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一个拟似律者的诞生(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788 字
“喝啊!”
识之律者一拳将一个崩坏兽打翻在地,在崩坏兽想要起身的时候,又一脚将它踹成崩坏能碎片。
“我真的是太久没有回来了,太虚山,原来有这么多崩坏兽吗?”识宝摆着手腕,歪头问向司雨。
“太虚山上有赤鸳仙人设下的结界……说白了就是靠轩辕剑和羽渡尘这两种神之键支撑的,用来隔离崩坏能的东西。”司雨解释道。
“哦?那看来估计是哪漏了?我还得找时间修一修它。”识宝深吸一口气,觉得心情不错,“算了反正很长时间不回家,做做大扫除也不错。”
“我记得……”符华也接话道:“这里应该是很和平的,记得附近还有个百余人的村庄。”
“谁问你了?”识宝撇撇嘴,说道:“和平跟咱们有关系吗?这个世界都用不上这个词了。”
三人继续前行,消灭了崩坏兽,又遇到一群死士,接着又遇到崩坏兽……如此循环。
“要我说,这里这么多死士和崩坏兽,那个村庄估计早就没了。”轻松解决一波崩坏兽后,抱着膀子,靠着墙就那么一摊。
“我们不去看看吗?”司雨突然开口了,说道:“我在上面还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
“嗯?”识宝和符华都是一愣。
“你拿的不是风之律者的核心吗?感知能力还挺不错的嘛。”识宝上下打量着司雨。
“我这人有点特殊。”司雨也不好解释。
他能感觉到,律者的权能,在识之律者的身上显现的越来越完整。
一旦律者显现,周遭的崩坏能浓度过高,就注定会引发一场崩坏……这种崩坏包括芽衣、琪亚娜、瓦尔特、甚至温蒂都曾引起过。
换而言之,这里的这些崩坏兽和死士,其实是识之律者的觉醒带来的。
“是了,我知道你特殊。”识宝吐槽着司雨。
“走吧,我们去看看。”司雨对着识宝伸出了手,说道:“行侠仗义,英雄所为。”
太虚山的崩坏规模绝对算的上小,他也无心阻止崩坏……不过,能救下一个是一个吧。
“干嘛?我可不准备牵你的手。我自己会走。”识宝并没有去拉住司雨。
“你认识路吗?我怕你会跑丢。”
“开玩笑!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咱俩谁比谁大呀?”
“你之前不是还说你就像刚出生的……”
“哎呀烦死了!不准说了!”
————正文小剧场————
符华:“舰长,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雨:“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符华:“我只觉得她很危险,舰长也应该也察觉到了吧,她很可能……”
司雨:“嗯,果然很可爱啊……符华,你该学会如何教导孩子了♪”
符华:“……她,不是我的孩子。”
司雨:“唉~,怎么会有人几万年还是一个直女呀……”
符华:“你的语气,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原来如此,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正文小剧场————
“哇哦!好大的雕像,我以前都这么大做派的吗?”
山崖间,有一座十分巨大的女性全身雕像,看上去年久失修已经模糊不清了,不过太虚山上的雕像,想也知道是谁。
于是识宝阴阳怪气着,时不时还瞥上符华一眼。
“我从未要求过人们这么做,人们奉我为仙,因此建立雕像,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寄托。”
“寄托?说的像比唱的好听。”识宝很不认同的说道:“如果世界没有那么多灾难,人类又何必寻求心灵的寄托?”
符华:“……”
识之律者摇了摇头,说道:“不说这些了,司雨,活人在……嗯?有声音。”
识之律者抬手示意两人安静,看向一旁。
一旁的建筑中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女孩从阴影中探出头来。
即使在黑暗中笼罩着看不清楚,几人依然能从女孩脸上和手臂上,察觉到流淌着的紫色崩坏能纹路。
符华说道:“她被侵蚀了。”
人类被崩坏侵蚀,大部分会被转变为崩坏兽或者死士,只有极个别被选中的人可以成为律者。
“她还没有被转变呢。”识之律者皱眉道。
“但是这样的程度……”
“闭嘴!”
