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广域催眠,第二要塞,拿下!(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攻占攻占。
战争的“战”,意思就是用武器占据。
因此,攻占也算是一种战争。
而战争的最高境界,永远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伤敌八万八,自损为零。
掏裆插眼揪头发,泼粪下药用烟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废土教会司雨的道理。
因此,司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强攻这些国家——
【第二要塞】的夜晚,原本应该是载歌载舞过后,孩子们入睡,大人们继续载歌载舞的时候。
可要塞的宫廷却是派人传来消息给各个大臣、武将、宫廷御用人员、要塞中的贵族——普莉姆公主殿下,召集他们前往宫廷,参与议会。
在普通人眼中的大人老爷们,还没来得及脱衣服睡觉,就又匆匆起床,走在夜晚清冷的路上。
不免在心中生出“难道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大事”的疑惑。
而他们眼中的老爷们,其实也抱有同样的疑惑。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各位,有知道内幕的人说明一下情况吗?为什么连这些猪人都要参与议会?”
宫廷内,洁白规整的路上,昂首挺胸的中年贵族,走在人群中毫无顾忌的发出疑问。
走在队伍最后方的,两个完全是肥猪的样子,又长得一模一样的猪人露出尴尬的笑脸。
“可……可能是战争问题,需要我们兄弟运送一些物资吧。”
见对方问了一会儿也没有人回答,猪人族的莫尔塔德拉兄弟,也不知道是哪个,勉强回答了这个问题。
“战争动员吗……哼。”
见到猪人成功回答了问题,也快到了议会厅,贵族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莫尔塔德拉兄弟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大队人马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过复杂的宫廷走道,来到了宽敞明亮的议会厅。
除了普莉姆公主和她的卫兵,还有一个穿着奇怪黑色衣服的男人也在这里。
不过,因为普莉姆坐在主座,男人则像个侍者一样站在她身边,他们也就以为男人是带来什么消息的情报人员,没有在意。
“……”
司雨的视线在进入房间内的人们身上扫过,很容易就找到了在一群人类当中,显得鹤立鸡群的两个猪人。
这两个猪人,从一进房间开始,眼神就肆无忌惮的窥视起了普莉姆。
在原剧情中,就是这两个东西出卖了【第二要塞】黑兽佣兵团才得以迅速取得胜利……而离谱的是,这样的人,几乎每个要塞都有。
当然,现在是现实,猪就要有猪的样子才对……司雨眯起了眼睛。
“各位!这么晚叫大家过来,很抱歉。”
普莉姆一身华丽的公主服与之前并无二致,不同的是,她听了兄长大人的话,在好多地方都加上了厚实的布料,让公主裙显得华美又不失保守。
“其实,我叫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情,非常重要,所以必须第二要塞中重要的大家都在场才可以,请问,还有谁没有来吗?”
普莉姆询问着。催眠并没有改变她柔弱的性格,她也依旧很有礼貌,只是想到兄长大人就站在身边,得到了任务想要努力完成的她,才显得有了底气。
“除去外出去第一、第四要塞交际的交际官,其他人都已经来了……”
要塞中的大部分人还是很尊敬普莉姆这个公主的,因此很快就有人做出了回应。
“原来如此……”普莉姆点点头,然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扭过头,看着司雨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吗?兄长大人~”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如果你没有看向我,那这件事就是完美的了。”
司雨先是说出了对方的不足,随后在普莉姆露出失落的表情时,又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继续努力,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嗯!”普莉姆立刻将失落抛之脑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都是身居高位的人,虽然性格可能是奇怪了点,但并不是傻子,看到两人的互动,立刻明白了是这个黑衣服的男人,要求普莉姆公主叫他们过来的。
而一个陌生人,要一个国家所有身居高位的人聚集在一起,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
“各位,回忆起来吧!「我名司雨!是你们宣誓效忠!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的王!」被未知神灵蛊惑的你们,难道真的忘记我了吗?!”
