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敢不敢再离谱一点?(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027 字
“……幻阵?资深者就是不一样啊。”
恢复原样司雨从小巷中走出来,脸上戴着白色笑脸面具,身上是有着简易花纹的燕尾服。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目光却已如同扫描仪般掠过端坐于剑阵之上的落千念。视线从她清冷的脸庞下移,越过纤细的脖颈与道袍前略显紧绷的曲线——那里因为打坐的姿势,淡青色法衣的衣襟被撑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月白色的肚兜边缘,以及更深处一道幽深的阴影沟壑。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盘坐的双腿上。道袍下摆因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裹着白色绫袜的小腿,袜口处绣着细密的流云纹,再往上则被布料严实包裹,但盘坐时大腿根部那处丰腴的轮廓却被清晰地勾勒出来,柔软的道袍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两腿交叠处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
“阁下怕是看错了,这并非幻阵,而是货真价实的杀阵,其名为‘遮瑕’。”
落千念的身影端坐于剑阵之上,眼神淡漠的看着司雨,开口道。她说话时,胸口伴随着呼吸有轻微的起伏,那道衣襟缝隙也随之开合,内里月白色面料下的两点微凸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她的坐姿看似端庄,但司雨却注意到她腰臀部的布料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出现了细微的褶皱,集中在臀瓣与蒲团接触的部位,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形。当她的尾音落下,盘坐的双腿似乎因轻微调整姿势而动了动,大腿根部那处凹陷的缝隙位置也随之变化,道袍布料被挤出一道更深的纵痕,仿佛能让人想象出布料下那两片软肉被挤压、贴合、微微分开又并拢的触感。
“燕尾服、白面具、言灵……我认识你,司雨。”
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薄唇开合,舌尖隐约可见。司雨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那是很淡的粉色,唇形姣好,唇角天然微微上扬,即使面无表情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想象着那两片唇瓣如果被用力吸吮会变成怎样的艳红色,如果被粗大的异物撑开会是怎样的形状,如果被迫吞吐时会发出怎样湿润的声响。这个念头让他下腹微热,但他脸上的白色笑脸面具遮掩了一切表情。
“哦?知道白面具,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被认出来了,司雨也就将面具摘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擦过自己脸颊时,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落千念身上。摘下面具后,他露出了看似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静的评估。他的视线扫过她端坐时挺直的腰背——道袍在腰部束紧,显出不盈一握的纤细,但再往下却骤然膨起,那是饱满的臀肉被蒲团托起的形状。他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臀肉的柔软触感,手指用力掐入时会凹陷,松开时又会弹回,皮肤上会留下淡红色的指印。而那道臀缝,此刻正严实地被布料覆盖,但盘坐的姿势让它不可避免地紧贴着蒲团表面,承受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迫。
“救济者公会……托阁下之福,让我亏了许多点数。”落千念语气平淡的说道。她说话时,放在膝上的双手手指微微动了动。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司雨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移到手腕,再沿着小臂的曲线向上,最后落在那被道袍衣袖半遮的手臂上。他想象着这双手如果被迫抓住什么粗硬的东西上下套弄会是怎样的景象,那修长的手指会如何缠绕,指甲会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腕会随着动作而摆动,带动整个小臂乃至上臂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
“这都告诉我了?”司雨并没有表现得特别诧异,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让我安全离开了啊……”他向前走了两步,步伐很随意,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调整着与落千念之间的距离和角度。从这个位置,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侧面的轮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那处被撑起的弧度顶点,然后腰部收紧,臀部的饱满曲线在蒲团上压出一个明显的凹陷。他甚至能注意到,因为她盘坐的姿势,道袍下摆最边缘处,有一小截白色的绫袜从布料下露出来,袜口处绣着的流云纹正好卡在脚踝上方,再往上便是被布料完全遮盖的小腿与大腿。但他知道,在那层层衣物之下,那双腿此刻正以怎样的姿态交叠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正紧紧相贴,皮肤因为体温而微微发热,或许还渗出了一层薄汗,让那处的布料沾染上些许湿润。
“不要误会。”落千念摇了摇头,说道:“我个人对名为‘司雨’的玩家表示欣赏,也不会因为一些点数斤斤计较……要杀你,不过是任务所求罢了。”她摇头时,脑后简单的道髻也随之晃动,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贴在脸颊边。她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今日天气,但司雨却捕捉到她说话时喉咙轻微滚动的动作——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反应,即使她脸上毫无表情。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想象着如果用力掐住那里,迫使她仰头,那截纤细的脖颈会如何绷直,皮肤下的血管会如何凸显,而她被迫吞咽的动作会如何更加明显,喉结(虽然女性并不明显)会如何上下滚动。如果那时候用另一只手强行掰开她的嘴唇,将粗硬的东西塞进去抵住喉咙深处,她会不会因为窒息而本能地收缩喉咙,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会是怎样的体验。
“是吗,这还真是……”
司雨不由得哑然,他一直在想,对方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不来找他、不来杀他,还在想着落千念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结果,“欣赏”、“斤斤计较”、“任务罢了”这些词汇,还有那平淡的语气无不透露着一件事,那就是对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可能也就只比无关紧要重要一点。
这个认知让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被点燃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冷静、更具占有欲的评估。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如同手术刀般一寸寸剖开她身上那层淡青色的道袍,想象着布料之下的每一寸肌肤。
