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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进入量子之海(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664 字

第四律者的律者核心,被司雨吃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融合”核心,就只能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生吃。

好在律者核心进了身体并没有真的开始消化,而是开始融合。

过程很顺利……

除了身上到处都疼,吃核心的时候还有点划嗓子,身体一直在进行自我修复之外,需要伊织屏蔽崩坏意志,也就是普罗米修斯17号的链接……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司雨终于明白,那些觉醒强大力量的人,觉醒场面为什么都要搞出那么大动静了。

突然掌控了强大的力量,发泄一下,这种感觉是真的很爽。

不过在爽完之后,司雨立刻就有一种被锁定了的感觉,让他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才收敛起来。

司雨不确定盯着他的人是谁,但能这么快速的做出反应,距离一定不远,再结合妲己那只大白狐狸刚刚被自己送进量子之海,此时被苦主找来的概率很大。

于是司雨放逆熵的些执行者回去,自己则带着可可利亚来到了海渊城。

司雨没完全催眠可可利亚,这和爱因斯坦、特斯拉的情况是一样的,她还是她,只是变得完全相信司雨,变得很听话。

海渊城依旧如常运作着,但司雨却带着休伯利安的所有离开了海渊城,在距离较远的一段距离驻扎,想要观察落千念什么时候会来。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

爱因斯坦的实验数据积攒了一大堆,特斯拉的狐裘都做好了,其余人不是训练就是训练闲得发慌,落千念却还是没来。

司雨也不清楚是为什么。

这一天早上。

晨光透过舷窗洒进休伯利安舰长的私人舱室,在海蓝色床单上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昨夜未曾散尽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某种微甜的体液气味,在暖湿的空气中缓慢流动。

司雨赤身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裸露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身体线条比一个月前更加分明,律者核心的融合不仅赋予了他操控飓风的力量,也让这具身躯在无数次自我修复中趋于完美——肌肉轮廓饱满而不夸张,皮肤下隐隐流动着青白色的微光。此刻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残留着昨夜射精后的半透明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细光。

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就蜷缩在他身侧。银灰色的短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她赤身裸体,被子只搭在腰间,少女纤细却发育良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微微挺立着;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再往下是微微鼓起的小腹,以及那片稀疏的银色耻毛。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沾满了已经半干的精液和白浊的淫水混合物,在灯光下结成一片片薄薄的膜。她那双总是缺乏表情的灰色眼眸此刻微微睁着,视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随呼吸缓慢起伏。

“那个狐狸失去了踪迹,她身上的信标损坏了……”

舱门滑开的声音与爱因斯坦冷静的汇报声同时响起。这位逆熵的博士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房间,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她那双总是半眯着的蓝色眼睛瞬间睁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慵懒表情——但握着文件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些。

“……如果按照舰长你说的,她很可能是恢复了自己的感知。”

爱因斯坦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她看到了凌乱扔在地上的衣物——布洛妮娅的女武神制服、内衣、司雨的睡衣;看到了床边地毯上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其中一个还半满着乳白色的精液;看到了床头柜上那瓶润滑剂,盖子都没拧上,瓶口淌出的透明粘液在木质表面留下一片湿痕。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床上。

司雨此时才懒洋洋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这动作反而让布洛妮娅赤裸的上半身更完整地暴露出来。少女的乳房上能看到几处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过,乳尖还有些红肿。她的脖颈、锁骨处散布着暗红色的吻痕,有两处甚至能看到浅浅的牙印。

“布洛妮娅,你在这里……做什么?”

爱因斯坦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有极其轻微的颤动。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蓝色眼眸紧盯着布洛妮娅的脸。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被子彻底滑落,完全暴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还保持着被长时间撑开后的状态,穴口处缓缓渗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伸手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小腹——那里被灌了太多精液,此刻鼓胀得有些明显。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去捡自己的内衣。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臀缝间那个原本紧闭的粉嫩肛穴此刻也微微张开着,周围一圈褶皱泛着红肿,同样沾着些许白浊——显然昨夜并不只有阴道被使用了。

“身为休伯利安的女武神,为舰长提供一些福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布洛妮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在汇报今日的天气。她套上内裤——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前面已经湿透了一片,但她毫不在意地穿上,湿布料立刻紧贴住还在渗液的阴部。然后是胸罩、衬衫、短裙。穿丝袜的时候,她一条腿踩在床沿,微微弯腰将黑色丝袜从脚尖慢慢卷到大腿根部。这个过程中,她腿间的湿痕在内裤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内裤看到阴唇的轮廓。

爱因斯坦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博士看到布洛妮娅大腿内侧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掐住大腿根部留下的痕迹;看到她腰部两侧也有类似的手印;看到她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微张,显然私处还残留着被长时间撑开的酸胀感。

“要留下来一起听吗?”