司雨目光悲悯的看着在场那气氛剑拔弩张的众人。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所有人都从原本的情绪中脱离,变得茫然,然后惶恐,纷纷下跪!
“王!我等有罪!身为臣民,我等绝不该忘记王那英姿伟岸的身影!哪怕被神灵蛊惑!我等实在羞愧……还请吾王降罪!”
不愧是贵族,同一种催眠,说话都要比那些士兵好听一点。
司雨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惩罚……或许确实会有,但并不是对你们。有人从进入房间开始,就在窥视普莉姆的身体,而普莉姆是我的人,你们说,要怎么做?”
趴在地上的两只猪人立刻惶恐的颤抖起来。
“罪该万死……”一个老者做出了回答。
“答得好!来人!”司雨对老者露出了赞赏的表情,随后大手一挥。
一直守在门外的女兵们自觉的握紧了手中剑柄,推门走了进来。
“属下在!”
“把这两只猪人带下去,戳瞎他们的眼睛,让伤口保持流血状态,直到他们死亡,再拿去游街示众吧。”
司雨面色平静的说出了这个异常残酷的话,在场的众人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包括那两只猪人,他们对司雨的命令已经绝对服从,虽然已经恐惧的颤抖了起来,但还是没有大叫或者逃跑。
任由士兵,将他们带走。
议会厅的大门再次被关闭,房间内还是一片寂静,普莉姆崇拜的注视着司雨,乖巧的让开位置,请他坐上主座。
“都起来吧,叫你们来可不只是为了这些事。”
司雨注视着这个国家的大人物们从地上爬起来,待他们落座,然后才继续开口。
“这个世界上可不只有你们被神灵蛊惑,忘记了我……”
……
……
第二天。
一大早,士兵们接到了他们各自的主人们给出的,同一个奇怪的命令。
他们在街上大喊着,又挨家挨户的上门,要求【第二要塞】的所有居民前往宫廷前的空地集合。
平民们哪里敢反抗这些士兵老爷,就算有雇佣兵想要离开,也都被强制押走。
时间来到中午。
日头正盛的时候,宫廷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一眼望上去,直叫人头皮发麻。
“普莉姆,让你准备的扩音魔法,准备的怎么样了?”
司雨站在城头,收回了看向下方的视。
“已经准备好了兄长大人,一会儿,就由丽斯来施法。”普莉姆闻言,立刻拉过了一个穿着修女服,戴着眼镜的修女。
眼镜修女
修女的手中拿着一颗不知名的蓝色宝石。
“那就开始吧,夜长梦多。”司雨摸了摸普莉姆的脸颊,说道:“你做得很好,一会儿,我可能会晕过去,还需要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好好休息。”
“我一定会保护好兄长大人的!只是,兄长大人的身体……”
“没事,就是会累而已。”司雨给了普莉姆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看见了那名戴着眼镜的修女。
“开始吧。”
“是!”
修女立刻点头,走上前,口中念着什么咒语,手指轻点在蓝色的宝石上,宝石瞬间扩散为魔力,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淡蓝色的巨大法阵。
做完这一切,修女退到了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法阵——意思大概是,直接说话就好。
于是司雨走上前,轻缓而庄重的说道:
“「我名司雨!是你们宣誓效忠!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的王!」我的臣民、士兵们啊!”
