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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082章 不反抗,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828 字

“刚刚那孩子好厉害……”

“又可爱又帅气。”

“对吧对吧?拿枪的美少女什么的,实在是太有幻想色彩了!”

“不过居然真的有怪兽诶!”

“司雨用玫瑰花把那只怪兽变成了羊,我觉得,也很优雅诶……”

“嗯,就好像是魔术一样!好厉害……”

“嗯?你们两个不对劲哦?该不会是~~”

“才没有呢!”

事件结束之后,船上的大女孩子、小女孩子们,一个个都形成了自己的圈子,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刚刚的事。

宫野志保却走了出来。

“我想研究一下那个怪兽的身体组织,你能派人打捞一下吗?”

变羊术的时间是有限的,海中被炸掉脑袋的羊很快就变回了怪兽,宫野志保似乎对此很感兴趣,于是找到了司雨。

司雨听到了宫野志保的话,想着反正扔了也会被其他人捞走,而且他对这东西也挺好奇的,基因之类的还可能对APTX4869的研究有什么帮助,稍微思考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他直接亲自去切割了怪兽尸体,找了一个空间戒指装了起来,交给了宫野志保。

“有研究结果了,和我分享一下。”司雨将空间戒指和使用方法交给宫野志保后,这样说道。

宫野志保当然答应了,反正司雨也听不懂。

就这样。

游轮再次航行了大约半个小时,成功停靠在了一处海岸。

……

……

“夕阳的景色好美哦。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也可以说是托了那个怪兽的福吧……”

游轮停靠在偏僻的港口,这里的晚霞非常漂亮,却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地很难得。

下船后不久,就有陆续的车辆赶来,将女人们一个个送回各地的家中去,她们还要回归原本的生活,只不过,内在会有亿点点改变。

即使是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也都被送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宫野志保还要回去研究。

不过有离开的,自然也有留下来的。

毛利兰就是其中之一,被自己的好闺蜜铃木园子拉着留下来,享受沙滩,半推半就的没有拒绝。

“这里明明不是什么私人领地,却有这么一片美丽安静的沙滩,实在是太好了~!”

铃木园子会留下来,除了她自己的意思——喜欢大帅哥——之外,显然也是得到了她母亲铃木朋子的示意。

要说这些女人里面谁对于这件事情的适应速度、心态转变的速度最快,那无疑就是铃木朋子了。

“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会暗藏着危险……”

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朱蒂了。

朱蒂算是司雨从美国带回来的俘虏,他已经让铃木朋子给她安排了和原著一样的职务,进入帝丹高中当英语老师,不过现在还是无家可归的状态。

“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去吃点东西吧。”

司雨此时正带着几人向着附近的小镇走去,怀里抱着格蕾丝,右手边站着朱蒂,看上去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好~!”铃木园子兴致最高,拉着毛利兰走在前面。

“我就算了吧,我还不饿,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去喝一杯。”朱蒂却冷着一张脸,拒绝道。

司雨对包括朱蒂在内的船上的不少人,都只是像毛利兰一样进行了轻度催眠,完全没有要改变她们思维的意思。

该怎么说呢,饱暖思淫欲……很多时候听话的固然好,但所有人都听话,都是一个态度,不反抗,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就比如朱蒂和贝尔摩德有杀父之仇,司雨也没想过要用能力让她们和好,两人在船上相爱相杀,司雨就能看个乐呵,反正朱蒂也打不过贝尔摩德。

“那就这样吧,我和小兰、园子她们去买吃的东西,你要去哪里喝酒,到了就发邮件告诉我们,一会儿我们去找你。”

司雨丝毫不在意朱蒂的冷脸,笑着做出提议,至于酒馆里是不是允许带吃的进去,只要钱给够了,那都不是问题。

“……”朱蒂沉默着,完全没有搭理司雨的意思。

“你的回答呢?”

司雨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不是捏,不是抓——而是用三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了朱蒂的下颌骨底部,那里有个微妙的凹陷,恰好能让他的指腹稳稳地卡进去。他的大拇指随即滑到了她的下巴尖下方,不是挤压,而是像测量一件瓷器弧度般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得超过了主仆关系应有的距离。朱蒂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要比体温高出些许,带着那种常年握剑或操控什么精密仪器留下的薄茧,粗糙的纹理正碾过她下巴最柔软的那一小块皮肤。更糟糕的是,他拇指指腹向上移动了半厘米,轻轻压在了她的下唇缘。她的唇因为刚才咬牙的动作而微微湿润,此刻那点湿气正沾上他的皮肤,产生一种黏腻的、无法忽视的触感交换。

