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世界上第二伟大的魔术(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100 字
“爱莉?你……”
伊甸惊讶的嘴巴微张,眼睛睁大,险些以为是自己的酒还没醒。
或者说,现场大部分英桀都是类似的反应。
帕朵更是不堪,不断的揉着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两、两个爱莉姐?!”
“爱莉希雅姐姐的颜色……变多了……”恢复正常的格蕾修愣愣的看着台上的两个爱莉希雅。
科斯魔:“……”
华:“这……就是魔术吗?”
樱:“华,这大概和魔术无关……大概。”
“爱莉希雅……你,是谁?”凯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爱莉希雅轻声感叹,“凯文,我是爱莉希雅啊,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会有谁呢?”
“这不可能,爱莉希雅早在五万年前就已经死了……”
“凯文、凯文……你还真是不懂得浪漫呀。”爱莉希雅调侃着说道:“这个世界的爱莉希雅,的确已经死了,但……”
“但她的确是爱莉希雅,真切的活着,无半点虚假……”
还不等爱莉希雅把话说完,早已经被众人忽视的,认为魔术已经完成,便不再关注的舞台角落,空无一人的角落。
凭空传出来异常耳熟的男人的声音。
白发,穿着蓝黑白三色战斗服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舞台上,看着台下的凯文。
“凯文……!”
看到台上的男人,这下,连苏都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梅比乌斯猛的坐起身,但又很快落下,“不……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也在表演之内吗?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有被通知到呢?”
“唔,维尔薇总是喜欢制造惊喜呀……”
甚至不止台下,就连台上的爱莉希雅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幕。
这次是真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当中。
“魔术的真谛是什么?惊喜!”
维尔薇走上前来,张开双臂,如此宣读:“当你认为还未开始的时候,它就已经结束了!当你认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它,才刚刚开始!”
“碰!!”
维尔薇一下敲开最后一块水晶,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但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发色从中间起对立分明的女人。
第二个维尔薇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如果你认为一个东西毫无作用,那它很有可能就是演出的关键!可当你这样认为时,真正伟大的魔术师,早就已经把关键的部分完成!
压力面前保持优雅~,越是低沉的气氛,情绪反转后就越容易将气氛推向高潮!”
“说破天,也就是个光学迷彩而已。”
一道慵懒的御姐音再次凭空响起,绿色头发、身披白大褂的知性女人轻撩着头发走出来。
抱着胳膊,眼神轻蔑的看了维尔薇一眼,随即环视台下,锁定在了梅比乌斯身上……
在审视了一下对方的身材后,轻笑一声,目光看向司雨,向着他走了过来。
“小白鼠,我们好久不见了呢~”
梅比乌斯就这样自然的靠了上来,完全不过坐在司雨身边的识之律者,直接坐在了司雨的椅子把手上,靠着他的肩膀。
识之律者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想要扬起拳头,可扬起拳头后看着梅比乌斯,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不和这种变态研究员斤斤计较,哼!绝对不是怕了!
“梅比乌斯,你的药研究成功了?”司雨看着已长大成人的梅比乌斯,只觉得……不如小的可爱。
眼前的女人高挑而成熟,裹在白大褂下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衬衫纽扣,纤细腰肢下是浑圆丰腴的臀线。可那过于张扬的侵略性反而失去了娇小版那种危险又娇媚的奇妙平衡。成年梅比乌斯身上弥漫着实验室消毒水混着某种甜腻体香的气味,像熟透果实将腐未腐时的糜烂芬芳。
“只是催化药剂,还算不上成功。”梅比乌斯毫不在意其他人投来的惊愕视线,蛇一般的腰肢轻摆,径直越过坐在司雨身边的识之律者。她的白大褂下摆扫过识律的侧脸时,少女能清晰看见那布料下包裹的肉体——挺翘的臀瓣将黑色包臀裙绷出饱满弧度,走动时臀肉在薄薄布料下颤出诱人涟漪。
她就这样自然的靠了上来。不是并肩而坐,而是直接侧身坐在了司雨的椅子扶手上。坚硬的木制扶手硌进她柔软臀肉,迫使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团因姿势改变而向前挤压,隔着薄薄白大褂与衬衫,沉甸甸地压在司雨肩头。
“喂!你这人……”识之律者气鼓鼓地瞪大眼睛,拳头已经扬起,可下一秒便被梅比乌斯斜睨过来的、那种科学家看实验材料的空洞眼神镇住了。那目光里没有威胁也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评估价值的冷漠。识律拳头悬在半空,咬咬牙又收了回去——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才不和这种变态研究员计较!绝对不是因为那目光让她脊背发凉!
