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最后一课,还是要继续的…(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921 字
夜晚。
此时的休伯利安号,正停落在天命天空群岛外围的一座补给点。
无量塔姬子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四周到处都是受伤的人,她下意识将自己身上的伤口隐藏起来,那些人中有天命的、有逆熵的、有姬子认识的、有姬子不认识的……
事情的变化千头万绪。
可,总归是要走下去……
她想要救回琪亚娜、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在想什么呢?”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姬子的思绪。
司雨脚步轻缓的靠近过来,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侧头看着姬子,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没什么,只是在胡思乱想而已……”
姬子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随后又笑了出来,说道:“我说先生,我们很熟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真像你说的一样,让我们叫你舰长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的调侃,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蛋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弑神装甲外套,但内衬在腰侧的位置隐约能看到渗出的深色痕迹——那是几个小时前战斗中留下的伤口,她刻意用装甲遮住,却在动作间还是会泄露端倪。
司雨就这样趴着伸出了手,月光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掌心朝上摊开在栏杆上,说道:“要握手吗?”
他的姿态随意的有些过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金属栏杆上,腰胯的位置因为受力而微微下沉,那身黑色的作战服紧紧包裹着大腿肌肉的线条。姬子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半秒——作为战士的条件反射让她习惯性地评估陌生人的接触,但此刻周围都是受伤呻吟的同僚,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杂的气息,这种环境反而削弱了她的警戒心。
“我叫无量塔姬子,你刚刚在会议室里说认识我们……”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了上去。
手掌相触的瞬间,姬子的指尖感受到了对方掌心的温度——温热而干燥,握力适中,没有特别用力却足够稳定。这是一个标准的礼貌性握手,她这样想着,打算在一两秒后自然地抽回手。可就在她的手指开始放松力道、准备抽离的瞬间,司雨的手指突然收紧了。
不是粗暴的钳制,而是像捕猎者锁死猎物前那种精准的掌控——他的拇指向上滑了半寸,压住了姬子手背的指关节,其余四指则从下方扣住了她的掌心边缘。这个动作快得几乎只是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却让姬子整个手掌的抽离路径被完全封死。
“等等,你、你在做什么?”
姬子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的波动。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撤了半步,腿部肌肉绷紧,这是随时准备发动反击的姿态。但司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保持着握住她手的姿势,然后——轻轻低下了头。
他低头的角度很巧妙,先是将额头靠近她的手背,像是一种虔诚的致意,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然后他的嘴唇缓缓落下,却不是一触即分。
首先接触的是上唇——柔软而温热的唇瓣精准地压在了姬子手背中央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上。姬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唇肉的质地:干燥的表皮下是饱满的弹性,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接着下唇也贴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包裹。但这不是全部。
司雨的嘴唇开始移动。
他以那个吻点为圆心,缓缓地、顺时针地转了一个小圈。上唇的唇珠刮擦过姬子手背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微妙——不是粗糙的摩擦,更像是一种用最敏感的肉体部位进行的测绘。姬子的手背皮肤因为常年握持重剑和操控装甲而略显粗糙,有几处细小的疤痕和茧,这些微小的凸起全部被那双唇瓣逐一碾过、识别、记忆。
然后他的舌尖探出来了。
只是最前端的一点点湿润,在唇缝开启的瞬间漏出,轻轻点在姬子手背的中央。那不是舔舐,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温热、湿润、带着人体内腔特有的热度。舌尖的触感比嘴唇更加敏锐,姬子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肉尖上的细微纹理划过自己皮肤的轨迹。
“隔着装甲没关系的吧?”司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嘴唇还贴在她的手背上而显得有些含糊。
这句话让姬子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什么叫做“隔着装甲”?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确实覆盖着红色的装甲手套,但那只是最外层的防护,内里是贴合皮肤的轻薄传感层。司雨的嘴唇实际上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那层不到两毫米的合成材料。但该死的是,现在的装甲传感技术已经先进到能够传递80%以上的触觉反馈,更何况是手掌这种高度敏感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
每一寸唇瓣的移动,每一次舌尖的轻点,每一丝呼出的热气透过材料缝隙渗透进来——全部都化作了清晰的神经信号,涌向她的大脑。
司雨的吻还在继续。
他的唇现在移向了她的拇指根部,那里是手掌与手腕的过度区域,皮肤更薄,装甲的传感层在这里也设计得更加敏感。他用上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凸起的腕骨——不是用力的啃咬,而是用齿尖最前端微微陷进装甲材料里,制造出一种被“含住”的错觉。
姬子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突然加速,血液冲向耳膜发出轰鸣。周围伤员的呻吟声、医护人员的呼喊声、远处机械运转的嗡鸣——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唯一清晰的是手背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吻,和握着她手掌的那只手的温度。
司雨的拇指开始动了。
在握着她的手的同时,他的拇指沿着她掌心的生命线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地滑动。那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用指腹读取掌纹的走向。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轻微的挤压,让姬子掌心贴合装甲传感层的压力发生变化,产生一波波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
