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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011章 恐高的黑暗精灵女王(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725 字

恶人当需恶人磨。

【用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所有女性的█体,勤勉的服侍来访这个国家的所有男性的全部█望,让他们得到满足。

——侍奉国家,宪法第一条】

这就是副本世界原本的剧情,也是黑兽佣兵团想要达成的结果。

当然!

事先声明!司雨并不支持这一理论!

虽然都是好色,但司雨和这些喜欢私车公用的脑残们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而为了防止他们的尿溅的到处都是,司雨也就只好送给他们原本的归途。

——被教会当做炮灰派遣,攻打黑之城。

司雨没想放这群人离开,也没想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臣民,只是借助他们的力量去攻占其他国家,所以他们只要做炮灰就好了。

“为了团长!哈哈哈哈!”

“受死吧!异种!!”

“吼吼吼——!!”

佣兵们热血沸腾,口中大喊着口号,哈哈大笑着无畏的进行冲锋、杀戮,就像“团长”是什么绝世美女、金山银山一样。

可奥利嘉听得清楚,他们这样的悍不畏死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

她自己现在也感受到了,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看到那群人疯魔的样子,更理解了克洛伊的那种惊慌。

女王高傲的内心也不由得愈发畏惧起来。

同时又有不甘。

明明只要再晚一会儿,只要自己能施展魔法,让所有人清醒过来,局势瞬间就能扭转……

只要……

“过来,女王大人,你得和我一起才行。”

司雨捉住了奥利嘉的手,拉着她走向原本是屋子,选择已经变成天台的边缘。

“可恶!快放开奥利嘉大人!”

克洛伊立刻出言喝止,司雨却丝毫不予理会。

奥利嘉眉头深深的皱着,这个肮脏、渺小的人类男性居然敢触碰她的身体!这让她异常厌恶。

如果不是被他控制……

但她很快就厌恶不出来了,因为她已经被司雨拉到了天台的边缘。

黑之城尖塔高耸入云,俯视着地面上的一切让他们显得异常渺小,这是司雨内心的想法。

而当他强行拉着奥利嘉来到边缘高台时,对方那副身体紧绷、完全不敢向下看、褐色的纤细手掌紧拽着他的手的样子,却转移了他的注意。

“哦?女王大人,你该不会是恐高吧?”司雨饶有兴致的凑到奥利嘉的耳边,轻声问道。

他倒是不知道有这个设定,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发现了一种能增加乐趣的东西,就是一件好事。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啊!!”

奥利嘉冷漠着脸躲开了司雨,可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司雨就伸手向着平台外推了她一把。

就要被推下高塔的奥利嘉根本顾不得自己女王的威仪,毫无形象的尖叫着,身体像是八爪鱼一样,下意识扒在了司雨的身上。

“呵呵~”司雨轻笑一声,见到奥利嘉反应过来后还要从自己身上下来,他直接两步来到天台边缘。

这让奥利嘉根本无从落脚,也更加畏缩的紧紧的抱住了司雨。

怪不得那么高个塔,却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司雨随意的感受着暗精灵身体的柔软,轻笑道:“你还说不是恐高?”

“放我……下……下来……人类。”奥利嘉声音颤抖着,努力紧绷着自己的脸。

“奥利嘉……大人……?”身后的克洛伊完全看呆了,她从没见过暗精灵女王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还主动抱住了一个男人。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这个男人是在利用奥利嘉大人的弱点,立刻愤怒大骂。

“无耻恶徒!去死!你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耍些小伎俩的卑鄙之徒!如果不是趁着奥利嘉大人虚弱,怎么会轮到你在这里放肆!”

克洛伊不断挣扎着,却被玛雅和艾丽西娅死死按住了身体,事实上就算不按住她,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了。

除非,她想她亲爱的奥利嘉大人和司雨一起殉葬。

这种情况下比较危险的反而是艾丽西娅,不过……看她那一副失神、畏缩,时不时还脸红一下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没那个精力了。

“女王大人,现在让你忠心的骑士闭嘴,我就放你下来怎么样?”

司雨在她奥利嘉耳边说着悄悄话,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和克洛伊吵架,而是直接借用她最尊敬的女王,杀人诛心。

见奥利嘉还在咬着牙犹豫,司雨直接原地跳着颠了她两下,她立刻死死的抱紧了司雨,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满是不甘。

“闭嘴……克洛伊……”

“奥利嘉大人……我……”

“我说闭嘴!”

“……是。”克洛伊张了张嘴,咬着牙,沉默下来。

“现在你满意了吗?快放我下来……”奥利嘉紧紧的盯着司雨。

“好好好。”司雨言而有信,实际上只是精神药剂的时间快到了,他不能再玩了。

他后退几步将奥利嘉放了下来,却是在分开时轻咬了一下奥利嘉那显眼的尖耳朵。

“嗯……混蛋,你!”