爱因斯坦这句话问得很轻,目光在布洛妮娅和司雨之间移动。她的视线在布洛妮娅脖颈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秒,又在司雨裸露的胸膛上扫过——少年胸口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显然昨晚的“福利”并非单向的。

布洛妮娅已经整理好了头发,将银灰色的短发扎成她惯常的双螺旋。她飘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才回过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只有一直盯着她的爱因斯坦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布洛妮娅只是来暖床的,之后还有训练要做。”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暖床”两个字念得格外清晰。说完,门滑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司雨和爱因斯坦,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性爱气息。

爱因斯坦沉默了足足十秒钟。她的目光落在床单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上——那是布洛妮娅躺过的地方,液体浸透了床单,在蓝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她又看向床头,那里扔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还有一个裂开的——显然是用力过猛撑破的,里面的精液漏出来,在床头柜和床单之间拉出了几道粘稠的白丝。

“………”

博士推了镜框,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了,因为吸进肺里的全是那股腥甜的性爱气味。她走到窗边,打开了换气系统,然后转身背对着床,面朝舷窗外的量子之海景象。但即使如此,她依然能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身后的景象:司雨懒洋洋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个已经开始微微勃起的阴茎——晨勃加上刚才的视觉刺激,让那根肉棒半硬着翘起,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爱茵,”司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你说那个妲己能回来吗?”

爱因斯坦没有立刻回答。她还在消化刚才看到的景象——布洛妮娅腿间的湿痕、脖颈的吻痕、走路时微张的双腿、以及她最后那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嘴角抽搐。这些细节在她脑中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昨夜这个舱室里发生了什么,持续了多久,有多少次高潮,用了哪些体位,说了什么话……

“理论上来说,可以。”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但她得找得到回来的路才行,更多的可能是会被困在某个世界泡内。”

爱因斯坦转过身,强迫自己把视线聚焦在司雨脸上,而不是他赤裸的上半身,或者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她摆弄着手中的文件,纸张在她指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这些是精准的实验数据,这次通过信标获得空间曲值,再加上之前的实验数值,可以获得量子之海中各个世界泡之间的触点率……”

“我有预感这些话会听不懂。”司雨打着哈欠,举起手说道——这个动作让他腹肌的线条更加明显,那根半硬的肉棒也随之轻轻晃动,马眼处又渗出一滴透明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爱因斯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液体向下移动了一瞬,随即立刻强迫自己移开。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涟漪——那是某种被压抑的、与理性完全无关的东西。

“比喻来说,就是根据数据推测出了一条理论安全的路,”她的语速比平时稍快,“只要你能找到这条路线,就可以安全离开量子之海。”

“理论?”司雨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脖颈侧面的咬痕暴露出来——那是昨晚布洛妮娅在濒临高潮时留下的,牙印很深,周围的皮肤还泛着淤青。

“理论。”爱因斯坦重复了一遍,目光在那个咬痕上停留了超过必要的时间。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分,握着文件的手指收得更紧,纸张边缘都起了褶皱。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换气系统运转的轻微嗡鸣,以及司雨偶尔调整坐姿时床单的摩擦声。爱因斯坦能闻到那股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润滑剂那种人工的甜腻香气,全部混合在一起,随着空调的气流在房间里循环。这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布洛妮娅腿间渗出的混浊液体、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少年胸口那几道抓痕……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本能的反应——小腹深处一阵轻微的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意识地绷紧,甚至连乳尖都在衬衫布料下微微发硬。这些生理反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也无法控制地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被这具年轻的身体进入,被灌满精液,被留下吻痕和咬痕……

“那就我去吧。”

司雨的声音把她从那些不洁的想象中拽了出来。爱因斯坦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视线正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青筋缠绕的茎身在晨光下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张开着,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那些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汇聚在根部,把一小撮阴毛都打湿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司雨的脸。少年正点头说着什么,但爱因斯坦没完全听清——她的注意力都被那根勃起的肉棒吸引了。尺寸比想象中更大,完全勃起后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也很可观,龟头饱满得像个小蘑菇……这样的东西,昨晚是怎么进入布洛妮娅那么纤细的身体的?插进去的时候会很痛吗?会撑到多深?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少女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我现在是风之律者,又是不死之身,爱茵你来找我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司雨的话终于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耳朵。爱因斯坦深吸一口气——第三次后悔,因为那股气味更浓了——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时间可以开始实验?距离琪亚娜出现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月了。”

