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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6章 育儿经(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195 字

次元游戏从来都是风起云涌。

有人新得了一件可以毁天灭地的至宝,成为风云人物……

有人在团本中幸运独活,疯狂敛财,转眼间成为一方巨佬……

有人于排行榜的顶端陨落,让玩家们明白,即使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也会因副本而死……

盛世众说纷纭,瓜是吃都吃不过来。

不过在这个众多事件中,要说最著名的、足以让次元游戏震动、人心惶惶的,还要数引导者早希,袭击玩家司雨一事!

早希身为落千念的引导者,本身就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司雨更是在前段时间火了一把,成为最知名的新人。

虽然两人都算是名人,但在次元游戏,名人和名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还真不值得拉出来谈谈。

这件事之所以这么值得注意,最主要、也是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它是“引导者想要袭杀玩家”的事!

落千念在前段时间陨落了,这件事原本没有引起除有心人之外,太大的关注。

但当报纸附带录像传到人们手中——

“追随者凉宫春日和玩家司雨,两人私斗而死……明天会有这样的新闻见报!”

“把落千念的戒指交出来!”

“在这里,没人会察觉的到!十分钟够我杀你一千次了!你今天必死!”

早希口中如此冠冕堂皇的说出要杀死司雨,甚至拉凉宫春日入局,想要做局制造出两人互殴惨死的假象。

虽然这件事的结果,是司雨疑是被他的引导者救下来了。

但如果他的引导者晚来一步呢?

千辛万苦从副本中活下来的玩家,好不容易战胜了对手!就如同司雨战胜了落千念一样!

结果出了副本之后,还要被引导者报复!甚至杀死?!

那是不是说我的拼命所得来的一切,在引导者那里,只要随便编个借口就可以随意屠戮,抹除?!

不少人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那笼子里待宰的肥猪。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游戏中的胜利者,就算不是个个心高气傲,又怎能接受如此说法?

这怎么能不让玩家震怒?!

舆论在次元游戏中快速发酵,让引导者和玩家之间本就不算亲近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就算有偶尔关系亲近的,也难免被恶心到。

引导者协会的官方立刻发布声明,同时做出割裂——

言明引导者内部派系林立,并对个别组织宽松懈怠,引发的严重问题表示抱歉实在抱歉。

引导者协会直接撤去了早希引导者的身份,贬为原住民,并且尽全力捕捉,案件最终结果也将会公开审理。

引导者协会当然可以独立审理这次的案件,也没必要对玩家做出解释。

但这就像是一枚种子,玩家和引导者之间可以不亲密,但不能相互敌视!他们又不能这么做。

然而破镜是很难圆的,分化矛盾这种事大家都玩儿的很溜,引导者协会的做法不能说没用,只能说作用,不大。

而作为催化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此时……

“初音,别看书了……来,这是我特地从养心屋买来的降雪鹰的肉、叶界母树心、地母露汁熬出来的粥,我亲自熬的,给你补补身体,对孩子也好。”

司雨家城堡东侧的塔楼,最顶层的房间,初音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看书。

司雨走进来,端着白玉碗来到床边坐下,笑着从初音手中提走了她用来复习引导者知识的书。

这些天都是这样的,初音自从确认怀孕之后,就被司雨硬拉着来到城堡里面住了,而且每天吃的东西还都是特定的材料,特制的对胎儿好的补品。

虽然初音说有系统在,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司雨依然没有停止这么做。

每天除了去忙引导者协会那边的事,也经常会抽出时间来陪初音,这让少女心中很是温暖。

少女情怀总是春。

要说初音对司雨收这么多女人没有半点不满,那是不可能的,孩子都有了,有时候独自一人,她也有会摸着小腹乱想过。

但这点点的不满和胡思乱想,却早就被司雨的温情和安全感,冲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就只有“每天坐在床上傻乐”的甜蜜。

一孕傻三年,她这才刚开始呢,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哎呀,你不用每天都熬粥这种粥了,这些材料都很贵的,而且你不是很忙吗?还有熬粥的时间呢?”

初音小脸红扑扑的,伸手接过白玉碗,嘴上是这么说,可嘴角却开心的勾起,怎么都放不下去。

“怎么了?我在引导者协会那边忙也是为了初音老婆你,要是反而因为那边忽略了你的感受,岂不是舍本逐末了?”

初音小口喝着粥,司雨就这样微笑的看着,摸着她的脑袋。

“唔……”初音小声嘀咕道:“我这才怀孕没多久,不需要这么照顾我的,好像是在坐月子似的……”

“你不喜欢?”司雨收回了手,故意板起脸。

“不、不是啦!”初音抬起脑袋连连摇头,“就是有些不习惯,我真的没那么娇弱的……”

“是啊,你没那么娇弱。”司雨伸手捏着初音的脸颊晃了晃,“前两天还跟着日奈他们一起去打早希了,我都没说你!”

