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加料）

“怎么？芽衣同学……”识之律者歪着脑袋，咧嘴笑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小心，她的身上有很强的崩坏能反应。”一个看上去提不起干劲当然男人提醒道，他叫夜枭，原名陈天武。

“不需要你多嘴！”识之律者瞪了陈天武一眼，后者毫无反抗能力的陷入了幻境，身体瘫倒在地。

“你想做什么？”渡鸦握紧了手中的狙击枪涤罪七雷，哪怕它暂时已经无法使用了。

“做什么？神州有句古话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识之律者摆摆手，下一刻，她的身影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身处渡鸦眼前，满腔怒火的一拳打出。

这一击是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渡鸦一直能仅凭肌肉记忆抬起涤罪七雷抵挡。

“轰！！”

渡鸦被像炮弹一样打飞了出去，带着破空声砸入了一旁的建筑里，巨大的烟尘和废墟翻飞。

可惜，这一下的有烟无伤定律估计是失效了。

“再来！”

识之律者脚步一沓就要上前再补一拳，反应过来的芽衣却闪身挡在她身前，雷光斩下。

“铮！”

识之律者用臂铠弹开芽衣的刀，停了下来。

“芽衣？你做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在做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班长符华啊！”识之律者捏了捏拳头，最后还是放下。

“……不。”芽衣摇了摇头，“班长绝对不会像你这样。”

“什么话？我在安抚律者，被她打断、被她袭击了，我还能不能揍她吗？！”识之律者很生气，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

是气雷电芽衣否认她？还是气渡鸦破坏了她想拯救冰之律者的行动……又或者，她是在对以前的自己，对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队长死去却无能为力的自己生气？

或许都有吧。

芽衣说道：“渡鸦的是在消灭律者……”

“可她还有意识！还可以交流！”识之律者打断道：“相比消灭，试着沟通不是更好？你不也是律者吗？”

“……”芽衣沉默片刻，思索着，最后才说道：“不，我们无法确定她是否能战胜崩坏的意志，她已经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不能去赌这种可能性。”

“你……果然，和梅长得像的人，说出的话也差不多！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识之律者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就要动手。

“舰长？”

“华。”

“……”

身后出现的男人的声音让她下意识松开了拳头，转过身，司雨带着小绿和符华落在她身前。

“司雨，你来的正好！她……”

识之律者看到司雨，立刻凑了过来就像是在告状一般开口。

“我都看见了。”司雨轻声打断，说道：“别怪芽衣阻止你，你那一拳下去，如果没有涤罪七雷阻挡，你怕是要把人打死了。”

小绿的得到了司雨的眼神示意，跑到废墟中去挖渡鸦，给她治疗。

“我……你也怪我？”识之律者也知道司雨说的是事实，但她就是不服气，又不是她有错在先！

“我不是在怪你。”司雨轻轻摇头，说道：“华，你得做到张弛有度，你知道我从来都认可你的选择。”

“是是是，你一直是认可我的。”识之律者敷衍的摆了摆手。

“你不信？”

“你就是喜欢看乐子而已。”识之律者正在气头上，开口便说了这么一句。

“……”司雨闻言愣了一下。

他就那么看着识之律者。

就在识之律者被看得有些心虚时，司雨却露出了颇为自嘲的笑容，摇了摇头。

“芽衣……”

司雨越过了识之律者，来到芽衣身前。

司雨从身边经过时，识之律者张了张嘴，想要伸手，却又收回，最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羽渡尘……”

“嗯？”

听到司雨声音识之律者停下脚步，还不等她回头……

“羽渡尘还是还给你吧。”

“本来就是我的！”识之律者说着伸手一卷，直接将符华带走。

————正文小剧场————

芽衣：“舰长，刚刚的班长是……”

司雨：“一个好孩子，以后你们会认识的。”

渡鸦：“这样的孩子，是熊孩子吧？啊，要死了……”

司雨：“小岛爆爆鸦，别装了，起来。”

渡鸦：“咳咳……那是什么鬼称呼啊！我的小岛还……”

司雨：“你没死已经是她留手了，不然就不会只用拳头了。”

渡鸦：“那我要不要谢谢她？胸都要给我打瘪了……”

司雨：“别贫嘴，涤罪七雷我拿走了，你和凯文说是我拿的就好了。”

渡鸦：“……是是是，一个两个都是大人物，我惹不起。”

司雨：“帮我办件事，事成之后，我给你买个别墅小岛。”

渡鸦：“……啊？”

————正文小剧场————

“……”

符华跟在识之律者身边，看着她，一直皱着眉头。

“我知道你也瞧不上我，有话就说吧。”识之律者一边寻找着安娜的踪迹，一边说道：“我心情不好，但也不会更糟了。”

