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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037章 百合的意思就是……生不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544 字

司雨最终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因为他真的被爆炸炸晕了过去,就是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真实、完美。

准确的说,他是「为了保护两位少女,才因爆炸陷入昏迷」的。

反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自己人,司雨很确定自己是死不了……虽然他没想到晕都没晕过去,还要找机会催眠自己。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陌生、奇怪的房间。

墙上的画因为不明原因飘在空中,房间四周也扭动着虚浮的白色,像是处于一个不真实的白雾空间。

但如此抽象的风格,也很容易就能猜出这是谁的家了。

“啊!你醒了……”

司雨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动了一下胳膊,这让因为一直坐在床边而有些瞌睡的晓美焰惊醒了过来。

恢复药剂之类的东西,虽然不能治愈断肢,但是疗伤效果还是不错的。

此时的司雨虽然说从爆炸中死里逃生,但样子却并没有特别狼狈。

“小焰?你还好吗,没有哪里受伤吧……”

“我……”

看到司雨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先关心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晓美焰刚刚平复的心境又乱了起来。

“我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是你,下次,不要那么做了……”

晓美焰扭过头去,抿着嘴,轻声说道。

她明明知道司雨没有上一次轮回的记忆,可重来一次,他却依然会作出类似的选择。

在几次的轮回中,无数次因为她而受伤、濒死。

“我?放心好了,我没关系的……好好好,别这么看着我呀,下次我一定优先保命!”

司雨刚说自己没有关系,晓美焰就转过了头来,直勾勾的看着他,于是他立刻哈哈笑着改口。

“……我去给你倒一些水来。”晓美焰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上一次的轮回中,一直被派遣保护小圆的塞蕾斯汀告诉了她一件事——

“你觉得我们不在乎吗?我们这些外来者如果死在这里的话,就是真的死了!”

“我们不会因为你那所谓的时间轮回而复活!即使你进入下一次轮回我们也不会再出现了!你给我好好记清楚!”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塞蕾斯汀摔门而去,那时候她才理解了,司雨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一次次将她救下的。

“自己会死的话就不要鲁莽的冲上来啊……笨蛋……”

晓美焰背靠着门,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低声呢喃着。

……

房间内。

“恭喜你的计划更进一步,欺骗小女孩的大坏蛋?”

Q版初音未来坐在床头,声音凭空传进了司雨的脑袋里。

她可是观察了7次轮回,亲眼看着司雨如何一步步攻略晓美焰的。

英雄救美的花样算不上新鲜,但很管用。

尤其是对晓美焰这种孤独的、本就渴望被爱的人来说,更是十分管用。

“晓美焰的好感度已经有多少了?”

司雨从床上坐起身,被靠在了床头,一边环视着这个毫无女孩子风格的房间,一边在心中问。

“71点,已经到达你需要的要求了。”初音回答。

“怎么这么少?我还以为这一下之后,会直接升到80点呢。”司雨却对这个好感度有些不太满意。

毕竟司雨的追随者,随随便便就是70打底,这还是在没花费多大功夫的前提下。

“在晓美焰一直心心念念着拯救鹿目圆的情况下,71点已经不少了。”

初音叹了一口气,说道:“司雨,不要真的以为好感度是那么容易提升的,你之所以会这么轻松,是因为你的能力特殊。”

这是次元游戏世界中的一般常识。

司雨听了只是点点头,好感度达到了的话,也就不需要继续轮回了。

他之所以选择以不断轮回来刷晓美焰的好感,而不是直接催眠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不能确定晓美焰进行时间回溯之后,催眠的效果还会不会存在。

按道理来讲,晓美焰的时间回溯是一直保有着原本的记忆、意识的,直接催眠的话大概率会一直有效——初音也是这样想的。

但司雨的想法是:这东西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不打开就是没办法进行验证的,再怎么有可能,在未经验证的情况下,概率也永远都是50%。

司雨做事看似张狂,但做的其实都是他有把握成功的事情,既然有必胜的机会,他自然是不可能再去赌那50%的。

而司雨之所以瞄准晓美焰的原因——

【装备:同调戒指

效果:玩家指定目标进行同调,同调双方,可获得对方拥有的全部能力。

使用条件:目标好感度到达70点(恋慕),且同意进行同调。

持续时间:1分钟。

冷却时间:24小时。

简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对吗?蕾妮雅。——来源未知】

这是司雨在黑兽世界结算时,从A级特殊奖励礼盒中开出的东西,只能说是名副其实,上限极高。

在鹿目圆成为宇宙概念之后,也就是圆环之理后,只有一个人跟了过去,并且见到了成为神的她。

那就是拥有时间能力、行走于时间之外的晓美焰。

正因如此,司雨才做出了让圆神成为追随者的谋划,只要同调晓美焰,他就一样可以见到成为神的鹿目圆。

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能力到底能不能催眠身为宇宙概念的鹿目圆,但是来都来了,试试总归是不亏的。

