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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035章 好朋友在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吗?(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最终,巴麻美很轻松的就追上了佐仓杏子。

内战幻神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不太想跟同样作为魔法少女的杏子战斗,不过从她手里抢人还是很轻松的。

“丝带十分钟后就会解除,在这之前,杏子,你就先冷静一下吧。”

成功将杏子困在原地后,巴麻美却听到耳机里传来司雨的声音,说让她放了那个金发女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愿意相信自己的同伴,还是放开了艾尔琳。

随后,带着麦克罗返回了司雨身边。

“司雨先生。”巴麻美将麦克罗丢在地上,看着司雨,像是在问我做的很好吧?

“谢谢你,麻美,辛苦了,老实说我自己没什么战斗力。”司雨走到巴麻美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以示鼓励。

“没关系的,有同伴在就能让人安心不少了。”巴麻美并不在意,而且克劳迪娅的实力也很强。

“嗯。”

司雨收回了手,来到麦克罗身边,蹲下来,也不管之前的麦克罗没有见到过自己,开口说道:“呦,黄毛先生、还有你背后的玩家,我们又见面了。”

巴麻美:“……”←黄毛。

“你是追随者……”

“嗯?为什么这么说?我是玩家。”

“……”

麦克罗凝视着司雨,他完全不相信司雨的话。

越是熟练的玩家,就越会躲在暗处,从来不会以身犯险,这是他跟着自己的主人经历过好几场游戏后,得到的真实结论。

看着看着,麦克罗突然发现现场少了人,说道:“艾尔琳呢?”

“她死了。”司雨微笑着回答。

“呵呵……同队之间队友死亡可是会有提示的,我可是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我看是她打伤了你,然后逃走了吧。”

麦克罗冷笑一声,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极为讽刺的看着司雨。

“身为追随者,你还真是弱啊。”

“我说了我是玩家。”

司雨伸手“啪啪”的在麦克罗脸上拍了两下,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的嘲笑道。

“你这白皮猴子还真是听不懂话啊,不要用你那狭隘的目光衡量我,玩家出现在外面很难理解吗?你该不会以为所有玩家都像你的主人一样,是属王八的吧?我还不是轻易捉住了你?”

“该死的,狂妄的杂种!我会杀了你!我的主人也会杀了你的!”麦克罗似乎对自己的主人很忠诚,听到司雨侮辱他还没什么反应,一提到玩家,立刻就激动的挣扎起来。

“是是……你会杀了我。”司雨叹了口气,站起身,回头亲切的看着巴麻美,说道:“「麻美」,能「请你不要在意接下来的事」吗?”

“咦?好的。”巴麻美点点头。

“谢谢~”司雨笑了笑,然后才住了麦克罗的嘴,拿出腰间别着的枪,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司雨自己的枪,与其说是枪不如说是手炮,开枪声震耳欲聋。

四枪下去,麦克罗的四肢如同炸裂的番茄一般溅的到处都是。

而只剩下身体的麦克罗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司雨踢晕了过去。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也能走得掉吧……”司雨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还在闪着蓝光的通讯器,轻笑道:“游戏,就是要这么玩才对,垃圾。”

随手将通讯器丢在地上,一脚踩碎。

当司雨再看向一旁的巴麻美时,她虽然是没有在意,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景,已经在一边扶着墙吐了起来。

毕竟还只是个少女,击杀魔女也都是直接消散,没有尸体。

司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了擦手,才走到巴麻美身边轻抚着她的后背。

“「没事、没事,别害怕」。”司雨一边安慰着她,同时也递给了她一瓶水。

“咳咳、谢谢……请放心,我没事的。”巴麻美在安慰下也觉得好好受了一些,接过水漱了漱口。

过了一会儿,等到巴麻美心情完全平复。

“麻美,这边之后会有我们的人处理,我先送你回去吧,刚好我也想去看看麻美住的地方。”司雨提议道。

“嗯,好。”

巴麻美也没有心情呆在这里,跟着司雨离开了。

克劳迪娅则是留在现场,清理痕迹,麦克罗暂时还不能死,留着他还有用,不过他也不能完全活着。

司雨离开时喂了麦克罗一瓶恢复药剂,又下达了让麦克罗以为自己是一棵植物的催眠,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最后才让克劳迪娅随便找个地方把人种在地里,反正对面的玩家会回收的。

……

……

回到巴麻美家后。

“请进吧,家里比较乱还请不要介意。”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巴麻美的家一点也不乱,虽然摆了很多东西,但也只会更显得温馨。温暖的橘色灯光照亮玄关,空气中飘散着红茶和烘焙饼干的淡淡香气,一切都透着独居少女精心打理过的整洁与柔软。