识之律者打断了符华的话,因为梅博士的“神音”,她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变成了“入魔必诛”的状态。
说白了就是,被崩坏能侵蚀的人,必须死。
即使现在神音被打碎,她也很讨厌这个羽渡尘的语气,因为羽渡尘代表过去的自己。
说实在的,她不喜欢过去的自己。
识之律者向女孩走去,在她身边半蹲下来。
女孩靠在墙边,艰难的坐下来,轻微喘息着,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识之律者。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嗯,放心吧。”
这时识之律者才清楚的看见女孩的样子,也终于明白,她已经没办法作为正常人存活了。
“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识之律者声音轻缓的说道。
“人们突然发疯了……就在刚刚,大家突然变成了白色,好多好多……到处乱砍……”
“刚刚……是今天发生的事吗?”这时,符华也察觉到了异常。
可惜,符华此时是羽渡尘,身为普通人的女孩没办法听到她的话。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女孩的声音带着虚弱和对死亡的恐惧。
崩坏能的侵蚀会伴随着疼痛,女孩很害怕,害怕刚刚发生的一切,害怕疼,害怕死……
说到底,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你会没事的,相信我。」”司雨也来到了女孩身边蹲下,伸手轻抚着女孩的额头,“「痛痛飞走了哦~。」”
“嗯……”
女孩的安静了下来,双眼仿佛有了神采,嘴巴一张一合,仿佛要说些什么。
“「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司雨轻声道。
“嗯……”女孩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识之律者站起身,推到一边,问道:“你想怎么做?替她报仇吗?”
“这不是她想要的拯救!”符华摇了摇头打断道。
“不然还能怎么做?我只能给她这个……你也知道,她活不长了。”
识之律者垂着眼说道:“至少,我还比较擅长这个。”“不需要。”司雨出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蹲在女孩身边,目光没有离开女孩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那从额头蔓延到手背的紫色纹路如同有毒的藤蔓,正在缓慢侵蚀她年轻的生命。
符华和识之律者都看向他,一个带着疑惑,一个带着不耐烦。但司雨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女孩额头上因剧痛而渗出的冷汗。他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滑到太阳穴,再沿着脸颊的轮廓缓缓向下。
女孩的皮肤在崩坏能的侵蚀下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触感却是异常的灼热。司雨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微弱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濒死般的急促。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女孩的半张脸,拇指的指腹在女孩的眼睑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薄薄皮肤下眼球的颤动。
“更好的办法?”识之律者抱起双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除了让她毫无痛苦地死去,还能有什么办法?崩坏能的侵蚀是不可逆的,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救她吧?”
司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不是去碰女孩的脸,而是落在了女孩的颈侧。那里同样爬满了紫色的纹路,皮肤下的血管在崩坏能的刺激下异常鼓胀,摸上去有种粗糙而灼热的颗粒感。他的手指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缓下滑,经过锁骨窝时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里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凹陷。
女孩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管被压迫般的嘶哑杂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颤抖着在空中虚握了几下,又无力地垂落。司雨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只手,将它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那只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因为崩坏能的侵蚀而微微发烫,掌心全是冷汗。司雨将女孩的手摊开,用自己的拇指按压着她掌心的劳宫穴,缓慢而有力地向肉里按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手部肌肉的痉挛,每一根肌腱都在崩坏能的侵蚀下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
“你到底在做什么?”识之律者皱眉问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浪费时间很好玩吗?”
符华则沉默地看着。作为羽渡尘,她无法触碰现实,只能漂浮在一旁静静观察。她能看出司雨的动作并非毫无章法——那些按压、摩挲、揉捏,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落在人体的穴位和气脉节点上。这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某个精通医术的故人曾用类似的手法为濒死的伤员续命。
但符华没有说出口。她只是看着司雨将女孩的手腕抬起,然后俯下身,竟然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女孩手腕内侧的脉搏处。
那是一处极其私密的位置,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下方蜿蜒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司雨的唇很软,温热而湿润,贴上皮肤的瞬间,女孩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并不是简单的一触即离,而是真的在吻——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舌尖悄然探出,在皮肤上缓慢地舔舐而过。
舌尖传来的触感很复杂:汗水的咸涩,皮肤灼热的温度,还有崩坏能侵蚀特有的、带着淡淡金属腥气的甜腻。司雨的舌头不厌其烦地在那片皮肤上画着圈,从手腕内侧一直舔到肘弯,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沉迷,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
“你——”识之律者瞪大了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诞生至今,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暧昧的“救治”。
司雨终于抬起了头。他唇瓣湿润,嘴角甚至沾染了一丝从女孩皮肤上带走的、混合了汗水与崩坏能结晶的微光液体。他没有擦拭,而是继续将注意力转向女孩的身体。
女孩穿着的是太虚山一带常见的粗布衣衫,布料已经在逃亡中被撕裂多处,露出了下方同样爬满紫色纹路的皮肤。司雨的手落在了女孩的衣襟处,两根手指捻住已经破损的领口,轻轻一扯。
“嘶啦——”
本就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将女孩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女孩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胸前只有两个微微隆起的、像小青桃般的乳房,乳晕很浅,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粉褐色,乳头更是小巧得如同两颗米粒,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地立着。但此刻,那本该纯洁无垢的胸脯上,同样爬满了蛛网般的紫色纹路。
