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一脱成名红的发紫,走投无路反手举报!(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553 字
“日本的救世主!绝世的脱衣舞娘!跨行业的超级名侦探!被誉为玛塔·哈丽再世!!”
“以平凡之躯做超凡之事,多次侦破大案!自发组织人手保护警方、民众免于罪犯侵害!维护城市稳定的英雄!”
脱衣舞娘、保护警方……日本还真是不缺救世主啊。
名气大一些的就留下来拯救日本,没名气的就由泥头车送走拯救异世界。
两不耽误,物尽其用,用武之地,地……不会了!我是文盲!
由上所知,仅仅几天,就如同眨眼之间似的,在东京、乃至整个日本都出现了追逐这样一个绝世人物的热潮。
本就是真正的玛塔·哈丽的英灵体,脱衣舞女郎——玛丽·赫特雷达。
在这个充满犯罪的都市,米花市,满是爆炸和不明危险,警察被杀,到处都是警笛声的时候。
玛丽的出现犹如一盏明灯,点亮了人们的内心,用娱乐松缓了人们紧绷的精神,给予人们慰藉。
她借势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玛丽小姐——!呦吼!!”
“玛丽小姐好美啊——!!”
“我爱你玛丽!给我生孩子吧——!”
“三天之内!我要在床上见到这个女人!”
东京都,最夸张的就是米花町,到处都有对玛塔哈丽的欢呼声。
对于一个将亲和能力点满,宝具解放更是直接可以控制别人成为傀儡的“英灵”来说,做到这一点仅仅需要稍微运营一下,这是很容易的。
在这个整天都有大案,甚至警察死亡的时期,她以这样的方式登场,无疑精准且飞快的成为了人们的精神寄托。
而这样一个寄托,如果在某一天宣布一个人是杀人凶手,结果会怎么样呢?
“嗨呀!这次的记者招待会,玛丽小姐能够邀请到我真是太荣幸了!听说她还会在现场进行脱衣舞表演呢!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咯~!”
这一天。
毛利小五郎带着毛利兰、柯南来到了米花活动中心,参加在这里举办的“关于玛丽·赫特雷达的”采访会。
此时的玛塔·哈丽正在舞台上接受采访,台下有记者,最后方则是受到宴请的嘉宾吃吃喝喝。
“玛丽小姐当初说自己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侦探,想不到没过去多久,就已经成为比爸爸还要家喻户晓的大名人了呢!好厉害呀!”
毛利兰拎着一个芙莎绘最新款的粉色包包,抬起拳头挥舞着,有些感叹的说道。
“靠着脱衣舞来成名,结果反而比侦探的本职工作还有名,这算哪门子厉害啊……”
“咚!”
“小鬼,你给我说话注意分寸行不行啊!”
“好痛啊!!”
柯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毛利小五郎一拳打在头上,抱着脑袋直跳脚。
“咦?爸爸你快看,那不是司雨先生吗?我要过去打声招呼。”
毛利兰完全没有理会伪·父子俩的吵闹,见到司雨出现便惊喜起来,打了声招呼就跑过去了。
她和司雨好久都没见面了,不,其实上次事件她们见过,可她是在回到家、收到邮件后,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司雨假冒的。
懊恼之余,小兰又想起自己在无意间喊了司雨好多声爸爸,便觉得内心燥热不安。
但这次不同了!她一定要找司雨问清楚,上次为什么要戏弄她!对,没错!只是问清楚……
反正以那个坏人的心思,一定会反过来欺负她的。
毛利兰小跑着靠近过去,招待会场很大,玛塔·哈丽又是名头最盛的时候,慕名而来看她的人很多,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都是大人物。
会场内的人群密度高得惊人,空气中混杂着香槟的甜腻、女士香水的浓郁、男士古龙水的辛辣,以及人潮拥挤时自然散发出的人体热气与汗味。这些气味在暖色调的灯光烘烤下,发酵成一种令人微醺、又略感窒息的氛围。小兰的粉色芙莎绘小包被她紧紧抱在身前,作为推开人群的缓冲工具。她纤细的身躯在那些穿着昂贵西装、晚礼服的成年人丛林中穿梭,显得格外娇小。
“抱歉,让一让……失礼了……”
她小声地、一遍遍重复着道歉,试图从缝隙中挤过。有时不得不用手肘轻轻顶开挡路的人,但更多时候是被迫停下脚步,等待某位名流交谈完毕,或是耐心绕过一群围着侍者取酒的人。每一次停顿,她胸口的起伏就加快一分——不仅是焦急,更因为奔跑和拥挤带来的物理压迫感。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款式优雅保守,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裙摆及膝。但此刻,奔跑时连衣裙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春饱满的曲线。胸前的柔软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时不时蹭过前方路人的手臂或后背,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那两团绵软的乳肉微微变形,顶端敏感的乳尖在薄薄的内衣和裙料双重包裹下,渐渐被激惹得有些发硬,隔着衣料也能隐约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感觉到了一丝羞耻的凉意与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脸颊更红了。