“没关系。”司雨在门口换好鞋,跟进了屋子,随即——咔哒一声,反手将门锁扣死。金属锁芯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清脆回响。

他今晚是不打算离开了。一方面确实没找到合适的住处,另一方面,这个时机、这个氛围都恰到好处。巴麻美刚经历过血腥场景的冲击,心神尚在动摇,对同伴的依赖感正处于顶峰。想到便去做,这是司雨一贯的作风。

他跟在巴麻美身后走进客厅,目光自然地扫过她的背影——少女脱去外套后里面穿着浅米色的针织衫和深棕色的格子短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浅肤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室内拖鞋时,柔韧的腰肢弯出美好的弧度,裙摆因动作微微上提,丝袜根部勒住大腿的浅痕若隐若现。

司雨在玄关处站定,等巴麻美直起身转过来,才微笑着开口:“麻美,我可以住在这吗?”

“咦?”少女明显的愣住了,握着另一双拖鞋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她显然没预料到这样直接的请求,淡金色的睫毛眨了眨,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犹豫。几秒后,她才像是找到应对方案似的,声音有些发紧地说道:“客房的话……还需要收拾一下……”

巴麻美当然知道让一个男人留宿在自己家不好,尤其自己还是独居的未成年少女。理智在报警,常识在尖叫。可是……

他是司雨。

是把她从孤独战斗中拉出来的同伴。是在她被血腥场面刺激到呕吐时,温柔抚慰她后背的人。是将她从“一个人必须坚强”的诅咒中解放出来的……珍贵存在。

而且“同伴借宿”这种事,逻辑上确实说得通吧?毕竟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临时需要住处帮忙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在仓库听到的水声——司雨清洗手上血迹时,水流冲刷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手腕,滴落的声音。莫名的,巴麻美觉得耳根发热。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像是熟透的桃子尖。

“不用麻烦了,麻美。”司雨却摇摇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不用麻烦……是指……?”巴麻美一怔,以为司雨打算自己去睡客厅沙发。那可不行,沙发怎么能让客人睡呢?她张嘴就要拒绝——

司雨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他向前走近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玄关本就狭窄,这一步让巴麻美的后背几乎贴到了鞋柜门上。她不得不微微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他深邃的眉眼。

“「麻美,我们是同伴,也就是好朋友,好朋友睡在一起是很正常的」吧……”司雨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温柔质感,在安静的玄关里震动空气,“……难道说,麻美并没有拿我当朋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他说着,眼帘慢慢垂下来,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藏不住那份刻意表现出来的失落和伤心。连肩膀都微微垮下,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脆弱的光晕里——演技精湛无瑕。

这句话在技术上毫无破绽。同性好友之间留宿睡一张床,确实并不罕见。问题只在于,此刻提出这个请求的,是一个身心健全、且对她明显具备吸引力的异性。

巴麻美的大脑逻辑区在“同性友情惯例”和“异性现实情境”之间产生了短暂的短路。她张了张嘴,还没理清思绪,就听见司雨用更加低落的声音说道:“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我还是走吧……”

他说完,真的转过了身,伸手就要去拉刚刚被他自己反锁的门把手。动作很慢,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不是的!我当然把你当做好朋友!”巴麻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茫然、犹豫、羞涩,在这一刻都被更强烈的冲动压倒——不想让他就这样误会着离开!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朋友”因为自己的迟钝而伤心退缩!

她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了。几步冲上前,纤细的手一把抓住司雨的手臂。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温热和紧实触感,巴麻美像是被烫到般指尖轻颤,却没有松开。“一起睡也没关系的,我……”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一起睡。同床共枕。和他。血液瞬间涌上脸颊,连耳廓都染成了通透的红色。抓住他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指甲隔着衬衫陷入他的皮肉里。

“麻美不需要勉强的。”司雨停了下来,顺势转过身来看着她。两人此刻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巴麻美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硝烟和某种清冽须后水的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上,瞳孔深处有某种沉静而专注的东西在流动。

“没有啦……”巴麻美已经骑虎难下,而且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似乎也并不真的排斥这个提议。她低下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视线,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夹杂着羞涩和一点点自嘲,“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朋友,所以刚刚才没反应过来……抱歉,司雨先生……”

“这样啊……”司雨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了然和包容。他抬起手,动作无比自然地揉了揉巴麻美的头发——就像之前安慰她时一样——指尖滑过她柔顺的发丝,掌心轻轻按压她的头顶。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麻美不用道歉的,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他的触碰让巴麻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被顺了毛的猫一样放松下来。她甚至无意识地仰起脸,让他的手更舒服地抚摸自己的发顶。那双总是隐藏着坚强和孤独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