崩坏能的侵蚀是不分部位的。那些纹路从锁骨开始向下蔓延,经过乳房时也丝毫没有避讳,反而因为那里皮肤更薄、脂肪更柔软,侵蚀得更加深入。那些紫色的线条就像活物,在乳房上勾勒出妖异的图样,甚至有几道直接穿过了乳晕,延伸到了乳头的根部。
司雨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情欲,而是某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他的手缓缓落下,这次是直接覆上了女孩的左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小小的、柔软的乳肉。触感滚烫,皮肤下的崩坏能侵蚀让那一块的肌肉组织异常僵硬,摸上去有种诡异的颗粒感。司雨的手指收拢,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用指腹一寸寸地按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深入到每一块被侵蚀的肌肉纤维中。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乳肉在自己掌心变形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异常的僵直,就像一块被毒素浸泡过的果冻。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小巧的乳头,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擦、挤压,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愈发硬挺,甚至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崩坏能侵蚀下腺体异常分泌的产物,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够了!”识之律者终于忍不住出声,“你这是在救人还是在猥亵?放开她!”
“我在疏通她体内被侵蚀阻塞的气脉。”司雨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这次是右乳。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女孩的两个乳房,同时用掌心最热的部位贴住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旋转。他按揉的轨迹很特别,不是随意的抓握,而是沿着乳房下缘的经络走向,从外向内,从下往上,一点点将淤积在胸部的崩坏能向心脏方向推挤。
女孩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无意识地颤抖着。那些紫色纹路似乎真的在移动——不,不是移动,而是纹路下方的崩坏能被强行驱赶,在皮下形成一道道可以肉眼看见的、蠕虫般的鼓包,随着司雨手掌的挤压方向缓慢流动。
这画面诡异而淫靡:一个濒死的少女袒胸露乳地躺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双手肆意揉弄着赤裸的乳房。男人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白皙软肉,乳尖在反复的摩擦按压下变得红肿挺立,甚至分泌出越来越多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黏液,将男人的掌心都濡湿了。
司雨的呼吸渐渐加重。不是因为他动情了——至少不完全是——而是这个过程的消耗极大。他需要用自己的崩坏能作为引导,强行疏通女孩体内已经被侵蚀得一塌糊涂的能量通道。他的崩坏能从掌心输出,透过皮肤,渗透进女孩乳房的每一寸肌理,捕捉、包裹、驱赶那些散乱的崩坏能碎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碎片在自己能量触须的扫荡下瑟瑟发抖,然后被强行聚集、压缩,沿着乳腺管向上游走,最终聚集到乳头的开口处。
司雨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女孩的右乳乳头。
“唔……”
这次,连符华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司雨的动作却无比自然。他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乳尖,舌尖抵在乳头上那个微小的开口处,然后用力一吸——
“嗤——”
一股粘稠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紫色液体,从乳头中被他吸了出来。
那是高度浓缩的崩坏能,混合了女孩体内被侵蚀的淋巴液和组织液,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深紫色。司雨没有吐掉,而是喉结滚动,直接将那口液体咽了下去。
液体入口的瞬间,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部。但紧接着,剧痛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快感——崩坏能在他体内被迅速分解、吸收,转化为他可以控制的纯粹能量。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幽紫的光芒,皮肤下的血管也隐隐泛出同样的色泽。
“味道……不错。”司雨松开嘴,评价道。他的嘴角挂着一点紫色的残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女孩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他没有停顿,立刻转向左乳。同样的动作,含住、吮吸、吞咽。这一次他吸出了更多液体,那些紫色粘液甚至从他嘴角满溢出来,沿着下巴、脖子流淌,将女孩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紫色水光。
这个过程中,女孩身体上的紫色纹路明显变淡了一些。尤其是胸部区域,那些原本密集如蛛网的纹路,现在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但相对的,女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紧紧抓住了司雨的衣角。
“她会死的。”识之律者冷冷说道,“你这种方法,只是把她体内散乱的崩坏能强行聚集到几处,然后在爆发出来。崩坏能的总量并没有减少,一旦压缩到临界点——”
“我知道。”司雨打断了她。
他直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紫色液体。女孩的胸脯上满是他的唾液和崩坏能残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两个乳头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但司雨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他的手顺着女孩平坦的小腹下滑,划过因消瘦而微微凹陷的肚脐,然后毫不迟疑地,解开了女孩的裤腰带。
“你要做什么?!”这次连识之律者都动容了。
“下半身的侵蚀更严重。”司雨简短地解释,手上动作不停。
粗糙的布裤被褪下,连同内里的亵裤一起,将女孩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空气更安静了。
女孩的下体同样布满了紫色纹路,甚至比上半身更加密集。那些妖异的线条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爬满了整个会阴区域,甚至延伸到了最私密的部位——阴阜上稀疏的耻毛间、大阴唇内侧娇嫩的褶皱、乃至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全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荧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崩坏能的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司雨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里,女孩的身体就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忍着点。”司雨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的手指分开女孩的双腿,让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女孩的阴唇很薄,呈现出少女特有的淡粉色,但因为崩坏能的侵蚀,此刻泛着不健康的紫色。那条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成深紫色的阴蒂。
