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将前文明世界泡反演入体？（加料）

爱莉希雅不想离开。

司雨在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在她的眼睛里，就已经读到了这个回答。

实际想想看，像爱莉希雅这种为了朋友生、为了朋友死、积极热爱着这个世界，热爱着人类的真正的“人之律者”。

让她单凭一句话就跟司雨走，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不如说，正是因为司雨的出现，让爱莉希雅知道“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已经出现了，让她知道本征世界已经不需要她了，她才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留在这里。

不过，司雨是谁？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就算墙角挖不倒，世界都给你扛跑。

这里是世界泡，如果没办法带走世界泡里的某个人，那带走整个世界泡不就好了？

“梅，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司雨站在梅的办公室内，对她轻声嘱咐。

“不，借用以太锚点将世界泡反演进体内这种事要承担很大风险。”梅博士坐在椅子上，轻轻摇头，说道：“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没有损失，是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

“如果失败了，我会强行把你们带走，到时候你不骂我就算好的了。”

司雨摆了摆手，手插在西服口袋里，走了出去。

这种事有过成功案例，天命最强女武神幽兰戴尔，就是通过将以太锚点反演进入体内，以保护世界泡不被量子之海侵蚀消散。

虽然幽兰戴尔反演的是人造世界泡，这个世界是本征世界的投影，但原理相差不大。

反正司雨死不了，不怕造。

“17号，你觉得，他真的可信吗？”

在司雨离开实验室后。

梅博士这才和自己身边的助手普罗米修斯17号，后知后觉般的谈论起了关于信任的问题。

“博士，我们没有办法预测这次的终焉之战会给我们的世界带来怎样的变故，我们没有拒绝的选择选项。”普罗米修斯17号十分直接的回答。

“那你觉得，他有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梅博士又问。

“根据思维活跃度检测，博士，你的心中已有答案。”17号回答。

“……预测中的终焉之律者降临时间，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

“总觉得松了一口气。”

“抱歉，我不理解。”

……

……

“这有什么好不理解的？”

司雨两只小腿耷拉在床外，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希儿，解释道：

“无论他们战斗是成功还是失败，只要他们能打出原本的结局，为人类留下最后的时间，我就能进行世界泡的反演，将这个世界保存下来……有了这个后手，他们当然会觉得松了一口气了。”

“后手……吗？”

希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怯生生挠了挠脸颊，在外人看来她对一个孩子像对老师一样可能觉怪怪的，但她完全不那么觉得。

“后手，就像你在玩游戏的时候一样，当你知道自己有重来的机会，行动自然就会变得轻松很多。”

“抱歉，希儿一直在量子之海中漂流，没有玩过游戏机……不过希儿和孤儿院的孩子们玩过跳房子，也是可以重来的！”

“好……放心，之后等你出去了，我教你玩游戏机。”

“嗯……谢谢您，司雨先生！”

“没什么。”

沉默片刻后。

“可，司雨先生……”

希儿说道：“如果那个律者真的像您说的那样可怕，就算达成原本的结局，也还是有很多人会牺牲吧……”

“善良的你大概听不得这个。”司雨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打输了，回来进行世界泡反演的时候，我会将他们通通催眠，扔进冷冻舱里躲起来，不再参与反抗。”

“……”

希儿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她的确听不得这个，她觉得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该放弃希望。

‘有什么关系？反正就算反抗也只是多死一些人，虽然我不信任他，但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可希儿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却觉得司雨说的很对。

就在两个人格有些小争执的时候。

“放心吧，打输仅仅只是小概率事件。”司雨却这样说道。

“咦？”希儿疑惑。

“不明白吗？”司雨问。

“嗯。”希儿可爱的点点头。

“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是两个不同的东西，二者相互吞噬、更不可能相融。这里是量子之海，而终焉之律者，本质上是属于虚数之树的东西，不可能真的存在于这里。”

司雨说道：“简单解释就是，在这里的终焉之律者不能是本体，只可能是一个影子，而面对一个影子，十三英桀都在，还有一个始源之律者爱莉希雅，打赢的概率非常大。”

“哦哦……”希儿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不理解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等他们打完，我就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了。”

司雨坐起身这样说道：“而且，出去了，很快就能看到布洛妮娅了。”

“真的？”这次希儿听懂了，原本还怯懦的脸上顿时满是惊喜，小跑着凑上前来：“布洛妮娅姐姐，她在等着希儿吗？您认识布洛妮娅姐姐吗？”

‘等等希儿，别激动！’

“当然了。”司雨笑着伸手，摸了摸希儿近在咫尺的脑袋。

他的手掌比看起来要宽大得多，五指张开时几乎能够包裹住希儿娇小的头颅。指腹带着微热的温度，穿过柔软的海蓝色发丝，摩挲着头皮。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希儿能够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每根手指关节轻微的按压——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标记。

