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350 字
进了基沃托斯,一路来到格黑娜,妃英理一言不发的跟在司雨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司雨则是跟着伊织,等她把艾因关起来后,三人一起来到了一个空房间。
“混蛋,变态!你还有脸来这里?委员长被你害惨了!”伊织一关门,对司雨就是一顿骂。
“日奈现在怎么样了?”司雨才不在乎这种含妈量极低的辱骂,她恨不得多来点呢。
“你现在才来问?之前做什么去了?”伊织显然对司雨有很大不满。
“嗯?我刚刚才从副本里面出来,你不知道吗?”司雨疑惑道。
“啊?副本……?”
“就是惩罚副本啊,日奈没和你们说吗?”
“你做了什么,进入了惩罚副本?”伊织皱着眉问道。
司雨:“……”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以委员长的权限,只是减轻你的处罚居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伊织越说越气,虽然司雨没有说原因,但内容不重要,她大概已经猜到过程了。
“所以说,我是来找日奈的,她出什么事了?让我见一见她。”
司雨也从伊织的表现中看了出来,他催眠梅莉娅的事情,给日奈带来的麻烦似乎比想象中更大。
这样看来,旅馆那边发现的娘娘腔,到底是幕后黑手的人,还是官方的人,就不好说了。
“委员长倒是没出事,但因为案件还没查清,她暂时被罢免了职务,从那天起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了。”
伊织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警告道:“我可告诉你,无论委员长帮了你什么,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了,知道吗?”
“你放心。”司雨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交给我吧。”
“啊?你说什么呢,这可是引导者之间的事,你一个玩家凭什么解决?”伊织说道。
倒不是伊织看不起司雨,民不与官斗,这是两个不同领域的事情,即使起因是司雨,但她也不认为司雨能帮上什么忙。
“就凭我是大人,你们还是孩子,孩子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该由大人来承担起责任。”司雨说道。
这句话其实是碧蓝档案游戏里,“老师”经常说的话——“老师/大人的责任,就应该要保护学生/孩子”。
而“老师”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哪怕他是个挨一颗子弹就可能送命的大人,面对的是一群被空尖弹爆头还能嬉皮笑脸的学生。
该怎么说呢,司雨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还是挺憧憬这样的人的。
“我说,我们只是被固定了年龄,真要说起来,我的年龄绝对比你大,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吧?”伊织抱着胳膊,抱怨着司雨的这种大义凛然。
“所以呢?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司雨也不解释。
他就是因为做不到像“老师”那样,所以才憧憬,司雨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他没有“老师”的那种善心,他想帮日奈,只是因为日奈对他很好。
“……跟我来吧。”伊织说道。
……
……
来到日奈房间门口的时候,是在傍晚。
司雨让妃英理跟着伊织离开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当当当。”
“……”
“当当当。”
“……”
“当当当。”
“……抱歉,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第三次敲门的时候,门内才传来的日奈的声音,声线很低,听上去状态不是很好。
“小日奈,是我,司雨。”
走廊很安静,司雨说话的声音很清楚,屋子里也在沉默片刻后,传来了一阵清楚的“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是撞倒了什么东西。
然后就是“啪啪”的拖鞋声,脚步到门口就停下了。
“司雨?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对,毕竟是你……我没事的,你戴罪立功的服刑期也暂时延后了,快回去吧。”日奈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小日奈,都不让我看看你的?怎么说你出事也是因为我吧?”司雨说道。
“放心……我真的没事……而且,你可不要想多了,我只是被初音拜托了,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自责……”
“就算你这么说,看不到你我怎么可能放心?你才是该放心,我是不会走的,我已经把被褥都拿过来了,随时准备过夜。”
司雨不是那种暖男,而且单纯的安慰,以日奈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不会开门。
“……”
“小日奈了解我是那种无赖的,对吧?我说到做到!你现在已经深陷危机了,再被人看到我睡在你的房门口,绝对很不妙吧?”
