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她在锻炼身体……她崴到脚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886 字
“同伴啊……”
离开保健室,走在回家的路上,巴麻美看着太阳有些西斜的天空,伸出手张开五指,看着手上的戒指,也就是自己的灵魂宝石,魔法少女的魔力源泉。
灵魂宝石,戒指(晓美焰)
灵魂宝石(美树沙耶香)
虽然不是成为其他魔法少女的前辈,这点稍微有点遗憾……
不过,自己总算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巴麻美放下手,从校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耳机,摩挲着,带着开心的笑意将其戴在了耳中。
“听说是国家专门建立了卫星通讯,特别制作出来的东西……能够无视磁场和干扰进行联系,在魔女的结界中都能使用,国家的力量果然还是比想象中强大吗……”
其实就只是次元游戏中产出的,无数的通讯设备中的一个,算是玩家的标配,司雨在竞技场获得的战利品中有很多功能类似,但形状不同的设备。
“不过,居然有人会信奉魔女,来袭击魔法少女吗……”
“麻美……救命……”
就在巴麻美还在回想着司雨说的话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丘比的求救声。
“救救我……我在商场……麻美……”
……
……
另一边,见泷原商场。
在选购唱片的透明店铺里,一个有着粉色头发的女孩子,也在脑海中听到了和巴麻美相同的呼救声。
“救命……小圆……救救我……”
鹿目圆
美树沙耶香、巴麻美、鹿目圆
随着脑海中那可怜兮兮的呼救声,鹿目圆毫无防备的来到了商场正在装修中的,空无一人的楼层。
“你在哪?”
鹿目圆走在漆黑的走道中,借助着周围的红色的警示灯四处寻找着。
直到来到一处铁丝网前,身前的天花板突然塌陷,被吓到的她跌倒在地,可随着天花板落下来的,还有那个呼唤她的白色不明生物。
丘比伤痕累累的摔落在地,看上去很可怜、很虚弱。
“你……是你在叫我吗……”
看到可爱的不明生物受伤,鹿目圆在善良的内心驱使下走向了它,将它抱在了怀里。
“你还好吗……”
“救命……”
丘比只是回答了这样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就在鹿目圆茫然之时,无形的风将她包裹了起来,只不过她并没能感觉得到,只是觉得这里凉飕飕的,有些阴森。
“小圆!!”
“纱耶香,我在这里!”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朋友美树沙耶香的呼唤,小圆连忙抱着丘比跑了过去。
“小圆,你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有,你怀里的东西是……活着的吧?不是玩偶吧?”
“我不知道……”鹿目圆摇了摇头,说道:“但这孩子在向我求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它,为得救她才行……”
美树沙耶香听到鹿目圆的回答,也知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干脆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嗯。”
于是两人又沿着原路返回。
而在两人的身影离开不久后,一个黑发的少女出现在这里,身边还跟着一个有着尖耳朵的精灵大姐姐。
“这样就可以了吗?”晓美焰满是不解的看着身边的塞蕾斯汀。
“当然,防御魔法已经好好的给那孩子添加上了,放心吧。”塞蕾斯汀微笑着稍微低头看着晓美焰,说道:“而且,司雨大人说,丘比接触小圆这件事,你是拦不住的。”
“我只是在尽我所能的阻止……”
晓美焰的话还没说完,身边就环绕起了连画风都与世界格格不入的诡异蝴蝶,蝴蝶层层叠叠之后又散开,接着世界仿佛由三维变成了二维一般,在两人的面前像纸一样被戳破了一道口子。
破
“魔女的结界吗……”塞蕾斯汀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眼中露出些许好奇。
“要进去看看吗?”晓美焰问。
“不,根据司雨大人说的,巴麻美已经赶过来了,丘比和小圆的接触,这是阻止不了的,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塞蕾斯汀摇头拒绝,同时也拉住了晓美焰的手。
晓美焰犹豫着看了入口一眼,还是调用魔力停止时间,带着塞蕾斯汀离开了。
而就在两人离开这里不久之后——
一个身穿皮衣、身材饱满、叼着棒棒糖的金发大波浪女人,沿着之前被晓美焰破坏的天花板落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嘁……连一个毛都没有看到,臭小鬼,跑的还真快。”
仔细确定过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后,女人不爽的撇着嘴,拿出手机来不断按着,似乎在给谁发送着什么消息。
片刻后,女人皱起了眉头,“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可恶……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我去监视那个金发小鬼,我可是来杀人的!”