司雨其实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他刚张开嘴,就只觉得脑子一抽,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晕倒前,隐约看到了一个粉色的温暖怀抱接住了自己。
晕了好啊,晕了就代表,催眠成功了……
意识像是沉入温热的蜜糖,缓慢而粘稠地流动着。当司雨再次恢复些许感知时,他的身体正被温柔地承托着——确切地说,是正枕在普莉姆柔软的大腿上。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裙摆布料,温暖地熨帖着他的后脑与颈侧。空气里有淡淡的、少女特有的甜香与薰衣草皂角的气息,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汗液味道。
他能感觉到普莉姆的身体有些僵硬,那双揽住他肩膀和托住他侧脸的手,指尖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过度的珍视与不知所措。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像是在害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 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呼唤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额发。紧接着,有什么温润柔软的东西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一个羽毛般轻柔、带着无尽虔诚与依恋的吻。那触感一触即分,却留下了湿热的印记。
然后是第二次轻触,落在他的眉心,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司雨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片唇瓣的柔软质地,以及它们因为克制而微微的颤抖。普莉姆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汲取着安心的力量。
“兄长大人……” 她再次低喃,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疲累与失而复得的狂喜。那双托着他脸颊的手,手指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像抚摸最珍贵的瓷器,指腹轻轻描摹过他闭合的眼睑轮廓,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嘴唇边缘。
指尖的温度比唇瓣更高一些,带着细微的、因激动而产生的汗湿。她似乎犹豫了很久,指腹只是在那唇线边缘徘徊,感受着他平稳呼吸带来的微弱气流。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司雨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上方笼罩的阴影更浓了。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少女清甜的吐息,越来越近,最终,那片颤抖着的、柔软的唇,再一次印了下来。
但这次不再是额头或眉心。
普莉姆的唇,笨拙而坚定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起初只是一个简单的贴合。她能感觉到兄长大人的嘴唇微凉,带着些许干燥。她不敢动,只是这样贴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这是禁忌的僭越,是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亲密,然而此刻,兄长大人昏迷不醒,无人知晓,这寂静的房间成了她罪恶而甜蜜的圣域。
贴着贴着,一种更深的渴望从心底滋生。她试探性地,微微张开自己的唇,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兄长大人下唇的中央。那一瞬间,像是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舌尖窜遍全身,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腿心那处隐秘的缝隙里,竟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却又被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攫获。
于是她又一次舔了上去。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那两片唇的形状。从一侧唇角,慢慢舔舐到另一侧,感受着那微妙的唇纹与温度。唾液在她的动作下涂抹开来,让那两片唇变得湿润,泛着水光。
她喘息着,面颊滚烫。身体内部那股空虚的、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悄悄摩擦了一下,敏感的阴部隔着内裤和层层裙摆被挤压,带来一阵让她眩晕的酥麻。她需要更多……更多兄长大人的气息,更多能填满她内心和身体空洞的东西。
普莉姆颤抖着,尝试更深入地探索。她将自己的唇瓣更用力地压下去,同时尝试用舌尖顶开那毫无防备的齿关。起初有些困难,但她耐心地、一遍遍用湿润的舌尖在那道缝隙上滑动、轻顶。终于,在她不懈的努力下,那紧闭的牙关似乎松懈了一丝缝隙。
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舌尖立刻抓住机会,像一尾灵活的、羞怯却又贪婪的小鱼,倏地钻了进去。
滚烫、湿润的口腔内部,带着男性独有的、干净而微咸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的舌尖。她生涩地探索着,先是碰到了光滑的牙齿内侧,然后是温热的口腔上颚。她用舌尖轻轻刮过上颚那略微粗糙的表面,立刻感觉到身下兄长大人的喉咙里似乎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闷哼。
这声闷哼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点燃了普莉姆所有的勇气和渴望。她的吻骤然变得激烈起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探索,她的舌头开始更用力地侵入,追逐着,想要与兄长大人的舌纠缠。她寻到了那柔软而安静地躺在口腔底部的舌头,急切地贴了上去,用自己的舌面摩擦它,缠绕它,吮吸它。
大量的唾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分泌、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从两人紧密贴合无法分离的唇角溢出,沿着司雨的下颌,一路滑落到脖颈,浸湿了普莉姆托着他脸颊的手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普莉姆越来越无法抑制的、从鼻腔里逸出的甜腻呻吟。
“嗯……呜……兄长……大人……” 她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呼唤着,声音里浸满了情欲的湿意。吻,已经从单纯的嘴唇和口腔,蔓延到了其他地方。
她一边激烈地吮吸着兄长大人的舌头,一边开始用自己柔软的脸颊、鼻尖磨蹭他的脸颊和鼻梁。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原本只是揽着和托着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一只手游移到他的颈后,手指插入他黑色的发丝间,略显强硬地固定着他的头,方便自己更深入地索吻;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肩膀滑下,隔着那身黑色的奇怪衣服,开始抚摸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衣服下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轮廓。掌心下,兄长大人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和布料传递过来,那节奏仿佛与她狂乱的心跳渐渐同步,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与归属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那处的衣料,揉弄着,仿佛想将那层碍事的阻隔彻底撕开,让自己的掌心直接贴上火热的肌肤。
