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接你回组织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5万 字
“东京警视厅的搜查一课警部目暮十三、巡查部长高木涉等警员,在抓捕犯人的过程中,遭遇犯人同伙的偷袭遇害身亡,犯人依然在逃。”
这件事在东京地区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丝毫不比一夫多妻那件事情差。
“根据内部消息,警方已经成功掌握了犯罪凶手的踪迹,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追查中……”
东京地区,某个没人在偏僻餐厅。
“呵,真可笑……”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茶色短发女生,听着餐厅悬挂电视传来的新闻报道,发出一声轻笑:“一个不顾所有人反对,强行将婚姻制度改回一夫多妻的国家,根本就是没药救了。”
“志保,还在对这件事情念念不忘啊?”坐在茶发女人对面的,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调侃似的笑道:“是不是也想找一个男朋友了?怕他花心?”
宫野明美(左),宫野志保(右)
“姐姐,我根本没有想过,而且你明知道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很遥远……”宫野志保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平淡的摇头。
“……”
宫野明美闻言也沉默下来,自己的妹妹一直在被黑衣组织监控着,虽然妹妹黑衣组织的位置很特殊,但……组织估计是不会让她找什么男朋友的。
自己也是,很久才能见妹妹一次,而且只有很短的时间,就只能一起吃个饭。
“好了,不说这些了!”宫野志保突然摆了摆手,露出了些许笑容,说道:“说些高兴的事,今天我可以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一会儿姐姐可要陪我去购物哦!”
“咦?”宫野明美闻言,不解的说道:“他们怎么会让你待在外面?”
宫野志保,酒厂代号,雪莉酒。是酒厂的科学家,专门为组织研究一种名为【APTX–4869】药物,研究目的是为了长生不老,至于成功案例……
就只有将“赤井玛丽”变为“领域外的妹妹”、和将“工藤新一”变小为“江户川柯南”这两个案例……以后还可能将她自己变小。
“你还没发现吗?今天的周围有什么不一样?”宫野志保一脸轻松的伸了个懒腰,拿起咖啡喝了起来。
“周围……”宫野明美闻言,这才看向四周。
这家店是她们经常见面的地方,每次妹妹来,黑衣组织都会派很多人跟着,在周围伪装成普通人进行监视,还会有代号成员坐镇,一般都是直接穿着黑衣服坐在不远处。
可现在,店里除了店员之外,却什么人都没有了,明明之前还有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初中生在那边吃圣代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宫野明美问道。
“这次负责我的是一个没见过的人,电话也是合成音,代号叫做勃艮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说特别给我放假一天,说是可以等我玩够了再来接我,而且我也检查过了,没有被他安装追踪器之类的东西。”
宫野志保面对提问,同样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勃艮第为什么这么做,但周围确实没人在,能单独和姐姐相处让她觉得很轻松。
“真的?”宫野明美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左右看了看,身体前倾,小声说道:“志保,既然没人看守,我们逃……”
“姐姐……”宫野志保打断了姐姐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觉得这样就可以逃脱组织的掌控,还是让我安心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吧。”
“可是志保,这是难得机会。”宫野明美还不死心,说道:“说不定组织也不知道那个勃艮第会离开……”
“姐姐,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宫野志保无奈的说道。
实际上她的话已经很收敛了,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姐姐,她绝对会说这种想法很愚蠢来着。
“……好吧。”宫野明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像是放弃了。
实际上宫野明美没有说,她已经准备和琴酒谈判了,会拿到10亿円换取她和妹妹离开组织,而且已经在已经在召集人手准备抢银行了。
有这次的机会,就可以不用干这些事了。
……
……
吃过饭后。
宫野志保拉着姐姐,游走在不同的百货商场之中,购买了数量相当夸张的东西,累了就找地方休息,喝下午茶,休息过后就继续逛。
就这样一直逛到了晚上。
由于包裹都被邮寄了回去,两人几乎是空着手,无所事事的走在路边。
“除了普拉达的包包没有买到新款,其他的都很好了,今天玩的很开心。”
宫野志保吹着晚风,看着道路两旁奔流的车辆,发出了如此感叹。
“那个勃艮第,还不来接你么?”
