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你是狗,我也是狗(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900 字
东京郊区的废弃工厂。
此时正值夜深人静,本就安静的地方漆黑一片,在惨白的月色下看上去格外渗人。
一条流浪的老狗在这附近搭了窝,白天溜达着跑去城市捡捡垃圾吃,晚上就回到废弃工厂睡觉。
它比较爱惜自己,经常去河里洗澡,看上去比较干净,总会有人投喂,日子不算苦。
虽然一直是孤身一狗,但也算是平淡幸福。
直到今天晚上,一直是属于它一只狗的地盘突然被人入侵了。
老狗一回到家就发现这里多了很多人类的气味,还刚好占了它家楼上,这让它很郁闷。
正寻思怎么办的时候,是不是上去一狗当关,万狗莫开?
没过多久。
老狗又突然看到一只长着犄角的漂亮雌性人类,拖着一个“大水球”来到了这里。
它眼前一亮,它知道这些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很漂亮的雌性人类,最喜欢投喂像它这样的可怜动物了。
“汪汪~!”
老狗经验丰富,知道主动凑过去反而可能被嫌弃,于是它就乖乖的坐在路边,眼巴巴的望着那只漂亮的雌性人类。
听到叫声,它很快被发现了。
那只人类果然也笑着走了过来,可她走过来却并没有投喂,而是笑嘻嘻的踹了它一脚。
“嘭!”
“嗷嗷嗷……!汪汪……!嗷嗷嗷嗷……!”
老狗被踹飞出去,满脑袋懵逼,骂骂咧咧的连忙跑了,这女的神经病啊!她奶奶的!
“哼!哪里来的野狗,还想找姑奶奶我讨吃的?哈哈哈~!”
梅莉得意的笑着,身后触手托举着被包裹在史莱姆球里的妖娆女人,脚步不停的进入楼内。
老狗见她也走进了自己的狗窝,内心更是生气,吃的没要着,还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
气饱了!睡觉!狗不和狗一般见识!
老狗蹑手蹑脚的绕回了自己的窝,觉得楼上的新住户还挺安静的,还行,也就闭上眼睛直接睡觉。
反正这些人类不会在这里久待的。
然而……
“嗖…啪!”
“啊……~!”
十几分钟过去,老狗睡得正香呢,突然就听到自家楼上传来了一声脆响,吓得它一个激灵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但它没敢叫。
因为那声音它听过,它在其他地方见过,有小老弟做错了事,被它家的主子拿着大黑鞭子“啪啪!”抽打的声音,小老弟叫的老惨了。
可刚刚的叫声听着不像是狗叫啊?而且怎么听着不是那么痛苦呢?
老狗迷糊了。
就在这时,又一声鞭响。
“啪!”
“啊~~!”
“看来我们大名鼎鼎的玛塔·哈丽小姐,很喜欢这玩意啊?”
老狗还听到楼上传来这样的说话声,发现自己果然是理解不了人类。
喜欢?什么好狗能喜欢这个?多疼啊?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不停的,时大时小的空气爆鸣声,那个挨打惨叫的声音,也越来越让狗起鸡皮疙瘩。
最后,两种声音都变了,老狗也听不懂是怎么回事,它只想睡觉,躺了半天怎么都睡不着,在窝里来回踱步,恨恨的看着楼上。
“汪!汪!”
“狗东西,你再叫?”
没想到刚叫两声,那个长了角的女人直接拿着大刀冲了下来。
“汪嗷嗷嗷……”
不讲武德、不讲武德!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老狗吓得连忙逃跑,跑到外面睡去了。
……
……
当老狗第二天醒来,察觉到那些人离开后,再次返回了自己的窝,本着好奇的心思,上楼看了一眼。
狗的鼻子很灵敏,它一进门就能闻到房间里有海鲜的味道,还有一股怪味……地上到处都湿漉漉的,干了,但还没完全干。
“汪汪!!”
这些人类真不讲卫生!随地小便!