体内的空虚和燥热已经攀升到了难以忍受的顶点。普莉姆分开双腿,让自己更稳地跪坐着,将兄长大人的头更深地抱进自己怀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提,暴露出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摩擦、又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湿得深了一小片颜色的、纯白棉质内裤的中心部位。
她的小腹深处阵阵紧缩,花穴里已经泥泞不堪。瘙痒从最核心的、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肉粒开始,席卷了整个秘裂,甚至蔓延到后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蕾穴。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兄长大人那双能指挥千军万马、也能轻易决定他人生死的手,能够抚慰她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
但她不敢。她只敢在兄长大人昏迷的时候,进行这样僭越的亲吻和拥抱。更进一步的索取,她连想都觉得是亵渎。
于是,她只能将所有的渴望和躁动,都倾注在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里。她近乎贪婪地吞咽着兄长大人的唾液,仿佛那是能缓解她饥渴的琼浆玉液。她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他口腔里搅动、翻卷,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她只在模糊的春梦里见过的韵律。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极其微小地前后耸动,让腿心那早已湿透的敏感处隔着层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兄长大人的侧腰。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在内裤粗糙的棉布上磨蹭时,带来近乎疼痛的尖锐刺激。她喘息着,呻吟着,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通过这唇舌的纠缠,渡入兄长大人的身体里。
“哈啊……兄长……大人……普莉姆……普莉姆好奇怪……” 她在亲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好热……好难过……又好舒服……都是因为您……都是因为您……”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已经渗透了裙摆,在她无意识磨蹭的动作下,在司雨身侧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小片难以察觉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腥气的深色水渍。
就在普莉姆沉浸在这场罪恶而甜蜜的单方面欢愉中,身体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激烈的亲吻而濒临某个临界点时——
被她紧紧含在口中、激烈吮吸着的舌头,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轻微的回缩,然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反过来顶住了她正要追击的舌。
普莉姆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情热,都在这一刻冻结。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和羞耻而急剧收缩。她甚至忘记了松开嘴唇,依旧保持着那个深吻的姿势,只是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硬得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她感觉到,那双一直闭合着的眼睛,在她近在咫尺的面前,缓缓睁开了。
深黑色的眼眸,没有了平时那种悲悯或威严,也没有任何刚苏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清醒,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跨坐在他身上、将他搂在怀中、正与他激烈唇舌交缠、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名义上的“妹妹”。
那一刻,普莉姆的世界崩塌了。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被当场抓获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要尖叫,想要立刻逃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从指挥。她只能像一尊僵硬的石像,维持着那可耻的姿势,任由兄长大人那清醒的目光,一寸寸凌迟着她已经无所遁形的丑态。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司雨的脸上、脖颈上,也混入了两人依旧没有分开的、沾满彼此唾液的唇间,带来咸涩的味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兄长大人再也不会要她了。他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恶心的女人。他会收回他的赞赏,他的抚摸,他看着她时那偶尔流露的、让她心醉的温和眼神。他会把她像丢掉垃圾一样丢掉……
就在普莉姆被自己的想象击垮,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
她感觉到,那只原本被她枕在脑后的、兄长大人空闲的手臂,抬了起来。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抚上了她布满泪痕、滚烫如火的脸颊。
然后,在她呆滞的目光中,司雨的舌尖,在她依旧含着他下唇的口中,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安抚和引导意味地,舔了一下她的上颚。
紧接着,他的嘴唇动了。不是推开她,而是配合着她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这个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深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从容。
他的舌头开始反客为主,引导着、缠绕着她那已经完全僵住、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那是一个充满掌控力和技巧的吻,远比她刚才那带着绝望和饥渴的笨拙索取要娴熟得多,也更具挑逗性。他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卷起她的舌尖吮吸,刮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普莉姆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她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兄长大人醒着?他知道她在对他做什么?他不仅没有推开她、斥责她、惩罚她,反而……反而在回应她的吻?甚至……在吻她?
