第230章 团队副本：Fate/Zero！（加料）

问过了所有问题之后，古明地觉精致的玉手轻轻一挥，那机甲男还在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压力挤压，骨骼发出密集的脆响，肌肉纤维层层折叠，最终缩成了一张巴掌大小的透明玻璃卡片，轻飘飘地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司雨身上那点区区致命伤早就修复了，此时也跟了上来，来到两位妖怪之间。他站得离古明地觉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着点陈旧书卷和淡淡妖气的味道。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带着咸腥味吹拂，将觉淡紫色的短发轻轻撩起几缕，她却恍若未觉。

司雨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古明地觉身上。这位觉妖怪萝莉体态娇小，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有着复杂暗红色花纹的连衣裙，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手臂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端详着手中的卡片，第三只觉之眼在她额前闭合着，显得安静无害。

但司雨脑海中却在同步执行着另一个维度的观察与分析。如同拆解一台精密仪器，他的思维冷静地扫过古明地觉身体的各项“参数”。视线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落，在衣领处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缝隙间短暂停留，能窥见下方更深阴影处一抹更柔和的弧度。胸前的布料包裹着尚在发育中的、小巧而紧实的乳峰，顶端两点微不可察的凸起在织物的纹理下隐约透出轮廓。腰肢被裙装束带收紧，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线条。再往下，深色裙摆下，两条笔直匀称的腿并立着。

司雨的左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动了动。这个距离，只要伸出手臂，就能轻易触碰到她。可以扣住那截看似脆弱的脖颈，感受颈动脉在指腹下的搏动；也可以撩开裙摆，探入其间，检查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程度，以及更隐秘部位的构造与状态。

他确实这么做了。并非出于情欲或冲动，而是如同研究员对待待检标本般的、近乎冷酷的探究欲。在射命丸文还在远处好奇张望、古明地觉注意力集中在卡片上的这个时间缝隙里，司雨的右手以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活动手腕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向上抬起，手掌外侧轻轻贴上了古明地觉裙摆边缘、大腿后侧靠近臀线的位置。

接触的刹那，指尖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少女的肌肤光滑紧绷，带着活体特有的弹性。他指腹微微用力，向下滑动了一寸，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臀瓣圆润饱满的弧度，以及更深处那片凹陷区域的温热——那是会阴部位，距离阴道口和肛门都很近的位置。体温透过裙子传递过来，比裸露的肌肤更高一些，带着潮湿的暖意。

古明地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滞了零点一秒。没有惊呼，没有闪躲，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低着头看着卡片，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身后那只逾越的手。只有她并拢的双腿内侧的肌肉，产生了细微到几乎无法观测的、条件反射般的轻颤，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皮肤骤然收紧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她后庭的括约肌也本能地收缩了一瞬，挤压着可能存在的、极其微量的肠液，带来几乎不存在的湿意。

但司雨捕捉到了。他的手指甚至更往里探了探，指节弯曲，模拟着某种侵入的姿态，抵在了那个柔软的凹陷中央，隔着裙子布料施加了一个明确的压力。他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组织瞬间变得更加温热、潮湿，甚至有极其轻微的、类似吮吸的收缩感传来——那是阴道口和肛门周围的肌肉群在无意识状态下产生的应激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射，与意志无关。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古明地觉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紊乱，吸气时胸部微微挺起，让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尖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然后随着她强行控制的呼气，又缓缓平复下去。

他的小指无意间（或者说有意地）擦过她臀缝更上方的尾椎骨位置，那里是脊柱的末端，神经密集。少女腰肢最下方连接臀部的那个诱人凹弧，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整片臀肌都产生了涟漪般的轻微抖动，带动着裙子布料发出几不可闻的摩擦声。裙下，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区域，温度明显升高了，甚至隐约有了一丝极其淡薄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某种微妙分泌物的湿润气息，透过织物纤维的缝隙，极其微弱地弥散出来，被司雨敏锐地捕捉到。