司雨一边问,一边伸手随意地揉了揉自己勃起的阴茎。这个动作让肉棒在他掌心弹动了一下,大量的先走液从马眼涌出,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他毫不在意地把那些粘液抹在大腿上,然后在床单上擦了擦手。

爱因斯坦的目光跟着他手的动作移动,看着那些透明的粘液被抹开,在少年大腿的皮肤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我已经找特斯拉帮忙了,做一个傻瓜也能懂的指路机器,”她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放心,很快的。”

她眯缝起眼睛——这个动作一半是为了掩饰自己眼神的飘忽,一半是真的需要遮挡某些不该看的东西。因为司雨此时掀开被子下了床,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她面前。

少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晨光下。匀称的肌肉线条,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肉棒——那东西现在完全勃起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龟头泛着湿润的紫红色光泽,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液体。他的阴囊饱满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清晰地勾勒出形状。大腿内侧、小腹、甚至阴毛上,都沾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显然是昨夜射精后没清理干净的残渣。

“……我?”司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辜。

“什么?”爱因斯坦微笑着问——她惊讶于自己竟然还能维持住这个表情。

“没什么,傻瓜挺好的。”司雨说着,直接启动了换装戒指。光芒闪过,他身上瞬间出现了整齐的指挥官制服——但就在光芒完全覆盖身体的前一瞬,爱因斯坦清楚地看到,那根勃起的肉棒在制服裤子下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甚至透过布料都能隐约看见。

她移开视线,看向舷窗外。量子之海的光影在她蓝色的眼眸中流动,却无法冲淡脑海中那根肉棒的形状——紫红色的龟头、缠绕的青筋、渗出的先走液、以及布洛妮娅腿间不断流出的混浊液体……

“海渊城那边还没动静,不需要再等了。”司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知道。”爱因斯坦顿了顿,想起了什么,用那种惯常的无精打采的语调补充道:“对了……昨晚,雷电芽衣小姐醒过来了,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去见一见她。”

“为什么?”司雨饶有兴趣地问道,脚步声靠近——他走到了她身侧,并肩看着舷窗外。爱因斯坦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沐浴露的清香底下,依然残留着昨夜性爱的味道,还有精液那种独特的腥气。

“她很担心琪亚娜的情况,”爱因斯坦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不让我们告诉她真相是你的决定,现在她会因此伤心,安慰她的事情自然也要你来做。”

她的余光瞥见司雨的侧脸。少年的脸颊线条还很柔和,但脖颈上那个咬痕在制服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制服裤子的裆部依然撑着一个明显的帐篷,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德丽莎女士和我们都不太擅长撒谎,而且你是小孩子,她比较容易信任你。”爱因斯坦补充道,语气理所当然。

“行吧……”

司雨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他裤裆的帐篷更加明显——布料甚至被顶得绷紧,龟头的轮廓几乎完整地凸现出来。爱因斯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停留了整整三秒钟,才强迫自己移开。

她转身走向门口,文件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那是什么重要的屏障。在滑门打开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凌乱的床铺、地上的安全套、床头柜上那瓶开着的润滑剂、以及空气中依然浓郁的那股气味。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她脑海中定格,然后与另一个画面重叠——布洛妮娅赤身下床,腿间流着混浊液体,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来暖床的”。

门在身后关上,将那个充满性爱气息的房间隔绝在另一边。爱因斯坦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终于没有那些气味了。但她的小腹深处依然在轻微抽搐,乳尖依然在发硬,大腿内侧甚至能感到一丝湿意。

她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文件,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此刻在她眼中模糊成了一片。脑海中反复播放的,是那根勃起的肉棒在晨光下渗液的画面,是布洛妮娅腿间不断流出的白浊,是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博士?”

特斯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爱因斯坦猛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用惯常的慵懒表情回应道:“嗯,怎么了?”