万一真成了,那他就会是次元游戏中的顶级玩家。

总之,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觉得有BUG的请回到第一章把脑子放下。

……

接下来,司雨又和初音聊了几句,等到晓美焰回来,初音离开了。

“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晓美焰将碟子里的粥和小菜放到床头柜上,又把温水的水杯递给司雨。

“小焰,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司雨接过水杯后,并没有立刻喝水,而是顺势拉住了晓美焰正准备收回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节分明,将少女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其中。晓美焰的手指冰凉,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被这样握住时,那股热度从皮肤接触点迅速蔓延开,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司雨拇指指腹上粗糙的茧,那是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迹,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心跳漏跳半拍。

晓美焰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司雨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不容她轻易挣脱。那只手像是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轻声道:“有什么事?”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颤。

“是关于,你和小圆的。”司雨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变成了双手包裹着她一只手的姿态。他轻轻用力,拉着晓美焰在床沿坐下。床垫因为她的体重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晓美焰甚至能闻到司雨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以及一种更深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味。

司雨表情一本正经,但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拇指开始更加刻意地在她的手腕内侧画着圈。那片皮肤异常敏感,每次触碰都让晓美焰的后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整理根本不乱的裙摆,却发现那只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最终只能有些局促地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对小圆的感情,应该没有百合的意思吧?”司雨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百、百合?”晓美焰愣了愣,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我们之间并没有互相送过花,怎么了?”她以为司雨要说什么严肃的事情,关于拯救方案、关于魔女之夜、关于轮回的代价——结果却突然提到了“百合”?这让她满是疑惑地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

晓美焰确实是个纯洁得过分的孩子。转学前的日子,她几乎都在医院的白色墙壁间度过,陪伴她的只有心电图仪的嘀嗒声和药水的苦涩味。转学后,她的世界骤然被魔法少女的残酷真相填满,然后就是无止尽的轮回——拯救鹿目圆,失败,再回溯时间,再拯救,再失败。她经历过死亡,目睹过绝望,却唯独没有接触过那些属于普通少女的、隐秘而暧昧的情感知识。她连最基础的生理常识都来自于冰冷的医学书籍,更别提这种带着特定文化隐喻的词汇了。

司雨看着晓美焰那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愈发膨胀。他要的就是这种“不懂”——正因为不懂,所以解释的过程才充满了侵犯的意味。他先是松开了她的手,让她以为话题就此结束而稍微放松了警惕,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哎,百合的意思就是……”司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密感。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晓美焰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晓美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司雨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后退。

他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般的音量说道:“就是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像情侣一样相处……会牵手,会拥抱,会接吻。”每一个词都咬得很清晰,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停顿,“还会做更亲密的事——比如互相抚摸身体,用嘴巴和手指让对方舒服,甚至像男女那样结合在一起……只不过是用一些特别的方式。”

司雨刻意省略了所有委婉的说法,直接用最直白、最具象的词汇描述。他说“接吻”时,舌尖轻轻擦过自己的嘴唇,发出细微的湿濡声。说“抚摸身体”时,那只按在晓美焰肩上的手缓缓向下滑动,隔着黑色水手服的面料,沿着她单薄的脊背一路滑到腰际,在那里停留、按压,感受少女纤细腰肢的弧度和微微的颤抖。说“用嘴巴和手指”时,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在晓美焰的视线边缘晃了晃,修长的手指弯曲、伸展,做出某种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最后那句“结合在一起”,他几乎是贴着晓美焰的耳廓说的,滚烫的呼吸全部灌进她的耳朵深处,甚至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欸……?你你、你在说什么呢!”晓美焰整个人都僵住了,几秒钟后,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像是熟透的苹果,透着一种脆弱而诱人的粉红色。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司雨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上,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慌乱地摆手,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声音因为过度羞耻而变得又高又尖:“我和小圆之间只是好朋友!虽然……虽然她现在不记得我了,但是我们之间才没有过那种事!”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司雨描述的那些画面——女孩子和女孩子接吻?互相抚摸?用嘴巴?——这些词汇组合成的意象冲击着她贫瘠的性认知。她不是完全不懂生理,但那些知识都是冰冷的、医学化的,从未和“快感”、“亲密”、“欲望”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而现在,这些词汇以最露骨的方式被灌输进她的耳朵,还和她最珍视的、纯净无瑕的友情挂钩……这让她有种被玷污的恐慌感。