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下半身。为了搭配裙子,她穿了一双肤色丝袜,此刻因为走动和摩擦,袜尖与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不断接触,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搔痒感。再加上连衣裙的下摆并非完全固定,跑动间裙摆时常会向上缩起一点,露出几公分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肌肤。那丝袜在会场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吸引了不少隐晦的视线。有时她挤过狭窄通道时,裙摆甚至会被旁边的人或墙壁勾到,向上拉起更多,大腿根部那一片更隐秘、更滑腻的丝袜表面会短暂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让她心跳骤停的凉意和暴露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最私密的地方,那小小的三角区域,因为紧张和持续的肢体摩擦,已经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湿润暖意,正慢慢浸透薄薄的内裤裆部,又隔着丝袜若有若无地传递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司雨就站在前方不远处,背对着她,似乎正在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交谈。他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在人群中相当显眼,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小兰看着那个背影,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回上次被他“戏弄”的场景——他假扮成爸爸,用那样低沉暧昧的语调在她耳边说话,甚至……甚至还……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令人脸热的画面,但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却变本加厉。她咬了咬下唇,更加奋力地向前挤去。
终于,在她几乎用尽力气、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甚至感觉丝袜裆部那片羞人的湿痕似乎又扩大了一圈的时候,她成功穿越了最后一道人墙,来到了司雨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淡淡烟草味和某种冷冽木质的香气,与周围浑浊的空气截然不同。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刚才一路挤过来的辛苦,身体的异样感,此刻都化作了某种急切的冲动。她想抓住他,想问清楚,想……想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哪怕那眼神里总是带着让她又气又恼的戏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因为奔跑和紧张而紊乱的呼吸,抬起那只因为一路推挤而有些酸软的手臂——粉色包包的带子已经深深勒进了她白皙的手掌心,留下红色的压痕。手臂抬起时,连衣裙的袖口滑落,露出她纤细的手腕和一小截线条优美的小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朝着司雨那近在咫尺的、包裹在精致西装布料下的手臂伸去。那西装面料看起来冰冷而顺滑,但她知道触碰到的瞬间,一定能感受到布料之下他身体的坚实与温度。
指尖,距离他的衣袖,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就在这个瞬间,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即将发生的触碰上,脑海中甚至预演了抓住他手臂后,他会如何转身,会用怎样的表情看她——是惊讶?是了然?还是那惯有的、让她心跳漏拍的玩味笑容?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手臂肌肉的触感,坚实,有力,带着男性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和西装传递到她的掌心……
然而——
“所以,我在这里不惧危险,以直播给全国的方式,实名举报在场的商人司雨!为警察狙杀案、多次警车袭击案、爆炸案的凶手!!”