“女王陛下,「请你施展扩音魔法」好吗?谢谢~”司雨并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命令道。

“好……”

奥利嘉的魔法似乎都是紫色的,法阵上的纹路也有所不同,不过的确是扩音魔法。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在【第二要塞】发生的事情基本相同了。

不同的是,司雨并没有原地昏倒,只是像喝多了一样,脑袋有些晕。

给出的催眠命令也不是成为这些人的王,而是「相互杀戮吧!十分钟后,活下来的人将有资格成为我的炮灰!感到荣幸吧!」

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在司雨的身上看出符合他出身的冷漠了。

十分钟后。

在一场养蛊式的厮杀中,黑之城内的人数锐减了三分之一。

在沃尔特的带领下,到黑之城的城外集合,分配物资,进行战后补给。

司雨却并没有出现……他依旧在黑之城内,挑选着衣服。

司雨的手中现在还有两枚换装戒指,虽然还没有给出去,但他已经有了人选。

——艾丽西娅、奥利嘉。

分配的原因简单粗暴,她们两个是纯洁的,玛雅和克洛伊不是,就只是这样而已。

种种原因不必详解,追随者还是要收,但是定位和身份会有本质不同。

大概就类似于……妻子和█友的区别?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从今往后都只会有司雨一个男人,不会被其他任何人碰了。

必须再次强调,司雨和黑兽佣兵团那些私车公用的脑残不一样。

“都穿的严实一点,现在可是和以前不同了,哪怕只是士兵、手下,也不能给别人卖福利!”

司雨拍着一脸屈辱的克洛伊的p股,手指并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在那饱满紧实的臀肉上缓缓揉捏起来。指尖透过粗糙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绷与抗拒——显然,这位骄傲的女骑士正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与羞耻。

“都穿的严实一点,现在可是和以前不同了,哪怕只是士兵、手下,也不能给别人卖福利!”司雨说着,手掌却向上滑到了克洛伊的腰际,五指扣住她皮甲下的束腰,将她的身体微微向后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克洛伊的后背几乎完全贴上了司雨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温热的体温,以及某种更为明显的、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正隔着数层衣物抵在她臀缝正中央。

克洛伊的身体瞬间僵直,褐色的脸颊泛起耻辱的潮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克制住反手挥拳的冲动。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周围其他女性投来的复杂目光——奥利嘉女王正沉默地站在几步外,紫色的眼眸低垂,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玛雅则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店内的衣物陈列上,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而艾丽西娅……克洛伊用余光瞥见,那位曾经的女大公正红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司雨那只在自己腰臀间游走的手,眼神里有畏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

“尤其是你,克洛伊。”司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骑士团的盔甲设计得也太……便民了吧?胸甲开得那么低,裙甲短到大腿根,战场上是要给敌人发福利吗?”

说着,司雨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双手从两侧环住了克洛伊的腰,掌心隔着皮革和布料贴上她结实的小腹。这个姿势几乎是从后方完全抱住了她,克洛伊甚至能感觉到司雨的下巴轻轻抵住了自己的头顶。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血腥与汗水的体味涌入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放开我……”克洛伊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发颤。

“放开?我们还在挑选衣服呢。”司雨笑道,双手却开始了缓慢的移动。左手向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去,隔着裙甲感受着修长腿部肌肉的线条;右手则向上,覆上了她胸甲的边缘。那副银白色的金属胸甲在正面有一个精致的V形开口,露出下方黑色的内衬以及一小片褐色的肌肤——而此刻,司雨的手指恰好就搭在那片裸露的边缘上,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克洛伊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骤然绷紧如弓弦。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划过的轨迹,那触感清晰得可怕,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一路钻进她的脊椎深处。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最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深处,居然在这样屈辱的触碰下,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某种湿润的热意正在悄然滋生。

“你……”她咬紧了牙关。

“我怎么了?”司雨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探入胸甲缝隙,这一次不再是若即若离的刮蹭,而是实实在在的按压。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内衬下某处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克洛伊左侧乳房的外缘。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按揉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而饱满的肉体正在主人的紧张与愤怒中剧烈起伏。

“嗯……”克洛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胸部的敏感区域被陌生男性如此亵渎,她只觉得眼前发黑,强烈的屈辱几乎让她窒息。可与此同时,被按压的乳头却在粗糙布料的摩擦和男性手指的揉捏中,违背主人意志地悄然挺立、发硬,清晰地顶起了薄薄的内衬,甚至让胸甲边缘都微微凸起了一小块。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司雨的感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更加放肆地开始画圈,绕着那处硬挺的小点缓慢旋转、碾压。“看来我们的女骑士……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啊。”