司雨的肩胛骨能清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重量与柔软。梅比乌斯坐得极近,大腿外侧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温热体温透过布料渗过来。成年女性丰满身躯特有的、带着微熟蜜桃甜香的体味霸道地钻进司雨的鼻腔——那是混合了实验室化学试剂、汗液与某种生殖荷尔蒙的复杂气息。他下意识想挪开,可椅子扶手就这么宽,梅比乌斯几乎把半边身子都倚在了他身上。
“小白鼠~”梅比乌斯微微俯身,涂着暗紫色唇膏的嘴唇凑到司雨耳畔。温热潮湿的吐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甜腻的、刻意拉长的尾音。“你的血我都用光了,再让姐姐抽一点怎么样?”
说话时,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司雨的颈侧。冰冷指尖精准按在颈动脉搏动处,像蛇信子般轻轻摩挲。那触感让司雨后颈汗毛倒竖——不是恐惧,而是身体对潜在危险的原始预警。可与此同时,梅比乌斯另一只手却若无其事地搭在他大腿上。她坐得高,这个角度恰好能让手掌从椅面滑到司雨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布料,若有似无地轻按着股沟边缘敏感的肌群。
这女人是故意的。司雨脑中警铃大作。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向耳道吹送温热气流,嘴唇几乎贴上耳垂。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部挤压自己背部产生的形变——那两团软肉在压力下向外侧溢开,乳尖坚硬的突起隔着数层布料硌在他的肩胛骨上。梅比乌斯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臀部更深地陷入扶手,于是大腿根与司雨手臂的贴合更紧密了。他能清晰感知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柔软弹性,以及坐着时自然分开双腿的动作导致裙摆上提,让那一片温热的、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肌肤直接贴了上来。
“等、等等……”司雨试图侧身避开,可梅比乌斯按在他颈侧的手指立刻施力,指甲不轻不重地掐进皮肤——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胁,更像一种……调情般的逗弄。“你上次抽得够多了吧?我都昏过去了。”
“昏过去不好吗?”梅比乌斯轻笑,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道深处。她说话时胸口微微震动,那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直接传导过来。“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体会更放松呢~抽血速度会快很多。而且……”她顿了顿,搭在大腿上的手向上滑了几寸,掌心若有似无地盖住了司雨胯部隆起的轮廓。“你昏迷时候的生理反应,可比清醒时诚实多了。”
司雨浑身一僵。那个瞬间他几乎能隔着裤子感觉到梅比乌斯手掌的温度——她的掌心很烫,甚至能感受到掌纹的纹路。那手掌没有握紧,只是虚虚盖着,却比任何直接的抚摸都更具侵略性。更要命的是,他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恰好落在梅比乌斯手心覆盖的区域。
“呵。”一声短促的轻笑从耳后传来,带着得逞的愉悦。“身体还记得呢,小白鼠。上次抽血的时候,哪怕在昏迷中……这里也是硬邦邦的。”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龟头的轮廓,准确找到冠状沟的位置,用指甲轻轻搔刮。“是因为针头刺进皮肤的感觉吗?还是因为我戴着手套按压你的皮肤寻找静脉时,手指碰到这里的触感?”