“……”
“这样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睡下……”
“咔嚓。”
司雨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拉开了,从里面露出了一个顶着白色乱糟糟头发,有着很浓的黑眼圈,穿着睡衣的可爱、憔悴的少女。
日奈睡衣
日奈睡衣,全身
“进来吧……”
空崎日奈打开门,向外看去,果然没有看到什么被褥,只有一个司雨站在门口……意料之中,她果然被司雨骗了。
“打扰了。”司雨在门口换了鞋,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比想象中要整洁的多,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窗户拉着窗帘,将那些许的夕阳阻挡在外。
床头的台灯被碰倒在地上,已经摔坏到亮不起来了。
“所以,有什么事?”
日奈拉着自己的睡衣,弯腰捡起台灯放回到床头柜,同时将一张小巧的彩色糖纸收了起来。
“我来是想和你说一声抱歉。”司雨等到日奈重新站好,这才轻声说道。
“……这真的只是我自己的问题,不用向我道歉,也不用向我道谢。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因为其他事情被人针对的。”
日奈轻轻摇头,她说话间还是侧着身子,完全没有看向司雨。
“而且……你之前不也一直说我的工作太累了吗?刚好就当做放假……当做休息了。”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累了……撑着繁重的工作……回应大家的期待之类的……或许本来就不适合我这种人……不如趁此机会……啊……抱歉,我擅自开始发牢骚了……”
日奈晃了晃脑袋,对着司雨道歉。
“不,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司雨摇了摇头,说道:“我找你,只是想和你说一声……抱歉,我来晚了。”
“……”日奈身体一颤,缓缓、诧异地转头看向司雨。她在黑暗中撑了太久,早已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这句简单的“来晚了”却像一把温热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内心最脆弱的那道锁。眼眶瞬间就红了,酸涩感涌上鼻腔,但她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泪意憋了回去。不能哭,尤其是在他面前……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一直以来辛苦了,小日奈,你已经很努力了……”
司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深夜流淌的暖泉,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紧绷的心弦上。他慢慢地向她走近,脚步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日奈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床沿,退无可退。她看着他的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点点笼罩过来,就像她此刻被某种无形的、灼热的气息包裹。
他缓缓张开手臂。
日奈的呼吸一滞。他的动作很慢,给她充足的时间躲避或拒绝——或者说,这是一种更具压迫性的温柔,一种让她无处可逃的宣告。她的指尖蜷缩起来,揪紧了睡衣下摆,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是紧张?是恐惧?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期待?
然后,他的手臂环了过来。
不是虚虚的礼节性拥抱,也不是安慰性的轻拍。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一只滑到她纤薄的背脊中央,另一只则稳稳地扣住了她柔软的腰侧。掌心贴上来的一瞬间,炽热的温度穿透睡衣,烫得她脊背一阵酥麻。他微微用力,将她整个小巧的身体不容分说地揽进了怀里。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哽音的呜咽从日奈唇边溢出。
身体与身体紧密相贴。她娇小的骨架完全陷落在他宽阔的胸膛里,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他坚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逐渐升温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强壮体魄。她的脸颊被迫埋在他的颈窝处,鼻尖蹭到了他颈侧的皮肤,清淡的皂角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瞬间涌入鼻腔,让她大脑一阵眩晕。
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块暖炉,烘烤着她冰凉的身体。日奈僵硬了片刻,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混杂着更深层的战栗,从被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蔓延开来。长期紧绷的神经,在这样强势又温柔的怀抱里,竟然开始一寸寸瓦解。委屈、疲惫、孤独、还有那些被压抑了太久无人可说的压力,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悬在半空,指尖颤抖着,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住什么。
就在这时,司雨收紧了手臂。
他的拥抱更深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大手在她背上缓缓抚动,从微凸的肩胛骨,顺着脊柱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贴近腰臀连接处那柔软的弧线上,掌心停顿,带着一种暧昧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力道,轻轻揉了揉。
“啊……”日奈倒吸一口气,浑身猛地一颤。
那个部位……太敏感了。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触碰过的后腰,在他带着薄茧的掌下,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脑门,又分散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体重。
“别怕,小日奈。”司雨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小的绒毛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你不需要再一个人撑着了。”
说话间,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薄薄的、柔软的耳垂,因为她骤然升高的体温而染上诱人的粉色。司雨的眸色暗了暗,舌尖极快地、像是不经意般,舔过那小巧的耳垂边缘。
湿润、滚烫的触感一掠而过!
“嗯…!”日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耳朵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敏感带,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带来一阵强烈的、带着羞耻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不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安慰了!
