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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8章 阿拜多斯出事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554 字

一个半小时前,另一边。

伊织刚刚处理完艾因的事情,准备移交给瓦尔基里,转身就看到了有人带着另一个鼻青脸肿、雌雄莫辨的黄毛少年,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等等,这个人的审理已经结束了?现在这是准备放人?”

伊织不是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的,尤其是这种枯燥的审讯环节。

“是的,已经按照流程完成了处罚。”格黑娜学生说道:“根据事发地点的监控,以及他交代的证词确定,他承认是他因为一时意气而讽刺了艾因小姐,不过他本人并没有动手打人,自始至终都在被动防御,所以……”

“这样……没事了,你们走吧。”伊织摆摆手。

没有动手这件事,监控可以证明是真的,而且从之前的审讯中伊织也确实发现,艾因是一个很“感性”的女生,也就是说她很容易被激怒。

一个没有动手伤人,只是挑衅而被打的人,只会面临简单的口头惩罚和些许罚款,就能直接放人了。

不过打人的人,也就是艾因,估计就要被关一段时间了……除非艾因也有像司雨一样的关系,可以把惩罚减轻,变成“戴罪立功”。

“可惜她只是个普通的新人……”

伊织摸着下巴,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内,有一个粉色长发、金蓝异色瞳孔的少女,正坐着椅子趴在桌上,十分无聊的等待着。

“哎呀,被打的那个家伙已经离开了呀,大叔我可真倒霉……每次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小鸟游星野见到伊织走进来,有些感叹着说道。

自从上一次手下的玩家被司雨干掉后,小鸟游星野很快就招募到了新的玩家。

——也就是现在的艾因。

“不过,如果星野你想保你的玩家的话……”

“不,还是算了吧,大叔我可觉得现在这样就好啦~,性格太过认真也是会吃亏的,好孩子还是要趁早教育呦~。”

伊织的话还没说完,星野笑着就摇头拒绝了,她说话的声音懒洋洋的,给人一种她完全提不起劲的感觉。

“好吧,那一会儿就请你跟瓦尔基里的人去交接一下吧。”

伊织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一张文件递给了星野。

“好~。”星野回答。

然而。

对于这样的决定,艾因显然是不会接受的。

“星野你说什么?七天的拘留和赔偿医疗费用?那家伙就只是口头惩罚就被放走了?”

跟着星野离开格黑娜的路上,听到这个处罚结果,知道自己要蹲局子的艾因直接炸了。

她在原本的世界就是千金大小姐,来到次元游戏之后更是开局截胡伊卡洛斯,出道即巅峰!

说这些并不是想炫耀什么,只是,她艾因从出生起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之前司雨的挑衅她认了,毕竟那是正规决斗,她在的一方人数还更多,而且司雨明显是故意耍诡计想要捞点数,是她中计了。

艾因虽然不甘心,但也感受到了从“实力”到“计谋”的双重压制,也算是服气。

但现在这个瘪三算什么?

要实力,被她打的像只狗一样乱窜;要智力,就只是个仗着规则肆意喷粪的蠢材。

她被人羞辱了,对方又不接受决斗,不揍得那人叫妈妈,难道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也不是没有惩罚嘛~”小鸟游星野摆摆手,轻飘飘的说道:“不是还有300点数的罚款吗?”

“300点数也叫罚款?“艾因挑眉道:“我不接受这个裁决!”

星野:“哎呀,大叔我也只是负责送你过去而已,没办法改变结果的。”

艾因:“……”

……

……

瓦尔基里警察学院。

在基沃托斯里面,所有的管理机构都是学校,管理者也都是学生,一般市民只有猫猫、狗狗和机器人。

因此,这里虽然名叫警察学院,但实际就是基沃托斯的警局。

“喂!动作快一点,把那些头盔团的不良都关在一起……”

“那边新来的,玩家和引导者没必要分区!直按照原本的男女监狱区分就好!”

“让开让开!这个家伙很危险!不要靠近!”

