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有一计:(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466 字
“那个混蛋、骗子司雨……”
次元游戏,艾因的别墅一楼客厅中。
凉宫春日背靠在柱子上,一边咬着指甲,手中拿着手机正皱眉细看,穿着拖鞋的玉足焦躁磕着地面。
这一幕,在这处客厅中已经持续很久了。
“啊哈哈……春日她……还好吗?”
一个顶着粉色丸子头的少女从楼上下来,来到洁白的长桌旁,悄悄问着身边的人。
“从早上……不,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大概是因为被骗了两次,有些不服气吧。”
坐在桌上的黑长直少女回答着,收起了手中的资料书,抬起头,看了凉宫春日一眼。
“我懂我懂,就像是吵架吵输了,半夜在床上复盘一样!”橘色短发的可爱少女竖起一根手指附和道。
“在学校就经常听团长念叨这个男人……那个司雨居然能骗过团长两次,真可怕……”死鱼眼少年趴在桌子的另一头,发出了对世界绝望的叹息。
“你们大概误会了……春日她,应该只是在纠结。”阿虚拿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
在他身后,伊卡洛斯穿着围裙,手中端着两坨堆叠的高塔一样的菜盘,平稳的跟着。
“纠结?”
其他人一边疑惑,一边上去帮忙。
“没错,司雨昨晚给我发来了邀请,说是想请春日出去喝咖啡,作为道歉,不过被我拒绝了。”
一个绿色头发、紫色瞳孔、身穿睡衣,精致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懒羊羊的样子,浑身也在散发着懒散气息的女人……她紧随着伊卡洛斯后面,什么也没拿。
“艾因小姐看起来又是刚刚睡醒呢。”团子头少女看着艾因的样子,发出一声感叹。
那个绿发紫瞳的女人,显然就是艾因摘掉黑袍的样子了。
“睡到中午不是正常的吗……”
“艾因!我要去找那个司雨!”
艾因的话都没说完,凉宫春日突然大叫一声,手指“啪啪啪”的打好了消息回复过去,一下蹦了过来,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看着艾因。
“啊?不行……!”
……
……
娱乐城,北城第71街区。
下午3点,正是日头正好的时候,一座由甜点构成咖啡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上去让人食欲顿开。
“这咖啡,没有放什么东西吧?”
店内,凉宫春日坐在一处靠窗的糖果椅上,看着由年轮蛋糕做的桌上,那兔耳少女女仆放上来的咖啡。
她看着对面司雨脸上那微妙的笑容,低头看了看咖啡上画的爱心图案,怎么看怎么扭曲。
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
“为什么这么问?”司雨胳膊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歪头问道:“我是认真来道歉的,听说这里的咖啡能让人喝出心中的味道,春日你不是喜欢着这些新奇的玩意吗?”
“不要叫的这么亲密,我的确是喜欢,但我不放心你……”凉宫春日反驳一句,想了想,伸手将自己的咖啡和司雨对调,“我们换着喝!”
“可以。”司雨点点头,伸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示意凉宫春日。
“不,这杯也给你,我还是要喝原来的。”
结果凉宫春日又伸手,将咖啡换了回去,她拿着司雨喝过的咖啡,用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被喝过的位置。
“你不介意的的话,都随你。”
司雨有些好笑的看着凉宫春日试探的喝着咖啡,看着她发现没问题后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真的是来道歉的?”凉宫春日狐疑的问道。
“当然,咖啡的味道如何?”司雨坦然的点点头,问道。
“还不错,甜滋滋的,确实比外面的好喝很多。”凉宫春日“吧唧吧唧”的回味了一下,点点头,又看着司雨说道:“你怎不喝了?”
