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回归次元游戏(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444 字
司雨和凯文的战斗,到最后自然是司雨赢了。
说起来似乎很容易,但战斗的过程,其实要远比司雨前世在游戏中看到的,所表现出来的要宏大的多。
在司雨第一击的时候,凯文身后的王座之间就没能承受住这一击的威力,而直接轰散成碎片飘飞出去。
再之后,为了不波及到身处新亚特拉的孩子,两人离开了月球基地。
观战的人只能看到遥远之处,那充斥视线耀眼的雷鸣,与呼啸着的满天火光!那纯白之兽匍匐于地面,每次攻击都能带起地面如同飓风般的震荡!
哪怕距离如此遥远,身处新亚特拉的人们甚至看不到那与巨兽对峙的身影。
可那惊人的热量与巨兽掀起的震荡,却依然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在他们的心头留下了永世难忘的记忆。
对人类来说,神明不过如此了……
直到那耀眼的火焰成为了白色,在视野中如同十字光一样扩散坍缩,让所有人的视觉、听觉都失去了效果……
再回过神来时,白色的终焉之兽匍匐在地,似乎有一枚蓝色光点在它身前闪烁着。
“我会将崩坏带离这个世界,凯文,但这是只为了我自己。”
司雨手持着大剑,表面燃烧着幽蓝色火焰,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燃烧殆尽,换成了由“虚数能量”组成的金黑二色的军服。
“那就足够了……”
得到了明确答复的巨兽再无声息,只有手持巨剑的男人站在那里,无人欢呼,更无人为之加冕。
战斗的胜利并没有任何意义,战斗的本身就是意义所在。
“结束了……”
【系统提示:滞留时间剩余10、9……3、2、1,系统正在强制遣返!】
……
……
结算空间,依旧是那个充满数据流的空间,就像崩坏世界中的矩阵一般。
这次不同的是,司雨并没有那种脑袋很空、反应不过来的情况出现了。
都很清楚自己正在被进行传送,虽然依旧无法探清原理、无法做出反抗,但他至少察觉了自己“被传送”这一过程。
“这里就是次元游戏吗……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最先出现的是识之律者,她作为“活着的神之键”,是以“装备”的身份跟所以来到次元游戏的。
虽然她也不是不能成为追随者,但这是司雨的要求,识之律者也就没有在意太多。
“不,这里应该只是舰长说过的结算空间,并不完全算是次元游戏。”布洛妮娅从地上起身,纠正着识之律者的错误。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区别……”识之律者哼了一声。
“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就像量子之海一样。”紧接着开口的是希儿。
“这里没有崩坏能,我体内的毗湿奴因子活跃度很低。”德丽莎附和道。
本就是追随者的巴麻美自不必多说,司雨在最后对阵落千念之前,就已经另外安顿好了女武神们。
而对于是否要跟他一起走,进入次元游戏这件事,她们得到的结论其实并不统一。
像德丽莎、希儿、识之律者,还有站在司雨身边一言不发丽塔、姬子等等……她们都是直接同意的。
再像琪亚娜、雷电芽衣、幽兰黛尔等等……她们是想和亲人告别,然后再让司雨来接她们的。
还有最后一种,像是渡鸦、胡狼、李素裳、符华、爱因斯坦、特斯拉等等……这些,都是因为各种理由选择了拒绝。
至于往世乐土……
司雨摸了摸自己的手链,默默不语,只能说维尔薇的确是个天才。
当然,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司雨可不会真的发善心,让她们自己选择自己的去处。
之后接琪亚娜的时候,他还要把普罗米修斯和米丝忒琳接过来。
“欢迎回来。”初音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出现在司雨身边。
“这位是初音小姐,是司雨的引导者,也是非常亲近的人。”
看到初音出现,巴麻美身为前辈,主动帮忙介绍道。
于是几女纷纷打招呼。
“大家叫我初音就好,讨论暂且停止吧,在结算之前我得告诉你,司雨一件事。”
不同以往的是,初音这次只是向其他人简单寒暄,便表情很严肃的直接看向司雨。
“发生什么事了吗?”司雨依然在担心,初音出手帮他的事会被察觉。
初音说的的确和系统有关,但却不是被察觉的事情。
“事情有很多,先一个一个说吧。”
初音未来点点头,开始说着一些司雨听不懂的话。
“落千念的死有问题,你的感觉并没有错,我动用系统权限追查过去,发现她的数据状态被锁定了。”
“锁定的意思是?”司雨问。
“就像是一个监控摄像,她的数据永远被固定在了那一帧,那之后的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系统没有办法给出正确的答案。”初音做出了简单易懂的比喻。
“这种事应该不是一个玩家能做到的吧?引导者有关吗?”司雨立刻理解了初音的话。
“这个我并不清楚,或许和引导者有关吧,引导者也不一定能做到,至少我做不到。”初音还是第一次给出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凡间拙见……吗?”司雨再次想起了落千念对他说过的话,摇了摇头,“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关于你的终焉权能。”
初音未来说着,缓步走到司雨面前。她的表情虽然严肃认真,但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光——那是只有司雨才能捕捉到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亲密信号。
“这里。”她轻声说着,抬起了纤细白皙的手指。
指尖触上司雨胸前被战斗撕裂的军服衣襟。那触感很轻,几乎像是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确认意味。初音的手指先是停留在他胸口中央的布料上,隔着那层由虚数能量凝成的特殊材质,司雨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比想象中更温暖一些,带着人体特有的柔和热度。
