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一个是逛O子，一个是逛女校，这能一样吗？（加料）

“……哈？变态？！罪加一等！！”

“是的！我是变态，所以请务必让我跪地求饶舔你的jio作为惩罚！这是对我心灵的践踏！”

“不，我没想……等、给我等一下！你不要过来啊！变态！你连人类该有的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吗？！”

“那种东西完全无所谓的吧？”

“怎么可能无所谓啊！你这家伙！脑子绝对坏掉了！太奇怪了！像你这样的变态大人就应该立刻……”

“什么事情这么吵……哦？受过教训后跪地求饶的人我见多了，毫无反抗就跪地求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委员长……他不是在求饶，而是……”

“……欸？！！”

经历了如上事件，请自行想象。

于是司雨成功被伊织小姐请来引导者协会……后面的格黑娜学院审讯室，喝茶。

来到格黑娜之后，司雨才知道，引导者协会后面还有一座城市，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隐藏了。

“啪。”

小黑屋中，一盏明亮的圆灯点亮，灯光照在了司雨的脸上，让他有些看不清前面的……哇哦，穿着裙子还敢一只脚抬起踩在椅子上？

“姓名？”伊织完全没有注意到，司雨那苗人凤般精细的眼神。

“对，姓名……”司雨点点头，含含糊糊的说道：“姓名是……嗯，果然是黑色的啊……”

“什么黑色，我问的是……”

伊织觉得司雨回答的莫名其妙，说到一半才突然注意到他的眼神，向下一看……

“……”

“款式意外的大胆，我还以为……”

“变态！去死！”伊织手里拿着台灯，凶神恶煞的扑向了司雨。

而司雨则是走位灵活的极限躲开，眼看司雨又要说什么，伊织直接将台灯丢了出去。

台灯飞来，司雨再次躲过。

“咔。”房门突然被打开。

“伊织，如果你不适应的话就由我来审讯……”

身材娇小可爱，头顶巨大实体光环，一身黑色军服的白发恶魔少女走了进来。

空崎日奈

“嗖。”

日奈根本不用躲，台灯从她的头顶飞过，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摔个粉碎。

“那个台灯，2点游戏点数，从工资里扣除……全都坐回原位！”

感觉身高被无形讽刺了的日奈，面无表情的走进审讯室，打开了室内灯。

伊织看了司雨一眼，老老实实回到座位，司雨见此也是乖乖回到后悔椅上坐好。

审讯终于变得正常起来。

“姓名？”日奈拿着记录本，在表格上准备填写。

“司雨。”司雨回答。

日奈：“性别？”

司雨：“……男。”

日奈：“身份呢？玩家、追随者、次元游戏居民？”

司雨：“玩家。”

日奈：“居住地在哪？”

司雨：“弧野岛。”

日奈：“联系电话……不，所属引导者是谁？”

司雨：“初音未来。”

“嗯？”日奈停下以作记录的笔，打量着司雨，眨了眨眼，露出有些恍然的神色。

“怎么了？”司雨对日奈的表情很好奇，看上去，日奈似乎认识初音的样子。

“不，没什么。”日奈摇了摇头，收敛起表情，说道：“你的罪名是【公共场合使用能力影响其他玩家】，属于【私斗】范畴，而且是大范围的。”

“嗯，确实是我做的。”司雨点点头，表现得很老实，和面对伊织时差距极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腕上戴着一副手铐，就是那种样式很普通的银色手铐。

但就是这样普通的手铐，却能压制住他拥有的所有能力——包括言灵·意识的修改思维、蓬莱药的不死不灭、神灵的飞行隐身等。

因为：带上这个手铐，司雨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这手铐绝对是压制敌人的好东西，用处多多。

结论：得想办法搞一个。

“经过我们调查，你看上去没有攻击其他人的意思，说说吧，为什么要搞这么大动静？”