“而且,”司雨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拇指轻柔地蹭过她的耳廓,那处的肌肤烫得惊人,“麻美你也叫我司雨就好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嗯……司雨!”巴麻美顺着他的话叫出名字,仰头看着他。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英挺的五官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平时显得冷静甚至有些疏离的眼睛,现在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温柔的暖意。她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这才惊觉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连忙像被电到一般松开了手,手指蜷缩着收回身前。

低下头,盯着自己并拢的脚尖。浅棕色的室内拖鞋里,包裹着丝袜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怎么办……接下来该做什么?答应了一起睡之后,这个夜晚突然变得暧昧又充满未知的重量。心跳快得不像话,胸腔里像是有一群蝴蝶在扑腾。可奇怪的是,除了紧张,还有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发芽。

“对了,我、我去放热水!”巴麻美像是找到了救星,猛地抬起头,语速飞快地说道,“刚刚经过战斗,司雨也洗一下再睡吧——身上有血腥味的话,会睡不好的!”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小跑着穿过客厅,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轻响,浴室门被她从里面关上,隔绝出一个临时的安全空间。

司雨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少女略显慌乱的窸窣动静。他脸上的温柔表情慢慢褪去,恢复成惯常的平静,只是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走到客厅,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往后靠进靠垫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投向浴室紧闭的门。水声持续不断,热水灌入浴缸的声音沉闷而绵长。他能想象出里面的情景——巴麻美此刻一定正红着脸,手忙脚乱地调试水温,或许还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懊恼地小声嘀咕。单纯得可爱,也……脆弱得诱人。

今晚注定会很有趣。他并不着急,猎物已经主动走进了笼子,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在最合适的时机,温柔地收紧绳索就好。

浴室里,巴麻美确实如他所料,正面对着镜子,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镜中的少女眼眸湿润,双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一起睡而已……朋友之间很正常的……”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服自己,“司雨他……是个温柔的人,不会做什么的……”

可是理智的另一端,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反驳:你真的相信只是“睡着”吗?当他靠近时,你心跳加速是因为什么?当他抚摸你的头发时,你身体发软又是为什么?

她摇摇头,想把那些混乱的念头甩出去。弯腰试了试浴缸的水温,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手腕。她迟疑了一下,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浴巾和一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原本是为可能来访的同学准备的,现在正好用上。

将东西在洗手台上放好,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针织衫下,胸脯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摆。

“麻美?水放好了吗?”门外传来司雨温和的询问声,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却让她浑身一激灵。

“马、马上就好!”她慌忙应道,又快速检查了一遍浴室——干净整洁,没有散乱的私人物品。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司雨就站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浴室透出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可以用了。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放在台子上了,是新的。”巴麻美侧身让开,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那个……我先去换睡衣,司雨你慢慢洗。”

说完,她几乎是贴着墙边溜出了浴室,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关门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司雨已经走进了浴室,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氤氲的蒸汽中。门关上了,但很快,里面传来衣物窸窣落地的细微声响。

巴麻美背靠着卧室的门板,听着客厅那头传来的隐约水声,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金色长发散落下来,盖住了通红的耳朵。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真的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吗?她的床不算小,但也没有大到可以完全保持距离……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能感受到血液奔流带来的热意,甚至能想象出水珠滑过他身体肌理的模样。

【感官轰炸:听觉强化】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不断。最初是花洒打开时急促的冲刷声,随后水流变缓,是他在浸湿身体。有挤压沐浴露瓶身的轻微“噗嗤”声,接着是手掌在皮肤上涂抹摩擦的声音——缓慢而规律,仿佛能透过门板,勾勒出他如何将滑腻的泡沫涂抹过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水声再次变大,是冲淋。水流冲刷过每一寸肌肤,带走泡沫,汇成混浊的水流沿着身体曲线向下蜿蜒,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巴麻美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大脑。她猛地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手指颤抖地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睡衣,她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最保守的一套——长袖长裤的浅蓝色纯棉睡衣,纽扣一直扣到领口。即使如此,布料柔软的触感摩擦着身体时,她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换好睡衣,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浴室的水声停了。接着是毛巾擦拭身体的摩擦声,短促而有力。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脚步声从客厅传来,一步步靠近卧室。

巴麻美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敲门声响起,礼貌而克制。“麻美,我洗好了。”

“……请、请进。”

门被推开。司雨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同色系的休闲长裤,头发还有些潮湿,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额角,让他平时略显疏离的气质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他身上带着沐浴后清爽的皂角香气,但那股属于男性的、更深层的温热体息依旧隐隐可闻。

他的目光落在坐在床边、紧张得背脊挺直的巴麻美身上,在她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睡衣很可爱。”他随意地说道,走到床的另一侧,很自然地掀开被子坐了上去。床垫因为他体重的加入而下陷,巴麻美的身体也因此微微朝他倾斜了一点。她慌忙抓住床单稳住自己。

“谢、谢谢……”她小声说,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司雨侧躺下来,用手肘撑着头,看着她。“不开灯吗?”