司雨的手没有用力,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朱蒂知道那不是温柔——那是绝对的掌控。他的手指像是五道无形的锁,锁死了她转头的可能。她想扭头甩开,脖颈的肌肉刚一收紧,就察觉到他的食指和中指微妙地施加了反向的压力,刚好卡在她下颌关节两侧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很敏感,如果用力过猛甚至会让她脱臼。他根本没用力,只是摆出了一个姿态:你敢动,我就敢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捏”。

他就那样笑眯眯地看着她。这笑容在船舱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朱蒂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脸颊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但眼睛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是骗不了人的。他的拇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沿着她的下唇线,从左到右缓慢地滑过去。他的指腹压得更深了一点,将她柔软的唇肉微微顶开一道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在分泌,口腔内侧的黏膜不自觉地试图抿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但这动作只会让接触更紧密。

“嗯?”司雨的鼻腔里发出一声上扬的轻哼,他的拇指指节微微弯曲,用侧面继续描摹她唇形的轮廓。那动作不像是威胁,倒像是情人在爱抚。但朱蒂只觉得一股寒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这种漫不经心的玩弄,比直接暴力更让她心慌。她甚至能闻到他指尖残留的淡淡气味,那是刚才切割怪兽尸体时沾染的、混合了海水腥咸和某种生物组织特有的铁锈味。这种味道和他此刻轻佻的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生理反应——当一个人的私人空间被如此彻底地入侵时,身体会本能地进入高度警觉状态。她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涌上脸颊和耳根,胸口因为深呼吸而起伏。这个角度,司雨只要稍微垂下视线,就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以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脯轮廓。朱蒂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后,确实往下扫了一眼。那目光像是实质性的触摸,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然后,司雨的食指动了。不是拇指,而是原本托在下颌骨底部的那根食指。它向上移动,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停在了她的颧骨下方。指腹在那里按了按,感受着她面部肌肉因为咬牙而绷紧的硬度。接着,那根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曲线,滑向了耳朵。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耳垂。

朱蒂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垂是她意想不到的敏感点。司雨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不是捏,而是用指腹轻柔地揉捻。那块小小的、柔软的肉粒在他指间被轻轻搓动,温度和摩擦让皮肤迅速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充血,一定红得吓人。更过分的是,他的小指在这时也加入了——小指的指尖轻轻刮过她耳廓的内侧,沿着那弯曲的软骨一路向上,慢得让人抓狂。耳廓内侧的皮肤薄得像纸,神经密布,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都像是在她大脑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羞耻的涟漪。

“我在等你的回答呢,朱蒂。”司雨终于说话了,声音还是那样带着笑,但低了几分,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他的拇指再次压上她的下唇,这次稍微用力,将她的唇瓣压得微微变形,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不说话的话……我就默认你同意了哦?”

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往她唇缝里探。不是强行闯入,而是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往里顶。朱蒂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触感正抵在门牙上,坚硬的指甲盖边缘刚好卡在牙齿缝隙处。如果他再用力一点,她的牙齿就会被迫分开。而一旦分开,他的手指就能长驱直入,触碰到她口腔里更柔软的、更私密的内壁。

不行。绝对不行。

但拒绝的代价是什么?司雨已经明示了——如果她不乖乖听话,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在众人面前更难堪。现在至少只有格蕾丝和铃木园子、毛利兰在附近看到。如果继续僵持下去,天知道这个疯子会做什么。

朱蒂的大脑飞速运转,身体却因为持续的接触而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耳垂更是像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脉搏在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他的手指感受到清晰的震颤。更糟糕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腰间——不是搂,只是虚虚地扶着,可那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透进来,牢牢地掌控了她身体重心的走向。她甚至无法后退,因为那只手正轻轻地往前带,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离他的脸更近。

现在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朱蒂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刚才海风带来的咸味。而他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以及她眼底深处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但在这屈辱之下,司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别的东西——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对“掌控”本身的生理反应。当一个人被彻底剥夺了反抗的权利,身体会本能地寻求某种代偿机制,比如……服从的快感。

这发现让司雨的笑容更深了。他的拇指放弃了强行顶开她牙齿的尝试,转而开始用一种更狡猾的方式——他轻轻挤压她的下唇,压得唇肉翻出来一点,露出内侧那更湿润、更粉嫩的黏膜。然后他用指腹在那里画圈,绕着唇缘缓缓摩擦。这种刺激太微妙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麻痒的触感,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搔刮。朱蒂的呼吸开始变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分泌得更旺盛了,口腔里变得黏腻湿润,那是身体为了应对外物“可能入侵”而做的准备。

“我数三下哦。”司雨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和他手指的动作形成了双重夹击。“三……二……”

“……我知道了!”

