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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191章 相互利用的奥托和司雨(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186 字

奥托·阿波卡利斯,一个小丑、一个愚人,一个借用意识转移的技术,将自己的生命硬生生延续了五百年的天命主教。

以同一意识控制多个身体这种事,对于奥托这种意识经常在不同魂钢身体中转移的人来说,是非常顺手的事情。

支配之律者支配一千个人偶,刚好与奥托使用魂钢身体的方法不谋而合。

因此,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人偶成为了叛徒,并且瞒过所有人的眼睛,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原本这个人偶只要在薪炎之律者的攻击落下时,轻易接受支配的权能,然后全身而退就好了。

奥托并不以这样的偷窃为耻,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那唯一的目的,任何方法都是值得一试的。

然而……

原本顺利的过程,却被一个男人的到来打断了。

“我只是觉得,放一个棋盘在这里,更能显得我运筹帷幄……”

坐在座位上的男人说着这样没有格调的话。

人偶看着他,想了想,说道:“不如放一盘残局?”

“戏已开场,便是落幕……对我来说没有残局这一说。”司雨平静的拒绝了,微微歪头看向人偶,“这该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吧。”

“当然,不过我也许向你表示感谢,感谢你当初坚定了我的信念。”

人偶点点头,将双手背在身后,十分绅士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说你的事迹,司雨先生,无论是幽兰黛尔、还是丽塔,都对你赞不绝口,能得到她们两位的高评价,可是很不容易的。”

“我更倾向于是人格魅力。”司雨笑了笑,“主教大人不也一样?”

“我?不不不,我的朋友,我现在早已不是天命主教了。”

奥托借着人偶之口,似乎是表达自己的窘迫……如果他真的窘迫的话。

“如果是你的话大概就不会觉得荒谬了,天命内部几乎所有人都被一只狐狸迷惑了心智,我现在也不过只有一间实验室,可供喘息而已。”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千人律者的核心,我可以给你。”司雨说着,随手变出一枚白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可是,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个人情。”奥托早有准备的说道:“还有第一、第十二神之键。”

“哦?”司雨挑了挑眉,笑道:“你还能把虚空万藏和地藏御魂给我?看来你也留了不少后手啊。”

司雨其实并不在意奥托说的这些神之键,因为在他体内的世界泡中,每一把神之键都有一模一样的。

就只有侵蚀之键还未孵化,不过维尔薇也有足够的时间对它进行改造了。

但司雨还是说道:“成交。”

掌心浮现一枚金色的宝石,漂浮到了人偶的手中。

“感谢你的慷慨,我的朋友。”奥托伸手接过了律者核心。

他并不意外于司雨的好说话,也不在乎核心是不是真正属于他。

司雨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计划,顺便找他收一点好处,奥托很清楚这一点,也清楚司雨在利用他。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奥托并不在乎,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司雨呢?

他们两个人的计划并不冲突,关键时刻,司雨或许还会为他保驾护航,难道不好吗?

最终,奥托和司雨达成了协议。

奥托带着律者核心离开。

而司雨,则从座位上起身,穿过一个个正在表演滑稽戏的人偶们。

进入某个被封锁的空间。

……

……

“我们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吗?希儿……”

安静房间的墙角,一身白裙的希儿坐在这里,抱着自己的双腿,自言自语着。

“别说傻话了,就算你想呆在这里,你的布洛妮娅姐姐、还有你的那位好姐夫,也会想办法来救你出去的。”

希儿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响起,明明是在安慰希儿,嘴却是硬的。

“司雨先生,他才不是姐夫呢。”希儿微微偏头,自己对着自己否定道,“希儿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他是谁关我什么事?”

“不对呦,希儿,你就是我,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

“吵死了!”奶希大喊一声,打断了白希的话。

“对、对不起……”白希连忙道歉,“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

“我才没害羞……嘁。”奶希轻哼一声,“而且那家伙这么长时间都不在休伯利安,估计都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指望他来救我们,还不如指望你的布洛妮娅姐姐。”

“不会的。”白希摇摇头,温暖的笑着说道:“司雨先生虽然不在,但他一直都关注着这边,也一直有在关注着希儿的动向……”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司雨一直有联系?”奶希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就、就只是在手机上互道晚安而已啦……”白希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的说道,“希儿有时候会发送一些最近都做了什么的动态,司雨先生看到了就会点赞呢!”