金发女人虽然这样不爽的骂着,但身为追随者,她也知道自己跟随的人有什么能力,既然让她去监视,就一定是那个金发小鬼出了什么问题。
“敌方玩家吗……如果能被我遇到就好了,不然,我可就不一定要杀谁了……”
……
另一边。
巴麻美成功从魔女的结界中救出了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三人正式相识。
知道她们被丘比选中,又救下了丘比,巴麻美便将两人带回自己家,为她们讲解了魔法少女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本的巴麻美,因为渴望同伴,在见到被丘比选中的两个孩子后,一直在极力的推荐着两人成为魔法少女。
虽然也有讲清楚其中的利害,但她本身也是一个“蒙鼓人”,一直被丘比骗的团团转。
因此,这件事办的并不算好。
不过现在……
“虽然成为魔法少女的确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但……之后就要一直和魔女进行战斗,甚至有着死亡的风险,所以,你们还是谨慎考虑比较好。”
巴麻美谨慎的警告着。
因为她自己知道这件事的辛苦,虽然有同伴互相扶持是一件好事,但她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帮助她的人了,刚刚在魔女的结界中,也确实能听到耳机中传来的声音。
虽然还不确定那个名字很长的局,他们那些人要怎么帮自己,但巴麻美也没有特别期待小圆和纱耶香的加入了,只是觉得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稍晚一些的时候……
小圆和纱耶香离开,各自回家。
丘比也说要去看看小圆,同样跟着离开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巴麻美一个人。
她将刚刚三人享用过的红茶杯子和小巧的甜点盘一一收进托盘,指尖还残留着瓷器的微凉。客厅里还飘散着红茶的醇香和砂糖的甜腻气息,这让她心中涌起一丝温暖——这间向来冷清的公寓,今日终于有了客人来访的痕迹。带着这份浅淡的慰藉,她清洗好餐具,仔细擦拭后归位,动作优雅而一丝不苟,仿佛某种仪式。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夜色渐浓,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暖黄的光晕投进屋内。
偌大的居室重归寂静。这份寂静不再像往常那样让她感到不安,因为耳中那个小小的银色装置正紧贴着耳道,带来隐隐的、属于另一个人存在的暗示。她抬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耳廓,触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指尖停顿片刻,才缓缓放下。
“是该泡个澡了……”她轻声自语,像是要驱散空气中残存的、过于热闹的余韵,又像是……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交谈做准备。
她走进卧室,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指尖的动作很稳,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路向下。象牙白的纽扣一颗颗脱离扣眼,发出轻微的“嗒”声。衬衫滑落,露出包裹着少女纤巧上身的纯白色胸衣。背后的搭扣被熟练地解开,那两片布料松脱,她微微耸肩,让胸衣顺着光洁的臂膀滑下,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胸前失去了束缚,一对形状优美、大小适中的乳房获得自由,顶端那嫩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绷紧,晕开浅浅的、诱人的红。她的皮肤是长期精心保养才能维持的细腻白皙,此刻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如羊脂玉般的光泽。
接着是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墨绿色的百褶裙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一只脚,从裙摆中跨出,然后是另一只。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同色系的纯白内裤,紧贴着少女最私密的那一处凹陷。薄薄的棉质布料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中央甚至微微透出一点深色的、濡湿的痕迹——或许是因为今天情绪起伏,或许是因为这将要独处的夜晚,她的身体比她自己察觉到的更为敏感。
她弯腰,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缓缓将其褪下。随着布料离开,那片隐秘地带的风景完全展露。稀疏柔软、颜色浅淡的耻毛并不能完全遮掩下方粉嫩的唇瓣。大阴唇饱满丰腴,像两片微微开启的贝肉,保护着内侧更为娇嫩的小阴唇。此刻,那两片小巧的肉瓣间,已经渗出些许清亮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甚至有一缕细丝,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牵连在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上。
她没有立刻遮掩,而是站在那里,任由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肌肤,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因此更加硬挺、突起得仿佛两颗等待采撷的小红豆。她低头,目光扫过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向下,落在双腿间那片湿润的景色上,脸颊悄然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抬起手,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掠过那道缝隙。指尖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沾上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被触碰的位置猛地窜上小腹,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我这是……怎么了?”她困惑地低喃,迅速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是因为今天终于有了同伴吗?还是因为……那个能听到她所有困扰的声音?