朱蒂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和羞辱而微微发颤,但确实说出来了。在说出的瞬间,她用力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压制那该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口腔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让她清醒了一些。

司雨终于松开了手。但不是立刻放开,而是像完成一件艺术品最后的收尾工作——他的拇指最后一次扫过她的下唇,将她唇上那点被他揉捻出的嫣红抹匀。他的食指则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捋了一下她耳侧散落的金发,将它们温柔地别回耳后。整个动作流程自然得像是情侣间的爱抚,而不是刚刚结束一场无声的胁迫。

朱蒂像是脱力般后退了一步。失去他手指支撑的下巴传来一阵酸麻感,那是刚才肌肉长时间紧绷的后遗症。脸颊和耳垂还在发烫,唇上残留的触感清晰到让她想马上去洗手。更让她羞愤的是,她的腰侧刚才被他手掌扶过的地方,布料上还留着一圈微不可察的温热印子,此刻正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有多被动。

她咬着牙回答完后,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用力地盯着地面,仿佛要把地板瞪穿。然后她猛地转身,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跺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屈辱踩碎,但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反而显得她的逃离更加狼狈。她的背影挺得笔直,肩膀因为愤怒而微微耸起,金色长发随着步伐激烈地晃动——但那急促的脚步和略嫌慌乱的节奏出卖了她。司雨甚至注意到,她在走到走廊拐角时,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耳朵。

这个小动作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朱蒂越是抗拒,越是摆出那副冰冷的臭脸,她就越不可能忘记刚才指尖停留在她唇上的触感。每一次她试图忘记,身体就会诚实地说真话——脸颊会发烫,耳垂会发痒,嘴唇会不自觉地抿紧。

看着朱蒂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司雨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拇指指腹上还残留着一点她唇上的湿气,在灯光下泛着微亮的水光。他若有所思地将拇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除了她唇膏若有若无的甜香,还有一点她口腔里特有的、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她平时嚼口香糖留下的痕迹。

“真有意思。”他低声自语,然后转身对着不远处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露出温和的笑容,“好了,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我们继续。”

而此刻已经走远的朱蒂,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喘气。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又摸了摸耳朵——简直像被热水烫过。最糟糕的是嘴唇,那里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仿佛他的拇指还压在上面,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她唇缝里探。她用力擦了擦嘴,直到唇上的皮肤被磨得发疼才停下。

但没用。身体记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传来一阵轻微的、陌生的酸软感,那是极度紧张后的后遗症,也可能混杂了一些她不愿承认的别的东西。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铃木园子:“什么嘛!那个女人干嘛摆出一副臭脸!略~!”

然而……

当几人带着晚餐来到酒馆的时候,却碰到了老熟人。

“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还有柯南、还有玛丽小姐!”

原本的毛利兰见到毛利小五郎还是很慌的,毕竟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难以启齿。

可当她看到毛利小五郎身边跟着那个“大大大”的玛丽小姐,还一脸嘿嘿笑着向朱蒂搭话的时候,她就没忍住上前数落起来。

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小兰姐姐?好巧啊!”柯南原本还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见到小兰,顿时就像是见到救星了一样。

“小兰啊……啊?!小兰?!你不是和那个毛毛躁躁的大小姐去旅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晚的时间来酒馆!”

毛利小五郎刚才还醉醺醺的,看到毛利兰后一下就被吓醒了。

“……”柯南尴尬的拉了拉毛利小五郎,指了指就站在一边的铃木园子。

“你说谁是毛毛躁躁的大小姐啊,大叔!我不是就在这里吗?”铃木园子走上前来为好闺蜜站台……主要是怕毛利兰不会编瞎话。

“咦?园子你在啊……还有司雨老弟也在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参加聚会时,刚好遇到了司雨哥和他的老婆孩子,他们说还要出来玩,我自然就拉着小兰一起咯!”

铃木园子的口才怎么样不好说,说谎能力绝对是到位的,非常顺畅的就安排好了各自的身份。

“聚会……啊!原来我和柯南看到那么多车离开,就是你们的聚会散场啊!”

毛利小五郎有些挠头,看到司雨怀里的格蕾丝,顿时笑容满面的夸奖。

“哎呀!司雨老弟的孩子还真是可爱呀!”

“……”

这边笑着,另一边的朱蒂却是直接瞪向了园子,在场一共就几个人,根本不用对号入座都能知道园子说的老婆是谁。

“还有啊,大叔,你准备搭讪的那个大美人就是司雨哥的老婆哦!”

铃木园子丝毫不惧的一把抱住了司雨的胳膊,笑嘻嘻的指着正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朱蒂。

“啊?!您,您原来是司雨老弟的太太啊!”毛利小五郎一把跳开,嘿嘿笑着,挠头道:“抱歉抱歉,我都不知道您已经结婚了,看手上没有戒指……”

“吵死了!你们几个在那边吵什么啊!从进门开始就让人不得安生!还有完没完!”

毛利小五郎的道歉还没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了,众人循声看去,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圆眼镜的男人正瞪着他们。

“田中,人家也不是有意的……”

“我才不管是什么司雨、司水的!带着一大群人来这里吵闹,真是扫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