“不要傻笑了,你这个恋爱脑!”奶希大声吐槽道。

“欸?没、我没有笑啦……”白希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角。

“那家伙可是个花心,小心不……咦?还真是这家伙?”奶希说到一半,突然撇嘴道:“还真是会挑时候啊,好了,那家伙来找你了,快跟他出去吧。”

“……司雨先生!”

不需要奶希提醒,希儿也看到了司雨出现,顿时惊喜的起身,小跑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也许只是刚聊到这里就看到司雨的惊喜、也许只是因为内许久未见、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希儿直到在扑进司雨的怀里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是抱抱?不,就是因为久别重逢而已……不不不,就算是久别重逢是不是也有点太超过了?

司雨先生会怎么想我?万一他讨厌这样呢?擅自抱上来果然还是……

“好乖好乖~”司雨抱着希儿,轻柔的摸着她的后脑,“我来接你了,希儿,抱歉让你久等了。”

“嗯~”希儿嗅着司雨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男性麝香的独特气息钻入鼻腔,让她本就因拥抱而加速的心跳更加失控。她本能地将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嘴唇隔着单薄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肌肉的轮廓。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被阳光晒暖的小猫,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声嘤咛中蕴含了多少软糯的依恋与朦胧的渴望。身体在久违的怀抱里彻底放松,双手从最初的试探性环抱,变成了紧紧箍住他劲瘦的腰身,十指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背后的衣料。

“……希儿知道你一定会找到希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但这句话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她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脑勺滑落,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缓缓向下,落在了她挺翘的臀峰边缘。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裙布料,清晰得几乎烫人。它没有更深的动作,只是若有若无地贴着那柔软的弧线,用拇指的指腹,以一种极为缓慢、近乎研磨的力度,沿着臀缝上方的边缘轻轻划动。这触碰带来的刺激如此隐秘又如此直接,让希儿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司、司雨先生……?”她仰起小脸,水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脸颊已经红透了。这个拥抱……是不是太久了?他的动作……是不是太超过了?可她非但没有力气推开,反而因为那熨帖在敏感部位的温热手掌,双腿内侧竟泛起一阵微妙的酸软。

“吓到了?”司雨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哑地响在她头顶。他没有移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仰起脸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幽深,像藏着旋涡的深海,将她所有的羞怯和无措都吸入其中。“只是觉得希儿好像长大了不少……这里,”他的拇指终于明确地按在了她的一侧臀瓣上,不算重地揉捏了一下,“也更有肉了。”

“啊!”希儿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因这露骨的触碰和评价而轻颤起来。白裙下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柔软丰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可与之同时涌起的,还有一种被隐秘评估、被强大存在把玩掌控时,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可耻的悸动。

“不……不要这样……”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声音却细若蚊呐,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的挣扎让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剧烈,饱满的胸部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尖端那两颗早已在羞意和莫名兴奋中悄然挺立的蓓蕾,被坚硬结实的胸膛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不要哪样?”司雨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抵上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是不要我碰这里……”他的手掌下滑,从臀瓣边缘滑到了更下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汇的腘窝,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还是这里?”

希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因为被他揽着腰身而无法完全闭合。那只作恶的手掌带来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粗糙的指腹、掌心的热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跳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他人踏足的隐秘花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外面的白裙上。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晕厥,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

“希儿……别……”她语无伦次,连自称都混乱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身体深处的陌生反应让她恐惧又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欺负”,那里反而会变得湿漉漉、热烘烘,还一抽一抽地发着痒。

“嘘。”司雨用食指抵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阻止了她破碎的话语。他的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审视意味的专注。“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希儿感觉到了吗?它在欢迎我。”

说着,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用力,将她整个身子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的下腹部紧密贴合,希儿立刻感觉到一个硬热的、极具存在感的物体,正隔着衣物,紧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隐约戳到了更下面些的、那片潮湿的凹陷处。

那是……!