宫野明美四处看着,她当然是希望黑衣组织永远不要来人,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就在这边休息一会儿不是很好吗,我可不会主动联系他。”宫野志保晃了晃手机。
“洋子——!!!”
“洋子——!!!”
“洋子——!!!”
两人正走着,却突然听到远处有很大的欢呼声,循声望去,那边是一个露天会场,隔得很远就能清楚的看到海报——冲野洋子个人演唱会!
“那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宫野明美突然兴致勃勃提议道:“志保,你好像从来都没有看过演唱会吧?”
“已经开始的演唱会,还能进去吗?”宫野志保叹了口气,她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
“你不知道,志保,只要有黄牛在,无论多晚都可以有票进去看演唱会的哦!”
就这样宫野志保被宫野明美带着,成功买到了票,进入了演唱会现场。
当她跟着姐姐走入会场,来到一望无际的人流中时,宫野志保也反应了过来。
“姐姐,你该不会是想……”
“猜对了。”宫野明美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她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了两件白色休闲裤子,又从怀中的衣服底下,掏出了两件颜色各异的薄外套,总之就是和她们现在的穿着严重不同。
“志保,这次真的是个好机会!”
宫野明美拉着宫野志保走在人群中,认真的说道。
“我在买东西的时候就已经给了好几个店员钱,让他们帮忙买好机票放在指定位置,我们今晚就离开去美国,现在人这么多,就算是组织的人察觉到了,来这里也绝对会跟丢的!”
“去美国?”宫野志保皱起眉头,说道:“你还想找那个男人吗?”
“志保,我并不想找谁,我只想和你一起离开组织。”宫野明美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相信姐姐好吗……”
宫野志保闻言,看向会场内。
这里真的有很多的人,就像姐姐说的,只要没有一直跟着,即使组织的人来也会跟丢。
至于追踪器的问题,她们早就在服装店里换过衣服,现在唯一没变的就是她身上的白大褂和手机,只要扔掉,就决不可能被安装追踪器。
“可是,我不觉得这样就逃得掉……”宫野志保从小在组织的监视下长大,对组织有着很深的恐惧,更明白组织不会如此轻易让她离开。
“总要试试的,不是吗?”宫野明美只是一个外围成员,从小过着正常而普通的生活,她只知道组织很庞大,却对其完全没有概念。
“……好吧。”
最终,两人变装(将衣服套在外面)完毕,在演唱会场的人流中绕了很久,等待演唱会结束,才跟着人流离开了会场。
直接坐上了前往机场的出租车……
明明……
她们说的是去机场才对……
“两位小姐,我们到了。”
年轻的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座酒店门前,下了车,来到后座敲了敲车窗,帅气的面孔对她们露出微笑。
“你……你是在餐厅的那个!你到底是谁!我们要去的是机场!”宫野明美有些慌乱、焦急,她在用很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等我玩够了就来接我……你是勃艮第,对吧?”
和宫野明美不同,宫野志保很轻易的猜出了男人的身份,很听话的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宫野明美听了妹妹的话,也紧跟着下了车,挡在了妹妹身前。
“聪明的孩子。”
司雨点了点头,手中拿出了几张万円面值的纸钞,还有写着“帮忙买xx机票放到xx地点”字样的纸条,轻声笑了笑。
“你们今天选的约会地点很不错,至少我身边的那两个孩子玩的很开心,而且,看你们在演唱会上跑来跑去的样子,像两只仓鼠一样,很有趣。”
“你……”宫野明美的脸色有些涨红,不知道是羞还是怒。
“恶趣味……”宫野志保轻哼一声,问道:“这是哪?”
司雨:“酒店。”
宫野志保:“……我当然知道是酒店,我们不回组织吗?”
司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接你回组织了?”
宫野志保:“嗯?”
司雨:“今天请你们吃禁果,请你们两个一起。”
宫野姐妹:“???”
