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女友养成,从拯救失业太太开始 · 佚名 · 166.5万 字
001_第1章 太太有难,我辈义不容辞
(写在文前:男女主均已成年,且剧情发生在平行世界的学院内,而非高中,感谢理解!)
东京,涩谷区。
享受着春假最后时光的折木悠,走进了一家名为“丸冢”的居酒屋。
穿越来霓虹四个月,他依旧对霓虹学院一年有三个学期的规定感到新奇。
前世的他只是一个对前途迷茫的大四学生。
在考公考研双线作战的压力下,最终迎来了猝死穿越的结局。
原主死于四个月前的车祸,那场车祸同样带走了原主的父母。
好在随着记忆的融合,折木悠并没有言语不通、身体异样等情况出现。
对目前的他而言,坏消息是父母双亡;好消息是无妹有房,有一笔足够他挥霍大半辈子的赔偿金,以及一个【精英女友养成】系统。
至于系统的具体作用他还不太清楚。
此次行程就是系统发布的第一条指引任务。
刚一进门他就听见后厨传来一阵怒喝。
“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了。”
“店长,真的十分抱歉,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还不是总迟到。”
“可我......”
“不用再说了......欢迎光临!”
很明显,后面一句是对折木悠说的。
折木悠点了点头,弯腰抽出椅子坐下。
随意点了些餐食后,他就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地看着神情十分低落的美妇人。
【被辞退的未亡人太太——可绑定】
【是/否】
折木悠表示犹豫半点都是对眼前太太的不尊重。
【绑定成功】
【中村有希(未亡人)】
【96,63,97】
【中村有希的丈夫好赌成性,输光了家里的积蓄,因一次意外坠河溺亡。虽然丈夫的外债被中村有希还完,但也因此导致她们一家过得十分拮据。为了供养还在上小学的女儿,她只能拼命工作。可因为要照顾女儿的日常生活,工作时间十分受限且总是迟到,现在面临被辞退危机。】
【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长期回馈项目:】
【一、料理:每当中村有希的料理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料理技能。】
【二、按摩:每当中村有希的按摩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按摩技能。】
【三、金钱:每当中村有希赚取金钱,宿主会以五倍加成获得金钱奖励。】
【注:系统奖励的财物均合法合规】
仔细阅读了系统给出的选项后,折木悠大概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类似于养成女友,并从她们身上获取不同的技能或者金钱。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等一下,为什么自己要说是“她们”?
哦,原来是系统爸爸的意思。
【可绑定人数:1/5】
可是这个选项却有些奇怪啊,未亡人标签的太太咱们先按下不表。
毕竟作为魏武遗风、建安风骨的传承者,他有义务将其发扬光大。
这个异于常人的三围也先放在一边不谈。
按照正常展开,难道不是应该先拯救眼前的美妇人,让她走出困境吗?
人家都被辞退了,你还搁这让我用她刷技能?
还有第三个选项,人都没工作了,怎么赚钱?
简直是世态炎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对此,折木悠有些苦恼,自己又不太用得着一、二两个选项。
有些小钱的他表示,想要吃东西买就行了,按摩更是如此。
家里那么大的玄关可不是摆设,上门推销服务的人完全施展得开。
不过思索片刻后,折木悠脑海中有个想法渐渐成型,于是果断地选择了第三项。
别问,问就是拯救陷入困境的太太,吾辈义不容辞。
【选择成功】
不一会,折木悠点的餐食就上齐了。
上菜的竟然是已经被店长辞退的中村有希。
看样子,她甚至想把今天干完,能多拿一天工资。
“那个…”
“嗨,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
不等折木悠说完,中村有希将托盘放于腹前,昂首挺胸地问道。
折木悠摆摆手,“不用这么正式,您先坐。”
中村有希头摇得像拨浪鼓,“客人,我是服务员,不能坐的。”
“您不是已经被辞退了吗?”
中村有希神情一滞,低下了头,看着脚尖(如果看得到的话),一言不发。
“不用担心,坐吧,这也是客人的要求。”
中村有希回过头,透过门帘看着正在忙碌的店长,心下一横,坐在了折木悠的对面。
只是她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压在托盘上的手指紧紧交叉,眼眶已经有些发红,显然在极力忍耐着。
“我叫折木悠,冒昧问一下,您目前在这家店的月薪有多少?”
中村有希闻言,细眉一皱,抬头瞪着折木悠,作势就要起身。
这个男生看着阳刚帅气、气质绝佳,可实际也太不懂礼貌了。
明明知道自己刚刚被辞退,还来打探自己的薪资,不是成心拿自己开涮吗?
折木悠也知道这样不太礼貌,可他总得问清楚,才能更有对比性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碰巧听闻太太您被辞退,刚好我这里也有一份工作,所以才贸然询问您的薪资。”
“真的?”
中村有希身体猛地前倾,纽扣发出轻微嘶鸣,岌岌可危。
折木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对纽扣的坚挺表示异常谴责,这可恶的制造商。
“真的。”
中村有希顿时放松了身体,下巴枕在饱满上回道:
“嗯…我不是正式员工,因为时间限制,每个月月薪大概在二十五万円左右吧。”
“二十五万円啊…”
“是的。”中村有希轻轻点头,挤得下巴下面的饱满又是一阵颤抖,随后露出希冀的眼神,
“所以,客人您说的工作是?”
“家政。”
中村有希随即露出失望的表情,她不是没考虑过去家政公司,家政服务收费确实不低,可大头全都被背靠的家政公司拿走了。
而自己一个人单干,客户不稳定不说,还十分不安全,万一碰上个变态男,自己岂不是任人鱼肉。
至于私人家政,更不会聘请她这种半吊子。
果然,自己就不应该被这个男生帅气的外表欺骗,他恐怕还在上学呢。
折木悠见中村有希神情渐渐平淡,就知道她可能会错了意,
“太太,您不要误会,我不是哪家家政公司的推销员,只是作为个人单独聘请您成为我家的私人家政,月薪五十万円。”
中村有希只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张开粉嫩的嘴唇,“五十万円?”
“没错。”
不等中村有希询问具体情况,后厨熟悉的责骂声传来,
“中村,你要是今天工资也不想要,现在就可以走了。”
......002_第2章 和太太签订合同
中村有希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想立刻回到后厨,可又有些心动折木悠的提议。
此时她突然意识到,明明折木君都做了自我介绍,自己却没有。
心里却还在责怪他不懂礼貌,自己简直糟糕透了,果然不适合做这份工作吗。
一时间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过了片刻,她有些语无伦次道:“客人,啊,不是,折木君,您说的提议我很感兴趣,您能否说个地址,等我下班后再去找您吗?”
折木悠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向中村有希的身后。
中村有希连忙回头,见到怒气冲冲的店长,更加慌张。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
“我...”
折木悠出声解围,“老板,是我有些事情询问这位太太。”
“你?”
似乎是还在气头上,这个上了年纪的店长佐藤爱美的态度有些不和善。
不过很快她就醒悟过来,能在涩谷开店的人眼力见肯定是有的。
眼前的男生一看就是富人家养的少爷,身上的气质和手腕上的名贵手表做不了假。
更何况,本身干她们餐饮服务业这一行的人,都深谙“顾客至上”的道理,刚刚也是一时间没控制得住。
于是她主动弯腰鞠躬,“十分抱歉,我的店员是不是给客人带来了困扰,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吩咐我。”
随后低着头冲着中村有希,“你还不赶快去帮忙?”
“啊,好...好的。”
中村有希虽然嘴上答应,但却没有动作,有些疑虑地看着折木悠。
折木悠向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中村太太,不如现在就跟我走吧,反正我今天也能让您工作上,工资还会更高。”
佐藤爱美闻言,一脸问号,什么情况,这是来吃饭还是挖人的?
“这位客人,您这是?”
“没什么,我只是单纯觉得中村太太在这有些大材小用了。”
这话一点不作假,以中村有希的身材样貌和技能手艺,在这居酒屋确实有些埋没人才了。
“顺带提一句,炸猪排很好吃,其他的嘛,一般。”
说完,他便向中村有希眼神示意,然后走出店门。
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实话实说罢了,作为顾客评价食物好坏的资格总有吧。
中村有希会意,连忙放回托盘,摘下头套、围裙并褪去厨师服,整齐叠放好后,跟了出去。
出门前,她还不忘回头对着佐藤爱美深深鞠了一躬,“十分感谢店长的栽培,再见。”
留下佐藤爱美一人在店内发愣。
脑海中都是折木悠走之前的话,“炸猪排很好吃”、“炸猪排很好吃”......
她知道,折木悠点的这些菜,只有炸猪排是中村有希做的,剩下的都是其他店员做的。
此刻她的心情有些复杂,要说十分后悔,倒也没有,毕竟对于正规居酒屋而言,时间观念还是很重要的。
与其说她现在后悔,不如说内心有些憋屈。
自己要赶走的员工,在客人眼里手艺却是最棒的。
......
“这就是合同的全部内容了,中村太太还有什么疑问吗?”
中村有希看着手上的纸张,有些如梦似幻。
只要自己在最后签上名字,按上手印就能够拥有一份简单轻松薪资却高昂的私人家政工作。
并且服务对象还是眼前这个年轻男生,不是什么油腻的中年大叔,更不是有着奇怪癖好的变态老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在上学的女儿、即将到期的房租、每日的日常开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嗯…我想问一下,最后写得交代的其他任务具体有哪些呢?”
最终,中村有希还是有些扭捏地问道,丰腴的双腿下意识地合拢。
她不是什么清纯少女,十分担心折木悠会提一些过分的请求。
如果是又脏又臭的变态男人,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面前的折木君,长得帅不说,气质又绝佳,刚刚近距离接触后,身上又有她很喜欢的草本香味。
她不清楚,到时候自己会作何选择。
折木悠早已准备好说辞,“中村太太您放心,不会有过分的任务,最多请您帮忙按摩之类的。”
中村有希长舒一口气,如果只是按摩的话,倒是没问题。
“好,我同意了。”
下定决心,她也不再犹豫,干净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按下手印。
【叮】
【成功签署合同,解锁角色技能等信息】
折木悠点开中村有希的角色卡,发现除了一开始的基本介绍外,多了几项内容。
【技能:料理(LV4,经验685/2000)、按摩(LV3,经验230/500)、家政(LV2,经验199/200)】
【目标:零/五十万円(领取)】
此时“领取”按钮是灰色的,想必等中村有希赚到五十万円后就可以领取了。
想明白后,折木悠乐开了花。
“中村太太,我看您似乎十分珍重上一份工作,是因为缺钱吗?”
中村有希没料到折木悠这么直白,但一想刚刚在店里他直白的话,也能够理解。
折木君就是这样一个直言不讳的男生呢。
这样也好,不需要让自己猜来猜去。
比佐藤店长嘴上总是挂着“要有眼力见”之类的话好太多。
自己尽心尽力炸出来的肉排,却得不到其他员工的认可,明明自己炸得很好吃。
思来想去,既然折木君这么坦率,那自己也应该对他敞开心扉才对。
“嗯…要交房租和铃音的学费了…哦,铃音是我的女儿,春假之后上小学六年级。”
“那她要升学了啊,有目标学院吗?”
“这孩子想去樱丘私立中学院。”
“樱丘?那学院可不太容易考呢。”
中村有希叹了口气,“是啊,所以还给她报了补习班。铃音跟着我已经吃了很多苦,我想起码得完成她的升学愿望。”
折木悠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中村太太,我决定每个月提前预支你当月工资,您看如何?”
中村有希闻言,眼眸逐渐睁大,顾不上矜持,上前握住折木悠的手,“折木君,您说的是真的吗?”
折木悠被带球撞人,一时没撑得住,向沙发后倒去,连带着身体前倾的中村有希也一起倒了下去。
两人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
“抱歉,抱歉,实在很抱歉。”
中村有希连忙支撑起身体,不停地弯腰鞠躬道歉。
折木悠看着一阵乱颤的球状物体,十分担心下一秒会蹦出来。
察觉到折木悠的目光,中村有希止住身形,捂住胸口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
“折木君,您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了。”
“说回报什么的太见外了,您做好家政服务就可以了。”
中村有希被折木悠的真诚打动,心里想着一定要立刻为他做点什么。
可折木君刚吃完午饭,现在也不用给他准备午餐。
家里也被他自己打理地井井有条,看不出特别需要收拾的地方。
随后,她想到合同提及的“其他任务”,俏脸微红,轻声嗫嚅道:“折木君,我给您按摩吧。”
......003_第3章 未亡人词条的系统加成
“折木君,我给您按摩吧。”
温柔如水的声音在折木悠耳边回响,他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太太果然善解人意,照顾人的属性拉满了。
“那我先将钱给您转过去吧。”
说罢,折木悠拿起桌上中村有希的三井住友银行卡,将五十万円转了过去。
不一会,中村有希的手机就收到了到账提醒。
此时她也真正放下心来,折木君不仅坦诚直白,还言而有信,并且十分相信自己,完全不怕自己携款潜逃,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让折木君满意才行。
中村有希给自己加油打气,慢慢踱步到沙发旁,
“折木君,您趴下吧,我…我来给您按摩。”
折木悠也不矫情,顺势趴在沙发上。
不过在躺下的瞬间,他偷偷调整了弹道。
他有自知之明,肤白貌美、温柔贤惠的太太给自己按摩,他没有把握与生理本能对抗。
中村有希半跪在沙发旁,双手慢慢攀附上折木悠的肩胛骨,用掌心轻轻揉搓着,
“折木君,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折木悠舒坦地答应道。
“嗡嗡”,短信震动提示音。
折木悠想左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可不小心碰到了一样柔软异常的东西。
随后身后传来一阵嘤咛,背上按压的手明显用力了一些。
中村有希没想到折木悠这么快就露出马脚,明明自己还一直觉得他是个温柔的好男生。
可自己刚刚才收到这个月的工资就撂挑子不干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知道为何,原本内心十分抗拒的中村有希,就这么在纠结中忍耐了下来。
折木悠表示这纯属是因为太太你的规模太大了,自己还没想这么快“图穷匕见”来着。
他若无其事地从柔软上蹭过,带起一阵喘息后,继续下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太太,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折木君,嗯…有些不顺手。”
中村有希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折木悠,但是又无法言明,只能找了个借口。
“如果您不嫌弃,可以坐上来哦。”
坐…坐上去?
看着折木悠宽厚的肩膀,挺拔的后背,中村有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折木君的身材真的很棒呢。
可是坐上去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
折木悠也不催促,打开手机看到银行卡到账二百五十万円的信息后,暗自点头。
虽然目前的他并不缺钱,可谁又会嫌钱多呢。
【6】
折木悠乐了,系统似乎看不下去了呢。
他只能说系统还是太年轻,等过段时间,以中村太太表现优异为由再来次升职加薪,那反馈的钱会更多。
这特娘的钱生钱,永动了啊。
不过这个理由和度得把握好,别到时候把这俏妇人吓走,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虽说系统表明财物合法合规,可这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自己还是得悠着点,不缺钱花就够了。
如果真要成为首屈一指的富人,恐怕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检测中村有希已赚取五十万円,解锁未亡人词条】
系统阴阳归阴阳,但是提示还是很到位。
折木悠这才发现中村有希名字后面的“未亡人”字样变成了红色可点击的样式。
【未亡人(初级):词条拥有者的技能效果对宿主有额外加成,目前加成50%。】
此时,折木悠也发现自己的系统面板上也多了“词条”选项。
他点开后,将【未亡人】词条添加进去。
“嘶……”
折木悠深吸了口气,这加成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他现在感觉比刚刚更加舒服,很明显中村有希的按摩技能不会突然提高,这纯粹是自己的体感加强了。
等一下,如果以后这个词条再升级,自己不会舒服上天以至于成为秒男吧。
好在,一番尝试后,他发现这个词条可以自主选择是否激活。
中村有希听到折木悠猛地一声吸气,心里有些担心,果然是因为自己不顺手,弄疼折木君了吗。
“没事吧,折木君?”
“嗯,没事的,太太。”
看着折木悠回头扯起的笑容,中村有希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一股暖流涌出。
折木君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意责怪自己,真是太温柔了。
“那…那我上来了,折木君做好心理准备。”
等中村有希蹑手蹑脚的坐在折木悠的背上后,折木悠再一次深吸口气。
这丰腴圆润的翘臀,这火热滚烫的大腿。
太润了,太太。
中村有希满脸通红,感受到折木悠背部肌群的发达后,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
她连忙将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折木君还在上学,自己不能影响他的学业。
折木悠享受着中村有希灵活的双手在自己后背游走,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现在怕是难以调整了。
1.5倍的加成已经这样了,等中村有希的按摩技巧提升,【未亡人】词条加成再增加,那都不敢想有多舒服。
折木悠此时才想起系统中还有个奖励没有领取。
【领取成功,奖励学习技能提速卡。】
【目标:五十万/五百万円(领取)】
“领取”按钮再次变成了灰色。
【学习技能提速卡:可用于宿主或者绑定的角色,提高目标学习效率,加成区间为200%-500%之间,持续时间一周。】
【注:学习技能仅有学生能够掌握,特指学生上学期间的学习技能。】
好家伙,当真是瞌睡了送枕头,自己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原主本身的学习成绩并不理想,反倒是运动天赋很高。
能进入偏差值74的红叶私立学院还是得益于原主父母花了一笔不菲的学费。
即便自己不用再像前世那样为了考上好的大学而废寝忘食,但谁又愿意当学院的吊车尾,总是被担任教师约谈呢。
约莫三十分钟过后,中村有希此时已经换了个方向,按摩着折木悠的小腿肌肉。
长时间的按摩也让她喘息加粗,香汗四溢,如果从背后看去,还能隐约看见紧绷牛仔裤上的丝丝水渍。
这段时间内,折木悠注意到,中村有希的按摩技能经验一直增加着,到现在已经增加了快10点。
看样子这个技能只要不停重复,就能一直增加经验。
“中村太太,辛苦您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好的,折木君。感觉怎么样?”
“棒极了,中村太太的手艺一级棒!”
中村有希得到久违的夸奖,脸颊微红,慢慢地从折木悠的身上下来,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大腿。
自从丈夫去世后,除了铃音外,折木君是第一个如此发自肺腑夸赞自己的人。
这么些年的努力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这是单纯的薪资无法给予的,属于精神上的慰藉。
一时间,中村有希看向折木悠的眼神柔情满满。
可此时的折木悠却犯了难,自己的二弟不听指挥啊,胡乱使用硬化技能可咋整。
原本他想再趴一会,可最让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折木君,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中村有希担忧地问道。
“没有,我再趴一会。”
“是我刚刚压得太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完,中村有希就想扶折木悠起来。
折木悠没办法,只好缓缓坐起身,太太是你要我起来的,可不能怪我了。
“呀!”
中村有希连忙捂住眼睛,只是中指和无名指留出的缝隙有些大。
指缝间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昂起头颅的小折木,即便有衣物的遮挡,也不能掩盖它的身形。
......004_第4章 超市里,太太竟然提出了想要帮忙的请求
太太,你的捂眼动作师承千寿村征(动漫《埃罗芒阿老师》中的角色)是吧。
“折木君,你...”
折木悠作为前世做手艺活被老妈当场逮捕的穿越者,虽然不会像二次元动漫里的男主一样脸红羞涩、要死要活,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太太,作为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再加上您的按摩又那么舒服,我变成这样也在所难免吧。”
中村有希面色酡红,折木君也太阳刚了吧。
现在该怎么办,造成这样的局面,好像都是因为自己啊。
明明折木君都已经暗示过自己了,自己却想强行扶他起身。
所以我应该对这种情况负责吧!
可是负责这种事情,也太羞耻了!
中村有希内心的躁动和不安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
折木悠看着中村有希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太太好像并不算很排斥呢,看来自己机会很大啊。
自己之所以预支中村有希一个月的薪资,不单单是用来试验系统,还存了让她没法中途撂挑子的心。
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刚一见面总归要给太太留下好印象,所谓拉扯就是这样。
来日方长!
思索间,由于没有外在刺激,折木悠前世玩FPS游戏,控枪又很稳,所以小折木还是慢慢低下了头颅,
“太太,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看到了这副窘态。”
中村有希从头脑混乱中回过神来,红着脸撇过头去,“这件事,不能怪折木君。嗯...折木君的身体很健康呢...”
“太太,时间也不早了,要准备晚餐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购买食材吧?”
中村有希连忙摆手,“诶?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来就可以啦。”
“我现在正放着春假,也没什么事。等开学后就得麻烦太太一个人了。”
“没问题的,折木君,这是我应该做的。”
中村有希握紧小拳头回复道。
随后她又有些害羞地望着折木悠,“折木君,我想借用一下卫生间可以吗?”
看着中村有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合拢,时不时扭捏一下的丰腴大腿,折木悠露出恍然神色,指了指右手边,
“卫生间在那边,您随意就好。”
中村有希说了句“失礼了”,逃跑似的冲进卫生间。
真是羞死人了,明明只是按摩一下,却这么泛滥,折木君应该没有感觉吧。
......
折木悠家住江东区,门前仲町站附近,房子是一栋二层带露台的一户建。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世的父母眼光很好。
江东区由于靠近中央区和千代田区,再加上副都心商业区的建设,让它一度成为东京最有潜力的区域之一。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房价一直在涨,年轻人越来越多。
二人越过一座名为“石岛”的桥梁,来到了离家不远的大型超市。
石岛桥下就是东京著名河流隅田川的一小段支流,至于名字,折木悠倒是不太清楚。
“折木君,您晚上想吃什么?”
中村有希推着推车,小声询问道。
“太太,您就别用敬语了。”
折木悠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却像带着温度的钩子,轻飘飘地落在中村有希泛红的耳垂上。超市柔和的灯光下,眼前这位年上美妇推着购物车的姿态,有种介于家政妇的恭谨与成熟女性特有的、不自知的媚态之间的微妙平衡。她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锁骨,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下身的及膝米色裙摆下,包裹着圆润大腿的肉色裤袜反射着柔光,脚上是一双朴素的深口平底鞋,此刻她修长匀称、骨肉亭匀的右脚正无意识地、略微紧张地踮起又放下,足尖在地板上轻轻碾磨,仿佛试图缓解某种源自身体深处的、隐秘的焦躁。那足踝的弧度精致得如同玉琢,裤袜光滑的表面上几乎看不见一丝褶皱,勾勒出纤细脚踝与丰腴小腿之间迷人的过渡。
“嗯...明明折木君也在用啊。”
中村有希说完,不禁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意,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随即又迅速垂下,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捂住了嘴,指缝间漏出细微的气音。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撒娇的语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完了完了,折木君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年纪的太太还这样说话很做作、很讨厌?她不安地想,丰腴的身体在得体的衣物下微微绷紧,那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即使隔着柔软的针织衫和内里那件保守但面料极好的白色棉质文胸,也能看到顶端那两粒果实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点暧昧的凸痕。裙下,一股熟悉的、恼人的温热湿意再度悄然蔓延,浸透了薄薄的纯棉内裤,紧贴在更加敏感饱满的阴阜上——刚才在家中,因为按摩和他那惊人的“反应”而泛滥的春潮,其实并未完全平息,只是被她用意志力和卫生间的冷水稍稍镇压。此刻,在这人来人往却无人知晓的公共空间,仅仅因为对方一句亲昵的称呼和专注的目光,那被压抑的火焰又死灰复燃,从小腹深处幽幽燃起。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丰腴软肉的摩擦来缓解那令人羞耻的空虚和湿润感,包裹在肉色裤袜下的修长双腿因此更显紧张,足尖也蜷缩起来,抵住了柔软的鞋垫。
折木悠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目光仿佛带着透视能力,从她泛红的耳后肌肤,滑过因害羞而微微颤动的修长脖颈,落在她被针织衫包裹却依然轮廓毕现的浑圆胸脯上,又顺着那收紧的腰线,滑向她并拢的双腿,最后停留在那只微微蜷起、隔着裤袜也能看出足弓优美弧线的玉足上。超市的地板很干净,但他几乎能想象到她足底肌肤的温度,以及那层薄薄裤袜下,细腻脚掌上可能因紧张而渗出的微汗。这无声的、被衣物层层包裹下的撩拨,比任何直接的暴露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哈哈,因为太太就像是温柔的年上一样,让我情不自禁地尊敬了呢。”他笑着,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同时,他状似自然地向前半步,靠近了购物车——也靠近了推着车的她。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身上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带着点荷尔蒙躁动的气息侵入了她的安全范围。中村有希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后退,反而感到那湿意似乎又加重了一分,内裤的棉质布料彻底被黏腻的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敏感的小穴唇瓣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清晰可辨的摩擦感。
折木悠的手“似乎不经意地”覆上了她推着购物车把手的手背。年轻男孩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节分明,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这接触发生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穿梭的人流旁,看起来就像是主人体贴地帮家政妇分担重物一般自然。但只有中村有希知道,那手掌覆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手背直窜脊柱,让她几乎软了腰肢。他的拇指,极其隐蔽地、缓慢地在她手背光滑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画着小小的圈。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肌肤,直抵她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泛滥成灾的下体。
“这样吧,你直接叫我悠君好了。”他继续说着,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与此同时,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将她柔软的手掌更紧地压在冰冷的金属购物车把手上,形成一种微妙的禁锢和掌控。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以及那下面蕴含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力量。另一件更让她心跳骤停的事情发生了——他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借着购物车和旁边货架的遮挡,极其大胆地、缓慢地贴上了她针织衫包裹的腰侧。
那手掌先是轻轻搭着,仿佛只是站立不稳时的倚靠。但随即,修长的手指开始隔着柔软厚实的针织衫和里面的衬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肋骨下端,划过收紧的腰肢最细处,然后……落在了她米色裙摆覆盖的、圆润饱满的臀峰侧缘。中村有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又猛地坠落到脚下。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引来旁人的注意。可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更黏滑的暖流涌出,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渗出些许,甚至打湿了裤袜内侧大腿根部最上端那一点点肌肤,带来冰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她圆润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紧致丰腴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手中。
折木悠的手指就在她臀侧最饱满的弧线上流连,时轻时重地按压、揉捏。他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丰厚,那是生育过的成熟女体独有的、带着母性包容又无比肉欲的质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当那层层布料褪去,这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会是何等美景——饱满如成熟水蜜桃的臀瓣,中间夹着一道幽深的臀缝,臀缝尽头,是那朵因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开合、濡湿嫣红的娇嫩肉花。他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家中,她俯身时裙摆勾勒出的完美臀形,以及她逃进卫生间前,大腿根部那可疑的、因湿痕而颜色略深的裙布。
他贪婪地体会着指尖传来的,布料的柔软、裙摆的顺滑、以及其下臀肉的紧实弹手。他的拇指甚至悄悄地、极其缓慢地,从臀侧滑向她更靠近股沟的方向,隔着裙子和裤袜,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敏感的臀缝顶端。这个动作极其隐秘,幅度极小,但中村有希的身体却像被电击一般猛地颤栗起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嗯”从鼻腔里溢出,随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她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眼尾染上羞耻又兴奋的薄红,求助似的望向折木悠,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不要在这里……求你了……会被人看见……”,却又矛盾地掺杂着更深的、被侵犯的刺激和期待。她推着购物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有些发白,被他覆住的手背肌肤滚烫。
折木悠欣赏着她这几乎崩溃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熊熊燃烧。他非但没有收敛,那只在她臀侧作恶的手反而更加大胆。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裙子和裤袜,沿着臀缝的方向,由上至下,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滑动了一次。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道幽谷的深度,以及布料下,在那幽谷尽头,一团更加柔软、湿热、微微凸起的部位——那是她早已湿透、渴望抚慰的阴户。当他指尖隔着数层布料,按压在那饱满娇嫩的蚌肉上时,他甚至能感到那小小的肉核(阴蒂)在布料下应激般地肿胀、凸起,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
“呜……”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悲鸣,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试图抵御那从隐秘处传来的、毁灭性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趴在购物车把手上,翘臀因此更向后凸出,无意中却将最敏感羞耻的部位更深地送到了他作恶的指尖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开合、收缩,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可能已经在裙子和裤袜上留下了更明显的深色痕迹。乳头也在文胸里硬得发疼,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阵阵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公开场合、被人如此隐秘侵犯的刺激下,她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高潮前兆,从小腹深处迅速积聚、上涌。
折木悠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臀肉的剧烈颤抖和股间湿热程度的骤然加剧。他心中了然,知道这位表面端庄温柔的太太,内里已经被他撩拨到了崩溃的边缘。他适时地收回了在她臀上肆虐的手——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为了将这场公开的隐秘调情推向更刺激的阶段。他的手重新垂回身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那指尖残留的温热、弹性、以及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濡湿触感,却久久不散。
他保持着贴近她的姿势,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下一句,既是承诺,也是更进一步的引诱:“这样吧,你直接叫我悠君好了。”
这句话此刻听在中村有希耳中,不再仅仅是称呼的改变。它仿佛是一个开关,一个许可,将她从“受雇的家政妇中村太太”的身份,正式拉入“可以被悠君肆意触碰、甚至更过分对待的成熟女人”的领域。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年上”这个身份的玩味和征服的暗示。
中村有希闻言,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混合着感激、羞耻、被需要的甜蜜,以及更多难以言喻的、黑暗而甜蜜的欲望。折木君说很尊敬我呢……这种“尊敬”,此刻却伴随着他手指留在她臀上的灼热记忆,变得无比色情和悖德。明明我只是一个结过婚的太太,目前还受雇于他,做他的家政妇。现在他却让我直接喊他的名字,还……还在超市里对我做这种事……真的是……
她混乱的思绪被身体深处一波更汹涌的、几乎失控的潮湿暖流打断。她甚至感觉有一小股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内裤的边界,直接沾染到了肉色裤袜内侧。那湿黏冰凉的感觉让她悚然一惊,猛地从情欲的迷障中清醒了一瞬。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彻底湿透的……会被看到的……
然而,当她抬起水雾弥漫的桃花眼,对上折木悠深邃的目光时,那里面赤裸裸的欣赏、占有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盆滚烫的油,再次浇灭了她刚刚升起的一丝理智。她想逃,身体却被他无形的气场和刚才那番侵犯牢牢钉在原地,甚至……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隐隐渴望着更激烈的、彻底的“失守”。
“太太,你怎么了?”折木悠明知故问,声音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龌龊都不曾发生。他甚至还体贴地注意到了她眼眶的湿润。
中村有希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抬手抹了下眼角。那湿润不只是因为羞耻和刺激,更有一种久违的、被珍视(哪怕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的酸楚和感动。“嗯...没事……”她声音有些哽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柔弱又妩媚,带着被彻底搅乱心湖的痕迹,“谢谢悠君。”
这一声“悠君”,她叫得极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正式宣告了某种界限的坍塌。她感到一阵轻松,又一阵更深的不安和期待。身体深处,那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得到了某种默许,燃烧得更加炽烈,无声地呐喊着,等待着下一次,或许更直接、更私密的“指教”。
中村有希闻言心里又是一颤,折木君说很尊敬我呢,明明我只是一个结过婚的太太,目前还受雇于他,做他的家政妇。
现在他却让我直接喊他的名字,真的是......
“太太,你怎么了?”
中村有希抹了下有些湿润的眼眶,“嗯...没事,谢谢悠君。”
“对了,中午的炸猪排是太太做的吗?”
中村有希点点头,“是的。”
“果然,我没看错人,太太不仅按摩手艺一级棒,料理也很出色呢。
不如今晚就吃咖喱猪排饭吧,太太觉得呢?”
“都听悠君的,只要悠君喜欢就好。”
中村有希糯糯的声音,像极了百依百顺的小猫咪。
饶是深谙AK压枪之道的折木悠,也有些心猿意马,
“对了,太太,铃音有没有喜欢吃的东西,也可以买一点。”
“诶,铃音吗?这孩子不挑食,只要我做的,她都很爱吃。”
中村有希脸上露出慈爱的神情。
“那买盒三文鱼吧,再做一道石狩锅如何?”
“悠君的意思是?”
“没错,铃音应该在上补习班吧,她这么辛苦,又正值长身体的年龄,需要好好补充营养才行。
待会我陪太太去接她,然后我们一起吃晚饭如何?”
中村有希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悠君不仅愿意陪自己出来购买食材,竟然还不忘关心自己的女儿。
想到从一开始,折木悠就总是设身处地地替自己着想。
担心自己因为失业而没有足够的钱生活,一而再再而三地夸奖自己,甚至宁愿自己难受也不会说出无礼的请求。
这是自己那个去世的赌鬼丈夫也未曾有过的行为。
一时间,柔情渐渐填满了中村有希的内心。
“悠君......”
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折木悠的手,桃花眼水雾弥漫,
“真的真的太感谢悠君了,如果悠君不嫌弃,我...我可以帮你......”
说完,中村有希水汪汪的眼睛状若无意地扫过折木悠的腹部。
这惹人怜爱的一幕让折木悠心火渐起,
“如果太太愿意的话,还请多多指教。”
“嗯...但是要对铃音保密。”
“我会的,太太请放心。”
随后二人不疾不徐地逛着超市。
中村有希十分享受这样的甜蜜时光,不时停下拿起好几种不同产地的食材,询问折木悠更喜欢哪个,也会为了替折木悠省钱而努力计算折扣。
就这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她竟然有一种青春少女陷入热恋时的幸福感觉,让她原本被艰苦生活抹平的心湖,又泛起阵阵涟漪。
而折木悠自穿越来此后,也一度有些迷茫,从为了美好未来而奋斗备战的大四毕业生,一瞬间转变成衣食无忧的霓虹人。
即便再怎么完美融合,他的内心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是没想过联系前世的家人亲戚,可无一例外,拨打的号码要么是空号要么是陌生人。
这也让他确定自己所处的霓虹并非原本的日本,最起码这个世界上没有有关曾经自己的信息。
系统突然的出现,让他渐渐找回了人生的目标,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要享受当下,朝着玫瑰色的学院生涯前进。
......005_第5章 懂事的中村铃音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一人拎着一包食材,迎着落日的余晖走在住宅区的柏油路上。
远远看去,就像一对逛完超市满载而归的情侣。
到家后,中村有希先把食材分门别类地放好。
看着空旷的厨房,她眼神亮晶晶的,自己出租屋的厨房只有芝麻大一点,甚至连切菜的地方都是水池改造出来的。
悠君家的厨房真是豪华呢,四口灶台和超大水槽不说,单是备菜区就已经远超自己的出租屋了。
自己以后就可以尽情地大显身手,施展厨艺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完成承诺才是,中村有希看着关上门的浴室,内心有些慌张又有些激动。
在她紧张地等待中,折木悠拉开了浴室的推拉门。
“呀!悠君怎么衣服也不穿。”
看着仅仅裹了个下半身浴袍的折木悠,中村有希的脸蛋又微微泛红了。
她不清楚今天是第几次脸红,只知道悠君的身材真的好好,恰到好处的肌肉摸起来一定十分舒服吧。
“刚洗完澡,有点热。太太准备好了吗?”
中村有希低下头,小心回应道:“嗯...准...准备好了。这…这里可以吗?”
说完,她悄悄张开了手。
“当然,都听太太的。”
折木悠走到中村有希近前,牵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上了楼。
他家一楼主要是客餐厅、浴室和卫生间,客餐厅里分割出半开放式厨房。
二楼部分除了一间卫生间外,还有三间卧室和一间书房。
三楼则是一个被围起来的大露台。
不得不说,霓虹没有公摊的规定当真是好之又好,而且霓虹人真的十分擅长利用房屋面积。
进入次卧后,折木悠拉上窗帘,那厚重的丝绒窗帘合拢时发出低哑的摩擦声,瞬间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天光。昏暗的环境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只剩下窗外隐隐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在窗帘边缘勾勒出微弱的光晕。
折木悠解开腰间浴袍系带时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性,棉质布料随着重力向下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房间昏暗中——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光线里更显立体,胸肌饱满而不夸张,腹肌块垒分明地向下延伸,最终汇聚至那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肉棒斜向上翘起,彰显着原始的侵略性。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个蓬松的羽绒靠枕,回到中村有希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太太腿上包裹的黑色丝袜——那是今天她穿着的职业套装的一部分,厚实的黑色连裤袜完美勾勒出她双腿的曲线。从膝盖上方开始,丝袜呈现出细腻的哑光质感,越往下越光滑,直至包裹住她秀气的脚踝和足部。折木悠的手指轻轻按在靠枕上,将其放在榻榻米中央。“跪这里,太太。这么好看的腿,膝盖要是跪伤了可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中村有希低着头不敢直视他赤裸的身体,脸颊烧得发烫,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搏动都让血液更汹涌地涌向脸庞和下半身。“我……我有些不太会......”她声音细若蚊蝇,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折木悠闻言一愣,随即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太太确实是十分传统的霓虹女性呢——或许除了丈夫之外,从未用其他方式侍奉过男人。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龟头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没事,我来教你。”他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了跪坐在地的中村有希。然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靠近她通红的面颊。指腹先是轻轻触碰她滚烫的耳垂,那柔软的耳垂瞬间颤抖起来。接着,手指沿着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感受着皮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
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清晰感觉到折木悠手指的温度——比她的皮肤要凉一些,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当那只手最终抓住她手臂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紧绷,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圆润脚趾在皮鞋里猛地蜷缩起来,足弓高高弓起,十个脚趾头用力抵着鞋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即将崩溃的身体。
“放松,太太。”折木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按在她肩上。“先把外套脱掉吧。”
中村有希僵硬地点头,颤抖着手指解开米色风衣的纽扣。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当风衣完全敞开时,里面穿着的那套黑色职业套装完整呈现在折木悠眼前——剪裁合身的黑色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处系着精致的黑色蝴蝶结。下半身是同款的黑色及膝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曲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的,是厚实的黑色连裤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被裙摆遮掩,只露出一小截袜边的蕾丝花纹。
“站起来。”折木悠命令道,同时扶着她手臂让她起身。
中村有希颤巍巍地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软。折木悠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开始为她脱下风衣。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风衣落地后,他又转到她面前,开始解她小西装的纽扣。
“悠君……”中村有希发出近乎哀求的低喃,但折木悠只是对她温柔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黑色小西装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丝绸衬衫。衬衫的材质轻薄顺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折木悠能清晰看见衬衫下胸罩的轮廓——那是件黑色蕾丝款式的,饱满的罩杯将中村有希的乳房托起,从衬衫领口处能窥见一小截深邃的乳沟,肌肤雪白得晃眼。
他没有急着脱掉衬衫,而是将手搭在她腰间,感受着包臀裙下臀部的丰腴弧度。“转过去,太太。”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中村有希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张,因为她能感觉到折木悠赤裸的身体正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间,隔着裙子和丝袜传递来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折木悠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落在包臀裙的拉链上。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下降一寸,中村有希的身体就紧绷一分。当拉链完全打开时,黑色包臀裙瞬间失去了支撑,松松地挂在她腰间。
“抬脚。”折木悠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脚踝。
中村有希扶着他的肩膀,颤抖着抬起一只脚。折木悠先为她脱下黑色的低跟皮鞋,当皮鞋脱离的瞬间,一只包裹在厚实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完整暴露在他眼前。那只脚的形状堪称完美——脚踝纤细精致,足弓曲线优美地向上拱起,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趾头圆润可爱,透过黑色丝袜能隐约看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丝袜的材质厚实却不失弹性,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足部肌肤,在脚心处形成细微的褶皱。
折木悠的手指握着她脚踝,拇指轻轻摩挲丝袜表面,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纤细的骨骼。“太太的脚真好看。”他由衷地赞叹,然后将这只脚轻轻放在榻榻米上,又托起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当两只脚都获得自由后,包臀裙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大腿滑落至脚踝。中村有希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折木悠已经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抬起脚从裙子里跨出来。
现在,中村有希身上只剩下白色丝绸衬衫、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双腿的黑色连裤丝袜。衬衫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上方清晰可见,蕾丝花边在雪白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而最诱人的是,透过白色衬衫的轻薄面料,能清楚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胸罩的罩杯饱满圆润,将她的乳房托起聚拢,形成深邃的沟壑;内裤是丁字裤款式,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后方的绳带深深陷入臀缝中。
折木悠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再次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她胸前的乳房上。隔着衬衫和胸罩,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饱满和柔软,掌心传来的体温滚烫得惊人。
“嗯……”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
“现在,跪下。”折木悠在她耳边命令,同时双手向下按压她的肩膀。
中村有希顺从地屈膝,慢慢跪在柔软的羽绒靠枕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丁字裤的后绳带深深陷入臀缝,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而她的上半身则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折木悠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能一览无余地欣赏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部,再到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匀称修长的大腿。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侧分开,仔细审视那被丁字裤勉强遮掩的私处。
黑色蕾丝布料已经因为分泌的体液而变得深色湿润,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折木悠伸出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个部位。
“啊!”中村有希猛地一颤,撑在地上的手臂差点软倒。
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个部位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形状。轻轻一按,更多的淫水渗出,将黑色蕾丝浸染得更加深暗。折木悠没有急着脱掉内裤,而是用手指顺着布料边缘滑动,感受着湿滑的触感,然后缓缓将细窄的丁字裤向一侧拉开。
布料摩擦过阴唇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私处完全暴露时,折木悠的呼吸微微一滞。
中村有希的阴部堪称完美——阴阜饱满圆润,肌肤雪白细腻,上面只有稀疏柔软的浅金色耻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大阴唇丰满粉嫩,紧紧闭合着,形成一条细窄的缝隙,缝隙顶端能看见一小粒嫣红的阴蒂微微凸起,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充血挺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唇形状是标准的“馒头穴”——两侧大阴唇饱满圆润,像两个小小的白面馒头紧紧贴合,闭合得严丝合缝,只在中央留下一条细线般的缝隙。而那缝隙此刻已经湿润不堪,晶莹的淫水正从缝隙深处不断渗出,顺着大阴唇的弧度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折木悠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触碰那条缝隙。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湿滑,缝隙紧紧闭合着,但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内部的柔软和弹性。他将指尖顺着缝隙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不断涌出的爱液,最终停在缝隙最下端,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沾湿了后方的菊穴边缘。
“太太的小穴真漂亮。”折木悠低声赞叹,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光线下,指尖的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是馒头穴呢……形状完美,阴唇饱满,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中村有希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进手臂里,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仿佛在迎合他的审视。
折木悠重新蹲下身,这次他将脸凑近那个完全暴露的私处。浓烈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扑面而来——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带着荷尔蒙的诱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那条紧闭的缝隙。
“咿呀——!”中村有希发出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再次蜷缩到极限。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那种柔软湿滑又极度敏感的触感让折木悠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耐心地舔舐着,舌尖沿着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的阴蒂一直舔到底端的菊穴边缘。每舔过一处,中村有希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涌出,将他的舌头染得湿滑。
他能清晰品尝到那种味道——微咸中带着甜腥,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体液气味。当舌尖终于顶开紧闭的阴唇,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时,中村有希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不……不要舔里面……太……太羞人了……”
但折木悠没有理会,舌尖用力向内顶入。那紧窄的入口瞬间将他的舌头包裹,内壁的嫩肉温热湿润,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细密的褶皱,以及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他转动舌头,在狭窄的甬道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中村有希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她拼命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臀部越抬越高,主动迎合着他的舔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折木悠舔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中村有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临近高潮边缘,才缓缓抽出舌头。他重新站起身,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现在,转过来,太太。”他声音沙哑地命令。
中村有希颤抖着转过身体,从跪趴姿势改为跪坐。她现在正面朝向折木悠,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通红一片,眼眶湿润,眼神迷离。白色衬衫敞开着,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饱满的乳房在罩杯内呼之欲出。而她的下半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看着我这里。”折木悠指了指自己挺立的肉棒。
中村有希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向下,当看见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东西粗大得吓人,青筋盘绕的茎身、饱满圆润的龟头、不断渗出的晶莹液体……她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男性器官。
“用嘴。”折木悠简短地命令,同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引导她的脸靠近自己的胯下。
中村有希紧张地张开嘴,但当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嘴唇时,她还是下意识地退缩了一下。“太……太大了……可能含不下……”
“试试看。”折木悠声音温柔,动作却强势地向前挺腰。
紫红色的龟头抵开她柔软的唇瓣,挤入口腔。中村有希的嘴巴被迫张开到极限,这才勉强容纳下那巨大的龟头。口腔内瞬间被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填满,龟头的热度烫得她舌头发麻。
“含住,然后用舌头舔。”折木悠指导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开始缓缓前后挺动腰部。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中村有希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龟头已经顶到了舌根,茎身还在不断侵入。她被迫仰起头,咽喉被撑开,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折木悠并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让她适应这个尺寸。他缓缓抽插着,龟头在她口腔内摩擦,感受着舌头柔软的包裹和唾液温热的湿润。中村有希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主动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颤抖着抬起,握住了他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环握住粗大的茎身。柔软的手心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凸起的青筋。这个动作让折木悠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部挺动的幅度开始加大。
“对……就是这样……舔马眼……用舌尖去顶……”他喘息着指导,同时观察着她的表情。
中村有希的脸已经完全埋在他胯间,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脸颊因为嘴巴被撑满而鼓起,眼角渗出羞耻的泪水,但双手和舌头却越来越熟练地侍奉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胸罩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折木悠开始加快节奏,腰部前后挺动的频率越来越高。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内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中村有希被插得几乎窒息,但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头向前凑,让肉棒插得更深。
“呜……嗯……咕啾……”含糊的呻吟和吮吸声在房间内回荡。
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收缩和口腔的吸吮,那种被湿热包裹的感觉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就在他准备射精时,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脱离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唾液丝线。中村有希迷茫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不解地看着他。
折木悠指了指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现在,换这里。”他说着,指向她胸前。
中村有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颤抖着手伸向背后,摸索着解开黑色蕾丝胸罩的背扣。当搭扣松开的瞬间,胸罩的罩杯弹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得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肌肤雪白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颗乳头是诱人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凸起,周围乳晕的颜色浅粉,大小适中。由于重力作用,乳房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弧度,乳尖向上翘起,随着她呼吸轻轻颤抖。
折木悠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双手握住那对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指陷入乳肉中,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他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迫贴合在一起,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
“用这里夹住。”他将沾满唾液的肉棒塞进那道乳沟中。
粗大的肉棒瞬间被两团柔软的乳肉包裹,温热紧致的触感让折木悠舒服得仰起头。中村有希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巨物。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被推到乳房下方,形成支撑,让乳沟更加深邃。
折木悠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温软的乳肉间来回摩擦。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都会带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将她的胸脯涂抹得一片湿滑。乳肉的柔软和温度完美地包裹着肉棒,虽然没有阴道紧致,但那种丰满的触感和视觉冲击力同样让人疯狂。
“啊……悠君的……好大……”中村有希喘息着,低头看着在自己乳沟中快速抽插的肉棒。那种视觉刺激让她的小穴再次涌出大量淫水,滴落在下面的靠枕上。
折木悠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保持平衡,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乳肉间摩擦发出的噗嗤声越来越密集,她的乳房被撞击得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射精时,再次停了下来。这次,他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体温和少许溢出的乳汁——原来中村有希因为极度兴奋,乳头已经开始分泌少量乳白色的液体。
“最后……”折木悠喘息着,将肉棒抵在她脸颊上,“用脚。”
中村有希颤抖着抬起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脚慢慢抬起。她先脱掉丝袜吗?不,折木悠摇了摇头。“就穿着丝袜。”
于是她维持着丝袜的状态,双脚抬到折木悠胯前。两只包裹在厚实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并拢在一起,足弓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空间。折木悠将肉棒塞进那个空间,让丝袜包裹的足底和足弓紧紧夹住茎身。
丝袜的触感和乳肉完全不同——布料表面细腻顺滑,紧紧包裹着足部肌肤,形成一种略带摩擦感的包裹。而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状,十个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按压着肉棒的侧面。
折木悠双手扶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双足之间快速摩擦。丝袜布料和肉棒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与之前的咕啾声、噗嗤声形成淫靡的交响。他能清晰感觉到足底柔软的肌肤轮廓,以及丝袜带来的细微摩擦力。
“啊……要……要去了……”折木悠低吼着,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顶峰。
中村有希的双脚配合地夹紧,十个脚趾用力蜷缩,用趾缝夹住肉棒的前端。丝袜因为用力而紧绷,在足弓处形成更多褶皱。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折木悠濒临高潮的表情,自己的小穴也不断收缩,涌出大股爱液。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挺动后,折木悠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向前用力一顶,肉棒从她双足间抽出。几乎同时,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中村有希的脸上——粘稠的白浊液体溅在她脸颊、鼻子、嘴唇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她胸前,乳白色的液体溅在雪白的乳肉上,顺着重力向下流淌,在乳沟中积聚成一小滩。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的乳房和腹部,少量溅到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和黑色丝袜上。浓稠的精液在肌肤上缓缓流淌,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图案。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折木悠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涌出最后几滴精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气息。
中村有希浑身颤抖地跪坐在地上,脸上、胸前、腹部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精液,然后仰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折木悠。“悠君……射了好多……”
“太太全部接受了呢。”折木悠喘息着,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乳汁、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蹲下身,将手指伸向她依然敞开的私处。那个馒头穴形状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之前被舔舐时分泌的体液。折木悠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中村有希再次弓起身体。
手指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的阴道属于“春水玉壶”名器,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此刻随着手指深入,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层层褶皱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内部的湿润和暖意,以及深处子宫颈的微微凸起。
折木悠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太太里面已经湿透了。”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想要更进去吗?”
中村有希的脸再次通红,却坚定地点了点头。“想……想要悠君的全部……”
折木悠笑了,他重新站起身,将依然半硬的肉棒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龟头感受到阴唇柔软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挤开紧闭的阴唇。
那紧窄的入口瞬间被撑开,饱满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粘膜。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那层紧箍时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湿润包裹。他继续向前挺腰,粗大的茎身一寸寸深入那温热的甬道。
“啊……好……好大……”中村有茜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靠枕,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缩到极限。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那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名器的触感,入口极紧,像是有生命的壶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而内部则温润柔软,层层褶皱如波浪般包裹着茎身,温暖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摩擦。最深处,龟头能触碰到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
折木悠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中村有希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雪白的弧线,脸上和胸前的精液因为晃动而缓缓流淌。她咬住嘴唇压抑呻吟,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体内肉棒的摩擦还是让她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
“可以叫出来,太太。”折木悠喘息着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粗大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龟头每次深深撞入都会顶到子宫颈。那种撞击让中村有希的身体不断颤抖,她终于忍不住放开了声音。
“啊……啊……悠君的……肉棒……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言开始支离破碎,“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啊……要……要被顶开了……”
折木悠听到她的淫语,更加兴奋。他改变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撞击那个柔软的小凸起。同时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摩擦已经硬挺的乳头。乳尖在他的揉捏下渗出更多乳汁,混合着精液在胸脯上涂抹开来。
中村有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入侵的肉棒。那种紧致和吸力让折木悠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要……要去了……”中村有茜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但折木悠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深入撞击,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开紧缩的子宫颈口。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撞击后,龟头挤开了那道柔软的关口,发出轻微的“啵”声,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啊——!进……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中村有希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痉挛得更厉害。
折木悠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空间——那是她的子宫。内部空间比阴道更狭窄,肉质更柔软温热,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他开始在宫腔内搅拌,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宫壁。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中村有希几乎失去意识,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嘴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脸颊上的精液,形成淫靡的图案。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着子宫被侵入的极致快感。
折木悠又抽插了数十下,感觉自己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他深深插入,龟头完全埋入宫腔深处,然后腰部用力向前顶,让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达到最深的位置。
“要射了……全部射进太太的子宫里……”他低吼着,身体猛地绷紧。
浓稠的精液再一次喷射而出,但这次是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一股又一股,足足喷射了十几秒。中村有希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内冲刷、积聚的触感,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折木悠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深入的状态,缓缓跪坐下来,将她拥入怀里。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在子宫内缓缓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后从交合处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按摩(LV3,经验255/500)】
......
“铃音酱,开学见~”
“开学见,麻美酱。”
中村铃音结束了一天的补习,这也是为期一周补习的最后一天。
霓虹的教育制度催生了一堆补习班,而且优质的中学院、高等学院和大学都有专门的补习班。
因为每个学院的入学考试都不一样,往往只有参加他们的补习班,才会讲到相对应的考点。
阶级固化并非说说而已,普通人真的很难跨越那一层固化层。
但是中村铃音即便知道几率很小,却也想搏一搏,为得就是不再让妈妈那么劳累,不让妈妈深夜偷偷啜泣。
看着补习班门口来往接送的父母,中村铃音的神情不由一黯。
妈妈因为担心自己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每天工作时间十分受限,居酒屋的老板也因此不愿意给她正式员工的身份。
要是自己能够赶紧长大就好了,最起码妈妈就不用那么担心我的安危,也不需要涩谷、文京、足立三个区来回奔波。
想到这,她又有些担忧地望着不远处的街口,那是中村有希每次出现的地方。
今天怎么迟到这么久,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铃...铃音,这里这里!呼......”
远远地,中村有希停下匆忙的步伐,朝着在门口乖巧等待的女儿招手。
随后又下意识地看向身后跟着自己一起小跑的折木悠。
悠君真的太持久了,希望铃音没有等得着急。
中村铃音听到身后的喊声,有些纳闷,妈妈怎么从另一边过来了。
不过她还是哒哒哒地朝着中村有希跑去,头上的双马尾随风飘扬,小书包上下翻飞不停。
“妈妈,你没事吧。”
中村有希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
“抱歉铃音,妈妈因为工作的事情耽搁了些时间。”
“没事的,妈妈,他是?”
这时,中村铃音才发现妈妈身后一直默默站着一个男生。
好高好帅,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折木悠露出笑容,这小女娃还真是遗传了中村太太,可爱又懂事。
换作其他同年龄段的小朋友,此时说不定已经冲着父母发脾气了。
“你好,中村同学,我叫折木悠。是你母亲的,嗯...算是雇主吧。”
中村有希也笑着点头,“走吧,铃音,路上妈妈跟你说。”
中村铃音有些懵懵地拉着中村有希的手,刚刚妈妈笑得好自然,好久没见妈妈这样笑过了。
随后,中村有希把被居酒屋辞职以及找到新工作等事情全部告知了女儿。
当然刚刚迟到的原因自然是忙着打扫屋子,而非在帮雇主按摩。
没多久,折木悠就和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中村铃音打成了一片。
“悠哥哥,晚上真的有三文鱼吃吗?”
提起吃,铃音瞪大了亮晶晶的双眼,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没错,待会和哥哥一起帮助妈妈做晚餐怎么样?”
铃音欢欣雀跃,“好呀好呀,我很早之前就想帮妈妈做家务了,可妈妈一直不让,说让我安心学习。”
中村有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你这孩子,人小鬼大。”
铃音昂着头,皱了皱鼻子,“妈妈笑起来真好看,以后也要多笑,这样才不会显老。”
“是啊,太太,你笑起来很美的。”
“好的,悠君。”
中村有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铃音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常,怎么感觉妈妈和悠哥哥不像是第一天认识的呢。
关系已经好到可以随便叫自己老板名字的地步了吗?
还有,妈妈刚刚一定是害羞了吧!
不对劲,很不对劲!
要不说铃音能把目标定在樱丘私立中学呢,就这观察力,小学生里恐怕也就柯南能胜过她了。
随即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悠哥哥不会看上妈妈了吧?
这这这......妈妈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我是不是应该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等一下,如果真的成了,我喊他哥哥还是......爸爸??!!
......006_第6章 搬家,同居的“一家三口”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透过每家每户的窗户可以看见人影绰绰。
有的家庭大小人影其乐融融、灯火通明,有的却孤身一人、灯光黯淡。
折木家的夜晚,阔别四个月迎来了两位客人。
“铃音,你把这些蔬菜清洗一下吧。”
折木悠拿着胡萝卜、香菇、白菜等蔬菜放在铃音面前,又贴心地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在水槽旁边。
铃音撸起袖子,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保证完成任务,悠哥哥。”
中村有希同时操作着两口灶台也显得游刃有余,不时还能指点折木悠和铃音。
没多久,一道美味诱人的石狩锅被端上餐桌,此时桌上已经准备好了味增汤、猪排咖喱饭。
【叮】
【检测中村有希家政技能升级至LV3,奖励宿主女仆装一套。】
折木悠此时才发现,中村有希的料理技能和家政技能的经验都有所增长,家政技能原本就是在升级边缘,做完饭顺理成章地升了级。
只是这个女仆装......
他四周环顾一圈,并没有在客厅发现异常,难不成会以快递的形式发放?还是说会直接出现在我的卧室?
“好丰盛啊~”
铃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她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脚丫,显得很开心。
折木悠按下疑惑,“铃音,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
“嗯嗯。”铃音眼睛眯成月牙,狠狠点头。
折木悠看着她可爱模样,没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柔顺的发丝。
铃音顺从地用脑袋蹭了蹭折木悠的掌心,转过头冲着他“嘿嘿”一笑。
放下砂锅后的中村有希,看着这令她魂牵梦绕的一幕眼神闪烁。
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像这样“一家三口”的好好吃一顿饭了。
她暗下决心,哪怕是为了铃音,也要好好珍惜这份工作。
餐桌上,折木悠说出了一早就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
“太太,反正你们的房租也快到期了,不如直接搬过来住吧,楼上还有两间空着的次卧。
我和铃音的学院离得也不远,每天还能帮忙照看一下。”
中村有希抓着筷子的手一顿,“不不不,我们已经承蒙悠君照顾太多了,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呢。你想一下,你们搬过来之后,是不是反而不用来回奔波,这样也能更好完成家政工作。”
“是这样吗?”
中村有希有些纠结,自己已经白吃悠君的饭了,再搬过来岂不是白吃白住,还有钱拿?
他说的家政服务,除了按摩以外,也没有太大的工作量。
这....这不会是包养吧?!
“妈妈,我觉得悠哥哥说得很有道理,以后我可以和他一起上学,妈妈也可以多休息会啦。”
铃音眼神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智慧光芒,论助攻我可是最拿手的!
折木悠似乎知道中村有希心中所想,
“太太,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样吧,你每个月给我十万円房租,水电全免如何?”
中村有希有些心动,因为一开始签合同时就说明了,她做家政服务,食材这些费用都归折木悠,也就是她能免费吃饭。
十万円住进这么大的房子,还是能拥有两间次卧,简直不要太划算。
最重要的,这样自己就不能算被包养了吧......
看着自家女儿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村有希点头答应了下来,
“悠君直接从每个月工资里扣除就好了。”
折木悠心想,扣了我还怎么拿回扣,“工资还是照常发,我相信太太的为人,所以房租你随便什么时间给都行。
万一哪一天你急需用钱,却因为我少发了十万円工资而不够,岂不是很麻烦。”
中村有希愣愣地看着折木悠,今天一天她感受过的温暖比这些年加起来都多。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悠君这么温柔体贴,自己也要尽可能地满足他的要求才是。
“都听悠君的……”
铃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样的妈妈,踏出了关键的一步!
悠哥也很棒,都不需要自己撮合提醒。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离喊“爸爸”是不是又更进一步了。
想到这,她又有些苦恼的皱起精致的眉毛。
......
第二天上午,折木悠如约来到中村有希的出租公寓。
看着有些破旧的公寓,折木悠更能真切感受到中村有希二人生活的艰难。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静谧的楼道内响起。
“来了来了。”
随后一阵木板踩踏声传出,公寓门被推开。
中村有希今天换了件衣服,紧身的米色半高领羊毛衫完美衬托出她胸前的饱满,搭配上贴身的牛仔裤,展现出她那夸张的腰胯比,只是牛仔裤的颜色有些发白。
暗暗记在心中后,折木悠微笑打招呼,“早上好,太太。”
“早上好,悠君。快进来吧,我还在收拾有些乱。”
“我也来帮忙。”
卧室里,折木悠和中村有希一起收拾着被褥、衣物等东西。
铃音则是在客厅忙着学习,明天就要开学了,而且还有一场开学考试,她要做足准备。
折木悠看着中村有希跪坐在地上,熟练地叠放着衣物,紧绷的牛仔裤让他想到了昨天中村有希有些生疏的服务,心里又有些燥热。
他走上前去,不怀好意地拍了一下。
“嗯哼~”
没有意料之中的惊呼声,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有些压抑的娇哼。
中村有希回过头,略带责怪地看着折木悠,“悠君,别乱来,铃音在外面呢。”
“太太的意思是如果铃音不在外面就可以乱来了?”
“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中村有希声音越说越小,似乎她自己也不清楚有没有这个意思。
折木悠也不再打趣她,打开卧室最上面的收纳柜,打算帮帮忙。
他觉得这么高的柜子,太太肯定要站在板凳上才能收拾,自己也能发挥一下身高优势。
下一秒,中村有希的惊呼传来,“悠君,不要。”
可惜她喊迟了,折木悠微微踮起脚尖,把收纳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有些泛黄的相框以及一根装在布袋内的长条状东西。
相框里看起来应该中村有希和她丈夫以及小时候铃音的合照。
这么说起来,房间里好像没看见太太的结婚照来着。
而另一根东西,作为前世阅览无数岛国动作爱情片的折木悠,稍稍感受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好家伙,电动麦克风。
......007_第7章 开学,二年B班
中村有希连忙爬了起来,一把从折木悠手中夺走两样东西,藏于身后。
自己则是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圆润剔透的脚趾使劲摩擦着,看得出来她十分尴尬。
一时间卧室内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场面。
最终,还是中村有希打破僵局,她拿出相框,嗫嚅道:
“悠君,这个,嗯...是我和他还有铃音剩下的唯一一张合照,因为上面有小时候的铃音所以我一直没舍得扔。”
停顿一会,她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如果...如果悠君介意,我可以把它销毁了。”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悠君的想法呢。
折木悠一听,连忙摆手,“不不不,小铃音这么可爱的照片,怎么能销毁呢。
更何况照片上的你那么漂亮,销毁什么的也太可惜了。”
“嗯...谢谢悠君。”
中村有希握住相框的指尖微微发白。
“咳咳,太太我出去看看铃音。”
折木悠怕继续留下来会让中村有希更尴尬,于是找了个借口溜出卧室。
看着折木悠的背影,中村有希缓缓将布袋也拿回身前,悠君的似乎比这个更雄壮呢。
想到此处,她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明艳,连带着耳朵和脖颈处都泛着红晕。
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燥热的心里却有些小小的担忧。
我不仅结过婚还生过孩子,悠君应该不会喜欢吧。
唉…
卧室内的叹息声被房门阻挡。
......
翌日清晨,周一,晴。
折木悠关掉手机闹钟,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新的一学期总算来临了。
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他还是有种不切实际的感受。
可是当他走出房门,楼下厨房的动静又是那么的真实。
听到下楼的动静,中村有希小跑到楼梯口,“早上好,悠君。”
“早上好,太太。”
“赶紧去洗漱吧,饭马上好。”
霓虹人习惯于早餐吃米饭,当然在雇佣中村有希之前,折木悠大都是去便利店解决早饭问题。
没多久,铃音打着哈欠下了楼,不知道是因为上学综合征还是昨晚没睡好。
吃完饭后,折木悠和铃音接过中村有希递来的便当,二人一起在玄关处换鞋。
“我们出门了。”
“悠君、铃音,路上小心。”
四月的霓虹街道,晚樱飘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染上了粉红色。
铃音今天扎得是高马尾,马尾随着她蹦跳的身形左右摆动着。
“悠哥哥,昨天夜里妈妈在你房间待了那么长时间,你们不会在干奇怪的事情吧?”
折木悠没想到她竟然知道她妈妈深夜进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自己为了以防万一,专门让她单独睡在了远离主卧的那间次卧。
“怎么会?你妈妈是觉得我搬了那么多东西一定很累,所以想要通过按摩帮我缓解肌肉疲劳呢。”
折木悠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他也没撒谎,只是在全身按摩结束之后,多了个定点往返的按摩项目罢了。
“是吗?”铃音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眼折木悠,点点头,
“那就好,你可不要欺负妈妈哦。”
虽说是警告的话语,可折木悠看她那挑着眉毛俏皮的模样,哪有半点警告的意思,完全是在暗示自己赶紧做点什么吧。
也不知道中村太太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希望她和她的雇主发生点什么,会作何感想。
“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哦。”
折木悠将铃音送到她的学院门口,叮嘱道。
“知道啦,悠哥哥,你怎么越来越像......”
最后几个音节,她只做了“爸爸”的口型,没有发声,随后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跑进学院。
折木悠失笑摇头,他没看得出来刚刚铃音最后说的是啥,只当是她起了玩心在逗自己。
铃音所在的文秀公立学院与折木悠的红叶私立学院仅仅相隔一条街。
八点整,折木悠来到学院公示栏查看自己的新班级和座位。
此时公示栏前已经站满了人,最养眼的莫过于女生们那白花花的美腿。
尤其是有些爱美的女生,会将裙子折起,露出诱人的白皙大腿。
“嘿!悠,我和你又是一个班诶。”
折木悠顺着声源看去,一个寸头男生冲着他挥手打招呼。
“那还真是不错,风。”
高桥风,是折木悠穿越而来的第一个好友,虽然只认识三个月,但是关系却很好。
前身虽然有着不错的运动天赋,却因为性格和成绩的原因,在班级里很不起眼,阴郁的像一个死宅男。
那种动漫里运动系阳光现充和前身挂不上钩。
为了不引人注目,折木悠这段时间也没有做什么过于出格的举动,只是在慢慢转变。
转变方式自然就是从交朋友开始。
高桥风上前搂住折木悠,“没想到,你换了个发型竟然变化这么大,我差点没认得出来。”
“是吗,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嘛。”
折木悠也利用春假时间,趁机将长头发剪短,做了个类似微碎盖的发型。
至于性格方面,他也不会像前身那样那么阴郁,毕竟有了系统还当个透明人属实有点憋屈。
不过这一切都得慢慢转变才不会让其他人感到突兀。
高桥风对折木悠的话表示高度认同,
“说得没错,男子汉就该勇于尝试新鲜事物。怎么样,要不要来我的剑道部?”
折木悠调侃道:“怎么?终于打算谋权篡位了吗,已经称呼‘我的’剑道部了。”
高桥风闻言,雀跃的神情立马低落下来,“别说了,今年的玉龙旗我能不能上场还是两说呢。”
折木悠拍了拍他的肩膀,“最不济,明年也能上场。”
高桥风很是不忿,“可我明明比有些学长厉害啊,这该死的传统,凭什么一定要优先让学长上场。”
高桥风说的现象在许多需要参加竞赛的社团十分常见。
明明低年级有着更高的水平,可因为要让学长、学姐们“不留遗憾”,会优先让他们上场。
哪怕会因此失去奖项也在所不惜。
好在,这些和归家部的折木悠没有关系,放学回家享受太太的精心按摩难道不更香吗?
他对好友的遭遇表示理解,却无可奈何,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了教学楼。
......008_第8章 不良辣妹,可绑定的第二人选
新的一学期,折木悠与“王的故乡”失之交臂,坐在了第三列的最后一个,高桥风则在他的右手边。
刚一落座,高桥风就迫不及待地打量起教室里的新同学,不过他的目光大都游走在女生身上。
“悠,快看门口。”
折木悠抬头望去,一个茶色波浪头发的少女拎着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饱满的胸脯撑起棕色的水手服,白皙修长的美腿从裙子下探出,小腿则被白色中筒棉袜包裹。
少女化了恰到好处的妆容,眼眸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粉嫩的琼鼻挺翘,左眼眼角下的淡痣为她精致面容平添了一丝妩媚。
“祈酱,这边这边。”
说话的人是坐在折木悠左前方的少女,看她金黄色的头发就知道也是一个辣妹。
折木悠对这两个辣妹有些印象,一年级就是他的同班同学。
只可惜,前身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和她们也没有交集。
唯一的印象就是,辣妹组合好像一共是三个人。
此时金黄色头发少女正用做满美甲的手指指着折木悠前面的座位。
上杉祈见到熟人眼角一弯就要伸手打招呼,可一想到现在一定有许多人看着自己,就立刻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冲着金黄色头发少女淡淡点头。
心里却在暗自高兴,奈斯,和绫子酱分到一班,总算不用担心没朋友了。
【检测到可绑定对象】
【不擅伪装的不良辣妹——可绑定】
【是/否】
和上次一样,折木悠并没有过多地犹豫,选择了“是”。
【绑定成功】
【上杉祈(不良辣妹)】
【90,59,91】
【上杉祈因姐姐悲惨的感情经历而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玩弄男生情感的不良辣妹,可惜理论知识丰富的她,实战经验为零。但为了融入辣妹集团,她还是佯装自己经验丰富、阅男无数。有很强的绘画天赋,擅长化各种妆容,但成绩较差,曾自学过跆拳道。】
【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长期回馈项目:】
【一、学习:每当上杉祈的学习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学习技能。】
【二、化妆:每当上杉祈的化妆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化妆技能。】
【三、绘画:每当上杉祈的绘画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绘画技能。】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也让折木悠对眼前的少女有了更多地了解。
好家伙,原以为是个王者,谁知道是个青铜啊。
折木悠还想着能看到不良少女打架斗殴的场景,现在看来,这家伙别说是斗殴了,怕是斗嘴都不行。
自学跆拳道什么水平,他光凭想象都能猜出大概了。
对于系统给的三个选项,折木悠依旧开始纠结。
化妆自己肯定不需要,绘画嘛,他承认自己没有艺术天赋,或者说跟艺术不搭边。
只剩下最后的学习技能,可问题是这是个成绩一般的不良辣妹啊。
指望她学习什么的,还不如自己努力了。
于是,他陷入了头脑风暴,在疯狂取舍利弊。
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每个人的技能等级都有上限,那岂不是意味着,技能掌握度越高的人,提升空间反而越小?
反倒是技能掌握一般的,她可提升空间就大,自己也能获得更多的加成。
想清楚这一点的折木悠,嘴角上扬,不良辣妹是吧,成绩一般是吧。
好好好。
我选第一个。
【选择成功】
等了一会,折木悠并没有等到上杉祈的角色技能信息。
这让他犯了难,他记得中村有希是签订合同之后激活的后续内容。
自己总不能上前找一个辣妹,对她说“同学,我们签订一个学习合同吧。”
那不是存心找茬嘛,何况自己还是个吊车尾来着,成绩只能说略胜上杉祈一筹吧。
想了半天,他还是没找到更好的接近理由。
看着好友盯着上杉祈愁眉苦脸的样子,高桥风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什么情况,悠,从上杉同学一进来你就盯着人家,是不是对他有想法?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听说她交过很多男朋友。”
折木悠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听谁说的?”
“她自己啊。之前路过她们三人组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高桥风察觉到折木悠表情的异样,不满地问道:“喂喂喂,可恶的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真的?”
“真的。”
......
红叶学院,学院大礼堂。
“春日温暖,树木开始染成鲜艳的新绿,而我们也正要开始新的学园生活......”
冬月绫子打了个哈欠,“校长都不能换一个稿子吗,我记得去年就是这个开场白。”
“诶,是吗?绫子酱的记忆力真不错。”上杉祈有些懵懵地回道。
听到二人对话,前面的相川利惠扭头,“祈酱的脑袋瓜一如既往的不灵光呢。”
冬月绫子连忙点头,表示认同,
“是啊,明明公示栏都贴出来了名单和座位,她看到利惠却那么惊讶。
那个小表情,真的太可爱了~”
上杉祈有些讪讪,“我...我没注意到嘛。再说,作为玩弄男人感情的辣妹只需要关注自己就好啦。嗯,对,我行我素!”
相川利惠和冬月绫子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再说话,微微抖动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在憋笑。
开学仪式结束后,辣妹三人组在坐在中庭闲聊。
冬月绫子抓住上杉祈的手臂,将其不偏不倚地嵌入进自己的丰满处,
“祈酱,坐在你后面的那个帅哥你认识吗?”
上杉祈昂起小脑袋思索片刻,“唔...有点脸熟,但是想不起来名字。”
相川利惠一甩秀发,眼神锐利,“据我的观察,他应该就是一年级班级里知名的死宅男——折木悠。”
冬月绫子和上杉祈都十分惊讶,折木悠的名字有些陌生,但要说一年级班级里最出名的死宅男。
她们脑海中就会立刻浮现出,那个披头散发,说话结巴却又喜欢自言自语的阴郁男生。
二人异口同声,“不会吧!?”
冬月绫子难以置信,“利惠你确定没看错吗?”
“我的眼睛你还不相信吗,不管是渣男、暖男,还是宅男、现充,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说罢,相川利惠不留痕迹地扫了眼还在思考的上杉祈。
见到相川利惠如此信誓旦旦,冬月绫子信了大半。
这位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阅男无数啊,可不是祈酱那样的口嗨选手。
过了一会,上杉祈似乎才接受这则信息,喃喃自语:“折木同学剪完头发竟然这么帅气。”
“祈酱,你又把心声说出来了哦~”
“诶!!??”
“哈哈哈,祈酱太可爱啦。”
......009_第9章 开学考试:一个敢给,一个敢抄
中午,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趁着上杉祈睡午觉的间隙,偷偷溜出教室。
冬月绫子打着哈欠,“利惠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绫子,我有一个好主意。”
相川利惠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含笑。
冬月绫子打了个冷颤,“每次看到你这个表情,总有人要遭殃。说吧,这次又盯上了哪个男生?”
“不是哪个男生啦,是祈酱。”
“祈酱?”
冬月绫子透过窗户看着教室里熟睡的上杉祈,忽然张大嘴巴,有些兴奋,
“难不成利惠终于要对祈酱下手了吗?如果要磨豆腐,我只能说,带我一个!”
相川利惠无奈扶额,“绫子,你没救了,满脑子黄色废料。”
“怎么了嘛,祈酱整天装作自己经验丰富,虽然很可爱很逗,但时间长了,也有些乏味。
如果跟她磨豆腐的话,说不定还能解锁她更多的表情。
想象着她那一脸羞涩,却又要强忍着装出自己经验丰富的模样,我就一阵兴奋。”
冬月绫子说完,自顾自地嘿嘿笑了起来。
“打住,打住。你这个男女通吃的浪女。”
相川利惠一个手刀打断冬月绫子的遐想,
“我是想啊,祈酱整天和我们混在一起,却甚至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所以啊,看她上午的表现,似乎对折木同学有些兴趣,不如我们撮合撮合?”
“折木同学?哦,你说那个死宅男啊。”
冬月绫子一阵摇头,“不行不行,他哪配得上我们的祈酱。”
“绫子,我跟你说,那个折木同学绝对绝对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死宅男。
一年级那会他存在感太低,我懒得关注。可上午观察下来,他虽然很低调,但眼睛里透出的自信却是实实在在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看祈酱的眼神很不对劲,以我过来人的经验,那就是我看猎物的眼神。
要我说啊,他一定是想着低调做人,伺机而动,最后一举拿下祈酱。”
一口气说完,相川利惠还不忘伸出手,食指指向前方做了个“八”字动作,就像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时那样。
冬月绫子单手托着下巴,脸上一副“别吵,我在思考”的表情。
过了片刻,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黄色废料,眼神明亮,“好!干了!”
就这样,二人一拍即合。
教室里的上杉祈对此一无所知,熟睡中的她吧唧吧唧嘴,一滴晶莹剔透的涎液滴落而下。
下午一点半,看着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的担任教师,折木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
“把桌上东西收拾一下,下午和明天进行开学考试。”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吵闹了起来。
“诶?!”
“不是吧,完全没有通知。”
“哼哼,还好我参加了补习班。”
“没错,我连二年级的内容都学得差不多了。”
不像国公立学院的快乐教育,红叶私立学院作为高偏差值的学院,班级里还是有许多认真学习目标明确的学生的。
他们的内卷程度比隔壁两个国家也不遑多让。
担任教师有栖川合子对此早有预料,敲了敲桌子让教室安静下来,
“此次开学考试是学院临时决定的突击检查,为的就是给一些松懈的学生提个醒,来红叶是为了升学而非玩闹。”
看着眼前失去梦想,四仰八叉靠在椅背的上杉祈,折木悠突然有些担心。
自己选择她作为提升自己学习技能的人选,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来不及多想,有栖川合子说完后便开始分发试卷。
上杉祈转身将试卷递给折木悠,用余光偷偷扫视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宅男真的好帅。
看着手上的国语试卷,折木悠挠了挠头,汉文部分倒还好,这就是华国的古文,可日本古文、现代文里的和歌、绯句完全看不懂。
他只能凭借前身的记忆,硬着头皮答题。
考试时间过了大半,折木悠突然发现书桌前方伸出来一只小手,指甲上的美甲粉粉的。
抬头看去,上杉祈正靠着他的桌子,往他桌上塞纸条。
折木悠在接过纸条的时候,佯装无意地碰了下她粉嫩的手指。
上杉祈浑身一颤,本想恶狠狠地回头瞪折木悠一眼,可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就忍耐下来。
折木悠饶有兴趣地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选择题答案:”
没有过多犹豫,折木悠把自己的答案写了上去。
主打一个敢问,一个敢教。
写完后,他戳了戳上杉祈的后背,又引得她身体一抖。
有这么敏感吗?
上杉祈余光扫视讲台,同时悄悄地将纤细的手伸了过来,手掌张开朝上。
折木悠将纸条放了上去,又偷摸地挠了挠她柔软的掌心。
“咚——”,是腿和桌子的碰撞声。
“那位同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有栖川合子在讲台上询问道。
上杉祈脸颊绯红,低着脑袋,猛地摇头,“没...没事老师。”
“好,大家注意时间,还剩十分钟。”
上杉祈就这么一直低着头,边抄答案,边小声嘀咕,
“可恶的宅男,先让你占会便宜,待会放学要你好看,哼(¬^¬)!!”
高桥风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一脸无语地看着洋洋得意的折木悠和奋笔疾书的上杉祈。
不是,悠,倒数第三凭什么敢给倒数第二抄答案啊。
就这样,第二门考试,上杉祈用同样的方法拿到了折木悠的答案。
折木悠也用同样的方式摸了摸上杉祈纤细的手。
不过这次,由于考得是数学,折木悠会的还是很多的,传答案也更加自信。
“叮铃——”
有栖川合子拍拍手,“好,把试卷从后往前传,传完后就放学,值日生别忘记值日。”
传完试卷后,上杉祈立马扭头,恶狠狠地说道:“你跟我来一趟。”
折木悠巴不得她找上门来,自己费尽心思引起她注意,就是为了这一刻。
于是他对高桥风说了声“明天见”后,在他羡慕的眼神中,跟着上杉祈,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可恶的悠,怎么放了个春假,变了这么多,连桃花运都找上了他。”
高桥风郁闷地收拾着书本,打算去剑道部找社团成员比试剑术,顺带出出气。
相川利惠和冬月绫子两个人则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她俩还没开始撮合,这两人怎么已经好上了?
一放学就急不可耐地走出教室,该不会是去干奇怪的事情了吧。
想到这,二人也连忙拎起书包,悄悄地走出教室,尾随跟了过去。
......010_第10章 你的蓝白碗露出来了
由于开学考试并非正式考试,充其量也就算一个开学的随堂测验。
因此并未影响红叶学院三点半的放学时间。
每年刚开学的校园总是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社团招新的海报,以及在校园内卖力宣传社团的二三年生。
不过这一切与折木悠无关,他现在正跟着不良辣妹往社团大楼后方走去。
上杉祈想的很简单,她想利用自己一年时间营造出来的不良辣妹身份,狠狠恐吓一下这个占自己便宜的死宅。
要让他知道,长得帅是不能为所欲为的。
在她心里,折木悠这样的阴郁宅男,即便有了改变,也肯定会畏惧自己盛气凌人的样子。
同时,她觉得这样的宅男大都是M体质,只要自己足够强势,他一定会拜倒在自己的百褶裙下。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慢慢掌控他的内心。
哼!这就是不良辣妹调教男生的手段之一。
作为理论派的她,觉得自己的计谋简直天衣无缝。
她越想越兴奋,差点没绷住自己严肃的表情。
可折木悠的一句话就直接让她破功,
“祈酱,这里人迹罕至,正适合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折木悠不怀好意地说道。
上杉祈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精致的面庞已经通红,
“你你你,你喊我什么?!
不不不,不对,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现在很慌乱,等一下,动漫里面的宅男男主不都是唯唯诺诺,跟女生说话都害羞脸红的吗?
为什么这家伙上来就喊我名字,还要和我做奇怪的事情啊?
他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折木悠耸肩摆手,“因为我听你的好朋友这么喊你的。
至于奇怪的事情,这里荒无人烟的,不正适合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吗?
你作为学院里出名的辣妹,难不成这点都不知道?”
上杉祈被折木悠的话噎住,不过还是昂着脑袋,
“我...我当然知道,我谈过的男朋友比你见过的女生还多。可...可可我们根本不熟!”
“不熟,你为啥找我要答案?”
上杉祈神情一滞,“因为...因为我不想考砸嘛!怎么?我让你给我抄答案可是你的荣幸。”
她觉得不能再被折木悠带跑偏了,立马平复心情,摆出高冷的表情,想要掌握主动权。
看着又换了个表情的上杉祈,折木悠心想这辣妹表情可真丰富,可御可甜,
“忘记告诉你了,一年级期末考试,我是班级倒三。”
“什么???”
上杉祈又瞬间破了功,她有些抓狂,自己就不该鬼迷心窍相信曾经的死宅男。
可恶啊,亏自己还担心考得太高引人注目,故意改掉了几道题的答案。
等一下,如果他也是差生的话,他的答案岂不是能完美帮我排雷,我改掉了反而可能会正确。
哼哼,我就说本少女是天才,根本难不倒我。
折木悠不清楚上杉祈脑补了什么,只看到她的表情从抓狂,变成了泪目,又瞬间自鸣得意起来。
这完全是个逗比啊。
“祈酱,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说完,他慢慢逼近上杉祈,十根手指上下摆动。
“你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
上杉祈摆出跆拳道的起势,严阵以待。
她自学过跆拳道的起势和一些腿法。
学起势是因为她觉得这是跆拳道的象征,学腿法则是她觉得动作很帅,尤其是侧踢。
只可惜,她这起势动作只能骗骗其他外行人。
折木悠知道她是自学的,所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逼近。
就算不知道,他也根本不会怂,就上杉祈这呆头呆脑的模样,他能给她打升天。
眼看着折木悠离自己只有两步之遥,上杉祈忍不住了,抬起右腿,使出浑身力气朝着折木悠脑袋踢去。
别看折木悠装出一副色狼模样,他可一直戒备着。
在上杉祈左脚转动的一瞬间,他就顺势将双手一上一下挡于胸前。
下一秒,他的左手精准抓住上杉祈的右脚脚踝。
嚯,还挺细。
上杉祈并没有学会右腿被敌人抓住后,怎么用左腿化险为夷。
于是,二人就这么僵持住。
“你给我放手,你这个变态宅男。”上杉祈羞恼道。
“你的蓝白碗露出来了哦。”
折木悠提醒道,还别说这辣妹的骆驼趾颇具规模。
上杉祈闻言一愣,蓝白碗是什么?
随即她的脸更加通红,折木悠透过白色棉袜都能感觉到少女的体温在升高。
“啊啊啊,你不要看!”
上杉祈想要捂住裙子,可由于她是辣妹装扮,裙子提得很高,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捂不住。
所以,她又想着去捂折木悠的眼睛。
可她本身就被抓住一条腿,根本没法很好地掌控重心。
见无可奈何,上杉祈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看到这一幕,折木悠也不好再为难她,真哭下来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松开了手。
上杉祈立马远离折木悠,并且还冲着他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笨蛋,被我骗了吧。”
折木悠不言不语地追了过去,今天势必要给这个调皮辣妹点颜色看看。
没一会,上杉祈就被折木悠以壁咚的姿势逼到了角落。
知道自己逃不了,她又开始装可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哭吧,你越哭我越兴奋。”折木悠恐吓道。
“吸溜——”
她吸了吸鼻子,不敢真哭,“你到底要干什么嘛。”
“明明是你喊我来这里的。”
上杉祈急中生智,“我...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难道你不知道感谢别人要露出......”
折木悠的眼神下移,意思不言而喻。
上杉祈咬着牙,捂着饱满的胸口,“你果然是个变态宅男。”
“当然,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事就既往不咎。”
“真的?”
“你先答应我再说。”
上杉祈有些羞涩,这家伙不会想趁机表白,让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吧,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答应我,好好学习行吗?”
上杉祈立马回应,“做你女朋友什么的......
诶?你说什么?让我好好学习??”
折木悠点头,“没错。”
“就这样?”上杉祈不可置信。
“那你还真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吗?”
折木悠说罢,作势就要用右手去掀他的裙子。
上杉祈连忙用手捂住裙子靠着墙蹲下,“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原本上杉祈觉得到这一步,系统总该认同了吧,总不能真要自己和这个辣妹签一个学习合同?
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想象着的“叮”,这让折木悠很苦恼。
脸色也随之慢慢平淡下来。
上杉祈偷偷抬头瞄了眼折木悠,又立马把头埋得更低。
哇,好可怕的脸色,他不会真的兽性大发吧......
思来想去,折木悠也没有更好的手段,现在这样只能回去准备一份学习合同了,
“好了,那就加个Line吧,方便我督促你学习。”
平淡的声音让上杉祈听不出想法,
“这家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明明自己都答应了他的说。”
“你在那嘀咕啥呢,赶紧拿手机出来加Line。”
上杉祈连忙捂住嘴,自己又把心声说了出来了吗,好羞耻,还好他没听见。
随后二人蹲在这一顿捣鼓,折木悠也成功加上了上杉祈的Line。
【叮】
【检测成功获取角色联系方式,解锁角色技能等信息】
......011_第11章 请求太太帮忙搓背
折木悠握紧拳头,特娘的,早点说是要联系方式啊,自己还需要费这老大劲。
不过也行吧,后续也不需要想方设法地让她答应自己好好学习了。
随后,他点开上杉祈的界面。
【技能:化妆(LV4,经验1550/2000)、绘画(LV4,经验250/2000)、学习(LV2,经验169/200)、跆拳道(LV1,50/100)】
【目标:下一次考试成绩进步五个名次(领取)】
一时间,折木悠不知道该吐槽等级2的学习,还是等级1的跆拳道。
低情商:等级太低。
高情商:成长空间十足。
【看看你的】
?
这狗日的系统,在阴阳道路上越走越远了是吧。
于是,折木悠打开了属于自己的系统面板
【折木悠】
【18】
【技能:电动(LV5,经验123/5000)、篮球(LV4,经验1530/2000)、剑术(LV3,经验280/500)、学习(LV3,经验110/500)】
【已绑定角色:中村有希、上杉祈】
【可绑定人数:2/5】
怎么样,我可是比那个笨蛋辣妹高了整整一级!
【大哥别笑二哥】
折木悠怒气冲冲地关上系统面板,看向还蹲着不敢走的上杉祈。
“你你你...我已经答应好好学习了,也加了Line,你别乱来!”
上杉祈很委屈,明明自己都按照这家伙说的做了,为啥还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呜呜呜,宅男好可怕,调教男生的实战也好可怕,我再也不乱来了。
折木悠深呼吸平复心情,“我只是想提醒你,蓝白碗又露出来了。就这样,明天见。”
说完,他关闭一直开着的录音,拿起放在一边的书包转头就走。
他怕再看下去,保不齐会擦枪走火,最近的自己身体倍棒、欲望贼强啊。
上杉祈现在欲哭无泪,完全是自作自受。
本来为了找回被占便宜挠手心的场子,谁知道被占了更多的便宜。
眼看折木悠离去,蹲在一旁偷偷观察的二人组互相对视一眼。
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失落。
这家伙竟然能忍得住这种诱惑?
殊不知,此刻折木悠满脑子都是系统的阴阳怪气,他恨不得立马拉着上杉祈去学习。
但也知道,被惹起邪火的自己,需要回去找贤惠的太太贴贴。
这种状态下学习是事倍功半啊。
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又等了一会,才状若无意地寻找过来。
“找到了,找到了。”
“祈酱,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呢?”
上杉祈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一慌,连忙收拾心情,转换表情。
论变脸,我上杉祈可是专业的。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笑靥如花,“嘛...我在这享受四月的春风呢。”
相川利惠抿着嘴,“可我看见,折木同学跟着你一起出的教室。”
饶是上杉祈演技出色,此刻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自己明明已经走得很快了,怎么还被利惠酱发现了呢。
等一下,利惠酱喊那个死宅男什么?
“利惠酱,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变态宅男关系那么好了?”
相川利惠食指轻触樱唇,天然懵懂地说道:“有吗?我是觉得总喊人家宅男不太好。”
冬月绫子在一旁光点头,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盯着上杉祈凌乱的裙摆,蓝白色呢。
上杉祈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裙子被书包带起一角,有些不满地回道:
“利惠酱,我可提醒你,你可不要打那个变态宅男的主意。”
“啊咧,难道说祈酱对他感兴趣?”
冬月绫子依旧在点头。
“怎么可能,我是一定一定不会喜欢上那个变态宅男的。”
上杉祈气呼呼地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刚折木悠面无表情的脸色,以及最后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走的背影。
这个变态宅男不会真的是单纯想让我好好学习吧?
“他正经情况下,真的好帅,手又大又有力气。”
“......”
相川利惠眉头直跳,为什么你总能说出自己的关键心声。
冬月绫子还在点头。
“绫子酱,你为什么一直在点头啊。”
随后她顺着冬月绫子色迷迷的目光低头,“呀!!!”
片刻后,社团大楼后方恢复宁静。
在社团大楼另一边的角落处,一颗樱花树下,刚入学的堀田未央红着脸、头上冒着热气,抱着画板瑟瑟发抖。
自己只是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写生,完成美术部的入部测试,怎么会撞见这么令人害羞的一幕。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一定会被那个奇怪的学长吃干抹净的。
“未央酱,你以后要离他远点。”
少女在心里自言自语地给自己下达命令。
......
经过刚才事情的折腾,折木悠回家时间稍稍晚了点。
但相较于有社团活动以及上补习班的人来说,还是早了很多。
“我回来了。”
折木悠想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可奈何以前家里除了他根本没其他人,更不可能会有回应。
“欢迎回家,悠君。”
说完,中村有希伸手接过折木悠的书包,还不忘将他的拖鞋拿出来。
看着弯腰服侍自己的太太,折木悠原本被压下的心火,又有些蠢蠢欲动。
大手不自觉地就攀附上挺翘的蜜桃。
中村有希颤抖着身体摆好折木悠的运动鞋,
“不要这样,悠君。洗澡水已经放好了,快去吧。”
折木悠点点头,收回不安分的右手,径直往浴室走去。
可背后却又传来一声嗫嚅,“铃音上补习班,离放学还有一会。”
听懂中村有希言外之意的折木悠,立马回头,“太太,你的意思是?”
中村有希羞涩地点头,“嗯......”
太太果真善解人意,不过等自己洗完澡,再开始的话,恐怕又会来不及接铃音放学。
中村有希似乎也意识到折木悠的时长,有些纠结,“悠君得...快一点才行。”
突然,折木悠灵光一闪,洗澡和按摩一起不就可以节省时间了吗,
“那太太帮我搓背如何?”
“搓背吗?可...可以。”
浴室内,朦胧的水雾弥漫,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蒸汽笼罩着狭小空间。白色瓷砖墙壁上凝结着细小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暖黄。中村有希跪坐在防滑垫上,柔软的膝盖陷进缓冲材质里,手里握着长柄沐浴刷,正专心为折木悠搓洗背部。她穿着件浅米色真丝睡衣——那件睡衣此刻早已湿透,黏贴在丰腴肉感的胴体上,半透明的绸料紧紧裹住曲线毕露的身段,勾勒出熟女特有的饱满轮廓。领口几颗珍珠纽扣在动作间微微松开,露出深邃沟壑与边缘被水汽浸润成深色的黑色蕾丝胸罩。那胸罩的款式极尽诱惑——杯罩是半透蕾丝,能清晰窥见乳晕边缘的粉色,下方钢圈托起两团沉甸甸的丰乳,在湿透的丝绸下一颤一晃地晃出乳浪。
她动作轻柔却卖力,沐浴刷的柔软刷毛在少年宽厚的背肌上来回划动,从肩胛骨一路向下直到紧窄腰线。每次俯身时,湿透的睡衣前襟便敞开得更彻底,那对堪称绝品的巨乳几乎要从束缚中挣脱,乳肉白腻得晃眼,顶端两颗挺立的樱桃隔着蕾丝与丝绸凸出明显形状。水流顺着她精致的锁骨蜿蜒而下,滑过乳沟,浸透胸罩蕾丝的孔隙,在乳肉间积蓄出晶亮水洼。中村有希呼吸有些急促,水汽让她的长发黏在白皙脖颈上,几缕沾湿的发丝贴着红透的脸颊——她努力想专注搓背,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方。
折木悠就站在她面前,温热的水流从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上冲刷而下,水珠沿着脊柱沟一路滚落,没入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而那浴巾正中央,早已被某个硬挺的轮廓撑起夸张的帐篷——布料绷紧到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粗壮肉棒的形状:龟头圆润硕大,将浴巾顶出一个浑圆凸点;棒身笔直粗长,布满虬结青筋的血管在浴巾下搏动着。随着水流冲刷,那帐篷还在微微抖动,显露出肉棒不甘被束缚的力度与热度。
“唔......”中村有希的手动作慢了下来,沐浴刷几乎停滞在少年腰际。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胸腔里那股燥热随着水汽蒸腾越发难耐。视线黏在那处鼓起上无法挪开——明明只是个高中生,偏偏发育得如此惊人。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物的具体尺寸:完全勃起时怕是有近二十公分长度,龟头像鸡蛋般大,冠状沟深深凹陷,柱身粗得一手难以握全。前几天第一次接纳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裂,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而现在,仅仅是隔着浴巾看着,小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开始瘙痒、收缩,仿佛已经回忆起了被粗暴填满、顶到宫腔深处的战栗快感。
俏丽的脸庞在水雾灯光的折射下愈发明艳,泛起熟透蜜桃般的红晕。她皓齿轻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出浅浅齿痕,呼吸愈发紊乱——透过朦胧水汽,她看见浴巾边缘有一小片深色水渍正在缓慢扩散。那不是普通的水,是龟头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预射精液已经浸透薄薄浴巾,正滴滴答答沿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中村有希的鼻腔里飘进那股味道:淡淡的腥膻,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独属于年轻男性肉棒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小腹发热,下体私处瞬间涌出大股温润滑腻的爱液,打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又将睡裙裙摆内侧浸出一小片深色。
“悠君这样下去会很难受吧......”她在心里喃喃自语,握着沐浴刷的手指节发白。视线从浴巾鼓起处缓缓上移——少年的背部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宽阔肩胛骨线条分明,腰肢却紧窄有力,标准的倒三角身材。水滴在他蜜色皮肤上滚动,折射着浴霸暖光,让每一块肌肉都泛着诱人光泽。她想起上次在卧室时,这具年轻身体压在她身上猛烈冲撞的画面:那腰腹像装了马达般不知疲倦,每一次挺进都精准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粗壮肉棒在她紧致多褶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开花心、挤开紧闭的子宫颈口,冲进温软的宫腔深处搅拌......光是回忆就让有希双腿发软,膝弯处传来酥麻感,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收缩,更多蜜汁涌出,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
可是......会不会有些过于频繁了?距离上次才过去不到两天。中村有希脑海中闪过理智的声音。她是成熟女性,经历过婚姻,懂得男人欲望的规律。悠君虽然年轻力壮,可这样几乎每天都要发泄......她担心少年身体吃不消,也担心自己被彻底开发后,会变得越来越依赖这种近乎暴力的交媾快感。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发烫、发痒,空虚的蜜穴渴望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渴望被龟头破开花心、顶进子宫时的撕裂般快感,渴望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整个宫腔时那种饱胀到几乎怀孕的满足感......
纠结再三,中村有希还是皓齿轻咬粉唇,喉咙里滚出细如蚊蚋的颤音:
“悠君,需要我帮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鲜艳绯色。说出这种话简直不知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热量已经不容她再犹豫。跪坐的姿势让她丰腴圆润的臀部完全压在自己脚后跟上,黑色蕾丝内裤的细窄绳带深深勒进臀肉,勾勒出饱满桃臀的诱人形状。湿透的睡裙紧贴肌肤,能清晰看见内裤边缘勒痕下臀肉的弹性与柔软。而更羞人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分泌、流淌,把内裤裆部彻底濡湿成一片粘腻,甚至有几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防滑垫上积出小小水渍。
折木悠心中一乐,转过身来面对她。转身的动作让腰间浴巾晃了晃,那处鼓囊的帐篷距离有希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距离——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透过湿透的浴巾布料,隐约看见硕大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粘液,正把布料浸得更深、更透明。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滚落,滑过清晰腹肌沟壑,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他脸上带着明显笑意,眼睛里是赤裸裸的侵略与占有欲。
“那就麻烦太太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磁性,却又有不容拒绝的霸道。说完这句话,折木悠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微微分开双腿站定,等待她的“帮忙”。
“嗯...失礼了......”中村有希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放下沐浴刷,双手撑着自己膝盖想要站起来,可跪坐太久的双腿早已发麻,刚起身一半就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呀!”
惊呼声中,她慌乱地伸手想扶住什么,却正好按在了少年腰间的浴巾上。不,准确说,是按在了浴巾中央那处硬烫的凸起上。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根怒张肉棒的形状——粗壮、滚烫、搏动着惊人热度,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粘液瞬间浸透她掌心。中村有希像触电般想缩回手,可折木悠却更快一步,右手握住她纤细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地将她的手按在那里。
“太太这么着急?”少年似笑非笑地说,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羞红的脸看向自己,“还没开始帮忙,就已经先摸上来了。”
“不、不是的......”有希慌乱摇头,湿透的长发在晃动间甩出水珠,溅到两人身上。她想解释自己只是腿软没站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细弱的呜咽——因为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缓缓下移,温热的指尖抚过她脖颈细腻肌肤,最后停在她睡裙领口的那颗珍珠纽扣上。
“既然太太都主动了......”折木悠的手指灵活挑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湿透的真丝睡裙前襟彻底敞开了。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氤氲水汽中,半透明的蕾丝杯罩下,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乳肉白腻如凝脂,在蕾丝束缚下挤出深邃乳沟,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樱桃般凸起,把蕾丝顶出两个明显凸点。水珠在乳肉上滚动,顺着沟壑流淌,在胸罩钢圈处积蓄出晶亮水洼。折木悠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另一只按着她手背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手掌在浴巾后的肉棒上缓缓滑动。
“隔着布料不舒服。”少年低哑地说,声音里满是情欲,“太太帮我解开。”
中村有希的手指颤抖着,另一只手还撑在少年结实的腹肌上保持平衡。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尺寸——即使隔着浴巾,也能估量出它完全勃起后惊人的长度与粗度。前几天第一次插入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瞬间涌回脑海,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猛烈收缩,黏滑的爱液涌出更多,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她咬住下唇,手指摸索到浴巾边缘的结——是个简单的活结。只需轻轻一拉,这层薄薄束缚就会松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会完全暴露出来,在她面前怒张、搏动,散发着年轻雄性最原始的侵略气息。
“快点。”折木悠催促道,托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已经下滑,隔着湿透的蕾丝胸罩握住了她左边乳房,五指收拢,熟练地揉捏那团绵软厚重的乳肉。他的手法精准又粗暴,拇指和食指捻住蕾丝下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掐揉摩擦,让熟女敏感的乳尖传来阵阵尖锐酥麻的快感。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手下意识地用力一拉——
“哗啦。”
浴巾散开了。
白色的布料滑落地面,堆在潮湿的瓷砖上。那根怒张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氤氲水汽中,在两人之间傲然挺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中村有希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倒映出那根巨物的全貌——比她记忆中还要粗壮、还要骇人。完全勃起的阴茎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像鸡蛋般硕大浑圆,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棒身粗得惊人,一手难以握全,上面布满虬结暴怒的青筋血管,随心跳搏动着。肉棒根部毛发浓密漆黑,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表面紧绷的皮肤上同样爬满青筋。整根阴茎散发着一股浓烈雄性气息——汗味、淡淡的腥膻、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浴室里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催情气味。
折木悠松开捏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纤细的右手手腕,引导着她颤抖的手指,缓缓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来,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帮我搓背不方便的话,先帮我解决这个。”
中村有希的掌心刚一接触那根阴茎,就感觉到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柱身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却在柔软中带着坚硬的弹性。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瞬间沾满她掌心,黏滑温热的触感让她手指一颤。她想缩回手,可少年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容拒绝,引导着她纤长的手指缓缓收拢,五指合握,将那根粗壮肉棒圈进掌心。
“呼......”折木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胯微微前挺,让龟头抵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摩擦,“太太的手真软。”
中村有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跪坐的姿势让自己视线几乎与那根肉棒平齐,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见龟头马眼处随着搏动一次次张开细小的孔,更多透明粘液渗出,顺着棒身流淌,沾满她握着肉棒的手指。她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掌心感受着那份硬度、热度、以及血脉贲张的搏动频率。手指上下滑动时,能清晰摸到肉棒表面粗大青筋的起伏,还有龟头冠状沟棱角分明的边缘。她另一只手还撑在少年腹肌上,掌下能感觉到他那块肌肉正在紧绷,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腰胯微微前挺,使肉棒在她手中更深地滑动。
“动一动。”折木悠低声命令,右手放开她手腕,转而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太太应该会的,对吧?”
中村有希的心脏疯狂跳动。她当然懂他的意思——可这种姿势、这种场合、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正在尖叫。小穴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瘙痒难耐,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少年,那双黑眸里满是欲望的火光,还有一丝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玩味。
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中村有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下上半身。湿透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发梢垂到地板上的水渍里。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却将脸凑向了那根怒张的肉棒。温热的吐息先一步喷上龟头顶端,让敏感的龟头微微颤抖。她睁开眼睛,视线与硕大马眼平齐,能清楚看见那孔洞里渗出的粘液正拉成细长银丝,滴落到她胸前敞开的乳沟里。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钻进鼻腔,混合着浴室的水汽,让她更加晕眩。
“失礼了......”她再次喃喃说道,然后张开了粉嫩的唇瓣。
第一下,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伸出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嘶——”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按在她后脑的手猛然收紧,指节陷入湿透的长发。
舌尖触到的瞬间,中村有希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是龟头马眼渗出的预射精液。味道不重,却带着最原始的雄性气息,像催化剂般点燃了她身体每一处感官。她闭上眼,不再犹豫,舌尖在龟头顶端打着圈儿舔舐,从马眼处开始,沿着冠状沟边缘一路舔到龟头底部,再绕着龟头最膨胀的圆周舔了一圈。软滑的舌面刮过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冠状沟棱角,每一次摩擦都让折木悠腰胯剧烈颤抖,肉棒在她手中搏动得更加剧烈。
舔了几圈后,她缓缓张开嘴——嘴唇圈住龟头最顶端,然后一点点吞入。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丰润的唇瓣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前半部分,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内壁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表面。中村有希用舌尖抵住马眼,在那里来回打转,然后试探性地用舌尖钻进狭窄的小孔——
“操!”折木悠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挺让粗壮的龟头更深地撞进她湿热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口。中村有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眼角瞬间渗出生理性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肌肉,让龟头继续深入——直到整个龟头都埋进她口腔深处,棒身大半也进入。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嘴唇被迫张成圆形,紧贴着棒身根部浓密的毛发上。鼻子几乎要撞到少年小腹紧实的肌肉,呼吸间全是肉棒散发出的浓烈气味。
折木悠按着她后脑的手指在颤抖。他能清晰感受到口腔里的温热、湿润、还有那截软舌在龟头下方不断舔弄带来的快感。熟女的口交技巧生涩却认真,她不敢太用力,却会用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磨蹭龟头边缘——那种恰到好处的轻微痛感,混合着口腔的湿热包裹,简直让人理智崩断。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哗啦声,还有从有希喉咙深处发出的、被肉棒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呻吟。水不断从花洒里喷洒而下,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把中村有希湿透的睡裙淋得更透,让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晃动得更加淫靡。她的跪姿让圆润丰满的臀部完全撅起,湿透的睡裙紧贴臀肉,勾勒出桃臀饱满诱人的弧度,内裤绳带勒出的痕迹清晰可见。随着她低头吞吐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前后摇晃,乳浪滚滚,顶端凸起的乳头在湿透半透明的蕾丝下清晰可见。
折木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成熟美人——长发湿透黏在脸颊两侧,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与泪珠,脸颊因窒息感而泛红,嘴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嘴角甚至还溢出些许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滴落到她胸前。这副模样淫靡到极点,却又美丽到让人心颤。一个平日里端庄贤惠的人妻太太,此刻却跪在浴室地板上,含着高中生的肉棒熟练侍奉,脸上满是驯服与情欲交织的表情——这画面带来的征服欲与背德快感,简直比性爱本身更让人兴奋。
“太太......”折木悠沙哑开口,按在她后脑的手开始引导她前后摆头,“再深一点。”
中村有希顺从地跟着他手的力道,开始规律地吞吐。每一次前倾,她都努力张开嘴,让粗壮的肉棒尽可能深地进入口腔——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窒息感,却也带来奇异的满足。她的舌尖始终在龟头下方打转,舔弄着最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唾液不断分泌,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预射精液,在口腔里积成粘稠滑腻的液体,随着吞吐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偶尔她还会用喉咙肌肉主动收缩,包裹住龟头前端挤压吮吸,模仿性交时小穴的紧致包裹感。
折木悠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快感像电流般从龟头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他能感觉到精囊正在迅速蓄积,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才只是前戏,真正的正餐还没开始。
想到这里,他握住有希后脑的手松开,转而抓住她湿透睡裙的后领,用力往下一扯——
“嗤啦!”
湿透的真丝布料应声撕裂,从领口一路裂开到腰际。整件睡裙像蜕皮般从她身上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她完美的上半身。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灯光水汽下——那是件情趣款式,杯罩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蕾丝,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让那对巨乳更加诱人。乳肉在蕾丝中挤压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头完全透过蕾丝显露出来。折木悠双手抓住胸罩两侧,手指一捏,找到背扣的位置——
咔哒。
胸罩松开了。
两团沉甸甸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乳肉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饱满丰盈得几乎要滴落,顶端乳晕是羞怯的淡粉色,乳头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发颤。长久的跪姿让乳房自然下垂,却依然保持着完美水滴状,下缘饱满,乳尖微微上翘,是熟女独有的成熟风韵。水珠从她锁骨滑落,顺着深深的乳沟一路流淌,在乳尖处积聚成大颗水珠,然后“啪嗒”滴落到地板水渍里。
折木悠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眼底的火光几乎要烧出来。他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住那对巨乳——掌心完全陷入绵软厚重的乳肉中,手指深深刻进乳肉里,几乎要陷进骨头。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乳肉温热的体温让他手指发烫。他用力揉捏挤压,让两团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头磨蹭着他掌心粗糙纹路,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还在吞吐肉棒的有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胸部被如此粗暴对待,带来的是尖锐的疼痛与酥麻快感的混合。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手掌在她乳肉上肆虐,每一次揉捏都让乳尖更加硬挺,敏感的乳晕泛起更深的粉色。而口腔里的肉棒随着他揉胸的动作搏动得更厉害,龟头在马眼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腥咸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
折木悠揉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变了——他双手捧起那对巨乳,将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压,乳沟霎时间变得更深,乳肉紧密贴合,中间形成一道足以容纳肉棒的狭窄沟壑。他缓缓抽出口中的阴茎,龟头上沾满她晶莹的唾液与透明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然后用龟头顶端抵进那道深深的乳沟,腰胯前挺——
“唔......!”有希发出一声闷哼,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埋进自己双乳之间。
乳交。
她当然知道这个姿势。在曾经那段婚姻里,前夫偶尔也会要求她这样做。可和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少年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粗壮的棒身完全撑开了她双乳间的沟壑,硕大的龟头几乎要从乳沟顶端探出。乳肉柔软绵密,紧紧包裹着阴茎,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口腔或小穴的温暖紧致触感。而当折木悠开始缓缓前后挺动腰胯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简直让她全身发软——乳肉被棒身反复蹂躏挤压,敏感乳头擦过滚烫的肉棒表面,每一次抽送都让整个胸部晃动出淫靡乳浪。粘稠的唾液混合预射精液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让肉棒在她双乳间抽送得更加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折木悠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乳肉的触感太完美了——柔软、温暖、弹性十足,却又紧致地包裹他每一寸皮肤。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他都能清楚看见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旁边颤动,乳肉被挤压变形的画面淫靡到极致。他加快了抽送速度,腰胯摆动越来越用力,双手紧紧按住有希的头,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双乳间进出的场景。
“看清楚了,太太。”他沙哑地说,“你的这对大奶子,就是为了夹我的鸡巴而生的。”
中村有希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视线却无法从淫靡的画面上挪开。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乳肉如何被那根粗壮肉棒蹂躏,乳尖如何随着抽送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乳沟里积满的粘液如何被肉棒带出,滴落到她小腹上。更羞人的是,随着少年越来越猛烈的挺动,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防滑垫染出一片水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只让私处更加敏感——内裤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小穴口已经外露充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瘙痒与渴望。
“哈......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只手撑在地板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隔着湿透的睡裙裙摆,摸到了自己双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棉质内裤完全贴在小穴口上,布料陷进阴唇缝隙里。她颤抖的手指按在内裤裆部,用力按了按,立刻感觉到黏滑的爱液从布料孔隙渗出,沾满指尖。
这个动作被折木悠看在眼里。他眼底的火光瞬间烧得更旺,抽送乳交的节奏猛地加快,肉棒在深深乳沟里高速摩擦,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叽啪叽”水声。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有希的下巴,然后深深埋进乳肉深处。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混着浴室的水汽,滴落到有希脸上。
“这么想要了吗?”他喘息着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光是夹着我的鸡巴,太太的小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中村有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难耐的呜咽。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小穴口,正在无意识地画圈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让人发疯的空虚感。可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摸反而让欲望更加强烈——她想要那根粗大肉棒填满的不是乳沟,而是下体那个湿透的、饥渴的、正在不断收缩抽搐的蜜穴。
折木悠看在眼里,突然停止了乳交的抽送。他粗喘着将那根沾满粘液、闪闪发亮的肉棒从她双乳间抽出,然后双手抓住她睡裙裙摆,用力往上一撩——
湿透的睡裙被彻底掀起,堆积在她腰间,露出她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中村有希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棉质内裤,款式简单朴素,是标准的家庭主妇款。然而此刻,这条朴素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黏滑透明的爱液浸透,布料紧贴在小穴口上,勾勒出阴阜饱满隆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大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粉红色勒痕,更显得臀肉丰满圆润。
折木悠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处湿透的布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蹲下身,与跪坐的有希几乎面对面,一只手还按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却缓缓伸向那条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内裤——
指尖勾住内裤松紧带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被爱液浸透的布料顺从地滑落下来,先露出的是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那是漂亮的深褐色,不浓密,反而有种优雅的稀疏。随着内裤继续下滑,那处最私密的场所终于完全暴露在氤氲水汽与灯光下。
中村有希的阴部是典型的成熟女性私处——阴阜饱满,微微鼓起像个小馒头,两片大阴唇丰满肥厚,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肉色褶皱。小阴唇像是两片薄薄的花瓣,同样是淡粉色,从大阴唇保护下探出头来,边缘有细微的波浪状褶皱,顶端交汇处是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巧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最深处,小穴入口正不断收缩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涌出黏滑透明的爱液——那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混合着浴室的水流,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爱液的色泽清澈透明,却带着明显的拉丝感,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折木悠呼吸一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这处美景,可每一次都会让他惊叹——如此成熟诱人的身体,却长着这样娇嫩粉红的私处,简直是最完美的反差。他伸出手,食指试探性地按上小穴入口——
“啊......”有希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湿热与柔软。穴口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边缘,爱液瞬间沾湿整个指节。他轻轻往里探——指尖毫无阻力地滑入一个温热紧致的腔道,内壁软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绞住他的手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多得几乎要满溢而出,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更深处,他能感觉到一道更加紧致的环状肌肉正在微微收缩——那是子宫颈口,此刻还紧紧闭合着,等待被更粗壮的物体破开。
“太太这里......”折木悠沙哑开口,手指在温暖湿滑的腔道里缓缓进出,“已经湿成这样了。到底有多想被我的鸡巴干?”
有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脸埋在自己臂弯里,不敢去看少年审视她私处的眼神——那目光像有实体般,让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热、发麻。而她下体那个饥渴的穴,正不知羞耻地不断收缩,紧紧绞着他深入的手指,渴望更多、更粗、更深的填充。
折木悠抽出手指——指节沾满黏滑透明的爱液,拉成长长银丝。他看了一眼那丝线,然后缓缓站起身。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涨得更粗更大,龟头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整根阴茎像根愤怒的凶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伸出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抓住有希纤细的肩膀,用力将她从跪坐的姿势拉站起来——
有希踉跄了一下,光裸的双脚踩在湿滑瓷砖上差点滑倒,慌乱中伸手抓住少年结实的腰。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在他小腹上,湿透的长发黏在两人之间。她抬起头,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情欲与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
“转过去。”折木悠命令道,声音低哑得像沙砾摩擦,“扶住墙壁。”
中村有希瞬间明白他要采用的姿势——后入式。这个姿势会让她完全暴露,毫无保留,臀部高高撅起,私处彻底敞开在他面前,任由那根粗壮肉棒从背后深深贯穿。羞耻感几乎要击穿她的理智,可小穴深处那股几乎要焚身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拒绝。她咬着下唇,缓缓转过身,将赤裸的背影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
灯光下,她的背影曲线完美得惊人——纤细的腰肢,然后突然夸张隆起的两瓣饱满桃臀。臀肉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紧致而充满弹性,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两瓣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最深处,那处粉嫩湿滑的小穴正不断收缩张合,像朵饥渴的花朵,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臀缝往下流淌,滑过会阴,滴落在地板水渍里。
有希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湿透的长发顺着光滑的背部垂落,发梢正好扫在她臀缝边缘。她能感觉到少年灼热的视线在她臀部与私处来回巡视,那种目光让她脊椎发麻,全身肌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臀瓣向两侧分开少许,私处那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大阴唇饱满微张,小阴唇嫩红湿润,阴蒂充血挺立,穴口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一收一放,不断有黏滑透明液体渗出。
折木悠站在她身后,视线贪婪地舔舐着眼前美景。他伸出手,双手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唔......”有希发出一声闷哼,感觉自己的私处像朵花般被彻底掰开,最隐秘的内部都暴露在空气中。羞耻让她全身颤抖,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又一股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真美。”折木悠低声赞叹,一只手抚上她光滑的背脊,顺着脊柱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尾骨处。另一只手却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顶端贴上她湿滑的穴口——
那瞬间,两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龟头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温热与湿滑——她的穴口已经湿透,软肉紧紧吸附着龟头最前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有希则感觉到那硬烫硕大的龟头顶上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带来一种既恐慌又期待的撕裂感。她想起前几天第一次被插入时的疼痛——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第一次进去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成两半。可之后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连子宫都被顶到深处的饱胀感,让她魂飞魄散,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太太准备好了吗?”折木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我要进来了。”
有希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她闭上眼,咬住自己的手臂,等待着那根凶器破开她身体的瞬间——
折木悠腰胯用力前挺!
“啊——!!!”
有希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长吟,双手死死抠住墙壁瓷砖,指甲划过光滑表面发出刺耳声音。
进来了。
粗壮的龟头像攻城锤般狠狠破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瞬间挤进狭窄温热的腔道。巨大的尺寸让穴口周围的软肉被迫向外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形成一圈完美的紧致环口。龟头进入后没有停顿,继续向深处推进——紧致的腔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绞着粗壮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惊人阻力,却又被黏滑丰富的爱液润滑着,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入穴声。
折木悠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那处湿热紧致的穴简直完美——内壁软肉紧贴着他肉棒每一寸皮肤,密密麻麻的褶皱不断挤压、摩擦,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而那种被完全包裹、紧绞的吸附感,简直是梦想中的名器。他停了一下,感受着肉棒被她小穴完全吞没的触感——龟头已经顶到了很深的位置,但还没有触底。他知道这是因为她的腔道结构——那是典型的成熟女性“凤栖梧桐”名器,入口紧致规整,收敛性好,通道却深邃规整,需要完全进入才能探到底部紧闭的子宫颈口。
他喘息着,双手重新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开始缓缓抽送——先慢慢抽出,让龟头退到穴口边缘,被穴口那圈软肉紧紧箍住,然后猛地用力贯穿回去!
“砰!”
结实的腰胯撞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龟头再一次深深撞进她湿热紧致的腔道深处,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直抵最深处那道紧致环状肌肉——子宫颈口。
“唔呃......”有希被这一下撞得向前踉跄,胸口重重撞在墙壁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在冰凉瓷砖上,乳尖硬挺地摩擦着平整表面。而更强烈的感受来自下体——那根粗壮肉棒不仅完全填满了她空虚的穴,龟头顶端还狠狠撞上了子宫颈口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每一寸前进的轨迹——粗壮的棒身撑开狭窄腔道,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那道小门正在被龟头反复冲撞。
折木悠开始了稳定的抽送。他双手掰开她两瓣臀肉,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那道紧致的子宫颈口。浴室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臀肉被结实腰胯反复击打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抽送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有希被堵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水还在从花洒里喷洒而下,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让一切都更加湿滑、更加混乱。有希的长发完全湿透黏在光滑的背部,水珠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脊椎一路滚落,最后消失在臀缝深处。随着每一次后入的撞击,她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就在冰凉瓷砖上来回摩擦,乳尖被挤压得又硬又肿,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的生理反应。她的腿在颤抖,几乎要站不稳,全靠双手撑着墙壁和少年抓着她腰胯的手维持平衡。
“太太的小穴......”折木悠喘息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太紧了......像要吃人的妖怪一样,把我的鸡巴吸得好舒服......”
有希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快要被快感冲散——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前进都精准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点。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龟头硕大浑圆,每次冲撞都像小锤般狠狠敲打在她子宫颈口;棒身粗壮,布满虬结血管,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内壁褶皱被完全撑平摩擦;根部浓密的毛发摩擦着她臀缝边缘,带来细密的瘙痒感。而更让她疯狂的是少年抽送的节奏——那不是温柔的、缓慢的,而是近乎野蛮的、狂暴的高速抽插,腰胯像装了马达般不知疲倦,每一次贯穿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那是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微微松开的瞬间。那处紧闭的小门被反复冲撞了几十次后,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而有希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旦颈口被破开,龟头就能闯入更深、更温软的宫腔内部,在那里肆意冲撞搅拌,带来撕裂般却也极致快感的宫腔性交。
恐惧与期待交织,让她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她回过头,湿润的眼睛望向身后的少年,嘴唇颤抖着说了句破碎的话:“悠、悠君......别......别顶那里......会、会坏掉的......”
