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还有意外?(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司雨被关押的地方离东京有一点远,等到他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在那之后,官方开始全力辟谣——
说是经过调查司雨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证实他并不是这一系列案件的凶手,这也正是为什么司雨有那么多支持者的原因。
在辟谣的同时,因为军队在闹市区使用坦克、火箭筒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且击杀了大量平民的原因,无数相关的议会高层人员直接下台。
即使在已经废除死刑的日本,这些被推出来顶罪的人依然被实行了死刑,而且是公开执行,为了平息众怒。
罪魁祸首玛塔·哈丽犹如烟花一般,一朝走红映遍天空,却又只有片刻绚烂,消散了。
让人好奇的是,这位美艳的脱衣舞女郎并没有被捕,而是人间蒸发一般的消失了。
据猜测,很可能是被某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收入了囊中。
当然也有阴谋论,说司雨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脱衣舞娘也是被司雨带走的。
司雨表示前半部分他们说的的确没错,可关于玛塔哈丽,他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玩家已死,她经过传送离开了?或是回到了次元游戏,或是回到了型月世界?
总之,司雨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结算奖励就好了。
……
……
于是,这一天。
毛利小五郎标准三人组,受到服部平次的邀请来到了大阪,说是带领他们四处参观。
在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郁闷又警惕的注视下,小兰又一次邀请了司雨一起。
自从上次的事件过后,小兰就好像是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一般,开始不再矜持,而是主动向着司雨表达好感。
司雨知道这次又是一个案件,已经没有对手了,还能找静华太太、和叶小姐玩,自然就没有拒绝。
坐着警车在大阪环游之后,几人来到了一家拉面店吃饭,吃饱喝足就要离开时,一个尸体直接掉落在警车上。
柯南和服部平次的侦探之魂再次燃烧,一番追问之下来到大阪警局,得知了连续杀人案的事情。
众人正在讨论剩下的观光该怎么办,决定兵分两路,服部平次跟着去查看嫌疑人家,毛利小五郎他们就暂时去服部家参观。
“真是的,哪有人会用警车带人参观大阪的啊,坐在后面就好像被逮捕的犯人一样……”
柯南才不想去参观服部家,直接开始抱怨起来。
“有什么关系嘛,我们警局里最新、最好的车都被砸坏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们就去好好享受,不要在意这次的案子了。”
服部平次没心没肺的笑着,紧接着又侧着身子到柯南身边,小声问道。
“我说工藤,你真的要跟着我吗?你和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不太妙吧?我怎么看她和那个司雨很亲密的样子?吃了什么事吗?”
“呵呵……我怎么知道。”
柯南听了服部平次的话,顿时想到了在餐厅时看到的,小兰给司雨倒酒的场景,心中就一阵烦闷。
“怎么能说不知道呢?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马诶!”服部平次撺掇道:“你就不打算去问清楚吗?这次的案子就交给我好了。”
“你可别想抛下我!而且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就算我问了,她也不会回答我啊……”
柯南抱着胳膊,撑着脸颊,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然后又心不在焉的看向服部平次,说道:
“我记得你说过,你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对吧?她怎么没和你一起?你和她的关系怎么样了?”
“你说那个家伙啊?”服部平次闻言也撑起了脸颊,同样心不在焉的说道:“那家伙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整天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问了她也不说。”
“这样看来我们还不是彼此彼此。”柯南吐槽道。
“呵呵,最起码,和叶身边可没有这样一个看上去就很会骗女孩子的……大婶?!”
“大婶?”
服部平次话说到一半突然转口,柯南听了这句话,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司雨可是男人啊?