日奈用笔敲了敲桌子，表情变得很严肃。

“因为我被他们完全堵住了路，而且我的老婆……哦，是我的追随者被他们吵的难受。”司雨说道。

“嗯？就因为这个？”日奈愣了一下。

“当然了，这难道还不够吗？”司雨的表情认真，且理所当然。

“……”

日奈和伊织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外之色。

大概，也不是没有那种为了保护追随者而大打出手的人吧？

只是她们见到过的，全部都是追随者被玩家指挥攻击，或是追随者来保护玩家而大打出手的情况。

……

……

最终，由格黑娜风纪委员会提交审讯结果、以及判决意见，在系统通知下，司雨将在格黑娜服刑劳动改造，直到他开始下一次副本任务。

说人话就是被抓了免费劳动力。

“哎呀，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我还想去那家店看看呢，真遗憾。”

初音未来在前往格黑娜捞人的时候，司雨是这样对她说的。

但看到司雨脸上的笑容，她却怎么都看不出司雨有哪里觉得遗憾了。

“我说，司雨，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初音面带狐疑的看着司雨。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神，而且就算是算无遗策的神，也会有失误的时候，疏漏是在所难免的。”司雨面色坦然的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我看你的样子还很高兴？”初音问。

“当然高兴了，一个是逛O子，一个是逛女校，这能一样吗？”

“你……还真是不做作啊……”

初音说着，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晓美焰，晓美焰并没有被列为违规，因此初音是来带她回去的。

她似乎是对此有些不满，但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初音是不理解司雨又做了什么。

实际上，司雨就只是保证了之后补偿一次约会，晓美焰是好孩子，而且很容易满足的。

“那么我就先走了，之后你的追随者们会有人来看你的。”

“好～！”

目送着初音和小焰离开后，司雨被杂鱼酱（无名NPC）带着回到了格黑娜风纪委员会。

“鉴于你的能力可以控制别人，万魔殿那群猴……人，决定把你安排在我们这里，帮助抓捕违规、犯罪者，戴罪立功。”

日奈如是说道，伊织却变了脸色。

他……不会要跟着我吧……

“伊织，他是你抓回来的，所以就由你来……”

“达咩！”

日奈的话还没说完，伊织就猛地站起身，双手摆在胸前交叉成大大的X形，表情抗拒到了极点。

但就在她拒绝的瞬间，日奈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伊织的身体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她头顶那对恶魔般的黑色小角微微亮起了暗紫色的符文光泽。

“这是委员会的决定，不是请求。”日奈的语气依旧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司雨的能力是【言灵·意识】，可以通过语言修改他人的认知与思维，属于高危精神控制类。让他在风纪委员会内部工作，既能监控他无法滥用能力，又能利用他对付那些同样擅长精神操控的违规者，是最优选择。”

她说着，从桌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伊织面前。文件封面上印着【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特殊职员收容计划书】的字样。

“按照协议，你需要对司雨进行24小时贴身监控——住所在你的宿舍增设单人间，用餐在风纪委员会食堂，行动范围限定在格黑娜主校区及外围巡逻区。所有外出执行任务时，你必须与他保持不超过三米的距离。”

“贴身监控？！24小时？！”伊织的脸瞬间涨红，“这、这绝对不行！日奈委员长，您也看到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让这种人和我住在一起，万一他晚上突然发情……”

“你的担忧有道理。”日奈点了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项圈。

那项圈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的暗金色纹路，中央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晶石。日奈将其放在桌上时，项圈自动展开，露出了内侧光滑的金属面，以及几个微不可察的针状突起。

“这是【节制枷锁】的升级版，【抑制环】。”日奈解释道，“司雨目前佩戴的能量压制手铐只压制主动释放的能力，无法阻止被动能力或某些特殊天赋。而这个项圈会直接连接佩戴者的神经系统，持续释放微弱的痛苦脉冲，抑制所有形式的‘欲望’——包括但不限于性欲、攻击欲、支配欲。”