警局内相当混乱,艾因站在这里,只觉得自己有被嘈杂的声音吵到眼睛。

星野正在柜台处,办理这交接手续:“那么,之后就拜托你们……”

“滴滴,滴滴,滴滴。”

话说到一半手机突然响起,画面上弹出了和她同为阿拜多斯的学生,奥空绫音的画面——

阿拜多斯,是一座曾经辉煌过,拥有大量辖区,但因为土地沙漠化而落寞,最终只剩下5个人的学院。

而且因为上一任学生会长受骗,不但辖区只剩下了一个阿拜多斯学校,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星野接起了电话,还不等说什么,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绫音焦急的声音。

“星野前辈!不好了!学校外面来了大量头盔团的人!看样子随时都会发起进攻!!”

“大量头盔团……?”

“是,非常多……满街都是人……”

“什么!”星野懒散的样子都消失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道:“等等,我记得没错的话,白子她们全都进入游戏副本了吧?”

“是的。”绫音的声音微颤:“我也是刚刚回来,现在学校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在……”

“我这就回去,你等着我!”星野并没有挂断电话,但还是飞快的跑了回去。

趁着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集结这么多人出现在阿拜多斯!有麻烦了!星野心里想着。

而这一幕,则完全被一旁的艾因看在眼里……但是,交接她的警察已经来了。

“玩家艾因……你的引导者呢?”警员问。

“刚刚有急事离开了。”艾因回答。“算了,跟我来吧,反正你这也不是什么重罪。”警员十分摆烂地说道,带着艾因穿过嘈杂的走廊。那些嘈杂声让她本就烦躁的情绪更加难以压制。警员小姐的脚步懒散,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线条在合身的制服布料下隐约可见。艾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星野刚才接电话时瞬间变得严肃的表情——阿拜多斯出事了,而她却被困在这里。

走廊两侧的牢房里传来各种粗俗的叫骂和起哄声。艾因能感觉到数道赤裸裸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那些目光黏腻地贴着她紧身战斗服勾勒出的曲线,从她挺拔的胸部到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再到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长筒靴。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体液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监狱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你再骂?!头给你打歪!”

“呵呵,小瘪山!你等我出去绝对去你妈的坟头偷吃她的贡品!”

“叫什么叫?这里多好,有的吃~,有的玩~,别总想着出去嘛!来玩呀~”

“噫!你不要过来呀!”

随着越来越靠近牢房区,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刺耳。艾因甚至能从那些嘈杂的背景音中分辨出某种奇异的、黏腻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她的耳朵微微发热,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某个发出这类声音的牢房。那是一间关着四五个不良少女的牢房,其中两人正叠在角落的单人床上,虽然被其他同伴的身体遮挡了大半,但艾因能看到上方那人臀部在前后摇摆,下方的双腿则高高抬起,脚踝上挂着的监狱凉鞋随着节奏晃荡。床单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艾因迅速移开视线,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耻——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愤怒和烦躁。但下身却在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刺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发痒,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潮湿。这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恼怒,对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羞愤。

到了牢房这边,环境虽然算干净,可是更吵了,而且一个房间还有四五个人,艾因的头都大了。她被带到一间已经关着四个少女的牢房前。门打开时,浓烈的体味和麝香味扑面而来。那四个少女正百无聊赖地躺着或坐着,看到艾因进来,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艾因胸前的高耸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哟,新人?长得不错嘛~这身材……在副本里没少被玩过吧?”

另一人从床上坐起来,她只穿着背心和内裤,布料下乳头明显凸起,大腿内侧有些许滑腻的反光:“喂,新来的,会不会玩啊?这里太无聊了,要不要姐姐们教你点好玩的?”