可是身体……疲惫不堪、渴望温暖和慰藉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被舔舐的耳朵烫得惊人,连带那半边的脸颊、脖颈,都烧了起来。被他抚摸过的腰肢软绵绵的,被他紧贴着的胸脯,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顶端的两粒蓓蕾在不知不觉中坚硬挺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磨人的酥痒。
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漾开,沿着甬道缓缓渗出,湿润了最隐秘的褶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微微发黏。这种反应让她无比羞耻,恨不得立刻消失,可是被他这样抱着,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那种可怕的空虚感和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乖,放松。”司雨仿佛没察觉她剧烈的反应,或者,他察觉了,却把这当作了另一种默许的信号。他的大手离开了她的后腰,却沿着侧腰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
指尖隔着薄棉睡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腋下柔软的侧肋。那里同样是平时不会被人触碰的私密地带,仅仅是衣料的轻微摩擦,就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日奈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可这一动,反而让自己的胸脯更紧密地压向他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的坚实,以及……两人身体相贴的下腹部,一个坚硬、灼热、且不容忽视的隆起,正隔着衣物,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是……
日奈的呼吸彻底乱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即便再缺少经验,她也明白那是什么。它的尺寸和硬度,清楚地宣告着男性最原始的欲望。那股灼人的热度,仿佛能穿透所有布料,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甚至更深的地方。
恐惧和某种更黑暗的悸动同时抓住了她。她想逃,可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想推开他,悬在他背后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溺水者攀附浮木。
司雨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他什么时候抽的烟?),和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两个漩涡,牢牢锁住她慌乱的视线。
“你看你,瘦了这么多。”他叹息般说着,那只原本在她背后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前面,修长的手指从她睡衣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探入了一点边缘。指尖的皮肤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日奈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停留在那里,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着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电流,每一下摩擦都让她肌肤战栗,乳尖因此变得更加硬挺、胀痛,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抚慰。睡衣下的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乳尖上,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波又一波细密的、折磨人的快感。
“司……司雨……”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弱蚊蚋,颤抖得不成调子,“别……这样……”
“别怎样?”司雨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摩挲的范围扩大了。指尖继续沿着她锁骨的线条滑动,渐渐滑向肩头,将本就宽松的睡衣领口,蹭得更加松散。
左侧的衣领,悄然滑下了肩头,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窝。昏暗的光线下,那片肌肤泛着如玉般细腻的光泽,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染上淡淡的粉色,美得惊心动魄。
司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那片暴露的肌肤上,喉结上下滚动。
“抱歉,弄乱了你的衣服。”他低声道歉,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歉意。他的手没有去帮她拉好衣领,反而顺着滑落的轨迹,温热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裸露的肩头。
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他的拇指开始动作,沿着她肩膀圆润的弧线来回抚摸,然后,缓缓向内侧移动,逼近睡衣领口更深的、更危险的领域。
日奈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指腹,已经蹭到了她胸前隆起边缘的弧线。再往里一点点,就会直接触碰到那层棉布遮盖下的、肿胀不堪的柔软。
“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可这种颤抖,在她被半抱在怀里的姿势下,更像是无助的迎合。小腹深处涌出的暖流更多了,她能清楚地感到内裤中央已经湿润黏腻,腿根处一片滑腻湿凉。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要什么?”司雨却像是听不懂,又像是故意曲解。他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肩颈连接处,然后,他张开了嘴。
滚烫柔软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她裸露的肩膀肌肤。
“嗯啊——!”
日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那不是亲吻,而是吮吸,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唇舌重重地啜吻着那块细嫩的皮肉,舌尖粗粝的质感刮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强烈的麻痒和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地啃啮,不重,却带着一种标记猎物般的占有欲。
太超过了……这已经彻底超过“安慰”的范畴了!