“放松。”初音低语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需要触碰你的核心。”
她的手指开始往下。不是简单的划过,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探索。指尖先是沿着司雨胸骨的轮廓缓缓向下,那动作太慢太细腻,慢得让司雨能清晰地感知到织物的每一道纹理在自己皮肤表面摩擦的过程。军服虽然由能量构成,但质感却惊人地真实——厚实、挺括,带着细微的粗糙感。初音的指尖就在这样的材质上滑动,时而按压,时而轻轻勾画。
司雨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一分。他能看到初音低头时垂下的蓝色发丝,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电子数据流清冷感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那味道很淡,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花香,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甜腻。
“就在这里。”初音再次确认道,她的手指停在了司雨左胸偏下一点的位置——正是心脏跳动的正上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旁边几位女性都微微怔住的举动。
初音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她不是用指尖轻点,而是将整只手张开,温热的掌心完全贴合司雨的胸膛。隔着军服,司雨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度——那是女性手掌特有的、带着细腻肌肤和恰到好处肉感的柔软。掌心中心似乎比周围更热一些,那股热气透过织物,几乎要灼伤司雨的皮肤。
“感觉到吗?”初音抬头看向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促狭,“你的心跳……很快。”
她的手掌微微下压。那不是一个需要用力的动作,却带着某种宣誓意味。司雨的军服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布料紧贴着他的肌肉轮廓,显露出结实胸肌的线条。初音的拇指尤其明显——那根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抵在司雨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个敏感点。
一圈、两圈……那动作极其隐蔽,只有司雨和初音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粗糙的军服布料在乳尖反复摩擦,初音拇指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旁边的人看出异样,又确实让司雨感受到了清晰的触感刺激。乳头在布料下不自觉地硬挺起来,变成一个小小的凸起,抵着初音拇指的指腹。
“初音……”司雨的声音有些低哑。
“别说话。”初音打断他,脸上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但司雨能看到她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那是她在逗弄他时才会有的小表情。
她的手掌开始移动。不再是覆盖,而是变成了缓慢的揉按。五指张开,指腹贴着司雨的胸膛,以顺时针方向缓缓画圈。那动作太像某种亲密的爱抚,却又因为初音脸上正经的表情而显得诡异又暧昧。每一次画圈,她的手指都会掠过乳尖的位置,每一次都会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
“我需要定位得精确一些。”初音像是在解释,但声音轻柔得像是耳语,“终焉权能的结晶……应该就嵌在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司雨两侧锁骨下方。接着,这两只手开始同时动作——一只手在心脏位置揉按画圈,另一只手则在锁骨下方缓慢向下滑动,像是要描摹出他胸肌的轮廓。
司雨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有力。他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加速奔流,能感觉到皮肤表面逐渐升起的温度。初音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在他体内引发连锁反应。
更过分的是,初音的左手在滑到胸肌下缘时,突然改变了方向。
她的指尖钻进了司雨军服的衣襟缝隙。
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就像是检查衣物内部一样。但司雨知道不是。他能感受到初音的指尖触到了自己的皮肤,直接、毫无阻隔地触到了。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很快就会被他皮肤的温度焐热。指尖先是轻轻点在胸肌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那移动的速度慢得令人窒息——每一次移动都只移动几毫米,每一次停顿都长达数秒。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始终保持着与皮肤的完全接触,司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纹的纹路、指甲的光滑边缘、还有指腹那柔软的触感。
“找到了。”初音忽然低声说。
她的指尖停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那是司雨胸骨正中央,向下约三寸的地方。在皮肤下,确实有一处能量核心在跳动,那是终焉权能的部分具现。
然后,初音做了个大胆到让司雨都暗自吸气的动作。
她将整只手都探了进去。