“啊……我习惯关灯睡……”巴麻美说着,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极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感官。巴麻美能清晰地听到司雨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就在不足半臂的距离外。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块温热的磁石,让这边的空气都升温了几度。床垫的凹陷让他们之间形成一个无形的坡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朝他那边滑去,她必须用脚抵住床尾板才能稳住。

她僵硬地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全身的感官都调到最高警戒,捕捉着身边人的任何一点动静。

【肢体接触场景:床榻上的张力】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起初,司雨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很快睡着了。巴麻美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了一点,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焦灼和期待却并未平息。她在黑暗中偷偷侧过头,借着极微弱的光线打量他的侧脸轮廓。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

她猛地转回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就在这时,司雨动了。

他似乎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的手臂舒展,手背轻轻擦过了巴麻美放在身侧的手。只是一瞬间的触碰,布料摩擦布料的细微声响,皮肤感受到的温热体温,却让巴麻美浑身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没有移开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而那只手的主人,似乎也没有收回的意思。司雨的手自然地垂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小指几乎就要碰到她的食指边缘。那若有若无的距离,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

巴麻美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出了细汗,心跳快得发疼。她知道应该把手移开,保持安全距离。可是……那触碰如此轻微,像是无意的,她如果反应过度,会不会显得很自作多情?会不会让他觉得尴尬?

就在她内心挣扎时,司雨又动了。这次像是睡得不舒服,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身体朝她这边侧了过来。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手臂横了过来,手肘几乎抵到她的肋骨处。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翻身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麻美……”他含混地低语,像是在说梦话,声音低沉沙哑,擦过她的耳廓。

巴麻美的身体瞬间僵直。他的手臂就横在她腰侧上方,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身体。他的脸对着她的肩膀,呼吸的热气穿透薄薄的棉质睡衣,熨烫着她的皮肤。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黑暗中,所有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放松状态下的柔软弹性,能闻到他颈窝处皮肤散发出的、混合着皂香和体温的独特气息,甚至能想象出他T恤下胸膛起伏的线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雨似乎又睡沉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可他的手臂依旧横在那里,像个无意的牢笼。

巴麻美的心跳渐渐从狂乱中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缓慢发酵的躁动。被这样近距离地环绕着,被男性的气息包裹着,身体深处有种陌生的温热感正在苏醒、汇聚。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棉质睡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不动声色地,朝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一点点。

可她刚一动,那只横在她腰侧的手臂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手肘向下轻轻一沉,不轻不重地搭在了她的侧腰上。

“!”巴麻美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停住。

那只手臂只是随意地搭着,手掌自然垂落,隔着睡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重量,甚至是指关节的轮廓。那是属于男性的、带着掌控感的分量,不容忽视地标记着她的身体领域。

【怀抱场景:黑暗中的掌控】司雨依旧“睡”得很沉,发出绵长平稳的呼吸。可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却在黑暗中,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开始移动。

先是手掌微微张开,手指的指腹隔着棉质睡衣,轻轻压在她侧腰柔软的曲线上。那布料太薄了,薄到几乎不能阻隔体温和触感。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抚摸。

巴麻美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又迅速回流,让她指尖发麻。她想推开那只手,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得动弹不得。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可身体却在背叛——被他触碰的地方,皮肤不争气地泛起细小的颗粒,那陌生的、带着轻微酥麻的触感,正悄悄沿着脊椎向上攀升。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像弹奏无声的钢琴,沿着她腰侧的弧度,慢慢向上摸索。指关节偶尔擦过她的肋骨边缘,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悸动。睡衣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皱起,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那只手停了下来。不是放弃,而是像是找到了更合适的位置——他的整个手掌覆在了她的腰胯连接处,虎口卡在她微微凹陷的侧腰,手指舒展,大拇指的位置几乎要碰到她睡衣下摆的边缘。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那一侧腰胯,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占有。

巴麻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湿润而黏腻,悄悄浸润了底裤的中心。她羞愧得想把自己埋进床垫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碰,从未被一个男性以如此亲昵又充满掌控感的方式抚摸,即使隔着一层布料。