她说着，将项圈推到司雨面前。

“戴上它，司雨。这样伊织的顾虑就能消除。”

司雨好奇地拿起项圈，仔细端详着内侧那些细小的针尖。他能感觉到，这玩意儿的科技含量远超手铐——那些暗金色纹路在灯光下微微流转，像是活物般轻轻脉动。

“抑制欲望啊……”司雨将项圈在手里掂了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就是说，戴了这个之后，我就会变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无欲之人？”

“理论上是这样。”日奈点头，“痛苦脉冲会根据你的生理反应自动调节强度。只要检测到荷尔蒙分泌异常、心率加快、血压升高、阴茎勃起等‘欲望’体征，就会释放对应的刺激，强制你的身体恢复正常状态。”

“这听起来简直是对人性的彻底阉割嘛。”司雨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不过……既然这是委员长的要求，那我也只能照做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项圈戴在了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自动锁死。那些内侧的针尖在接触皮肤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颈部的皮下组织——没有痛感，只有一阵微弱的酥麻感从颈部蔓延开来，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轻轻舔舐过。

紧接着，司雨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深处涌上。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思维变得异常清晰，但所有的情绪波动都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压平了。他看着面前的伊织——这个穿着黑色制服、裙下若隐若现的少女，身体却没有产生任何本能的生理反应。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口干舌燥，没有下半身的微妙紧绷感。

就好像在看一件物品。

“怎么样？”日奈观察着他的表情。

“效果拔群。”司雨如实回答，“现在就算伊织小姐在我面前脱光，我大概也只会冷静地评估她的身材比例和皮肤健康状况吧。”

“你——！”伊织气得直咬牙，但看着司雨那双确实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的眼睛，她也不得不承认，那项圈的效果恐怕是真的。

“很好。”日奈满意地点点头，“那么从今天开始，司雨就作为风纪委员会的‘特殊辅助执行官’，归入你的小组，伊织。你的第一个任务：带他熟悉格黑娜学园的布局，以及风纪委员会的基本工作流程。”

“我……”

“这是命令。”

伊织咬着下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对着司雨没好气道：“跟、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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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黑娜学园的构造远比从外面看起来复杂。这所学院建立在一座悬浮于异次元空间的岛屿上，整体建筑风格像是某种哥特式城堡与现代军事基地的混合体——尖顶塔楼与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教学楼错落分布，黑色大理石的走廊墙壁上挂着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

伊织走在前面，司雨跟在她身后大约两米的位置。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墙壁上刻画着复杂魔法阵的符文，走廊转角处偶尔能看到的、身穿女仆装面无表情清理着地面的自动机械，以及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的、永远维持在傍晚时分的暗红色天光。

“这里是主教学楼，共七层，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生都在这里上课。”伊织指着前方一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筑，“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在顶层，有独立的电梯——不过你这种戴罪之身没资格用，要走楼梯。”

她说着，故意加快了脚步，想让司雨跟不上来。但她很快发现，无论自己走得多快，司雨都能保持同样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抑制环抑制了欲望，却没有削弱他的身体素质。

“啧。”伊织不爽地咂了咂嘴。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一栋相对独立的建筑前。这栋建筑的风格更加严肃，通体由黑色金属板拼接而成，入口处站着两名身穿黑色制服、手持突击步枪的少女。她们看到伊织，立刻立正敬礼。

“伊织前辈！”

“嗯。”伊织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司雨，“这是新来的‘特殊辅助执行官’，以后他会经常出入这里，认个脸。”

两名少女好奇地打量了司雨几眼，但看到对方脖子上的抑制环后，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在格黑娜，戴着这种东西的人多半是危险分子。

进入建筑内部，环境变得更加压抑。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只有小小的观察窗和编号牌。偶尔能听到从某些房间里传出的、压抑的哭泣声或咆哮声，但很快就会被某种机械性的嗡鸣声掩盖。