然后他抬起了眼。
在低头吻着她手背的姿势下,司雨的眼帘掀起,金色的瞳孔从下方看向姬子。那个角度很诡异——像是信徒仰望神祇,又像是捕食者评估猎物的最后挣扎。月光从他的侧脸打过来,在那双眼睛里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我当然是认识你们的。”他说,嘴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手背,声音的震动通过骨骼传导进她的手掌,“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对姬子老师你可是爱得深沉来着。”
“爱”这个字眼被他用一种近乎解剖学的平静语气说出,没有任何浪漫的颤音,也没有激情的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他的拇指此刻滑到了姬子掌心最中心的凹陷处,那里是手掌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他突然施加了一点压力——不重,但足够让传感层将清晰的压迫感传递到姬子的神经系统。
姬子感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掌心窜上手臂,沿着肱二头肌的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在肩胛骨的位置打了个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完全割裂开来。她的理性在尖叫——这个男人刚见面就做出如此越界的举动,这绝对不正常,她应该立刻抽回手,甚至给他一拳。
但她的身体却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无力反抗。姬子很清楚,哪怕自己现在身负重伤,要挣脱这样简单的桎梏也并非难事。可她动不了——或者说,她不想动。
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解释的麻痹感。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如此细致地“对待”过,哪怕这种对待带着明显的侵犯意味。也许是因为在临近死亡的阴影下,任何强烈的感官刺激都会变得格外诱人,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疲惫让她懒得去抵抗这种微不足道的越界。
司雨的吻终于结束了。
他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手背时发出一个轻微的“啵”声,那是口腔内负压释放的声音。姬子看到自己手背的装甲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水痕——那是他呼出的水汽在合成材料表面凝结而成的微小印记,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然后他放开了手。
整个过程的持续时间不超过十五秒,但在姬子的感知里却像被拉长到了好几分钟。手掌重获自由时,她甚至感到了一丝不真实的轻盈感,仿佛那只手刚才一直承担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隔着装甲没关系的吧?”司雨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完整清晰的发音。他的面色坦然得令人恼火,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如握手,比如点头致意,而不是将一个近乎仪式性的吻烙印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女性的手背上。
姬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红色装甲的掌心朝上摊开,掌纹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拇指根部的腕骨位置似乎还残留着被牙齿含咬的错觉。她慢慢收拢五指,握成一个拳,然后又松开。装甲关节发出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可对方的姿态太坦然,坦然到让她觉得如果自己小题大做反而显得古怪。警告?但对方并没有进一步的越界行为。最终,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让夜晚微凉的空气充满肺部,试图平复胸腔里依然有些紊乱的心跳。
“我当然是认识你们的。”司雨继续说道,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他转过身重新趴回栏杆上,手肘支撑着身体,侧脸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流畅的剪影。“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对姬子老师你可是爱得深沉来着。”
姬子没有立刻回应。她将那只被吻过的手悄悄藏到了身后,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装甲材料还有些微温,不知道是刚才接触残留的体温,还是自己手掌发热产生的错觉。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生命线位置,那种被拇指缓慢划过的触感记忆依然清晰——那不是抚摸,更像是标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这还真是……意外的评价?”她最终说道,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但尾音还是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如果在以前,在她还身处那些平凡日常的日子里,听到一个相貌不错的男性这样直白地表达“爱意”,她大概会笑着调侃回去,或者干脆利落地拒绝。但此刻,在这个满是伤员和死亡气息的夜晚,“爱”这个字眼听起来既荒诞又沉重。
更何况,她清楚地看到了司雨的眼神——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痴迷或渴望,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像收藏家评估艺术品的价值。那根本不是“爱”的眼神。
他是在说谎吗?还是说,他口中的“爱”是某种更加扭曲、更加非人的东西?
姬子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手背上那个水痕正在夜风中慢慢蒸发,留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盐分结晶。而她的掌心,还残留着被拇指按压生命线时传来的细微电流感——那感觉正沿着手臂向上蔓延,在她的肩胛骨、颈椎、后脑勺的位置盘旋不去,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
周围伤员的呻吟声重新涌回耳中,空气里的血腥味再次变得清晰。现实的一切都在提醒她:这里是战场边缘,是死亡的前哨站,是不该有任何浪漫或暧昧容身之地。
可她的手,依然在背后紧紧握着手腕,仿佛要锁住刚才那十五秒里发生的一切——那个吻、那个握力、那个眼神,还有那句平静到可怕的“爱得深沉”。
月光更亮了,将两人在栏杆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金属甲板上交错、重叠、再分开。姬子的影子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她在调整站姿,试图让身体重新找回那种属于战士的平衡感。但她的手指,依然在手腕上收紧,直到装甲材料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隔着装甲没关系的吧?”司雨面色坦然的放开了姬子,说道:“我当然是认识你们的,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对姬子老师你可是爱得深沉来着。”
虽然这种爱,更多的其实并不是那种男女方面的……
要说崩三里最有感觉的,那还得是丽塔、爱莉希雅、梅比乌斯、阿波尼亚……
格蕾修和德丽莎也不是不行!