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能把她从那高高在上的剑阵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强行剥掉那身看似清冷的道袍,会是什么景象。月白色的肚兜会先露出来,布料或许会因为身体的挣扎而被扯歪,一边的肩膀带子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白皙的乳房,顶端的乳尖会在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是淡粉色还是更深的颜色?他会先用手掌拢住那团软肉掂量重量,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再用指尖掐住乳尖揉搓,直到它变得坚硬发红,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去撕咬,留下清晰的齿痕。
他会继续剥掉她的下裳,褪去那白色的绫袜,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根部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膝盖内侧或许会有一小块淡淡的色素沉积。他会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不顾她可能的挣扎,去看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隐秘部位。耻丘或许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颜色是黑色还是与发色相近的浅色?两片阴唇会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是淡粉色还是更深一些的褐色?他会用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粘膜,观察色泽、湿润度,然后直接探入一根手指,感受阴道内壁紧致湿热的包裹,用指腹刮擦那些敏感褶皱,逼迫她即使脸上再淡漠,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他甚至想象着更进一步的测试——如果在她被迫分开双腿、门户大开的状态下,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以跪趴的姿势撅起臀部,那饱满的臀瓣会如何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处更加隐秘的褶皱。他会先用手指按压那处紧致的菊穴,感受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然后涂抹上滑腻的液体,强行将一根手指挤进去,感受那不同于阴道的、更加紧窄滚烫的包裹。她会有什么生理反应?或许只是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得急促,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淡漠的表情?那才更有趣——他要一层层剥开她冷静的外壳,用最原始的身体反应证明她也不过是一具能被欲望驱动、被侵入、被占有的肉体。
这些念头在司雨脑中飞速闪过,但他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适度的惊讶与些许无奈,仿佛真的只是在感慨对方的轻视。他的目光与落千念淡漠的视线对上,在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他试图寻找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厌恶、警惕、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路边的石头,或者一件即将被处理的物品。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憎恨或恐惧都更让他下腹那股灼热感变得强烈。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缓慢充血、变硬,顶着裤子的布料。他想知道,如果他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强行抵在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抵在她淡粉色的嘴唇上,命令她张开嘴含进去,她还会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当龟头撑开她的唇瓣,顶到上颚,抵住喉咙口时,她会不会因为窒息而本能地流泪,瞳孔会不会因为反射性的生理不适而收缩。而当他在她嘴里粗暴地抽插,将咸腥的前列腺液涂满她的口腔,最后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全部吞下去时,她那张清冷的脸会不会终于染上屈辱的红晕。
或者,如果他从后面进入,让她保持着现在这个端坐的姿势,只是将她的道袍下摆掀起到腰间,褪下她的底裤,然后从后方将阴茎抵住她紧闭的穴口,不顾那处干涩,凭借着蛮力一点点挤开紧窄的入口,强行侵入到最深处。她会因为疼痛而身体绷紧吗?阴道内壁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吗?当他的耻骨撞击到她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娇嫩的子宫口时,她盘坐的双腿会不会颤抖,臀肉会不会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而他可以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最平淡的语气,像陈述任务一样告诉她:“你里面很紧,包裹得很舒服。继续夹,对,就像这样。流了很多水,都滴到蒲团上了。放松点,让我进得更深。”
司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将那些过于露骨的想象暂时压下。现在还不是时候。眼前的落千念,这个端坐于剑阵之上、用俯瞰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的“仙子”,她身上那层由实力、阵法、法宝构筑的外壳还很坚硬。他要先打破那层外壳,让她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让她失去一切的依仗和从容,让她变成一个只能被动承受、只能用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来回应的“物件”。
然后,他才能像检查物品一样,细致、冷静、不带任何感情地“测试”这具肉体的每一个部位,验证它在各种刺激下的生理反应极限。他会记录下她瞳孔扩散的直径,阴道收缩的频率和强度,分泌物的量与粘稠度,高潮时肌肉痉挛的持续时间,甚至尝试不同的插入方式(阴道、肛门、口腔)来对比反应差异,观察在被迫同时容纳多根异物时她身体的承受极限。这一切都将如同进行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而他则是唯一的观察者和操作者。
“欣赏?”司雨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能被落仙子欣赏,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他刻意在“仙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却再次掠过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不过,既然只是‘任务罢了’,那待会儿动起手来,落仙子想必也不会手下留情吧?”
落千念没有回答,只是那淡漠的眼神似乎更冷了一些。但司雨注意到,她盘坐的姿势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调整——左腿似乎向外挪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大腿根部那处因挤压而形成的道袍褶皱因此而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肌肉僵硬不适?还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露骨,即使她表面无动于衷,身体的本能依然想要做出一点防护性的姿态?