“这里是‘禁闭区’。”伊织解释道，“关押的是那些在格黑娜内部违规、但又不至于被系统直接抹杀的学生或玩家。通常的刑期是三天到三个月不等，期间会被限制能力，进行‘思想矫正’。”

她说着，在一扇标着【B-07】的门前停下，用通行卡刷开了门锁。

门内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布置极其简单：一张金属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一个嵌在墙上的简陋洗漱台。唯一的窗户是天花板上的一个小型通风口，透进来的光线十分微弱。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身上穿着一件被撕破的格黑娜制服，白色的衬衫从肩膀处被扯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浅粉色的胸罩边缘。黑色的百褶裙被掀到腰间，大腿上有明显的淤青和抓痕，小腿袜被扯破，一只鞋子不知所踪。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被一副能量手铐反拷在背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脚两侧的铁环上——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被迫敞开着下半身。

少女低着头，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脸，身体微微颤抖着。从她双腿之间能清楚地看到，内裤已经被扯掉扔在一旁，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半干涸的透明粘液，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新鲜的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少女体液微甜的味道。

“这是……”司雨停下脚步，平静地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抑制环让他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在脑中分析着眼前景象的各项数据：少女的年龄预估17岁，身材偏瘦，皮肤白皙度中等，阴毛修剪整齐呈淡褐色，阴道口的红肿程度显示最近有过多次粗暴性行为，大腿内侧的淤青显示曾被暴力压制，精液残留量预估来自3-5名不同个体。

“违规者。”伊织的语气冷淡，“编号B-07，真名夏洛特·冯·艾森伯格，格黑娜二年级学生。罪名：私自与校外玩家组织‘午夜俱乐部’联系，试图贩卖格黑娜内部的禁术资料。被捕后，作为惩罚，她被剥夺了部分人权，成为了‘公共矫正设施’。”

她说着，走进房间，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的警棍，用棍尖轻轻戳了戳少女赤裸的小腹。

“唔……”少女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缩了缩。

“所谓的‘公共矫正设施’，就是字面意思。”伊织转向司雨，面无表情地解释，“任何风纪委员会成员，在执行任务感到压力过大时，可以申请使用这些违规者进行‘压力释放’。当然，仅限于女性成员——这是为了确保不会留下生物学证据。”

她用警棍的尖端滑过少女的大腿内侧，停在那片湿润红肿的阴唇前，轻轻分开两片粉嫩的肉瓣。

“看，内部构造已经被改造过了。”伊织像是在展示一件物品，“阴道内壁植入了敏感度提升的神经接驳器，子宫口安装了防孕隔离膜，肛门括约肌也做了松弛化处理。这样的设计，可以承受高频次、长时间的使用而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司雨走近几步，蹲下身，以更近的距离观察着那个被分开的穴口。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观察一件精密仪器。

少女的阴道口确实能看到异样：粉嫩的褶皱内壁上有细小的金属光泽在闪烁，那是嵌入皮下的微型传感器和神经刺激器。穴口微微收缩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那是身体对持续的性刺激产生的条件反射，与本人的意志完全无关。

“她还有意识吗？”司雨问。

“有，但被药物抑制了大部分。”伊织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这是‘顺从剂’，每天注射一次，会让她保持基本的生理机能和认知能力，但消除所有反抗意志和羞耻感。现在她大概就像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梦，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但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司雨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少女的阴蒂。

“啊……嗯……”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阴道口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敏感度确实被调得很高。”司雨收回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液体的粘稠度和透明度，“普通刺激就能引发接近高潮的反应，这是为了快速释放使用者的压力而设计的效率优化。”

“没错。”伊织点点头，“你要试试吗？作为风纪委员会的‘特殊辅助执行官’，你也有使用权——当然，必须在监督下，而且只能用手。毕竟你脖子上那个抑制环，应该已经让你硬不起来了吧？”