“住……住手……”克洛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破碎的鼻音,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因为羞愤到了极致。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奥利嘉大人就在不远处看着,玛雅和艾丽西娅也在场,如果自己剧烈反抗,司雨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会不会迁怒于女王大人?这些念头如同冰冷的镣铐,死死锁住了她的四肢。

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抵抗意志,似乎正在被身体深处那一点点升腾起来的、陌生的生理反应所侵蚀。当司雨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衣物捏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搓动时,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异样刺激的快感骤然炸开,让她双腿一阵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选衣服,克洛伊。”司雨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此刻他只是在进行再普通不过的指示,“看到那件了吗?高领长袖的长裙,裙摆到脚踝的那种。去换上。”

他放开了她的胸,但另一只手仍牢牢环着她的腰,并且故意向前顶了顶胯部,让那根已经勃起到相当规模的肉棒更清楚地顶在克洛伊臀缝中央。滚烫的硬物隔着数层衣物抵在臀肉最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顶弄都能挤压到更深处的、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秘境入口。克洛伊甚至能模糊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马上去换。”司雨的手掌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甲在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用力掐了一把,“还是说,你想让我‘亲手’帮你换?就在这店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克洛伊残存的犹豫。她几乎是踉跄着从司雨怀里挣脱出来——尽管那个挣脱的动作更像是被他轻轻推开。脸颊烧得滚烫,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向司雨所指的那排衣物,颤抖的手指抓住那条深蓝色的、布料厚实、毫无任何暴露之处的长裙。

店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奥利嘉始终垂着眼,但紫色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身侧艾丽西娅那混乱的、带着畏惧却又隐含某种期待的呼吸。玛雅则已经彻底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耸动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克洛伊抓着长裙走向更衣室,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司雨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黏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在她臀部和腿部的曲线上来回逡巡,仿佛她已经赤身裸体。推开更衣室简陋的木门,她闪身进去,反手想要上锁——

“不用锁了。”司雨的声音轻飘飘地从门外传来,“反正很快又会脱下来的,不是吗?”

克洛伊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她背靠着门板,深深地喘息了几次,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低头看向手中这条沉闷保守的长裙,再对比自己身上这套骑士团的标准装束——银白色的轻型胸甲只覆盖了上半部分,领口开到胸骨下缘,露出一大片褐色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腰间的束腰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显得胸部更加饱满突出;下半身则是分开的裙甲,长度仅到大腿中部,方便骑马和战斗,却也最大限度展示了她修长结实、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腿部和紧实挺翘的臀部。

这套装束她穿了多年,曾经是骄傲的象征,代表着力量、荣誉与女骑士的身份。可现在……却成了被肆意亵渎的理由。

颤抖的手指解开腰间皮甲的扣带,然后是胸甲的搭扣。沉重的金属部件一件件被卸下,落在更衣室地面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内里的黑色贴身衬衣露了出来——那是一件弹性极佳的紧身衣,勾勒出她锻炼得极佳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脯即使在失去胸甲束缚后依然挺翘,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侧的人鱼线向下延伸,隐入同样紧身的黑色短裤边缘。

克洛伊迟疑了一下,开始脱掉贴身的衬衣。布料摩擦过挺立的乳头时,又是一阵尖锐的刺激传来,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当上身完全赤裸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那是两团饱满而结实的乳房,褐色的乳晕很宽,此刻中间的乳尖已经充血胀大成深褐色,硬挺地翘立着,仿佛在控诉着刚才的遭遇。她能清楚地看到,左侧乳房的外缘,被司雨手指用力按压过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闭了闭眼,迅速抓起那件深蓝色的长裙套上。厚重的布料瞬间包裹住了身体,高领一直竖到下巴,长袖覆盖了整条手臂,裙摆一直垂到脚踝——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她几乎要以为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克洛伊猛地转过身,瞳孔骤缩——司雨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她现在已经无比熟悉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笑容。他反手关上了门,狭小的更衣室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空间逼仄得可怕,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看起来不错。”司雨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语气平淡,“不过还需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足够‘保守’。”

“司雨大人……”克洛伊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试图拉开距离,“我已经按您的要求换好了……”

“口说无凭。”司雨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伸手抓住了她长裙的高领边缘,手指探入布料和她脖颈的缝隙里,“让我检查检查……领口有没有缝隙?”

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她喉部的皮肤,克洛伊被迫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颈部曲线。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在领口内侧游走,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的锁骨,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喉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颤,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好像还可以。”司雨喃喃自语着,手却向下滑去,“不过胸口的部分……得确保不会透出什么不该透的东西。”

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长裙的胸前部位。厚重布料虽然隔绝了直接触摸,但他依然用掌心用力按压、揉搓,感受着底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和弹性。隔着数层衣物,这种触感变得更加暧昧而充满侵犯性——克洛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乳在对方手掌的按压下变形、被揉捏,乳头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敏感。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

“反应这么大?”司雨轻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隔着长裙抓住她的双乳,用掌心不停打圈、挤压,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检查什么货物,“看来布料还不够厚嘛……还是说,克洛伊,你的身体就是这样,一碰就湿?”