变态。这女人绝对是变态。司雨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下身的反应,可梅比乌斯的手指太过精准——她不是简单地抚摸,而是像做实验一样,用指尖按压、试探、评估。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时,司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阴茎在她掌心弹跳般胀大一圈。
“看吧。”梅比乌斯的声音像渗了蜜糖的毒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要不要现在就让姐姐抽一点?我会用最细的针头,慢慢刺进你的静脉……你可以全程看着,看着暗红色的血液被一点点抽进针管。”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说:“然后看着我是怎么用那只抽过你血的手,帮你把这里……处理干净的。”
她的手终于握了上来。不是隔着裤子,而是堂而皇之地解开了司雨的裤扣。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细微却刺耳,在喧闹的宴会厅背景音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对司雨来说,那声音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觉到裤裆敞开后空气灌入的凉意,也能感觉到梅比乌斯冰凉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你疯了……”司雨压低声音,试图按住她的手。可梅比乌斯侧坐在扶手上的姿势太刁钻,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白大褂下摆垂下,恰好遮住了两人交叠的手部动作。从识之律者的角度看,只能看见梅比乌斯亲密地搂着司雨的肩膀在耳语,完全看不见桌布遮挡下正在发生的淫靡之事。
“疯?”梅比乌斯的手指已经圈住了柱身。她的手掌很小,但手指纤长,恰好能将粗壮的阴茎握满。掌心贴着火热的肉棒,指腹沿着青筋暴起的脉络缓缓向上滑动。“我只是在做必要的实验数据采集。比如说……”她的拇指指腹按上了龟头顶端渗着透明液体的马眼。“测试不同刺激下实验体的射精阈值变化。”
说话间,她的拇指开始在那小小的孔洞上画圈。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均匀涂抹在龟头表面,让整个头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梅比乌斯的手很稳,就像握手术刀一样稳定而精准地施加刺激——指甲刮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时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按压冠状沟时又带着碾磨般的力度。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性器,那眼神像是在观察培养皿里的菌落:冷静、专注,带着纯粹的学术探究欲。
“颜色很健康呢。”她评价道,手指收紧,感受着掌中肉棒跳动的频率。“勃起长度约18.3厘米,直径4.7厘米,包皮完全后退,龟头呈暗红色,表面血管分布清晰可见。”她的指尖划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这里……是最高敏感区域。”
说完,她突然用指甲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轻轻一掐。
“呃!”司雨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一瞬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更多透明液体从马眼涌出,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梅比乌斯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用那种冷静到残忍的语气说:“刺激此区域约3秒后,实验体出现明显肌肉收缩反应,前列腺液分泌量增加约40%。”
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稳定、带着碾磨力度的套弄。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揉捏,手指则沿着柱身向下,在会阴处轻轻按压。司雨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试图对抗身体深处翻涌的快感。可梅比乌斯太了解人体了,她知道哪里是最薄弱的突破口。
“知道吗?小白鼠。”她再次凑到他耳边,这一次嘴唇直接贴上了耳垂。湿热的舌尖探出,沿着耳廓边缘轻轻舔舐。“血液采集过程中,实验体的性兴奋状态会导致心率和血压的显著变化。而这些变化……”她的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软肉,“又会影响血液样本中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浓度。”
一边说着,她按压会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在指尖下微微鼓胀。司雨整个人像过电般绷直了,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起来。阴茎在她掌中胀大到近乎疼痛的地步,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马眼泪泪不绝地涌出清亮的粘液。
“所以说……”梅比乌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掌已经被前液完全打湿,每次上下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好在宴会厅足够喧闹,舞台上的魔术表演还在继续,维尔薇的声嘶力竭和千劫暴躁的咆哮提供了完美的背景音。“我需要你在接近高潮的临界状态下提供血样。这样采集到的样本,才具有最高研究价值。”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龟头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司雨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不受控制地逼近——那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疯狂上涌,睾丸收紧,阴茎根部传来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悸动。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快感。可梅比乌斯不会给他机会。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那女人的手突然停住了。
“啊……”司雨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剧烈颤抖。阴茎在她手中愤怒地跳动,马眼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他几乎发疯。
“现在还不是时候。”梅比乌斯的声音依然冷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她松开手,任由那根湿淋淋、紫红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然后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注射器。
那是一支10毫升的真空采血管,针头细长尖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梅比乌斯熟练地撕开包装,将针筒握在手中,视线落在司雨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上。她目光逡巡,最终锁定在他左侧锁骨下方的颈静脉处——那里的皮肤很薄,青色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乖乖的,别动。”她低声说,握着注射器的手抬了起来。针尖对准那跳动的血管,一点点靠近。司雨眼睁睁看着那尖锐的金属针头刺向自己的皮肤,身体却因为刚才被打断的高潮而瘫软无力。他能做的只有死死盯着针尖,感受着皮肤被刺破前那种本能的、毛骨悚然的寒意。
“啪。”
就在针尖即将触到皮肤的瞬间,另一只手从侧面伸来,稳稳抓住了梅比乌斯的手腕。
“等等。”一直坐在旁边的识之律者终于看不下去了。少女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慌乱和羞恼,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属于律者的冷静。“你这样会把他玩坏的。”
梅比乌斯转过头,翠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哦?小律者要插手我的实验吗?”