摇摇头,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她拿起叠放在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更明亮些,水汽氤氲,镜面蒙上一层薄雾。她解开浴巾,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赤裸着走到浴缸边。瓷白的浴缸很大,足够容纳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舒展。她先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注入,蒸腾起白色的水汽。等待水满的间隙,她站在淋浴花洒下,打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金色的长发。发丝粘附在脸颊、颈项和光裸的背部,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她仰起脸,闭上眼睛,感受水流冲刷过面颊、锁骨,然后分作几股,一股沿着胸前深深的沟壑流淌,冲刷过挺立的乳尖,另一股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流过耻毛,汇入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溪谷。
水流激荡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持续的、轻微的刺激。那枚小巧的肉粒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肿胀,麻痒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不断向周围扩散。她忍不住微微分开双腿,让水流能更直接地冲刷那个部位。透明的爱液被热水稀释,混入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地面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水痕。
她伸手取过沐浴露,挤出丰盈绵密的白色泡沫于掌心,然后开始涂抹全身。双手先是在颈项、肩背处打圈,感受着泡沫的滑腻和自己肌肤的光滑。接着,她将沾满泡沫的手掌覆上了胸前。
左手托起右边那只饱满的乳房,掌心贴合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则开始细致地、一遍遍地揉搓着顶端的乳尖。那一点敏感的嫩肉在泡沫和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石子。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右边的乳房得到同样的待遇,被右手照顾着,拇指和食指甚至坏心眼地捏住乳尖,轻轻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红肿、挺翘。
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呼吸略微急促,胸口起伏,两颗被泡沫覆盖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继续向下,双手涂满泡沫,滑过细窄的腰肢,抚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来到了双腿之间。
她分开腿,站稳,一只手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泡沫,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处早已湿润的密林。先是划过饱满的大阴唇外侧,感受着皮肉的柔软,然后,指尖顺着那道湿热的缝隙,缓缓向内探索。炽热的内壁柔软而紧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指尖。她曲起一根手指,指腹按压上内壁上某处粗糙的、略微凸起的地方——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
“嗯……”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唇缝中溢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着指尖的按压。更多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变成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手掌,滴落在瓷砖上。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进一出,每一次深入都故意蹭过那个凸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粘滑的汁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找到了前端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沾满泡沫的指腹快速、灵巧地来回刮擦、按压。
“啊……哈啊……”双重刺激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借以支撑发软的身体,双眼迷蒙地半睁着,看着水汽弥漫的天花板。双腿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出花穴的水声混合着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却又停不下来。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临界点——她猛地抽回了手,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泡沫被抖落大半,露出红肿的顶端。不行……不能这样。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这种……仿佛只是为了排遣寂寞的情况下。
她关掉花洒,用略微发抖的手扶着浴缸边缘,抬腿迈了进去。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缓解了肌肤上残留的紧绷和空虚感。她将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金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散开的金色海藻。
热水熨帖着肌肤,尤其是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乳尖和花穴,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意和残存的酥麻。她靠坐在浴缸一端,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寂静和温暖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息,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勾起的、未能满足的渴望,却如同水下的暗流,无声涌动。
这时,耳中那小小的金属装置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它依旧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耳道,仿佛一个无声的、随时可能被激活的连接。她想起今天在结界中,那个声音是如何镇定地指挥她,如何在她击溃魔女的瞬间给出精准的提示……还有那份,仿佛她的一切困扰都能被倾听、被理解的安心感。
孤独太久了。战斗太久了。即使是今天小圆和纱耶香的到来,也更多是她在照顾、在引导,而非被理解、被支撑。可这个声音……这个叫司雨的男人,以及他背后那个神秘的“局”,似乎从一开始,就把她放在了一个需要被“帮助”的位置上。这种位置的调换,让她感到一丝陌生,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甚至……隐秘的依赖。
她想和他说说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确认那个连接的存在。
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她睁开眼睛,抬手,用还沾着水珠的、白皙精致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塞在耳中的耳机。
“哒哒。”
轻微的叩击声通过骨传导在她耳内回响。几乎是立刻,耳机中传来了像是老式收音机搜索频道时的沙沙声,细微而持续。这声音只维持了大约两秒,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连通成功的寂静,然后是——
“麻美?晚上好啊。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司雨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背景音里……似乎有奇怪的水声?那不是浴缸里舒缓的水流声,而是更集中、更粘腻的……啪嗒、啪嗒……类似液体滴落,或者……肉体有节奏地碰撞挤压液体的声音?
巴麻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那水声归结为对方也在洗澡。毕竟这个时间,泡个澡放松也很正常。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地放松了一些,甚至感到一丝微妙的“同步”感。她拨弄了一下浴缸水面的花瓣(她习惯性地撒了一些干玫瑰花瓣),让涟漪荡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声音也带上了轻快的语调:
“晚上好~,司雨先生。”浴缸的水温热地抚慰着她的身体,她微微调整姿势,让水更多地漫过胸口,包裹住那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打扰到您了吗?”