可这哀求听起来更像邀请。
折木悠眼底火光更盛,一只手突然下滑,从她小腹处按下去——掌心正好压在她平坦的下腹中央。而随着他下一记凶狠的贯穿,有希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清楚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破开了紧致的子宫颈口环状肌肉!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音的破开声从小腹深处传来。紧接着,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然后剧痛迅速转化为灭顶的快感——龟头闯进去了!闯进了那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且从未被外来物体入侵过的神圣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小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紧绞收缩,内壁软肉疯狂挤压着侵入宫腔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她的腹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在宫腔内部撑起的形状!凸起有鸡蛋大小,随着少年抽送的动作,在她小腹上清晰起伏滑动,就像一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在胎动!
折木悠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龟头闯入宫腔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更深的温热、更紧的包裹、更柔软的触感。宫腔内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垫,紧紧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搅拌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极乐。他不再抽送,而是开始了在宫腔内部的研磨——腰胯小幅度摆动,让龟头在最深处来回划圈、顶撞、摩擦宫腔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太太感觉到了吗......”他粗喘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轻轻按压那个凸起,“我的龟头......在你的子宫里面......正在顶你的宫腔壁......看,这里都凸出来了......”
有希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最神圣、最私密的子宫内部肆虐,每一次划圈都摩擦着宫腔内壁最敏感脆弱的区域,带来一种既羞耻又极致快感的矛盾冲击。而小腹上那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随着龟头的动作一下下移动,让她有种正在被内入怀孕的错觉。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甲几乎要断裂,双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出大滩水渍。
“不、不行了......”她发出破碎的呜咽,“悠君......子宫......子宫里面......要被干坏了......啊、啊啊啊——!”
折木悠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研磨的力度。他双手抓住她纤腰,腰胯开始用力,不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深陷在宫腔深处,棒身则被小穴紧绞,然后开始快速、小幅度的前后挺动——
这是真正的宫腔内连续冲击。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在宫腔内部最深处冲撞,顶到最里面的宫角,然后抽出少许,再狠狠顶回去。宫腔内壁被反复蹂躏,柔软的组织被龟头摩擦得发烫,而子宫颈口则被粗壮的棒身根部反复扩张收缩,几乎要被磨得失去弹性。有希的下腹凸起随着他的动作快速上下起伏,就像一个正在被持续侵犯的子宫在徒劳挣扎。
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有希能清楚感觉到,子宫深处有一股强烈的痉挛正在酝酿——那是要高潮的预兆。可这高潮的感觉和以往的完全不同,仿佛来自子宫最深处,来自那个正在被龟头侵犯的神圣场所。她的小穴疯狂收缩,紧绞着棒身,内壁褶皱不断挤压摩擦,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她的乳房在冰凉瓷砖上摩擦得又红又肿,乳尖渗出更多透明液体,在瓷砖上印出湿痕。她的嘴唇咬破了,舌尖尝到血腥味,却完全没有痛感,只有即将爆炸的快感在全身奔涌。
“悠、悠君......我......我要——”
话音未落,那股痉挛终于炸开了。
从子宫最深处开始——宫腔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正在内部肆虐的龟头,内壁软肉像海葵触手般紧紧吸附上来。然后是小穴——整个腔道开始疯狂的、不规律的收缩痉挛,内壁褶皱疯狂绞紧棒身,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混着宫腔深处的分泌物,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再然后是全身——有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濒死的鱼般剧烈颤抖,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整个人向前倒去,却被身后的少年牢牢抓住腰胯,继续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承受高潮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尖利的、失控的、绵长的高潮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尾音已经扭曲变形,夹杂着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脸贴在冰凉瓷砖上,嘴角有口水失控地流出,眼睛翻白,瞳孔失焦,完全是高潮到濒死的阿黑颜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大腿根处甚至有轻微的失禁——那不是尿液,是高潮时尿道旁腺喷出的透明液体,混着大量的爱液,把她身后的折木悠大腿也溅湿了大片。
而这疯狂的高潮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折木悠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死死顶住她浑圆的臀肉,整个人像雕塑般僵住——他在她高潮绞紧的子宫内部,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粘稠的、大量的,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温软的宫腔最深处。那灼热的温度让有希高潮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她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腔内壁,迅速填满那个原本紧窄的空间。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浓稠精液持续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胯的轻微痉挛,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子宫膨胀少许。
太多了。
有希的意识混乱中闪过这个念头。少年的射精量惊人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被大量精液撑大、撑圆——小腹上的凸起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从鸡蛋大小膨胀成了半个拳头大小,而且随着精液持续灌入,那个凸起还在缓缓增大、变形,就像一个正在被迅速灌满的气球。宫腔内壁被滚烫精液冲刷浸泡,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与灼热感,混合着高潮后余韵的酥麻,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次喷射才渐渐停歇。折木悠粗重喘息着,整个人趴在她光滑的背部,嘴唇贴着她湿透的发丝。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还在宫腔深处,棒身被她高潮后仍在轻微痉挛的小穴紧紧绞着,像个柔软的肉套子。精囊已经半空,却还有少许残余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爱液的水流,滴落到地板上的水渍里,那摊积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还有花洒水流持续喷洒的哗啦声。蒸汽依然浓密,把一切笼罩在暖昧的朦胧中。几秒钟的沉默后,折木悠缓缓抽出了肉棒——
“啵......噗嗤......”
带着水音的拔出声在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粗壮沾满精液的肉棒从她被干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滑出,龟头拔出时还带着些许拉丝的精液,连接着她的私处。而随着肉棒的完全脱离,被射满精液的子宫失去了塞子的阻挡,大量浓稠乳白的精液立刻失控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
“咕嘟......咕嘟......”
像打开的水龙头,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皙肌肤上拉出长长的乳白色丝线,最后滴落到地板上的积水里,迅速扩散成更大片的乳白色。那精液量多得惊人——折木悠这次射了至少七八股饱满的射精,全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现在正不受控制地从被干得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反流出来,混合着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形成黏稠量大的一滩。
有希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贴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她背靠着冰凉瓷砖,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红肿外翻,边缘的褶皱被粗大肉棒撑得还未恢复,正一收一缩地微弱蠕动着。而最羞耻的是,大量乳白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从她体内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滴落,在她腿间地板上积出一个小小水洼,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女性分泌物混合的淫靡气味。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内射灌满精液的子宫撑起的弧度。虽然还不至于像怀孕几个月那样明显,却已经能清晰看出小腹中央有一个饱满的、圆润的凸起,随着她急促呼吸轻微起伏,就像一个刚刚受孕的胚胎在子宫里轻轻脉动。她那对巨乳上满是红痕与指印,乳尖又红又肿,顶端还残留着透明液体干涸的痕迹。她的脸上则是高潮后的茫然与失神,眼睛半睁,瞳孔失焦,嘴角有口水干涸的痕迹,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
折木悠也好不到哪去。他撑着墙壁粗重喘息,汗水混着水流从发梢滴落。胯下那根刚完成射精的肉棒依然半勃着,沾满二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光泽。精液还在从马眼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有希,看着她被干得微微外翻、不断流出精液的私处,还有她小腹处那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精液灌满她子宫的证明,是他彻底占有这个成熟美人身体内部的标志。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满足感涌上心头,让他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容。
他蹲下身,伸手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轻轻按压那个饱满的凸起——
“唔......”有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颤抖了一下。被按压的子宫传来饱胀酥麻的感觉,精液在里面晃动,让她又是一阵轻微收缩,穴口涌出更多白浊液体。
“太太的子宫......”折木悠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已经被我灌满了。看,这里凸出来了,就像一个刚刚怀上我的孩子的小妈妈。”
有希的脸又红了。她别过头,不敢去看少年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却真实无比——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大量温热精液填满,那股沉甸甸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发胀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具身体终于被彻底标记,被这个年轻又强大的雄性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浴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花洒的水流继续喷洒着,水汽依然弥漫。折木悠终于站起身,打开花洒调整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淋在两人身上,冲掉身上斑驳的体液与汗水。他伸出手,将有希从地上拉起来,扶着她站到水流下方。
“清洗一下。”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铃音快放学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有希茫然地点点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水流冲过胸口,把那对满是红痕的巨乳冲洗干净;冲过小腹,带走精液的残留;冲过双腿间,把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冲淡、稀释,混进下水道。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穴口已经不再流出大量精液,但红肿还未消退,边缘还能看到少许白色残留。而小腹处的凸起在水流冲刷下依然明显,那是短时间内无法消散的充实。
她抬起头,看向正在冲洗身体的少年。他的侧脸在水汽中格外英俊,专注清洗的动作带着年轻男性的利落。而当他转过身时,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已经清洗干净,垂在双腿间,虽然不再怒张,却依然尺寸惊人,显见恢复能力极强。有希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这个高中生少年牢牢掌控。
“怎么了?”折木悠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太太还没看够?”
有希的脸瞬间通红,慌乱地移开视线,“没、没有......”
可她躲闪的目光、泛红的脸颊、还有下意识并拢双腿却遮掩不住穴口红肿的姿势,都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折木悠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而是从旁边架子上取下干净的浴巾,先给自己围上,然后又拿起一条,从背后裹住有希湿透的身体。
“擦干,穿衣服。”他简单命令,“我去客厅等你。”
说完,他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留下有希一个人站在水流下。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有希双腿一软,差点又瘫坐到地上。她扶着墙壁,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微颤抖的双腿,还有腿间那片红肿的私处——那里依旧残留着被粗暴贯穿后的灼热感,子宫深处饱胀感依然清晰,小腹凸起也还未完全消下去。她缓缓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她仿佛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滚烫的、正在她子宫里浸泡的精液。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背德、沉沦、却也奇异的满足。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快速清洗身体、擦干、穿上带来的干净内衣和居家服。整个过程她都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红润的脸色、湿润的眼睛、颈间的吻痕、胸前的指印......简直是刚被尽情享用过的人妻标本。
几分钟后,当有希穿着整齐的米色居家服走出浴室时,折木悠已经换好便装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查看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刚好。”他放下手机,“算算时间,现在出发去接铃音正好。”
有希点点头,走到玄关开始穿鞋。弯腰时,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那是被过度使用的痕迹。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快速系好鞋带。等她直起身时,折木悠已经站在她身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掌心正好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有希身体一僵,却听见少年在她耳边低声说:
“太太的子宫里,还装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吧。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漏出来了。”
“......嗯。”
细如蚊蚋的回应。有希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没有任何抗拒,任由他搂着自己走出家门。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没有人知道,这位端庄贤惠的人妻太太,刚刚在浴室里被高中生养子狠狠干到了子宫深处,此刻她的子宫里还满满装着少年滚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被彻底占有后的熟女风情。
而折木悠搂着有希的手,拇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脑海中已经在盘算着下次——等铃音睡熟后,他要把这位成熟的太太带到自己房间,用更多的体位、更长的时间,更彻底地享用这具完美身体。毕竟,这才只是个开始。012_第12章 女仆装被发现,却有意外收获(求收藏)
“呼——”
折木悠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中村有希气息微喘,额头分泌的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浴室内的旖旎。
“悠君,虽然我知道你的身体十分健康,但是这样不好吧。”
太太满怀关心的话语响起,折木悠苦笑回应,
“谁让太太这么有诱惑力,我也忍不住啊。”
中村有希害羞地撇过头去,悠君净知道说些好听的话。
只是这样的关系真的合适吗?
伦理道德和真情实感在她的脑海中碰撞。
渐渐地,真情实感占据上风。
更何况,悠君也已经成年了,自己也不算是诱拐未成年。
这样想着,中村有希慢慢驱逐心中的背德感。
悠君给自己和铃音提供这么好的住所,还愿意给自己发工资,自己做的这些就当是给他的回报了。
“太太,那个,你要不先出去一下,我怕过会又忍不住......”
折木悠为难的话语打断了中村有希的思绪。
中村有希连忙起身准备先行离开。
可她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小心!”
折木悠连忙丢下花洒,伸手搀扶。
好在他的底盘一直很稳,并没有连带着失去重心。
“唔姆”
中村太太强忍着身体异样的感觉,顺势站稳身形。
“太太,你没事吧?”
折木悠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中村有希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着,一半原因是被吓的。
另一半则是因为仅仅一瞬间的触碰,她依旧感受到了折木悠双手的温度和力量感。
久违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自持。
不过最终还是“接铃音放学”的念头促使她恢复了过来。
“我没事,悠君,实在抱歉,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折木悠笑道:“怎么会呢。”
“嗯...悠君安心洗澡吧,我要去接铃音了。”
中村有希说完,小心翼翼地跑出浴室。
等中村有希关上浴室门,折木悠也深吸口气,连忙将身体清洗干净,准备和中村有希一起去接铃音。
这种事情可不能做一天就结束的,起码他觉得自己应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多陪陪中村有希和铃音。
让她们逐渐融入进折木家,而非总是以租客的身份游离于自己之外。
【按摩(LV3,经验285/500)】
到目前为止,折木悠大概清楚了技能经验增加的多寡根据不同技能有所区别。
按摩技能是根据按摩时长来判断,3级按摩技能按摩时长与增加的经验比例大概是3比1。
而料理则是按照每一次制作料理的豪华程度判断,中村有希准备早餐和晚餐都能加到5点经验,可是她一个人在家时的午饭只有1-2点,有时候甚至没有。
家政技能也是类似,根据不同家政服务,增加的经验也不一样。
具体数值,折木悠也懒得去细究,他可不想在现实生活中,还当一个肝帝数据党,每天要把经验刷满才行。
不过看情况,似乎等级越高的技能,不仅经验上限增加,获取难度也在增加。
......
夜晚的客厅餐桌上,不时响起铃音银铃般的笑声。
她从到家开始就一直滔滔不绝分享新学期校园和同学们的变化。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折木悠才觉得铃音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
殊不知,此刻铃音想的却是,我这么开心,妈妈一定会觉得来悠哥哥家是最正确的选择。
唉,我真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呐。
饭后,中村有希将折木悠的衣物叠好,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并提醒折木悠睡前记得拿。
虽然折木悠的房间门白天是常开的,但是中村有希还是不会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意进入他的房间。
折木悠此时正在陪铃音在客厅看电视,闻言直接让中村有希帮忙把衣物放进放进衣柜里。
中村有希这才轻轻地走进折木悠的房间。
即便白天一直开着门窗通风,她还是闻到了那股让她着迷的草本香味。
香味来源则是床头柜的一个小型香薰盒,听悠君说里面装着许多草药,是她去世的母亲留下的。
悠君年纪轻轻就因意外失去了父母,现在只能通过香薰缅怀母亲。
不由得,身为人母的中村有希心情有些低落。
可当她打开衣柜门后,一件奇怪的服饰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而在楼下客厅的折木悠,这时候也陡然间想起自己衣柜里的女仆装。
坏了!
他连忙跑上楼。
随后他就看见,中村有希手里拿着女仆装,正在翻来覆去地观察着。
听到动静的她赶忙回头,下意识地把女仆装藏于身后,
“那个...悠君,我不是故意翻你的衣柜的,就是一时间有些好奇......”
悠君买的这个难道就是网上所说的女仆装吗?
好像之前居酒屋附近就有一家女仆咖啡店来着,里面的少女就是穿的这种类型衣服。
难道说悠君喜欢这种?
折木悠一时间有些语塞,系统发放的实物是直接出现在他卧室的。
自从拿到女仆装后,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叠放在衣柜里了。
没想到,一时间忘记这茬,反倒被太太给发现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没关系太太,这个本身就是为你准备的。”
果然,悠君喜欢这种情调,中村有希心中暗自确定,可女仆装什么的,只能适合少女穿吧,
“悠君,这个...我年龄这么大,穿这个是不是很不合适?”
看着又陷入自我怀疑的太太,折木悠上前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太太,你没必要妄自菲薄,外面那些女仆少女也就比你稍微年轻一点。
你的身材、性格以及手艺可是完完全全碾压她们的,所以女仆装可以说正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呢。”
中村有希没想到折木悠又是一顿甜言蜜语攻击,诚挚的话语让她幸福感倍增。
稍作犹豫,她拿着女仆装走到全身镜前比划起来。
可这一比划她才发现,这件女仆装不仅短的可怕,某个部位更是做了镂空设计。
看这个镂空程度,自己穿上去之后,起码得露出三分之一的饱满。
她顿时打起了退堂鼓,“悠君,这...这这也太暴露了吧。”
折木悠知道自己需要乘胜追击,
“太太,反正你也是只穿给我看。更何况,这样的设计才能凸显出太太身材的优势。”
中村有希一听,觉得折木悠说的没问题,便羞涩地点头回应道:
“嗯...既然悠君喜欢,那下次按摩的时候,我就穿这身吧。”
“可以吗?那真是太棒了!”
折木悠说完,又去衣柜里拿出白色吊带丝袜,
“如果太太能再穿上这个就更棒了!”
中村有希低着头接过丝袜,有些纠结,“我的腿穿这个肯定不好看吧。”
说完她还捏了捏自己丰腴大腿,有些泄气。
这些天,对于中村有希的性格,折木悠也了解地差不多了。
她是那种典型的霓虹传统全职主妇,没有太多的娱乐和社交,性格也偏向于保守。
这些年也很少得到别人的肯定,导致她现在有些不够自信。
所以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如果只是用语言鼓励,就能让太太重拾信心,那再好不过了,
“太太,你的腿是我非常喜欢的类型,恰到好处的肉感才能让这种类型的丝袜穿出‘勒肉感’,我觉得这样才是最完美的。”
中村有希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下意识地回道:“是吗?那...好吧,我听悠君的。”
这三天,悠君给予自己的夸奖比这些年自己得到的夸奖都多。
既然悠君喜欢,自己能为他提供更多情绪价值,那也不算是白穿。
......013_第13章 被忽悠惨了的上杉祈
翌日,周二,四月的阳光照旧洒落。
折木悠送完铃音后,准时来到学院。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他有些难以置信,那个笨蛋辣妹竟然熬夜学习了?
【学习(LV2,经验170/200)】
【宿主成功获得5点经验值】
【学习(LV3,经验115/500)】
只可惜看样子,这个辣妹的学习效果并不显著呢。
“叮铃——”
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教室里的人均都松了口气。
上杉祈此时和昨日刚刚得知要考试时的动作一样,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般倚靠在座位上。
上午的考试,她没有再寻求倒数第三的帮忙。
昨晚,她赌气地拿出书本,打算好好复习,以便应付今天的考试,也好让后面那个变态宅男知道自己的实力绝不仅仅是倒数第二!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害怕他,也不是因为他的学习要求。
只是自己完全学不进去啊。
想到这,她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头发上香味四散而逃,钻入离她最近的折木悠鼻子中。
“昨天有好好学习吗?”
折木悠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杉祈挠头的手一顿,“当然,本辣妹以前只是不想学,现在我分分钟超越你。”
“是吗?以我们学院老师的速度,成绩下午就应该出炉了。”
“你...”上杉祈语塞,更加抓狂,“啊!为什么要学习啊。”
不对,自己凭什么一定要听他的话,我要反抗!
“我不学了,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略~”
“上杉同学,你也不想红叶学院大名鼎鼎的不良辣妹其实是一个言而无信的无赖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
上杉祈猛地回头,呲牙咧嘴地皱起粉嫩琼鼻,仿佛下一秒就咬上来一样。
折木悠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着。
没一会,上杉祈率先败下阵来,“学学学,我学还不行嘛,真不知道你这个变态宅男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癖好。”
没错,在她看来,折木悠一定是在用逼迫自己学习这件事,来满足他那变态的快感。
“祈酱,吃饭了哦~”冬月绫子远远地喊道。
上杉祈立马恢复原样,冷哼一声扭过头,拿起便当朝着好友走去,“来了来了。”
高桥风已经渐渐接受了折木悠走桃花运的事实,可他完全看不懂旁边两人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
学习?你俩吊车尾在聊学习??
折木悠也拿起便当,“走吧,吃饭。”
“嗨!”高桥风无精打采地站起身,自己又得去买炒面面包,而可恶的悠竟然开始带便当了,
“真羡慕悠啊,我的父母个个忙得要死。”
折木悠闻言脚步一顿,瞥了眼高桥风。
高桥风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该死,悠前段时间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故,自己怎么就忘了,他连忙道歉,
“抱歉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中午的饮料我请了。”
另一边,辣妹三人组在老地方吃着各自的便当。
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分享着各自新交的男友特长。
上杉祈则是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还时不时地偷夹另外两人的配菜。
突然,另外两人聊天的战火波及到了化身仓鼠的上杉祈。
相川利惠好奇地问道:“祈酱,你最近新交的男友感觉如何?”
上杉祈瞬间慌乱起来,连咀嚼的动作都忘了。
坏了坏了,昨晚一直在逼自己学习,都忘了编造一个新的男友。
怎么办,怎么办?
慌乱的她开始头脑风暴,可能也就这种时候,她的脑袋才会高速运转。
可不知为什么,脑海中都是昨天折木悠抓住自己脚踝的画面,那只手宽厚而温暖的触感,她记忆犹新。
于是,她三下五除二咽下食物,骄傲地回道:“我跟你们说,我刚交的男朋友可帅了,而且他那双大手真的太温暖了。”
说完,她又想到折木悠面无表情逼自己学习的模样,恨恨地补充道,
“就是他这个人脸上总没什么表情,还有一个喜欢逼我学习的癖好。”
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强忍着笑意,这个笨蛋为什么能把最后逼她学习的事情也说出来。
她们昨天可是看完了全程,这不是照着折木悠的模板在说吗。
相川利惠悄悄捏住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
“祈酱,你确实要好好学习了呢。作为辣妹,学习成绩也不能落下哦。”
上杉祈一听到学习就犯怵,大声抱怨道:“不公平不公平,你们俩身边男友不断,凭什么成绩也这么好。
绫子酱成绩中等我还能接受,利惠酱你为什么每次都能班级前几啊?”
相川利惠叹了口气,自家知自家事,虽然她承认自己玩得花了点,可每天的学习也很认真啊,春假期间还报了补习班。
“嘛,你的小男友也是为你好。不如就从和他一起学习做起,这样不仅满足了他的癖好,还能培养感情。”
上杉祈趁着聊天空隙又塞了块炸天妇罗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为什么能从利惠酱的嘴里说出‘培养感情’四个字的,你不都是腻了就把人家踢开吗......”
相川利惠很无奈,这家伙在这方面脑子转得总是异常的快,
“你想,你一个人学不进去,两个人说不定就可以了呢。
在他的帮助下你成绩提升上去,然后再狠狠地甩掉他,岂不是更加帅气?”
上杉祈瞪大美眸,里面有着不加掩饰的惊讶和意动,利惠酱不愧是男生杀手,这么帅气的主意只有她能想的出来了。
好!上杉祈,新的作战开始了。
目标——认真学习,然后狠狠地甩掉那个变态宅男,让他在我的脚下痛哭!
冬月绫子看着二人,脑袋直冒黑线,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祈酱被忽悠惨了。
不过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胖次呢,下午的体育课去更衣室找个机会看一眼,嘿嘿嘿。
下午体育课前,考试成绩果然出炉,张贴在教室里的公告栏上。
除了有每个人的各科成绩外,还有班级排名,年级排名以及各自的偏差值。
当然对于目前的上杉祈和折木悠来说,应该想着如何及格。
此时,上杉祈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告栏,说好的变态宅男帮我排雷的呢。
为什么她的数学成绩倒数第一啊。
当然总成绩也是倒数第一,因为原先班级里的倒数第一并不在B班。
随后她怒气冲冲地找着折木悠的成绩,越往上看她越难受,直到在第20名处找到了他的名字。
可恶的变态宅男,为什么数学成绩这么高啊。
上杉祈欲哭无泪,这就说明她自作聪明改的题目基本都是错的,然后解答题自己又都不会。
“大家注意,一周后会再次进行周测,如果还有同学不及格,短期内将会被取消社团活动用于复习。”
有栖川合子的一句话,成为压垮上杉祈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目前是美术部的部员,但是属于是幽灵成员,一学期也不见得会去一次,部长也不会追究。
如果一周后还不能及格,自己三点半放学就出去进行辣妹生活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呜呜呜~
......014_第14章 放学后的咖啡馆活动(求收藏)
相川利惠拍了拍上杉祈的肩膀,安慰道:“祈酱,换个角度看,所有人都会面临退步风险,你却没有,所以只要往前冲就行啦。”
随后她看向折木悠的成绩,看来这家伙以前果然是在扮猪吃虎,不然哪有数学成绩能突飞猛进成这样的。
上杉祈泪眼婆娑地望着相川利惠,直接抱了上去,用自己的脑袋来回蹭着好友的胸口,
“利惠酱,我一定认真学习,呜呜呜。”
看着相川利惠被挤变形的饱满,咽了咽口水,也抱了上去,“利惠,我也要。”
就这样三人打闹着前往更衣室。
不过中途上杉祈打算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微红的眼眶。
折木悠找准时机跟了上去。
“上杉同学...”
“诶?!”
上杉祈吓了一跳,当看清来人时,立马双手护胸,
“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教学楼,你不要乱来。”
折木悠玩味回道:“你的意思是,像昨天社团大楼后面就可以乱来了?”
上杉祈气恼,小嘴圆鼓鼓的,“你...当然不是!”
“我来是想约你放学后一起去学习,没有我的监督,我怕你懈怠。”
看着一本正经的折木悠,上杉祈更气了。
自己一个活生生的美少女,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你竟然只想着让我学习?!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感到了一丝挫败感。
“我知道了。”
她有气无力地回道。
体育课上,折木悠破天荒地参加了两个班级的篮球赛。
高桥风作为剑道部成员,运动细胞也很不错,自然也加入其中。
可他还是不放心地摸着折木悠的脑门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难得看到你主动加入比赛。”
“长时间不运动,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
折木悠随便找了个理由,实际上是久违的篮球比赛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一时间手痒难耐。
毕竟前世作为篮球校队的控球后卫,双手交替持球进攻他可是十分擅长。
随着体育老师哨声响起,AB两班篮球友谊赛正式打响。
有着前世记忆和经验的他,很快就不再生疏,胯下、背运、过人、上篮、拉杆、球进一气呵成。
这行云流水的一幕也成功引起球场边女生们的注意。
“喂喂喂,刚刚那个男生好帅,是我们班的吗?”
“应该是吧。”
两个女生谈话间,折木悠成功抢断,随后一条龙再进一球。
“唔,好帅好帅,放学后我就要去要联系方式。”
“诶?你也太着急了吧。”
“先下手为强,这么帅的男生到时候一定很受欢迎。”
辣妹三人组就在两个女生不远处,她们的对话也全都传入上杉祈的耳中。
她看着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折木悠,心跳陡然加速,脸蛋都有些泛红了,这个变态宅男运动起来真的好帅。
可是刚刚那个女生说放学就要去要他的联系方式,怎么办?
一时间,她有些烦躁,明明这个变态宅男不仅占自己便宜,还要强迫自己学习。
可一想到,他被其他女生缠住要联系方式,甚至以后会和其他女生出去逛街什么的,就有些失落。
不行,为了我的成绩,为了我的作战计划,一放学我就把他拉走,反正我离得近。
这场篮球友谊赛以B班领先15分获胜结束。
饶是折木悠进了几球之后开始放水,对面也愣是投不进。
高桥风喘着粗气,对折木悠竖起大拇指,“悠,深藏不露啊。”
“就是,折木同学球技这么好,竟然不是篮球社的,也太低调了吧。”
“说的没错,感觉篮球社好多部员的水平都没有折木同学高。”
其他人也都纷纷鼓起掌起哄,对于男生来说,这或许就是最大的赞赏了。
就像前世没有什么比一句“牛逼啊,兄弟”更让人心旷神怡的了。
折木悠并没有加入篮球社的想法,社团什么的太麻烦了。
对此,其他同学也只能表示惋惜,不过很快他们就又聊起其他内容。
在获胜喜悦的余韵下,大家的聊天似乎更加投机了,男生的快乐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下午三点半,安静的校园再度热闹起来。
上杉祈瞬间收拾好书包,回头看着慢悠悠的折木悠,柳眉轻皱,催促道:“你好慢啊,快一点好不好?”
“?”
这个笨蛋辣妹吃错药了?
体育课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现在怎么着急忙慌的。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手速。
上杉祈就在一旁原地小跑着,嘴里还喊着“121”。
当折木悠收拾的差不多后,她撂下一句“校门口见”就冲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折木悠只好也对高桥风撂下一句“明天见”后追了出去。
高桥风握紧拳头,青筋冒起,昨天剑道部来了几个新生,今天你们有难了!
除了他之外,班上还有四个女生回了头。
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对视一眼,露出姨母笑。
而体育课上的说要联系方式的女生,看着后排空旷的两个座位一脸错愕,继而则是愤怒。
可恶啊,果然被抢先了。
“喂,你是突然转性了吗?”
“你才转性呢,废话少说,本辣妹现在干劲十足,速速决定学习地点。”
“那就隔壁的咖啡馆吧,环境很好。”
说完,折木悠不忘给中村有希发过去一条消息,说明自己要学习会晚点回去,并且顺带着把铃音接着,让她不要担心。
几乎是一瞬间,消息就显示“已读”。
随后中村有希发来一个“女仆遵命”的表情包。
没想到太太在网络上也会发表情包呢,这个可爱的女仆装穿在太太身上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呢?
折木悠不禁有些浮想联翩,直到上杉祈出声催促才回过神来。
没一会,二人来到了学院旁边的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走得是日式传统路线,并且是有私人包厢的,为得给一些在外办公人士提供静谧的工作场所。
当然包厢的使用自然是要额外收费的。
不过这对于现在每个月有稳定进账的折木悠来说就是洒洒水。
“你喝什么?我请客。”
折木悠大方地说道,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草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同时财大气粗的他也存了使用钞能力让这个笨蛋辣妹乖乖听话的想法。
“嗷!那我就不客气啦。”
上杉祈开心不已,“你好,我要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一份水果花艺土司。”
水果花艺土司算是这家店的招牌之一,顾名思义就是在甜点上利用水果薄片摆成花朵形状。
不得不说,这种创意对于许多女生来说是一大杀器。
“那我要一杯意式浓缩,再来一份抹茶蛋糕吧。”
折木悠则是中规中矩,咖啡他喜欢苦的,甜品他喜欢抹茶味的。
等二人进入包厢,服务员上齐咖啡和甜品关上门之后,上杉祈才恍然回过神来。
不会吧,自己怎么就和这个变态宅男共处一室了。
孤男寡女,他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吧?
算了,到时候再说,先让我尝尝这家的招牌。
早就想来了,可一直觉得太贵,这个宅男看起来很有钱啊。
对于资深吃货的上杉祈而言,没什么能比美食更让她在意的了。
她拍完照后,就迫不及待地用勺子挖了一大口,送入樱桃小嘴中,随后还不忘抿了抿红润的娇唇。
“好好吃。”
上杉祈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可下一秒,嘴角旁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猛然一惊,瞪大美眸。
只见折木悠已经用手擦去了黏在她嘴角的奶油,随后毫不介意地送入口中,点点头,
“果然是招牌,这个一尝就知道是动物奶油。”
上杉祈顿时羞红了脸,“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现在是讨论奶油品种的时候吗?”
折木悠点头,“哦,对,现在应该聊聊学习的事了。”
“?!”
上杉祈只觉得他是故意的,刚刚那可是间接接吻,间接接吻啊!!
......015_第15章 要求不良辣妹给予报酬(求收藏)
看着脸已经通红却仍像个鸭子一样昂着头瞪着自己的上杉祈,折木悠调侃道:
“你不是号称实战经验丰富,无数男高拜倒在你的百褶裙下吗,怎么这点小打小闹都让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上杉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辩驳,哼了一声低下头,狠狠用勺子戳进土司,搅动一番又挖出一大块,然后塞进嘴里。
看她那恶狠狠咀嚼的动作,折木悠就知道她一定是把那块甜品想象成自己在无能狂怒呢。
等她吃完,折木悠不疾不徐地拿出数学试卷和课本。
他打算给上杉祈使用学习技能提速卡,然后自己以自己最拿手的数学科目教她,让她短时间内快速增加经验。
自己在这段时间内也可以获得反馈过来的五倍经验。
等自己学习技能等级变高后,又可以反过来教她。
这样就可以达成类似中村太太那样的“钱生钱”。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后,系统当先看不下去了。
【bug给你卡明白了】
错,这是机制!
前身的5级的电动技能可不是白玩的。
他深知一点,只要官方不修复,那就是游戏机制而非bug。
话说,这系统时不时跳出来和自己互动,不会真的能修复吧?
【不会】
【这是系统机制】
【祝宿主生活愉快】
好家伙,这脸变得比上杉祈都快。
不枉我喊你声系统爸爸。
“好了好了,吃也吃了完了,想必我的辣妹大人也有力气学习了。”
“哼,谁是你的。不过大人这个称呼可以保留。”
上杉祈傲娇地撇过头,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先说好啊,让我学习可以,但是不许嫌弃我笨!”
折木悠心想你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那都是历史遗留问题了,现在的我可今非昔比。
“不用担心,有我教你,你的成绩一定会飞速提升的。”
说完,折木悠使用了学习技能提速卡,并选择了上杉祈。
【学习技能提速卡已使用,加成随机完毕,本次加成500%,持续一周】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折木悠忽然发现后面竟然有一个暂停按钮。
于是,他点了暂停。
【学习技能提速卡已暂停,剩余时间167小时59分55秒】
这下,折木悠不得不给系统一个6了。
这也太实用了。
随后他又点了开始。
上杉祈则是满脸的不相信,不过想到折木悠的数学成绩确实比自己高很多,还是忍住了吐槽。
就这样二人开始了枯燥无味的学习时光。
上杉祈惊讶地发现原本怎么样都搞不明白的数学知识,在折木悠的讲解下竟然豁然开朗了。
一时间,她的美眸异彩连连,看向折木悠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夹带着些崇拜了。
这些知识可是那个古板的光头数学老师都教不会的,这家伙三言两语就让自己通透了。
就感觉这些知识以一种极其卑鄙的手段钻进了自己的脑袋瓜中。
简直神了!
于是,她更加卖力的学习。
哼,把你会的数学知识都学会,然后我再偷偷学习其他科目,下次考试一定能超过你,然后再狠狠地奚落你一番。
上杉祈仿佛已经看到折木悠满脸不甘心看着自己的表情了。
望着系统面板稳步上涨的经验值,折木悠喜不自胜,这两天的连哄带骗再加上亿点点的强迫总算没有白费。
“这个怎么写?”
“这个呢?”
“我这样算对吗?”
“哦~我明白了,这样太简单了吧。”
上杉祈完完全全沉浸了进去,原本即将生锈的脑袋瓜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检测上杉祈学习技能升级至LV3,奖励宿主娱乐玩具一个。】
?
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可也不能真的给我一个玩具吧。
可当折木悠感受到突然出现在口袋里的东西形状时,连忙向系统爸爸道歉,是我格局小了,原来不是小朋友的玩具。
他伸手进口袋仔细摸了摸,果然......
可是为什么没有控制器?
随后他就看到自己系统面板物品栏处多了个娱乐玩具,点一进去一看,一个拖着小尾巴样式的鸡蛋图片映入眼帘。
点击图片,就弹出了开关控制、强度选择等一系列的操控按钮。
好奇心使然,折木悠点了下开启。
“嗡嗡嗡”
口袋里的东西开始震动起来,吓得他连忙关掉。
可还是被上杉祈听到了,问道:“是你手机震动还是我的?”
“我的。”
折木悠绷着脸,“我故意测试你的注意力的,看来你还是学得不够用心啊。”
说罢,给了她一记轻轻的脑瓜崩。
上杉祈捂着头,“你怎么比光头数学老师还严格。”
“你就说你学习效果好不好吧。”
“你...哼。”上杉祈低下头继续做题。
又过了一会,窗外天色渐暗,落日的余晖也渐渐被席卷而来的黑暗吞没。
折木悠拍拍手,“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学到这吧。”
上杉祈没抬头继续做着题,直到又一记脑瓜崩上头,她才抬起小脸郁闷地瞪着折木悠,
“这次不是故意考验我了?”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折木悠暗叹,这家伙笨归笨,可是真的好可爱。
萌萌的,想rua。
“怎么样,收获不错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身为辣妹不屑于撒谎,所以上杉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来谈谈报酬的事情。”
上杉祈又点了点头,然后立马瞪大美眸,
“等一下,你说什么?报酬?!
不是你逼我学习的吗?你不是想要通过逼我学习来满足你奇怪的欲望吗?”
“谁会有这种癖好啊!”
折木悠一脸无语,脸色一沉,“说吧,怎么感谢我?”
看着面露不快的折木悠,上杉祈到嘴边的“你做梦”愣是没敢说出口,弱弱改口道:
“我没钱......”
“没钱,那就换个方式感谢吧!”
折木悠上下扫视一眼,最后目光停在了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上。
感受到折木悠火热的目光,上杉祈双腿紧紧合拢,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
“你别乱来,小心我喊人。”
折木悠关掉学习技能提速卡,摆出无所谓的表情,
“那行吧,今天就当我免费教你了,之后你自己想办法吧。
哦,对了,你不妨再看看这些题目,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再答出来?”
【学习技能提速卡已暂停,剩余时间166小时40分33秒】
看着收回目光,摆出无所谓态度的折木悠,上杉祈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不明所以的她还是看起了题目。
可越看她越害怕,虽然这些题目知识点她刚刚已经掌握,可现在运用起来却感觉十分生涩。
就仿佛自己的脑袋瓜又开始慢慢生锈了起来。
折木悠看到她恐慌的神情,就知道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于是站起身,
“好了,我走了,以后自己加油吧,希望下周考试你能及格。”
“等...等一下!”上杉祈小手死死拽着折木悠的裤子,满脸害怕,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你变回原样了而已。”
折木悠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副神棍模样。
“不要!”
上杉祈害怕极了,大声喊道,明明刚刚学习的时候那么轻松愉快,那种丝滑的感觉让人上瘾。
“那......”
折木悠平静地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上杉祈。
上杉祈再次察觉到折木悠火热的目光,脸颊通红,神情羞涩,贝齿轻咬娇唇,小声嗫嚅道:
“你...你不要太过分......”
......016_第16章 咖啡馆内的旖旎
说完后,上杉祈的俏脸更加红润明艳,甚至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此时都有些微微泛红。
啊,上杉祈你在干什么?
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答应这个变态宅男的请求。
他应该不会干一些特别奇怪的的事情吧?
好羞耻啊,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一时头脑发热说出这种话。
看着重新坐下,慢慢靠近自己的折木悠,上杉祈越发慌乱。
可一想到自己可是红叶学院有名的辣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怯场呢。
所以她又强迫自己表现出高傲的神情,一副“是我奖励给你这个可怜虫”的模样。
但是当折木悠宽厚火热的大手覆盖于自己微红的大腿上时,她还是娇躯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刻意压抑着的轻吟。
我这只是给他教我学习的回报,只是作为辣妹给予可怜的死宅一点点精神慰藉。
上杉祈这么安慰着自己,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神色。
折木悠刚一触摸到上杉祈的肌肤,也不由心神摇曳。
她的肌肤与中村太太有些许区别,太太的肌肤比较柔软光滑,而她的肌肤则更加的紧绷富有弹性。
来回摩挲几下,上杉祈的喘息声就渐渐加重。
早在昨天考试时,折木悠就已经发现这个辣妹的身体似乎十分敏感。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仅仅只是摸了几下,她就已经有些难以自持了,脸上那傲娇的神情也渐渐把控不住。
看着即便浑身颤抖,也要用轻蔑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上杉祈,折木悠也来了斗志,右手渐渐探向裙摆下方。
上杉祈再也没法维持,双手抓住折木悠的右手,阻止他继续进犯,身体也随之猛地往后一缩,美眸中充满了祈求,甜腻的声音响起,
“那里......不行。”
知道这个少女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折木悠也不再强求,不过反而玩味道:
“如果要把你教到全科目及格,仅仅这点程度是不够的哦。”
上杉祈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被摸得有些躁动的内心,咬牙切齿,
“明明其他科目你也不比我强到哪去。”
折木悠没法跟他解释穿越的事情,原本他只想靠着赔偿金就这么摆烂地度过一生。
因为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上学的痛楚,所以他即便是身体痊愈后也没有学习的想法,甚至于最后的考试他都是随意答题。
这也直接导致明明他的学习技能经验高出上杉祈许多,却仅仅只比她高一个名次。
当然也有红叶学院许多人都是学霸的原因。
可是系统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既然有能力且很轻松就能变得更好,那他还是很愿意付出一点努力的。
不过碍于霓虹高考科目的特殊,目前而言,他也只能从数学上拿高分,至于英语,前世的他就不擅长,更别说现在了。
其他科目像国语、世界史还有社会与信息等等,他更是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那你就做好下周放学后留校复习的准备吧。”
折木悠笃定自己将上杉祈拿捏得死死的。
上杉祈羞怒异常,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她突然想要学习不单单是不想娱乐时间被占用,更多的是不想她好不容易融入的辣妹集团,因为成绩而抛弃她。
虽然最开始她只是因为家庭原因和过往的经历而特意伪装自己加入辣妹组合。
但经过一年的相处下来,却是真正地把她们当成至交好友。
可是现在自己的成绩不光是辣妹三人组中最差的,更是班级垫底。
即便另外两人不一定会因此排斥自己,可自尊心使然,她还是想要努力追赶上去。
而自己刚刚学习的流畅程度是前所未有的,虽然不知道眼前满肚子坏水的变态宅男怎么做到的,但他确实帮到了自己。
更何况,自己的内心好像并不算特别排斥他的所作所为。
最起码他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听到自己阅男无数而避而远之,也不会因为自己笨笨的而嫌弃,反而主动提出帮自己提高成绩。
或许,自己付出点什么也是应该的吧,毕竟凡事都有代价。
想到这,上杉祈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拽着衣角的小手微微用力,
“我...我可以给你看一下,但你不能动手动脚!!”
看着终于下定决心的上杉祈,折木悠心中不由一喜,脸上却依旧保持平静,淡淡地点头答应。
只是她说的“看一下”,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这害羞的要死的辣妹竟然慢悠悠地解开了自己的校服纽扣。
原来“看一下”是指这个吗?
那“不能动手动脚”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动一动其他东西?
随着上杉祈将脖颈下方的三颗纽扣解开,校服里面的淡粉色蕾丝面料露了出来。
不过由于领结的遮挡,面料下的肌肤反倒没有暴露太多在空气中。
但正因如此,反而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搭配上上杉祈那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红润脸蛋,没有哪个男生能抵挡住诱惑。
折木悠也是如此,他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左手伸进裤兜不留痕迹地扯了一下。
感受到折木悠灼热的目光,上杉祈娇躯愈加颤抖,连带着美眸都羞涩地紧紧闭上,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折木悠靠得更近了。
这一次上杉祈没有后退,因为她现在已经在角落里了,只能任由折木悠贴近自己。
这一瞬间,包厢内出奇的安静,上杉祈能感觉到自己“砰砰砰”狂跳的心脏。
她那被白棉袜包裹的脚趾互相打着架,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羞涩一般。
最终,在她煎熬的等待中,折木悠完全贴了上去,右手轻轻搂住她的香肩,将她拥入怀中。
上杉祈仿佛忘记了自己“不要动手动脚”的警告,默许了折木悠的举动。
她不停地在脑海中自我安慰,一步步放宽自己的底线。
‘只是贴一贴而已,没事的,等他动手我就推开他。’
‘只是搂一下而已,再忍忍,等他再进一步我一定狠狠揍他。’
可接下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粗暴拉扯,反而是一股十分好闻的草药气息钻入她的鼻间,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许。
随之而来的就是折木悠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让她有所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娇躯越发酥麻。
这一松一紧间,竟让她意识都有些迷糊,原本死死抓住衣领的双手,也渐渐放了下来,向前伸出。
不过她并没有推开折木悠,反而轻抚着他分明的腹肌线条。
折木悠见状也做出回应,既然不能进退维谷,那他就翻山越岭吧。
就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上杉祈猛地睁开眼睛,美眸中水雾弥漫,皓齿狠狠咬住樱唇,止不住地微微摇头。
似动情似乞求的神情也让折木悠停止了动作,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就有些过分了。
所以他没有再进一步,反而单手将上杉祈的纽扣系好。
不过过程中难免会和她的肌肤接触,每一次触碰都能带起一阵喘息和颤抖。
最终当纽扣完全系上时,上杉祈再也忍不住,双腿猛地紧绷,身体的颤抖幅度也达到最大。
......017_第17章 辣妹的心思你别猜
“嗯哼~”
此时渐渐回过神来的上杉祈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
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还是当着那个坏宅男的面。
他应该没发现吧,自己好像并不多,就是现在有些难受。
啊,好羞耻啊!
上杉祈你真的堕落了,下次一定要狠狠地拒绝他,不能再让他有机可乘了。
嗯,下次一定!
暗下决心后,她偷偷抬起潮红的面庞,发现折木悠正盯着她看,又立刻把头埋进了胸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样...这样总可以了吧。”
折木悠知道她现在肯定很不舒服,而且刚刚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确实有些触动到他了,所以没再为难她,点头回道:
“可以了,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唉,只是我自己也很难受啊。
“嗯......”
上杉祈轻嗯了一声后就陷入了沉默,只是两个小脚丫还在不停地打着架。
过了一会,她才又小声嗫嚅道:“刚才...谢谢你......”
“?”
什么意思,她这是谢我没有趁人之危帮她系上纽扣,还是谢我让她完成了身体的觉醒,抑或二者都有?
果然应了一句话,“女人心,海底捞”,折木悠是真不懂这个笨蛋辣妹的脑回路。
不过现在看来,她起码没有太大的排斥反应,自己还是能够慢慢发掘傲娇辣妹的可爱之处的。
“不客气,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嗯...”上杉祈慢慢抬起头,但还是不敢直视折木悠,只敢用余光扫视,
“那我们明天还来这吗?”
“当然,没有比这更合适学习和公平交易的地方了。”
看着意有所指的折木悠,上杉祈有些羞恼,
“你!刚刚不都说好给你看之后,就能保证我所有科目都及格吗?”
“是这样没错,可你甘心仅仅只是达到及格线而已吗?”
折木悠再一次发挥神棍特质,开始他的恶魔低语。
见上杉祈羞恼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意动的神色,折木悠趁热打铁,
“据我所知,相川同学和冬月同学这次考试分别是第4和第13。
我也在第20名,一个被你认为是变态宅男的人都比你高了10名,你...唔......”
“啊!你不要说了!”
上杉祈又开始气恼,伸出手就捂住了折木悠的嘴。
谁曾想被自己捂住的嘴巴突然张开,随后掌心就是一阵柔软滑腻的触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娇躯,又开始有了反应。
吓得她连忙收回手,嘴里嘟囔着,“脏死了。”
但是这个奇怪的触感是怎么回事,好软好热啊。
不行不行,上杉祈你要坚持住自己。
随后她抽来纸巾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掌心。
折木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闻着上杉祈玉手上的气味,鬼使神差地向她展现了一下自己灵活的舌头。
见气氛突然又有些暧昧起来,上杉祈有些不情愿地开口,
“我知道啦,我会好好学习的,但是你得认真教我。”
“所以之后的报酬?”
“哎呀,你好烦。等周测及格了再说,要是不及格我要你好看!”
“行,咱们拭目以待。”
说完,折木悠就开始收拾书包,时间已经不早了,铃音马上就要补习结束了。
不过他看了眼依旧有些瘫软的上杉祈,稍作思索,还是把自己的外套丢给了她,
“要是不舒服就脱了吧,把这个系在腰间可以确保不走光。”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上杉祈花了近一分钟接收和反应,然后脸刷的一下又红了,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
啊啊啊,他果然知道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办,好羞耻。
自己真的好不争气,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竟然都忍不住。
现在还被他发现了,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既然你作为我的补习对象,保证你的健康安全也是必要的一环,我可不想你因为湿了的胖次而感冒。”
上杉祈连忙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讨厌死啦,不要说出来!”
这个讨厌鬼什么话都说,在女生面前不能收敛一点吗。
可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吧,一定是吧。
担心自己不脱下来会着凉,脱下来又会走光。
没想到他也会关心别人吗?
想到这,捂着耳朵的上杉祈悄悄瞄了一眼收拾书本的折木悠。
长得这么帅,运动天赋又好,还会关心自己,如果不是变态就好了。
她拍了拍脸,连忙把危险的想法甩出脑袋,上杉祈,千万不要迷失在他的糖衣炮弹里!
“那个...你帮我收拾一下,我去一下卫生间。还有,谢谢......”
趁着等待的间隙,折木悠打开了系统面板。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上杉祈的学习经验增加了29点,勉强能够接受。
主要是这个辣妹确实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不过等到她学习技能提升上去,最起码在学习方面会越来越得心应手。
自己也因此获得了145点经验,目前已经有了264点经验,还差一半就能升级。
不过当他稍微计算了下才发现,上杉祈是真的一点都不学习的啊。
从绑定她开始,学习技能只增加了1点,可能还是昨晚为了应付考试,而强行逼自己学了点。
自己也就考试时动了动脑子,今天认真听了一节课,就已经增加了4点。
也难怪她成绩差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考进红叶学院的,看她刚刚说没钱的样子也不像是富家千金啊。
没一会,上杉祈腰系外套走了进来,几乎下意识地她开口问道:“怎么样?”
问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干嘛要问这个坏蛋。
可话已说出口又没法收回,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两只脚丫蜷缩在一起,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着粉色蕾丝花边布料,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折木悠眼前一亮,或许是曾经的刻板印象,他总觉得霓虹学院辣妹就得把外套系在腰间,
“嗯,很好看,辣妹风十足!”
上杉祈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他还挺喜欢的。
“你脱下来的东西呢,赶紧放进来回家了。”
折木悠拉开她的书包夹层,见她无动于衷,又补充道,
“昨天又不是没见过,别磨蹭了。”
上杉祈这才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迅速将手中的东西塞了进去。
嚯,看起来是一套粉色啊。
随后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
可当快走到前台时,折木悠感觉衣角被轻轻拽动了一下,回头看去,上杉祈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再买一份刚刚的水果花艺土司。”
“没吃饱?”
上杉祈摇头,“不是,想买回去给我姐姐。”
“借钱可以,但是还钱得换种方式。”折木悠意有所指。
“不行!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可还都没说是哪种方式,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才没有,我不借了,哼!”她说完,就赌气似的朝门外走去。
折木悠拉住她细嫩的小手,往后一拽。
事出突然,上杉祈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扑向了折木悠的胸怀。
折木悠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明天穿黑色丝袜来,我就给你买。”
......018_第18章 太太和辣妹的自我攻略
红叶学院的服饰管理相对比较宽松,对于袜子之类的并没有要求。
学院内也经常见到一些爱美的女生穿过膝袜、连裤袜上学。
眼前辣妹这么好看修长的腿,不穿长款丝袜当真是浪费。
感受到耳边强硬吩咐的语气和呼出的热气,上杉祈只觉得娇躯又开始酥软,双腿打颤,整个人依偎在折木悠的怀里。
这个坏蛋的胸膛好宽厚好温暖,她甚至生出了“如果能被他一直这么抱下去就好了”的荒唐想法。
最终还是仅存的理智战胜了上杉祈的感性。
她强撑着推开折木悠,傲娇地回道:“我可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欲念,而是真的很想给姐姐一个惊喜,你可不要误会!”
折木悠可不管她的真实想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于是打包了四份水果花艺土司。
“诶?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看你馋猫的样子,再给你点一份吧。”
说罢,折木悠递给她两份,不过并没有解释剩下的两份是给谁的。
由于折木悠一年级时着实没有存在感,他出车祸导致父母离世的事情只有高桥风和老师知道。
所以上杉祈只觉得剩下两份是他给父母准备的,不由神情一黯,这家伙的父母有这么孝顺的孩子一定很自豪吧。
她接过包装袋,轻声道:“谢谢......”
“不用客气,这也算是公平交易了。”
“哼!不用你一直提醒,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上杉祈转身出门,跑出去一段距离后才驻足回望,发现折木悠正在看着自己,于是她大声喊道:
“你真是个讨厌鬼!!”
“但还是很感谢你,明天见......”
后面一句仅能够她自己听见。
喊完,她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这个辣妹还真是不坦率呢,不过身体倒是很诚实。
回想起刚刚上杉祈那紧绷着双腿,蜷缩脚趾浑身颤抖的模样,折木悠就哑然失笑,还真是敏感。
忽然一阵风袭来,四月初的春风依旧有些凉意,让脱了外套的折木悠不禁打了个寒战。
“阿嚏”
也不知道她们辣妹怎么就不怕冷呢,早晚温度这么低,都不带个外套,得赶紧接铃音回家,免得感冒。
夜晚,中村有希和铃音享受着饭后的甜点,心里美滋滋的。
铃音自然是十分喜欢这个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继父的哥哥,对她的关心简直无微不至。
中村有希内心更多的则是感动。
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收到这样的礼物了,虽然简单但却蕴含了悠君的情感。
试想一下,一个男生在外学习或者工作,结束后还不忘挂怀着家中的人,给她们带回礼物。
这样的细节行为别说长期遭受情感沙漠的中村有希,就是正常的女人也难免心生感动。
悠君真的是把自己当作家人看待了吗?
中村有希眼睛直勾勾看着正在做着哑铃深蹲的折木悠,眼神中的幸福感十足。
“妈妈,你别总是盯着悠哥哥啊,赶紧吃呀。”
铃音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让看入迷的中村有希猛然回过神,
“铃音,你别乱说,妈妈只是在想事情。”
铃音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也不再为难自己的妈妈,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说起折木悠,连着三天的放纵以及今天体育课上的些许力不从心,让他意识到自己一定要开始锻炼了。
不然,玫瑰色的学院生活没享受到,反倒自己先虚得倒下了。
家里有一个身材完美,温柔贤惠又懂得各种按摩手法的俏妇人,任谁都会有被掏空的担忧。
所以即便夜晚中村有希提出要通过按摩帮他缓解肌肉酸痛,还是被折木悠拒绝了,因为他怕自己按着按着就忍不住,一天一次真的吃不消。
反倒是中村有希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说悠君已经开始对自己的按摩感到厌倦了?
就这样,她在自我怀疑和拉扯中沉沉睡去。
梦中,她梦见了自己已经去世的丈夫,正满脸怒容地看着自己,仿佛在责怪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是你先弃我们母女于不顾的。”
最终,她咬牙吼出这一句后,梦境破碎。
另一边,即便过了夜里十二点,上杉祈依旧抱着猫咪靠枕倚在床头,神情呆滞,美眸愣愣出神。
下午不仅喝了咖啡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都是自己浑身颤抖以及折木悠最后在自己耳边低语的场景。
每每回想,她都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燥热。
那种压抑难受之后,一泻千里的快感让她一度有些食髓知味。
这还是她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随后她回想起和折木悠相处的一幕幕,从他考试时占自己便宜,到抓住自己的脚踝并逼迫自己答应好好学习,再到今天咖啡馆包厢内的一系列举动。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变态,但好像也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举动,反而替自己系上纽扣,还愿意把自己的外套借自己遮挡。
那种霸道中带着点痞坏的气质似乎...似乎有点吸引人呢。
她摸着自己颇具规模的胸口,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这一夜,让二人失眠的折木悠却睡得格外香甜。
......
翌日中午,社团大楼的阴影处两道人影隐蔽且安静。看着小手攥着百褶裙裙边,双腿微屈,一脸扭捏的上杉祈,折木悠眼神发亮。
在她那修长的美腿上,黑色透肉丝袜仿佛散发着别样的光泽,细密的纹路流露着神秘而感性的气息,一直延伸至裙摆深处,让人忍不住想要摩挲与品味。午后的光线透过建筑物的间隙斜射过来,竟能隐约穿透那层极薄的黑色尼龙,勾勒出里面肌肤的纹理——丝袜紧贴着她小腿的每一寸曲线,脚踝处收束得恰到好处,仿佛量身定制的第二层皮肤。她那双36码的脚被包裹在小巧的黑色乐福鞋里,脚背的弧度透过鞋面依然清晰可见,而鞋口与丝袜边缘交界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在黑色尼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竟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细腻三分。
折木悠的目光贪婪地向上攀爬,沿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路向上,掠过被百褶裙遮掩大半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因为紧绷而呈现出更为深邃的半透明质感,甚至能想象出底下肌肤的温度。裙摆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微微起伏,每一次晃动都让折木悠喉结滚动,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过来的、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混杂着丝袜特有的、带着化学质感的微甜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从裙底深处渗出的、属于蜜穴的湿热味道。
当真是先天黑丝圣体啊,不知道穿其他颜色丝袜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折木悠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描绘各种画面——白色的纯棉短袜包裹她小巧的脚踝,蕾丝花边堆叠在脚腕;肉色的超薄丝袜近乎透明,仿佛什么都没穿却又比赤裸更诱人;或者干脆不穿袜子,让她那双精致如艺术品的裸足直接踩在自己的脸上、胸口,甚至……
“看够了吧!”
上杉祈被折木悠火热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她感觉那双眼睛简直有实质的温度,正一寸寸炙烤着她丝袜包裹下的肌肤。腿间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那片最私密的布料已经因为身体的湿热而紧紧贴合在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深处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裆部,甚至有些已经穿透布料,沾染到了包裹大腿根部的丝袜内侧。
她不停地扭动着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种酥麻的痒感,可越扭动她的状态就越糟糕。每一次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都会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淫水在内裤和丝袜之间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羞人声响。鼻腔里满是自己的味道,那种带着淡淡腥甜的、属于发情期的雌性气味,让她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离下午上课还有一会,跟我去个地方。”
折木悠说完头也不回的往社团大楼旁边那栋矮了许多的建筑走去。那是学院的老旧实验楼,据说下个月就要拆除了,现在基本没有人会去。午后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体育课口号声。
上杉祈气恼地跺了跺脚,黑色小皮鞋带动起轻微的尘土,“你!我才不跟你去。”
可是话音刚落,她的腿就不争气地再次颤抖起来——刚才跺脚的动作牵扯到了腿间的敏感带,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更大一片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黏腻的轨迹。天啊……怎么会这么……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哭出来了。
“下午学习的时候咖啡、甜品任你挑,或者是其他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表现好的话。”
折木悠驻足,回头露出邪恶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引诱着无知的少女。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百褶裙的褶子因为她腿部肌肉的紧绷而拉直了一些,黑色的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褶皱,那是里面肌肉在颤抖的证明。他的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味,那是处女蜜穴在情动时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求偶信号。
抱歉,长得帅并且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上杉祈闻言有些意动,昨晚的甜品姐姐赞不绝口。自从姐姐毕业工作以来,已经很少见到她露出如此快乐的表情享受食物了。可是……这个混蛋的眼神……他现在的目光简直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她能感觉到他视线聚焦的地方——自己的胸口、腰肢、大腿,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最羞耻的区域。那种被彻底透视、连最私密的部位都被目光侵入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又莫名地兴奋。
嗯,我是为了让姐姐开心,才不是因为他那霸道的命令和那壕无人性的模样!
“你可不许再反悔!”
“答应你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反悔过。”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转过身,继续朝实验楼走去,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笃定她一定会跟上来。
上杉祈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黑色的小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包裹在黑色透肉丝袜里的双腿交替前行,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紧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每一次抬腿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更糟糕的是,湿润的内裤布料正紧紧粘着丝袜的内侧,随着她的走动,那片湿痕正在丝袜表面扩散开来——从外面看,也许只是黑色丝袜颜色稍微深了一点点,但她知道,那痕迹正缓缓地、羞耻地从大腿根部向下延伸。
只不过会坐地起价,额外加一些条件罢了。对于“奸商”而言,这很合理吧。
折木悠推开实验楼老旧的大门,灰尘在午后的光线中飞舞。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窗户大多破损,走廊里堆放着废弃的桌椅和实验器材。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但很快就被另一种味道覆盖——那是从紧跟在身后的少女身上飘散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
他径直走向三楼最里侧的一间旧化学实验室。推开门,房间里出乎意料地干净——一张旧实验桌被擦得很亮,旁边放着两把椅子,甚至还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折叠床靠在墙角。窗户玻璃虽然有些污渍,但能透过阳光,光线还算充足。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上杉祈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抓着裙摆,双腿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发抖。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扑通、扑通,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昨天。”折木悠简短地回答,转身锁上了门。金属锁舌扣进锁槽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宣判。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女仰起脸,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眼睫毛因为紧张而快速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甜的果香——是中午吃了水果的原因。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那一对被包裹着、形状饱满浑圆的乳肉。
“先把鞋脱了。”折木悠命令道,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上杉祈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弯下腰。她先解开左脚鞋子的搭扣,小巧的黑色乐福鞋被轻轻脱下,露出那只包裹在黑色透肉丝袜里的脚。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有些细微的磨损,隐约透出底下粉嫩脚趾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心的汗水已经将丝袜内层浸得微湿,脱下鞋子时,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丝袜味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折木悠蹲下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那触感温软而细腻,丝袜的顺滑质感下是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他的大拇指按在脚踝骨凸起的位置,那里因为紧绷的丝袜而凹陷下去一个小窝。
“啊……”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抽回脚,却被折木悠牢牢握住。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抚摸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肌肉纹理。他的手指沿着小腿肚优美的弧线向上滑动,掠过膝盖后方那柔软的凹陷,一直来到大腿。
上杉祈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正透过丝袜灼烧着她的肌肤。更糟糕的是,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她腿间的湿润感正以可怕的速度加剧。她能听见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咕啾声——那是越来越多的爱液正从子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最终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开始渗透丝袜。
折木悠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内侧,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透过丝袜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更高,而且……湿的。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下去,丝袜表面立刻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凹陷,底下柔软的肉丘顺从地陷下去,又在他手指离开时弹起。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没……没有……”上杉祈的声音细如蚊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想并拢双腿,可折木悠的手正卡在她大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些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在黑色丝袜的半透明遮掩下,竟有种妖冶的美感。
“自己看看。”折木悠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那张旧实验桌上。冰冷的桌面让她浑身一颤,可下一秒,折木悠已经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
“不要——!”上杉祈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裙摆。
但已经晚了。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羞耻的“M”形,膝盖弯曲,脚后跟抵在桌沿。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甚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上翻卷,露出了整片大腿内侧,以及……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黑色透肉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那里,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着少女最娇嫩的器官。可此刻,那层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浸透了淫水而变成了深黑色,紧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透过湿润的黑色蕾丝,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阴唇的轮廓——那是两片饱满如花瓣的嫩肉,正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正将内裤浸染得越来越湿。更令人羞耻的是,这些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的布料,在包裹着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内侧留下了明显的水痕——那水痕呈放射状扩散,像是被打湿的地图,清晰地标示出蜜穴的位置。
“啊……别看……”上杉祈绝望地用手挡住眼睛,可手指间的缝隙却出卖了她——她正在偷看折木悠的表情。
折木悠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俯下身,凑近那片被湿润的黑色蕾丝包裹的区域。他能闻到更浓郁的味道——那是少女蜜穴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味,混杂着内裤布料被淫水浸泡后散发出的、微酸的气息,还有丝袜本身那股化学质感的微甜。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他血脉贲张的、最原始的催情剂。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上。
“嗯啊……!”上杉祈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被丝袜包裹的脚趾瞬间蜷缩,足弓绷紧,在黑色丝袜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按压的力道——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内裤,他的指尖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一小粒肉珠因为情动而早已肿胀挺立,此刻被这样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这里……就是这里对吧?”折木悠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研磨着底下那颗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黑色蕾丝内裤更深地陷入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粗糙的蕾丝纹路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复杂感受。
“别……别碰那里……啊……”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双腿却不争气地又张开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发生着可怕的变化——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在张开,更多的爱液正从花心深处涌出,像是要把内裤彻底浸透。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然后在膝盖后方汇聚,最终滴落在桌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嗒”的一声。
折木悠的手指突然向下移动,两根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小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布料紧贴在微微张开的穴口,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圈嫩肉的紧缩和张合。
“呜……”上杉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片最羞耻的区域更主动地送向他的手指。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惊呆了——她竟然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想要吗?”折木悠的呼吸喷洒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压,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指尖向内按压,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随之凹陷下去,陷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那片嫩肉的紧致和弹性,还有那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
“不……不知道……”上杉祈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在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大大张开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绷得笔直,足弓的曲线完美得像雕塑。
折木悠的左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将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抬起来。少女的脚小巧精致,36码的尺寸在他的手掌中显得刚刚好。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之前的扭动而有些细微的褶皱,但在足弓处却绷得光滑平整,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粉嫩脚心的纹理。
他将那只脚抬到自己的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丝袜微甜气息、还有淡淡足汗的味道涌入鼻腔——那是种复杂而迷人的气味,带着青春的活力和情动的荷尔蒙。他的嘴唇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轻轻吻在了她的脚背上。
“嗯……”上杉祈浑身一颤。脚背是极为敏感的部位,此刻被这样亲吻,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心直窜上大脑,让她腿间的湿润又加剧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像是在跳着一支无声的舞蹈。
折木悠的舌头伸了出来,隔着丝袜开始舔舐她的脚背。那粗糙而温热的触感透过极薄的尼龙布料传递到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那片区域的黑色变得更加深邃,几乎是半透明地黏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肌肤的纹路。
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沿着脚踝后方的凹陷处舔上去,那里是丝袜收束的地方,尼龙布料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他的舌尖在那圈痕迹上打转,感受着底下少女跟腱的弹性。然后,舌头继续向上,来到小腿肚——那里因为常年运动而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此刻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而紧实的弧度。
上杉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嗯……那里……好痒……”
她能感觉到那只舌头隔着丝袜带来的炽热温度,还有唾液浸湿布料后那种黏腻的触感。更让她崩溃的是,与此同时,折木悠的右手并没有停止动作——他的两根手指依然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小穴口按压、揉弄,时不时还会用力向里顶一下,让湿透的蕾丝布料更深地陷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肿胀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隔着内裤的摩擦都让她浑身痉挛;而小穴口则饥渴地一次次张开,试图吞入更多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层湿透的布料也好。大量黏稠的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后,又渗透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求……求你……”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实验桌冰冷的表面。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主动迎合着那只手的侵犯。腰肢一次次向上挺送,将湿润的私处更用力地撞向他的手指;被抓住的右脚也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弯曲,让他的舌头能舔舐到更多部位。
“求我什么?”折木悠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丝袜表面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转而去解她校服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被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件前扣式的款式,黑色的蕾丝编织成繁复的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肉。内衣的罩杯只勉强遮住了乳尖,大半个浑圆的乳房都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顶端溢出,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的部分,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折木悠的手指按在了前扣上,轻轻一挑,搭扣应声而开。
“啊!”上杉祈惊呼一声,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晃动。那对乳房比她平时在宽松校服下显露的要丰满得多——圆润得像两颗饱满的水滴,顶端是娇嫩的粉红色乳晕,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折木悠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之中。他的脸颊能感觉到那对乳球的温度和弹性,鼻尖能闻到从乳沟深处散发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体味。他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
“咿呀——!”上杉祈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几乎要将那片区域彻底淹没。
折木悠的吸吮越来越用力,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肉粒。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乳晕周围也泛起更深的粉色。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抓住了她左边那只没有被宠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了红色的指痕。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里有着坚实的乳腺组织,揉捏时会发出细微的、肉与肉摩擦的闷响。乳头在他指尖的研磨下变得更加肿胀,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乳腺在极度刺激下分泌的前乳,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嗯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奶头要……要被你吸坏了……”上杉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和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用私处去摩擦冰冷的桌面,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可桌面的粗糙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而难耐。
折木悠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时,那粒粉嫩的乳尖已经被吸吮得红肿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午后的光线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乳头渗出的液体,送到嘴边舔了舔。
“甜的。”他评价道,声音沙哑。
上杉祈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这次量多得惊人,直接浸透了她臀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
“脱掉。”折木悠命令道,手指开始拉扯她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上杉祈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顺从地稍稍抬起臀部,让折木悠将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些沉重的布料从她腿上褪下。内裤离开身体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在空气中炸开,甜腥得几乎令人窒息。
那片最私密的区域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上杉祈的小穴有着堪称艺术品的外形——那是一线天的白虎穴,整个阴阜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像是一个小小的、饱满的馒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粉嫩的色泽像是刚剥壳的荔枝肉,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刺激,那两片嫩肉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从中间的缝隙中,能看见更深处的、颜色更娇嫩的小阴唇——那两片肉瓣像是蝴蝶的翅膀,粉得几乎透明,正羞涩地张开一条细缝,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缝隙深处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而最令人惊叹的,是那道缝隙的形状——从阴蒂下方一直到会阴处,两片大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贯穿始终。这就是传说中“一线天”的极品名器外观,闭合如缝,入口极窄,只有彻底情动时才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幽径。现在,因为上杉祈已经高潮在即,那道缝隙已经张开了一点点,大约只有牙签粗细,但从里面涌出的爱液量却惊人得多,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流淌,将整个阴阜都浸得湿亮。
折木悠的呼吸完全停止了。他死死盯着那片人间绝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缝隙的边缘。
“呜……不要碰……”上杉祈浑身剧烈颤抖,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死死抵着桌沿。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的温度,还有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擦过她最娇嫩肌肤的触感。更让她崩溃的是,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她的身体就给出了剧烈的反应——那道缝隙又张开了一些,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看见里面一点点粉红色的、蠕动的嫩肉。
折木悠将两根手指并拢,试着去探那道缝隙的深度。指尖刚触碰到入口,就被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夹住,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气。这就是一线天的白虎穴——入口窄得像处女膜还完好无损一样,但又比处女膜更柔韧、更富有弹性。他用了一点力,指尖才勉强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缓缓滑入。
“啊啊啊啊——!”上杉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入侵——它们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甬道,粗糙的指节刮擦着阴道壁上无数细密的褶皱,一路向深处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手指经过的地方,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更深的地方,子宫颈口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等待更深入的侵入。
折木悠的手指在进入大约三厘米后就遇到了阻力——那里是少女阴道中段的一个狭窄环,紧得像一道橡皮筋死死勒住他的手指。他稍微用力向前顶,那道环才勉强松开一点,让手指继续深入。每前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有的地方褶皱格外细密,像是天鹅绒的纹理;有的地方弹性十足,像是充满水的海绵;还有的地方敏感得一碰就剧烈收缩,带起她全身的颤抖。
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肉环时,上杉祈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手指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腕,也彻底浸透了她臀下的黑色丝袜。那些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她大腿后侧留下湿亮的痕迹,最终从膝盖后方滴落,在桌面积起一小滩水。
“那里……那里是……呜……”上杉祈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快感和羞耻混合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环上画圈按压——那里是子宫颈口,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圣域。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成一座拱桥。
折木悠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关节和指缝间都沾满了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凑近闻了闻,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让他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已经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舔干净。”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上杉祈嘴边。
少女茫然地看着那两根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折木幽深不见底的眼眸。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先一步行动——她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
那味道出乎意料地并不难吃——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稀释了的蜂蜜,又像是某种热带水果的汁水,只有最后回味时才有一点点腥。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他的指缝、指关节、指尖,将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体液都仔细地舔舐干净。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更强烈的空虚感——那两根手指的离开,让她饥渴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填满。
折木悠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上杉祈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裤子被褪下,内裤被拉到膝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它粗壮得像根小臂,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泛着深红的色泽,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正缓缓地顺着柱身流淌。那尺寸让上杉祈倒吸一口气——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得来……她的那个地方那么小……
“怕了?”折木悠抓住她的脚踝,再次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这一次,他用她的双脚抵住桌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在桌边,整个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那片一线天的白虎穴此刻已经因为极度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小口,粉嫩的嫩肉从中翻出少许,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大量黏稠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她臀下的黑色丝袜,甚至滴落在地面上。
折木悠挺着粗壮的肉棒往前走了一步,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处。
仅仅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上杉祈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还有龟头表面粗糙的纹理。那东西太大了,光是顶在入口,就已经撑开了她最外层的嫩肉,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放松。”折木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缝隙上来回摩擦,让先走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起到润滑的作用。每当龟头蹭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她就会浑身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哈啊……别……别蹭那里……要……要去了……”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因为这样的前戏而高潮。腿间的爱液越流越多,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终于,折木悠调整好了角度。他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那道湿滑的缝隙中央。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夹住,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深吸一口气。这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紧的小穴——连处女都比不上的紧致。
他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挺进。
“啊——”上杉祈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龟头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甬道,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龟头缓慢地向前推进,每一次前进都会遇到阴道壁无数细小褶皱的抵抗,那些嫩肉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吸附上来,试图阻止入侵。可折木悠的力量压倒性地强大,龟头硬生生地挤开层层阻碍,向更深处挺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每一寸嫩肉的形状和温度——紧得像处女膜还没破一样,但又湿得像浸泡在温泉里。火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龟头触碰到那道子宫颈口的柔软肉环时,上杉祈已经彻底失神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无力地颤抖,足尖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摩擦,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破损,隐约透出底下粉嫩脚趾的轮廓。
“要……要坏掉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折木悠没有停下。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直到小腹重重地撞上她湿透的会阴。
“噗嗤”一声,大量黏稠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上杉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爱液像是失禁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腿间的每一寸肌肤,也让她臀下的黑色丝袜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紧致的小穴,从入口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龟头正紧紧地抵在那道柔软的肉环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阴道壁的无数褶皱被彻底撑平,嫩肉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物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吸吮。子宫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试图吞入更深处的东西。
折木悠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粗壮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还有被翻出来的、粉嫩的阴道黏膜;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嫩肉重新推挤回去,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叽”声。
“嗯啊……啊……慢……慢点……太……太深了……”上杉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和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折木悠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还有汗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
折木悠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少女的呻吟声,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上杉祈的小穴是传说中的“一线天”名器,内部结构是更为罕见的“一枝独秀”——入口极窄,通道却直而深,阴道壁的褶皱细密但不复杂,纵深明显,肉棒插入后会被全方位地紧紧包裹,那种紧致感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此刻,折木悠的肉棒正在这样极品的名器里疯狂抽插,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拔出来;而插入时,那些嫩肉又会像活物一样主动地吸附上来,将他往更深处吞。
更妙的是,随着他抽插速度的加快,上杉祈的子宫颈口开始越来越松软。终于,在一次重击之后,紫红色的龟头挤开了那道柔软的肉环,硬生生地闯进了更深处的宫腔。
“啵”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上杉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疯狂地颤抖。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龟头已经闯进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子宫,正在那温暖紧致的空间里搅拌、冲撞!
子宫腔比阴道更加紧致,空间也更小,龟头一进去就被温暖柔软的嫩肉四面八方地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在宫腔里搅动,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部因为龟头的侵入而凸起一个小小的、滚烫的硬块——那是龟头在她子宫里顶出的形状,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移动、变形。
“子……子宫……被……被顶到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折木悠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全靠折木悠抓住她脚踝的手在固定姿势。黑色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多处破损,膝盖后方、大腿内侧、甚至脚踝处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而那些破洞边缘的丝袜纤维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折木悠的抽插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她的宫腔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是急促的鼓点。上杉祈的爱液像是永远流不完一样,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折木悠的小腹、大腿,也彻底浸透了她臀下的桌子和丝袜。那些液体顺着桌腿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要……要去了……”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这样极致的高潮活活爽死。子宫在疯狂地痉挛,宫颈口死死地箍住肉棒的根部,试图不让那根带来如此快感的东西离开;阴道壁的嫩肉也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子宫在适应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宫颈口在变得松弛,宫腔在变得更加柔软……她正在被彻底地开发、调教,变成一个只为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
“一起。”折木悠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宫腔最深处,像是要把子宫彻底捅穿。终于,在又一次深入顶撞之后,他猛地停住,腰部死死抵住她的会阴,肉棒在她的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紧致的宫腔里。
“噫——!!!”上杉祈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子宫里冲刷、浸泡——第一股精液射进来时,宫腔瞬间被填满,那种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将子宫撑得越来越圆润,甚至能感觉到宫壁在被撑薄,宫腔在扩张。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而清晰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里撑出的形状。随着折木悠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那个凸起还会轻微地跳动、膨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挣扎。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上杉祈已经彻底瘫软在实验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不断流淌,混合着眼泪,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胸口赤裸的乳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依然肿胀挺立,表面还挂着刚才被吸吮时留下的唾沫。双腿大大张开着,黑色丝袜已经破损不堪,多处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而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彻底浸透,呈现出深黑色,紧贴在肌肤上,甚至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龟头深埋在子宫深处。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湿透的会阴流淌,浸湿了她臀下的黑色丝袜,滴滴答答地落在桌面上,积起一滩带着淡淡腥味的白色液体。而她下腹部那个清晰的凸起依然存在,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证明着子宫里已经被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
折木悠缓缓拔出肉棒。当龟头离开她子宫颈口的瞬间,又是一大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噗嗤”一声喷溅出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白浊的弧线。她的一线天白虎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被粗壮的肉棒彻底撑开后,那道缝隙暂时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细如发丝,而是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有源源不断从深处流淌出来的、带着白浊色的黏稠液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少女瘫软在实验桌上,浑身赤裸,只有破损的黑色丝袜还勉强挂在腿上,像是战败者的残破旗帜。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破破烂烂的丝袜浸得更湿。下腹部那个因为子宫被灌满而隆起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个小小的、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肚子。
折木悠伸手,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凸起。
“嗯……”上杉祈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浑身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按压她装满精液的子宫,那股压力让更多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从穴口溢出。
“都装满了。”折木悠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满意的欣赏,“从子宫到阴道,全部被我的精液灌满了。你现在肚子里都是我的东西。”
上杉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子宫里正浸泡在滚烫的精液里,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宫腔里缓缓流动,冲刷着娇嫩的宫壁;阴道也被精液填满,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占有,变成了只属于他的精液容器。
折木悠弯下腰,开始帮她清理身体。他用手帕仔细地擦拭她大腿内侧、会阴、甚至穴口溢出的精液,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然后,他帮她穿好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冰冷,贴在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战。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了那对沾满口水、乳尖红肿的乳房。最后,他将她从实验桌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上杉祈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折木悠及时扶住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腻——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每一走步都会有黏糊糊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从微微打开的宫颈口流出,顺着阴道壁下滑,再次浸湿已经湿透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流动的过程,这让她几乎站不稳。
“下午上课前,记得去洗手间清理一下。”折木悠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不过子宫里的精液应该会停留一段时间——子宫颈口会在高潮后闭合,把大部分精液锁在里面,帮助受孕。”
听到“受孕”两个字,上杉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隆起,装满了他的精液……如果真怀孕了……
“放心,今天是安全期。”折木悠看穿了她的担忧,淡淡地说,“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他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将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腰带。整个过程镇定自若,仿佛只是在整理领带。
上杉祈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腿间还流淌着他的体液……可他却已经恢复正常,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讨论她子宫里的精液和受孕问题。
“下午的学习,别忘了。”折木悠走到门边,回头看她,“答应你的咖啡和甜点,我会带过去。不过在那之前——”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最好先练习一下,如何在我讲题的时候,不让大腿并得太紧,以免挤出太多的……东西。”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上杉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旧实验室里。
阳光从破旧的窗户外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也照亮了实验桌上那滩明显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以及地面上从桌沿滴落的、一串黏稠的白浊液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黑色丝袜破破烂烂,大腿内侧的丝袜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腿间还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正缓缓从子宫里流出的液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隆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
“变态……”她喃喃自语,可声音里却没有太多愤怒,反而有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备用的卫生巾——这是她月经期快到时准备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用上。她艰难地走到墙角,背对着门,脱下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用纸巾粗略地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阴部,然后贴上了卫生巾。内裤已经不能再穿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塞进了校服口袋。
没有了内裤的隔绝,她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缓缓流出的过程——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一点点从宫颈口滑落,经过阴道,最后被卫生巾吸收。每一次走动,都会加速这个进程。她必须尽快去洗手间清理,否则下午上课时……
她推开门,走廊里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战。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酸软无力,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黑色丝袜的破损处随着她的走动而扩大,膝盖后方甚至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午后的校园依旧安静,远处传来上课预备铃的声音。上杉祈咬了咬牙,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最近的女生洗手间。她的背影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过后、无法言说的、属于女人的慵懒和媚态。
而实验楼三楼的旧化学实验室里,阳光依旧照耀着桌上那滩淫靡的液体,还有地面上那串清晰的、从桌沿滴落到门口的白色足迹——那是她刚才穿着湿透的黑色丝袜离开时,从腿间滴落的、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痕迹。
折木悠站在社团大楼的阴影处,远远地看着那个蹒跚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线天的白虎穴,内部是一枝独秀的名器……真是意外的收获。而且反应如此青涩敏感,每一次高潮都像第一次一样剧烈……这样的玩具,可以玩很久。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刚才偷偷拍下的几张照片——她双腿大张瘫在实验桌上、下腹部因为子宫灌满精液而隆起的特写;她失神翻白眼、口水流淌的崩坏表情;还有她双腿间那片一线天白虎穴被肉棒撑开后、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的淫靡景象。
这些照片,会成为下次“交易”时,让她乖乖听话的最佳筹码。
折木悠转身,朝教学楼走去。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地面上延伸,仿佛连接着远处实验楼里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旧实验室,以及那个正在洗手间里艰难清理着他精液的少女。
游戏,才刚刚开始。019_第19章 黑丝玉足
四月中午的阳光明媚,春风裹挟着晚樱花瓣吹拂,少女的发丝和裙摆随风舞动。
明明阳光不显炙热,上杉祈却有些燥热不安。
脚上的小皮鞋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因为她的每一步都用尽力了力气。
仿佛眼前那个一步步诱惑她坠入深渊的坏蛋正在自己的脚下一般。
不知是因为对知识的渴望,还是忍受不住金钱的诱惑,抑或内心不愿承认的感觉,原本可以拒绝的她,却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那个坏蛋男生。
“你带我来体育器材仓库干什么?”
“进来就知道了。”
看着掏出钥匙开门的折木悠,上杉祈显得有些惊慌吗,“你怎么会有仓库钥匙?!”
折木悠开门后抛了抛手中的钥匙,“你说这个啊,昨天体育老师不是让我们还器材来着,就把备用钥匙给我了。
原本我是打算放学归还的,可当时某人很着急,所以我也就忘了。”
“你为什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你难道不应该早上就去归还吗?”
“所以都说忘了嘛,中午吃饭才想起来。再说反正是备用钥匙,待会干完正事再送回去也一样。”
折木悠无所谓的回道,随后收起钥匙,猛地一拍手,
“好了,别磨蹭了,赶紧进来,时间很紧张。”
此刻,漆黑的器材仓库在上杉祈的眼中就仿佛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让她踌躇不前。
可即便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在折木悠的连声威逼利诱下,上杉祈还是一步步走进了深渊巨口。
“咚——”
“啪嗒”
“你你你为什么要锁门!”
上杉祈只要一紧张或者害怕,就很容易结巴。
突然,她意识到折木悠刚刚说的“某人很着急”不会就是自己吧?
那他没有归还钥匙也都是因为自己了?
意识到这点的她,顿时无语凝噎,自己又自作自受了。
如果不是昨天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催促他赶紧离校,他就不会忘记归还钥匙,自己也不会被带到这昏暗的仓库里来。
作孽啊!
体育器材仓库只有上方开了一圈小窗户用于采光和通风,只要把门关上,从外面是绝对看不到里面的。
当然,如果喊得足够大声,说不定能被路过的学生或者老师发现,可到那时候自己一定会社死的吧......
“不行不行,我一定不能喊出声。”
即便是很小声的嘀咕,在安静的仓库内也显得尤为明显,让正在寻找垫子的折木悠都为之一愣,饶有兴趣地回头看了一眼。
上杉祈连忙捂住樱桃小嘴,怎么这个时候把心声说了出来。
这下糟了,一定会助长他欺负我的气焰吧。
没多久,折木悠就铺好了垫子,并找来跳马用的器械放在一旁。
“上杉同学你是不是很钱啊。”
“啊!”
折木悠的突然出声,吓了上杉祈一跳,随后讪讪点头,不好意思地回道:“嗯...准确说我家挺穷的......”
“当然,我可没有半点嫌弃自己家的意思,我姐姐对我可好了。”她又连忙补充道。
“那你对赚钱的事情感兴趣吗?”
“赚钱?”上杉祈来了兴致,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我也可以赚钱吗?我...总是笨笨的,害怕做不好......”
“没事,我可以教你,就像教你学习一样。”折木悠循循善诱,“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教你。”
“真的?”
上杉祈很是开心,没想到这个坏蛋叫自己来这竟然是想私下指导自己。
“快教教我,我也想替姐姐分担家庭开支。”
折木悠指了指木马,“那你先坐下吧,最好把小皮鞋脱了,免得踩脏了。”
上杉祈没多想,只觉得折木悠今天很温柔,竟然还怕自己累着,专门搬来长板凳给自己坐,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垫子是干嘛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坐的器械叫什么,反正长长的还能坐,一律叫长板凳。
只见她食指慢慢勾住皮鞋鞋跟,轻轻一挑,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就暴露在空气当中,脚趾灵活地来回勾缩一番,就调整好了丝袜的位置。
袜尖部分的加厚处理,让原本晶莹剔透的脚趾显得更加朦胧,线条也更加柔和。
随后,她乖巧地坐上木马,双手叠放在黑丝大腿上,像一只听话的猫咪。
见上杉祈已经准备就绪,折木悠慢慢走上垫子,坐在了她的面前。
上杉祈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不一起坐上来?”
“这样才方便你赚钱。”
“诶,是吗?在这种地方?”
上杉祈一脸不信,不过当折木悠的大手触碰到自己的黑丝玉足时,她才瞪大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下意识地想要收回玉足,可却被折木悠牢牢抓住。
入手的玉足有些凉意,堪堪一握。
“变态,放手!”
上杉祈轻声呵斥道。
…… 感受到手中的玉足不再挣扎,只是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试探环境,折木悠才开口说道:“马上就要开始喽。”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带着一种蛊惑性的低哑,像是恶魔在耳边念诵契约。
“我就不该对你有期待,你这个变态!”
上杉祈咬着下唇呵斥,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些许颤抖的尾音。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在黑发与校服领口的映衬下格外明显。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原本的凉意早已被体温和羞耻感驱散,现在足心甚至渗出细细的汗珠,让丝袜表面多了几分湿润的黏腻感。
折木悠没有回应她的骂声,只是将她的双脚并拢,用掌心感受着那对艺术品的轮廓。她的脚型是标准的希腊脚型,第二根脚趾略显修长,五根脚趾整齐划一地从长到短排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黑丝袜的材质很薄,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甲的淡粉色,以及足弓那道优美的弧线——那是常年穿着小皮鞋也不会被压垮的天然弧度,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让足底形成一个浅浅的窝。
他开始用拇指揉按她的足心。
隔着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成了最微妙的阻隔与连接。他的指腹能感受到丝袜表面的细腻纹理,每一根纤维都在摩擦中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而更深层,是足底软肉的温热触感——柔软又不失弹性,像是包裹在丝绸里的一团温玉。他按摩的力度不大,但极其精准,从足跟缓缓向前推,绕过足弓最敏感的中心区域,最后停在靠近脚趾根部的位置画圈。
“唔……”
上杉祈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闷哼还是漏了出来。她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了,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瞬间收紧,从膝盖到脚踝的曲线变得更加清晰。她从未想过足心会是如此敏感的部位——那种揉按带来的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痒,也不完全是舒服,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酸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电流感的复杂体验。那电流顺着足心一路向上爬,爬过小腿,爬过大腿,最后竟然在她的下腹处汇聚成一阵阵细微的悸动。
折木悠抬起眼看向她。少女坐在木马上,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她需要微微俯视才能与他对视。此刻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风吹乱的蝶翼。她的双手仍然叠放在大腿上,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将那件深蓝色校裙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他换了个手法。
不再按摩足心,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分开,缓缓夹住了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和小脚趾开始,他将两根手指分别插入趾缝之间,然后轻轻向外撑开。
“啊……别……”
上杉祈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想要抵抗这种入侵。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或者说,在那种酥麻感的影响下,她根本使不上力气。黑丝袜的趾尖部分因撑开而绷得更紧,原本朦胧的脚趾轮廓现在变得清晰可见——能看见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看见趾节弯曲的弧度,甚至能透过丝袜隐约看见趾缝间微红的嫩肉。
“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是梦呓。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足趾被撑开的羞耻感,丝袜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静电,还有他手指在趾缝间来回移动带来的、近似于某种更隐秘部位被抚摸的错觉。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校服衬衫下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起衬衫前襟形成两个青涩的凸起。
看着美眸微闭,樱唇微微张翕的上杉祈,折木悠提醒道:“你又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哦。”
“——!”
上杉祈猛然一惊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绮梦里被强行拽醒。她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眸子,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天啊,她刚才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个变态一定得意死了!可是……可是脚上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红着脸闭上眼睛不闻不问。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颤抖的阴影,仿佛她闭上了眼睛,就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假装那双正在她脚上作恶的手不存在。
可触感不会骗人。
折木悠开始进一步探索这对黑丝玉足。他握住了她的右脚,将整只脚掌包裹在掌心。她的脚真的很小,三十六码的尺寸在他手里就像一件精致的玩具。他揉捏着足跟,感受那里骨头的硬度与包裹在外的软肉的柔软对比;他用指腹顺着跟腱向上滑,滑到脚踝处微微凹陷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那里是许多神经汇聚的地方。
“嗯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不行,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这里是体育器材仓库,外面可能会有学生路过,甚至可能会有老师来巡查……如果被发现的话……如果被发现她和男生在仓库里做这种事的话……
强烈的背德感与紧张感像潮水般涌来,却奇异地与足部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更加紧绷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微微发抖。而正是这种紧张,让她足部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根手指的移动轨迹,感受到指腹上的薄茧摩擦丝袜时的粗糙感,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黑丝渗入她的肌肤。
“事成之后给你一万円如何?”
折木悠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一万!”
上杉祈几乎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惊讶、犹豫,还有一丝被金钱诱惑的动摇。福泽谕吉!那可是一万円!她可以给姐姐买件新衣服,可以买很多食材回家做饭,甚至可以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有福泽谕吉,上杉祈有些意动,只是给他摸一摸应该没事吧。反正只是脚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而且他说了“事成之后”,也就是说只要忍耐一会儿就好了……只要忍耐一会儿,就能拿到一万円……
她就这样用金钱说服了自己,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是的,这只是交易,就像打工一样。她在便利店打工时也要站着好几个小时,现在只是坐着让他摸摸脚而已,轻松多了……
可很快她睁大美眸,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因为折木悠接下来的动作完全超出了“摸摸脚”的范畴。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高高抬起,抬高到几乎与她的胸口齐平的高度。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木马两侧以保持平衡。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那是属于少女的、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大腿,黑丝的勒痕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线条。
然后,折木悠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你……你要干什么?!”
上杉祈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她试图把脚收回来,但双脚被他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她看见了——看见了那条深灰色的校服裤子被撑起的夸张轮廓,看见了拉链被拉开后露出的内裤边缘,以及内裤下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程度的男性器官的形状。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折木悠已经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抽了出来。
那是一根与上杉祈娇小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性器。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也超过十五厘米,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龟头呈现深红色,茎身上青筋虬结,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器。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这样不行!”
上杉祈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终于明白了那句“事成之后”的真正含义——根本不是简单的摸脚,而是要用她的脚来做那种事!
但她的抗议已经太迟了。
折木悠将她的双脚并拢抬得更高,然后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插入了那双黑丝玉足形成的“足穴”之中。
触感在一瞬间爆炸开来。
对上杉祈而言,那是足心被迫贴上一根滚烫硬物的灼热感。她的足弓被强行撑开,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又张开,黑丝袜的布料被肉棒表面摩擦得“沙沙”作响,每一根纤维都在传递着那种粗粝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前端圆润饱满,冠状沟深深凹陷,此刻正抵在她左右两只脚的足心之间,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而对折木悠来说,那种包裹感简直是天堂。少女的足部柔软又富有弹性,黑丝袜的丝滑质感与足底软肉的温热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双重享受。她的脚真的太小了,即使两只脚并拢,也只能勉强包裹住他肉棒的前半段。但这反而增加了刺激——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足跟抵在会阴处施加压迫,而五根脚趾则像是柔软的小刷子,在他抽动时不断刮蹭着茎身两侧的敏感带。
“放开……呜呜……求你了……”
上杉祈哭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足部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下腹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感到腿心处有某种湿润的感觉在蔓延,内裤中央的布料似乎正在被某种液体浸透。不……不要……那里怎么能……
可生理反应不会说谎。她的阴道在收缩,阴唇在充血膨胀,甚至能感受到小穴深处分泌出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将内裤的棉质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这种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她竟然因为被用脚做这种事而感到兴奋?!
折木悠开始缓缓抽动。
他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那双黑丝玉足来回套弄自己的肉棒。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寸触感。肉棒的龟头先从足趾根部划过,蹭过五根脚趾蜷缩时形成的凹陷;然后向后抽,让冠状沟刮过足弓最凹陷的部位;最后再向前顶,让龟头重新插入足心与足跟形成的空间中。
“沙……沙沙……噗叽……”
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异常清晰,混合着少女压抑的啜泣声和少年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洒下几道光柱,在飞舞的尘埃中,能看到那双黑丝玉足被肉棒撑开的淫靡景象——袜尖因为脚趾蜷缩而绷紧,足底被肉棒顶出明显的凸起,丝袜表面甚至因为摩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静电绒毛。
“上杉同学,”折木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脚……很适合做这种事呢。”
“胡说……呜……才没有……”
“真的哦。”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黑丝足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你看,你的足弓弧度正好能夹住我这里……还有你的脚趾,蜷缩的时候会刮到冠状沟……嗯……很舒服……”
他在用语言进一步羞辱她,同时也在用动作加剧她的快感。上杉祈感到头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快感、背德感全部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刺激——最初的抗拒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期待感。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泛滥到内裤已经无法完全吸收,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几道湿润的痕迹。
“不行……要去了……脚……脚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折木悠听懂了——她的足部正在接近高潮。许多女性足部都有密集的神经末梢,通过足够的刺激完全可以引发局部甚至全身的高潮反应。
他立刻调整了手法。不再只是简单的来回抽插,而是开始用龟头重点研磨她的足心。那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大量的神经和穴位汇聚于此。他用龟头顶住那团软肉,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旋转研磨,像是要用那根滚烫的性器在她足心烙下印记。
“啊啊啊——!!!”
上杉祈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但依然尖锐的呻吟。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足趾痉挛般张开到极限,黑丝袜的趾尖部分甚至因此发出细微的“嘣”声——那是丝线被过度拉伸的声音。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足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腿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阴道高潮的前兆。
几乎在同一时间,折木悠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受到那双黑丝玉足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足底软肉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五根脚趾死死扣住他的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压迫感终于冲垮了他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烈向前一顶,将龟头深深嵌入她并拢的双脚之间,然后——
“噗嗤!噗噜噜……”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直接喷射在上杉祈的足心上。温热的黏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丝袜,将那层原本透明的布料染成一片乳白色。粘稠的质感让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足心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纹路的形状。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向她的脚背、脚趾,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噫……!热……好热……!”
上杉祈被那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刺激得身体一颤。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是滚烫的蜂蜜浇在足部。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透过丝袜渗入肌肤的触感——粘稠、滑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味道,形成一种淫靡的甜腥气息。
折木悠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继续让它在她的双脚之间停留了几秒钟,享受射精后的余韵。他的精液量太多了,多到从足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他仍然半硬的茎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垫子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上杉祈的双脚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黑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能隐约看到底下足部肌肤的粉色,以及精液附着在丝袜纤维上形成的粘稠薄膜。
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粗长的肉棒从那双被精液玷污的黑丝玉足中退出,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粘稠的白丝,连着足心与茎身。上杉祈的双脚无力地垂下,脚趾微微颤抖着,足心处一片狼藉——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足跟处汇聚,然后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垫子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白色花朵。
仓库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上杉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双原本干净的黑丝袜此刻被精液浸透的淫靡模样,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颤,也是羞耻与恐惧的生理反应。腿心处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一万円。”
折木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已经整理好了裤子,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福泽谕吉的钞票,递到她面前。
上杉祈的目光从自己的脚移到那张钞票上,又从钞票移回自己的脚。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张钞票。纸币的边缘划过她的指尖,留下一种冰冷的触感,与她足部残留的精液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擦一擦吧。”
他又递过来一包纸巾。
上杉祈默默地接过,抽出一张纸巾,犹豫了一下,开始擦拭自己的脚。但精液已经渗透了丝袜,粘稠地附着在布料上,简单的擦拭很难完全清除。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看着纸巾被乳白色的液体浸透,看着自己的脚在摩擦中微微发红。
就在这时,仓库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是在靠近。
上杉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连呼吸都停止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折木悠。后者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迅速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奇怪,仓库门怎么锁上了?”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某个体育委员。
上杉祈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她的双脚还裸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精液,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如果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如果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算了,下午再来看吧。”
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上杉祈才瘫软在木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社会性死亡。
折木悠走回她身边,蹲下身,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她的双脚。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湿纸巾的清凉感让上杉祈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还……还要继续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也许是那一万円给了她某种扭曲的勇气,也许是刚才濒临暴露的紧张感让她的大脑短路,又也许……她的身体深处还在渴望着什么。
折木悠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当然,”他说,“这才刚刚开始呢。”
今天中午过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脚趾可以张开得这么大,原来自己的足心是如此敏感,原来被用脚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体会有那样奇怪的反应。而更可怕的是,当折木悠将另一张一万円的钞票放在她手边,然后用那双沾着精液的手缓缓撩起她的裙摆时,她竟然没有立刻拒绝。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手指却慢慢松开了紧攥的裙摆。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丝袜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再往上,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中央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
“上杉同学,”折木悠的手指抚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隔着丝袜缓缓向上滑动,“你的另一个地方……也在等着被好好照顾呢。”
他的指尖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上杉祈闭上了眼睛,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一万円的钞票,像是攥着救命稻草,又像是攥着把自己卖掉的契约。020_第20章 赚钱与学习两不误
看着折木悠一脸愉悦的表情,她就有些生气,自己忍受着身体的异样,你却一个人享受。
于是,她恶作剧般地使了点力气。
“你这是赚钱的态度吗?”
“哼!”听到钱,上杉祈才没再恶作剧,继续努力着。
此刻,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使不上力气。
最终折木悠也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上杉祈酥软的娇躯再也支撑不住,从木马上滑落下来。
她也很无奈,在遇到折木悠前,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敏感。
现在她很担心,没有完成折木悠的要求,那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可她现在真的很累,昨天下午和刚刚的接连升华,再加上晚上的失眠,让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个坏蛋的胸膛好宽厚......这是她睡去前的最后想法。
察觉到瘫软在自己身上呼吸很快变平缓的上杉祈,折木悠也没了办法。
总觉得用玉足有些不得劲,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笨蛋辣妹掌握不了精髓的缘故。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一点整,离下午上课还有三十分钟。
算了,就在这陪她睡一会吧。
良心发现的折木悠稍微调整了一下怀中少女的睡姿,让自己更好地抱着她。
没办法,他出来没穿外套,又担心上杉祈着凉,所以只能尽可能地抱着她,给她提供一些温暖。
她的睡容纯真得像个婴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唇微张,发出轻微的鼻息声。折木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半敞的胸口——那件本就领口宽松的T恤在刚才的木马运动中早已凌乱不堪,再加上此刻横躺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左侧的衣襟几乎滑落至肩头,露出大半片雪白细腻的酥胸。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精巧的蝴蝶结系带扣在乳沟上方,仿佛在邀请手指去解开它。
她的乳房形状堪称完美——饱满的半球体,即便在被胸罩托起的状态下,也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乳肉白皙得如同刚挤出的鲜奶油,在体育馆二楼窗户外透进的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深邃,一直延伸到文胸深处,那里隐约可见淡粉色的乳晕边缘。因为睡姿的关系,左侧乳房几乎要从胸罩的罩杯中挣脱出来,那颗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半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羞怯地探出头。
折木悠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的手掌还搭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身的纤细曲线,以及再往下那丰满臀部的惊人弧度。她的短裙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此刻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那双玉足更是精致——脚型纤细玲珑,足弓弧度优美,五根脚趾在丝袜中微微蜷起,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半透明的丝袜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真是……毫无防备啊。”折木悠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她的胸口,指尖先是轻轻掠过那半露的乳尖。睡梦中的上杉祈嘤咛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他怀里缩了缩,那粒小樱桃立刻变得更加挺立,在丝滑的蕾丝面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折木悠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索性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乳头,隔着胸罩的薄纱开始捻弄。
“嗯……”上杉祈在梦中发出模糊的呻吟,眉头微蹙,但并没有醒来。
她的胸部实在太敏感了。折木悠能感受到那颗小豆豆在自己的指间迅速硬得像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也开始微微发胀。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探入胸罩的罩杯边缘,轻易就将那半露的乳房彻底释放出来——沉甸甸的乳肉立刻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颗鲜红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周围的乳晕泛起浅浅的粉色涟漪。
折木悠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那颗樱桃含入口中。
“呜——”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依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呜咽。
舌尖在乳尖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颗小豆豆从柔软到坚硬的转变过程。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口腔里满是少女肌肤特有的清甜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体香。折木悠贪婪地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另一侧胸口,隔着胸罩揉捏那团丰盈。
睡梦中的上杉祈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在折木悠的大腿上蹭来蹭去。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蜷缩着,脚趾时而收紧时而舒展,在丝袜中划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含在口中的那颗乳头已经肿胀发烫,渗出些许透明的乳汁——折木悠惊讶地发现,这个笨蛋辣妹居然已经开始泌乳了。
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尖顶住乳孔的位置,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涌入他的口腔。上杉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鸣,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折木悠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要……唔……不要吸……嗯啊……”她在梦呓般的呻吟中含糊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折木悠松开乳头,看着那颗湿漉漉的、沾满唾液和乳汁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乳白色的液体正从乳孔中缓缓渗出,顺着饱满的乳肉曲线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他用手指蘸起一些乳汁,送到自己嘴边舔舐,那股微甜的味道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勃发。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向她的裙底。
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炽热和湿润。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他用指尖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轻轻按压那个部位,上杉祈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呜嗯”的闷哼。
“这里也已经这么湿了啊。”折木悠低笑,手指灵巧地探入内裤边缘,轻易就触碰到那一片湿滑黏腻的私处。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柔软而富有弹性。阴毛稀疏柔软,是淡淡的浅棕色,整齐地分布在耻丘上。他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娇艳的穴口——那是一个典型的“馒头穴”,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紧紧贴合,只在中央留下一道细窄的缝隙,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穴口周围已经布满晶莹的蜜汁,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折木悠的食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
“啊……”上杉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将小穴更深地送向他的手指。
太紧了。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紧致包裹感。她的阴道内壁温热潮湿,褶皱细密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随着他的手指缓缓深入,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带来无比销魂的摩擦感。折木悠的手指在甬道里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一个微硬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
他弯曲手指,开始用指腹在那个点上轻轻按压打圈。
“唔嗯……嗯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上杉祈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蹬在他的大腿上,脚趾在丝袜中蜷缩成可爱的小球。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本能支配。即便意识还在沉睡,但肉体却诚实地对爱抚做出了回应。折木悠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甬道内壁的褶皱像活过来般蠕动,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到他的掌心,将白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就在这时,折木悠突然产生了一个更邪恶的念头。
他轻轻将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晶莹丝线。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上杉祈的身体侧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在长椅上。这个过程中上杉祈只是含糊地哼了几声,依然没有醒来——昨晚的失眠加上刚才的疲惫,让她陷入了极深的睡眠。
折木悠从后方抱住她,一只手继续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裙底深处。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前面的小穴,而是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幽深之处。
他的指尖沾满她前面分泌的蜜汁,缓缓抵上那个紧闭的菊蕾。
“嗯……”上杉祈的身体猛然绷紧,像察觉到危险的幼兽。
但折木悠没有停下。他用指尖在菊穴周围打着圈,将那些蜜汁均匀涂抹在那个敏感的褶皱上。她的菊穴很紧,颜色是浅粉色的,周围的肌肤干净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随着他的按摩,那个小孔开始逐渐放松,他趁机将指尖缓缓探入。
“呜嗯……!”上杉祈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悲鸣,双手紧紧抓住了长椅的边缘。
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即便只是一根手指,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也紧紧咬住指尖,仿佛在拼死抵抗。但折木悠很有耐心,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揉捏她饱满的臀肉,同时用沾满蜜汁的指尖一点点开拓那个紧致的后庭。
当第一指节完全没入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比前面的小穴还要紧上数倍,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手指,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指尖融化。上杉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踢蹬,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不要……好痛……走开……”她喃喃地梦呓,眼角渗出泪水,但身体却在痛苦中分泌出更多蜜汁——前面那个馒头小穴已经汁水淋漓,将白色内裤彻底濡湿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粉嫩阴唇的形状。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在菊穴里缓慢抽送。那种紧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呼吸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隆起明显的形状。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将自己粗长的性器释放出来。
月光般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日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粗壮狰狞,青筋虬结,长度将近20厘米,此刻正昂扬挺立,渴望着被湿润温暖的腔道包裹。
折木悠将肉棒抵在上杉祈那已经被开拓得有些松弛的菊穴口。龟头挤开那个粉嫩的小孔时,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紧致。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
“嗯啊啊啊——!”上杉祈猛然睁大眼睛——剧烈的疼痛终于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彻底拖了出来。
但已经晚了。
她只感觉到后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有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正在强行闯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她想挣扎,想尖叫,但折木悠的手臂像铁钳般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别叫,会被发现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欲望,“你不是要赚钱吗?这是额外的服务哦。”
说着,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瞬间齐根没入她紧致的后庭。
“呜——!!”上杉祈的惨叫被闷在他的手掌里,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种暴力的侵入。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背德的快感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那种身体被强行打开的屈辱和兴奋,混合成一种令她灵魂战栗的复杂感觉。
折木悠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噗嗤”声,以及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她后庭分泌的少量肠液,混合着前面小穴涌出的蜜汁,形成黏腻的润滑。他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肠道内壁摩擦,感受着无数细小褶皱的吮吸和刮蹭,那种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放松点,太紧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再次探向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捏住那颗已经被他吸得肿胀的乳头用力揉搓。
上杉祈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即便意识在抗拒,但肉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滋味。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送,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得更深。肠道内壁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液体,紧涩的包裹感逐渐变得顺滑。折木悠的抽送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到那个敏感的肠壁凸起时,上杉祈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
“啊……哈啊……不、不要……那里……嗯啊……”她的呻吟声从折木悠的指缝中漏出,断断续续,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长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乱蹬,丝袜的材质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弓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中蜷缩成可爱的形状。
折木悠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玉足上,一个更淫靡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放慢抽送的速度,将肉棒深埋在她的后庭中,然后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一只脚踝。他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拉到自己的嘴边,低头吻了上去。
“你……你干什么……变态……”上杉祈无力地啜泣着,想要缩回脚,但后庭被肉棒填满的胀痛感让她使不上力气。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贪婪地吮吸她的脚趾。丝袜的材质顺滑细腻,包裹着娇小玲珑的脚趾,透过半透明的面料能看到淡粉色的趾甲。他用舌尖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心,那里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这个动作显然刺激到了上杉祈的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后庭剧烈收缩,肠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折木悠的肉棒。
“啊……不要舔那里……嗯啊……好奇怪……”她发出羞耻的呻吟,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折木悠松开她的脚,转而用那只丝袜玉足包裹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白色的丝袜瞬间被肉棒撑开,细腻的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与肠道包裹完全不同的快感。他开始用她的脚给自己手淫,同时后庭的抽送也重新加快节奏。
双重刺激下,上杉祈很快就抵达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肠道内壁疯狂痉挛,前面那个馒头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蜜汁,将白色内裤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我……我要……去了……呜呜呜……”她哭喊着,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
“一起。”折木悠在她耳边低吼,腰部以极限的速度冲刺,肉棒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肠道最深处。
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龟头被一个紧致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那是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痉挛。这最后一记深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紧窄的肠腔。
“啊啊啊啊啊————!!!”上杉祈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肠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折木悠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的肠腔深处,这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被撑开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滴在长椅的木板上。
而前面那个馒头穴更是惨不忍睹——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阜上,透过半透明的面料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蜜汁和少量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丝袜的大腿部分也彻底浸湿。
折木悠将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上杉祈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将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精液腥味的唾液渡入她的口中。上杉祈本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好吃...”熟睡中的上杉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吧唧着嘴,“我还要~”
折木悠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吞咽动作和梦呓,居然是在回应这个吻。这个笨蛋辣妹,在睡梦中都这么淫乱吗?
真是个小吃货,做梦都不忘在吃东西。
他苦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清理现场的痕迹。他先擦干净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然后仔细擦拭上杉祈身上的污渍——后庭溢出的精液,大腿上流淌的蜜汁,乳房上干涸的唾液和乳汁。他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T恤拉回原位,短裙捋平,虽然内裤和丝袜已经完全湿透无法挽救,但至少从外表看,她又恢复了那个辣妹JK的干净模样。
只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红肿,眼角还有泪痕。折木悠将她重新抱在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上杉祈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再次沉沉睡去。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自己熟睡的二十分钟里,她的身体经历了怎样彻底的开发和侵犯。
很快,二十分钟过去,上杉祈依旧没有醒转的迹象,折木悠只能轻轻拍打她的香肩。
“唔......”
上杉祈睁开睡眼惺忪的美眸,眼神中尽是刚睡醒的迷茫。
很快,她全身一抖,好冷。
而寒冷的来源正是自己的裙摆下方。
“醒了,就赶紧起来,马上要上课了。”
折木悠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依偎在折木悠身上,连忙坐起身来,攥紧小拳头轻轻捶了下折木悠的胸口,
“你个变态,趁我睡着又占我便宜!”
折木悠抓住她的粉拳,“你可别恶人先告状啊,明明是你突然就滑到我身上睡着了,我是担心你着凉才一直抱着你的。”
上杉祈此时也终于想起来自己睡着前干了些什么,俏脸瞬间通红,甚至连带着原本觉得有些凉意的娇躯都燥热起来。
“我...你...对不起!啊不对不对,谢谢你......”
啊,真的羞死人了,我怎么又当着他面这样了。
都怪他,总让自己干一些奇怪羞耻的事情,可是这一觉睡得好安心。
上杉祈心脏越跳越快,随后她想起来自己好像并没有完成任务,有些紧张的往任务目标看去。
发现此时任务目标已经被保护起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忙活半天,一分钱都赚不到了吗?
啊,可恶,要是自己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下次一定要成功完成任务!
折木悠站起身,活动了下因为压迫而有些发麻的身体,随后拿出一张万元钞票递给了上杉祈。
看着钞票上的福泽谕吉,即便不是土生土长的霓虹人,折木悠也有些怅然若失。
时隔近四十年,福泽谕吉也要被替换成了涩泽荣一。
这让他这个穿越者有一种时光变迁的岁月感。
上杉祈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钞票,“给...给我的吗?”
“虽然你没完成任务,动作也有些生疏和笨拙,但终究是付出了劳动,所以......”
折木悠停顿片刻,话锋一转,“下次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钞票,上杉祈下意识地回了句,“才没有下一次呢。”
可她似乎忘了,刚刚她还在心里立下了下一次一定要完成任务的目标。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地理课。
看着在前面时不时移动一下翘臀,扭捏着大腿的上杉祈,折木悠有些想笑。
因为回来的比较晚,所以她即便有所准备,带了替换的胖次,可还是没来得及。
“叮铃——”
终于,在上杉祈的煎熬中,下课铃声响起,她连忙站起身想要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可折木悠却干咳一声,示意她先坐下。
不明所以的上杉祈只得缓缓坐下,着急地小声询问道:“干什么?!”
折木悠身体前倾,靠近她的耳朵,“别忘了,咱们放学后可还要去学习的。万一,你又像昨天傍晚那样......”
上杉祈闻言一怔,随后明白了折木悠的意思。
昨天空装回家,可给她难受坏了,一直有奇怪的摩擦感不说,还十分担惊受怕。
不过还好有身后这家伙的外套遮挡。
想到这,她猛然想起来,他的外套自己忘记带过来了,旋即轻声回道:
“嗯...你的外套我忘记了,今晚回去给你洗一下,周五带给你。”
说完后,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虽然她觉得经历过两次后,自己的阈值肯定会有所提高,不至于一塌糊涂。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暂时忍一忍吧,万一呢?
等一下!
为什么自己就已经默认会发生那种事情了,不行不行,自己这次一定要拒绝他。
可万一,他还想让我赚钱怎么办?
啊,好烦。
脑袋一向不怎么灵光的上杉祈,陷入了纠结。
甚至于,她都已经渐渐忘记了自己最初的作战计划,是要在成绩上升后,甩掉折木悠,看他痛苦表情的。
今天放学后的学习,虽然比昨天更加顺利,但上杉祈增加的经验值却比昨天还少了5点,只有24点。
这也验证了折木悠的猜测,随着技能等级的提高,不仅经验上限增加,连获取经验的难度也在增加。
不过这并不妨碍上杉祈对折木悠手段的敬佩,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也意识到似乎只有折木悠私下单独教授她时,她才会有脑袋飞速运转、解题思路清晰的情况。
今天上午的数学课,她也认真地听了一会,发现根本听不进去,虽然比以前强了一些,但是总觉得脑袋运转得十分生涩。
就好像这些可恶的数学知识,都是听从折木悠命令一般。
只要没有他的允许,它们就不能进入自己的脑袋。
同时,她也很庆幸自己听从了折木悠的建议,把备用胖次留到了傍晚再换。
可恶啊,明明只是多穿了双丝袜,为什么感觉会变化这么多。
还有,那个坏蛋的那双手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魔力。
上杉祈拎着咖啡馆的甜品晃晃悠悠地走在街道上,脑海中尽是刚刚发生的画面。
一天两次,让她身心俱疲,但似乎又有些迷恋那种感觉。
......021_第21章 来自姐姐的助攻
四月的东京夜晚依旧有些凉意,春风吹过,带起潮气,让上杉祈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连忙加快脚步,回到租住的公寓中。
“姐姐,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祈酱。”
回话的是上杉祈的姐姐,上杉里美。
不同于上杉祈的辣妹装扮,上杉里美处处都透露着职场女性该有的知性,淡淡的眸子前是一副薄款的黑框眼镜,搭配上能够展现曼妙身材的白色衬衫和包臀裙,妥妥的禁欲系职场女性装扮。
但仔细观察,她那高高束起的盘发以及微微含笑的嘴角却又打破了原本的禁欲感,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生活气息。
“好香啊,姐姐,晚上是吃寿喜锅吗?”
刚进门的上杉祈就止不住嗅了嗅,依她资深吃货的水平,很快就闻出了是寿喜烧汁的味道。
上杉里美点头,“今天公司临时有活动下午休息,所以就打算吃火锅了,你赶紧把书包放下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可当她忙完抬头却发现妹妹腿上的丝袜不翼而飞了。
“祈酱,你的丝袜呢?”
上杉祈没想到早上仅仅是打个照面的功夫,姐姐就注意到了自己丝袜,她连忙想了个理由。
“啊!在学院不小心弄破了,所以我就脱掉了。”
“是吗?”上杉里美有些怀疑,总感觉自己的妹妹今晚的脸色十分红润。
再一联想到今天下午打扫屋子,在妹妹房间里发现的男士外套,她顿时有些紧张。
妹妹可不能再被渣男欺负了。
作为真正被渣男伤过的她知道深陷情爱中的女生是有多敏感和脆弱。
所以对于妹妹以辣妹装扮为保护色远离男生的行为,她是支持的。
可如今她房间里有男士外套,岂不是说明她肯定在和男生接触。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有自己的经历作为前车之鉴,自家妹妹对于男生应该是避而远之的。
这就意味着肯定有男生盯上了她。
不行!自己得问清楚,如果两人是互相喜欢就算了。但要是祈酱是被哄骗的,一定要趁早扼杀。
另一边,折木悠也带着铃音回到了家。
中村有希也早早做好饭菜等待着二人的回归。
只是在替二人拿拖鞋换鞋时,低着头的中村有希却细眉微皱。
悠君连着两天回来这么晚了,虽说他是在学习,可每次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他该不会是放学后在和女生约会吧?
可他为什么要欺骗我在学习呢,难道是担心我会吃醋吗?
想到这,中村有希又不由得内心纠结,如果悠君真的有女朋友,自己会难受吗?
我只是她的员工,应该不能奢求什么吧......
“太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帮忙拿完拖鞋就一直皱着眉头发愣的中村有希,折木悠有些担忧地问道。
中村有希回过神来,挤出一丝笑容,“没...没有,我没事。你们赶紧洗手吃饭吧。”
“太太,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只要力所能及我都会尽可能地帮忙的。”
“嗯...好的。”
悠君这么温柔善良,自己果然不能给他添麻烦吧,默默地支持着他就好了。
饭桌上,折木悠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今天可给他难受坏了。
不仅没睡得了午觉,还没得到释放,而且还是两次。
虽然有点自讨苦吃的嫌疑,可累也是实实在在的。
中村有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来悠君这两天真的很辛苦。
要不今晚等铃音睡着,自己穿着女仆装为他按摩放松一下吧。
不知道是因为折木悠昨晚的拒绝,还是刚刚她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中村有希突然变得大胆了起来,放在一开始,她是一定不会想着自觉穿起女仆装的,最起码在折木悠提出请求前不会。
饭后,上杉里美享受着妹妹带回来的甜品,心里更加确定一定是有男生在追求她,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感情这种事情她自己就十分不擅长,更别说想着指点妹妹了,于是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祈酱,新的学期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唔唔”上杉祈正吃着蛋糕,咽下后才有些沮丧地回道:“没有,最近一直忙着学习。”
“学习?”
上杉里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祈酱恐怕自从当了辣妹以来,就没怎么碰过课本了吧。
“姐姐不要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啊!”上杉祈挥了挥手中的勺子,
“再不学习,以后放学就要留下来复习补课了。”
“那祈酱是一个人学习吗?”
“不是哦,还有一个......”
说到这,上杉祈也终于意识到姐姐似乎在故意套他的话。
完蛋,姐姐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要是被姐姐知道那个坏蛋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去学院找他理论的,最坏的可能是告诉老师。
那自己岂不是没法再享受学习时灵魂升华的快感了?
上杉里美抓住漏洞,“还有一个?我记得祈酱的辣妹组合一共是三个人吧。”
“嗯...这个,绫绫绫子酱觉得没必要学习就没一起嘛,只有利惠酱在教我。对,就是这样。”
撒谎!