“我不是在插手。”识律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司雨赤裸的下身和梅比乌斯手中的注射器间来回扫视。“我只是在提醒你……这里的场合不对。”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你不是需要血样吗?他现在这种状态……抽出来的血里除了肾上腺素,大概还会混着某种白色液体吧。”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但奇迹般地让梅比乌斯停下了动作。蛇一般的科学家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司雨身上——男人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气,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上挂着的清液正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痉挛,小腹上全是刚才挣扎时沁出的汗水。
“……有道理。”半晌,梅比乌斯居然点了点头。她收回了注射器,随手扔进了白大褂口袋。然后那只沾满前液的手重新握住了司雨的阴茎。“那就在采集血样之前,先把多余的东西清理干净好了。”
“等、等等!”这次是司雨自己发出了抗议。可他的抗议毫无意义。梅比乌斯的手已经重新开始动作,而且这一次,她连掩饰都懒得做了。在识之律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就这样坐在椅子扶手上,堂而皇之地给身旁的男人手淫。
她的手速极快,掌心摩擦龟头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拇指不断刮擦马眼,每一次按压都精确刺激到最敏感的点。司雨整个人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可梅比乌斯用另一只手臂死死箍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椅子上。她的腿也缠了上来,高跟鞋的细跟勾住司雨的脚踝,让他连蹬腿的余地都没有。
“不、不行……要去了……”这次司雨甚至没有力气咬紧牙关。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神经,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了白光。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痉挛感——睾丸收紧,阴茎根部剧烈跳动,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
“那就去吧。”梅比乌斯在他耳边轻声说,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她不再是用手掌套弄,而是用整个拳头包裹着阴茎快速上下抽动,指关节狠狠碾磨冠状沟和系带。湿滑的粘液随着她的动作被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识之律者的裙摆上。
“啊、啊啊啊啊——!!”
司雨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嘶喊。阴茎在她手中剧烈搏动,然后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得极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然后“啪”地落在他自己的衬衫上。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喷射出来,有些落在裤子上,有些顺着梅比乌斯的手腕往下淌。她甚至没有躲闪,而是继续握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感受着每一次射精时柱身搏动的力度和频率。
“射精量约8.3毫升,呈乳白色,粘稠度中等,气味……”她居然真的低头闻了闻,“蛋白质分解后的腥甜气味,混合少量前列腺液特有的麝香味。”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司雨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他浑身是汗,衬衫上沾着自己射出的白浊,裤裆大开,疲软的阴茎垂在腿间,龟头还在一抽一抽地渗出残余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梅比乌斯终于松开了手。她把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手心上沾满的、混合了前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用一种近乎鉴赏的眼神看了几秒,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喂!”识之律者差点跳起来。
“基础成分分析。”梅比乌斯面不改色地解释,仿佛刚才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实验步骤。“果然,精液中的果糖浓度比正常值高出约15%。看来你最近的饮食结构很有问题呢,小白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污渍。每根手指、每个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外科手术。等手完全擦干净后,她重新掏出了那支注射器。
“现在可以开始抽血了。”梅比乌斯俯身,冰冷的针尖再次对准了司雨的颈侧。“高潮后三到五分钟,心率会逐渐恢复到基线水平,但血液中的内啡肽和多巴胺浓度依然处于峰值状态。这是最佳的采样窗口期。”她顿了顿,补充道:“放心,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司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尖锐的针头刺破皮肤,刺进血管。一阵熟悉的刺痛传来,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针管被一点点抽进真空管。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梅比乌斯轻声哼唱的、不知道哪里的实验进行曲。
然后,他就在这种被榨干了一切的疲惫中……
直接站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梅比乌斯一个不稳,差点从椅子扶手上摔倒。针头被猛地扯出皮肤,带出一串血珠。可司雨完全不管,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惊恐地看着梅比乌斯。
“你上次抽我那么多血,我都被你抽昏过去了,这就用完了啊?还抽?”司雨人都傻了。他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余韵未散,还是真的被吓到了。“说实话,因为出身原因,我其实是比较习惯接受实验的,但再习惯也架不住你真不节制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裤裆和沾满精液的衬衫,又看了看梅比乌斯手中那管几乎抽满的血样。“你怎么不拿个泵来抽呢?”
