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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切割空间,放逐落千念(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184 字

“卡莲,如果之后遇到奥托……你该怎么办?”

“我?我说过……我是卡莲,但又不是卡莲。”

面对司雨突发奇想的询问,卡莲是这样回答的。

“我是在卡莲身体中苏醒的,被赋予卡莲的记忆和姓名的个体。我是卡莲,却不是奥托想要的那个卡莲,也不是所有人记忆中的卡莲……我很清楚这一点,奥托也同样如此。”

“所以你会对奥托出手吗?”司雨问。

“如果你需要的话……而且!我没有选择吧?”卡莲有些别扭的说道。

早在五百年前的卡莲宣称喜欢八重樱的时候,卡莲和奥托这两个人的爱情,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

“算了吧,我不需要。”司雨摇了摇头,使用支配核心打开了空间通路,走了进去。

人人都笑奥托,可又有谁能做到像奥托那样为了执念不顾一切呢?又有谁,真的能像奥托那样创造奇迹呢?

痴愚之人的执念,不也挺好的吗?

奥托想要窃取神的权柄,创造一个有卡莲存在的未来,而司雨也希望他能做到。

奥托从不可怜,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通过空间通路,司雨来到了一片单独的像角斗场一角的地方。

这里雷电轰鸣,崩坏兽怒吼,人偶在肆意尖笑,如此吵闹的环境,将司雨略微发散的思维收回。

“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了……小孩子玩够了的话,就退场吧。”

银白的丝线如此精准的穿透所有人偶的心脏,一如之前,一人偶们意外……如果她们有眼神的话,那大概是在她们意外的眼神中,将她们的核心剥夺。

说剥夺其实并不正确,因为司雨现在也算是支配之律者的一员,他只是在取回自己的能力而已。

核心再次汇聚到司雨手中,人偶纷纷跌倒在地,原本还在进行攻击的芽衣顿时停下。

“舰长?”对于司雨的出现,芽衣表现得很诧异。

“是我。”司雨点点头,说道:“回去吧芽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可是琪亚娜她们……”芽衣环顾着战场,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琪亚娜会没事的,她已经成长了,她早晚都要成长的……”司雨并没有要强行赶走芽衣的意思,“不放心的话,要留下来可以看吗?”“……”芽衣沉默片刻,看了看司雨,又环顾了一下周围被丝线贯穿后散落一地的残缺人偶,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就拜托舰长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某种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正在悄然滋生。即便周围雷电轰鸣、崩坏兽的怒吼与人偶的尖笑仍未完全平息,如此混乱嘈杂的战场环境,却无法掩盖她身体对司雨靠近的本能反应——自从与他建立了那种超越常规的关系后,她那被律者力量强化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感。司雨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他的那种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硝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汗水味道,正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即使理智清楚地知道,此刻与琪亚娜见面,见证她没有任何事情,那也没有任何意义。真正的意义在于将来,在琪亚娜真正需要她的时刻。

雷电芽衣想要的,从来不是做个被保护的旁观者。她想要的是力量,是足以在琪亚娜真正需要的时候,给予她实质性帮助的力量,而不是只能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或者反过来被她拯救。那种无力感,她已经品尝得太多了。

然而此刻,身体的记忆却与理智背道而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抽搐感。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熟悉的紫色作战服,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但也意味着布料此刻正紧紧贴合着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深处已经因为司雨的靠近而悄然渗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最内层的贴身布料。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阻隔传递到敏感的阴唇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这细微的动作被她努力克制在最小的幅度,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告别姿态。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她说着,试图转身,动作却比平时略显滞涩。

“等等,芽衣,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没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吗?”司雨上前几步,问道。

他的声音不高,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却异常清晰,如同直接在她耳畔低语。那几步距离的缩短,让芽衣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的束缚下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肿胀感。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瞬,又被她强行压回平稳的频率。

“嗯……”芽衣沉吟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短暂的停顿是为了平复体内翻涌的热流。她很快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话题,也是确实想告诉他的一件事,嘴角勾勒出一丝带着戏谑的、真实的微笑,“舰长,渡鸦说,她要去凯文那里举报你诈骗她。”