更糟糕的是,在那一瞬间的想象中,她竟然无法控制地将自己代入进去——不是和小圆,而是……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个可怕的念头,却发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因为司雨贴近的气息、因为那些露骨的词汇、因为他按在腰上那只灼热的手……竟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微弱的燥热感。

“没有啊,没有就好。”司雨适时地松开了按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捉住了她那双在空中胡乱摆动、试图用肢体动作掩盖内心慌乱的小手。

这一次,他的握法变了。不再是包裹式的安抚,而是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前,然后用自己的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拇指深深陷进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处。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手背,五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迫使她展开手指,然后十指紧紧交扣。

这是完全掌控的姿态。晓美焰能清晰地感觉到司雨手指的每一处关节,他掌心粗糙的纹路,以及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的手被他拉到了两人之间,距离司雨的身体只有不到十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更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咳,当然没有了……”晓美焰努力平复呼吸,试图保持一贯的冷静。她轻咳一声,别开视线不去看两人交握的手,但那从手腕和手指传来的触感却无处不在。她感觉到司雨的拇指又开始摩挲她的手腕内侧,这一次更加用力,带着某种挑逗的节奏。而被十指交扣的那只手,司雨的手指正在她指缝间缓慢地移动、摩擦,指腹按压着她手背的每一寸皮肤。

等心跳稍微平复一些,她才反应过来,抬起依旧泛红的脸,紫眸里带着困惑和尚未散去的羞耻:“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司雨没有立刻回答。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但依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晓美焰被迫上半身前倾,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能看清司雨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通红,眼神闪烁,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然后,司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拂开晓美焰额前有些凌乱的黑色刘海。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额头、眉骨,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暧昧地摩挲她颧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已经远远超出了“照顾伤者”或者“普通朋友”的范畴。晓美焰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被抚摸的脸颊一路窜到脊椎末端。她想后退,但司雨握着她手腕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那,你觉得,”司雨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你可以接受年纪比你大一些的男生吗?”

他的神色异常认真,仿佛在问一个关乎生死的重要问题。但与此同时,他抚摸她脸颊的手却在向下移动——滑过下颌线,掠过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少女单薄骨架的轮廓和皮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

“比如,”司雨继续说着,拇指按上她的锁骨中央,然后缓缓向一侧滑动,循着锁骨的弧线一直滑到肩膀,“活了不止一辈子,心理年龄比你成熟得多,知道很多事情……也想要教你很多事情的人。”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肩头,隔着水手服的衣料开始画圈。衣领因为他的动作被微微扯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晓美焰能感觉到衣料摩擦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感,以及更深层的一种躁动——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燥热感加剧一分。

“他会牵着你的手,”司雨低声说,同时握着她手腕的手轻轻摇晃,让她感受那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不只是像这样……还会在没人的时候,把你按在墙上,十指交扣着举过头顶。”

“他会拥抱你,”他的另一只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晓美焰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撞进他胸膛。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司雨结实的胸肌和灼热的体温。“不只是安慰式的拥抱……而是把你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你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身体的变化。”

晓美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被半强迫地靠在司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衣物,她能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和一种……她说不出来,但让她的腿开始发软的味道。

司雨的手从她的后背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少女纤细的腰际。他没有再往下,但手掌整个覆盖着她的侧腰,拇指陷入腰窝的凹陷处,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将她箍在怀中。

“他会教你接吻,”司雨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让她整个耳廓都红透了,“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用舌头撬开你的牙齿,舔过你口腔里的每一寸,吮吸你的舌尖,让你喘不过气的那种。”

晓美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制住,身体被他牢牢圈在怀里,整个人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那些无形的丝线就缠得越紧。更可怕的是,在司雨那些露骨的描述中,她竟然无法控制地开始想象——被他按在墙上十指交扣是什么感觉?被他紧紧抱着、感受他“身体的变化”是什么感觉?还有那些“用舌头”的吻……

“他还会教你更多,”司雨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比如怎么用手让自己舒服……怎么用嘴巴让男人舒服……怎么在床榻之间呻吟、哀求、高潮……”

“够了……”晓美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别说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已经汇聚成一股暖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双腿之间蔓延。她能感觉到内裤开始变得潮湿,大腿内侧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层的羞耻——她竟然在司雨这些露骨的描述中,产生了生理反应。

司雨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将她推开一些距离,让她能够看到自己的脸。晓美焰的眼神已经彻底乱了,紫眸里氤氲着水汽,脸颊潮红,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微微发白。

“你觉得,”司雨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可以接受这样一个男生吗?”