宫野明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茶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启却没能发出声音。“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勃艮第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比起姐姐的慌乱,宫野志保的反应则更加克制。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在司雨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但她的右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抓住了姐姐的手腕——那细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传递着某种警告的信号。
“我不认为这是个笑话。”宫野志保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已经能听出隐约的警惕,“组织给我的命令是‘玩够了就接我回去’,而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
司雨没有直接回答。他缓步走向两人,皮鞋踩在酒店门前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步都让本就逼近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一米、五十厘米、三十厘米。直到三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
宫野明美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她的后背撞在了妹妹的肩膀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极限。夜风吹过,她感到裸露在外的脖颈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不只是因为冷,更因为那种被完全看穿、被掌控的莫名压迫感。
“勃艮第……”宫野志保试图维持自己的冷静,可当司雨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时,她还是没忍住微微偏开了头。那只手掌的温度异常清晰,指腹的触感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她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别碰她!”宫野明美猛地抬起手想要打开司雨的胳膊。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就被司雨的另一只手轻松扣住了。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手腕攥在了掌心。宫野明美试图挣脱,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就像是铁铸的镣铐,牢牢锁着她的腕骨。她的肌肤开始泛起被握紧后的浅红。
“你看,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说话。”司雨的视线在两姐妹之间游移,嘴角依然挂着那种看似随意的微笑,“在酒店大厅门口这种地方……不太适合谈接下来的事。”
话音未落,他已经拉着两人的手腕,几乎是半强迫地推开了酒店的旋转门。豪华大厅里的暖黄色灯光倾泻而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了这一幕,但只是礼貌性地点头微笑,随即就移开了视线——显然,对这里的人来说,一位男性带着两位表情不太自然的女性进入酒店,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事情。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司雨拉着两人走进轿厢,按下了顶层行政套房所在的按钮。轿厢门关闭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几乎要凝固。
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被司雨夹在中间。电梯开始上升,带来轻微的失重感。宫野明美可以清晰地闻到妹妹身上那种淡淡的、属于实验室消毒水和某种清冷香水的混合气息。而她的另一侧,则是司雨身上传来的、更加浓郁的男性体味——那并不是难闻的味道,反而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现在可以说了吗?”宫野志保打破了沉默,“你对我们的行程了如指掌,甚至提前在这个酒店等我们——说明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试图逃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餐厅就阻止?为什么要让这一整天都发生?还有……”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请吃禁果’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雨终于松开了握着两人手腕的手。但他没有退开,而是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宫野志保。电梯轿厢里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那双黑色的眸子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幽深的光。
“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电梯运行的机械声淹没,“我今天不想谈工作,也不想管组织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单纯就是想……‘享用’一下组织里最被珍视的两个‘资产’。”
那个词——“享用”——像是一把冰锥,直直刺进宫野志保的心脏。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明白了司雨话语里赤裸裸的暗示。作为科学家,她当然知道“禁果”的象征意义。作为在组织里长大的成员,她也并非完全不知道组织的黑暗面——只是她一直以为,自己作为核心研究员的那点“特殊价值”,至少能让她免于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掠夺。
“你疯了。”宫野志保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强装的冷静濒临崩溃的迹象,“你不知道我现在的项目对组织有多重要吗?琴酒要是知道——”
“琴酒不会管。”司雨打断了她的话,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宫野志保的茶色发梢,“因为他很清楚,我对组织也同样重要。或者说……”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落在了宫野志保白色大褂的领口,“我对他的价值,比现在的你还要大得多。”
那只手没有停下。修长的食指勾住了大褂领口的边缘,轻轻向外一拉。布料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宫野志保能感觉到自己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有大褂下面,那件无袖背心遮盖不到的、肩膀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护住自己,可手臂才刚刚抬起一半,就被司雨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轿厢壁上。
“咚”的一声轻响。手掌与金属墙面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放开她——!”宫野明美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她几乎是扑了上来,试图拉开司雨的手。可司雨只是随意地侧身,让宫野明美撞在了他的背脊上。紧接着,司雨向后伸出的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宫野明美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侧。
宫野明美挣扎着。她的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司雨的后背,双腿也试图踢动。可这些反抗对于受过专业训练的司雨来说,简直像是小猫挠痒——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宫野明美就痛得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姐姐!”宫野志保急切地喊道,同时更加用力地想要挣脱自己被按在墙上的手。可是没有用。司雨的手指像是钢钳一样锁着她的腕骨,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开始发烫、发痛,甚至传来骨骼被压迫发出的细微声响。
“别急。”司雨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一个一个来。”