……
与此同时。
带着手铐的玛塔哈丽,经过司雨一晚上的“折磨”后,成功的将所有的情报都掏了出来。
“我……我就是你这次的对手,从型月世界被选中的玩家,英灵,玛塔·哈丽,真名是玛格丽莎·赫特雷达·泽莱……”
玛塔·哈丽被吊在灰原哀的实验室中,气若游丝的说道。
“因为我本身是英灵,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追随者,得到的能力又是需要大量时间成长的,所以,在开箱获得替身傀儡的时候,我就把能力直接交给傀儡去养殖了……自己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追随者……”
“我本身一直都很弱,所以匹配的副本难度也不高,时不时还会去娱乐城碰碰运气,骗着从新人那里低价买一些角色卡……异能养殖计划一直都很顺利,那个傀儡死后能力也会回到我身上……我又可以控制傀儡的生死,所以……”
玛塔哈丽说的话简单易懂,司雨也对替身傀儡这东西起了兴趣。
“你说替身傀儡?就是那个小男孩?”司雨饶有兴致的说道:“我见过他,他看上去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假的……或者说,包括他在内,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玩家?一个傀儡的权限会有这么高吗?”
“不,实际上他只是个空壳,系统甚至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活物。”玛塔·哈丽说道。
“哪路或多……”
“司雨!行不通,虽然英灵也会流血,但是它们的本质还是能量构成,没有相关的专业知识,我没办法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我只能说,我只是个研究者,不是你们华夏神话里的神仙。”
司雨正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了,灰原哀刚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试管,翻着小白眼看着司雨。
“没关系,专业知识的话,次元游戏一定有的,到时候就靠你了,我最爱的小志保~!”司雨狠狠的搓了搓小哀的脑袋,乐呵呵的说道。
“这种花言巧语对我没用。”灰原哀面无表情的躲开了司雨的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姐姐,但也就只是感谢而已,我会老老实实跟你回去做个研究者,但你可别……”
“是是,我可别想多了……你也别想多了,就算我想着‘有事你搞研究,没事我搞你’,但现在的你放在我家,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啊~”司雨无所谓的收回了手,笑意盈盈的来到玛塔·哈丽身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被吊在半空中的身躯。玛塔·哈丽此时双臂被拷在头顶的铁链上,双脚勉强踮着脚尖接触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完全展开,那件原本华丽的舞娘服装早已在昨夜的鞭打中变得残破不堪,只能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布料撕裂的地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有鞭痕,有指甲抓痕,还有被触手吸盘留下的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司雨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拂过玛塔·哈丽左侧脸颊上的一道鞭痕。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指腹感受到的那种微微凸起的触感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玛塔·哈丽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铁链的束缚让她只能硬生生承受这种细腻的羞辱。
“疼吗?”司雨问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关心情人。
玛塔·哈丽咬着下唇,不敢回答。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了——昨夜那些看似随意挥出的鞭子,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她神经最敏感的部位,鞭梢掠过的瞬间带来的不只是皮肤被撕裂的痛楚,更有一种诡异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在惨叫的同时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而现在,他指尖触碰的位置,正是昨夜一道鞭痕的末端,那片皮肤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稍微消肿,但依然敏感得让她头皮发麻。
见她不语,司雨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鞭痕缓缓向下滑。他的指尖划过她的下颌,来到脖颈,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喉结因为紧张而不停滚动的颤抖,然后继续向下。破开的衣襟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司雨的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左侧乳房。
“嗯……”
玛塔·哈丽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经过一整夜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得敏感异常。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此刻被温热的指腹擦过,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
“看来身体很诚实呢。”司雨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邦邦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时而用指腹在乳头表面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那最敏感的小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弄疼她,又能让那种难耐的痒意和快感持续堆积。
玛塔·哈丽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想夹紧双腿,但被吊着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在布料残片下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昨夜被触手反复插入、抽插、甚至灌满的记忆疯狂地涌上脑海,那些淫靡的画面让她的身体更加滚烫。耻辱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冲突,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抑制住声音,但司雨的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撩拨她最后那根脆弱的神经。