司雨面带微笑的回答:“如果你没有把这杯咖啡变成腐烂的臭鱼味的话,我其实还是想喝的。”
凉宫春日面色一僵,随后有些泄气。
“你是怎么发现的?太奇怪了吧?”凉宫春日感到有些挫败,她敢发誓,她的表演绝对没有破绽才对。
为了替换味道,为了使用能力时不被发现,她还特意练习过的。
“表现会作假,人心不会。”司雨微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里正藏着一枚心声放大器。
“装神弄鬼。”凉宫春日撇撇嘴,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呕——!”
一口刚到嘴里,凉宫春日便觉得一股酸苦难忍的怪味蔓延口腔,刺激的她直接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咳咳咳……什么怪味?你做了什么……”凉宫春日扒着桌子,被苦到表情扭曲的看着司雨。
“我什么都没做啊。”司雨依旧保持微笑,递给了凉宫春日一块手帕,“我不是说了吗?这咖啡可以喝出人心的味道。”
“什么……咳咳……?”凉宫春日一边擦着脸颊,一边吐着舌头。
“你以为暗算我要成功了,喝着咖啡自然是甜滋滋的,现在你发现计划失败了,再喝……嗯,没想到春日你对我的怨念不小啊?”
“……”
凉宫春日没再说话,只是胸脯起伏着,看着司雨,表情满是不忿。
原本她是想着,今天也耍司雨一次,然后就原谅他,毕竟在没发现司雨是司雨的时候,他们聊天还是挺开心的。
结果第三次!她又被司雨骗了!
那难以忍受的酸涩苦味还残留在她的喉咙深处,像某种屈辱的烙印。更让凉宫春日难以忍受的是,司雨脸上那始终未变的、微妙的、掌控一切的微笑。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涌上脸颊和耳尖,一种混杂着愤怒、挫败和被看穿的强烈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立刻离开这个让她难堪透顶的地方!
就在她几乎要夺门而出的瞬间——“兔子小姐!请拿一块蛋糕过来。”
司雨招了招手,声音平稳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恶作剧。兔女仆很快端着一块精致的红丝绒蛋糕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糖果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凉宫春日死死盯着那块蛋糕,鲜艳的红色奶酪像凝固的血液,顶上装饰的鲜红草莓和白色奶油像某种诡异的眼睛,正嘲弄地看着她。她不想吃,甚至觉得那蛋糕可能也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要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吃个蛋糕怎么样?这是我最喜欢的……”司雨将蛋糕轻轻推到她面前,银质叉子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他的语气很诚恳,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藏着更深的东西,像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怒火和一种更深层次的不甘在凉宫春日心中翻滚。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身下的糖果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咖啡馆里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胸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愤怒和紧张中不争气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蕾丝边,带来一丝难堪的瘙痒。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愤——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时候背叛她?
“谢谢好意,我也没生气,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但是事情还没完呢!哼!”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语调又快又急,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掩盖内心的慌乱。说完,她立刻转身,迈开大步就朝着店门走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空间,逃离那个男人可恶的视线。
然而,就在她快步走过司雨身边,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擦肩而过的瞬间——
司雨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左脚看似无意地向侧后方一撤,正好绊在了凉宫春日急切迈出的右脚踝上。凉宫春日只觉脚下一崴,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整个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
“啊——!”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侧面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在她倒下的瞬间将她向后一拉。天旋地转间,她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背部完全贴在了司雨的怀里。那股清冽又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小心点,春日。”司雨低沉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麻。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着她的腰,手掌的位置正好压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清晰的手指轮廓。
“你……你放……”她想挣扎,想怒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司雨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绕了过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了头。
这个姿势非常暧昧,也非常屈辱。她从司雨肩膀的上方,能看到不远处那对监视他们的少年——阿虚和比企谷八幡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而在更远一点的地方,那个兔女仆和其他两个客人也停下了动作,朝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完全暴露在公众视线下,却被身后这个混蛋男人以一种近乎拥抱、又充满掌控欲的姿势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别急着走。”司雨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的表演,还没谢幕呢。”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凉宫春日用尽全力挣扎,扭动身体,试图用手肘去撞击身后的人。但司雨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这一下,凉宫春日浑身僵住了。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身后、紧贴着她臀部和大腿后侧的位置,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抵了上来。那形状、那尺寸、那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是司雨的勃起的阴茎!