他转过头,在宫野明美的耳边低声说:“你妹妹比你聪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你知道吗?在组织里,‘听话’才是活得久的秘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宫野明美的耳廓上。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对方的动作充满了威胁和压迫,可那股气息却让她浑身发软。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恐惧,还有一种……无法解释的、从腹部深处升起的、令人作呕的燥热。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宫野明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们可以给钱……或者、或者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别对志保……”
“‘别对志保?’”司雨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揪着她后颈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落在了她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外套和里面的衬衫,司雨的手掌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宫野明美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不、不要……”
“你知道吗?”司雨的手开始缓缓揉捏。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团柔软的脂肪,指关节偶尔擦过顶端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乳头,“你为了保护妹妹做的所有努力——那些可笑的逃跑计划,那些天真的联络手段——在我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宫野明美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刺痛和一种怪异的酥麻。她想尖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视线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在那只大手的玩弄下,胸前的两点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甚至在薄薄的衬衫上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姐、姐姐……”宫野志保眼睁睁地看着这幕,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惧。那不是对组织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暴虐时,生物本能产生的、深入骨髓的颤栗。
“志保。”司雨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在了宫野志保的脸上。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按着她的手腕,而那只抚摸宫野明美胸部的手,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将她的外套拉链往下拉,“你想不想看看,你姐姐被‘享用’的样子?”
“不……不要……求求你……”宫野志保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维持了一整天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她可以忍受任何实验、任何任务、任何压迫,但她无法忍受姐姐在她面前受辱——尤其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电梯在这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轿厢门缓缓打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显然,那是这层楼唯一的套房。司雨就这样押着两姐妹,一步步走了出去。宫野明美的外套拉链已经被完全拉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内衣边缘。而宫野志保的大褂领口也歪到了一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钥匙卡划过门锁,发出电子解锁的轻响。门被推开了。
套房内的空间极大,装修极尽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的夜景,璀璨的灯火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但此刻,两姐妹根本无心欣赏——她们被司雨几乎是拖着走了进去,然后,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了沉闷的、像是审判锤落下的响声。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却又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绝望。
司雨首先松开了两人。宫野明美几乎是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口,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宫野志保比她强一些,至少还能站着,但她并没有试图逃跑或者反抗——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在这间房间里,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自己脱。”司雨在沙发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视线在两姐妹之间游移,“或者……我可以帮你们脱。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想让我帮忙。”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宫野明美压抑的抽泣声,和她剧烈起伏的胸膛。
几秒钟的僵持后,是宫野志保第一个动了。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机械一样,僵硬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白色的实验服从她身上滑落,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大褂下面是一套简洁的衬衫和短裤。宫野志保咬着下唇,视线死死盯着地面,继续解衬衫的纽扣。当第三颗扣子解开时,布料向两侧敞开了,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的棉质背心。那件背心很贴身,勾勒出了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初具轮廓的胸部曲线——小巧、紧实,顶端已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挺立起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志保……不要……”宫野明美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崩溃了,“不要听他的……我们、我们说不定……”
“姐姐。”宫野志保打断了姐姐的话,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像是在对自己说,“听话。听话才能活着。”
她说出了和司雨一模一样的话。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宫野明美的防线。她瘫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看着妹妹那双空洞的、已经放弃了任何希望的蓝眼睛,她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
于是她也开始脱衣服。动作比宫野志保要慌乱得多,手指抖得连拉链都拉不开。最后是司雨走了过来,俯身帮她拉开了外套的拉链,然后轻轻一扯,那件外套就滑下了她的肩膀。接着是衬衫——司雨几乎是用撕的,几颗扣子崩开,掉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宫野明美里面穿的是一套粉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款式,托着那双比妹妹更加丰满的乳房。此刻,那对软肉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起伏着,顶端在蕾丝布料下挺立着,颜色是浅浅的樱粉色。她的皮肤很白,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司雨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了宫野志保身上。宫野志保已经脱掉了衬衫和短裤,只剩下那件背心和内裤。她的身材更加纤细,胸部的弧线也更加平缓,但那种青涩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继续。”司雨只说了一个词。