希儿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空白。即使再懵懂,这个尺寸、这个硬度、这个位置的触感……也足以让她明白那是什么。她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仿佛被猛兽的獠牙抵住了咽喉。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隔着裙子和他裤子的布料,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前端微微搏动的脉动,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它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看来是感觉到了。”司雨低笑,挺了挺腰,让那勃起的阴茎更重地碾过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单薄的裙摆和湿透的内裤边缘,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奇异电流的刺激。希儿双腿一软,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全靠他搂在臀部和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司雨先生……不行……这里……会有人……”她徒劳地发出微弱的抗议,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推拒的力道却小得可怜。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空虚感和渴望,伴随着汹涌的羞耻心,快要将她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抽搐,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放心,这里是独立的‘盒子’,除了我们没别人。”司雨凑到她耳边,含住了她小巧滚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舌尖还舔过敏感的耳廓内侧。“你的布洛妮娅姐姐,还有其他人,都在别的地方‘演出’呢。没人会来打扰。”

湿热的呼吸和舌尖的触感让希儿呜咽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他话语里暗示的独占意味和“没人打扰”的信息,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束缚。抗拒的力道彻底松懈了,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变成了抓握,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料。

察觉到她的软化,司雨的动作不再犹豫。那只一直流连在她臀腿间的手,终于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那触感如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弹性。他沿着大腿内侧,不急不缓地向上探索,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希儿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当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终于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黏腻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上她最核心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柔软肉瓣时——

“嗯啊——!”

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太刺激了!仅仅是隔着布料被按住,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电流就从那一点猛窜上来,炸得她眼前发白,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小穴深处更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将内裤和按压其上的手指彻底濡湿。

“湿成这样了……”司雨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玩味的惊叹。他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下敏感地跳动。“希儿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还要甜。”

“不要……说……啊……”希儿羞耻得快要死掉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她无意识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娇嫩更多地向他的手掌送过去,纤细的腰肢也不住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抚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羞耻的,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沉溺在这陌生而汹涌的情潮里。

司雨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松地将那早已失去防护作用的可怜布料扯到一边。失去了最后的阻隔,外面微凉的空气与指尖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希儿惊喘一声。下一秒,一根微凉、粗糙、带着绝对侵略性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抵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那处娇嫩至极的软肉从未被外物侵入过,此刻被异物触碰,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抗拒。可它越收缩,反而将穴口那滑腻的、混合着爱液和处子芬芳的蜜汁挤出更多,沾湿了他的指尖。

“放松,希儿。”司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那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的阴蒂,试图麻痹她的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话间,他的指尖开始缓缓施压,撬开那紧窒温热、不断蠕动的穴口褶肉,一点点地、坚定地向内推进。紧致湿滑的肉壁立刻像是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绞紧那入侵的异物。甬道内里嫩得像要化开的软肉温热潮湿地包裹着指尖,惊人的弹性和吸力让司雨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呜……好……好奇怪……”希儿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说不清是因为破瓜的微痛、被填满的胀涩,还是那瞬间席卷全身的、灭顶般的充实快感。一根手指的长度,几乎就触碰到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花心深处。穴肉拼命地缠绞吸吮着,像是饥渴了许久的本能终于得到了初步的慰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每一寸皮肤的温度、甚至是指甲修剪的光滑边缘。

司雨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进出之间,爱液被带出,发出极其细微却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深入,指节都会刮蹭过内壁上那些敏感至极的褶皱,引发希儿新一轮的颤抖和泣吟。他的拇指仍不忘持续按压、打圈揉弄着暴露在外、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希儿很快就眼神涣散,只能将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里面……好热……好紧……”司雨在她耳边粗喘着评价,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手指弯曲,准确地找到了甬道内侧某处微微粗糙的、凸起的区域——那是她传说中的G点。当他开始用指腹有节奏地按压、刮擦那个点时——

“啊啊啊——!!”

希儿猛地昂起头,像濒死的天鹅般绷紧了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叫。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瞬间从被蹂躏的那一点炸开,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小穴剧烈地、失控般高频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生生绞断,大股大股的温热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甚至喷溅了一些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大脑彻底宕机,身体瘫软如泥,完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如此……被他人掌控。

司雨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眼神却一直锁着她失神潮红的小脸。“味道不错,清甜里带着点腥……是处子的味道。”

这充满占有和评鉴意味的动作和话语,让才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口气的希儿,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脸死死埋着,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但司雨没有给她太多缓和的时间。他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个被清理出来的、稍微平整一些的地面,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冰冷的墙壁。然后他撩起她身后湿了一片的白色裙摆,彻底堆叠在她的腰际,让她整个挺翘雪白的臀部、湿漉漉的臀缝、以及那还在微微开合、吐着蜜液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不……不要看……”希儿试图并拢双腿,用手去遮挡,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双手手腕,反剪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腰肢塌陷,胸前的柔软也因此更加突出,无助地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完全的展露和背对的姿势,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动感。