玛塔·哈丽那经过麦克风放大、清晰而决绝的声音,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透了整个会场,也精准地、残酷地斩断了小兰指尖与司雨衣袖之间那最后一厘米的虚空。会场上空刺眼的聚光灯“唰”地一声,如同审判般将司雨牢牢钉在原地,明亮的光圈将他笼罩,也无情地将仅仅一步之遥、还保持着伸手姿势的毛利兰隔绝在了光圈之外的阴影里。
小兰伸出的手,就那么突兀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距离司雨的衣袖,甚至能感受到聚光灯带来的热量差异,光与暗的分界线,仿佛一道无形的天堑,将她与他分隔开来。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那指控的内容——关于司雨有特殊能力、行事无忌的猜测,她心底早已有一些模糊的认知——而是因为这句话带来的、即将席卷一切的可怕后果。
她的思维在瞬间高速运转,几乎要烧灼起来。玛丽·赫特雷达如今的热度……全国直播……调动整个国家的力量……司雨再强,他能对抗一整个国家机器的追捕吗?那些崇拜玛丽、将她奉若神明的狂热民众会怎么做?警察会怎么做?媒体会怎么做?
恐惧,一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比她刚才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对劲时的那种羞耻感,更迅猛、更彻底地攫住了她的心脏。这股恐惧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压倒了所有的理智思考,压制了她对司雨过往“欺负”她的怨念,甚至短暂屏蔽了她对自己身体此刻狼狈状态的感知。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危险!他会死!
“快跑!”
这声低呼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决绝。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救这个“坏人”,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可能真的罪行累累、还总是戏弄她的男人冒险。或许是因为他救过爸爸?或许是因为他看穿了自己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又或许……只是因为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认识的人,就这样在她面前被毁掉?
没有时间分析了。
就在聚光灯锁定、全场哗然、无数震惊和审视的目光如同箭矢般射向司雨的刹那,毛利兰那停在空中的手,猛地向前一探——不再是矜持的、犹豫的触碰,而是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和决心,五指张开,紧紧地、死死地攥住了司雨的手腕!
抓住了!
她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预料之中的触感——昂贵的西装面料下,是他结实的小臂肌肉,紧绷着,却并不僵硬,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他的皮肤温度透过衬衫和西装传递过来,比她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指要温暖得多。那热度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手指、掌心,一路窜上手臂,直击心脏,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但这触电般的感觉转瞬就被更强烈的行动意志覆盖。她甚至没有去看司雨的表情——是否惊讶,是否抗拒——便用尽全身力气,拉着他猛地向后一拽!
“走!”
她低喝一声,声音因用力而略显尖锐。同时,她另一只一直护在身前的芙莎绘小包,被她毫不犹豫地像盾牌一样挥扫出去,用力撞开侧面一个已经反应过来、正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记者。那记者被撞得一个趔趄,手中的相机差点脱手。
司雨被她拉得身体一晃,但出乎意料地,他没有任何抵抗,反而顺势跟着她的力道移动了脚步。他的顺从仿佛一道无声的指令,给了小兰更大的勇气和力量。她不再犹豫,攥紧他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拖着他,像一尾灵巧又决绝的鱼,猛地扎进了身后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黑压压的人群之中!
“失礼了!失礼了!”
她再次喊出这句话,但语调不再是刚才挤过来时的羞涩歉意,而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急促的强硬。她不再小心翼翼地从缝隙中穿过,而是用肩膀、用手肘、用整个身体作为冲撞的武器,埋头朝着人群最密集、也最可能形成掩护的方向撞去!
手臂在前方开路,粉色的包包成了最方便的“撞击锤”,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风的声音。司雨被她牢牢牵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玛塔·哈丽高亢的指控声和记者们骤然响起的、混乱的追问声与快门声中,在无数双或惊愕、或愤怒、或好奇的眼睛注视下,硬生生撞开了一条通往会场出口的、混乱不堪的通道!