司雨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无论是什么原因,这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都像是一道裂痕,出现在她完美无瑕的“平然”表象上。他要做的就是将这道裂痕不断扩大,直到她整个外壳彻底崩碎。
他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着她跌落在尘埃里,道袍凌乱,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露出最隐秘的部位,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那副淡漠表情的模样。那将是他对她最大的“欣赏”和“回礼”。
“空之律者已然落败,天命主教也已隐世不出,我的任务已经三去其二,还望阁下成全,补足那个……一。”
随着落千念的话,悬挂于天空中的点点星芒刺破夜空向司雨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剑落和话落几乎没有间隔,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将司雨穿成刺猬,将其钉在了地上。
“如此便结束了?”落千念虽然这样说,语气却更像是在和告诉司雨,让他别装死。
“嗡……”
“嗯?”
司雨身上涌现出了如数据流一般的黑光,瞬间蔓延覆盖透体而出的仙剑,再扩大,迅速蔓延至整个杀阵。
“你看过fate吗?土狼打金闪闪那段……”
司雨的身影从被钉在地上的自己身边浮现,原本的他,则是化作数据消失不见。
“我从不看动漫。”落千念摇了摇头,仙剑横斩,就要将司雨的头颅斩落。
“铮!!”
然而,一把颜色偏暗的、与仙剑一般无二的“剑”挡住了这一斩。
两把剑全都弹飞了出去,仙剑悬停,暗色仙剑崩碎,但却很快就有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第无数把仙剑形成。
阵法中的众多仙剑汇集而来,司雨这边便出现更多的暗色仙剑与其对轰。
“原来如此,赝品吗?”落千念很快就露出了然的神色,说道:“那么,这东西你又该如何伪造?”
说罢,她丢出了一枚司雨十分熟悉的东西,那枚初次见面就让他吃了暗亏的金色铜钱!
“去!”
金色铜钱脱手便消失无踪,再次出现便已经在司雨眼前。
“碰!”
铜钱直接砸在司雨的头上,司雨根本来不及解析,下意识想出应对方法,拿出一张菱形卡片,整个人便晕了头,清醒时,手中的卡片和面前的铜钱全都不见。
“静默符文,可出沉默一次敌方攻击……无使用限制,想来只要不是差距过大都可以抵挡,是个好道具。”
阵法之上的落千念把玩着符文,脸上出现些许满意之色。
司雨:“……”
修仙世界法宝众多,落人兵器宝物者,不是没有,但要说最有名的……
“落宝金钱?有点离谱了吧……”司雨挑了挑眉。
“哦?见识倒是不小。”落千念却坦然承认,再次拿出金色铜钱:“先天灵宝,便任由你来解伪造给本仙看看!去!”
“他妈的欺人太甚,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你是吧!”司雨眉头一皱,低声道:“「闪避」。”
“嗖!”
大量的暗色仙剑如龙卷般抵挡在司雨身周。
金色铜钱出现,仙剑同时绞杀而来。
司雨的身后刹那间出现了一道传送门将他吸了进去,铜钱打碎大量赝品,却终究被拦了下来,再次回到落千念手中,仙剑则全部被弹飞,有规律的钉地上,形成了一道封阵。
“「落千念,为我奴仆!」”
司雨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落千念身影端坐之处,一柄无色的利刃带着黑色光芒闪过,剑阵被切开一道口子。
可就在司雨开口的同时,那片刻的瓦解又瞬间被修补了,插在地上的一柄柄仙剑泛着金光微微摇晃,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一般。
“就算你可以解析阵法,也不代表你就能破阵……司雨,别白费力气了,这‘遮瑕’便是我为了你这类玩家准备的。”
落千念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自从上一次碰到言灵系玩家,吃了大亏,险些被初见杀后,落千念就准备这个阵法,它能对任何“附加东西”的语言进行封锁。
注意是封锁。
以阵法为小世界,世界内的规则就是,不允许特殊力量传送到世界外,哪怕是遇到那种言出法随的真言灵,生效范围也只是在阵法之内。
这个阵法的造价极其高昂,但什么都比不过落千念险些身死的阴影。
落千念不知道司雨能不能控制她,但她一点也不想试一试。
“不能破阵?我看你是想太多……”司雨御风落在地上,不管身边仙剑虎视眈眈,手中拿出一只粉色的布娃娃。
娃娃是一个小女孩,绑了粉色双马尾,手中拿着蔷薇弓。
“这是……”
落千念刚问出口,便感觉眼前出现了一道危险的气息。
“着!”
落千念双手一撑,座下一白净如玉般的十二品莲台展现出来,紧接着一道粉色的箭芒闪过,除了莲台外的波纹浮动,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司雨手中的娃娃缓缓消散,他本人则是双眼圆睁:“6!敢不敢再离谱一点!你牛逼把混沌钟拿出来,我把我的头都给你!”
“我并无资格掌握混沌钟,不过取你人头,倒是有一宝可用……”
只见那云上端坐的的仙子取出一红葫芦,葫芦开口放出白色毫光,即现一个有眉有翅有头有眼之物,此物目射白光,司雨便动弹不得。
“请,宝贝转身!”
司雨:“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