这么多年相处,妹妹紧张时会结巴,撒谎时最后会强调自己说的话,这些她都了然于胸。
“那你房间里的男士外套和这两天的蛋糕都是相川同学给你的吗?”
上杉里美步步紧逼,直勾勾盯着妹妹的美眸。
果然,在上杉里美提到“男士外套”时,上杉祈眼眸中很明显闪过慌乱,气鼓鼓地说道:
“姐姐怎么能偷偷进我房间!”
“谁让你整天不收拾房间,以前也没看你有这么大反应。说吧,男生是谁?”
看着一脸严肃的姐姐,上杉祈更加慌张,
“他他他人很好的,不仅长得帅,运动天赋好,还主动提出帮我学习。
虽然总是很强硬,但也会因为晚上冷借我外套,看我喜欢吃东西,每天给我买甜品......”
一口气说完,上杉祈自己都愣住了,原来那个坏蛋在我心目中是这样的吗。
明明他是个变态才对,明明只要我说出来,姐姐就一定会帮我解决这个变态的纠缠,可自己为什么在为他开脱。
此时她的脑海中不仅回荡着刚刚的话语,也有这两天和折木悠相处的场景,她的心脏不自觉地就加速跳动起来,脸上异样的红润也愈发明显。
看着一副“护夫狂魔”模样的妹妹,上杉里美算是明白,自家妹妹似乎真的要恋爱了。
不过以她那傲娇不坦率的性格,恐怕此时正想法设法地拒绝那个男生的一切请求,并且明明害羞的要死,却要一直表现出高傲的表情。
她太懂自己的妹妹了。
不过看起来那个男生似乎是真心对待祈酱的,愿意帮助她学习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
毕竟自家妹妹可是连老师都想着放弃的那种,如果真的能因此让她学习成绩有所提升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晚上别忘记帮人家把外套洗了。”
上杉祈小脸红扑扑的,小声嗫嚅道:“知道了...”
不知道那个坏蛋在干什么呢?
......022_第22章 白丝女仆装永远的神!(求收藏、追读)
“阿嚏!”
“悠君,是要感冒了吗?”
“应该不会吧,偶尔打一次。”
折木悠突然想到前世关于打喷嚏有一句话好像叫“一想二骂”,大概意思是打一下喷嚏是有人在想你,打两下则是有人在骂你。
难不成有小迷妹深夜想着自己在水魔法?
“那就好,悠君要注意身体。”
温柔如水的声音打断折木悠的思绪,回头看向声源,折木悠还是不免赞叹,太太的身材真的太适合女仆装了。
夸张的饱满撑起女仆装的镂空设计,内里是白里透红的肌肤,往下则是被收紧的腰束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一朵蝴蝶结点缀在身后。
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丰腴修长美腿从蕾丝裙摆中伸出,丝袜与白皙大腿接触处形成了让人心跳不已的“勒肉感”。
而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也在白色丝袜的遮掩下,有些朦胧美感,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与太太此时娇羞的脸庞相得益彰。
就这样能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白丝女仆正弯曲着丰润美腿坐在折木悠的腿上。
他那被太太圆润的翘臀压住的小腿有着些许异样的感觉,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热气和水渍。
每一次小腿肌肉的紧绷都能引来一声轻吟。
好润啊,太太!
或许也就只有生过孩子且身材没有走样的太太才能拥有这么离谱的身材了。
“悠君,背部已经按摩完了哦,接下来该翻身了。”
中村有希糯糯的声音响起,又引得折木悠一阵心猿意马,太太你这样可不能怪我了。
随着他的翻身,饶是已经看过几次的中村有希,也还是下意识地低呼,悠君简直太伟大了。
伟大无需多言!
看着闭上眼睛享受自己按摩的折木悠,中村有希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晚上闻到折木悠身上清香时的场景。
昨天他甚至外套也没有穿回来,一定是给哪个女生去了吧。
想到这,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思,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哼,谁让你不老实说实话的,明明自己不会在意的。
应该…不会吧?
思索无果,她觉得先采取行动。
于是,她就这么以鸭子坐的姿势慢慢挪动曼妙的娇躯。
感受到小腿的异样感受转移到大腿上,折木悠瞪大双眼,不能再往上了,太太。
一段时间的僵持过后,中村有希还是浑身颤抖地败下阵来。
但看着折木悠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也被压制得十分难受,中村有希这才心中微喜,叫你瞒着我。
折木悠虽然成功反抗,但是却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太太,你这是在玩火啊。
“太太,今天我们换个方式吧?”
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带着温度的丝绸滑过中村有希的耳膜。
中村有希自然知道折木悠说的是什么意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血液在瞬间涌向脸蛋,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女仆装下包裹的丰满酥胸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得更加厉害,那件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胸罩此刻正紧紧勒着她的乳肉,乳沟在镂空设计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颗凸起已经坚硬得顶起了布料。
可如果他真的提出过分请求,自己应该会拒绝的吧......她这样告诉自己,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沁出了薄汗,丝袜材质吸附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那双裹着白丝的小巧玉足也不安地蜷缩着,脚趾在丝袜里互相摩擦,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但要是自己同意了,岂不是能一直在悠君身边?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她看着折木悠那张俊朗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女仆装、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如果......如果能让悠君尝到甜头,是不是他就会多来找自己?是不是就会更依赖自己这个美艳的未亡人太太?
不行,自己一定要拒绝。中村有希用力摇头,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我和悠君只是雇佣关系,我不能想着利用那种东西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他应该找更好的人才是。她才二十七岁,正是女人最成熟丰腴的年纪,可她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怎么能配得上年轻的悠君?那些年轻漂亮的女高中生、女大学生才是他应该交往的对象。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臀部还坐在折木悠的腿上,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硬挺到骇人程度的巨物正顶在自己的臀缝间。每一次呼吸,她的臀肉都会微微下沉,与那滚烫的柱体摩擦。白色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渗出到包裹着臀部的女仆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看着做着思想斗争、眼神闪烁的中村有希,折木悠一时间也拿不准他待会的请求会不会被视为变态。太太的表情太复杂了——羞涩、渴望、抗拒、自责,这些情绪在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上交织。她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肩头,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肌肤。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也在微微颤抖,足尖点地,足弓绷紧,像是随时准备逃跑,又像是期待被捕获。
但是一直这么下去,还怎么攻略这个美妇人,他可不想白白失去一个摇钱树。折木悠知道,中村有希对他的好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了,现在只需要一个推力,一个让她放下矜持的借口。这个美艳未亡人的身体早就熟透了,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水蜜桃,只需要轻轻一戳,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液。
整理了下措辞,他开口问道:“太太,这件女仆装的精髓之处你知道在哪吗?”
中村有希闻言一愣,悠君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抬起水润的眼眸看向折木悠,长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不过她还是羞涩地不确定回道:“是...是丝袜吗?”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她觉得折木悠似乎对丝袜十分偏爱,所以如此说道。毕竟从刚才开始,悠君的目光就时不时落在她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上。那双白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吊带的蕾丝花边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形成完美的绝对领域。丝袜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的色泽,足部的部分更薄一些,能清晰地看到十颗圆润脚趾的形状,以及脚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足跟圆润,脚踝纤细,像是艺术品。
不料折木悠却摇摇头,随后指着女仆装的镂空设计,“许多装扮都会有丝袜的影子,但是这里的镂空设计却是少有装扮会有的。”
他的手指精准地指向女仆装胸口那处菱形的镂空区域。那里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网格覆盖,网格的孔洞大约有黄豆大小,透过孔洞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纹路,以及胸罩包裹不住、从边缘溢出的雪白乳肉。那处设计正好位于两座饱满山峰之间的深谷上方,像是故意给窥视者留出的窗口。
顺着折木悠手指方向,中村有希低下了头,视线却被自己丰满的胸部阻挡,只能看见那处镂空区域在自己的呼吸下微微起伏。明艳红润的脸颊仿佛能滴出水来,耳根、脖颈、锁骨处都泛着羞涩的粉红。
悠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用这个吗?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虽然她是个很传统的霓虹女性,但丈夫去世后却也曾有看过一些H的书籍和动漫。那些书本和画面里,确实有男性把肉棒插进女性乳沟的画面,叫做“乳交”。书里形容那种感觉——乳房被肉棒撑开、挤压,乳肉紧紧包裹着柱体,随着抽插摩擦乳头,会让女性产生强烈的背德快感。
所以哪怕没有经历过,却也有所耳闻。她的乳房尺寸确实足够丰满,E罩杯的乳量在生育过后更加饱满绵软,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此刻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承托下,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如果......如果悠君真的想......
也太羞耻了吧!中村有希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掉了。她可是个未亡人,是个孩子的母亲,怎么能做出这种淫荡的事情?可是身体却很诚实——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产生阵阵酥麻的快感。股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丝袜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在那根硬物上轻轻磨蹭,臀肉被顶得微微凹陷。
可不等她纠结,折木悠的手已经化身成为小蜘蛛了。
他的手掌温柔而坚定地覆上中村有希的腰侧,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抚摸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手指灵巧地探向背后,找到女仆装背后的拉链,轻轻向下拉开。
“滋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中村有希浑身一颤,想要阻止,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女仆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大片的雪白肌肤。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件前扣式的款式,胸罩的罩杯是半杯设计,只能勉强托住乳房的二分之一,大片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完美的圆弧。胸罩的材质是极薄的黑色蕾丝,能清晰看见底下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轮廓。
“太太,这里刚好适合呢。”
折木悠靠近中村有希的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和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一次迷得中村有希晕头转向,竟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用手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她的手掌颤抖着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挺立着,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两点凸起。
“悠、悠君......”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是羞耻,也是期待,“真的要用这里吗......太太这里......很脏的......”
“怎么会。”折木悠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太太的乳房这么美,像是艺术品。我想让它们好好地服务我的肉棒,可以吗?”
中村有希咬着嘴唇,眼睛已经泛起了水雾。她看着折木悠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肉棒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太大了......她下意识地想。自己的乳沟虽然深邃,可真的能容纳这么粗的巨物吗?
“来,太太。”折木悠引导着她的手,“用你的奶子夹住它。”
中村有希颤抖着,用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胸部,用力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深壑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她小心翼翼地用乳沟对准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缓缓合拢。
“唔......”
当龟头触碰到她胸前肌肤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喘息。
中村有希的乳房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水汽和淡淡的体香。肉棒的龟头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就像是陷进了最温暖的棉花。她用力挤压,E罩杯的丰满乳量将肉棒的大半部分包裹起来,只露出龟头和根部一小截。
“好......好紧......”折木悠倒吸一口气。太太的乳房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饱满,乳肉像是活物般吸附着他的肉棒,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他能感觉到乳尖的硬挺隔着蕾丝布料摩擦着柱体侧面,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中村有希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脉动。肉棒在她乳沟里跳动,像是有了生命。乳肉被撑开,向两侧挤压,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坚硬,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在折木悠身上,臀部无意识地扭动,臀缝间的那片湿热更加明显了。
“动、动起来,太太。”折木悠喘着粗气命令道,“用你的奶子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嗯......嗯......”中村有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托着自己的乳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柔软的乳房被肉棒顶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又随着下滑重新包裹。
“啪叽......啪叽......”
湿润的肉体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中村有希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绵软,乳肉像是水袋般随着动作晃动变形。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已经完全被撑开,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摩擦着肉棒侧面,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凸起刮过敏感的柱体。
“啊......悠君......太太的奶子......舒服吗......”中村有希断断续续地问,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乳交的快感里。乳房被如此粗壮的肉棒侵犯,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背德感。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次摩擦都会带起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深处。股间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白丝袜的内侧完全湿透了。
“舒服......太太的奶子太棒了......”折木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扶住中村有希的腰,主动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的锁骨处,然后又被柔软的乳肉吞没。
乳交的快感和视觉刺激是双重叠加的。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间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时隐时现,沾满了太太肌肤上的薄汗和乳肉挤压出的油脂光泽。太太那张妩媚的脸蛋布满红潮,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肩头。白色的吊带丝袜因为汗水紧贴在腿上,吊带的蕾丝边深陷进大腿肉里,勒出诱人的痕迹。那双白丝玉足无意识地蜷缩着,足趾在丝袜里绷紧,足弓弯出美丽的弧线。
“唔......太太要不行了......奶子好麻......乳头好痒......”中村有希的呻吟越来越娇媚。她的乳房被粗暴地对待,乳肉被挤压、摩擦、撞击,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乳头硬得像是要炸开,每次被蕾丝布料刮过都让她浑身颤抖。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股间空虚得厉害,小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求着被填满。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到臀部的女仆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太太的奶子这么饥渴吗?”折木悠坏笑着,挺腰的速度加快,“乳尖硬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吸?”
“想......想要悠君吸......”中村有希已经抛弃了所有矜持,她扭动着腰肢,让乳房更加贴合肉棒的形状,“吸太太的奶头......用力吸......”
折木悠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隔着黑色蕾丝布料,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啊啊——!”中村有希发出尖锐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绷紧,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挤压乳房,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着肉棒。她能感觉到悠君的舌头在蕾丝布料上舔舐,湿热的口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更加敏感。
“太太以前哺乳过吧?”折木悠含混地问,舌尖继续玩弄那颗已经湿透的乳尖,“奶子这么软,乳头这么敏感,是不是很容易出奶?”
这个问题让中村有希羞耻得脚趾蜷缩。她的确还在分泌少量乳汁,虽然量不多,但偶尔挤压乳房还是会有白色液体渗出。这个秘密被她小心隐藏着,毕竟她还年轻,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有哺乳功能。
“有、有一点......”她颤抖着承认,“悠君......不要问这种问题......”
“我想尝尝。”折木悠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牙齿一扯,竟然直接扯开了那件前扣式胸罩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黑色的蕾丝胸罩向两侧弹开,那对饱经哺乳却依然坚挺饱满的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中村有希惊叫一声,想要用手遮住,可折木悠的动作更快。他双手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球,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按住深粉色的乳晕中央那两粒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唔......”中村有希的身体弓起,酥胸在他手中颤抖。那对乳房确实美得惊人——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深粉色的乳晕,乳晕直径大约一枚硬币大小,中间的乳头挺立着,颜色略深,呈诱人的勃起状态。因为生育和哺乳,乳晕周围有些许细微的纹路,不但不减魅力,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的韵味。乳房的下缘有着完美的弧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饱满坚挺,乳尖朝上翘起,是教科书般的水滴形巨乳。
折木悠低头,直接含住了一边的乳头。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舌头直接接触到那颗敏感的凸起。
“咿呀——!”中村有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双手抓住折木悠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舌头温热的触感、吸吮的力道、牙齿轻轻的啃咬,每一种都让她灵魂出窍。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吸吮,她感觉到乳房深处一阵酸胀,然后有温热的液体从乳孔里涌出——
“嗯......”折木悠满足地哼了一声。他的口腔里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乳汁的味道。虽然量不多,但确实是新鲜的、温热的母乳。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尖抵住乳孔的位置,像是婴儿般索取着。
“不要......不要吸了......会出来的......”中村有希哭着求饶。乳汁被吸出的感觉太羞耻了,那是母亲的本能,此刻却被年轻男性当作情欲玩具般玩弄。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另一边的乳头也开始渗出白色液体,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乳珠,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
折木悠松开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头含住另一边。同时他的手用力挤压乳肉,帮助乳汁更快流出。
“唔嗯......”中村有希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折木悠玩弄自己的乳房。乳汁被吸出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诡异的快感,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功能被情欲化的结果。她能感觉到乳房在他的吸吮下越来越空,又在他松口后重新充盈,乳孔里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弄湿了他的下巴和她的胸脯。
乳交的节奏因为吸奶而被打断,但折木悠很快又找回了节奏。他把沾满唾液和乳汁的乳房重新挤压在一起,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陷进湿滑的乳沟里。
这次的感觉更加淫靡。乳房被乳汁和口水浸湿,变得格外滑腻,肉棒在里面抽插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柔软的乳肉紧密包裹所带来的极致触感。乳汁被肉棒挤压出来,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雪白的乳肉和紫红的肉棒上,形成了淫秽的画面。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中村有希的乳房被粗暴对待,乳肉变形得厉害,随着抽插动作像水波般晃动。乳尖因为充血和刺激而变得更加深红肿胀,每次被肉棒侧面刮过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毫无意义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乳沟里。
“太太......我要射了......”折木悠喘息着警告,“全部射在你的奶子上......”
“射......射给太太......”中村有希意识模糊地回应。她的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让乳沟变得更加紧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虽然没有被插入小穴,但乳交的刺激和乳头的玩弄让她累积了恐怖的高潮。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在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见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折木悠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陷进乳沟深处,龟头抵在她的锁骨下方,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喷射在中村有希的胸口。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喷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第二股、第三股喷洒在乳沟和乳房上,白色的精液沾满了雪白的乳肉,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淌,汇集在乳尖,又滴落到小腹。
“咿呀啊啊啊——!”中村有希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在精液喷射在胸口的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浸透内裤、丝袜、裙子。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折木悠扶着才没瘫软在地。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倒。折木悠顺势抱住她,两人一起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中村有希剧烈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也跟着晃动。精液还在往下流淌,在她的小腹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小池。她的脸上、脖颈、胸口、乳房,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混合着她自己渗出的乳汁,形成了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白色吊带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能清晰看见底下的肉色。丝袜的吊带深陷进大腿肉里,勒出深深的痕迹。那双白丝玉足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足弓绷紧后又放松,脚趾在丝袜里微微抽搐。
“太太......”折木悠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的奶子真是极品。”
中村有希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乳房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精液的黏腻、乳汁的湿润、还有肉棒摩擦留下的热感,这些触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真的做了......用乳房给悠君乳交,还被他吸出乳汁,最后射得满身都是......太淫荡了,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好舒服......
那种被需要、被渴求、被当做性玩具般尽情玩弄的感觉,让她空虚了多年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悠君的肉棒那么粗壮,那么火热,在她最柔软的乳房间抽插,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
“悠君......”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太太的奶子......你喜欢吗......”
“喜欢极了。”折木悠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以后每天都要用这里服侍我,可以吗?”
中村有希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乳房上滑动,指尖沾起一些精液,看着那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指尖拉丝。
“那......那下次......”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次要不要试试......后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羞得把脸又埋了回去。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居然主动提出那种要求!
折木悠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后面”指的是什么——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看来太太已经彻底放开,愿意把身体的每一处都奉献给他了。
“好。”他笑着答应,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那处紧致的臀缝间,“下次我们就开发太太的小屁眼,把它也变成我的形状。”
中村有希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期待。她能感觉到悠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却诡异地分泌出了些许湿滑的液体。
她的身体,真的完蛋了......
从乳房开始,接下来是小穴,然后是屁眼......最后她整个人都会变成悠君的形状,变成只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性玩具。
可是,好像也不坏......
她这么想着,伸手搂住了折木悠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两人的唇舌交缠,她尝到了自己乳汁的甜腥味和精液的咸涩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背德的催情剂。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缠上了折木悠的腰,足尖在他的背上轻轻磨蹭。那双美丽的玉足此刻沾了些许精液,白浊的液体黏在丝袜表面,随着动作拉出细丝。足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像是在邀请。
乳交只是开始,中村有希知道,今晚还很长。她已经做好准备,把身体的每一寸都献给这个年轻的男孩,用自己成熟丰满的肉体,牢牢锁住他的心。
哪怕只是作为性玩具,只要能在悠君身边,她就满足了。
带着这样的觉悟,她更加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紧贴着折木悠的胸膛,随着亲吻的动作摩擦,将白浊的液体涂抹在他身上,像是某种标记,宣告着这个美艳未亡人已经彻底属于他。
“啊~泡澡好舒服啊!”
躺在浴缸内的上杉祈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
她觉得每天最开心的事除了吃东西,就是泡澡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化在浴缸内了一般。
尤其是她今天还连着两次灵魂升华,早已疲惫的娇躯此时仿佛正在被注入新的能量。
只是,自从加了那个坏蛋的Line后,竟然都没有聊过一次天。
可恶的折木悠,都不知道发消息的吗?
你的外套还在我这呢,发消息问一下也好啊。
上杉祈气恼地甩了甩手,整个人下沉进水中,只留出半个脑袋,嘴边时不时吐出几粒气泡。
啊,不管了,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外套的主人,让他不要担心。
[吃货喵:在吗?](未读)
一分钟后,
[吃货喵:在吗?](未读)
三分钟后,
[吃货喵:(小猫生气.jpg)](未读)
五分钟后,
[吃货喵:不理你了!](未读)
十分钟后,
“祈酱,你在里面干什么!”
姐姐的喊声传来,吓了上杉祈一跳,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泡了快半小时了。
都怪可恶的折木悠不回我消息。
上杉祈站起身,下意识地对着全身镜照了一下。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时显得更加红润光泽,在灯光照射下竟然有些熠熠生辉。
很好,即便这两天吃了很多甜食,依旧没有胖的迹象。
在姐姐的再一次催促下,她恋恋不舍地移开了目光,回道:“马上就出来了。”
“马上就出来了。”
折木悠也加快步伐,随后怒气喷薄而出。
......023_第23章 纯爱战士请求武士决斗
翌日,又是晴朗的一天。
上杉祈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宽松的猫咪睡衣也掩盖不了她曼妙的娇躯。
她看着手机上的已读标志,和两条的回复,原本还残余少许的愤懑之情顿时烟消云散。
[变态宅男:刚刚在运动,没看见]
[变态宅男:睡了,晚安]
很明显,“变态宅男”是上杉祈改的备注。
想了想,她还是把备注改成了“坏蛋折木”。
随后她欢快地输入起消息。
[吃货喵:你的外套洗了还没干,明天还给你]
“嗡嗡”
正在吃饭的折木悠收到了消息,回了个ok后,就回想起昨晚她发消息那会,自己正在紧要关头呢。
不由得,他扭头看了眼正在为他和铃音做着便当的中村有希。
穿着围裙的太太的啊,似乎关于围裙也有类似女仆装的装扮来着,前半部分和女仆装类似,背后只有两根系带的那种。
似乎察觉到折木悠的目光,中村有希悄悄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
过了一晚,她的胸口还有些痛感,明明都让他轻一点了。
不过,悠君真的是活力满满呢~
而收到消息的上杉祈则又有些患得患失了,为什么只回一个“ok”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自己难道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还是说他嫌弃自己还外套太晚了?
思索无果的她气馁地挠了挠头,本身因睡觉凌乱的头发更加张扬。
......
一如前几天,将铃音送去学院后,折木悠也在风纪委的注视下跨进了学院。
刚进校园,他就听见了社团大楼内传出的乐器声,婉转动听,但偶尔会有一声杂音,在原本和谐的曲调中尤为突出。
他不太懂音乐,不过却记得前几天好像只有放学之后才会有乐器声响起。
“嘿,早上好,悠。”
身后传来熟悉的问候声,随后一阵风袭来,折木悠就被高桥风搂住。
“昨晚有没有看京吹最新一季?”
对哦,此时折木悠才想起来,京吹新番上映了。
前世的他虽然不是资深漫迷,但一些耳熟能详的佳作基本也都看过。
不过嘛,比起京吹新番,很明显还是解锁太太的新皮肤更为重要嘛。
动漫错过了可以补,新动作的开发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么说来,学院的吹奏部也是因为京吹新番而鼓起干劲了?
希望他们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吧。
“没有,昨晚光顾着学习了。”
高桥风虽然很想反驳,但一想到这个家伙上次考试好像确实进步了许多,就有些无语。
“可恶的悠,你现在是真的要往现充发展了吗?学习运动两不误,再染个黄头发简直妥妥现充模板啊!”
“我看你也不差,这个黄毛还是你来当比较好。”
“我可是纯爱战士口牙!”
“那你的纯爱在哪呢?”
高桥风气急败坏,“啊!悠,我要和你发起武士决斗,就以剑道分高下!”
折木悠拒绝决斗申请,“放学我要学习,争取下次周测超过你。”
“超我?短短一周时间就妄想超越身为前十守门员的我?你还是想想怎么保护好自己20名的位置吧。”
高桥风不屑一笑,发出一阵冷哼,随后继续补充道。
“据我所知,班级里大部分人都在努力学习呢,就连你前面的不良辣妹都不例外。”
“这你也知道?”
看着惊讶的折木悠,高桥风哼哼两声,故作高深莫测地凑到折木耳边。
“我听她的辣妹好友说的,说什么‘祈酱每天放学去学习,少了好多乐趣’之类的。”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总是能听到人家辣妹组合的说话啊。
折木悠很是无语,自己的好友不会是喜欢那两个人中某一个吧?
可明明前几天还叮嘱自己离上杉祈这个阅男无数的辣妹远点来着。
“喂喂喂,你什么眼神。我可不是喜欢偷听她们说话啊,真的只是单纯路过听见的而已。”
折木悠调侃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样啊。”
“不行!我们还是来武士决斗吧!!”
没过多久,吹奏部的合奏结束,晨会铃声响起,也预示着红叶学院一天的课程正式开始。
很快,有栖川合子走进班级再次强调了下关于下周周测的重要性,并说明了这周新学的知识点也在考试范围内。
上杉祈听到消息后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失去梦想变成咸鱼,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似乎十分期待在下周考试一鸣惊人。
原本折木悠见到这一幕是十分开心的,这就意味着这个笨蛋辣妹已经被自己树立了能够学好的信心。
毕竟他还想过上躺平人生呢,哪能一直陪着她学习。
可谁曾想,一上午的四节课,上杉祈的学习技能愣是一点经验没加。
这就让折木悠有些恼火,合着你这家伙指望我一直教下去是吧。
到底谁是谁的经验榨汁器啊?
于是,折木悠趁着上杉祈中午吃完饭去卫生间补妆的间隙,又给她拉到了社团大楼阴影处。
误会了折木悠意图的上杉祈,有些脸红地说道:“你你你赶紧把钥匙还回去,我...我不想赚钱了。”
“咚——”
迎接她的是折木悠的手刀,自己昨晚刚刚解锁新姿势,现在有些瞧不上小小的玉足了,更何况这家伙根本就不熟练。
“好疼,你干嘛动手打人。”
“还不是因为你胡言乱语,钥匙我昨天就还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上杉祈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望是怎么回事?
喂喂喂,你可不能就此沉沦啊,我还指望你发奋图强呢。
于是,折木悠开始了长达十几分钟的说教,大概就是警告上杉祈不能沉溺于奇怪的事情上,一定要努力学习。
最后当他说出“你也不想自己在体育器材仓库偷偷升天的事情被全校人知道吧”这句话后,上杉祈捂着耳朵面红耳赤地答应了下来。
虽然很好奇折木悠为什么能知道自己一上午都没有学习,但是想到他能让自己飞速掌握知识也就释然了。
放学后,折木悠再一次拒绝了高桥风的武士决斗,混着人群走出了教学楼。
在此之前,上杉祈已经早早地跑了出去。
用她的话说,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在努力学习,她要一鸣惊人!
不得不说,经过两天的学习,她和折木悠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往往折木悠刚刚伸出手,她就会满脸不情愿但身体却很自觉地伸出自己的修长美腿。
啊,错了。
是只要折木悠伸手一指,她就知道哪里有错误需要重新修正。
也终于在这一天的晚间学习,折木悠的学习技能升到了LV4。
可惜他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升级奖励。
这也让原本有所猜测的折木悠确定,自己的技能升级是无法获得奖励的。
也难怪它叫【精英女友养成系统】了。
看着一旁嘴里嘟囔着计算过程的上杉祈,折木悠突然有一种养成的快感。
这个笨蛋辣妹很努力了呢,不光是学习技能,忍耐阈值也在稳步提升啊。
看来她今天确实用不上备用胖次了。
......024_第24章 约会邀请(求收藏、追读)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随着折木悠话音响起,上杉祈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笔,揉了揉因长时间解题而有些昏胀的脑袋。
这两天折木悠也已经成功利用增加了经验的学习技能,将除了数学以外的科目尽数掌握。
说是掌握,其实更多的算是结合前身记忆中的知识而融会贯通。
因为文理分班前的一年级所学知识大都是基础和背诵内容。
而学习技能等级的提升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在记忆力上,所以掌握起一年级的知识尤为轻松。
再加上折木悠本身就是选的文科,所以对于之后的学习也更加有信心。
【学习技能提速卡已暂停,剩余时间163小时28分30秒】
【技能:学习(LV3,经验50/500)】
【技能:学习(LV4,经验4/2000)】
查看了二人的经验进度后,折木悠关上了系统面板,看向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上杉祈,
“还不赶紧收拾东西?”
“让我休息一会。”
上杉祈微眯着眼睛,声音也显得十分慵懒。
看着因为姿势原因而被饱满撑起的校服,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纯白,折木悠心思又逐渐活络起来。
一把抓住不停晃荡的白袜脚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上杉祈像受惊的小猫咪一样,猛地坐起身,想要把玉足抽回。
几次尝试无果后,她也放弃了挣扎,继续躺下开始咸鱼。
“喂,你就这么放弃了?”
“我力气又没你大,还有把柄在你手上,我能怎么办?
反正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我的心,哼!”
上杉祈有些傲娇地摆烂道。
折木悠闻言,也放弃了她的脚丫,慢慢爬上沙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下探。
察觉到灯光被遮挡,上杉祈再次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硬朗面孔,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连忙撇过头去,伸手撑住折木悠的胸膛,
“你干嘛!!”
“看样子你好像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无所谓嘛?”折木悠调侃道。
“你的手为什么在抖,明明我都没有用力下压了。”
上杉祈连忙收回纤细小手,红着脸不说话。
他的胸肌好发达啊,不知道枕上去会是什么感受。
上次刚靠上去就睡着了,完全没有体会到其中美妙……
不行不行,上杉祈你要支棱起来,不能被他的美色所诱惑。
见她不说话,折木悠接着调戏道:
“话说,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升天,需要我帮忙吗?”
“你住口,不许提那件事,我也不要你帮忙!”
上杉祈气急败坏,抬起膝盖就想来一记断子绝孙脚。
可临近后,又有些犹豫,于是换了个方向并且收了点力气,顶向了他的肚子。
就这么犹豫一会的工夫,折木悠就反应过来右手用力撑起身体,侧身躲过她的膝撞,随后用左手手腕勾起她的右腿腘窝,左手顺势下探,直至触碰到那带着湿气的柔软处。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啊。
上杉祈美眸睁大,一瞬间脸颊通红,连带着耳朵脖颈都泛起了红晕。
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仿佛触电一般动弹不得,粉嫩红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吟。
因为知道她很排斥这个行为,所以折木悠也只是想给她点教训,没有进一步探索的想法。
“好了,不逗你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可他没想到,上杉祈的眼眶内此时已经噙满了泪水,脸上满是羞恼的神情,微微抽动的娇躯预示着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
不是吧,反应这么大吗?
折木悠有些慌了,他最见不得女生哭,而且看她样子这次应该不是装的,是真被自己弄哭了。
“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不说还好,他刚一开口,上杉祈的眼泪就如决堤的河水一般汹涌而出。
不过好在,并没有想象中的巨大动静,反而很安静,只是剧烈抖动的香肩证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抱歉,我真不是有意的。”
折木悠明白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当她真正哭下来那一刻,自己就一定要是无意的。
看着一脸诚挚的折木悠,上杉祈也不确定这个坏蛋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慢慢地止住了泪水。
不过撇过脸没有正视自己的动作说明了她还在生气,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道歉就原谅他。
折木悠一时间也犯了难,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再像前两天一样威逼利诱她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
威逼可能会导致她破罐子破摔,和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利诱则会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用钱就能买通的女生。
以她当辣妹一年时间,明明很穷,却没有因此陷入金钱陷阱就可以看出,她不是那种会因为金钱出卖自己的人。
毕竟今天自己碰到的可是更为隐私的地方,可不像是昨天的黑丝玉足。
更何况昨天也是自己循序渐进诱导的结果,今天确实有点着急了。
突如其来的触碰换谁肯定都受不了。
思前想后,折木悠觉得既然威逼和利诱都不稳妥,那就跟这个辣妹谈心吧。
真心换真心总不会有错吧。
“上杉同学。”
他十分正式地喊道,不过并没有立刻开口,反倒是在观察上杉祈的表情。
当注意到她的余光扫过来后,才接着开口。
“刚刚真的很抱歉,我一时手滑……”
看着上杉祈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胸口又开始起伏,折木悠连忙改口,晓之以情再动之以理的方式受阻,那就给她来记狠的。
“我喜欢你,上杉同学,请跟我交往吧!”
主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先抛出一个炸弹看看她有什么反应,然后再见招拆招。
果然,折木悠的话音刚落,上杉祈原本撇过去的脸瞬间回正,用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折木悠,甚至一度忘记了抽泣她的琼鼻。
这个变态果然喜欢自己,也难怪这些天总是这么对我。
现在想想如果被自己喜欢的人碰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何况他还是个大帅哥。
不过傲娇的她不管脑子里怎么想的,嘴一定要是硬的。
“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OK,不仅说话了,而且还结巴了,看来这句话效果显著。
折木悠含情脉脉地看着上杉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谁管你是不是真心话啊,我我我才不会和一个变态宅男交往呢!”
好!就是这样。狠狠地拒绝我,然后我再退而求其次请求她的原谅。
“抱歉,是我唐突了,那能请你原谅我刚才的无心之举吗?”
上杉祈可能也没想到折木悠这么快就放弃了,美眸瞪得更大。
什么情况,你这就放弃了?有没有一点追女孩子的坚持啊。
原本她就是属于那种身心都很敏感的女生,此时被折木悠一拉一扯的言论拿捏得死死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在折木悠的眼中就是快要答应的表现,此时再来点利诱效果应该会很好,于是他开口道:
“这周学习你也很辛苦了,不如周六下午我们出去逛街放松一下吧?”
防止她再次直接拒绝,折木悠不忘补充道:“这也算是我的赔礼道歉,到时候的开销我包了。”
上杉祈刚有所回落的心情,此时又被勾了起来。
他这是在向我发起约会邀请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没有放弃。
哼,既然他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狠狠地敲诈他一下,让他知道本辣妹不是好惹的。
“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025_第25章 口嫌体正直的辣妹(求收藏、追读)
夜晚,泡完澡的上杉祈侧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陡然间,她余光扫到那件折木悠的外套,此时正叠放工整的放在椅子上。
不由得,她就想起傍晚那个混蛋穿房入户的举动,顿时羞恼之意填满心间。
她下床将外套抖开,套在了靠枕上。
“咚——”
“咚——”
“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她边用粉拳捶打边恶狠狠地警告着。
“还敢不敢了?说话!”
“咚——”
“不说话就是默认不敢了,哼!”
有些气喘的上杉祈出了口恶气,心里好受多了。
随即她又想到折木悠约她出去逛街的事情,连忙拿出手机想要问问好友们的意见。
[吃货喵:(你们的小可爱突然出现.jpg)]
没多久,群组就活跃了起来。
[绫子酱:怎么了怎么了,祈酱难道深夜寂寞难耐了吗?绫子可以上门服务哦~]
[利惠酱:绫子,你什么时候能收敛点你那浪女的形象]
[吃货喵:就是就是,前天体育课还扯我的胖次(生气.jpg)]
[绫子酱:谁让祈酱穿粉色猫咪胖次勾引我的]
……
长达十几分钟的唇枪舌剑之后,在相川利惠的提醒下,上杉祈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问。
[吃货喵:停停停,先听我说]
[吃货喵:我想问一下你们第一次约会的穿搭和妆容是什么样的?]
[绫子酱:?]
[绫子酱:???你要约会!?]
上杉祈拿着手机的小手一抖,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利惠酱:祈酱终于要迈出那一步了吗?]
[吃货喵:才不是约会呢,只是和朋友出去玩而已!]
[利惠酱:男朋友?]
[吃货喵:是男性朋友!]
[利惠酱:诶?我可记得祈酱那天中午还说自己刚交了男朋友来着,难不成准备脚踏两只船了?]
坏了,太过得意忘形,把自己编造男友一事给忘了。
可是上次说的时候自己也是以那个混蛋为原型的啊。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圆回去?
殊不知,此时的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已经笑喷了,并且二人还在语音着。
等了一会,上杉祈还是没有说话,冬月绫子决定替她的小可爱解围。
[绫子酱:祈酱可是纯情辣妹,所以她一定是分手了,现在这个正在培养感情吧]
上杉祈连声高呼,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吃货喵:(没错.jpg)]
[吃货喵:还是绫子酱懂我~]
“哈哈哈哈。”
“祈酱真的太可爱啦。”
冬月绫子止不住地拍打着床,眼角已经被笑出了泪水。
“好了,我们别取笑她了,给她点实质的建议吧。让她一举拿下折木同学。”
冬月绫子用手指缠绕着秀发,满不在乎地回道:“那利惠酱说吧,毕竟你是真正的经验丰富。”
相川利惠闻言很是苦恼,“可我根本记不得第一次约会穿的是啥了啊,那可能还是在小学时期......”
“……”
[绫子酱:我教你祈酱,想要约会成功一定不能少了“决胜内衣”]
[吃货喵:我是去约会又不是去开房!!为什么要在意内衣啊]
[利惠酱:刚刚不还说只是和朋友出去玩吗?]
……
上杉祈一把丢掉手机,就把脑袋塞进了抱枕里装起了鸵鸟。
真是羞死人了,都怪那个混蛋不仅天天让我学习,还总欺负我,让我脑袋都不清醒了。
随后她就又意识到,抱枕上的外套还没脱下来,又很恼火地给了它一拳。
可恶!
最终相川利惠还是十分认真地给予了最中肯的建议。
[利惠酱:祈酱你的穿搭能力我是相信的,所以我就说重点了]
[利惠酱:重点就是你的优势就是那双大长腿,所以不论怎么穿搭,一定要凸显出自己的优势,比如说借用各色丝袜]
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上杉祈“啊”了一声,对哦,那个变态专门让我穿丝袜给他干那种事情,一定特别喜欢。
可我为什么要迎合那家伙的变态爱好!
但是利惠酱也说了,这样能凸显自己的大长腿。
她躺在床上,伸长自己的白皙美腿,自恋地欣赏了一番。
吹弹可破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和线条分明却恰到好处的小腿肌肉线条,完全可以称得上腿玩年了。
如果再加上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说是国宴也不足为过。
没错!我是为了凸显自己的优势才穿丝袜的,才不是因为那个混蛋喜欢呢。
说服了自己后,上杉祈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三人又开始聊起了其他话题。
一直到深夜,上杉祈重新叠放好折木悠的外套后,才安心地躺下。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睡意,索性起床直接开始周六的穿搭。
看她那兴致冲冲捯饬衣柜的模样就知道她对周六约会十分期待。
怎么搭配呢,这身吊带加短裤外穿长款风衣怎么样?
不行,外套太长都把我的腿挡住了,那岂不是白穿黑丝了。
这一身吧,白色衬衫加A字短裙,外穿小香风外套,然后再穿双马丁靴,完美凸显我的大长腿!
……
另一边,折木悠做完力量训练,洗完澡后就百无聊赖地刷起视频。
由于昨天刚经历过龙与山峰的碰撞,中村有希也很贴心地没有再来提升按摩技能。
“嗡嗡”
折木悠看了眼时间,高桥风这家伙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不过他还是打开了Line。
[风:悠,我需要安慰,不然我真的睡不着]
[风:(大哭.jpg)]
[东京第一深情:?]
这个才是折木悠真实的ID,他也为此在努力奋斗着。
[风:今天剑道部来了个新生,我作为学长负责测试他的水平,没想到被他一顿乱揍,打了五场我一场没赢]
[东京第一深情:作为前辈就要有被晚辈超越的信念,并为此感到骄傲,因为后继有人……]
折木悠直接在网上搜了一大段安慰人的话发了过去。
为了这点小事,他才不愿意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可高桥风却不依不饶,觉得折木悠在敷衍自己,为此再次提出了武士决斗。
[东京第一深情:你这么想,即便新生表现再突出,以你们剑道部的传统,他也参加不了今年的玉龙旗,甚至还得坐冷板凳两年]
[东京第一深情:像你一样]
[风:好的,我睡了]
高桥风心满意足地关上手机,可刚闭眼的瞬间,他突然反应过来,生气地睁开了眼睛。
可恶啊,为什么要说最后一句。
不行,今年的玉龙旗我一定要参加!
……026_第26章 因祸得福的小型修罗场
周六,中午。
结束了半天课程的学生们终于迎来了一天半的假期。
值得一提的是,霓虹许多高偏差值的学院周六一般都会有半天的课程安排,红叶学院自然也不例外。
“走吧,我们先出去吃饭。”
折木悠追上一放学就跑的上杉祈说道。
上杉祈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就打算穿着校服?”
“不然呢,我觉得你穿校服也很好看啊。”
猝不及防地夸奖让上杉祈脸蛋微红,撇过脸去小声嘟囔着,“我才不呢,我要回去换衣服。”
“你也要换!不许穿校服和我出门!”
看着一脸认真的上杉祈,折木悠也只好依她。
明明前天还满不情愿呢,现在却又那么较真。
他很想大声告诉她,大人,时代变了,傲娇已经退环境啦!
于是二人约定下午两点在池袋地铁站见面。
对于上杉祈需要一个多小时吃饭化妆换衣服的行为,折木悠表示理解。
在他看来,这或许还算是快的了。
回到家后,中村有希十分惊讶。
“诶?悠君不是说要和朋友出去玩的吗?”
折木悠接过拖鞋回道:“她回去有点事,晚些再出去。”
?
悠君说的是“她”?女朋友吗?
悠君果然是在和女生约会,明明直接说就好了啊。
想到这,中村有希的美眸中不免有些幽怨。
察觉到太太情绪变化的折木悠,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在日语中他和她的发音是不一样的,某些场景下他/她甚至还可以被认为是男/女朋友的意思。
受前世语言习惯的影响,他并没有刻意规避这一点,下意识地说出了“她”。
换好鞋后,折木悠二话不说直接将中村有希拥入怀中,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美背,轻声说道:
“太太你不用担心,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非要说的话,她算是我的学习搭子吧。
因为下周还有一次周测,考得不好的人,将会被强制留下来补习。
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没法赶在铃音回来前享受太太的精心按摩了。”
虽然在激活系统,看见能够绑定人数时,折木悠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还是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不清楚中村有希会不会介意,所以只能尽力地安抚她。
中村有希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感受着折木悠硬朗的胸膛,轻嗅着他那混杂着草药气息的男性荷尔蒙,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断断续续只听到了折木悠说的“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享受太太的精心按摩”。
悠君心中果然是有我的。
这是她尚还能思考的大脑里仅存的想法。
此时的中村有希侧着脸紧闭双眼,贪婪的嗅着折木悠身上的味道,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他的坚实有力的腰部,白嫩玉手漫无目的地游走在他的背上,丰腴的长腿交错扭动着,显然已经有些忘乎所以。
察觉到怀抱中的太太娇躯愈发酥软,折木悠撑着她来到了沙发上。
“在吃午饭之前,不如先吃了太太吧?”
中村有希脸颊绯红,听到折木悠提起“午饭”,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在家都是吃的早上给他们做剩下来的便当。
今天中午原本想用铃音便当凑合一下的,可没想到悠君突然回来了。
作为家政妇的她可不能让自己的雇主在家里还吃便当,更何况那么点便当也不够两人吃。
想到这,即便已经有些情动的她也强撑着酥麻酸软的娇躯起身,略带歉意地说道:
“悠君,我还没有准备午饭呢……”
“没事哦。虽然太太手艺很棒,但想必做出那么好吃料理的太太本人味道一定更棒!”
“不行,悠君要好好吃饭才可以。我作为你的家政有义务督促你。”
或许是想到了折木悠因意外失去母亲而再一次激发了她的母性。
又或者她还没有做好被折木悠吃干抹净的准备。
她忍着娇躯的异样,推开了折木悠。
“我去给悠君做饭。”
看着落荒而逃的中村有希,折木悠摸了摸下巴,小修罗场的危机虽然化解了,但看起来太太似乎还没有做好共赴巫山的准备。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解锁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很快,烤鱼的香味传来,引得折木悠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走近一看,发现备菜区还放着早上为铃音准备的多余便当。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太太每天中午料理经验值加的少的原因,原来她自己在家都是吃早上给他们做剩下的便当啊。
明明自己让她不要省了的,一切费用都是他来承担,毕竟自己是通过她赚的钱。
一时间,他有些于心不忍,没忍住又从背后抱了上去。
不过这次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中村有希有些抗拒的身体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折木悠凑近她粉嫩的耳垂,“太太,你不要再吃我们剩下的便当了,小心我惩罚你哦。”
中村有希闻言拿着锅铲的右手一顿,内心竟有那么一丝期待,悠君说的惩罚会是什么呢?
不能胡思乱想!
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后,她关上灶台开关,将已经煎至两面金黄的三文鱼片盛了出来,这才转身轻咬嘴唇地回道:
“悠君,我知道你不缺钱,可你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所以我觉得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一省。”
稍作停顿,她用食指轻触折木悠的嘴唇,让他听自己说完。
“还有你说我吃的是你们剩下的便当,这句话就很有问题。
按照你的意思,我早上给你们做的便当,你们到中午再吃,岂不也是剩下的了吗?
明明都是新鲜的,只是放了一段时间而已。”
中村有希侃侃而谈,丝毫没有之前被折木悠欺负的窘迫模样。
此刻的她反而更像是折木悠的长辈,在纠正他错误的想法。
自打穿越而来,折木悠第一次有了被长辈挂念劝诫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家的感觉。
之前他想着让中村有希和铃音二人融入折木家,现在看来自己好像也未曾完全融入到折木家中。
或者说,这段时间是他与中村有希母女二人在相互磨合,相互融入的过程。
也正是此时此刻,在中村有希稍稍强势的话语下,两个家庭真正的开始了融合。
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折木悠,中村有希原本长辈的架子轰然倒塌,连忙收回手指,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不是惹悠君不开心了?”
折木悠拦截住她的柔荑,强硬的分开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随后轻轻一拉,将她拽了过来。
娇躯再次入怀,由紧绷慢慢变得酥软,这次折木悠依旧没有胡乱游走双手,而是安静地享受着拥抱,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中村有希耳边响起。
“有希阿姨,谢谢你。”
……027_第27章 精心打扮的辣妹才不会期待约会
中村有希听到折木悠改口的称呼,神情一愣,随后欢喜之情填满内心,一股暖流涌出。
悠君,不仅喊了阿姨,还直呼了自己名字,他这算是真正认可自己了吗?
与折木悠类似,中村有希即便在第一晚就有了家的感觉,可终究她身为家政妇对于雇主的家有一种名为“身份”的隔阂。
可现如今,随着折木悠称呼的改变,她也能感受到他变化的情感。
那是铃音对自己会有的情感,类似于晚辈对于长辈的认可和敬爱。
“悠君~”
她美眸中水雾渐起,有些哽咽,娇躯颤抖间显得更加酥软,二人似乎又回到了刚刚在玄关处的场景。
折木悠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称呼的变化,中村有希竟有这么大的反应。
当然自己也确实是真情实感就是了。
不过当那一阵上头的情感慢慢消散,拥抱着这么一个酥软俏妇人的他,又上头了。
察觉到折木悠的变化,中村有希也渐渐平复了心情,脸红道:
“小坏蛋,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长辈!”
说完,她还有些恨恨地轻敲了一下小折木的头。
不过立马她就十分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继续准备着味增汤。
中村有希啊中村有希,你嘴上说着长辈,可你竟然做出这种下流举动。
哪有长辈会这么对待自己晚辈的。
还有刚刚那个撒娇的语气哪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啊。
她越想越脸红,甚至连拿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折木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怪你太润了,有希阿姨。
不过在这个称呼加成下,好像更加涩涩了呢。
可在下一秒,他就连忙惊呼,“有希阿姨小心!”
中村有希原本就有些颤抖的手,顿时一松,菜刀哐当掉落在砧板上,她有些害怕地回过头,“怎…怎么了?”
“阿姨,你就打算这样切豆腐?”
折木悠有些怀疑地问道。
看着自己左手还端着的豆腐块,中村有希也明白了过来,原来悠君是担心自己切豆腐切到自己手吗?
“没事的悠君,豆腐就得这么切,不仅便捷还不容易碎。只要掌握好力度,是不会切到手的。”
“可我看你的手都在抖啊。”
“嗯…这个……其实也没关系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肌肉记忆嘛。你洗完手快去坐好,味增汤马上就好。”
听到中村有希信誓旦旦的话语,折木悠这才稍稍放心,这么好看的手可不能划伤了。
话说,有希阿姨提到料理似乎就有些不一样的气场呢。
这算是她的专业领域了吧。
没多久饭菜备齐,时隔五天,折木悠总算能在中午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
他不免想到铃音那丫头,此刻恐怕上午的补习刚结束没多久,她正在吃着便当,准备下午的课程呢。
懂事又认真的孩子啊。
饭后,折木悠上楼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在中村有希有些幽怨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唉,既然悠君喊我一声阿姨,我自然得拿出阿姨的气度来,争风吃醋什么的那是小姑娘的行为。
毕竟阿姨我心胸宽广嘛,她托了托自己宽广的源泉,有些骄傲地想到。
就连一向持久的悠君在它的挤压下都支撑不住太长时间呢。
……
下午两点,折木悠来到了池袋站西口的喷泉处。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披着茶色波浪长发的少女站在喷泉前,不由得眼前一亮。
看起来同意她回家换衣服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就凭她那双勾人心魄的黑丝大长腿,再多给她两个小时打扮也值得。
果然啊,腿长的人穿上A字裙、黑色丝袜和马丁靴只会显得腿更长,身材更加高挑。
在打扮化妆方面,这个辣妹的天赋真的没话说。
走到近处,他听见上杉祈有些气鼓鼓地嘀咕着,“这家伙,还不来,我都等了十几分钟了。”
折木悠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到离她一个手臂的位置停下,猛然出声。
“我来了!”
“呀!!”
上杉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回头,看清来人后,扬起粉拳就打算捶上去。
折木悠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左手轻轻一抓,就握住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拳头,强硬地掰开后直接来了个十指相扣。
见到这一幕,上杉祈惊讶地甚至都忘记了被强行掰开手指的疼痛,涂着唇釉的红唇微微张开。
这可是约会秘籍之牵手大法啊。
自己还想着等逛街逛到一半时,再状若无意地触碰他的手来着,他就这么牵起来了??还是十指相扣的终究奥义!!
难道这个混蛋也看过?
得亏折木悠没有读心能力,不然高低给这个笨蛋辣妹一记重重的手刀。
你浑身上下敏感不敏感的地方,自己都有意无意地碰了个遍,还在这纠结牵手大法呢。
他无视了上杉祈的惊讶,左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一股好闻又熟悉的山茶花味袭来,让折木悠没忍住贴近狠狠吸了一口,之后才开口问道:
“等很久了?”
直到折木悠开口,上杉祈才缓过神来,回了句“才没有,我也是刚到”后,开始打量起来。
没想到这个混蛋仅仅只是卫衣加薄外套的随意穿搭都能这么帅,手也好大好温暖,安全感要满溢出来了呢。
唉,要是不那么变态就好了。
随后她突然发现,这件外套不就是她昨天刚还的吗?
早上看他换了件衣服还以为又洗了呢,为此他还小小地生了会闷气。
“这件衣服你拿回去没洗吗?”
没忍住,她还是问出了口。
折木悠低头看了眼,故意调笑道:“为什么要洗,外套上有你的味道我才舍不得。”
没错,这件衣服上的味道和上杉祈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她身上的味道,但他是很清楚这衣服是洗过的,毕竟胸口上的一点点油渍都被搓没了。
“哼!我怎么可能不洗就还给你。你果然是个变态。”
上杉祈狠狠按了下折木悠的手背,撇过脸去隐藏自己微红的脸蛋。
他竟然说因为有自己的味道所以舍不得洗吗?
虽然有点变态,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开心啊。
“那为什么洗完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你不会洗完之后又用它干了奇怪的事情吧?”
“?!”
上杉祈瞪大美眸,她不明白这家伙直觉为什么这么准,赌气地想甩开他的手又挣脱不开,只能闷闷地回一句。
“才没有!哼。”
说完,她就用力地踩着马丁靴拉着折木悠往前走。
……028_第28章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约会(求收藏、追读)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只动物?”
折木悠看着她那气嘟嘟的小脸好奇问道。
“什么?”
上杉祈放缓脚步,虽然脸上还是一副闷闷不乐不想听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很想知道折木悠对她的评价。
自己一定是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吧。
“河豚。”
“!什么??”
上杉祈气恼极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嘟得更大了。
“你看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像不像恐吓敌人的河豚?”
“你个讨厌鬼,你给我放手,我不想让你牵着我啦!!”
折木悠故作沉思道:“那你的意思是,在这之前是想让我一直牵着你的。”
“啊啊啊!我要撕了你的嘴。”
说罢,她就转过身,伸出右手想要拉扯折木悠的嘴巴。
不料折木悠右手也早已蓄势待发,用同样的方式和她来了个十指相扣,嘴里还不忘调侃道:
“看来上杉同学不是圣斗士呢。”
就在上杉祈气得直跺脚要爆发之前,折木悠松开两只手,但是左手顺势搂住了她的香肩,右手戳了戳她不知道因为生气还是害羞而微红的脸蛋,
“别生气了哈,刚刚那些都是情侣约会的小情趣呢,我网上看来的。”
“谁跟你是情侣啊!”
“谁在和你约会啊!”
上杉祈立马反驳道。
不过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气却也消了不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是她曾经看的电视剧里,男生喜欢女生,然后就想方设法地捉弄她并且想要以此和她有亲密接触。
刚刚这个混蛋的举动不就成功和自己十指相扣了吗,甚至现在还趁机搂了上来。
难道说他真的喜欢我?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这段时间他确实是在变着法地欺负自己。
哼!既然这么喜欢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点甜头吧。
于是,她默许了折木悠的亲昵举动,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碰就躲,一点就着。
“走吧,有想逛的地方吗?”
看着炸毛小猫咪渐渐安稳下来,折木悠适时问道。
这段时间通过上杉祈时不时说出的心声,他也渐渐有些明悟。
这笨蛋辣妹很喜欢脑补,只要自己稍加引导,她甚至能在脑海里想出一部偶像剧来,然后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说出自己的心声。
“你约的我,还让我来决定?”
看起来稳定下来的小猫咪,似乎还是有些不高兴。
折木悠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都说是为了补偿你喽,让我带路那就只能是网吧包厢或者情侣旅馆了。”
“哼!我带路就我带路。你给我认真点!!”
说完,上杉祈有些犹豫地瞄了一眼折木悠的左手,但傲娇的她终究没能将约会秘籍付诸行动。
折木悠见状撇了撇嘴,十分自然地牵了上去。
上杉祈虽然有些紧张,不过却并没有再抗拒,反而在折木悠强硬地将手指塞进来之前自觉地张开了。
二人慢悠悠地来到了百货大楼门口。
随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映入眼帘,上杉祈的美眸也愈发有神,亮晶晶的。
折木悠被她拉着往楼上走去,似乎一楼的古驰、巴黎世家等国际豪华品牌对她毫无吸引力。
虽说自己不想当冤大头,但还是十分好奇地问道:
“你对这些品牌的包包、服饰都没兴趣吗?”
上杉祈闻言脚步一顿,目不斜视,逼着自己不去看那些闪烁着夺目光彩的商品。
“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只是我觉得需要更加实用的东西作为补偿才有意义,不然我和那些整天只知道钱的神待少女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突然高大起来了呢,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的笨蛋辣妹。”
或许这也是折木悠总喜欢欺负她的原因吧,虽然笨笨的,但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
不坦率的傲娇辣妹,口是心非的笨蛋少女吗?
还挺有趣的。
“走啦,上楼买衣服!你可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哦~”
上杉祈拉着折木悠越过二楼的美妆店,直上三楼的各式服装店。
脚步不停,上杉祈看似随意地选择了一家服装店走了进去。
看着成双成对摆放的衣物服饰,折木悠哪还不明白这恐怕是一家情侣服装店。
“诶?这是专门卖情侣服饰的吗?”
上杉祈有些惊讶,不过随后又自顾自地说道:“算了,先看看吧。万一有合适的也不是不行啦。不过我可警告你哦,就算买你也不许和我同一天穿!”
拜托,你演技还能再差点吗?你这一路过来都不带停顿的,没说做过功课我是真不信啊。
“嗨嗨嗨,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那件好像不错,去看看。”
就这样在她的带领下,二人手上堆满了各种款式的卫衣、T恤甚至还有帽子。
“差不多了吧,我们都去试一试。”
上杉祈左右翻看了一下,稍作思考,“嗯…就先试这件吧。”
说完,她就打算一头钻进女更衣室。
折木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都来情侣服饰店了,怎么能不尝试一下情侣试衣间呢。”
“喂喂喂,你别拉我,我才不去!”
看着打闹的二人,女店员露出一丝微笑,真是一对友爱的情侣呢,没有过多犹豫她便迎了上去。
“两位客人,情侣试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折木悠在心里给这个女店员竖了个大拇指,真有眼力见,活该你们赚钱,“你看,人家店员都建议我们去情侣试衣间。”
“哼!去就去,谁怕谁!”
上杉祈昂起精致的脸蛋,一脸不服气,如果不是微红的脸颊应该更有说服力些。
在女店员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情侣试衣间内。
拉开一间未在使用的门,女店员示意他们进去,临走前不忘叮嘱道:“虽然里面没有摄像头也很隐私,但请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
“没问题。”
“才不会呢!”
二人均都答应下来。
不过折木悠觉得答应归答应,真正不做什么的情侣也不会想着来情侣试衣间吧。
随着门被锁上,上杉祈的俏脸越发红润。
虽然她不止一次和折木悠共处一室,但是总觉得这种情侣试衣间有点别样的加成,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我…我先进去换衣服,你可不许偷看!”
她拿起一件蓝色猫咪连帽卫衣钻进帘子内。
……029_第29章 试衣间内(求收藏、追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总觉得情侣试衣间内用于遮挡的门帘有些单薄。
在微黄灯光的照射下,能模糊地看见里面换衣服之人的身形,有种异样的朦胧感。
上杉祈拿着卫衣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才有些紧张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慢慢解开衬衫纽扣。
现在她都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是穿得另一套内搭是吊带的穿搭,那样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脱得只剩最后一件。
她眼睛紧紧盯着门帘,似乎只要一有动静就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过直到她把卫衣穿上,折木悠也没有任何动作。
这反而让她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她走出门帘,“轮到你……你在干什么,你这个变态暴露狂!”
只见折木悠直接在外面的小沙发上脱去了卫衣,露出硬朗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又没有摄像头。再说你在里面磨磨唧唧半天,这些衣服要试到什么时候。”
他边说边穿起一件印有柯基图案的白色卫衣,正是上杉祈此时身上那件的情侣款。
上杉祈只觉得这个试衣间温度越来越高,尤其是在看到折木悠那么完美的身材后,她感觉自己的脸就跟发烧一样,起码得有40℃。
“为什么身材这么好的男生偏偏是个变态啊。”
“你说什么?”
折木悠整理着卫衣帽子,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
上杉祈连忙捂住嘴,然后转移话题。
“来这边,照一下镜子。”
闻言,折木悠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十分自然地搂了上去。
原本就有些燥热的上杉祈此刻觉得自己就快烧起来了一样。
为什么他能这么自然地搂上来啊。
不过当她看向全身镜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本身就是有点小自恋的女生,此刻脑海中只有“俊男靓女”四个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镜子里穿上情侣装的两个人真的太般配了。
“有这么热吗?”
折木悠感觉从自己搂住上杉祈开始,这家伙就跟引擎发动一样,不仅整个人开始颤抖,身上体温还一直在升高。
隔着卫衣都能感受到她那火热滚烫的肌肤。
“实在不行,咱脱了吧。试试T恤?”
“不行!我…我要拍个照片。”
上杉祈连忙跑进门帘隔间里,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想要拍照片。
可她微微颤抖的手怎么也对不上焦。
最终还是折木悠拿过她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这下可以换了吧?”
“嗯…”
上杉祈抱着手机轻轻点头,随后她就将自己的衣服都拿进了隔间,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好不好,是心动的感觉。
她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她脱下卫衣想要换衣服的时候,门帘突然被掀起。
“你还没说换哪件……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折木悠看完后,又放下门帘。
好家伙,又是淡粉色蕾丝面料的,那岂不是说下面也是那天那条,记得上面好像还有猫咪图案来着?
上次遮遮掩掩看不真切,今天倒是大饱眼福,眼眶里都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你个大!变!唔唔唔……”
刺耳的尖叫声传了出来,吓得折木悠连忙冲进去捂住她的嘴。
这可是在人间试衣间里,喊这么大声,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在做奇怪的事吗?
“嘘!待会店员冲进来,就算我们没干啥也解释不清了!”
“唔唔唔……”
上杉祈猛地晃着脑袋,想要摆脱折木悠的大手。
不过折木悠深知这家伙现在很激动,放手之后怕是会喊得更大声,所以也就跟随着她晃动的节奏在晃动自己的身体。
几番挣扎拉扯下来,上杉祈没了力气,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对着折木悠猛地眨眼示意放开自己。
“先说好啊,你可别再乱喊了啊。”
她点头。
折木悠这才缓缓放下手,不过速度很慢,只要她再喊出声自己就能立马捂住。
可她竟直接哇呜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疼疼疼,松口啊,你是属狗的吗?”
上杉祈轻挑了下眉毛,美眸闪过一丝愉悦,显得很得意,但就是没有松口。
折木悠见状,直接左臂将她搂进怀里,左手突破裙摆,狠狠地捏了捏。
“嗯~”
翘臀受袭,上杉祈粉嫩的樱桃小嘴不自觉地张开,松开了折木悠的手指。
这时,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蕾丝面料的衣服。
敏感的娇躯明艳红润,在灯光下闪烁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泽。
“嗯~”
又是一声轻吟从她喉咙中传出,如果不是折木悠的手臂为她提供了支撑,她恐怕会就此瘫软下去。
她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折木悠的胸膛,大口大口喘着气。
虽然现在的她羞耻到爆炸,可身体却丝毫使不上一点力气。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总有着想要这么拥抱下去的冲动。
眼看着这家伙将脸靠在人家店里的白色卫衣上,折木悠十分担心她的妆容蹭上去,到时候不买都不行。
于是乎,他左手搂住上杉祈红艳滑润的纤细腰肢,右手从下往上稍稍用力,直接单手将卫衣脱了下来。
线条分明的肌肉与吹弹可破的肌肤触碰,折木悠微凉的皮肤帮助上杉祈泛着红光的娇躯稍稍降温。
上杉祈也因此稍微清醒过来,只是她的脸颊依旧滚烫,美眸也变得迷离,娇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轻轻贴着折木悠的胸膛,能够清晰听见他的心跳。
原来他也很紧张吗?
扑通——扑通——扑通——
那鼓点般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发麻,与她胸腔里那头活蹦乱跳的小鹿形成了古怪的和弦。但很快,另一种更加沉闷、更加滚烫的搏动感,隔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淡粉色蕾丝内裤,清晰地传递到了她最敏感的耻骨三角区。
是……是他的……
上杉祈迷离的美眸瞬间瞪圆了几分,原本就因为羞涩而绯红的肌肤,此刻更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隔着两人身上那件碍事的情侣款白色卫衣,以及她那件聊胜于无的蕾丝文胸,一根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的柱状物,正毫不掩饰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之间的凹陷处。那硬物的轮廓是如此清晰,顶端圆硕硕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压着她娇嫩阴阜中央最柔软的那块软肉,每一次他心脏的搏动,似乎都牵引着那根凶器向上微微挺动,仿佛在向她娇嫩的处女地叩门。
心跳越来越快了,身体也越来越热。
不行,我得远离他,可身体不听使唤怎么办?
理智在尖叫,命令她立刻挣脱这个危险到极致的怀抱。可身体却像是被灌满了融化的蜡,软绵绵、黏糊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更可怕的是,在那滚烫硬物的抵压下,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正违背她意志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粘稠的蜜汁。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迅速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痕,紧紧贴在那片柔软饱满的“馒头穴”轮廓上。那湿透的布料,此刻反而成了最淫靡的媒介,将她小穴的形状、热度、湿润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那根正在叩门的肉棒。
“唔……”
一声又轻又媚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贝齿间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抵着她的硬物,在她这声呻吟的刺激下,又膨大、坚硬了几分,龟头顶端那圈坚硬的冠状沟,隔着两层织物,正缓缓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包皮。
这难道就是约会秘籍之拥抱大法吗?
可明明书上也没说要坦诚相待啊。
哦,对,所以效果才这么棒,以至于让我动弹不得。
上杉祈迷糊的脑袋中胡思乱想着,那些碎片化的念头根本无法凝聚成有效的反抗意志。而此刻,折木悠也绝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从容。
娇躯在怀,折木悠自然没法和生理本能对抗。
怀里这具娇小玲珑的胴体,此刻只穿着一套薄得要命的粉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堪堪托住她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燕纷飞”——是的,就在刚才惊鸿一瞥中,那双被蕾丝包裹的玉兔,以及此刻挤压在他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微微颤动的触感,都让他瞬间确认,上杉祈拥有的,是名器谱中极为罕见、以敏感活泼著称的“乳燕纷飞”。这种名器,入口娇小紧窄,内部褶皱细密灵动,反应极为强烈,是传说中能让男人体验到极致包裹感和快速高潮的极品。
而现在,这对极品玉兔正隔着薄薄的蕾丝,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他的胸肌上一蹭一蹭。顶端的樱桃,早已硬挺充血,将那层粉色的蕾丝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凸点。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她下半身传来的那惊人湿热的触感。
他的肉棒早已怒勃到极限,粗长狰狞的阳物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顶端,已经因为前端挤压的湿意而略微渗出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而此刻,这怒挺的凶器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那湿透的“馒头穴”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饱满如白面馒头的大阴唇,因潮湿而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条中间微微凹陷的诱人肉缝。而他龟头的尖端,就正好嵌在那凹陷的缝隙里,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颤动,龟头马眼处不断剐蹭到那片滑腻温热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他的脊椎和大脑。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无法真正控制你的老二时,它就成了你的老大。
目前的环境很明显不适合再继续发展下去。
理智告诉他,这里是试衣间,外面随时可能有店员或其他顾客经过。那薄薄的门帘根本挡不住多少声音和窥探。可身体,尤其是那根被湿透蕾丝小穴紧紧“吸附”住的肉棒,却在疯狂地咆哮着另一种渴望。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娇躯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与克制之间的拉扯。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泽,细细的香汗正从她的颈窝、锁骨、乳沟间渗出,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花果甜香的少女体味,以及……从双腿间幽幽飘散出的、更加浓郁湿润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气味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防线。
所以,当折木悠“毅然决然”地松开上杉祈时,他的动作早已不是最初的规划。
他扶住她红润香肩的右手,并未立刻用力将她推开,而是顺势下滑,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滑向那纤细腰肢与饱满翘臀连接的凹陷处。左手则依旧揽着她的腰,但指尖却悄然探入了她裙摆的下沿,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臀缝上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两瓣饱满臀肉中央那道幽深的股沟上。
“呜……!”
上杉祈浑身剧震,美眸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折木悠那张近在咫尺、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脸。她想喊,想骂,想推开他,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短促而无意义的呜咽。更丢人的是,在他手指隔着湿滑布料按压在私处后庭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猛然痉挛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的内侧,淌下了一丝粘腻的凉意。
折木悠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别出声……外面有人。”
这句话如同魔咒,瞬间击溃了上杉祈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她甚至下意识地、惊恐地竖起耳朵,果然听到试衣间外似乎传来了模糊的脚步声和顾客询问衣物的对话声。距离很近,可能就在隔壁的试衣格间,或者就在外面那排衣架附近。
极致的紧张与巨大的背德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同时在她体内炸开。她僵硬地贴在折木悠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感受到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小腹下方那令人羞耻的、源源不断的湿润感。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中,折木悠开始了他的动作。
他右手继续用力,看似是要将她“挪动”到几步之外的软凳上。但这个过程,被他刻意放得极其缓慢,并且充满了侵略性的小动作。
他的胯部,始终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随着身体的移动,他那根怒勃粗长的肉棒,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开始在她那片泥泞湿滑的“馒头穴”上……缓缓地……前后……摩擦起来。
“嗯……齁……!”
上杉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根本无法掩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正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沿着她小穴饱满的外轮廓,缓慢而有力地来回碾压、刮擦。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西裤布料,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却在她听来如同惊雷般的“窸窣”声,混合着淫水被挤压、搅动时产生的粘腻“咕啾”声。每一次他向前的挺动,坚硬硕大的龟头都会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凹陷,狠狠碾过那颗早已肿胀充血、敏感至极的小肉豆。每一次他向后的抽离,那湿滑的布料又会牵扯着她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被拉扯、被翻开的奇异快感。
更要命的是,他揽着她腰肢和臀部的双手,也在同时动作。
右手从她裙摆下探入,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而是贴着湿透的蕾丝边缘,灵巧地滑入了那早已被淫水浸得松垮的胯部。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软嫩到不可思议的饱满肉瓣。
是她的……小穴……
上杉祈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感到一根手指,正沿着她两片因兴奋而肿胀外翻的粉嫩大阴唇中央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自上而下,缓慢而坚定地……刮了过去。
“呜嗯——!”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濒死般的呜咽。那一瞬间,强烈的酥麻电流从被侵犯的私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内部,那被名器“乳燕纷飞”所主宰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大量温热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直接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和周围的内裤布料浇得湿透。
而折木悠,也在这致命的湿滑触感中,闷哼了一声。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似乎隔着布料,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滋”了一下。那是她高潮喷涌的淫水!
这个认知,如同点燃最后引线的火星。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摩擦。左手猛地用力,将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右腿向前一步,卡入她双腿之间。
两人的姿势,变成了他正面紧贴着她的后背,她的翘臀被迫向后撅起,深深嵌入他的胯下。那根怒勃的肉棒,此刻位置被调整得极为精准——滚烫坚硬的龟头,隔着两层早已湿透滑腻的布料,正死死抵在了她臀缝中央,那被湿透蕾丝内裤包裹的、微微凹陷的小穴入口处。
“不……不要……外面……有人……”上杉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她双手徒劳地抓住他搂在她小腹上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合,将那最柔软的私处,更紧密地送到了那根凶器的威胁之下。
“没人会发现的……”折木悠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低头,滚烫的嘴唇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用气声在她耳边命令道,“夹紧……你的小穴……对……就这样……用你的小屁股……感受它……”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部开始缓缓发力。不再是之前小幅度的摩擦,而是模拟着真正插入的动作,开始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弄。
粗长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滑腻的布料,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深深陷入她臀缝深处那片湿热的凹陷。湿透的蕾丝内裤裆部,被他龟头的形状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深深陷入她两瓣饱满臀肉的中央。而每一次抽出,湿滑的布料又被带出,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叽”水声。
这根本就是……在模拟性交!
上杉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呐喊。她能感觉到,那根龟头的轮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小穴入口最敏感的褶皱。湿透的布料,在粗暴的顶弄下,甚至开始向里凹陷,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彻底顶穿,让那根滚烫的凶器直接闯入她湿热紧窄的处女地。
突然,试衣间外清晰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似乎有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还在交谈。
“这款卫衣还有L码吗?”
“我帮您查一下哦。”
店员的声音!而且就在门帘外不远处!
极致的恐惧和同样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形成了最猛烈的化学反应。上杉祈的身体猛然绷紧到极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而她的小穴内部,却因为这极致的紧张和刺激,迎来了更加剧烈的高潮喷涌。
一大股温热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瞬间将两人胯间所有的布料浸得透湿,甚至在折木悠又一次大力顶入时,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滋——”的一声轻响。
而折木悠,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怀中娇躯那致命的紧致、湿滑、滚烫,以及那剧烈痉挛收缩的小穴隔着布料传来的吸吮感,还有门外近在咫尺的“危机”,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记凶狠的全力贯穿!
“呃——!”
虽然隔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这一下凶狠的顶撞并未真正破体而入,但那凶狠的力道、龟头死死嵌入臀缝深处带来的撞击感,以及身体内部那股灼热岩浆般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还是让上杉祈发出了被闷在手掌里的、短促而尖锐的哀鸣。她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最羞耻部位的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布料包裹下剧烈地搏动、膨胀。
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难以置信的液体,隔着两层早已湿透滑腻的布料,狠狠冲击在了她最敏感的小穴入口、大阴唇、甚至臀缝和后庭的褶皱上!
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力度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有一部分穿透了布料的纤维,直接溅射到了她娇嫩的阴唇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标记般的灼烧感。更多的白浊浓浆,则被两层布料阻挡,迅速积聚、渗透、蔓延开来,将她那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彻底染成了一片深色湿透的、粘腻的淫靡地图。粘稠的精液甚至顺着她大腿根的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带来一阵令人羞耻难当的滑腻冰凉触感。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冲击在她泥泞的私处。而折木悠在发泄的同时,依旧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依旧在缓慢而有力地用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依旧粗长滚烫的肉棒,隔着那层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的布料,在她的小穴和臀缝间缓缓研磨、抽送,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涂抹、挤压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
门外,店员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远去。
试衣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滚烫的喘息,以及那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腥甜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折木悠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终于松开了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力道。他扶住她红润的、布满了细密汗珠的香肩,慢慢将她……挪动到了近在咫尺的软凳上。
整个移动过程,两人的下身依旧紧密贴合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和龟头上,沾满了滑腻的精液和她喷涌的淫水混合物,而她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粘腻,紧紧贴在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私处上,勾勒出那片饱满“馒头穴”和泥泞缝隙的淫靡轮廓。两人的裤子和裙摆内侧,也已是湿冷粘腻一片。
他将她放到软凳上时,上杉祈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眼神涣散,美眸失焦,粉嫩的唇瓣微张,不断吐出滚烫的气息,白皙的脸颊上染着高潮后诱人的红晕,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额角和颈侧。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双腿仍然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隔着衣物的模拟性交与几乎被发现的极致高潮余韵中,身体时不时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大腿根部那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粘腻凉意,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压下依旧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和下半身依旧有些蠢蠢欲动的欲望。他弯腰,捡起刚才被他亲手脱掉、扔在地上的那件白色情侣卫衣,然后又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过她那件叠放整齐的衬衫。
随后,他竟然真的……开始“贴心地替她穿上了衬衫”。
动作缓慢,有条不紊。先是将衬衫披在她裸露的、布满了细密汗珠和淡淡红痕的肩头,然后拉起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穿过袖管。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滑过她滚烫滑腻的肌肤,尤其是当他把衬衫在她身前合拢,准备为她系上纽扣时,他的手指,甚至“不经意”地轻轻拂过她胸前那对依旧被蕾丝文胸包裹、顶端乳头依旧硬挺充血、将薄薄布料顶出凸起的“乳燕纷飞”。
“嗯……”上杉祈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近乎本能的呻吟,身体向后缩了缩,但并没有真的躲开。
不知是不是有过几次经验,让上杉祈的阈值提高,还是她渐渐适应了折木悠的触碰。
这次她倒是没有颤抖到一塌糊涂的地步。
或者说,刚才那场极致的、在紧张与背德中达到顶峰的高潮,已经暂时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反应能力。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偶,只能任由他摆布,身体深处却还在回味着那被隔着布料粗暴侵犯、被滚烫精液喷射标记的诡异快感。甚至在他为她系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小腹时,她感觉到自己那片依旧湿漉漉、粘腻腻的私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羞耻的悸动。
“你缓一缓,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也出去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030_第30章 哪有什么抓娃娃仙人,只是利用机制罢了
过了好一会,门帘才被掀开,一张泛着红光的小脸慢慢探了出来。
稍作犹豫后,上杉祈整个人也走了出来。
不过让折木悠没想到的是,她此时又换上了新的T恤。
“嗯…你也换一下这款的……”
她只字不提刚刚的事情,仿佛根本没发生一样。
其实她也没办法,那种事情越说越尴尬,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而不谈。
况且她此时的内心的情绪也很复杂。
一方面有着折木悠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十分绅士体贴地替自己穿上衣服的开心,就像第一次那样。
另一方面,又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或者说挫败感。
毕竟两次这样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都忍住了,这让有点小自恋的上杉祈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魅力。
在隔间里,她思索了好久,才决定暂且忘记刚刚发生的事,用继续试衣服来敷衍过去。
折木悠大概也能猜到上杉祈不想提起刚刚的事情,也是为数不多地没再调侃她。
他只是点了点头,翻找出情侣款T恤,是一件简约的白T恤,上面印着一只喝饮料的线条小狗。
“是这件吗?”
“嗯…”
折木悠起身,准备原地脱衣服。
“你干嘛?!”
“换衣服啊,刚刚不都……”
看着羞愤地握紧粉拳的上杉祈,折木悠识趣地闭上了嘴,拿起衣服朝隔间里走去。
可谁料,上杉祈却又拦住了他,低着头嗫嚅道:“你就在这换吧。”
不过可能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怯懦,她又立马大声找补道:“作为你刚刚看我的补偿,我也要看回来!”
折木悠拿她没办法,他倒是无所谓在哪换衣服,直接脱了卫衣。
上杉祈在一旁想看又不敢看的清纯模样,让他一阵哑然,故意停顿了一会才慢慢悠悠地穿起T恤。
“不错,很好看。”
等他穿好衣服,上杉祈才又重新抬起头。
“我是说衣服好看。”
就这样,二人又花了十几分钟试了几件衣服。
最终上杉祈拍板买下了两件卫衣、四件T恤以及两顶帽子。
当她走出情侣试衣间时,不由得长舒了口气,明明只是短短半个多小时,却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见门被拉开,女店员从外面快步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还满意吗?”
“嗯,还不错。把这些分开打包吧。”折木悠点点头,将要买的衣服递了过去,随后又问道。
“你们这有寄送服务吗?”
“有的,不过得自付运费。”女店员稍作停顿,眼神瞄了一眼在折木悠身后红着脸一声不吭的上杉祈,微笑着说道。
“不过看在你女朋友这么好看的份上,我们可以免费为您寄送。”
当然这不过是顺水推舟找了个理由罢了。
因为她知道折木悠手上这些衣物总价肯定已经达到免费寄送服务了,这么说也只是想博个好感。
可惜,当她说完,一直不吭声的上杉祈抬起头,纠正道:“我才不是她女朋友。”
女店员的笑容一滞,坏了坏了,原来是闹矛盾了吗,难怪刚刚听到一声喊声,原本还以为又是一对忍不住的小情侣呢。
至于“原本就不是情侣”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就被她否定了,不是情侣,来买情侣衣还进情侣试衣间?鬼才信!
有着良好职业素养的她,连忙补救道:“抱歉抱歉,看你们郎才女貌的样子,我一时间误会了。
这些衣服如果达到一定价格的话也是可以免费寄送的,我这就去为你们结账。”
说完,她还不忘深深鞠了个躬以表歉意。
不过鞠躬文化在日本可太稀松平常了,道歉力度恐怕约等于零。
“那就麻烦你了。”
折木悠微笑着回应一句后,牵起上杉祈的小手,引得她一顿挣扎,不过终究是白费力气罢了。
女店员余光瞄到这一幕,暗道果然是闹矛盾了,不过既然牵手没问题的话,应该也就是小打小闹吧。
真是有爱的一对情侣呢。
唉,我什么时候也能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啊,那霸道的感觉想想就让人泛滥。
“折后承惠三万两千日元。”
听到价格,折木悠倒是没什么反应,这些衣服质量确实都还不错,价格也不算太贵。
虽然前世有句话叫“男人的钱是给女人看的,而不是给女人花的。”
但是很可惜,折木悠的钱完全是钱生钱,无本万利的买卖,对此也就无所谓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他的逛街赔偿,指不定身后那个傲娇辣妹在那天下午就和自己断绝来往了,哪还能解锁她只穿蕾丝面料与自己坦诚相待、互相拥抱的场景啊。
所以他没有过多犹豫就拿出了银行卡。
至于说还价?不好意思,东京都不让还价。
反倒是上杉祈听到价格,十分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会不会太贵了,要不卫衣不要了吧?”
“当然,我可不是在给你省钱。我只是突然觉得马上就要夏天了,卫衣买了也穿不了多久。”
看着撇过脸去的上杉祈,折木悠凑近她的耳边,“那件卫衣应该也有你的味道,我可舍不得被别人买走。”
湿热的气息配合上低沉嗓音说出的暧昧话语,让傲娇少女缩了缩脑袋,瞬间慌了神。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讨厌鬼。那你买吧,反正不花我的钱,哼!”
说完,她逃跑似往外跑去。
“喂,你家地址!”
“这个笨蛋。”
折木悠摇了摇头,付了帐,并且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在女店员的微笑中追了上去。
“欢迎下次光临!”
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上杉祈驻足在一片娃娃机和扭蛋机前。
在很远的地方就能感受到她那跃跃欲试的冲动。
“想玩?”
“才没有!”
“想玩就进去。”
说罢,不等上杉祈再拒绝,折木悠直接拉着她走了进去。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抓娃娃可厉害了。”
看着许多情侣扎堆在娃娃机前不断尝试,折木悠突然心生一计,开口炫耀道。
“吹牛,我才不信。”
“不信是吧,那跟我来。”
折木悠买了五个币,带着上杉祈游走在各个娃娃机间。
对于网上说的那些什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再按两下按钮解锁五级抓力的说法,他是嗤之以鼻的。
如果真这样,店老板一定是大善人。
抓娃娃,他只认定保夹机制,说白了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只要专挑那种小情侣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的机器就有很大概率成功。
于是,他仅用五个币就抓上来了三只娃娃,两只不同造型的小猫咪和一只戴着帽子的猪。
上杉祈在一旁看得美眸发亮,这个家伙难道真是抓娃娃仙人?
小猫咪好可爱,好想要。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刚刚她一点都不信折木悠五个币就能抓上来一个娃娃。
“喏,都送你了。”
“真的吗?”上杉祈干咳一声,“空着手逛街确实不好看,我就替你拿着吧。”
然后她就美滋滋地接过两只猫咪,但是对那只猪则有些排斥。
不过心情大好的她,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那只可怜的小猪。
可就在他们二人准备离开时,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十分喜欢这只小猪娃娃,不知道你们能否卖给我呢?”
折木悠对他印象很深刻,毕竟是帮他垫了十来次的人。
只是,娃娃现如今在上杉祈手中,自然要看她意思了。
不过看她刚刚那个嫌弃样子,如果黄毛男生真的愿意出高价,她应该也会卖吧,毕竟这也算是个赚钱的机会。
见折木悠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上杉祈错开眼神,抿了抿嘴,“我拒绝!”
……031_第31章 电车之行虽迟但到
“我拒绝!”
傲娇中透露着坚定。
黄毛青年闻言有些尴尬,他刚刚观察了好久,明明这个漂亮的女生很嫌弃这只小猪来着,所以他才在女友的怂恿下上前提出想要购买的请求。
不过既然被拒绝了,自己也不再好强人所难,她旁边的男友看着就不像好惹的。
他讪讪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打扰了”后,颓废地朝着女友走去。
随后黄毛青年那边就传来撒娇的声音,“诶?我不管,我也要,你再去买点币。”
折木悠全程看戏,此时再回过头来看上杉祈,发现她已经把小猪娃娃搂在了最里面。
嗯,如果还有机会穿越,穿越成一个娃娃也不错。
“走吧,再随便逛逛吧。”
上杉祈点点头,左手环成一个圈,将娃娃全都搂在了里面,腾出的右手拿着手机走在折木悠的左边。
'都这样了,还这么不坦率。'
折木悠哑然,上前抢过她的手机,“看你好像不太好拿的样子,我帮你拿手机吧。”
“你!”上杉祈空着右手有些尴尬,自己都暗示成这样了,怎么一向敏锐的你就意识不到呢。
一阵思想斗争后,她贝齿轻咬嘴唇,口齿不清地说道,“牵手……”
“你说什么?”折木悠佯装没听清。
“我!说!”这两个字很大声,随后又小声了下去,“牵手…”
“真拿你没办法。”
十指相扣,二人继续了逛街,只是此时他们的手臂没有再拉得笔直,而是自然垂落,双臂摩擦间营造着和谐的氛围。
日暮西山,落日的余晖洒满整栋大楼,折木悠带着上杉祈站在最高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东京都。
远远望着夕阳缓缓坠入地平线以下,折木悠也不禁感叹美景动人。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上杉祈看着夕阳落下的位置愣愣出神,听到折木悠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刚准备点头答应,就想到了怀里的娃娃。
在外面吃饭难免会沾染上味道,她可不想自己的娃娃被污染,便回道:“算了吧,我不想吃的一身味。”
“可以去吃西餐厅之类的。”
“你有钱没处花啊,我才不去,我要回去了。”
“那行吧。”
折木悠点头同意,发消息给中村有希表示自己待会去接铃音下补习班,让她晚饭带上自己的。
太太依旧是秒回的“女仆遵命”表情包。
折木悠不由得被勾起了那晚的旖旎场景。
那件女仆装的镂空设计他愿意给满分,太完美了!
“你在和谁聊天呢?”
看着折木悠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上杉祈有些怀疑地问道。
“高桥风,我的朋友,坐我旁边的。”
折木悠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所以说了人名后,忍不住又多补充了两句,以图转移话题。
可惜上杉祈并不懂坏男人在慌张时的下意识表现,只是点头“哦”了一声。
……
等到二人走到车站时,才猛然意识到现在是晚高峰。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是人流似乎更多,毕竟这可是有着“华国飞地”之称的池袋地铁站啊。
于是,不出所料的是,折木悠二人被人群裹挟到了车厢角落。
为了让上杉祈免受咸猪手的袭扰,他只能充当护花使者,张开双手撑在电车门沿与扶手处,将上杉祈护在怀中。只是晚高峰的人群可不会给他腾出空间的机会,随着站务员的一声提醒后的加速冲刺,一堆人被挤压进来。
折木悠所支撑出来的保护圈也宣告破裂。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极限。上杉祈的整个后背完全贴在了折木悠的胸前,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身体轮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过来,那种男性特有的、带着微微汗意的热量让她脊椎一阵发麻。更要命的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后脑勺恰好抵在了他的下颌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喉结的滑动,那细微的震颤像是电流般顺着颈椎向下传导。
不过,看他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就知道他支撑得也没有很认真。
“嗯哼~”
上杉祈有些痛苦地呻吟,这个坏蛋一定是故意的吧。她感觉到他原本只是虚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此刻已经完全环抱了过来,左手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小腹下方,拇指的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软肉上。右手则揽着她的腰侧,手指正好卡在她肋骨的凹陷处,每一次用力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为了搭配特意穿了纯黑色的过膝袜,袜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而现在,他那双大手隔着薄薄的袜子和裙摆,正肆无忌惮地感受着她腿部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抱这么紧,有这么挤吗?
周围确实拥挤,但上杉祈敏锐地察觉到,折木悠正在巧妙地利用人群的推力,将自己更深地按向他。他的胯部已经紧密地贴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那种坚硬而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的内裤——是今天早晨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半透明款,后片只有细细的系带——此刻正被两人的身体挤压得深陷进臀缝里,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你松一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咬着牙低声抗议,试图扭动肩膀制造出一点缝隙。
但这个动作只让情况变得更糟。她一扭动,胸前那对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满乳肉便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的手臂。今天她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文胸,深V的设计让乳沟显得更加深邃。而现在,随着身体的摩擦,衬衫的纽扣似乎有崩开的趋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在蕾丝罩杯里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发疼。
“人太多了,我没办法。”折木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后的磁性。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你看,左边那个大叔的公文包还顶着你呢,我这是在保护你。”
上杉祈顺着他的视线偷瞄了一眼,确实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艰难地举着公文包,但那个角度根本碰不到自己。她正要反驳,却感觉到他按在小腹下方的手掌开始缓缓画圈。隔着裙子和丝袜,那种掌心的温热和轻微的摩擦感让她小腹瞬间收紧。一股酥麻的热流从下腹部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股间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那条本就单薄的蕾丝内裤。
上杉祈只好蜷缩在他的怀里不停扭动着,自己找比较舒服的姿势。她试图用膝盖顶开一些空间,但这个动作却让裙摆向上滑动了些许。过膝袜的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部,露出了一截白皙丰腴的绝对领域肌肤。而在那之上,黑色的蕾丝袜带若隐若现——那是配套的内衣套装里的吊袜带,细长的黑色系带从腰部延伸下来,末端连接着袜口的蕾丝边。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裙摆正好卡在了吊袜带的金属扣位置,让那一抹精致而淫靡的黑色装饰暴露在了空气中。
可她不动还好,动起来后配合上她那傲人的资本和微微发热的娇躯,让折木悠再次立志。
折木悠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轮廓——那是两瓣饱满而紧实的臀肉,因为常年锻炼而保持着完美的弧度。此刻,那对丰臀正紧紧压在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会带来令人窒息的摩擦。更令他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她裙摆的上滑,他已经能用眼角余光瞥见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以及吊袜带系带在白皙肌肤上勒出的浅浅红痕。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疼,裤裆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此刻,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龟头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臀缝的入口。
察觉到腹部的异常,上杉祈不敢动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顶着自己的尾椎骨下方,甚至能够勾勒出它的大致轮廓——粗壮、滚烫、蓄势待发。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她停止动作,那根肉棒竟然开始轻微地脉动,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在她体内制造着细微的震动。那种感觉让她双腿发软,股间的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皱着叶眉,微微抬头不满地瞪了一眼折木悠,本来就很挤了,你还这样,空间更小了!
“如果你胸闷,可以转个身。”
看着因为过于挤压而气喘的上杉祈,折木悠提议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却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光。这个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上杉祈却本能地察觉到了其中的陷阱——转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面对他,意味着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矜持的距离也将彻底消失。
“那你再稍微撑出点空间。”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好。”
折木悠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相反,他趁着周围人群又一次涌动的时机,腰部微微向前一顶。那个动作极其隐蔽,在外人看来只是被推搡后的正常反应,但只有上杉祈知道,那根滚烫的肉棒借着这股力道,又向前顶进了几分。龟头的位置几乎要突破两层布料的阻隔,直接嵌入她臀缝深处最柔软的那个部位。
上杉祈找准时机,快速转了个身,但转身过程中,自己的翘臀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体,让她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立刻就后悔了。
正面相对的瞬间,两人的身体贴得比之前还要紧密。因为身高差,她的额头正好抵在他的锁骨处,鼻子埋进了他胸前的衣料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杂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而更致命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他胯部那个凸起的帐篷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硕大、滚烫、前端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粘液,隔着裤子和内裤的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而那根肉棒的主干部分,则正好卡在了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缝隙里。因为穿着过膝袜,她的双腿并得很紧,这反而让那根肉棒被夹得更死,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
她回头娇嗔道:“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颤抖。因为正面相对的缘故,她丰满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压在他的腹部上。白色衬衫的前扣式文胸本就设计得不够稳固,此刻在如此剧烈的挤压下,最上面的那粒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声崩开了。
衬衫的领口顿时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那是一件深V款式,罩杯只有薄薄的一层半透明蕾丝,此刻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粉嫩的乳晕和充血挺立的乳头。更要命的是,因为挤压,左边的乳房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白皙的乳肉被蕾丝边缘勒出了一道诱人的红痕。
折木悠的视线立刻被那一片春光吸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回应:“健康有活力也是我的错吗?”说话间,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里,“要怪就怪你太动人了。”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悄然下滑,从她的腰侧移到了臀部。手掌隔着裙摆和丝袜,覆在了那瓣饱满的臀肉上,然后用力一按。这个动作将她的小腹更紧地压向了自己,也让两人下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他清楚地感觉到,她股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片,温热的液体甚至渗过了两层布料的阻隔,沾染到了他的裤子上。
这么一直咯着也不是办法,上杉祈只好慢慢挪动,试图调整一个不那么尴尬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想要让那根肉棒从腿缝中滑出去。但就是这个轻微的动作,却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
所谓,见缝插针,就是这样。
她的双腿才刚分开一丝缝隙,折木悠就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腰部向前一顶,胯部用力往前一送。那一瞬间,上杉祈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准确地滑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空隙,然后——
这不,刚好容纳了进去。
龟头的前端正正地抵在了她内裤裆部最薄的那片蕾丝布料上。那不是偶然的触碰,而是精准的定位。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敏感的冠状沟,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挲着她阴唇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而肉棒的主干,则完全陷入了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里,被两片丰腴的大腿肉紧紧夹住。因为穿着丝袜,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光滑,此刻那根肉棒就在那片丝绸般的触感里来回摩擦,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你给我起开!!”
她小声地斥责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用手撑住身体往后用力一挺,想要迫使折木悠离开那个危险的缝隙。她的手掌按在了背后的玻璃门上,冰凉的温度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用力往后顶腰,臀部向后翘起,试图拉开两人下体之间的距离。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当她向后挺腰时,因为角度变化,原本只是抵在阴唇外的那根肉棒,现在龟头的前端竟然嵌入了她双腿并拢时臀缝的最深处。那里是股沟的起点,再往下一点就是菊穴的入口。此刻,那根滚烫的物体正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那个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上。
可她能凭借短暂的爆发撑出一点空间,但终究没法持续,就算加上折木悠也是一样。
周围的人群再一次涌动起来。这一次是因为列车即将进站,站在门口的人开始往车厢内部挤,想要给下车的人腾出空间。这股推力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形的潮水般将两人再次推挤在一起。
于是,下一秒折木悠又被身后的人群挤了回来。
这一次的挤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根肉棒以惊人的力度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形状——那是伞状的边缘,此刻正死死地抵在了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甚至将布料都压得凹陷了下去,在她的阴唇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这种感觉就像一列电车在轨道上来回行驶。
而此刻,上杉祈就是那节被反复撞击的车厢。每一次挤压,那根肉棒就会在她双腿之间深入一分;每一次后退,又会带来令人心悸的摩擦。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液体已经多得不可思议——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后,又透过蕾丝布料沾染到了他的裤子上。那股湿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饥饿的小嘴般想要吞咽什么。内裤裆部那片蕾丝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那是一处精致到极点的美穴——阴阜饱满高耸,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成一道粉嫩的细缝,是标准的“一线天”外形。而此刻,因为情动,那条细缝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像是两片粉色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不断沁出晶莹的爱液。
这是传说中的“凤栖梧桐”名器——入口紧致规整,闭合严密如一线天,内里却温润深邃,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梧桐树的年轮般等待着凤凰的栖息。此刻,这处顶级名器正因为情动而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她今天使用的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形成一股独特而诱人的淫靡气息。
“嗯~”
敏感的上杉祈有些难以为继,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开始有些颤抖。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颤抖都会带来大腿内侧肌肤与那根肉棒的剧烈摩擦。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呼吸也愈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因为双腿颤抖得太厉害,她几乎站立不稳,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去。就在此时,一只手臂及时环住了她的腰。
折木悠贴心地用左手替她撑住身体,同时防止她撞到左边扶手。但他的左手并不是单纯地扶着——那只手悄然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滑向了大腿根部最深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触碰到了吊袜带金属扣的冰凉,然后继续向上,探入了裙摆深处那片绝对私密的领域。
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臀部上,拇指则沿着臀缝的凹陷处缓缓下滑。隔着一层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他的拇指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唇的正中央。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温热的爱液甚至将内裤裆部的布料都泡得发软,在他的按压下凹陷下去,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豆豆。
“唔……”上杉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当场叫出声来。但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他的拇指都打湿了一片。
右手则抓起她的右手放在门沿上,“暂时只能这样了,你别乱动就不会有事。”折木悠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的右手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抓住了门框上方的扶手。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抬高了手臂,连带着胸前的衬衫也向上拉伸,之前崩开的纽扣处敞开了更大的缝隙。现在,不光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连右边的罩杯边缘也清晰可见。黑色蕾丝下,两团粉嫩的乳肉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头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嗯~好…的……”
上杉祈神态娇羞,明知道这样不好,可却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瘫软的状态,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而更让她绝望的是,他的左手还在她的裙底作乱——拇指依旧按在那粒敏感的小豆豆上,正以极其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画着小圈。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将黑色的丝袜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但是人在电车上,尤其是这么拥挤的车厢里,动不动可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就在这时,列车开始减速,准备进入下一个站点。车厢里的人群因为惯性而向前倾斜,站在门口的乘客更是被挤得东倒西歪。
当电车即将到达下一站时,人群随着刹车而前倾,折木悠也随波逐流般的前进了一点。
但这一点前进,带来的却是毁灭性的效果。
在惯性的作用下,他的胯部重重地向前一顶。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借助着这股向前的力量,狠狠地撞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最深处。这一次的撞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隔着布料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伞状边缘,竟然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硬生生地挤入了她阴唇的缝隙之中。
那一瞬间,上杉祈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闭的阴唇被强行撑开了一条缝隙——虽然还隔着内裤和裤子的布料,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已经如此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体内部。龟头的前端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阴道入口最娇嫩的那圈肌肉,那股灼热的压迫感让她子宫一阵紧缩。更可怕的是,因为这次撞击来得太猛,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块——那是被隔着衣物深深顶入后,腹部软组织被迫向外凸出形成的淫靡轮廓。
“抱歉,这我没法控制。”折木悠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充满了享受的愉悦。他甚至还趁机将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用力按了下去,指腹陷进了那片湿软的软肉里,旋转着按压。“你知道的,车厢里太挤了。”
“我…我知道。”
上杉祈此时脸色酡红,美眸微闭,阵阵湿热的哈气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吐出,显然状态有些不对劲。她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不断涌出的爱液而变得湿滑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而那根肉棒依旧深深嵌在她的腿缝里,随着车厢的晃动而有节奏地摩擦着。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开始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淫靡区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迎合那种摩擦——当肉棒后退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腰,让下一次的前进撞击得更深;当龟头顶在她阴道入口时,她的小腹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是想要把那根滚烫的物体吞进去更多。这种身体本能的背叛让她绝望,但又无法抗拒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原始而强烈的渴望。
等到电车再次启动,折木悠往后仰去,随后再次前进。
这一次他掌握了节奏。他不再是被动地随波逐流,而是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腰部。每一次后退都会让那根肉棒从她腿缝中滑出三分之二,只留下龟头还抵在最敏感的阴唇上;而每一次前进,又会用腰部的力量狠狠地撞进去,让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嵌入那片温软湿滑的腿缝深处。
“噗呲……噗呲……”
细微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那是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在摩擦中发出的淫靡声响。虽然被车厢的噪音掩盖,但上杉祈却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声音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足尖在鞋子里不断蜷缩、伸展,黑色的漆皮小皮鞋甚至因此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这样下去,要…奇怪了~”
如小奶猫猫叫般的呢喃声响起,吓了折木悠一跳。那是上杉祈完全失控后、从喉间溢出的本能呻吟。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糖浆里浸泡过般甜腻粘稠。她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身体完全被快感控制,子宫深处不断传来的酸麻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尿意——但那不是真的尿意,而是高潮前兆时,膀胱受到刺激产生的错觉。
拜托,你不要这时候把你那奇怪的心声说出来啊。
折木悠在心里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他的左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抽了出来,但不是放弃,而是转移了目标——那只手顺着她身体一侧下滑,来到了她的大腿后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用手掌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用力向上一抬。
这个动作让上杉祈的左腿被迫抬高了几分,脚踝脱离了地面,只有脚尖还艰难地踮在鞋子里。而那条被抬高的腿,此刻正好将中间那片湿透的区域更加充分地暴露出来。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更要命的是,因为腿被抬高,她的私处门户大开,那处湿润的“一线天”完全暴露在了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有了这个空档,折木悠终于能更顺畅地动作。他的腰部摆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撞击都深得惊人。他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入口那圈肌肉的收缩——那是一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像是小嘴般不断吸吮着龟头,想要将这根侵犯的肉棒彻底吞入。
好在声音很小,完全被电车行驶声掩盖了。
周围的人群依旧拥挤,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对年轻男女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一个上班族在低头刷手机,一个高中生戴着耳机摇头晃脑,一个老太太在打瞌睡——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发现,就在他们的身边,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交已经临近高潮。
随着几次穿针引线,折木悠逐渐熟悉了频率,能够稍加控制一点。他不再只是简单地前后撞击,而是开始加入旋转和研磨的动作。每一次深入时,他的胯部都会微微画圈,让龟头顶端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退出时,又会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擦过她最敏感的小豆豆。这种技巧性的挑逗让上杉祈彻底崩溃了。
可上杉祈的娇躯却越发酥软,身形控制也更加艰难,这也导致她的晃动幅度变得更大。她的一条腿被抬着,另一条腿则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折木悠的身上。她的双手都抓在门框扶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前的衬衫已经彻底敞开,黑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白皙的乳肉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抖,顶端挺立的乳头不断摩擦着蕾丝罩杯的内侧,留下了清晰的湿痕——她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泌出了少许乳汁,虽然量不多,但已经将罩杯染上了浅浅的水渍,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甜美的乳香。
“呜呜…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呜咽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后,身体濒临崩溃的痛苦呻吟。“子宫…子宫在抽搐…像要坏掉了…”
折木悠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他的撞击已经变得疯狂而毫无章法,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冲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脊椎最下方积累的热量已经快要爆炸。而她湿透的股间传来的那种紧致吸吮感,更是火上浇油。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布料包裹下的龟头,用温热的爱液为他做着最后的润滑。
“后乐园站到了,后乐园站到了。”
就在此时,车厢广播响起。列车开始减速,铁轨和车轮摩擦迸发出尖锐的声响和耀眼的火花。
而就在这制动带来的剧烈晃动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上杉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那根深陷其中的肉棒夹得更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像是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呃啊啊——!”同时,她的下腹部明显地凸起了一小块——那是子宫在强烈的高潮中向上收缩,同时阴道入口的肌肉被隔着布料顶到极限后,腹部软组织形成的淫靡隆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股间汹涌而出,量多到甚至透过层层布料,沿着她抬起的那条腿的内侧流了下来,在黑色的丝袜上画出了一道清晰的、晶莹的水痕。那是潮吹——在如此激烈而持续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与此同时,折木悠也猛地将胯部向前一顶,将那根肉棒死死抵在了她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裤裆里一片温热湿润——隔着两层布料,他在她腿缝的最深处爆发了。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而浓稠,瞬间将内裤和裤子的裆部完全浸湿。那些精液甚至透过布料的纤维,沾染到了她湿透的阴唇上,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在她腿间形成了一个温热黏腻的淫靡沼泽。
电车的刹车声响起,与铁轨摩擦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车厢里的灯光因为供电系统的短暂波动而闪烁了一下。就在那一明一暗的瞬间,上杉祈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小腹下方,因为被那根喷发中的肉棒死死顶住,竟然凸起了一个清晰而淫靡的轮廓——那是隔着衣物,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区域后,腹部形成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微微隆起。虽然只是暂时的、因为压迫而产生的视觉效果,但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小腹上传来的、精液喷射时的脉动冲击感,让她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被彻底标记的错觉。
火花熄灭,车厢恢复了正常。
车门滑开,站台上等候的乘客开始涌入。新鲜的人流带来了新鲜的空气,也带来了新的拥挤。折木悠趁着这个机会,缓缓松开了怀里的少女。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从某种沉浸式的状态中逐渐苏醒。他能感觉到裤裆里一片湿冷黏腻——既有自己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深色的牛仔裤染出了更加深黑的水渍。
上杉祈则完全瘫软在了他怀里,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水迹的淫靡轮廓。她的裙摆已经滑到了危险的位置,露出了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缘和吊袜带的金属扣。胸前的衬衫更是敞开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两团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挤压和摩擦后留下的红痕,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刚才泌乳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瞳孔都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呼吸依旧滚烫而湿热,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无法抑制的呜咽的余韵。她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充满了被彻底玩弄过后的、淫靡而破碎的美感。
折木悠伸手,轻轻地替她合拢了衬衫的领口,然后一颗颗地将崩开的纽扣重新扣好。他的动作很慢,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胸部柔软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抖。然后他又蹲下身,为她整理滑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将那片湿透的、散发着混合体液腥甜气息的裙摆拉回到了膝盖的位置。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以及那些湿黏液体在丝袜表面形成的黏腻触感。
“……我们该下车了。”他低声说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上杉祈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样,眼神里迅速聚集起了羞耻、愤怒、委屈、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对刚才那种极致快感的眷恋。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车厢里的人流开始再次涌动。两人顺着人流,艰难地从角落里挤了出来,走向敞开的车门。上杉祈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大腿内侧湿黏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会感到不适,而私处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和高潮,此刻还残留着酸麻的余韵,每迈出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令她腿软的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混合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丝袜染出新的湿痕,甚至有一些流到了袜口,浸湿了袜口的蕾丝花边。
折木悠走在她身边,一手环着她的肩膀,像是情侣间普通的搀扶。但只有两人知道,这个动作的深层含义——那是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交的延续,是他对她身体所有权的一种无声宣告。他的裤裆还湿着,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后,在裤子上留下了明显的深色水渍,随着走动,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水声。
两人终于挤下了车,站到了月台上。晚风从隧道深处吹来,带着地铁特有的、混合了机油和灰尘的气息。那股风拂过两人湿黏的下身,带来了一阵冰凉的刺激。上杉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腿又颤抖了一下。
“冷吗?”折木悠问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饱餐后的慵懒和满足。
上杉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黑色小皮鞋的鞋尖。那双鞋的鞋面上还沾染了一些水渍——那是刚才她高潮潮吹时,顺着腿流下来的液体滴落的痕迹。她看着那些痕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站台上的人流如织,熙熙攘攘。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就在那节拥挤的车厢的角落里,一对年轻男女进行了一场怎样激烈而隐秘的性交。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纯害羞的少女,裙摆下的丝袜已经被混合的体液完全浸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肉棒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细微红痕,私处的“凤栖梧桐”名器刚刚经历了一场隔着衣物的、几乎被顶穿子宫的激烈侵犯。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裆部此刻还浸泡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里,那些滚烫的精液甚至透过蕾丝布料,沾染到了她的阴唇上,在她体内留下了他的标记。
而她身边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学生,裤裆里还装满了他刚刚射出的、浓稠而滚烫的精液,那些液体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冷却,依旧在他的内裤里散发着温热的体温和腥甜的气味——那是属于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证明。032_第32章 期待已久的周测如期到来
车站长椅上,折木悠和上杉祈并肩而坐。
“怎么样,好点了吗?”
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消失,折木悠问道。
“嗯…”
上杉祈扭捏着大腿,似乎有些难受,想到刚刚车厢上的那一幕,她就羞愤异常。
如果再多坐几站下去,她恐怕都要忍不住开始配合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以前根本不会这样的。
自从认识了这个坏蛋后,自己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就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想到这,她就有些生气,都怪旁边这个坏蛋,“混蛋!变态!”
“?”
刚刚还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功夫就翻脸不认人了。
即便知道上杉祈有脑补技能,折木悠还是不太能理解她的脑回路。
不过她一脸羞恼地骂出这些经典词语还真就十分可爱。
感觉对了啊。
如果能把你的马丁靴脱了,然后摆出一副看杂鱼的表情,再用黑丝玉足踩踏着说出这些词就更好了。
当然,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免了。
想了想,这家伙还能骂人,就表示她没啥大碍,心情应该也不是很差,于是折木悠又起了调戏她的心思。
只见他竖起左手手指,放到她的眼前,说道:“这是你的杰作哦。”
看着折木悠中指上残余的水渍和有些褶皱的纹路,上杉祈恨不得直接跳下月台,原地卧轨。
可恶啊,明明自己没有升天,为什么也有这么多啊。
等一下,为什么他手上会有痕迹?
想到这,上杉祈羞恼之意更胜,美眸狠狠盯着折木悠,拿起小猪玩具娃娃就朝他胸口砸去。
“你个大变态!”
“你趁人之危!”
“我讨厌你!!”
折木悠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本正经解释道:“明明是你一直往上蹭的。”
“你放屁!”
虽然当时的她已经有些意识模糊,记不清到底是自己主动的还是折木悠使坏,但是她绝对不可能承认。
“不信算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折木悠作势想要起身,却被上杉祈一把抓住。
“怎么了?”
“你要去干嘛?”
上杉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能不能送我回去?”
她逛了一下午,刚刚又在车上经历了一番大战,此刻双腿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折木悠看了眼时间,点头问道:“你家在哪?”
“就在学院附近。”
“那刚好,我也要往学院那边走。”
说罢,他就伸手搀扶起上杉祈。
见她有些刻意躲着自己的左手手指,不免有些好笑,“你自己的还嫌弃吗?”
“你还说!”
二人打闹着走出车站,慢慢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
“嗡嗡”“嗡嗡”
快乐周末总是过得很快,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周一清晨。
折木悠睁开眼,关掉手机闹钟,心中默数“321”后,坐起身来。
虽然有点累,但自律的东京第一深情绝不能被床所封印!
今天就是周测日子了,看着系统上的目标,折木悠暗自嘀咕,上杉祈那家伙应该能进步五个名次吧。
毕竟昨天还督促她学习了半天,增加了32点经验,让她的技能经验来到了109,比上次考试的自己只低了1点。
但她胜在所有科目都强化了,而不是像当时的自己一样纯靠数学拉上去。
至于现在的自己,他点开查看一番。
【学习(LV4,经验299/2000)】
很好,虽然不知道风那家伙的水平数据化后有多少,但想必应该差不了太多,超过他指日可待。
不过折木悠现在最期待的还是上杉祈那个未激活的“不良辣妹”词条有什么效果。
要知道“未亡人”词条光是初级就有了50%的效果加成,“不良辣妹”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说起“未亡人”这个词条,折木悠在不常规按摩时尝试用过一次,简直不要太爽。
说到底,这个词条应该主要用于日常生活中的。
比如折木悠激活词条后,不光是中村有希的按摩,甚至她做的饭菜在折木悠的嘴里都会变得更加好吃。
但可惜,他开发出了奇怪的用法。
上午八点十分,虽然还没到考试时间,但是教室里却出奇的安静。
所有人对今天的测试都格外上心。
上次体育课上扬言要加折木悠Line的小川真理不留痕迹地回头瞥了眼上杉祈。
她这段时间也知道了和她抢男生的这个辣妹是出了名的差生,“垫底辣妹”的称呼给她完全不为过。
等到这次测试结束,看你放学后还怎么和折木君出去玩。
到时候就别怪本小姐横插一脚了。
上杉祈放下手中的书本,狐疑地扫视了一圈,总觉得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看着她,但却找不到源头。
找寻未果,她侧头小声对折木悠说道:“喂,能不能考试的时候也给我施加点魔法啊。” “可以是可以,就是……”
折木悠上下扫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他的目光沿着少女制服衬衫的领口下探,扫过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初具规模的雪白丘壑,再顺着收腰的设计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双并拢的、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上。那眼神像热油般烫过上杉祈的皮肤,让她下意识夹紧大腿,耳尖泛起羞恼的绯红。
“你怎么总喜欢趁人之危啊,讨厌鬼。”
上杉祈有些生气,可又拿一脸坏笑的折木悠没办法,为了保证自己及格,她只能屈辱地妥协。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前后左右是埋首复习的同学,讲台上老师随时可能抬头——在这种环境下谈交易……她感到一种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嗯…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你。”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湿热的颤音。
折木悠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是太过分’……这个界定很模糊啊,祈同学。不如这样——考试期间,我可以在你身上‘借’一点‘魔力增幅素材’。放心,不会影响你答题,甚至……会让你头脑更清醒。”
“素材?”上杉祈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不妙的预感在体内膨胀。
“对。”折木悠的手指在课桌下轻轻点了点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外侧,隔着丝滑的织物,那触感如同羽毛搔刮,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比如说,你的…嗯,一些可以分泌‘润滑剂’的地方。我需要收集一点,用来增强施法效果。”
上杉祈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当然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周末车厢里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让她意识模糊的触感再次涌上记忆。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你疯了”,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然而,另一种更强大的驱动力——想要及格、想要证明自己、想要不再被看作笨蛋辣妹的渴望——像绳索般勒住了她的羞耻心。
她眼神游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制服裙摆,那黑色的百褶短裙下,是仅仅遮住大腿根部的安全裤边缘。折木悠能看到她雪白大腿与黑色丝袜交界处那诱人的绝对领域,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色布料中的柔软腿肉。
“……你、你要怎么做?”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认命般的自暴自弃,“教室里……这么多人……”
“相信我,我有办法。”折木悠的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考试开始十分钟后,我会操作。记得……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退回自己的座位,留下上杉祈一个人在原地心神不宁。她的身体已经背叛地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莫名的空虚感,仿佛有一团湿热的火苗在那里悄然点燃。她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折木悠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是那只手,在车厢里……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有栖川老师拍了拍手掌:“好,大家把桌面收拾一下,准备测试。”
卷子从前排传来。上杉祈拿到试卷,强迫自己看向题目。第一道题是古文释义。她的思绪却如脱缰野马——他到底要怎么做?用什么方式“收集素材”?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怎么办?可如果不答应……不及格的话,补习班、绫子酱和利惠酱失望的眼神、小川真理那女人鄙视的窃笑……
不。绝不能那样。
她咬着下唇,在试卷上写下名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考试正式开始。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翻动试卷的轻响。上杉祈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答题。起初还算顺利,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折木悠说过“十分钟后”。
果然,在她做完第一道大题时,身侧传来了极轻微的动静。
折木悠的左手从课桌下方伸了过来,精准地按在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百褶裙和黑色的过膝丝袜,那手掌的温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上杉祈浑身一僵,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痕迹。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手掌贴合着她的腿肉,拇指若有似无地在靠近腿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画着圈。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仿佛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安全裤布料,直接撩拨着她最私密处的神经末梢。
上杉祈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黑色丝袜的织物被推挤得泛起细密的褶皱,紧贴着她逐渐升温的皮肤。一股湿意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浸透了安全裤最中心那小块三角区域。这让她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在教室里,在考试的时候,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摸大腿……身体就湿成这样了?
“放松点。”折木悠压低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令人酥麻的磁性,“你这样绷着,我怎么‘采集’?腿稍微分开一点。”
他的拇指加大了力度,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嫩的沟壑向上滑动,几乎要蹭到安全裤边缘勒进肉里的那道痕迹。上杉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听从了指令,双腿微微向外分开了几厘米。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折木悠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入她双腿之间。
现在,他的拇指直接抵在了被安全裤紧紧包裹的、已经湿润发烫的耻丘外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柔软的隆起,以及布料下凹陷的、容纳着少女最娇嫩花蕊的幽谷轮廓。上杉祈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死死憋住,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下的雪乳被绷紧的衬衫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折木悠没有再说话,他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与拇指一起,隔着安全裤和丝袜,轻轻揉捏、按压着少女最敏感的花园入口。那动作缓慢而耐心,仿佛在按摩,又仿佛在勘探。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被底下涌出的温热汁液浸得更湿一点,紧贴着花瓣的形状,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阴唇饱满的轮廓。上杉祈的花穴是标准的“白虎穴”——耻丘光洁无毛,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如一只小巧的肉馒头,此刻在他的揉弄下,那两片嫩肉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们微微张开的趋势。
最要命的是,折木悠在操作的同时,嘴唇微动,开始低声念诵某种“咒语”——当然,那是胡编乱造的,但上杉祈不知道。她只知道随着那些低沉暧昧的音节钻入耳朵,配合着双腿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过分的触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尖锐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把安全裤中心染得一片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肿胀、发烫,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而折木悠的手指仿佛读懂了她的渴望,开始变换手法——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手指的侧面,沿着湿润的布料沟壑,从会阴处开始,向着阴蒂的方向,缓缓地、坚定地刮擦上去。
“呜——!”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上杉祈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一刮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仿佛有电流直接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向前挺了一下,臀部离开了椅子几毫米,然后又颤抖着落回。桌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引得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一眼。上杉祈立刻低下头,假装在草稿纸上演算,脸上却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将大腿内侧的丝滑织物也浸得微黏。而折木悠的手指……他的手指竟然趁着她刚才挺腰的瞬间,指尖微微向上勾,隔着已经湿透的、紧贴在花瓣上的安全裤,准确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珍珠上。
然后,他开始画圈。
缓慢的、带着碾压力的、一圈、又一圈。
“嗯……嗯嗯……”
上杉祈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声音发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在课桌下紧紧并拢,却又被折木悠的手指强行抵住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颈都在微微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腿根向下流淌,浸湿了丝袜更深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试卷字迹变得重影,唯有下半身传来的、被手指隔着布料亵玩的强烈刺激清晰如烙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或许是因为那个“魔法”的承诺,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个卑劣的角落,正在享受着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秘密侵犯的禁忌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的风光——双腿微微分开,丝袜包裹的腿肉因为紧张而绷紧,露出雪白大腿与黑色丝袜交界处那诱人的绝对领域,而那片领域之下,正有看不见的手指在肆意玩弄她最羞耻的禁地。
折木悠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拇指继续揉按着已经湿透、发烫的馒头穴入口,食指则专注于阴蒂的碾磨。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肿胀、变硬,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像一颗滚烫的珍珠。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细碎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试图逃离。每一次扭动,都让湿透的布料与花瓣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水润的“咕啾”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构成一曲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淫靡乐章。
就在上杉祈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的瞬间,折木悠的手指撤离了。
身体猛然一空,巨大的失落感和未满足的欲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茫然地侧过头,看向折木悠,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湿漉漉的祈求。
“第一阶段‘素材采集’完成。”折木悠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他的左手重新放回桌面下方,但上杉祈能看到,他中指的指腹上,此刻正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透明的液体,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效果不错,你的‘魔力反应’很强烈。”
他把那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一舔,将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味道很纯正呢,祈同学。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上杉祈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他那个舔舐的动作刺激得小穴深处再次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涌出。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心脏狂跳得快要爆炸。
“不过,‘核心素材’还没采集。”折木悠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想要确保魔法效果持续到考试结束……可能需要更深入一点的接触哦。”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现在,把椅子微微往后挪一点,身体坐直,手放桌上继续答题。我会从后面……帮你补充‘魔力’。”
上杉祈的大脑一片空白。后面?后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不等她想明白,折木悠已经开始了动作。他悄悄地将自己的椅子也往后挪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课桌的遮蔽下变得微妙。然后,在所有人都低头答卷的此刻,他竟然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趴在了课桌上,一只手依旧在桌面上装模作样地拿着笔,另一只手却从自己的椅子侧面,极其隐蔽地伸向了上杉祈的椅子下方。
上杉祈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臀部——不是隔着裙子,而是直接从裙摆下方探入!那只手撩开了她百褶短裙的后摆,直接抚摸上她被黑色安全裤紧紧包裹的臀瓣。她的臀部很翘,是标准的蜜桃臀,小巧而饱满,此刻紧绷着,充满弹性。折木悠的手掌覆盖住一边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紧实软弹的触感。上杉祈浑身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在试卷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只罪恶的手并没有在臀部过多停留。它沿着臀沟,向下滑去,滑过微微凹陷的尾椎骨,一直探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后方——那处被安全裤布料勒紧、甚至因为之前的湿润而有些半透明的、紧紧闭合的菊蕾。
指尖隔着薄薄的、已经浸了前穴蜜液而变得微湿的布料,轻轻点在了那处羞涩的皱褶上。
上杉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那里……那里从来没被碰过!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很少会特意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一个男生的手指,在教室里,在考试的时候……
可是,那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比起前穴被玩弄时的直接快感,后庭被触碰带来的,是一种更隐秘、更羞耻、更让她浑身发软的禁忌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的小洞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箍住那层布料,抵抗着手指的入侵。
折木悠的指尖开始耐心地、缓缓地按压、旋转,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摩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他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上,却不知何时从笔袋里摸出了一小管什么东西——是之前为了“按摩中村有希”而准备的、号称有“舒缓肌肉”功效的润滑膏。他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极其隐蔽地将一小团冰凉的膏体挤在指尖,然后再次探入裙摆下方。
这一次,指尖不再是隔着布料。它直接绕过了安全裤的边缘,从侧后方,沾着冰凉润滑膏的指腹,毫无阻隔地、精准地贴在了上杉祈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蕾中央。
“嗯啊——!”