不等柯南询问,服部平次就小跑着走向了房间门口。
目光跟着看去,一个穿着和服、皮肤白皙、静若处子的绝美妇人站在门口,只是站着便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目光,尤其是毛利小五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即使是保守的和服都挡不住妇人那美好的身材,一颦一笑更是充满优雅高贵的气质,犹如风景一般。
“喂!大婶,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这个风景在大阪黑鸡出现之后,便遭到了破坏。
服部平次来到妇人面前数落着,一黑一白的,两人对比起来十分明显。
“怎么你以为我愿意来吗?还不是老公出差、儿子乱来,只能由我这个做夫人的来招待客人。”美妇人神情感叹的牢骚道。
这个妇人自然就是服部平次的母亲,服部静华。
至于她说的老公出差,也不假……服部平藏去东京湾底出差了,下辈子才能回来。
服部静华叹息着看向房间内,一眼就看到了司雨,见司雨已经向她走了过来,顿时红唇轻咬,推开了自己那没心没肺的儿子。
“司雨先生,您好,欢迎您来大阪观光,我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夫人,名字叫做服部静华。”服部静华微微躬身,亲切的对着司雨说道。
她之所以来这里,名义上来说,是因为司雨这个谣言事件的受害者来到大阪,服部静华算是代表警察来的,作为警察家属给予他安抚。
私下里……
【太太,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我对您那紧致水润的██可是非常想念啊。】
“……毛利先生你们不是要查案吗?参观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由我带客人们去家里做客。”服部静华绷着一张脸说道。
“咦?”毛利小五郎一愣就要拒绝,他是来玩的,可不是来破案的:“不,我打算……”
“那就这么说定了!爸爸你查案要加油哦!就算在大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也一定会势如破竹的吧!”
可毛利兰却领会了服部静华的意思,直接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话,给他加油鼓气。
“我……哈哈哈!那还用说嘛!小兰你就等着我胜利的捷报就好了!”毛利小五郎直接开始得意忘形。
最终,由大阪警察坂田佑介带领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一起去查案,其余人去服部家。
当然……柯南这个闲不住的小鬼,也悄悄溜了出去跟上了毛利小五郎。
人都走光之后,服部静华转过身,对着司雨微微颔首。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不经意的动作间露出一小截,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和服的领口虽然规矩地贴合着锁骨线条,但胸前的布料却被高高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那是即便用层层叠叠的布料也无法完全遮掩的丰腴。她那双如同黑珍珠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的阴影,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垂在身侧的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和叶那孩子,”她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在众人面前更加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羽毛扫过心尖,“已经在家等着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她的视线飞快地瞥过司雨的脸,又迅速移开,转向空荡荡的走廊。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抿了抿饱满的红唇,喉间轻轻吞咽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脖颈处的线条短暂地绷紧又放松。
司雨咧嘴笑着,那笑容毫不掩饰其中的玩味和侵略性。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服部静华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着男性气息的淡淡冷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女人的香水余韵——或许是毛利兰的,或许是别的什么人。这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胸口轻轻起伏了几下。
“是吗?”司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看来静华太太……已经做好安排了?”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从那张端庄典雅的脸庞,到被和服严实包裹却依然能窥见轮廓的饱满胸脯,再到纤细腰肢下那被布料层层遮掩、却依然能想象出其浑圆挺翘形状的臀部。和服的下摆严密地垂至脚踝,只露出一双穿着白袜的木屐足,但司雨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那些布料,直接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服部静华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见面的画面——在那个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和室里,这个男人是如何将她身上这件象征着身份与端庄的和服一层层剥开,暴露出底下那具连丈夫都未曾如此仔细观赏过的成熟身体。他的手是如何揉捏她因为哺乳和岁月而变得格外丰满柔软的乳房,手指是如何拨开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阴毛,探入那道久未有人造访、却依然紧致如初的甬道。还有他那根粗长到令人恐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窄小的穴口,一寸寸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年近四十的她像少女般发出羞耻的哭喊……
“我……”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我只是尽地主之谊……”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尽地主之谊需要特意支走丈夫(尽管那个丈夫已经永远回不来了)、赶走儿子、还提前把儿子的青梅竹马也安排好吗?需要她这个本部长夫人亲自开车接送,还用这种近乎邀请的语气说出“已经在家等着”这种话吗?
司雨又向前靠近了一点。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的膝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裹在和服下的小腿,隔着厚厚的布料,她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属于男性的、滚烫的硬度。
“静华太太今天的和服真漂亮。”他忽然说,话题转得突兀,“是特意为我穿的吗?”