司雨:“……”

看到司雨脸上那瞬间凝固、略显无语的表情,芽衣不由得莞尔一笑,紧绷的神经也因为这个小小的玩笑而放松了些许。“哈哈……好啦,舰长,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变帅了哦,怎么样?”她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试图用这样的闲聊冲淡空气中无形的暧昧张力,更冲淡自己身体里不断积蓄的、渴望被他触碰的躁动。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司雨也笑了笑,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迈步走到芽衣身边,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战友间普通的道别。

然而,当他的手抬起,落向她的头顶时,芽衣的呼吸还是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拍。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深紫色的发丝。触感温热而干燥,与她此刻体内潮热的感受形成鲜明对比。抚摸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下,又一下,顺着发丝的走向缓缓梳理。

可这看似寻常的接触,对此刻的芽衣而言却不啻于一种无声的撩拨。头皮传来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窜去,直抵尾椎,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颈后的寒毛都微微立起。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他手掌的抚摸,小穴深处那温热的液体似乎分泌得更多了,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她甚至怀疑,如果此刻不是穿着深色的作战裤,那濡湿的痕迹是否会显现出来。

更要命的是,司雨此刻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近到他的体温仿佛透过空气辐射过来,包裹着她。她的视线微微下垂,落在他作战服领口敞开的一小片肌肤上,能看到锁骨清晰的线条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关于那具胸膛的温度,关于他手臂的力量,关于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般的快感。

她的脸颊无法抑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好在战场昏暗的光线和原本可能因战斗而产生的潮红为她做了掩护。她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甚至微微低下头,做出乖巧接受抚摸的姿态,实际上却是为了掩饰眼中可能泄露出的动摇。

司雨的手在她头顶停留了比常规道别更长一些的时间,才缓缓收回。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划过,支配核心的力量涌动,打开了离开支配剧场的空间通道。幽蓝色的光门在不远处旋转成型。

“去吧,放心,琪亚娜不会有事的。”司雨保证道,声音低沉而平稳。

“嗯。”芽衣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她微微低头,这个动作不仅是为了道别,更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感觉到乳尖的硬挺似乎更明显了,顶端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几乎要发出呻吟。她对着司雨轻轻摆手道别,然后强迫自己转身,迈步走向那光门。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内侧肌肉因为夹紧而有些发酸,湿滑的黏腻感随着步伐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似乎还落在她的背上,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背部肌肤微微发紧,臀部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光门边缘的瞬间——

“芽衣。”司雨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疾不徐。

芽衣脚步一顿,没有立刻回头,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呼吸微微一滞。她缓缓转过身,紫色的眼眸望向他,尽量让眼神显得平静而困惑:“还有事吗,舰长?”

司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战场零星的火光和幽蓝通道的微光,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他向前走了几步,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一次,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拂过皮肤。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褪去,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芽衣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鼓噪。她的身体紧绷起来,不是备战的状态,而是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羞耻的戒备——戒备自己体内那几乎要决堤的渴望。

“你看起来有点累。”司雨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碰她的头发,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与她因情动而发热的肌肤接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的触碰看似轻柔关怀,但芽衣却觉得那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微小的火苗。颈侧的动脉在他指尖下剧烈搏动,她几乎能想象到他感受到那狂乱节奏时的神情。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还好。为了琪亚娜,为了大家,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不代表不辛苦。”司雨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颈侧的线条缓缓向下,若有若无地划过她作战服高领的边缘。那布料紧贴着她锁骨的皮肤,而他的指尖就在边缘徘徊,仿佛下一秒就要探入领口,触碰到下方更隐秘的肌肤。“尤其是你,芽衣。你总是把太多东西压在自己肩上。”