一声短促惊叫被上杉祈用手死死捂住嘴,但闷哼声已经泄露出来。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和直接肌肤接触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阵发黑。那处原本紧闭的小洞被冰凉的膏体刺激得猛地收缩,却又因为那滑腻的触感而微微松弛。折木悠的指尖趁机向前顶入了一丝丝——仅仅是浅浅地陷入最外圈的褶皱,连指节都没进入。但那前所未有的、被异物侵占后庭的触感,已经让上杉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膏体,在她最羞耻的后门外缘打转、按压,一点点地将冰凉的膏体揉进紧绷的褶皱深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后庭被玩弄,她前穴的蜜液竟然涌出得更多了,湿答答地浸透了安全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去,浸湿了丝袜更内侧。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瘫软,腰肢无力地塌了下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在桌面上,才没有滑下椅子。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下的两团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胸罩边缘的黑色蕾丝花边。
“放松……后面放松点……太紧了,‘魔力导管’进不去。”折木悠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显然连他自己也被眼前淫靡的场景和指尖传来的、紧致到极致的触感所刺激。他的指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开始尝试着更深入一点。润滑膏发挥了作用,加上上杉祈前穴不断涌出的蜜液也流到了后方,起到了额外的润滑效果。那紧窄的、从不为外人开放的雏菊,在他的耐心开拓下,最外圈的肌肉环终于开始不情愿地、一丝丝地松弛。
然后,他的指尖猛地向前一顶——
指节突破!
上杉祈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形。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沾满滑腻膏体的异物,蛮横地挤开了自己后庭最外层的防守,陷入了一个从未被探索过的、紧热狭窄的甬道之中。那感觉怪异到了极点——不是痛,润滑很充分,只有一点点被撑开的胀感,但紧随其来的,却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每一次轻微的抽动、每一次指尖的刮擦,都带起全身的颤栗。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后庭被一根手指浅浅插入,前穴竟然痉挛般收缩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整个安全裤的前端,甚至打湿了座椅表面冰凉的人造革。她……她竟然因为后面被插入,前面高潮了?!
耻辱、羞愤、巨大的快感和极致的迷茫混合在一起,让上杉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只有臀部还因为后方异物的存在而下意识地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耻丘更加突出地压在冰冷的椅子上,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折木悠感觉到了她后庭内壁的剧烈痉挛和紧缩,也感觉到了她全身瞬间的瘫软和失控。他知道,第一次的后庭开发,点到即止是最好的。他缓缓地将手指从那紧致滚烫的雏菊中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随着手指的撤离,那被短暂开拓的小洞猛地收缩回原来的紧窄,但隐约留下了一点被使用过的、湿润的痕迹。
他把沾着混合了润滑膏和她后庭分泌物的手指举到面前,看了一眼,然后将手指再次递到她嘴边——这一次,是指向她的嘴唇。
“‘核心素材’采集完毕。”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施法后的虚脱感(当然是装的),但眼神却灼热得吓人,“现在,把这些‘魔力媒介’吞下去,魔法就能完全生效,保证你直到考试结束前都思维清晰,下笔如有神。”
上杉祈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润滑膏,沾着她自己前穴的蜜液,甚至还沾着一点点从她后庭带出的、更加隐秘的体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羞耻中无法自拔。她只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折木悠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
咸腥、滑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她含住那根手指,笨拙而生涩地吮吸着,用舌头舔舐着指腹和指缝,将上面所有的“素材”都卷入喉咙。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让她再次感到一阵晕眩,但某种诡异的满足感也随之升起——仿佛自己真的在配合他完成某种神秘的仪式。
折木悠任由她吮吸干净手指,然后才缓缓抽回。他看着上杉祈眼神涣散、双颊绯红、嘴唇湿润微张、胸口起伏不定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感受魔法的力量吧。”
他重新坐直身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拿起笔开始答卷。而上杉祈……在最初的茫然和失神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大脑真的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刚才还在纠结的古文释义,此刻思路如泉涌;复杂的数学公式,看一眼就能理解其中的逻辑。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似乎转化成了某种精神上的亢奋,让她能够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试题中。
她握紧粉拳,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潮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然后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在试卷上,抬起手臂微微下压,表现得很是振奋,心里默念:这下稳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制服裙下的黑色安全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丝袜内侧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后庭还残留着被侵入过的、酸胀而羞耻的异物感。而这一切,都成为了这场“魔力交易”不可告人的代价。
自己一定要一鸣惊人,让绫子酱和利惠酱大吃一惊。
“啪啪啪”
有栖川合子拍了拍手掌,“好,大家把桌面收拾一下,准备测试。
希望你们这段时间都有好好努力学习,我不想在明天放学后的补习班上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
说完,她眼神似有所指地看了眼上杉祈。
看到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就有些头疼,这家伙有没有点觉悟啊,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这么开心?
或许真该放养她了。
“噗嗤”
一阵憋笑声响起,一直关注着上杉祈的小川真理也发现了老师的眼神和无奈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看来这个脑袋不聪明的辣妹真的已经放弃了,不然倒数第一为什么此时此刻还能笑得出来啊?
等一下,她刚刚回头和折木君说了句话,不会是想让折木君帮忙作弊吧?
可恶!
嘛,折木君似乎除了数学成绩,其他也都不咋样呢。
到时候自己可以以帮他补习的理由接近他,好像也不错。
不过在此之前……
她余光瞄了眼相川利惠,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这次一定要超过这个可恶的婊子。
而被树立成目标的相川利惠正在无所事事地玩着自己的秀发,祈酱这次应该可以及格吧,也不知道把她交给折木同学对不对。
她和冬月绫子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同时往后瞅了眼上杉祈。
OK!
稳了!
两人心里冒出相似的想法,她们可太懂祈酱了,如果不稳,此时她一定是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装咸鱼呢。
“好,时间差不多了,把试卷往后传。”
有栖川合子迅速将卷子分发给第一排的学生。
测试正式开始!
……033_第33章 考试结束,小绿茶的骑脸输出
虽然每门测试的题量并不多,但难在时间紧张,并且测试安排十分密集。
上午考完四门,下午还要紧接着再考两门。
当然学院这样安排不仅有着节省时间的原因,更多地也存着考验学生的想法。
随着上午最后一门考完,大部分学生都长舒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缓和着脑袋。
连那些往常一下课就冲向食堂的干饭型选手也不例外。
反倒是上杉祈依旧很兴奋,或者说她越考越兴奋。
此时她两眼冒光,因为自从她考上红叶学院选择成为辣妹之后,再也没有如此顺畅地答过测试。
这种丝滑答题的快感让她有些着迷,好像好好学习也没啥坏处嘛。
可突然,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虽然明显比上周二那会好很多,但还是能真切地体会到滞涩感。
她猛地回头,盯着折木悠。
折木悠自然知道她想说啥,抢先一步小声说道:“维持魔法也是需要精力的,等下午考试我再给你施加上去。”
看着眉眼间有些许疲惫的折木悠,上杉祈信以为真,有些犹豫地回道:
“嗯…如果你真的很难维持,就不用给我施加了吧,老大难数学已经考完,应该没啥问题了。”
说完,她还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以作肯定。
折木悠没法告诉他,他的累是昨晚提升太太按摩技术造成的。
他现在总算明白,时间管理大师也不是好当的啊。
白天陪一个升级学习机能,晚上回去还得帮助另一个升级按摩技能。
不过他还是玩味一笑,“没事,早上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上杉祈愣了一会,随后嫌弃地撇嘴回道:“我看你就是被色欲支配了头脑,你个大变态。说好了啊,不可以太过分!”
似乎经过快一周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折木悠这喜欢欺负她还很不着调的样子,此时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吃饭去了,拜拜!”
说完,她拿着便当头也不回地朝着冬月绫子二人走去。
高桥风适时开口,“你们俩神神叨叨在这边嘀咕啥呢。”
“我们在说这次测试准备进步多少名。”
“切,真以为就你俩认真学习了?”
高桥风满脸不屑,“这一周我可是连动漫都没怎么追,就为了守住我前十守门员的宝座。”
受到他的影响,折木悠也有些中二地回道:“不好意思,你的第十名就由我收下了!”
“那就放马过来吧口牙!”
……
“叮铃铃——”
“好,所有同学停笔!”
随着有栖川合子的话音落下,六门测试也宣告结束。
当她收完试卷走出去后,教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呼~终于…结束了。”
上杉祈也终于过了那个兴奋劲,长出一口气后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身后一道嗲嗲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折木同学,能和你交换一下Line吗?”
小川真理露出甜甜的微笑,拿出手机在折木悠眼前晃了晃,手机界面是她的Line账号主页。
不等折木悠回答,上杉祈猛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嘴里还嘀咕着“好舒服~”
眼见着折木悠的目光被上杉祈吸引过去,小川真理不乐意了,略有些担忧地说道:
“上杉同学是刚睡醒吗?小心着凉哦~”
上杉祈闻言浑身一抖,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嗲的声音。
不过既然你茶里茶气的,就别怪本辣妹发威了,她转身把椅子一拽,修长美腿慢慢抬起,猛地踩了上去,
“你说谁考试睡觉呢?”
“折木同学,她为什么这么凶啊!”
小川真理决定迂回作战,并趁机佯装害怕靠近折木悠,小手拽着他胳膊的衣角,显得十分娇弱。
折木悠原本还在饶有兴致地观战中,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战火波及了,他不留痕迹地躲开小川真理的小手,回道:
“有吗?我觉得还挺有趣。”
开什么玩笑,你个小绿茶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还指望我陪你一起打压我的傲娇辣妹吗?
别说我了,连系统都不认可你,你来刷什么存在感。
【注:若宿主意愿足够强烈,亦可触发绑定提示】
哟,这不是系统爸爸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怎么还看起我的脸色来了?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说我卡bug的模样。
不过这个小绿茶自己确实喜欢不来呢,看来系统的审美和自己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啊。
上杉祈听到折木悠的话,心里还挺开心,这个坏蛋在这个时候意外可靠嘛,随后她就露出挑衅的眼神。
小川真理可不会就这么退让,有些不可置信地回道:“诶?我还以为折木同学喜欢娇小柔弱类型的呢,没想到喜欢这种……吗?”
行了行了,可别在这茶里茶气了。
前世折木悠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可舍友谈过啊。
别说小绿茶了,只要有机会,海王渣女他舍友都不会放过的。
用他的话说,先解决数量问题,再解决质量问题。
只能说,这一世的霓虹女高,茶艺水平有待提高啊。
资深绿茶可不会给别人这么强的既视感,反而只言片语间就能提供很强的正向情绪反馈。
不过仔细一想,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小绿茶说得好像也没问题,娇小柔弱的JK少女谁不喜欢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看着竟然有些意动的折木悠,上杉祈顿时不乐意了,你啥意思,嫌弃我不够娇小柔弱是吧,你以为我乐意长这么高啊。
她166的身高,在霓虹女生中确实算很高了,不然也不会能坐在折木悠的前面。
小川真理刚想继续输出,可一道声音传来,让她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祈酱,今天刚测试完,就别去学习了吧,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相川利惠走到上杉祈身后,“喂,你这是什么造型?”
“哦~这不是小川同学嘛,又来勾搭学习成绩不好的男同学?”
三句话说完,她也正式地站在了上杉祈和小川真理中间,眼神平淡地看着眼前的脸色愈发僵硬的少女。
或许是不想在折木悠面前爆粗口,又或许绿茶功底确实还行,小川真理很快便压下心中的火气,“相川同学难不成又想来当小三?”
“小三?我想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不过是稍加提醒了那个男生几句,要怪就怪你自己本事不够吧。”
折木悠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情况,怎么闻到了瓜的味道。
他给上杉祈使了使眼色,上杉祈此时脑袋也是懵懵的,无辜地对折木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她心里也很郁闷,利惠酱连在家奖励自己的事情都会和她和绫子酱分享,没道理这件事瞒着她们啊。
直觉告诉她这其中有隐情,但是被打回原形的脑袋却根本转不过来。
……034_第34章 小绿茶与辣妹间的“恩怨情仇”
相川利惠的话就像一根利箭一样扎中小川真理的心脏。
不过碍于面子和好友在一旁的拉扯,她还是忍住了,恨恨丢下一句“希望明天出成绩之后,你们还笑得出来。”
说完,她就拉着好友走了出去,甚至连折木悠的Line好友也不想加了,看来是真的被气得不轻。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折木悠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是八卦的人,他对小绿茶和辣妹间的恩怨情仇没太大兴趣。
更何况,刚刚上杉祈的好友都来邀请她逛街了,自己也确实该给她放个假了。
这样想着,他收拾好书包,跟上杉祈告别,“既然测试结束,就暂时休息几天吧。”
上杉祈闻言则有些犹豫,虽然仅仅只是短短一周时间,但她都已经快要习惯放学后就和折木悠一起去咖啡馆学习的日子了。
此时折木悠的告别反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利惠酱她们出去逛街了,所以很是纠结。
相川利惠自然是看出上杉祈的心思,眼眸一转,出声挽留道。
“折木同学,要不和我们一起去吃点下午茶?权当我和绫子感谢你这一周对祈酱的照顾了。”
上杉祈美眸一亮,对啊,这样就能一举两得了嘛。
利惠酱真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她偷偷“嘿嘿”傻笑了两声,引来相川利惠一阵白眼。
祈酱这家伙真是一点藏不住,所有想法都写在了脸上。
“不用了,我也有些私心的,所以感谢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折木悠脚步一顿,拒绝道,可他看着躲在相川利惠身后露出失望表情的上杉祈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可能是自己确实一直在欺负她,此时心里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这时他脑海中又浮现了另一句话“当你的情绪被一个女人左右的时候,不要犹豫删了她。”
不行不行,这可是我经验提取器,可不能断绝来往。
算了,就当是出去放松一下吧。
可是自己刚拒绝……
下一秒,相川利惠继续说道:“反正折木同学也没有加入社团,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当然不会做奇怪的事情,你放心。”
什么叫资深绿茶?
这就叫资深绿茶!
折木悠很想把刚刚那个小川同学叫回来好好学习学习。
自己刚有所动摇,立马就能被她捕捉到,并适时提供台阶,这观察力和人际交往能力拉满了好吧。
当然相川利惠作为上杉祈的好友,自己肯定是站在她们这边的,毕竟屁股决定脑袋。
所以这时候就不能叫绿茶了,而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那就打扰你们了。”
很快,冬月绫子也跑了过来,抱住上杉祈的手臂,精准地卡进自己的沟壑内,开心地说道。
“祈酱都带男朋友了,要不我们也……唔唔唔…”
上杉祈反应很迅速,没等冬月绫子说完就捂住了她的嘴,然后连忙否认道。
“绫子酱,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他才不是我的男朋友。”
“算了吧,我小男友比较腼腆,还是不叫了。”
相川利惠解围道。
于是,三个辣妹叽叽喳喳地走在前面,折木悠头枕双手走在后面,来到了学院旁边的咖啡馆前……
一直喋喋不休的上杉祈突然安静下来,回头瞄了眼身后的折木悠。
“怎么了祈酱?”
“嗯…没事,进去吧!”
相川利惠狐疑地看了眼推门而入的上杉祈,怎么感觉祈酱突然紧张起来了?
折木悠此时只觉得肚子有点胀,因为在来的途中已经吃完了相川利惠和小川真理的瓜。
总结一下就是,小川真理的前男友在相川利惠三言两语的点拨下,幡然醒悟,在春假期间办理了转学手续,随后就杳无音讯。
而那个男生就是折木悠班上曾经的倒数第一山本宗介。
只不过具体怎么点拨山本宗介的,她没有说。就算上杉祈追问,她也用“事情都结束了”搪塞过去。
当然听相川利惠所说,山本宗介成绩那么差也是因为小川真理。
这倒是让折木悠有些诧异,他要是记得没错,这个叫小川真理的好像成绩也挺好。
当真绿茶渣女都有学习天赋?
还是说正因为她们脑袋灵活,成绩好才能成为绿茶渣女?
哦,不对,相川同学可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最终当二人成功分到一个班后,小川真理就开始明里暗里和相川利惠较上了劲。
学习上要比谁成绩好,感情上要比谁男友帅。
所以也就有了小川真理想要接触折木悠的那一幕。
不过相川利惠却直言,小川真理和山本宗介的感情其实挺好的。
她接触折木悠恐怕不仅存了找一个帅气男友比下自己,有很大可能也是在报复那个不辞而别的山本宗介。
当然,这些都是相川利惠的一面之词,折木悠也不清楚其中真假。
吃瓜嘛,真真假假很正常,他也无所谓。
点完咖啡和甜品,四人也选了个包厢。
自从进入咖啡馆后,上杉祈就一直低着头,连单都是相川利惠点的。
不明所以的两个辣妹都有些奇怪。
“祈酱,你很热吗,为什么脸这么红?”
刚进包厢,冬月绫子就发现了上杉祈的异样。
“没…没有吧。”
上杉祈支支吾吾地回道,她总不能回上一周自己都和折木悠在这间包厢里学习,然后还干了奇怪的事吧。
也得亏那几次都很小心,没有水渍残留,不然怕是都要上这家咖啡馆的黑名单了。
也不知道刚刚前台小姐姐有没有认出我来,好羞耻啊!
此时,折木悠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仿佛是与上周一样的放学后学习。
因为他和上杉祈不仅包厢是一样的,连位置都下意识地选择了这边。
只不过今天多了两个造型各异的辣妹。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会冷场,可没想到不光是相川利惠,另一个叫冬月绫子的辣妹段位也很高。
二人主导着聊天内容,完全不会让折木悠感到尴尬。
时不时调笑上杉祈两句,让氛围直接火热起来。
上杉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聊天的枢纽和氛围起爆器,此时正红着脸昂着头和冬月绫子对线着。
折木悠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突然他又想到一句话“当你觉得有个人和你很合得来时,那你就被降维打击了。”
现在的上杉祈似乎就是这样的情况,不过看起来这两个辣妹对她并没有恶意,反而有着呵护她成长的感觉。
就是相川同学为什么总看着自己露出奇怪的笑容,你可不是我的菜啊,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035_第35章 成绩出炉,一鸣惊人的辣妹
“我都说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回家的路上,上杉祈气呼呼地辩解道。
相川利惠捂着嘴,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可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们在桌子下面‘打架’哦。”
上杉祈神色一滞,这个讨厌鬼动作就不能小一点嘛。
摸就摸了,还不停地往里,真可恶!
“那是…那是我给他帮我提高学习成绩的回报。”
“诶,竟然有这种回报方式吗?”
冬月绫子晃着上杉祈的手臂,有些懊恼,“早知道我来教祈酱了。”
说起这个,上杉祈来了精神,轻哼一声后说道:“别说你了,就算是利惠酱恐怕都没有他教得好。”
“哟,这就替他说上话了?”相川利惠抿嘴笑道,倒是不在意她和折木悠谁能教好祈酱这个问题。
不过冬月绫子听后一脸不相信。
上杉祈见状刚想开口解释,可一想到这样是不是暴露那个坏蛋的能力了,自己可不能出卖他啊。
而且这好像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这么一来好像更不能说了。
于是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那就明天走着瞧,让你们大吃一惊!”
相川利惠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后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笑意,虽然她们相信祈酱能够及格,但要说进步很多名次那就有点不现实了。
毕竟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在努力呢。
说话间,她们路过一家商场,来到了一栋公寓楼前,上杉祈摆脱冬月绫子的带球袭击,“我到了。”
“唉,祈酱家离学院好近哦,而且前面就是商场。”
“好啦,来一次感叹一次,我们也回去吧。”
“明天见~”
“明天见!”
……
翌日,折木悠和往常一样八点整越过校门,婉转的乐声回荡在校园内。
真辛苦啊,吹奏部刚考完试第二天就开始早训了吗。
到班级后,折木悠破天荒地发现上杉祈此时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要知道,这家伙虽然家离学院很近,但是基本都要等到晨会铃声响起,才会卡点进教室。
看起来她很期待今天的成绩嘛。
说起成绩,折木悠就有些想要吐槽,按说到现在为止成绩排名肯定都已经出来了,他对学院老师的效率和敬业程度一直都很信服。
可是这迟钝的系统竟然没有反应,你都能数值化各项技能,还能凭空提升技能升级速度,竟然连提前判定任务都做不到吗?
【以宿主视角为基准】
好嘛,它有着自己的一套解释,折木悠也没办法。
很快,有栖川合子面无表情地拿着一张成绩单走进教室,想让通过老师表情判断测试成绩的学生有些失望。
她站定讲台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扫视了眼下面的学生。
折木悠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和上杉祈身上停顿了一会,这让他心中一喜,看来上杉祈考得不错。
“接下来我先报一下前二十名的排名,具体科目分数课后自行查阅,没报到名字的同学可要加油了。”
顿了一下,有栖川合子的声音严肃起来,“还有凡是有科目不及格的学生,今天放学值日结束后到A班集合。”
此话一出,许多人心里一揪,尤其是那些偏科或者成绩本身不好的学生。
“第一名,桥本奈绪。”
话语刚落,就有学生窃窃私语起来。
“不愧是班长,班长成绩好稳定。”
“就是说啊,她就算在升学班也能排在中上吧。”
因为是晨会期间,有栖川合子也没有阻止学生们小声交流,反倒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激励起他们学习的斗志。
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比较看重成绩的老师,与其他一些更在乎社团活动的老师在管理学生方面还是有所区别。
“第二名,秋本雪。”
“第三名,相川利惠。”
“咚——”
有栖川合子疑惑地看向面色微变的小川真理,“怎么了,小川同学?”
小川真理深吸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没事老师,您继续。”
“好的,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去保健室休息一会。第四名,太田潮。”
“第五名,小川真理。”
拳头硬了,小川真理现在火气很大,昨天自己有多猖狂,现在脸就有多肿。
自己明明一有时间就在复习,反观那个婊子天天出去玩怎么成绩不降反增了。
相较而言,相川利惠却很平静,仿佛昨天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她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眼神情紧张的上杉祈,抛了个媚眼。
“第六名……”
“第十名,折木悠。”
“哈?”
“这是谁啊?”
“不知道,没啥印象。”
自从第一名之后,渐渐安静下来的教室又有窃窃私语声传出。
主要一周下来,班级学习比较好的学生大家也都熟络了,再不济那些学生的一年级同学也会认识。
而折木悠则属于是一年级完全透明,二年级开学一周除了高桥风外,也就辣妹三人组和那个小绿茶认识他,并且上次考试他又只是第二十名。
这就导致班级里大部分学生都有种“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感觉,就仿佛是硬生生地挤到了第十名一般。
拳头又硬了,这回是高桥风。
“混蛋悠,你竟然抢我宝座,太可恶了啊!!”
他压低着声音,左手不停捶打折木悠的右腿,“有生之年,我一定要和你进行一次武士决斗。”
“我真担心剑术你也比不过我。”
“我不信,来比试比试!”
“再说吧。”
折木悠敷衍回道。
聊天的间隙,有栖川合子已经报到了第十九名。
上杉祈原本明亮的眸子也有些许黯淡,原来自己这么努力,也还是没法进入前二十名吗?
“第二十名……”
有栖川合子此时的心情十分微妙,她不知道该以何种语气报出这个名字。
稍作停顿,她还是尽量保持语气平缓,说出了“上杉祈”这几个字。
教室里轰然沸腾,如果说折木悠没什么人认识,上杉祈可是赫赫有名。
以巨大分差垫底的不良辣妹,班级上几乎所有人都有所耳闻。
可此刻她的成绩竟然突飞猛进,成功跻身前二十。
有栖川合子在统计完成绩后也十分惊讶,她在开学测试之后向上杉祈曾经的担任教师了解过,知道这孩子基本是放弃学习了。
可现如今短短一周时间,不仅保证所有科目全部及格,还名列第二十,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就像那句话形容的“别人能考一百分,是因为试卷只有一百分。”
上杉祈则是这句话的反面情况,她当时的成绩不仅是班级垫底,也是全校垫底。
因为是个排名都得有最后一名,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是最后一名了。
此时的上杉祈,似乎还沉浸在“我果然不行吗”的自我否定中,对于班级同学的沸腾有些茫然和纳闷。
直到她发现大部分人都回头盯着她时,她才猛然意识到刚刚报的名字好像是自己。
“我…是第二十名…吗?”
上杉祈回过神来,立马回头,美眸熠熠生辉,仿佛夺目的小太阳,对着折木悠开心道:“我是第二十名!”
下一秒,她眼中的太阳就被雨水包裹,竟喜极而泣。
折木悠倒是没料到这家伙竟然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转头对自己炫耀,然后还哭了……
唉,谁让她是我绑定的女友呢。
折木悠伸出手替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压低声音说道:“再哭,待会放学我就带你去坐晚高峰的电车了。”
……036_第36章 小绿茶还在输出(求收藏、追读~)
高桥风此时牙都要咬碎了,混蛋悠怎么都上手了啊。
你这是趁人之危!
折木悠左边是没人的,再加上上杉祈离自己很近,所以看到这一幕的也就只有高桥风了。
果然折木悠是知道怎么样安慰人的,这句话一出,上杉祈立马收住了泪水,转而用羞愤异常的眼神盯着他。
似乎是想到了那天电车上的场景,她俏脸微红的转了过去,把头埋进了臂弯。
与此同时系统也提示任务完成。
【检测上杉祈考试成绩成功进步五个名次,解锁不良辣妹词条】
【不良辣妹(初级):宿主对词条拥有者的合理花销将以返利形式返还,目前返利点数100%】
好家伙,辣妹需要钱来养是吧。
系统爸爸还是爱我的,知道养辣妹费钱,所以直接给我解决后顾之忧,让我白嫖。
果然人类的本质是白嫖啊!
话说,如果词条再升级,返利点数增加的话,自己是不是还能薅羊毛啊,直接越花越多了。
【注:所有系统判定的非必要花销均为不合理,请宿主理性消费】
得,你这句话和“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有什么区别。
正当折木悠准备点开上杉祈面板领取奖励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教室内尤为刺耳。
“诶?在大家都很努力学习的情况下,进步十…十几个名次有可能吗?”
高井葵天真地问道,说完她就低下了头。
她是小川真理的好友,在小川真理的疯狂示意下,有些犹豫且结巴地问出了这句话。
此时的小川真理已经在爆发边缘,不仅自己被那个婊子比了下去,就连想看笑话的笨蛋辣妹竟然也逆袭成功。
甚至折木君的成绩也在飞速提升,真该死!
也正因高井葵的这句话,再次激起教室内的议论,因为她说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真实想法。
原本以巨大分差垫底的辣妹,突然进步了十几个名次,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怀疑。
“上杉同学是不是坐在高桥同学旁边?”
“好像高桥同学旁边就是那个折木悠吧。”
“难怪!”
他们自顾自地嘀咕着,仿佛已经抓住了真相一样。
高桥风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己和悠的关系很铁,但也不至于帮他作弊,这完全在害他的事情他是肯定不会做的。
所以即便他有些气愤混蛋悠抢他第十名的宝座,他也还是站了出来,“你们别污蔑人,我可没有帮悠作弊!!”
可惜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似乎递给了这些眼红的学生们最确凿的证据。
“你们看,他都直呼折木同学名字了,关系肯定不是一般好,还坐这么近。”
“就是就是。”
此时,上杉祈也缓过了神,气呼呼地扫着教室里议论的同学。
可恶啊,明明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努力,却被三言两语就说成了是作弊。
这些说闲话的人真讨厌,比坏蛋折木还讨厌一万倍!!
气死我啦!
折木悠看着炸毛的上杉祈,有些想笑,这家伙此时一定气炸了吧。
他戳了戳她的背,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折木悠并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暂且不论他的穿越者身份,就单单他的系统就足以保证他内心天然的优越感。
只是他想看看有栖川老师是怎么看待和处理这件事的。
看着逐渐混乱的教室,有栖川合子也有些郁闷。
作为担任教师,她一定是相信自己学生的,更何况她也对比过折木悠、高桥风和上杉祈三个人的国语试卷,并没有发现特别明显的雷同。
至于其他科目她暂时并不清楚。
但是她如果这么说了,那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她也曾怀疑过三个人联合作弊的可能,不然她为什么要对比三人的试卷呢?
不过身为老师,此时她知道一定要开口说话了。
“安静一下,我相信所有人的测试成绩均为真实,不掺杂任何水分的。所有人这段时间的努力我也都看在眼里。”
顿了顿,他看向面露微笑的折木悠和气嘟嘟的上杉祈,向他们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
“但介于有同学怀疑此次测试的真实性,我会和其他任课老师商量,对比折木同学三人的试卷,看是否存在雷同、作弊嫌疑。”
此话一出,将教室内的议论推到了顶峰,尤其是最后一句更加助长了某些学生造谣的气焰。
小川真理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胜利。
等到三人背负上作弊骂名后,自己再给予折木君最温暖的安慰,一定能俘获他的心,让他拜倒在我的裙下。
等他离不开我之后,再狠狠踹开他,让他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嘻嘻。
这也是她没开口说话,反而让好友说的原因。
折木悠对老师的做法表示理解,挑不出一点毛病,先是肯定他们的努力,然后再眼神示意,最后说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如果不出意料,课后她还会亲自向我们道歉,并说出她的苦衷。
这很符合老师的作风。
但是并不符合折木悠的想法,对比试卷什么的太麻烦了,不如再考一次吧!
于是他站了起来,清了清喉咙。
教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包括一直没有参与议论,只是自顾自做题的桥本奈绪也回过头看向了折木悠。
她也很想知道这个正站在风口浪尖的帅气男生想说什么。
“老师,我有个想法。与其麻烦各科任课老师对比试卷,还是麻烦我们自己吧。”
“你的意思是?”
“没错,反正测试试卷肯定不止一套,不如我和上杉同学再考一次吧,到时候有所怀疑的同学都可以当监考。”
折木悠气场很足地扫视一眼全班,被扫中的学生大都避开了他气势逼人的眼神,随后他见有栖川合子有些犹豫,接着说道。
“老师您有没有想过,就算任课老师核对过试卷,证明我们没有作弊,但那也只是你们的主观判断,恐怕到时候怀疑的人还是会怀疑。
所以不如让他们亲自当监考,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这句话给有栖川合子提了个醒,对啊,说到底这场闹剧都是学生们的怀疑,老师说得再多也不抵他们的亲眼所见。
于是她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考试时间呢?”
折木悠稍加思索,“既然要重新考试肯定不能间隔太久,不然也没有说服力。
那不如就今天放学结束吧,今天三门,明天三门刚好结束。”
有栖川合子则有些担心,昨天刚考完六门,然后连着两天课程学习之后紧接着三门测试,这么高的强度他们俩受得了吗?
“会不会有点太急了?”
“没事,这只是证明我们的清白所必需的压力。”
折木悠摆手,低头看向从一开始就盯着自己的上杉祈,微笑问道:“上杉同学你觉得呢?”
上杉祈被这一幕惊得有些说不出话,她只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男生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她也知道折木悠是那种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所以他这么做一定是在为自己出口恶气,想要用事实打破怀疑。
一下子她的眼眶又红了。
折木悠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搞什么鬼,正在装逼呢,你哭什么?
看来以后要叫她爱哭鬼笨蛋辣妹了。
上杉祈被瞪了一眼后,抽泣了下粉嫩的琼鼻,转过身子坚定地点头,“老师,我没意见!”
……037_第37章 教室内的副会长
当上杉祈坚定的声音传出,教室里的学生或多或少有些相信了这两个成绩突飞猛进的俊男靓女。
只不过事情到这一地步,不拿出点实际证据也没法收场了。
相川利惠看似漫不经心的面容也悄悄呼出口气。
如果折木悠不站出来,那她就要站出来替祈酱解围了。
以她第三名的成绩,帮助上杉祈提升到二十名虽然也有难度,但也并非不可能,起码能堵上大部分人的嘴。
但以目前情况来看,折木悠的处理无疑是最好的,而且看起来他们似乎对自己的成绩十分自信呢。
看来祈酱遇到了一个好男生啊,让我都有些羡慕了呢。
她的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脸色有点潮红。
晚上给我的小男友上点压力吧~
看着已成定局的事情,高桥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混蛋悠也太会了吧。
可恶啊,这就是现充和我的区别吗?
因为第一节课就是国语课,所以有栖川合子索性直接开口询问道。
“那么有谁想去当监考呢,注意不要与社团活动冲突,有不及格科目的同学也禁止参加。”
可不论刚刚讨论的有多凶,有多笃定折木悠三人作弊,此时却没有一个人举手。
开什么玩笑,第一个举手的一定会被记恨死吧。
到时候如果他们是真才实学,第一个举手的人恐怕会直接被其他人抛弃掉。
在读空气盛行的东京,谁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折木悠倒是没他们想的那么龌龊,这种胜券在握的事情,来多少次他都愿意。
没看见刚刚爱哭鬼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吗?
你们都是我攻略辣妹的大助力啊,我怎么会记恨你们呢?
可现在没人举手亲眼监考,那不就和让老师们自己核对试卷一样了吗,那可不行啊。
于是他的眼神正好对上了看向自己的相川利惠。
等一下为什么这个辣妹看自己的眼神也变了?
你可不要想着给你的好姐妹戴帽子啊!
相川利惠不愧是辣妹中的智力担当,折木悠一个眼神,她就分析出了个大概,抿嘴一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既然没人愿意当第一个,那就我来吧。”
冬月绫子见状,也举起了手。
有两人带头,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互相眼神示意一番后几乎同时举手,只要人数够多,那就没法被孤立。
小川真理和高井葵也混杂在人群中举了手。
最终除了这四人外,一共还有五男三女举了手。
让人意外的是,班长桥本奈绪也加入了进来。
虽然高桥风也很想去替折木悠撑场面,但放学后还得参加社团活动,所以只能拍了拍折木悠的肩膀,“我相信你,加油。”
“要不你也一起吧,难道你不想拿回你的第十宝座?”
“口牙!”高桥风拍肩旁的手瞬间握紧,给折木悠来了一拳,“让你先保管着吧,月考我一定会亲手夺回来的!”
看着斗志昂扬的高桥风,折木悠没再继续打击他。
他很想说,下次月考你确实有机会拿回第十,不过那时候自己恐怕已经前五了……
小闹剧告一段落,折木悠也终于可以安心领取奖励了。
【领取成功,奖励LV3技能卡*2】
【注:技能卡将随即抽取技能,若抽取到的技能宿主已拥有,则换算为等量的经验值】
【目标:下一次考试成绩进步十个名次(领取)】
这个可以有啊。
折木悠有点小兴奋,掌握新的技能倒是其次,主要是现实中的技能抽卡,这种随即感让他有些期待。
没有过多犹豫,他两张技能卡全开了。
【成功抽取LV3按摩技能】
【技能:按摩(LV3,经验100/500)】
【成功抽取LV3剑术技能,检测宿主已拥有,替换为400经验值】
【技能:剑术(LV4,经验180/2000)】
拳头再次硬了,这次轮到了折木悠。
他还想着要是抽到个格斗、自由搏击啥的该多帅。
再不济来一个艺术类的提升自己也不错,比如各种管弦乐的演奏,想想就有逼格。
果然,非酋还是非酋,系统也救不回来啊!
他的剑术技能是前身在国中时期被迫学习的,自己虽然继承了,但并没有正经对练过。
虽然知道目前霓虹剑道十分正规且受欢迎,但他总有点欣赏不来。
体育竞技里面,为什么非得要如此注重仪式呢。
成功击中有效部位的同时还必须要正确气和,喊错了或者不喊反而给对面加分,声音小了气势不足也不能得分。
与之类似的还有弓道,射得准但是动作不到位,入靶不够深都不合格。
折木悠对此不知道是夸赞其尊重传统礼仪,还是贬低一句繁文缛节。
所以即便剑术已经LV4,他还是不打算尝试。
嗯,万一再次伤害到风那家伙脆弱的心灵就不太好了。
……
放学铃声响起,与其他班级的吵闹不一样,B班的教室显得有些安静。
就连光头数学老师走出教室的脚步都顿了一下,扭头扶了扶镜框有些疑惑。
直到他看见有栖川合子匆匆而来的步伐,才稍加点头后与她擦肩而过。
“走吧。”有栖川合子站在门口没有多说。
班级里稀稀拉拉站起来十多个人,其中也包括了折木悠和上杉祈。
此时的上杉祈再次斗志昂扬起来,就在刚刚她感觉到了折木悠的魔法加持。
“对了,有科目不及格的同学别忘记去A班报到,都是有名单的,可不要妄想成为漏网之鱼!”
有栖川合子的声音十分严肃。
那些不及格的同学也不免打起了精神,“嗨!”
一行十几个人跟着有栖川合子来到了学生会教室。
因为其他班级要安排科目的补习,她也只能找学生会会长借用一下他们的教室了。
一路上有许多人对折木悠这群人十分感兴趣,不知道他们一窝蜂聚在一起打算干什么。
所以队伍竟然逐渐壮大,到最后竟然有了近三十人。
在走路过程中后加入的学生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大都向折木悠和上杉祈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光是听其他人的描述,都能感觉到那种“向全班同学证明自己实力”的痛快感。
这个年纪的青年们正是中二之魂蓬勃发展的时候,所以很多人比当事人都激动。
嘴上喊着“冲啊!”“这就是青春!”之类的话给折木悠和上杉祈加油。
搞得其他学生有种当了反派的错觉。
最终在有栖川合子的气场下,折木悠二人的“追随者们”才悻悻离去。
拉开学生会教室的门,阵阵春风夹杂着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看着里面豪华的布局,折木悠甚至觉得有种走错教室的错觉。
沙发、书架、茶具、冰箱应有尽有。
而且看教室面积,甚至比普通班级还要大上不少。
这就是学生会的实力吗?
第一次来学生会的学生也都十分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们心目中决策着各项学生事宜的学生会大本营会是这么豪华的场所。
“好了,大家都进来吧,保持安静。”
有栖川合子稍加提醒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
她是知道一点点内幕的,学生会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目前的副会长。
据说是大家族的千金,红叶私立学院也是那个家族的名下企业。
“有栖川老师您好。”
书架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
……038_第38章 测试进行时,犯错的折木悠
有栖川合子这才注意到原来学生会里还有人。
定睛一看,她下意识地有些紧张,这不就是现如今的学生会副会长吗?
“神崎同学,借用一下学生会教室,我已经跟南条会长说过了。”
“有栖川老师您随意就好,不需要这么客气。”
神崎千夏合上书本微笑回道,虽然声音依旧清冷但是并不会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折木悠此时也被这个少女吸引,倒不是因为少女长相绝美。
而是系统又有了提示。
【检测到可绑定对象】
【知书达理的富家千金——可绑定】
【是/否】
这次在选择前,折木悠稍稍犹豫了下。
主要是现如今两个就已经有着修罗场的苗头,这还是在太太心胸宽广、有容乃大的情况下。
再多一个,他怕自己步诚哥后尘啊。
这个富家千金一看就不太好惹的样子,要是一个不开心,怕不是就直接东京湾水泥雅座一位安排上了。
纠结再三,他还是没能成功抵挡得住诱惑,选择了【是】。
事在人为,反正系统爸爸也不会发布奇奇怪怪的任务让自己务必完成。
就当是了解了解富家千金的性格背景了吧。
随便绑定一个技能,有总比没有的好。
但是想到这,他又有些头疼,虽然绑定成功了,但是后续的角色技能信息和类似成就系统的界面,得要到联系方式才能解锁啊。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看看这位千金小姐的基本信息。
他一边找位置坐下一边点开系统查看起来。
【绑定成功】
【可绑定人数:3/5】
【神崎千夏(富家千金)】
【88,58,90】
【作为神崎家族当代唯一继承人,神崎千夏从小到大受到家族文化的熏陶,精通茶艺、插花、弓道、写作、经商等各种才艺,性格稍显清冷却并不冷漠,知书达理却又有些傲气。目前担任学院学生会副会长,已内定下一届会长人选。知名轻小说作家,笔名四季唯夏。有较强的控制欲以及不为人知的奇怪癖好。】
【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长期回馈项目:】
【一、茶艺:每当神崎千夏的茶艺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茶艺技能。】
【二、剑术:每当神崎千夏的剑术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剑术技能。】
【三、写作:每当神崎千夏的写作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写作技能。】
看起来似乎自身资本比对面那个辣妹少一点啊。
可架不住人家家族资本雄厚啊。
折木悠很想知道这个大小姐有什么爱好能被系统都说成奇怪的,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东京湾的座上客,还是不要有太强的好奇心为好。
他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对于神崎千夏的事情一定要谋定而后动、三思而后行。
可是这些技能看起来只有剑术有些作用啊,是因为她会的太多太杂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系统有意无意地引导他往剑道上发展啊,是在内涵自己吗?可恶!
不等他做出选择,有栖川合子已经拿出了准备好的试卷,发给了他和上杉祈。
折木悠想了想还是暂且搁置了选项的事。
专心答题吧,反正系统也没给时间限制,自己再观望观望。
于是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测试正式开始。
围观的同学也各自找位置坐下,虽然人很多,但在神崎千夏的气场下,大家都十分安静。
神崎千夏此时也好奇地看向了会议桌,两个人借用学生会教室考试能够理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围观同学,难不成是什么考试表演吗?
不过清冷的性格让她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所以只是稍稍观察了一会,就自顾自地看起了书。
很显然,围观的学生低估了折木悠和上杉祈的持久能力。
一个半小时过去,他俩愣是没有停过。
而且看这架势,等第二门考完,说不定要直接续上第三门。
随着折木悠解出数学的最后一题,他也结束了第三门的考试,不过此时离结束还有十分钟。
看着对面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的上杉祈,他不禁莞尔一笑,还真是可爱,嘴里不念叨就算不出来了是吧。
最终当时间走完,今天的三门考试也宣告结束。
围观的学生也都松了口气,一开始他们还在认真监督,等到后来就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作业,仅仅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毕竟两人离得那么远,会议桌下面也没法藏东西,想作弊根本不可能。
折木悠下意识地看了眼书架后面,发现神崎千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有栖川合子收回试卷,“好,大家收拾一下可以离开了。”
突然,折木悠猛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六点半整。
坏了,忘记告诉太太我要留下来考试的事情了,铃音不会还在等着我吧。
他连忙拿起书包,打开手机,发现Line有几条消息,还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中村有希的。
最后两条消息是六点零五发的。
[有希阿姨:我已经接到了铃音,悠君直接回家就好]
[有希阿姨:悠君看到消息回复一下]
回家吗?
折木悠的内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翻看聊天记录,没有埋怨也没有责怪,有的只是对折木悠不回消息的担心。
他知道也得亏铃音很机灵,要是换一个其他孩子就算不会傻傻等下去,也可能会遇到危险。
既然太太接到了铃音就表示铃音肯定用自己的方式联系上了她。
想到这,他决定待会直接去商场里给铃音买一部手机,这样就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等他回复,中村有希又发来消息。
[有希阿姨:悠君现在在哪?]
看起来太太是一直盯着手机啊。
他迅速输入消息,说明了情况,并表示回去还要一会,让她们先吃饭不用等自己。
“喂!”
折木悠收起手机,停下脚步,上杉祈气喘吁吁追了出来,“你干嘛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啊。”
“啊,家里遇到了点事情。”
“是吗,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
上杉祈下意识地问道,不过立马又撇过脸,“你可不要多想,我只是身为你的朋友,礼貌地关心一下而已!”
朋友吗?
看来这个不坦率的辣妹也开始慢慢敞开心扉了呢。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向她伸出了手。
上杉祈犹豫了一会,没有躲开。
下一秒,折木悠的食指微屈轻轻划过她的琼鼻,“不严重,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好呀!你们跑那么快,原来是想背着我们干坏事!”
冬月绫子拉着相川利惠突然出现到二人身后,一脸八卦地开口调侃道。
被抓了个现行,上杉祈的俏脸瞬间红了,连忙捂住冬月绫子的嘴,“讨厌的绫子酱,不要乱说好不好。”
随后她就看到同班同学慢慢走了过来,于是她又赶紧推着折木悠,“哎呀,你快走,你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见。”
折木悠和三人告别离开,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附近商场里的手机店,不仅买了手机还挑了一款十分少女的手机壳。
走出商场的路上,他兀自想着,手机作为铃音的补偿,那太太该怎么补偿呢?
有了!
不如就替太太按摩按摩吧!
你帮我按,我帮你按!
……039_第39章 恩怨情仇?(周二求追读~)
另一边,小川真理十分窝火地走在路上,高井葵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一天是自她被挖墙脚以来,过得最恼火的一天。
她不知道其他同学怎么看,反正以她观察折木悠和上杉祈的答题流畅度,已经能够基本确定他们确实没有作弊。
那这也太恐怖了吧。
折木君还可以解释为春假有在好好复习,成绩稳步提高。
可那个上杉祈明明一周前还是个全校倒一的差生,为什么能进步这么快啊。
要是她原本就有这种天赋,又何至于垫底呢。
思前想后,她都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真理,陪我去逛会街吧,我想换一个手机壳。”
高井葵决定利用逛街分散一下好友的注意力。
小川真理闻言才渐渐压抑住心中的火气,点头答应了下来。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把气撒在一直陪着自己的葵身上。
一路上,高井葵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知道的笑话,小川真理在她的锲而不舍的坚持下也露出了笑容。
直到她们在商场门口看到了迈着匆忙脚步走出来的折木悠。
“真理。”高井葵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身边好友。
小川真理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带着香风拦住了折木悠的去路。
原本折木悠还沉浸在脑海中各种按摩手法,被人挡住后才回过神来。
东京第一深情的良好素养,让他不至于看到来人后破口大骂,但对于这个小绿茶终归是笑不起来的,“有事?”
察觉到折木悠语气中的疏离,小川真理委屈巴巴地嗲声回道:“折木君为什么这么冷漠,真理难道做错什么了吗?”
听着她这嗲嗲地茶言茶语,折木悠就浑身难受,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无意掺和进你们的恩怨之中,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完他还瞥了眼高井葵。
高井葵没有小川真理那样的茶气,自知理亏地低下了头。
小川真理不依不挠,“那个上杉祈有什么好的,至于你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至少她不会暗地里给别人使绊子,至少她会光明正大地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至少她不会利用别人的弱点趁虚而入。”
折木悠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小川真理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已经让他有些不耐烦。
小川真理愣愣地看着折木悠,他的每句话都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她却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每句话都在说自己。
她也知道,折木悠恐怕已经得知了自己和那个婊子的恩怨。
高井葵此时更加担心了,轻轻晃了晃小川真理的手臂,“真理……”
见小川真理不说话,折木悠最后撂下一句“可惜了一直陪着你胡闹的好朋友。”
“轰——”
这句话宛如炸弹一般响彻小川真理的脑海。
回想起一直以来陪在自己身边的高井葵,哪怕明知道自己任性,有些胡作非为,也不会多说什么纵容自己。
甚至于在刚刚还绞尽脑汁地想逗自己开心。
看着此刻一脸担心望着自己的高井葵,小川真理第一次在心里正视起了这位从国中时起的玩伴。
在春假期间,自己因男友的不辞而别伤心难过时,也是她陪在自己身边安慰自己。
她也曾不止一次劝告自己帮助男友提高成绩,只不过当时的自己享受着恋爱中强势方的优越感,根本没把葵的话听进心里。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听取了她的建议,是不是男友就不会被那个婊子挑拨离间,从而转学,连一点消息都不给自己留下。
为此自己拼了命地努力学习,就是想狠狠地打脸那个总是摆出无所谓态度的婊子。
反而因此忽略了自己身边的朋友。
“葵,对…对不起,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高井葵,泣不成声地道歉着。
高井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不知所措的她只好轻拍好友的背,任由她哭泣。
突然,小川真理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这才松开高井葵,拿出手机。
看着陌生的号码,她第一反应就是挂掉,可她总觉得这个号码有些眼熟,所以在平缓了心情后,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手机里就传出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怯懦声音。
“喂…喂,请…请问是小川同学吗?”
小川真理抓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止住的泪水又不听话地往下掉。
她很想挂掉这个同样让自己记恨上的人的电话,可是过往的点点滴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中,阻止着她挂断电话。
明明自己都已经下定决心改变,只要自己足够绿茶,撩拨男生却不动情,那自己就不会再被抛弃。
明明自己都快要转变成功了,你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过来。
“喂,喂?”
“果然换电话了吗,唉。抱歉,我打错了。”
小川真理这才连忙出声,“不!你没打错,宗介你没打错,是我,我是真理。”
“真的是你吗!?小川同学,听我说……”
而就在在商场门口不远处的花坛后面,上杉祈此时还沉浸在折木悠那一段关于自己的对话之中。
她只觉得自己又快烧起来了,浑身发烫,红润的俏脸在路灯的照射下仿佛要滴出水来,疯狂颤抖的睫毛显示出她那极为不平静的内心。
原来自己在那个坏蛋的心目中是这样的吗。
啊啊啊!他为什么能不知羞耻地说出这种话啊,好害羞!
这已经快要是告白的话语了吧,我明天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啊。
假装不知道,还是给他点暗示?
不对不对,谁稀罕那个坏家伙的告白啊,哼!天天就知道欺负我,就算告白我也不答应!
冬月绫子趁机又搂了上去,“唔唔,祈酱好暖和哦~要烧起来啦,烧起来啦!”
相川利惠则是怀抱手臂,远远地看着越发呆愣的小川真理,轻轻叹了口气。
唉,自己就这么适合当坏女人吗?
看起来也该告诉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傻瓜事情的真相了。
时间回到春假第一天。
相川利惠陪着当时的男友逛街,路过学院门口刚好看见了被父亲拽着走出校门的山本宗介。
原本她并不想多管闲事,可谁知山本宗介看到她后,猛地挣脱了父亲的手,拦下了她。
“相川同学,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请允许我拒绝。”相川利惠毫不犹豫地回绝道。
“拜托了,相川同学,至少请你听我说完,拜托了!”
看着鞠躬九十度,态度十分诚恳的山本宗介,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说吧。”
“真的吗,太感谢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的请求让我觉得很无趣的话,我还是会拒绝的。”
……040_第40章 真相大白!(周二求追读~)
“宗介,赶紧给我回来!”
山本次郎的怒喝让山本宗介浑身一抖,不过他还是勇敢地抬起头。
“父亲,给我点时间,求您了!”
看着儿子脸上倔强的表情,山本次郎也只好叹了口气,撂下一句“希望你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后上了车。
“相川同学,想必你也看到了,父亲帮我办理了转学手续,原因是我期末考试的成绩垫底。”
山本宗介整理措辞,迅速开口。
“我的父亲十分传统,在他发现我是因为恋爱导致成绩下降后,十分愤怒,强行要求我转学,甚至一度想要找我女朋友小川真理的家长理论。”
“最终在父亲的责备和劝说下,我也意识到这样下去对自己和真理都很不负责,而且现在的我也没脸再去找她说明原因。”
“不过父亲也给了我承诺,如果在二年级的第一次考试里我能考进班级前十名,他就同意我和真理再次联系。”
“如果之后能考进前五名,并且长期稳定,就同意我和真理见面,并且不再反对我们之间的恋爱。”
相川利惠打了个哈欠,“麻烦说重点,我不想听你和小川真理之间的曲折感情。”
“抱歉抱歉,我想让你帮忙扮演一个,嗯……”山本宗介小心翼翼地说道,“坏女人的角色。”
“哦?坏女人?”
相川利惠来了兴趣。
不过她的男友不乐意了,“可恶的小子,你在乱说什么!”
可下一秒,他就在相川利惠的眼神下怂了。
“你接着说,我有点兴趣了。”
山本宗介咽了咽口水,刚刚相川同学好强的气场。
“我知道这样做对相川同学的声誉有些不好,但……”
相传真理直接打断了他,“我说了感兴趣,你直接说我需要怎么做就行。”
山本宗介不敢再多说,直言道:“我想让相川同学找个机会对她说是你怂恿我转学的。”
相川利惠不太懂这个家伙的脑回路,“需要这么麻烦吗?我直接找她说清楚不就行了。”
山本宗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想借此机会稍稍鞭策一下她,和我在一起后,她的成绩也有所下滑。”
“你成绩这么好,以她的性格,到时候她肯定会以你为目标努力学习,想要超越你。”
“最后我再向她坦白,给她一个惊喜。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说清楚,这些都是我的主意。”
相川利惠不清楚小川真理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反正眼前这个带着点傻气,大费周章的男生要是她男友,她会赶紧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嘛,当坏女人这事她还真的很感兴趣,她现在已经期待那个小川真理得知是自己怂恿她男友转学后是什么表情了。
当然,最后等她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个表情一定更好玩。
她身边的男生看着她的表情,浑身一颤,太可怕了。
“好,我答应你。你给我个联系方式,等你告诉她真相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想去看看。”
山本宗介讪讪回道:“手机也被父亲收走了。”
“行吧,这个忙我帮了,再见。”
说完,她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边男友立马跟了上去。
……
“就是这样,小川同学,这都是我的主意,请你不要责怪相川同学。”
小川真理静静地听完了全部内容,没有说一句话,她只觉得老天爷给她开了个莫大的玩笑,自己也像是一个大笑话。
“小川同学?你还在听吗?”
小川真理再也忍不住,大声吼道:“小川同学,小川同学,我不是什么小川同学!”
“呜呜呜,我是真理,我是你的真理啊!!”
这一刻,她终于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因为折木悠的话,她原本筑起高墙的内心有了裂缝,第一次注意到了身边一直陪着她的葵。
随后又因为前男友山本宗介的来电坦白,有了裂缝的墙壁轰然倒塌,明白了自己心里还是忘不掉那个傻傻的男孩。
她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没有踏出那万劫不复的一步,眼高于顶的她将目标率先放在了折木悠身上。
不然恐怕现在没脸见对方的人会是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倚靠着高井葵,放肆地嚎啕大哭,只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宣泄了出来。
身边有好友一直陪伴,远方有男友一直惦记的感觉真好……
“啧,不枉我当了这么久的坏女人,还真挺好玩~”
相川利惠露出真心的笑容,“走吧,还愣着干嘛,戏都看完了。”
“喂!”
她伸出手在两张呆滞脸前晃了晃,才唤回这两个因为消息太过庞杂,导致大脑宕机的少女。
“啊!走走走。”上杉祈看了一眼时间,“不好了,已经这么晚了,再不回去要被姐姐骂了。”
“绫子酱、利惠酱,明天见!”
说完她急匆匆地冲向不远处的公寓楼。
没错,她们三人撞见这一幕纯属巧合,因为上杉祈的家就在这个商场的后面。
……
另一边,折木家。
此时的他已经享受起中村有希准备的可口晚餐。
铃音则在沙发上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刚得到的手机。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手机,不光是方便联系妈妈,还可以记录各种有趣的事情。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家庭条件不好,那样只会给妈妈凭空增加负担,所以懂事的她也学会了将这些事情埋藏于心。
而悠哥哥替妈妈完成了自己的梦想,自己改口喊“爸爸”什么的应该很合理吧!
更何况悠哥哥对自己的好可是数倍于自己的亲生父亲。
看来以后得找机会给悠哥哥和妈妈提供点助力才行。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并不知道铃音此时已经在替他俩的未来着想,二人正偷偷地眉来眼去呢。
中村有希看似在和折木悠聊天,实则在桌子下面暗搓搓地你来我往着。
折木悠左手轻轻覆盖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即便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中村有希偷瞄了眼正在玩手机的铃音,也不甘示弱的伸出玉手,探进桌肚……
太太,这可不经摸啊。
他连忙收腹往后缩,“哐当——”
铃音从沙发上坐起,疑惑地问道:“悠哥哥怎么了?”
中村有希此时也不好突然收回手,只能若无其事地后撤放在折木悠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上。
“咳,没事。在跟有希阿姨说让她明天给你办张电话卡。”
“哦~”
铃音点点头,眼神瞄了眼桌子下面,切,整天藏着掖着的。
折木悠这才低头猛猛干饭,左手更加卖力的游走着。
吃完后,中村有希双腿有些打摆地起身想要收走碗筷。
折木悠趁机凑到她的耳垂边,压低嗓音说道:“有希阿姨,晚上我替你按摩吧。”
“嗯,晚上等铃音睡着我就去……诶?悠君帮我按摩吗?”
“是的,就当是今天我忘记接铃音的赔偿。”
折木悠冲他眨了眨眼,“我也学会了按摩,你是第一个尝试的呢。”
中村有希心跳突然加快,悠君给我按摩……
我还是第一个吗?
好期待~
“好…好的。”
之后她连洗碗的双手似乎都更加轻巧了。
……041_第41章 按摩进行时
“妈妈,我去睡觉了,晚安。”
铃音收拾完书包,打了个哈欠,上了楼。
“好的,铃音,晚安。”
中村有希此时刚从浴室内出来,正擦着湿漉漉的秀发。
红彤彤的脸颊为原本温柔的面庞平添了一丝妩媚,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也显得我见犹怜。
“悠君,锻炼完就赶紧去洗澡吧,不要一直看着我。”
她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加明艳欲滴。
折木悠轻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夸奖道:“都怪有希阿姨太诱人了,刚刚出浴的你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子一样惹人怜爱。”
他知道怎么讨太太欢心,没什么索求的太太往往只需要几句好听的话语就能让她开心好久。
更何况,他也没说违心话,此时的太太真的太诱人了,熟透了蜜桃让人恨不得上去舔舐几下再狠狠吃掉。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中村有希就受不了地背过身去,娇躯微微颤抖。
仙子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在悠君心目中,我竟然能有机会比肩仙女吗?
她轻声嗫嚅:“时间不早了,悠君快去洗澡。”
折木悠走上前去,“有希阿姨难道很着急、很期待吗?”
中村有希避而不谈,连忙推着折木悠走进浴室,“赶紧去洗澡!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等到浴室门关上,她才轻轻摩挲着通红的脸颊,白皙的玉手渐渐划过同样泛着红光的脖颈,慢慢往下……
阿姨是很期待呢~
……
“祈酱,别忘记把你的新衣服收回去。”
“知道啦!”
上杉祈迈着欢快的步伐哒哒哒地跑到客厅,抱起沙发上的几件衣服,猛地吸了一口。
是太阳公公的味道!
看着满脸陶醉的妹妹,上杉里美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过来人哪能不知道这些衣服是情侣装,自己的妹妹也太不坦率了。
都一起出去约会逛街买情侣衣了还死活不承认是自己的男朋友。
那个少年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祈酱,看来是真心喜欢呢。
成绩也提高了这么多,还替她出头……
唉,当初为什么我就没遇到像这样的男生呢。
或许,我也可以试着再尝试寻找寻找了?
上杉祈回到卧室,美美地叠好衣服,脑海中都是折木悠在商场门口的话。
“唔姆,好羞耻啊。”
她把脸埋进了刚叠好的卫衣里。
那家伙每天晚上都不主动找我聊天,真可恶。
明明心里都那么想了,却连聊天都不愿意吗?
算了,既然你都那么夸我了,那我就主动找你聊天吧。
可是聊什么呢?
有了!把今天从利惠酱那知道的都告诉他,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
中村有希虽然嘴上说着很期待,可真到见真章的时候,她反而又有些担心。
她学过按摩,知道人体穴位的知识和不同穴位应该有的力道强弱程度。
但是悠君可不一定清楚啊,如果一不小心出了问题,自己反倒会成为悠君的累赘,需要他来照顾了。
算了,能忍就忍吧,忍不住再出声制止悠君。
她可不想悠君难得的按摩行动,被自己痛苦模样劝退。
她暗下决心,只要在忍受范围内,即便疼了点也要表现出享受的模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褪去玉足上的拖鞋,双腿率先轻轻依偎上床铺,随后腰肢微沉,宽松的睡裤悄然勾勒出了曼妙的蜜桃臀轮廓。
接下来的一瞬,她带着些许忐忑和兴奋,缓缓地俯身脸向下,平躺在了床上。
从侧面观察,折木悠能看见太太那丰满圆润的饱满与床铺亲密接触后,自然而然地呈现出的形变之美。
似乎是有些压迫,她还悄悄调整了下位置,让球体分布更加均匀。
做完这一切,中村有希才羞涩地微微昂起头,“悠君,拜托你了~”
折木悠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不争气地滚动了下喉结,缓缓伸出了手。
“嘶!”
突如其来的温暖触感让中村有希没忍住深吸一口气。
“怎么了,有希阿姨?”
折木悠看似关切地询问,手上按摩的动作却不停歇。
中村有希的娇躯微微战栗,紧紧并拢的双腿透露着些许紧张,剔透的脚趾自然蜷曲。
“嗯…不疼,悠君…继续……”
何止是不疼啊,悠君那温暖的手掌再加上丝绸面料与肌肤的摩挲感,简直……
似乎为了回应折木悠手掌的游动,中村有希的娇躯逐渐变得绵软无力,体温悄然攀升,紧绷着的大腿也开始缓缓释放张力。
原本中村有希是想着要尽量忍着疼痛不发出声响,现在她却是只能用手紧紧捂住唇瓣,防止自己舒服到呢喃出声。
身体奇怪的反应已经够糟糕了,可不能再呻吟出声。
折木悠看着极力忍耐的太太,慢慢将手滑动至她的背部,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道:“有希阿姨,背上的阻碍我替你解开喽。”
“不…不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中村有希并没有采取实质性的措施阻止,任由背部的搭扣被解开,随之而来的则是折木悠更加精心的按摩。
“有希阿姨,可以不用忍受的哦,咱家的房子可不是木制品,而是货真价实的钢筋混凝土制品,隔音效果很好,是绝对不会吵到铃音的。”
折木悠就像恶魔一样,在中村有希耳边不停低语着。
“嗯…不…不行。”
中村有希的美眸中秋波流转,娇躯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折木悠的手掌晃动。
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折木悠此时也有些难受,不过既然答应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于是在腰背部按摩结束后,他开始向腿部转移战场。
察觉到折木悠的意图,中村有希微醺的脸庞掠过一丝清醒。
迅速伸出一只手试图遮挡,羞涩中夹杂着紧张。
“悠君,不用了……呀~”
然而,折木悠灵活地避开了中村有希的阻拦,成功抵达至目的地。
随着按摩的推进,中村有希的娇躯愈发酥麻绵软。
……042_第42章 “如果是悠君的话,可以哟~”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情感加成,明明悠君的按摩技能的熟练度与自己相仿。
但是中村有希总觉得他能很敏锐地洞悉自己每一寸肌肤的感受。
每一次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折木悠的手指沿着中村有希蜜桃与腿交接的曲线缓缓推进。
虽然中村有希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娇躯,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内心的防线在逐步瓦解。
为了不在折木悠面前出丑,她艰难出声。
“悠君…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再按了。”
折木悠始终保持着专注,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安抚道:“有希阿姨,你这段时间你这么辛苦,这么点按摩程度可不够啊。”
“嗯……”
见中村有希不再言语,只是死死咬住红唇,折木悠决定再添一把火。
“只有这样才能完全缓解身体疲劳呢。”
说完,他加大力度。
中村有希瞪大美眸,心里最后的防线也被突破。
“唔姆~”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好悠君有先见之明,找来了三层浴巾。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陡然意识到,以悠君的活力,此刻应该十分难受吧。
这么想着,她强撑着娇躯缓缓起身,就看见折木悠满正挂着玩味笑容盯着自己。
她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的向下移去。
果然,悠君此时恐怕已经难受得不行了吧。
她先是将浴巾叠好,放在地板上,羞涩地说道。
“悠君,接下来轮到我来帮你按摩了。”
“有希阿姨还能使得上力气吗?”
折木悠好奇地问道。
“嗯…应该没问题。”
可随着按摩时间的延长,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果然高估自己的体力了吗?
“有希阿姨,既然如此,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劳累了一天,再让你按摩下去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折木悠握住中村有希的柔荑,贴心地说道。
中村有希听他提及“洪灾”,不免有些羞涩,自己还真是不知羞耻。
竟然当着悠君的面……
但是他这样下去很不利于身体健康啊,难不成像上次穿女仆装那样?
可那样会更累。
难道真的要到那一步了吗?
不行不行,那个绝对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中村有希的纠结不加掩饰的表露在脸上,娇唇微启:“可是,悠君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折木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于是松开了中村有希的柔荑,右手轻轻抚摸着她潮红色尚未褪去的脸颊,直至手指触碰到娇艳欲滴的红唇。
“有希阿姨,我知道一种不需要怎么出力的动作哦。”
中村有希稍一愣神,随即便明白折木悠的意思,她刚刚才平复些许的秀美容颜,顷刻间被一抹更加深浓的红霞浸染。
虽然她从未尝试过,但她一个人在排忧解难的时候,没少见过漫画上的记载。
于是她又开始了思想斗争。
没多久,她那布满红晕的脸庞上终于闪过一丝坚毅神色,嗫嚅道:“如果是悠君的话……”
话没说完,她便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中村有希的娇躯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她先是撑起上半身,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稍稍分开,膝盖轻柔地抵在柔软的浴巾上。她身上那件深黑色的蕾丝内衣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这是一套精心挑选的成熟款式,半罩杯的蕾丝胸罩将她丰满挺拔的乳房托起,形成饱满欲滴的水滴形状,乳肉被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而乳尖处那两粒已经硬挺的樱桃正隔着薄纱顶出清晰可见的凸起。下身的配套内裤是细带丁字款式,前后仅用几条纤细的黑色蕾丝带连接,此刻那片单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无法遮掩她私密处的湿润,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晕染开,反而更显得淫靡诱人。
她的动作缓慢而犹豫,仿佛每一寸移动都需要极大的勇气。中村有希先是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触及折木悠浴巾下那已经高高隆起的帐篷,仅仅是隔着浴巾轻触,她就能感受到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本就急促的呼吸又是一窒。
“悠君...我...我第一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羞涩与挣扎,“可能...可能做得不好...”
折木悠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红透的耳垂,感受着那里烫人的温度。“有希阿姨,只要是你就好。”
这句话像是一种许可,又像是一种催促。中村有希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双手颤抖着解开了折木悠腰间浴巾的结。那沉重的布料滑落,一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她眼前——硕大的龟头呈现饱满的蘑菇状,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呜...”中村有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美眸瞪大,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时仍被这尺寸吓到了。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看着那根巨物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形成一小滴挂在马眼处,随着肉棒的轻微搏动而颤动。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舌尖轻舔过已经干涩的嘴唇。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俯下身去。
先是试探性的触碰——她用柔软红润的嘴唇轻轻吻了吻那硕大的龟头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亲吻珍贵的宝物。那一瞬间,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味涌入她的鼻腔,那是完全陌生的、却又带着某种原始吸引力的气息。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那微咸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让她眉头微蹙,但身体深处却莫名地涌起一股热流。
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猛地绷紧。这轻微的刺激通过神经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寸,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有希阿姨...继续...”
得到鼓励的中村有希渐渐放开了胆子,她张开娇艳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的温暖与湿润立刻包裹上来,折木悠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陷入一片柔软温润的湿滑之地——她的口腔内膜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环绕冠状沟。中村有希的贝齿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敏感的皮肤,只用嘴唇和舌头进行服务。
“唔...嗯...”中村有希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口中被塞满而发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吞吐,每一次下移都让更多的肉棒进入她的口腔,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在口中变得越来越硬,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口腔内壁留下烙印。
折木悠低头看着这一幕——平时端庄优雅的成熟美人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间,那张精致的容颜因为含着自己的肉棒而微微变形,唇角无法闭合,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美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不适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但那眼神深处却隐隐闪烁着某种沉迷的光芒。
“有希阿姨的嘴巴...好温暖...”折木悠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将那柔顺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她完全通红的侧脸和耳廓。“舌头舔得我很舒服...”
中村有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混合着羞涩、迷离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她再次俯下身,这次的吞吐更加深入,她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龟头更深入地进入。那巨物撑开她的喉咙,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不适,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从心底升起——她在取悦这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舒服。
“咳咳...”偶尔的深喉让她忍不住咳嗽,泪水从眼角渗出,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口腔与肉棒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她困难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折木悠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折木悠感受着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喉咙深处的那层薄膜,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知道中村有希已经很努力了,于是他伸手捧住她的脸,引导着她的节奏。“慢一点...对...用舌头绕着舔...就是这样...”
中村有希按照他的指示,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舌尖精准地舔过每一处敏感点。她的口腔内膜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更加湿滑,唾液大量分泌,顺着肉棒的柱身流淌,濡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已经被她的唾液打湿,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蔓延,让她丰满的乳沟变得更加诱人。
折木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他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精关在松动。他抚摸着中村有希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低沉而沙哑:“有希阿姨...我快要...你再深一点...”
中村有希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急切,她鼓起勇气,再次深深地吞入,这一次她几乎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鼻尖触碰到了折木悠的小腹。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坚持着,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深入其中的巨物。
就是这一下深喉的刺激,让折木悠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呜!咳咳...咕噜...”中村有希瞪大眼睛,感受到滚烫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进自己的喉咙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而滚烫,带着特有的咸腥气味。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胸前的黑色蕾丝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乳白色的污渍。
折木悠感受着射精时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他低头看着中村有希——这位成熟的美人此刻正满嘴白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狼狈,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淫靡美感。她艰难地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胸前的乳房微微颤动。
终于,射精结束了。中村有希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口中退出,那根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巨物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未吞咽干净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肌肤纹理向下流淌。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抬头看向折木悠,眼神迷离而湿润。“悠君...射了好多...”
折木悠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中村有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上面的每一滴精液。
这个动作让折木悠的下身再次有了反应,刚刚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中村有希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悠君...你还...”
“因为有希阿姨太诱人了。”折木悠说着,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压在他坚硬的大腿上,那件黑色丁字裤几乎无法遮掩任何春光,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中,将她饱满的臀瓣分成两半,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曲线。
中村有希感受到臀下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正抵着自己的臀缝,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硬度。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羞耻的兴奋。
折木悠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抚过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轻按压着她已经湿润肿胀的私处。
“唔...悠君...”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娇吟,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完全倚进他宽阔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揉弄着她敏感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有希阿姨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折木悠贴近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是因为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自己也在兴奋吗?”
“没...没有...”中村有希羞耻地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折木悠的手指稍微用力按压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彻底,甚至有几滴淫水溢出了布料边缘,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形成深色的湿痕。
折木悠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了她内裤边缘那细细的蕾丝带,轻轻一拉。那件本就单薄的内裤便被扯到一边,将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黄的灯光下,中村有希的私处完美地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片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女性花园,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羽毛,那些毛发被精心打理成心形,显得既优雅又性感。往下是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呈现漂亮的淡粉色,像初绽的花蕾般微微颤抖着。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中溢出,顺着她粉嫩的缝隙流淌,将下方的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折木悠仔细欣赏着这具成熟的肉体,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细致的构造——她的阴道口小巧紧致,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富有弹性,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在更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粉红色的小点,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也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有希阿姨的小穴...很美。”折木悠低声赞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那湿润的洞口。
“嗯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通道,那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无数细小的褶皱缠绕着那根手指,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折木悠感受着手指被紧紧包裹的触感,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褶皱丰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悠君...手指...好舒服...”中村有希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她都主动挺起臀部,让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向后环抱住折木悠的脖子,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折木悠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内扩张、摸索。他找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点,当他用手指按压那里时,中村有希的反应变得极其剧烈——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她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大量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将他的手掌完全打湿。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着,紧紧夹住他的手指,那种痉挛般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折木悠知道那是她的G点,于是他专门针对那里进行刺激,手指弯曲着反复按压那块柔软的海绵体。中村有希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娇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他怀中扭动,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无意识地蹬踏着地面,足趾在丝袜中蜷缩起来,形成诱人的曲线。
“悠君...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终于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折木悠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意识模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涸的精液痕迹。
折木悠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中村有希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那眼神中带着一种臣服和渴望。
“有希阿姨的高潮...很美。”折木悠说着,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跪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挺拔的形状充满了成熟的诱惑力。
他伸手解开了她胸罩背后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而出,脱离了黑色蕾丝的束缚。那是一对保养极好的成熟乳房,饱满丰腴,呈现完美的水滴形状,乳肉白皙细腻,乳晕是淡雅的粉褐色,乳尖挺立,因为兴奋而变得硬如小石子。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乳房的尺寸相当可观,估计有D罩杯以上,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美感。
折木悠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嗯啊!”中村有希发出愉悦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头。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浑身颤抖。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出——那是初乳,淡淡的乳白色液体,带着微甜的气息。
“悠君...不要吸...会...会出奶...”她羞耻地想要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变得更加胀痛,更多的初乳被吸出,流淌进他的口腔。
折木悠品尝着那微甜的乳汁,这是成熟女性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柔软乳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他的手指捻动另一颗乳头,让中村有希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
“啊...啊...悠君...太刺激了...”中村有希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再次变得敏感,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那股湿滑的感觉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她穿着的白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折木悠松开她的乳头,那乳尖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初乳。他低头看着中村有希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有希阿姨,我要进来了。”他低声说着,扶住了她的腰。
中村有希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她主动抬起臀部,将已经湿滑不堪的小穴对准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折木悠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处摩擦着,感受着那里温热的湿滑和微微的吸力。
“唔...悠君...进来吧...”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身体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颤抖。
折木悠腰腹发力,缓缓向前推进。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紧窄的洞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入口处那圈肌肉的抵抗,紧致得不可思议。他继续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入那温暖的腔体,周围无数细小的褶皱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湿滑温热的触感从下体传来。
“啊!好...好大...”中村有希仰起头,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那粗壮的肉棒填充着她多年来未曾被进入的紧窄通道,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让快感更加剧烈。
折木悠缓慢地推进,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开拓的每一寸空间。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内壁的褶皱丰富而敏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柱身。而且他能感觉到她的通道深处有一种特殊的结构——那是一种螺旋状的褶皱,当他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螺旋纹会旋转着包裹上来,像漩涡般吸裹着他的柱身,带来极其特殊的摩擦感。
“四季玉涡...”折木悠脑海中闪过这个名词,这是一款罕见的名器,拥有螺旋状的内部结构,分为四层漩涡,每一层都带来不同的包裹感和摩擦体验。他没想到中村有希竟然拥有这样的极品名器。
他继续深入,肉棒缓缓突破一层又一层的螺旋结构,每一层的突破都带来不同的触感——第一层紧而浅,第二层开始出现螺旋纹,第三层的漩涡更加紧密,第四层则深而温润。当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全...全部进去了...”中村有希喘息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小腹处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证明。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有些不适,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折木悠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新撞击子宫口,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调整着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找到了——当他以某个特定角度插入时,龟头会擦过她阴道前壁的一个特殊区域,那里异常柔软敏感。每当他碰到那里,中村有希的反应都会变得极其剧烈。
“那里...啊!就是那里...悠君...好舒服...”她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浴巾,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随着她的晃动上下甩动,偶尔会有乳白色的初乳从乳尖溢出,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折木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高亢的娇吟和爱液的“咕啾”水声。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螺旋结构正在发挥威力,那些旋转的褶皱紧紧吸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和摩擦,快感比普通性交强烈数倍。
中村有希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啊...悠君...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哈...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唔嗯...”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折木悠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收缩变得规律而强烈,那些螺旋褶皱疯狂地吸裹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更多。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带来身体最深处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悠君...一起...和我一起...”中村有希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将两人交合处完全打湿。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地痉挛着,像是在吮吸着顶在门口的龟头。
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那些白浊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射入她身体的最后壁垒,一部分被子宫口阻隔,沿着阴道壁流淌,但更大部分竟然顶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直接射入了她温软的子宫腔内。
“呜啊!”中村有希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有些不适,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彻底征服和标记。
折木悠继续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直到最后几股变得稀薄,才缓缓停止。他喘息着,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感受着龟头被她痉挛的子宫口紧紧吸吮的触感。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久,身体的热度才慢慢退去。折木悠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的巨物滑出她的身体。立刻,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粉嫩的阴唇流淌,滴落在身下的浴巾上,形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中村有希瘫软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完全歪斜,几乎无法遮掩她丰满的乳房,白色的初乳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胸口形成湿滑的光泽。她的白色丝袜也被各种体液浸湿——有大腿内侧流淌的爱液,有刚才嘴角滴落的精液,还有高潮时失禁的一点点尿液,在丝袜上形成深浅不一的水痕。那双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无力地伸展着,足趾在薄薄的丝袜中微微蜷缩,足弓形成优美的曲线,脚踝处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那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弧度,像是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的饱胀感,眼神复杂而迷离。
折木悠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有希阿姨,还好吗?”
“嗯...”中村有希靠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就是...里面满满的...感觉好奇怪...”
她说着,又是一股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嗡嗡嗡——”
折木悠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床头柜,有些恼火,谁啊,大晚上的打个不停。
中村有希喘着粗气,“呼…悠君,要不要先接一下?”
“那好吧。”
“现在那个坏蛋应该没有睡觉吧。”
上杉祈抱着猫咪靠枕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她的手指一遍遍点进“坏蛋折木”的聊天框然后再退出,有些犹豫。
心血来潮的她突然有些不满足于文字聊天,而是想像小说里男女主那样煲电话粥。
“上杉祈别害怕!你是找他聊正经事情的。”
给自己加油打气完,她就毅然决然地点下了语音通话。
“嘟—嘟—”
没人接听。
“这家伙不会睡觉了吧?”
上杉祈不死心,过了一会又打了过去。
“嗡嗡嗡——”
折木悠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床头柜,有些恼火,谁啊,大晚上的打个不停。
中村有希喘着粗气,“呼…悠君,要不要先接一下?”
“那好吧。”
折木悠应了一声后,起身拿起手机。
仅仅只是一眼,他就想直接给她挂了。
这个笨蛋辣妹,这么晚了为啥要打语音电话啊,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他心里还是不免生出了一丝“她不会知道了什么吧”的荒谬感。
“悠君?”
“嗯。”
折木悠看着发丝凌乱,气息微喘的太太,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里诞生,怎么也驱逐不干净。
这样似乎很刺激!
于是,他果断地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站起身来。
中村有希没料到折木悠竟然这么大胆,有些慌乱地瞪大美眸。
“喂。”
折木悠强忍着异样感,尽量用简短的话语,保证着自己的语气正常。
“喂~你在干嘛?没有吵到你睡觉吧。”
上杉祈糯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折木悠没想到她的声音在电话里竟然有些嗲嗲的感觉,和现实生活中完全不一样。
“没有,有事?”
上杉祈有些不满地嘟起嘴,一秒破功,声音陡然加大,“干嘛?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中村有希疑惑地抬头,悠君是在和女生语音吗?
一时间,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间蔓延。
一方面是担心被发现的浓浓羞耻感,另一方面则是有些淡淡的怨气。
明明享受着自己的按摩,还不忘和女生聊天,悠君也太可恶了。
于是她竟然生出了戏弄折木悠的想法,把“被发现的担忧”立刻抛于脑后。
“呃…嘶……”
“喂?你怎么了?”
“咳,没事,不小心撞到脚趾了。”
“咦~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到疼痛,活该!”
上杉祈幸灾乐祸地说道,话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043_第43章 “作弊闹剧”画上句号
深夜一点,折木悠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
很明显,他失眠了。
昨天一整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一闭眼就不自觉地开始走马灯。
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让他久久不能忘怀,与用女仆装镂空部位相比。
两种感觉孰强孰劣他没办法给出准确答案,但是如果单论刺激感,那一定是昨晚胜出。
毕竟与辣妹通电话能够给那种快感叠加上更大的BUFF,已经远远超出一般情况下的享受。
不过下次,得劝诫太太不能浪费粮食。
除此之外,那个小绿茶的离奇故事也让他有些费脑。
那个叫山本宗介的男生给他一种是轻小说男主的错觉,有股浓浓的温柔、中二既视感。
现在想想,也难怪那个叫小川真理的茶艺水平这么差,敢情才没当多久啊。
好在,自己以后应该也不会被纠缠了,也算是不白费口舌吧。
就这样,折木悠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
翌日早晨,折木悠和铃音在餐桌上吃着早饭。
铃音看了眼精神有些萎靡的折木悠,关心地问道:“悠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不等折木悠回话,厨房先传来了便当盖落地的声音。
折木悠干咳一声吸引回铃音的目光,“是啊,有点失眠。”
铃音狐疑地看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妈妈和顶着黑眼圈的悠哥哥,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不知道悠哥哥和妈妈发展到哪一步了。
唉,我还太小,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早熟了,有点难办呐。
早上八点整,折木悠破天荒地在校门口看见了上杉祈。
他原本有些无神的目光,瞬间精光一闪。
黑丝大长腿!
上杉祈炫耀似的迈着被透肉黑丝包裹的大长腿,走到折木悠面前,“早,上,好~”
“早上好。”
折木悠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什么情况,不仅自觉穿了黑丝,还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说话,都有些不习惯了。
“吃错药了?”
“你!”上杉祈瞬间来气,指着折木悠,“讨厌鬼,大早上就惹我生气!”
说完,她扭头就走,甚至转身时还故意用秀发扫了一下折木悠的脸。
真讨厌,本来想着昨晚和他语音聊天,他表现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自己以后要对他好一点来着。
可是这家伙根本没法让人好好说话嘛!
可恶,可恶!
折木悠打了个哈气,跟了上去,“这才对嘛。”
“风,笔记借我看看。”
到了教室后,折木悠打算立马投入学习。
没错,自然是昨天的学习任务。
昨晚因为一心想要替太太分忧解难,而忘记了作业。
不过不等高桥风拿出笔记,一本带着点清香的笔记本就从前面飞了过来。
好在折木悠虽然有些困,但反应还是很及时,一把接过本子。
“抄我的。”
上杉祈头也不回地说道。
高桥风对此已经渐渐习以为常,他也认定了自己的好友,要过上玫瑰色的学院生涯了。
他讪讪收回自己的笔记本,开始看书。
混蛋悠,下一次考试我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去!”折木悠拉开书包,低头朝里看去,“我笔袋呢?”
高桥风可算逮住机会了,“悠,如果不想学习可以请假的。你第十宝座我会替你保管。”
“你别在这说风凉话啊,我笔袋是真没了。”
上杉祈回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学生会教室。”
折木悠这才恍然,对啊,昨天因为突然想起接铃音的事,笔袋没拿就直接拎着书包跑出去了。
“那你的笔先借我用用。”
“为什么这次都不问我了?”高桥风表示很受伤。
“你的笔哪有上杉同学的香。”
他说完,正要开始奋笔疾书,一道有些怯懦的声音结结巴巴传来。
“那个…折木同学,上杉同学,对…对不起。”
折木悠和上杉祈同时侧头看去,小川真理低着头,说完后就不再言语地盯着脚尖。
要不是高井葵拉着她,她此时恐怕已经跑回座位上了。
折木悠倒是没想到小川真理这么快就来道歉了,看来昨晚和他的小男友聊得很愉快啊,心结都解开了吧。
下意识地,他朝着相川利惠看去。
只见她单手托腮,向这边投来了玩味的目光,作为幕后推手的她似乎十分享受这一刻。
还真是……腹黑的坏女人呢。
“小川同学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造成什么损害,是吧,上杉同学。”
上杉祈还在想怎么回应呢,没想到折木悠就把球踢了过来,“啊,对对对。坏蛋…啊,不,折木同学说得没错。”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折木悠看着还是很纠结的小川真理,话锋一转。
“如果小川同学实在觉得抱歉,待会等有栖川老师过来,你可以问一问我们昨天晚上的测试成绩嘛。以老师们的速度,肯定已经改完了。”
“如果成绩和周一的没有太大偏差,也能证明我们的清白了,今晚也不用再麻烦大家监考了。你觉得呢?”
小川真理闻言眼神一亮,这个可以有。
既然是自己搞出来的闹剧,理应由自己亲手结束。
于是,在晨会上,当有栖川合子说完后续不及格同学补习安排后,小川真理勇敢地举起手。
这次她没再怂恿好友葵替她发言。
“小川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老师,昨天晚上折木同学和上杉同学的成绩出来了吗?”
“国语试卷我已经改完了,另外两科老师按理说应该也改完了,只不过成绩不在我手上。”
小川真理听后,就把折木悠刚刚对她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毕竟由她带头说这话,才更有说服力。
有栖川合子听完后,也点头表示认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其实也想早点结束这次的“作弊风波”,拖久了对她自己的声誉也不太好。
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太愿意面对那个神崎家的大小姐。
昨天找学生会会长借教室时,会长还专门询问了借用时间,并强调课间期间并不外借,甚至连她这个会长,课间都进不去。
有栖川合子自然能猜到这是那个大小姐的规定,不过她也没办法。
毕竟自己还在人家家族企业下打工呢。
于是,她拿出手机问了下另外两科的任课教师。
没一会,她就收到了两位老师简短的反馈——成绩加“没问题”的判断。
最终,这场闹剧以折木悠和上杉祈没有作弊落下帷幕。
课后,许多学生都或明或暗地表示了各自的敬佩。
这种进步速度,是所有渴望考出好成绩的学生所梦寐以求的。
只不过这些和折木悠没啥关系了,因为一下课他就跑到了学生会教室,想要拿回他的笔袋。
……044_第44章 学生会教室内的熟悉气味
“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果然没人吗?
折木悠有些不死心,又敲了敲门。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教室内轻微的声响。
于是他又敲响了门,“有人吗?我来拿东西。”
好奇怪,为什么里面有动静,门却是锁着的。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教室内传来有些慌张的走路声,随后门就被拉开了。
一阵香味扑面而来,让折木悠下意识地皱起了鼻子。
不过看见开门之人,他心里莫名一紧,怎么是她?
眼前少女身姿绰约,得益于她远超同龄人的清冷气质,普通的校服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格外高贵。
眼神如深秋湖水般平静而深邃,只是此刻她的面容有些潮红,让折木悠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包厢内的上杉祈。
完了,昨天还在暗自告诫自己关于神崎千夏的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怎么今天就撞个正着。
不知道是受前世的自己影响,还是原本前身的问题。
折木悠总觉得霓虹大家族的大小姐都是那种性格恶劣,动不动就要请你去东京湾走一遭的恶女。
所以此时的他连忙开口解释道:“神崎同学,我是昨天来这边考试的折木悠,来拿一下落下的笔袋。”
“可以,折木同学请进。”
神崎千夏的话语礼貌中夹杂着淡淡的疏离。说完,她便让开了身位,短裙随着身形转动而飘起裙角,露出纯白过膝袜上方白里透红的肌肤。
折木悠移开视线,道谢一声,侧身走进教室,远远地就看见自己的笔袋还放在昨天的位置上。
只是在拿回笔袋的途中,他闻到了香水味之外的气息。
由于这些天他闻过太多次这种味道,尤其是昨晚刚刚发掘出太太的味道,所以对此十分敏感。
机智的他瞬间就猜出了,教室内的香味是为了掩盖些什么。
再联想起神崎千夏脸上异样的红润和大腿间红润的肌肤……
难道系统说的奇怪癖好是指这个?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大家族的大小姐?
不过对此,折木悠却有些怀疑,虽说神崎千夏选择的环境有些微妙,但这解决生理需求的事怎么样也称不上奇怪癖好吧。
难不成这个大小姐身上还有更深层次的秘密?
不得不承认,折木悠被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但他短时间内并不知道该怎么探寻下去,并且他也深知“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神崎千夏可不像是那个笨蛋辣妹,自己只要威逼利诱,再稍加诱导,用一句“你也不想……”就能死死拿捏的。
要是自己想不开也对她这么做了,怕是真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折木同学还有事吗?”
神崎千夏站在一旁微笑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折木悠的错觉,他总觉得她那甜美的笑容中有些许警告之意。
“没事了,谢谢神崎同学。”
折木悠随意扫视一圈,实在想不到合适的搭讪方式,只能暂时告辞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下意识扫视教室时,神崎千夏内心的紧张感已经到达了极致,深怕下一秒自己的秘密就被发现。
这种紧张感在她的心里蔓延,让她的娇躯都有些颤抖。
等到教室门被关上,神崎千夏才长舒口气,瘫坐在书架后的沙发上,翻出靠枕下面的手铐和毛巾。
刚刚那个叫折木悠的应该没有发现端倪吧。
她转动了下手腕,轻轻摩挲着上面被手铐勒出的淡淡红印,面容上似乎还残留几分意犹未尽。
神崎家族的条条框框,让她早已厌倦平淡乏味的生活,不管干什么她都十分出色,以至于现在的她根本不用学习,也能长期保证年级第一的成绩。
在其他学生眼里,自己就是难以高攀的高岭之花。
甚至于老师也是如此,虽然昨天有栖川老师隐藏的很好,但是她还是能发现老师的紧张。
毕竟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之下,察言观色可以说是她第一个掌握的技能。
可是他们越是尊敬,神崎千夏反而越是反感。
所以为了追求刺激,她才选择了这种方式——自我禁锢。
之所以选择教室内,也是因为在学习圣地干这种事,让她有种强烈另类的刺激感。
只是这次折木悠上门寻找笔袋的事给她敲响了警钟。
她是寻求刺激感没错,可身为神崎家的独女,深知家族颜面的重要性,要是真被发现,自己名誉受损是小事,关键会连累到家族名誉。
唉,看来得找另一种方式了。
突然间,她想到了刚刚被折木悠扫视教室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紧张感觉,那是自己一个人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或许,可以让那个男生也成为自己寻求刺激的一环。
……
中午,上杉祈从卫生间出来,左顾右盼,没有找到想看到的人,心里有些莫名的失望。
这个坏蛋,明明自己今天都穿上黑丝了,他竟然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上午上课也是,明明以前动不动就喜欢挠自己的后背,今天却出奇地安分。
可恶的折木悠,今晚回去我一定要狠狠揍你。
继上次“抱枕折木悠”之后,她现在已经把折木悠送她的小猪娃娃当成了新一代“折木悠”。
只要白天被折木悠欺负了,回去就会拿“小猪折木悠”出气。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折木悠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入侵着她的生活。
在她原本没有外物的房间中,不仅出现了折木悠送给她的娃娃,还有他俩一起买的情侣衣。
另一边,折木悠刚刚享受完太太的爱心便当,一只手拿着便当盒准备去清洗一下,另一只手则掏出了体育器材仓库的钥匙。
他们的体育老师似乎很认可他的运动天赋,所以搬运器材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因为昨天放学后的测试再一次忘记归还钥匙,并不是又想干一些奇怪的事情。
不过既然笨蛋辣妹穿了黑丝,那就继续带她走一遭吧,不知道她吃完没有。
想到这,他又有些苦恼,自己一上午都没想出用什么理由接近神崎千夏。
虽然他在心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最好离那个大小姐远一些。
可今天上午的那一幕着实勾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而且是个人都会有侥幸心理,折木悠也不例外。
毕竟系统也说了,大小姐虽然清冷有奇怪癖好,但也是知书达理的。
应该不会快进到东京湾的地步吧?
如此想着,他在拐角处就碰到了一样胡思乱想的上杉祈。
“你怎么在这?”
“你为什么在这?”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我来洗便当盒。”
“我才没有在等你!”
两人又同时开口。
“?”
折木悠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地笑容,“祈酱,今天有没有准备好备用丝袜和胖次啊?”
……045_第45章 黑丝美腿
“祈酱,今天有没有准备好备用丝袜和胖次啊?”
上杉祈瞪大美眸,一时间不知道该拒绝“祈酱”的叫法,还是反驳“备用丝袜和胖次”。
脑袋不灵光的她,一句话就被折木悠搞宕机了。
好一会,她才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谁允许你喊我祈酱的!”
“你昨天不都以我朋友自称了嘛,朋友之间喊名字很正常吧。”
“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折木悠拿出体育器材仓库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普通朋友是吗?”
“你个大变态!又不还钥匙。”
似是想起了上周的遭遇,上杉祈竟然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反应,止不住地扭捏着修长美腿。
毕竟在她心里其实也隐隐期待着会发生些什么,不然也不会自觉穿着黑丝来上学了。
在她心里折木悠虽然有些坏,但是他那硬朗的胸膛在上次坦诚相待之后她就久久难以忘怀。
折木悠忍着笑意,“所以是普通朋友吗?”
“哼!是的!就是普通朋友!”
看着上杉祈一以贯之的嘴硬,折木悠咂了咂嘴,露出惋惜的表情,“既然是普通朋友,那就算了吧,我现在就去把钥匙还了。”
“等……”
“嗯?”
上杉祈刚说完一个字,折木悠立马回头。
意识到又被套路的她,狠狠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她走的方向并不是回教室,而是楼下鞋柜处。
折木悠顾不上清洗饭盒,跟了上去。
刚出教学楼,他抬头看了眼天空,这天气感觉有些不妙啊,自己可没带雨伞。
上杉祈此时越走越慢,过了那个上头劲,她就有些后悔。
自己这真的是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啊。
而且这次完全是自觉的……
很快,折木悠就追了上来,看着有些打退堂鼓的上杉祈,调笑道:“怎么,堂堂辣妹这就怂了?”
“你才怂了呢!谁怕谁啊!”
上杉祈一听折木悠贬低自己,顿时不乐意了,加快步伐跑到仓库门前,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喊道:“给本辣妹开门!”
啧,依旧那么地好忽悠。
现在想想,折木悠甚至十分感谢她的两位好友。
要不是她们,以这家伙的脑袋指不定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
相同的体育器材仓库,相同的木马,不同的是上杉祈此刻的心境。
窗外的乌云让仓库内显得有些昏暗,不过也正因如此,旖旎的感觉在上杉祈的内心疯狂蔓延,紧张和期待感竟也随之而来。
见折木悠只是像上次一样整理着垫子,她自觉脱下小皮鞋,坐上木马,有些羞涩地问道:“今天也可以拥有福泽谕吉吗?”
折木悠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然。”
他可还想试试“不良辣妹”词条的效果呢。
只是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合理开销。
“今天换一种方式吧?”
说完,折木悠就伸手开始摩挲她的黑丝美腿。
得益于他的熟练的按摩手法,上杉祈原本紧绷的大腿,只是片刻就酥软下来。
她微启朱唇,气息略显急促,“什…什么方式?嗯~不能太过分……”
或许是黑暗的环境给了她一层无形的庇护,让她稍稍卸下了伪装。
竟然主动用自己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寻找着温暖的源头。
感受到细腻触感的折木悠并没有止住双手,反而越发往上。
上杉祈用所剩不多的思绪紧紧守住最后的关隘。
折木悠突破无果,也不强求。
他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尝试一下,这次不行,那就下次,总有一天能突破的。
而且他也明白,一般寻求突破失败后,下一个请求,上杉祈基本都会答应。
于是,他缓缓起身,在这个途中,上杉祈的两只玉足竟然都紧紧缠绕,没有松开。
“看来祈酱虽然不擅长其他事情,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却很擅长嘛。仅仅只是学了一次,就已经有如此功力了。”
折木悠享受途中还不忘调侃道。
上杉祈已经顾不上纠正他的称呼了,因为维持当前的身形已经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突然,她感觉脚上的温暖不复存在,没忍住轻吟一声,内心的空旷与失落感止不住地涌上心头。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夸自己的吗,怎么突然就离开了自己的束缚?
上杉祈怅然若失着,仿佛丢掉了什么珍贵物品一般。
可下一秒,她就再次触碰到了渴望的温暖。
只不过这次是左腿膝盖后的腘窝处。
……
……
看着一脸愉悦的折木悠,上杉祈内心竟有骄傲在滋生。
天天欺负我,现在还不是需要我帮忙~
“唔……”
突然,她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像是断开连接一样,使不上力气。
糟了……
不妙,不妙!
“不行了……”
上杉祈娇躯猛地一颤,那从腘窝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紧绷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支撑在木马鞍座上的双手如同抽去了骨头的软肉,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整个上半身失去支撑,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而去。
“呜——!”
她的脸颊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折木悠早已准备好的胸膛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干净而略带荷尔蒙气味的体香,瞬间包裹了上杉祈的所有感官。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朱唇微张,急促的呼吸喷吐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每一次吸气都能嗅到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折木悠早有预谋地伸出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后仰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依旧停留在她左腿腘窝处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手指的指腹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捏着那片包裹在黑丝之下的娇嫩肌肤。
“祈酱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呢。”
折木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胸腔随着说话微微震动,震得上杉祈的耳朵有些发痒,那种痒意顺着耳廓一直钻进心里,搅得她心绪更加混乱。
上杉祈想要反驳,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大变态,可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或者说,她的意志早在踏进仓库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动摇。此刻被他这样半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的手臂,前胸紧挨着他温热的胸膛,双腿因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瘫软而不得不微微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木马之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精心捕获、卸去了所有爪牙的猫咪,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而且……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仅仅是腘窝处那并不算过分、甚至堪称温柔的揉捏,她的身体内部就已经开始产生了无法忽视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隐秘的花园入口处,那块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之下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渗出温热的蜜液,将那层单薄的蕾丝布料浸染得更加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诱人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微地颤抖、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进一步的碰触。
“上次教你的功课,复习得不错。”折木悠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腘窝,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被黑丝包裹、呈现出惊人弧度的优美曲线,缓缓向上滑去。“不过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光滑的黑色丝袜,若有似无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轻触都像羽毛搔过心尖,让上杉祈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呜……别……别碰那里……”
“哪里?”折木悠明知故问,手指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缓慢而富有挑逗性。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轻抚,开始用指甲的侧面,以极其轻微的力道,沿着她大腿根部、距离那禁忌之地仅仅毫厘之遥的位置,画着细小的圆圈。“是这里……还是……这里?”
随着他指尖位置的游移,上杉祈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彻底乱掉了,不再是之前的急促,而是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氧气都抽干,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滚烫的热流和抑制不住的、短促的呻吟。“嗯啊……嗯……别问了……你……你知道的……”
她试图并拢双腿,夹住他作祟的手指,可这个动作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让那隔着丝袜传来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丝袜光滑的表面与他指尖皮肤的触感交织,产生出一种奇异的、带着细微静电般的麻痒感,顺着大腿根部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蔓延,直冲小腹深处,在她那已经春水泛滥的蜜穴口激起更多的湿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紧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凉丝丝的,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什么?”折木悠的唇贴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几乎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我只知道,祈酱今天的黑丝……比上周更滑,更透明。是特地换过的吗?为了……我?”
他的视线垂落,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媚态。昏暗的光线下,上杉祈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极具光泽度的黑色丝袜完全包裹,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线条纤细流畅,足踝精致玲珑。丝袜的材质显然是高档货色,不仅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和淡淡的血管纹路,触感更是丝滑如流水,指腹划过时几乎不产生任何阻力。而那双小巧的玉足,此刻正蜷缩着,十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如同十颗熟透的、诱人采撷的樱桃,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舒展,将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后跟圆润小巧,在黑丝的覆盖下显得更加朦胧而性感。
“才……才不是!”上杉祈矢口否认,但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确实在今天早上挑选丝袜时犹豫了很久,最后鬼使神差地选了这双最薄、最透、触感最好的黑色丝袜,还特意修剪了脚趾甲,涂上了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这个行为本身所蕴含的暗示意味,连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脸颊发烫。
“哦?”折木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却不是离开,而是径直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潮湿不堪的秘处。“那就是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啊——!”
当他的手掌隔着内裤和丝袜,整个覆盖住她最私密、最柔软、也最敏感的那块三角区域时,上杉祈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化作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他的手掌很热,带着滚烫的温度,分量十足地压下来,那掌心厚实的肌肉正好抵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精准地按压住了那颗藏在唇瓣间、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按压,就让上杉祈浑身剧烈地一颤,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更强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清晰地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热度和潮意,那淫靡的水声甚至在她脑中被无限放大,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湿成这样了……”折木悠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醇厚的、如同大提琴般的磁性,摩擦着她的耳膜,“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祈酱,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刚才在教室外面等我,想着待会儿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还是踏进仓库,看到这些垫子的时候?或者……是现在,被我这样摸的时候?”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调情,每一个问句都直击上杉祈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让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她咬着唇,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似乎这样就能逃避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话语。但身体却在诚实无比地回应——当他开始用掌心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的揉弄她的私处时,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隔着丝袜和内裤的揉弄,因为增加了布料的阻隔和摩擦力,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更加磨人的快感。丝袜光滑的表面在掌心与内裤布料之间滑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那层被蜜液彻底浸湿的蕾丝内裤,早已失去了它应有的遮掩功能,紧紧贴合在她完全湿润、微微绽开的阴唇轮廓上,将他揉弄时手指的每一个力道变化,都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最敏感的嫩肉之上。
“啊……嗯……别……别揉了……”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不是抗拒,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身体和意志濒临崩溃的前兆。“痒……酸……不行了……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哪里敏感?”折木悠却不依不饶,他的手掌微微分开,不再覆盖整个区域,而是将两根手指的指尖并拢,精准地抵在了内裤正面那条细窄的、已经被蜜液浸透成深色的缝隙处。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她两片阴唇的交汇点,以及那道紧闭的、通往更深幽处的窄小入口。“是这里吗?蝴蝶的翅膀中间……这道小缝?”
上杉祈的阴部外形,正是极为经典且诱人的“蝶翼纷飞”之相。大阴唇饱满丰腴,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色,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含着露水的花瓣,柔软地包裹着中央那道紧闭的缝隙。而小阴唇则如同蝴蝶纤细精致的翅膀,从唇瓣间悄然探出头来,色泽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薄薄的、软软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变得更加水润晶莹,怯生生地守护着那道最隐秘的、通往春水玉壶秘境的入口。而那入口之狭窄紧致,被称之为“一线天”也毫不为过,平日里紧紧闭合,只有情动水润时才会微微开启一条细缝,此刻正隔着潮湿的内裤布料,被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栗、花穴紧缩。
“呜——!”
当折木悠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上那道缝隙最上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时,上杉祈终于绷不住了,挺直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那快感来得太猛、太直接,像一道雪亮的闪电劈开了混沌的意识,让她眼前瞬间泛白,小腹深处猛地抽搐起来,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沿着大腿根部,带来一丝冰凉湿滑的触感。
她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仅仅是玩弄最外围的阴蒂,她竟然就达到了第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快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只能软软地趴在折木悠怀里,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任由他扶着、抱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胸前那对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盈乳峰也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痕迹。
折木悠感受着掌心布料下那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以及那汹涌而出的温热水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手掌依旧温柔地覆盖在她湿透的私处,感受着那高潮后余韵中的、持续不断的细微颤动。另一只手则缓缓上移,沿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抚过她因为弓身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后腰肌肤,最后落在了她衬衫的下摆处。
“这么快就……祈酱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满足啊。”他低声调笑,手指灵活地探入衬衫下摆,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与她火热的肌肤相触,让她忍不住又是一个战栗。高潮后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细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片刻后,转向了前方,摸索到了她胸罩的金属背扣。那小小的、冰冷的金属扣环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咔哒”轻响,一个、两个、三个……
当最后一枚背扣被解开时,上杉祈感觉胸前骤然一松,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束缚了大半天的丰满乳肉,终于获得了释放。胸罩向两侧滑开,被他的手臂和她的身体夹在中间,而失去了束缚的双乳立刻展现出它们原有的、沉甸甸的重量和饱满浑圆的形状,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颗饱满的小红豆,隔着布料微微摩擦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折木悠的手掌终于从那片湿热的私处移开,在她不满的细微呜咽声中,转而探入了她敞开的衬衫前襟,毫无阻隔地、整个覆上了那团温软丰腴的雪腻软肉。
“嗯啊……”
当他的掌心直接接触到她滚烫滑腻的乳肉时,上杉祈再次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的手掌很大,五根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地就掌控了她大半只乳房,掌心厚实的肌肉贴合着她饱满的乳肉,带来实实在在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和包裹感。他的手指开始收拢,将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握在掌心,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指腹按压着乳肉最柔软的部分,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呈现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被他用手指的侧面轻轻刮蹭、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上杉祈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密的颤抖。
“祈酱的胸部……形状很漂亮。”折木悠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和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饱满,挺翘,像成熟的水蜜桃……握在手里刚刚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揉弄的力道,用掌心旋转着碾压那颗敏感的小红豆。上杉祈的乳头又小又翘,色泽是娇嫩的淡粉色,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浅,此刻因为充血和刺激而微微凸起、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自己整个乳房的血液都在往顶端涌去,那里又胀又麻,混合着被揉捏的饱胀感和来自乳头的尖锐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掌心,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啊……别……别那么用力……会……会变奇怪的……”
“哪里奇怪?”折木悠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他忽然低下头,张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含住了她一边乳房的顶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小凸起,舌尖则隔着布料用力地舔舐、打转。
“啊——!”
温热的湿意和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加上牙齿带来的那一点点轻微的、恰到好处的痛感,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上杉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要破音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无力地垂落,而是下意识地攀上了折木悠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他衬衫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嵌进他的肌肉里。
衬衫的布料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合在她乳头的轮廓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淫靡的色泽。他吮吸的力道很大,将她大半只乳房的软肉都吸得微微变形,乳肉被他嘬进口中,从外面能看到布料下方清晰的轮廓变化。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不断地顶弄、刮擦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上杉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的乳房被他这样含着、吮着、舔弄着,另一边则被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两颗乳头同时经历着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而刚刚高潮过一次的私处,此刻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因为乳房的刺激而再次涌起强烈的空虚和渴求,花径深处那刚刚平息一点点的抽搐感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刚才高潮的蜜液还是又一次涌出的春水,冰冷的湿意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淫荡的状态。
“唔嗯……别……别吸了……啊……乳头……乳头好麻……好痒……”她胡乱地摇着头,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求饶,“要……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真的不行了……”
折木悠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尖抵着她乳头的根部,狠狠地打转、碾压。同时,那只留在她私处附近的手再次动了,这次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从她的大腿根部探入,灵活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层被浸湿的黑色蕾丝布料早已失去了弹性,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指沿着边缘探索,轻易地就找到了侧边那条细细的缝隙,然后,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阴唇外缘。
“咿呀——!”
当那带着微凉体温的、属于男性的手指肌肤,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最敏感、也最淫荡的软肉时,上杉祈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同一张被拉到极致后猛然松开的弓弦。她的腰肢猛地挺直,后背紧紧抵着他的手臂,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早已准备在那里的膝盖顶住,不得不维持着羞耻的张开姿势。
他的指尖,带着她蜜液的湿滑,正沿着她饱满的大阴唇外缘,缓慢地、磨人地滑动。他没有急着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而是先用指腹感受着那片软肉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因为情动而更加充血、变得更加肥美饱满的肉感。那蝴蝶翅膀般娇嫩的小阴唇,在他的指尖触碰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花蕊,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好湿……”折木悠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绝美脸庞,声音沙哑地赞叹,“而且好热……好软……”
他的指尖继续探索,终于找到了那道早已水润泥泞、微微开启的缝隙入口。那入口窄小紧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雕刻出的精美一线天,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颤抖,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温热的气息和晶莹的露珠。他试探着,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如同逗弄般,碰了碰那入口最外缘的软肉。
“啊——!别……别碰那里……!”上杉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般的快感和哀求,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却又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不行……那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她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处女膜那层脆弱的屏障,此刻正守护着那幽深蜜径的最外层门户。尽管身体已经如此淫荡、如此渴求,但心理上最深处的那道防线,依然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抗拒。
折木悠停下了动作。他没有立刻强求突破,反而将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抽了出来。这个举动让上杉祈一愣,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虚——她竟然……竟然在期待他继续,甚至期待那可能带来的、混合着剧痛的极致快感?这个念头让她羞愧难当。
但折木悠的退让只是暂时的。他抽出手指,转而用那两根沾满她晶莹蜜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黏稠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一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味道的、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祈酱的水……好多。”他低沉地笑着,然后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地、不容置疑地,靠近了她微张的、不断喘息着的朱唇。“尝尝看……自己的味道。”
上杉祈的瞳孔骤然放大,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从自己身体里流淌出的味道,大脑一片空白。当他的指尖终于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然后,那两根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手指,就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的口腔。
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黏腻而温热,是她自己的体液,经由他的手指递送过来,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背德感和淫靡感,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将那异样的味道推出去,却反而被他的手指搅住,被迫缠绕、吮吸,将那咸涩的液体更多地卷入喉咙。
“嗯唔……呜……呜嗯……”
口腔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他手指上带来的爱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更加迷离,带着被强迫品尝自己淫液的屈辱感,却又奇异地在心底涌起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启齿的快感。
“好吃吗?”折木悠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着,按压着她的舌面,刮擦着她的上颚,“这可是从祈酱最漂亮、最敏感、最诚实的小蝴蝶那里流出来的……琼浆玉液。”
上杉祈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颤抖,再也无法忍受,她闭上了眼睛,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主动用舌头缠绕、吮吸他作恶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吞咽声,更多的唾液混合着爱液从嘴角溢出,将她下巴和脖颈都沾湿了一片。
看着她这幅彻底沉沦、主动迎合的媚态,折木悠的眼神也变得暗沉下来。欲望的火苗在他眼底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殆尽。他抽出了在她口腔里搅弄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一条腿——将她那条穿着黑丝、曲线惊人的美腿,从木马上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失去了双腿并拢的最后一丝遮掩,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阜,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布料中央那道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水润晶莹的阴唇形状。丝袜被拉紧,足尖被迫绷直,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蜷缩着,脚踝的线条纤细精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心把玩。
“既然祈酱这么擅长用嘴……”折木悠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环发出清晰的脆响,“那也让我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同样出色。”
皮带被抽开,拉链被拉下,内裤的边缘被扯开——然后,一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灼热、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饱满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稠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尺寸和硬度,让即便早已隔着裤子有所感受的上杉祈,在亲眼目睹时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深处那刚刚平复一点的渴求和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征服的饥渴。
折木悠握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准确地找到了那道细窄的缝隙入口,隔着那层早已失去阻隔作用的蕾丝布料,缓缓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研磨、挤压着那入口处最敏感、最羞耻的软肉。
“啊……啊啊……好……好大……”上杉祈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隔着薄薄的湿布,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肌肤。龟头圆润饱满的弧度,正一寸寸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刮擦着她湿润的阴唇褶皱,那股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酥软,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试图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真正的入侵。
“怕了?”折木悠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他的腰部开始向前缓缓挺动,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更加用力地抵住她那道紧窄的缝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来回摩擦、研磨,让布料与她的嫩肉之间产生更加剧烈的、湿漉漉的摩擦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话语像是在给她最后的选择机会,但他动作中蕴含的坚决和欲望,却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他不会停下。这只是最后的、带着玩弄性质的询问而已。
上杉祈的理智和情欲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知道,一旦真的让他进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她会从一个理论上还有退路、还能假装若无其事的“普通朋友”,彻底变成他的……他的什么?玩物?情人?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当折木悠的龟头再一次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敏感的阴蒂时,那股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猛地抬起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占有欲的脸,朱唇微启,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不……不后悔……进来……折木君……求你……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后悔和羞耻,而是一种破罐破摔、彻底放纵的解脱感,以及更加汹涌澎湃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和贯穿的渴望。
折木悠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纯粹的征服欲和情欲之火。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他伸手,粗暴地、却精准地扯住了她湿透内裤的侧边——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脆弱,“刺啦”一声轻响,被彻底撕裂、扯下,暴露出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完全盛开的娇嫩花穴。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上杉祈那“蝶翼纷飞”的完美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大阴唇饱满水润,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光泽,如同微微绽开的花瓣,羞涩地守护着中央的秘密。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则如同蝴蝶纤细的翅膀,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得晶莹剔透,从唇瓣间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包裹着那道不断收缩、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窄小紧致的鲜红色肉缝。那颗敏感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点缀在最上端,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春泉,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涌出,顺着饱满的阴阜沟壑,流淌到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浸湿了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留下更加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折木悠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早已被两人体液浸得湿滑无比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却坚定无比地,抵在了那道不断开合、不断流淌着蜜液的、嫣红紧窄的缝隙入口处。
龟头圆润饱满的顶端,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两片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内缘。极度柔软、湿热、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那细腻的褶皱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带着惊人的吸附力,仅仅是最外围的接触,就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立刻狠狠捅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入口是何等的紧窄,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条细小的、被爱液润滑的通道,正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期待着被彻底撑开、填满。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最饱满的马眼部分,对准了那道缝隙的正中央。然后,腰胯缓缓发力,向前挺动。046_第46章 放学后被两位老师约谈
下午的家政课上,辣妹三人组围在一起琢磨着如何制作一块完美、没有损坏的蛋皮。
冬月绫子趁着上杉祈搅拌蛋液的间隙,凑到她的耳边问道:“祈酱,你的丝袜呢,不会偷偷送给折木同学当下酒菜去了吧?”
上杉祈闻言搅拌的手为之一顿,左大腿下意识地蹭了蹭右腿,那里刚刚囤积了液体。
下酒菜什么的,明明比那个还要离谱,那条丝袜根本不能穿了!
原本她是想直接脱了丢掉的,可一想到被别人捡走的场景,她就一阵恶寒。
裹挟着那个坏蛋基因的自穿黑丝,说什么也不能被人捡走。
即便自己不穿了,也要好好保存起来!
所以她在没人的水池边仔细清洗完之后,又喷了香水,随后将其放进了三层塑料袋中,死死包裹。
“祈酱,你怎么光顾着脸红不说话啊,难道真被我猜对了?”
“才没有啦!中午丝袜被刮破了,所以就脱掉了。”
“反正都破了,不如送给折木同学吧”
冬月绫子不依不饶,她并没有往奇怪的方向联想,在她的印象中,祈酱可不是能用丝袜美腿帮别人干那种事情的人。
“哎呀!我要做蛋皮了!”
另一边,看着有点失神的折木悠,高桥风没好气地撞了他一下,“怎么感觉你比早上来还要萎靡?”
折木悠回过神来,“因为中午没睡觉嘛。”
“说起中午,你怎么洗个便当盒就不见了。”
“又被体育老师叫去帮忙了。”
“谁让你上周篮球赛表现那么出色的。”
见高桥风被搪塞过去,折木悠“嗯”了一声没再回话,加入到了制作蛋包饭的行列中。
霓虹的家政课、保健课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新奇的,因此排除刚刚因为过度劳累而失神的原因,他还是非常认真地上这些课程的。
唉,看来光力量训练还不够啊。
得买点人参、枸杞滋补一下了。
话说,系统既然提供了不止一个绑定名额,应该能预知到这种情况吧……
于是,他又渐渐地走神了。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高桥风不争气地打了个饱嗝。
“可以啊,悠,没想到你手艺还真不赖嘛。”
折木悠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刚刚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跟中午没吃饭一样。
不过也是,整天中午吃炒面面包和寿司汉堡的他,应该吃什么都是山珍海味。
更何况自己这段日子在太太的教导下,成功激活了料理技能,虽然只是一级,但能得到系统的认可也足可见自己的手艺。
突然,他脑海中蹦出个想法。
“风,天天中午看你垂涎欲滴的模样,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
高桥风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你说吧。”
“反正你也不缺钱,不如我包你中午便当,你给我钱?”
高桥风闻言眼神一亮,忙不迭抓住折木悠的肩膀,“真的吗?我早就想说了,可一直不好意思,怕给你添麻烦。”
“一千円一顿如何?”
饶是折木悠知道他家财大气粗,也没想到他出价这么高。
要知道,太太正常做一顿便当成本价也就在三百円左右,如果做得多,甚至买一些半价菜还会再便宜许多。
外面便利店的稍微丰盛一点的半价便当也不过才三四百円吧。
当然高桥风肯定也看不上超市里的那些半价便当就是了。
“你还真是不把钱当钱啊,五百円吧。当然便当盒什么的你得自己提供啊。”
“哈?这么便宜,我每天中午的吃喝加起来都不止五百円了。”
看起来高桥风并不知道正常学生一顿午饭的价格,他纠结少许,最后拍板道。
“七百円,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心里过意不去。”
“行,成交。”
折木悠也没再强求,反正这些钱下个月就会以涨薪的方式加到太太的薪资里。
毕竟总得找些理由吧,无缘无故涨薪什么的,他担心太太觉得自己有所图。
当然,这个担心也没错就是了。
在二人交易间,下课的一群人已经走回了教室。
因为已经放学,所以所有人都显得比较散漫,不乏在楼道上打闹的人。
可下一秒他们就像被捏住喉咙的鸭子一样,哑然无声。
有栖川合子依靠在教室门框上,略带怒气地看着打闹的学生。
“楼道间不允许嬉闹,你们是不知道吗?”
“嗨!”
看着立正站得笔直的学生,有栖川合子才面色稍霁,点头对折木悠说道:“折木,你收拾一下书包来我办公室。”
不等折木悠答应,高桥风就立刻拉开了两个身位,远离了他。
折木悠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在有栖川合子再次点头后,才真正确定。
“好的。”
等有栖川合子走后,周围凝滞的空气才渐渐缓和下来。
上杉祈悄悄走到折木悠身后,用纤细手指戳了戳他的腰间,“怎么了?”
折木悠摇头,“我也不清楚,我要快点过去了。”
犹豫片刻,上杉祈还是开口提醒道:“晚上Line联系。”
“嗯,我先走了。”
折木悠拎起书包,还不忘给了忘恩负义的高桥风一拳,这家伙有点风吹草动就跑,实在可恶。
高桥风笑嘻嘻回道:“你现在已经是好学生了,有栖川老师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这和你跟我撇清关系没有任何联系!”
要不是有栖川合子还在等着,折木悠说什么也要给高桥风上上强度。
可当他刚走出门,就与一个魁梧男人迎面相撞。
“哦!折木啊,我正找你呢。”
来人名叫矢口智田,是折木悠的体育老师。
“矢口老师,是来找钥匙的吗?”