血液“轰”地一声冲上了凉宫春日的头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奇异战栗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她开始剧烈地发抖,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某种被侵犯、被暴露的恐惧和……该死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突然刺激,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湿意,内裤的前端迅速变得微凉粘腻。不!这不可能!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司雨的轻笑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小腹下方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画着小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按压,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柔软的三角区。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湿意更重一分,也让凉宫春日的心跳更快一分。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奇怪声音。
“放……放手……你疯了!这里……这里是公共场所!”她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阿虚和比企谷似乎想要起身过来,却被司雨一个轻飘飘扫过去的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含着警告和某种更深的含义,让那两个少年僵在了原地。
“所以,你得更安静一点,春日。”司雨的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威胁,“你想让他们都看到,堂堂SOS团的团长,被一个骗子弄湿了裙子的样子吗?还是想让他们听到,你现在又快断掉的呼吸声?”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骚扰。那只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此时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下滑,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左侧挺翘的乳房。他并不是粗暴地抓揉,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拇指隔着薄薄的T恤和胸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用力地碾磨起来。
“唔……!”凉宫春日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疼痛的快感瞬间从敏感的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全靠司雨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个男人的侵犯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手指的蹂躏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司雨甚至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隔着薄薄的上衣,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舐、吸吮,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的感觉清晰得让她发疯。
“你看,他们都在看呢。”司雨一边用唇舌亵玩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但他们都以为,我只是在扶着你,不让你摔倒。多么体贴,对吧?”他故意动了动下半身,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的臀缝间重重地顶了两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只有你知道,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也只有我知道,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在渴望着什么。”
“没……没有……我没有……”凉宫春日徒劳地否认着,但颤抖的尾音和越来越湿润的下体却出卖了她。司雨的手指已经从她小腹的位置,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条轻薄的夏季短裙和内裤,开始按压、揉弄那片早已泛滥的湿热区域。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内裤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棉,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敏感充血的小小肉芽——阴蒂上。
“啊……!”一道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凉宫春日的脊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司雨的手更快,在她发出声音的瞬间,那只原本在她胸口肆虐的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只留下沉重的鼻息和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开始在她阴蒂上来回滑动、按压,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源源不断的、可耻的快感浪潮。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紧窄的臀缝间探索,甚至尝试将食指隔着内裤和裙摆,向更深处、那个羞于启齿的后庭入口按去。
“住手……求求你……停下……”她的求饶声被堵在了掌心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屈辱和绝望,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能听到咖啡馆里隐约的爵士乐和杯碟碰撞声,能听到远处阿虚和比企谷压低的、焦急的交谈,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最清晰的,是自己越来越湿腻的下体发出的轻微水声,还有司雨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灼热气息。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春日。”司雨的吻落在了她裸露的后颈上,带着噬咬的力度,“看着你每天精力充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按在墙上,像现在这样,用我的鸡巴狠狠地操你那张嚣张的小嘴,操到你哭着承认你其实不堪一击。”他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他摸索着,将凉宫春日的短裙下摆向上撩起,堆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那条纯白色、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户上的棉质内裤。蕾丝边缘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正中央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
凉宫春日感到下体一凉,紧接着是更火热的触感——司雨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湿滑的贴合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下面那张小穴的形状和热度。他的指尖拨开粘腻的布料边缘,探了进去,轻易地接触到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合的粉嫩蜜裂。
“啧,水流成河了,春日团长。”他恶劣地嘲讽道,“这就是你的底线吗?被人在公众场合猥亵,也能爽成这样?”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湿热的入口,指尖只是抵在入口处画着圈,却没有立刻插入,极致的挑逗让凉宫春日浑身紧绷,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空虚的渴望,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
“想让我进去吗?”他舔着她的耳廓,用气声问道,“在这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插进你那又湿又紧的小骚穴里?还是说,你想让我拉开你的腿,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被玩到喷水的?”
