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以此烈火!斩无不断!!(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247 字
在识之律者被李素裳拖住的同时,琪亚娜第一个来到了教堂外。
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布洛妮娅完好无损,正躺在教堂外不远处的一张床上睡觉。
“好啊,布洛妮娅,我们在外面担心的要死,你却在这里睡得正香?”
琪亚娜一边检查着布洛妮娅的情况,一边感知着教堂内的情况,一边还在自娱自乐的放松着自己的心情。
“琪亚娜,情况怎么样?”德丽莎还在赶来的路上。
“布洛妮娅就在教堂外,她没有大碍,但是我没有看到舰长,我还没进入教堂,也没办法感应里面的情况。”
琪亚娜轻轻晃了晃布洛妮娅,见到她并没有要醒来的的意思,也就没有再叫她。
“琪亚娜,留在原地等我们一起。”
“不,大姨妈,我先进去看看,放心,没问题的。”
琪亚娜拒绝了德丽莎的提议,独自走进教堂。
这并不是莽撞。
因为琪亚娜非常确定奥托不会杀她,奥托还需要空之律者的能力来帮他完成“无限到有限”的转换。
因为奥托要献祭自己,所以这一点凭他自己是没办法做到的。
推开教堂大门。
“舰长?!”
琪亚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司雨身穿洁白的西服,躺在星空色、不断流动的“石台”上,安详的双手交叠于腹部。
看上去似乎失去了意识。
“石台”那诡异的星光似乎在向司雨的身体输送这某种能量,这种能量让他的皮肤变得滚烫、通红。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司雨的身上有很多地方产生裂痕,在飞快的破损、又重组。
司雨的表情和姿势相比看上去并不安详,反而很痛苦,但这也就代表他还活着。
“舰长!”见到司雨的表情异常痛苦,琪亚娜立刻飞奔上前。她的战靴敲击着教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响。少女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装甲包裹下的双峰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浅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几缕发丝黏在了她因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额角。
她冲到了那流淌着诡异星光的“石台”边,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那是从司雨身体里散发出的高温,透过空气扭曲了视线。琪亚娜甚至能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烧焦的金属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腥气,从石台上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中弥漫出来。
“舰长!”
琪亚娜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伸手拉住了司雨的手。
那只手滚烫得吓人,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仿佛皮下血管中流淌的是熔岩而非血液。透过那些在破裂与重组间不断循环的细小裂痕,琪亚娜甚至能隐约看到组织下方跳动着的、泛着紫色光芒的能量脉络。她的手掌接触到那片滚烫皮肤的瞬间,指尖传来清晰的灼痛感,但她并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她试图将司雨从石台上拉下来。
用力。
琪亚娜将空之律者的力量凝聚在手臂上,白色的崩坏能纹路自指尖蔓延至手腕,她的肌肉绷紧,腰腹发力,想要将那具滚烫的身体从那诡异的平台上扯离。
可是——“石台”却仿佛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连接着司雨的身体。
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连接。琪亚娜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黏连”——司雨的背部皮肤已经完全和那片流动的星光融为一体,像是被高温熔化后冷却的金属重新铸造在了一起。那些星光物质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不断延伸出细微的触须状光丝,扎进司雨脊椎两侧的皮肤深处,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明一暗地脉动,像是在抽取着什么,又像是在注入着什么。
琪亚娜没有感觉到半点可以拉开的可能。
她的力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司雨的身体在石台上纹丝不动,反而是那些星光触须在她用力拉扯的瞬间猛地收缩,像是被惊动的寄生生物般狠狠绞紧。
“呃——!”
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从司雨紧闭的唇间逸出。
琪亚娜这才看到,司雨身上那些原本在缓慢修复的裂痕开始加速破裂,暗红色的血液从新的伤痕中渗出,但立刻又被石台上流淌的紫色光芒吞噬吸收,伤口在眨眼间愈合,又在下一秒重新裂开,循环往复。他的身体因为这痛苦的拉扯而剧烈痉挛起来,腹部肌肉紧绷,交叠在腹部的双手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中,渗出血迹。
“舰长……!”