艾因能清楚地看到说话那人手指上沾着半透明的黏液,正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滑动。她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压过了内心深处那一点模糊的好奇。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原本的世界里她也曾有过男朋友,也体验过性爱。但眼前这种赤裸裸的、充满污秽暗示的氛围让她本能地排斥。更让她烦躁的是,哪怕她内心深处多么厌恶,身体却在那混合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空气里,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她的乳头在战斗服下微微挺立,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阴道口甚至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黏在内裤布料上。

“就不能给我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吗?”艾因转向狱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她已经无法忍受待在这个房间里哪怕多一秒。那几个女人的目光就像有实体一样,在她身上爬行。她能想象如果自己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也许她们中的一个会先过来试探,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说些下流的话。然后另一个会从后面靠近,手掌贴上她的臀部,隔着战斗服揉捏。她可能不会像那些软弱的人一样立刻屈服,她会反击,用拳头。但那只会激起她们更强烈的兴趣。在狭小的牢房里,四个对一个,她迟早会被制服。她们会把她按在床上,撕开她的战斗服,直到她赤裸。然后那些女人的手指、舌头,甚至是奇怪的玩具会入侵她的身体。她能想象那种触感——粗糙的手指插入仍然干涩的阴道时的刺痛,然后被强迫分泌的润滑液弄得湿滑;舌头舔过乳尖时带来的战栗;还有那种被女性同伴侵犯时,内心羞耻与肉体快感交织的混乱感受。

狱警小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牢房里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囚犯,耸耸肩:“好啊。”

结果狱警小姐直接爽快地答应了,真的带她来到走廊深处一个安静的牢房。这里的空气明显清新许多,没有那种污浊的体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冷冽的清香,像某种植物的味道。牢房内的空间和其他牢房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

这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十分放松,穿着瓦尔基里监狱的囚服——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短裙,普通的黑色长袜包裹着匀称的双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张精巧的白色狐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线条优美的下巴,以及色泽浅淡的嘴唇。她似乎在看书,一本厚重的精装书籍摊开在膝盖上。当牢门打开时,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纤细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

但艾因感觉到,就在自己踏入牢房的瞬间,那女人的视线透过面具的孔洞,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不是刚才那些囚犯那种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冷、更深邃的注视。像是某种审视,又像是带着淡淡的兴趣在观察一件新奇的物品。

狱警离开,牢门关闭并上锁。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然后一切归于寂静。艾因站在门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能感觉到面具女人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更重要的是,这种过分安静的环境让刚才被嘈杂掩盖的那些生理感受重新涌现——小穴里湿滑的黏腻感更加清晰了,乳尖仍然硬挺着顶着战斗服的内衬,大腿根部传来细微的酸麻。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画面和气味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她走向另一张空着的床,试图忽略那个女人的存在。但当她弯腰整理床铺时,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停留在她被短裙包裹的臀部。艾因的动作微微一僵。她强迫自己继续整理,假装一切正常。但内心深处,某种警觉在升腾。这个女人,不对劲。

时间缓慢流逝。牢房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艾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星野接电话时的画面——绫音焦急的声音,头盔团大量集结,阿拜多斯只有绫音一个人……她的引导者陷入危机,而她却在这里浪费时间。这念头让焦虑和愤怒在胸腔里膨胀。

就在这时,她听到轻微的动静。

艾因没有立刻转头,只是余光瞥见那个狐狸面具的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书放在床头,然后走向牢房的角落——那里是卫生间的位置。牢房的卫生间只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做了简单的隔断,没有门。

水流声响起,应该是洗手。但很快,水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规律性的声音。

艾因的耳朵捕捉到了这声音——那是湿润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还有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喘息,几乎微不可闻,但在这过分安静的牢房里,却清晰得可怕。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强迫自己不要转头去看,不要给予任何关注。但那声音却像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能想象出画面——那个女人站在隔间里,手指可能已经探入了裙底,隔着内裤布料揉弄阴部。也许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内裤里面,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艾因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手指先是在阴蒂的包皮外围画圈,让那个小小的豆粒在指腹下逐渐充血勃起,然后指尖拨开包皮,直接按压在完全暴露的阴蒂头上。快感会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大腿发软,让呼吸变急促。