她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时,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习惯性的落寞,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却通过电波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不,没关系,我这边倒是不打扰。”
司雨的回答很快,语气依旧平稳。但背景里那奇怪的、粘腻的水声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还夹杂着一两声极其轻微、仿佛被极力压抑下去的、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接着,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说道:
“不过克劳迪娅正在锻炼身体,恐怕不能和你聊天了。”
克劳迪娅……是司雨先生提过的同伴之一吗?在锻炼?这么晚了还在锻炼,真是努力呢。巴麻美这样想着,完全没将“锻炼”和那奇怪的水声联系起来。她只是乖巧地应道:
“是,没关系的。”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水中划着圈,温热的水流在她双腿之间轻轻荡漾,偶尔冲刷过花穴入口,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结界,营救,还有丘比那可疑的受伤……许多疑问和不安堆积在心里。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倾诉:“我只是想和您谈一谈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出口——
“啊……”
一声极其清晰、却又刻意放得轻飘娇媚的女性呻吟,毫无预兆地从耳机中传来!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颤抖和一丝……故意为之的表演感。
巴麻美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整个人僵在浴缸中,连拨弄水花的手指都停滞了。大脑空白了一瞬。
随即,司雨解释的声音立刻跟上,语气听起来十分自然,还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抱歉,刚刚克劳迪娅崴到脚了。”
崴到脚……?
那声“啊……”是崴到脚会发出的声音吗?那甜腻的、仿佛浸透了情欲的颤抖呻吟?巴麻美并不是完全无知的小女孩。学校里也会有女生悄悄谈论恋爱话题,漫画和电视剧里的暧昧场景也不少见。但那些都隔着一层屏幕或纸张,远不如此刻——这声近在耳畔、如此真实、如此……赤裸的呻吟——来得冲击巨大。
她脑海中猛地将之前的“奇怪水声”、“锻炼身体”、此刻的“娇喘”和“崴到脚”的解释串联起来。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画面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根本不是在洗澡,也不是在正经的锻炼!那个叫克劳迪娅的女人,她发出的声音,她正在进行的“锻炼”,还有司雨先生那带着笑意的、习以为常的解释……他们正在……正在做那种事情!就在和她通话的此时此刻!
“崴到脚……欸?啊哈哈……”
她几乎是机械地、干巴巴地重复着司雨的解释,然后发出几声短促、尴尬又不知所措的干笑。脸颊的温度以惊人的速度飙升,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裸露在水面之上的锁骨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滚烫的热意不仅来自羞赧,更来自一种被无意间窥破他人私密、甚至可能是……被刻意将这种私密暴露在她耳边的强烈冲击和混乱。
她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的场景:昏暗的房间,交织的身体,粘腻的撞击声,女人放浪的呻吟,还有司雨先生可能正一边……一边用那种平静甚至带笑的声音和她通话……而他甚至没有挂断!他让自己听到了!
羞耻、慌乱、尴尬、一丝被冒犯的恼怒、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看到(听到)在意之人与他人亲密的微妙刺痛……种种情绪如同沸水般在她胸腔里翻滚。身体也因为这番冲击和想象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乳尖在水下不受控制地硬挺、抵着水面,双腿之间的花穴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混入浴缸的热水中。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我失礼了!!”
她几乎是用喊的,声音因为羞窘而变调,猛地伸手摸索到耳边的耳机,也顾不上会不会弄湿,用力将其扯下!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扯了好几下才终于将那个小小的银色装置从耳道里拔出来,仿佛那是块烫手的烙铁。
通话被粗暴地切断。浴室里瞬间只剩下她自己的、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浴缸水波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
她将耳机丢在浴缸边缘的台子上,金属外壳撞击陶瓷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然后她像是脱力般,整个人向后滑去,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捧着热水的手掌里,只露出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尖。
太丢人了……怎么会这样……她到底……听到了什么啊!而且,司雨先生他……他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还接她的电话?他是故意的吗?还是觉得……这根本无所谓?
混乱的思绪和未褪的羞耻感让她在水里蜷缩起来。温热的水流依旧包裹着她,却再也无法带来平静。肌肤上,尤其是耳朵、脸颊、胸口,还残留着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而双腿之间,那份被无意间撩拨起、又被这巨大冲击暂时压抑下去的渴望,正混合着羞耻感,化作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悸动,在她身体深处隐隐作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直到浴缸的水温开始下降,肌肤感到一丝凉意,她才缓缓松开手,将湿透的金发拢到脑后,露出那张依旧布满红晕、神色茫然的精致脸庞。目光落在台子上的银色耳机上,那小小的装置在水汽中闪着冷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短暂、荒诞又极具冲击的通话。
她该怎么办?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那声音……那画面……已经深深烙在脑海里了。明天……还能像往常一样和他说话吗?那个在她心中原本神秘、强大、给予她支撑感的“司雨先生”的形象,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其下某种更加……真实、原始、甚至有些令人不安的质地。
而无处不在的孤独感,也在这一刻,随着水汽,重新弥漫上来,将她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