“我说了，你一定会觉得很高兴认识我的。”司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的拇指沿着希儿的额角滑下，划过太阳穴，最终停在耳廓边缘。那处皮肤薄而敏感，被粗糙的指腹来回揉搓时，希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她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拍。

“咦？是、是……”

希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凑得太近了。

刚才因为听到布洛妮娅的消息，她几乎是本能地前倾身体，双手撑在了床沿。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她的鼻尖距离司雨的胸口不到十厘米，能够清晰闻到他身上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消毒水与某种金属冷香的气息。更令她不安的是，从这个角度，她能够看见司雨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属于成年男性的锁骨线条，以及一小片结实胸膛的轮廓。

可是，脑袋上的手还没有拿开。

那只手已经从最初的抚摸变成了轻柔的捏揉，指腹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打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边缘刮过耳软骨。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混合着羞耻感从脊椎骨底部窜上来，希儿的双腿不自觉地在裙摆下并拢。

她知道自己应该躲开的。

可对方的身份是如此特殊——“司雨先生”是唯一答应带她们离开这个世界泡的人，是布洛妮娅姐姐的……

‘希儿！快退开呀！希儿？你听到了吗？！’

脑海里响起另一个自己急促的叫喊。奶希的感知与白希完全共享，此刻，那种被成年男性刻意触碰的羞耻感几乎被放大到灼热的程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当司雨的指尖从耳后滑向颈侧时，奶希几乎要尖叫出声。

‘他在摸你的脖子！用他的手！希儿，快动啊！’

但希儿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一半是因为长期养成的怯懦性格让她不敢轻易拒绝他人，尤其对方是“重要的人”；另一半，则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生理反应。

司雨的手指停留在她颈侧动脉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脉搏突突跳动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他用指腹按住脉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因为紧张而疯狂搏动的心脏。然后，缓慢地，施加压力。

不是要掐死她的那种压力，更像是……在测量。

在测量她身体的反应，在测量她羞耻的深度，在测量她能承受的底线。

“您的……手……”希儿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但司雨像是没听见。

他的目光落在希儿通红的脸上，那双眼睛虽然还是孩子的形状，却透出一种完全不符合外表年龄的深邃与玩味。他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住下唇时留下的浅白齿痕，看着她锁骨处逐渐泛起的粉色。

然后，那只手终于从脖颈处离开。

希儿以为他要放开了，心里甚至涌起一阵解脱般的空白。

但下一秒，那只手落了下来。

不是收回，而是继续向下滑动。

粗糙的掌心贴着希儿纤细的脖颈线条一路下滑，划过领口边缘，最终停在了她的锁骨窝处。那里有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因为常年穿着高领衣物而格外白皙细腻。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很紧张？”司雨轻声问，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关心。

可他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指尖在锁骨窝里打着转，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然后，两根手指并拢，从锁骨窝中心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缓慢向外滑动。那动作缓慢得令人窒息，皮肤被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窸窣声。每滑动一厘米，希儿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没、没有……”她撒谎了。

怎么可能不紧张。

那只手已经越过了衣领的边缘。

虽然只是手指，但它们已经触碰到夏季校服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附近。再往下一点点，就会触及到少女禁忌的领域——那件白色衬衫下面，是一件同样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胸衣。她今天早上穿上它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遭遇。

‘希儿！他在摸你的锁骨！再往下就要……天啊，你到底在等什么？！推开他！狠狠地推开他！’

奶希在脑海里尖叫，但她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催化剂，反而加剧了希儿身体的敏感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受到指尖每一次按压时带来的微小电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指尖上细小的茧子刮擦皮肤的粗糙触感。

所有这一切，都通过共享的神经系统，同时传递给了两个人格。

半晌过去。

这个“半晌”对希儿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司雨从摸头，逐渐将手缓缓落向希儿的脸颊。

那只罪恶的手终于离开了锁骨，但并没有远离。它沿着希儿颈侧的线条重新向上滑动，这一次，掌心完整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比刚才更直接的接触。

滚烫的、完全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掌，包裹住了希儿半边脸颊。她的脸很小，司雨的手几乎能够完全覆盖——从下巴到颧骨，再到耳根。拇指沿着颌骨线缓慢移动，其余四指探入发丝，掌根则抵在她的嘴角边缘。

这是一个近乎掌控的姿势。

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强迫她转过头，或是张开嘴。

“司、司雨先生……”希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他掌心里越来越烫，像是要烧起来。更糟糕的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前倾的姿势，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麻，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而那发抖的幅度，正通过床垫，微妙地传递给坐在床边的司雨。