宫野志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抬手抓住了背心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背心被褪下,扔在了地上。一对小巧精致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里——形状很完美,乳晕是淡粉色的,周围的肌肤白皙如雪,两个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移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同样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保守,边缘还带着一点蕾丝的装饰。颤抖的手指勾住了边缘,缓缓向下拉。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稀疏柔软的、同样呈茶色的耻毛。当内裤完全褪到大腿时,她的整个下身都暴露了出来——双腿并拢得很紧,腿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那处从未被他人注视过的私密部位微微闭合着,但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了淡淡的湿润。
“转过去。”司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背对着我,趴在地上。”
宫野志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仅仅犹豫了两秒,她就照做了。她慢慢地转身,四肢着地,跪趴在了地毯上。那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和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了出来——脊椎骨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的腰线收得很紧,臀部虽然不算丰满,但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和圆润。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窥见那道粉色的缝隙,还有微微湿润的反光。
“志保……”宫野明美看到这一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几乎是爬过去的,想要保护妹妹,“不要……冲我来……求求你,放过志保……”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祈求。他站起身,走到了宫野志保的身后。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跪趴的身体——那处私密的花蕾已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小的口子,周围的软肉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透明的爱液正在缓慢地渗出,在粉嫩的褶皱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中指缓缓地抚过那道缝隙。宫野志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唔……”
“不要动。”司雨的声音很平静。他的中指继续向下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有些肿胀的阴蒂。指尖轻轻按了上去。
“啊……!”宫野志保几乎是尖叫着弓起了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刺激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加尖锐、更加令人羞耻的酥麻感,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司雨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缓缓画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那粒小肉芽正在快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明明这么害怕,可是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宫野志保的臀部,稍稍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那个动作让那道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了出来——粉嫩的阴道口正在轻微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腿根,甚至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水光。
“不要……不要看了……”宫野志保的脸深深埋在双臂之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求求你……”
“为什么不要看?”司雨的手指向下移动,指腹按在了阴道口上。那里的触感异常柔软温润,像是被水浸泡过的丝绸。他稍微用力,指尖就轻松地刺进了一个指节,“你的身体很美——组织那些研究员只是关心你的大脑,可是我觉得……”他又推进了一些,整根中指没入了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你这里的价值,说不定比你的大脑还要大。”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宫野志保浑身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缓慢转动、探索。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怪异到极点的饱胀感——像是有东西在体内搅动,触碰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她的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涌了出来,甚至打湿了司雨的手指。
“啊……呜……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那根本不是被强迫时应该发出的声音,反而更像……更像某种……享受。
“志保……志保……”宫野明美在一旁看着,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溢出。她想冲上去阻止,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妹妹双腿间那根正在进出的手指,还有那些不断从交合处滴落的、浑浊的液体。
司雨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他看着那些液体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轮到你了。”他转过头,看向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爬着想要逃离。可司雨的动作更快——他站起身,几步就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宫野明美尖叫着,双腿胡乱踢蹬,可这些都毫无意义。她的内衣裤也很快被褪下,整个人被翻过来,以同样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和妹妹不同,她的臀部要更加丰满一些,脂肪的分布也更匀称。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了——深棕色的耻毛黏在肌肤上,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深色的、湿润的黏膜。阴道口更是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次呼吸都会轻微地收缩,像是一朵吸饱了水的花。
“你已经很多年没有男人了吧?”司雨的手抚上她的臀部,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组织的规则真是浪费——这么诱人的身体,居然就这么干放着。”
他的手指按进了那道缝隙。相比妹妹的青涩紧致,宫野明美这里要更加柔软、更加包容。手指几乎是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里面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爱液,温热粘稠,包裹着侵入的异物。司雨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紧张地抽搐、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望更深的进入。