“司雨是对的。”符华直言不讳。

“他是对的！我又没想杀了那个女人，教训一下而已……”

识之律者说到这里，停下，思考了良久，才说道：“遵从本心，做我想做的事，这不也是他说的吗？我有错吗？”

逃避问题。

这是符华观察到的，识之律者的行为模式，她会用一个问题去覆盖另一个问题。

她喜欢自己主导话题的节奏。

符华说道：“你没错，但他们也没错……你想要拯救安娜，但世界蛇、天命、逆熵也有他们自己的计划，你的出现，又何尝不是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难道你要我看着那个女孩子去死吗？现在已经没有入魔必诛的说法了吧？司雨和芽衣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符华摇了摇头说道。

“我什么？”识之律者烦躁道：“你该不会又要说，你才是符华，我是冒牌货吧？”

“你应该已经注意到，这是事实了……”

“事实？事实就是除你以外的使用羽渡尘一见到我就俯首称臣！事实就是只有你脑子有问题，以为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识之律者像是完全无法理解符华说的话一般，竭尽全力的纠正着她，整个人激动得身体微微发颤。她那身紧身的黑色律者制服随着呼吸起伏，胸口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紧绷的臀线。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符华身上，温热的吐息带着淡淡的甜香喷在符华脸上。

“你太固执了，看不清楚事实的人是你，我……”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猛地抓住了符华的衣领，力道大得骨节发白。那动作带着粗暴的占有欲，却又在指尖触碰到符华锁骨肌肤时，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力道，转为一种近乎爱抚的摩挲。

她的拇指隔着符华那身素白道袍的领口布料，轻轻按压着下方温润的肌肤，感受着符华颈动脉的跳动。那脉搏平稳得令人恼火，就像眼前这个人一样，永远那么冷静，那么克制，仿佛什么都不能在她心中激起波澜。识之律者却感觉自己体内有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想要撕碎这层冷静的面具。

“你还活在过去明白吗？你还把自己当做梅博士的工具。”识之律者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颤抖着抚上符华的脸颊。那只手起初是用力捏着的，想要强迫符华与自己对视，但触碰到那细腻温凉的皮肤后，力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指尖沿着符华的脸部轮廓滑过，从颧骨到下颌，再缓缓上移，试探性地触碰那总是抿成直线的唇瓣。

符华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柔软。识之律者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描摹着唇峰的形状，感觉到符华的呼吸在自己指尖下微微紊乱了一瞬。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颤，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体内炸开。她往前又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她能闻到符华身上那股清冽的、若有若无的梅花香气——那是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与她自己身上蓬勃张扬的青春气息截然不同。

“时代变了，我们不用扮演融合战士，不用扮演女武神，或者圣芙蕾雅的学生，我们可以做自己了，真正的自己！”识之律者的声音低了八度，变得沙哑而充满蛊惑。她的手指从符华的唇上移开，转而滑向她的耳后，温热的掌心贴住那片敏感的肌肤，拇指在耳垂上轻轻揉搓。她能感觉到符华的身体僵了一下，虽然细微，但确实存在。

识之律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继续逼近，两人的胸口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觉到符华胸部的柔软弧度，那尺寸比她自己的要丰满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她想将手探进去，想用掌心丈量那团柔软的真实形状，想用指尖去感受顶端的蓓蕾是否已经发硬。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自己的乳尖隔着紧身制服布料在符华胸前轻轻擦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但……你，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符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识之律者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静下的一丝动摇。符华的眼睑微微垂下，避开了她灼热的目光，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识之律者心头狂跳。

就是现在。

识之律者不再犹豫，她猛地收紧抓着符华衣领的手，另一只手从符华耳后滑向她的后颈，用力一带，狠狠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识之律者的牙齿撞在了符华的唇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磕破皮肤，但随即她就调整了角度，湿热的舌头撬开符华紧抿的唇缝，蛮横地挤了进去。她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鱼，在符华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那根总说着她不爱听的话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符华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识之律者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和后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识之律者能清晰地感觉到符华胸前的柔软在自己胸前被压得变形，能感觉到符华的小腹平坦紧实，紧贴着自己同样紧绷的小腹。律者制服和道袍的布料在摩擦间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识之律者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口腔内的侵占，而是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符华的下唇，用舌尖一遍遍描摹那优美的唇形，将两人唇齿间交换的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她的呼吸滚烫而紊乱，全部喷在符华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气息。她的手也从符华的后腰滑了下去，隔着那层素白的道袍布料，用力揉捏着符华挺翘的臀瓣。那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在她掌心下颤动着，让她忍不住加重力道，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你现在感受到了吗？”识之律者终于松开符华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微光。她的额头抵着符华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这才是我……有血有肉，有欲望，会生气，也会想要你。而不是你记忆中那个只会执行命令、冷冰冰的符华。”