他的话语像是关切,动作却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暗示和挑逗。芽衣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轻轻吞咽了一下,喉结的滚动被他尽收眼底。“我……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我知道。”司雨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芽衣敏感地抖了一下,耳朵迅速染上绯红。“所以,偶尔也要学会放松,学会……接受别人的‘慰劳’。”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带着浓重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暧昧意味。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当然知道“慰劳”指的是什么。过去那些激烈纠缠的夜晚,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说过的那些混账话,此刻全部涌入脑海。那些关于她身体反应的详尽描述,那些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带来更猛烈快感的命令,那些在极致高潮时逼她说出的淫词浪语……

“这里……不合适。”她几乎是咬着牙,用气声挤出这句话。眼神飞快地扫过周围——虽然人偶已被清理,但远处仍有崩坏兽的嘶吼和雷电的炸响,随时可能有其他女武神或者残余的敌人经过。这是战场,是公开的、危险的领域。而他却在这里,用指尖撩拨她最敏感的地带,用话语唤醒她最羞耻的记忆。

“有什么不合适?”司雨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哄,又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周围很吵,光线很暗,远处还有硝烟遮挡……没有人会注意这里。就算有人看过来,也只会看到舰长在和即将离开的队员交代最后的注意事项。”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后腰,隔着作战服的衣料,稳稳地扶住她。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熨烫着她腰间的皮肤,让那块区域迅速升温。芽衣能感觉到那只手正缓缓下移,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曲线,甚至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及时咽回喉咙,变成了压抑的抽气。臀肉被揉捏的触感太过直接,瞬间点燃了更汹涌的情潮。她感到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爱液几乎是涌了出来,将底裤彻底浸湿,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外层的作战裤上。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全靠他揽在腰后的手支撑着。

“你看,”司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是那种掌控一切、看着猎物在自己掌心战栗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会被看见……”芽衣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他,转身冲进传送门,结束这荒唐又危险的局面。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被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指尖若有若无的撩拨抽走了所有力气。更可怕的是,在那灭顶的羞耻和紧张中,竟然滋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开场合,在充斥着危险和死亡的战场上,被他这样隐秘地触碰、挑逗,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禁忌感,竟然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收缩的频率更快了,空虚的瘙痒感从深处不断蔓延开来。

“专心点,芽衣。”司雨的嘴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廓,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只是贴着,说话时唇瓣的微颤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我在‘关心’我的队员。你只需要……好好接受这份‘关心’就够了。”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缓缓揉动,隔着布料,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画圈,模拟着某种更加亲密的情事动作。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隔着衣服刺激她臀缝之间那最隐秘的入口。芽衣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隔着作战服也能看到那诱人的曲线波动。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蜷缩在身侧,指尖深深掐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体内奔涌的欲望洪流,但收效甚微。

更过分的是,司雨原本停留在她颈侧的手指,开始沿着领口那紧窄的边缘,缓缓向侧方移动,目标是她的锁骨,乃至更下方被作战服包裹的饱满胸脯边缘。芽衣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锁骨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下一刻,他的指腹微微用力,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唔!”芽衣猛地咬住下唇,才阻止了更多的声音溢出。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锁骨处窜开,直击心脏,然后猛地向下冲去,狠狠撞击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因此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这么敏感?”司雨的轻笑声就在耳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让你更兴奋了?”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芽衣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个角落。是的,紧张,危险,公开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非但没有抑制她的欲望,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催化着每一寸感官,让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快感都呈几何倍数放大。她为自己此刻的反应感到羞耻至极,恨不得立刻消失,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更粗暴对待、渴望彻底沉沦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

“求你了……舰长……”她终于溃不成军,用带着哭腔的气音低低哀求,尽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哀求到底是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抑或是……让他做得更多,更过分。“别在这里……至少……别是现在……”

她的眼角因为极致的隐忍和快感冲击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如碎钻。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冷的布料黏在饱满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带来极度羞耻的触感。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揉捏,被吮吸。小穴深处空虚瘙痒,渴望被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司雨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强自隐忍的模样,眼中暗色更浓。他停止了那几乎要探入她领口的手,也松开了揉捏她臀瓣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动作重新恢复成一种寻常的、略带安抚的姿态。