“司雨……”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求饶意味,“你……你压到我了……”

黑暗中的男人似乎被她的声音“唤醒”了。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动了动,却并没有移开,反而像是调整姿势般,手指微微收拢,更清晰地握住了她腰侧的曲线。

“抱歉……”他沙哑地说,睡意朦胧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做噩梦了……抱着东西比较安心……”

说着,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手臂和侧身,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张无声的网将她笼罩。他的腿也曲起,膝盖抵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巴麻美彻底被他圈进了怀里。一个从背后半拥的姿势。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混乱的二重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头皮,带着湿热的气息。

“麻美好瘦……”他在她耳边含混地低语,声音带着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和沙哑,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廓,“要多吃点才行……”

这不是单纯的拥抱。她能感觉到,紧贴着她后背的,除了他胸膛的温热,还有他小腹下方某个地方……正在缓慢苏醒、变得坚硬、灼热。那个硬挺而滚烫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

【亲密接触场景:触感的深渊】巴麻美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一瞬间冲上脸颊,又迅速退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知道那是什么。生理课上的知识,模糊的传闻,此刻都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印证了。

那是男性的勃起。是欲望的实体。

它就抵在她身上,坚硬、灼热、充满压迫感。随着他平稳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微微脉动,像一颗沉睡中苏醒的心脏。

她想逃离,可身体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她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湿润感更加汹涌了,睡裤的裆部传来一阵清晰的、令人羞耻的潮意。

而司雨,似乎依旧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腰侧缓慢地、大面积地抚摸,从侧腰到肋骨下方,再滑到平坦的小腹上方。睡衣的布料被揉皱,身体曲线在他的掌下无所遁形。

“嗯……”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滚烫的硬物无意识地在她尾椎处蹭了蹭。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无比清晰。

那一下摩擦,让巴麻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被蹭过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沿着脊柱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叫出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内裤,浸润到睡裤的布料上。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陌生感觉,在小腹深处搅动。

“麻美……”司雨又在耳边低唤,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你好软……”

这一次,巴麻美确定他不是无意的了。那话语里的情欲意味,那抚摸里逐渐明确的轨迹,都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想的意图。可她逃不开。身体被禁锢,理智被翻涌的感官快感和羞耻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对这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侵犯……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期待和迎合。

常年独自战斗的孤独,对温暖和联系的渴望,被他之前的温柔抚慰所唤醒的信任和依赖……此刻都成了将他这侵犯行为合理化的借口,成了瓦解她抵抗意志的催化剂。

就在她内心天崩地裂之际,司雨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方,慢慢向下滑去。手掌摊平,覆盖在她紧实平坦的下腹,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向睡裤裤腰的松紧带边缘。

“唔……”巴麻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绷紧,却又软得无法反抗。

司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热气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个抵着她的硬物,又烫又胀,脉动得更加清晰有力。

“吵醒你了吗?”他问,声音里的睡意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浓稠的、压抑的沙哑。

巴麻美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摇头,长发摩擦着枕头和他胸前的布料。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低下头,潮湿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颈侧。不是亲吻,更像是野兽确认猎物气息的轻嗅和触碰。但那柔软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直击灵魂。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缓缓抬起,摸索着,拂开她颊边散乱的金色发丝,然后——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别怕……”他低语,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瓣,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纹。那触感亲昵得近乎狎亵。

“我们不是朋友吗?”他用她自己的话反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好朋友之间……稍微亲密一点……也很正常吧?”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抵开她紧咬的牙关,指尖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轻轻按了按她柔软的舌尖。

巴麻美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口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反胃,可那指尖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蛮横地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与此同时,停留在她小腹下方的手,终于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了她睡裤裤腰的边缘,指尖探入,触碰到了里面那层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布料湿冷黏腻的触感,和他滚烫指尖的触碰,让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但一切都晚了。

他覆在她腰侧的手臂稳稳地压制着她的挣扎,侵入她口腔的手指轻轻搅动,勾起一丝黏腻的水声。而探入裤腰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浸透爱液的薄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凸起之上。

“唔嗯——!”

一声破碎的、泣音般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在黑暗的卧室里,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床单凌乱,喘息渐起。这个夜晚的一切,都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系统空间一直看着的初音未来,则是一副“地铁老头手机”的表情看着这一幕,满脸嫌弃的摇头。

……

……

“初音,我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

“如果我在这个时间线邀请巴麻美成为我的追随者,在晓美焰重启时间线后,又邀请另一个时间线的巴麻美成为我的追随者,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有两个巴麻美了?”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