说话间,他的手抬了起来。服部静华浑身一僵,以为他要触碰自己——在警局这种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有警员经过的走廊里。但那只手只是悬在半空,食指伸出来,轻轻点向她的胸口。不是直接触碰身体,而是虚点在她和服胸前那个精致的蝴蝶结上。
“这个结打得真复杂。”司雨的指尖距离布料只有几毫米,“我记得上次……是我亲手解开的。一层,又一层。”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服部静华感觉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在层层布料的摩擦下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丝绸内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痒感,以及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正在缓缓渗出。和服的内衬很厚,但她也担心会不会有痕迹透出来——毕竟上次他射在她里面那么多,结束后她清理了很久,那股浓稠的精液还是断断续续流了一整天。
“司雨先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先上车吧?”
这是委婉的催促,也是某种程度的邀请。在警局太危险了,但车上呢?从警局到服部家的车程有二十多分钟,那辆公务用车的后座有隔音玻璃,司机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而且现在是晚上,道路光线昏暗……
司雨的笑容更深了。他收回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麻烦静华太太带路了。”
服部静华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木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偶尔一闪而过的、穿着白袜的纤细脚踝。她走得不算快,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这是长期穿和服养成的仪态习惯,但此刻在司雨眼中,却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从背后看,她的身材被和服勾勒得淋漓尽致:肩颈线条优美流畅,腰肢收得极细,而臀部的布料则被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形,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轻颤。
司雨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摆动的臀部上。他想起上次进入她身体时的触感——那两瓣臀肉是多么的丰满柔软,抓在手里的时候像是抓住了一团温热的棉絮,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当他从后面进入她时,每次撞击都会让那两团白嫩的软肉荡开层层肉浪,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但内里的褶皱却异常丰富,每一下抽插都会带来不同的刺激,吸吮得他几乎要提前缴械。而且她非常容易潮吹,仅仅是手指在阴蒂上打转揉弄,就能让她达到高潮,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打湿整片榻榻米……
走到警局门口时,一辆黑色的公务轿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个中年男性,看到服部静华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夫人。”司机微微躬身,“直接回府上吗?”
“嗯。”服部静华简短地应了一声,率先弯腰坐进车里。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和服前襟又勒紧了几分,胸口的弧度更加明显。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坐姿,将和服下摆整理好,确保不会露出太多腿部肌肤。
司雨从另一侧上车,坐在她身边。车门关上后,司机回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完全隔绝成两个空间。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车子平稳地驶出警局,汇入夜晚大阪的车流。车内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微弱风声。服部静华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视前方,一副端庄优雅的贵妇人姿态。但司雨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许,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增加了。交叠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另一只手的手背。
“静华太太很紧张?”司雨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没有。”服部静华飞快地否认,但声音里的那丝慌乱暴露了她。
司雨笑了。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侧过头打量她。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线条柔美得不像话,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巴的弧线精致得像瓷器。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除了眼角几条极浅的细纹,几乎看不出她已年近四十。反倒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风韵,比少女的青涩更加诱人。
“上次分别的时候,”司雨缓缓说道,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静华太太可是哭着求我再多留一会儿的。抱着我的腰,说什么‘里面还想要’……”
“请、请不要说了!”服部静华猛地转过头,脸颊通红,眼睛里泛起了水光。那是羞耻的水光——她确实那样说过,在连续三次高潮之后,身体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只知道紧紧抱着身上这个年轻男人,用被干得沙哑的嗓音哀求更多。那些淫荡的话语从她这个本部长夫人口中说出,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令人无地自容。
“为什么不说?”司雨挑眉,“静华太太当时的样子……很美呢。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乳房上全是我掐出来的红印,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吞着我的精液……”
“啊……”服部静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司雨描述的画面太具冲击力,直接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记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黏腻地糊在敏感的阴唇上。乳房也在发胀发痒,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吸吮。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危险。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触感,甚至在他仅仅是言语挑逗的情况下,就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这具被冷落了多年的成熟身体,一旦被唤醒,就变得格外贪婪和敏感。
司雨终于动了。他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身体,而是按下了座椅旁的一个按钮。真皮座椅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缓缓向后放倒,形成了一个近乎半躺的姿势。
“静华太太,”他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座椅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车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站着累了吧?躺下休息一会儿。”
这个姿势让服部静华完全暴露在他的俯视之下。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加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车内皮革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压迫感。
“司雨先生……还在车里……”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尽管声音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车里不好吗?”司雨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静华太太应该没试过在车上做吧?你那位前夫……看来是个很无趣的人。”
提到已经沉尸东京湾的服部平藏,服部静华的眼神暗了一瞬。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庆幸那个古板严肃、只把她当作摆设和生育工具的男人死了,庆幸她现在可以自由地……放纵。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阴道收缩了一下,又有更多爱液涌了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和服的内衬,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不明显的水渍。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吗?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求了。接受吗?那她作为服部家夫人的尊严和矜持又该放在哪里?