不是指尖,而是整只手。纤细的手掌顺着衣襟的缝隙滑入,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司雨的皮肤,一路向下,直到完全覆盖住那个能量节点。司雨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腕内侧的柔软皮肤,还有脉搏的细微跳动。
“别动。”初音命令道,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很快就好了。”
她的手掌开始施加压力。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包裹式的、全方位的挤压。五指收拢,将司雨胸口的那一片皮肤和肌肉都握在掌心。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皮肤的弹性、还有体温透过掌心传来的切实热度。
更让司雨心跳加速的是,初音的拇指再次找到了他的乳尖。这一次,没有衣物的阻隔。
她的拇指指腹直接按在了乳头上。
那感觉太过清晰——柔软、温热、带着细微潮湿感的女性指腹,紧贴着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初音没有马上动作,只是维持着按压的姿态,让司雨充分感受这种直接皮肤接触带来的触感冲击。她能感受到那小小的乳头在她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能感受到周围的乳晕似乎在微微收缩。
然后,她开始摩擦。
拇指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乳尖表面画着小圈。先是顺时针,三圈,然后逆时针,又是三圈。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画圈都会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感。那感觉从乳尖蔓延开,顺着胸肌扩散到整个上半身,甚至向下蔓延到小腹,再往下……
司雨的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充血、变硬,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幸好军服的下摆足够宽大,暂时还能掩饰。但初音离得这么近,他几乎可以肯定她能感觉到——从她唇角加深的笑意来看,她确实察觉到了。
“乖。”她低声说,那个词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宠溺的意味。
此时,初音的右手也开始了更深入的动作。她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司雨的胸膛上,五指微微分开,每根手指都在进行着独立的探索。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司雨胸肌的侧缘,轻柔地捏按着那结实的肌肉;无名指和小指则沿着肋骨轮廓向下滑动,在每根肋骨的间隙短暂停留,轻轻按压那些敏感的神经节点。
而她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乳尖。
那根拇指开始变得更有侵略性。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变成了上下揉搓。指腹压在乳尖上,向上推、再向下拉,反复几次后,又变成了左右拨弄——就像在玩一个小小的玩具。每一次拨弄,司雨的呼吸都会重一分。他能感觉到乳头在那反复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一小簇火焰。
“初音……”他又一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压抑。
“再等一下。”初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虽然很浅,但司雨看到了。她的呼吸也变重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蓝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她终于进入了正题。
覆在司雨胸口的手掌骤然发力。不是蛮力,而是一种精准的、带着引导意味的能量注入。她的掌心亮起了极其微弱的蓝色荧光,那光芒透过指缝漏出少许,映得她手掌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唔——”司雨发出一声低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感受——就像是被注入了温热的液体,那股暖流从初音的掌心涌入,顺着他的皮肤、肌肉、血管一路向下,精准地汇入胸口的能量节点。
与此同时,初音的拇指加大了刺激力度。
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而是用指甲的侧面轻轻抵住乳尖,施加一个恰到好处的压力。那压力不会划伤皮肤,却足以让敏感的乳头感受到清晰的压迫感。接着,她的指甲开始上下刮擦——极其缓慢地、反复地刮过乳头的尖端。每一次刮擦,司雨都能感觉到一股细细的电流从那里窜出,直冲脊椎。
“感觉到了吗?”初音轻声问,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它要出来了。”
她的手掌开始向上提。不是完全离开,而是带着一种抽拔的动作——就像是要从司雨体内抽出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司雨胸口的那片皮肤开始发出荧光。起初很微弱,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亮。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聚集,在寻找出口。
而在这个过程中,初音的另一只手做出了一个让司雨几乎要失控的动作。
她那原本只是按在锁骨下的左手,突然改变了位置。整只手向下滑,滑过胸肌,滑过肋骨,一直滑到司雨的侧腰。那里是军服的下摆边缘,再往下就是裤腰。
她的指尖探了进去。