碰撞,挤压,摩擦……在这个过程中,肢体接触无可避免地加剧了。
跑动中,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司雨被自己紧握的手腕在微微调整角度,他的手掌翻转,原本是她抓着他的手腕,不知何时变成了他的手指下滑,反扣住了她的手腕。那男性宽大而温热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圈住,指腹抵着她手腕内侧最细腻、最敏感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在了她跳动的脉搏上。那触感比刚才隔着衣料的抓握要直接、要亲密得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奇异地传递着一丝稳定的力量。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身体的碰撞。会场通道狭窄混乱,他们几乎是贴身奔跑。她的后背时不时会撞上他坚实的前胸,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硬朗轮廓,以及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的、炽热的体温。有时因为急转弯或躲避障碍,她的臀部甚至会无意间擦蹭到他的大腿胯部。那短暂的、充满弹性和热度的触碰,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大脑。裙摆在她的跑动中飞扬得更高,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剧烈的动作,大腿根部丝袜与内裤边缘摩擦着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既刺痛又酥麻的奇异感觉。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热的痕迹,在奔跑和摩擦中变得愈发明显、愈发黏腻不堪,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羞耻的快慰感。更糟糕的是,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身后紧贴着她的司雨,某个坚硬而鼓胀的部位,似乎也因为跑动的颠簸和紧密的贴靠,几次不经意地顶撞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唔!”
有一次顶撞得格外清晰、力道也稍重,她甚至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呜咽。那硬挺的触感,隔着两人的衣物,依旧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尺寸和热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臀肉一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将那层薄薄的丝袜也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花瓣上。她双腿一软,差点踉跄摔倒,全靠司雨反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及时用力一拉,才稳住了身形。
“小心。”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极近的地方响起,气息拂过她因为奔跑而汗湿的耳廓和鬓角,带着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声音近得仿佛嘴唇就贴着她的耳朵,让她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她不敢回头,只能咬紧牙关,将更多的羞愤和莫名的躁动转化为逃跑的力量。前方有人试图阻拦,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块头男人张开手臂挡在路上,脸上带着“立功”的兴奋表情。
“站住!你们……”
小兰眼神一凛,久经锻炼的空手道反射神经瞬间启动。她没有松开司雨的手,而是借着前冲的势头,身体猛地一矮,另一只手的手肘如毒蛇出洞般向上狠狠一顶!
“砰!”
一声闷响,精准地命中对方毫无防护的柔软腹部。那保安脸上的兴奋瞬间扭曲成痛苦,眼珠暴突,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下去,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小兰脚步不停,拉着司雨,轻盈地从他身边掠过,甚至顺势用穿着小皮鞋的脚,在他试图抓来的手背上狠狠一跺!
“啊——!”
惨叫声在身后响起,但已经无关紧要了。出口的光亮就在前方!
又有两个反应过来的宾客想趁乱表现,一左一右扑来。小兰手腕一抖,司雨似乎早有默契,顺着她的力道,被她像甩链球一样微微带向一侧。同时,小兰修长的右腿如同鞭子般凌厉扫出,丝袜包裹的腿部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破风声——
“啪!啪!”
两声脆响,小皮鞋的侧面精准地踢在两人小腿胫骨最脆弱的地方。那两人顿时惨叫着倒地,抱着小腿翻滚。
通道终于被彻底清空。明亮的光线从大门外涌入,带着室外清新的空气——尽管米花市的空气也算不上多清新,但此刻对比会场内浑浊压抑的气氛,简直如同天堂。
小兰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司雨,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一头扎进了那片光明之中。身后,是会场的喧哗、玛塔·哈丽依旧在通过麦克风煽动情绪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哀嚎,以及无数道或惊愕、或愤怒、或疑惑的视线。
但他们确实,成功地逃离了那个灯光聚焦的审判台。
期间想逞英雄阻拦的人,此刻都已倒在地上,成为他们逃离路上微不足道的注脚。小兰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人的惨状,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紧握的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放在前方需要继续奔跑的道路上,以及……身体内部那一片因为剧烈运动、肾上腺飙升、以及持续不断与身后男性躯体紧密摩擦接触而引发的、已然失控的、湿滑黏腻的生理反应上。连衣裙后背的布料,已经因为奔跑的汗水而微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优美脊背的曲线。丝袜内的湿痕范围,恐怕已经远超她能自欺欺人的程度。而被他大手紧握、拇指抵着脉搏的手腕处,那皮肤接触的地方,更是滚烫得让她心慌意乱。
“犯人害怕、逃走了!我会将证据交给警方!也请大家帮忙协助我们抓捕犯人!”