司雨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一只手终于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了她和服腰间的宽腰带——那个被称为“帯”的复杂结饰上。
“上次解开这个花了我不小功夫。”司雨的手指在精致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今天静华太太自己来,还是我帮忙?”
服部静华浑身一颤。自己来?在行驶的车里,在随时可能遇到红绿灯、可能被其他车辆并排看到的情况下,自己动手解开和服?那和赤裸裸地暴露在公众面前有什么区别?
可是……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不会……”
这是谎话。穿了二十多年和服的女人,怎么可能不会解?但这句“不会”背后的含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在请求,用最委婉的方式请求他动手。
司雨低笑了一声。“那就让我来吧。正好,我也想再练习一下怎么解这个……毕竟以后可能经常要解。”
“以后”这个词让服部静华的心跳漏了一拍。以后?什么以后?难道他打算……长期保持这种关系?这个认知让她的内心涌起一股罪恶的兴奋感。是恐慌,是羞耻,但最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司雨的手指开始动作了。他没有粗暴地拉扯,而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耐心地、一层层地解开那个复杂的结。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她腰间的布料,隔着丝绸,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份从容不迫的掌控感。
帯被解开了。沉重的布料从腰间滑落,堆叠在她身侧的座椅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外层的和服本体,以及里面的襦袢(内衣)和袴(衬裙)。虽然还隔着几层,但腰部的束缚感消失了,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同时也感觉更加暴露了。
“接下来是这里。”司雨的手移到了她胸前,落在和服的襟口。传统未婚女性的和服领口是紧闭的,但已婚女性的和服领口可以稍微敞开一些,露出后颈——那是日本传统文化中认为女性最性感的部位之一。
服部静华今天穿的是已婚女性的款式。司雨的手指勾住襟口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这个动作很慢,慢得让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襟口被拉开了约莫两指宽。没有露出太多肌肤,只是颈后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有从领口隐约窥见的、被白色襦袢包裹的锁骨线条。但仅仅是这一点点暴露,就已经让服部静华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车厢里的冷气吹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同时,司雨呼出的热气也喷洒在同一片区域,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
“静华太太的后颈真美。”司雨低声赞叹,“上次我就想好好舔这里了……但时间不够。”
话音刚落,他就俯下了身。
服部静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落在了自己后颈裸露的皮肤上。是司雨的舌头。他没有亲吻,而是直接用舌尖舔舐,从颈骨最凸起的部位开始,一路向下,滑过脊椎的凹陷,最后停在和服领口的最深处。那个位置已经很接近肩胛骨了,再往下一点,就是她背部的大片肌肤。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后颈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平时连丈夫都不曾碰触过。司雨的舌头湿滑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清晰的纹路感,像是要用舌尖记住她皮肤的每一寸纹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还有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司雨的左手也没闲着。在舌头舔舐后颈的同时,那只手已经沿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下滑,隔着厚厚的和服布料,落在了她大腿外侧。先是轻轻摩挲,感受布料下那饱满的腿肉,然后手指开始向内移动,一点点靠近双腿之间的位置。
服部静华的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但司雨的手很有耐心,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画圈。隔着布料,那份触感有些模糊,但正是这种模糊,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心理刺激——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能感觉到它在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却无法准确预判它接下来的动作。
“静华太太的腿在发抖。”司雨忽然抬起头,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耳道,激起一阵酥麻,“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我……我不知道……”服部静华闭上了眼睛。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坐直身体,应该整理好衣服。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倒是更软地陷进了座椅里,甚至还微微抬起了腰,让那只在大腿内侧的手能更轻松地向上移动。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司雨的眼睛。他笑了,右手终于从她后颈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看着我,静华太太。”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享用你的。”
服部静华被迫睁眼,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她应该感到害怕的,但身体却因为这个眼神更加兴奋了。阴道又收缩了一次,这次她甚至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直接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司雨的左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没有去解襦袢和袴,而是直接隔着层层布料,将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
“啊……”服部静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隔着好几层布,但那只手掌的温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而且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潮湿——和服的内衬很厚,但连续涌出的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浸湿了袴,甚至可能已经让最外层的和服布料也变得有些潮了。
“湿成这样了。”司雨的手掌微微用力,在那片区域按压、揉弄,“静华太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他的揉弄很有技巧。不是粗暴地抓捏,而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缓缓施压,同时手指在布料表面轻轻划动。虽然隔着好几层,但布料本身就很柔软,加上已经被爱液浸湿,贴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
服部静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迫切地渴望着被填充、被填满。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让那只手能更完整地覆盖住整个私处。腰部也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只手掌的按压。
“想要更直接一点吗?”司雨问,但没等她回答,左手已经开始了动作。他找到了襦袢和袴的接缝处——和服的内层衣物在胯部会有开口,方便如厕。传统上这个开口很小,但此刻,司雨的手指正试图从那里探进去。
“不、不行……”服部静华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一根手指已经突破了布料的阻挡,探入了那个开口,触碰到了最内层——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现在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摸上去又湿又热。