她说这话时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想看到司雨露出屈辱或者愤怒的表情。

但司雨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从功能性角度考虑，确实应该先测试一下这种设施的实用效果。请允许我进行试用。”

他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反而让伊织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不适感。

司雨再次蹲下身，这次他更加细致地开始检查少女的身体状况。

首先，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住少女的阴部，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湿润，阴唇柔软且富有弹性，阴蒂在接触到掌心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

接着，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因为长时间处于开放状态，穴口并没有完全闭合，能直接看到深处微微收缩的入口。司雨将食指缓缓插入，感受着内部的紧致和热度。

“嗯……呜……”

少女的呻吟声变大了。她的腰部开始不规律地扭动，双腿尽管被固定着，但大腿肌肉却绷紧又放松，像是在试图合拢但又做不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紧包裹住司雨的手指，湿滑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流出。

司雨面无表情地继续动作。他将食指完全插入，指节没入那片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的触感非常奇特——柔软，但有细微的凸起结构，在手指移动时会产生强烈的摩擦感。他屈起手指，用指腹在内壁上轻轻刮擦。

“啊——！咿呀……！”

少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弄湿了司雨的手腕。

潮吹。

“高潮阈值果然被调得很低。”司雨冷静地评价道，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抽出来，观察着上面混合的液体——半透明的爱液中混杂着淡淡的白色，大概是之前使用者留下的精液残留。

他转向伊织，“肛门的改造效果如何？需要进行同步测试吗？”

伊织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本以为司雨至少会表现出一些正常人的反应——哪怕是厌恶或者怜悯。但现在，这家伙真的像是在检查一件设备，冷静、细致、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你自己看。”她最终说道，语气里少了些嘲讽，多了些复杂。

司雨点点头，将注意力转向少女的后庭。

她的臀部小巧而挺翘，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纤细。肛门口呈淡粉色，微微张开着，能看到内圈收缩的括约肌——确实，如伊织所说，那里的肌肉明显比正常人松弛，不需要太多润滑就能轻易容纳异物。

司雨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抵在肛门口，轻轻按压。

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指尖就滑入了温热的内部。

“唔……”

少女的呻吟变得压抑而绵长。她的身体再度颤抖起来，肛门内壁的条件反射收缩比阴道更加剧烈，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缠绕着入侵物。

司雨缓慢地将食指完全插入，感受着直肠内的温度和压力。那里比阴道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深，在指节移动时产生更加密集的摩擦感。他旋转手指，仔细观察着少女面部的反应——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都泛着病态的红晕。

典型的生理高潮反应，与意志无关。

“肛门刺激也能产生有效的高潮反馈。”司雨得出结论，将手指抽了出来，“设计很全面，考虑到各种使用偏好。作为压力释放设施，效率评分可以达到85分以上——如果能在阴蒂和子宫口增加更直接的电击刺激模块，评分还能提升。”

“你……”伊织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什么。

司雨站起身，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着双手。水流冲刷着他手指间残留的粘液，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很快被冲进下水道。

“检查完毕。”他转身，表情依旧平静，“设施B-07运行状态正常，功能性良好。建议后续维护时注意定期清洁阴道和直肠内部，避免感染风险影响使用寿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获得一份详细的改造技术资料。这种对人体的功能性改造思路，也许在某些特殊任务场景中能有应用价值。”

伊织看着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个人——或者该说，这个戴着抑制环的非人存在——正在以完全理性的态度，将她、以及房间里那个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少女，都拆解成一个个功能性部件进行分析。

没有欲望，没有怜悯，没有道德判断。

只有纯粹的功能性评估。

“……走吧。”她最终说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还要带你去宿舍。”

“好的。”司雨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少女，转身跟着伊织走出了房间。

金属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那个充满腥膻气味的空间。

但无论是司雨脖子上那个持续释放着冰冷脉冲的抑制环，还是伊织心中那团莫名的不适感，都没有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它们只是静静地，继续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