“你要拿自己当诱饵,我总要跟过去看看,哼!”

初音露出一副我不管的样子,结果看着司雨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的样子,她又轻轻拿开司雨的手,开始转移话题。

“那个早希还没抓到?我听说你楼主协会那边给你安排新的引导者,已经到了……”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又开始有些试探,“你……去见了吗……”“我也听说了,不过还没见。”司雨看着初音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手掌顺着她柔顺的双马尾滑下,按在她纤细的后颈上,指腹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怎么?担心我找个新人回来,就把你忘到脑后去了?”

初音被他摸得颈后发痒,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只是将手中的白玉碗往旁边挪了挪,怕不小心打翻。“早希的位置已经锁定了,就在救济者公会本部,估计那边也在商讨对策,我准备解决了这件事再去见他。”司雨继续说道,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穿过她长发与衣领之间的缝隙,开始揉按她肩胛骨上方那块紧绷的肌肉,“这几天忙着安排围捕,肩膀都酸了吧?我给你揉揉。”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初音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放松下来,靠回床头。“听说是个女孩子哦……”她继续试探着说,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司雨的眼睛,手里的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还剩一半的粥,温热的米香混合着珍稀材料的清甜气息袅袅升起。

“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一直盯着呢?”司雨的笑意更深了,双手从她肩颈滑下,隔着轻薄的家居服握住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则沿着锁骨凹陷处缓缓画圈。初音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绿色的宽松棉质长裙,因为怀孕后胸部明显胀大的关系,领口被撑开些许,从他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那对日益饱满的乳峰之间诱人的沟壑,以及包裹着它们的淡粉色蕾丝边缘——那是他昨天亲自挑给她的款式,说是穿着舒服,实际上却是为了方便他随时“检查”而选的,前扣式,一扯就开。

“谁、谁盯着了?我才没有呢,哼!”初音被他戳穿心思,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连耳垂都染上粉晕。她试图用娇嗔掩饰羞涩,但那微微发抖的尾音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却出卖了她的紧张——尤其是司雨的手指此刻正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脯上缘那敏感柔软的弧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不合时宜地发硬、挺立,隔着衣物和内裤,摩擦着粗糙的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

“小小初音,你真可爱,我又……”司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渴望。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左手直接探入她宽松的衣领,准确无误地握住那团丰腴温软的乳肉。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人心悸——初音的乳房本就形状美好,怀孕后更是明显胀大了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软绵绵的,充满了生命的丰沛感。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碾压、拨弄。

“不行,孩子~”初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碗几乎拿不稳,她小声抗议着,但那抗议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随着喘息起伏,被司雨握住的乳峰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滑动,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让她腿心不自觉地泌出湿意。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了,黏糊糊地贴在那敏感脆弱的阴唇上。

“没事,刚才喝的粥就有保护作用,再说了,我这是浇孩子育儿精呢!”司雨毫不在意地反驳着,右手已经从她肩膀上离开,转而探向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初音的裙子本就宽大,他的手轻而易举地钻入裙摆,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少女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因为紧张和情动微微发烫,触手之处一片温润滑腻。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但那力道虚弱得近乎于无,反而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别胡乱改……嗯……”初音的抗议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司雨的手指已经越过她大腿根部的防线,隔着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芽上——阴蒂。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急不缓地画着圈按压。初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手里的白玉碗终于被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等我把碗放下呀……”她终于把话说完整,但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司雨趁机把碗推到一边安全的位置,整个人则更贴近她,左手依旧在她衣襟内肆虐,右手则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摩擦,食指和中指并拢,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层已经濡湿的布料拨开一边,让少女粉嫩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手指的触探范围内。

初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司雨的腿强硬地顶开。她的阴道口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泛着水光的嫣红媚肉,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窄小的洞口渗出,顺着会阴,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初音独特体香的腥甜气息,那是动情时女性私处分泌物的味道,对司雨而言是绝佳的催情剂。

“你看,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司雨低头,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舌尖舔过她滚烫的耳廓,然后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引得初音又是一阵战栗。与此同时,他右手的中指已经抵在了那湿滑黏腻的穴口,指尖感受着那里高热而紧致的包裹感,以及媚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的美妙触感。“放松……让我进去检查一下,看看孩子的小房子有没有好好准备……”他哄骗般说着,声音低沉沙哑。

“不、不要……手指……”初音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胯,迎合着他的触碰。当司雨的中指缓慢而坚定地突破那紧窄的环状肌肉,滑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时,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啊……司雨……”

她的阴道内部温暖得不可思议,湿滑的爱液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刮蹭着他的指节,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司雨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甬道里每一寸纹理的摩擦,食指则在外面继续按压揉弄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初音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瘫软在床头,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

“这么湿……这么紧……”司雨一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刮过,初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呻吟声也越发高昂破碎。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把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啊……不要……那里……要……要坏了……”初音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抓着司雨的衣服,双腿被他顶得大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任由他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子宫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张开,宫腔内甚至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司雨能感觉到指节处传来的那种更深处的吸力和痉挛。