“乖,让我好好看看。”司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那水光淋漓的臀瓣,分开臀肉,让那朵被蹂躏得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的肉花彻底暴露。他甚至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郁甜腥气息的源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翕张的穴口,深深吸了一口她独有的、混杂着爱液气息的体香。

“唔……”这过于冲击性的画面和动作,让希儿的脚趾再次蜷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

随后,她听到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粗长无比的物体,带着惊人的分量和热度,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硕大狰狞,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前列腺液),与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仅仅是抵着,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就让她刚刚被一根手指填满过的小穴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和退缩。

“会……会坏的……”她带着哭腔,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那即将到来的、真正的贯穿。甬道内的嫩肉拼命收缩,却因为过于湿滑,反而让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嵌入了穴口少许。

“不会坏的,希儿。”司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在她紧窒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磨蹭、涂抹润滑,引发她一阵阵的颤抖和细小呻吟。“放松点,让它进去……它比手指更能填满你。”

说着,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沉——

“啊——!!!”

比手指粗壮数倍、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韧的处女膜,以不可阻挡之势,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希儿,让她的惨叫都变了调。泪水汹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劈开她稚嫩的腔道,撑满每一个褶皱,狠狠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甚至还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凹陷进去了一点。甬道被扩张到了极限,嫩肉被粗暴地撑开、碾压,火辣辣的痛楚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诡异的满足感。

“好……好满……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内壁的嫩肉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和痉挛后,开始本能地、讨好般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湿热紧致的包裹也让司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爽得头皮发麻。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紧得不可思议,湿热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裹挟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魂儿都吸出来。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一边因为姿势而微微垂下的、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白裙的布料,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探入裙摆下方,再次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熟稔地按压拨弄。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疼痛开始迅速被汹涌而来的、更强烈的酸麻快感所取代。希儿的哭泣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小穴内的肉壁适应了那恐怖的尺寸后,开始贪婪地分泌更多爱液,疯狂地吸吮绞紧,仿佛在催促着那根带来痛苦和快乐的肉棒动起来。

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与迎合,司雨终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粗长的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退出,直到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极致挽留,然后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撞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小巧的子宫口都在颤抖。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希儿无法抑制的、拖长了的娇媚泣吟。她雪白的臀肉随着他有力的顶撞而不断变形,荡出诱人的臀浪。胸前被他掌控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直窜头顶。阴蒂上的刺激则像是最直接的电流,将她一次次推向快感的边缘。

“啊……哈啊……司雨……先生……慢……慢一点……”她语不成句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试图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发疯的点。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里,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极致欢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迎合、索取、沉沦。

“叫得真好听。”司雨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一样捣入她最深处。他低下头,咬住她后颈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吻痕。“记住这种感觉,希儿……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的……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

“是属于……司雨先生的……啊啊——”被顶到最敏感点的希儿尖叫着承认,内壁剧烈痉挛,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巅峰。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绵长、更加汹涌,爱液如同开闸般涌出,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司雨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肉棒深深抵在她痉挛的花心上,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粗硬的茎身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进出,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啪啪”的脆响。

“要去了……希儿……接好……”

随着一声低吼,司雨的腰肢猛地绷紧,肉棒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前端马眼贲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稚嫩的宫腔深处!

“啊——!好烫……灌满了……”希儿被内射带来的极致冲击感和那仿佛要融化的滚烫温度刺激得再次高潮,身体筛糠般颤抖,几乎失去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量温热的液体充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小腹甚至都有些微微的鼓胀感。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被撑开的穴口,无法遏制地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白裙上、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司雨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粗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变软,但依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享受着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温柔的吮吸和包裹。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息。墙壁冰冷,身后的怀抱却滚烫,填满她身体的物体也滚烫。希儿瘫软在墙上和身后的怀抱里,大脑一片混沌,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初次性交的极致疲惫中,但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重塑,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过了许久,司雨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又是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淌下,画面淫靡至极。他随手扯过旁边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张薄毯,将浑身绵软、眼神迷离的希儿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

“我们该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但希儿身上、空气中、乃至她身体深处残留的一切,都昭示着刚才的真实与疯狂。

希儿将滚烫的小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手臂依赖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很累,很痛,也很奇怪地满足。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她只知道,自己被他从这囚笼里带了出来,用一种最彻底、最原始的方式。而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