“放松点。”司雨低声说,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这次是直接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他先是五指收拢,用力抓握,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绝佳的弹力,然后松开一些,用手掌根部去挤压乳肉,看着那雪白的峰峦在自己的按压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玛塔·哈丽的乳房很丰满,形状完美,乳晕是健康的浅棕色,乳头在持续的玩弄下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深粉色的尖端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司雨此前故意涂抹上去的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此刻随着他的揉捏,那些液体被涂抹开来,让整片乳晕都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
“不、不要……”玛塔·哈丽终于忍不住发出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这种丢人的反应,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中一次次被捏扁、又被松开,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一波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直冲大脑。小穴深处开始抽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要什么?”司雨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狠狠碾过左乳的乳尖。
“啊——!”玛塔·哈丽尖叫出声,身体向上猛地一挺,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腿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快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铁链撑着才没有完全跪倒在地。
司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液体——来自她小穴的蜜液混合着乳头的分泌物,粘稠拉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然后故意慢条斯理地把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语气里满是戏谑,“看来玛塔·哈丽小姐不仅是个出色的舞娘和间谍,还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呢,只是捏一捏乳头就能高潮成这样。”
玛塔·哈丽羞愤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随便一点触碰都会引起过激的反应,她现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身体再次失控。但司雨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他收回放在她乳房上的双手,转而伸向她的腰间。那件残破的舞娘裙腰部系着一条丝带,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司雨轻易就解开了它,抓住裙摆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从下摆一直撕裂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被彻底扯下。玛塔·哈丽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绝望地试图并拢双腿,但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的双脚脚尖勉强着地,双腿实际上呈一个被迫分开的、羞耻的角度。
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那是一片茂密的、深褐色的森林,此刻因为昨夜的大量体液和刚刚喷出的蜜液而显得湿漉漉的,细小的水珠挂在卷曲的阴毛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阴唇因为持续的玩弄和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红色的肿胀状态,两片肥厚的唇瓣之间有透明的粘液正在缓缓渗出,拉成细长的银丝,垂在下方的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司雨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区域,他甚至俯下身,凑得更近,鼻腔里立刻涌入了浓郁的、混杂着汗味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麝香,在封闭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浓烈。
“啧,流了这么多。”他低声说,伸出右手食指,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蒂上。
“唔——!”玛塔·哈丽浑身一颤,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敏感得近乎疼痛,被手指按压的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再次冲上大脑,她甚至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司雨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尖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充血肿胀成红豆大小的阴蒂上细细研磨。他的动作很慢,先是绕着粉嫩阴蒂的根部打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自己指尖下不安分的跳动,然后慢慢向上,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搔刮都会引来玛塔·哈丽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不、不行……那里太……”玛塔·哈丽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在疯狂地蠕动,子宫口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抽搐感,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狠狠捅进去,填满那种让人发疯的空虚。
“这里?”司雨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可怜的阴蒂,像捻动小豆子一样来回搓揉。
“啊啊啊——!!”玛塔·哈丽发出尖锐的惨叫,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试图逃离这种过于刺激的玩弄,但司雨的手指如影随形,牢牢固定着她的阴蒂。快感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感觉到从那一个点爆炸开来的、席卷全身的酥麻电流。
就在这时,司雨突然松开了她的阴蒂。失去刺激的瞬间,玛塔·哈丽茫然地喘息着,身体依然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但下一秒,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开始向下滑,掠过湿漉漉的阴唇缝隙,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
“等、等一下……啊——!”