艾因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快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燥热和空虚。但这一摩擦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粗糙的战斗服布料隔着内裤蹭过阴唇,敏感的肉瓣被挤压,阴蒂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压力。

隔间里的声音在继续。

现在她听到了更清晰的、手指在黏滑的液体中抽插的声音——“咕啾、咕啾”。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那湿漉漉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可能是在调整姿势,也可能是裙摆被撩起时发出的声音。

艾因感觉喉咙发干。她悄悄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隔间的方向。

磨砂玻璃后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女人确实站在那里,身形挺直,但头部微微后仰。她的双手应该都在裙摆下方活动,因为能看到手臂在腰腹位置有动作。虽然细节看不清,但整个姿态透露出一种沉浸其中的、自我取悦的专注。

然后艾因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呻吟。

那是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因为快感而失控的鼻音。很短,刚一发出就被强行截断。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却让艾因的心跳猛然加速。

不知为何,那声被压抑的呻吟比她之前在嘈杂牢房里听到的任何淫秽叫喊都要让她……兴奋。这是一种复杂的反应——有厌恶,对这种公开场合自慰行为的不齿;有羞耻,因为自己竟然在偷窥并因此产生生理反应;还有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如此……从容地做这种事?她面具下的表情是怎样的?是和自己现在一样,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吗?

隔间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手指抽插的速度提升,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咕啾咕啾咕啾”。偶尔还能听到某种细微的、像是手指用力按压在敏感点上时,阴部肌肉收缩发出的“嘬”声。女人的呼吸声也变得紊乱,尽管她依然在努力压抑,但那种因为快感而变得急促的喘息是无法完全隐藏的。

艾因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战斗服的布料,让她的大腿内侧感觉黏糊糊的。她的右手无意识地移到了小腹位置,指尖隔着层层布料轻轻按压在阴部上方。一股强烈的、想要触碰自己的冲动涌上来。她想要把手指伸进去,想要感受那种湿润和温热,想要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但理智在尖叫——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

就在这时,隔间里的声音达到了某种顶点。

“嗯……!”

又是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痛呼的呻吟,但尾音却带着释然和愉悦的颤抖。接着是湿漉漉的手指从穴内抽出的声音,以及女性达到高潮时特有的、阴部肌肉痉挛的细微声响——那是一种湿润的、有节奏的收缩声,像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艾因的下身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阴蒂剧烈地搏动着,虽然没有达到真正的高潮,但刚才长时间的紧张和偷窥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她逼近了边缘。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发抖,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渴望着被填满。

几秒钟后,隔间里传来整理衣物的声音。水龙头再次被打开,洗手的声音持续了较长时间,像是在清理些什么。

艾因迅速收回目光,重新平躺在床上,假装从未偷看过。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颊发烫。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女性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那是一种微甜的、麝香般的体味,混合着她刚才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汗液。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狐狸面具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衣服整齐,姿态从容,甚至连呼吸都恢复了平稳。她走到洗手池边又仔细清洗了双手,然后转身,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那本书。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刚才在隔间里自慰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但艾因注意到了三个细节:

第一,女人的黑色长袜顶端,大腿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像是被溅上的水滴,但位置暧昧,刚好在大腿根部。

第二,她坐下时,双腿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端庄地并拢,而是微微分开,裙摆在大腿中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痕——这姿势通常是女性在阴部湿润或敏感时,为了避免摩擦而采取的。

第三,也是最让艾因心跳加速的一点——虽然隔着面具,但她能感觉到那女人的视线,正越过书本的上缘,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艾因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她的小穴依然湿润,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阴蒂还在轻微地搏动,一股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欲望在她身体里徘徊。她闭上眼,试图不去想刚才的画面和声音。

但她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却是那一句被压抑的呻吟,以及那水声停止后,阴部痉挛的细微声响。

艾因看着屋内的女人,心里一阵古怪。这种古怪不只是对于面具和她的行为,更深层的是——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可能被看穿的恐惧,以及某种更加危险的好奇。这个女人平静得可怕,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竟然能如此冷静地完成一次自慰,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阅读。