这个认知所带来的冲击,比刚才的恐惧和羞耻更加猛烈。她呜咽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春水,完全瘫倒在司雨的怀里。所有的抵抗和思考能力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超出理解的“回应”摧毁了。她只能被动地、顺从地承受着兄长大人给予的一切,任由他灵巧的舌在她口中翻江倒海,任由他吮吸走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当司雨终于结束这个漫长到让普莉姆几乎窒息、却又甘之如饴的深吻,缓缓分开两人紧贴的唇瓣时,一道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断裂,滴落在普莉姆的胸前,浸湿了一小块华丽的衣料。
普莉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面颊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瘫软在司雨身上,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只有腿心那处,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刺激和转折,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裙下的狼藉又扩大了几分。
司雨支撑着她无力的身体,指尖依旧停留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红肿的唇,染泪的眼,以及因为激烈亲吻和哭泣而凌乱的鬓发,然后,落在了她那双写满了茫然、恐惧、以及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的蓝宝石眼眸里。
“吓到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却异常平稳,“还是说,没吻够?”
普莉姆猛地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司雨也不等她回答。他原本抚着她脸颊的手向下滑,拇指轻轻按在了她湿润红肿的下唇上,缓缓摩擦着那柔软饱满的唇瓣。
“知道我为什么晕过去吗?” 他问,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催眠整个要塞的人,消耗很大。身体会进入自我保护性的休眠,但意识……其实很清醒。”
普莉姆的眼睛骤然睁大,里面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暖意瞬间被更冰冷的恐惧冻结。意识……清醒?那岂不是说……从她把他抱到这里,放在腿上,到她的每一次偷吻,每一次舔舐,她那些羞耻的触摸,她腿心的湿润和摩擦,她所有的情动和呻吟……他全都知道?甚至……感觉得到?
“所以,” 司雨的拇指稍稍用力,将她的下唇按得微微凹陷,“你刚才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普莉姆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凉透了。果然……兄长大人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宣判她的罪行。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和抛弃。
“做得不错。”
预料中的斥责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平淡的、甚至带着些许赞许意味的评价。
普莉姆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雨。
司雨迎着她的目光,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把我带到一个安全、私密的房间,而不是留在城头或者交给卫兵。在我‘昏迷’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用身体给我当枕头,保持我的舒适。” 他慢条斯理地列举着,“虽然哭哭啼啼,亲吻的技巧也烂得可以,紧张得全身发抖,还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每说一句,普莉姆的脸色就更红一分,头也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
“但是,” 司雨话锋一转,拇指的力道放柔,转为安抚性的摩挲,“这至少证明了你的忠诚,你的担忧,以及……你的渴望。”
“渴望”两个字被他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出来,却像带着钩子,狠狠剐蹭过普莉姆最羞耻的神经。
“兄……兄长大人……我……我不是……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不用解释。” 司雨打断了她,那根拇指离开了她的唇,转而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视自己。“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的嘴巴更会说明问题。”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被泪水、汗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庞,扫过她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似乎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华丽裙摆,落在了她此刻依旧在微微痉挛、流淌着蜜液的腿心深处。
普莉姆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道目光看得一清二楚。她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被如此直接点破欲望后,反而破罐破摔般升腾起的、更可怕的兴奋。
“看来催眠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入。” 司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松开了她的下巴,手向后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她的腿上坐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不仅仅是服从命令,连深层次的欲望和依赖都被扭曲、放大了吗……有趣。”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析一个实验现象。这种完全将自己剥离在情绪之外的冷静口吻,让普莉姆的心忽上忽下,完全摸不清兄长大人此刻的真实想法。
司雨站起身,走到房间一侧的桌子旁,那里摆放着水壶和杯子。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喉结上下滚动。清凉的液体润泽了他因长时间深吻而有些干渴的喉咙。他放下杯子,转过身,重新看向依旧瘫软在床榻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普莉姆。