他刻意停顿,让晓美焰有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个问题的含义。这不仅仅是在问“能否接受年长男性”,更是在问——你能接受被我这样对待吗?能接受我教你那些“成年人”的事吗?能接受我对你做比拥抱、接吻更进一步的事吗?

司雨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手肘内侧。那里是另一处异常敏感的地方,皮肤薄而细腻,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皮肤,感受着少女越来越剧烈的心跳透过血管传来的搏动。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臂,最终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不是十指交扣,而是将她的手整个包裹,然后拇指开始缓慢地、色情地摩挲她的掌心。晓美焰的手心已经湿透了,全是细密的汗,司雨的拇指沾着那些汗液,在她掌心的纹路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声音。

“嗯?”司雨微微歪头,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催促她的回答。

晓美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司雨刚才那些话语在反复回响,混合着身体深处那股愈发强烈的、陌生的悸动。她想说“不能接受”,想说自己只想拯救小圆,想说自己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但在司雨那双深邃眼睛的注视下,在他那双充满侵略性却又无比温柔的手的触摸下,一切理智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司雨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着狩猎者的耐心,以及某种笃定的掌控感。他俯身,再次贴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不用急着回答……我会给你时间。”

然后,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接触,但晓美焰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司雨嘴唇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一瞬间温热的湿气。耳朵——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那一碰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道激烈的电流,双腿之间那股潮湿的热意骤然加剧。

司雨直起身,终于完全松开了她。他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水,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的对话和触摸从未发生过。

但晓美焰还僵在原地,维持着被他半搂在怀里的姿势。她的脸颊依旧滚烫,耳朵里还回荡着他那些露骨的描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还在持续蔓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他拇指摩挲的触感,湿漉漉的,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侵犯。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触碰了一下刚刚被他嘴唇擦过的耳垂。那片皮肤异常敏感,指尖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紫眸里充满了迷茫、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司雨将水杯放回柜子,转过头看她,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吓到你了吗?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他的道歉听起来很真诚,但晓美焰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是他刻意为之。那些触碰,那些话语,那些贴近的距离……全都是计算好的步骤,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在她的意识里埋下种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不会说谎——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在微微颤抖,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紧贴着最敏感的那处地方,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那份陌生的燥热泵送到四肢百骸。

“……我去给你热一下粥,有点凉了。”晓美焰几乎是逃离一样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门。她不敢看司雨的眼睛,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身体此刻羞耻的反应。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司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种温和的、带着笑意的语调:“小焰。”

晓美焰的动作顿住了。

“我刚才说的那个男生,”司雨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柔软,“他说,他想照顾你……不只是在你受伤的时候帮忙擦药,喂你喝水。”

“他想在你每个噩梦惊醒的夜晚抱着你,在你疲惫的时候给你按摩,在你迷茫的时候牵着你的手……教你所有你不懂的事,包括那些让你脸红的事。”

“他说……”司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蛊惑,“他会很耐心,等你准备好。”

晓美焰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金属的冰冷触感稍微平复了一些身体的燥热,却无法浇灭那种从深处燃烧起来的、陌生的火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乱。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拧开门把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司雨的视线。晓美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到地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腿间。

隔着裙子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异常的柔软和温热,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的悸动。她的指尖颤抖着,想要按下去,想缓解那种陌生的躁动,但最后只是死死攥住了裙摆。

“笨蛋……”她将发烫的脸埋进膝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大笨蛋……”

但她没有说的是——在那个拥抱里,在那贴近的呼吸间,在他那些露骨的描述中,她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部分,确实被唤醒了。

而司雨在房间里,听着门外压抑的、混乱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他重新靠回床头,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计算着下一步该从哪个角度切入,才能彻底打开这朵封闭已久的花。

时机快到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回应,心理的防线出现裂缝,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抖是最诚实的答案。晓美焰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教导”了。

司雨拿起那杯已经微凉的水,慢慢喝完。喉咙的干渴得到了缓解,但另一种更深的、掠夺性的渴求,却刚刚开始点燃。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外面那个蜷缩在墙角、因为陌生的欲望而混乱不堪的少女。

很快,他想,很快你就会亲口告诉我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