折木悠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他原本准备找完有栖川老师再去还来着,没想到体育老师直接找了过来。
上杉祈听到“钥匙”后,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夹层里的塑料袋,裙下白皙的大腿也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虽然知道不可能被发现,但她还是紧张了起来,收拾书包的手也慢了下来。
“啊,仓库的备用钥匙吗?你有空挂过去吧,实在不行,放你这也可以。”
矢口智田大大咧咧地拍着折木悠的肩膀,“走,老师有事跟你说。”
“等一下,有栖川老师刚刚喊我过去,已经耽搁一会了,可能您得稍等一会。”
“有栖川啊,我和她想说的事情应该一样,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找她。”
说完,他不等折木悠答应,就搂着他一起往办公室走去。
上杉祈此时脑子里都是“钥匙放在折木悠身边”这件事。
为什么自己有种莫名的期待感……
……047_第47章 强制入部要求(求收藏、追读)
一路上,矢口智田突然一改刚刚的态度,表示不能越俎代庖。
一定要让有栖川老师先跟折木悠说明情况,然后他再说明来意。
这也让折木悠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到底啥事情,有栖川老师要在放学找自己谈话,甚至体育老师都找上门来。
很快,他们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门并没有关,矢口智田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门,就径直走向有栖川合子的办公桌。
听到敲门声的有栖川合子回头看见矢口智田也是一愣,他俩怎么一起来了?
矢口智田哈哈一笑,“有栖川,你赶紧跟他聊,聊完我也得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他们俩是大学同学,都是筑波大学毕业的,在大学就认识,所以关系还算不错。
有栖川见状,直接开门见山,“折木,今天学院高层发文,要求所有一二年生必须参加至少一个经学院认可的社团,三年生可以不参加。所以……”
她的话并没有说全,但是折木悠已经明白,归家部恐怕要永远消失了。
毕竟这个部只有大家自发加入,却从未获得过学院的认可。
他现在很苦恼,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更何况据他所知,那些能在全国性比赛上拔得头筹的无一不是知名学院的学生,并且这些学生甚至从小就开始训练了。
所以加入社团什么的完全是多此一举啊,影响自己享受玫瑰色的学院生活。
等一下,折木悠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有栖川老师,您的意思是只需要加入学院认可的社团就行,至于后续社团活动并没有要求?”
有栖川合子一眼就看出折木悠的意思,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偷懒啊,不过还是耐心解答道。
“那是自然,不过社团活动一般都是由顾问老师和部长决定,所以你是否需要参加社团活动也取决于他们。
对了,上面给出的期限是这周内,也就是说你还有四天时间考虑,最迟下周一必须得把通过的入部申请交给我。”
“谢谢老师解答,我明白了。”折木悠礼貌回复道,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
“老师,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学院突然出台这项规定呢?”
有栖川合子思索片刻,压低声音,“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学生会起草了这项规定,高层领导迅速通过后下发了。”
矢口智田没忍住插了句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上面这么效率。”
有栖川合子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好在教室里没有其他老师,不然恐怕又得被嚼舌头根。
事出反常必有妖,折木悠此时在思考这件事与自己的关联有多大。
按理说,自己也就是一个长得帅了点的男学生,肯定不会影响高层的决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有栖川老师提到学生会时,他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上午那个有些潮红的面容。
啧,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普信了,人家学生会需要针对自己吗?
很明显不可能嘛。
“我说完了,矢口你有啥事直接说吧,不需要我回避吧?”
有栖川合子翘起二郎腿看着矢口智田。
矢口智田挠了下头,干笑道:“呵呵,不用回避,不用回避。”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转身向折木悠伸出右手,“听好了,折木,现在我以篮球社顾问老师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加入篮球社!”
“?”
不等折木悠回答,矢口智田又自顾自解释道。
“上周篮球比赛,我看你的表现十分出色,完全碾压篮球社的大部分部员,甚至许多正式队员都比不上你。”
“在我看来,你简直就是控卫坯子,完全能串起整个团队,带领红叶篮球队冲出东京都,进军全国大赛!”
一连串鼓舞人心的话语,震得折木悠耳朵发痛。
矢口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精神啊。
这不禁让他想到《啊!海军》里的那段名场面——“好!很有精神!”。
“喂!折木,我说得难道很好笑吗?”
矢口智田敲了敲折木悠的脑袋。
“抱歉,老师,我想到了开心的事。”
随即他收敛了笑容,拒绝道:“矢口老师,上周我就说了无意加入篮球社,所以这次也请允许我拒绝。”
“啊!”矢口智田恼火地挠着头发,“折木啊,你知道你的天赋有多好吗?你就不想把它带到全国大赛吗?”
“抱歉。”
折木悠这次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不过语气却很坚定。
矢口智田见状也只能长叹一声,“唉……罢了,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如果你反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最后,他重重拍了拍折木悠的肩膀,摇摇头没再多说。
直到走到门口才似乎想起什么,“啊,对了,仓库钥匙就放你这吧,以后的器材都归你管了。”
拳头硬了,这次还是折木悠。
矢口老师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折木,你回去好好想想加入哪个社团吧。
咱们班就只有你没有加入社团,可不要让老师难办哈。”
“我明白了。”
折木悠无奈答应下来,看来真得物色一个社团了。
他仿佛看到了太太和辣妹在向他挥手告别。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一个能够早退的。
晚上找笨蛋辣妹问问她们美术社还招不招人。
这样想着,他也告辞离开。
可没想到,他刚下楼就在鞋柜拐角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咋还没走?”
不知道在乱想什么的上杉祈,被折木悠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
“因为…因为……”
折木悠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滴,恍然大悟:“因为你没带伞?那你的好姐妹们呢?”
上杉祈很想上去扣出这个可恶家伙的眼睛,把伞放在上面,问他是不是眼瞎。
自己手上这么大把伞,他是看不见吗?
“因为我知道你没带伞!!”
她大声喊出这句话,随后脸就又红了。
折木悠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一天到晚藏着掖着,也太不坦率了。
他连忙换好鞋,走上前去,拿过她手中的雨伞撑开,“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上杉祈半边肩膀已经湿了。
“你这是?”
上杉祈撇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我也没带伞。”
看着雨伞伞柄处还未拆除的标签,折木悠也明白了过来,顿时心中一暖,这家伙。
他不由分说地将上杉祈搂进了怀里,并且用手焐住她潮湿的肩膀。
二人依偎着一同走进雨幕中。
只是一下秒。
“你把丝袜带回去是要珍藏吗?”
“你能不能闭嘴啊,讨厌鬼!”
另一边,顶着大雨跑到社团大楼办公室的矢口智田接到了一则电话。
“喂,主任,您好。”
“对,我国中时期就开始接触剑道。”
“剑道五段。”
“诶?可我还要担任篮球社的顾问和教练。”
“校领导的意思?那好吧,我明白了。”
电话中矢口智田得知原剑道部顾问老师由于年龄原因退休了,现如今需要他顶上。
因为是校领导的决定,再加上得到了主任涨薪的保证,他答应了下来。
反正无论是剑道还是篮球,都算是他的爱好和强项,他也乐于教导更多学生。
只是听说剑道部的风气很差啊。
正因如此才更有挑战嘛!
好!有干劲了!
……048_第48章 喜欢芋泥啵啵奶茶的笨蛋辣妹(求收藏、追读)
“我怎么记得你家不往这边走?”
“要你管!”
上杉祈下意识地顶嘴,可感受到身上的温暖,态度又渐渐缓和下来,小声说道。
“我想去买奶茶,你……喝不?”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哦?你这算是从我这赚钱,再花给我吗?”
折木悠调侃道。
对于中午系统没有返利倒是并不在意。
既然在激活“不良辣妹”词条之后,系统着重强调了合理花销,那像这些能够钱生钱的漏洞理应钻不了。
“才不是!”上杉祈大声反驳,随后声音又小了下去,“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受之有愧。”
她没办法说自己的内心也有点享受那种氛围。
明明自己也享受到了愉悦,却还要拿折木悠的钱,让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而且她不愿意承认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想法是,如果每次结束后,她都获得金钱奖励,那她和折木悠之间岂不是只剩下了金钱交易。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点不愿意他俩之间只有金钱交易,反而想要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折木悠并不清楚她的想法,但是能察觉的到这个辣妹似乎是在慢慢扭转自己不坦率的内心。
不论是冒雨买雨伞等自己,还是提出要请自己喝奶茶。
“你付出了劳动,理应获得钱财奖励,所以不要放在心上。”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之间要有金钱交易!!”
折木悠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慢慢把脸凑了过去。
上杉祈撇过已经通红的脸颊,要不是外面雨越下越大,折木悠的手又十分有力气,她大概了会和以前一样喊完就落荒而逃了。
尴尬!自己现在怎么连说出心里话都这么大声了……
看着满脸羞恼和尴尬的上杉祈,折木悠想了想决定还是像往常一样,半开玩笑地越过这个话题。
因为他清楚,刚刚那句话肯定是她脑补的心声,自己要是顺着说下去,恐怕会让她更尴尬。
“那下次我可不付钱喽?”
果然,这句话一出,上杉祈尴尬神情少了许多,气嘟嘟地回道:“你讨厌死了,才没有下一次!不请你喝奶茶了!”
说完,她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坏蛋没察觉到刚刚那句话更深层的含义,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可为什么自己心里又有些失落呢。
“讨厌鬼!”
上杉祈气得剁了下脚,溅起一地水花。
“想喝什么奶茶,我请你吧。”
“我才不要!”
……
“你好,两杯芋泥啵啵奶茶,大杯,常温,五分糖。”
“我要喝冰的!”
上杉祈在一旁纠正道,最终她在折木悠的逼迫下同意了让他请客。
对此,她也挺奇怪,为什么感觉这个坏蛋赶着趟想给她花钱?
难道真的想让自己沉沦在金钱之中吗?!
明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可谁又能拒绝又帅又有钱的男生呢。
“好好好,一杯常温一杯少冰。”
折木悠不留痕迹地看了眼她的裙摆下方,这算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好的,承惠一千二百円。”
啧,真贵啊。
折木悠不禁有些乍舌,但还是拿出了一张印有野口英世的千円纸钞和两枚百円硬币。
“收您一千二百円,请稍等。”
“嗡嗡”
随之而来的则是短信提示。
折木悠拿起手机一看,银行卡到账了六百円。
真牛,当真这么智能吗?
有一杯奶茶是自己的,就不算在内是吧。
要是他决定给上杉祈买两杯,然后再从她那拿一杯回来,是不是会返一千二?
【系统会根据实际情况判断】
得,看来是不行。
这系统有点过于与时俱进了吧。
由于离铃音补习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折木悠索性拉着上杉祈坐在了奶茶店里。
看着窗外的大雨滂沱,喝着芋泥啵啵奶茶奶茶,再逗逗傲娇辣妹,实在是美妙的生活。
只可惜,这样美好的生活只剩下不到一周时间。
“你们美术社还招人吗?”
上杉祈刚吸完满满一口奶茶,正眯着眼睛享受芋泥与啵啵的碰撞,闻言睁开美眸,疑惑神情一闪而逝。
折木悠见状很是无奈,这家伙刚刚的疑惑眼神绝对不是在想美术社还招不招人,更像是在疑惑美术社是什么东西……
下一瞬,她美眸掠过一丝明悟,似乎终于将折木悠说的“美术社”与她加入一年多只去过两次的美术社团联系在了一起。
“嗯嗯!”
她挥舞着粉嫩小拳头,忙不迭地点头。
“还招人?”
折木悠有些开心,那自己也可以进去划水了啊。
可是,上杉祈却又猛地摇了摇头,但是嘴里还在咀嚼着,就是不舍得咽下。
“不招了?你赶紧给我咽下去!”
“这么凶干什么!人家这才是第一口。”
上杉祈赶紧做了个吞咽动作,之后理所当然地补充道:“我不知道。”
折木悠伸出手佯装敲她脑袋,吓得她连忙抱头躲闪,“那你刚刚点什么头!”
“我点头是因为我明白了你说的美术社是什么东西,但你也知道我都没怎么去过……”
看着脸色愈发阴沉的折木悠,上杉祈不敢接着往下说,连忙改口。
“但我知道美术社虽然可以划水,但是入部要求很高,没有绘画天赋的是不收的。
因为划水的代价就是,每年每个部员必须要参加区级以上的比赛并且获奖,不然就会被踢出去。”
说完,她又连忙吸了一口奶茶,漂亮的眼睛又眯了起来,睫毛微微颤动。
不愧是绘画等级四级的辣妹,发言就是豪横。
“那你的两个姐妹呢?”
上杉祈不满地看了眼折木悠,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总是打扰自己喝奶茶。
“她俩也都是美术社的,绫子酱水平比我差一点,利惠酱比我们都厉害。
听说等三年级学生隐退后,她就是部长了,也不知道她乐不乐意。”
好家伙,当真辣妹化妆技术一绝,对绘画也有加成吗?
嗯,或者是反过来的也说不定。
唉,看来美术社自己是没机会了。
果然,越轻松的社团,要求就越高。
难不成自己真得加入篮球社?
可想到矢口智田扯着大嗓门搂着自己大喊:“折木!青春当然就是用来挥洒汗水的!你怎么能如此懈怠!!”
然后就会被拉过去训练,继而跟随篮球队参加比赛,像前世在校队时一样。
想想就很恐怖。
因为他排斥篮球社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上次篮球赛时,总有种自己还身处于前世学校中的错觉。
那种既视感,在他持球进攻时尤为强烈。
对于他而言,既然穿越了,那就好好享受当下人生,尤其自己的未来正在往一片光明的方向发展。
算了,明天逛逛社团大楼吧,实在不行就去和风武士决斗——击剑!
……049_第49章 王见王,F与D的初次碰撞
教学楼上,学生会教室内,神崎千夏坐在窗边,豆大的雨滴扑打着窗户,与吹奏部的声乐相互配合形成美妙的乐章。
此时的她正用手铐铐住了自己的右手,嘴里还塞着一块毛巾,手铐钥匙放在了她堪堪能勾到的位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她所寻求的刺激感。
楼下折木悠和上杉祈二人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了雨幕中。
她看着远处,心中喃喃自语。
‘折木君,你会选择哪个社团呢?文学社,茶道部,或者你擅长的篮球社,还是咸鱼扎堆的剑道部?’
她回想起上午那差点被发现的紧张危机感,就浑身颤栗,精致脸庞上浮现异样的红润。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仿佛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让她明白自己正在做的这类事情或许两个人一起会更加有趣。
于是带给她灵感的折木悠自然而然成为了她的目标。
只不过在她看来,她身为学生会副会长,还是大家族的大小姐,贸然去接触折木悠,势必会引起他以及身边人的怀疑。
所以她才想到利用折木悠没有加入社团这件事,强制让他进入到新的环境,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加入同样的社团。
毕竟现在正值新的学年,各大社团招生还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虽然面对的大都是一年级新生,可也不乏二年级学生有换社团的想法。
在别人看来或许十分麻烦的方法,在她这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目前她所了解到的,以折木悠一年多没有加入社团的经历,在了解所有社团情况后,大概率会加入剑道部。
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呢?
神崎千夏陷入了沉思,下意识地将手铐勒得更紧了。
……
一杯奶茶下肚,上杉祈满足地拍了拍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
折木悠则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这家伙只要遇到好吃好喝的东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就像是外面的流浪猫,当你手上拿着食物投喂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放下戒备,在你的脚边蹭来蹭去,一副很好rua的模样。
现在的上杉祈就是这样,在她享受奶茶美味时,折木悠轻轻摸她脑袋,她也只是有些不满地瞪一眼,随后就又会张开樱桃小嘴吮吸吸管,并不会躲开折木悠的抚摸。
“喝完就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去。”
折木悠望着外面一直没有停歇的雨说道。
早上还是艳阳高照呢,中午就阴云密布了,现在更是倾盆大雨。
东京的天气似乎也很多变呢,就跟旁边这位一样。
刚走出店外,傲娇模样就又贴在了脸上。
由于奶茶店在学院的东边,而上杉祈的家在学院的西边。
所以他们顺着原路返回。
路上上杉祈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意不明地问道:“那个…仓库钥匙?”
听着她那三分害羞、三分紧张、三分犹豫和一分期待的语气,折木悠暗自发笑,不慌不忙地掏出了钥匙。
“矢口老师说放我这了,体育器材仓库也归我管了。”
看着眼前的钥匙,上杉祈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只觉得大腿上似乎又有火热之感。
“所以下一次还要不要福泽谕吉先生了?”
“干嘛不要!”上杉祈冷哼一声,随即立马反应过来,羞恼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气嘟嘟地回道。
“没有下次了!!”
“人的下意识反应往往最真实哦。”
她很想放一句狠话,但或许是奶茶刚喝完,糖分让她的脑袋有些迟钝,竟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那也得加钱!”
“?”
“啊啊啊!讨厌死了!”
等二人打闹着即将走到学院门口时,折木悠忽然停住了脚步。
坏了,那不是太太吗?
她为什么会来学院门口?
不远处,折木悠看见中村有希对着学院保安鞠了一躬,又说了什么后,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小跑过来。
在太太的跑步动作下,他立刻感受到太太的傲人资本。
尤其是在她左右脚交替落地的瞬间,那个波动的幅度达到最大。
完蛋了,这下躲不掉了。
上杉祈此时也察觉到异常,扭头看向折木悠。
发现他眼神直直地盯着远处跑步而来的女人,还是盯着人家最澎湃之处。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啊!气死我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大!!
还有这个讨厌的折木悠,果然是个好色之徒,连路人都不放过。
想到这,她又一次剁了下自己小皮鞋。
溅起的水花也唤醒了头脑风暴的折木悠。
呵呵,不就是修罗场吗?不就是王见王吗?
来吧!
他立马对上杉祈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要给你姐姐也买一杯奶茶?”
说完,他就要转身向奶茶店走去。
上杉祈迟钝的脑袋在这方面总是表现得十分灵光,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折木悠的意图。
或许那些恋爱漫画和书籍还真没白看,最起码能让她“对症下药”。
只见她左手一把拽住折木悠的手臂,死死地站在原地。
“姐姐不喜欢喝奶茶!现在,立刻送我回去!”
哼,讨厌的折木悠,你不是想看嘛,人家现在朝我们跑来,多么壮观的景象,我让你看个够!
好了,这下真可以放马过来了。
太太啊太太,你要送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看着手上拿着雨伞越跑越近的中村有希,折木悠放弃了抵抗。
中村有希此时心里有些焦急,她原本是想给折木悠一个惊喜,谁知道雨势太大,导致她错估了时间。
好在折木悠长相出众,又因为刚刚是和上杉祈这个大美女一同走出的校门。
保安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
中村有希在稍加询问后,知道了折木悠往学院东边走了。
所以她打算沿路找过去,尤其是路上便利店和超市内,实在不行只能宣告“秘密送雨伞大作战”失败了。
没错,出于人道主义,保安并没有告诉中村有希折木悠不仅打着雨伞,还有美人在怀。
这就导致中村有希觉得折木悠一定是想先去买雨伞然后再去接铃音。
可下一秒,她就倏忽停住脚步,饱满因为惯性,颤抖两下才安静下来。
“悠…君?”
中村有希有些不确定地喊道。
“咳,有希阿姨,你怎么来了?”
有希阿姨?上杉祈听到折木悠的称呼后,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脸又红了。
阿姨?!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大的夸张的女人是旁边这个坏蛋的长辈?
那岂不是说我现在正在见家长?
她下意识地将书包往身后挪了挪,那里面装着折木悠用过的黑丝。
不对啊,刚刚这家伙的眼神哪有半点看长辈的样子啊,还有他那慌张的样子。
很奇怪!很不对劲!
……050_第50章 善解人意的太太拒绝了修罗场(求收藏、追读)
虽然上杉祈察觉到了异常,但她还是很礼貌地打招呼。
“您好,我是折木悠的同学,上杉祈。”
由于刚刚的跑步,中村有希此时有些微喘,桃花眼略带埋怨地看了眼折木悠,然后才微笑回应。
“上杉同学你好,我是悠君的…阿姨,中村有希。如果你不嫌弃也可以叫我有希阿姨。”
她也不禁感叹,难怪悠君会迷上这个女孩子呢,绝美的长相、修长的大白腿,有些实力的资本。
要是自己是男生恐怕也会忍不住吧。
不过嘛,哼哼,果然没有我的大,悠君一定更喜欢自己的规模吧。
她心中酸楚之余又生出些许自豪和骄傲。
上杉祈闻言,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眼折木悠,正常长辈会这么称呼自己的晚辈吗?
于是她试探道:“怎么会嫌弃呢,我就是觉得您这么年轻漂亮,叫阿姨太老了啦。
要不是考虑到坏…折木同学,我都想叫您一声姐姐了。”
折木悠总感觉她们对话中有刀光剑影,但具体原因又说不上来。
中村有希笑意不减,但是桃花眼深处闪过一丝讶异。
这是在利用称呼打探自己和悠君的真实关系吗?
如果自己实话实说,那一定就是“没关系,你可以叫我姐姐”。
这就侧面说明了自己和悠君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根本不用在意辈分问题。
果然是自己刚刚一时嘴快,习惯性称呼“悠君”被她发现了端倪吗?
该怎么回答呢?
她看了眼从头到尾只是和自己打了声招呼的折木悠,暗自叹息。
唉,自己终究只是悠君的家政妇,不仅年纪大还生过孩子。
能够像现在这样一直留在他身边,陪着铃音长大就足够了,哪还能奢求更多呢?
于是她缓和了下心情,摆出长辈的姿态。
“虽然悠这孩子应该不会介意,但你还是叫我有希阿姨吧,不过敬语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上杉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现在的中村有希确实有了一点长辈的风范,是自己想多了吗?
“好的有希阿姨,你也叫我祈酱吧。”
看着相处和谐的二人,折木悠松了口气,原本他是不清楚刀光剑影的着落点在哪的。
但中村有希后续的回话和她那似曾相识的长辈架势让他明白了过来。
这是在用称呼套话呢。
想明白的他,在四月东京的雨幕中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得亏是太太心胸宽广、有容乃大,没有太强的好胜心,但凡换一个年纪相仿的美少女,现在恐怕已经唇枪舌剑、阴阳怪气起来了。
折木悠第一次对自己的系统产生了一丝丝怀疑,这真的是女友养成吗。
确定不是修罗场生成器?
但是嘛!
在与自己所收获的奖励相比,小小修罗场不足为惧!
【可绑定人数:3/5】
?
好嘛,系统这算是在嘲讽自己吗,还是善意的提醒?
“你们这是要去哪?”
中村有希温柔地问道。
“折木同学正准备送我回家呢。”
上杉祈趁着说话功夫远离了折木悠,钻进了中村有希的雨伞下,“我想和有希阿姨一把伞。”
她想的很简单,不管那个坏蛋和眼前有着傲人资本的女人是什么关系,自己都有必要和她打好关系。
如果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那自己肯定要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等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自己和那个坏蛋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如果非要说顶多也算是资助人和……不行,这个太羞耻。
反正自己身为他的同学兼朋友有必要对他的阿姨礼貌尊敬。
处理好关系后还可以从阿姨那知道那个坏蛋的私密情报。
当然这只是为了抓住他的把柄,可不是自己很在意!
如果他们俩之间真的有什么猫腻,自己更得和他的阿姨打好关系才行。
这样才能在获得有希阿姨信任后,偷偷探明他们俩之间的秘密。
我可真是天才!
折木悠摸了摸下巴,直觉告诉她这个辣妹并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看来晚上回去还得做做太太的功课啊。
想必等太太快要升天时戛然而止,一定能让她答应自己的请求吧。
只是可怜了我的老腰。
中村有希似乎也没想到上杉祈就这么抱了上来,还抓住自己的手臂塞了进去,吓得她连忙换了只手打伞。
这么羞耻的动作,她为什么这么熟练啊,难不成经常对悠君干这种事?
悠君也真是的,明明自己规模更大来着。
不行,今晚一定要好好展现一下自己傲人的资本,得让悠君明白水润蜜桃和青苹果的区别。
虽然对于折木悠与这么漂亮的女同学在雨中漫步送她回家这件事,中村有希有些吃醋,但她还是缓缓把雨伞往上杉祈那边偏了偏。
既然拿出了悠君长辈的架势,那自然得负起长辈的责任啊。
只是由于她俩此时的动作实在别扭——上杉祈在她的右边,但是她的右手被抱住,只能用左手绕过重重阻碍打伞。
她小声提醒道:“祈酱,这样打伞很不方便哦。”
上杉祈吐了吐舌头,松开了中村有希的手臂,“抱歉抱歉。”
“没关系。”
中村有希微笑回应,将伞重新换到了右手。
随后她悄悄侧头看了眼折木悠,发现他正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
顿时,她的心就化了,醋意也随之消散。
谁能拒绝一个帅气年下,用这种饱含感激之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更何况自己原本就有些倾心于他。
“那走吧,我和悠先送你回家。”
说完,她还不忘用手替上杉祈捋了捋有些杂乱的发梢,将上面的水珠擦抹干净。
不知为何,看着活泼好动,又有些小心机的上杉祈,她想到了铃音。
那孩子现在应该还在努力学习着吧。
如此想着,她不由自主地就露出了慈爱的表情。
“好的,谢谢有希阿姨。”
上杉祈眯着眼睛,两只手轻轻勾住中村有希微曲的手臂,活像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看着中村有希给自己收拾头发的动作,她渐渐相信了折木悠和她之间的关系。
至少,她刚刚自然流露的母性是做不得假的。
因为缺乏母爱的上杉祈对此十分敏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像那样注视着过了,与姐姐关心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既然有希阿姨有孩子,那肯定就和那个坏蛋没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一时间,她也松了口气,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总是喜欢欺负自己,但在关键时刻又会挺身而出的坏蛋。
嗯,果然自己还是过于敏感!
不过,有希阿姨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也太令人羡慕了。
得找机会问问,自己还有没有再次成长的机会。
看着相处逐渐融洽的二人,折木悠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轰然落地。
善解人意的太太自然不必多说,折木悠知道她没有太强的好胜心。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上杉祈发现确凿的证据。
现在看来,太太处理得很棒啊,今晚说什么也得好好奖励她。
话又说回来,这个笨蛋辣妹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敏感啊,明明刚刚问她社团的事情时还一脸清澈愚蠢来着。
……051_第51章 悠君你打算怎么感谢阿姨?
折木悠二人将上杉祈送回去之后,各自撑起一把伞离开了她的公寓楼。
既然做戏,那就得做全套。
此时雨势虽然减缓,但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让折木悠突然想到了《天气之子》中的阳菜——呐,现在开始要放晴了哦。
等到他们二人越过商场拐进一个无人巷子后,均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口气。
中村有希看着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在道路外侧的折木悠,突然想到了刚刚上杉祈钻进自己伞下的场景。
一时间俏脸上写满了犹豫。
不过她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路人后,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眼疾手快地收伞、钻进折木悠的伞下一气呵成。
随后在折木悠反应过来之前,又立马抱起他的左手学着上杉祈的动作嵌了进去。
由于动作太快,折木悠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自己的左臂就被极致的柔软包裹住,让他在这个有些凉意的春雨中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
与刚刚中村有希一样,他也几乎是下意识地换了只手打伞。
太太,你太犯规了啊。
虽然动作很别扭,但折木悠确实有点舍不得抽出来。
不过他还是侧头看了眼脸颊绯红的中村有希,调侃道:“有希阿姨,我的手臂快要血脉不畅了。”
中村有希低着头假装看着自己的脚尖,娇嗔道:“才这么一会哪有这么夸张,那天小折木那么长时间还生龙活虎呢!”
折木悠闻言十分惊讶,这是太太会说出口的话吗?
察觉到身边男孩讶异的目光,中村有希脸更红了,头埋得也更低,几乎要与折木悠的手臂亲密接触。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受到了上杉同学的刺激吗?
想到这,她有些埋怨地嘟起嘴,撒娇似的说道:“哼,明明悠君不是第一次体会这个动作……”
说完她立马又有些后悔,明明已经想明白不争风吃醋的,要有身为长辈的宽广心胸。
悠君不会因此讨厌自己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与悠君相处,自己越是容易流露出小女生的姿态,这种心态还是自己上学那会才有的。
折木悠自然也能听出中村有希话语中些许的醋意,不过对她所说的内容倒是有些不理解。
“不是第一次体会这个动作”指的是现在她用自己最突出的优势束缚住自己手臂这件事吗?
随后他想到了上杉祈刚刚的动作,恍然大悟,立马解释道。
“我想有希阿姨误会了,上杉同学并没有对我做过这个动作哦。”
中村有希闻言一愣,虽然她知道折木悠没理由骗她,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疑惑。
“可她明明很熟练。”
折木悠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她的好闺蜜经常这么对她,所以她才很熟练。”
稍作停顿,他接着补充道:“还有哦,据我观察她的闺蜜应该是羡慕她的资本才会这么做的。
这不刚好说明,上杉同学也很羡慕有希阿姨你吗?”
诶?是这样吗?
听着折木悠的解释,中村有希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顿时羞涩地想松开手,解开束缚。
折木悠有所准备,竟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有希阿姨这样会难受吗?”
“嗯…那倒不会。”
岂止是不会难受,反而有点舒服呢,因为这样总是会让她不自觉地想象到那晚挤压小折木的旖旎场景。
“可是你打伞的姿势……”
“没关系的,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新奇的体验呢,让我多感受一会吧。”
中村有希红着脸答应下来,自己好像不知不觉间夺走了悠君好多次的初次体验呢。
看着一脸享受的折木悠,她的内心充满了欢喜。
就算以后他有了好看的女朋友那又怎样,悠君许多的第一次都被我夺走了哦。
不过,悠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老实呢,明明很舒服的说,还骗自己说血脉不畅。
得惩罚他!
于是,她又把折木悠的手臂往里按了按。
感受到手臂包裹感增强,折木悠撑伞的右手都哆嗦了一下。
太太你这样,可就不能怪我喽。
他的左臂肱三头肌稍稍发力,由于一直有做力量训练,所以此时他的三头肌显得又大又硬。
“嗯哼~”
感受到深渊底部的异动,中村有希轻哼了一声,连忙放松了一点。
折木悠见状没再继续发力,但是他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中村有希的腹部画着圈。
引得她娇躯连连颤抖。
中村有希担心地再次环顾四周,发现还是没有外人后,竟然贝齿死死咬着红唇忍耐了下去,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大街上的悄咪咪干坏事的感觉。
看着神情越发不对劲的中村有希,折木悠连忙停止了动作。
他怕再这么下去,太太与外面的大雨交相呼应是小事,要是解锁了她奇怪的属性可就不妙了。
自己可没有在外面干那种事情的癖好啊。
察觉到折木悠手上动作的停止,中村有希有些许不满,湿濡濡的桃花眼中情意深厚,拉着折木悠站定,轻轻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悠君,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呀?”
耳根的湿热、手臂上的压迫感以及指尖触及之处的火热让折木悠浑身一颤,只觉得此时的太太像换了个人一样。
太太,你再这样下去我可真就忍不住了啊。
“有希阿姨打算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微笑反问道。
折木悠的反问让中村有希猛地醒转。
啊!自己刚刚是干了什么!
那么羞耻露骨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吗??
完了,悠君不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女人吧。
可是刚刚的感觉真的好奇妙~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悠君挠肚子的感觉这么舒服。
看着手足无措又有些回味的中村有希,折木悠暗自发笑,没想到一向保守传统的太太竟然会说出这种近乎索求的话来。
看来她很享受雨幕下自己的爱抚呢。
中村有希此时根本不敢看折木悠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着热气。
“悠…悠君,请你忘记刚刚我说的话。”
“那可不行哦,刚刚的阿姨可是很诱人呢。”
“原…原来悠君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不不不,准确来说,是我喜欢这样子的有希阿姨才对。毕竟……”
折木悠故意停顿了一下,抽出手臂勾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抬起,盯着她的美眸说道。
“毕竟,不管阿姨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呢!”
面对突然起来的告白,中村有希一下子慌了神,如秋水般的桃花眼中情意与慌张混杂,娇艳欲滴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轻声呢喃了一句,“悠君~”
……052_第52章 为太太避免修罗场献上最真诚的感谢
看着中村有希那饱满红润的唇瓣,耳边回荡着她的呢喃声,折木悠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太诱人了,太太。
他稍稍拉远了右手的雨伞,缓缓低头。
中村有希的美眸中的情意压制了慌张,竟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只是颤抖不停的睫毛暴露了她紧张的内心。
唇瓣相触,折木悠明显感觉到她娇躯的颤抖。
不过相较于中村有希的动情,折木悠倒是很理智,并不打算在街道上热情相吻,即便路上没有行人。
他只是浅尝辄止,触之即分。
嗯,微甜。
随着娇唇上的温润不在,中村有希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意犹未尽。
折木悠轻抚着她通红的俏脸,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有希阿姨你刚刚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说什么也要回报你的,所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察觉到折木悠语气中的坚定,中村有希知道逃脱不了,只好结巴地嗫嚅道。
“那…那请悠君,嗯…再给阿姨按…按摩一次可以吗?”
“当然,别说一次了,就算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乐意。不过仅此而已了吗?”
说完,折木悠又挠了挠了她的小肚子,并且手指还有往下的趋势。
“嗯~”
中村有希红唇微启,又吐出一口湿热气息,只是手却死死地抓住折木悠的手臂。
“挠肚子也要~但是…其他的不行……”
看着态度强硬的中村有希,折木悠没再强迫,看来太太确实没做好更进一步的打算啊。
还以为到这一步,之后就可以水到渠成了呢。
任重道远啊!
不过又知道了她的一处敏感部位倒也不错吧,更何况还解锁了她的丰润红唇。
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突然,他想起了一样被自己珍藏起来的宝贝,有些吊胃口地说道。
“对了,有希阿姨,今晚我有一个玩具送你哦,有那个东西在,按摩效果一定会更好的。”
中村有希此时已经害羞地用手捂住脸,并且连手带脸贴在了折木悠的胸膛上,一句断断续续的回话从露出的缝隙中轻飘飘地传出。
“是…是吗?那…阿姨很…很期待……”
折木悠轻轻揉了揉中村有希的脑袋,调笑道:“有希阿姨这样小女生的模样也很可爱哦。”
“悠君…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
中村有希闷闷地回道,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己终于品尝到了悠君的嘴唇,凉凉的还有点甜。
不过悠君也真是,明明自己都做好准备了,竟然只是轻轻碰了下,好想深入了解一下他舌头的味道啊~
不行不行!
中村有希你果然堕落了,脑袋里竟然净想这些东西,你可不能让悠君觉得你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啊!
可是这种怦然心跳般的恋爱感觉,真的太容易让人上头了。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悠君了吗?
思索间,她已经从脸下抽出了双手,竟不自觉地环抱住了折木悠,耳朵紧紧靠在他的胸膛上。
悠君的心跳好快好有力,他也很紧张吗?
哼哼,自己果然还是很有魅力的。
“有希阿姨,现在再不去接铃音,铃音可要打电话喽。”
中村有希闻言猛然一惊,连忙松手,拍了拍自己还未退潮的脸颊,随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呼…还好,还来得及。
中村有希恋恋不舍地离开折木悠的雨伞下方,独自撑伞走了出去。
她觉得在铃音面前自己最起码要保证身为母亲的威严。
好吧,其实她是单纯不想让铃音发现自己和悠君过于亲密,她并没有做好向女儿坦白的准备。
等二人走到补习班门口,已经有许多家长在等候着了。
没过多久,折木悠远远地就看见铃音小心翼翼地抱着手机下了楼梯,双马尾随着她左顾右盼的动作活蹦乱跳着。
在他的提醒下,中村有希也看到了铃音,连忙小跑了过去,“铃音,来这边。”
“妈妈,你怎么来了。”
铃音跑进雨伞,抱住中村有希的手臂问道。
“给你悠…哥哥送雨伞的。”
不知道为什么,中村有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悠哥哥”这个称呼有些别扭。
铃音这才看到远处微笑看着二人的折木悠,挥手打招呼,“悠哥哥~”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眼睛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茫。
这是个好机会!
等到她们走到折木悠身边时,她突然说道:“妈妈,你在家忙了一天,又一路赶过来送雨伞一定很累了吧,还是我自己打伞吧,你去和悠哥哥一把伞。”
说完,不等中村有希拒绝,她就一把抢过雨伞,把自己的妈妈推进了悠哥哥的雨伞下。
看着偷偷朝自己眨眼睛的铃音,折木悠也不由好笑,有希阿姨刚刚可是在我的伞下和我干了许多事情呢。
不过,送上门来的太太,他可没理由拒绝,一把抓住她的柔荑,安抚道。
“铃音说的没错,我来替有希阿姨撑伞吧。”
由于中村有希是在他们二人中间,所以折木悠说完手就松开下探,在她的肚子上画了个圈。
中村有希慌乱地稳住身形,以免被铃音看出异样,桃花眼则是略带警告地瞪了下折木悠。
只可惜在折木悠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有种别样的妩媚风情。
趁着二人转身的间隙,他轻声问道:“有希阿姨,在铃音面前是不是更刺激?”
中村有希没有说话,但是喉咙深处的轻吟声就是最好的回应。
回过神的她很是羞愤,自己已经被悠君拿捏得死死的了。
似乎好像还被他发掘出了不得了的癖好……
夜里,中村有希心不在焉地收拾着客厅。
悠君说的按摩玩具到底是什么,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不过悠君挠肚子的感觉真的好棒,已经要忍不住了。身体深处那股从下午被挠肚时就被撩拨起来的酥麻痒意,此刻正沿着脊椎一点点往下爬,搅得小腹深处都开始泛起湿意。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柔软的棉质居家裤下,那处幽深蜜谷已经微微湿润,轻薄的三角裤裆部被浸润出浅浅的一小块深色痕迹。
脑海里反复闪现着下午雨伞下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还有他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画圈时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明明只是隔着衣服的抚摸,却仿佛直接烫进了子宫深处,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渴望被填满的爱液。中村有希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小腹下那处开始发烫发胀的柔软凸起——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隐秘地带,此刻却在为一个比她小八岁的少年而灼热悸动。
看着盯着一处柜子擦了好久的妈妈,铃音喊了好几声,但都没得到回应。
妈妈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脸上的红潮从傍晚回来就没褪过,眼神也总是飘忽迷离,擦柜子的动作机械得不像话,一块地方来来回回擦了十几分钟,连上面的花纹都要被磨平了。
“妈!妈!”
她加大音量。
这回中村有希总算回过神来,“怎…怎么了,铃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和还未消散的情欲颤抖,那双桃花眼下意识瞥向楼梯方向——悠君应该还没洗完澡吧?胸口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急促起伏,顶端两颗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遐想而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棉质布料,勾勒出两粒清晰诱人的凸起。
“妈妈已经快把那块柜子擦坏了哦。”
“啊!抱歉抱歉。”
“妈妈为什么要对我道歉?”铃音歪着头,视线落在母亲通红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指尖上,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哦对,抱歉抱歉!”中村有希闻言换个方向,对着自己手下的柜子连声道歉,那副慌乱又笨拙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日里温柔可靠的母亲,倒像个初次约会后心神不宁的怀春少女。家居服V领下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此刻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是情动时血液奔涌留下的证据。
铃音扶额叹息,有些意外自己能成功长这么大,也很庆幸能遇到悠哥哥。
“我要去睡觉了,妈妈收拾完也早点休息吧,不要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嗯…我知道了。”
中村有希不好意思地回复道,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抹布,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她联想到某种更私密、更黏腻的液体——那是她身体深处正在汨汨涌出的淫水,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不知名却让她心跳加速的“按摩玩具”。大腿根部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柔软缝隙诱人的轮廓。
等到铃音上楼后关门声响起,她才反应过来,有些生气,到底谁是妈妈啊!可这气恼刚升起,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小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来填满它。她放下抹布,双手撑在柜子上微微喘息,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一小截纤细柔软的腰肢,腰后两个浅浅的腰窝若隐若现,那是成熟女性身体最性感的部位之一。
不过下一秒,她的娇躯就猛地一颤,感受到身后火热的身体,她知道悠君已经洗完了澡。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后方贴了上来,一只稳稳托住她的小腹,掌心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熨烫在肚脐下方敏感的区域;另一只则从腰侧滑过,覆上她浑圆饱满的右臀,五指陷入那片丰腴弹软的臀肉里,隔着棉质居家裤的布料揉捏出淫靡的形状。那指节分明的手指甚至探入股缝,隔着两层布料——家居裤和内裤——精准地按压在那道已然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处。
“有希阿姨等很久了吧?”折木悠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和他身上独有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他上身赤裸,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胸腹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紧贴在她背上,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硬挺的粗壮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柔软的臀缝间,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中村有希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悠…悠君……”她声音发颤,身体本能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圆润饱满的臀肉完全陷入他胯间,两瓣软肉被那根硬物从中间挤开,龟头顶端甚至陷进了股沟深处,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抵住了她潮湿的菊穴入口,“你…你说的玩具是……”
“就是这个。”折木悠低笑一声,松开抚在她小腹上的手,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递到她面前,“拆开看看,有希阿姨会喜欢的。”
中村有希颤抖着手接过盒子,指尖触及表面的丝绒质感时,心尖又是一颤。她咬着唇,慢慢解开盒子上的银色丝带,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套极致性感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仿佛凝固的夜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是一件连体式的Bodystocking,半透明的黑色网纱上缀满繁复精致的蕾丝花纹,胸口处是深V设计,两片薄薄的三角形蕾丝堪堪能遮住乳尖,下方则完全镂空,露出大片网纱覆盖下的肌肤。腰腹处收束的黑色弹力带能完美勾勒出女性纤细的腰身,而裆部——那一片区域竟然是完全开放的设计,只有几根细窄的黑色丝带交叉连接,中央那片最私密的蜜穴区域毫无遮掩,连一根遮挡的布料都没有。旁边还配着一双纯黑色的吊带长筒袜,袜口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边,以及一副配套的黑色蕾丝腕带和颈圈。
“这…这太……”中村有希脸颊烫得能煎蛋,喉咙发干,想要说“太羞耻了”、“太暴露了”,可视线却像是被钉在了那套内衣上,怎么也移不开。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在这极致诱惑的视觉刺激下瞬间沸腾,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在棉质居家裤上晕开更深的一片湿痕。
“有希阿姨不是说,今晚要按摩吗?”折木悠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滑动,湿热的舌尖偶尔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从后方撩起她的家居服下摆,探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穿着这个按摩,效果会更好哦。而且……”他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划过腰窝,最后停在她内裤的松紧带上,“穿着这个,我才能更清楚地看着有希阿姨的身体是怎么被我玩到高潮的。”
那露骨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中村有希体内所有压抑的情欲。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硬得发疼,小穴湿得泥泞,连臀缝间那个隐秘的菊穴都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我…我去换……”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里换。”折木悠不容拒绝地抽走她手中的盒子,将里面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她面前的柜子上,“我看着有希阿姨换。”
“可是…铃音她……”
“铃音已经睡了。”他打断她的犹豫,手指勾住她家居服的领口,缓缓往下拉,“而且,有希阿姨不想在女儿的房间楼下,被她的悠哥哥玩到高潮吗?那种背德的刺激感……”
话语未落,家居服已经被褪到了肩膀处,露出里面白色的普通棉质文胸。那文胸的款式简单保守,但此刻被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折木悠绕到她身前,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隔着文胸布料揉捏起来。
“唔嗯……”中村有希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五指陷入那片柔软弹嫩的乳肉里,指腹精准地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尖。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有希阿姨的奶子真大真软……”折木悠低头,隔着文胸含住那颗凸起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卷着布料来回舔弄,唾液很快浸透了白色的棉质,让下面那粒深粉色的乳头形状清晰可见,“穿着这么普通的文胸,太浪费了。来,我帮阿姨换掉。”
他松开嘴,手指摸到文胸背后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那层束缚被解开。中村有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掩住胸前,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顺势套上了那副黑色的蕾丝腕带。细窄的蕾丝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尾端垂下的黑色丝带随风轻晃,衬得她肌肤越发雪白。
文胸滑落,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微微弹跳了一下。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形状完美得如同水滴,雪白的乳肉细腻光滑,顶端两颗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直径不大,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中央的乳头更是硬挺成了深红色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刚才被他隔着布料舔舐留下的唾液。
折木悠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低下头,张嘴直接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哈啊……!”中村有希浑身一颤,双手被他用腕带束缚着举过头顶,只能被动地挺起胸,将那团软肉更深地送入他口中。湿滑滚烫的舌头卷住乳尖,用舌尖抵着那颗小颗粒快速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敏感的乳晕边缘。
“嗯…悠君…别…别吸那么用力……”她仰着脖子呻吟,胸前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乳头被他吸得发麻发胀,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子宫,小穴深处猛地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蜜穴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
“有希阿姨的乳头好敏感。”折木悠松开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攻击另一侧,同时空着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居家裤的纽扣,拉链下滑的“嗤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此刻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道饱满粉嫩的缝隙轮廓。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中村有希闭上眼,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潮湿的布料一寸寸滑过大腿,最后彻底离开身体。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那股凉意很快就被他滚烫的视线灼烧殆尽。
“转过去,趴在柜子上。”折木悠命令道,同时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腕带。
她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柜子表面,身体微微下压,将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下方是已经湿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上方则是紧闭的浅褐色菊穴。
而此刻,她那处从未被任何人如此细致观赏过的名器,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折木悠眼前。
那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美景——饱满隆起的阴阜如同细腻的白玉馒头,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粉嫩的色泽从耻骨往下蔓延,越接近中央越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宛如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水润的小阴唇——那是漂亮的蝴蝶穴,两片小巧精致的淡粉色肉瓣对称地贴合在一起,形状完美得如同蝴蝶展翅,中央那道细窄的缝隙紧紧闭合,只在最下方露出一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小小洞口。稀薄的浅褐色阴毛只在耻丘上方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干净,更衬得下方那片粉嫩光洁得如同少女。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那个小洞里涌出,顺着缝隙往下流淌,滑过会阴,滴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淡淡麝香和甜腻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海棠带露……”折木悠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单膝跪地,双手扶住她的大腿根部,脸凑近那处绝美的风景仔细欣赏,“有希阿姨竟然拥有传说中的海棠带露……难怪这么敏感多汁。”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道紧闭的蝴蝶缝隙。
“咿呀——!”中村有希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柜子边缘,脚趾蜷缩着抵住冰凉的地板。那条湿滑滚烫的舌头像带着电流,从敏感的阴蒂上方一路下滑,划过紧闭的穴口,最后停在那个不断泌出爱液的小洞处,舌尖抵着那个柔软湿润的入口轻轻打着转。
“唔…别舔…那里…好脏……”她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在他舌尖的挑逗下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直接浇在他的舌头上。
“怎么会脏?”折木悠低笑,张嘴含住了那片娇嫩的蝴蝶肉瓣,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撬开那道细缝,往温热湿滑的甬道里探入,“有希阿姨的小穴又香又甜,爱液的味道像花蜜一样……嗯……”
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尖每一次探入都能感觉到那紧窄温热的肉壁在轻微收缩,吮吸着他的舌头。蝴蝶穴的构造果然精妙,两片小阴唇紧紧贴合,让入口处的包裹感极强,而内里的肉壁则柔软湿滑,褶皱细密,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吸吮。他粗大的手指抚上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搓起来。
“啊…啊…慢点…那里…不行……”中村有希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在柜子上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可双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无法合拢。阴蒂传来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和脖颈。
“有希阿姨的小穴高潮了?”折木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丝线,那是她爱液和唾液混合的痕迹。他伸手从柜子上拿过那件黑色的连体网衣,“来,现在穿上它。”
中村有希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折木悠将那件轻薄的情趣内衣从她头上套下,黑色网纱滑过肌肤时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他仔细调整着位置——深V的蕾丝胸罩堪堪遮住她两颗红肿的乳头,半透明的网纱下,乳晕的粉红色和乳头的深红色若隐若现,淫靡得勾人。腰间的弹力带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而裆部那完全开放的设计,让她那片湿漉漉的蝴蝶穴彻底暴露在外,只有几根细窄的黑色丝带从大腿根部交叉而过,衬得那处粉嫩的美景更加诱人。
“转过来。”折木悠扶着她转身,让她背靠柜子,然后拿起那双黑色吊带袜,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中村有希的脚是她身体的另一处瑰宝。尺寸娇小,大约只有三十六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背的肌肤雪白细腻,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的线条纤细精致,小腿的曲线匀称柔美。折木悠捧起她的右脚,低头在那光滑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有希阿姨的脚真美。”他哑着嗓子说道,将袜口套上她的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拉。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缓缓包裹住她的小腿,袜口上精致的蕾丝边正好卡在膝盖上方。他扣好吊袜带的夹子,黑色的细带子从大腿根部延伸至腰间,衬得她大腿的肌肤越发白皙诱人。
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当中村有希的双腿完全被黑色丝袜包裹时,那画面淫靡得让折木悠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疼。她靠柜站着,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膝盖上方那圈蕾丝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裆部完全开放的设计让她湿漉漉的小穴一览无余,而上身那件黑色网衣下,两颗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还有这个。”折木悠拿起最后那副黑色蕾丝颈圈,绕到她颈后扣上。柔软的蕾丝贴着脖颈的肌肤,中央还有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微的响声。
此刻的中村有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尊专供他品尝亵玩的性感艺术品。成熟女性的丰腴肉体被极致诱惑的情趣内衣包裹,每一个性感部位都在黑色蕾丝和网纱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加撩人。她的脸颊潮红,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红唇微张着喘息,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腕上重新系好的蕾丝腕带垂下的丝带轻轻晃动。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按摩了。”折木悠直起身,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下摩擦着。
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片湿漉漉的蝴蝶肉瓣,露出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按摩的第一步,是放松穴口。”他的手指抵住那个紧窄的小洞,缓缓往里插入。
中村有希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
手指进入的过程清晰可感——蝴蝶穴的入口果然紧致,两片小阴唇紧紧贴合着,像一道柔软的关卡。但当指节撑开那道缝隙后,内里温热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湿滑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充沛得在指尖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有希阿姨的里面……好热好紧……”折木悠哑着嗓子低语,手指在她小穴里缓缓抽插,指腹刮蹭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曲起指节按压某个位置,总能引得她浑身剧颤,小穴猛地收紧,爱液涌得更凶。
“啊…那里…不行…别按……”当他的手指按压到某个敏感点时,中村有希的呻吟陡然变得高亢破碎,双腿发软地往下滑,被他及时搂住腰才没摔倒。那个点就在甬道深处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肉壁在那里有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按压时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跳动。
“是这里吗?有希阿姨的G点?”折木悠故意用指尖抵住那片软肉快速揉按。
“唔嗯……!停下…求你了…悠君…阿姨…阿姨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小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的地面上。她高潮了,而且是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毫无反抗之力地高潮了。
折木悠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透明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有希阿姨尝尝自己的味道。”
中村有希羞耻地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湿漉漉的手指抵住她红润的唇瓣,指尖探入她口腔。她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舌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乖。”折木悠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住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现在,真正的按摩要开始了。”
他腰部微微前顶,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开那两片粉嫩的蝴蝶肉瓣,陷入湿滑紧窄的入口。
那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中村有希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正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蝴蝶穴的包裹感果然名不虚传,两片小阴唇像是活过来般紧紧吸附在肉棒柱身上,入口处的肉壁一圈圈箍住龟头,温热的爱液瞬间将入侵的巨物濡湿。而内里的肉壁更是柔软湿滑得惊人,褶皱细密得像无数张小嘴,随着肉棒的进入而层层展开,然后立刻包裹上来,吮吸、挤压、摩擦着每一寸柱身。
折木悠则倒吸一口凉气。海棠带露不愧是顶级名器,入口紧窄得几乎要把他夹断,而进入后内里的触感简直美妙得无法形容——温润、柔软、湿滑,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像有生命的丝绸在摩擦吮吸。爱液充沛得像温泉,随着抽插不断涌出,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而最妙的是那个G点的位置,他的龟头每次顶入深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小块凸起的软肉,轻轻一蹭就能让她浑身剧颤,小穴收紧得几乎要把他夹射。
“有希阿姨的里面……太舒服了……”他喘息着,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胯部开始缓缓前顶,让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到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中村有希仰着脖子,红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野蛮地撑开她身体最柔软的通道,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小穴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被他坚硬的龟头不断摩擦撞击,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黑色的丝袜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足弓处那圈蕾丝边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他腰侧的肌肤。
“悠君…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哭着求饶,双手抓着他赤裸的肩膀,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
“就是要顶到子宫。”折木悠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背靠着柜子,双腿挂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他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唔——!”中村有希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突破了最后的屏障——龟头顶开了柔软温热的子宫颈口,挤进了更深、更紧、更烫的内部空间。那是她的宫腔,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绝对私密领域,此刻却被这根属于年轻养子的肉棒粗暴地闯入。
“啊哈……闯…闯进来了……”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子宫被那根粗硬的巨物撑开,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捅穿的感觉让她又恐惧又兴奋,身体深处涌出更汹涌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他的阴毛和她的腿根。
折木悠也感觉到了——龟头突破那圈柔软的颈口,挤进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的腔体。宫腔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细腻柔软,像最高级的天鹅绒般包裹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忍不住开始抽插,每次都深深顶入宫腔,龟头在那片温软的空间里搅动,柱身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摩擦。
“噗嗤…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柜子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上面的摆件发出细微的响声。中村有希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软在他怀里,黑色网衣下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滴落在胸前,在黑色的网纱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有希阿姨…我是谁?”折木悠一边狠狠冲撞着她的宫腔,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
“是…是悠君……”
“不对。”他用力一顶,龟头深深捣进宫腔最深处,几乎要把子宫顶穿,“再想。”
“啊……!是…是宝贝…嗯啊……”
“还是不对。”他握住她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足心紧贴着他的乳尖,用她柔软的足底摩擦着那粒凸起,“我叫你什么?”
中村有希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思维已经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只能本能地回答:“叫…叫有希阿姨……”
“那我是你的什么?”
“是…是悠君…是铃音的悠哥哥……”
“不对。”折木悠松开她的脚,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狠,每一下都深深捣进宫腔,龟头摩擦着柔软的宫壁,“我是你的谁?说。”
最后那一记重顶,子宫被顶得剧烈收缩,强烈的快感冲垮了中村有希最后的防线。她哭着喊了出来:
“是…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小丈夫…啊啊啊——!”
“乖。”折木悠满意地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闯进她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同时胯下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射精的冲动在脊椎深处积聚,“有希阿姨,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肚子灌满……”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阿姨的子宫灌满…灌成悠君的形状……”中村有希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深渊里,她主动挺起腰迎合他的撞击,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贪婪地等待着精液的灌溉。
终于,折木悠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着,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温热的子宫里。
“呃啊啊——!烫…好烫……”中村有希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冲进子宫深处,浓稠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宫腔,将那个柔软的空间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向外凸出的形状。精液太多,甚至从子宫颈口反流出来,混合着她潺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在袜面上晕开一片白浊的污渍。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她体内时,折木悠才缓缓退出。粗硬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滑出,带出大量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蝴蝶穴口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她那片粉嫩的蜜穴此刻被蹂躏得红肿微张,穴口无法完全闭合,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小腹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子宫里装满了属于他的精液,沉甸甸的感觉让她有种畸形的满足感。
折木悠单膝跪地,捧起她一只丝袜脚,低头亲吻她弓起的脚背,然后张嘴含住了她蜷缩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舌头舔舐着每一根趾缝,将刚才滴落在上面的精液也舔入口中。咸腥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足尖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淫靡又香艳的气息。
“有希阿姨的脚也好香……”他哑着嗓子说道,手指已经探到她腿心,在那片湿漉狼藉的蜜穴上轻轻揉按,让更多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下次,我们试试用脚。”
中村有希浑身无力地靠在柜子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听到他的话,脚趾下意识地又蜷缩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虔诚亲吻她丝袜脚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和背德的刺激感。
这个少年,这个她女儿的玩伴和学长,此刻正像最虔诚的信徒般跪在她脚边,而她这个年长的阿姨,这个母亲,却穿着羞耻的情趣内衣,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禁忌的关系,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沦。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好…下次…阿姨用脚帮你……”053_第53章 太太,你对这次的感谢还满意吗?(周二求追读)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屋外的乌鸦不时嚎叫两声。
上杉祈打开房门,悄悄探头出来,当看见姐姐房间内已经没有灯光后,才松了口气。
她轻轻打开门,侧身先探出了左脚,随后手脚同时发力,扒着门框拽出了整个身子。
然后又轻轻关上了门。
“吱呀——”
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木材摩擦声,此刻格外刺耳。
让上杉祈浑身一颤,紧张地看向姐姐的房间。
发现没有动静后,才慢慢挪到浴室内,准备再仔细清洗一遍今天穿的黑色丝袜。
有了前车之鉴,她今天早上并没有直接穿着黑色丝袜出来吃早饭,而是等上杉里美出门上班后,才回房间换的丝袜。
所以她万万不能让姐姐知道自己又穿丝袜上学。
毕竟在她看来,姐姐只要仔细一闻,就一定能闻出丝袜上的花香味,到时候自己可就完蛋了。
好在自家浴室门的隔音效果很好,虽然她清洗过程十分心惊胆战,但总归是有惊无险。
收拾好浴室溅出来的水渍,她又以同样的方式挪回了房间。
看着手中的丝袜,她不免又想到了中午那惊心动魄的场景。
那个坏蛋真的好凶猛啊。
她情不自禁地闻了闻手中的丝袜,虽然都是洗衣液清香,但她总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让人脸红。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连忙停住了遐想。
将丝袜挂好后,她满怀期待地拿起手机。
可看到没有一条消息提醒的界面,就又有些失望。
讨厌的折木悠,明明说好晚上联系的,竟然到现在都不找我。
为此她可是故意没有问老师为什么找他,就等着晚上聊天呢。
嗯,才不是因为自己被芋泥啵啵奶茶和他的阿姨所吸引导致忘记了呢。
等一下!
说起芋泥啵啵奶茶,她突然想起来,当时在奶茶店折木悠问她社团的事。
不会老师找他就是为了让他加入社团吧?!
那岂不是说,在他看来其实事情早在下午就已经说完了?
啊!完蛋了!
这么想着,她右手一把抓过放在枕头边上的“小猪折木悠”,左手不停戳着它的猪鼻子。
戳了一会又气馁地将其扔到了一旁。
所以今天该用什么理由找他呢。
……
“有希阿姨,昨天按摩了后背,今天可要按摩前面喽。”
看着和昨天一样俯卧于床铺上的中村有希,折木悠轻声提醒道。
“哦…哦,好的……”
中村有希应答间,缓缓地挺起腰身,宽大的浴袍瞬间凸显出其曼妙的蜜桃臀部曲线。
甚至从后方看去,还能看见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布料轮廓。
有了昨天的经历,中村有希并没有再穿睡衣接受按摩,而是换上了折木悠的浴袍。
似乎她默认了今晚又将有一场汹涌澎湃的洪灾发生。
“有希阿姨,这个浴袍好像有点厚呢,这样可没办法按摩到位哦。”
折木悠继续循循善诱。
昏暗的房间配合上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中村有希不禁感到一阵心神恍惚,像喝醉酒一样迷离起来。
她情不自禁地缓缓解开了浴袍的腰带,稍加用力,整件浴袍就此平铺开来。
白色浴袍下红润肌肤与黑色布料给予了折木悠强烈的视觉冲击。
尤其是此刻中村有希正微曲着右腿,双手分别遮挡住两块布料,贝齿轻咬红唇。
那娇羞的面容在床头微弱灯光照射下,尽显诱惑神态。
中村有希根本不敢正视折木悠,水汪汪的桃花眼闪烁着不安和期待。
她能清楚感受到折木悠火热的目光在自己柔美的娇躯上游移。
尤其是两块被遮挡起来的黑色布料处。
好羞耻啊,早知道穿淡色系的了,黑色感觉好突兀。
不过悠君好像很喜欢呢。 “有希阿姨,我上来喽?”
“嗯…好……”
中村有希低声回应,心脏早已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那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终于完全松开了对腹部的遮挡,让覆盖其上的黑色蕾丝布料完整地展现在折木悠眼前——那是一套设计精巧的绑带式内衣,胸罩边缘缀满了精致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的材质让饱满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中间只有几根纤细的系带交错,仿佛随时会被那对成熟的果实撑断。
折木悠的手掌缓缓贴上中村有希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触感依然柔软温热,像一块刚出炉的羊脂玉。他的指尖沿着肚脐的凹陷向下滑动,每移动一厘米,中村有希的呼吸就会急促一分。“有希阿姨的腹部好柔软……”他低声说着,掌心完全贴合上去,感受着中年女性独有的微陷感和弹力,“而且很温暖,像冬天的暖水袋。”
“嗯……”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的双手犹豫着、颤抖着,最终缓缓上移,像是蝴蝶轻颤着翅膀,落在了折木悠的脸颊两侧。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折木悠温热的皮肤时,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悠君的…脸颊好烫……”她喃喃着,指腹摩挲着颧骨下方的凹陷处,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汲取某种勇气。“阿姨的手在抖呢。”折木悠轻笑,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是因为害怕……还是期待?”
中村有希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桃花眼中水汽更盛,像一池被搅动的春水。她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仰躺的姿势而更加突出,蜜桃般的弧度将米色床单压出诱人的凹陷,腰臀之间的曲线简直像是艺术家的杰作——从纤细的腰肢骤然扩张成圆润饱满的臀瓣,在昏黄灯光下晕开一片柔软的光泽。而大腿根部那黑色的三角布料更是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折木悠的目光,那里已经被浸透出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和微开的缝隙。
折木悠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雅香气,还有一种微妙的、属于情欲发酵的甜腻气息,全都糅杂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这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肉体才会散发出的复杂香味,像陈年的葡萄酒,需要细细品味才能体会其层次。“有希阿姨身上好香……”他的嘴唇轻轻贴在锁骨凹陷处,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贴着,感受着下方血管的搏动和体温的传导。“每次闻到,我都想就这样埋进去,再也不离开。”
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那双攀附在折木悠脸颊上的手微微收紧,指甲轻轻陷入他的皮肤,留下了淡淡的红痕。“悠君……”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支离破碎,“别…别这么说……阿姨会……”话音未落,折木悠的嘴唇已经沿着锁骨向上,覆上了她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激烈的吻,反而温柔得像羽毛轻抚。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舌尖轻轻地描绘着唇线的轮廓,然后才缓缓探入。中村有希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侵入。但很快,她的双手移到了折木悠的后脑,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笨拙地、试探性地触碰他的,像是迷路的小动物寻找归途。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唾液的交换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中村有希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燃烧起来。当她终于被放开时,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处。她的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悠君……”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这样……太超过了……”
折木悠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将那缕银丝抹开,然后送进自己嘴里。“有希阿姨的唾液,是甜的。”他笑着说,另一只手已经下滑,隔着那层湿润的黑色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接下来轮到好玩的东西上场了哦。”
中村有希下意识地抿了下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嗯…听悠君的。”声音轻得像蚊呐。可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美眸,桃花眼中映出折木悠从口袋中取出的东西——那是一枚粉红色的椭圆形跳蛋,表面光滑,大小只比一节拇指稍大,尾端连着细细的遥控线。
虽然她没有这种小巧玲珑的,但是更大一点的她是有的。不仅有,还被折木悠发现过,在衣柜最深处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里,那些被寂寞长夜逼出来的秘密玩具。
此时,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要不要阻止?该不该让这孩子继续?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像被凿开了一个口子的堤坝,正汹涌地试图冲垮理智的围墙。可当看到折木悠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嘲笑或鄙夷,只有纯粹的期待和温柔时,她的防线再一次崩塌了。
只要…只要不脱下胖次就行……她一步步放宽自己对折木悠的底线,像是在深渊边缘试探着一步步后退,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那份坠落前的快感。
看着太太瞄了眼手中的东西,仅仅只是脸红地撇过头去没有说话,折木悠就明白,她这算是默许了。不错!又更进一步了!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将这枚小巧的玩具放在掌心。系统的面板在眼前展开,关于这个“情趣玩具控制器”的界面清晰可见——可以调节震动频率、模式、强度,甚至还能设定定时和渐变程序,每一个按钮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有希阿姨,准备好了吗?”折木悠的手指悬在控制界面上,低声问道。
“嗯……”中村有希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透明了,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甚至能看到布料紧贴着的、微微凸起的阴唇轮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那是成熟女性情动时的独特气味,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能让人瞬间硬起来的催情剂。
折木悠意念一动,开启了最低档的震动。“嗡嗡嗡——”极其细微的震动声传来,几乎被房间的寂静吞噬。但当中村有希感觉到那个冰凉光滑的椭圆物体贴上自己最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弓起了身体。“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等…等一下……”
然而折木悠没有停。他通过系统界面将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并选择了“脉冲模式”——每隔两秒会有一个强烈的震动爆发。跳蛋紧贴着那片潮湿的布料,隔着薄薄的蕾丝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啊…啊啊……”中村有希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像是想追逐更多刺激,又像是想逃离这陌生的快感。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理智的控制下强迫自己分开,这个矛盾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有希阿姨里面好湿……”折木悠低声说着,用另一只手拨开那层已经完全浸透的布料边缘,将跳蛋直接贴上了裸露的阴唇。触碰到赤裸肌肤的瞬间,中村有希倒吸一口凉气——那冰凉的触感和强烈的震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冲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更让她羞耻的是,折木悠的手指也顺势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她的阴部是典型的水滴穴——阴唇形状饱满圆润,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色花瓣,顶端的小阴唇从大阴唇中探出一点点头,色泽是娇嫩的淡粉,像初绽的樱花。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只有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被爱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更显得那片区域干净精致。而当折木悠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时,一股更浓郁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不要…别看……”中村有希徒劳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折木悠跪在她双腿之间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她只能用手臂遮住眼睛,仿佛看不见就能逃避这份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蒂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每一次震动都会引起那整个部位的剧烈收缩。
折木悠抽出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气。“好香……”他评价道,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进中村有希微张的嘴里,“有希阿姨自己尝尝,这是你身体的味道。”
中村有希的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舌头已经本能地舔舐着那根手指,尝到了自己分泌物的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甜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催情般的气味。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喉咙却发出了吞咽的声音,将那些混合着唾液的爱液全部吞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她最后一点矜持溃不成军。
就在她沉溺于这份羞耻又甘美的快感中时,折木悠却突然拿开了跳蛋,连带着手指也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震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中村有希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想起下午时的想法——要趁机让太太保守秘密来着。
但当他看见中村有希此刻的模样,任何威胁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她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腴的乳房在敞开的浴袍中暴露无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乳晕是成熟女性的深粉色,被布料边缘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脸颊红润,嘴唇微张,桃花眼中混杂着茫然、渴望、羞耻和一丝未被满足的焦躁。那是一种成熟女性被挑逗到极致却突然被中断的表情,像被悬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悠君……”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折木悠的衣角,“不要……停……”
明明太太已经保守了秘密,自己应该相信她才是。折木悠心软了,他再次抬手,将跳蛋重新贴上那片湿漉漉的敏感地带。但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它塞进了已经湿透的穴口。
没想到,这收一放的动作造成的效果意外的好。当冰冷的跳蛋挤开湿热紧致的穴肉,进入到那个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甬道时,中村有希发出了近乎哭喊的呻吟。“唔…坏…好坏……”她腾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折木悠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但这已经不是阻止,而是邀请——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臀部向上抬起,迎合着那个在体内震动的异物。
折木悠通过系统将震动调到了最高档,并开启了“旋转+震动”的复合模式。跳蛋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旋转震动,每一次转动都会刮蹭到敏感的阴道壁褶皱。中村有希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双腿完全张开,脚跟抵在床单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混合着跳蛋带出的分泌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有希阿姨是水做的吗?”折木悠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不仅失笑调侃。他抽出了跳蛋,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而就在跳蛋离开穴口的瞬间,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啊啊啊啊——!”她发出失控的尖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动着,喷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折木悠的手上和小腹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中村有希瘫软在床上时,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她剧烈地喘息着,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津液。“嗯……”她发出了无意识的哼声,连抬起手臂遮脸都做不到了。
折木悠扔掉已经沾满爱液的跳蛋,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有希阿姨高潮的样子……好美。”他低声说,手指再次探入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抽搐的节奏。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惊人的紧致感。
她艰难地伸出手,朝折木悠抱去。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无力地抓住他的衣领。折木悠微笑着回应太太的动情的拥抱,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搂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贴合在一起,中村有希能清楚地感觉到,折木悠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顶着她湿润的阴部。
“悠君……”她的脸埋在折木悠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再逗阿姨了……我…我受不了了……”
“有希阿姨,你对我的感谢还满意吗?”折木悠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她的腿缝。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热度,两人的体温通过那层湿透的织物相互传递。
“嗯…满…满意……”中村有希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的身体像着火一样热,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刚刚的高潮不但没有缓解欲望,反而让渴求变本加厉。她急需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她、贯穿她、将她彻底碾碎。她的双手缓缓摩挲着折木悠的后背,从肩胛骨一直摸到腰际,每一次抚摸都带着强烈的渴求意味。
由于二人此时姿势的原因,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小折木十分不安分地在探寻着什么——那根硬物隔着裤子不断顶弄她的穴口,龟头的位置恰好抵在阴蒂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而下身的布料已经湿透到能清晰显露出肉棒的轮廓:粗长、饱满、顶端的龟头部分有明显的凸起,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像一根滚烫的铁棒。
她连忙掐掉内心深处的一丝渴望,推开了折木悠。这个动作花了她很大力气,两人的身体分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连接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悠君,还想昨天那样可以吗?”她喘息着问道,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折木悠的眼睛。
折木悠也只是稍加试探,毕竟家里甚至连雨伞都没。闻言,他笑着点点头,“不过你今天已经很累了,所以就躺着吧。”他理解她的顾虑,也尊重她最后的防线。
“诶?我躺着也可以吗?”中村有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她的意思是,昨天是跪在床上为他口交,今天如果躺着,难道要他用那种方式……吗?
“当然。”折木悠的笑容加深了,他扶着中村有希让她重新躺下,然后开始指挥她调整姿势,“身体依旧躺在床铺上,但是头要悬空在床外。”
当中村有希理解了这个姿势的含义时,脸颊再次红透了。这意味着她将以完全被动的姿态接受他的“感谢”,头部悬空的状态会让她无法反抗,甚至连吞咽的节奏都会被对方掌控。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姿态,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对方。
但她的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在她犹豫的几秒钟里,她已经按照折木悠的指示挪动到了床边,让头部悬空在床沿外。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落下来,扫过地板。从这个倒悬的角度看过去,折木悠站在床边,双腿分开,裤裆的隆起格外明显。她甚至能看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以及裤腰下方隐约露出的黑色毛发。
折木悠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当他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中村有希倒吸了一口凉气——正面观看比隔着布料感受更加震撼。那根肉棒呈深红色,长度惊人,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卵石,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血管虬结,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缠绕在灼热的铁棍上。而最让人心惊的是那硕大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完全容纳。
“有希阿姨如果不舒服要说哦。嗯…如果说不出口,也可以拍我示意。”折木悠一手扶着肉棒,一手轻轻按住了中村有希的额头,固定她的头部位置。
“好…的。”中村有希有些艰难地回应道,声音因为倒悬的姿势而有些变调。她的双手抓住了床沿,手指深深陷入床垫,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但那是在她掌控节奏的情况下。今天完全不同,她的喉咙将成为一个被使用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当滚烫的龟头贴上她的嘴唇时,她顺从地张开了嘴。折木悠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摩擦,让先走液涂抹在她的唇瓣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然后他用龟头顶开她的牙齿,缓慢地探入口腔。
与昨天不同,这次进得更深。当中村有希感觉到粗壮的肉棒挤开她的舌头,向喉咙深处推进时,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但折木悠按在她额头上的手施加了温和的压力,让她无法后退。“放松,有希阿姨……”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用鼻子呼吸……对……慢慢地……”
肉棒继续深入,龟头碰到了喉咙口的软腭。中村有希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她想吞咽口水缓解喉咙的不适,但这个倒悬的姿势让唾液聚集在口腔深处,反而加剧了窒息感。而折木悠的龟头就那样抵在喉咙口,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是微微旋转着摩擦那块敏感的软肉。
就在这时,折木悠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每一次插入都只推进几厘米,在喉咙口徘徊,然后退出,让中村有希有机会呼吸。这个节奏很慢,却极具挑逗性——每当她以为他要深入时,他就退出;当她以为就这样结束时,他又再次进入。她的口腔被迫适应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无力地舔舐着茎身的底部。而龟头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先走液的咸腥味,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渐渐地,她的喉咙开始放松。当折木悠再次推进时,龟头挤开了喉咙的肌肉,进入了更深的食道。“唔……!”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抓紧了床沿。异物感强烈得让她以为自己要被刺穿了,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那根滚烫的肉棒成了她此刻世界的中心,她的所有感官都被它占据。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脉搏的跳动,那强劲的搏动通过肉棒传递到她喉咙的软肉上,像某种生命的信号。
折木悠加快了节奏。他的腰部开始发力,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用力。肉棒在湿热的喉咙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空气被挤压的“咕啾”声。中村有希的唾液完全失控了,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流过下巴和脖子,在锁骨处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睛半闭,瞳孔涣散,表情呈现出一种被玩坏般的茫然。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在极致的快感和窒息感之间找到的奇异平衡点。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深喉的持续,她的身体再次燃起了情欲。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想要缓解那股骚动。而胸前的乳头也完全挺立,摩擦着黑色的蕾丝胸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整个身体都成了一个敏感的性器,每一个部位都在渴求着爱抚和侵犯。
折木悠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隔着湿透的黑色内裤,按在了她再次湿润的阴部上。“有希阿姨这里……又湿了呢……”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核,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揉搓着。
双重的刺激让中村有希彻底崩溃了。她的喉咙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双手松开了床沿,转而抓住了折木悠的大腿。这不是推拒,而是邀请——她想让他插得更深、更快、更用力。她的腰肢开始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他手指的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
折木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中村有希的喉咙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惊人的紧致感和湿热的包裹感。而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留下了深深的红痕。这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索求,一个成熟女性在情欲的驱使下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露出了最原始的渴求姿态。
他不再保留,腰部开始了猛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食道的开口处才退出。水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中村有希的喉咙被迫完全打开,接受着这狂暴的侵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白色的光斑,仿佛随时都会因为窒息而晕过去。但同时,阴道传来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当折木悠的手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时,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又落下,喉咙发出“咯咯”的抽搐声,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浸透了她身下的床单。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折木悠的腰部动作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的最里面,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第一波精液喷射出来时,中村有希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直接进入了她的胃里。浓稠、温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七八波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和口腔,她不得不拼命吞咽,才避免被呛到。多余的白色液体从她被填满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耳朵和头发上。有些甚至从她鼻孔里倒流出来,形成两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射精结束后,折木悠缓缓地抽出了肉棒。那条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依然饱满,马眼处还在滴落着残留的精液。而中村有希则像坏掉的人偶一样瘫在床上,头部依然悬空在床外,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下巴、脸颊、脖子甚至头发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喉咙深处精液的甜腥味。
良久,她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喉咙里、胃里都是滚烫的感觉,那是刚刚被灌入的大量精液的残留温度。她抬手想要擦脸,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最后是她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悠……君……”
折木悠俯身再次亲吻了她的嘴唇——现在她的嘴唇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味道复杂而淫靡。“有希阿姨做得很好……”他低声称赞,用手掌擦去她脸颊上的精液,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现在,该我好好感谢你了。”
他扶着她躺回床上,让她不再维持那个倒悬的姿势。然后开始慢慢地脱掉她的内裤——那件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爱液和汗水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从她腿上褪下时,发出了“吱啦”的湿滑摩擦声。接着是那件绑带式的胸罩,系带在他的手指下一条条松开,那对饱满的雪乳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挺立着,深粉色的乳晕上布满了细细的褶皱。
中村有希看着折木悠的动作,想要阻止,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深入的结合。当折木悠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半软的肉棒依然粗壮得惊人,挂满粘稠的混合液体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
她的阴部是完美的一线天形状——阴唇闭合得极其严密,只留下一道粉色的细缝,像未绽的花苞,只在最顶端露出一点微张的穴口,从那里不断地溢出透明的爱液。而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不仅仅是外形诱人,更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凤栖梧桐”名器——入口极紧,内部层层叠叠,像梧桐树的年轮一样有着多重的收紧结构,能够给予侵入者最顶级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是所有名器中最稀有也最珍贵的品种。
折木悠的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他俯身下去,用手分开了那片粉嫩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洞口。“有希阿姨的这里……简直就是艺术品……”他喃喃道,然后忍不住低头,用舌头舔上了那片湿润的蜜地。
“啊啊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像一条蛇一样在她的穴口打转,然后撬开穴口的嫩肉,探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中。舌头舔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吸吮着涌出的蜜液,偶尔还会找到那个隐藏在深处的G点,用舌尖用力地顶弄。
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甚至在舔舐的同时,用手指揉搓着她的阴蒂,还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乳头,三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部,脚趾蜷缩起来,黑色的丝袜在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当折木悠的舌尖终于找到她阴道深处那个微小的子宫颈口时,她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折木悠的脸上和胸口上。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飘浮在云端。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今晚漫长前戏的开始。等这场性爱真正进入正戏时,她才会明白“凤栖梧桐”这个名器在完全开发后,能带来怎样极致的快感和崩溃。
而折木悠看着身下已经完全瘫软、浑身湿透、表情涣散的美丽妇人,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今晚,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品尝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探索她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
……054_第54章 剑道部风波(周二求追读)
“嗡嗡”
折木悠卧室床上,手机震动不停,上面显示着“笨蛋辣妹”。
虽然昨天边打电话边享受太太的按摩很刺激,但由于今天下午刚刚发生“王见王”的事情,他还是选择了将手机放在卧室。
事实也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太太今晚压抑的呻吟声保不齐会被上杉祈听见。
“这个家伙今天睡这么早?”
上杉祈连着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都没人接,暗自嘀咕道。
突然,卧室外响起拖鞋与木板的碰撞声,她的心弦瞬间紧绷起来。
姐姐这是没睡,还是出来上厕所?
即便她已经将浴室收拾干净,但还是很担心敏锐的姐姐发现什么端倪。
上杉里美租住的公寓,为了节省空间,并没有独立出卫生间,所以此时她正睡眼惺忪地往浴室走去。
可刚一进浴室她就发现了异常。
有洗衣液的味道。
祈酱难道洗了什么东西吗?
直觉告诉她自己的妹妹有事情瞒着她。
她回头看了眼上杉祈还有灯光的卧室,犹豫了少许,还是放弃了直接敲门追问的想法。
虽然这段时间她能明显感觉到妹妹的变化,但由于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就没有多过问。
还是多给她一点私人空间吧,自己也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
最终,当上杉祈听见姐姐的关门声后,松了口气,看起来姐姐好像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当她再看手机上的“未读”标志时,又有些气恼。
也不知道整天晚上忙着干什么!
……
“唔唔……”
“有希阿姨,浪费粮食可不是好习惯哦。”
看着拿着纸巾捂着嘴,想要下床的中村有希,折木悠出声劝诫道。中村有希闻言,身形微微一顿,那双修长的美腿随着动作轻轻并拢,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足弓不自觉地绷紧,足趾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蜷缩着扣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着她脸上泛起一层醉人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蜜桃般的诱人光泽。她嗔怪地瞥了折木悠一眼,那双湿润的眼眸里混杂着羞赧、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撒娇似的用那只纤纤玉手敲打了下折木悠伸过来抓住自己的手,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指腹触碰到折木悠手腕时还带着情欲未退的微烫体温。她的手指先是象征性地在他手背上拍打了两下,随后却又不自觉地蜷起,指尖若有若无地勾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想要推开又舍不得完全放开,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暧昧姿态。
此时她的浴袍已经松散到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黑色的蕾丝抹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件精致的情趣内衣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编织而成,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黑色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抹胸的款式极其大胆,仅仅勉强遮掩住乳尖,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而出,形成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视线。蕾丝材质的柔软与肌肤的细腻交相辉映,在呼吸起伏间,蕾丝边缘摩擦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背脊,试图缓解那恼人又令人沉醉的刺痒感。
她的下身则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的材质是带有微光的超薄款,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完美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和紧实的大腿肌肉。吊袜带是用细小的黑色缎带系成蝴蝶结,连接着丝袜上缘,缎带的两端垂落在大腿内侧,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而最私密之处,则被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挡——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欲盖弥彰,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陷入她饱满的阴阜之中,勾勒出清晰无比的“馒头穴”形状。
中村有希的阴部是典型的“馒头穴”,耻丘饱满丰腴,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般高高隆起,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粉晕。阴阜的形状圆润饱满,即使隔着薄薄的丁字裤也能看出其完美的弧度,仿佛两片微合的花瓣包裹着最珍贵的花蕊。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颜色是浅淡的栗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阴唇饱满丰润,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密的缝隙,宛如待放的花苞。而那条窄小的丁字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濡湿,透明的蕾丝布料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湿透后变成深黑色,清晰地映出小穴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分明,中间的缝隙处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将蕾丝浸染得更加透明,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麝香。
她的双足此刻正不安地在地板上挪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巧的玉足,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足踝纤细精致,足跟圆润饱满。丝袜的脚尖处因为刚才紧张时的蜷缩动作而微微起皱,隐约能看见里面葱白的足趾轮廓,十根足趾整齐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更显娇嫩。足底因为长时间站立和刚才的紧张而微微出汗,丝袜内侧已经沾染了些许湿气,紧贴着足部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水光。
折木悠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全身每一处细节,从那张因羞赧而泛红的脸颊,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脖颈处滑落的汗珠,最后定格在她浴袍半敞的胸前。那片黑色蕾丝抹胸已经被她的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乳尖挺立的清晰轮廓——两颗小巧的乳珠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坚挺地顶在蕾丝布料上,将薄薄的蕾丝撑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娇嫩,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呼——”
中村有希长出一口气,这声叹息里混杂着满足、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犹未尽。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丰腴的白腻乳肉在黑色抹胸的包裹下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间,能从蕾丝边缘窥见更多雪白的肌肤,乳肉上甚至能看见刚才被折木悠揉捏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在雪白的底色上分外鲜明。她抿了抿红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咸腥的余味,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却又在下一秒露出一抹羞赧又满足的浅笑。
她抬起那双湿润的眸子看向折木悠,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轻声问道:“这下悠君满意了?”
说话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帮他解决时沾染的黏腻液体,此刻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处甚至能看见细微的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身体反应。黑色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见一丝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折木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的嘴角,将那最后一点残留的痕迹抹去。他的动作温柔而缓慢,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润的触感。中村有希下意识地张开嘴,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舐着指腹,像是在清理,又像是在贪恋地品尝最后一点味道。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看向折木悠的眼神里带着朦胧的雾气,那是一种完全被情欲浸透后的迷离神情。
良久,她才松开他的手指,红着脸小声补充道:“阿姨可是……全部都吞下去了哦……”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她害羞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浴袍半敞的胸口,看着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以及黑色蕾丝边缘溢出的雪白肌肤,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拉紧浴袍,却又在触碰到边缘时停住了动作——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完全遮掩,反而渴望着折木悠继续用那种炙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刚才那场口交虽然只是用了嘴,但带来的刺激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折木悠的肉棒那样粗壮、那样火热,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的同时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她的喉咙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微痛感,吞咽时能感觉到隐约的异物感,但那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她的身体被彻底使用、彻底占有的证明。
更让她羞耻的是,仅仅是含着那根肉棒,仅仅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跳动、膨胀,仅仅是品尝着那股浓郁的前列腺液味道,她的下身就已经彻底湿透了。此刻小穴里空虚得发痒,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渴望着有东西能填满那份空虚。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她的子宫也在隐隐作痛,那是一种空虚的钝痛,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离了,急需被重新填满。
而她的小穴,那被称作“馒头穴”的名器,此刻正处在极度渴望的状态。外阴饱满充血,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花穴入口处已经湿润得泛起水光,蜜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馒头穴”内部是极为罕见的“凤栖梧桐”——入口紧致如雏鸟之喙,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精巧细腻,通道深处有多个敏感点密布,最特别的是花心处的子宫颈口,平常是紧紧闭合的,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苞。此刻,她的子宫颈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松弛,宫口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粗壮的龟头狠狠顶开,闯入那片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神圣殿堂。
折木悠看着她这副羞赧又渴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浴袍下的腰肢。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到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里敏感的软肉,感受着她因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应。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浴袍的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材质顺滑微凉,但下面的肌肤却滚烫如火,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奇妙的对比。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指尖擦过吊袜带的缎带,那柔软的布料在肌肤上摩擦,引得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又在折木悠手指的坚持下缓缓分开,任由他的手指探入更私密的领域。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触手一片温热湿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小穴的形状——那饱满的“馒头穴”此刻正微微隆起,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变得更加丰腴柔软,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指尖也沾染得湿漉漉的。
“有希阿姨这里……”折木悠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的花穴上,指尖陷入饱满的肉瓣中,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还是在折木悠手指用力的按压下漏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折木悠的衣襟,指尖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悠君……别……别这样摸……”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手指,小穴甚至主动收缩了一下,将更多蜜液挤出来,浸湿了他整根手指,“阿姨……阿姨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什么?”折木悠坏笑着追问,手指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灵活地在她湿透的蕾丝布料上揉捻按压。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小穴入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那里敏感的小肉珠,感受着它在按压下迅速充血变硬,顶起蕾丝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啊……就是……就是……”中村有希语无伦次地说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剧烈颤抖,“阿姨的下面……会……会变得更奇怪……”
话音未落,折木悠的手指突然用力,将那已经湿透的蕾丝丁字裤拨到一边。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穴,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完全裸露的小穴——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水光淋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小穴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耻丘饱满圆润如白面馒头,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呈现出淡淡的粉白色。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密的缝隙,像是一线天。而此刻那条缝隙正因为她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不断渗出,将缝隙浸润得闪闪发亮。她的阴蒂小巧精致,像一颗粉色的珍珠镶嵌在肉瓣顶端,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充血,在蜜液的滋润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折木悠的手指轻轻抚上那颗敏感的珍珠,指尖在最顶端轻轻打圈摩挲。“有希阿姨的小穴……真是漂亮呢。”他低声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形状,这颜色,这湿漉漉的样子……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唔嗯……别……别说了……”中村有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诚实地反应着——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蜜液,直接溅在了他的手指上。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丝袜包裹的足趾蜷缩着扣住地板,足弓绷紧到极限,甚至能看见丝袜下足部肌肉的清晰轮廓。
折木悠的手指没有停歇,他继续爱抚着她敏感的小穴,指尖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入那条湿热的缝隙,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刺。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哈啊……悠君……手指……手指进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不行……太深了……会……会碰到那里的……”
她说的“那里”指的是花心深处的子宫颈口。折木悠的手指确实已经探入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他手指进入时被撑开、捋平,带来惊人的紧致感和吸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温度——那是滚烫的,像是要融化他的手指。而甬道深处,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雏鸟的小嘴般渴望着被喂饱。
“有希阿姨的里面……好紧……”折木悠的手指在内壁上轻轻刮擦,感受着那些细腻的褶皱摩擦过指腹的快感,“而且好烫……像要把我的手指都融化了一样。”
“那是因为……因为悠君在弄……”中村有希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浴袍已经完全散开,黑色蕾丝抹胸下的乳肉剧烈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尖在蕾丝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的脸颊贴在折木悠的胸膛上,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散发的麝香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情欲氛围。
突然,折木悠的手指用力向前一顶——
“呀啊啊啊——!!!”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穿一般剧烈颤抖起来。他的手指在这一刻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指尖挤开了那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神圣宫腔。虽然只是指尖的一小部分,但那种被异物侵入子宫的刺激感却强烈到让她瞬间崩溃。
宫腔内部温暖、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指尖。里面湿润的黏液比阴道里的蜜液更加黏稠温热,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而她的子宫在感受到入侵的瞬间剧烈收缩起来,宫壁的肌肉痉挛般包裹住他的指尖,带来惊人的吸吮感和挤压感。
“呜……呜呜……悠君……不要……那里不行……”中村有希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过度冲击下生理性的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蜜液,甚至混合着些许宫腔里的黏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湿滑。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留下清晰的抓痕。
折木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和吸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尖在宫腔里搅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壁的柔软和温润,每一次刮擦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子宫的痉挛性收缩。
“有希阿姨的子宫……在吸我的手指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吸得好紧……像是不想让我离开一样。”
“因为……因为……”中村有希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甜腻的喘息,“子宫……子宫也好寂寞……想要悠君的东西……”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那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最羞耻的渴望,却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她的小穴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直接溅在了折木悠的小腹上。子宫也同时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的指尖,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留住他。
折木悠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里面翻涌着惊人的欲望。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液和宫腔黏液的透明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中村有希的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像是失去了什么的空虚呜咽。
但下一秒,折木悠已经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转身快步走向床边。她的身体轻飘飘地落进柔软的床铺里,浴袍在动作中完全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丝袜在白色的床单衬托下更显淫靡诱人。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折木悠强硬地分开,露出了那片完全湿透、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
折木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完全裸露的身体。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所到之处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他缓缓脱下自己的睡裤,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凶猛,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预射液,在空气中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中村有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混杂着恐惧、渴望、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臣服。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在她的嘴里喷射出了滚烫的精华。而现在,它即将进入另一个更加私密、更加神圣的地方。
“有希阿姨。”折木悠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刚才说……子宫很寂寞,想要我的东西,是吗?”
中村有希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否认,想要说那是口误,但身体深处涌上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她只是轻轻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不敢看他,视线飘向一旁,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那就……”折木悠的肉棒抵上了她湿透的花穴入口,龟头挤开两片饱满的肉瓣,陷进那条湿热的缝隙里,“如阿姨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用力——
“呃啊啊啊啊——!!!”
中村有希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因为巨大的肉棒在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撑满了每一寸空间,内壁的肌肉在剧烈扩张下痉挛般收缩,却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足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到极限,丝袜的脚尖处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破损,露出了里面葱白的足趾。
折木悠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插入的下一秒就开始猛烈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抽出时龟头的沟壑都会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时都会重重撞击花心深处的子宫颈口。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哈啊……太……太大了……”中村有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是快要窒息一般,“悠君的……肉棒……把阿姨的里面……全都撑开了……”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黑色蕾丝抹胸的包裹下疯狂甩动,乳波荡漾间,乳尖不断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又继续向下流,浸湿了蕾丝抹胸的边缘。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
折木悠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精准地摩擦过她内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内部的构造——入口极紧,像是雏鸟的小嘴般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中段有多层环状褶皱,像是一道道柔软的关卡,在肉棒通过时层层包裹;深处则有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凹陷,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此刻正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松弛,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苞。
“有希阿姨的小穴……”折木悠喘息着说,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里面的褶皱……在吸我的肉棒……吸得好紧……”
“因为……因为那是‘凤栖梧桐’……”中村有希羞耻地承认道,眼睛半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一起流进鬓发,“子宫颈口……平常是关着的……只有……只有兴奋的时候才会开……”
“那现在呢?”折木悠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上那个紧致的小口,“开了吗?”
“呀啊——!!开了……开了……呜呜……”中村有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子宫颈口……被悠君的龟头顶开了……要……要进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折木悠的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一声轻微的“啵”声响起,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瓶口的声音,但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惊雷般清晰。龟头在这瞬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开了那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宫腔内部比阴道更加温暖、紧致、柔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龟头,宫壁的肌肉在感受到入侵的瞬间剧烈痉挛,产生惊人的吸吮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龟头的每一寸皮肤。里面充满了温热的黏液,比爱液更加黏稠,紧紧吸附着闯入的异物。
中村有希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完全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玩坏般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甚至撕裂了布料。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宫腔里的黏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浸湿,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进……进去了……悠君的龟头……进到阿姨的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嘶哑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好胀……好满……”
折木悠也倒吸一口凉气——宫腔里的紧致和吸力远超他的想象,那是一种全方位的包裹,宫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引起剧烈的摩擦和吸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的形状——像是一个倒置的梨形,空间并不大,但刚好能容纳他的龟头,宫壁柔软而有弹性,紧紧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但这一次不再是整根肉棒进出,而是只让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每一次抽动,龟头都会刮过敏感的宫壁,带出温热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顶入宫腔最深处,撞击到最柔软的那一点。这种刺激对中村有希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那是直接作用于子宫内部的快感,远比阴道内的摩擦要强烈数倍。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悠君的龟头……搅弄……”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不住地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不行……要坏了……子宫要坏了……会被悠君……顶穿掉的……”
她的下腹部因为龟头的深入而明显凸起,雪白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圆形轮廓——那是龟头在子宫里顶出的形状。随着折木悠的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会更加明显,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淫靡的隆起,然后随着抽出的动作而缓缓平复。这种视觉效果刺激着两人的神经,中村有希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变化,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折木悠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宫腔最深处,龟头在温热的宫壁里搅拌、摩擦、撞击。中村有希的呻吟声已经连续不成句,变成了单纯的音节和气息:“啊……哈……唔……嗯……”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偶尔会抽搐一下,那是身体在快感冲击下最后的挣扎。
突然,折木悠的动作猛地一顿,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脉动。中村有希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声音嘶哑而甜腻地说:“射……射进来……悠君……把精液……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灌满它……”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折木悠的低吼声在卧室里爆发——
“呃啊——!!!”
粗壮的肉棒开始剧烈地喷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温热的宫腔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带来灼热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大量的白浊液体在宫腔里迅速积累,将狭小的空间填满。
中村有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冲刷的触感——滚烫、黏稠、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精液充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宫壁被撑得微微扩张,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随着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鼓动。她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涸土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华,宫壁的肌肉痉挛般收缩,将精液更深地吸入、留住。
“啊啊啊——!!!满了……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她的尖叫声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刚刚被灌入的精液一起涌出,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一片白浊和透明的混合物,“悠君的精液……好烫……在子宫里面……烧起来了……”
折木悠的喷射持续了数十秒,大量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直到将宫腔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许从子宫颈口的缝隙回流到阴道里。当他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抽出肉棒时,带出的不仅有黏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那是子宫颈口在激烈性交中轻微撕裂的痕迹。
中村有希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除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外,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她的浴袍完全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丝袜凌乱地挂在身上,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小腹明显隆起,像是怀胎三个月般微微凸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状态。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在黑色丝袜和床单上流淌,形成淫靡的画面。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虚脱状态。但她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甜蜜的微笑,那是一种身心都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
折木悠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有希阿姨……”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这下,我是真的满意了。”
“有希阿姨真是一个节俭持家的好女生呢。”
“阿姨和女生一点不都配啦。”
“怎么会呢?阿姨的称呼是我对你的尊敬,女生是你在我心目中永远不会变的美好印象,这二者并不冲突。”
“悠君的嘴一如既往的甜呢。”中村有希害羞地夸赞道,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哪有晚辈会对尊敬的阿姨做这种事情啊!”
“那有希阿姨不喜欢这样的晚辈吗?”
折木悠趁机抓住了她的柔荑,将其拉回了身边。
中村有希撇过脸,不想让他闻到自己嘴里的味道,抿着红唇轻声回应道:“喜欢的。”
随后她便挣脱了折木悠的束缚。
“我先去漱个口。”
说完,她就起身重新系好浴袍的腰带,将诱人犯罪的黑色布料遮挡起来,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看着像做贼一样的太太,折木悠不禁一笑。
太太似乎对这种压抑的享受情有独钟啊。
难不成按摩过程中有多压抑,最终就会有多壮观吗?
暗自感叹一番后,他便起身开始收拾起床铺。
真是水源充沛啊,太太。
不过还不等他仔细感受,中村有希就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想要抢过他手中的几块浴巾。
“嗯…悠君,脏,我来就行。”
“有希阿姨都不嫌弃我的,我也肯定不会嫌弃你的。”
折木悠当着中村有希的面,缓缓将浴巾叠好,随后还贴心地将有些杂乱的床铺也整理平整。
“悠君……”
中村有希从背后怀抱住折木悠,俏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细语道。
“明明我是你的家政才对,悠君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感受着背后的波涛汹涌,折木悠恶作剧般带动球体晃动了下身体,引得身后的太太一阵轻吟。
“这样的话,阿姨还觉得我对你好吗?”
“嗯…虽然悠君总喜欢捉弄阿姨,但阿姨并不讨厌哦。”
“阿姨果然喜欢这种情调吗?”
折木悠转过身,抓住中村有希的香肩,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浴袍下面硕大的美好。
中村有希偷偷看了眼折木悠的眼睛,就立马移开了视线。
悠君的目光好有侵略性。
她顺势前倾将整个身体都投入到了折木悠的怀中。
“只要是悠君的…阿姨都喜欢。”
“呀!悠君你怎么又……”
“有希阿姨贴得这么紧,就算有浴袍阻挡,也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不可以继续了哦。”
中村有希轻轻敲打了下折木悠,似乎在警告他赶紧低头。
“有希阿姨也很调皮啊。”
折木悠抱得更紧了。
温存许久后,二人还是恋恋不舍地分开,毕竟时间确实太晚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折木悠拿起床上的手机。
这个笨蛋辣妹,每次都挑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干嘛。
他手指下意识地想点开对话框。
可突然又想到,现在再点开,万一她还没睡觉显示已读,自己还得解释半天。
算了吧,就当睡着了没看见。
就当他准备关上手机时,高桥风发了条消息。
[风:大危机!!]
他关手机的手指一顿,该死的风,发什么不好,偏偏发这种话。
折木悠承认自己被勾起了好奇心,所以他点了进去。
[东京第一深情:?]
[风:听我说,剑道部刚刚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
[东京第一深情:说重点!]
[风:桥本奈绪知道吧,我们班长。她自从知道剑道部优先学长参加玉龙旗比赛的潜规则后,就再也没来训练过]
[风:但是她刚刚突然在群组里说,明天要挑战所有三年级学长学姐,如果她赢了就要求部长更改规定,择优参加玉龙旗]
[风:原本我以为部长还会像之前一样拒绝,但没想到这次竟然答应了!!]
折木悠看着不断跳动的文字,暗啧了一声,还以为是啥呢,这根本谈不上什么大危机好吧。
该死的风,就知道夸大其词。
等一下!
他重新翻看了一遍聊天记录,立马捕捉到一句话。
[东京第一深情:你是说班长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训练,依旧还留在剑道部是吗?]
[风:?]
[风:你的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东京第一深情:是不是?]
[风:是……算上一年级她可能得有快一年没出现在剑道部了]
好样的,我就是要这样的部门。
[东京第一深情:入部有啥要求吗?]
[风:没有。但你也知道我们剑道部目前不仅氛围很差,低年级学生还参加不了比赛,所以根本就没人愿意加入]
[东京第一深情:不,我愿意]
[风:?]
……055_第55章 加入剑道部当一条划水的咸鱼
翌日,虽然雨停了,但是天空依旧十分阴沉,似乎下一场大雨随时都会落下。
有了昨天的经历,中村有希为折木悠和铃音都准备了雨伞。
看着走出门外的二人,中村有希眉眼处却有些许担忧的神色。
悠君似乎有些疲惫啊。
是最近太频繁的缘故吗?
今天去买点滋补的食材好好犒劳一下他吧。
刚好之前就听悠君说想要喝粥来着,买点黑豆和紫米搭配一下吧。
在霓虹文化中,粥通常是被认为只有病人或者消化不良的人才会吃的,正常人一日三餐中很难见到。
折木悠牵着铃音走在雨后的街道上。
由于刚下过雨,路面有许多积水,所以今天的铃音显得很安静乖巧,没有舞动她那灵活的双马尾。
而是用小手紧紧攥着折木悠的手指,踮起脚尖避过一个个小水坑。
经过一晚上的洗礼,路边樱花树上的樱花大都惨败不堪,取而代之的则是大片大片的新绿。
折木悠知道一种说法,霓虹人喜欢樱花是因为其盛放时的绚烂和凋零时的果敢和决然。
此时他看着街道边沾染着泥土,被碾碎的樱花花瓣有些能够理解了。
特别强调樱花的凋零或许也是因为霓虹文化中的物哀美学吧。
“悠哥哥,为什么我感觉你好憔悴。”
折木悠闻言眉角一挑,还不是因为你的妈妈。
“这两天有些失眠。”
“悠哥哥也会失眠吗?铃音自从来到这里只有第一天没有睡好,后面每天都睡得可香了。”
铃音眯起眼睛炫耀似的说道。
折木悠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在暗示自己什么,或者说在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她而束手束脚?
不不不,我怎么满脑子都是奇怪的东西,铃音还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想这些!
“嗯!那铃音很棒哦,以后也要一直美美地睡觉哦。”
“嗯嗯!”铃音重重点头,随即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铃音会的,所以悠哥哥……你和妈妈放心吧~”
“?”
一定是我的错觉吧?一定是吧!
她只是想让我和太太不要担心她的睡眠,仅此而已吧。
看着有些懵逼的折木悠,铃音暗自着急,悠哥哥到底懂没懂啊。
明明我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啊。
再说了,铃音也没说谎,每天学习这么累,肯定倒头就睡喽,才不会阻止你们干些奇怪的事情呢。
不行,我得再加把劲。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折木悠,“悠哥哥,黄金周妈妈要带我出去玩,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吗?”
嗯?
太太要带铃音出去玩,我怎么不知道,也没听她提起过,还是在黄金周,难不成是忘记了?
说起黄金周,折木悠也是十分期待。
霓虹黄金周一般是指从四月二十九日的昭和之日算起,一直到五月五日的儿童节这期间的连续假期。
虽然中间有几天是不放假的,但是许多学院都会连带着正常周末直接放满七天甚至是九天,还不用再补课。
因为霓虹只有补假,并没有补课或者补班。
既然铃音开口了,自己目前也没啥安排,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然可以啦,不过离黄金周还有一周多的时间,你们决定和好要去哪玩了吗?”
“游乐园。”
铃音立马现编了一个地点,打算晚上再用同样的方式告诉妈妈说悠哥哥要带自己去游乐园玩,然后邀请她一起。
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三人游玩啦。
到时候,嘿嘿嘿。
只是游乐园吗?
折木悠有些奇怪,还以为是要出远门来着,只是游乐园的话,一天就够了吧。
“可以哦,到时候咱们带上有希阿姨,好好放松一下!”
“好哦~”
铃音开心地跳了起来。
“小心!”
折木悠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铃音,将她拎出积水范围。
她吐了吐粉嫩小舌,“嘿嘿,谢谢悠哥哥~”
……
到了学院后,折木悠立刻被结束早训的高桥风缠上了。
“喂,悠,你昨晚说的要加入我们剑道部是认真的?”
“当然,你没看公告栏吗,学院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加入至少一个被认可的社团。”
折木悠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告栏,上面已经将昨天有栖川老师说的决议张贴了出来。
“哼哼,那身为前辈的我,可要好好指导指导你了。”
高桥风才不管什么公告,他只知道马上就可以从折木悠手中找回第十宝座被抢的场子了。
“停。我可没说要练剑道,只是单纯找一个划水的社团罢了。”
“哈?怎么这样!我昨晚可是还畅想了我与你一同制霸东京呢。”
折木悠撇了撇嘴,“你连做梦都没有制霸全国的素材吗?”
“可恶啊!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剑道比赛的残酷!”
还别说,折木悠还真就知道。
虽然他不清楚前世玉龙旗的比赛规则,但知道这一世霓虹剑道是与篮球的夏至IH比赛规则类似。
均是率先从霓虹47个都、道、府、县中选拔队伍,然后才会去福冈举行“玉龙旗”的全国大赛。
不过他加入剑道部只是为了划水,对比赛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兴趣。
“是是是,我不懂,所以我就不参加了。”
“你这个颓废的现充真是可恶!”
折木悠瞥了眼他手上的便当盒,不在乎地说道:“你的便当盒就不用给我了,交易取消。”
高桥风闻言神情一滞,连忙陪笑,“悠,我刚刚和你开玩笑呢。当咸鱼没什么不好的,轻松又惬意,你看?”
说完,他搓着手,把便当盒送到了折木悠面前。
折木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我说,你但凡别这么怂,也不至于需要桥本同学替你们一二年级出头了。”
提起这个,高桥风又来了精神。
“我跟你说,据小道消息,咱们班长是受人所托发起的挑战,而咱们剑道部部长也是迫于压力才接受的挑战。”
折木悠对他用“咱们的剑道部”很是无语,这家伙变脸也是挺快。
“我都不知道你的消息都从哪里来的,一个挑战而已有这么麻烦吗?”
高桥风立马不乐意了,“这个传统一直都在,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低年级学生发起过抗议,可最终结果呢?”
他越说越气愤,然后还不忘为自己开脱。
“要不是我知道事不可为,怎么样也会勇敢地发起挑战的。所以我推断这次挑战一定有幕后黑手。”
“嗯嗯嗯,你说得对。”
折木悠敷衍地回道,还幕后黑手,你咋不说是神明布局呢。
最多也就是学院为了改变剑道部传统,搞出的一场名正言顺的挑战罢了。
指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刺激一下其他懈怠的学生。
谈话间,他们也终于走进了教室。
折木悠看到上杉祈气嘟嘟的小脸,暗道一声坏了,早上起床消息忘回了。
……056_第56章 与辣妹的约定(求收藏、追读)
“哼!”
上杉祈看见折木悠进教室立马将歪着的脑袋转了回去,还不忘发出一声冷哼。
高桥风顿时一脸八卦:“闹矛盾了?嘿……别,错了错了。”
“你变脸速度可真快。”
折木悠收回刚准备递过去的便当盒。
坐下后,看着娇躯依靠椅子,离自己桌子很近的上杉祈,折木悠也是明白,她没有真生气,在等自己找她说话呢。
于是,他前倾身体凑到她的粉嫩的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
“呀!”
仅仅只是一瞬间,一抹红晕就从上杉祈的耳垂蔓延至全部。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昨天中午过于劳累,所以晚上睡得早,早上起来又一直没打开软件,不信你看。”
折木悠掏出手机,打开Line展示给上杉祈看。
他昨晚睡觉之前就已经把高桥风的对话框给删了。
此时上杉祈对话框在最上面,消息还是没有点开的界面。
听到折木悠提到昨天中午的劳累,上杉祈耳朵的红晕竟再次向脖颈和面容上蔓延。
“你……你活该!”
“你不累吗?”
“哼!我不累!”
上杉祈小脸一撇,满脸傲娇。
折木悠压低声音,“那今天中午继续?”
傲娇脸整个垮掉,取而代之地则是慌乱,“不不不行!”
“我…我今天没穿丝袜。”
上杉祈下意识地交错扭捏着大腿,小声回道。
OK,成功敷衍过去并且岔开了话题。
一如既往地好忽悠。
折木悠顺着话题继续说道:“那就下次穿丝袜的时候吧。”
上杉祈闻言有些惊愕地抬起头,她还在考虑不穿丝袜的可能性,怎么这个坏蛋直接就下次了?
“怎么,看样子你很失望?”
“才…才没有!”
上杉祈转过头去,暗自决定,明天就穿丝袜过来!
突然间,她感觉脑袋熟悉的感觉传来,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剩下一个多星期上课期间,我都会为你施加魔法,你可要认真学习哦,不然的话……”
折木悠眼神在上杉祈的山峰和低谷处来回游移。
“不需要你说,我也会认真的学习的!”
似乎是享受到了成绩飞速进步的成就感,上杉祈显得十分有干劲。
只是在斗志昂扬之余,脑海中不免出现了一个奇怪想法,要是自己故意不学习,是不是会被他拉到昏暗的仓库里狠狠教育。
不不不,才不要呢!
对了,之前他不是说施加魔法很耗精力吗?
她有些犹豫地问道:“一整天的魔法,你…吃得消吗?”
折木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就这么看着她,直到把她看得快要炸毛,才悠悠开口。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
“我…我明天穿丝袜……”
“那岂不是让我更累了?还有,其实是你自己很期待吧。”
折木悠玩味的眼神让上杉祈有些无地自容,梗着脖子说道:“那你想怎么办嘛。”
“很简单,黄金周之后的月考,进入前十就行。”
“?”
很明显,上杉祈已经快要被折木悠这不着边际的行为拉扯崩溃了。
最开始她以为折木悠真的是想帮助她提高学习成绩,她自己也存了利用折木悠的想法。
可渐渐的,她就发现折木悠似乎并不局限于此,还总是变着法地欺负她。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其实已经慢慢接受了和折木悠奇怪的相处方式,甚至有些许期待在内。
只是,现如今,当她顺着折木悠的暗示话语,表明自己的态度时,折木悠却又一反常态地只是让她好好学习,还设立下了具体目标。
这让她有一种,这个坏蛋折木悠是不是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让自己好好学习而已的错觉。
其他的一些行为只是顺带而为之,他对自己的喜欢也好、关心也罢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得不说,喜欢脑补的上杉祈真的太恐怖。
要是折木悠知道她现在所想,一定哭笑不得。
他只是单纯觉得,以上杉祈目前的表现来看,那种事情已经不算排斥了。
所以与其提一些奇怪的要求,倒不如再次加强一下“你必须得好好学习”这个初衷。
作为幕后黑手,将一个垫底辣妹的成绩,一步步提高至班级乃至学院的前列,这种成就感可不是一次两次的释放能够媲美的。
当然,其实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真的吃不消这种强度的频率。
很害怕自己还没有好好享受人生,就因为过度劳累而住进医院。
他想要的是玫瑰色的学院生活,可不是血红色的学院生活。
只可惜他们二人的脑神经并不共同。
所以此时的上杉祈惊愕、羞恼的神色全都显露在了脸上。
折木悠看得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让你好好学习,不欺负你也不行了?
还是说,这个笨蛋辣妹已经被自己玩坏了?
想了想,他凑了过去,直至二人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提一个要求吧。昨天是腘窝处,下次可得再往上喽。” 上杉祈正脑补着,没想到折木悠这么大胆直接凑了上来,都快亲上了喂!
她大眼睛内的小眼神疯狂扫视周围,发现除了折木悠的死党正一脸愤懑地看着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高桥风那家伙正撇着嘴,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气鼓鼓地转过了头,显然是在恼火折木悠不给他分享便当还和女孩调情的行径。教室里其余的学生们要么在埋头补作业,要么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窗边的窗帘被微风轻轻拂动,午后慵懒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一切都显得如此寻常。
可就在这片寻常之下,折木悠的气息已经近得让上杉祈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长度,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她的后背下意识地贴紧了椅背,那双包裹在及膝短裙下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踝处的肌肤细腻光滑,那双学院标配的室内鞋里,裹着纯白棉袜的足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在鞋内挤压出羞涩的弧度。
这才发下心来,没有躲避,思索起折木悠话中含义——但身体的反应远比头脑诚实。隔着夏季制服的轻薄面料,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起伏加快,那件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胸罩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形状饱满的乳肉,罩杯边缘精巧的蕾丝花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胸前的纽扣随着呼吸微微绷紧,仿佛随时可能因为某个动作而弹开,露出底下那片被黑色蕾丝簇拥着的雪白深壑。
折木悠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微颤动的唇瓣,再落到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他能清晰地看见那挺翘的弧度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白色衬衫下透出的暧昧阴影。他知道她今天为了遮住脖颈上的痕迹,特地穿了有领子的衬衫,却不知道她连内衣都换成了这种撩人的款式。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我说‘再往上’,是指这里。”
他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滑到桌下,轻轻按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上杉祈整个人僵住了。
温热的掌温隔着裙子的薄棉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上。那只手没有立刻移动,只是静静地放着,像是在丈量这片领域,又像是在等待她的默许。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每一道纹路的走向,以及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化为黏稠的浆糊,唯有被触碰的那寸肌肤在疯狂地燃烧,热度一路燎原,烧到小腹深处——那里已经开始泛起某种熟悉的、潮湿的痒意。
“你……”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若蚊呐,“你疯了吗……这里是教室……”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折木悠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流撩动着她鬓角的碎发,“而且你看,除了高桥那家伙在生闷气,根本没人注意我们。窗帘拉着,阳光照着,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多完美。”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并非粗暴的抚摸,而是一种极尽淫靡的缓慢揉捏。指腹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从膝盖上方一寸寸向裙摆深处行进,每一寸移动都带着试探性的按压,透过裙子的棉布和底下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弹性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的拇指甚至刻意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隔着布料轻轻一勾——
“唔……”上杉祈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那只手太过分了!
她知道教室里的人随时可能转头,讲台上的老师随时可能从前门走进来,窗外的走廊随时可能传来脚步声——可正是这些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让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背叛,小腹深处那股湿热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内侧已经晕开一小片羞耻的濡湿。
而折木悠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祈酱的腿……”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某种恶劣的满足感,“在发抖呢。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很舒服?”
“才……才没有!”她压低声音反驳,却连自己都能听出语气里的动摇。
“是吗?”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裙摆的边缘。
指尖碰到了衬衫下摆和裙腰交界处的皮肤——那一瞬间,上杉祈猛地吸了一口气,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那处肌肤因为长期被衣料覆盖而格外细嫩,此刻被他微凉的指尖轻轻一触,竟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小腹深处噼里啪啦地炸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沿着裙腰内侧的缝线缓缓滑动,像是在寻找某个入口,又像是在描摹她腰线的形状。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和胸罩下缘的蕾丝边缘,掌心正下方就是她因紧张而微微凹陷的肚脐。
那只手太热了,热得像是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昨天是腘窝……”折木悠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今天如果再往上,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个圈,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裙摆遮住的关键位置上方一寸——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道布料的阻隔。上杉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黑色蕾丝胸罩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绷得更紧,乳肉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乳头甚至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感而微微挺立,摩擦着蕾丝罩杯内侧细腻的花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别……”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会……会被看到的……”
“不会的。”折木悠的声音笃定得可怕,“你看,高桥已经戴上耳机在打游戏了,前排那几个女生在讨论新出的指甲油,窗边那两个在传纸条——谁会在意我们?”
他一边说着,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施加压力。
并非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旋转的揉弄,像是在隔着衣服安抚她紧绷的腹部肌肉,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占有。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柔软的凹陷,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线条。他能想象出那片肌肤此刻泛起的粉色,想象出她肚脐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可爱模样,想象出再往下——那片被纯棉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已经湿透的幽谷。
上杉祈的额头抵在了桌面上,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她的双手在桌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是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在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足趾蜷缩得更紧,鞋尖抵着地板,脚弓绷出优美的弧线。最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股湿热已经泛滥成灾,内裤的棉布被完全浸透,紧贴在早已濡湿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挑逗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
而折木悠的手指,终于滑到了裙摆最深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纯棉的白色内裤,边缘有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此刻因为被浸湿而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他的指尖沿着蕾丝边缘轻轻划动,像是在丈量这片领域的边界,又像是在享受布料底下那片滚烫肌肤的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腻、更加温热、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味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内裤中心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渗出,浸透了棉布,甚至染湿了他的指尖。
“祈酱……”他的声音更哑了,“湿得这么快?”
“呜……”上杉祈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整张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教室里,在阳光下,在几十个同学的包围中——她居然因为桌下那只手的撩拨,就湿成了这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黏滑的爱液正从那张小嘴深处汩汩涌出,浸湿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那只手不要再隔着布料,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侵犯——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崩溃。
而折木悠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内裤的边缘,钻进了那片布料和肌肤之间的微小缝隙。
那一瞬间,上杉祈的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那里因为长期被布料覆盖而格外敏感,此刻沾满了湿滑的爱液,滑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他的指腹沿着那道被爱液染湿的痕迹缓缓向上,不急不缓,不急不躁,像是要一寸寸地丈量她这片私密领域每一条纹理。他的指尖所过之处,肌肤像是被点燃般滚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毛孔在张开,汗毛在倒竖,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终于,他的指尖抵达了目的地。
隔着已经被完全浸湿的纯棉内裤,他的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阴户最饱满的隆起上。
“啊……”
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在牙齿间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上杉祈猛地捂住嘴,惊慌地抬头看向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教室里依旧是一片午后的慵懒嘈杂。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缴械,那片被指尖按压住的软肉像是有了生命般猛地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坐在椅子上的臀瓣都能感受到那片湿热的黏腻。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用食指的指腹,缓慢地、带着旋转地按压那片饱满的阴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片软肉的形状——那是少女独有的肥美阴户,因为充血而肿胀饱满,两片大阴唇厚实柔软,此刻正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更娇嫩的小阴唇。他的指尖刻意划过那道闭合的缝隙,感受着两片软肉在他指下颤抖着分离,露出那条已经湿滑黏腻的肉缝。
“祈酱的小穴……”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印在她耳膜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已经肿得这么厉害了吗?”
“别……别说……”她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为什么不能说?”他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甚至带着某种研磨的动作,顺时针、逆时针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圈,“明明是祈酱自己的身体,明明是祈酱自己湿成了这样——你看,我的手指都快被你的水浸透了。”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爱液已经透过纯棉内裤的布料,将他的指尖完全濡湿。那种黏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和某种淫靡的腥香,让他下腹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他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悄然滑向了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顶起了惊人的弧度,坚硬的肉棒将校裤的面料撑出狰狞的形状,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前液,将深蓝色的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他想现在就插进去。
就在这个教室里,就在这几十个人眼皮底下,掀开她的裙子,扯下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然后狠狠撞进那片已经被爱液泡透的嫩穴里——他想象着她会发出的压抑尖叫,想象着她会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拼命收紧小穴,想象着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的极致快感。
但他的理智还在。
现在还不行。
所以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玩弄那片已经湿透的阴户,食指的指节甚至刻意抵住了内裤中心那片最薄的区域,隔着布料轻轻刮蹭着阴蒂的位置。
“唔嗯……!”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自己洗澡时都不敢用力触碰,此刻却被他隔着湿透的布料如此刻意地刮蹭。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尖猛地绷直,包裹着纯白棉袜的足弓弯出极限的弧度,小腿的肌肉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痉挛。小腹深处那股湿热彻底失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内壁滑落,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坐着的椅子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湿热的水迹。
“这么快就高潮了?”折木悠恶劣地低笑,“隔着内裤被刮了两下而已。”
“才……才没有高潮……”她声音发颤,却连自己都不信。
“是吗?”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在确定周围依旧无人注意后,他的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是纯棉白色内裤的侧边,松紧带因为她扭捏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片布料,缓慢地、谨慎地,向一侧拉开。
那片被布料遮盖的领域,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但已经足够让他的指尖触碰到真实的肌肤——不再是隔着湿透的布料,而是直接触碰那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的阴唇。
他的食指终于探了进去。
沿着那道被他拉开的缝隙,他的指腹直接抵在了她大阴唇的边缘。
那是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湿滑黏腻,温热得像刚出炉的布丁。他的指尖沿着那两片厚实饱满的肉瓣缓缓滑动,感受着它们在他指下颤抖、收缩,然后像是害羞般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她的阴户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圆润,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完全闭合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只有当他用手指轻轻拨开时,才能看见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的肉缝。
而此刻,他的食指正沿着那条肉缝缓缓上行。
从最下端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路向上,划过两片小阴唇交叠的褶皱,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纹理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最终停在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的小小肉粒上。
他的指腹,轻轻按了上去。
“咿……啊啊……”
上杉祈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了一串破碎的呜咽。
太……太过分了!