“这里已经湿透了。”司雨的手指在内裤表面滑动,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阴唇的形状,还有那颗因为兴奋而勃起的小小阴蒂。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小豆,动作很轻,却让服部静华浑身剧颤。
“啊……那里……不行……”她摇着头,双手抓住了司雨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衣袖。但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寻找支撑——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快要坐不住了。
司雨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拒绝。他的指尖继续在内裤表面活动,时而用指腹按压阴蒂,时而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搔刮最敏感的穴口。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快感神经,但又因隔着内裤而始终隔着一层,无法完全满足。
这种“差一点”的感觉比直接触摸更折磨人。服部静华的眉头紧紧皱着,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呜咽。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是那张小嘴正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静华太太里面……在吸呢。”司雨忽然低声说,另一只手放开了她的脸,转而探向自己身下。服部静华听到了一阵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不敢低头去看,但能想象出那是什么——他在解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放出来。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紧,紧接着却是更汹涌的潮热从下体涌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阴茎的样子:深色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里还时不时会渗出透明的腺液。上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那东西粗壮得让她以为自己会被撑裂,但进入之后……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的充实感,却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想它了吗?”司雨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现实。她已经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和服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尺寸和热度。
服部静华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腰抬得更高了,臀部微微离开座椅,像是在主动将私处往那个方向凑。双腿也张得更开,让那只还停留在她内裤表面的手能更方便地动作。
“看来是想得不行了。”司雨低笑,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弄。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不是从腰部,而是从那个胯部的开口处,直接将内裤的裆部布料向一侧拨开。
这下,她最私密的地方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还隔着襦袢和袴的布料,但内裤已经被拨开,阴唇和穴口直接接触到了丝质的衬裙。那股潮湿的热气终于能透出来一些,司雨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阴影。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将左手重新覆盖上去,这次是直接接触布料下的肌肤——没有了内裤的阻隔,他的手掌能更直接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周围布满黏滑的爱液,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静华太太准备好了吗?”司雨问,但依然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的腰部向前一顶,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挤进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抵在了层层布料阻挡的最外层——和服的下摆。
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这个姿势已经足够淫靡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嵌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位置,虽然还隔着好几层布料,但每一次他腰部的轻微晃动,都会让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呜……”服部静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被快感和羞耻双重打击下的崩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她鬓边的头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衣衫半解地躺在公务车后座,双腿大张地夹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阴茎,那个男人还不是自己的丈夫,而她这个本部长夫人还在主动扭腰迎合。
可理智已经彻底溃败了。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强烈得几乎要吞噬她,每一次龟头隔着布料擦过穴口时带来的刺激,都在将她往高潮的边缘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司雨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晃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研磨般的动作,让龟头在她湿透的布料上前后摩擦。右手重新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上次的温柔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过她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住她怯生生的舌头,用力吸吮。服部静华被迫吞咽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发出“唔唔”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下身被研磨,口腔被侵犯,双手无力地抓着座椅边缘——她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身下的玩物。而且是在行驶的车里,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情况下。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羞耻感反刍成更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敏感的身体。
司雨的研磨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隔着布料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阴蒂上。虽然还隔着几层,但那股力度和频率已经足够让服部静华濒临崩溃。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大脑。
“要……要去了……”她挣脱了那个深吻,嘴唇湿漉漉地分开,语无伦次地喃喃,“我……要……”
“去吧。”司雨在她耳边低语,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他的左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按压,而是将两根手指顺着襦袢的开口探了进去,这次没有了内裤的阻挡,指尖轻易就插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穴口。
“啊——!!!”