“嗯？”司雨应了一声，拇指却开始移动。

不是抚摸，而是按压。

粗粝的拇指指腹从她的嘴角开始，沿着唇瓣的弧线，缓慢地向中间滑动。希儿的唇形很漂亮，唇瓣饱满柔软，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小片粉色的舌尖。

拇指停在了下唇中央。

然后，施加压力。

一点点地，缓慢地，向下按压。

柔软的唇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像是一块要被戳破的果冻。下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更湿润、更娇嫩的内侧黏膜。希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细微的纹路被拇指指纹摩擦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接触，私密到让她的大脑几乎空白。

‘不……不要……’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更可怕的是，某种诡异的反应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滋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粘稠的热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双腿并拢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摩擦时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她知道那是什么。

在量子之海漂流的日子里，偶尔会在深夜醒来时感受到类似的热流——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应。

但现在，它被唤醒了。

在被一个“小孩子模样”的男性摸着脸颊、按压嘴唇的时候。

司雨的拇指还在动。

这一次，它开始沿着下唇的弧线左右滑动，像是在描摹她的唇形。每一次滑动，指腹都会掠过唇角敏感的黏膜边缘。希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能感觉到乳尖隔着胸衣和衬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摩擦在布料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

“你的嘴唇，”司雨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天气，“很软。”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希儿羞耻感的最后一层屏障。

她的脸“轰”的一声彻底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窝都泛起粉色的红晕。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因为羞耻，另一半是因为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好了！你摸够了没有！”

终于，在某个临界值的瞬间，希儿的眼珠突然变红。

奶希的人格强行夺过了身体的控制权，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右手，狠狠地打开了司雨那只在她脸上作恶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司雨的手被打开了，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但奶希的人格只维持了一瞬间。

下一刻，猩红的眼瞳褪去，重新变回那双怯懦的、泛着泪光的蓝色眼睛。白希的人格惊慌失措地重新掌控身体，她看着司雨被打红的手背，又看看自己的右手，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下意识地想道歉，想解释刚才那个粗暴的动作不是“自己”做的。

可就是这一瞬间，司雨开口了。

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去看自己手背上的红印。他只是看着希儿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然后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希儿，相信我」没错的，我可是你姐夫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希儿混乱的意识。

白希：“……”

奶希：“……”

两个人都格同时陷入死寂。

姐夫。

这个词承载着太多的含义——亲近、信任、某种程度上的“家人”地位。但它此刻从一个刚刚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扭曲感。

更重要的是，司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被打开的手并没有收回去。

它悬在半空中，距离希儿的脸颊只有几厘米。五根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诱惑。而在那根刚刚按压过她嘴唇的拇指指腹上，希儿能清楚地看见——

沾着一小片湿润的、透明的液体。

那是她嘴唇上的唾液。

就在空气几乎凝固的这一刻，司雨动了。

他没有再去碰希儿的脸，那只悬在空中的手缓缓收回，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在希儿惊恐的注视下，他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刮过了拇指指腹上那片湿痕。

透明的唾液被指尖带起，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接着，在希儿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注视中，司雨将沾着她唾液的食指指尖，送到了自己嘴边。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

那是一截成年男性的舌头，比孩子应有的尺寸要长，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表面能看到细微的舌苔纹路。舌尖灵活地翘起，精准地舔上了食指指尖。

缓慢地，从指尖根部舔到指尖顶端。

那截舌头卷动时，希儿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她的唾液就这样被他舔进嘴里，然后喉结滚动，做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甜的。”司雨评价道，目光始终锁定在希儿眼中。

白希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奶希在意识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

而司雨收回手指，重新将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恢复了那副平静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性骚扰从未发生过，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在评价糖果的味道。

房间里只剩下希儿剧烈的心跳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小腹深处的热流此刻已经扩散成一片灼烧的汪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有一小块区域已经变得湿润粘稠，紧紧贴在最羞耻的部位上。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时，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逃开。

可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更糟糕的是，在羞耻和恐惧的深处，某种更黑暗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悸动正在悄然萌生——在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在被当成所有物一样揉捏嘴唇，在看到自己的唾液被他舔进嘴里的时候……

身体的某处，居然可耻地，更湿了。

“那么，”司雨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关于布洛妮娅的事，你还想听更多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希儿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混杂着泪水、羞耻和某种近乎卑微的渴望。她咬着下唇——刚才被他按压过的地方——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想知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能听到布洛妮娅的消息，只要能离开这里去见姐姐……

被摸一下，又怎么样呢？

脑海里，奶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而司雨看着她那双写满挣扎和屈服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手直接越过脸颊，落在了希儿的头顶。

粗重的、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抚摸，从头顶一路滑到后颈。

然后停在那里，五指收拢，轻轻捏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后侧。

“乖。”

他说，带着这个字里全部的、令人发冷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