只探进去一点点——大概一个指节的深度。但那已经足够了。司雨能感受到她温凉的指尖触到了自己侧腰的皮肤,能感受到她的指甲恰好卡在裤腰边缘,形成了一个暧昧的拉扯。每一次她向上抽拔能量结晶的动作,那只手都会微微用力,像是在无意识地抓握,又像是在刻意地挑逗。
“初音……”司雨的第三次呼唤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马上就好了。”初音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喘息,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显然不是个轻松的活计,需要集中精神,也需要消耗能量。但她的手指依然灵活,依然精准地刺激着司雨的敏感点。
终于,司雨胸口的光芒达到了顶峰。那光芒凝聚成一点,然后开始从皮肤下浮现——不是破体而出,而是某种更温和的渗透。就像水珠从湿润的布料表面渗出一样,一枚泛着荧光的透明宝石缓缓从他的胸膛“浮”了出来。
那过程极其怪异,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宝石是半透明的,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转,像是活物一般。它的大小约莫有鸽卵那么大,形状并不规则,表面光滑圆润,散发着温和但不刺眼的光芒。
初音的手指全程都紧贴着司雨的皮肤。在宝石浮现的过程中,她的拇指始终按在乳尖上,只是力道逐渐减轻,从刺激变成了安抚。她的手掌托着那颗正在成型的宝石,感受着它从虚幻变得凝实的过程。
当宝石完全脱离司雨的身体,悬浮在初音掌心上方约一寸的距离时,她做了一个几乎算是拥抱的动作。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人几乎贴进了司雨怀里。胸口隔着衣物轻轻碰触到司雨的胸膛,她的脸离司雨的颈侧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司雨能闻到她发丝里的香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锁骨。
“接下来……”初音低声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她的两手合拢,将那枚宝石完全捧在掌心。然后,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宝石向司雨推回——不是推回体内,而是让它悬浮在两人之间的位置,距离司雨的胸口只有几厘米。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再次碰触到司雨的皮肤。这一次是两只手,分别从两侧接近,就像是要拥抱他,却又只是捧着一颗发光的宝石。她的指尖时不时地擦过司雨的胸肌侧缘,那些短暂的、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能撩拨人的神经。
“看着它。”初音说。
司雨低头,看到那枚宝石正在发生变化。内部的流光开始加速旋转,形状也在逐渐改变——从一颗不规则的宝石,慢慢拉长、塑形,开始显露出人形的轮廓。先是头部,然后是躯干,四肢……
就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初音突然做了一件极其大胆的事。
她的右手手指完全张开,以一种几乎算是抓握的姿势,覆在了司雨右边的胸肌上。不是抚摸,不是按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抓握——五指收拢,将那结实的肌肉握在掌心,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在她指间微微变形。
而她的左手,则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那根一直探在司雨裤腰边缘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个指节。这一次,她的指尖真正触到了司雨侧腰裸露的皮肤。不仅仅是指尖,连带着指腹也贴了上去。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感受到肌肉的线条,感受到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侧缘。
“唔……”司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凸起。他能感觉到初音的手指就在那个凸起不远的位置,只需要再往下几厘米……
“集中精神。”初音低声提醒,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显然也动情了——司雨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升高了,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更浓郁的体香,那是女性情动时才会分泌的、带着微妙甜腻的气息。
宝石的变化仍在继续。人形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完整——那是一个小女孩的轮廓,蜷缩着,像是未出生的婴儿。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初音又一次增加了刺激。
她那握在司雨胸肌上的右手,开始用拇指摩擦乳头。这一次不是画圈,也不是拨弄,而是直接地、反复地按压。她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压在乳头上,施加压力,然后突然松开,再压上去,再松开……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每一次松开都像是有电流从那里窜开。
而她的左手……那根探进裤腰的手指,开始向更深的地方移动。
不是往下,而是往前。