“那个傻瓜指路机的原型做好了,你要不要来看看?”红发双马尾的博士叉着腰走过来,一脸得意。

“好。”爱因斯坦点头,跟着她往实验室走去。但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仿佛在逃离什么——逃离那个房间,逃离那股气味,逃离那些画面,逃离自己身体深处那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然而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永远无法从脑海中抹去。就像那根勃起的肉棒,就像那些混浊的液体,就像布洛妮娅最后那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嘴角抽搐——所有这些细节,都会在她独处时,在她闭上眼时,在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时,一次次地重现在眼前。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推一推眼镜,用理性筑起高墙,把那些不洁的想象牢牢锁在深处。

尽管她很清楚,有些高墙,早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悄裂开了缝隙。

“爱茵,你说那个妲己能回来吗?”司雨此时也才刚刚起床,穿着睡衣坐在窗边发呆。

“理论上来说,可以,但她得找得到回来的路才行,更多的可能是会被困在某个世界泡内。”

爱因斯坦没再管布洛妮娅,而是摆了摆手中的文件,说道:

“这些是精准的实验数据,这次通过信标获得空间曲值,再加上之前的实验数值,可以获得量子之海中各个世界泡之间的触点率……”

“我有预感这些话会听不懂。”司雨打着哈欠,举起手说道:“博士,能说一些我听得懂的话吗?”

爱因斯坦说道:“比喻来说,就是根据数据推测出了一条理论安全的路,只要你能找到这条路线,就可以安全离开量子之海。”

“理论?”

“理论。”

“那就我去吧。”

司雨点点头说道,理论就代表着不安全,他现在是风之律者,又是不死之身,爱因斯坦来找他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好说的,半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不如死了得了。

“什么时间可以开始实验?距离琪亚娜出现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月了。”

“我已经找特斯拉帮忙了,做一个傻瓜也能懂的指路机器,放心,很快的。”爱因斯坦眯缝着眼睛说道。

“……我?”司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什么?”爱因斯坦微笑着问。

“没什么,傻瓜挺好的。”司雨直接用换装戒指给自己换好了衣服。

“海渊城那边还没动静,不需要再等了。”

“我知道,对了……”爱因斯坦说着,想起了什么,无精打采的说道:“昨晚,雷电芽衣小姐醒过来了,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去见一见她。”

“为什么?”司雨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的确是对芽衣感兴趣,但爱因斯坦还不至于有心情给他助攻。

“她很担心琪亚娜的情况,不让我们告诉她真相是你的决定,现在她会因此伤心,安慰她的事情自然也要你来做。”

爱因斯坦理所当然的说道:“德丽莎女士和我们都不太擅长撒谎,而且你是小孩子,她比较容易信任你。”

“行吧……”

于是。

吃过早饭后,休伯利安重新回到海渊城。

司雨被德丽莎带着来到了雷电芽衣的病房,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后,德丽莎借故离开,留下了司雨。

说是让司雨陪芽衣解闷,也让芽衣带孩子,散散心。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她们都叫我舰长,芽衣姐姐,你也叫我舰长就好了。”

雷电芽衣也很听话,海渊城外围有像海底世界一样的防护,是可以呼吸的,她就真的每天都司雨出来散步了,就像是在带孩子一样。

雷电芽衣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刚刚醒过来有些虚弱,走走路还是可以的。

司雨几乎没事的时候就和雷电芽衣待在一起,没事就给她讲讲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外面的世界现在如何了,大多是从巴麻美那里听来的。

总会得到雷电芽衣:“啊,是这样啊……”的回答,突出一个心不在焉。

就这样,几天过去。

爱因斯坦博士的傻瓜指路机做好了,看上去像个手表。

戴在手上的的时候还会响起起“傻瓜也能懂的指路机,欢迎您的使用”这种强调意味的话。

海渊城的最底部,海渊之眼。

“记住,这次的实验,只在数据的已知范围探索,遇到阻力或者抵达尽头需要立刻返回,明白吗?”

爱因斯坦站在机器前,不断对司雨强调着。

其他人也来围观,只不过说不上话。

“我知道了,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个律者,别担心。”司雨说道。

“唉……准备好了吗?”爱因斯坦不再多说。

“嗯。”

“跳吧。”

……

……

和穿越次元游戏的传送门有些相似。

司雨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然后又很快恢复。

“噗通!”

得到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落在了一片黄昏的街道上。

临近日落,本应是街巷最为热闹的时刻,可不知为何,这里却只有几只野猫穿行而过,不见半个人影。

“这里是……哪?”司雨皱着眉头,从地上爬起身,四处看着:“瓦尔特不是在量子之海入口设置了防护吗?我怎么直接落进世界泡内了?就算老杨要放过狐狸信标,至少也该见一见我吧?”

“哒、哒、哒……”

有脚步声缓缓传来,司雨想了想,直接隐去了身形。

无论是什么他得想办法先从世界泡里离开才行,首先要先弄清楚这是哪。

“哎呀,咱终于也要走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