“唔……”一声轻到几乎被海风瞬间吹散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短促气音，终于从古明地觉紧闭的唇缝中漏出。但她立刻抿紧了嘴唇，额前的觉之眼依旧闭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耳根后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开了一层极其浅淡的、近乎透明的绯红。那不是羞耻的红晕，更像是生理受到强烈刺激后，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自然充血。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司雨的手已经收了回来，重新垂在身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还有闲暇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回味着刚才感受到的触感、温度与湿度变化，如同记录实验数据般在心中刻下清晰的印象：“肌肤细腻度A+，弹性优，皮下脂肪分布均匀。臀肌紧张度中等偏上，应激反应明显。私处基础体温偏高，初探有轻微湿润反应，疑似前庭大腺受到刺激后分泌了微量润滑液。括约肌收缩力良好。综合评价：身体敏感度较高，对非自愿接触存在强烈生理应激，但神经反射与意志控制存在分离现象，可归类为‘平然/无觉’反应模式。”

而在他结束“检查”的同一时刻，古明地觉也终于抬起头，将手中的玻璃卡片收起，动作流畅自然。她转头看向司雨时，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只有那双粉红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微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张嘴想要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关于“严不严重”的话题，但在觉之眼重新对准司雨的瞬间，她看清了他此刻内心如同精密手术刀般冷静剖析着自己身体反应的各种念头和数据记录，嘴里的话顿时卡住了。

觉：“你……”

她只说出了一个字，粉眸微微睁大，瞳孔在阳光下收缩了一下。她读到的不是情欲，不是恶意，甚至不是调戏——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冰冷、更让她感到某种奇异战栗的“观察”与“记录”。那感觉就像自己的身躯在他眼中不再是活生生的妖怪少女，而是一件结构精妙、反应有趣的“物件”，正被拆解分析其各项“性能指标”。

司雨则是对她眨了眨眼，眼神清澈，甚至还带了点无辜的疑问，仿佛在说“怎么了？”。他完美的表情管理下，内心依旧在平静地评估：“读取了我的思维，但情绪波动依然控制在极低范围。眼神有瞬间失焦，瞳孔扩散约0.5毫米，是受到冲击的生理表现，但面部肌肉控制力极强，并未流露羞愤或抗拒。果然，即使认知到被‘物件化’对待，她的‘无觉’模式依然在起效，或者说……她在主动维持这种状态？”

一旁的射命丸文看到两人忽然停下对话，一个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一个眨眼微笑，完全搞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满脑袋问号。

文：“？？？”

海风吹过，带起古明地觉的裙摆轻轻晃动了一下，刚才被触碰过的臀腿部位，布料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皱褶，但很快被抚平。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方才应激性收缩时可能产生了细微的、类似鸡皮疙瘩的战栗感，此刻也缓缓消退了。只有那片区域比周围略高的体温，以及极其隐蔽的、渗出布料纤维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微量湿痕，作为刚才那场短暂而隐秘的“物理检查”留下的唯一证据，无声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而司雨指间残留的触感和温度，以及脑海中清晰记录下的各项数据，则构成了另一份同样隐秘的档案。

嗯，这里的妖怪并不是贬义词，射命丸文是鸦天狗，古明地觉是觉妖怪，这两位种族就是妖怪……

不如说，幻想乡大部分都是妖怪。

“这个玻璃卡片是用来抓凡人的……你说空崎日奈抓人用精灵球？嗯，每个引导者使用的东西都不同。”

这次还是同样，司雨还没开口，古明地觉就已经给出了解释。

“原来如此，事情很严重吗？”司雨点点头，平静的问道，他看上去对于袭击并没有很意外。

“严重？不，买凶杀人，动手的是一个刚刚通过引导者考试的人，就算严……”

古明地觉看了司雨一眼就收回目光，自顾自的将卡片收起来，可当她转过头，觉之眼再对准司雨的时候，嘴里的话却卡住了。

觉：“你……”

司雨：“……”

文：“？？？”

古明地觉沉默不语，司雨则是对她眨了眨眼，而一旁的射命丸文看到两人眉来眼去，满脑袋问号。

“你们干嘛呢？”射命丸文露出狐疑的表情，说道：“有什么秘密不能和我分享吗？我绝对保密的。”

司雨：“乌鸦嘴……严吗？”

文：“啊……？喂！”

“我是说……就算严重，现在也没有你参与的时间了，你家这边的事我会让我的宠物注意，你已经到时间，是时候该启程进入副本了。”