她的哀求被强行打断。司雨的中指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深深地、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指节直接顶上了她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子宫口。
“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起。她的体内湿热得惊人,甬道内壁的肌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立刻死死缠住了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挤压,试图从中榨取快感。内壁的软肉褶皱被手指撑开,温热的蜜液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打湿了司雨的整个手掌。
“里面也很热情呢。”司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紧致、湿滑又滚烫的触感,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他很有耐心,每一次都先慢慢抽出,只留下最后一节指节卡在入口,然后观察着她外翻的阴唇因为失去填充而空虚地蠕动、收缩,再猛地捅回去,直抵花心。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玛塔·哈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体向上猛挺,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全靠铁链和脚尖勉强支撑。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水声越来越响,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滩湿迹。
司雨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她已经松弛的甬道,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抽插。他的大拇指也没有闲着,时不时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内壁剧烈痉挛、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想不想……嗯?”司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玛塔·哈丽泪眼朦胧地看过去,在看到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的巨物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壮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青筋暴起,散发着危险的、掠食者般的气息。昨夜她被触手侵犯时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此刻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个男人的凶器。恐惧和某种病态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司雨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他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液,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调整铁链的长度,让她的身体以一个更加下陷、腰臀完全撅起的姿势悬吊着。他站到她身后,滚烫的龟头抵上她还在不断抽搐的小穴入口。
“不、不要……太、太大了……会坏的……”玛塔·哈丽惊恐地摇头,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有多么可怕,仅仅龟头的宽度就已经超过了她刚才两根手指并拢的粗细。
“放心。”司雨低笑一声,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撑开她湿滑紧致的入口,“你不是已经湿透了吗?看,它自己都在吸我呢。”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层层软肉的阻挡,狠狠捅了进去,一口气贯入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玛塔·哈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猛地瞪大,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僵硬到极致。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滚烫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研磨,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司雨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实在太棒了——湿热、紧致,内壁肌肉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蠕动、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稍微退出一小段,感受着湿滑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咬着龟头挽留,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实验室里规律地响起。每一次撞击都让玛塔·哈丽悬吊的身体剧烈摇晃,铁链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司雨开始了一轮猛烈的冲刺,他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固定位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因为撞击而疯狂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颗肿大的乳头,让快感和疼痛同时冲击她的神经。
“呜、啊、太、太快了……慢一点……啊——!”玛塔·哈丽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过后,难以言喻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更是让她头皮发麻,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淫水疯狂分泌,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在地面和她的腿根留下大片湿痕。
司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收缩的入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回去。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玛塔·哈丽的身体太适合侵犯了,这种完全掌控、肆意蹂躏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的手指粗暴地捏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指尖甚至掐进乳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指痕。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大名鼎鼎的玛塔·哈丽是怎么被我干浪的。”司雨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不、不行……啊——!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玛塔·哈丽哭着摇头,她现在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逼近高潮,子宫口不断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榨出更多的快感。
司雨察觉到她即将高潮,冲刺的频率达到顶点。他几乎是以一种狂暴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插到最底,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的软肉,然后快速抽出,再重重撞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响成一片,混杂着玛塔·哈丽尖锐的哭叫声和司雨粗重的喘息。
十几下全力的冲刺后,玛塔·哈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尖叫,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只有小穴还在疯狂痉挛、抽搐——她又一次被干到高潮了。
几乎同时,司雨也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的子宫。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壁,那些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从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实验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司雨慢慢抽出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白色浊液,顺着玛塔·哈丽颤抖的大腿流下。她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如果不是铁链吊着,早就瘫倒在地了。小穴红肿的外翻,一时无法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缓缓溢出白色的东西。
司雨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看来我们大名鼎鼎的玛塔·哈丽小姐,确实很适合当肉便器呢。”
就在这时,灰原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在说什么胡……”
话还没有说完,玛塔·哈丽因为司雨忽然收紧手指掐住她乳尖的刺激,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灰原哀的话被打断了。她看着实验室中央被吊着的那具身体——玛塔·哈丽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咬痕,乳尖被掐得红肿不堪,大腿根部满是干涸和新鲜的浊液混合物,小穴依然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滴落。那张原本美艳的脸此刻布满泪痕,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坏掉的淫靡气息。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厌恶。她狠狠瞪了司雨一眼,转身就走。
“哼!”小哀气鼓鼓的走了。
“我把人都叫过来了,你一会儿帮我接待一下,我还有事和玛塔哈丽说!”司雨高声说道。
“知道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