说话间，她的膝盖顶开了符华的双腿，挤进那道隐秘的缝隙里，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符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她的错觉，符华的身体并非毫无反应。这个发现让她兴奋得几乎要颤抖，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符华道袍的领口，猛地一扯。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符华那身素白的道袍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下方光滑的锁骨和一小片洁白的胸口肌肤。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识之律者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她伸出舌尖，从符华的锁骨凹陷处开始，一路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上去，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放手。”符华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我不放。”识之律者顽固地说，她的唇已经移到符华的锁骨上，用牙齿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头温柔地舔舐那个痕迹，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我要你记住，我不是什么冒牌货……我是活生生的，就在这里，想要你。”

她的手已经从符华的臀部移开，探进那被撕裂的道袍领口，摸索着找到了内衣的边缘。她的指尖发烫，颤抖着钻了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符华的胸部比她想象中还要丰满，掌心下的乳肉柔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糕，细腻滑嫩，随着她手指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她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硬了起来，在她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

识之律者的呼吸更乱了，她低头看向自己掌心覆盖的那团柔软，月光下，符华的乳房被她托在手中，雪白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樱色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红豆。她忍不住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符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让识之律者更加肆无忌惮。她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粗鲁地挤压、搓揉，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她能感觉到符华的心跳在加速，那平稳的脉搏此刻变得急促而有力，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识之律者含混不清地说，唾液将符华的乳尖涂抹得湿淋淋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抬起眼，看向符华的脸——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被她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呼出紊乱的热气。

符华的眼睛依然半垂着，没有看她，但那不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识之律者分不清，也懒得去分。她松开被吮吸得发红的乳尖，沿着符华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双手抓住道袍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了，道袍的前襟彻底散开，露出符华只穿着内衣的下半身。那是一条素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很薄，已经能隐约看到下方深色的阴影。识之律者盯着那道阴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就像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

她跪了下来，双手抱住符华的腰，将脸埋进符华的小腹。温热的鼻息喷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符华的腹肌在她呼吸下微微收缩。她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耻骨线条舔舐，感觉到符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住手……”符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为什么？”识之律者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执拗和渴望，“你明明也有感觉……你的乳头硬了，你的下面也湿了。为什么要否认？为什么要否定我？”

她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扯。符华终于动了，她伸手想要抓住识之律者的手腕，但识之律者动作更快，她猛地起身，再次吻住符华的唇，同时一只手探进内裤里，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热的密处。

“唔——！”符华的闷哼被堵在两人交叠的唇间。

识之律者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丛柔软的毛发，再往下，是两片湿漉漉、温热紧致的唇瓣。那些唇瓣已经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微微张开，从缝隙里渗出黏滑的蜜液，将她的指尖染得一片潮湿。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褶皱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害羞的花朵，又像是在本能地邀请。

她用中指在那道缝隙上缓慢地滑动，从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开始，一路按压着滑向下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指尖经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褶皱的形态，感受到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那片隐秘的花园浸得一片泥泞。

“你看……”识之律者松开符华的唇，将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根手指闪闪发亮，指尖上还挂着一缕黏滑的银丝。“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符华别过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紧咬着下唇，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迷茫，还有……欲望。识之律者捕捉到了那丝欲望，心头涌起一阵狂喜。

她不再说话，重新俯下身，这次是直接用嘴唇取代了手指的位置。她分开符华的双腿，将脸埋进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舌头灵活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符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识之律者的舌头在那颗硬挺的小豆上用力打转、吮吸，感觉到它在她舌尖下颤栗，感觉到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下巴。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带着淡淡咸腥和甜味的液体，像品尝最甘美的琼浆。一只手仍然留在符华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后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符华紧致的臀缝。

她能感觉到符华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头，却又在她舌头的攻势下无力地松开。符华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断续，压抑了五千年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控制。

识之律者的舌头从阴蒂移开，沿着湿润的穴口一路舔舐向下，最后停在了那个更隐秘的后庭入口。她用舌尖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打转，感觉到符华全身都绷紧了，臀肉在她掌心下剧烈地收缩。

“不……那里……”符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识之律者抬起头，嘴唇沾满了符华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全身都是我的……前面，后面，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洞。”

她说话间，将一根手指缓缓推进了符华湿滑的阴道。那里面紧窄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收缩着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蜜液多得惊人，随着她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

“哈啊……嗯……”符华的呻吟变得更加放纵，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腰部微微挺起，将那个湿润的入口更深地送到识之律者手中。