“呜……啊……啊……”宫野明美被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瘫软了。她的声音比妹妹要更加破碎,带着明显的呜咽和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搅动——不是一根,很快就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并拢着,粗鲁地撑开了那个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地方。
疼痛和快感交织着席卷了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那两根手指的进出。臀部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抬起,像是在渴望更深的接触。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姐姐……”宫野志保看到这一幕,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她的视线却无法从姐姐的身体上移开——她就那样看着那两根手指在姐姐的体内快速进出,看着那些浑浊的爱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看着姐姐脸上的表情从痛苦逐渐变成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迷醉。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看到姐姐被侵犯的同时,她的腹部深处居然也涌起了一股同样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多了,甚至滴在了地毯上。阴道内部传来了空虚的瘙痒感,像是在渴望什么能填满那里。
“不……不可以这样……”她低声对自己说,拼命摇头想要驱散那种感觉。可身体从来不会听从理智的命令。
就在这时,司雨抽出了手指。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宫野明美依然瘫在地上喘息着,双腿大张着,那个被手指扩张过的洞口正在微微张合,涌出更多爱液。而宫野志保则是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司雨的动作——看着他脱下外套,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然后是皮带,裤子的拉链……
当那根阴茎完全弹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屏住了。
宫野明美是第一个看到的。她的视线几乎是立刻就被那根东西抓住了——很大,真的很……大。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预射液。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昂立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尺寸粗壮得让她感到本能地恐惧。
“不……那么……那么……进、进不去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进得去的。”司雨走到了宫野明美的身后,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拉近,“只要多加点‘润滑’,哪里都能进去。”
说话间,他已经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润的洞口。光是那个顶端的大小,就已经比刚才的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宫野明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贴着自己的穴口,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都开始颤抖。
“等等……等一下……求求你……慢一点……啊——!!!”
她的哀求还没说完,司雨就沉下了腰。
巨大的龟头像楔子一样强行撑开了那道粉色的缝隙。宫野明美几乎是瞬间就尖叫出声——那是无法形容的剧痛,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撕开了一样。阴道内壁的软肉被毫不留情地扩张到了极限,挤压着那根陌生的肉刃。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在惨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传递着疼痛的信号。
可司雨没有停下。他甚至用手按住了她的腰部,然后整个身体向前压去。粗壮的阴茎就这样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决地没入她的身体深处。宫野明美的惨叫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哽咽和喘息,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啊啊……呃……好……好痛……停……停下来……”
司雨终于完全进入了。整根阴茎没入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又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宫颈口。他将她压在地上,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那个甬道正在剧烈地痉挛、抽搐,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你看,不是进来了吗?”司雨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喘息,“你的身体……比你想的要更懂得‘接纳’。”
说完,他开始抽动。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刻意拉长过程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让整根阴茎都滑出来,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插入,又都是用尽全力地、一口气顶到最深。每次撞击宫颈口时,宫野明美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声音。
“啊……呜……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怪异的麻木感取代,而在这麻木感之下,居然开始浮现出某种……酥麻的快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进最深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到宫颈口,带来一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宫野明美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里。她的双腿大张着,任由司雨的身体在自己后面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地摇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是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淫靡。
宫野志保就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视野已经被泪水彻底模糊了,可那些声音——姐姐的喘息和呻吟,司雨低沉的喘息,还有肉体交合时发出的粘稠水声——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和体液腥甜的味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小腹深处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阴道里一阵阵地痉挛,流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她跪着的那片地毯。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和姐姐相似的、细微的呜咽声。
“不要……不要看了……”她闭上眼睛,想要屏蔽这一切。可眼睛闭上了,听觉和嗅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像是活物一样缠绕着她,将她拖向某种无法理解的深渊。
就在这时,司雨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宫野明美已经彻底瘫软了,整个人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着,只剩下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被顶撞时才会有的、破碎的“啊……啊……”声。
“要去了……”司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了宫野明美的臀部,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了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
宫野明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跳动、膨胀。她甚至能看到——司雨并没有拔出来。
“等等……等等……不要在里面……不——!!!”