她的指尖沿着司雨的侧腰向前滑动,慢慢接近了腹股沟的区域。那里是裤腰最松垮的地方,也是离他勃起的阴茎最近的地方。她移动得很慢,慢得让司雨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指尖移动的每一毫米轨迹。皮肤在细微的压力下凹陷,然后回弹,又凹陷……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几乎要逼疯人。
“初音……”司雨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嘘。”她打断他,但她的呼吸也乱了。司雨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明显,她整个人贴得也更近了——不只是手,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了上来,他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挤压着自己胸前的坚硬,感受到她腹部紧贴着自己的腹部,感受到她大腿若有若无的摩擦。
终于,初音的拇指按到了那个位置。
不是阴茎,而是阴茎的根部——腹股沟正中央,耻骨上方的区域。她的拇指按在那里,施加一个不大不小的压力。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神经丛区域,虽然不是直接刺激阴茎,却有着类似的、甚至更微妙的效果。司雨的整个下半身都抽紧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阴茎在那刺激下跳动、变得更硬、甚至开始渗出一些前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
而就在此时,宝石的变化完成了。
它“叮”的一声轻响,光芒骤然收敛,然后“啪”地落在地上——不,不是落地,而是化作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小女孩,双脚稳稳地踩在结算空间的地面上。
初音在宝石化为人形的那一瞬间,迅速收回了手。
所有的触碰、所有的刺激、所有的亲密接触,都在那一秒钟内完全消失。她的手从司雨的身上撤离,她的身体也立刻退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那个红着脸、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初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往常那个冷静、专业、表情严肃的引导者。
只有司雨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能感受到胸口乳头依然硬挺的余韵,只有他能感觉到侧腰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只有他能感觉到阴茎依然在裤子下勃起、悸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还有,只有司雨能看到初音转身时,向他投来的那一个短暂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笑意、藏着亲昵、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她眨了眨眼,那些情绪就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终焉之茧的化身,司雨将她带了出来。”初音用平静的声音继续着话题,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亲密触碰、那精心计算的挑逗、那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暧昧从未发生。
但司雨知道,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他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初音身上情动时的甜腻体香,能看到她脖颈处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晕,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依然在奔流的、被唤醒的欲望之火。
这一切,都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一场在公共场合下进行的、不能被任何人察觉的、极尽挑逗的亲密游戏。
终焉之茧的化身,司雨将她带了出来,却不是以追随者的身份,而是以……
该怎么说好呢?她既不是追随者,也不是装备、道具或者血统,理论上她和司雨是一体的,但她又确实是独立的存在。
她只是用来协助司雨掌控终焉之力的,不止帮他精炼能力的使用,还要帮他连接和女武神之间的“崩坏能”输送,就像小圆之于魔法少女一样。
非要比喻的话,终焉之茧的权柄是游戏,司雨就是新手玩家,这孩子……就是那个锁头的外挂。
“什么事?”女孩问。
“你可能不太理解次元游戏的优先级有多高……”
初音说道:“即使你获得了完整的茧的权柄,又将这孩子作为连接虚数的一部分带了出来,可以用她来连接你供给追随者的崩坏能,但次元游戏会屏蔽掉她……或者说屏蔽你与崩坏世界的连接。”
“我已经能感觉到了。”小女孩说道,“正在尝试断线重连……”
“没用的,这就是我说的次元游戏的优先级问题……”初音的话并没有说完,“虽然被屏蔽后你的权能也不会受到影响,但没有虚数体系作为支撑,你的权能的输出功率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就像伪神·奥托一样,他明明已经通过与茧的交易,成功连接了虚数之树,有了成为神的资格……但因为他要保持人的身体,能发挥的力量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就像是背靠大海流入内地的一点支流,只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我想,我最亲爱的初音小姐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