“坏不了……只是让你舒服……”司雨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破碎的呻吟,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与此同时,他手指的动作也越发激烈,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旋转、抠挖,专攻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扯开了她胸前的布料和内衣前扣,让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峰完全弹跳出来,乳尖是诱人的嫣红色,因为怀孕和情动而挺立肿胀。他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舌头则围绕着乳晕和乳尖疯狂舔舐吮吸,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唔!嗯啊!”初音在他唇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沦陷,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床单。她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侵犯,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司雨却没有停止。他看着初音在高潮余韵中失神泛红的俏脸,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肉疯狂绞紧吸吮的快感,下身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尝到初音特有的甜腥味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不……不行……真的……”初音从高潮的眩晕中稍微回神,看到他胯下那骇人的鼓起,以及他打算进一步的动作,慌忙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孩子……会伤到……”

“刚才不是说了么,粥有保护作用。而且……”司雨已经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气勃发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柱身上青筋盘虬,尺寸惊人。他将龟头顶在初音依旧湿滑微张的穴口,感受着那高热嫩肉的包裹和微微的吸力。“我会很小心,用最温柔的姿势,慢慢进去,不顶太深……你夹得这么紧,孩子很喜欢爸爸吧?”他一边用语言安抚(或者说刺激)她,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敏感充血的外阴和阴蒂,将那些爱液和自己的前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得到处都是,让入口变得更加湿滑。

初音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仅仅是龟头在外面的摩擦,就让她双腿发抖,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新的爱液。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或者说,内心深处也不想逃。她咬着下唇,羞耻地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双手则主动环上了司雨的脖子,小声说:“那……那你轻一点……慢一点……”

“乖。”司雨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缓缓下沉。粗大滚烫的龟头撑开那两片早已湿润滑腻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入口。初音发出压抑的抽气声,身体因为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刚刚高潮过,又经过手指的扩张,要容纳他如此粗壮的性器依然显得勉强。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传来清晰的、被填满撑开的胀痛和快意。

“放松……慢慢来……”司雨忍耐着立刻全部贯入的冲动,用尽所有自制力,一点一点向里推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初音湿热紧致的嫩肉一圈圈箍紧、吮吸,龟头艰难地突破一层层柔软的阻碍,朝着更深处进发。终于,在初音一声长长的、掺杂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中,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那紧窄幽深的秘境,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耻骨与她柔软的小腹贴合。子宫口已经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的撞击感。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这彻底结合、紧密无间的状态。初音大口喘息着,眼泪都被顶了出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阴道被完全撑满的饱胀感是如此强烈,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体内脉动,马眼处渗出的粘液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让交合处泥泞不堪。

“看,全部进去了……一点都没伤到,对不对?”司雨的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沙哑,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他遵守约定,动作极尽温柔,抽插的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每一次都只是缓慢地退出大半,然后再轻轻地、完整地送入,让龟头每一次都能温柔地蹭过她敏感的子宫口,却不会粗暴地撞击。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性爱,反而更能清晰地传递肉棒与阴道摩擦的每一丝细微感觉,更能折磨人的神经。

“啊……嗯……慢……太深了……”初音被他这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侵犯弄得快要疯了。她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即使是如此温和的节奏,那粗大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和冠状沟刮蹭着内壁敏感点的感觉,龟头一次次轻顶宫口的酸麻,都让她忍不住收紧小腹,阴道也跟着一阵阵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作恶的肉棒更深地吞吃进去。她羞耻地发现自己下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缓慢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床单湿了一大片。

司雨感受着那湿热紧致腔道越来越贪婪的吮吸和绞紧,知道她又要到了。他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只手握住她一边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充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再次摸到两人交合处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揉按摩擦。

“啊啊啊——!司雨!不行了……又要……要来了……”初音被他内外夹击,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疯狂吮吸挤压,子宫口一阵开合,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司雨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绞吸刺激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他猛地深深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注入那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宫殿。精液冲刷宫壁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初音在高潮的余波中又发出一阵无意识的、甜腻的呜咽。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司雨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立刻从初音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染脏了床单。空气中满是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司雨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搂着依旧在轻微颤抖、眼神迷离的初音,吻了吻她的发顶。“看,一点事都没有。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检查’一下,确保孩子营养充足。”

初音累得说不出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属于他的洪流,心中被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甜蜜和安心的满足感填满。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强势,虽然花心,但此刻,他的欲望、他的种子、他的温情,都是真真切切属于她的。至于那个即将到来的新引导者……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也是个女孩子,而且……不知羞耻地勾引司雨的话……自己是不是该拿出正宫的威严,好好“教育”一下新人呢?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她窝在司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而司雨则看着怀中少女安详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湿润的阴唇,清理着那些溢出的体液,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