直接触碰……在教室里……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身体完全沦陷于指尖带来的灭顶快感中。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被他指腹的薄茧轻轻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神经最末梢点燃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那股瘙痒已经化为实质的渴望,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在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因为渴望而不断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将他整根手指完全浸透。
而折木悠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的食指继续在那颗肉粒上打圈按压,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如碾压揉搓,像是在测试她每个力道的反应。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缓缓滑动,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肌肉,偶尔还会恶作剧般地掐一下那片细嫩的软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指痕。
“祈酱的阴蒂……”他的声音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品,“已经硬成这样了吗?像颗小珍珠呢。”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已经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要求我?”他的指尖更加恶劣地刮蹭那颗小肉粒,“明明是祈酱自己的身体,明明是祈酱自己在渴望着被这样玩——你看,水流得更多了,我的整根手指都被你的水泡透了。”
他说着,甚至将食指更深入了一些。
指节抵在了那条湿滑肉缝的入口处。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撩拨和渴望,已经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的口子,粉嫩湿润的穴肉在他指尖若隐若现,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空气。他的指腹在穴口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软肉每一次颤抖,感受着黏滑的爱液从深处汩汩涌出,甚至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他想插进去。
就现在。
将这个已经湿透、已经肿胀、已经渴望到极致的小穴,用一根手指彻底撑开,感受那些湿热紧致的褶皱将他指节死死绞住的极致触感。他甚至能想象出插进去的瞬间,那两片肥厚可爱的大阴唇会因为外来物的侵入而被迫分开,露出底下那张粉嫩湿润的小嘴,然后他的手指会像探索什么秘境般一寸寸深入,探过狭窄紧致的入口,探过那段敏感的褶皱,最终抵达最深处的柔软——
但他的理智终究占据了上风。
现在还不行。
这里是教室,是公开场合,是随时可能有人转头看过来的危险地带。他可以隔着裙子撩拨她,可以隔着内裤玩弄她,甚至可以拉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她的阴户——但真的将手指插进那个小穴里,就太过火了。那会留下太多痕迹,太多证据,太多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所以他只是将指腹抵在穴口,感受着那片软肉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蠕动,然后用指节轻轻刮蹭着入口边缘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刮蹭,都能感受到穴口猛地收紧,然后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指尖完全浸泡在那片湿滑黏腻的液体中。
上杉祈已经快要疯了。
她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小穴深处那种空荡荡的瘙痒已经变成一种折磨,每一次穴口的收缩都在无声地呐喊着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深处涌出,却因为没有任何东西的阻挡而只能徒劳地收缩。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发酸,包裹着纯白棉袜的脚趾在鞋内蜷缩得几乎痉挛,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将棉袜的纤维浸得微微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味和某种淫靡的湿热。
“折木……”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我……我……”
她想说“我受不了了”,想说“我想要”,想说“求你插进来”——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卡住了她的喉咙。
而就在此时,前门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班主任!
上杉祈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指在那一瞬间也顿住了,但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她内裤边缘抽出。他的指腹在离开前,还不忘最后刮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呻吟漏出来。
班主任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拍了拍手:“安静一下,这节课我们来个小测验。”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而桌下,折木悠的手已经完全抽了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袋。
只有上杉祈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和黏滑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最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她刚才差一点就高潮了,差一点就在教室里,在几十个同学面前,因为桌下那只手的玩弄而抵达顶峰。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无辜地拿出笔,甚至还对她眨了眨眼。
“祈酱,”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刚才的感觉……喜欢吗?”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作是喜欢了。”他低笑着,“那么下次……我们就试试更刺激的,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那片刚刚才稍微平静下来的小穴,又因为他这句话而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最后一点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班主任开始分发试卷了。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学生们纷纷埋头,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可上杉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还停留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那只手隔着裙子的触摸,那只手拉开内裤边缘的侵入,那只手指尖抵在穴口的挑逗……
还有那句“下次我们就试试更刺激的”。
她甚至不敢去想,“更刺激的”会是什么。
再往上?
那岂不是……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电…电车那样?”
“哦?那也不是不行。不过没想到你能做到那种地步?”
诶?什么意思,他不是说的电车那样吗?
啊啊啊,好丢人。
“那…那,你你…你说的是什么?”
上杉祈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有哦,我说的就是这个呢。”折木悠微笑回道。
开玩笑,难得辣妹自觉主动提出更进一步,自己可没有拒绝的理由。
“到时候跑车与高速公路相接,感觉应该很……”
“哎呀!你赶紧给我闭嘴!!”
上杉祈娇嗔完,就立马转过身去捂住脸装起了鸵鸟。
真是的!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啊!
她现在很郁闷,为什么聊到最后,自己不仅要完成月考前十的目标,还和身后那个家伙达成了那种奇怪的约定。
怎么想都是自己亏大了啊!
到底是为什么啊!!
折木悠趁着课前最后点时间,悄悄起身走到她身边,低语道。
“月考成绩如果前十了,我动;如果没有前十,就得你动了哦。”
“你还说!”
上杉祈趴在桌子上,直接抬起穿着室内鞋的玉足,对着折木悠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折木悠只能闷哼一声,咬着牙佯装没事。
“希望到时候,祈酱也这么有活力。”
讨厌的折木悠,前两次累坏我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是自己主动了。
所以,目标——班级前十!
嗯……自己这是为了提高成绩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一定是这样的!
……057_第57章 入部申请,剑道挑战开始
“叮铃铃——”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内的学生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一天的学习终于结束了。
折木悠看了眼面板上增加的经验很是满意。
看来笨蛋辣妹很想让自己主导豪华跑车的驾驶权啊。
以她这样每天四十几经验的增加速度,到月考前升到四级几乎是板上钉钉啊。
只是到时候,又要可怜我的好兄弟了,怕是这次他还是很难保住心心念念的第十宝座。
说不定连第十一名都很危险。
“唔……”
上杉祈收拾书包的手一顿,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扭头看了眼打哈欠的折木悠,轻声说道:“谢…谢。”
“嗯?”
折木悠闭上了嘴,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嗯…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一整天都施加魔法的,只在数学课和英语课施加也是可以的。”
因为是文科生,所以理所应当地讨厌着数学;因为是霓虹人,所以可以预见地英语比较差。
这也算是折木悠不准确的刻板印象。
此时,他也明白了过来,上杉祈是担心自己过于劳累。
不过他也不想过多解释,乐于看见笨蛋辣妹自己脑补的画面。
因为每次都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那可不行哦,万一到时候你没达成目标就不好了。”
“其实…嗯……如果没达到目标,你也可以给我惩罚的。”
上杉祈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她直接拎起书包逃跑似的跑到了冬月绫子二人旁边。
随后,那边就传来了冬月绫子的笑声。
“祈酱,你上课也太认真了吧,脸都憋红了。”
看着打闹着离开的辣妹三人组,折木悠也是颇为无奈。
这上杉祈怎么也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那么害羞说出惩罚什么的,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拜托,我这都是养成了些啥?
想到这,他不由点开了系统之前一直让自己选择的选项。
他到现在都没下定决心,选择哪一个。
那个大小姐甚至被系统点名了奇怪癖好。
折木悠总觉得他的女友养成系统逐渐跑偏了方向。
培养的不是她们的技能,而是奇怪的属性……
“走吧,去剑道部报道。”
高桥风在一旁催促道。
“嗯,走吧。”
……
当二人来到社团大楼一楼的剑道部时,里面已经来了许多人。
“这事情都传开了?”
折木悠很好奇,原来这么有这么轰动吗?
“我也不清楚啊,按理说班长也不是高调的人,剑道部三年级的学生更没脸到处说了。”
高桥风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随后拉着折木悠挤开了人群,往旁边的男更衣室走去。
剑道在霓虹很受欢迎,虽然红叶学院这些年剑道水平一般,但是学院给的场地确实颇为大方。
一大一小两个场地。
大场地是所有人集中训练的地方,小场地则是专门用于一对一对练或者比赛的地方。
不过由于今天围观的学生太多,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场地比赛。
在男更衣室里,高桥风找到了一脸愁眉苦脸的部长山田孝野。
“部长,这是折木悠,他想加入咱们剑道部。”
山田孝野闻言抬起了头,拧巴的眉头稍稍松缓,扯起一丝笑容。
“你们自己去桌子上拿入部申请,填完给我签字就行。”
高桥风微微鞠躬道谢一声,拉着折木悠到一旁桌子上就地填起了入部申请。
他小声地说道:“三年级里只有部长是真正在努力练习剑道。
只不过他为人比较怯懦,再加上其他三年生的阳奉阴违,他根本不敢擅自更改传承下来的传统。”
折木悠则有些奇怪,“那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毕竟班长挑战成功不就可以将那些无所事事的三年生踢出队伍了吗?”
高桥风的声音更小了,“你有所不知,部长虽然很勤奋,但是吧,剑道这东西也需要有天赋。
二年生里我和咱们班的太田同学是能稳赢部长的,然后一年生里还有能和我五五开的。
所以如果班长成功了,部长将会一次比赛都参加不了。
可以说部长是传统的拥护者,但最终可能会被传统所反噬。”
“五五开?就那个和你打了五场,你一场没赢的?”
“咳!不是他,那个人在入部后没多久就退部了。”
“啧,是发现剑道部都是一群饭桶所以失望了吧。”
高桥风轻轻捶了一拳折木悠,“说谁饭桶呢。”
“别闹,写字呢。”折木悠稳住手中的笔,接着问道。
“那班长和部长哪个更厉害点?”
高桥风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班长已经一年没来训练了,谁都不知道她具体的水平,反倒是部长这一年进步了许多。”
突然,折木悠意识到一个问题,“不会三年级里部长实力是最强的吧?”
“你不废话,其他三年级学生有些都没来,他们甚至连充当车轮战的前锋都不乐意。”
折木悠这才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三个人换上了剑道衣和袴,一个是愁眉苦脸的部长,另外还有一个寸头男生和短发女生。
他再一次刷新了对三年生无所谓态度的认知。
随即,他又想到了自己,恐怕其他那些人和自己一样只是想进来摸鱼的吧。
而且说不定,他们自己都无所谓上不上场比赛来着。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世剑道比赛只有团体赛,美其名曰从比赛形式就开始培养团队精神。
而实际上是,只要某个学院引进一到两个剑道天才,就基本能扛着整个队伍进军全国大赛。
或许正因只有团体赛,所以还有一个规定,就是上场的五人中必须要保证最少两名女性。
这也是如果桥本奈绪赢了部长,他将无法上场比赛的原因。
打破传统后,三个男生名额已经被高桥风他们锁定了。
对于这个规定,折木悠也不得不感叹,这一世的霓虹版本十分超前。
当然这个规定也并非乱来。
毕竟类似剑道、弓道等竞技比赛,其实更加看重的是技巧、礼仪、反应以及心理素质。
对体质的要求反而没有其他竞技比赛那么高。
同时这一规定也能给团体赛带来很多变数,队员上场顺序的安排就变得更加重要。
“好,填完了。”
谈话间,折木悠也成功填完了入部申请。
他很满意自己在“入部理由”处填写“培养剑道精神”的机智。
我只是来培养精神的,可不打算练习剑道技术。
随后,他和高桥风二人再次来到了山田孝野面前。
虽然通过高桥风了解,这个部长有些怯懦,但是签字却毫不含糊。
突然,熟悉的大嗓门传来,让折木悠浑身一抖。
“请比赛同学马上就位!”
矢口智田在外面的场地大声喊道。
折木悠和高桥风对视一眼,后者也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情况。
“看来其他人是不愿意来了,我们仨要加油啊!”
寸头男生没有太多信心,“部长我只能尽量去消耗她的体力,最终还是要看你啊。”
“嗯,你们尽力就好。”
山田孝野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058_第58章 胜负已分,意料之外的新部长(求收藏、追读)
女更衣室内,桥本奈绪恭敬地站在神崎千夏面前,“小姐,我保证赢下挑战。”
神崎千夏点点头,微笑回道:“尽力就好,没必要强求。”
在刚刚她已经看到了折木悠挤进了男更衣室,想必此时已经提交了入部申请。
对此她毫无意外。
毕竟她弄出这么大阵仗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吸引折木悠的注意力,让他更早了解剑道部能够划水的事实。
至于之后能不能划水,那她就不好保证了。
因为第二个原因,就是她想要用一个正当理由破除掉剑道部这个“只有三年生才能上场比赛和当部长”的传统。
虽然以她的身份说一声,部长之位也肯的是自己的,但这样难免会遭到奉行这个传统的学生的反对。
她来剑道部是为了追求刺激的,顺带练习一下自己相对薄弱的剑术,可不想整天被人说三道四。
更何况她也实在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传统。
刚好也可以借此机会给剑道部这摊死水整点活力,激发激发他们的斗志。
可以说这次“传统挑战”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请比赛同学马上就位!”
“小姐,我出去了。”
“去吧,尽力就好。”
桥本奈绪一改在班级上文静的样子,眉眼间尽是狠厉之色,拿着自己的面甲和竹刀走了出去。
当她走出来的一瞬间,想要吃瓜的学生们骤然一静。
连对面的山田孝野都下意识地内心一紧。
明明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为什么气场这么足。
此时,本就有些怯懦的他信心已经开始动摇。
要不说剑道其实是用于培养个人内心修养的呢。
有时候单从两个人不同的气势,就能判断强弱了。
很快在矢口智田示意下,桥本奈绪和寸头男生摆出“中段构”姿势相向滑步前行,直至走到竹刀先革相触才停下。
二人行蹲踞之礼后,矢口智田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面!”
仅仅只是一瞬间,桥本奈绪就击中了寸头男生的面甲的正上方,随后她立刻摆正身形,转身面朝还未反应过来的寸头男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仅气和正确、气势很足,最后的“残心”也相当迅速。
围观的人在短暂的安静后,爆发了轰鸣。
“太帅了!”
“好快!”
“这女生有谁认识吗,我要表白!!”
喊出这句话的男生下一秒就被其他人让出了个真空带。
“争夺第二分,开始!”
寸头男生这次有所准备,立刻想要横刀阻挡。
可惜下一瞬,“刺喉!”
他只觉得喉咙处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直接倒退出去数米才堪堪止住身形。
“桥本同学获胜。”
寸头男生对自己的失败有所预料,可没想到从头到尾他只是做了个横刀动作就输了。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很快,短发女生也毫无招架之力地败下阵来。
此时,山田孝野的信心已经基本被桥本奈绪四次干净利落的进攻给打没了。
他咽了咽口水,慢慢踱步上前,仿佛是上刑场的犯人。
“唉,看来胜负已分啊。”
折木悠叹息道。
虽然他内心也更倾向于桥本奈绪赢,不然也不会搞出这么大声势。
但事到临头却还是有些替山田孝野惋惜。
只怕这次比赛结束,他整个人的心气都会被打碎。
他都已经替新闻部想好了下周周报的标题,就叫——《红叶学院剑道部部长在车轮战下输给了二年级女生》。
高桥风闻言也不禁叹息一声,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此时内心有些复杂,有为自己今年就能上场比赛的欢欣,也有对桥本奈绪实力的惊讶,最后还有为部长的惋惜。
最终结果也符合二人猜测,哪怕山田孝野实力强于前两个人,在桥本奈绪近乎无敌之姿的压迫下,也没能走过三个回合。
最好的一次是成功挡住了桥本奈绪的击面动作,从而进入迫使两把竹刀相抵处于胶着状态。
可很快他就被桥本奈绪一击“退击面”给击败。
矢口智田见胜负已分,便大声宣布了结果,“本次比赛由桥本奈绪获胜。”
“哦!”
“班长帅气!!”
围观学生可不管什么传统不传统,只知道桥本奈绪干净利落赢下了车轮战。
那一幕幕有效击打让他们热血澎湃。
有些人甚至升起了原地申请加入剑道部的想法。
此时,桥本奈绪摘下面甲,解开头绳,微微甩头将发丝散开。
她那清秀文静的面容再一次引发了男生们的欢呼。
“老师,我想加入剑道部!”
“我也是,算我一个!”
似是察觉到有些吵闹,桥本奈绪眼神扫视人群。
那些打了鸡血的男生像是被施加了沉默魔法,立刻哑然无声。
‘妈呀,这眼神也太可怕了吧。’
‘她不会杀过人吧……’
不约而同地,他们脑海中浮现了各种奇怪的想法。
山田孝野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幕,自己果然没有剑道天赋吗?
唉,算了,自己也该隐退,好好准备升学考试了。
于是,他直接来到了矢口智田面前,以学业为由提出了退部申请。
部员的入部和退部只需要部长同意就行,但是部长则需要顾问老师同意。
当然正常情况下顾问老师也不会为难学生,都会选择遵从他们的意见。
矢口智田也不例外,作为年轻的体育老师,他还是十分开明的,只是重重拍了下山田孝野的肩膀。
“部长,修习剑道不单单是为了克敌制胜,更多地是对自身内心的审视,所以在往后的日子里,也请不要放弃剑道。”
山田孝野似乎没想到新来的顾问老师竟然会出声鼓励他,闻言有些发愣。
要是换做以前的顾问老师……
哦,如果是前顾问老师,他此时应该在办公室内的躺椅睡觉。
自己去找他请辞,只会被他以“打扰他睡觉”的理由赶出来,然后自己安排好下一任部长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因为自己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当上部长的。
见山田孝野不言不语,矢口智田还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大声,立马清了清喉咙。
折木悠在旁边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连忙捂住耳朵。
高桥风看得一脸懵逼,下一秒他就理解了,也被迫捂起耳朵。
“部长!打起精神来!!学业是很重要,但是!千万!不要放弃剑道啊!!”
山田孝野浑身一颤,思绪被打断,下意识地也高喝一声,“嗨!!”
顿时,他觉得一身轻松,郁郁之气仿佛随着大声呼喊而消散了不少。
“好样的!”
矢口智田再次双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面向众人。
“部长因故退出剑道部,因此我来任命下一任部长!”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绰约身形从女更衣室内款款走出,正是神崎千夏。
……059_第59章 大小姐的主动(求收藏、追读)
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见到从女更衣室出来的高岭之花顿时又沸腾起来。
“那不是副会长吗?”
“难不成副会长也要加入剑道部?”
“我受不了啦,这就去找部长退部。”
“喂!你的意思是退了篮球社,加入剑道部?”
“咳,都是矢口老师名下,无所谓的啦。”
“没错!重振剑道荣光,我辈篮球社成员义不容辞!”
矢口智田听到动静,立马破口大骂:“混蛋!赶紧给我回去训练!!”
神崎千夏面露微笑地看着这一幕,等到人群被矢口智田吼了散去,才缓缓开口。
“大家好,我是神崎千夏,也是剑道部新一任部长,请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桥本奈绪便带头鼓掌。
伴随着掌声消散,折木悠眉角止不住地跳动,喉结滚动。
这一刻,他相信了高桥风说的“幕后黑手”言论。
因为神崎千夏在鞠躬后,眼神就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不是吧,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是普信男。
可这也太巧了吧……
问题是自己明明是遵循的本心,来到的剑道部。
为什么仿佛被看穿了一样。
高桥风此时看似面容平静,实则已经慌得一批,用胳膊肘捅了捅折木悠,小声说道。
“喂,我怎么感觉大小姐在盯着我。”
得,原来旁边这位才是普信男,人家大小姐又不是斜视,明明在看着我好吧。
“好,以后剑道部将由我与神崎同学共同管理。”
矢口智田走到中央说道,“大家也都知道我还担任着篮球社的顾问和教练,所以有时候可能会有所疏漏。
但好在我知道在场的各位中,有不少剑术高超的学生,因此以后也请大家互帮互助。
同时,往后出场比赛的队伍人选也将择优选取,请各位继续努力,为玉龙旗奋斗吧!”
又是一阵掌声雷动,哪怕已经退部的山田孝野也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他是真心喜欢剑道的,现如今剑道部似乎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也能真正放下心来备战升学考试。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待会还要去篮球社主持训练,接下来就交给神崎部长了。”
说完,矢口智田微微鞠躬,便走出了剑道部。
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山田孝野三人。
山田孝野最后深深看了眼整个剑道部,仿佛想把这一幕永远印在脑海中。
最终他攥紧手中竹刀的柄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折木悠知道,恐怕往后的日子里,三年生再也不会出现在剑道部了。
神崎千夏见状也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除了剑道部奇怪的传统被废除外,其他一切照旧,我并不会强制你们参加集训。不过……”
她话锋一转,脸上笑容消失不见,“今年的玉龙旗,我还是希望能在全国大赛的名单上看到红叶学院的名字。”
在场的一二年生均都有些激动,看来剑道部真的要不一样了。
大部分人加入剑道部并不是像折木悠一样寻求咸鱼生活,而是真正想要参加比赛拿下荣誉的。
这也是他们明知今年甚至明年上不了场,也还是努力训练的原因。
折木悠在思索再三后决定还是静观其变。
刚入部就退部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神崎千夏也明说了不强制训练,自己也想找个机会解锁她的面板,所以还是留在剑道部最为合适。
想到这,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选项二”。
既然神崎千夏加入了剑道部,说什么也会增长一些剑术技能,自己的剑术也能有所提升。
虽说他不想参加训练和比赛,但是白嫖的经验总不能不要吧。
【选择成功】
接下来就是要到她的联系方式了,在一个社团里应该不算太难吧。
正当折木悠构思时,神崎千夏下一句话差点让他乐出声。
“好,作为新部长请大家加一下我的Line,ID是……到时候我会创建一个群组。”
此话一出,无论男生还是女生均都欢呼起来,仿佛神崎家大小姐的联系方式哪怕不联系,放在自己好友列表都倍有面一样。
“好耶!没想到还能加到神崎同学的Line。”
“就是说,剑道部不枉此行!”
高桥风二话没说已经输完ID,点击了添加,比手速他可没输过。
好家伙,属于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大小姐赛高!
可当折木悠加上好友后傻眼了。
什么情况,系统你是死机了吗?
提示呢?
角色面板呢?
【非私人账户无法认定】
好好好,跟我玩这套是吧。
看着周围一圈男生乐在其中,好像得到宝贝一样的表情,他就一阵好笑。
嗯,好像自己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下一秒,折木悠就收到了神崎千夏的消息。
[神崎千夏:折木同学,麻烦加一下我的私人Line,ID是……]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发现神崎千夏对他投来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这还是在她的脸上第一次见。
神崎千夏对于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中的帅气男生很是满意。
不像其他男生看她的眼神或多或少都会带着点令她不舒服的神情,但是这个男生不一样,完全不会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欲念,很干净。
殊不知前两次见面,折木悠满脑子都是在想选什么选项,怎么加到她的联系方式以及会不会被请到东京湾做客,看她的眼神也大都是聚焦在系统面板上的。
而今天则是单纯还在贤者时间。
任谁昨天那么频繁,也不会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吧。
可也就是神崎千夏的这一笑,顿时让高桥风更加激动了,拉着折木悠的衣领。
“你看到没!看到没!大小姐在对我笑!啊,我死了!”
折木悠嫌弃地挥开他的手,“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是她应该在对我笑。”
“可恶!大言不惭的悠,我要和你决斗!!”
这一句话,高桥风没有压低声音,顿时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剑道部的一二年生均都知道高桥风的剑术在所有人当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他身边那个似乎是刚刚入部的新人。
一年生心里均都浮现了一个念头,高桥学长又要教训新人了。
不过希望他不要再踢到铁板了吧。
反倒是二年生中许多人似乎认识折木悠,因为上次去学生会教室考试的事情也渐渐传开。
对于这样一个小有名气的人,他们还是挺感兴趣的。
太田潮在他们二人身后也是露出笑容,关系还真是不错呢。
得想个办法加入他们的击剑行列才好。
……060_第60章 “六边形战士”神崎千夏与“富家千金”词条
折木悠表示决斗什么的过会再说,先让我加上大小姐的私人账号。
随着好友添加成功,系统也终于弹出了久违的消息。
【检测成功获取角色联系方式,解锁角色技能等信息】
【神崎千夏(富家千金)】
【技能:学习(LV6,经验998/10000)、写作(LV5,经验3120/5000)、茶艺(LV5,经验888/5000)、弓道(LV5,669/5000)、自由搏击(LV4,1360/2000)、……、剑术(LV2,165/200)、……】
密密麻麻的一片技能差点没给折木悠看晕过去。
只能说不愧是神崎家的千金,妥妥六边形战士。
好在她只有两级剑术,要是和她的写作、茶艺一样高,那自己的提升空间也少了许多。
【目标:成为剑道部部长(领取)】
【检测神崎千夏已成为剑道部部长,解锁富家千金词条】
【富家千金:宿主在词条拥有者的有效范围内将获得体质增强,目前增强幅度50%】
【注:体质增强会根据宿主当前身体极限进行对应调整且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身体极限越高,加强效果越好。】
接着一连串的提醒让折木悠好一阵反应。
这位大小姐的主观能动性有点强啊,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面板解锁了不说,甚至连第一个任务都完成了。
还有这个词条加成很适合她那六边形战士的效果啊。
她是六边形战士,我在她附近也能获得体质增强,这很合理!
随后他点击了“有效范围”查看目前范围。
【有效范围:目前有效范围词条拥有者方圆百米】
不过这个范围有些小,不知道升级之后能不能扩大范围。
要是能扩大到整个东京,那岂不是说只要他们二人在东京,自己就永远有加成了?
先试试效果。
他将词条添加进去后,顿时感觉身体的疲乏感一扫而光。
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好好好!
一定要努力升级这个词条!
随即,他迫不及待领取了神崎千夏第一个目标奖励,想要看看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领取成功,奖励初级技能经验卡*2】
【初级技能经验卡:只允许对宿主本人使用,使用后增加目标技能200点经验值】
奖励倒是很不错,系统每次都能给他一点小小的惊喜。
可当他看到神崎千夏下一个目标时有些傻眼。
【目标:进入全国大赛(领取)】
不是,哥们!
从成为剑道部部长到进入全国大赛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啊。
虽然在东京只需要前四名就可以进入全国大赛,但东京的学院数量也是全国最多的,竞争肯定也更加激烈。
算了,50%就50%,方圆百米就方圆百米。
大不了,我把大小姐泡到手绑在身边就好啦。
再说,我也可以通过继续锻炼身体从而进一步提升加强效果嘛。
等一下,折木悠突然意识到,似乎进入全国大赛的难度比泡到大小姐的难度要小……
“可恶!竟敢无视我。悠,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你跑了!!”
高桥风喊了半天折木悠,见他没反应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
“嗡嗡——”
一阵耳鸣过后,折木悠也总算回过神来。
他那茫然扫视周围的眼神刚好被神崎千夏捕捉到。
啊!折木同学这迷茫的眼神真是让人怜惜又心动呢,这样的一个帅气的懵懂少年一定会替我保守秘密吧。
桥本奈绪站在神崎千夏的侧后方,将她看着折木悠那个方向抚摸脸颊的一幕尽收眼底。
不由得,她打了个寒颤,自己家的小姐已经不满足于一个人干那种事情了吗?
看着周围一二年生期待的眼神,作为新人的折木悠也知道怕是必须得走个过场了。
不过这样也好,用一场比赛为刚刚激起斗志的剑道部部员再提一提士气,万一真能进全国大赛呢。
既然如此,风,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啊。
系统,加点!
他把刚刚拿到的经验卡全都用在了剑术上。
【初级技能经验卡*2使用成功,剑术经验值增加400点】
【剑术(LV4,经验580/2000)】
“既然风你这么想找虐,我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高桥风掏了掏耳朵,“哈?我没听错吧,悠,学不过你,我难道还打不过你吗?”
看着说完就想钻进更衣室的高桥风,折木悠突然意识到自己啥也没有,“等一下,我没剑道服和竹刀怎么打?”
高桥风头也没回,“跟我进来,这边有备用的。虽然竹刀可能不趁手,但是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没过多久,二人换好剑道服,手持面甲和竹刀走了出来。
此时一二年生已经在大场地内围成了一圈,大家也都反应过来,能让高桥风一直吵嚷着要决斗的,肯定不可能是纯新手。
所以他们对于接下来的对练很是期待。
不过没有矢口智田在,胜负之分也只能靠周围的学生和他们本人判断了。
当然,他们也不认为会胶着到能让这么多人判断不出胜负,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更偏向于高桥风能够胜利的。
“希望折木学长能坚持久一点啊,我还想再多看看这种对练。”
“不太现实,高桥学长的实力大家都清楚的,连星野同学都只能堪堪平手。”
“切,那是他比我年长一岁!”
各种窃窃私语传进折木悠的耳朵中。
这个体质增强果然是全方位的,连听觉都兼顾到了。
对于其他人的话语,他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待会就能见分晓。
随着二人行完蹲踞之礼,在太田潮的示意下,第一局正式开始。
“奈绪,你觉得谁会赢?”
“小姐,我一年级看过高桥同学和别人对练,他的基本功很扎实,所以折木同学有点危险。”
因为桥本奈绪知道自己小姐可能对二人中的一个有些想法。
所以她就事论事,说得很保守,并没有特别看好某一个人。
可她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胴”,折木悠已然拿下一分。
原来折木悠在高桥风身体微微前移,抬起刀镡那一瞬间,就洞察了他想要正击面的意图。
立刻从里侧稍稍用力拨开了他的竹刀,随即顺势击打到他的腹部。
桥本奈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好敏锐的观察力,好快的反应力。
从她的角度来看,折木悠简直就是未卜先知一般。
哪怕正面对上高桥风,她也没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高桥风的意图。
盘坐在周围的一年生面面相觑,一定是折木学长的运气吧,要不是高桥学长大意了?
太田潮因为离得近,所以捕捉到了高桥风身体和手的轻微动作,顿时在心里给予了折木悠很高的评价。
如果他真的是看到高桥风动作后做出的判断,那单论这份洞察力就已经几乎碾压在座的所有人了。
由于不是正式的比赛,所以高桥风嘿嘿一笑。
“有两下子嘛,悠。看来我要认真了啊!再来!”
这一次,高桥风的注意力十分集中,因此二人互相对攻了三次均都无功而返。
高桥风额头已经开始流汗,他知道折木悠国中学过剑道。
可没想到一年多不碰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实力,完全见不到一丁点的生疏。
二人刀镡相抵开始锷迫合,只见折木悠右手微微发力,向下压住高桥风的竹刀刀镡。
高桥风几乎是下意识地给予了正向对抗,并不想处于劣势。
可谁曾想,折木悠原本发力的右手忽然将所有力道一卸,直接让高桥风沿着发力方向高高抬起竹刀。
“胴!”
一记非常完美的退击胴甲。
哪怕神崎千夏剑术一般,此时也能察觉到折木悠的实力非同一般。
她侧头看向桥本奈绪,美眸中露出询问之色。
桥本奈绪重重点头,对于折木悠的实力表示肯定。
在她看来,折木悠气、剑、体做得十分到位,动作也很标准,完全挑不出任何问题。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按照正常规则,此时高桥风已经败了。
但是斗志昂扬的他可不会这么容易服输,大喊一声,“再来!”
……061_第61章 再见五场零胜,大小姐的主观能动性
“面!”
“再来!”
“刺喉!”
“再来…”
“小手!”
“再…来”
“胴!”
“……”
饶是被加强过体质的折木悠,在这么高强度的对练下也有些气喘。
毕竟高桥风不是半吊子,他的实力可是剑道部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越到后面,折木悠的取胜越发艰难。
此时周围围观的一二年生全都不自觉地站起了身,脑海中全都只有一个想法——你告诉我这是新人?
虽然不像桥本奈绪那样的碾压,毕竟高桥风实力在这。
但能让高桥风又一次五场零胜或许比刚刚那三场碾压更难吧。
更何况,折木同学使用的还只是备用的竹刀,穿的剑道衣说不定也不太合身。
等一下,为什么说“又”?
高桥风站像是被打傻了一样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
“完了完了,高桥学长受不了刺激疯了。”
“接连两次五场零胜,还都是和新入部的人打的,换我我也疯。”
不过接下来高桥风的话倒是让他们松了口气,没疯就好。
“哈哈哈,悠,太田,大家,咱们全国大赛有望啊!!”
短短一个下午,出现了桥本奈绪和折木悠两大实力选手,他现在信心倍增。
虽然不知道部长实力,但他也是有所耳闻大小姐样样精通、学啥都快的事迹。
因此两位女生的实力恐怕是红叶学院有史以来最强的了。
再加上一年生的星野拓真,剑道部什么时候打过这么赋予的仗。
“高桥学长,两次五场零胜你有什么感想吗?”
沉浸在喜悦当中的高桥风被星野拓真笑嘻嘻的话语唤醒。
啊!可恶啊,为什么两次被剃光头都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啊。
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折木悠了,于是调转方向,将目光对准了刚刚说话的星野拓真,恶狠狠说道。
“星野,来陪你高桥学长再练练!”
星野拓真眼角闪过计谋得逞的神色,“要不学长休息一下吧,我不想胜之不武。”
“别废话,现在就来。太田继续!”
太田潮看着起哄的一众部员也是没办法,只能继续当起裁判。
折木悠则是趁机走出了包围,看着斗志昂扬的高桥风也很是无奈。
怎么就默认自己参加比赛了呢。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当个替补跟队跑一趟也行。
如果真的走狗屎运进全国大赛,就当公费去福冈旅游了。
思索间,神崎千夏和桥本奈绪缓缓走到他的身旁。
看着神崎千夏干净的室内鞋,折木悠心里也是暗自可惜,看不见大小姐的玉足。
不过想想也是,大小姐有所嫌弃也是应该的,他打心眼里也不希望大小姐光脚和其他男生走一起。
只不过以后训练时应该怎么办呢,穿着鞋子完全不利于身体感知能力的提高啊。
不知是洞穿了折木悠的想法,还是发现了他盯着自己鞋子的目光,神崎千夏轻声细语地问道。
“我打算让人把小场地稍稍改造一番,以后我在里面训练,折木同学你怎么看呢?”
我怎么看?我站着看、侧着看、躺着看、凑上去看!
我还能怎么看!
你是部长你说了算!(skr~)
当然东京第一深情的素质让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大小姐,啊不是,部长,你拿主意就好。”
“不是哦,我刚刚看折木同学剑术很强,所以想问能不能请你教导我呢?”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大小姐的主观能动性还在增加。
“当然没问题。”
神崎千夏微笑点头,“那千夏先行感谢折木同学了。”
随即她又说道:“看折木同学似乎还没有合身的剑道服以及趁手的竹刀,不如让我替你准备吧,就当是谢礼了。”
折木悠想想也是,与其自己再去剑道用品店挑选,不如全权交给神崎千夏,于是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
神崎千夏见状笑容更甚,“那就请折木同学去隔壁小场地吧。”
“今天就要开始练习吗?”
“自然不是练习,要为折木同学准备剑道服自然得需要知道你的确切尺寸,所以当场测量是最准确的。”
折木悠慌了,不是吧,大小姐你这有些主观能动过头了吧。
他很难不联想到这个看起来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大小姐对他图谋不轨,不然完全没有必要啊。
难不成她的奇怪癖好是诱骗纯情男大?
可我只是东京第一深情,不是纯情啊!
稍加思考,理智的他还是拒绝了,“我还有事,就不麻烦神崎同学了,回家后我自己量完Line上发给你。”
他也没撒谎,放学后这么一折腾,也快到接铃音下补习班的时间点了。
神崎千夏精致的脸庞上依旧留有笑容,看不出一丝不满。
“那样也行,衣物防具有尺寸就能定制。不过竹刀却是要本人现场感受才能定制,所以折木同学周末有空吗?”
即便现在已经不贫穷的折木悠,依旧没有想去个人定制竹刀。
他原以为神崎千夏只会买制式的竹刀,最好也不过是半成品的自己组装。
现在看她意思是所有东西都是专门定制吗?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法再反悔,“嗯,暂时没有安排。”
神崎千夏闻言眯起美眸,显得十分开心。
“那周六下午两点千代田区大手町站旁的剑武馆见,需要我派人接送吗?”
“不用了,我会准时抵达的。”
说完,折木悠就礼貌地告辞离开。
他没发现从一开始,他们的对话主动权都已经牢牢被神崎千夏给掌握了。
就像他和笨蛋辣妹对话时的情形类似,只不过反了过来而已。
在经过高桥风和星野拓真的战圈时,折木悠瞄了一眼双手已经开始颤抖的高桥风。
这家伙,还真是拼命啊。
“哈!”
“面!!”
等到折木悠走出剑道部,神崎千夏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自言自语道。
“果然和其他男生不一样,换做其他男生,此时恐怕已经兴高采烈地跑进隔壁小场地了。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桥本奈绪欲言又止,别看自己家小姐在外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其实傲气十足,能入她眼的人少之又少。
也就是自己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才能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奈绪,你想说什么?”
桥本奈绪下意识地看了眼面前清冷少女的眸子,发现十分平静,才整理措辞问道。
“小姐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神崎千夏闻言一愣,随即平静如水的眸子泛起阵阵涟漪,似是回想起学生会教室时的刺激感受,语气有些颤抖地回道。
“当然有必要哦,他可是第一个打断我享受、闯进我生活的男生呢……”
……062_第62章 太太的十全大补汤(求收藏、追读)
折木悠刚走没多久,高桥风就彻底坚持不住,“大”字形躺在木地板上。
星野拓真走到他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笑道:“高桥学长得加把劲哦,马上就要被我超了呢。”
看着头顶摘下头盔露出清秀面容的星野拓真,高桥风强忍身体的酸痛坐了起来,刚想开口,星野拓真又调侃道。
“学长的水还真是多呢,地板都湿透了。”
高桥风回头看了眼被自己汗渍浸湿的地板,闻言翻了个大白眼。
“差不多得了啊,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
要不是他现在实在没力气,不然高低给这个瘦弱的学弟来两下。
他也很奇怪,明明星野拓真身形瘦弱,但是力气着实不小,反应力和技巧也很好。
星野拓真笑嘻嘻地跑开,拿来一大块抹布递给高桥风。
高桥风会意,起身将地板上的汗水擦干净。
很快,其他学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高桥学长,那个折木学长是从小就接触剑道了吗?”
“高桥,能请折木同学在矢口老师没空的时候教导我们吗?”
“学长学长,你有折木君的联系方式吗?”
高桥风被问得一个口两个大,前面那些问题还好。
为什么还有小学妹来要悠的联系方式啊。
诶,对了。
悠人呢?
他透过人群四下望去,只看到刚从女更衣室出来换完衣服的桥本奈绪,以及游离在人群之外的大小姐,并没有找到折木悠。
算了,以他那个性子多半早就溜了。
这么想着,他还是一一为人群解答。
鉴于不能给悠带来困扰,高桥风替他回绝了教导其他人的建议。
当然,联系方式也没给,女生的骚扰也会给他带去困扰吧。
悠,不用感谢我。
“高桥学长,你和折木学长的关系很好吗?”
星野拓真插嘴问道。
高桥风回头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是当然,他可是为我带便当的好兄弟!”
“诶?是吗?那还真不错呢。”
星野拓真语意不明地夸奖道,脸上表情却表现得很平淡。
“大家今天辛苦了,还请不要练习到太晚,回家注意安全。”
神崎千夏清冷的话语打断了众人的聊天,准备告辞离开。
一群人立马抛开了折木悠的话题,转而争相回答起神崎千夏的话。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大小姐的问候啊。
别说在座的各位,就是全校师生恐怕都没有亲耳听过吧。
折木悠是谁?不好意思,真不熟。
就连高桥风也扯着嗓子喊道:“不辛苦,部长再见!”
星野拓真撇了撇嘴,刚刚就你最累,现在又是你叫得最欢,坏女生有什么好的。
……
另一边,折木悠已经漫步到铃音补习班楼下。
由于天气原因,还未到五点半,东京已然黑了下来。
此时的折木悠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虽然就目前而言,他并没有任何损失,剑道部也是自愿加入。
但他总觉得有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受,就像是被人推着往前走一样。
他可没忘记系统里对于神崎千夏的介绍——有些傲气,较强控制欲,还有奇怪癖好。
可目前看来,除了可能在学生会教室水魔法外,其他完全感受不到啊。
“悠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折木悠回过神来,发现铃音正背着手昂着头盯着自己看,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
“没什么,在想学院社团的事呢。”
铃音“哦”了一声,点点头,“那悠哥哥是加入了社团吗?”
“是的,剑道部。”
“哇!剑道!那一定很帅吧,我想看悠哥哥在比赛场上‘大杀四方’!”
即便环境有些黑暗,折木悠依旧能看到铃音眼中的星星。
谁又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对你露出的期待眼神呢?
反正折木悠是做不到,他轻轻揉了揉铃音的脑袋,笑道:“有机会带你去看好不好?”
“好耶好耶!到时候带上妈妈,她一定很喜欢的!”
“没问题。”
……
“我们回来了。”
刚一开门,折木悠就闻到了炖鸡的味道,看来今晚可以喝鸡汤了啊。
中村有希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汤勺,走了出来,“欢迎回家,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吧。”
“好的,妈妈。”
铃音答应一声就哒哒哒地跑进浴室,折木悠也跟了上去。
等二人洗完手出来,中村有希已经将菜肴全部盛好端上了桌。
看着大碗里的黑豆紫米粥,折木悠也是一愣,穿越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餐桌上出现粥。
随后他就又注意到另一碗里的鸡汤,仔细看完辅料后,他顿感双肾一热。
此时他也明白过来,太太你真的太用心了。
“妈妈,这是什么呀?”
中村有希看着铃音的小手,笑着解释道:“这是枸杞子。”
“那这个呢?”
“这个是肉苁蓉。”
“好奇怪的名字。”
铃音思索了一下,随后又指着另一样大声说道:“我知道这个,这个是人参吧,这个白白的应该是山药?”
“对哦,铃音真聪明。”
“嘿嘿。”得了夸奖的铃音很是开心,但随即就露出疑惑的神情。
“可为什么我的鸡汤里没有呀。”
中村有希瞄了一眼脸色有些僵硬的折木悠,抿嘴回道。
“因为悠哥哥身体不舒服,需要这些稍微调理一下。”
铃音闻言小眉毛紧紧皱起,担忧地看着折木悠,“悠哥哥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就是嗯…这段时间健身需要多摄入点这些营养。”
折木悠干咳一声连忙找补了个理由,太太也真是,好歹给铃音也稍微盛一点嘛。
“喏,我给铃音夹一点,你年纪还小不能多吃。”
“好的,谢谢悠哥哥~”
“我开动了。”×3
紫米、黑豆、枸杞子、肉苁蓉、党参、山药。
太太,你是要补死我啊。
不过还别说,仅仅只是吃了一小半,折木悠就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所有的暖流均向后腰处涌去。
看着中村有希眼角的笑意,折木悠就有点小小的生气。
他偷偷看了眼正在专心吃饭的铃音,仗着自己腿长,将脚送到了太太的大腿上。
察觉到折木悠的小动作,中村有希也是下意识地看了眼铃音。
发现她的注意力不在他们二人身上后,才放下心来。
看来这些滋补的食材悠君很是满意啊,也不枉自己准备半天了。
中村有希没有躲开折木悠的脚,反而配合似的用自己丰腴的大腿夹住,轻轻摩挲着。
“妈妈,我吃好了。”
“咚——”
铃音转过头看向折木悠,“怎么了,悠哥哥?”
“没事,鸡汤太好喝了有些激动。”
“是哦,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铃音认同地点头,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神色。
又在桌子下面搞小动作!
就是不知道悠哥哥和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亲亲抱抱也好啊,整天搞小动作有啥意思。
看来还是得我出马!
饶是聪明的她,也想不到她的妈妈和悠哥哥只差最后最后一步了。
只是碍于她妈妈还未做好心理准备和仅存的道德感,才一直没有捅破最后的窗户纸。
……063_第63章 不擅长法式Kiss的太太(求收藏、追读)
夜晚,铃音趁着折木悠洗澡的间隙,悄悄走到中村有希旁边,拉了拉她的围裙。
“怎么了,铃音,这么晚了该去睡觉了哦。”
铃音小手挥了挥示意妈妈弯腰。
“妈妈,今天悠哥哥说黄金周要带我出去玩,你也一起来吧。”
中村有希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浴室方向,悠君要带铃音出去玩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还是说他想给我个惊喜?
不过面对女儿期待的眼神,她肯定不会拒绝,更何况她自己也很想和悠君再出去逛街呢。
自从昨天享受过和折木悠在雨中依偎着漫步,她那沉寂许久的少女心思也慢慢被激活。
但是作为折木悠的家政兼阿姨,她自己却是说不出口。
同时也担心以那种心态出门会给折木悠丢人。
“妈妈没问题哦,但是悠哥哥会同意吗?”
铃音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会同意,悄悄告诉妈妈,我就是被悠哥哥派来邀请你的,他好像有些害羞呢。”
反正悠哥哥已经同意了,自己说啥都没问题。
中村有希反倒有些害羞,原来悠君其实也想和自己出去逛街吗,而且还是愿意带着铃音一起的。
这样看,好像一家三口出去游玩啊。
不行,不行,自己何德何能能成为悠君的妻子。
他最后一定会找更年轻漂亮的吧,就像昨天那个女孩。
铃音伸出小手轻轻抚平中村有希的眉头,“妈妈,不要皱眉哦,会长皱纹的。”
“铃音,妈妈看起来老吗?”
“一点都不老哦,悠哥哥也时常在我面前夸赞妈妈是个大美女呢。”
悠哥哥,我真的尽力了,接下来要看你自己喽。
果然,听到铃音说的话,中村有希立马喜上眉梢。
这么说来,昨天悠君也说过自己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美好的女生形象呢。
哎呀,他怎么在铃音面前也这么说呀,好羞耻。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脸好红哦。”
铃音明知故问。
“没有啊,嗯,可能是弯腰时间长了,有些气血不顺吧。”
说完,她连忙起身深吸了口气,平复了躁动的内心。
“妈妈,那我去睡觉了哦。”
铃音哒哒哒跑到楼梯口,对着中村有希挥挥手,“妈妈,晚安。”
“晚安,铃音。”
直到铃音上楼关上房门,中村有希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一家三口外出游玩”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嗯?有希阿姨你站在这干什么?”
直到折木悠洗完澡出来,中村有希才恍然回神,下意识地问道:“悠君打算带铃音去哪玩?”
折木悠因为泡澡而有些昏沉的大脑飞速运转,什么情况?
不是太太你要带铃音出去玩,然后喊上我的吗?
下一秒,他就反应了过来,抬头看向铃音房间的位置。
敢情这丫头在玩两头邀请的把戏啊。
她可能想不到自己和她的妈妈几乎已经是无话不谈了吧。
尤其是现在她的妈妈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依赖自己。
不过为了不让铃音“一片孝心”浪费,他笑着回道。
“游乐园,铃音应该也替我邀请过阿姨了吧,怎么样,要一起吗?”
“游乐园吗,我去合适吗?”
中村有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更像是带入进了折木悠的“女友”这一角色里,来判断游乐园合适与否,而非是以铃音母亲的身份判断。
折木悠自然也能听明白,不过这可是好事啊。
说明太太在慢慢转变自己的角色定位。
他上前牵起中村有希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有希阿姨我突然觉得你年轻了许多,不如私下我叫你有希姐吧。”
感受着折木悠的心跳,中村有希有些羞涩地回道:“悠君不用安慰阿姨的,铃音都喊你哥哥了……”
“咱们各论各的嘛。”
折木悠心里想的是,有太太的情况下,让铃音叫自己叔叔也不是不行吧。
“还是说有希阿姨其实更喜欢我这样叫你,有一种……‘背德感’?”
中村有希被说中了内心,羞恼地敲打了一下折木悠的胸口。
好硬,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悠君,你就会欺负阿姨。”
“有希阿姨果然对这个称呼很喜欢呢。”
“讨厌!” 为了满足中村有希的期待,折木悠将她搂进怀中,凑到她的耳边。那具丰满成熟的少妇身体就这样顺从地依偎进他年少的怀抱里,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围裙和衬衫传递而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挤压,柔软到几乎融化的质地让布料都难以完全隔绝那份淫靡的触感。
“有希阿姨,你现在的小女生姿态和这个称呼也很反差哦,我很喜欢呢。”
折木悠说话时呼出的湿热气息精准地钻进中村有希敏感的耳蜗,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年沐浴后清爽体味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她双腿内侧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她能感觉到围裙下自己白色衬衫的布料因为乳头突然挺立而绷紧,两颗早已熟透的果实隔着两层衣物依然凸显出清晰的凸点形状,在折木悠胸膛上不自觉地磨蹭着。
熟悉的湿热气息以及暧昧的话语让中村有希情动不已,“悠君,我…我还想听……”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黏腻的鼻音,那是身体情欲被唤醒后特有的甜腻调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在迅速湿润,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小穴深处汩汩渗出,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大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那是渴望被年轻雄性填满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本能冲动。
“真是调皮的阿姨啊。”
折木悠轻嘬了下中村有希通红的耳垂,那软嫩的耳垂肉被他用嘴唇含住,再用舌尖细细舔舐,动作带着年下者特有的挑逗意味。中村有希的娇躯猛颤,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少年湿热的唇舌吮吸玩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背德感的刺激让她双腿几乎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攀附在折木悠身上才能站稳。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后翘起,黑色包臀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折木悠紧贴的下体处挤压出淫靡的凹痕。
“阿姨,你喜欢悠吗?”
折木悠的手已经悄悄滑到中村有希的腰际,隔着围裙和裙子的布料感受她腰臀连接的曼妙曲线。那是一条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丰腴的腰线,没有少女的纤细青涩,却有着熟透果实般沉甸甸的肉感。他的手掌顺着那条弧线向下滑去,最终稳稳地托住了她一边圆润的臀瓣,五指张开,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团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手掌的按压下变形又弹回,饱满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嗯…喜…喜欢。”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年轻的手掌在自己屁股上的动作,那绝不是青涩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揉捏。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她不自觉地微微撅起臀部,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陷入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指已经开始若有若无地触碰她臀沟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那……”折木悠扶正中村有希的身形,将其壁咚在墙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更加紧密,中村有希甚至能感觉到折木悠下体部位那个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正隔着裤子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尺寸和硬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真的是高中生的尺寸吗?光是隔着布料顶撞就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粗壮程度,如果完全暴露出来……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湿热涌动,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打湿了一小片。
“阿姨,能不能给你喜欢的年下品尝一下唇膏的味道呢?”
中村有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身前却被少年滚烫的身体紧密压迫,这种前后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下意识地抬起一只,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地,这个动作让她包臀裙的裙摆又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那些细腻的丝袜纹理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顶端被吊袜带勒出的微微凹陷处,雪白的大腿肉从边缘溢出来,形成淫靡的肉感褶皱。
悠君也真是的,想要尝就直接点嘛。这么问出来,我怎么好意思回答嘛。中村有希在心里羞恼地想着,但她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理性诚实——她的嘴唇已经不自觉微微张开,舌尖悄悄探出一点,湿润着干燥的唇瓣。那是一个等待亲吻的、成熟的诱惑姿态。
不过就在下一秒,折木悠就满足了她的期待。
少年的嘴唇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味压了上来,却不是青涩的轻触,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将火热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中村有希的第一反应是震惊——这绝不是她想象中的、属于年下者的羞涩亲吻。这根舌头灵活而充满侵略性,一进入她口腔就开始熟练地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她试图躲闪的舌尖,然后用力吸吮。她能尝到折木悠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催情毒药。
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柔软,中村有希第一时间就是奋起反抗。她的双手抵在折木悠胸前试图推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挣脱衬衫的束缚。折木悠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胸前,精准地隔着白色衬衫握住了左边那团丰满的乳肉。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陷入乳肉深处,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形状——那是一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熟透的果实,在他掌心留下清晰的凸点触感。
可惜她似乎有些生疏,对于这种法式攻击有些难以招架。中村有希的吻技确实生涩,这反而激起了折木悠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每一寸黏膜,卷住她的舌头强迫她与自己共舞。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到胸前,开始解开她白色衬衫的纽扣。那件衬衫的纽扣是珍珠材质的,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折木悠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只是抵挡了片刻,便只能被动回应。中村有希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她攀在折木悠肩膀上的手臂从推拒变成了搂抱,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在少年身上。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折木悠的动作舔舐他的口腔内壁,吸吮他火热的舌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衫前襟已经大开,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罩是深V款式,两团饱满的雪乳被托起挤在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乳沟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折木悠的手已经探入胸罩下方,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隔阂的乳肉。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沉重,那团乳肉在他手掌中变形,细腻的肌肤触感像最高级的丝绸。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顶端,开始用指腹碾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那粒乳头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周边的乳晕也泛起深沉的玫瑰色。中村有希被这个动作刺激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黏腻而甜得发腻,完全是一个成熟女性被撩拨到情动时的淫靡音色。
一吻作罢,中村有希大口喘着粗气。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胸前,右边那团乳肉甚至已经从杯罩边缘溢出,粉红色的乳头顶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颤抖。她的包臀裙也因为在墙上的摩擦而向上卷起,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和臀部下缘。黑色丝袜的顶端,吊袜带扣子连接处的肌肤微微泛红,那是被长时间紧绷勒出的痕迹。
看来她似乎并没有经历过如此凶猛的深吻,所以显得有些呼吸不畅。中村有希的胸腔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在歪斜的胸罩束缚下形成淫靡的波浪。她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线因为眼眶湿润而晕开一点,反而增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妩媚感。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瞳孔里倒映着折木悠年轻的脸庞,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情欲、还有对年下者出乎意料侵略性的惊愕的复杂情绪。
折木悠有些惊讶,原来太太很不擅长法式接吻吗?不过这样也好,方便自己好好教导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还停留在这位成熟阿姨的乳头上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肉粒在他指尖颤抖。他能感觉到中村有希因为他的玩弄而全身紧绷,大腿内侧的黑丝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形成深色的水渍。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恐怕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贴在她熟透的小穴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阿姨,在接吻的时候不要憋着气,大胆地用鼻子呼吸就行,或者跟着我的节奏一起呼吸。”折木悠低声教导,同时手指顺着她的乳沟向下滑去,探入包臀裙的腰际。他的指尖隔着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湿热,那团肉丘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他的指尖在内裤裆部的布料上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开始微微张开的缝隙。
中村有希稍稍平复了下喘息,低着头小声嗫嚅:“那能请悠君再教我一下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那是身体被撩拨到临界点后的本能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子宫深处甚至开始隐隐作痛——那是渴望被雄性生殖器填满、渴望被射精灌满的生理冲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折木悠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结实的胸肌里。
“求之不得。”
于是二人再一次触碰起来。这一次折木悠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直接扯开了中村有希歪斜的胸罩,将那两团完全成熟的乳肉彻底解放出来。那对乳房弹跳出来的瞬间,折木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成熟女性乳房,饱满、沉重、微微下垂的弧线美得惊人。乳房的肌肤是雪白的,因为长期包裹而格外细腻,乳晕是深沉的玫瑰色,直径比少女要大上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折木悠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用嘴唇轻轻吮吸,舌头在乳晕上打圈。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悠君……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向前挺送,让那团乳肉更深地陷入少年口中。折木悠的吮吸力道逐渐加大,他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左边那颗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将中村有希的包臀裙完全撩起,露出了那件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款式,臀部的布料只有细细的一条,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缝中。裆部的蕾丝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深黑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阴唇肥厚外翻的轮廓。折木悠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处。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不停地从穴口渗出,将他指尖的布料彻底浸湿。
中村有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插进折木悠的短发里,用力按压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按。她的长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折木悠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着他的臀肌。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打开,那件湿透的内裤裆部因为角度的关系而紧绷,勒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里,形成淫靡的凹陷。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在内裤布料上按压揉捏,感受着布料下面那团软肉的形状。他能感觉到中村有希的小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等待采摘。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找准了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拨弄。
“啊……哈啊……悠君……那里……不要……”中村有希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小腹剧烈收缩。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黑色内裤裆部布料下,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硬挺凸起,在折木悠指尖的玩弄下不停颤抖。大量的淫水从她小穴深处涌出,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淌,在丝袜表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阿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折木悠哑着声音说,他的指尖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接触到了那两片湿热的阴唇。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湿润,那两片肉唇肥厚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瓣,在他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剧烈收缩,然后又更加淫荡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大量的透明淫水从穴口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打湿了。
折木悠就着那些淫液的润滑,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小穴入口。刚进入一个指节,他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那条甬道虽然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但内壁的嫩肉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这绝对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而有弹性的紧致,像是最高级的天鹅绒内衬,温暖、湿润、充满包容感。
“啊……进……进来了……”中村有希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她的双腿盘在折木悠腰上不自觉地收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肌肉紧绷,脚踝在他背后用力交叉,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陷进他的臀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那根修长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探索,撑开她多年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瘙痒感让她全身颤抖,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折木悠的手指缓缓向深处推进,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构造。他惊讶地发现中村有希的小穴竟然是罕见的“春水玉壶”名器——入口紧致得像壶口,但进入之后内腔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得惊人,水润度更是顶级。他的手指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温热的肉褶层层叠叠地摩擦他的指节,同时大量温润滑腻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将他整根手指浸泡在淫靡的湿热中。
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那是她的G点。折木悠的指尖在那个区域轻轻按压画圈,同时拇指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形成内外夹击的刺激。
中村有希的反应瞬间激烈起来,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呀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皮肉里。小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液如同泉涌般从深处喷出,不仅打湿了他的手,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滴落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她高潮了。仅仅只是一根手指的玩弄,这位成熟的阿姨就被年下的少年送上了高潮。折木悠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壁正经历着剧烈的痉挛,肉褶像波浪般一波波地收缩挤压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液还在不停涌出。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眼睛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唾液,那是高潮到失神状态的“阿黑颜”。
折木悠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液。他的手指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包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沾满阿姨淫液的手指举到中村有希面前,看着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眼神,低声说:“阿姨,你看,你流了好多……这么想要吗?”
中村有希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嘴,将少年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进口中,用舌头细细舔舐。她尝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这个动作让折木悠的下体更加硬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隔着裤子布料顶在中村有希湿透的内裤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
“阿姨……”折木悠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抓住中村有希的手,引导她按在自己鼓胀的裆部,“你感觉到了吗?它已经硬成这样了……都是因为有希阿姨太诱人了。”
中村有希的手掌隔着裤子布料握住了那根肉棒,入手是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这真的是高中生的肉棒吗?光是隔着布料感受,就能判断出那根肉棒的长度绝对超过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龟头的轮廓清晰地从布料下凸显出来,硕大而饱满,此刻正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跳动。
“悠君……你……”中村有希的声音里带着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更加炽烈的情欲。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做出反应——她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湿润的涌动,更多的淫水从刚刚高潮过的小穴里渗出来,将那条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成深黑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那种渴望被巨大肉棒插入、渴望被填满到宫腔深处的冲动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阿姨想要吗?”折木悠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低语,“想要这根属于年下的、巨大的肉棒插进你成熟的小穴里吗?想要它捅开你多年没有被进入过的子宫颈,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宫腔里吗?”
这些粗俗直白的淫语让中村有希全身颤抖,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解开折木悠的裤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当裤链完全拉开时,那根一直被束缚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接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中村有希倒吸一口凉气——她猜到了这根肉棒会很大,但亲眼所见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是一根属于年轻雄性的、完全勃起的肉棒,通体呈现深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巨蟒。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肉棒的长度绝对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的两只手合握可能才刚刚能圈住。这样一根怪兽般的肉棒,真的能进入她多年未经人事的小穴吗?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恐惧。中村有希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入手是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掌心剧烈跳动,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她的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自己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蕾丝布料被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了她完全暴露的小穴。
那是一个属于成熟女性的、被精心保养的小穴。阴阜饱满得像小馒头,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大部分区域都是光洁的馒头丘。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酒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像蝴蝶翅膀般精致,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正在不停收缩的小孔。小穴入口处已经一片泥泞,大量的透明淫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折木悠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个湿热的洞口。他低头看着中村有希迷离的眼神,哑声问道:“有希阿姨,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中村有希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更加用力地盘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收紧,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他的臀肉里。她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嗯……悠君……插进来……把你的肉棒……插进阿姨的小穴里……”
折木悠腰部用力,滚烫的龟头缓缓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刚进入一个龟头,他就感觉到了惊人的紧致——中村有希的小穴入口果然如“春水玉壶”般紧致,即使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他的龟头依然被柔软的肉褶紧紧箍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热的淫液从她小穴深处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入侵。中村有希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啊……好大……悠君……太大了……慢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根巨大的肉棒缓慢撑开,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平,柔软的肉褶被一根根碾过。那种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即使是多年前和丈夫的性事,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被填满感。这根属于少年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小穴几乎要被撑裂,但又因为充分的润滑而勉强接纳。
当肉棒进入一半时,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环状的阻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折木悠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皮肤。“那里……不要……子宫口……要顶开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的矛盾情绪。
折木悠没有停下,他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开始挤压那个柔软的环形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抗拒,但又在淫液的润滑下逐渐松动。他的双手托住中村有希丰满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托起一点,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粗壮的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阻碍,强行挤进了宫腔内部。中村有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濒死的鱼般剧烈痉挛。
折木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宫腔内部的嫩肉比小穴内壁更加柔软细腻,像最高级的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他的龟头顶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宫底。他缓缓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宫腔里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宫底最深处。
中村有希已经完全处于失神状态,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凸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那是龟头在她子宫深处顶出的轮廓。你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下腹部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起伏变形,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那是被巨大肉棒从内部顶起的子宫位置。她的黑色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卷到腰际,湿透的黑色内裤歪斜地挂在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盘在少年腰间,高跟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摇欲坠。
“阿姨,感觉到了吗?”折木悠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的龟头正在你子宫里搅动……你的子宫正在被我撑开……被一根高中生的肉棒完全填满……”
中村有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啊……哈啊……子宫……被顶到了……要坏掉了……悠君……好深……顶到最深处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搂着折木悠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完全挂在他身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折木悠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中村有希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两团饱满的臀瓣像果冻般颤动,臀沟深处那件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肉里,勒出淫靡的凹陷。大量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溅在地板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那些透明的液体中甚至混入了一点粉红色的血丝——那是她多年未经人事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时撕裂的痕迹。
就在折木悠即将达到顶点时,楼上传来一道声音。
“咔嚓——”
开门声响起,随后则是“哒哒哒”的走路声。
深情拥吻的二人下意识地分开。中村有希连忙整理自己的衬衫——虽然这个动作已经毫无意义,她的衬衫纽扣已经全部被解开,胸罩被扯到一边,两团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挂着折木悠留下的唾液痕迹。她的包臀裙卷到腰际,湿透的内裤歪斜地挂在腿根,黑色丝袜也已经被淫液和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形成淫靡的湿痕。更糟糕的是,折木悠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深处,龟头甚至还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马眼处分泌的先走液正一滴一滴地注入她的宫腔。
折木悠也很纳闷,不知道为什么,接吻的时候总管不住自己的两只手——不,现在已经不止是手了,他的整个下半身都“管不住”地插入这位成熟阿姨的身体深处。一只放在饱满处,一只放在蜜桃臀上,而那根巨大的肉棒则深深埋在她温暖紧致的子宫里。几乎是男生的本能,但同时也是成熟女性的身体太过诱人导致的必然结果。
楼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是铃音从房间出来准备去洗手间的声音。中村有希吓得全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小穴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这种无意识的收缩反而给了折木悠更强的刺激,他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又跳动了一下,差点当场射精。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走廊的墙壁上,折木悠的肉棒还插在中村有希体内,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连,上半身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试图营造出“我们只是在聊天”的假象。中村有希的手慌乱地想要扣上衬衫纽扣,但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小小的珍珠扣子。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的晃动在昏暗灯光下形成淫靡的光影。
折木悠则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他的肉棒却完全不听话,在她温热的子宫里微微搏动,时刻提醒着他此刻正在对这位成熟阿姨做什么。他能感觉到中村有希的小穴内壁正在因为紧张而分泌更多的淫液,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她的黑丝大腿。064_第64章 温柔的太太与语出惊人的大小姐
好在铃音似乎没有下楼的意思。
随着冲水声的响起,她有些慵懒的声音也传了下来。
“妈妈,早点睡觉哦……”
“哦…哦,好的,铃音,你也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
听着铃音迷迷糊糊的声音,二人也明白了过来,她应该是单纯起来上厕所的,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折木悠是不想在太太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太早让铃音知道,他担心太太会因此无所适从。
而中村有希则更是不愿意让铃音知晓了。
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此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小心脏却不仅仅是因为担心被铃音发现。
还有着偷偷背着铃音干这种奇怪事情的“背德感”。
她现在也算是发现了,自己似乎很享受这种背德感。
不由得,她望向眼前带着坏笑的始作俑者,都是他一步步开发出自己奇怪的爱好。
“阿姨,还要继续学习吗?”
虽然中村有希有些意动,但想到时间确实不早了,还是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悠君,时间不早了。”
突然,听到这句话的折木悠想起来一件事。
坏了,忘记量尺码了。
他连忙说道:“阿姨,有件事请你帮下忙。”
说完,他就去柜子里找裁衣尺。
中村有希却有些支支吾吾说道:“悠君…你真的不能每天都…都那个的……”
然后她就看着拿起裁衣尺的折木悠无辜地看着自己,顿时明白自己会错了意。
“啊…悠君,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
“嗯…不是,是这个意思。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中村有希越解释越乱,索性不再多说,直接一把抢过折木悠手中的裁衣尺,岔开话题。
“悠君是要量尺寸吗?”
看着脸红通通,拿着裁衣尺的手都在颤抖的太太,折木悠也没再调笑,点头说道。
“是的,我今天加入了剑道部,要定制一下剑道服饰和防具。”
“诶?悠君还会剑道吗?都没在家里看到任何有关剑道的东西呀。”
中村有希不止一次收拾过家里,毕竟这也算是她的工作。
就连折木悠的卧室她都整理过几次,确实没看到过和剑道相关的东西。
倒是发现了一些令人血脉偾张的影片和漫画,只不过自从她来工作之后悠君好像就再也没碰过那些东西了。
不过随后,她就意识到折木悠可能是初学者,立马补充道:“还是说悠君是想学剑道?”
“我不算是初学者吧,国中时期学过三年。
只不过升学前和父母闹了矛盾,一气之下把那些东西全都丢了,之后也没再碰过剑道。”
折木悠仔细回想着记忆,耐心解释道。
“啊,对不起,悠君。”
中村有希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让悠君回想起和父母的事情,所以连忙道歉。
“没事的阿姨,都过去了。”折木悠坦然地张开双手,“请你帮忙测量一下吧。”
“好的,悠君。”
测量过程中,中村有希很想问折木悠为什么又想拾起剑道,因为她突然很想了解悠君的各种事情。
但又担心再次戳到他的伤心之处,所以显得有些犹豫。
感受着太太在自己身上不停摩挲着温润玉手,折木悠也不禁感叹太太连测量个尺寸都这么温柔。
他十分庆幸能遇到这么会照顾人的太太,给系统爸爸点个赞。
最终,当测量结束,中村有希还是开了口,只不过换了个问题。
“悠君的剑术很厉害吗?”
折木悠将尺寸发给神崎千夏后回道:“还行吧,在目前学院剑道部里能稳稳第一吧。”
中村有希闻言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这叫还行?
她一边卷起裁衣尺一边嘟囔道:“好想看悠君练习剑术的样子,嗯,赢下比赛的样子也想看。”
折木悠摇摇头,不愧是母女,反应都差不多。
为了回应太太和铃音的期待,不让她们失望,自己怎么样也要好好参加一场比赛吧。
唉,看来得努力加油喽。
为自己玫瑰色的学院生活增加点热血色彩。
没过多久,神崎千夏就回了消息。
[不爱吃香菜:收到喽,折木同学的身材很棒呢!还有折木同学的网名也很…别致?]
折木悠手快点了进去,立马显示“已读”。
可他思前想后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面对神崎千夏总有种畏首畏尾的感觉,完全没有调戏辣妹时的随意。
嗯,是根本不能随意调戏吧!
如果真的干了,一定会死的吧!
[东京第一深情:哈哈,你的也是。]
他选择尬笑加话题反弹。
原以为能结束聊天,可没想到神崎千夏问了句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不爱吃香菜:折木同学说的是我的身材还是网名?]
天可怜见,折木悠表示自己真没有想那么多。
[东京第一深情:说你的网名,别多想]
[不爱吃香菜:折木同学的意思是我的身材不好?]
不是,神崎同学麻烦你有点大小姐的觉悟啊。
你的人设要垮了啊喂,别再问了。
[东京第一深情:没有这个意思]
[不爱吃香菜:那就好,谢谢折木同学这么晚了还陪我聊天。]
[东京第一深情:是我打扰了神崎同学才是]
[不爱吃香菜:完全没有哦,我刚刚练完剑术,沐浴结束,正闲着没事做呢。]
得,自己就是嘴贱,直接回一个“没事”不就完事了吗。
现在大小姐话匣子又打开了。
话说,她是不是平时都没人聊天的啊,怎么感觉她的倾诉欲这么强呢?
[东京第一深情:神崎同学真认真呢,我要睡觉了,先这样]
折木悠直接一句话堵死。
众所周知,夜里聊天的时候说“我要睡觉了”,大概率是代表我不想聊天了,要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而非真的睡觉。
[不爱吃香菜:好的,折木同学,晚安。]
[东京第一深情:晚安]
“呼!”
折木悠收起手机长舒一口气,从来没觉得聊天这么累过,竟然还要整理措辞和思考语气。
正当他准备查看神崎千夏的训练效果时,中村有希先一步开口了。
“悠君果然还是很难受吗?”
她那水汪汪的桃花眼止不住地瞄向小折木的方向。
因为折木悠此时穿的是浴袍,所以她并不清楚小折木抬头与否。
只以为折木悠刚刚略微有些烦躁的叹气是因为得不到释放。
折木悠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连忙解释道:“不不不,阿姨你误会了,今晚不用了。”
中村有希这才缓了口气,他还是很担心悠君的身体的,不然也不会做十全大补汤。
当然,或许她自己也带了点私心。
“那我就去洗澡了哦,悠君。”
“去吧,阿姨。对了,需要我给你搓背吗?”
折木悠一脸坏笑地问道。
“不…不用了,不然你又要……”
“那好吧,阿姨洗完澡也早点休息吧。”
折木悠并没有强求,不过太太似乎没有明确的拒绝呢,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可以——鸳鸯浴?!
……065_第65章 想要教铃音按摩技巧,高桥风的“春天”?
躺在床上的折木悠总算有空查看起神崎千夏的面板。
刚点开,就是一连串的经验提醒。
学习、写作、茶艺、剑术都有增加。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明明已经这么优秀了,还在不停努力。
他原以为神崎千夏是一直练剑术练到夜里。
没想到她是不止练习了一样。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句话——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认真,你拿什么和人家拼?
可以说是神崎千夏最真实的写照了。
【剑术(LV2,经验180/200)】
【宿主成功获得75点经验值】
【剑术(LV4,经验663/2000)】
她的剑术由于等级比较低,所以哪怕可能练习的时间不长,也直接加了15点。
相对的,其他高等级的技能只加了三四点经验值。
虽然少,可架不住她日积月累地每天都增加啊。
原本折木悠觉得自己从不赖床、每天运动已经够自律了。
可现在和神崎千夏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在惬意地享受生活。
抱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他缓缓睡去。
梦中,还是高中三年级的折木悠面对父母的步步紧逼,毅然选择了没有社团要求的红叶私立学院。
父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悠,你的成绩不算好,所以要努力练习剑道才有机会利用特长翻身啊。
我们觉得你还是报考青木私立学院比较好,他们的剑道部每年都能进入全国大赛。”
“爸爸妈妈给你报了剑道培训班,咱们等一年级就转学去青木私立学院好吗?”
“你既然放弃了剑道,那就安心下来好好学习吧,不要整天玩游戏了。”
“咚——”
鲜红的血液洒满车窗,母亲死死护住身下的折木悠,弥留之际断断续续地说道。
“悠,好…好活…活下去。”
“嗡嗡”“嗡嗡”
闹钟声响起,折木悠的梦境也随之破碎。
他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想要回想梦中的内容却十分模糊。
但他知道梦中确认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回忆起来也有些不清晰。
“全国大赛吗?”
折木悠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下定决心般地握紧。
……
“悠君,注意便当盒别给错了哦,你的里面有加料。”
中村有希将两份便当递给折木悠,悄悄在他耳边说道。
折木悠不用想也知道是滋补之物,太太还真是……会照顾人呐。
可怜的高桥风,本来剑术就比我差一点,我不仅有大小姐的加成,还有太太的小灶,你拿啥和我比嘛。
“阿姨你就不怕你的爱心便当给我滋补过头吗?”
“那…阿姨也可以帮助…你……”
中村有希说完连忙背过身去,怕被铃音看出脸颊的红润。
“悠哥哥,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到爱心、帮助什么的?”
正在换鞋的铃音向他们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折木悠这才回头走下玄关,嘴里解释道:“我们在说爱心便当呢,铃音便当里面也有小爱心吧。”
“是呢!同学们每次看到都很羡慕铃音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妈妈!”
铃音眯起眼睛,很是自豪。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帮助妈妈呀?”
“可妈妈总让铃音安心学习,铃音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妈妈。”
折木悠扭头看了眼偷偷望向他们的中村有希。
“我知道些按摩手法,不如晚上咱们一起替妈妈按摩吧,哥哥教你。”
“悠君!”中村有希娇嗔着喊了一声。
铃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嗯,妈妈每天肯定很累,铃音要学按摩!”
看来悠哥哥终于要对妈妈下手了啊,自己可得好好配合才是。
嗯,也得好好学习按摩,以后也能帮助妈妈缓解疲劳。
等二人走后,中村有希捂着胸口倚靠在墙上。
虽然她觉得悠君应该不会教铃音一些奇怪的按摩穴位,但自己心里这莫名的刺激和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
刚一进入校园,折木悠就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学生会教室的窗户。
得益于体质的增强,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神崎千夏。
神崎千夏似乎也没想到折木悠会突然抬头看向这边,惊讶之后则微笑点了点头。
折木悠回以微笑。
“喂,悠!你太懈怠了,都不来早训。”高桥风风风火火地从社团大楼跑来,随后也抬头看去。
“你在看什么?”
此时神崎千夏已经消失在了窗边。
“没啥,这是你的便当。”
他放学后能去训练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大早上也来训练吗?
感受着沉甸甸的便当盒,高桥风立马喜上眉梢,也不含糊从兜里掏出一张千円纸币。
“剩下的钱就当请你喝饮料了。”
“要不说你打不过我呢,整天就知道喝饮料。”
“喂喂喂,昨天你可还喝了。”
折木悠也不管他,直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三枚硬币塞到他的手里,头也不回地向教学楼走去。
高桥风刚想追上去,身后传来了星野拓真的喊声。
“高桥学长!”
他转头看去,星野拓真快速跑到近前。
“高桥学长,今天妈妈准备的便当多了一点,我就让她匀了一份出来……”
说着说着,他就看见高桥风手上的便当盒,顿时话语一顿。
“折木学长送的?”
高桥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向悠买的。”
星野拓真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买的,随后他二话不说,把多出来的便当也塞进了高桥风手里。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定要吃哦!错过这次就没有下一次了!”
高桥风抱着两盒便当有些哭笑不得,以前是没得吃,现在是要选着吃。
中午,折木悠惊讶地看着高桥风拿着两份便当出来。
“你这不是带了便当?”
“别说了,是星野学弟送的,他说他妈妈做多了,给我带了份。”
说着,高桥风打开了两份便当。
眼尖的折木悠立马发现了星野拓真送的那份便当有些不对劲。
那个爱心不就是我便当里大爱心的缩小版吗?
什么情况?
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个肯定是星野拓真妈妈给他画的。
但是这个角度和大小也太奇怪了吧。
那个爱心不仅十分迷你,还必须得从侧面角度才能发现,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为之啊。
想了想,折木悠还是忍住了告诉高桥风的念头,毕竟这可能只是他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
万一闹出不必要的误会就麻烦大了。
他在收回目光前,下意识地看了眼高桥风的屁股。
……066_第66章 与铃音一起缓解太太疲劳(求收藏、追读)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中村有希有些忐忑俯卧在沙发上。
相同的动作,不相同的是身边的人。
折木悠和铃音在她身侧站定。
中村有希也很纳闷,按理说明明她是照顾二人的,现在却反过来要被他们按摩。
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有希阿姨准备好了吗?”
“嗯…好…好了。”
折木悠点头对着铃音说道:“我们今天就帮妈妈按摩背部。”
“好!”
铃音重重点头,撸起自己的袖子。
“首先我们得帮妈妈放松一下背部,我先做一个示范。”
说罢,折木悠熟练地从后面解开搭扣,随后双掌重叠放在中村有希的背上,同时还不忘解释道。
“按摩的时候背部最好不要有阻挡,不然会影响按摩效果。”
铃音若有所悟地再次点头。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妈妈已经紧紧绻缩的圆润脚趾和通红的脸颊。
悠君为什么这么大胆啊,在铃音面前直接解开了那个。
不过她也没法多说什么,这确实是按摩应该做的,要怪只能怪她忘记提前解开了。
不对,提前解开更奇怪吧……
渐渐地,她就无心胡思乱想,因为折木悠由上而下的揉搓实在太舒服了。
不仅让她整个背部都放松下来,甚至她一直担心的身体异常反应还是出现了。
“铃音,就是这样,学会了吗?你也来试试。”
折木悠给铃音腾出半边位置,让她也学着自己的动作替太太放松背部肌群。
感受着两边不一样力度的按摩手法,中村有希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放松完背部,我们就开始正式按摩了。”
折木悠停下手掌,然后轻轻用手指划过中村有希的脊椎,“这是督脉经,也是我们要按压的第一条脉络。”
中村有希紧紧咬住红唇,强忍着后背的酥麻感。
悠君果然在捣乱,介绍就介绍,为什么还要用手划一下,很痒啊!
折木悠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督脉经的作用以及棘突之间的穴位。
铃音也听得十分认真。
二人一上一下按压着中村有希的督脉。
折木悠自然是靠近臀部的这一侧。
随着他的按压越发往下,铃音也察觉到了异常,“妈妈,是铃音按得不舒服吗,你为什么一直在颤抖?”
“没…没有,妈妈是因为舒服才颤抖的。”
悠君真的讨厌,为什么越按越往下了啊,会被铃音发现的!
好在,折木悠知道分寸,仅仅只是按到了腰俞穴为止,并没有触及任、督、冲三脉的交汇点——会阴。
随着二人结束督脉的按压,中村有希深吸一口气。
好险,差点又要糟糕了,自己怎么越来越敏感了?
不过不等她完全松懈下来,折木悠的话语再次响起。
“最后我们再来按压膀胱经。”
膀胱经!?
那岂不是要从上按到下?
中村有希原以为在铃音面前按压督脉已经够奇怪了,没想到悠君还想按膀胱经。
她也学过按摩,自然知道自己的蜜桃臀上有许多膀胱经的穴位。
果然,在折木悠的指挥下,他和铃音一人一边,沿着膀胱经从上往下按压。
中村有希原本平缓的娇躯再次颤抖起来,铃音那侧还好,只是按部就班地按压着。
可是悠君负责的那一边就很不对劲了!
每每他按压到臀部时总会使坏似的用很大力气,“轻重缓急”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
“嗯……”
尽管她捂住了嘴,可是喉咙深处的呻吟却不自主地发了出来。
太羞耻了,一定不能在铃音面前失礼!
她紧紧绷着自己的娇躯,压抑着自己。
“妈妈,悠哥哥刚刚说过,被按摩的人一定要放松哦,你太紧张啦。”
连铃音这个初学者都能察觉到中村有希身体的紧绷,可见她忍得有多难受。
铃音的话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配合上折木悠恰到好处的刺激。
中村有希娇躯猛地颤抖后酥软下来……
丢死人了,竟然在铃音面前……
不过虽然铃音人小鬼大,但毕竟她年纪还小,并不能理解自己妈妈此时的状态。
她只知道,自己说完后,在自己和悠哥哥的按摩下,妈妈的身体确实放松了下来,甚至比刚刚还要柔软许多。
悠哥哥真的好厉害啊,这么短时间就能让妈妈完全放松。
她看向折木悠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崇拜的亮光。
折木悠知道太太此时的状态,于是开口道。
“铃音,帮助妈妈的感觉怎么样?”
“很棒!下次还要和悠哥哥一起帮助妈妈!”
铃音天真地回道。
可她的话让中村有希内心一揪,什么?!还有下次。
“帮助妈妈”什么的,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啊!
可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背德感时不时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自己为什么还有点期待啊!!
折木悠瞥了眼玉足脚趾又紧绷起来的太太,忍着笑意说道:“那铃音赶紧休息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嗯,悠哥哥,妈妈,晚安,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对折木悠眨了眨眼睛,然后欢快地跑上了楼。
真棒,在自己的帮助下,悠哥哥和妈妈的关系前进了一小步。
等到关门声响起,折木悠才缓缓俯下身子,凑到中村有希的耳边。
“有希阿姨,很刺激吧。”
中村有希羞恼地挥起拳头,捶在了折木悠的胸口。
只是她刚经历过决堤,小拳头显得十分绵软无力,更像是在给折木悠抚摸。
见自己左手被夺,中村有希强撑起身体伸出右手。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她这次攻击目标是小折木。
高昂头颅的小折木遭受无妄之灾,挣扎着跳动了两下。
悠君也真是的,明明自己这样也很难受,非要来欺负自己。
折木悠此时也很庆幸自己是穿着浴袍按摩的,并且早已调整好弹道。
不然自己难受是小,被铃音发现端倪可就不妙了。
“有希阿姨,赶紧去洗澡吧,深色牛仔裤都快遮挡不住了。”
折木悠提醒道,随后站立着径直贴近中村有希的脸庞。
“算上晚上那顿,我已经吃了三顿十全大补汤了,有希阿姨可要负责啊。”
感受到脸颊上的滚烫,中村有希桃花眼迷离微闭,鲜艳的樱唇微微张翕,竟不自觉地用脸蛋蹭了起来。
“咳咳,有希阿姨,你先洗澡吧,洗完澡咱们上楼。”
“啊…嗯…好…好的”
中村有希这才惊醒过来。
自己真是太丢人了,竟然不由自觉地就蹭了起来。
再这下去,自己恐怕很快就要交代在悠君手上了。
她拍了拍自己快要滴水的脸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再等等,最起码得要让铃音认可才行……
可身为母亲我怎么说得出口……
……067_第67章 在辣妹和大小姐间左右逢源(周二求追读!)
“叮铃铃——”
随着铃声响起,周六上午的课程结束。
红叶私立学院的学生也迎来了一天半的假期。
上杉祈侧着脸,小声问道:“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你这是在约我吗?”
“才没有!”上杉祈冷哼一声,“不过如果你实在没事做,我倒是可以抽空陪陪你。”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下午我得去购买竹刀,明天想在家躺一天。”
上杉祈的樱桃小嘴微不可察地瘪了一下,嘴硬道:“我才不会失望,周末我要陪绫子酱她们,也是很忙的。”
原本她以为折木悠会立马邀请自己一起去购买竹刀,可谁曾想等到他起身想要离开都没开口。
上杉祈顿时有些焦急,几乎脱口而出,“等一下。”
“嗯?怎么了?”
折木悠哪能不懂,可是以这个辣妹那天对太太的敏锐程度,他可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装傻充愣。
果然,折木悠一装傻,上杉祈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哪怕他们现在关系十分暧昧,她这个傲娇性格依旧没办法改变。
支支吾吾半天,她选择了另一个问法,“你一个人去买?”
“当然不是,和剑道部的新人一起。”
折木悠老实回答,主打一个不撒谎但是不坦诚,随后立马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身体慢慢贴近上杉祈。
“要是我一个人肯定会拉上你一起,慢慢逛到晚高峰,我们再一起坐上电车,之后就……”
话说完,二人已经快要脸贴脸。
上杉祈果不其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反驳道:“我才不要和你坐晚高峰的电车!”
“那黄金周之后的考试约定呢?”折木悠继续岔开话题。
“所以说,为什么我又要考到前十,还要…还要做那种奇怪的事情啊!”
折木悠无所谓地摆手,“那就算了,我也就累一个星期而已。”
“我…我知道啦!你个大坏蛋!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说完,她拿起书包就冲了出去,随后教室外就又传来了冬月绫子的调笑声。
高桥风此时也趁机凑了过来。
“刚刚听你说要和剑道部新人买竹刀?哪个新人?我怎么记得你除了我没朋友了吧。”
由于学院的规定以及神崎千夏加入剑道部事件的发酵,所以昨天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但是高桥风倒是并没有在意折木悠和哪个新人有所接触。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可我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折木悠翻了个白眼,“那个新人和我同一天加入的。”
“?”
高桥风先是一愣,随后停下脚步,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折木悠,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你你你说的不会是大小姐部长吧?”
“大小姐部长?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折木悠也停下脚步,单手反拎着书包置于肩后,“就是神崎同学。”
高桥风脸上的怀疑神色不加掩饰,“认真的?不骗人?”
“骗你,高桥风是小狗。”
“这样的话……等一下,为什么是我?”
下一秒,他们二人就在拐角楼梯处碰见了下楼的神崎千夏。
原本神情清冷的大小姐见到折木悠后,十分自然地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不要迟到哦,折木同学。”
说完,没等折木悠回复,她就径直走下了楼,自始至终没有看高桥风一眼。
也正是此刻,高桥风才猛然意识到,周四下午剑道部,神崎千夏是真的在对折木悠微笑而不是自己。
为什么!
就因为可恶的悠长得比我高、比我帅,剑术比我强,学习成绩比我好,家里还很有钱吗?
他越想越难受,不知不觉间,折木悠已经超过他太多了。
原本他引以为傲的身高、剑术、成绩均都慢慢被折木悠超越。
当然他需要强调的是,折木悠目前只比他高了1.5厘米,他还是有机会的。
望着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神崎千夏,折木悠不禁想到了周四晚上她发的消息。
不得不承认,大小姐的身材确实是数一数二的,更要命的还是她那种与生俱来的的高贵气质。
看看旁边风的表现就知道了,哪怕心痒难耐,但根本不敢上去搭话。
高岭之花实至名归。
很快,高桥风也反应了过来刚刚神崎千夏的话,他一把抓住了折木悠的肩膀。
“不是!哥们!你什么意思啊,前有辣妹后有大小姐?”
“喂喂喂,你可别乱说啊,我和神崎同学只是单纯的部员和部长关系。”
“是吗?”
高桥风再次露出怀疑的神色。
不过此时他怀疑的点已经从“不相信折木悠和大小姐出去买竹刀”变成了“不相信折木悠和大小姐关系是单纯的”。
“怎么?你很希望我和神崎同学有不一样的关系?”
“嘛,那倒不是。”高桥风松开了手,稍作沉思,眼神一亮。
“不过嘛,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攀附不上大小姐的。
但是如果我的好兄弟能够摘下这朵高岭之花,那我也与有容焉啊。
你放心,既然事已至此,我肯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看着拍着胸脯保证的高桥风,折木悠一眼就瞅出他的不怀好意。
“你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高桥风有些急了,同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以后在我说‘我的好兄弟是大小姐男朋友’的时候,你配合一下,让我装个逼。”
“你想上大小姐的黑名单,我可不想。”
折木悠摆摆手,朝着楼下走去。
“那你告诉我大小姐和别的女生有什么不一样也行啊。”
“实在不行,教我怎么得到女生的青睐也好啊。”
“喂!你别走啊。”
高桥风追了上去,心里却在嘀咕,大小姐的黑名单,怎么听着有点吓人?
……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折木悠提前五分钟抵达约定的剑武馆门口。
剑武馆门口白裙少女身姿娉婷,精致的面容上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神色,一双明亮的眼眸异常深邃,长发如瀑垂落在腰间。
春风袭来,吹起少女的白裙和秀发,似乎连她身上的清冷感都被吹散了不少。
折木悠不由再次感叹神崎千夏的那遗世独立的气质。
与穿校服时带有的点点青春气息不同,此时黑色开衫搭配白色蛋糕裙的她更多的是温柔大方的御姐风范。
神崎千夏在看到折木悠后,深邃眼眸终于泛起涟漪,与中午时一样,甜美笑容立刻出现在了精致脸蛋上。
“折木同学,我在这!”
伴随着她声音的落下,阴了好几天的东京竟洒落了久违的阳光。
见到这神奇的一幕,折木悠内心微微颤动。
一道“卧槽,真他妈好看啊”的想法在心中不合时宜的响起。
不过说来也巧,最近两次与神崎千夏见面,都是在他享受过太太的按摩之后。
所以哪怕大小姐此时颜值再好看,气质再出众,折木悠也只是当作“红粉骷髅”。
不过这在神崎千夏眼中就不一样了。
望着不带任何杂念看着自己的折木悠,她暗自点头。
再联想折木悠的Line昵称,她已经慢慢认定折木悠是一个纯情又深情的男生。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调教你了呢。’
……068_第68章 清冷的大小姐迫不及待想要练剑(周二求追读!)
折木悠走到神崎千夏面前,“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神崎同学。”
“没关系,还没到约定时间。”神崎千夏微笑摇头,随后走进店内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之前,折木悠在地图上匆匆了解了下这家名叫“剑武馆”的店。
不仅售卖各式剑道相关道具,还支持防具、竹刀等物品的私人定制。
更夸张的是还拥有一块专门练习剑道的室内场馆。
要知道这可是千代田的大手町,就在皇居边上,说一句寸土寸金也不为过。
由此可见,这家店的主人实力恐怕非同一般啊。
二人进门后,并没有人上前接待。
这也是东京大部分有逼格的店铺的常态,并不会有人绕着你转来转去,叽里呱啦给你介绍一堆。
放眼望去,店内只有两个老人正在低头忙着手上的活计。
看样子应该是在帮别人组装或者保养竹刀。
听到动静,二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下一秒,他们竟立马放下腿上的竹片,起身迎了出来。
“大小姐,你……”
神崎千夏伸手让两人停下,“你们忙你们的,我带朋友来看看竹刀。”
“嗨!”
二人甚至连“需不需要我们介绍一下”这些话都没有多说,主打一个大小姐说一不二。
折木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家店的上面就是神崎家,那就可以理解了。
同时她也第一次对神崎千夏在家族里的威望有了直观的感受。
这样的大小姐真是自己能够泡到手的吗?
“走吧,赶紧去挑选竹刀吧。”
神崎千夏微笑着对折木悠说道。
折木悠有些纳闷,他怎么感觉神崎千夏语气里有些许急切?
他对于神崎千夏的甜美笑容是有些免疫了的,可对面二人却没有。
他们能清楚分辨出自家大小姐的笑容是否是礼仪笑容,也就是俗称的假笑。
二人悄悄对视一眼,对方眼中的诧异证实了各自的想法。
刚刚大小姐的笑容绝对是带有感情的。
这小子什么来头,难不成也是哪个家族的少爷?
当然,作为神崎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的底层员工,他们根本不敢乱嚼舌头根。
眼神交流无果后,各自又回到位置上忙碌起来,只不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折木悠的剑术技能提升自然是全方位的,不单单指剑道技巧,相关的知识也都很清楚。
他慢慢看着各式竹刀,与脑中知识一一对应。
什么普通型、胴张型、古刀型竹片,柄太、柄细、小判等各式刀柄一应俱全。
在挑选过程中,他还不忘解释给神崎千夏听,不仅想加深自己印象,还想借此机会增加神崎千夏的剑术经验值。
不过以结果来看,神崎千夏应该是都了解这些剑道知识了。
折木悠因此也意识到,按照这两天神崎千夏剑术的进步速度来看,肯定是有专业的人指导她的。
那他为什么还点名要自己教学呢,自己可比不上那些专业人士啊。
他稍稍整理措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神崎同学,以你的家庭条件,应该是能请得起专门的剑道老师的吧,为什么还要我教呢?”
“因为家里请的老师是女性,我觉得剑道需要学习男生的气魄。”
神崎千夏解释完后,立马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没有歧视任何女性的意思,毕竟我自己也是女生。”
那你找一个男老师不就好了,这个解释也太牵强了。
等一下!
折木悠略微思索,不行不行,果然还是女老师好,男子气魄还是得自己来教才合适吧!
一时间,折木悠心里莫名出现了一缕奇怪的满足感——一种命名为被大小姐认可,且被钦定为拥有男生气魄的剑术教练的满足感。
最终在这种满足感下,折木悠选择了选择了两把竹刀。
一把是日常训练用的普通胴张型竹刀,一把用于比赛的胴张先细型竹刀,二者均配备了柄太刀柄。
胴张柄太竹刀整体重心靠后,手感较轻,能够让折木悠更好更快地做出反应。
至于专门定制了比赛用刀,也是因为胴张先细型竹刀的剑尖强度较差,训练用很容易就损坏了。
“好了,神崎同学就是这样了。”
神崎千夏点点头,看向一脸恭敬的店员。
那二人立马异口同声地表示他们明白了,一定会尽全力制备出完美的竹刀。
折木悠倒是很想说,消耗品而已,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吧。
得到保证,神崎千夏才收回目光,看向折木悠,“折木同学,竹刀选完,我们该进行剑术的教授了。”
“?”
折木悠一脸懵,这是什么时候说好的事情?
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现在时间也早,不如趁机教她点技巧,增加点剑术经验。
毕竟昨晚神崎千夏练习完剑术后,经验值已经来到了190点,还差10点就能升级。
折木悠此时只希望,不要再给他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虽然,前两次的两样东西,太太好像都挺满意的。
神崎千夏见折木悠犹豫,还以为他不愿意,美眸掠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扯出笑容。
“是我唐突了,还是等折木同学去剑道部的时候再教吧。”
“不,我只是在想我现在啥也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神崎千夏立马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折木悠无奈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没一会,神崎千夏带着他来到了剑武馆后方的室内场地。
这个剑道场地也分割出来了一个小场地。
不过上面却写着“禁止入内”的字样。
神崎千夏拉开门解释道:“家族类似的道场都会设立出专门的小场地。”
“专门给你用的?”
“没错。”神崎千夏罕见地脸上浮现一丝羞涩,“因为我有一点点洁癖。”
折木悠恍然,难怪那天她专门换了干净的室内鞋进入剑道部。
不过……
“那我?”
“如果是折木同学的话,我可以接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折木悠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他有种大小姐终于要图穷匕见的感觉。
所以现在溜走还来不来得及。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神崎千夏在他走进来后,立刻拉上了门。
“咔嚓——”
锁门声在此刻格外刺耳。
“折木同学不要担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神崎千夏温柔的声音在折木悠听来仿佛恶魔的低语。
就像他总是蛊惑太太和辣妹那样。
‘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担心其他人来打扰我们,而是担心我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啊喂!’
折木悠很想大喊,可想到自己一路走来,偌大的剑武馆只有前面的两个老人后,他又有些丧气。
‘不对不对,我还没有做亏心事呢,她肯定不是想杀人灭口的。’
‘话说,现在的我打得过拥有四级自由搏击和一堆低等级格斗技能的大小姐吗?’
在他浮想联翩时,神崎千夏已经将剑道衣、袴、防具以及竹刀全都准备好了。
“那么,请折木同学多多指教。”
……069_第69章 大小姐的奇怪癖好竟然是这个?!
随着二人相继换好衣服,剑术指导正式开始。
当然折木悠很希望这只是普通的“剑术指导”,并不希望教着教着就被干掉。
“那我们先热身吧。”
神崎千夏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好的,折木老师。”
“老师我可担当不起,你还是就叫我折木吧。”
得,折木悠刚说完对上神崎千夏的眸子,就知道他说的话并不管用。
“算了,随你吧。直接从一足一刀开始热身吧。”
神崎千夏没有再多说,直接戴上面甲,开始了热身。
“等一下!”
“怎么了,折木老师?”
折木悠走到她的近前,指着她被丝质白袜包裹的小巧玉足说道。
“穿着袜子不利于提高足部的感知力,所以……”
折木悠有些纳闷,明明神崎千夏对于大部分剑道知识都了如指掌,不可能连“需要光脚训练”这点不知道吧?
神崎千夏“呀”了一声,“抱歉老师,我忘记了。
不过现在这样,我好像不太方便自己脱袜子呢,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一下折木老师?”
还有这种好事?!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
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东京第一深情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好的,失礼了。”
神崎千夏面甲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嘿嘿,调教开始了哦,折木老师~
她走到墙边,用手扶着墙稳定身形,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脚,置于折木悠的手上。
再次抱歉一声,折木悠单膝抬起支撑住神崎千夏的玉足,双手缓缓伸出。
在折木悠的手指触碰到那截被白丝包裹的、光滑如脂的小腿肌肤时,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飞速向上传导,神崎千夏面甲下的美眸猛地收缩,异样神色如流星般一闪而过——那不仅仅是触碰引发的感觉,更是一种深层印记的激活。
原来被异性触碰是这种感觉吗?
不是冰冷器械的压迫,也不是训练伙伴粗粝手掌的拍打,而是……带着体温、带着某种隐秘试探意味的、缓慢而坚定的触碰。少年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入肌肤,像某种温柔的入侵信号。她扶着墙的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在墙面上留下痕迹,却强撑着维持表面的镇定。
折木悠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拆封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她足踝后方的凹陷处,那里骨头与肌理交汇的弧度细腻到令人心颤,透过丝袜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右手则开始捏住白袜的袜口边缘,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外褪去。丝袜的材质是高级的哑光包芯丝,有着极佳的弹性与细腻触感,此刻随着褪下的动作,它忠实地勾勒出足部的每一寸曲线,又被一寸寸剥离,露出底下更为诱人的真实。
首先是脚踝,那线条精致得像玉器雕刻师最得意的作品,骨点清晰却不过分突兀,肌肤是带着健康光泽的、细腻的白。丝袜褪过脚踝时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嘶嘶”摩擦声,像是情人间的耳语。折木悠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滑过那片肌肤,这一次,是直接的、毫无隔阂的接触。少女足踝的皮肤光滑微凉,但在他掌心停留的片刻,迅速被染上属于他的体温,并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腹的茧子——那是长期练习剑道留下的痕迹——正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力度,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嗯……”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微不可闻的鼻音从面甲后传出。神崎千夏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因为这意料之外的、过于清晰的触感而产生了细微的颤抖。扶墙的手需要更多的力气才能稳住身形。
袜口继续向下褪,越过纤瘦的脚后跟,露出那饱满圆润的、如同小珍珠般可爱的骨突。然后是足弓,当丝袜剥离那片弧度惊人的凹陷区域时,神崎千夏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空虚感——仿佛某种一直存在的、温柔的束缚被解开了。紧接着,是脚掌前端。
随着白袜褪下大半,神崎千夏那修长精致的足趾轮廓隔着袜子若隐若现。折木悠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几乎是虔诚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袜尖,缓慢地将丝袜从每根脚趾上褪离。先是粉嫩饱满的大拇指,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然后是依次排列、长短适中的其余四趾,它们有些紧张地微微蜷缩着,趾缝紧密闭合,形成令人心动的、窄窄的隙缝。当最后一缕丝袜从最娇小的尾趾上滑落时,那只赤裸的玉足彻底失去了所有遮掩,完全呈现在折木悠的掌心与视线之下。
神崎千夏单足站立,被褪下丝袜的右脚正被折木悠以近乎朝圣的姿态托在手中。失去丝袜的润色,这只玉足呈现出更为细腻真实的质感。肌肤白皙莹润,因为紧张和微微的血液循环加速,足底和趾端透着桃花般的浅粉,足背的肌肤薄得能看清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心跳轻微搏动。圆润微粉的脚趾如珍珠般整齐美观,趾肚饱满圆滑,趾甲是精巧的椭圆,打磨得光滑平整,泛着贝壳般柔和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是画家笔下最理想的人体曲线,从脚踝到前脚掌,线条流畅地隆起、凹陷、再延伸,形成惊心动魄的起伏。此刻,因为紧张和单足站立的需要,这只玉足正微微向内侧勾起,脚掌处的柔和曲线也因此被强调——足弓更深,前脚掌紧收,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微微张开,像一朵初绽的、羞涩的花苞。脚掌的皮肤比足背更加细腻柔软,有着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掌纹,脚心的凹陷处肌肤最薄最敏感,此刻正微微沁出一点温润的湿意——那是身体被异性如此近距离把玩时,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反应。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细微的气味。那不是汗味,也不是异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属于年轻女性肌肤本身的、混合着极淡体香和丝袜洗涤后残留的馨香的气息。这股气息随着玉足的暴露而变得更加清晰,萦绕在折木悠的鼻尖。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贪婪地逡巡在每一个细节上。脚踝与小腿交界处那抹诱人的凹陷,足弓下方那道深陷的、仿佛能盛放什么的弧线,脚掌边缘柔和过渡到足跟的饱满曲线,五根脚趾优美排列所形成的视觉层次……尤其是趾缝,那紧密闭合的、浅粉色的隙缝,像隐藏着秘密的入口,吸引着他的手指想要去拨开、探索。
折木悠甚至升起了“这么完美的玉足不应该踩在木板上练习剑术,而应该……”的荒唐念头。他想象着这只玉足踩在他胸口、小腹、甚至更下方的部位,想象着它柔软的足底肌肤、微凉的趾尖、优美的足弓曲线与他身体最热最硬的部位紧密贴合、摩擦、踩踏……想象着它将他的全部欲望踩在脚下,又或者被他的欲望彻底玷污覆盖的样子。指腹不受控制地、极轻地在那细腻的脚心刮了一下。
神崎千夏的脚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面甲后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扶墙的手指关节泛白。但她没有抽回脚,反而将重心更多地放在左脚上,让右脚更放松地、更完全地交付在他手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从脚底和足弓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烫得她心慌。而就在刚才那一刻,当他指尖刮过脚心时,一股细微却尖锐的、混合着麻痒和战栗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柱,让她小腹深处无法控制地一紧,某处隐秘的、从未被如此直接刺激过的区域,甚至产生了轻微的、湿热的悸动。
“……折木老师,再摸下去,可就不礼貌了哦。”
少女的声音从面甲后传来,音调努力维持着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被压抑的颤抖和沙哑。那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提醒,而非真正的拒绝。她甚至没有收回脚,只是微微动了动被他把玩的那几根脚趾。
折木悠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手,让那只完美得不像话的玉足轻轻落回他单膝支起的、临时充当垫子的膝盖上。但掌心残留的细腻触感、足底微湿的温热、以及那无法言喻的、混合着洁净体香与隐秘诱惑的气息,却顽固地烙印在感官记忆里。“啊,抱歉,抱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神崎同学的脚……太完美了,一时有些出神。”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刚刚体验到的、近乎震撼的感官冲击。
“既然折木老师……这么夸奖,”神崎千夏顿了顿,面甲下的脸颊早已滚烫,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和纵容,“我就不计较了吧。”
说罢,她没有给她太多平复的时间,非常自然地抬起了支撑在地面的左脚,身体倾斜,将重心完全转移到扶着墙的双手和被折木悠托着的右脚上。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一道优美的线条,裙摆因为这个抬腿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线条紧致流畅的大腿。她抬起的左脚,同样穿着那纯白的丝袜,正悬停在半空,脚尖微微绷直,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清晰可见,无言地等待着同样的“服务”。意图不言而喻。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身体某处危险的燥热。他如法炮制,再次单膝跪地,将少女抬起的左脚小心翼翼地托在手中。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熟练”了一些,却也更加“大胆”了一些。左手依旧稳稳托住足踝后方,右手捏住袜口时,指尖却有意无意地、以更慢的速度、更大的接触面积,沿着小腿后方细腻的曲线,一路向下缓慢滑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微凉弹性,以及少女腿部肌肉一瞬间的紧绷——那是她对他这变本加厉的“触碰”最直接的反应。
褪去第二只袜子时,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能更长久地把玩这只玉足的姿势。他半跪着,将她的左脚搁在自己并拢的双膝上,这样他就可以用双手,从各个角度去“剥开”这最后的遮掩。褪袜的动作依旧缓慢,但这一次,他的目光更加专注,手指的触碰也更加细致入微。当丝袜褪到足弓时,他停顿了一下,拇指指腹隔着那层薄丝,在那凹陷的敏感处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
“嗯~”这次,面甲后溢出的呻吟声更明显了,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鼻音和颤音。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扶着墙的手臂微微发抖。她猛地咬紧牙关,才将即将冲出口的更多声音咽了回去。脚心的麻痒感混合着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悸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最为娇嫩私密的区域,正因为足部这过分细致的“服务”而变得无比敏感、湿热,甚至隐约有了一丝滑腻的湿意,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布料。
折木悠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假装没有注意到)她那过激的反应,继续着“褪袜”的仪式。他的手指捏住丝袜前端,极其耐心地将它从每一根绷紧的脚趾上剥离。比起右脚的些许紧张,左脚的脚趾似乎更加“活泼”一些,在丝袜被褪离时,五根粉嫩的趾头微微舒展、蜷曲,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无意识地蹭刮着他的掌心。当丝袜完全褪下,这只赤裸的左足同样以完美的姿态展露。它甚至比右脚更加放松一些,足弓的弧度在自然状态下也显得格外优美,脚趾舒展,趾缝微微张开,露出底下粉嫩细腻的肌肤。
现在,一双完整的、堪称艺术品的柔美玉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道场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折木悠灼热的视线和掌控之中。右脚被他托在膝上,左脚则搁在他并拢的双膝上,一高一低,形成诱人的对比。光线下,那双玉足的肌肤白得晃眼,透着健康的粉润色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脚掌和某些着力点有极浅的、粉色的印记。足弓形成的深谷,足趾排列的错落,脚踝骨点精巧的起伏,脚后跟圆润饱满的弧度……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更重要的是,此刻这两只玉足都处于一种放松又微微受力的状态,肌肤下的肌理线条清晰可见,足底的纹路也因为受力而微微伸展。它们的主人,神崎千夏,正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站立着,双腿分开,重心不稳,全靠双臂支撑墙壁和下方折木悠的“服务”来维持平衡。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形成了优美的S型曲线,胸前的饱满在剑道服的包裹下起伏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腰肢下,臀部因为抬腿而绷紧,勾勒出紧致挺翘的弧度。
折木悠的目光久久无法从这双玉足上移开。他甚至能看清脚背上最细微的汗毛在空气中轻颤,能感受到掌心托着的足底正散发着越来越明显的、属于少女体温的热度,以及……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似有若无的、带着隐秘甜腥气息的味道。那是动情的信号,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随着她呼吸的急促和身体的细微颤抖,正一点点弥漫开来。
他强压下立刻将这双玉足贴在脸上、含入口中、或者去做更多更过分事情的冲动,用尽所有意志力,缓慢地、珍重地将她的双脚轻轻放回地面。少女赤裸的足底接触微凉木板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缩,抠紧了地面。
折木悠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姿而有些发麻。他看着眼前低垂着头(即使隔着面甲也能感觉到她的羞涩和某种压抑的兴奋)、呼吸急促的少女,以及她那双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白得惊心动魄、小巧玲珑的赤裸玉足,喉咙再次发干。
神崎千夏稳住身形,缓缓放下扶墙的手。失去遮挡后,她的双手也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妙触感,每一丝气流拂过脚背、趾缝,都带来清晰的、放大的刺激。而最要命的是,刚才那一连串超越“正常指导”范畴的触碰,早已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小火苗,此刻这把火正沿着脊柱向下燃烧,让她的腿心深处那片湿润的花园悸动不已,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黏腻的湿意。面甲下的脸颊滚烫得犹如火烧,幸亏有面甲的遮挡,否则她绯红如霞的脸色和迷离湿润的眼眸,必将暴露她此刻真正的心境——那不是被冒犯的愤怒,而是某种隐秘期待被满足、甚至渴望更多的、近乎羞耻的兴奋。
折木悠实在难以想象,以格斗技巧丰富、训练刻苦闻名的神崎千夏,在道服和护具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双完美到不真实、娇嫩到仿佛从未经历过真正磨练的玉足。可见她平时对自己的身体是何等爱惜,或许连训练时都会格外注意足部的保护。
真是个好女孩啊……
但与此同时,一个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刚才她的反应,那压抑的呻吟、身体的颤抖、以及最后那声带着微妙颤音的“嗯~”,绝不仅仅是因为简单的“触碰到敏感部位”。那反应……更像是一种深埋在冰山下的、被意外触发的开关。系统之前提示的那些“奇怪癖好”……难道……
不,不可能吧?神崎千夏,天之骄女,剑道世家出身,冷静自律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
可如果不是,她那欲拒还迎的态度、甚至主动要求继续的暗示,又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是系统胡编乱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让我主动去探索这位深不可测的大小姐吧?
折木悠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脑中那些越来越危险、越来越旖旎的想法驱逐出去。都怪上杉祈那个笨蛋辣妹,平时动不动就贴着他说些没羞没臊的话,和她呆久了,自己好像也开始变得喜欢脑补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然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少女足部和肌肤的馨香与隐秘气息,掌心依旧鲜明的细腻触感,还有眼前那双静静踩在地上、仿佛无声邀请的赤裸玉足,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脑补”。某种看不见的、微妙而危险的变化,已经在这间看似严肃正经的私人道场里,悄然发生。
折木悠实在难以想象,格斗技巧丰富的神崎千夏竟然有这么好看的脚。
可见她平时应该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
真是个好女孩啊。
也不知道这么好的女孩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不会是系统胡编乱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让我主动探索大小姐吧?
折木悠甩去脑袋中的想法,都怪上杉祈那个笨蛋辣妹,和她呆久了自己也开始喜欢脑补了。
“好,开始热身吧。”
……
很快,十轮一足一刀跑动、五十下挥刀打面、五十下切返结束。
二人热身完毕。
在折木悠没有注意到的面甲下面,神崎千夏每被折木悠击面一次,她美眸中的狂热就更多一分。
她抑制着声音的颤抖,“折木老师,我们正式开始对练吧。”
“好,你放心地攻过来吧。”
“不,请折木老师认真对练,不要手下留情。”
神崎千夏语气坚定之余,还有一丝折木悠无法理解的——渴望?
不是,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折木悠不确定地问道:“神崎同学你是认真的?”
“没错,请折木老师尽情攻击吧。”
“好,那你要小心。”
因为神崎千夏提供的防具都是最高档,完全不用担心会因此受伤。
但是该有的冲击与肢体碰撞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不过,折木悠也有些想体验暴打富家千金的感觉。
所以他决定不留手。
二人行完蹲踞之礼,就正式开始对练。
“面!”
“胴!”
“刺喉!”
“小手!”
折木悠有意识地选择了四个不同的打击点,让神崎千夏感受。
但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不是他是老师吗?
为什么是他一直在攻击,神崎千夏只是被动在挨揍?
这样可没法增加技能经验啊。
按理说,以神崎千夏四级的自由搏击,反应力应该不会差吧。
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嗯…神崎同学,要不还是你攻过来吧?”
折木悠想不明白,还是决定让她自己主导攻击。
神崎千夏经过一轮全方位的打击,身体像是完全被激活了一般。
那是自己一个人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她强忍着娇躯的颤抖,坚定地说道:“还请折木老师继续攻击!”
不是,这丫头是脑袋被敲坏了,还是有受虐倾向啊。
折木悠当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打下去,恐怕一个下午都加不了剩下的7点经验啊——热身期间增加了3点。
可不能这样下去!
折木悠决定摆出老师的架子,既然你喊我老师,那总不能欺师灭祖吧。
“神崎同学,现在我是老师,请听老师的要求!”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神崎千夏为之一愣。
继而美眸中竟然是更多的兴奋。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偶尔的严厉,还从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话。
就连学院里的老师对她都下意识地带着点尊敬。
‘原来父母之外的严厉,是这种感觉吗?’
神崎千夏潮红的脸庞配合上她那狂热兴奋的美眸,无一不说明她此时状态很不对劲。
“既…然老师发话了,我只有听从。”
说完,她直直地攻了过去。
“面!”
“意图太明显!”
折木悠轻松格挡开,“再来!”
“嗯。”
神崎千夏被这命令声弄得心痒痒,恨不得折木悠再凶横一点。
“刺喉!”
“速度太慢,再来!”
“嗯……”
“面!”
“竹刀抬得太高,用点心!再来!”
“嗯~”
“停停停!”
神崎千夏止住步伐,“怎…怎么了,老师?”
“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有点不对?”
“没有,折木老师,请继续严格指出我的问题。”
说完,她脚步有些凌乱地再次攻了过去。
这次折木悠并没有单纯阻挡,而是在格挡开神崎千夏的竹刀后,趁机砸了一记重重的退击面。
“你的脚步乱了,这样完全是胡乱进攻,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练习?!”
在声音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神崎千夏抑制许久的娇躯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变化。
……070_第70章 为了不被沉入东京湾,只能配合大小姐的奇怪癖好
或许是神崎千夏长时间的追求刺激,导致她的阈值出奇的高。
即便娇躯颤抖,却还是能很好地控制身形,没有像辣妹和太太那样“一塌糊涂”。
“哈…哈……”
她喘着粗气,美眸却是紧紧盯着折木悠,像极了看到猎物的老虎。
就算再不能理解,折木悠此时也反应过来,结合系统说的奇怪癖好。
他心里大声喊了声“卧槽”,这大小姐还真是有受虐倾向啊。
等一下,这恐怕已经不是简单的受虐倾向,而是受虐癖了吧。
原来神崎千夏等级最高的不是学习技能,而是特么的M属性?!
能让一直以高素质男生标榜的折木悠都爆粗口,可见他此时内心有多混乱。
如果换作其他普通人,他倒还不会觉得离谱。
可问题是,神崎千夏作为神崎家族当代唯一继承人,表面上知书达理、高贵清冷,私底下却是这样的。
这种反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
亏自己刚刚还觉得大小姐是一个很爱惜自己身体的好女孩。
等一下!
如果站在M属性爆棚的大小姐的角度,受到虐待才算是爱惜身体吧?!
这样看,那自己想的也没错……个鬼啊!
此时,折木悠兴奋之余又有些害怕,自己不会真的因为撞破大小姐的奇怪癖好而惨遭灭口吧。
似乎是为了回应折木悠的担心,神崎千夏的声音逐渐冰冷下来。
“折木老师如果不想被在东京湾发现尸体,最好还是听从我的话。”
!?
完蛋,她来真的啊?
霓虹大家族千金原来真会安排东京湾雅座啊。
轻小说诚不欺我。
可有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破局,难道除了委曲求全别无他法了吗?
望着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站在远处的折木悠,神崎千夏轻笑出声,摘下了面甲,露出因刺激感而显得异样的脸庞。
美眸中的狂热神情不加掩饰,仅仅只是瞄了一眼,折木悠便连忙背过身去,“我什么都看不见。”
“折木老师不会真以为我会做那种事情吧?现在可不是七八十年代了。”
喂,你这话似乎坐实了自己家族在七八十年代会用这种手段威胁人的事实吧!
“真的不会?”
“啊咧,难不成折木老师也是喜欢寻求这种刺激的人吗?”
神崎千夏好奇问道,随即自言自语道,“唔姆,被迫跳东京湾吗?好像还挺有趣的。”
“等一下!”折木悠连忙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神崎同学请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那……”神崎千夏重新戴上面甲,玉足缓缓挪动,摆正姿势。
“还请折木老师继续对练才是,这样我就不会想危险的事情喽。”
“一定要严格且不留余力才行哦~”
折木悠已经不知道眼前这个不加掩饰的大小姐到底哪句话是真的了。
不过目前来看,只要自己按照刚刚的指导来就没问题,她应该是挺享受的来着。
“咳咳。”折木悠清了下喉咙,用严厉的语气说道:“那你就给我拿出一百分的精神好好学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根本没有用心练习。
如果待会还是这样,我可要狠狠惩罚你了!”
神崎千夏美眸中的兴奋狂热神情已经快要满溢出来,粉嫩的娇唇轻启,吐出湿热的气息,洋溢着异样的激情。
“对,就是这样,折木老师,继续严厉指导我吧!”
说完,她右脚发力,身形如箭般朝着折木悠攻去。
这次速度很快,动作也很标准。
“嘭——”
二人竹刀相撞,甚至因为神崎千夏没有收力,导致二人并不是刀镡迫合,而是手背迫合。
近距离观察神崎千夏此时的状态,折木悠就知道这个大小姐恐怕真的沉溺进去了。
他的手背都有些痛感,更别说神崎千夏。
可看她的眼神哪有半点疼痛的样子,这完全是在享受啊。
“折木老师,接下来是不是要压迫我的竹刀,然后给我一记重重的退击胴或者退击面。”
折木悠没法说“不”,因为这确实是惯用的技巧。
于是他将两种方式都说了一遍——一种是诱使对方发力,自己趁机卸力;一种是直接大力出奇迹。
“面!”
指导完后,折木悠的后续攻击甚至超出了神崎千夏的期待。
他那势大力沉的击打,迫使神崎千夏的身形不断后退,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竟直接瘫坐下去。
折木悠这看似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表现,却迎来了神崎千夏的高度认可。
她一时间将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淑女风范、还有所谓的剑道礼仪全都抛于脑后。
美眸微闭、朱唇轻启地享受着剧烈碰撞带给身体的些许疼痛和刺激。
折木悠此时已经有些代入进去,大声责备道:“谁允许你这么坐下去的?最基本的剑道礼仪都忘记了吗?给我站起来!”
神崎千夏正沉浸在那份奇特的感受当中,没想到折木悠的骂声接连传来,令她美目流转,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种感觉……
折木老师难道真是天才?!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真的太棒了!
折木老师不愧是自己认可的人,好会啊!
“我…我明白了……”
神崎千夏再次颤抖娇躯后,双腿有些打摆地站起了身。
“不允许用竹刀撑住身体。”
“是…折木老师。”
神崎千夏倔强地拿开竹刀,挺直娇躯,昂起头。
哪怕隔着两层面甲,折木悠都能感受到她那夺目的神情。
不是吧,还没结束?
他现在都有些害怕了,生怕自己把神崎千夏打出什么问题出来。
见折木悠不再言语和动作,神崎千夏出言嘲讽道:“折木老师,我还以为你的男子气魄很足呢,没想到只有这点程度吗?”
哪怕知道神崎千夏是故意的,折木悠还是有点生气。
男人最怕被说“不行”。
这句话无疑像是“你行不行啊,细狗”的霓虹版本。
“既然如此,身为老师的我,要好好告诉神崎同学什么是尊师重道了。”
折木悠决定破罐子破摔,既然都已经到这步了,不如顺着神崎千夏的想法做下去。
更何况暴揍神崎家大小姐,他想想就兴奋。
“给我摆正姿势!!”