琪亚娜慌乱了。她立刻松开了手,可这反而让司雨更加痛苦。
那些星光触须在她松手的瞬间并没有放松,反而像是在报复般地剧烈收缩,数十根光丝深深勒进司雨背部的皮肉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司雨的整个上半身都因为剧烈疼痛而拱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滚动,青筋暴起,下颌线条紧绷到像是要断裂。他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蹬动,黑色西裤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僵硬地隆起,皮鞋鞋跟无意识地撞击着石台表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最让琪亚娜心惊的是司雨的下体。
因为剧痛和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白色西装裤的裆部竟然不受控制地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男性生殖器在极度痛苦或不自主的生理刺激下产生的勃起反应。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那根肉棒大致的轮廓:粗壮、饱满,龟头的位置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西裤的褶皱因为胯部肌肉的紧绷而被拉平,裆部中央甚至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某种体液渗了出来。
“这、这是……”琪亚娜的脸一瞬间涨红了,但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和羞耻感。她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性唤起,而是这诡异的“石台”在折磨司雨身体时产生的某种病理性反应。就像某些酷刑会让人在剧痛中射精一样,这种连接可能在不断刺激司雨的神经系统,甚至可能直接作用于他的骨盆区域。
她不敢再贸然拉扯,而是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司雨滚烫的脸颊。
“舰长,舰长你能听到我吗?我是琪亚娜……”
司雨的眼皮剧烈颤动,那双总是温柔凝视着她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在不停颤抖,眼皮下的眼球正在快速转动,像是在经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他的嘴唇干裂出血,嘴角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痂,每一次艰难喘息时,都能看到洁白的牙齿上沾染的血丝。
琪亚娜的手指移到了他的颈动脉处。
脉搏快得吓人,像是狂奔后的战马般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滚烫的皮肤震颤。她顺着脖颈往下,轻轻掀开司雨白色西装外套的衣襟——里面白色衬衫的纽扣已经崩开了几颗,露出同样布满裂痕的胸膛。胸肌因为剧痛而绷紧僵硬,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因为身体的应激反应而挺立起来,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周围晕染开一小片深红色的充血区域。
汗水,大量的汗水浸透了衬衫,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胸腹肌肉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腹部下方那道深色的毛发痕迹向下延伸,直通往西装裤的裤腰深处。
琪亚娜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司雨身上那些不该看的地方。她见过舰长穿休闲装的样子,也见过他穿睡衣的样子,但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衣衫不整,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痛苦之中,甚至因为诡异力量的侵蚀而产生如此……如此私密的生理反应。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烈气味。
不仅仅是痛苦带来的汗水酸味,还有一股更强烈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混合着血腥气的铁锈味,以及那股诡异的甜腻腥气。这种味道钻入鼻腔,让她的心脏狂跳,某种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绷紧,装甲内衬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混蛋……”琪亚娜咬牙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奥托,还是在骂自己这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她将手放在了司雨的额头上。
滚烫。
温度高得像是要烧起来。琪亚娜调动起体内微弱的崩坏能,试图用低温的能量来中和这可怕的温度。莹白色的光点从她的掌心浮现,像是细雪般覆盖上司雨的额头。
司雨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那双紧闭的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
血丝密布的眼球艰难转动,焦距对不准任何东西,瞳孔扩散得很大,漆黑的瞳仁映出了琪亚娜焦急的脸。他的嘴唇蠕动,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琪……亚娜……?”
“舰长!你醒了!”琪亚娜惊喜地俯下身,几乎要把脸贴到司雨脸前,“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感觉怎么样?我该怎么把你从这个鬼东西上弄下来?”