“起来,普莉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普莉姆挣扎了一下,四肢依旧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咬着牙,用手臂支撑着自己,颤抖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低着头站在床边,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犯。裙摆下,湿冷粘腻的感觉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司雨走近她,在她面前停下。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低头看着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抬头。”
普莉姆听话地抬起头,眼圈依旧通红,泪痕未干,但那双蓝眼睛里,除了恐惧和羞耻,还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而固执的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兄长大人更多的触碰?还是期待他能将她从这羞耻的泥沼中彻底拉出来,或者……推得更深?
司雨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她的脸,而是落在她胸前华丽衣襟的领口。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以及一点被白色蕾丝内衣边缘覆盖的、若隐若现的柔软弧线。
普莉姆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司雨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在那裸露的皮肤上,沿着锁骨的线条,轻轻划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想要我碰你这里吗?”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普莉姆的嘴唇颤抖着,内心在天人交战。羞耻心让她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强行压抑下去、却从未熄灭的火焰,以及被催眠无限放大的、对兄长大人的渴望和服从,让她喉头发紧,最终,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下移,隔着厚厚的、被普莉姆特意加固过布料的裙子腰侧,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她的小腹下方,那个依旧潮湿灼热的部位。
“啊……”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的刹那,普莉姆猛地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湿意又扩大了一圈。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但这次,她又点了点头,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司雨收回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那么,记住你现在的感觉。记住这种渴望、羞耻、和想要被填满的空虚。”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温暖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普莉姆的心却猛地一空,仿佛瞬间跌入冰窖。兄长大人……终究还是嫌弃她了?
“你今天的表现,虽然笨拙、失态,但忠诚度值得肯定。” 司雨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衣服上被压出的褶皱,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下达指令时的平稳,“接下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要塞虽然被催眠了,但后续的整合、对其他要塞的谋划、物资调配、情报收集……这些都需要你这个‘公主殿下’出面处理。”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至于你身体里的‘问题’……等我处理完必要的事务,有了闲暇,或许会考虑帮你‘解决’一下。”
说完,他拧开门把手,径直走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普莉姆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兄长大人……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解决”……是指像刚才那样吻她吗?还是……更多?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而刺激的画面,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带来冰凉湿黏的触感。
她腿一软,再次跌坐在床榻边。裙下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透过窗户的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兄长大人身上那种干净冷冽的气息,以及……混合了她自己甜腥体液的、淫靡的味道。
普莉姆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自己依旧红肿发烫、带着轻微刺痛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兄长大人的舌侵入、翻搅、吮吸的记忆,以及他最后离去时,那平淡话语里,隐含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可能性”。
“等我……有了闲暇……”
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恐惧和羞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更加执拗的光芒。
她必须做得更好。处理好兄长大人交代的所有事。让兄长大人有“闲暇”。
然后……等待那份不知何时会降临的、“解决”她身体问题的“惩罚”或“奖赏”。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因为羞耻而冰凉的身体,又慢慢热了起来。
她就这样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湿润的裙摆,脸上交替浮现着红晕与苍白,在寂静的房间里,静静地品味着这份刚刚被兄长大人亲手点燃、却又悬而未决的、混杂着恐惧与甜蜜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