司雨伸出了一根手指,沿着肉缝的上端缓缓下滑。指腹传来的触感滑腻而灼热,肉缝紧紧闭合的褶皱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张开,露出下方同样泛着紫色的、湿润的嫩肉。他能感觉到那里在轻微地抽搐,穴口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这里……也要‘疏通’吗?”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近乎荒诞的好奇,“用你的嘴?”
司雨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你想看?”
“我只是觉得恶心。”识之律者别过脸,但她的视线却没有完全移开,而是用余光继续观察着。
司雨没有回答。他将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按压在女孩的阴阜上,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下推按。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既不会伤害到脆弱的组织,又能深入到最深处,将淤积在那里的崩坏能一点点向上驱赶。
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这种触碰太过私密,太过深入,哪怕是濒死状态下的无意识,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阴道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同样是紫色的,带着崩坏能特有的腥甜气味,很快将司雨的手指完全打湿。
“放松。”司雨低声说道,仿佛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但他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他用湿润的手指分开了女孩的阴唇,然后直接将中指,缓缓插进了那个紧窄的肉穴。
“嗯啊……!”
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但身体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的触感更加灼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司雨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穴道很紧,因为崩坏能的侵蚀而异常干燥,即使有分泌液润滑,插入的过程依然带着明显的阻力。
司雨的手指缓慢地深入,指节一寸寸地破开紧致的肉壁,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了女孩的阴唇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被完全包裹的触感——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那些嫩肉因为崩坏能的侵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柔软,像浸泡在温水里的海绵。
“找到了。”司雨低声自语。
他的手指在穴道深处摸索着,按压着,寻找着崩坏能聚集的节点。很快,他在阴道前壁约莫两指深的地方,摸到了一个微微鼓起的、硬硬的点。那是女孩的G点,但此刻已经被崩坏能结晶占据,摸上去像一粒埋在内壁里的小石子。
司雨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个点,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碾碎什么。每一次按压,女孩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紫色的分泌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将女孩的大腿根部完全打湿。
“还不够……”司雨皱眉。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泛着紫色微光的粘稠液体。然后,在识之律者和符华震惊的目光中,他俯下身,竟然真的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女孩的下体。
“你疯了?!”识之律者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想要拉开他。
但司雨的动作更快。他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女孩的那颗肿胀的阴蒂。
舌尖抵上那颗敏感小豆的瞬间,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司雨没有理会,他用嘴唇和舌头将那整个部位包裹起来,然后用力地吮吸。
“唔……哧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司雨的舌头在女孩的阴蒂上来回舔舐、拨弄、吮吸,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他的鼻尖深埋在女孩的耻毛间,呼吸间全是浓郁的腥甜气息和少女下体特有的微酸体味。
随着他持续的吮吸,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紫色液体从阴蒂顶端那个微小的开口处被吸出,流入他的口腔。那些液体比乳房吸出的更粘稠,颜色更深,浓度也更高。司雨的喉咙不断滚动,将这些蕴含着大量崩坏能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每吞咽一次,他的瞳孔里的紫色就更深一分。皮肤下血管的荧光也更加明显,甚至有细小的紫色纹路开始在他自己的手臂上浮现——那是过量吸收崩坏能后,身体暂时无法完全消化的表现。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三分钟后,当司雨终于抬起头时,他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子尖都沾满了紫色的粘液。女孩阴部的紫色纹路明显淡去了大半,原本肿胀发紫的阴蒂已经恢复成了淡粉色,只是被吮吸得红肿不堪,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但女孩的呼吸更加微弱了。
“她快不行了。”符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你这种方法太粗暴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能量冲击。”
“我知道。”司雨第三次说出同样的话。
他用手背抹了把脸,将那些紫色液体胡乱擦掉。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两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识之律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司雨没有回答。他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是何等骇人的尺寸——粗如儿臂,长度惊人,深紫色的阴茎上青筋虬结,龟头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了一丝同样泛着紫光的粘液。显然,在刚才吸收了大量崩坏能后,他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性器已经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
“最后的步骤。”司雨简短地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她体内的崩坏能虽然大部分被吸出,但还有一部分已经渗透到了子宫和卵巢深处。想要完全清除,只有一个办法——”
他单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女孩那已经被他吮吸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用我的身体作为容器,将这些深入骨髓的崩坏能完全吸收出来。”
话音刚落,他腰部一挺,整根阴茎猛地插入了女孩的下体。
“啊——!”