司雨的目光涣散,他似乎是在努力集中精神,可身体里那股肆虐的能量正在摧毁他的意识。琪亚娜看到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颤抖得厉害,手指蜷缩着,好不容易才伸到了她的脸侧。
滚烫的指尖触碰到了琪亚娜的脸颊。
那温度烫得她差点往后缩,但她忍住了,反而将脸凑得更近,想让司雨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琪亚娜……”司雨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快……走……”
“我不走!我要带你离开!”琪亚娜红着眼眶,双手抓住了司雨那只试图推开她的手,将那只滚烫的手掌紧紧按在自己脸颊上,“我们一起回去,回休伯利安,布洛妮娅在外面等着,芽衣和大姨妈也快到了……”
“不……”司雨痛苦地摇头,汗水从他额头甩落,滴在石台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这个连接……我在转换……不能断……”
“什么转换?你到底在说什么?”琪亚娜急切地问,她俯得更低了,胸口几乎要压上司雨赤裸的胸膛。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能清楚地看到司雨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能看到他干裂嘴唇上细小的血口,能闻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那股带着血腥和甜腻气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心跳失速。
司雨没有回答。
他的意识似乎又开始涣散,手指无力地从琪亚娜脸上滑落,垂落在石台边缘。但就在那只手滑落的瞬间,琪亚娜感觉到——司雨的手指,似乎……似乎无意识地擦过了她的胸口。
隔着白色装甲的胸甲,那滚烫的指尖拂过她左侧乳房上缘的位置。
琪亚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被触碰的位置窜遍全身,脊椎尾骨处传来一阵酥麻,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更加汹涌地涌动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装甲内变得硬挺,乳尖摩擦着内衬布料,带来细微但清晰的刺痒感。
“舰长……”她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司雨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眉头痛苦地皱紧,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但这一次,琪亚娜注意到——他的下身,那个在西装裤下勃起的部位,竟然又胀大了几分。
龟头顶端的位置,深色的濡湿痕迹在布料上扩散得更开了,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随着司雨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那根被裤子束缚的肉棒也随之轻微跳动,像是渴望着解放般在布料下徒劳地挣动。裤子前门的拉链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金属拉链头因为绷紧而微微下陷,几乎要嵌进龟头的形状里。
琪亚娜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部位,再也无法移开。
羞耻感、担忧、愤怒,以及某种……某种她完全陌生的欲望,在她心中疯狂交战。她的脸颊滚烫,呼吸变得粗重,握着司雨手的那只手掌心渗出湿滑的汗水。她的大腿用力并拢,夹紧的双腿摩擦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蜜穴位置传来的空虚感,以及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的粘腻触感。
为什么会这样?
舰长正在经受折磨,生命垂危,她怎么能……怎么能产生这种反应?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引般钉在司雨的下身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如果解开那条西裤的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粗硬的肉棒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舰长本人一样,有着漂亮的形状,饱满的龟头,粗壮的柱身?此刻它一定胀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内裤都打湿了……
“我在想什么啊!”琪亚娜猛地摇头,几滴因为羞耻而涌出的泪水从眼眶甩落。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再次聚焦在司雨痛苦的脸上。可是即使不看,那个勃起的轮廓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双腿间越来越潮湿,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女性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湿润气息,和司雨身上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热浪翻滚的空气中交织、缠绕。
“我要……我要切断这个连接。”琪亚娜咬牙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转移注意力,必须把舰长救下来。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做出什么事——比如伸出手去触碰那个地方,或者更糟。
“咚——!!”
一声十分尖锐的闷声响起,石台亮起强烈的紫色光芒,巨大的反冲力直接将琪亚娜掀飞了出去,薪炎大剑在地上滑动着减速,还是让她撞在了教堂的墙上。
而“石台”看上去却似乎毫发无伤。
事实上琪亚娜在半空中看到了全貌。
“石台”确实因为她的攻击出现了明显的豁口,她的攻击起效了,可这效果却在一瞬间便修复掉了。
于是她干脆放手,拔出薪炎大剑,十分精准的斩向了司雨身下的石台。
“咚——!!”