而艾因自己,则因为偷窥了一次陌生女人的自慰,而弄得内裤湿透、浑身燥热、心跳如鼓。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羞耻深处,却有一缕更加黑暗的念头在滋长——如果……如果刚才隔间里发生的不只是自慰呢?如果那个女人不只是看着模糊的轮廓,而是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肌肤,看到手指如何插入湿润的小穴,看到阴蒂如何充血勃起……

艾因猛地掐断了这个想法。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女人。但背部暴露在他人视线下的感觉又让她极度不安。她能感觉到那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像是无形的触手,在她背部的曲线上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牢房里依然安静得可怕。艾因的性冲动逐渐平复,但那种被注视的异样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目光穿透她的战斗服,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的触感——冰冷,又带着某种灼热的穿透力。

然后,她听到了。

不是声音,而是某种震动——极其轻微的,像是从地板传来的振动。

艾因的警惕性瞬间提高。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那不是幻觉,牢房的地板确实在微微震动,伴随着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嗡鸣。

而那嗡鸣的源头……似乎来自对面那个女人坐着的方向。

艾因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不敢转身,不敢确认。但她的想象力已经不受控制地飞驰——那个女人的裙摆下方,大腿之间,可能正藏着一个振动玩具。它可能塞在她的阴道里,也可能贴在阴蒂上。她在看书,表情平静,但裙子下面,那个小东西正在以固定的频率震动着,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可能刚自慰过,但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她在享受这种缓慢的、持续的、隐秘的快感,在旁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再次接近顶峰。

艾因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

这一次的湿润更猛烈,更不受控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战斗服的外层布料。她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轻微收缩,阴蒂再次开始充血,在潮湿的布料下变得敏感异常。

她想捂住耳朵,想逃离这个牢房,想大声质问那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呼吸急促。耳朵捕捉着每一点细微的动静,试图从嗡鸣声中分辨出更多信息——那震动的频率有没有变化?有没有因为快感累积而调高?那个女人有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呼吸有没有变乱?

就在艾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声音上时,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很轻,很柔,像风吹过书页。

那是女人的一声叹息。不是痛苦的叹息,而是一种……愉悦的、放松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

紧接着,艾因感觉到,那轻微的震动停止了。

牢房恢复了完全的寂静。

几秒钟后,她听到了椅子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走向隔间的脚步声。这一次,隔间里没有传来自慰的声音,只有水流声,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在擦拭什么。

艾因躺在床上,眼睛紧闭,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滑腻,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隐隐作痛,小穴里传来的空虚感强烈到几乎让她想要蜷缩起来。她想要触摸自己,想要释放这累积的、无处排解的情欲。但她不能,绝对不能。

当那个女人重新坐回椅子上时,艾因终于忍不住,稍稍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

狐狸面具的女人依然在阅读,姿态从容。但这一次,艾因看到了一样东西——女人的左手垂在椅子扶手旁,指尖上,有一抹极其细微的、在灯光下反光的湿痕。

那是某种液体干涸前留下的痕迹。

艾因迅速转回头,心脏狂跳。

她知道了,那个女人刚才确实是……而且不止一次。

而自己,则被迫全程“参与”了这两次隐秘的性事——作为一个偷窥者,作为一个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旁观者,作为一个被对方的冷静和自己的羞耻反复折磨的囚徒。

艾因感觉喉咙发干,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在胸腔里燃烧。这愤怒针对那个女人,针对这荒唐的处境,也针对她自己——针对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针对内心深处那一点点黑暗的好奇。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狱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艾因?有人来保释你了,手续办好了,你可以走了。”

牢门打开的声音。

艾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向门口。经过那个女人身边时,她刻意没有转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狐狸面具的女人,轻轻合上了书,抬起头。面具下,浅色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艾因听到了一句极其轻柔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话:

“真敏感呢。”

那声音太轻了,艾因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只是幻觉。

但她冲出牢房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而下身的湿腻感,则像一个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