可是,在他唇舌的侵犯下,在他大手牢牢的禁锢下,在那根抵着她小腹的、硬得发烫的肉棒的威胁下,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像是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感官洪流,和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可怕欲望。
“司雨……司雨……”她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自己都不明白的祈求。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改为了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这个细微的变化,被司雨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松开了吮吸她肩膀的唇,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此刻的日奈,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情动。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湿红的舌尖。整个人脆弱、无助,却又散发着一种任人采撷的、致命的诱惑。
“小日奈,”司雨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你说,我是不是来晚了?是不是该更早一点……这样抱住你?”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更早一点",意味着在她还未被压力击垮,还穿着笔挺制服、努力维持着委员长威严的时候,就把她这样抱在怀里,剥开她层层武装……
日奈没法回答,她的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司雨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启的、诱人的唇瓣上。那两片淡粉色的唇,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喘息而湿润,泛着水光,像邀请人品尝的甜美果实。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嘴唇重重地压上她的,碾磨,吮吸,不容她有丝毫退避。日奈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彻底宕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的掠夺。
初吻。她的初吻,就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他粗暴又热切地夺走了。
唇瓣被他含住,轻轻啃咬,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快感。然后,他的舌头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入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嗯……唔……”日奈发出模糊的抗议声,舌头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陌生的入侵。可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很快就捕捉到了她慌乱躲闪的小舌,强势地纠缠上来,舔舐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吮吸她小巧的舌尖,将她的唾液尽数卷走,又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她。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日奈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深重的亲吻,身体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手依然覆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滑到了背脊下方,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揉捏间,睡衣的布料被拉紧,勾勒出更清晰的臀型。同时,他抵着她小腹的胯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磨蹭起来。
坚硬的肉棒,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她的睡裤、内裤,一下下顶撞着她柔软的小腹,甚至不时蹭过下方更敏感、更湿润的耻丘。粗大的轮廓,滚烫的温度,以及磨蹭间布料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日奈浑身酥麻,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内裤瞬间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漫长的吻终于结束,司雨松开她的唇时,两人唇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日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神失焦,完全是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小日奈只要安心的休息就好了,我会把事情全部解决的。”
司雨贴着她的唇,用气声说道,每个字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红肿的唇上。他的大手终于从她的后背滑落,却没有离开,而是绕到前面,隔着睡衣,精准地覆盖在了她一侧挺翘饱满的乳峰上。
五指收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一团绵软握在了掌中。
“啊!”日奈惊喘,身体猛地弓起。
睡衣下,她娇嫩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早已硬挺如小石的乳尖,正狠狠抵着他的掌心。他恶劣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捻住那粒硬挺,技巧性地揉搓、拨弄。
“嗯……哈啊……不要……碰那里……”日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只是让自己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得更剧烈,快感如同浪潮,一阵阵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真的不要吗?”司雨轻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可是小日奈的这里,明明已经这么兴奋了……”他的手指捻动得更快,力道也加重了些,带来一阵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还有这里……”他同时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坚硬的肉棒顶端,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她内裤中央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都湿透了。”
赤裸裸的言语,将她最羞耻的身体反应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日奈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呜咽。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蜜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内裤和睡裤的裆部早就湿了一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司雨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手握着她柔软的胸乳亵玩,一手揽着她的腰,胯下坚硬如铁的欲望抵着她湿漉漉的腿心,唇贴着她的耳畔,缓慢而有力地磨蹭。
这是一种更深的折磨,用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最直白的性暗示,将她彻底拖入情欲的漩涡,却又卡在最后一步,让她不上不下,空虚和渴望在体内疯狂叫嚣。他知道,对付日奈这样骄傲又脆弱的女孩,单纯的插入远不如这样缓慢的、彻底的征服来得有效。他要她身心都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拥抱她,是谁撩拨起她最原始的情欲,是谁用最强势的温柔,将她从冰冷孤独的世界里拖出来,染上自己的颜色和气息。
“别怕……”他再次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呢喃,“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这句话像是赦免,又像是另一个更漫长、更黑暗的承诺的开始。日奈紧绷的身体,在他持续的、带有强烈安抚和占有意味的抚摸下,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混合着危险与温暖的怀抱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睡衣的肩带还垮在手臂上,胸前被他握住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小穴湿滑得一塌糊涂,内裤几乎失去遮蔽作用。而他的肉棒,依然坚硬滚烫地顶着她,随时可能突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长驱直入。
夜晚,还很长。
“我会把事情全部解决的。”她听见司雨再次在她耳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者庇护的安全感——即使这种庇护,是以如此暧昧而危险的方式降临。
疲惫、情欲、虚弱、还有那一点点可耻的依赖,终于彻底压垮了她。日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滴温热的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乱发中。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幼兽,也像是……认命般的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