“这还真是……意外的评价?”姬子觉得如果在以前,自己仍身处日常的情况下,听到一个帅哥这样说大概是会高兴的。
“反应真平淡。”司雨转回了头,看着前方的风景,手里拿出了一张A4纸随意的折叠着。
“你……在会议室里和博士他们说了什么?”姬子看到司雨这副样子,犹豫着开口问道。
说起来,她,无量塔姬子是被赶出来的。
在她把司雨接到休伯利安开会之后,司雨就中二的说他知道未来的走向,然后又现实的说出了一些人的黑历史自证,再然后……
姬子就被赶了出来,说是让她出来晒晒月亮。
嗯,挺好的。
其实姬子明白,就像医院通知家属病危的情况需要回避病人一样,她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很清楚。
“我和她们聊,怎么才能最大程度保证未来不变的情况下,让你活下来。”司雨坦然的说道。
“嗯?”这样直白的话让姬子实在有些没反应过来,苦笑道:“你都不掩饰一下吗?”
琪亚娜只有她能拯救,而以她现在的状态,继续穿着弑神装甲去与律者对抗无异于自杀,姬子当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也想活下来和大家一起迎接美好的未来,不留遗憾。
所以司雨说的话,还是让姬子抱了一丝希望。
“当然不需要掩饰,因为我们讨论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办法救你。”司雨十分光棍的说道:“所以,我是被派来安慰你的,有什么愿望就和我说?”
司雨折了半天纸,姬子看着他越折越乱,折成了不成规则的花,然后看着不满意,又气急败坏的胡乱摆平。
一翻手,变成了一张塔罗牌,递了过来。
“命运之轮,塔罗牌其中的一张。”司雨说。
姬子感到有些好笑,伸手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图案问道:“这张牌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司雨伸了个懒腰,说道:“无论是顺位还是逆位,都充满了人力所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性,人们通常管这叫做命运。”
“命运……吗……”
“哈~!”司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笑着邀请道:“我要找地方去喝一杯,你一起来吗?”
“我……”姬子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人们,有些犹豫。
“哎呀,走吧,这里用不到你的。”司雨直接拉住了姬子的手臂,将她向着休伯利安号的酒吧走去,“与其在这里兴叹死亡,不如去喝两杯,享受最后的人生。”
“喂……等,等一下,我们真的没有那么熟的吧?!”
……
……
此时,在休伯利安号的会议室中。
“这次的事件后,请大家务必保密,无论发生任何事,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姬子还未死亡的消息。”
德丽莎站在舰桥的首座,房间内的人只有爱因斯坦、特斯拉、布洛妮娅,以及司雨的追随者,巴麻美。
“还有一个问题,学院长。”布洛妮娅举起手,说道:“司雨先生说,琪亚娜成为薪炎之律者,还需要姬子老师的记忆残影给她支持,如果姬子老师没有死……”
“那个没关系,记忆残影并不一定是要死亡才能留下。”
“那就好。”布洛妮娅点点头:“明天的战斗,就要靠司雨先生了……”
“请放心吧。”巴麻美微笑着说道:“司雨他做的决定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战斗方面也不必担心。”
“这样啊……”德丽莎点点头,虽然巴麻美说不用担心,但毕竟事关琪亚娜和姬子的安危,她总是放不下心来。
“德丽莎……女士?如果静不下心的话,不妨讨论一下之后的事情?”
巴麻美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号的白毛萝莉,实在是难以接受她有五十多岁的设定。
“未来的事情?我就记住了那个男人说,德丽莎的学生未来都会成为律者。”
红毛双马尾的眼镜娘,特斯拉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就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啊哈哈……”德丽莎怎么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圣芙蕾雅学园难道是律者的实习地点吗?
“还有那个!未来的理之律者一直在挨揍的事情!我也很感兴趣!”特斯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着,眼神还一直不怀好意的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特斯拉博士还不是被丽塔绑了起来,还被喷有香水的丝巾堵住了嘴,任人摆弄,布洛妮娅现在依然能从博士的身上闻到香水的味道。”
“可恶,那个女仆——!别再让我见到她——!”
爱因斯坦瞥了她一眼,说道:“特斯拉博士,冷静一点,你打不过她的……”
特斯拉愤恨道:“下次见面我绝对也要把她绑起来!往她的嘴巴里面喷满香水!!”
“啊啦~,很抱歉打扰了,各位女士。”
特斯拉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了一个身穿女仆服的女人,优雅的行礼。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丽塔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