“遵命,折木老师。”
“咚——”
折木悠右脚猛地踩地。
“刺喉!”
“折木老师,你的力气好像很弱诶!”
“胴!”
“千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哦~”
“面!!”
“嗯哼…对!就是这样~~”
……071_第71章 体力惊人的大小姐(求追读!)
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对练(说是蹂躏也不为过,毕竟神崎千夏基本是单方面的挨揍)终于结束。
饶是有体质增强效果,折木悠也有些负担不起如此高强度的剑道。
但他在神崎千夏一声声的“折木老师好弱”、“折木老师加油”中,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
看着已经完全不顾形象躺在木板上的神崎千夏,折木悠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她的近前,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神崎同学……”
“折木老师,让我缓一缓。”
神崎千夏睁开美目,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但是身体的虚弱感让她没办法再起身受虐。
“不,我是想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诶?”神崎千夏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样就结束了吗?”
折木悠也不知道该敬佩她的惊人体力和抗揍程度,还是害怕她那异于常人的M属性。
总之,他现在是没力气了。
望着神崎千夏蜷缩起来的脚趾,折木悠没忍住用竹刀的先革蹭了蹭。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时蒙上淡淡灰尘的玉足更加真实。
就像是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女,被打入凡尘一样。
感受着脚底板传来的异样,神崎千夏不但没有躲开,反而皓齿紧咬朱唇,一副屈辱忍耐的神情。
折木老师真的好懂我的想法。
霓虹剑道注重礼节和仪式化的表达,竹刀被视为是贵重之物。
在古代霓虹,剑更是武士道的象征和重要武器。
此时折木悠用这种近似“侮辱”竹刀的方式,挠大小姐的脚底板,让她除了难以忍受的痒之外,还有一种禁忌感。
这种在她日常生活中需要严格避免的行为,在此刻成为她需求刺激的方式之一。
折木悠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从始至终他都觉得霓虹剑道的礼节有些繁杂。
虽然他在练习剑道过程中会严格遵守,但不代表他是认可的。
此时也是一时兴起起了调戏大小姐的想法,毕竟仙女落入凡尘的机会可是不多见的。
可他没想到神崎千夏竟会是这种反应。
喂,你的M属性范围未免有些太广了吧。
还有这个恰到好处的“咕,杀了我吧”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
“神崎同学,你好歹是神崎家族的大小姐,要不还是收敛点吧?”
折木悠收起竹刀,忍住了“闻一闻”的变态想法。
才跟这个大小姐呆了这么一会,就已经有往变态发展的趋势了,自己以后能坚守住本心吗?
折木悠很是怀疑……
神崎千夏不满地翻了个白眼,粉嫩的脚趾赌气似的蜷缩又张开。
“折木老师难道会说出去吗?”
她睥睨了折木悠一眼,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一闪而逝。
“嗯…我不会游泳的,不想挑战东京湾。”
“那不就行了,这事情只有你和奈绪知道。”
神崎千夏起身,夸张地伸展了下娇躯,随后整个人气质摇身一变,又恢复成了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模样。
哪还有半点刚刚兴奋地喊着让折木悠用力击打时的狂热模样。
“奈绪肯定不会说出去。所以……”
神崎千夏慢慢逼近,满是警告意味的美眸死死盯着折木悠。
“如果外面有顶点流言蜚语,折木老师知道下场吧?”
?
虽然神崎千夏的气势逼人,但折木悠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刻意。
似乎是在故意激怒他一样。
于是,他手起掌落。
“啪——”
“你在装什么啊,神崎大小姐。”
“咕……唔姆——”
神崎千夏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满意,太棒了!
折木老师是我一辈子的好伙伴!
眼见一秒破功的神崎千夏,折木悠也很是无奈,果然是这样。
“你真的一点不累吗?”
神崎千夏回味了一会翘臀被拍的余韵,闭着眼睛理所应当地回道。
“我的运动天赋可是很厉害的,哪怕再来一次,我也能坚持下来!”
说完,她睁开美眸,炯炯有神地看着折木悠的大手,红舌轻舔朱唇。
“所以折木老师还能继续吗?”
“改日吧,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折木悠拒绝道。
虽然神崎千夏的翘臀手感也很不错,但他终究还是大头战胜了小头。
更何况,从大手町到春日站还要一会,他可没忘记铃音补习就快结束了。
“啧,折木老师的体力可要好好加强啊。”
神崎千夏有些嫌弃地说道,似乎还想再次激起折木悠的好胜心。
不过这次折木悠是真的打算结束这场“闹剧”。
当然,是暂时结束。
调教富家千金什么的,没有哪个男生能拒绝吧。
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
折木悠边脱衣服边说道:“神崎同学,在外人面前就别喊我老师了吧。”
“诶?难道折木老师不喜欢这种情调吗?”
神崎千夏故作惊讶地问道,直到折木悠不带感情地侧视了她一眼后,才嘿嘿一笑。
“我自然不会因为称呼暴露的。”
看着似乎已经恢复活力的神崎千夏,折木悠也不禁感叹她的精力真的旺盛到可怕。
此时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系统会给“富家千金”赋予“加强体质”这种看似无关的效果。
敢情问题的根源完全出在神崎千夏本人身上。
可能系统也觉得,如果他的体质不做加强,迟早有一天会被累垮。
单单一个体力惊人的大小姐他都有些招架不住,还怎么面对群雄?
不过,折木悠其实十分清楚,想要满足神崎千夏并一定需要太多体力的。
她的M属性的接受范围已经不局限于肉体的疼痛了。
就比如——
他换完衣服后,转头对想要进更衣室的神崎千夏喝止道。
“谁允许你进更衣室换衣服了?我命令你就地换!”
“咕……”
神崎千夏娇躯猛地一顿,随后给折木悠抛来了一个“士可杀不可辱”的眼神。
折木悠却置若罔闻,催促道:“别磨蹭,快点当着我面换衣服!”
“我……知道了,可即便这样,折木老师也只能得到我的肉体。”
“……”
不等折木悠吐槽,她就已经慢慢褪去了剑道袴。
至于为什么要从下半身开始脱起,完全是因为剑道袴是穿在最外面的。
想脱上衣必须得把剑道袴繁杂的腰带给解开。
好在,神崎千夏的剑道衣比较长,挡住了下身的秘密之处。
可是从折木悠的角度看去,却像是下半身没穿一样。
随着神崎千夏慢慢吞吞解开上身剑道衣,在折木悠的期待中露出了……
?
为什么是打底衫和安全裤啊,可恶!
但是由于刚刚运动结束,神崎千夏身上香汗淋漓,导致原本就很贴身的打底衫紧紧贴在牛乳般的肌肤上。
甚至粉色的布料都清晰可见。
至于安全裤倒是看不出端倪,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辣妹一样是大户人家。
为什么世上有安全裤这种东西,发明这玩意的人是何居心!
折木悠发出无声的控诉——君子也防?
……072_第72章 被命令不允许自行解决的大小姐生病了
此时,神崎千夏的脸颊上再次浮现了朵朵红晕,两只小巧的玉足互相打着架。
折木悠已经分不清她是真的在害羞还是因为觉得刺激而导致脸颊潮红。
不过看她脱完衣服久久不行动的样子,应该是在享受着吧。
“你不冷吗?”
神崎千夏露出委屈神情,“折木老师没有同意我去拿衣服,我不敢……”
说完她整个人都忸怩起来,双手双脚你来我往,微红的膝盖相互摩擦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视线play吗”?
感觉确实不一样呢!
果然,这种事情一定要两个人才行。
神崎千夏只恨自己没有早点意识到这点,平白错过了许多乐趣。
折木悠真的十分好奇神崎千夏是怎么能做到,能让他感觉她现在的俏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嫌恶甚至还有些倔强的。
直到神崎千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折木悠才满意点头,“可以了,去把衣服穿上吧。”
“真的可以吗?”
“你敢不听从我的命令?”
“我明白了!”
没一会,神崎千夏从更衣室内走了出来。
外套和白裙不仅掩盖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似乎也将她的M属性尽数消弭。
不过下一秒,折木悠就知道自己错了。
消弭个屁啊,穿上衣服她才找回了自己吧。
大小姐已经完全沉溺其中,没救了!
只见神崎千夏拿着丝质白袜走到折木悠面前,眼神中尽是蔑视。
“折木,你有信心替本小姐穿好袜子吗?”
虽然折木悠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此时不免想到,这个大小姐算是天生S属性拥有者,但却是M属性践行者。
这种奇妙的感觉,一时间竟让折木悠都有些意动。
像之前他想象的“辣妹脱掉马丁靴,然后摆出一副看杂鱼的表情,再用黑丝玉足践踏”什么的。
这种场景放在大小姐身上是不是更合适一点?
毕竟她有身份和气质加成,配合上她那嫌恶的表情。
不不不!
可恶的上杉祈,什么时候又钻到自己的脑袋里的。
折木悠连忙停止“上杉祈式脑补”,对着神崎千夏恶狠狠地说道。
“让我给你穿袜子,你也配?”
没错,就是这样,折木老师再多来点。
“不过看在你刚刚如此努力练习剑术的份上,身为老师的我,也应该给你点奖励才是。”
折木悠接过神崎千夏手上的白袜,一副施舍的语气说道。
“施舍的奖励吗?”
神崎千夏若有所思,“身为大小姐的我,被折木老师给予怜悯的施舍。”
“唔…不行了。”
她的娇躯又开始战栗起来。
拜托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专业?!
折木悠对神崎千夏的博学和心理承受能力表示敬佩。
“少说废话,把脚伸出来。”
神崎千夏满脸不情愿地伸出玉足,仿佛吃了很大的亏一般。
但她眼神中的兴奋却丝毫不加以隐藏。
折木悠使劲攥着她精致的脚踝,仅仅一瞬间就已经印出了他的手印。
粗暴的对待不仅没有让神崎千夏生气,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温暖有力的手掌可比冰冷的手铐禁锢效果更加真实和美妙。
她配合地小声叫喊着:“折木老师,轻一点~”
被抓住的右腿微微发力,想要挣脱束缚。
为了尽快帮她穿好袜子,折木悠只好更加用力的束缚住。
这刚好符合神崎千夏的心意,所以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
长这么大,折木悠第一次发现原来替别人穿袜子这么费劲。
等到第二只玉足被白袜覆盖,他长舒一口气,刚准备松开手,却不想神崎千夏竟然勾住了他的手臂。
“折木老师的奖励好像有点少哦~”
折木悠白了眼面前又撕破伪装的大小姐,没好气地握紧拳头,用中指关节按压住她的脚底板,稍稍用力。
“你是老师,我是老师?学生就要有学生的觉悟!”
感受到脚底传来的痛痒感,神崎千夏只觉得浑身酥麻,像是触电了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折木老师这么懂自己。
可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啊……
她缓缓用力,玉足对着折木悠的指关节左右扭动。
愈发痛痒的感觉,让她的娇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看着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的大小姐,折木悠搞怪似地收回了右手。
神崎千夏一脚踩空,玉足重重落在木板上。
她有些埋怨地看了眼折木悠,“明明只差一点了……”
折木悠闻言突然想到上次在学生会教室闻到的味道,于是板着脸说道。
“差一点也得忍着,既然现在有我在,就不允许自己解决,听到没有!”
神崎千夏瞪大美眸,似乎没想到折木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是要让自己禁欲吗?
光想到自己因为折木悠的命令,而苦苦忍受不能释放的场景,她就忍不住战栗。
“那折木老师什么时候能再陪我……”
“那自然是看我心情和你表现了。”
折木悠冷漠地回道。
“唔……明白了。”
从剑武馆出来,折木悠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臂,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神崎千夏紧紧跟着他,但是此时哪还有半点奇怪的模样。
清冷的气质无时无刻不告诉周遭的路人,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
“神崎同学,我先走了。”
神崎千夏露出标志性的甜美笑容,“折木同学,再见!”
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折木悠摸着口袋里的小盒子轻轻叹气。
果然系统给的都不是正经玩意。
给“拦精灵”就算了,为什么除了超薄系列外还有颗粒系列啊。
还写着什么“实粒玩家”。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
折木悠有些气馁,太太似乎还是没有放弃最后的坚守,不知道这层窗户纸,他需要多久才能捅破。
……
……
不知是因为天气越来越热,还是黄金周的慢慢临近,红叶私立学院的学生们越发活跃。
这不,折木悠在体育课上被打闹的同学撞崴了脚,此时正在高桥风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保健室走去。
“你回去吧,别耽误比赛。”
“行,你自己注意着点。”
高桥风没有多矫情,摆摆手跑开了。
“唉,这叫什么事。”
折木悠抬起左脚脚踝看了看,还好只是有些发红和轻微疼痛,倒没有肿胀起来。
这也多亏了大小姐的“富家千金”词条的加成,不然这一脚崴下去,起码得躺个十天半个月。
说起大小姐,如果是她,这种程度的崴脚会不会让她享受其中……
“咚咚——”
出于礼貌,哪怕保健室门大开,折木悠也还是敲响了门。
可是当他朝里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保健老师。
“打扰了。”
他告罪一声,慢慢挪动到柜子旁,找起来治疗跌打损伤的喷雾剂。
这类外用药并没有太大危害,所以柜子没有上锁。
哪怕老师不在也可以自行使用。
“呼…”
随着喷雾喷出,清凉感瞬间怕爬满折木悠全身。
“这样就行了吧。”
他自语道,随后又慢慢挪动到休息区,拉开床边的帘子。
体育课是上不了了,所以他打算在这里躺一会。
可谁知他刚刚躺下,右手边帘子就被掀开。
“折木…同学,你身体也不舒服吗?”
……073_第73章 保健室内发烧的大小姐得偿所愿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折木悠一跳,连忙侧头看去,熟悉的精致脸庞上挂着熟悉的甜美微笑。
“你怎么在这?”
神崎千夏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娇躯前倾往外看了看,发现保健老师不在后,才埋怨道。
“还不都是折木同学的问题,周六下午让我穿那么少站了那么久不说,还不允许我自己解决。
所以我这两天只能洗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就发烧了。”
似乎是想证明自己说的话,她还拿起折木悠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蹭了蹭。
“你看,是不是很热?”
折木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感叹一句环环相扣。
“吃过药了吗?”
“刚吃过哦,没想到保健老师刚走,折木老师就来了呢,是来‘照顾’我的吗?”
神崎千夏俏皮地回道,在“照顾”一词上格外强调。
“发烧了还不安稳,赶紧回去躺着。”
折木悠自己也是个伤患,现在可没有心情陪她瞎闹。
更何况保健老师指不定啥时候回来,他可不想暴露自己和大小姐的暧昧关系。
听着折木悠略有不耐烦的语气,神崎千夏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月牙状的美眸配合上淡淡的梨涡,活脱脱少男杀手。
她原本还想继续下去,可马上注意到折木悠左脚脚踝裸露在外,上面还沾染了黄棕色液体。
“折木同学这是崴脚了?”
神崎千夏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这岂不是说折木同学现在反抗能力大打折扣?”
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折木悠就熟练地手起掌落。
“我是脚崴了,不是手折了。”
“唔……”
翘臀再次受袭,神崎千夏差点舒服地叫出声。
不过她还是用拙劣的激将法对折木悠说道:“可是我觉得,折木同学的力气小了好多呢,果然受到崴脚的影响了吗?”
“你从周六到现在当真没有自己解决过?”
折木悠没由来地突然问道。
神崎千夏闻言一愣,随即埋怨神情再度浮现在脸庞上,“我可是个听老师话的好学生。”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点奖励吧。”
折木悠撸起袖子,“自己把另一边伸过来。”
此时的神崎千夏明明心里兴奋不已,却还要装作出不情愿、一副被胁迫的模样。
“快点,别磨蹭!”
“知…知道了。”
她慢悠悠地转了个身,双手扶住她那边的床沿,缓缓俯下身去,裙摆上移,露出了下方的……
又特么是安全裤。
折木悠更气了。
“啪——”
“嗯哼~”
神崎千夏双腿打摆,娇躯战栗,贝齿死死咬住粉嫩樱唇。
要不是身处保健室,指不定她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正当她享受着两瓣翘臀火辣辣的痛感时,门外匆忙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稍作犹豫,她在M属性的驱使下,完全将“被发现”的可能抛于脑后,拉着折木悠就要往她的床上爬去。
猝不及防地拉扯加上左脚的伤势让折木悠身形踉跄。
担心自己左脚再次受到伤害,他只能被拽着上了中间的床。
感受着身下散发着清香的柔软娇躯,折木悠简直想骂娘。他的手掌和膝盖深深陷进床垫,撑住身体的姿势因为左脚不敢发力而显得格外不稳定,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牵扯到扭伤的脚踝,带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与他现在面临的困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因为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神崎千夏娇软的身躯上,那具温热、香甜、微微颤栗的肉体正透过薄薄的学生制服散发出致命的邀请。
“嘎吱——”
单人床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保健室里格外刺耳,几乎要将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掩盖过去。折木悠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大脑,让他一阵眩晕。真他妈后悔!早知道就该狠狠拒绝这个疯女人的!
对,他承认自己刚刚犹豫了——当神崎千夏用那双月牙状的美眸望向他,当她那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的精致脸庞靠近,当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透出某种危险又诱人的颤抖时,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而现在,他被硬生生拽上这张窄小的单人床,以一种近乎交叠的姿势压在她身上,鼻尖距离她的锁骨只有几厘米,能清晰地闻到少女肌肤散发出的混合了药味、汗味以及某种甜美体香的复杂气息。
更糟糕的是,他下体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因为这样的亲密接触而悄然苏醒,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小腹部柔软的凸起,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的胯部。他竭力想向后挪动身体,可左脚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维持这个尴尬又危险的姿势。
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大小姐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状态。神崎千夏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彻底染上了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甚至没入衬衫领口遮掩的深处。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压抑不住的细微鼻息从指缝间漏出——那是短促的、颤抖的、带着湿气的喘息,像被堵住出水口的花洒。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成粉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这自残般的动作似乎反而加剧了她的兴奋。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正燃烧着某种熟悉又陌生的狂热光芒——那是折木悠在周六下午的器材室里见过的,那是被疼痛、羞耻、被支配的快感以及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欲望点燃的烈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的那圈浅金色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好刺激,好刺激。
神崎千夏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回荡。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望更多。折木悠沉重的身躯压着她,男性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充斥着她的鼻腔,那不仅仅是汗味,更像是某种原始的、属于猎食者的气息。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硌着自己柔软的乳房,感受到他小腹绷紧的线条隔着制服裙紧贴自己的小腹,最要命的是——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和制服裙,她能清晰感受到一根坚硬、火热、正在脉动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那是折木悠的肉棒。
哪怕隔着布料,那尺寸、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粘稠的淫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她的小穴——那只被赋予名为“春水玉壶”的珍贵名器——此刻正疯狂地收缩、痉挛,壶口般紧致的入口本能地开合,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粗壮的肉棒深入探索,去尝一尝壶内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的春水。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捂住嘴的指缝间漏出。神崎千夏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用牙齿克制住更多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去迎合那根硬物的触碰。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的阴唇更加湿润,让那条紧致的缝穴更加渴望被填满。她已经三天没有自慰了,从周六下午被折木悠当众羞辱、被命令不许自己解决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在积蓄着某种濒临爆炸的欲望。而现在,所有的忍耐都化作了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折木悠自然也察觉到了身下少女的变化。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从最初的紧张逐渐转化为某种渴求的律动,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带着甜腥气味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更能感受到自己胯部布料上逐渐扩大的那片湿痕——那是神崎千夏的淫水,正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过来,温热、粘稠,带着让她发狂的诱惑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保健老师新岛由里子说话时那种职业化的、温和的语调。他必须保持静止,必须像一尊雕塑一样压在她身上,等待危险过去。
可神崎千夏显然不这么想。
当新岛老师的声音在稍远处响起,询问上杉祈有什么事情时,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一僵。折木悠以为她是害怕了,可下一秒,他却惊恐地发现——身下这位大小姐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近乎毁灭的光芒。
要被发现了吗?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脊椎,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那种将最隐秘的欲望暴露在他人眼皮底下的背德感、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奸情的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像海啸般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要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疯了。
“唔……不、不行了……”
破碎的呜咽从她指缝间溢出。神崎千夏那只原本攥成拳头的手开始慢慢移动,手指颤抖着松开,向着自己的裙摆下方探去。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般的虔诚和急不可耐的焦躁——她想去触摸自己湿透的小穴,想去揉捏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渴求着爱抚的阴唇,更想去隔着内裤按压那颗藏在肉缝深处的、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
折木悠瞪大眼睛。不是,姐们!你他妈搞清楚现在的情形啊!外面就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老师,你居然想在现在这种时候自慰?!
他几乎要吼出声,可理智让他死死咬住了嘴唇。他只能连忙腾出右手——原本撑在床垫上的右手——像捕食的鹰隼般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那只正在“寻找水源”的柔荑。他的五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手腕骨,力道之大让神崎千夏疼得浑身一颤,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可那水雾里,没有痛苦,只有更加浓郁的、近乎痴迷的狂喜。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用力抓住我。
神崎千夏在心底尖叫。她痴迷地望着折木悠,望着他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绷紧的下颌线条,望着他眼睛里混杂着警告、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的复杂神色。她的手被他的大手死死按在床单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这种被强制控制、被粗暴制止的感觉,反而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被淫水浸透后发出的细微“咕啾”声,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将裙摆内侧染上深色的水痕。
折木悠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别动,别出声,别他妈再搞事了!
可神崎千夏回应他的,是更加剧烈的颤抖。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般收紧,夹住了折木悠的胯部,膝盖无意识地抬起,蹭着他扭伤的左脚脚踝。剧痛让折木悠倒吸一口冷气,可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而此刻,门外的新岛由里子正在向上杉祈解释:“神崎同学在里面休息,可能是她翻身导致的异响。”
翻身?
折木悠在心底苦笑。如果新岛老师知道她现在正在经历什么,恐怕会吓晕过去吧。他能感受到神崎千夏的身体正在他身下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制服衬衫的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最上面的两颗甚至微微崩开,露出里面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那是胸罩的肩带,精致的黑色蕾丝包裹着少女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白皙正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近乎磨蹭般地向上抬起。每一次抬起,她湿透的阴部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入口的形状——那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含着露水的花苞,正等待着粗壮的肉茎破开瓣膜,深入那温润饱满的壶腔,去搅动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春水。
“嘎吱——”
又一声床铺的异响。这次是折木悠实在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往下滑了一寸,整个人的重心更加沉重地压在神崎千夏身上。而这一压,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的肉棒顶端,那硕大的龟头,不偏不倚地、狠狠地、隔着布料顶在了神崎千夏阴蒂的位置。
“嗯啊——!!!”
一声短促到极点、却又高亢到极点的尖叫从神崎千夏的喉咙深处迸发。她死死捂住嘴的手已经无法完全阻挡那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鸟儿发出的濒死哀鸣,破碎、颤抖、带着湿淋淋的水汽。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后背脱离床垫,脖颈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咽喉和锁骨。那双漂亮的眼睛翻起了白眼,瞳孔完全上翻,只留下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唇缝间吐出一点,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龟头隔着布料顶到了阴蒂,仅仅因为被折木悠压在身上、被死死抓住手腕、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中,这具饥渴了三天、敏感度已经提升到极致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折木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痉挛。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像喷泉般涌出,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她的制服裙,甚至渗透到了他的裤子上。那液体带着浓郁的、甜腥的、如同熟透水果般的气味,混杂着她特有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下剧烈颤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胸罩的蕾丝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两点凸起正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感。
最糟糕的是,她的双腿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原本只是无意识收紧的大腿,此刻却像铁钳般死死箍住了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扭伤的左脚上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紧贴着他的臀部。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而她微微弓起的足弓,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形状优美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足趾,足底紧贴着他的臀大肌,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
折木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神崎千夏高潮时身体的绝美反应——那翻起的白眼、吐出的舌尖、失控的涎水、剧烈颤抖的娇躯、喷射而出的淫水以及那双缠住他的、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视觉、嗅觉、触觉。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子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原始的冲动像野兽般在他体内嘶吼,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扯开她的裙子、撕烂她的内裤、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那个正在不断痉挛、不断涌出蜜液的“春水玉壶”里,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贯穿她、让她发出更加凄惨又愉悦的尖叫。
可理智残存的最后一根弦还在绷紧。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上杉祈告辞离开的脚步声,新岛由里子松一口气的叹息,以及……以及新岛老师小心翼翼的问询:“神崎同学,你醒了吗?”
没有回应。
神崎千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双腿还本能地缠着折木悠的腰,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更加挤压折木悠的胸膛。她的瞳孔逐渐从翻白的状态恢复,可眼神依旧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又脆弱的美感。
折木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尽量放轻。他能听到新岛由里子在远处走动的声音,能听到她似乎说服了自己“那看起来应该只是睡得不踏实”,然后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大概是整理药品或者填写记录。
暂时安全了。
可这安全只是短暂的。因为身下这位大小姐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神崎千夏的意识逐渐回笼,高潮的余波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慵懒、满足又空虚的复杂感受。她望着折木悠近在咫尺的脸,望着他额头上的冷汗,望着他眼睛里压抑的欲望和警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甜美又危险的弧度。
她松开了捂住嘴的手——那只手已经因为用力而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点点血丝。可她毫不在意,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指尖的伤口,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带着唾液和血腥味的手,缓缓探向折木悠的下体。
“神崎……!”折木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可神崎千夏置若罔闻。她的手指颤抖着,却坚定地攀上了他的皮带扣,灵活地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折木悠想阻止她,可他的右手还抓着她的左手腕,左手撑着床垫维持平衡,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来制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伸进内裤,用温热柔软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肉棒。
“嗬……”折木悠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手指很凉,因为刚才死死捂住嘴而带着冷汗的湿意。可这种冰凉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灼热的肉茎。她纤细的手指勉强能圈住他粗壮的柱身,可握力却大得出奇,指尖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顶端,在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处轻轻打转。
“折木同学的肉棒……好大……”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发烧特有的灼热和少女甜美的吐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硬……一定很美味吧……”
她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太多经验,可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她眼睛里赤裸裸的痴迷和渴望,反而更加撩人。她的掌心很快就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
折木悠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必须忍住,必须克制住射精的冲动,必须……可神崎千夏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也挣脱了他的钳制,双手一起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着,指尖还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微微侧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胸前衬衫的纽扣。那湿漉漉的、带着高热温度的舌尖隔着布料触碰他的胸膛,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感。她的眼睛一直望着他,像狐狸望着猎物,甜美又危险。
“折木同学……”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黏腻的、撒娇般的颤抖,“让我吃吃看嘛……我想尝尝它的味道……”
说着,她居然就想往下缩身体,想用嘴巴去含住他的龟头。
折木悠吓得魂飞魄散。现在这个姿势已经很危险了,如果再让她往下缩,床单的遮掩就会失效,万一新岛老师突然过来查看,一眼就能看到她正趴在床上、含着他的肉棒!
“别动!”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固定在原处。可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又往下压了几分,肉棒顶端几乎要顶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淋淋的阴唇。
“嗯啊~”神崎千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大腿再次收紧,膝盖向上抬起,脚掌抵着他的臀部,包裹在黑丝里的足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像两把柔软的钩子,紧紧勾住他的身体。她的小腹主动向上挺起,让湿透的阴部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入口那紧致滚烫的触感,感受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吸吮着龟头的轮廓。
“折木同学……”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眼睛里水光潋滟,“别一直用龟头顶着那里……好痒……好难受……给我……给我更多嘛……”
她说着,居然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淋淋的阴部去磨蹭他的肉棒。每一次磨蹭,龟头都会在她的阴蒂和小穴入口之间滑动,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快感。她能感受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小穴痉挛得更加厉害,春水玉壶的壶口本能地收缩,仿佛在主动吞咽着龟头的形状,渴望被真正填满。
折木悠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他低头看着神崎千夏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吐着粉嫩舌尖的嘴唇,看着她衬衫下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胸罩轮廓,看着她裙子下那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正紧紧缠着他腰的美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太过刺激的画面,加上门外的老师随时可能发现、加上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体香和淫水气味、加上她不断磨蹭扭动的腰肢……
“嘎吱——”
床铺再次发出刺耳的响声。这次是神崎千夏猛地抬起腰,主动将小腹贴向他的胯部。她的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整个床架,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这一下,终于让折木悠的龟头突破了内裤边缘的阻挡——布料被挤开,硬挺灼热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淋淋的、没有任何阻碍的阴唇上。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僵住了。
滚烫与滚烫相触,坚硬与柔软相贴。折木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触感——那是典型的“馒头穴”外形,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肥厚柔软,像两片蒸熟的白面馒头,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泽。而在这两片“馒头”的缝隙间,那紧致的、如同壶口般的“春水玉壶”入口正在疯狂开合,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将他的龟头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啊……”神崎千夏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小腿死死缠着他,黑丝包裹的足弓绷紧到极致,足趾蜷缩着,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大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他的身体里。“进去了……龟头……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睛里翻起更加浓郁的狂热。她的小腹主动向上挺,试图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挤开她紧致的入口。可那壶口实在太紧了,哪怕龟头只是抵在入口,就已经感受到了极强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仿佛一张张小嘴正贪婪地吸吮着龟头的轮廓,想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折木悠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盯着那根粗壮紫红的肉棒顶端正抵在她粉嫩湿润的穴口,盯着她饱满的阴唇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盯着晶莹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淌……他的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去他妈的被发现!去他妈的危险!他现在只想把这根肉棒狠狠捅进那个紧致滚烫的壶口里,捅进那温润饱满、春水泛滥的壶腔里,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这个胆大包天的疯女人!
他腰部猛地用力——
“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事吗?”
稍远处,保健老师新岛由里子的询问声却让二人的眼中均闪过一丝疑惑。
新岛老师在远处,那近处的是谁?
“啊!没…没事,老师。我同学刚刚来保健室了,我想来找他来着。”
上杉祈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回道。
可恶的折木悠人呢,难道说已经回教室了?
自己还想趁着他崴脚来找回被欺负的场子呢。
嗯,才不是因为关心他!
新岛由里子皱起鼻头闻了闻,“你同学是崴脚了吗?”
“啊,对!老师你怎么知道?”
“空气中有喷雾的味道,他应该喷完药就回去了吧。”
“可我刚刚听到里面的床响了。”
上杉祈指着休息区说道。
这一句话,让稍有松懈的折木悠顿时又紧张起来。
而身下的大小姐更是颤抖不止。
要被发现了吗?
唔,不行了……
看着神崎千夏慢慢移动的玉手,折木悠瞪大眼睛,不是,姐们!
搞清楚现在的情形啊。
他连忙腾出右手死死抓住那只寻找水源的柔荑。
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神崎千夏美眸中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
对,就这样用力抓住我。
新岛由里子看了眼休息区,“神崎同学在里面休息,可能是她翻身导致的异响。”
“神崎同学?学生会副会长?”
因为折木悠加入了剑道部,所以她也对剑道部换了新部长的消息有所耳闻,也因此知道神崎千夏。
新岛由里子抿嘴点头,眼眸中尽是“你懂的”神色。
“那好吧,我先回去上课了。”
上杉祈告辞离开,她是偷跑出来的,自然不能消失太久。
而且即便她自认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辣妹,在了解神崎千夏身世之后对她也有些发怵,那可是神崎家族的大小姐,唯一继承人。
就在她离开不久,休息区内又传来了“吱呀”的声响。
新岛由里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神崎同学,你醒了吗?”
没有回应。
那看起来应该只是睡得不踏实。
说服了自己的新岛由里子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神崎千夏的发烧并不严重,吃完药睡一觉应该就会好很多。
所以她并不想因为多此一举的举动而打扰到大小姐的休息,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嘎吱——”
没一会又是一道床铺异响传来。
新岛由里子微微皱起眉头,看来大小姐睡得很难受啊。
不过她不出声,就肯定还没醒,自己还是别管了吧。
此时的神崎千夏已经在崩溃边缘。
身下床铺时不时传出的刺耳异响、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以上种种时刻冲击着她的脑海。
“唔——”
……
“嘎吱——”
更加刺耳的声音响起…
……074_第74章 能够在M和S属性中快速转换的大小姐
新岛由里子不由站起了身,想去休息区查看一下。
毕竟就算睡觉再怎么不踏实,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动静吧。
此时折木悠正死死压住神崎千夏,他刚刚一心想让她快点结束。
倒是没想到大小姐的动静这么大,难道是因为真的禁欲太久了吗?
感受到娇躯上的压迫感,神崎千夏的脸庞上羞恼之色一闪而过。
随后就是更加享受的神情。
按理说,升天感被强行压制下去后,应该是得不到尽情释放的压抑感。
可在这个M属性拉满的大小姐身上,却变成了下次释放的提前情绪积攒。
等于说又进入了“被强行命令不允许升天”的下一次循环。
折木悠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他觉得不管自己做什么,只要能让神崎千夏感受到一点点的刺激,她都十分热衷。
更让他头大的是,帘子外,新岛由里子似乎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他赶紧轻拍还在回味的大小姐脸蛋,让她清醒过来。
在折木悠的示意下,神崎千夏嘤咛一声,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
果然,听到动静,新岛由里子停下脚步,轻声询问道:“神崎同学,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了很多,谢谢新岛老师,我还想再睡会。”
新岛由里子闻言长舒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行,你安心睡吧,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谢谢新岛老师。”
看着一秒变成知书达理、礼貌清冷形象的神崎千夏,折木悠就忍不住腹诽,大小姐你也太强大了。
她这算是属性的瞬间变化,可比上杉祈单纯的变脸困难多了。
等到新岛由里子再次走远,神崎千夏凑到折木悠的耳边轻声低语。
“谢谢折木老师的奖励,我很满意哦。不过……”
她眼神往下一瞄,“似乎折木老师也很难受呢。”
折木悠很想说他又不是性无能的轻小说男主,当然会有反应,可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要是新岛老师一直在外面坐着,他怎么溜走啊,体育课可要上完了。
到时候自己一定会暴露的!
于是他有些生气地回道:“赶紧想办法把新岛老师支走。”
“唔…折木老师生气的样子好有气魄,和你挥刀打面时一样呢。”
神崎千夏的美眸中都快要有小心心生成了。
看她到现在还有空调戏自己,折木悠更来气了,狠狠地捏了下她的俏脸,不过换来的是她渐渐拉丝的眼眸。
得,折木悠彻底没辙了。
他说好话、讲道理,神崎千夏会搬出S属性,拿大小姐的架子压他。
他说坏话、对她发火,她又一秒钟转变成M属性,将所有怒火尽数接下,然后自顾自享受。
无敌了,大小姐。
我折木悠愿称你为最强。
见折木悠败下阵来,神崎千夏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愉悦。
似乎除了被折木同学“虐待”,反过来戏耍、“虐待”他也不错呢。
折木同学果然是我的启蒙老师,自己又找到了个好玩的方式~
于是,她拿过手机,输入了一段文字。
没一会,就有人急匆匆地跑到保健室。
“老师,B班有同学上体育课晕倒了,还请您赶紧去看一下。”
“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新岛由里子拎起急救箱就跑了出去。
折木悠诧异地看了眼身下一脸平静的大小姐,“桥本同学?”
“没错。”神崎千夏玩味一笑,拽住折木悠的衣领,“现在可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折木老师。”
折木悠不满地挥开她的手,“新岛老师随时可能再回来,别闹了。”
“才一次……”
“别忘记我说的,只有我在,你才可以。我不在哪怕再想,也不允许,听见没有!”
“唔…听见了。”
神崎千夏满意地回道,“不过折木老师真的不难受吗?”
她趁着说话的间隙,从折木悠身下溜了出来,站在床边,伸出被白袜包裹的玉足,缓缓向下探去。
“如果是折木老师的话,可以使用哦~”
说完,她还挑逗似地轻轻踩压了一下。
折木悠可不会被她欺骗,一把抓起搞怪的玉足,狠狠揉搓一番,“我看你是想被挠脚心吧。”
“被看穿了吗?”神崎千夏也不气恼,笑嘻嘻地回道,却并没有抽出玉足。
“你不是发烧吗,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刚刚可是出了好多汗,都湿透了,不信你看。”
神崎千夏答非所问,说完就要撩起百褶裙,不过被折木悠阻止了。
安全裤有啥好看的……
“所以,我现在是真的感觉好了很多,这也多亏了折木老师的精心‘照顾’呢~”
折木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用坚硬的手指把玩了一会她的玉足,直到她难以单腿站立才放手。
“我得赶紧离开了,不然新岛老师回来就难办了。所以最后……”
折木悠抬起手,神崎千夏自觉俯下身子,接过话茬,“所以最后还请折木老师……”
“啪——”
……
等到折木悠走后,桥本奈绪被同学们搀扶进保健室,刚一进门,同学们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新岛由里子则有些纳闷,怎么感觉味道更重了,难道刚刚那个崴脚的人又来喷过了?
“桥本同学,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等身体恢复了再离开,如果有任何不适可以告诉我。”
她轻声说道,随后拉开了休息区的帘子,让她躺了上去。
下意识地,她瞄了一眼隔壁床位。
想了想,还是叮嘱道,“神崎同学在隔壁床位睡觉,还请注意一点。”
桥本奈绪心想,小姐指不定玩得有多开心呢,但是脸色却把握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我知道了,谢谢新岛老师。”
“不用客气,安心休息。”
说完,新岛由里子拉上帘子回到了位置上。
帮忙的同学也因即将上课全都回去了。
神崎千夏悄悄拉开她那边的帘子,探出红润的俏脸,“奈绪……”
听着有些酥麻的声音,桥本奈绪睁开眼睛,只是一眼,她就知道自家小姐此时的状态。
连一向情感淡漠的她都不禁怀疑,那种感觉真的舒服吗?
……075_第75章 崴脚后,辣妹和大小姐的初次见面
等到折木悠一瘸一拐回到教室,体育课刚刚结束。
这叫什么事!
崴个脚还能在保健室碰到变态的大小姐。
碰到变态大小姐也就算了,还成为被迫成为她寻求刺激的重要推手。
如果说周六下午,他还能收获剑术经验的反馈。
刚刚可就是单纯地在付出啊!
不过,自己真的是被迫吗?
他意犹未尽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似乎上面还有温润、柔软的触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真的在思考“丝袜玉足踩着自己帅气脸庞”的可能性……
呸呸呸。
折木悠,你可不能堕落下去!
心口不一、不坦率的笨蛋辣妹,M和S属性转换自如的变态大小姐。
果然还是温柔如水的太太能抚慰自己幼小的心灵吗?
可是太太似乎也很享受在铃音面前的那种“背德感”。
“唉!”
折木悠长叹一口气,女友不易,帅哥叹气。
“喂,悠,怎么唉声叹气的,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将你打趴在地了吗?”
高桥风气势昂扬的话语打断了折木悠的思索,同时不由分说地抓过他的右臂,搀扶起来。
折木悠也不客气,反而调侃道:“我要是像你一样没心没肺该多好。”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高桥风皱眉思索,“崴个脚而已,至于这么愁眉苦脸吗?”
“你不懂,我这是太受欢迎带来的烦恼。”
“太受欢迎?你不是没朋友……”
话还没说完,他就顿住了。
“等一下,你该不会说的是受女生欢迎吧?!”
“那不然呢?”
“可恶的悠,活该你崴脚!”
说着,高桥风就要松开自己的手。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风,你也很受欢迎嘛。”折木悠死活不让他松手。
“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看,星野学弟给你送便当,太田同学整天放学后拉着你练剑。
剑道部个个男生都视你为副部长,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折木悠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高桥风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为什么!
为什么悠这家伙周围女生不断,到我这就都是男生!!
看着吃瘪的高桥风,折木悠心里舒坦了许多。
俗话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相对的,郁闷之情也是。
想了想,折木悠安慰道:“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同性之间才是真爱。风,好好把握。”
“可恶啊!”
高桥风强忍着给折木悠右脚脚踝也来上一脚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喊道。
当二人回到教室不久,辣妹三人组也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只是上杉祈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当她看到教室最后一排的折木悠时,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松了口气。
当然以她的性格,就算担心得要死,嘴上一定是幸灾乐祸的。
这不,她刚刚坐下就扭头小声说道:“叫你天天欺负我,遭报应了吧。哼!”
折木悠配合地露出委屈的表情,无奈地回道:“那月考之后的约定只能你来动了,我有伤在身不方便。”
原本在回教室的路上,上杉祈自以为已经想到了所有折木悠可能的回答。
可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她怎么也想不到折木悠的脑回路会这么跳跃。
简直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整天就知道打自己的歪主意!!
“你!”
“啊!!讨厌!”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直跺脚。
不过,这不正说明他心里有自己吗?
不然为什么脚都崴了,还不忘借机欺负自己呢?
想到这,她气嘟嘟的小脸蛋又缓和了下来,小声嘟囔问道:“还疼吗?”
“本来很疼的,你关心之后就不疼了。”
折木悠张口就来,反正动动嘴皮的事。
“美的你,讨厌鬼。”
上杉祈也渐渐习惯了折木悠的嘴贫,说完后就扭过头去准备上课。
高桥风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羡慕,眼神不自觉地就飘向了他的左前方,一个正百无聊赖玩着头发的少女。
放学后,已经习惯左脚时不时传来微疼的折木悠,看着被太田潮拉走击剑的高桥风有些傻眼。
自己该怎么回去?
一瘸一拐走到校门口,然后打出租车?
想到东京出租车的价格,饶是不用为钱发愁的折木悠也有些舍不得。
那可是和抢钱无异。
另一边,被拉走的高桥风走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人需要他的帮忙。
坏了,悠那家伙!
可他刚准备回教室,却被太田潮拦住,“高桥,折木的事咱们就不用管啦,肯定会有人愿意送他的。”
说完,他还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你懂的”神情。
高桥风很是气愤,我就是因为懂,才不能让折木悠落入女生的魔爪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想着折木悠在上杉祈甚至于神崎大小姐的搀扶下,二人紧紧靠在一起然后依偎着走出校门,他就恨地牙痒痒。
“放手!太田,今天我说什么也要亲自把可恶的悠送回去!”
“?”
太田潮被搞得摸不着头脑,这家伙什么情况?
嘴上骂着折木悠,身体却还想要送他回去?
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星野拓真悄悄走到了他们身后。
他在远处已经听到了一切,今天说什么不能让高桥学长送折木学长回家。
于是在他的突然袭击下,高桥风身形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随后就被二人拖着向社团大楼走去。
高桥风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着往前,眼神却死死盯着后方的教学楼绝望地大喊着。
“悠,我对不起你!”
“悠,你可真该死啊!”
不知道这一切的折木悠拒绝了上杉祈的搀扶请求。
他可没忘记,通过学生会教室的窗户能够俯瞰大部分校园这件事,而且他也不止一次早上看到过出现在窗边的神崎千夏。
万一被她看见自己和上杉祈走得那么近,以系统“有较强控制欲”的评价,他担心自己和上杉祈起码有个人要遭重。
殊不知,神崎千夏很早就已经注意到他俩了。
这不,他刚拒绝完上杉祈,还没有走出教室,神崎千夏就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折木同学,听说你脚崴了,我身为剑道部部长有义务保证部员的人生安全,所以决定派人送你回家。”
她略带疏离的语气配合上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人有种“莫敢不从”的错觉。
……076_第76章 三种不同方式的关心
折木悠强忍着自己想要看看上杉祈此时反应的动作,微笑回绝道。
“谢谢部长好意,不过不用了,我的伤势并不严重,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
说完,他趁着上杉祈还在自己身后的间隙,狠狠瞪了眼神崎千夏。
神崎千夏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并不会因为折木悠的拒绝而生气。
但此时她心里却十分满意,给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
她专门找上杉祈在场的时机,就是笃定了折木悠会拒绝她。
被自己认定的折木老师恶狠狠地拒绝,还是在和他暧昧的辣妹面前。
唔……
不行了,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
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撂下一句“那随你吧”就赶紧离开了。
至于上杉祈?
不过是一个笨蛋辣妹而已,只能成为自己和折木老师play的一环罢了。
没错,她并不打算阻止折木悠与上杉祈接触。
当然,在不用特殊手段情况下,她也的确没办法阻止折木悠的所作所为。
因此,与其伤害到上杉祈后,被折木悠讨厌而永远疏远自己,还不如将上杉祈也拉进自己寻求刺激的行动中。
这样还能解锁折木老师各种情形下的反应和小表情。
就像刚刚那样~
折木悠并不知道神崎千夏的想法,此时已经有点汗流浃背。
好在刚刚神崎千夏说的话没有任何出格之处,这让他松了口气。
至少大小姐还是会顾及她自己暴露的风险的。
可惜,上杉祈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觉醒常人难以想象的逻辑能力。
她在折木悠身后幽幽问道:“你不想让我搀扶,不会是因为神崎同学吧?”
“怎么会呢,我何德何能能和神崎同学扯上关系。”
折木悠义正言辞地解释道,“你没听她说吗,那是身为部长的义务。”
上杉祈想了想也是,就这个整天只知道欺负自己的色鬼怎么可能得到神崎大小姐的青睐。
“行吧。那你为什么拒绝我!!”
但她还是不死心,难得自己鼓起勇气主动一点,却被这个讨厌鬼果断拒绝了。
辣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是说了,我是担心流言蜚语对你造成影响嘛。
你想你是个辣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搀扶一个男生呢?”
“你!”
折木悠装傻充愣的样子实在让她恨地牙痒痒。
她环顾四周,发现此时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索性不再矜持,直接上前拽着折木悠的手臂往教室外走。
“喂喂喂,慢点慢点,有你这么扶人的吗?”
“我乐意!”
折木悠很无奈,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个个都趁着自己受伤拽来拽去的呢。
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至少辣妹好不容易又往前迈了一步,自己可不能再把她推回去。
至于大小姐?
诡计多端的M罢了,等我脚好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话说,她会喜欢主人和女仆的调调吗?
喊老师可没有喊主人来劲啊。
折木悠摸着下巴一瘸一拐地思考着。
上杉祈见折木悠突然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脚步一顿。
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折木悠的手臂怀抱在自己的肩膀上,红着脸继续闷头往前走。
“我很重的。”
感受到上杉祈的吃力,折木悠稍稍收回了点力气,免得把这个笨蛋辣妹压垮。
可谁知,上杉祈小声嘟囔道:“电车上也没见你觉得自己重。”
“什么?”
“没什么!”
“电车上压着你可是纯属无奈之举。”
上杉祈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我看你挺开心的。”
“你难道不开心吗?”折木悠好奇反问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多话!”
上杉祈气嘟嘟地回道,可马上她就浑身一颤,“你手往哪摸呢,讨厌鬼!”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上杉祈翻了个白眼,狠狠敲打了下折木悠作怪的手。
本来他偶尔碰一下自己还可以当作是不小心的。
可谁知道,他刚刚趁着周围没人竟然整个手掌覆盖上来,不是故意个鬼啊!
等到二人磕磕绊绊走到校门口,上杉祈已经气喘吁吁。
折木悠也有些难受,他感觉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走舒坦。
“就到这吧,我叫出租车回去就行了。”
最终,他还是向自己的左脚妥协,选择了出租车。
上杉祈一脸不可置信,“你疯啦,从这叫出租车回家?”
折木悠捏了捏她的纤细胳膊,“那怎么,难不成就凭你这小身板还想把我送回去?
行了,你也知道我不缺钱,小小出租车而已。”
上杉祈拿这个狗大户没办法,“那不管你了,再见!”
“路上小心。”
“嗯…你…你也是。”
不过折木悠说归说,但真当他到家付钱时也还是有些心疼——足足三千二百円。
这是他自穿越之后第一次体验东京的出租车服务。
总体而言,除了贵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司机在知道他崴脚后,还下车搀扶着他进入车内。
到家后,甚至扶着他走到家门口。
也算是不枉这么贵的车费了。
“我回来了。”
折木悠话音刚落下没多久,中村有希就急匆匆跑了出来,“悠君,今天怎么回来的……
呀,你的脚踝怎么了?”
眼见的太太立马发现了折木悠卷起的裤脚和微肿的脚踝,美眸中尽是担忧之色。
“上体育课不小心崴到了,不碍事。”
“还没有事呢,都肿起来了,很疼吗?你别动,阿姨替你换鞋。”
一连串的话语说完,中村有希也不给折木悠拒绝的机会,直接扶着他坐在了玄关边上,俯下身子替他换鞋。
“有希阿姨,真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我自己来就好。”
中村有希不理不睬,固执地捧起折木悠的左脚,动作却格外的轻柔。
看着太太美眸中不加掩饰的心疼,折木悠也是内心一暖。
“那就麻烦有希阿姨了。”
中村有希解开他的鞋带,左手轻轻拖着脚后跟,右手稍稍发力,将鞋子褪去。
突然间,折木悠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凉气,竟是太太在小心翼翼地吹气。
中村有希抬起紧皱眉头的俏脸,“悠君,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呢。感觉比我喷的药都有用!”
虽然知道折木悠在夸大其词,但中村有希闻言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放松。
“悠君真是的,受伤了还嘴贫。”
折木悠轻轻抚平中村有希的细眉,顺势抚摸着她的脸颊,诚挚地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呢。如果没有阿姨,我现在应该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孤独地养伤吧。
阿姨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哪怕我受伤了,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因为我知道回到家后阿姨一定会好好照顾我,这种情感和肉体上的双重寄托确实要比任何良药都要有用呢。”
“悠君……”
中村有希只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原来在悠君心目中自己的地位已经上升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竟然已经愿意完全将后背托付给自己了吗……
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表露心迹?
想到这,中村有希悄悄为自己加油打气——你可以的,中村有希,加油!
“悠君,其实……”
“有希阿姨,咱们换个地方再说,这里有点……”
中村有希这才反应过来。
哎呀,自己也真是的,换鞋子换了一半。
“好的好的,悠君,我先替你把鞋子换完。”
……077_第77章 太太袒露心声
等到折木悠换完拖鞋,被搀扶进客厅后,他才继续问道。
“有希阿姨刚刚想说什么?”
中村有希闻言脸颊微红,妩媚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不过哪怕她已经和折木悠做过许多暧昧的事情,但一想到自己要表明心意还是一阵羞涩。
这怎么说得出口嘛!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组织语言。
折木悠虽然不清楚太太具体要说什么,但是看她那个销魂的眸子,他也能猜测个大概。
想了想,他决定自己引导。
“有希阿姨,我有些口渴,能帮忙倒杯水吗?”
“啊!可以的,悠君你稍等。”
说完,中村有希脚步凌乱地跑去饮水机边接水。
没一会,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水走到折木悠面前,“悠君,是温水。”
虽然霓虹人喜欢喝冰水,但是折木悠还是比较喜欢喝常温的,当然夏天另当别论。
“有希阿姨,我有些累,能不能喂我?”
中村有希拿他没办法,只能缓缓弯腰,将水杯送到折木悠嘴边。
不设防的衣领敞开,露出粉色的蕾丝花边。
不过折木悠却并没有喝水,反而接着问道:“阿姨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呢?”
换一种方式?
中村有希闻言一愣,随后在折木悠眼神暗示下反应过来。
“悠君真是的,明明都受伤了,还不忘欺负阿姨。”
但是她责怪归责怪,樱唇还是贴近杯边缓缓抿了一小口。
随后将水杯放在一旁,自己则慢慢俯身下探,直至双唇触碰。
或许由于太太从未干过这类事情,把握不好喂水的量,导致温水止不住的外溢。
最终到折木悠嘴里的也没剩下多少了。
“抱歉,悠君。”
中村有希连忙用衣袖擦拭着折木悠的下颌。
“阿姨,不如你也再换一种擦拭方式?”
折木悠循循善诱道。
有了刚刚的暗示,这次中村有希醒悟地很快。
妩媚地白了一眼折木悠,红着脸凑近他的脖颈。
察觉到脖颈处的酥麻,折木悠也是浑身一颤。
没一会,溢出的温水尽数被中村有希清理干净。
原本她想直接咽下,毕竟更奇怪的东西她也吞过。
不过在折木悠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去水槽边吐了出来,又漱了下口。
途中她暗自反思,刚刚应该是自己姿势不正确的原因。
所以回来后,不等折木悠开口,她主动抿了一大口水,然后找了个角度直接坐在了折木悠的大腿上。
折木悠配合地微微昂起头,找了一个自己能咽下水的角度。
双唇再次触碰,折木悠也终于喝到了一大口香甜的水。
只是此时他们的的姿势却格外的暧昧。
察觉到下方的异样,中村有希刚想起身,却被折木悠按住了脑袋。
哪怕已经学会了法式深吻的太太,此时依旧有些难以招架。
尤其是折木悠竟然慢慢耸动起来。
“唔…悠君……唔…你的…唔……脚。”
“没事的阿姨,我的脚没有发力哦。”
说完,折木悠还炫耀似地展示了一番。
引得中村有希一阵娇呼,连忙紧紧抱住折木悠的肩颈,生怕自己支撑不住被甩下去。
她趴在折木悠耳边,轻轻娇喘着,湿热的气息让折木悠更加心猿意马。
不过折木悠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会这么巧吧?
下一秒,中村有希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不好意思地嗫嚅道:“悠君,这几天不方便……”
折木悠仔细想想,好像自从太太来到自己家大半个月确实没有亲戚光顾的情况。
毕竟自打太太搬进来之后,自己就没有积攒超过三天。
但是太太的意思,岂不是等方便之后,就可以……?
想到这,折木悠也没再继续展示自己的腰腹和臀大肌的训练成果,轻声询问道。
“阿姨的意思是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可以吗?”
“嗯…如果悠君真的很想的话…阿姨可以的。只是铃音那边……”
说到这,她深深吸了口气,似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开口。
“这几年来,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铃音,所以从来不逼着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可那孩子却格外的懂事,懂事到让我很心疼。”
知道中村有希需要时间整理心情和措辞,折木悠并没有接话茬,耐心地等待着。
宽厚的手掌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美背。
或许是感受到了折木悠给予的力量,中村有希再次开口。
“这段时间阿姨之所以一直拒绝更进一步,不仅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优秀的悠君,还有很担心自己处理不好我们三人间的关系。”
“毕竟铃音喊你哥哥,而她又是我的女儿,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对铃音开口。”
说完,她就不再言语,但也没有拒绝折木悠的爱抚,就这么静静地搂着他。
只是通红的脸颊上有散不去的忧愁。
折木悠此时也彻底明白了太太的担忧。
前者源自于太太的自卑,后者源自于骨子里的保守和传统。
即便自己有意识地引导,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扭转她长久以来的观念。
“有希阿姨!”折木悠扶正中村有希的娇躯,看着她躲闪的美眸说道。
“请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你的料理手艺、家政技能、按摩技术都十分出色。”
“能找到如此优秀的家政,是我的幸运才对。”
“在我心中,你不会配不上任何人,也包括我自己。”
“所以请阿姨以后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看着折木悠深情且坚定的面庞,中村有希一时间竟有水雾在桃花眼中弥漫。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听见如此真挚甜蜜的话语了。
“悠君~”
她重新搂住折木悠的肩颈,这次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生怕自己松懈一丁点,折木悠就会消失一般。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厚重压迫感,折木悠忍住上下晃动的冲动,安慰道。
“如果有希阿姨真的没有做好准备,我不会强求的。我们可以慢慢磨合的。”
下一秒,中村有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此时的想法。
这一次的拥吻她表现得格外主动,起伏间,唇瓣却一直没有分离。
……078_第78章 这周日?!向铃音有保留地坦白
许久,伴随着中村有希娇躯的颤抖,二人唇分,晶莹的丝线格外显眼。
折木悠调侃道:“阿姨的姨妈巾真实用途原来不是挡亲戚的吗?”
“悠君~”中村有希害羞地把脸埋进折木悠的脖颈间。
“阿姨每次来亲戚大概多久呢?”
“五六天左右……”
“那岂不是这周日?”
“嗯…”
折木悠内心欣喜不已,不过考虑到太太对于铃音看法的担忧,他想了想说道。
“咱们去游乐园的那天也是周日,不如趁机问问铃音的看法如何?”
“别!”中村有希连忙制止道,“我…我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可以旁敲侧击嘛,铃音那么懂事,一定没问题的。”
折木悠笃定地说道,他可是不止一次收到铃音的暗示。
到时候自己稍加提醒,以铃音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懂的。
“那好吧…反正悠君千万不能和铃音明说,不然阿姨就…就不给你了……”
中村有希绯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固执。
“好好好,我答应阿姨,一定不告诉铃音咱俩的关系。”
等等!
铃音!!
“有希阿姨,我们差点又忘记接铃音…”
折木悠拍了拍腿上的翘臀,示意她下来。
中村有希和折木悠袒露心声之后,也稍加放开,竟然搞怪似的扭动了几下。
直到折木悠生气地再次展示自己的健身成果时,她才连忙站起身来,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心悸,突然有些担心这周日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看了眼时间,二人松了口气。
还早。
得益于折木悠是坐出租车回来的,所以此时还没有五点。
“有希阿姨,今天可能要麻烦你一个人去接铃音了。”
折木悠歉意地说道。
“悠君瞎说什么胡话,身为妈妈去接女儿怎么能叫‘麻烦’。”
中村有希娇嗔地回复道,小女生姿态尽显。
“只是悠君现在这个状态?”
“咳咳,我没事的,等晚上也可以,还是接铃音更重要。”
在接铃音和满足个人私欲之间,折木悠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中村有希轻抿红唇,桃花眼中丝丝情意不加掩饰。
就在刚刚她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折木悠是在以铃音父亲的身份说话。
那种关心的神态和语气完全不像是“哥哥”的身份能表现出来的。
“悠君,你这样洗澡应该很不方便吧,晚上…让阿姨再帮你搓背?”
“好啊,自从上次体验过之后,我一直很想再来一次呢。”
“嗯…悠君等我~”
中村有希说完后,赶紧跑去卫生间。
哪怕她用的是加长加厚的,此时也有些不适感。
……
“悠哥哥!”
铃音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脱掉鞋子,甚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小脚丫踩着粉色棉袜就跑进客厅。
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折木悠,她也爬上沙发,跪坐在一旁,“你没事吧,悠哥哥。”
折木悠收起手机,笑着抚摸着她的脑袋。
“没事哦,有希阿姨刚刚帮忙吹了口气,感觉好多了。”
跟在铃音身后走进客厅的中村有希有些不好意思,“悠君你又说胡话!”
铃音的大眼睛转动间流露出灵动之意,“悠哥哥,我也帮你吹一吹~”
“哈…呼……”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折木悠的脚踝猛地吹气。
“怎么样,悠哥哥,舒服些了吗?”
“嗯,好很多喽。不过要是能再温柔点就更完美了。”折木悠意有所指。
“哦~”铃音大眼睛扑闪扑闪,“像妈妈那样温柔吗?”
“铃音!”中村有希系上围裙严肃地喊道。
听着妈妈的语气,铃音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连忙吐了吐小舌头,“嘿嘿”一笑,企图萌混过关。
折木悠对着铃音眨眨眼睛,顺手捞过她的小脚丫,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挠。
“哈哈哈…”脚丫受袭,铃音笑得更加大声,小手紧紧握住折木悠的手臂。
“悠哥哥,我知道错了,别挠了,哈哈。”
见折木悠没有松手的意思,她又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中村有希。
“妈妈,我知道错啦,你快让悠哥哥停下。”
望着打闹的二人,中村有希也是心中一暖。
看起来铃音完全不排斥悠君呢,就是不知道让悠君换个身份,她还能接受吗?
“妈妈,我真的不行了,悠哥哥说他只听你的话,你快让他停下!!”
中村有希闻言娇躯一顿,桃花眼中羞涩与欣喜并存。
‘悠君只听我的…吗?’
“悠君,别闹了。”
听到她发话,折木悠这才松开手,嘴上说道:“可不允许再惹妈妈生气了,听到没?”
“听到啦,悠哥哥和妈妈合伙欺负我!”铃音气嘟嘟地答应道。
中村有希见状心中情意更甚,悠君果然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吗?
他是知道自己内心想法后,担心铃音的话会让自己无所适从,才故意“教训”铃音的吗?
悠君……
她一边忙着准备晚餐,一边心里胡思乱想着。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期待起来她和折木悠“这周日”的约定,甚至于开始畅想她鼓起勇气对铃音坦白一切的那一天。
而此时沙发上的铃音哪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她偷偷瞄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妈妈,凑到折木悠身边。
“悠哥哥,铃音的随机应变不错吧!”
折木悠没好气地捏了下她小巧红润的鼻尖,惹得她琼鼻微皱。
“人小鬼大。”
由于答应过太太不能直接询问铃音的看法,所以折木悠还是打算旁敲侧击。
可正当他整理好措辞时,铃音先一步开口,“悠哥哥……”
“嗯,怎么了?”
此时,铃音的小脑袋瓜中也在天人交战,她已经不止一次想问问悠哥哥的看法。
但是她又担心因为自己操之过急的询问,反而会破坏悠哥哥和妈妈之间目前培养出来的良好关系。
看着犹犹豫豫的铃音,折木悠佯装生气,“说话说一半,可不是好习惯哦,小脚丫是不是又欠挠了?”
“嗯…不要!”铃音连忙捂住自己的脚丫,小声说道,“我说可以,但是悠哥哥得答应我不许生气。”
随后她又连忙补充,“也不许挠脚丫!”
“我答应你,说吧,什么事?”
“就是,铃音想知道,你对妈妈是什么看法?”
折木悠眼神一亮,太太这真不怪我啊,是你的女儿先开的口。
“有希阿姨自然十分出色。对于能招聘到如此优秀的有希阿姨,我很满意呢。”
“仅仅只是满意吗?”
“嗯…那铃音觉得还应该有什么?”
折木悠到底还是不清楚铃音的真实想法,所以还是决定把问题抛给她。
“就是…嗯…有没有……‘喜欢’?”
“当然了,不光有希阿姨,铃音我也很喜欢呢。”
哎呀,悠哥哥怎么这么笨呢。
铃音有些焦急,“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是那种喜欢,就是…就是…可以上升成‘爱’的那种。”
“有,我很喜欢有希阿姨!”
折木悠直白而又坚定地回道。
……
上架感言
如题,要上架了!
明天,也就是周一中午十二点上架,以后的更新时间也都改在中午十二点之后。
如果遇到没有准时更新的情况,要么章节被审核了,要么我还没码完……
作为萌新作者的第一本书,成绩一般,但也在预料之内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总之,感谢一路陪伴到现在的书友们,是你们这段时间的追读、投票、打赏支持我一直创作下去。
也感谢编辑大大,虽然我比较社恐,不太好意思打扰编辑大大,但每次询问,他都会耐心解答。
上架当天会五更万字奉上,后续每天保底两章(应该会二合一发)。
作者是手残党,码字速度很慢,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搬家,明天的万字更新就是最后存稿,所以求各位书友大大订阅支持一下。
——————(求首订分割线)
说回这本书,创作初衷就是书架里好多这种类型的书下架的下架,屏蔽的屏蔽,索性自己也写一本出来。
(结果就在刚刚,进去了两章,申请解禁还失败了……)
写到现在对这本书投入了很多精力,还是希望它能越来越好。
所以不管成绩如何,只要我能正常更新就会尽量写完整个故事,不留遗憾。
上架后,大家一直期待的折木悠和太太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就会马上安排,时间大概在三天内吧。
至于一直拖到现在也是不想写成推土文,还是很想写出太太保守观念的转变。
这本书虽然有很多涩涩,但我还是想说是有主线的!!
看我真诚的眼睛~0.0
主线就是女角色的成长,各个方面的成长,包括情感、技能等等。
说完了太太,再聊聊辣妹上杉祈,她的创作灵感来自于《垫底辣妹》里的沙耶加,所以围绕着她的也是从不坦率变得坦率以及“上杉祈,快给我去学习!”
至于大小姐,就像我说的“S属性拥有者,M属性践行者”,我本身不太喜欢虐主的桥段,所以大小姐并没有设计成心狠手辣、喊打喊杀的那种,反而更偏向于“寻求刺激的乐子人”。
还有就是出场了一次就一直躲着折木悠的堀田未央,未央酱。社恐少女费了很大功夫才一直没有被折木悠抓到(指一直没有出现在折木悠眼前)。
后续应该还有一个女主,人设暂时还没定下来,不知道书友大大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最后再次请求书友大大们的订阅支持,非常感谢~orz
……079_第79章 太太的包臀长裙【求首订!】
“有,我很喜欢有希阿姨!”
听到折木悠小声但却铿锵有力的话语,铃音欣喜神色不加掩饰。
悠哥哥果然对妈妈有想法,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但随即她又有些苦恼,作为女儿,她可深知自己妈妈的性格,保守、传统还很固执。
哪怕现在自己问清楚悠哥哥的想法,但如果直接去找妈妈言说,自己一定会她被数落的。
以妈妈在感情上有些迟钝的表现来看,她肯定没有意识到悠哥哥对她的喜欢吧。
得找个办法让妈妈自己注意到悠哥哥对她的心意才行。
好难办……
看到铃音欣喜的神情,折木悠内心也松了口气,铃音确实如他所料般根本不会排斥自己。
那么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如何隐晦地将这一想法传递给太太。
虽然太太已经答应这周日,但是在感情上完美主义的他,还是想要完全扭转太太的想法。
直接让铃音对太太言明,有点过于明显了。
明摆着告诉太太,自己没有遵守承诺,偷偷告诉了铃音二人目前的关系。
甚至她会怀疑铃音是被自己“逼迫”的也不一定。
唉,有些难办……
下一秒,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心中冒出类似的想法,跟悠哥哥(铃音)商量一下。
随后他们脸贴脸,小声嘀咕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想法。
最终他们一致决定,就在这周日的游乐园之行上,开展“攻略”行动。
当然,碍于折木悠没有对铃音说明他和太太的具体关系,铃音将此次任务命名为“传达爱意大作战”。
折木悠笑着点头认同,反正在他的计划中,自己的爱意是一定能传达到的。
除此之外,他更想在作战过程中,让太太看到铃音对于自己的认可。
“你们在干嘛?”
远远看着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些什么的二人,中村有希有些疑惑地问道。
明明刚刚铃音还一副气嘟嘟的模样,怎么自己做个饭功夫就又和悠君开心地聊起来了?
嗯…看来悠君深受铃音喜欢呢,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尝试引导铃音接受悠君的另一重身份呢?
决定了!
这周日的游乐园之行,制造机会让悠君多多照顾铃音,试着让铃音提前适应这种氛围。
“啊…我们在聊这周日的游乐园玩哪些项目呢。”
听到中村有希的问话,二人连忙分开,折木悠半真半假地回道。
中村有希不疑有他,微微颔首,“铃音,扶着悠哥哥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好勒!”
铃音跳下沙发,小心翼翼地扶着折木悠。
折木悠哪敢朝着她那边用力,别一不小心给她也伤着。
不过当他看着铃音哼哧哼哧摆出一副“用了很大力气”的模样,不禁又有些好笑。
简直是个戏精。
……
深夜,伴随着一阵乌鸦叫声过后,楼上也彻底安静下来。楼上铃音房间的灯光早已熄灭,整个二楼都陷入了沉睡般的寂静,只有楼下客厅还亮着暖黄色的壁灯,在地板上投射出一片暧昧的光晕。
折木悠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的中村有希,提醒道:“有希阿姨,我要去洗澡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刻意压低了几分,形成一种介于稚嫩与成熟之间的磁性质感——这种声音他太清楚了,每次用这种语调说话,太太的耳根都会不自觉地泛红。此刻中村有希正坐在沙发边缘整理着茶几上的杯碟,听到他的话语,纤细的肩膀明显颤动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嗯…阿姨知道了。”
她的回应轻得几乎像是叹息,低下头时,几缕乌黑的长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灯光下,折木悠能清晰地看见她修长的脖颈曲线,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柔美得像一件瓷器,此刻那白皙的肌肤上正悄然晕开一片浅浅的粉色——那是羞耻与期待混杂在一起时才会出现的色泽。哪怕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搓背经历,但此时中村有希还是十分羞涩。毕竟第一次还可以用“为了工作”等理由安慰自己和搪塞折木悠,现在却完全不行了。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向折木悠袒露心声之后,再做这种事情反而更加羞耻——那种“我已经承认喜欢你”的认知,让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变成了赤裸裸的告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已经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湿意,只是隔着居家裤的棉质布料还不太明显。这种身体比心灵更诚实的反应让她更加慌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抑那股正在蔓延的温热感。
稍作犹豫,她嗫嚅道:“悠君等我一会。”
说完,她就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去。上楼梯时,她的动作明显带着一种刻意的轻盈,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但折木悠的眼睛何其毒辣——他能看见她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能看见她包裹在棉质家居裤下的臀部曲线在每一步攀登时都绷紧又放松,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那双36码的玉足踩着柔软的地板棉袜,每一步都带着欲拒还迎的犹豫。
没一会工夫,当楼梯口再次传来脚步声时,折木悠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穿着一件令人血脉偾张的衣服下了楼。
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精心设计的刑具——一件专门用来囚禁成熟女性羞耻心的性器展示架。原本包裹着保守家居服的丰满肉体,此刻被一件贴身到不能再贴身的灰色包臀长裙紧紧束缚。那是一种高级的哑光灰色面料,看起来像是某种改良过的弹性绸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却紧贴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折木悠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小腹处微微隆起的软肉轮廓,看见肚脐在布料下凹陷的漩涡形状,看见肋骨下缘的细微起伏。这种贴身程度已经超越了“勾勒曲线”的范畴,直接变成了“肉体拓印”。
脖颈处的吊带细得如同发丝,是两根交叉的银色细链,连接着胸前V领的深坠设计。那V领一路开到了胸骨剑突的位置,两侧的布料仅仅勉强兜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以至于中村有希每走一步,那对丰满的乳肉就会在领口边缘颤动,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如同躲在云层后的满月羞怯地露出边缘。折木悠的喉咙发紧——他很担心太太稍微用力,那细链就会断裂,让整件衣服彻底崩解。
原本折木悠只是以为这是一件比较性感的包臀长裙而已。
可当中村有希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去后,他才知道这件衣服真正的杀伤力所在。
后背完全镂空。
不,不只是“镂空”那么简单——那是用交错的黑丝绒绑带编织出的蛛网般的结构。从肩胛骨下方开始,一直到腰臀交界处,整片后背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十几根纵横交错的细带如同纹身般贴附在肌肤上。那些绑带并非简单的直线,而是精心设计的螺旋与交叉,它们勒进软肉里,在白皙的背肌上制造出一道道浅粉色的凹陷痕跡。最要命的是,这些绑带的结点处都缀着小颗的黑色水晶,此刻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洒在雪地上的碎钻。
后背处的镂空绑带设计完美展现出了中村有希白皙的美背,只是此刻那片肌肤已经彻底泛上了羞耻的红晕——从颈椎到尾椎,整条脊柱线都透着诱人的粉色,两侧的背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在灯光下勾勒出迷人的肌肉纹理。这副景象让折木悠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一个年过三十的成熟女性,一个平日里端庄保守的温柔阿姨,此刻却穿着这种近乎耻辱的装扮,将整片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年下晚辈面前。那种禁忌感与视觉冲击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近乎暴力的情欲催化剂。
但正因如此才更加摄人心魄——正是这种“她知道羞耻却依然选择穿上”的认知,让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献祭般的仪式感。
最令折木悠拍案称奇的则是这件包臀裙臀部的设计。
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如果在华国网上售卖,这件裙子的臀部设计处需要打上一个“禁”字——不是“18禁”的“禁”,而是“禁止任何道德观念存活于此”的“禁”。
裙摆从大腿中部开始,采用了高开叉设计,但开叉的位置并非传统的前侧或侧面,而是……正后方。从尾椎骨下方开始,一条笔直的裂缝一路向下延伸,直到裙摆边缘。而这条裂缝的边缘,是用黑色蕾丝精心缝制的锯齿状花边,此刻那些蕾丝正随着她的站立姿势微微张开,露出了裂缝深处……
一片粉色的布料。
那是内裤吗?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内裤”——那只是一块三角形的薄纱,大小刚好能遮住最关键的私密部位,但边缘是完全透明的蕾丝,以至于能清晰地看见蕾丝下肌肤的色泽。更致命的是,这块粉色布料并没有完全缝合在裙子上,而是通过几颗小小的珍珠纽扣与裙身连接,此刻那些纽扣甚至没有完全扣好,最下方的那颗还敞开着,于是那片粉色薄纱的一角微微掀起,露出了……
一线天。
折木悠的瞳孔猛烈收缩。
他看见了。在那片粉色薄纱的边缘,在两瓣饱满臀肉的夹缝深处,一道紧闭的肉缝如同沉睡的贝类般隐匿着。那肉缝的色泽是极浅的淡粉色,边缘的肌肤细腻得像初绽的花瓣,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形成了一条笔直而严密的细线。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线天”——阴唇完全闭合,没有一丝缝隙外露,只有那道笔直的肉缝暗示着内部的深邃。而在肉缝的最上端,一小簇修剪得整齐柔顺的黑色阴毛从薄纱边缘探出头来,如同幽谷入口处点缀的苔藓,既保留了成熟女性的韵味,又不会过于浓密而破坏那份精致感。
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那片粉色的布料遮挡,眼前这一幕得有多大的视觉冲击力——但或许正是这“半遮半掩”的状态,才是最致命的。那片薄纱就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却又薄得如同不存在,它宣告着“这里是最私密的地方”,却又明目张胆地展示着“你可以随时侵犯这里”。
“阿姨,你这是?”
连带着,他的语气都有些激动,声线里已经带上了压制不住的沙哑。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处已经迅速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肉棒在短短几秒内就完成了从沉睡到完全勃起的过程,此刻正将休闲裤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轮廓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同龄少年应有的规格,龟头的形状甚至清晰可辨,在马眼的位置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中村有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折木悠的下身,在看到那个夸张的隆起时,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大腿再次不自觉地夹紧。那片粉色薄纱内侧,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正在蔓延——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嗯…这是阿姨…前几天在…在网上看到的,觉得悠君会…会喜欢,就网购了回来……”
她支支吾吾地回道,声音越说越小,俏脸越说越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向下延伸到那片被V领暴露出的乳沟深处。在灯光照射下,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混合着羞耻的红潮,美得不可方物——那是一种“明知禁忌却主动踏入”的堕落之美,一种“年长女性为取悦年下男孩而自我物化”的献祭之美。
“原本没想这么早穿出来的……”
她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的一角,那个动作让后方的高开叉裂口又张开了一些,那片粉色薄纱随之晃动,裂缝深处的一线天若隐若现。折木悠甚至能看见,在肉缝的下端,已经有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将那附近的薄纱润湿成了一小块深粉色——那是她动情的证据,是成熟肉体最诚实的告白。
“但既然买了……想着总要穿给悠君看一次的……”
这句话几乎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折木悠的心上。他终于无法再克制,踮着脚慢慢走到中村有希身后——因为脚踝的伤,他的步伐还有些不稳,但这种踉跄反而增添了几分“迫不及待”的侵略感。
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其大胆的事。
双手直接从包臀裙和她腰间的缝隙间伸了进去。
那缝隙其实很小,因为裙子实在太贴身了,但折木悠的手指足够灵活。他先用指尖探入,触碰到的是她腰侧温热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意。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但并没有躲开。
得到默许后,折木悠的手掌彻底滑了进去。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腰腹的曲线上,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腹肌,能感觉到皮下脂肪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质感。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划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划过小腹下方那处柔软隆起的三角区——隔着那片粉色薄纱,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
“唔……”
中村有希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微微弯曲,几乎要站立不稳。而折木悠的手指并没有停——他隔着那片薄纱,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道紧闭的一线天。触感惊人地美妙:那肉缝闭合得极其严密,但按压下去时却能感觉到内部的柔软和湿润,就像按在一块浸饱了蜜汁的海绵上,一按就会有汁液从缝隙里渗出。此刻他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薄纱内侧明显的湿意,那块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紧贴着阴唇,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状。
他继续深入,直至将整个人从背后怀抱住。这个姿势让他完全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胸膛紧贴着她裸露的美背,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他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则直接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薄纱),那根硬挺的巨物正精准地对准那道一线天的裂缝。龟头的大小和硬度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了过去,中村有希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柱体正抵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只要稍微移动,就能……
“悠…悠君……”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情欲与羞耻混杂在一起的哽咽。她强撑着异样的身体,伸出手拍了拍折木悠捣乱的大手——但那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爱抚”,她的掌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皮肤。
“赶紧去洗澡吧……”
她说出了这句话,但语调已经完全不是催促,而是近乎哀求的诱哄。仿佛在说“不要再折磨我了,给我一个解脱的理由”。
折木悠将下颌轻轻置于太太的酥肩上,鼻尖埋入她颈侧的发丝间——那里有她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种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带着微甜气息的荷尔蒙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好的,阿姨,我的身体就交给你喽。”
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我的身体”既可以指“需要你帮忙搓背的身体”,也可以指“此刻正抵在你臀缝间的这具年轻肉体”。“交给你”既可以指“交给你清洗”,也可以指“交给你享用”。这种双关在此时此景下,变成了最直接的性暗示。
中村有希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只一句话,她就慌忙转身逃向浴室,那动作快得几乎像是受惊的小鹿,但因为穿着如此不便的裙子,她的步伐踉跄而慌乱,高开叉的裙摆在空气中扬起,露出了整条修长的大腿和那片随着跑动而晃动的粉色薄纱。折木悠甚至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那道一线天的裂缝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内部嫩粉色的黏膜,而裂缝下端已经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晶莹的银丝——那是她的爱液,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分泌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她冲进浴室,“砰”地关上了门。但折木悠能清楚地听见门后传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声,那喘息里混杂着压抑的呜咽,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大概正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地缓缓滑坐下去,那片粉色薄纱此刻应该已经彻底湿透了,紧贴着她完全绽放的阴户……
折木悠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裤裆处的隆起依然狰狞。他推开浴室门时,看见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淫靡。
中村有希确实背靠着门板坐在地砖上,但她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包臀长裙的高开叉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裂开,整片私密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片粉色薄纱果然已经湿透了,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了一线天完整的形状。此刻那肉缝不再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粉嫩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爱液正不断地从那道小口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色地砖上积出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V领边缘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绸缎面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折木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浴室空气中凝成了白雾。那副表情,完全就是一副“已经被玩坏了一半,只差最后一步就会彻底崩解”的模样。
“阿姨……”折木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你流了好多汗。”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再一路向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了V领边缘。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细得可怜的银色吊带链。
“这么细的链子,万一断了怎么办?”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恶劣笑意,“断了的话,阿姨的上半身就完全暴露了哦。”
“悠君……别……”中村有希摇着头,但身体却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种眼神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恳求”——恳求他继续,恳求他给她一个彻底堕落的理由。
折木悠笑了笑,手指轻轻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
不是链子断了——链子比想象中结实。但连接链子和裙身的一颗小扣子崩开了。于是整条裙子的上半部分失去了一个支撑点,V领的一侧瞬间滑落,一整团丰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啊……!”中村有希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但声音很快被自己的手捂住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右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因为生育和年龄而微微下垂,却反而增添了一种丰腴的肉感美。乳晕是浅褐色的,大小如同一枚硬币,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皱缩着,中央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勃起,颜色是更深的褐色,像一颗熟透的车厘子。灯光下,那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上甚至还挂着一滴因为刚才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此刻正缓缓向下流淌,划过乳球的弧度。
折木悠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那只乳房,而是用手指勾起了另一边的吊带链。
“阿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说,如果这边也解开,会怎么样?”
中村有希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情欲满溢到无法承受时生理性的泪液。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另一只还被包裹在布料里的乳房,乳尖已经将绸缎顶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小帐篷,而且那小帐篷的顶端,已经隐约能看见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的乳头渗出的汁液,还是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汗液?或许两者都有。
“看来阿姨已经等不及了。”折木悠恶劣地笑着,手指再次用力。
又是一声轻响。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整件包臀长裙的上半部分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到了腰间。于是,一对完全成熟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们随着重力微微晃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晃动时能看见细腻的脂肪波纹;两颗勃起到发硬的乳头顶在空气中,颜色深褐,此刻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更加挺立,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清晰可见。
而现在,中村有希的上半身只剩下背后那些纵横交错的黑色绑带还支撑着裙子的残余部分——那些绑带勒进她背部的软肉里,将她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吊起,反而让胸部的姿态更加挺翘诱人。这副模样,与其说是“穿衣服”,不如说是“被绑缚”,那些黑色绑带就像是专门为了展示这对乳房而存在的刑具。
折木悠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右乳。触感惊人的美妙——那乳肉温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却又有着足够的重量和体积,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指缝间溢出了饱满的乳肉。他轻轻一捏,那软肉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
中村有希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了。
“嗯啊……悠、悠君……”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些,那片湿透的粉色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移位,露出了更多阴户的细节——折木悠能看见,那道一线天此刻已经不再是完全闭合的细缝,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粉嫩的阴唇黏膜从缝隙里隐约可见,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口里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
“阿姨这里,”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隔着那片湿透的薄纱,直接按在了那道肉缝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口,隔着薄纱将指尖探入了一点。那触感湿热而紧致,内部的软肉立刻蠕动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薄纱的粗糙布料和内部嫩肉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于是他甚至能隐约看见自己指尖陷入肉缝的轮廓。
“告诉我,阿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在想这一刻了?想着被我这样从背后抱住,想着被我这样抚摸,想着我会怎么对待穿着这种耻辱衣服的阿姨?”
“没、没有……”中村有希摇着头,但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说谎。”折木悠轻笑着,指尖在肉缝里又深入了一点,这次直接顶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薄纱的阻力加上内里的紧致让这个动作有些困难,但他还是成功地将半个指节挤了进去——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内部的软肉如同活物般猛然收缩,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指尖和那片薄纱。
“呜嗯……!”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猛地抓住折木悠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胸部更加挺送到他面前,那双乳球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看,阿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折木悠抽出手指,那片薄纱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露出了已经完全绽放的阴户——此刻那道一线天已经彻底张开,粉色的阴唇如同绽放的花瓣般外翻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嫩肉。那个小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新的爱液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到臀缝里,再滴落在地砖上。
而最让折木悠呼吸一滞的是,在那道肉缝的最深处,他隐约看见了一个更小的、淡粉色的圆点——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就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
这是一只“乳燕纷飞”。
他突然意识到。这只小穴的形态完全符合传说中的名器描述——入口小巧娇嫩,腔体偏浅,但褶皱细密灵动,敏感度极高。难怪刚才只是指尖探入就能让她有如此剧烈的反应,这种名器的包裹感活泼多变,收缩感极强,如同乳燕振翅般充满生机和反应。而此刻这只“乳燕”已经完全向他敞开了巢穴,等待着他的侵占。
“阿姨,”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你的小穴……是传说中的名器呢。”
中村有希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下一秒,她就懂了——因为折木悠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
“滋啦”一声,拉链拉下。
然后,那根一直顶在裤裆里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
那一瞬间,中村有希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见过它,在第一次搓背的时候。但那次是在灯光昏暗的浴室里,她又羞得不敢细看。而此刻,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那根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它的尺寸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成年男性。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柱身的直径堪比她的手腕,上面布满了青筋虬结的血管网络,此刻因为完全勃起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的位置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略带腥气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之前洗澡时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这、这么大……”她无意识地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惊恐,却又混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会坏掉的……”她说出了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悠君的……这么大,阿姨的里面……会被撑坏的……”
“不会的。”折木悠跪到她双腿之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一线天上。龟头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洞口,那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阿姨的小穴是名器‘乳燕纷飞’,最适合容纳粗大的肉棒了——浅窄活泼,包裹感强,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它。”
他一边说着,腰肢一边缓缓向前顶去。
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阴唇,陷入了那片湿热紧致的软肉之中。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停滞,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侧的地砖,指甲刮擦着瓷砖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一寸寸地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内部的褶皱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展开,每一道细密的纹理都在摩擦着敏感的柱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撑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慢、慢一点……”她哀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又敞开了一些,腰肢甚至微微上挺,主动迎向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折木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继续向前顶,整根龟头已经完全没入,现在柱身开始进入。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这只“乳燕纷飞”果然名不虚传,腔体虽然偏浅,但内部的褶皱极其细密,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肉粒在摩擦着龟头和柱身,那种细腻的刺激感层层叠叠,如同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搔刮最敏感的部位。而且收缩感极强,小穴内部的软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不断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彻底吞没。
终于,在顶到了某个尽头时,他停了下来。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湿透的薄纱和阴阜的软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上——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随着他的顶弄,那个小圆点正在微微颤抖,似乎随时可能为他敞开。
而此刻,中村有希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隆起,就在她小腹正下方,紧贴着耻骨的位置。那个隆起的形状……正是他龟头的轮廓。透过她腹部柔软的白皙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深色巨物的阴影。这种“在体外都能看见内部被顶出的形状”的视觉效果,远比任何淫语都更具冲击力。
“看,阿姨,”折木悠低下头,看着那个凸起,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我的龟头……在这里呢。它在你的肚子里面,顶出了这么明显的形状。”
他说话间,腰肢微微后撤,那个凸起随之消失;然后再度前顶,那个凸起又重新出现——就像在她的肚子里藏了一个会动的异物,每一次进出都会在她的小腹上制造出明显的起伏轨迹。
中村有希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当看见那个明显的凸起时,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呀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的宣泄。“被、被顶出来了……肚子被顶出来了……悠君的……龟头……在阿姨的肚子里面……”
“对,”折木悠喘着粗气,开始正式抽动起来。每一次后撤,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阴唇的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那根巨物都会重新撑开紧致的腔道,将她的腹部顶出那个明显的凸起。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紧闭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阿姨的小穴……夹得好紧……”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粗俗的话语,“乳燕纷飞……果然是名器……每一道褶皱都在吸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中村有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向后仰着,嘴巴张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哈啊……哦哦……顶、顶到了……最里面……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嗯……!”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细小汗珠顺着乳球的曲线滑落。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能清晰地看见——那根深紫红色的巨物如何撑开粉嫩的阴唇,如何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如何在她的小腹上制造出那个明显的凸起。那片粉色薄纱已经完全被挤到了一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左腿上,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湿滑液体。
折木悠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变得密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女人的呻吟,形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捏着,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旋转;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深处,手指按在了那个紧致的菊花蕾上,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感觉到那朵小花蕾也因为这激烈的性交而微微收缩着。
“阿姨的后面……”他的手指在那个小洞口周围打转,“也好紧……下次,我要从这里进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村有希的身体猛然绷紧,她的腰肢向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嘶喊:
“哈啊——!!去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内部的软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折木悠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溅出来,甚至溅到了折木悠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双手在地砖上胡乱抓挠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折木悠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那双穿着棉袜的玉足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而最让折木悠疯狂的是,她的乳房也发生了异变——两颗乳尖突然分泌出了乳白色的液体。不是很多,只是细细的几滴,但那确实是……乳汁。它们从勃起的乳尖顶端渗出,顺着乳球的弧度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阿姨……产奶了……”折木悠喘息着说出了这个事实。
这句话让中村有希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小穴收缩的频率达到了顶峰,而就在这一刻,折木悠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第一波就直接冲开了那道紧闭的颈口,“啵”的一声闯入了宫腔内部。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精液在那温软紧致的腔室里冲刷、灌满、膨胀。中村有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深处爆发,每一次喷射都会让那个小小的器官微微胀大,精液在内部翻滚搅拌带来的奇异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腹部,那个之前只是龟头轮廓的凸起,此刻变成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的形状。那个隆起如同怀孕初期般显眼,就在她小腹正中央,随着折木悠每一次射精的脉冲而微微颤动着。
“灌满了……”她失神地喃喃道,手不自觉地抚摸上那个隆起,“子宫……被悠君的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
精液太多,宫腔装不下。于是一部分从子宫颈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她之前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上积出了一大滩乳白色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的微甜气息,混合着浴室的水汽,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折木悠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内部最后几次痉挛性的收缩。他的龟头依然抵在子宫深处,能感觉到那个小腔室里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完全填满,此刻正温暖地包裹着他的头部。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完全被自己征服的成熟女性——她衣衫不整,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上还挂着乳汁和汗水的混合液体;下半身的包臀裙滑落到腰间,露出了湿透的粉色薄纱和那个因为内射而明显隆起的小腹;她的脸上是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湿痕。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端庄温柔的阿姨形象,完全就是一个被年轻肉棒彻底操坏掉的雌兽。
“阿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爱意,传达到了吗?”
中村有希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将脸埋在他肩头,发出了细微的、抽泣般的呜咽声。
但那呜咽里,分明带着满足和……幸福。
为什么悠君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啊!
难道是因为自己表明心迹之后,悠君也彻底放开了吗?
这样好像…也挺不错。
突然,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又连忙赶回了客厅。
看见一瘸一拐往浴室走来的折木悠,她就十分心疼。
“抱歉,抱歉,悠君,我…我一时激动,把你受伤的事给忘了。”
“没事阿姨,我真的伤得并不严重,应该过几天就没啥事了。”
折木悠伸手牵过中村有希的柔荑,二人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浴室内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透过磨砂玻璃,能够看见站在花洒下的竟然不止折木悠一个人。
穿着包臀长裙的中村有希此时也在花洒的范围内。
看着被水完全浸湿的太太,折木悠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阿姨,你这样真的太诱惑了,就不怕我把持不住,‘浴血奋战’吗?”
也不怪他语出惊人,主要太太原本为了美观,除了包臀长裙外只有下半身穿了粉色布料。
上半身的粉色蕾丝花边的衣物早就不翼而飞。
可以想象,在花洒细密水珠的拍打下,车厘子有多么的鲜艳红润,保底3J品质。
“既然阿姨愿意这样穿出来,那自然是相信悠君的……”
中村有希并没有忘记初衷,细心地替折木悠擦拭着身体。
“阿姨真的没有故意调戏年下晚辈的意思?”
折木悠挑逗似的攥了攥车厘子,惹得中村有希浑身一颤。
“哼~阿姨就是想馋死悠君,让你天天变着法欺负阿姨!”
说完,她竟然将沐浴球往自己身上抹去。
然后用那天与折木悠共打一把伞时的姿势,替他清洗起手臂。
“舒服吗?悠君~”
……080_第80章 笨蛋辣妹的兴师问罪?送货上门!【求首订!】
时间就像太太为折木悠沐浴时指缝间的清水一般,总是在不经意间缓缓流逝。
距离折木悠崴脚已经过去了三天。
在太太的劝阻下,折木悠也请假了三天。
有栖川合子在得知他是体育课上崴的脚,很是大方地批了三天假。
这样一来,却可怜了在学院苦苦等待折木悠魔法的笨蛋辣妹。
还有莫名其妙又没有饭吃了的高桥风。
只是,高桥风在折木悠请假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星野拓真的“多余便当”。
但是辣妹却一直没等来心心念念大坏蛋的欺负。
周五下午放学,上杉祈忙不迭地收拾好书包,跟好友打了声招呼就冲出了教室。
路过折木悠书桌时,还不忘踹了一脚桌腿。
可却没把握好力度,疼得她自己咬牙咧嘴的。
心中对折木悠的埋怨又加深了一点。
讨厌鬼请假不来就算了,竟然只在第一天跟自己说了一声。
后面两天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讨厌死啦!
换完小皮鞋的上杉祈又狠狠地跺了下脚,随后迅速跑了出去。
她之所以着急忙慌,则是想要去折木悠家给他一个惊喜……
呸!是惊吓!
因为之前折木悠收到情侣衣后担心被中村有希发现端倪,立马就将上杉祈的那几件衣服寄了过去。
上杉祈也因此知道了折木悠家的地址。
只是她实在高估了她自己的认路能力。
下了车站后,她愣是在门前仲町站附近绕了好几圈,就是没找到折木家在哪。
眼看就要日暮西山,她最终还是妥协地拿出手机。
此时的折木悠刚把太太送出门,正扶着跑步机活动自己的左脚脚踝。
在太太精心的照顾下,他现在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嗯,不进行和脚有关的剧烈运动都没关系。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笨蛋辣妹总算沉不住气来找自己了。
还别说,三天没看见她那傲娇的脸蛋还真有点想念呢。
“喂,怎么了,祈酱。”
折木悠接通电话,温柔地问道,丝毫没有自己两天不找上杉祈聊天,从而导致她生气的觉悟。
“喂!”
原本上杉祈是怒气冲冲地语气,可听到折木悠温柔的声线和“祈酱”的称呼,顿时感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这家伙,搞什么啊!
难道不知道两天不找自己,自己很生气嘛!
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还这么温柔地喊自己的名字,讨厌死啦!
虽然她心里这么想着,但说话的语气却不自觉地也柔和了一点。
“你脚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不出意外明天还能赶上放假前的大扫除。”
“真的吗?”上杉祈有些欣喜地问道,可又想到自己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又连忙改口。
“咳咳,那还真是可惜。我还以为最起码能再疼你几天。”
“那怎么行,我还想在假期前再见祈酱一面呢。”
“……”
稍显肉麻的话语直接给上杉祈整不会了,自己明明在说坏话啊喂。
“哎呀!你家到底在哪啊!”
“嗯?什么意思?”
折木悠活动着的脚腕都随之一顿,目露沉思。
这笨蛋辣妹不会想来自己家,然后迷路了吧?
可自己没跟他说过家庭地址啊。
“什么什么意思,我现在在门前仲町站右边的第一个路口,你赶紧来接我!
嗯……要是你的脚还是不方便走路,指挥我也行。”
折木悠无语了,哪有报地点是用左右来的,自己哪知道她说的左右是哪边。
好一阵折腾后,折木悠总算在自家门前的路口处看到了东张西望的上杉祈。
“你家好难找啊!”
刚走到近前,上杉祈就止不住抱怨。
折木悠戳了戳她的脑袋瓜,“是你太笨了。”
“哼哼。”
这次上杉祈竟然不仅没有反驳,也没有躲开,只是哼唧了两声,然后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向折木家的院子里。
“哇,那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她指着院子角落处的一片蓝色的矮小植被问道。
折木悠看了一眼,“喜林草,也叫粉蝶花。”
上杉祈满眼小星星,夕阳下的蓝色花朵群显得格外漂亮,“想不到你这个大坏蛋还会栽花?”
“嗯…是妈妈去年秋天播种的,我只是偶尔浇浇水而已。”
听折木悠提起“妈妈”,上杉祈俏脸微变,连忙躲到门口柱子后面,只探出一个脑袋。
“你的父母现在在家吗?”
“我没和你说过吗?我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
折木悠说完,又自顾自地补充道,“嗯,好像是没和你说过,光顾着欺负你了。”
上杉祈闻言呆呆地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怯懦道:“对…对不起。”
此时她再看那片日暮下的喜林草却感觉格外的悲伤,连带着她自己都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折木悠走过去捏了捏她的俏脸,“没关系啦,无知者无罪嘛。不过道歉可要有道歉的样子。”
“你…你要干嘛,这里可是大马路上。”
上杉祈用书包挡住身体,拉开了两个身位。
“道歉最起码得露出欧派吧!这不是共识吗?”
“谁和你达成的这么变态的共识啊!”
她拉开书包,拿出几本笔记本,“喏,这几天的笔记你拿去吧,就当是赔偿了。”
看着紧张兮兮的辣妹,折木悠接过笔记本,“不进去坐坐?我家里的猫会后空翻。”
上杉祈看了眼偌大的房子,猛地摇头。
自己要是进了那扇门一定会被吃干抹净的吧。
不过会后空翻的猫咪……
她非常喜欢猫,但姐姐一直不让她养,所以此时她只觉得折木悠家的房子恐怖又充满了诱惑。
“真的会后空翻?”
折木悠看着她那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实在憋不下去了,“骗你的。”
“啊!你个大坏蛋、讨厌鬼!”
上杉祈挥舞着小拳头就冲了上来,要和欺骗她感情的家伙决一死战。
结果下一秒,她就被壁咚在了大门上。
“祈酱大老远跑来关心我,还给我笔记本,我说什么也得感谢一下你吧。”
折木悠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既然你不愿意进我家门,那就在这报答你吧。”
说完,他就吻了下去。
似乎是随着周日的逼近,太太愈发的主动,动不动就要索吻,搞得折木悠现在对于“亲吻”这件事也有些上瘾。
不同于太太目前愈加熟练且热情似火的深吻。
上杉祈还处于未开发状态——湿软中带着一丝清凉,显得有些青涩生疏。
“嘶——”
突然折木悠感觉到舌尖传来一丝疼痛,“你真是属狗的啊!”
之前试衣间咬自己的手指就算了,这次连舌头都不放过,虽然也和上次一样没怎么用力就是了。
“活该!”上杉祈有些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上次没说吗,我就是属狗的!”
折木悠愣了一下,“你今年也18岁了?”
“对啊,你才知道吗,讨厌鬼!就该咬重一点的,疼死你!”
彻底回过神来的上杉祈恶狠狠地说道。
刚刚差点沦陷进去了,还好自己意志力坚定。
不过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好奇妙……
她不自觉地抿了抿似乎还残留有折木悠气息的红唇。
等等!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081_第81章 辣妹渐渐变得坦率【求首订!】
等等!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啊啊啊,你个讨厌鬼,夺走我的初吻!我跟你拼了。”
说完,她又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
这一次依旧是白给,不过折木悠倒是没有再轻举妄动。
而是就这么玩味地看着她,直到把她看得有些炸毛,才缓缓开口。
“我刚刚可是全程睁着眼睛的,祈酱你那享受其中的迷离神情可瞒不过我哦。”
“你!!”
被戳中内心,上杉祈一时语塞。
这也不能怪我啊,确实很舒服的说。
折木悠看了眼时间,马上五点半,离太太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祈酱,你也不想待会体验晚高峰的电车吧?”
上杉祈不明白折木悠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她确实很担心这个。
她刚刚来的时候乘坐的大江户线并没有女性车厢。
原本按照计划她会赶在晚高峰来临前回去,可没想到自己迷路再加上眼前坏蛋的纠缠耽搁了很长时间。
“干嘛?”
折木悠发挥狗大户的特长,“待会我可以给你叫辆出租车,费用我出,不过嘛……”
“我不要!”
“那万一……我可是很难受的,要不我送你回去?”
上杉祈此时很纠结,如果让折木悠送自己回去,他的脚可能还不方便不说,自己势必又要经历一次难忘的电车之行。
这次的距离可比上次从池袋站到后乐园站远多了,自己一定会变得很奇怪吧!
可要是不让他送,万一真遇到一个……
咦!想想就恶心。
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折木悠做那种事情,她内心里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如果换一个人,那简直没法想象!
“果然只能让这家伙占便宜了吗?”
话刚说出口,折木悠笑了。
好嘛,“脑补过后说出心声”属于是保留节目了。
“啊,烦死了!”上杉祈撇过脸,“说吧,这次又要干什么?”
“唉,原来我在祈酱的心里就是个只会趁人之危的坏蛋吗?”
折木悠轻叹一口气,“我只是想让祈酱坦率一点,没有别的想法。”
上杉祈闻言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一脸无辜的男生,美眸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却是意外。
“真的?”
“千真万确!”
折木悠笃定地回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渣男玩暧昧,就怕他什么都会。
欺负多了辣妹,是时候跟她掏心窝子谈感情了。
“那我走了?你给我叫出租车?”
“没问题,但你得答应我要坦率一点。”
“我真走了?!”
“走吧,去路口,我给你叫车。”
折木悠直接拉着她往前走去,似乎从头到尾没有奇怪的想法。
这让上杉祈有些无所适从,虽然之前他也有过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但每次没一会就又会胁迫自己干些奇怪的事情。
但是这次他好像来真的?!
“等…等一下!”
她强行停下脚步,“大老远跑过来,你都不说请我喝口水。”
折木悠有些拿不住眼前辣妹的这句话是想去他家坐坐还是字面意思上的“喝口水”。
“没事,路口那边有贩卖机,我待会给你买一瓶。”
“哎呀!”
上杉祈甩开折木悠的手并反握着他的手腕,将其拉进旁边的巷子中。
随后脚步不停地撞进他的怀里,踮起脚尖,螓首微昂,吻了上去。
唇齿间的清甜和湿润让她内心激动不已。
啊啊啊!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可不会接吻啊!
难道就这么松开?
可这是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这么草草结束也太…可惜了吧……
她睁开被水雾朦胧的美眸,想要偷看折木悠此时的反应。
没想到,却发现折木悠此时也在看着她。
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让她慌张地想要推开折木悠。
却不料折木悠一改刚刚温柔体贴的模样,霸道地攥住她的肩膀。
“唔…嗯~”
果然还是霸道的坏蛋更让人上头……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想法。
闭上的美眸中似有爱心在凝聚,原本憋气的琼鼻也在折木悠的引导下,呼出清甜的香气。
想要推开折木悠的双手也慢慢搂住他的脖颈。
过了一会,上杉祈推开折木悠,沾染透明丝线的樱唇微微张翕着,娇嗔道。
“你的臭手能不能安稳点!!”
要不是你的臭手,我明明还能再坚持一会的。
当然,这句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抱歉,这真的是本能反应。”
折木悠替她擦去水渍,“不过,祈酱的坦率,我很满意呢。”
“哼!”上杉祈拍开他的手,“你别多想,只是你帮我叫出租车的报酬而已!”
“那要是别人也给你叫出租车怎么办?”折木悠好奇问道。
“除了你,谁会给我叫出租车啊。”
“我是说如果。”
上杉祈推开又趁机搂上来的折木悠,“哎呀,你讨厌死了。
我就你一个男生朋友,也只给你一个人这种报酬,行了吧!满意了吧!!”
说完,她就想逃走,折木悠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拽了回来。
“这次我保证不乱摸!”
“唔唔唔!”
又过了许久,上杉祈总算明白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的含义。
臭男人的保证没有一个字能信!
但此时她由于娇躯过于酥软,只能靠折木悠搂着才能站稳脚步。
“要脱了吗?”
上杉祈桃腮红润,“脱你个大头鬼,赶紧送我回去!”
“会着凉的。”
“喂!别!!”
车上,折木悠替上杉祈按住裙子,上杉祈赌气似的把脸撇到一边,两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书包。
因为担心笨蛋辣妹此时的状态,折木悠最终还是决定亲自送他回家。
太太那边也以“找同学去拿学习笔记”为由搪塞过去。
“喂,没必要这么紧张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给我闭嘴!”上杉祈生气地回道,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她的脖颈泛起娇艳的潮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深处。即便知道折木悠按得严实,裙摆下那只手掌传来的热量却像是烙印般穿透了内裤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麻。更可怕的是,随着出租车在城市街道上偶尔的颠簸,那只手会微微下压,粗糙的指尖不经意地刮擦过那条隐蔽的沟壑边缘——那条被黑色丝袜裤袜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湿热缝隙。
每一次颠簸,都让那股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向上窜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件方才在巷中就被褪到腿弯的白色纯棉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吸附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蚌肉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挤压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将布料浸染成半透明的深色。而折木悠的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若有若无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隆起的阴阜顶端——那是她天生就生得格外饱满圆润的“馒头穴”的形状,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处柔软肉丘的凸起轮廓。
“嗯……”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上杉祈慌忙用书包死死抵住小腹,试图掩盖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震动。她那条修身的深蓝色百褶裙此刻像是成了刑具,裙摆的长度刚过大腿中部,坐下时便自然向上收缩,完全暴露出那双包裹在透肤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丝袜是那种带微闪的哑光材质,在出租车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从小巧的足踝到浑圆的大腿,没有一丝褶皱。而此刻,她那双36码的精致玉足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包裹在黑丝中的足趾不安地抓挠着车内地毯,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就在半小时前,正是这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在巷中被他握在掌心细细把玩,粗糙的拇指揉弄她敏感的足心时,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今天特意选了一套颇有“心机”的内衣——黑色蕾丝半罩杯胸衣,款式大胆地将她那双虽然不算特别硕大、却形状极美的B罩杯乳房托举得更加挺翘饱满,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微微凸起。而下身那条早已湿透的纯棉内裤,其实是被她偷偷换过的“开裆款”,前后仅有窄窄的布料遮住要害,两侧和底档完全是空的。这个秘密设计,原本是为了某种隐秘的期待,此刻却成了折磨——折木悠的手指只要再向下移动半寸,就会直接触碰到那毫无遮蔽、早已湿滑泥泞的蚌肉本身。
“这家伙的手为什么这么热……”她在心里哀鸣,感觉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子宫都在微微收缩,传来空虚的悸动。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臀肉不安地在真皮座椅上轻轻磨蹭,试图让那根隔着裙子和内裤抵在穴口的粗硬东西——那是折木悠的手腕——能更深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时,折木悠突然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祈酱,你的腿在发抖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你……胡说……”她反驳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剧烈的反应——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片已经肿胀到发痛的蜜裂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她能感受到那股液体正逐渐浸透丝袜,与之前他射在那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黑色丝袜上形成更深色的、巴掌大小的一滩淫靡水渍。那是之前在巷子里,他强迫她跪坐着,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时,最后喷射留下的——大量浓稠的白浊挂满了丝袜足背和趾缝,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腹和裙摆内侧。她当时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在抽泣中被他按着后脑,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那些精斑,最后还被逼着用嘴含住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直到他又在她口腔里射了一次,呛得她眼泪直流。
而现在,那些半干涸的精液被新涌出的爱液重新浸湿,在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男性麝香与她自身甜腥气味的淫靡气息。这气味在封闭的车厢里悄悄弥漫,让她心跳如鼓。
折木悠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着裙摆按压,那只滚烫的右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沿着她大腿内侧丝袜包裹的肌肤向上游移。粗糙的指尖刮擦过丝袜表面,带起细密的静电般的酥麻感,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那里,裙摆的边缘与丝袜的袜口交界处,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因为长久包裹而微微泛红发热。他的指尖就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打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更加急促的喘息。
“这里……”他继续用气音耳语,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湿透了,对不对?隔着丝袜都摸得到热度。”
“别……别说了……”上杉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丢人的呻吟逸出。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都捏得发白。可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洪流却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探入裙底,刮擦到内裤边缘那截湿透的棉布,甚至有一次,指尖的侧面直接蹭过了那条开裆内裤暴露出的、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阴唇外沿。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猛地一弹,整个人几乎要从座椅上跳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隔阂的触感太过刺激——他的指尖皮肤粗糙温热,直接摩擦到了她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像成熟的水蜜桃般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接触,就让她穴口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沿着股缝汩汩下流,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座椅的真皮表面。
折木悠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另一只手仍然按着她的裙摆做掩护,而那只罪恶的右手却开始更大胆地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热泥泞的缝隙缓缓向上滑动,从会阴处一直划到最顶端的阴蒂包皮。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指尖感受着那片嫩肉每一寸纹理的细微差异:靠近穴口的部分因为大量爱液的润滑而湿滑无比,像浸泡在温水中的丝绸;而上方的阴蒂区域则更加敏感娇嫩,仅仅是轻轻拂过,就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珠在指腹下剧烈跳动,以及包裹它的那层薄薄包皮在颤抖中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蒂头。
“祈酱的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长得真漂亮。像个小馒头,又白又软,阴唇是淡淡的粉色,现在被玩得完全肿起来了,像花瓣一样翻开……”他一边用语言凌迟她的羞耻心,一边用指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直接触碰到中间那道不断翕张、吞吐着透明黏液的穴口,“瞧,这张小嘴一直在流口水,在邀请我进去呢。”
“没……没有……呜……”上杉祈的否认苍白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探索。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因为太过刺激而试图逃避。那双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绷得更紧了,足趾死死蜷缩,足弓高高弓起,足底紧紧抵着车内地毯摩擦——这个动作非但没有缓解快感,反而让足心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酥麻感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合成更可怕的浪潮,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折木悠不再满足于外在的抚弄。他的食指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热紧致的穴口——那里因为天生是极其罕见的“春水玉壶”名器而格外紧窄,入口处像一个小小的壶嘴,闭合时几乎不见缝隙,只有在他施加压力时才会微微张开一道小孔,溢出更多晶莹的爱液。此刻,他的指尖只是抵在那里,就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吮力和惊人的热度,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指尖。
“这么饿?”他低笑,食指缓缓用力,挤开了那道紧致的壶口。
“啊……!”上杉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窄甬道的——入口处传来清晰的、被强硬撑开的胀痛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是典型的“春水玉壶”构造:入口极窄,但一旦突破那道壶口般的环形肌肉,内部便豁然开朗,腔体温润饱满,肉质柔软绵密得像浸透了春水的丝绸,而且水润度极高。此刻,他的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湿热嫩肉紧紧包裹、吸吮,内壁上那些细密柔软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缠绕上来,蠕动、挤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更让她羞耻的是,他能摸到她内部深处的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等待采摘。
“里面……好热……”折木悠也忍不住低声惊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指节粗大,对于她紧窄的嫩穴来说几乎是蛮横的入侵,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那个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双重刺激下,上杉祈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喉咙深处却控制不住地溢出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嗯……嗯啊……哈啊……别……那里……手指……太深了……”
她的双眼已经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足跟无意识地蹬踏着车内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她抬臀的动作而向上卷起,完全暴露出大腿根处那片淫靡的景象——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而他那根粗长的手指正埋在她双腿之间,快速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表面流淌。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悠……不要……在车上……会被人发现……”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不到,”折木悠喘息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刻意刮擦着她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突起,“而且祈酱的声音这么小,只有我能听见……看,小穴吸得这么紧,是要高潮了对不对?”
他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上杉祈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眼前瞬间爆开一片白光。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裙摆内侧和他的裤腿。
“啊啊啊——!”她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立刻咬住自己的拳头,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起来。高潮的余震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眸失神地望着车顶,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液。
折木悠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还带着她体内的高热和湿滑,“看,祈酱高潮了这么多。”
上杉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手指抵在她红肿的唇边。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一点点舔舐着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那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甜腥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泛起阵阵酥麻。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像一只被迫驯服的小兽,乖巧而屈辱地执行着他的命令,直到将他每一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
折木悠满意地收回手,重新按回她的裙摆上。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那片完全湿透的丝袜裆部,掌心感受到那里仍然在微微抽搐的嫩肉和湿热。“乖,我们快到了。”他低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发,“下次,会用真正的东西喂饱你这张小嘴。”
上杉祈没有说话,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车窗外,东京的街灯流光溢彩地掠过,没有人知道这辆行驶中的出租车里,刚刚发生了怎样淫靡的秘密。而她腿间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以及小穴深处残留的空虚悸动,都在无声宣告着一件事——她已经被这个坏蛋彻底玩坏了,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早已沦陷的心。082_第82章 打扫学生会教室?【求首订!】
“等一下!”
站在公寓楼门口的上杉祈喊道,“路上小心!”
折木悠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上去。
还好从自己家到她家距离不算太远,不然她恐怕又得遭殃。
他很想表示,让你情感上坦率,没让你这种事情上坦率。
怎么慢慢敞开心扉后,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呢。
奇怪的辣妹……
“您慢走!”
折木悠付完钱下车后,手机就有一条到账三千三百円的提醒。
果然,系统不出所料地只返还了车费的一半。
有没有必要这么智能啊。
……
翌日,周六。
由于是黄金周的前一天,所以红叶学院上午是正常上课,下午安排了全校的大扫除。
感受到时隔三天的魔法,上杉祈再一次斗志昂扬。
对此,折木悠也只是一笑了之,倒没有觉得她很依赖这个所谓的魔法。
因为他不在的三天,上杉祈还是有很认真地在学习。
三天经验增加了27点,属于是稳步提升了。
【上杉祈:学习(LV3,经验366/500)】
虽然比原先计划的少了一点,但也无伤大雅。
大不了黄金周最后几天再带她出来“好好学习”几天。
至于他自己的学习技能——【折木悠:学习(LV4,经验1584/2000)】
看来这次考试有望冲击前五。
可怜的风,到时候恐怕连我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下午的大扫除不单单是教室内的卫生,还有校园内的各种设施的清洁。
这也算是霓虹教育内的一环。
正当折木悠对于没有被分配到额外打扫任务沾沾自喜时,手机Line收到了一条信息。
[不爱吃香菜:折木同学,原本你可是矢口老师指名打扫体育器材仓库的人选,在我的周旋下才将你剔除在外,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得,原来自己不是走运了,而是有人替自己把霉运赶跑了。
[东京第一深情:神崎同学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没有辣妹的体育器材仓库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不爱吃香菜:很简单哦,来打扫学生会教室就行。]
[不爱吃香菜:可爱.jpg]
这还是折木悠第一次见到大小姐发表情包,正如她发的一样,还挺可爱。
反正辣妹三人组被安排去打扫家政教室,自己也没法和上杉祈“促膝长谈”。
那就趁此机会去学生会教训教训大小姐吧。
他可没忘记这个诡计多端的M差点让辣妹怀疑自己。
可当他爬上顶楼时,突然意识到,不会自己“趁机教训她”这件事也在她的计算中吧?!这完全是个阳谋。要么自己咽下这口气,她开心地看自己吃瘪。要么自己狠狠教训她,她更开心地享受。闭环了,也无敌了……折木悠这下完全放弃了,俗话说“既然没法反抗,那就尽情享受”。
他推门的手停顿了片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崎千夏那张精致脸蛋下隐藏的、因被支配而扭曲又愉悦的神情。自从那次体育器材仓库的调教后,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学生会会长,已然在他面前彻底暴露了身为被虐狂的隐秘渴望。
今天这场所谓的“打扫”,恐怕也是她精心设计的、名为惩罚实则求欢的舞台。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黑暗的掌控欲在这一刻悄然滋长——既然她如此渴望被“教训”,那么自己何不将她彻底塑造成只为自己绽放的玩物?
一个模糊而邪恶的念头在心底成型。他需要验证,也需要彻底击碎她伪装的高傲。或许……可以借助一些小小的“外力”。
折木悠并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浏览着相册。里面保存着几张神崎千夏那天在体育器材仓库里,被自己用扫帚抽打后,趴在软垫上、校服裙摆凌乱、大腿根部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边缘的照片。当时的她,表情混杂着屈辱与亢奋,眼神迷离而湿润。他特意没有删除这些照片,潜意识里或许早已预见到会有今天。
再次确认了一下楼梯间和走廊空无一人——顶楼平时除了学生会成员,极少有人上来,特别是大扫除期间——折木悠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将其中一张最为暧昧、能清晰看到她潮红侧脸与凌乱制服的照片,通过Line发送给了神崎千夏的私人账号。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瞬间,Line的已读标志亮起。
隔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折木悠仿佛能听到门内那骤然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咚咚——”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学生会教室的门。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里,折木悠能想象到神崎千夏正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试图平复表情,但指尖的颤抖和脸颊无法抑制的升温,恐怕已经出卖了她。最终,那熟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清冷女声,才勉强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请进。”
声音比往常低了半分,尾音带着些许沙哑。
折木悠推开门。午后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将整间宽敞整洁的学生会教室镀上一层暖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神崎千夏的冷冽香水味,混杂着旧书籍和陈设木料的清香。
神崎千夏正端坐在会议长桌的主位后,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校务记录册,手中握着钢笔,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处理文件。她穿着红叶学院标准的冬季女生制服——深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与深红色领结,下身是同色的及膝百褶裙。黑色的过膝长袜紧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丝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内卷。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背脊挺直,肩颈线条优美,完全是一副模范优等生、高贵学生会长的姿态。
前提是忽略她此刻过分用力以至于指节泛白的手指,忽略她微微低垂、试图避开对视的眼睫,以及……那从领口上方露出的、一抹正在迅速蔓延开来的、宛如晚霞般的瑰丽红晕。甚至,当折木悠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并拢的膝盖时,他似乎看到了她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正难以自制地、极其细微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咔嚓——”
折木悠没有走向她,而是反手关上门,并且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门锁。清脆的金属啮合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异常清晰。
神崎千夏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在光滑的纸面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张平日里总是维持着冷静自持神色的精致脸蛋,此刻已是飞霞满面。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眸深处,有惊慌,有羞耻,但更深处,却燃烧着某种被强行点燃、名为“期待”的火焰。那火焰在她看到折木悠锁门的动作时,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轰”地一下,蹿升得更高更旺,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持场面,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模糊的气音。
折木悠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会议桌走去。皮鞋鞋跟敲击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压迫感十足的“嗒、嗒”声。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神崎千夏紧绷的心弦上。他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了,白色衬衫的纽扣似乎都承受着某种额外的压力,领口处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他走到会议桌前,目光却没有落在桌上的什么清扫工具上,而是居高临下地、带着审视意味地,牢牢锁定在神崎千夏的脸上,以及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前。
“神崎同学,”折木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发的那张照片,拍得怎么样?”
“……!”神崎千夏的瞳孔骤然收缩,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照片上记录的是她最不堪、也最……兴奋的状态。被偷拍、被留存证据、此刻还被当事人如此直白地询问评价,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混合着火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不说话?”折木悠微微挑眉,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的距离。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慌乱与那掩藏不住的、病态的渴望。“看来神崎会长对我的摄影技术不太满意?还是说……”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你觉得,这种不雅的照片流传出去,对你,对神崎家,会有什么影响?”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利用她的把柄,利用她的身份,利用她最在意的东西。
神崎千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被胁迫的屈辱与由此催生出的、更加强烈快感的复杂战栗。她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百褶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再次不受控制地相互蹭动,这一次幅度更大,甚至发出了细微的、丝织物摩擦的“沙沙”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最隐秘的地方,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和内裤的包裹下,迅速地变得湿润、泥泞。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意,“折木……老师……求您……删掉……不要……威胁千夏……”
“威胁?”折木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掌控者的冷酷,“这不是威胁,神崎同学。这只是……等价交换。你想要‘教训’,我可以给你。但作为交换,你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更彻底地向我敞开,比如……接受我的一些‘额外’教导。很公平,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绕过了会议桌,走到了神崎千夏的座椅旁边。他的影子投射在她身上,将她完全笼罩。
神崎千夏僵硬地坐在那里,动弹不得。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大声斥责,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但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了这张椅子上。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渴望着被彻底支配、被蹂躏、被玷污的M人格,正在疯狂地尖叫、欢呼。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以及血液奔流冲刷耳膜的轰鸣。
“看来你默认了。”折木悠看着她的反应,得出了结论。他不再犹豫,伸出手,不是去拿所谓的清扫工具,而是直接按在了神崎千夏单薄的肩膀上。
“啊……”被触碰的瞬间,神崎千夏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热度与力量。
“站起来。”折木悠命令道,语气不容反驳。
神崎千夏几乎是本能地、颤颤巍巍地遵从了命令,扶着桌子边缘,慢慢站起了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打着颤。站起来后,她才意识到两人身高差的压迫感更为强烈,折木悠的视线几乎是与她平视的,那深邃目光中的侵略性让她无所遁形。
“转过去,面对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
下一个指令接踵而至。神崎千夏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僵硬地、一步步地挪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折木悠,听话地将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木质窗台上。窗外的校园景色一览无余,远处还能看到一些班级正在室外进行大扫除的学生身影,隐约有谈笑声随风飘来。这种背对施暴者、面对“公众”的姿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暴露感和紧张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紧缩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无比困难。
她能透过窗户玻璃微弱的反光,看到折木悠的身影正在自己身后靠近。
“自己把裙子拉起来。”折木悠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声音冰冷地发出第三个指令。
“呜……”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羞耻的浪潮彻底淹没了她。她颤抖着,双手从窗台上松开,慢慢移到自己的腰侧,抓住了百褶裙的边缘。那深蓝色的、带着规整褶皱的裙摆,象征着红叶学院优等生的身份与体面。而现在,她要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亲手将它撩起,露出其下更私密的、此刻正因为恐惧和期待而不断分泌出羞耻汁液的部位。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猛地将裙摆向上翻卷,一直拉到了腰际以上。
顿时,一片雪白、圆润、挺翘的臀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午后微凉的阳光里。被纯黑色、带有细腻蕾丝花边的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内裤的边缘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凹陷。黑色的丝袜袜口上方,露出了一大截绝对领域,那肌肤白得晃眼,与黑色的丝袜边缘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内裤的裆部位置,此刻已经能隐约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缓缓向外浸润开来,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明。
折木悠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片被他强制展露的隐秘风景。他能看到神崎千夏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脖颈和耳根,能看到她撑在窗台上的双臂在微微发抖,能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命令而不得不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他甚至能闻到,随着裙摆撩起,一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以及女性动情时分泌出的、略带甜腥的麝香气味,幽幽地飘散开来。
“内裤也脱掉。”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继续下令,仿佛只是在命令她擦掉黑板上的字迹。
“不……不要……那里……不行……”神崎千夏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带着哭腔的抗拒。这已经超出了她心理预期的底线。在体育仓库的昏暗环境下,被抽打是一回事,但在光线明亮的落地窗前,彻底褪去最后的屏障,完全赤裸出最私密的地方……这太超过了!