“啊?”
司雨直接就站起来了,让梅比乌斯一个不稳差点倒在椅子上,但他完全不管。
“你上次抽我那么多血,我都被你抽昏过去了,这就用完了啊?还抽?”
司雨人都傻了。
说实话,因为出身原因,他其实是比较习惯接受实验的,但再习惯也架不住梅比乌斯真不节制啊。
你怎么不拿个泵来抽呢?
“你说……她是梅比乌斯?”另一边的梅比乌斯记忆体眯起了眼睛。
“对啊。”司雨点点头,立刻走过去,将记忆体梅比乌斯拉了过来,“你们两个自己聊一聊吧,你们两个蛇蛇应该会很有共同话题的。”
“我?我和她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大梅比乌斯摇了摇头,起身评价道:“换句话说,她对我的研究没有任何利益,就算聊,也只是我单方面的在向她提供支持。”
“你对自己还真是自信呢~”梅比乌斯眯着眼这么自信,“不过只是一个大号的实验器材罢了~”
司雨:“……”
这两人怎么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了?
“你们两个真是吵死了!想聊天?滚去自己的房间!”暴躁的声音从舞台上响起。
和其他人不同,这个暴躁的的男人出现后,直接一脚踢开了舞台上的水晶碎块。
空气瞬间有些扭曲,戒指就像是老电视一样,花屏闪烁两下,然后“biu”的,有什么东西忽然消失了。
原本还空无一人的地方……还是空无一人。
一个魔术师,在表演结束之前,能被人猜到魔术的原理,这无疑是失败者。
“千劫,不可以哦♪,要学会有礼貌。”爱莉希雅说道。
“嘁,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去搬东西呢!”千劫敷衍着,语气确是放缓了下来。
“猫猫来喽!”一只背着麻袋的褐色母猫从空中跳了出来,看了看现场,无视了所有人,直接跑了出去。
“等等等!这不是咱吗喵?!”台下的帕朵惊讶的合不拢腿了,甚至出现了奇怪的口癖。
舞台上,几块较大的水晶,被跑走的褐色大母猫顺手塞进了麻袋。
异变陡生,光学迷彩瞬间消失,剩余所有的英桀全部出现在舞台上。
“……”
台下的人却早已经麻木了。
“这只是一场单纯的魔术表演?还是说……维尔薇,你想表达什么东西?”记忆体梅比乌斯撑着下巴,虚着眼睛看着舞台上薇尔薇,以及其他人。
那是看向一个个“研究目标”的眼神。
“只有当餐桌围满了人,所谓的节日气氛才会出现……我亲爱的观众,我只不过是觉得,这场魔术只有爱莉希雅一个人,有些单调~!”
维尔薇扬起手臂,仿佛是在享受着什么欢呼一般。
“如果说,使死者复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那么,这便是世界上第二伟大的魔术!
且听!此时的沉默如此震耳欲聋!正是对我的演出所倾尽的溢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