识之律者看着眼前这一幕——符华衣衫半褪，道袍散开挂在臂弯，露出大半雪白的身体。月光照在她布满红晕的脸上，照在她挺立的乳尖上，照在她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也照在她双腿间那片被自己手指侵犯得一片狼藉的密处。淫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两根手指按压着符华的后庭入口，试探性地往里推进。那里比前面更加紧致，几乎没有润滑，但识之律者固执地用指尖顶着那圈褶皱，一点点往里挤。

“疼……”符华嘶哑地说。

“忍一忍。”识之律者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将沾满前穴蜜液的手指抹到后穴入口，用那些黏滑的液体充当润滑，然后再次尝试插入。

这一次，指尖终于突破了那层紧致的防御圈，挤进了温暖紧窄的肠道。符华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识之律者没有停下。她缓缓将那根手指推进去，感受着肠道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抽搐，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带来的窒息般的快感。

前后两根手指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孔洞里抽插，发出的水声淫靡而错落。符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她的身体瘫软在识之律者怀中，如果不是识之律者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月光照在那片泛着薄汗的肌肤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

识之律者突然抽出了手指。

符华的身体因为空虚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茫然地睁开眼看向她。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此刻水雾氤氲，充满了不解和……渴求。

识之律者露出一个几乎算得上是残忍的笑容。她站起身，解开了自己律者制服的腰带，将那身紧身的黑色制服从肩膀褪下。月光下，她的身体比符华更加年轻而充满活力，皮肤紧实光滑，曲线张扬而富有侵略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挺立着，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发硬。

她一把抱住符华，将她按倒在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废墟石块上。符华的道袍在她身下铺开，白色与黑色的身体在月光下交叠，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识之律者分开符华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湿润的阴部抵在符华同样湿滑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进入。

她俯视着符华，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符华看着她，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识之律者用膝盖顶开符华的大腿，两人的阴部紧贴在一起摩擦，湿滑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低下头，在符华耳边用气声说:“说我是符华……说我是你的班长……说我是……你的。”

“……你……”符华的声音破碎不堪。

识之律者不再等待，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完全贯入了符华体内。

“啊——！”符华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那一下进入得太深太猛，几乎要顶到子宫口。识之律者能感觉到符华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住她，吮吸她，欢迎她。那份紧致和火热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她开始操干起来，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废墟间回荡。识之律者的汗水滴落在符华脸上，与符华的泪水混在一起。她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这个活了几千年的仙人，这个曾经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冷静自持的存在，此刻正被自己操干得不成样子，双腿大张，身体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呻吟破碎。

“说啊……我是谁……”识之律者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执拗地追问，每一次撞击都让符华的身体向上移动一点，石块摩擦着她裸露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识……之律者……”符华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对！”识之律者猛地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符华的子宫都顶穿，“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叫我华……叫班长……”

“……华……”符华呜咽着叫了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班长……”

识之律者愣住了。

她停下了动作，就那么深深埋在符华体内，感受着那份紧致和火热，感受着符华在自己身下的颤抖。月光照在两人交合处，能看到自己黑色的下体深深嵌入符华雪白的双腿间，两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下流，将符华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道袍都浸得一片狼藉。

“再叫一次。”识之律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班长。”符华闭上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识之律者低下头，吻去了符华眼角的泪水。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充满侵略性的占有截然不同。她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着符华体内的痉挛和收缩。

“你知道吗……”识之律者在符华耳边轻声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你。”

符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我也不想成为你。”识之律者继续说，动作依然温柔而坚定，“我就是我……喜欢你、想要你、会吃醋、会生气的我。也许很幼稚，也许很冲动……但这就是真实的我。”

她的腰胯开始加快速度，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交合，蜜液随着进出被挤压出来，将两人的耻毛都沾得湿漉漉的。符华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颤抖，她伸出双臂，第一次主动环住了识之律者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哈啊……要……要去了……”符华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一起……”识之律者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几乎要将符华撞碎。

两具身体同时到达高潮。识之律者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灌满了符华的子宫。她能感觉到符华体内也在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浇灌在她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趴在符华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泪水、蜜液混合在一起，让身体一片黏腻。交合处还在微微抽搐，识之律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符华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然被紧致的媚肉包裹着，那份温暖让她舍不得退出。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抽出自己。随着她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符华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识之律者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又抬头看向符华。符华依然闭着眼睛，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唇角却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你看……”识之律者轻声说，用指尖抹去符华唇角的湿痕，“你也不是什么都感受不到嘛。”

符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识之律者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紧紧回握着她。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依偎了许久，直到身体的热度慢慢褪去，直到废墟间的风带来一丝凉意。识之律者起身，将自己的律者制服披在符华身上，然后开始笨拙地帮她整理那身被撕破的道袍。

“我不会道歉的。”识之律者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固执。

“我知道。”符华轻声回答,自己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

符华半句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