古明地觉说着，稀奇的看了司雨一眼，摆摆手，两条红色警告圈住司雨，在他身边环绕着。

“你想的没错，我不是来救你的，是你要前往副本的时间已经过了，我来找你开启副本。”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救我的呢。”司雨感叹一句。

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两人才第二次见面，司雨自认没有那么大魅力……还是初音好啊。

“觉，你是不是要进入副本了？”射命丸文凑了过来，一副兴致勃勃、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新闻的样子说道：”刚刚的人要不就给我来……”

“鸦天狗？地灵殿也需要一些业绩，才有点数给我的宠物门买食物，所以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古明地觉摇了摇头，说道：“还不走吗？我们要进入副本了哟。”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文文笑嘻嘻的，毫不拖沓的飞走。

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她就这么走了？”司雨看着射命丸文离开的身影，有些不相信。

“你想的没有错，那个天狗的确没有放弃，她正要去树影黑市调查呢……”

古明地觉回答着的同时，翻手，如同初音一样，在空中划出五张塔罗牌。

【死神、节制、战车、魔法师、审判】

没错，初音是三张，觉是五张。

司雨曾经听初音讲过，副本卡牌有选择更多的，都是领队级以上的人。

“司雨先生在好奇【小五为什么能召唤五张副本卡】吗？”

古明地觉自问自答，微笑着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地灵殿的主人哟……请选一个吧。”

“刚刚我和你说过的事……”司雨刚刚在心里和觉说了一些话。

那是关于刚刚刺杀他的引导者的事。

可以想象，救济者公会和戒指的事情远没有结束。

但买凶袭击这种事太过低级，尤其是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用出来，一旦被查到，就更是自找麻烦。

司雨当然不相信敌人会这么蠢，但……吃瓜群众会相信啊。

所以，与其等待暗中蛰伏的敌人袭击，陷入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将节奏把握在自己手中！

尤其是在司雨即将进入副本的时候，他觉得该先下手为强，于是就有了现在他“被人买凶袭击”的这一幕……

这是司雨和碧蓝档案那边的学生们，商量后得出的结论。

原本他只是想去先报备，然后再买凶刺杀自己，再经过射命丸文这个闲不住的家伙之手，将关注点聚集在自己这边，让敌人无从下手。

但讨论结束后，却得到了基沃托斯的支持，虽然日奈没有明确说出来，但他们显然也对救济者协会，有什么谋划。

由此袭击事件追查下去，将纷争的节奏掌握，想不被对方被搞得焦头烂额，就要先把对方搞得焦头烂额。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司雨搞的鬼。

七神凛曾经说过，古明地觉是盟友，司雨这才让她帮忙保密，而她也的确没有戳破，还将机甲男留了下来，没有交给射命丸文。

所以读心又怎么样呢？小五萝莉这么可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算被她抓住把柄，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会害他吗？

“事情我会让阿磷去处理的，选择副本吧。”古明地觉对于司雨这样轻浮的夸奖已经习惯了。

阿磷，全名是火焰猫磷，顾名思义，本体是火焰猫，是觉的宠物。

“好吧。”司雨点点头，他也已经经过通讯告诉了追随者们刚刚发生的事。

刚刚三人已经追着机甲男跑出了很远，这里是一片无人海域，进入副本正合适。

司雨也没有多想，伸手选择了【审判】的塔罗牌，翻转过来——

【审判——Fate/Zero（团队副本）】

“团队副本……？”这是司雨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副本类型。

古明地觉解释道：“团队副本：是至少三人，至多十人同时进入的副本，团队副本的胜利存活人数，根据副本任务而定。”

司雨说道：“……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个，任务估计也差不多吧。”

“这个我不能确定。”古明地觉一挥手，卡片变为了传送门。

“进去就能确定了。”

司雨笑了笑，对着古明地觉摆摆手，习惯性的说道：“我们在副本世界再见吧。”

“……喔？好的。”古明地觉微微一愣，还是点头。

这个司雨和引导者初音的关系那么“好”，会这样打招呼，也不奇怪。

看着司雨进入传送门，古明地觉顾自笑着摇了摇头。

……

……

【系统提示：副本任务已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