凉宫春日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司雨的手指却在此时,猛地往里一探!
虽然只进去了一小截指节,但那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加上是在这种情况下,瞬间击溃了凉宫春日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咬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猛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下,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嗡嗡作响,身体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司雨怀里,无声地抽噎。
司雨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缓慢地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俯身,当着远处那几个偷窥者的面(虽然他们可能看不清细节,但动作是无疑的),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尖舔过,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吮吸声。
“味道不错,跟你的人一样,又辣又甜。”
凉宫春日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剩下麻木和巨大的空洞感。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司雨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将她的裙子拉好,内裤拨回原位,甚至还体贴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上衣。整个过程,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温和无害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凉宫春日惨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双腿和双腿间湿冷的粘腻感,证明着那屈辱的几分钟真实存在。
司雨拿起桌上那块被遗忘的红丝绒蛋糕,切下一小块,用叉子递到凉宫春日面前,像在喂一个受惊的孩子。“说了给你蛋糕的,尝尝?”
凉宫春日死死盯着那块蛋糕,又看了一眼司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怨恨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她没有去接,只是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头也不回地、跟跟跄跄地冲向门口,甚至差点撞到旁边的柱子。这一次,司雨没有再阻拦她。
“谢谢好意,我也没生气,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但是事情还没完呢!哼!”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她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说完这句早已被碾碎成渣的狠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家充满噩梦的甜点咖啡屋。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依旧喧嚣,但在凉宫春日看来,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浸透后冰凉粘腻地贴在阴户上,每走一步,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都会被摩擦,带来一阵阵残留的快感和更深的羞耻。大腿内侧那道湿痕,在阳光下肯定很明显……她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才敢大口喘息,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而在咖啡店内。
司雨对着凉宫春日狼狈逃离的背影,微笑着挥了挥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吧,下次见……”
然后,他从容地坐回原位,拿起桌上那杯沾了奇怪味道、已经凉透的咖啡,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又拿起蛋糕,慢条斯理地切着吃了起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用餐时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余兴节目。
而在店内的另一边,两个少年正躲在角落,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一直看到凉宫春日离开。
“这次也输了呢……”没什么特色的少年感叹道,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幕虽然隔得远看不清细节,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诡异的氛围,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没办法,毕竟是对方的主场作战。”
死鱼眼少年吐槽道,但他握着冰淇淋杯的手也有些发紧:“为什么是我们两个来执行监视任务啊……”看着凉宫春日最后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店门的样子,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因为我们比较不起眼?”阿虚喃喃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是两个男人来这种地方真的好怪啊……”比企谷八幡垂着死鱼眼,指了指司雨,“而且那个男人这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吗?”
阿虚看过去,正好对上司雨的视线。后者正悠闲地摆动着叉子,对他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标记。
“……我们走吧。”阿虚感到一阵寒意,拉起还在发愣的比企谷八幡,匆匆结了账,低着头快速离开了咖啡馆。他隐约觉得,团长这次,可能招惹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家伙。
“好吧,下次见……”
司雨对着凉宫春日挥手告别,然后自己拿过了蛋糕,切着吃了起来。
而在店内的另一边,两个少年正躲在角落,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一直看到凉宫春日离开。
“这次也输了呢……”没什么特色的少年感叹道,“没办法,毕竟是对方的主场作战。”
死鱼眼少年吐槽道:“为什么是我们两个来执行监视任务啊……”
“因为我们比较不起眼?”阿虚想想道。
“可是两个男人来这种地方真的好怪啊……”比企谷八幡垂着死鱼眼,指了指司雨,“而且那个男人这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吗?”
阿虚看过去,司雨正摆动着叉子对他们打招呼。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