她的尖叫还没结束,一股灼热的、黏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滚烫的、像是岩浆一样的精液重重地冲击着宫颈口,然后喷涌着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会注射出更多的精液,直到小腹都微微隆起,传来了饱胀的充实感。
“唔……呃……”她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司雨缓缓抽出了阴茎。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的东西依然坚挺着,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丝从她身体里带出的、浑浊的白浊液体。他转过身,看向了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浑身一颤。她看到姐姐依然趴在那里,双腿间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涌出来,顺着腿根滴落在地毯上。那个画面太过冲击,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到你了。”司雨朝她走来。
“不……不要……”宫野志保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着,但很快就撞到了墙壁上,退无可退,“求求你……我还……我还……”
她没有说完那句话。因为司雨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推倒在了沙发上。
宫野志保仰面躺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被他轻易地分开。她看到那根沾满了姐姐的体液、甚至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就这么悬在了自己双腿之间的正上方。滚烫的分泌物滴在了她的小腹上,留下灼热的触感。
“不要……不要用这个……已经……已经脏了……”她哭着说,声音几乎不成调。
可司雨并没有理会。他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宫野志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远比她身体里的任何地方都要滚烫。还有那些黏糊糊的、混合着姐姐的体液和精液的液体,就这么被涂抹在了她的入口处。
“等等……啊——!!!”
她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司雨沉下了腰。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女地。宫野志保的尖叫比姐姐更加尖利、更加凄惨。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剧痛——阴道壁被粗鲁地撑开、撕裂,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抚平,软肉被挤压、摩擦,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涌了出来,在沙发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痛……好痛……停……停下啊……求你……”她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
司雨依然在缓慢而坚决地推进。他能感觉到少女紧致到极致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抗拒、痉挛、收缩。每一寸的进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根肉棒依然在坚定不移地向前开拓、深入。当龟头最终撞击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他甚至能听到那轻微的撕裂声。
更多的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呜呜……呜啊啊啊……!”宫野志保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了。泪水、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地糊满了她的脸。她的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可司雨的膝盖牢牢地抵着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司雨停了下来。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让她感受着那份彻底的、绝望的饱胀感。宫野志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脉动,感觉到龟头顶着自己子宫口的灼热触感,感觉到血液和体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滴落。
“痛吗?”司雨在她耳边问。
宫野志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哭着点头。
“记住这个痛。”司雨低声说,“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个痛,又是谁……能够随时给你这个痛。”
说完,他开始抽动。
比起对姐姐的粗暴,对待宫野志保时他的动作要稍微缓和一些——但那也仅仅是“稍微”。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都是混合了血丝的爱液;而每一次插入时,又都是用尽全力地顶到最深。宫野志保最初的剧痛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一种怪异的、令人羞耻的酸胀感,从被反复撞击的子宫深处蔓延开,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痉挛。
“啊……啊……呜……啊……”她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痛苦中开始掺杂进某种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像是快感,但又比快感更加令人不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根肉棒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司雨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粘稠的体液声、还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将这个奢华的套房变成了一个淫靡的地狱。
宫野志保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也听不清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唯一还能感受到的,就是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地冲撞、搅动、掠夺。那是一种被彻底充满、彻底掌控、彻底占有的感觉——羞耻、恐惧、痛苦,但在这之下,却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令人绝望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她甚至开始主动抬高臀部,渴求着更深的撞击。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司雨的背,指甲深深嵌进了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血痕。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雌兽求欢时的呻吟。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然后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混合着血液和精液,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要去……了……”司雨也到了极限。他死死压在她身上,最后的几下冲刺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碎在沙发上。然后——和对待姐姐时一样——他并没有拔出来。
“不要……不要在里面……啊——!!!”
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重重地、滚烫地灌进了她的子宫。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腹像气球一样微微隆起,传来了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喷射,一股又一股的热液灌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直到再也装不下,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滴落在沙发上、地毯上。
司雨缓缓抽出了阴茎。那根东西依然坚挺着,上面沾满了血、爱液、还有混合的浑浊精液。宫野志保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洞口正缓缓收缩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微微隆起的、沾满了精液的小腹流到了身下的沙发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体液滴落的、细微的“滴答”声。
宫野明美还趴在原地,双腿间一片狼藉。宫野志保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坏掉的玩具。司雨站起身,走到一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体。
“今晚就到这里吧。”他擦完后,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你们可以睡在这里,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你们回组织。”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两姐妹。
“对了。如果你们试图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那我不介意让组织里的其他人也尝尝‘禁果’的味道。尤其是你——宫野志保。我想,对你有兴趣的人应该不少。”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姐妹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上残留的火辣辣的、粘腻的触感。血和精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某种无法磨灭的烙印,永远地刻在了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