“好了,不逗你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极尽暧昧的撩拨从未发生过。“记住我的话,照顾好自己。琪亚娜需要你完整的归来,而不是一个累垮的雷电芽衣。”

这突如其来的“正常”,让芽衣恍惚了一瞬。身体的火热和空虚感仍在喧嚣,但理智却因为他的抽离而稍微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竟然……竟然在战场上,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被他用手隔着衣服揉捏臀部、抚摸锁骨,就差点到达高潮的边缘。

她飞快地后退了一小步,脱离了与他过近的距离,低着头,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明白了。谢谢舰长关心。”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抖。

“去吧。”司雨侧身让开,示意她进入传送门。

芽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里依旧翻腾的欲火和腿间黏腻的不适感,再次转身,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进了那幽蓝色的光门之中。身影迅速被光芒吞没,消失不见。

只有那被她留在原地的、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女性情动气息的淡淡麝香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

……

在芽衣离开后,司雨再次回到支配剧场的主空间。

一路不断追逐着失散的人偶,收集着律者核心。

直到空间中传来惊人的热量,耀眼的火光划破黑暗降临世间。

所有的人偶都像是收到召唤了一般,不再四处躲藏,而是汇聚前往了支配剧场正中心的审判庭。

司雨明白,这次关于支配之律者的战斗,该落下帷幕了。

正主,也该登场了。

计划是早就准备好的,战斗却总是突如其来的。

人偶们向着同一方向汇聚的样子十分显眼,但更显眼的,却是在那满是黑金色人偶中出现的,一抹白色的道袍身影。

在司雨观测到落千念的同时,对方也已经看到他了。

而和司雨一起映入落千念眼中的,还有卡莲,以及卡莲手中由宝石幻化成的话里手枪。

手枪正瞄准着她,开了一枪。

“砰!”

落千念立刻就反应过来卡莲是被司雨控制了,而身为宝石道具的制作者,落千念深知其威力之大。

深知无处躲避的她直接使用净世白莲的莲台,强行阻挡。

那子弹携带者压迫天地之势,落千念虽然心中还是有些迟疑,但她相信白莲的防御力,并不惊慌……

直到那子弹直接穿透了白莲的防御,降临到她眼前,死亡是如此之近……

接着她便感觉头痛欲裂,可她却并没有“死”去。

这是幻境!

阅历丰富的落千念瞬间就明白了原因,双手飞速打出一道法诀。

凌空一点!四周的空间如同镜面一般破碎开来!

可当现实映入眼帘时。

赤红色的羽毛正在四处飘落,远处,司雨手中正拿着一把充满机械朋克风格的手枪,子弹已然出膛。

这样的攻击很简单就能挡下来……不行还是避开更稳妥。

落千念瞬间便做出选择,闪身躲开了子弹的行进路线。

可子弹的“动作”却先她一步!

子弹并没有笔直的射向前方,而是在某个节点忽然爆,开形成一道白线!

因为支配剧场本就是独立的空间,此时,被白线切割过的地方,瞬间与原本的空间分离!

如果这一击成功,将空间切割下来,落千念将会随着被切落的空间,一起在虚数空间中漂流,不知何时回归。

然而,因为落千念距离支配剧场的中间部位较近,距离司雨又较远。

哪怕白线的速度极快,当白线切割到落千念所在位置的时候,她也已经迅速反应并离开了被切割的范围。

“功亏一篑的感觉并不好,对吗……”落千念翻手结印,天空中,一枚巨大的手掌向着司雨镇压而下。

然而司雨却并没有丝毫慌张、可惜的情绪,只是平静道:“你看过盗梦空间吗?”

“什么?!”

即使落千念及时将自己的听觉封闭,拒绝接收任何形式的声音传递,她却还是“听”到了“司雨”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到底有几层梦境?”

随着司雨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间再次如镜面般层层破碎……一如落千念之前破除的环境一般。

现实真正降临于眼前,她却已然身处一块被切割完成的、荒芜一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