女孩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司雨没有停下。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肉穴,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阴道内部灼热得可怕,内壁的嫩肉因为崩坏能的侵蚀而异常柔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皮肤。插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吸力从穴道深处传来,仿佛要将他的整个生殖器都吸进子宫里去。
“唔……”司雨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紫色的粘液。阴茎在阴道内壁摩擦、挤压、冲撞,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女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摇晃着,两个被吮吸得红肿的乳房在空中上下颤动,乳尖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
最诡异的是,随着司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女孩身体上的紫色纹路就会明显淡去一分。那些纹路像是活物一样,从四肢末端开始,一点点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收缩、汇聚。而司雨自己的阴茎上,紫色的荧光越来越亮,甚至能看到那些光芒顺着茎身向上游走,最终汇聚到龟头的马眼处,然后被他生生吸入体内。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又极其诡异的画面:一个濒死的少女被男人按在地上,用阴茎贯穿,而男人在做爱的同时,用性器吸收着她体内的致命毒素。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肉体撞击声、还有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泛着紫光的粘液流淌的声音。
识之律者完全看呆了。她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荒诞、如此不合常理的场景。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司雨没有说谎——女孩体内的崩坏能真的在迅速减少,生命力也在缓慢恢复。只是这种方式……
“太离谱了……”她喃喃自语。
符华则闭上了眼睛。作为旁观者,她无法干涉,只能选择不看。但那些声音依然钻进她的耳朵——肉体撞击声、粘液搅动声、司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司雨的抽插速度在不断加快。刚开始还是缓慢的、有节奏的,但随着他吸收的崩坏能越来越多,阴茎越来越兴奋,他的动作变得狂暴起来。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女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阴茎在阴道内快速抽送,带出的粘液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倒塌的墙壁上。
女孩早已失去意识,但她的身体依然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阴道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般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仿佛在榨取什么。那些残留在子宫和卵巢最深处的崩坏能,就这样被司雨的阴茎一点点吸走,通过龟头的吸收能力,汇入他的身体。
司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不是射精的极限——阴茎虽然勃起到发痛,但真正让他感觉濒临崩溃的,是身体里积聚的崩坏能。那些从女孩体内吸收过来的庞大能量,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急需一个宣泄口。
“还差……一点……”他咬着牙,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
女孩的下体已经完全被操弄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露出一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嫩肉。紫色的粘液像泉水一样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面,积成了一小滩。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阴茎插入得太深,顶到子宫位置造成的。
最后的最后,司雨猛地将阴茎完全抽出,然后在一秒内又狠狠插回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甚至将那个小小的开口都顶得微微张开。
就是现在——
司雨腰部发力,将整根阴茎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射精了。
他射出的并不是普通精液——那是混合了他自身的崩坏能,以及那些从女孩体内吸收、经过他身体纯化后重新转化出的纯粹生命能量的液体。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晶莹的乳白色,却泛着柔和的翠绿色光芒,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女孩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司雨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着,阴茎在女孩的阴道内疯狂脉动,一波又一波的纯白液体不断灌入子宫。女孩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填满、撑胀的痕迹。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两人都瘫软在了地上。女孩已经完全昏迷,但脸上的紫色纹路已经基本消失,只剩下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胸口的起伏也恢复了正常。
而司雨则喘息着,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女孩体内抽出。带出的不只是精液,还有最后一点残存的紫色杂质。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白色和紫色混合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瘫坐在女孩身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坚挺的性器,又看了看女孩恢复了正常肤色的赤裸身体,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华,我有更好的办法。”
说着,司雨翻手,一颗散发着翠绿色幽光的宝石自掌心浮现。
“这是……律者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