一声十分尖锐的闷声响起,石台亮起强烈的紫色光芒,巨大的反冲力直接将琪亚娜掀飞了出去,薪炎大剑在地上滑动着减速,还是让她撞在了教堂的墙上。
而“石台”看上去却似乎毫发无伤。
事实上琪亚娜在半空中看到了全貌。
“石台”确实因为她的攻击出现了明显的豁口,她的攻击起效了,可这效果却在一瞬间便修复掉了。
琪亚娜眉头深皱,从地上站起来,再次冲上去,使用更强的力量向“石台”斩去。
“咚——!!!”
这次的冲击力比上一次要强的多,不过这一次琪亚娜早有准备,翻身卸力只是后退了一段距。
“石台”在攻击中彻底瓦解,可依然是一瞬间,甚至司雨都没有移动分毫,“石台”便再次修复如初。
“可恶,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啪啪啪……”
教堂内忽然传来了掌声,是在靠窗一侧的某根柱子后面,白色主教服的金发男人轻轻拍着手掌走了出来。
“琪亚娜同学、第二律者,你实在太心急了一点……运用‘神’赋予你的力量,想要消除神那代表‘无限’的特性,是否有点异想天开?”
“奥托!你对舰长做了什么?!”琪亚娜没有了其他办法,只能开口质问奥托。
“你为何如此生气?琪亚娜,我亲爱的第二律者,我并没有做什么,是他自己要来换理之律者离开的。”
奥托从容的来到司雨身边,侧身低头安静的看向他,缓缓开口:“我只不过是将我们两个人连接到一起,接着我们一起和‘神’做了一个交易,让他成为我联系、传输力量的纽带而已。”
“你说纽带……?”
“没错,就是纽带。就像是两口水井之间接入的一根水管。”
奥托坦然的说道:“我想你们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所以很抱歉,我不得不拉一个你在乎的人入局,只要无限的性质依然存在,你就杀不死我,更拯救不了你的舰长……”
所谓的无限,其实就是虚数权柄的一种“特性”,虚数之树并不是真的树,而是一种人类赋予其定义的名称。
它的本质就像是一条条时间线分支出去,不断延伸,形成的如同枝丫、树叶般的世界,由此才被称作“虚数之树”。
虚数之树只是一种概念,在其上的神,自然同样某种概念,不然奥托也不会只是“伪神”了。
它无形无质,更没办法被定义形体,它存在于时间概念之上,自然也就不存在被“有限”的东西所抹杀的可能了。
而琪亚娜所拥有的第二律者的能力,便是能将那种“无限”转变为“有限”,让凡人的刀也能斩杀神明的能力。
“原来如此。”琪亚娜捏紧了拳头,说道:“所以你才会抓走布洛妮娅,你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我使出全力,超越自己的极限……”
“话其实可以不用说的这么难听,琪亚娜,与其说我是在逼迫你,不如说我是在督促你。”奥托却满脸都是我这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自豪道:“很多人想要我这么优秀的导师,都还得不到这种机会。”
“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琪亚娜再次抬起手中的剑。
“当然,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造成了很多无辜生命的死亡,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奥托笑了笑,伸出手,一道白色是屏障自他面前展开,缓缓扩散到整个教堂,向着琪亚娜推进。
屏障上面并没有人任何危险的气息,可在接触到屏障的一瞬间,琪亚娜手中的薪炎大剑便消散掉了。
“这是……!”
约束的权能,琪亚娜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快速后退。
“所以我才说要你不要太过着急,琪亚娜,放心好了,你的舰长生命力顽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奥托!”
“如果连约束之律者都没办法战胜的话,你大概是达不成我的要求的,所以……”
“以此烈火!斩无不断!!!”
奥托话音未落,一把燃烧着汹涌烈焰的赤红大剑便强行穿透屏障,刺入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墙上。
“别开玩笑了,舰长说过,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爆发出远超自己的力量!”
琪亚娜身后的披风燃烧着烈焰,强行闯入了奥托的约束结界之中!
少女咬着牙,伸手招回了大剑。
“我现在,就要带舰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