“我没有……”克洛伊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那条该死的长裙下,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区域,居然真的开始渗出湿润的热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背叛了她。

“我不信。”司雨放开了她的胸,手却一路下滑,直接撩起了她长裙厚重的下摆。布料被掀起,露出了底下赤裸的、只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短裤的下半身——修长结实的褐色大腿在光线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等等——”克洛伊终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但已经迟了。司雨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短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弹性的布料被迫向下滑落,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腹肌线条,然后是浓密的黑色耻毛,最后……是那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着的粉褐色肉缝。

“哈……”司雨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果然,湿得一塌糊涂嘛。”

克洛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脸颊和……那个部位。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完全裸露的阴户上,也能感觉到司雨那赤裸裸的、打量着她最私密处的目光。她想并拢双腿,可司雨的膝盖已经卡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

“看来只是换衣服还不够。”司雨的手指缓缓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润滚烫的肌肤,“得让你记住……穿这种衣服的时候,身体应该是怎样的状态。”

他的中指没有任何征兆地、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入口。

“呃啊——!!”

克洛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强烈——一根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手指,就这样蛮横地闯入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甬道。内壁瞬间痉挛般疯狂收缩,试图排斥这根侵犯者,可那紧致的收缩反而像是吸吮般裹紧了入侵的手指。

“啧,真紧。”司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和滚烫湿滑的触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第一次被人碰?不对……你这样的女骑士,至少自慰过吧?”

“没……没有……”克洛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痛,而是纯粹的、被强行剥开一切防御的羞耻。她确实没有自慰过——对战斗和荣誉的专注让她几乎忽略了自己身体的需求。可现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着的手指却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让她的小穴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啾”水声。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司雨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粗长的中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关节刮蹭着娇嫩的肉壁,激起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快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进她长裙的领口,这次直接扯开了内衬,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体,拇指和食指则捏住了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开始残忍地拧动、拉扯。

双重的刺激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克洛伊的理智。胸口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手指的奸淫下越来越湿,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甚至打湿了一小片长裙的内衬。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空虚渴求,子宫口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她。

“嗯……唔……哈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褐色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腰肢微微向前顶送,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司雨卡在她腿间的膝盖,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更多支撑,承受住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

“对,就是这样。”司雨低声笑着,抽插的手指开始弯曲,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内壁上某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开始用指节狠狠按压、刮蹭——那是克洛伊从未被发现过的G点。

“啊——!!!”

克洛伊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小穴内部疯狂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司雨整只手。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失控的抽搐,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司雨撑着她的身体才没有瘫倒在地。

高潮。就这样在一个狭小肮脏的更衣室里,穿着严实保守到可笑的长裙,被一个她厌恶的男人用手指奸淫到了绝顶。

司雨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将沾满她黏腻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失神的注视下,将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骑士的骚穴,果然很有风味。”

克洛伊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盘旋,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小穴依然在不自觉地抽搐,喷溅出的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更衣室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羞耻、愤怒、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心脏。

“记住这个感觉。”司雨拉上她的短裤,又将长裙的下摆整理好,让她重新恢复成那个严实保守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但裙摆内侧那一大片湿润的痕迹,以及她脸上未褪的潮红和涣散的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实。“以后穿这种衣服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随时准备着被碰,被插。”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而我,随时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撩起你的裙子,解开你的扣子,把你操到只会嗯嗯啊啊地流口水。在战场上、在会议室、在所有人都看着你的时候——他们只会看到一个穿着保守的女骑士,却不知道你裙子底下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正在求着我的肉棒插进去。明白了吗?”

克洛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对这番话产生的、生理性的战栗和……期待。

“明……明白了……”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这样回答。

“很好。”司雨终于退开,拉开了更衣室的门,“出去吧。让她们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克洛伊扶着墙壁,双腿发软地走出了更衣室。厚实的长裙包裹着身体,遮掩了一切痕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条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乳头在被用力揉捏后依然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布料;而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后再也没有平息的空虚渴望,正在缓慢地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走到店内的角落站定。奥利嘉投来了复杂的眼神,玛雅的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艾丽西娅则红着脸,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克洛伊那被长裙遮掩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但每一个人,都知道刚才那扇关上的更衣室门后,发生了什么。

司雨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拿起一条类似的、但颜色是深紫色的长裙,递给了站在原地的奥利嘉。“女王大人,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