玛塔·哈丽的声音透过会场大门,隐约追了出来,带着冰冷的宣告意味。但小兰已经不在乎了。她只知道,她抓住了他,把他从那个致命的光圈里拉了出来。剩下的,等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等她来到司雨身边时,刚要伸出手……
“所以,我在这里不惧危险,以直播给全国的方式,实名举报在场的商人司雨!为警察狙杀案、多次警车袭击案、爆炸案的凶手!!”
会场的灯光瞬间将司雨锁定,距离司雨只有一步之遥的毛利兰愣住了,伸出的手停在空中,仿佛被拦在了聚光灯之外。
倒不是因为所谓的真相,司雨有特殊能力、百无禁忌那是真的,她早就有所猜测了。
小兰会愣住,是因为她瞬间就想到了司雨被玛丽·赫特雷达举报的后果。
就像侦探甚至有资格调动警方查案一样,玛丽如今的热度,也能轻易调动起日本上下的力量。
就算司雨很强、还有特殊能力、有官方背景,可这是全国直播,他真的有能力应付所有人吗?
“快跑!”
毛利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救一个一直欺负她、贬低她的人。
她只是脑子一热,觉得司雨待在这会有危险,下意识就拉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躲进人群中想要逃走。
司雨没有反抗,任由毛利兰拉着他逃离会场,这件事是和他计划相悖的,但,怎么能辜负少女那可爱的心意呢?
“失礼了!失礼了!”
毛利兰一只手臂档在前面,一边道歉,一边埋头从人群中撞出一条路来,两人就这样在玛塔·哈丽和记者长枪短炮的注视下,逃离了会场。
期间早有反应过来的人想逞英雄,此时已经全都被撞倒在地,哀嚎不止了。
“犯人害怕、逃走了!我会将证据交给警方!也请大家帮忙协助我们抓捕犯人!”
玛塔·哈丽看着司雨逃离,脸上严肃认真,心中露出了冷笑。
……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司雨躲在一个漆黑的小巷,靠着墙壁,同样露出了冷笑。
“藏头露尾的家伙果然路出马脚了,呵~。”
在竞技任务2被司雨优先完成,竞技任务1也陷入劣势的情况下,对方想赢,方法自然就只剩下了一个。
击杀玩家。
司雨行事一向高调,很容易掌握位置,整局副本唯一一次算得上隐藏身份的,还是因为他本人跟小兰有“正事”要做,才让梅莉去打架了。
可他们不是没想过要杀死司雨,几次爆炸袭击,甚至派出怪兽异能者,都被司雨反杀了。
打又打不过,自然只能另辟蹊径,玩家再强也只是个体,尤其是在柯南这种被压制实力的世界,没人能抵得过国家。
这是司雨早就预料到的,现实是,敌方玩家也确实利用了这一点——
他正发愁找不到对手,现在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司雨唯一没想到的是,毛利兰会出现。
“小兰,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吗?每次和我见面,你不都是说讨厌我的~?”
“我……你还有心情说笑,你就要被通缉、被抓了!”
毛利兰撑着膝盖喘着气,听到司雨的话就抬起头来,刚抬头就看见司雨那愉悦的笑容,顿时焦急起来。
“放心好了,等我被抓了你就找个好人嫁了吧,然后等我出来你就是人妻了,到时候我再……哦呦!!”
司雨的话都没说完,毛利兰就伸手一把拧在了他的腰上。
“疼疼疼!我就是开个玩笑。别掐了别掐了~!”
见到司雨一副张口闭眼男的样子,毛利兰这才收回小手,轻哼一声,又焦急道。
“你快跑吧司雨,你不用担心我,我什么都没做过,还是学生,不会受太重的惩罚的。”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