两根手指的插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服部静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尖叫。下一秒,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司雨的手指,也彻底浸透了襦袢和袴的布料。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司雨还在晃动的腰部,脚趾在木屐里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像是过电般颤抖不止。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感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身体,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尖锐的喘息和体内爱液涌出的汩汩水声。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司雨已经抽出了手指,但腰部依然抵在她双腿之间,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顶在那里。他的唇角带着餍足的笑意,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美妇人。
“静华太太高潮的样子……真美。”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嘴角的唾液,又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不过这才刚开始呢。等到了家,还有和叶等着……我们可以慢慢玩。”
服部静华无力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里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喷出来的爱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虽然被布料吸收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些可能已经渗到了最外层的和服上。如果现在下车,旁人会不会看出来?但此刻她脑子一片混乱,已经无法思考这些了。
司雨终于直起身,将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然后他伸手,开始帮她整理衣服——不是完全穿好,而是至少恢复到从外表看不出异样的程度。襦袢的开口被拉回原位,内裤的裆部被拨正(虽然已经完全湿透了),和服的襟口重新拢好,帯被简单系了一个结,虽然不像原来那么精致,但至少不会散开。
整个过程中服部静华就像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只是在整理到胸部和下体时,身体会敏感地颤抖几下。司雨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好了。”整理完毕后,司雨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按下按钮将座椅调回正常角度。服部静华也机械地跟着坐直,但身体依然软绵绵地靠在车门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精液前液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司雨按下车窗按钮,开了一点缝隙,让夜风吹进来一些。凉爽的风让服部静华稍微清醒了一点,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和服下摆的深色布料上,确实有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痕迹——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渗透出来的。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司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夫人,已经到了。”
服部静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司雨。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能走吗?”
她试了试,腿还是软的,但勉强能站起来。司雨先下车,然后伸出手,像对待真正的贵妇人一样扶她下车。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彬彬有礼的绅士举止。
但在两人手指接触的瞬间,服部静华又感觉到了一阵电流般的悸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了,被这个男人,被刚才那场在车里的隐秘侵犯。从今往后,每当她闻到车内的皮革气味,或者感觉到和服的布料摩擦过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今晚,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行驶的车里,隔着层层衣物,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指送上高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试图找回一点本部长夫人的仪态。但双腿之间的湿黏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空虚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静华太太,”司雨在她耳边低声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别忘了,家里还有和叶在等。”
这个提醒让服部静华的心又是一颤。是啊,远山和叶也在家里等着。那个少女对司雨也有着明显的好感,而且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有活力……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和司雨的关系?还是说……司雨今晚打算同时……?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身体却再次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刚刚高潮过后的阴道,竟然又涌出了一小股温热。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机械地迈开脚步,向府邸的大门走去。司雨跟在她身后,结案还早,正当他想先享受一下左拥右抱,之后再去找凶手的时候。
“滴滴。”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耳机里传来了晓美焰凝重的声音,说道:“司雨,这次事件的凶手,坂田佑介被抓了!”
“你说什么?”司雨玩球的手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