“看来我们的交易要终止了。”折木悠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拿出了手机,在她身后的玻璃反光上,示意性地晃了晃。“我这就把照片备份,然后考虑一下是发给学生会群组,还是直接发到校园论坛的匿名版块。标题就叫‘震惊!清冷学生会长私下竟有如此淫乱癖好’如何?”
“住手!!!”神崎千夏猛地转过头,脸色惨白,泪珠终于从眼眶中滚落,划过她潮红的脸颊。“我……我做……我做就是了!求求你……不要发出去……”
屈服了。彻底的、被胁迫的屈服。她颤抖着,一手撑着窗台维持平衡,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摸索到内裤的边缘。那黑色的蕾丝布料已经被她下身涌出的爱液浸透了大半,触手湿润而滑腻。她咬着牙,手指勾住边缘,一点一点,将这最后的遮羞布沿着她汗湿的大腿肌肤,向下褪去。
动作很慢,每褪下一寸,都像是经历一场酷刑。丝袜的顺滑与内裤边缘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当内裤终于褪到膝盖弯处时,她停了下来,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继续,脱掉,扔在地上。”折木悠冷酷地补上指令。
神崎千夏闭紧双眼,泪水汹涌而出。她猛地一用力,将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从腿上剥离,然后像是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将它甩在了脚下的地板上。那块小小的、深色的布料,蜷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如同她此刻被剥落的自尊。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包裹到大腿中部的黑色过膝丝袜,以及丝袜袜口上方,那彻底暴露在空气与阳光下的、毫无遮蔽的女性最私密花园。
折木悠终于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她的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神崎千夏冰凉颤抖的背脊上。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触碰到她的身体,而是先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如同鉴赏艺术品一般,轻轻划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光滑的脊背曲线。从肩胛骨中央,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终停在她挺翘臀丘的最顶端。
“唔……”神崎千夏浑身触电般一颤,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几乎站不稳。
“放松。”折木悠命令道,同时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了那一片滑腻温热的臀肉。入手的感觉饱满、紧实、弹性惊人,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鲜活肉体的温暖与柔软。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雪白的软肉之中,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变形、挤压,又在他松手时迅速弹回原状。每一次揉捏,都能引起神崎千夏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呜咽。淫靡的水声,因为她臀肉的挤压和她下身不断涌出的爱液,开始变得清晰可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绕过丝袜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已经门户大开、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啊——!!!”
当冰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最敏感、最柔嫩、此刻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花瓣时,神崎千夏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她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直接软倒下去。
折木悠的手指没有停留,他分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欲滴粉红色的饱满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热紧致的泥泞之中。神崎千夏的小穴,外形竟是极其罕见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高耸,如同刚出笼的雪白馒头,肥美诱人。大阴唇丰厚,闭合时严丝合缝,此刻被他强行分开,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浅、形状精巧的小阴唇,以及那正在不断翕张收缩、吐出透明黏滑爱液的穴口。穴口的形状极为诱人,像一个微微嘟起的、等待亲吻的小嘴。
而内部的构造,更是让折木悠的呼吸微微一滞。当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时,感受到的并非单纯的紧窄,而是一种极其独特的、层层叠叠、如漩涡般缠绕吸裹的触感!肉壁的褶皱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以一种奇妙的螺旋方式排列,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又像是温柔却无法挣脱的漩涡,紧紧地、缠绵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插得越深,这种螺旋缠绕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仿佛被吸入了某个温软湿滑的迷宫深处。
这是……传说中的名器——“四季玉涡”!
折木悠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身怀如此珍稀的、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宝贝。他的手指开始在那螺旋缠绕的腔体内缓慢抽送、旋转,仔细品味着那四季轮转般层层递进、涡水缠绵般的极致包裹感与吸力。每一次插入,肉壁都会螺旋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又会被柔韧地挽留、缠绵。温暖的春水(爱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被搅动、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他揉捏臀肉发出的“啪叽”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咿呀……”神崎千夏的理智早已被身体汹涌的快感冲垮。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还是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媚叫不断泄露出来。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窗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身体却因为身后手指的侵犯而不断地向后挺送、迎合。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不住地相互碰撞、摩擦,脚趾在黑色的小皮鞋里死死地蜷缩起来,甚至隔着丝袜都能看到那用力的弧度。她撑在窗台上的双手,指尖也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用力到泛白。
“真是一具淫乱的身体啊,神崎会长。”折木悠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嘲弄的语气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在拼命地吸着我的手指,恨不得把它整个吞进去呢。看看这流出来的水,把丝袜都弄湿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拉丝爱液,然后故意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神崎千夏的眼前。指尖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股浓郁的、属于她动情时的甜腥气味更加清晰。
“呜……不要看……脏……”神崎千夏羞愧欲死,想要别开脸,却被折木悠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
“脏?”折木悠冷笑,“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来,把它舔干净,像个乖孩子一样。”
说着,他将那几根手指,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神崎千夏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
“唔……嗯……”口中突然被塞入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那独特的、略带咸腥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神崎千夏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羞辱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更加堕落、更加背德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竟然真的……不由自主地、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笨拙而顺从地舔舐着那几根手指,将它们上面的每一滴粘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被彻底调教、征服。
窗外的校园里,依稀还能听到远处学生们打扫时的笑闹声,甚至偶尔有脚步声从楼下的走廊传来。但这些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此刻反而成了催化这场隐秘暴行的最佳背景音,将神崎千夏的羞耻与快感无限放大。她一边舔舐着侵犯者的手指,一边恐惧着随时可能被人从窗外或门外发现,身体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与背德感中,竟然开始轻微地痉挛,爱液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来。
折木悠抽回手指,看着神崎千夏嘴角残留的银丝和迷乱的神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犯。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缠绕的狰狞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
“现在,该让这个更‘脏’的东西,去好好‘打扫’一下神崎会长最需要清理的地方了。”
他一手按住神崎千夏因为预感到什么而再次绷紧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粘滑无比的龟头,抵住了她下身那同样泥泞不堪、正在不断收缩的“四季玉涡”入口。
“不……那里……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掉的……”神崎千夏感受到那远超手指尺寸和硬度的恐怖巨物抵在穴口,本能地感到恐惧,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向后塌腰,将臀部更翘地送到了他的身前。
“由不得你。”折木悠冷酷地宣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混合着爱液被挤开的黏腻水声和少许空气被排出的声音,他那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蛮力,强行撑开了那紧致无比、螺旋缠绕的“四季玉涡”入口,一举突入了大半根!
“啊啊啊啊啊——————!!!!!”
神崎千夏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咽喉的尖叫,身体像是被攻城锤狠狠撞击一般猛地向前撞在窗台上,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瘫软下去。她的眼睛瞬间翻白,红润的小嘴大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窗台和她自己的衬衫前襟上。强烈的、被强行贯穿的胀痛感和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近乎麻痹的巨大快感,如同两道相反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神经!
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螺旋状的、温软多汁的腔道,是如何被一根粗硬灼热的异物,以暴力的方式层层撑开、突破、填满。每一层螺旋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撑满,紧紧箍在那根肉棒之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肉壁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剧烈痉挛、收缩,却又无法撼动那入侵的巨物分毫,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和吸吮感。
折木悠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太紧了!太妙了!这“四季玉涡”的滋味,远比传说中更加销魂蚀骨!甫一进入,那螺旋状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的触手般缠裹上来,层层叠叠,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暖、湿滑、紧致、柔韧的嫩肉以螺旋上升的方式死死包裹、吸吮、按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无与伦比的吸力,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爱液因为肉棒的闯入而更加汹涌,润滑着每一寸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噗呲噗呲”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黏腻水声。
他没有给神崎千夏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牢牢握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凶猛地前后挺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那温软紧致的螺旋腔道最深处!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清脆肉搏声,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狂乱的乐章。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让神崎千夏的身体剧烈地前冲,胸口挤压在窗台上,那对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也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早已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随着撞击,她那圆润挺翘的臀波如同水波般荡漾出诱人的涟漪,臀肉与折木悠小腹撞击的地方,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红色。
“呜啊……嗯啊……咿呀……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神崎千夏的哭喊和呻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化的、因被过度侵犯而产生的求饶与快感呐喊。她的意识在剧痛与极乐的边缘反复徘徊,口水、眼泪、再加上下身不断被捣出、顺着大腿流下的爱液,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狼狈不堪。
折木悠一边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耳边,用混合着喘息与掌控欲的声音,下达着更进一步的指令:“听着,神崎千夏。记住此刻的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从今以后,你这具‘四季玉涡’,就是属于我折木悠的专用玩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任何人碰,也不准自己碰。明白吗?”
他的肉棒又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那紧闭的、环形软肉般的子宫颈口上。
“啊——!!明白!千夏明白!千夏的‘玉涡’……是折木老师的……是折木老师的专用肉便器……啊啊啊……请老师……狠狠使用它……把它完全填满……弄坏掉也没关系……呜……”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狂乱的哭腔和彻底的臣服。在持续的、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下,在胁迫与名器带来的双重快感冲击下,她的意志终于宣告瓦解。
“很好。”折木悠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改为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她今天穿的是低跟的黑色玛丽珍皮鞋,此刻一只鞋的鞋跟已经因为身体的抖动而半脱落。他强迫她踮起脚尖,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穴口也变得更加突出,肉棒的插入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深入,每一次都能更沉重地撞击到子宫颈口。
“看着窗户外面。”他命令道,“看着那些还在正常打扫的同学,看着这个光鲜亮丽的校园。然后记住,他们眼中高傲完美的神崎千夏会长,现在正被我按在窗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挨操,小穴被插得汁水横流,子宫口随时等着被内射灌满!”
“不……不要说了……啊啊啊……看……我看到了……呜……”神崎千夏被迫看向窗外,远处的学生身影在她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晃动。巨大的羞耻与背德感,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她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子宫口在那粗大龟头一次次沉重、准确的撞击下,开始发软、松弛,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正在渴望被进一步地侵入、填满。小穴内的螺旋肉壁,痉挛收缩得更加剧烈,疯狂地吸吮挤压着那根侵略者,爱液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迹。
折木悠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变化,以及自己肉棒根部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酥麻与膨胀感。高潮即将来临。他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动作猛然加快加重,如同最凶猛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四季玉涡”内进行最后的高速冲刺!
“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要射了!给我全部接住!灌满你的子宫!!!”
随着一声低吼,折木悠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肉棒以最大的力度,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彻底地撞开了那已经柔软松动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般的声响,从两人身体结合的最深处传来。
“噫噫噫噫噫噫——!!!!!!!”
几乎在龟头挤入子宫颈的同一瞬间,神崎千夏发出了如同垂死天鹅般漫长而尖锐的哀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起来,头猛地后仰,眼睛彻底翻白,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涎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而下,整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完全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淫靡至极的“阿黑颜”。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踢蹬着,脚上的皮鞋终于完全脱落,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痉挛地蜷缩着脚趾,另一只则无力地悬空晃动。
而她的身体内部,子宫颈被强行突破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如同海啸般的内部痉挛,从被侵入的子宫腔开始,迅速席卷了整个阴道和骨盆区域!“四季玉涡”的螺旋肉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螺旋状地收紧、绞榨,仿佛要榨干入侵者的一切。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的喷泉,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冲刷在深深插入的龟头和肉棒上。
也就在这一刻,折木悠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痉挛绞紧的子宫腔和阴道最深处,剧烈地脉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神崎千夏那初次被外物侵入、温软紧窄的子宫腔深处!
“嗬……嗬……”
滚烫精液冲刷、填满子宫腔所带来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充实感,与被内射、被彻底标记的极致快感,让神崎千夏的痉挛和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全靠折木悠扶着她的腰和窗台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混合着些许白沫依旧在流淌,只有小腹深处那不断传来的、被热流灌注冲刷的饱满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征服与蹂躏。
折木悠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神崎千夏那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红肿穴口中,“咕嘟咕嘟”地涌流出来,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下,滴落在地板和她的鞋子上。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不正常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暂时灌满撑圆后,从外部显现出的轮廓——一个淫靡的、象征内部标记和受孕可能的“西瓜肚”雏形。
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精液爱液滴落的“啪嗒”声。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远处学生的笑闹声似乎更近了一些。
折木悠看着瘫软在窗边、失神喘息、下身一片狼藉、小腹微凸的神崎千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走到会议桌前,果然看到了那些所谓的“清扫工具”,以及……那副明显是崭新、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手铐。
他拿起手铐,走回神崎千夏身边,抓住她一只无力垂落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冰凉的金属铐环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他又将另一头,铐在了坚固的窗台金属栏杆上。
神崎千夏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看那手铐一眼,依旧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被彻底支配的虚脱感中。
“在这里好好反省,等我回来。”折木悠拍了拍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混合着体液、以及她那只脱落皮鞋旁被甩落的黑色蕾丝内裤。“至于‘打扫教室’的事情,看来神崎会长现在这副样子,是没办法完成了。等我处理完别的事,再回来‘亲自’帮你……‘彻底清理’干净。”
说完,他不再看被他用手铐禁锢在窗边、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下身还在缓缓流淌着精液爱液混合物的神崎千夏,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锁,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无人后,闪身走了出去,并再次轻轻带上了门。
“咔嚓。”
门锁落下的声音,仿佛为这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学生会教室内的强制催眠性交与公开胁迫,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教室里,只剩下被铐在窗边的少女,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的性爱气息与精液麝香味。远处,隐约传来了大扫除临近结束的广播通知声。
“咔嚓——”
看着折木悠锁门的动作,神崎千夏的神情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她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她最亲爱的折木老师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折木——老师~”她甜美地笑道,“打扫工具在桌子上,都是全新的哦。”
折木悠自然不瞎,不过这家伙专门提示一下,一定话中有话吧。
他走到会议桌前,扫视一圈桌上的工具,还挺齐全。
只不过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为什么打扫工具里面有手铐?
神崎千夏顺着折木悠的目光看去,俏脸微变,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不小心多拿了件工具出来,折木老师当作没看见可以吗?”
不不不,你一定是故意的,就算是不小心,也是故意不小心的。
饶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奇怪操作震惊到。
最终,他还是拿起有些小巧的扫帚,攥在手中颠了颠。
嗯,挺结实,应该很耐用。
“从哪开始扫起呢?”
折木悠环顾教室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神崎千夏身上。
“神崎同学你觉得,我从哪里开始打扫比较合适?”
神崎千夏强忍着兴奋,保持着清冷的神色,向着折木悠款款走来。
“折木老师觉得应该先打扫哪里比较合适?”
她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但是自己却俏生生地站在了折木悠的面前。
“那就从学生会教室的主人开始打扫吧。”
折木悠眼神稍稍示意,神崎千夏满脸不情愿地俯下娇躯,双手撑在会议桌边。
“学生会教室的主人很干净的,不需要折木老师费心打扫的~”
“废话真多。”
折木悠挥舞手中的扫帚。
“啪——”
他只用了一点力气,毕竟用的是扫帚,没办法如臂使指,怕给大小姐给打坏了。
“唔~”
伴随着娇躯的颤抖,神崎千夏露出嫌恶不屈的表情,“就算再怎么逼迫,千夏也不会喜欢折木老师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竟然从她的话语中,得出了“自己力气用得不够大”这个结论。
“啪——”
他稍稍用力。
“如果折木老师……”
她刚开口的语气,折木悠就懂了,还是不够,再次加了点力气。
“啪——”
“嗯哼~”
这次只是哼唧了一声,看来这个力度正合适。
折木悠刚想说话,神崎千夏却自觉地挪到了他的右手边。
“折木老师,光打扫右半边可不行,左半边也需要哦~”
她微微侧头,露出半边潮红的桃腮,但是脸上却还是装作出倔强的神情,“不过我还是不会屈服的!”
折木悠不言不语,又是三下扫帚拍击,打扫得大小姐修长美腿弯曲,膝盖内扣相撞,打着摆。
看着神崎千夏享受的模样,折木悠突然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
“神崎同学,哪有学生让老师打扫教室的说法,还不赶紧拿走扫帚自己打扫?”
“!!!”
神崎千夏美眸瞪大,竟然还可以这样?!
她满脸不情愿地从折木悠手上拿走扫帚,略微前倾身体,左手抓在扫帚手柄的中间位置,高高扬起后重重拍下。
“???”
折木悠看得一脸懵逼,不是,我是真的只想让你打扫教室啊。
为什么普通的一句话,到大小姐脑袋中就加工成了奇怪的要求呢?
“折…折木老师,你对千夏的打扫还满意吗?”
满意……个鬼啊!
看着折木悠的表情,神崎千夏贝齿轻咬红唇,从樱唇缝中漏出一句话。
“看来折木老师不是很满意呢,那我只能再用心打扫一会了~”
“停停停。”
折木悠连忙制止,“差不多行了,我是让你打扫教室!不是教室的主人!”
“诶?原来是这样吗~”
神崎千夏闻言狂热的美眸中掠过一丝清醒和疑惑,随即又立马露出恍然神色。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083_第83章 大小姐摇身一变成为了小女仆【五更1.2w求首订!】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看着神崎千夏恍然的神色,折木悠希望她是真的明白了。
“那么……”
神崎千夏稍加整理因为拍打而显得凌乱的衣裙,对着折木悠略微欠身。
“折木少爷,千夏这就去为您打扫教室~”
折木悠眉角不自觉地跳了跳。
好家伙!
这算是明白了吧?
但好像又没有完全明白,属于是如懂了。
不过现在的场景好像和自己之前想象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他戏谑地回道:“神崎同学,折木少爷这个称呼,我不是很喜欢呢。”
神崎千夏神情一滞,随即立马又露出嫌恶的表情,“变态少爷的恶趣味真严重呢。”
“所以说,不要叫我少爷。”折木悠恶狠狠地警告道。
“嗯~主……主人——”
神崎千夏嫌弃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羞赧,她是神崎家的大小姐,只有别人喊她“小姐”的份,她可从没有喊过别人“少爷”。
更遑论现在的“主人”称呼。
这也太……刺激了吧~
主人什么的,简直是将自己“大小姐”的身份狠狠践踏在脚底下并毫不留情地碾碎。
“主…主人,那小女仆就去打扫卫生了~”
折木悠按捺住内心小小的激动,鼻腔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平淡,这个大小姐一定越兴奋。
果然,在他不咸不淡答应之后,神崎千夏欢欣雀跃地开始打扫起来。
只是看着她需要双手才能稳稳握住扫帚手柄的样子,折木悠就知道这个大小姐平时应该没怎么打扫过。
不过也正是这样,才有调教效果嘛。
从未有过打扫经历的大小姐,在自己的逼迫下,摇身一变成为听话的小女仆。
然后颤颤巍巍地拿着扫帚扫地,时不时还轻声喊着自己“主人”。
这种感觉,妙!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冰箱旁,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大麦茶饮料,转头嘱托道。
“不许偷懒哦,我可一直在监督着你。”
“知…知道了,主…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神崎千夏的身份,她一直长待的教室又怎么可能脏呢,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
所以自始至终,她恐怕都是抱有奇怪想法的。
只是可能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比她更有天赋。
三言两语的安排下,就让她激动不已。
刚喝了两口大麦茶的折木悠注意力又回到了桌上的一系列工具上。
当然手铐不算,这玩意有点过于离谱。
嗯…毛巾能有什么用法呢?
他又看了眼手中的饮料,眼神一亮。
有了!
“神崎…不,小女仆过来一下。”
“是,主人~”
听到命令,神崎千夏连忙答应,没有丝毫停顿,十分顺畅,完全代入了女仆的角色。
她放下扫帚,迈着小碎步走到折木悠面前,双手交叠放于身前,一副等待下一则命令的模样。
折木悠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白毛巾丢给了她。
神崎千夏美眸一亮,毛巾的用法她可再熟悉不过了。
“主人,是要亲自塞进千夏的嘴里,还是让千夏自己来呢~”
“?”
对不起。
折木悠在心中对刚刚自己的自大表示由衷的歉意。
自己是真的不如大小姐变态和有天赋。
见折木悠没什么反应,神崎千夏眼神飘到手铐上,心里暗自嘀咕。
难不成折木老师是想让自己带上手铐,再塞毛巾?
唔……
还从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过呢~
她的小跟班桥本奈绪只知道自家大小姐有无吟唱水魔法的经历和一点点的受虐倾向,却并不知道她还有手铐和毛巾的另类玩法……
“你想多了,变态大小姐。”
折木悠没忍住骂道,反正对于神崎千夏而言,这种程度的责骂只会让她更加兴奋吧。
“我是想说,既然扫地你有些不拿手,那就来抹地吧,抹地总会吧。”
“仅仅只是这样吗?”
神崎千夏美眸闪过一丝失望,这与她想象中的伟大的折木老师有所偏差啊。
“当然不是。”
折木悠眼神强势,“把室内鞋和袜子都脱了。”
神崎千夏闻言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脚趾,有些犹豫。
“变态主人终于要饥不择食了吗?虽然千夏的玉足很香,但主人也不能食用吧……”
“谁说要吃了!你照做就行。”
折木悠否决后,他竟然看见大小姐美眸中再次闪过失望。
拜托,谁家好人会食用没洗过的美少女玉足啊。
最起码也得清洗一下吧!
呸呸呸,清洗一下也不行。
虽然有些失望,但神崎千夏还是照做了。
一尘不染的玉足踩在干净的地板上,似乎好像还真有一丝清香弥漫。
“好,接下来把裙子撩起来。”
“诶?这个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主人的话你也敢违背?”
“不…不敢。”
说完,她撇过脸去,缓缓撩起自己的裙角。
让折木悠意外的是,她今天竟然没有穿安全裤?!
所以刚刚才有些抗拒吗?
好好好,很上道,我喜欢。
“不错,保持着这个姿势,过来一点。”
一步、两步。
神崎千夏双手捏着裙边,玉足慢慢挪动,走过的木地板上出现清晰的脚印后又立马消失不见。
“好,就这样,不要动哦!”
折木悠凑过去,叮嘱道。
随后拧开大麦茶的盖子,在神崎千夏惊诧的目光下,将大麦茶置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倾斜瓶口。
汩汩褐色透明的大麦茶茶水沿着她的腿部完美线条流淌而下。
茶水的凉意和内心羞耻、激动的情绪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原本清醒的大脑都开始变得昏沉起来。
一丝颤抖的呓语从樱桃小嘴中传出,“主人~嗯~~”
“别乱动!”
折木悠低沉的吼声吓得她娇躯一颤,两只玉足也紧紧蜷缩起来。
只是此时在大麦茶的浸润和灯光的照射下,竟然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哪怕一直声讨“把玉足当作雪糕”这种现象的折木悠,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说不定……
此时神崎千夏也察觉到了折木悠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玉足上。
于是在他收回大麦茶开口前,她缓缓抬起腿,将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折木悠面前。
一滴滴大麦茶茶水顺着晶莹粉嫩的趾尖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声。
从折木悠的角度甚至还能看见百褶裙裙摆下纯白色的布料。
神崎千夏单脚站立却十分稳定,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出现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折木悠的回答让神崎千夏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随后又化作更加急促的喘息。她那只高高抬起的玉足微微颤抖着,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蜷缩得更紧,五个粉嫩透明的趾尖像羞怯的含苞花瓣,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湿润光泽——那是大麦茶留下的痕迹,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滑落,在足跟处聚集,再一滴滴坠向地面,发出淫靡的“滴答”声。
她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百褶裙因为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掀起更多,从折木悠仰视的角度,能清晰窥见裙摆深处那片纯白色的布料——正是女生的贴身内裤,纯棉材质,边缘缀着一圈简单蕾丝,此刻紧贴着她腿根最隐秘的三角区域。透过被大麦茶浸湿的裙摆布料,隐约能看见内裤包裹下那团饱满隆起的轮廓,以及布料中央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
折木悠放下手中的茶水瓶,缓缓站起身。他的影子笼罩在神崎千夏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只剩下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以及神崎千夏玉足偶尔细微颤动时带起的若有若无水声。
“主人……”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颤抖,“千夏……千夏的脚……不脏的……”
折木悠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只抬起玉足的脚踝。触感微凉而光滑,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质感透过指尖传来,像抚摸上等的丝绸。他注意到神崎千夏的脚踝线条纤细优美,骨骼轮廓清晰却不突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这正是日本传统审美中最推崇的“白鸟足”,足弓弧度饱满流畅,从脚背到脚趾的曲线堪称艺术品。
他的拇指在脚踝内侧轻轻摩挲,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乱。神崎千夏的身体随之颤抖起来,捏着裙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腿再抬高一点。”折木悠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平静。
“是……主人……”
神崎千夏咬着嘴唇,努力将右腿向更高处抬起。这个动作让她的百褶裙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纯白色的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款式简单的三角裤,正面中央绣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两侧的蕾丝边缘因为身体的动作而轻微拉扯,紧紧勒进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色痕迹。裙摆湿透的布料粘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大腿丰腴饱满的线条,而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这段肌肤,此刻正覆盖着一层晶莹透亮的大麦茶液膜,在灯光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泽。
折木悠的视线顺着她抬高的玉足向上移动——足背光洁白皙,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护甲油,像五瓣粉嫩的樱花花瓣;足弓弧线优美得惊人,像一轮新月悬于空中;脚跟处皮肤细嫩,微微泛着粉色。而最诱人的,是大麦茶茶水在她足底留下的痕迹——足心那道深深的凹陷里积聚着一小汪褐色液体,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随时可能溢出来。
“主人……”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您……您真的要……用千夏的脚……”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将另一只空着的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足底。
触感传来——足底的皮肤比足背略粗糙些,但依旧柔软细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足弓那道完美弧度的凹陷。大麦茶的凉意混合着少女肌肤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异的触觉体验。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缓缓画圈按压,动作轻柔却极具侵略性。
“嗯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捏住脚踝的那条腿剧烈颤抖起来,差点站立不稳。她的脸上迅速涌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间——足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极度敏感的区域,而她显然比普通人更加敏感。折木悠能感觉到手心中那只玉足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残留的大麦茶,让足底的皮肤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别动。”折木悠低声警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的拇指继续在她足心打转,同时食指和中指开始向足趾方向滑动,轻轻按揉她足趾根部那些小小的关节。
“哈啊……主人……不要……那里……太痒了……啊啊……”
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为了保持平衡而不得不将更多的重量压在支撑的左腿上,这让她的姿势变得更加微妙——右腿高高抬起,几乎与身体呈直角,整个下身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敞开;左手仍然捏着裙边,但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扶住了旁边的课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曲线,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折木悠的视线从她颤抖的玉足移向更高处——百褶裙的裙摆此刻完全堆叠在大腿根部,纯白色的内裤正面中央那片布料,已经隐约透出深色的水渍。那不是大麦茶的颜色,而是另一种更私密、更淫靡的液体浸透布料后形成的痕迹。内裤紧贴着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能清晰看见布料勾勒出的饱满阴阜轮廓,以及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因为抬腿的动作,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将那两团丰腴的腿肉挤压得更加饱满突出,形成诱人的肉缝。
“湿了呢,大小姐。”折木悠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着事实,拇指却在她足心最敏感的那个点用力按压下去。
“咿呀——!!!”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条右腿剧烈痉挛起来,足趾猛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她扶住课桌的右手滑脱了,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幸好折木悠及时握紧了她的脚踝,才没让她摔倒。
但这一踉跄,让她的姿势更加不堪——右腿被迫抬得更高,裙摆彻底翻卷到腰间,内裤下方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部也暴露出来。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她蜜桃般的臀型,臀肉饱满挺翘,在内裤后片中央勒出一道深深的股沟痕迹。因为身体的动作,内裤边缘更深地陷进臀缝深处,将那两瓣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对……对不起……主人……”神崎千夏喘息着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千夏……千夏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脚心太敏感了……啊啊……”
她的解释被折木悠突然的动作打断——他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了她抬起的玉足足背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湿润的皮肤传来,神崎千夏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主……主人……您……您真的……”
折木悠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嘴唇沿着她足背优美的曲线缓缓上移,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他的舌尖偶尔探出,轻舔那些残留的大麦茶液滴——茶水微甜,混合着少女足部肌肤特有的淡淡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不算诱人,却因为此刻的情境而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脚踝处,在那里停留片刻,用舌尖仔细勾勒脚踝骨突出的轮廓。神崎千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扶住桌面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捏着裙边的手也开始颤抖,裙摆从指间滑落,重新遮住了她的大腿——但只遮住了一部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实在太高,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中段,内裤和臀部依旧暴露在外。
然后折木悠的唇继续向下移动,来到了她足弓最凹陷的那处弧线。他停在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足弓处聚集最多的大麦茶液体,也积聚着少女足汗最浓郁的气息。那是汗水微咸的涩味、肌肤的淡淡乳香,以及大麦茶残留的麦芽甜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特的诱惑力。
“主人……不要……那里脏……”神崎千夏虚弱地抗议着,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期待和羞耻。
折木悠没有理会,他张开嘴,将她的整个足弓含入口中。
“噫——!!!”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足弓完全陷入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能清晰感觉到折木悠柔软的舌头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打转、舔舐、吸吮。那种触感太过强烈,超出了她所有能想象的范畴——不仅仅是痒,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刺激,从足心沿着脊椎一路窜升到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头皮都在发麻。
折木悠含着她足弓的嘴开始缓缓吸吮,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般仔细舔舐她足心每一寸肌肤。他能尝到大麦茶的微甜,也能尝到少女足汗的淡淡咸涩,以及皮肤本身细腻光滑的触感。她的足弓弧度完美得惊人,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含在口中时,足心那道凹陷恰好贴合他舌面的弧度,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品尝而生的形状。
他的舌尖在她足心最中央那个最敏感的点反复按压、打圈,每一次动作都让神崎千夏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前后摇动,支撑的左腿也开始颤抖,整个人像风中摇曳的芦苇。
“啊……啊哈……主人……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千夏……千夏要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浪叫,完全不顾这里是教室的事实——或者说,正是因为在教室这种公开场合,这种羞耻感和暴露感才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内裤前片中央扩散开来,浸湿了周围纯白色的布料,形成一团明显的深色污痕。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紧紧并拢时那道诱人的缝隙。
折木悠吐出她的足弓,转而含住了她的足跟。他的嘴唇包裹着那块细嫩的肌肤,舌尖在脚跟骨突出的位置轻轻打转。这个部位比足心更敏感,神崎千夏的反应也更加剧烈——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声,眼泪从眼眶中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主人……求您……放过千夏……千夏……不能再……啊啊……”
她没有说完,因为折木悠已经转移目标,将她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
五根脚趾中最大最饱满的那根,此刻完全陷入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折木悠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趾根,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偶尔轻轻啃咬她薄薄的趾甲。神崎千夏的脚趾敏感得惊人,只是这样的舔舐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裤前端猛地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合着大麦茶的褐色液体,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哈啊……哈啊……去了……千夏去了……被主人舔脚……舔到高潮了……啊啊……”
她的哭泣声中夹杂着高潮的呻吟,整个人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向下软倒。但折木悠及时托住了她的腿,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课桌上。
神崎千夏瘫软在桌面上,双腿因为高潮而微微分开,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那件白色内衣的轮廓——那是普通的少女款内衣,罩杯小巧,没有太多装饰,但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让胸部变得更加饱满,衬衫的纽扣绷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折木悠站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这个瘫软在桌上的大小姐。她的玉足依旧悬在空中,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五根脚趾像受惊般蜷缩着,趾缝间还残留着大麦茶的褐色液体,以及他唾液留下的晶莹水光。
“不是说要让我尝尝‘这种款式’的大麦茶吗?”折木悠低声说着,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还穿着室内鞋的脚踝,“这才刚开始呢。”
“不……不要了……主人……千夏不行了……”神崎千夏虚弱地摇着头,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千夏……千夏已经……被主人舔脚舔到高潮了……再继续的话……会坏掉的……”
“坏掉就坏掉。”折木悠解开了她另一只脚上的室内鞋扣带,将鞋子轻轻褪下,露出里面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玉足,“大小姐变成小女仆的样子,不是很可爱吗?”
白色的短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足背,袜口松紧带在她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袜子的材质很薄,透过布料能隐约看见足部肌肤的颜色,以及五个脚趾蜷缩时在袜尖形成的凸起轮廓。袜底因为行走而略微泛黄,那是与鞋垫摩擦留下的痕迹。
折木悠的手指捏住袜口边缘,缓缓向下褪。袜子摩擦过她小腿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袜口越过足跟时,神崎千夏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将袜子前端撑出五个小小的凸起。他继续向下拉,袜子滑过足弓,最后从趾尖脱出,完全褪下。
第二只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样白皙细腻,同样线条优美。这只脚因为穿着短袜而微微出汗,足底泛着湿润的粉色光泽,五根脚趾像嫩藕般排列整齐。折木悠将褪下的白袜拿在手里,布料还带着她足部的体温和微弱的汗味。
“袜子也湿了呢。”他将袜子举到她面前,“出汗这么厉害,大小姐刚才很紧张吗?”
“才……才没有……”神崎千夏撇过脸去,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只是……只是因为主人突然要舔千夏的脚……所以……”
折木悠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汗味的白袜轻轻按在她脸上。
“唔!”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反应,布料已经贴上了她的口鼻。白袜上传来的气味并不难闻——少女足汗的味道很淡,混合着棉布的清新,以及一点点洗衣液的香味。但此刻这个动作本身的羞辱意味,远远超过了气味带来的刺激。
“自己闻闻看,”折木悠平静地说,“这就是大小姐现在变成的样子——被我舔脚舔到高潮后,瘫在课桌上,用自己穿过的袜子捂住脸喘息。”
“呜……呜……”神崎千夏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却没有伸手推开脸上的袜子,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混合着自己汗味和主人唾液的气味充斥鼻腔。这个动作让她更加兴奋,腿间又是一阵湿热,更多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透彻。
折木悠松开手,袜子掉落在她胸前,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布料抓住。他转而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个湿透了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纯白色的内裤此刻紧贴着她的阴部,布料被爱液和大麦茶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状态。透过湿透的棉布,能隐约看见下方肉色的肌肤,以及大阴唇饱满隆起的轮廓。内裤前端中央那片布料凹陷下去,紧紧贴合着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隙,勾勒出小阴唇微微外翻的形状。内裤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将两瓣饱满的阴唇挤压得更加突出,阴阜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折木悠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她阴部的中央。
“啊……!”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两只原本瘫软在桌面上的玉足也下意识地绷直,足趾用力蜷缩。
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方那团温热柔软的组织,以及中央那道湿润的凹陷。他隔着内裤,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滑动,从上方饱满的阴阜开始,向下滑到会阴处,再轻轻向上拨回。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下方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主……主人……不要……隔着内裤……好……好痒……”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带着哭腔和娇喘,“千夏……千夏的内裤……已经……已经湿透了……您……您直接……直接碰……”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折木悠的手指从内裤蕾丝边缘滑入,探入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触感变得更加直接——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光滑,因为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摸起来温热湿润。他的指尖继续向深处探索,终于触碰到了内裤中央那片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区域。
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布,轻轻按上了那道肉缝的入口。
“噫——!!!”
神崎千夏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折木悠早有准备,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合拢。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桌面上剧烈扭动,胸前的白袜随着动作滑落在地,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罩杯上缘的一小块蕾丝花边。
“不……不要……那里……隔着内裤……更……更敏感……”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千夏……千夏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不了。”折木悠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在她阴部最敏感的那条缝隙上反复按压、揉搓、画圈。湿透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布料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方那对饱满肉唇的形状,它们像花瓣般微微外翻,紧紧包裹着最深处的蜜穴入口。当他指尖按压在阴蒂的位置时,神崎千夏的反应达到顶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猛地蹬直,两只玉足足弓紧绷,五根脚趾用力蜷缩到极限,足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高潮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面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内裤前端猛地湿了一大片,温热的爱液透过布料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腰部向上弓起,胸前的衬衫被汗水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透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两点凸起。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剧烈,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神崎千夏瘫软在桌面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和脸上的泪痕混合在一起。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那只湿透的内裤中央,还在缓缓渗出新的爱液,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折木悠收回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气味,微腥中带着甜腻,像成熟的水蜜桃被剥开时散发出的香气,又像晨露混合着花蜜的味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神崎千夏嘴边,“尝尝看,这就是大小姐兴奋时的味道。”
神崎千夏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将指尖上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她闭着眼睛,脸上浮现出恍惚的神情,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嗯……甜甜的……”她含糊地说着,舌头继续舔舐他的指节,“千夏……千夏的味道……原来是这样的……”
折木悠抽出手指,转而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还想继续吗,大小姐?”
神崎千夏的眼神逐渐恢复焦距,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折木悠的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然后,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主人……千夏还想要……”084_第84章 令人期待的黄金周终于来临【求订阅】
“好啊!”
折木悠面无表情地点头,在神崎千夏震惊且激动的神情下,用手指在她的小腿处来回抹了抹。
至于为什么不是脚趾趾尖的,对此折木悠承认自己还是不够变态。
随后他将沾有大麦茶茶水的食指放在两人中间。
神崎千夏此时已经将玉足放下,不管不顾地重新踩在大麦茶茶水上,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
折木老师真的要尝吗?
这也太变态了吧!
不过就是这样,才够刺激呢!
要是…要是能直接舔舐上来……
甚至是自己玉足上的……
光是想象那种场面和感觉,她就已经有些难以自持。
可折木悠却并没有立刻品尝,而是展示似的晃了晃食指,“小女仆应该不会嫌弃自己吧。”
“诶?”
神崎千夏一时间没明白折木悠话中的含义。
下一秒,强硬的命令从他嘴里蹦出。
“张嘴,含住!”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励志成为东京第一深情的男人。
等等,好像这个目标用在这不太合适?
不管了,反正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尝的。
不过大小姐应该挺喜欢吧。
折木悠继续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咄咄的目光给予了神崎千夏莫大的压力。
看着她缓缓张开红唇贴近自己的食指,折木悠也有些心猿意马。
谁能拒绝这种状态下的大小姐啊喂!
在他强压下旖旎念头后,就立刻感受到食指被湿热的环境所包裹。
随之而来的就是柔软细腻的缠绕。
再配合上神崎千夏此时媚眼如丝的神情,折木悠只能以立志表示尊重了。
在大小姐彻底奇怪之前,他将食指从紧闭的红唇中抽出。
“啵——”
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学生会教室内十分清晰。
折木悠顺势捞起大小姐的裙子擦了擦手指,询问道:“现在知道毛巾是干什么用的了吧?”
意犹未尽的神崎千夏舔了舔鲜艳的红唇,“知道了,主人~”
说完她拿起白色毛巾擦拭起被大麦茶流淌过的修长美腿和精致玉足。
勾人心魄的动作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折木悠有些气闷地走到窗边,隔着窗帘呼吸着新鲜空气,压下心中旖旎的情绪。
透过窗帘缝隙他能看见许多在校园里忙碌的身影。
此时他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打扫卫生的。
可看到在会议桌旁认真抹地的神崎千夏,他又有些无奈。
唉,就当是教导大小姐如何正确打扫卫生了吧。
这样想着,他再次拿起被丢在一旁的扫帚真正打扫教室起来。
玩累了,也该干活了……
……
……
周末早晨,也是黄金周的第一天。
折木悠在生物钟的提醒下,悠悠醒转。
如同往常一样,他并没有赖床,稍稍清醒后便直接起床洗漱。
期待的一天终于到了!
他在辣妹和大小姐的分别撩拨下,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不过,他虽然很期待,但也没忘记今天白天的重要任务——尽可能地扭转太太的传统保守的思想。
“悠哥哥,早上好~”
铃音脆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连忙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漱了下口,“早上好,铃音,怎么不再睡会?”
“铃音要出去玩,所以激动到睡不着了呢。”
看着满脸期待的铃音,折木悠也是会心一笑,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心中暗自感叹,终归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能够不抱怨每天放学后的补习班生活已经非常厉害了。
是该让她好好放松一下,不然弦绷得太紧容易断。
“那今天玩个痛快好不好呀?”
“好呢!”铃音开心地回道,随即又贼兮兮地压低声音。
“悠哥哥别忘了‘传达爱意大作战’哦。”
折木悠点头,“当然,这也是我想做的事情。”
“悠君,铃音,洗漱完就赶紧来吃饭吧。”
客厅里,已经做完早饭的中村有希催促道。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化了淡妆。
不过由于是外出游玩,所以穿搭倒是比较朴素。
但是修身的白色长袖体恤却依旧完美的展现出她身姿的曼妙——那件薄薄的纯棉面料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将胸部的饱满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体恤的下摆收进浅蓝色阔腿牛仔裤的裤腰里,勒出一道诱人的腰线,而牛仔裤的布料虽然宽松,却依旧无法遮掩她臀部那道浑圆挺翘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弹性的弧线。当她微微转身去摆放餐具时,那对裹在白色布料下的乳房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坚挺的凸起——折木悠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真实触感:雪白饱满的乳肉撑起乳罩的罩杯,乳尖应该是淡淡的粉褐色,就像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因为早晨的凉意或者某种隐晦的兴奋而挺立着。
搭配下身浅蓝色的阔腿牛仔裤,确实显得十分少女风,但这种少女感与她熟透的身体形成了致命的反差。她的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淡妆让她的肌肤看起来透亮光泽,眼角细微的纹路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温柔韵味。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气味。
折木悠看到洋溢着些许青春气息的太太,也不免感叹道。
“有希阿姨,你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他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那件白色体恤的领口并不低,但因为她胸部的丰满,领口被撑开了一道浅浅的缝隙,从折木悠此刻略高的角度,能瞥见一线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沟——那是深邃的、雪白的沟壑,仿佛在邀请人将手指探进去,感受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她的腰肢在紧身体恤的束缚下显得格外纤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了惊人的腰臀比。阔腿牛仔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方,恰好勒住了她小腹最平坦的部位,再往下,裤管虽然宽松,但当她走动时,臀部丰满的肌肉在布料下绷紧、放松,那起伏的曲线就像熟透的蜜桃在轻轻摇晃。
折木悠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些。他想起之前几次若有若无的触碰,想起她羞涩脸红却又隐隐期待的眼神。此刻她穿着这样一身看似朴素实则充满诱惑的装束,简直就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的脚上——她今天没有穿袜子,光脚踩着一双浅口的帆布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足跟。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优雅,脚趾整齐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只是这样惊鸿一瞥,折木悠的脑海中就已经浮现出更多画面:这双脚若是穿上薄薄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勾勒出足背的筋络和脚趾的轮廓;若是用这双玉足夹住自己的肉棒,丝滑的触感与足底柔软的肌肤交替摩擦;若是将这双沾满汗水的脚趾含进口中,品尝那带着淡淡咸味的肌肤……
“真的吗?”中村有希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被夸奖就脸红羞涩的要命。反倒是满心欢喜地确认着,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白色体恤下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那两个凸点几乎要戳破薄薄的面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体恤的下摆,指尖微微发白,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她的目光与折木悠对视,那双成熟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被赞美后的欣喜,也有对自己这身打扮是否真的好看的忐忑,更深层处,还有一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望——渴望被他更多地看着,渴望被他触碰,渴望被他用那种火热的目光一寸寸剥去衣衫。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语气却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侵略性:“当然,有希阿姨的穿搭,看起来就和学生没区别。”他趁着铃音洗漱的间隙,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程度。他牵起中村有希的手——那只手柔软温润,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
这个动作让中村有希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握住。她抬起眼看他,脸颊终于开始泛起熟悉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进白色体恤的领口——折木悠几乎能想象那红晕是怎样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晕染开来的。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耸动,乳尖处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我和你走在一起,别人肯定会觉得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的。”折木悠压低声音说道,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腰侧——那截被体恤和牛仔裤衔接处勒出的、纤细柔软的腰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反应。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那嘴唇上涂着淡淡的润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在邀请一次深入的亲吻。
中村有希紧张地看了眼浴室门口,那里传来铃音刷牙的水声。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娇嗔:“哪有自己夸自己郎才女貌的,悠君真自恋。”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任由他的拇指在自己的手背上画着圈。那酥麻的触感从手背一直传到心尖,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发紧。一种温热的、潮湿的感觉开始在她双腿之间蔓延——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的身体对这个年轻男人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黑色蕾丝的面料紧贴着开始充血肿胀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空虚的悸动。
天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她内心羞耻地尖叫,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膝盖有些发软,不得不悄悄将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紧身牛仔裤的布料完全包裹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的臀缝被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在牛仔裤下印出的淡淡痕迹。
折木悠当然没有错过这些细节。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将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尽收眼底。他能看到她脖颈处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能看到她锁骨下渗出的薄汗让白色体恤的布料微微变深,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那是性兴奋最直接的生理表现。他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粗硬的性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前端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几乎要忍不住将她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掀开那件碍事的白色体恤,扯下那条故作清纯的牛仔裤,直接挺进她已经湿透的、温暖紧致的小穴里。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彻底扭转这位保守太太的观念,让她从内到外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他松开她的手,指尖却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挠了一下。
这个隐秘的挑逗让中村有希倒吸一口凉气。她猛地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逸出喉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之间那股暖流更加汹涌了——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浸透了牛仔裤最内侧的布料,在胯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的蕾丝杯罩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快感。她几乎要站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餐桌边缘。
“好了,快去准备吃饭吧。”折木悠后退一步,给了她喘息的空间,但他的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像一只盯紧猎物的豹子。“铃音马上出来了。”
中村有希慌乱地点点头,转身逃也似的走向厨房。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左右摆动,每一下晃动都牵动着折木悠的神经。他能看到她后腰处体恤下摆与牛仔裤腰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雪白,细腻,没有任何赘肉,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进牛仔裤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折木悠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隆起,无奈地调整了一下位置。今天的出游,恐怕会是一场漫长的、甜蜜的折磨。
而厨房里,中村有希背靠着冰箱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她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双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那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兴奋的触感。她悄悄地伸手进牛仔裤口袋里,摸到一小包纸巾——那是她出门前鬼使神差塞进去的。她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否则这样湿漉漉的状态根本没法出门。
可是……
她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只是这样轻微的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猛地窜上脊椎。她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从体恤下摆伸进去,隔着胸罩的蕾丝面料握住了自己一侧的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饱满而沉重,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她揉捏着,指尖捻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尖,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天啊……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折木悠刚才靠近时的画面:他火热的眼神,他低沉的声音,他手指摩挲自己手背时的触感,还有他裤子里那个明显的、象征着男性雄风的隆起……
她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些,隔着内裤和外裤两层布料,按压着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胸罩里晃动着,乳尖摩擦着蕾丝,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快感。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胸罩的侧边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自己赤裸的乳房——那团温热的、柔软的乳肉完全填满了她的掌心,她揉捏着,捻动着硬挺的乳头,想象着那是折木悠的手在爱抚自己。
“嗯……哈啊……”
细微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收缩、舒张,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那根粗硬的、火热的、她曾在浴室不小心瞥见过的肉棒填满。
就在她几乎要达到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客厅外传来哒哒哒的走路声。
是铃音!
她猛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体恤和头发。她感觉到脸颊烧得厉害,双腿间的湿润几乎要渗透牛仔裤了。她必须马上去洗手间,否则就来不及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快步走出厨房,甚至不敢再看折木悠一眼。
而折木悠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双在阔腿牛仔裤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笔直的腿,还有她走路时臀部臀肉那诱人的晃动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今天的“传达爱意大作战”,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进展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手时的触感——那柔软温润的肌肤,那微微颤抖的反应,那隐忍克制的渴望。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将这位成熟的、羞涩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的太太,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完全敞开的模样。
到时候,他要一寸寸剥去她所有矜持的伪装,让她用最直白的声音喊出那些淫荡的句子,让她用最诚实的身体反应来证明她有多渴望被他占有。
光是想象那幅画面,他的肉棒就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
他必须也开始准备了。
这个黄金周的第一天,注定不会平凡。
“真的吗?”
中村有希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被夸奖就脸红羞涩的要命。
反倒是满心欢喜地确认着。
“当然,有希阿姨的穿搭,看起来就和学生没区别。”
折木悠趁着铃音洗漱的间隙,上前牵起中村有希的柔荑。
“我和你走在一起,别人肯定会觉得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的。”
中村有希紧张地看了眼浴室门口,小声娇嗔道:“哪有自己夸自己郎才女貌的,悠君真自恋。”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是满心欢喜。
自己和悠君走在一起,会被路人认为是他的女朋友吗?
好像很不错呢~
再加上铃音……
果然是一家三口出游吗?
不等她继续沉浸在幻想中,客厅外传来哒哒哒的走路声。
吓得她连忙挣脱折木悠的手,拍了拍有些泛红的脸颊,走出了厨房。
“铃音,快来吃饭。”
看着一秒转换状态的中村有希,折木悠也是哑然苦笑。
也不知道今天能扭转多少太太的看法。
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奇怪的完美主义作祟。
他总觉得在太太扭转观念之前,就进行最后一步,有些“逼迫”的味道在内。
等一下,这么一想好像也不错啊,完美主义算个屁。
如果再加上,“有希阿姨,你也不想铃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吧”这样类似的话……
“悠哥哥,你站在那傻笑什么,快来吃饭呀。”
铃音的话打断了折木悠符合霓虹人的想法。
“好的,这就来。”
他小跑到铃音旁边,抓住她的小手,然后在她可怜的目光中,强行将她夹的一块三文鱼片塞进自己嘴里。
“嗯~谢谢铃音的投喂。”
“啊!悠哥哥是大坏蛋。”
铃音挥舞着小粉拳捶了一下不疼不痒地捶了下折木悠的肩膀。
随即将筷子伸到了折木悠的碗里,在折木悠的有意放水下,如愿以偿地夹了一块更大的三文鱼片。
“嘿嘿~”
中村有希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内心的弦在不经意间缓缓被触动着。
悠君似乎越来越有“铃音爸爸”的感觉了……
……085_第85章 传达爱意大作战!【求订阅】
四月底的东京,十分温暖。碧蓝的天空上朵朵白云在闲逛着。
折木悠带着太太和铃音坐上前往春日站的大江户线,甚至一度产生了要去上学的错觉。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在红叶私立学院附近的东京巨蛋游乐园。
提起东京的游乐园,可能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迪士尼。
但折木悠知道这个时间点去迪士尼一定就是人挤人。
要知道虽然霓虹放的是黄金周,但时间段和华国的劳动节是高度重合的,旅游大军可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他在综合地理位置、知名度和游乐园设施后选择了东京巨蛋游乐园。
这所游乐园虽然毗邻东京巨蛋,但该有的设施却一个不少。
“悠哥哥,铃音要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
站在游乐园门口的铃音发下豪迈的游玩宣言。
“好的哦,咱们玩上一整天!”
话虽这么说,可当站在鬼屋门口排队时的铃音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光看这个阴森森的入口,她就有些害怕。
不过这可是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在此之前的旋转木马自己可是发挥的很出色呢。
妈妈和悠哥哥在镜头下的甜蜜笑容简直是绝配,想必刚才妈妈也很有感觉吧。
这样想着,她悄悄抬起头。
在阳光下,中村有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轻皱起的眉头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美眸盯着鬼屋入口,也透露着丝丝害怕。
果然妈妈也害怕吗?
好,那就好办了!
传达爱意大作战继续推进!
铃音你要加油!
她握紧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折木悠也察觉到二人的异常,牵着铃音的手稍稍用力,仿佛在给他传输勇气。
但是却对太太关心地小声说道:“有希阿姨,你要是害怕咱们就换一个项目?”
中村有希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铃音,发现她眼神中满是期待,咬牙道。
“没…没事的,我没问题的。”
铃音见机会来临,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妈妈,要不你也让悠哥哥牵着吧,这样就不会害怕了哦~悠哥哥的手可温暖了。”
中村有希抿着红唇瞄了一眼折木悠的右手,有些犹豫。
她很想说,悠君的手宽厚温暖,妈妈早就知道了。
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什么的,还从来没有过。
悠君会介意吗?
不等她再纠结,折木悠就牵起她柔嫩顺滑的玉手,“有希阿姨害怕的话可以再靠近一点哦,就像铃音这样。”
说罢,他眼神示意了一下铃音。
铃音了然,直接抱住了折木悠的左手,“妈妈像这样就一定不会害怕了,铃音保证!”
似曾相识的一幕,立马让中村有希想到了那天大雨天雨伞下的情形。
原来自己早就和悠君在外面做过类似的事情了,只是当时附近没人看见而已。
这样一想,她感觉倒没有那么害羞了。
只是悠君左手牵着铃音,右手牵着自己,真的好像“一家之主”啊。
难不成铃音也是这么想的吗?
所以才一直鼓励自己。
她撇过头看向铃音,发现她冲着自己眨了眨大眼睛,又眼神示意了一下折木悠。
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中村有希还是不太明白她眼神中的含义。
站在中间的折木悠将二人的目光交流尽收眼底,心思一动,稍稍将太太拉近了一点。
“有希,人多靠近一点,免得被冲散了。”
“哦…好的。”
中村有希顺从地挪了一步,可随即就意识到不对劲。
刚刚悠君是直接喊我名字了吗?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折木悠,而是又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才松了口气。
手指微微发力,捏了下折木悠的右手,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突然换了称呼。
折木悠趁着即将进入鬼屋的间隙,凑到中村有希耳边轻声说道。
“有希阿姨,我是觉得以咱们目前的亲密程度,在外人面前喊阿姨有些不妥当,所以我们不如假扮一天夫妻?”
担心中村有希不同意,他又接着补充道:“刚刚我喊了之后,铃音似乎也没什么异常呢,反正也就假扮这一天,怎么样?”
不等中村有希回答,铃音在一旁提醒道:“轮到我们这一批喽。”
“好呀,鬼屋大作战现在开始!”折木悠元气满满地配合着铃音喊道。
“好耶!出发!”
铃音拉着折木悠,折木悠拉着中村有希,前后脚走进鬼屋大门。
受到他们的感染,周围同一批的人们似乎都放松了不少。
中村有希此时脑海里都是“假扮一天夫妻”的话语。
再一想到折木悠刚刚喊她的“有希”,她竟然心跳不已。
陡然间,她突然想到,要是悠君喊自己“孩子他妈”该怎么办……
不过很快,她就无暇顾及这个称呼问题,因为周遭环境的骤变让她内心一紧。
铃音此时也放慢脚步,让折木悠掌握走路的主动权,她则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她搂着折木悠没有任何顾虑,反正在她心里自己的悠哥哥迟早会成为如同父亲一样的存在。
但是中村有希就有些犯难了。
昏暗的环境,时不时吹来的阴风以及突然出现的各种恐怖尸体都让她十分害怕。
本来她就对这些东西十分害怕,此时又离折木悠稍有距离,就显得更加没有安全感。
折木悠有意识地放慢脚步,带着二人和大部队走在一起。
突然,当队伍中一个人打开一扇门之后,原本微弱的灯光瞬间熄灭。
“啊啊啊!”
“什么,什么?”
“不要啊,不要抓我!”
“你打到我了!”
“不是我打的。”
“啊啊!那是谁啊!”
人群躁动起来。
中村有希本身就已经在崩溃边缘,此时也尖叫出声,死死抱住折木悠的胳膊。
铃音早就注意到有人要开门,所以提前双手怀抱住折木悠的腰。
这也让折木悠腾出了左手,轻拍中村有希的肩膀,想要给她点安慰。
可谁知,这突如其来地触碰让她抱得更紧,同时也叫得更加大声。
“啊,不要抓我!悠!!”
最后喊折木悠的名字时,仿佛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平时的敬语也忽略了。
折木悠没想到自己的安慰之举反倒又吓了她一大跳,连忙出声,“别怕,是我。”
说完,他便侧身搂住中村有希。
太太的反应也太大了,搞得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086_第86章 作战大成功,铃音的认可【求订阅】
中村有希在折木悠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
也就是这时,周遭的环境再次亮起点点微光。
可接下来却是更加大声的尖叫。
因为一具上吊的女尸,从刚刚那扇门中飘了出来。
伴随着阵阵阴风,让折木悠都有些头皮发麻。
中村有希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死死抱住折木悠不愿意放手。
嘴上不停念叨着,“悠,悠,悠……”
每念叨一次,折木悠都认真回应“我在呢。”
此时的铃音由于有所准备再加上从来就离开过折木悠的身体,反倒是比较平静的那个。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睁开大眼睛偷瞄天上不停晃荡的女尸。
随着第一波惊吓过去,众人也都缓缓安静下来。
渐渐平复下来的中村有希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铃音一样紧紧抱着折木悠了。
也意识到刚刚在惊吓中竟然直接叫了悠君的名字。
再配合上暧昧的姿势,完全像是妻子在跟自己的老公撒娇啊!
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松掉缠绕的双臂,但又碍于心中的害怕,还是双手挽着折木悠的手臂没敢放开。
“妈妈,怎么样,像铃音这样抱着…就不会害怕了吧?”
她渐渐注意到自己的悠哥哥和妈妈有些不太对劲,所以有意识地避开了“悠哥哥”的称呼。
“嗯…”中村有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答应道。
正当三人准备继续往前时,身后传来有些生气的语调。
“你看看人家男友,这么勇敢,护着妹妹和女友,再看看你!比我还害怕!!”
“我说了不要来鬼屋嘛,你偏要来!”
!!!
中村有希平复下来的内心又陡然一紧。
竟然说自己和悠君是情侣,铃音是妹妹?!
折木悠余光瞄了眼身后的一对情侣,男生正害怕地搂住女生,把头闷进了女生有些熬人的资本内。
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男生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
“有希,你看,我都说你看起来和热恋中的女生没区别吧?”
“悠…悠~”
中村有希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生,桃花眼水雾朦胧,仿佛能拉出丝来。
察觉到太太在正常交流下的称呼变化,折木悠心下一喜,看来作战很成功啊,太太渐渐放开了。
铃音也悄悄看了眼自己的妈妈。
妈妈这是给悠哥哥积极回应了吗?
好棒!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悠哥哥应该也很开心吧!
她那大眼睛中的小眼神不停游走在二人之间。
中村有希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女儿的眼神,略带羞意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颇有点“破罐子破摔”、“老娘不装了”的感觉。
之后的大半路程,铃音越来越大胆,甚至还点评起鬼屋内的剧本来。
与之相对的,中村有希越来越害怕,搂得越来越紧,到最后恨不得直接挂在折木悠身上,让他抱着走。
“好了,有希,已经出来了,把眼睛睁开吧。”
折木悠拍了拍怀中小鸟依人的太太。
铃音站在一旁,连忙拿出手机,把这暧昧的一幕拍下。
“咔嚓!”
霓虹的相机没办法静音,所以中村有希听到快门声,赶紧离开了温柔乡,一把夺过铃音手上的手机。
“妈妈!不许删!”铃音急了。
看着照片上比刚才坐旋转木马还要暧昧的画面,中村有希就有些脸红。
可真要删除的时候,她又迟迟按不下去。
照片上的自己就像是享受着男友怀抱的青春少女。
而且悠君的目光好温柔啊,宠溺的神情简直要把我吸进去了~
折木悠趁着中村有希发呆的间隙,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嗯,铃音拍得很棒啊,留着吧。你觉得呢,有——希——”
听着折木悠故意拉长语调喊自己的名字,中村有希羞涩地回道:“嗯……悠要留着那就留着吧。”
铃音接过折木悠递来的手机,显得很是开心。
看着妈妈羞涩的模样,她突然想再添把火,反正看现在的情形,妈妈对悠哥哥肯定也有想法吧。
“妈妈,你们俩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老板和员工哦~”
她凑近二人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折木悠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中村有希,生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家女儿的调侃。
好在中村有希虽然有些羞涩,但并没有明显的排斥。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以来,她喜欢的“背德感”作祟,中村有希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我们像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后悔了。
连忙岔开话题:“啊,玩了一上午,肚子都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羞死人了。
让悠君不要直白地询问。
怎么到最后自己没忍住问了出来啊。
铃音眼疾手快把想要逃跑的妈妈拉了回来,“妈妈,铃音感觉更像是情侣哦~”
不等中村有希回答,她又异常郑重地说道:“当然,铃音说的是照片。至于现实生活中,你们怎么相处铃音都没意见的呢。”
说完,她就一马当先朝前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是有点饿了,中午吃点什么呢?”
中村有希听完女儿说的话,有些发愣。
铃音说的是心里话吗?
那岂不是说,她已经认可了悠……
想到这,她又看向了抢回手机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折木悠。
折木悠暗自给铃音点了个赞,虽然这是他们其中一个计划,但最后那句话却是铃音的即兴发挥。
看来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以铃音的聪明才智,只要她的妈妈稍微露出点喜欢自己的意思,她一定会推波助澜的。
“以后我是喊有希?有希阿姨?还是夫人?”既然铃音已经挑明,折木悠也直接调侃。
“诶?!”
中村有希瞪大桃花眼,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刚刚悠君是不是喊我夫人了?
“夫人这个称呼也太奇怪了吧……就算…就算别人结婚了也很少这么喊吧。”
中存有希小声嗫嚅道。
折木悠哈哈一笑,重新牵起她的柔荑,“那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喊有希,其他时候还叫你有希阿姨喽?我知道有希阿姨最喜欢这个称呼了。”
“嗯……”
“铃音似乎并不在意咱俩的关系哦。”
“嗯……”
“那有希阿姨现在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了吗?”
“嗯……”
中村有希每回答一次,俏脸就更红一分,到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埋进了折木悠的胸膛中。
“爸爸,妈妈,你们好慢啊,铃音肚子饿了!”
远处,铃音大声喊道。
“?!”
……087_第87章 无心摩天轮上的倾心暧昧【求订阅】
“爸爸,妈妈,你们好慢啊,铃音肚子饿了!”
久违的称呼吓得中村有希顾不上脸红,猛地抬起头,第一反应就是环顾四周。
不过当发现大多数人都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她又松了口气。
好像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呢。
此时二人旁边刚好有一对夫妻带着孩子走过,年轻妈妈一看就十分开朗,看见二人后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凑到中村有希身边。
“别让孩子久等哦。还有你和你丈夫都是怎么保养的,看起来都好年轻啊?”
“啊?!”
中村有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混乱,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丈夫”什么的……
她羞涩地瞄了一眼身边的折木悠,发现他并没有出声反驳的意思,心里又有些欣喜。
铃音被认为是我和悠君的孩子了吗……
“哎哟,都生过孩子了,还这么害羞吗?还是说保持这种害羞的心态是年轻的秘诀呢?好羡慕你们哦~”
年轻妈妈完全没有霓虹人“担心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性格,反而很是健谈。
不过由于说的大都是夸赞的话,并不会给人不好的观感。
最终还是折木悠替太太解了围,“除了年轻心态之外,还要少熬夜,多运动。”
说完她就拉着迷迷糊糊的中村有希告辞离开,“有希阿姨,好像周围许多女生都很羡慕你呢。”
“嗯…悠你别说了!”
年轻妈妈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多运动吗?”
等到丈夫走上前后,她挽起男人的胳膊,凑到他的耳边,“孩子他爸,今晚……”
……
傍晚,在坐完一轮过山车后,中村有希双腿打摆,任由折木悠搀扶着坐到路边的椅子上。
铃音则在另一边帮助她按摩大腿。
温馨的一幕,让中村有希心里升起阵阵暖流。
不过她还是有些生气地警告自己女儿,“今天是特殊情况,以后还是得叫悠哥哥,听见没?”
“知道啦!”
铃音扮了个鬼脸。
折木悠也拿太太没办法。
中午吃完饭后,她似乎是缓过了神,怎么样也要纠正铃音的称呼,不允许她叫自己“爸爸”。
连带着自己也被纠正了叫法。
给出的理由他自己还没办法拒绝——悠君和铃音你们现在还在上学,被别人知道难免会说闲话,对你们不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确实需要在意铃音的成长问题。
嗯,他已经开始代入角色,要让铃音茁壮成长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经过中村有希的提醒,他想起来,万一被那个笨蛋辣妹再抓住端倪可就不好再糊弄了。
“铃音没关系哦,有希阿姨也是为了我们好。”
“好的呢,爸爸~”
中村有希细眉一挑,刚想开口,却被铃音抢先一步,“妈妈说的,今天是特殊情况,那肯定得从明天开始!”
随后她又小声嘟囔道:“铃音都好久没叫过‘爸爸’了……”
“就今天一天。”中村有希于心不忍地强调道。
见氛围有些不对,折木悠连忙打圆场,“铃音不管什么称呼,我对你的关心可不会少呢,阿姨也是哦。”
“还是爸爸好~”
“你这孩子!”中村有希没好气地戳了下铃音的脑袋。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等到晚上再坐摩天轮,还是待会就去排队呢?”
来东京巨蛋游乐园不体验一下特殊的摩天轮那就是白来。
毕竟这座环形空心摩天轮可是号称世界首座无中心摩天轮,不仅如此在摩天轮里装置卡拉OK设备据说也是世界首创。
以上这些都是折木悠在网上搜到的,其实最关键的是,摩天轮是计划的最后一环。
听到折木悠终于提到摩天轮,铃音悄悄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后,回答道:“等晚上吧,可以看城市夜景!”
“好哦,听铃音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铃音佯装疑惑地嘀咕了一句,“麻美酱现在找我干什么?”
中村有希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
“喂,麻美酱,怎么了?”
铃音接通电话,并直接开启免提。
“喂,铃音酱,今天有空吗?我想邀请你来我家玩。”
手机那头传来甜甜的声音,听起来也是个小萝莉。
中村有希自然是知道这是自己女儿的好朋友——饭岛麻美。
铃音看了眼依偎在折木悠怀里的妈妈,有些犹豫,“嗯…麻美酱,我正在跟妈妈逛街,可能去不了。”
“啊?这样啊,那好吧,过两天再邀请你。”
两个小萝莉略带失望的语气立马就让中村有希心化了,连忙出声,“等一下!饭岛同学,铃音可以去哦。”
“诶?阿姨您好,真的吗?”
“嗯,真的。我记得你家就在学院附近吧,我们刚好也在文京区呢,待会就把铃音送过去。”
“好耶!谢谢阿姨。”
“铃音有你这样的好朋友,阿姨也很开心呢。”
“嘻嘻,阿姨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后,中村有希起身摸了摸铃音的脑袋,“想去就直接去嘛,跟妈妈逛街啥的什么时候都可以。”
“嘿嘿,瞒不过妈妈的眼睛。”铃音眯起眼睛,享受着妈妈的抚摸。
“那咱们现在就去坐摩天轮吧。”折木悠提议道。
铃音连忙拒绝,“不行啊,摩天轮就得夜晚坐才有感觉,铃音以后再来也行的。”
看着铃音坚定的小脸,折木悠只好看向中村有希,让她拿主意。
“铃音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啦。”铃音皱起小鼻子,“你们不送我,那我可一个人走喽。”
她担心威胁不够,又盘起道理,“再说了,今天可是爸爸妈妈敞开心扉的日子,可不能因为我而错过摩天轮上的夜景啊。”
“人小鬼大的,哪来的这些歪道理。”
中村有希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虽然她很早熟,但也因此十分懂事,所以中村有希也没有强加干预。
于是,她和折木悠二人趁着夜幕降临前,把铃音送去了饭岛麻美家。
“铃音住在别人家,可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知道啦,妈妈,你们快回去吧。”
铃音对着二人挥挥手,在麻美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关上门后,麻美迫不及待地问道,“铃音酱,刚刚Line上答应陪我通关游戏,是真的吗?”
“当然啦,今晚我可就住在你家喽,有什么游戏都拿出来吧!”铃音信心满满。
“好哦,铃音酱最棒了!”
资深游戏迷饭岛麻美很快就把“你妈妈旁边那个帅气的大哥哥是谁啊?”这个问题给抛于脑后,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游戏中。
……
当折木悠二人再次回到游乐园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夕阳的最后余晖也被黑暗吞噬殆尽。
游乐园内却灯火通明,尤其是春季限定的灯光花园内,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绚烂夺目。
走在一条长长的灯带下,折木悠小声问道:“有希阿姨,其实你也希望铃音今晚不在家吧。”
“你还说,是不是你们背着我耍的小花招。”
中村有希轻捶了下折木悠的肩膀,随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靠了上去。
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她也不想再计较折木悠到底和铃音说了些什么。
结果很美好不是吗?
可折木悠不乐意了,连忙解释道:“有希阿姨,我可没有违背诺言哦,我只对铃音说了自己喜欢阿姨,并没有说阿姨的心思呢。”
“你果然联合铃音欺负阿姨。”
中村有希不满地瞥了一眼折木悠,只是配合上她此时小鸟依人的模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折木悠很无辜,“我对有希阿姨的女儿表明自个心意总没错吧。”
“没错呢。”中村有希抱着折木悠的手臂叹了口气,“明明铃音是自己的女儿,我却还没有悠君懂她的想法。”
“有希阿姨和我看待问题的方式不一样嘛,身为母亲拉不下脸面谈论这些很正常的。”折木悠安慰道。
“嗯…谢谢悠君……”
走到灯带长廊的尽头,二人也终于来到了今天的最后一站——Big O,环形空心摩天轮。
虽然折木悠并不打算一展歌喉,但还是选择了搭载卡拉OK的观光舱,反正价格一样,而且有背景音乐加持的情况下应该会更浪漫吧。
说来惭愧,前世的他没有谈过女朋友,理所应当地没坐过摩天轮。
中村有希作为传统霓虹女性,自然也没有体验过。
所以二人在观光舱缓缓升起时,均都充满了好奇神色。
折木悠趁着还没到最高处时,在点歌机上点了首电影《情书》的插曲——Small Happiness。
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响起,观光舱也慢慢升到了最高处。
“有希阿姨,听说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的情侣,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哦。”
折木悠说完,不等中村有希回应,便吻了上去。
中村有希的桃花眼中的神色从震惊缓缓转变成了浓浓情意,仿佛有爱心在凝聚。
双手不停游走在折木悠的后背上,显然已经有些忘乎所以。
夜空下,繁星点点。
城市中,灯光璀璨。
摩天轮上,情意绵绵。
这一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二人浅尝辄止,他们都清楚晚上会有更加激烈的碰撞。
……088_第88章 成长【求订阅】
走在回家的街道上,路过一家衣袜店铺,折木悠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
中村有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店铺内,顿时脸颊就泛起点点红晕。
“悠君想看阿姨穿吗?”她的手指在折木悠胸膛画着圈圈,小声问道。
“没有哪个男生不喜欢黑丝吧?”
说完,折木悠就拉着她走了进去。
随后在女店员震惊和羡慕的眼神中,一顿采购。
什么黑丝连裤袜、吊带黑丝袜、渔网袜统统打包。
二人走后,两个女店员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刚刚那个男生好帅啊。”
“就是说,买那么多丝袜,还是大晚上,好羡慕他的女伴哦。”
“羡慕有啥用,人家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你呢?只有一座飞机场。”
“哼!飞机场咋了!飞机场省布料!!”
出了店铺,中村有希撒娇似的埋怨道:“太多了悠君,这要穿到什么时候?”
折木悠自信一笑,“今天就全都穿一遍。”
中村有希闻言一愣,随即瞪大美眸,俏脸温度止不住地上升。
全…全都穿一遍??!!
……
四月底的东京春意盎然,哪怕是夜晚依旧能感受到浓浓的春天气息,让人陶醉。
折木家的大门似乎都隔绝不了这浓厚的春意,从门缝间溜了进来。
玄关处的地面上散落着购物袋,里面的丝袜滑落而出。
一男一女在黑暗中拥吻着脱去了鞋子。
陡然间,中村有希艰难推开折木悠,后知后觉道:“悠君,我们忘记买雨伞了……”
“放心,有希阿姨,我都准备好了。”
中村有希娇嗔,“小坏蛋,你老实说,是不是很早就开始打阿姨的主意了。”
“不然阿姨觉得我请你当专职家政的原因是什么呢?”折木悠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完全摊牌了。
“真是个小色狼,原来在居酒屋里就起了歪心思。”
中村有希轻抚着折木悠的脸庞,虽然没有开灯,但她却仿佛已经将面前男生的英俊面容记在了心里。
“阿姨不喜欢坏坏的男生吗?”不等回应,折木悠再次噙住她的娇唇。
“唔……”
中村有希的樱唇缝中漏出一声“喜欢”后,微眯着桃花眼,双臂紧紧怀抱着折木悠的脖颈,再次积极地摆动起泛红的脸蛋。
……
……
越发酥软的娇躯让中村有希越来越奇怪。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落入下风,松开了环绕折木悠脖颈的左手,向下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回应。
这次的亲吻比摩天轮的观光舱内要热烈持久许多。
良久,唇分。
中村有希依旧挂在折木悠身上不愿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企图平复一下内心的躁动,不过好像收效甚微。
折木悠仅仅只是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就让她再次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察觉到太太身体的异样,折木悠拍了拍她的翘臀,提醒道:“有希阿姨,该去洗澡换衣服了哦。”
却没曾想她抿了抿娇艳欲滴的红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悠君会嫌弃没洗澡的我吗?”
“有希阿姨的意思是?”
“嗯……阿姨想……”
说完,她直接打开了灯,捡起散落一地的丝袜,拽着折木悠的手就往楼上跑去。
……
卧室内,春光无限。
在折木悠“择人而嗜”的目光下,中村有希换上了那条贴身的包臀长裙。
随后她又一改着急模样,不紧不慢地将黑色丝袜卷起,凑到折木悠近前。
当着他的面将玉足缓缓探了进去,轻缓细微的动作尽显妩媚之感。
“有希阿姨什么时候涂的指甲油?”
折木悠可不是钢铁直男,一眼就发现了太太原本粉嫩的脚趾被鲜艳的红色所覆盖,于是好奇地问道。
“昨天晚上,阿姨可是专门为悠君涂的哦。”
中村有希以一种挑逗的姿态轻巧摆动着她的脚趾,“可惜穿上丝袜可就看不清楚了呢,但既然悠君喜欢,这就足够了~”
折木悠一把抓住被黑色包裹的玉足,毫不嫌弃地欣赏了一番,发表感想。
“红色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遮挡下才更显诱惑力。”
稍作停顿,他又拿起床上的另一条渔网袜,意味深长地说道,“再说了,这条丝袜可是能完美展现阿姨的心意哦~下一条就选这个喽。”
听到折木悠的夸奖和露骨的话语,中村有希内心被点燃的火焰,烧得更加凶猛。
将丝袜穿好后,立马往后躺去,顺势将折木悠也拉了下来。
似乎是担心折木悠被冲击到,她不仅用丰满的双腿作为支撑,维持着他的平衡,还贴心地用引以为傲的资本替他缓冲。
“悠君~我好喜欢你。”
中村有希媚眼如丝的看着折木悠,声音异常甜腻,勾人心魄。
当二人敞开心扉,所有顾虑均都解决后,原本保守传统的中村有希,开始了热情似火般的告白,甚至一度掌控了这次感情升华的主动权。
强烈的反差让折木悠不禁有些口干舌燥,真诚回应道:“有希阿姨,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我也很喜欢你!”
“嗯…吻我~”
眼见自己被主动的太太牵着往前走,折木悠决定抢回主导权。
所以他并没有顺从地吻上去,而是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盒“拦精灵”,在中村有希眼前展示开来。
“有希阿姨,你打算先尝试哪个款式呢?是这款冰感的,还是这款超薄的,或者说这款‘实粒玩家’?”
尽管中村有希做好了心理准备,同时也在大胆地挑逗折木悠。
可当她看到这么多款式的雨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眼含秋水的美眸飘忽不定。
这不会都要用完吧……
没等她开口,折木悠就已经通过她的眼神立马做出了判断,“没想到有希阿姨上来就选择这个吗?”
“阿姨只是好奇多看了一眼而已,才不是要选这个呢~”中村有希娇嗔着拒绝。
“那换一个?”
“嗯…不…不用了,嗯……阿姨确实想试试……”
说完,她很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看着愈加妩媚大胆的太太,折木悠的心火也熊熊燃烧,“那可要开始喽。”
“嗯…悠君……这是第一条丝袜~”
中村有希双腿猛地发力,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将包臀长裙的面料撑起更加诱人的弧度。她的双手也再次环绕上折木悠的脖颈,十指在他后颈处交织着收紧,如同渴水的藤蔓紧紧缠绕上乔木。温润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黑色丝袜与西裤布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春蚕啃食桑叶,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展示着自己逐渐熟练的亲吻技巧,水润软糯的樱唇如雨点般不停落在折木悠脸颊的不同方位。先是轻啄他的额头,如同朝圣者亲吻神像般虔诚;然后是太阳穴,柔软的唇瓣在那里停留片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激得折木悠微微颤栗。接着她的吻顺着颧骨的弧度滑落,在嘴角处徘徊许久,舌尖偶尔探出,如同试探的蛇信般轻轻舔舐,留下湿润闪亮的水痕。
她将亲吻的路径延伸至他的下颌,柔软的唇在那里抵住,同时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折木悠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喉结周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体香,混合着她晚餐时喝过的清酒余韵、淡淡的护肤品甜香,还有此刻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淫靡腥甜。
“有希阿姨这么喜欢亲亲吗?”折木悠一动不动,任由太太宣泄心中的情意,同时他的手掌早已在她背后游走,隔着包臀长裙的轻薄面料,感受她背部优美的蝴蝶骨轮廓。裙子的拉链在后背处拉开了一道缝隙,他的指尖便从那缝隙探入,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的脊背肌肤——体温比平时高出些许,泛着湿润的薄汗,触感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
“这都是悠君教的哦,以前阿姨可没有这种放肆的经历呢~”
她妩媚地回复完,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甜腻笑意。随即,她将刚刚的吻从折木悠的锁骨处继续往下延伸着。
她的手指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每解开一颗扣子,温软的唇便会紧随其后亲吻那片露出的皮肤。第一颗扣子解开,她的舌尖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轻柔打转;第二颗扣子解开,她的嘴唇覆盖上精悍的胸骨上缘,在那里留下湿润的印记;第三颗扣子解开时,她的动作忽然变得大胆起来——直接隔着白色的衬衫布料,用牙齿轻轻衔住左侧乳尖周围的区域,温热的口腔温度透过棉质面料灼烧着折木悠的皮肤。
折木悠轻吸了口气,下意识地绷紧了腹部肌肉。中村有希察觉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继续着她的攻势。当她终于解开所有纽扣,将衬衫向两侧推开时,卧室昏黄的灯光终于完全笼罩在折木悠精壮的上半身。他并不像专业健美运动员那样夸张,但常年运动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肌饱满而不厚实,腹肌的块状轮廓在呼吸起伏间若隐若现,人鱼线深深没入西裤的边缘。
中村有希的视线贪婪地在这具年轻的肉体上逡巡,眼中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滴落下来。她俯身下去,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膝盖跪在他双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包臀长裙的下摆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因为跪姿而挤压出柔软诱人的肉褶,丝袜表面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她开始用舌尖描绘他胸肌的轮廓,从左侧胸肌的外缘开始,以逆时针方向缓慢画圈,温热的软肉贴着皮肤缓缓移动,留下一道道湿润闪亮的轨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气温度越来越高。当她终于抵达左侧乳尖时,她停了下来,用嘴唇轻柔地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淡褐色小点。
“嗯……”折木悠发出一声闷哼。
她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开始缓慢地吸吮,舌尖配合着在乳晕周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边缘。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向下腹,让折木悠的下半身迅速充血胀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口腔包裹下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如同小石子般顶着她的上颚。
同时,她的右手开始沿着他的腹肌线条向下滑动,指尖隔着一层西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他早已隆起的裆部。她并未急着拉开拉链,而是用整只手掌覆盖住那处灼热的隆起,感受着布料下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按压——力道先轻后重,手法时而旋转时而上下滑动,仿佛在隔着衣服替他手淫。
包臀长裙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垂落,折木悠的视线恰好可以从这个角度窥见她胸前的风光。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乳肉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团雪白软肉完全依靠自身的重量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充血挺立成深粉色的小豆,在丝袜面料的摩擦下清晰可见凸起的形状。每一次她移动身体,乳肉便会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乳尖擦过丝袜内衬时,她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呻吟。
“有希阿姨……”折木悠的声音已经沙哑,“你这样……我会等不及的。”
“那就不要等。”她抬起头,嘴唇终于离开他的胸口,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的脸颊绯红,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悠君不是说了吗……今天所有的丝袜都要穿一遍……”
她说话间,那只在他裆部作乱的手已经拉开了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仿佛某种禁忌被彻底撕开的宣告。她没有直接掏出肉棒,而是先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轻轻碰触到肉棒滚烫的根部。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口气。
她指尖微凉,而他那里烫得像要燃烧。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描摹着肉棒的形状——惊人的粗壮,即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经能感受到恐怖的尺寸。她的手指沿着棒身向下滑动,触碰到冠状沟的凹陷,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湿润粘稠地沾满了她的指尖。
“好大……”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畏惧也是兴奋,“悠君的……真的好大……”
她终于将整根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伞状边缘鼓起了一圈肉棱,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如同老树的根须般盘绕蜿蜒,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攻击性。整根肉棒在她的手掌中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独立的脉搏。
中村有希痴迷地看着这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缓缓收拢手指,尝试着环握——五根纤细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大拇指和中指指尖还差了一小段距离才能触碰。这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涩的痉挛,蜜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涌出一股温热的花液,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润,虎口处恰到好处地勒着冠状沟,每一次向上推挤时指尖都会故意刮过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向下拉扯时掌心都会用力研磨龟头。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随着她手的动作前后轻微晃动,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互相摩擦挤压,丝袜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有希阿姨的手……”折木悠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好舒服……”
“喜欢吗?”她低声问,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阿姨没有经验……但会努力让悠君舒服的……”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脚趾甲同款的鲜红色指甲油,此刻那抹艳红在暗红色的肉棒上格外显眼,形成一种淫靡又美丽的色彩对比。她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肉棒快速套弄,时而只用两根手指夹住棒身,用指腹按压着那些暴起的青筋。透明的先走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掌完全打湿,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再次凑近,却没有亲吻他,而是张开嘴,将滚烫的肉棒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嘶——”折木悠猛地吸了口气,腹部肌肉完全绷紧。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那种感觉美妙得近乎残酷。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下方灵巧地打转,时而舔舐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口腔内部柔软湿润,上颚的纹路清晰可感,每一次舌头扫过龟头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折木悠都觉得脊椎骨像过电般麻痒。
她不敢一下子吞得太深,只将龟头部分含住,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边缘,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头部。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扇形的阴影,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随着口交的持续,她慢慢尝试着吞得更深。每一次向前探进,滚烫的肉棒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放松喉部肌肉,努力吞咽着,让那根凶器能够进入得更彻底。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折木悠的小腹,呼吸喷在他下腹的毛发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折木悠低头看着这一幕——成熟妩媚的阿姨跪在自己胯间,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腿跪成诱人的姿态,包臀长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被丝袜勒出细微肉痕的大腿根部。她的脸颊因深喉而微微鼓起,嘴角无法完全闭合,溢出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形成银丝,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乳肉上划出闪亮的轨迹。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乳房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将丝袜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有希阿姨……”折木悠喘息着,伸手抚上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她吐出肉棒,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这也是……阿姨自己悟出来的哦……”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喉咙被顶撞而有些沙哑,“怎么样……还不错吧~”
看着折木悠紧闭双眼享受的模样,中村有希得意地舔了下红唇,微微扬起的嘴角像极了摄人心魄的小妖精。她再次俯身,这次不再局限于口交,而是将整根肉棒都纳入唇舌的侍奉范围。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吮吸,同时用手掌继续套弄棒身,上下两部分同时动作,形成完美的配合。舌头时而舔过敏感的系带,时而抵着马眼打转,甚至还尝试着用舌尖探入尿道口的小孔,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粘稠的液体,将她的下巴、胸口乃至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黑色丝袜的胸口部位已经被浸湿,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让那两团丰满的雪白和深粉色的乳尖更加清晰可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次吞咽时喉咙都会发出“咕噜”的声音,每一次深喉时眼角都会溢出更多泪花。
折木悠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腹部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睾丸收紧上提,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稍稍往后拉开:“可以了……有希阿姨……再这样下去我会射在你嘴里的……”
中村有希却摇摇头,重新含住肉棒,甚至吞得比刚才更深。她抬起迷离的桃花眼看着他,眼中写满了恳求和渴望——她在用眼神说“我要”。她想要咽下他的精液,想要用口腔完全接纳他第一次的爆发,想要用这种方式宣誓自己彻底的臣服和奉献。
这眼神比任何挑逗都更具杀伤力。折木悠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上挺动,肉棒狠狠撞进她喉咙最深处。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唔!!”她喉咙被堵住,发出闷哼,眼睛瞬间睁大,眼角飙出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每一股精液都尽力接纳。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冲进了她的胃里;第二股稍缓,部分残留在口腔中;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浓精喷射而出,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她一直在努力吞咽,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折木悠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嘴里微微抽搐,仍然不断渗出残余的精液。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嘴唇和下巴都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黑色丝袜的胸口部位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在乳肉上,精液在丝袜表面形成乳白色的斑块,缓缓向下流淌,渗入乳沟深处。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幸福的迷醉表情。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对折木悠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悠君的味道……好浓呢……”
“为了报答阿姨,我可要认真喽!”折木悠喘息着将她拉上来,重新压在身下。
“来吧~”
中村有希伸直丰腴双腿,想要抬起蜜桃臀将黑色丝袜脱下。可没想到,折木悠直接将她端了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抱起。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紧紧夹住他精壮的腰部。
“有希阿姨,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买0D的丝袜吗?”折木悠抱着她走到墙边,让她的后背抵住墙壁。
中村有希红着脸蛋,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有些艰难地回应道:“不…不清楚呢。”
下一秒,折木悠空出一只手,抓住她包臀长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刺啦——”声传来,裙子的侧面接缝处被直接撕裂。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被蕾丝内裤的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
她那满是迷离秋水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悠君,好霸道——
折木悠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压在蜜穴口。
“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黑色蕾丝面料完全贴合在阴唇的形状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折木悠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摸到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
那是一片令人惊叹的宝地。中村有希的小穴属于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丰隆,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般圆润鼓起,即使在平躺状态下也高高隆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面。大阴唇厚实肥美,呈深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片大阴唇闭合得并不紧密,中间留出一道浅浅的缝隙,能窥见内侧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是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薄薄的如同蝴蝶的翅膀,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外翻,露出中间湿润嫣红的穴口。
最迷人的是她的小穴属于传说级的“凤栖梧桐”——入口紧致规整,两侧阴唇对称贴合,闭合时几乎看不出缝隙,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线,仿佛沉睡的凤凰栖息的巢穴,静谧而高贵。但当情动时,那紧致的入口便会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粉嫩的腔肉,如同梧桐花在春风中悄然绽放。这种名器以紧致柔和不粗暴著称,包裹感沉稳有力,质感高级,是顶级稀有的综合体验天花板。
折木悠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感受着名器入口惊人的紧致——即使已经湿透,那里的肌肉依然保持着极强的收缩力,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抵在穴口,就感觉到周围的软肉迅速聚拢过来,试图将这外来者推挤出去。但当他的指腹稍稍用力,探入一个指节时,那些紧致的肌肉又迅速适应,转而开始温柔地吮吸、包裹,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上来,缠绕住他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折木悠低沉地笑道,指尖在穴内缓慢旋转,感受着那温润紧致的包裹,“有希阿姨的身体,比嘴巴还要诚实呢。”
“唔……那是因为……”中村有希羞得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因为阿姨……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
她的蜜穴内温度高得惊人,紧紧包裹着折木悠手指的腔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内壁布满了细密精巧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指腹。当他弯曲手指,用指关节按压某个特定位置时,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那里……那里不行……”
那是她的G点,隐藏在阴道前壁约两指节深处,是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大约有硬币大小。折木悠精准地找到了它,开始用指腹在那里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中村有希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花穴内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甚至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悠君……别……别弄那里……”她哀求着,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却夹得更紧,蜜穴内的肌肉也收缩得更加用力,仿佛不愿意放开那根作恶的手指。
折木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紧致的穴口,向更深处探入。凤栖梧桐的名器特征在此刻完全展现——入口虽然紧致,但内部通道却温润柔滑,层层叠叠的环状横纹如同梧桐树的年轮般排列有序。他的手指每深入一寸,都会经过一道环状肉褶的阻隔,那些肉褶会在被撑开时微微颤抖,然后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带来一波接一波的紧致压迫感。
“这里面……好漂亮……”折木悠喘息着,手指继续深入,在第三个指节处触碰到一处柔软湿润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小花般绽放在阴道最深处。他的指尖轻轻按压那处柔软,中村有希便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涌出一大股花液,几乎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哭喊着,已经语无伦次,“子宫……子宫要坏了……啊啊啊……”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折木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蜜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吮吸着那两根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向前顶送时,都会让手指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向后撤离时,蜜穴内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拉扯挽留。
折木悠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正酝酿着一场剧烈的高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像是哮喘发作般断断续续;她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两人之前的体液,散发出浓郁淫靡的麝香;她的蜜穴内已经开始出现规律性的痉挛,内壁肌肉每隔几秒就会剧烈收缩一次,如同小型地震般撼动着他的手指。
“要来了……阿姨要去了……”她尖叫着,头颅猛地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就……就这样……用手指……让阿姨去吧……”
折木悠却没有满足于此。他突然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些许白色的泡沫,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中村有希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睁开眼看着他。
“刚才只是前戏。”折木悠喘息着,将她重新抱回床上,让她仰面躺好。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拿起之前放在床头的“实粒玩家”避孕套,撕开包装。那是一种特殊的避孕套,内部布满了微小的颗粒,据说能极大增强女方的快感。他将套子仔细戴在自己重新勃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的肉棒上,透明的套子被撑得极薄,能清晰看到下面暗红色的龟头和暴起的青筋,表面的颗粒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中村有希痴迷地看着那根凶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被他牢牢按住。她吞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问:“那个……会疼吗?”
“会有点刺激。”折木悠俯身,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滑动,却没有急着进入,“但如果阿姨放松的话……会非常舒服。”
他继续用龟头在她的阴蒂、穴口、会阴处来回摩擦,就是不真正进入。颗粒状的表面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感。中村有希的蜜穴不断收缩,花液疯狂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滑一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进来……求你了悠君……别再折磨阿姨了……”
“想要吗?”折木悠故意问道,龟头在她穴口边缘缓缓画圈。
“想……想要……”她几乎要哭出来,“想要悠君的大鸡巴……想要被悠君填满……求求你……”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想要悠君的大鸡巴……插进阿姨的小穴里……”她闭着眼睛,红着脸喊出这句淫语,“想要被悠君干……想要变成悠君的专属肉便器……求求你……不要再磨了……”
这彻底的臣服终于满足了折木悠的征服欲。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滚烫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紧致无比的穴口。
许久过后,中村有希略微喘着粗气离开了拉开了些许距离。
“悠君,满意吗?”
“简直不要太满意!”
折木悠肯定道,随后反客为主,寻找到中村有希上半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此时的那里与那天在浴室一样没有蕾丝面料包裹,仅仅只有包臀长裙轻薄的面料稍作遮掩,显得十分突出。
细小吊带在折木悠的晃动下仿佛随时都会绷断一般。
伴随着他两根手指的捻挑,中村有希身心同时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同样也没闲着。
……
“悠君~你又欺负阿姨~”
中村有希眯着美眸,双手捧起折木悠的脸,近乎呓语般地呢喃:“不过我真的好喜欢悠君……”
“那么……”
折木悠将“实粒玩家”放在中村有希的手心。
……
“唔……”
折木悠深吸口气,“嘶…有希阿姨,你这是…哪里学的?”
“这也是阿姨自己悟出来的哦,怎么样,还不错吧~”
看着折木悠紧闭双眼的模样,中村有希得意地舔了下红唇,微微扬起的嘴角像极了摄人心魄的小妖精。
“为了报答阿姨,我可要认真喽!”
“来吧~”
中村有希伸直丰腴双腿,想要抬起蜜桃臀将黑色丝袜脱下。
可没想到,折木悠直接将她端了起来,“有希阿姨,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买0D的丝袜吗?”
中村有希红着脸蛋,有些艰难地回应道:“不…不清楚呢。”
下一秒,“刺啦——”声传来。
她那满是迷离秋水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悠君,好霸道——
……089_第89章 大小姐的电话连线【求订阅】
“轰隆!”
一声巨响响彻天空,吓得夜空中的星星全都躲藏了起来。
像一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的上杉祈浑身一颤,不满地嘟囔道:“破天气,怎么还打雷了。”
很快,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下了下来。
“嗒嗒嗒——”
急促且沉闷的敲击声,在窗边响起。
上杉祈拉开窗帘,看向屋外,大雨中的城市灯光显得更加迷人闪烁。
“那个讨厌鬼一天都不找我,也不知道整天在干嘛!”她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雨天煲电话粥会不会更有感觉?算了,再等等,万一他过会找我呢……”
另一边,千代田区的一座豪华府邸内。
结束了一天学习和练习的神崎千夏躺在宽敞的和式房间内。
纯白色的浴袍铺开在床铺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蔷薇。
听着外面的大雨倾盆,大小姐葱白玉指忍不住想要捻点什么。
可一想到折木悠的命令,她又不得不颤抖着娇躯忍耐着。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乍现,拿起一旁的手机。
如果和折木老师通电话,就不算自己一个人了吧?
说着,她就直接拨通了电话。
……
卧室内,淫靡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中村有希跪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臂支撑着上半身,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早已在方才的交缠中被解开了一半——细如蛛丝的吊带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臂旁,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半侧丰满的乳房轮廓。黑色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乳球,蕾丝花纹下的乳肉被勒出几道诱人的深痕,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硬挺地顶起两个浅色的凸点。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裹着黑色半透明丝袜,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然而此刻丝袜的状态堪称凄惨:右腿的丝袜已经从大腿中部被撕扯开一个破口,细密的黑色网格裂开,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肌肤;左腿的丝袜更是摇摇欲坠,丝滑的面料从她挺翘的臀峰一路滑落至膝盖弯,在她急促呼吸时颤巍巍地挂在腿间,仿佛下一刻就要完全脱落。透过破损的网格,能清晰看见她腿根处细腻的肌肤泛着情动时的淡淡粉晕。
折木悠正跪在她身后,年轻结实的腰胯紧紧贴着她的臀肉。他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抵在一处妙不可言的所在——并非进入那处湿滑温热的蜜穴,而是陷在两片饱满柔软的臀瓣之间,龟头浅浅地嵌进深邃的股沟,被臀肉从两侧夹紧包裹。中村有希丰满的臀部如同最顶级的丝绒坐垫,柔软而富有弹性,完美地贴合着柱身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折木悠挺腰前顶,粗大的肉棒都会在那道幽深的沟壑中犁出一条湿滑的路径,龟头摩擦过紧致的臀缝,最终顶在她臀缝深处的隐秘入口——那处紧闭的菊花蕾,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紧张地收缩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悠…悠君…”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努力弓起腰背,试图让身后的侵犯偏离些许,“等…等一下…你的手…手机响了…”
她说话时,身下的床单已被濡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渍。那不是汗水——从她双腿间那处被黑色蕾丝三角裤半遮半掩的禁地,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爱液。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透出底下阴户饱满的轮廓。那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耻丘高高隆起,如同新鲜出炉的嫩滑馒头,饱满的阴阜在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大阴唇丰腴肥美,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动作微微开合,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粘稠汁液,将黑色蕾丝浸染成更深的颜色。更妙的是那对阴唇的形状——闭合时严丝合缝,精巧对称,如同两片贴合在一起的比目鱼,这正是传说中“比目鱼吻”名器的外在特征。
折木悠的龟头此刻正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准确地抵在那道缝隙的正中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处蜜穴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一个小型熔炉。更令他着迷的是那紧致闭合的触感:即便隔着薄薄一层蕾丝,那两片阴唇依然紧紧贴合,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尖端,每一次轻微挪动都会被细腻的唇肉吸吮般夹紧。这是“比目鱼吻”名器的特性——闭合度极高,如同精密的仪器部件相互咬合,给予包裹物极致的紧密感。
“不用管,指不定又是什么骚扰电话。”折木悠喘着粗气回答,双手紧紧掐着中村有希丰腴的腰肢。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小腹,在她平坦紧实的腹部皮肤上按下十个浅浅的指印。他的腰胯再次往前重重一顶——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摩擦,而是腾出一只手,用手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嗤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中村有希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饱满的阴户此刻完全赤裸,耻丘上只有几缕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如同精心修剪过的艺术品。大阴唇饱满圆润,色泽如同初开的海棠花瓣,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小阴唇则更加娇嫩,是更浅的肉粉色,此刻正沾满晶莹的爱液,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处入口——两片大阴唇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只在中央留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缝隙的边缘湿润闪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动,如同等待采撷的花心。
这就是“比目鱼吻”名器的完整形态——外形精致对称,闭合度极高,如同两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相互嵌合。折木悠的龟头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终于直接抵上了那道缝隙。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湿润的阴唇边缘时,中村有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别…别直接碰…”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却又隐藏着更深层的渴望。折木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那处蜜穴的缝隙在他抵上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条口子,温热的爱液如同涌泉般从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他的龟头流下,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卵蛋。他尝试着用龟头的前端往缝隙里挤——不可思议的紧密感瞬间包裹上来。那两片阴唇如同拥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即便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进入,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完美贴合与包裹。这不是普通阴道那种宽松的容纳,而是如同订制模具般严丝合缝的嵌合,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与他龟头的轮廓完美匹配。
折木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有希阿姨…你的小穴…真的太棒了…”
说着,他腰部用力,试图将龟头完全挤进那道缝隙。中村有希感受到他的企图,顿时慌了神——就在刚才,她还能用“隔着内裤”来自欺欺人,可如果真的被进入,那就是彻底的背叛了。她慌乱地伸手朝后摸索,想要阻止,却阴差阳错地从折木悠扔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那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低头看去——屏幕上“神崎大小姐”的备注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中村有希迷离的桃花眼在情欲的雾气中转动,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一个坏心思在她脑海中成形——这个一直欺负自己的年下小坏蛋,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悠君,你真是个小色狼呀…”她故意将声音放得又软又媚,身体却故意收紧臀部的肌肉,让那处“比目鱼吻”小穴更加紧密地吸吮着折木悠的龟头,“嗯…都让你等一下了…上次是上杉同学,这次又是神崎大小姐…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折木悠在她说话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顶撞。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道细缝,前端已经塞进了大半个头部,紧致的阴道口贪婪地嘬吸着入侵者,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纹理——冠状沟棱角分明,龟头顶端圆润饱满,柱身上青筋盘绕,此刻正一下下搏动着,将炽热的温度传递给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你还有什么瞒着阿姨的呢?”中村有希继续说着,同时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不是往后躲,而是突然向后重重一坐!
这个动作完全出乎折木悠的意料。他本来只是浅浅插入,可随着中村有希主动的后坐,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没入了大半根!
“嘶——”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折木悠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天堂——中村有希的阴道内部比入口更加惊艳。当龟头突破那层紧密的唇肉屏障后,迎接他的是层层叠叠、精巧复杂的内部褶皱。那些褶皱如同最细腻的丝绸纹理,均匀地分布在阴道内壁上,在肉棒进入时温柔地刮擦过柱身的每一寸肌肤。但这还不是全部——“比目鱼吻”名器的真正精髓在于其内部的贴合度。普通阴道在插入后会逐渐扩张,可中村有希的蜜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特性:她阴道的内壁仿佛拥有记忆一般,紧紧贴合着入侵物的形状,不松不紧,如同第二层皮肤包裹着肉棒。更妙的是那种“唇齿相贴”的触感——名器特性让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抽动时会产生细微的共振,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整个腔体微微颤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舔舐。
“啊…啊…悠君…别…”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中混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不是粗暴的撑开,而是精密的嵌合。他的肉棒完美地填充了她阴道内的每一处空隙,龟头顶端正抵在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紧张地收缩着,像一个小小的环形阀门。
折木悠也感受到了。他低头看去——从中村有希分开的双腿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粉嫩的蜜穴中。那两片完美的“比目鱼”阴唇此刻紧紧咬合在肉棒的根部,随着他轻微的抽动,阴唇被带动着翻进翻出,露出内部更加粉嫩湿润的黏膜。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破损的黑色丝袜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她肌肤上,透出底下淡淡的粉红色。
“有希阿姨…”折木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刚才说…我瞒着你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肉棒从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当龟头退到阴道口时,那两片阴唇依依不舍地嘬吸着冠状沟,仿佛在挽留。而后他再次缓缓插入——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好让两人都能完整地体验这极致的过程。
中村有希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龟头顶端圆润的弧度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肉壁,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最要命的是那种“共振”——名器的特性让她整个阴道内壁都在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轻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发连锁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一路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当折木悠插入时,她悄悄塌下腰背,让臀部翘得更高,好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当折木悠退出时,她又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肌肉,试图挽留那份充实。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色蕾丝连体衣在她背上绷紧,勾勒出她优美诱人的蝴蝶骨轮廓。半脱落的吊带彻底滑落,整件衣服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敞开,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弹跳。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她即将沉沦在这极致快感中时,手中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她回过神来,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那个坏心思再次涌上心头。
她突然夹紧双腿,让阴道内的肉感更加紧致——名器特性让这个动作产生了惊人的效果,折木悠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住,差点当场缴械。趁着这一瞬间的停顿,中村有希颤巍巍地举起手机,在折木悠眼前晃了晃:
“悠君…电话…真的不接吗?万一是重要的事呢…”
她说话时故意扭动腰臀,让阴道内的肉壁更加用力地缠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那种层层叠叠、精巧复杂的吸吮感几乎让折木悠发疯——他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层次褶皱的触感:靠近入口处的褶皱较为平整,主要负责初始的包裹;中段的褶皱开始增多,如同细腻的丝绒纹理,温柔地刮擦;最深处的内壁则更加柔软,如同温热的果冻,将龟头完全包裹。而当这些不同层次的触感随着她的扭动同时作用时,产生的快感是几何级数增长的。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射精的冲动:“挂了吧…阿姨…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可是…”中村有希眼中闪过狐狸般狡黠的光芒,“万一人家真有急事呢?比如…”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同时臀部向后重重一坐,让肉棒再次深深贯穿到底: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折木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组织——那是中村有希的子宫颈口。在刚才那一下猛烈的撞击中,原本紧闭的宫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浅浅地嵌了进去。那种触感无法形容——比阴道内部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紧致。子宫颈如同一圈温热的天鹅绒项圈,温柔而坚定地箍住了他龟头的最前端。
中村有希的眼泪都飙出来了。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闯入宫腔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宫颈正在那根粗大龟头的压迫下一点点张开,仿佛身体最深处的秘密之地即将被彻底征服。更可怕的是,这种被侵入最深处的感觉带来的快感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子宫在盆腔中兴奋地搏动,阴道内部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分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悠君…真的…真的不接吗?”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折木悠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然握着手机的样子,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个阿姨,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呢。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滑的背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既然阿姨这么想让我接电话…那就接吧。”
说着,他竟然真的从中村有希手中拿过了手机。但接下来他的动作让中村有希瞪大了眼睛——他并没有挂断,也没有接听,而是按下了接听键后,将手机放回了她的手中!
“诶?等等,悠君你…”
中村有希慌了,她想要挂断,可折木悠根本不给她机会。年轻人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一场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急于冲刺,而是选择了最折磨人的方式——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龟头一寸寸撑开那紧密的“比目鱼吻”入口,缓缓滑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最终重重地抵在子宫颈口上,浅浅地往里嵌入一点;每一次退出也都极其缓慢,肉棒一点点从那紧致吸吮的蜜穴中滑出,龟头退出时,那两片阴唇还会依依不舍地嘬吸着冠状沟,发出细微的“啵”声。
中村有希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听见手机里传来少女清冷礼貌的问候:
“折木老师,晚上好。”
她不敢回应,只能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折木悠放过自己。可折木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调整了角度,让下一次插入时龟头更加精准地瞄准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
这一次,他真的撞进去了。
不是浅浅的嵌入,而是突破性的进入——粗大的龟头顶开了柔软的宫颈环,如同突破一层温热的薄膜,整颗龟头完全挤进了宫腔入口!
“呜——!”
中村有希的尖叫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只有一声短促的闷哼漏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不仅仅是阴道被填满,而是更深层的地方被侵入了。龟头挤进宫腔入口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又顺着四肢蔓延到指尖脚尖。她的脚趾在丝袜中痉挛般蜷缩起来,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如同十颗鲜红的宝石。
更可怕的是生理反应——她的子宫在那根粗大龟头的入侵下剧烈地收缩起来,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排出。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折木悠也感受到了——宫腔内部的触感比阴道还要美妙千万倍,那是极致的温热、极致的柔软、极致的紧致。龟头被一圈温软如活物的肉壁完全包裹,每一下搏动都会被温柔地吸吮舔舐。
他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不是整根进出,而是只让龟头在宫腔入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浅浅的顶入,龟头都会挤开柔软的宫颈肉环,挤进那温暖如母亲怀抱的宫腔;每一次浅浅的退出,龟头又会从那紧致的环口中滑出,带出少许透明的宫颈粘液。
在这个过程中,中村有希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尖硬挺如石,甚至泌出了几滴透明的初乳,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划出闪亮的痕迹。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挂在膝盖弯的黑色丝袜终于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处。失去了丝袜的遮掩,那双玉足完整地暴露出来——脚型优美,足弓曲线惊心动魄,脚趾纤细修长,指甲上鲜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此刻这双玉足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踏,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如同跳着一支淫靡的舞蹈。
而她手中的手机里,还在传出神崎千夏疑惑的声音:
“折木老师?折木老师在听吗?”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中村有希头上,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挣扎着将手机往后递,想要摆脱这个可怕的局面:
“悠君…电话…给你…”
她的声音微弱如蚊蚋,却带着真切的哀求。折木悠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终于心软了一瞬——他伸手接过手机,准备挂断。
可就在这时,中村有希做出了一件让她自己都后悔莫及的事——或许是因为刚才被顶入宫腔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短路,又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积压的欲望需要宣泄,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阴道和宫腔的肌肉,将折木悠的肉棒死死吸住,不让他抽出!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折木悠手一抖,不仅没挂断电话,反而差点把手机摔在床上。而手机里,神崎千夏的声音变得更加疑惑:
“折木老师?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中村有希吓得浑身一僵,所有的肌肉瞬间绷紧。而这种绷紧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她阴道和宫腔的肌肉同时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这种从内部传来的极致挤压感让折木悠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失守的信号如同洪水般涌向大脑!
“糟了…阿姨…我…”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中喷涌而出,顺着尿道一路冲向龟头顶端的马眼。中村有希也感觉到了——她感觉到插在自己最深处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龟头在宫腔入口处膨胀,顶端的小孔张开…
“等…等一下…不要在里面…”
她的哀求已经太迟了。下一秒,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
“唔——!”
中村有希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液的温度、力度和量——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最敏感的部位,强劲得仿佛要冲破她的子宫壁,量多得让她瞬间觉得小腹开始发胀。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折木悠的精液如同无穷无尽般喷射着,每一股都精准地灌入她的宫腔入口。在这样猛烈的内射下,她原本微微张开的宫颈口被冲得更开,大量的精液涌进了那处更深邃、更温暖的宫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点点填满——起初是微妙的饱胀感,如同喝下了一大杯温水;然后是明显的撑胀感,如同一颗气球在体内缓缓充气;最后是几乎让她窒息的满胀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撑破!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那块柔软的耻骨上方,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盆腔中鼓起,从体表都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呜呜呜…”
中村有希终于哭了出来。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被过度快感和过度刺激折磨到崩溃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和宫腔内的肌肉因为高潮而痉挛般收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她还清晰地听见手机里传来神崎千夏恍然大悟的声音:
“我为什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折木老师你不会听着我的声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紧接着,更让她震惊的话出现了:
“真是狡猾的主人呢,竟然偷偷享受。”
主人?
中村有希瞬间停止了哭泣,连喘息都停顿了一拍。她的桃花眼不可思议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顾不上擦拭。她猛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折木悠。
刚刚迷迷糊糊中…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主人”?
难道说,悠君和那位神崎大小姐之间…还有这种关系?
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本只是在床上被年下欺负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此刻又混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奇怪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轻微地搏动,龟头依然深深嵌在她的宫腔入口,精液还在缓缓地从马眼流出,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而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微凸的弧度,就是他们交合最淫靡的证明。
她咬着下唇,看着折木悠,看着他因为射精而微微喘息的样子,看着他年轻英俊的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一个更大胆、更放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形——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背德到了这种程度…
那不如,玩得更大一点。
她突然放松了身体,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向后靠去,让折木悠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然后她凑到折木悠的另一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情欲的甜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却故意让口腔的气流震动,好让声音被手机麦克风捕捉到些许:
“主——人——”
这个词被她拉得又长又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媚意,却又混杂着情动时的颤抖和喘息。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折木悠浑身一僵,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
而电话那头,传来了神崎千夏更加兴奋的声音:
“嘶——哦?折木老师果然是在做奇怪的事情!那千夏也不客气喽……”
中村有希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抬起一只玉足,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蹭了蹭折木悠的小腿,脚心在他腿侧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男性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线条。黑色丝袜的细密网格摩擦过他的皮肤,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在无声地宣告:阿姨我啊…也不只是任你欺负的乖孩子呢。
“阿姨,别闹,挂了吧。”
“嗯~”中村有希的腰背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悠君,想不想来点更有趣的?”
说着,不等折木悠回答,她就按下了接听键。
“别!”
“折木老师,晚上好。”
清冷礼貌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折木悠不得不再次停下,想要从中村有希手中夺过电话。
可没曾想她竟然……
……
“折木老师?折木老师在听吗?”
听着手机里的询问,中村有希见好就收,将手机递给了身后的折木悠。
她只是想搞怪“报复”一下这个一直以来欺负自己的年下,并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念头。
更何况这么高强度的动作,她自己也吃不消。
“我为什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折木老师你不会听着我的声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神崎千夏怀疑地问道,随后又自顾自地确定道:“真是狡猾的主人呢,竟然偷偷享受。”
听到电话里愈加离谱的称呼,中村有希也不禁回过头来。
刚刚迷迷糊糊中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主人”?
难道说悠君还有这种爱好?
稍作犹豫,她也做出了表示……
“实粒玩家”的特点在此刻彰显无遗。
趁着这个间隙,折木悠有些气喘地回道:“刚才在健身,有什么事吗?”
“诶?是我想的那种健身运动吗?”神崎千夏的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我说的是力量训练!”
“我说的也是力量训练,锻炼手指肌肉,应该也可以算是力量训练吧~”
神崎千夏嗲嗲的语气诉说着暧昧的话语,让折木悠一时间竟舍不得挂断电话。
中村有希和折木悠离得很近,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心里说着不会争风吃醋,但此时在这种情形下难免会升起一丝赌气的情绪。
她凑到折木悠另一边的耳垂旁,轻声低语,“主——人——”
“嘶——”
“哦?折木老师果然是在做奇怪的事情!那千夏也不客气喽……”
抱着电话的神崎千夏激动地张开手指,“折木老师,我们一起力量训练好不好~”
……
……
“折木老师~看来需要千夏给你加油呢~”
手机里的声音越发洪亮。
不光是折木悠吓了一跳,连中村有希都不禁瞪大美眸。
她自觉今天已经十分大胆且主动了。
可这种电话里的吟唱声,还是让她大为震惊。
不过很快,她自己就有些自顾不暇。
由于此时手机离得很近,她只能死死捂住樱唇,生怕发出丁点声音。
“折木老师,我也想要你的加油。”
折木悠分心回道:“那你把手机挪个地儿,不要放在自己的耳边。”
神崎千夏闻言葱白玉指一顿,旋即立马反应过来,美眸中洋溢着夺目的光彩。
原来应该是这样打电话的吗?!
自己的变态程度果然比不上折木老师。
“折木老师,你真的是个天才,我……”
电话里的大小姐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句折木悠并没有听清。
不过很快,和他这边类似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传了过来,且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就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后,中村有希率先坚持不住。
折木悠眼疾手快地按下了静音键。
……
……
“折木老师,今晚千夏很开心哦~”
神崎千夏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响彻房间。
见折木悠没有回应,她一秒转换了属性,“啧,真是杂鱼啊,折木,这样就说不出话了?”
“你赶紧给我闭嘴!”折木悠收拾着房间,抽空拿起手机回了句。
“唔……那小女仆不打扰主人了,拜拜~”
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折木悠不清楚变态大小姐是不是偷偷开始第二轮去了。
有自己的命令,应该不会吧?
不过……
他看了眼一旁柔弱无骨的太太。
我的第二回合就要开始了!
“有希阿姨,借用一下你刚刚的话,你还满意吗?”
“简直…不要太满意。”
中村有希模仿着折木悠的语气原封不动地将重复了一遍。
不过确实截然不同的两种语气,折木悠是兴奋的,而她则是略带疲惫的。
“走吧,阿姨,我们该去沐浴了。”
“稍等一下嘛,让阿姨缓一缓。”中村有希闭着美眸,扭动着娇躯撒娇道。
此时的她尽显小女生姿态,可话语中却始终以“阿姨”自称,这种反差让折木悠眼神微亮。
太太还真是喜欢“阿姨”这个称呼。
“那可不行哦,今天的任务可是很繁重呢。”
折木悠一手抬起她的玉颈,一手穿过她双腿的腘窝,直接来了个公主抱。
“呀!”
突如其来地升空,让中村有希猛地睁开桃花眼,双手紧紧搂住折木悠,生怕掉下去。
等二人身形稳定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美眸中的震惊和羞涩一闪而逝,随即桃花眼中满是妩媚情意,“悠君,还真的是…充满活力呢。”
折木悠轻嘬了下中村有希的脸蛋,“有希阿姨,这才第一条丝袜哦。”
“嗯……”
她用鲜艳亮红的大脚趾勾起床上的渔网袜,“悠君,就这样抱着我下楼吧~”
这挑逗的一幕看得大小折木悠一愣一愣的,太太的脚趾似乎要比笨蛋辣妹的灵活许多。
“有希阿姨,咱们要下楼喽!”
……
屋外雨滴淅淅沥沥,屋内上杉祈抱着手机独自生闷气。
“可恶的折木悠,靠不住的臭男人,亲完我就不管了是吧!”
她恶狠狠将粉拳砸向“小猪折木悠”。
不过似乎在她心中,那些被折木悠要求的奇怪事情并不比她自己的初吻更重要。
毕竟在她看来,那些事情自己只是被胁迫的,要怪只能怪折木悠太坏,总是欺负她。
但是那天傍晚的亲吻,则是她自己自愿的。
当然,现在自然变成了可恶的折木悠夺走了她的初吻。
“啊啊啊!气死我了,放假一整天都不找我!”
“祈酱,在屋里乱吼啥呢?”门外,传来姐姐的轻声责备。
“没…没什么,姐姐。”上杉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随即又给“小猪折木悠”来了一拳。
“早点睡觉。”
“知道啦,姐姐。”
小声回复完,她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语音电话。
“嘟——”
“嘟——”
没人接听,挂了再打。
“嘟——”
换折木悠的手机号码。
“嘟——”
“啊!烦死了,再找你我是狗!”上杉祈挂掉电话暗自发誓,然后又立马改口,“算了,再找你我是小猫!”
……090_第90章 雨后天晴【求订阅】
浴室内,氤氲的雾气遮挡住了浴缸内遥相呼应的二人。
已经仔细淋洗后的中村有希此时只穿了渔网袜,正躺在浴缸内向折木悠展示着她那灵活的鲜艳脚趾。
“阿姨,穿着渔网袜玉足的摩擦力我已经大概了解了,涂抹着沐浴露的摩擦力我还未曾感受过呢。”
“嗯…今天都让悠君感受一下~”
说完,她便收回玉足,挤出沐浴露,用沐浴球搓出泡沫后,涂抹起来。
“悠君,涂满泡沫的……准备好喽~”
长久的摩擦力测试过后,折木悠轻抚着中村有希残留着沐浴液的红润娇躯,轻嘬了一口她那小巧的耳垂,“阿姨,扶着墙面吧。”
“好~”
中村有希顺从地起身,腰背自然下塌,微微弯曲穿着渔网袜的美腿,脚趾紧紧扣住浴缸底部。
随后就是渔网袜丝线折断的崩裂声以及浴缸内水波摇晃声。那声“崩裂”清脆而细微,如同某种禁忌的封印被强行扯断——丝线崩断的瞬间,中村有希那双被渔网束缚了整晚的玉足终于彻底解放,脚踝处勒出的浅红网格印痕在浴室的暖光下清晰可见。折木悠的手掌早已按上她湿滑的腰窝,五指用力陷入那片柔软丰腴的臀肉,指尖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阿姨,要进去了哦。”
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的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咬住下唇,纤细手指紧紧扣住浴缸光滑的边缘,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颗曾被精心保养、包裹在昂贵丝袜中的浑圆臀部此刻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并非刻意展露,而是被这个姿势强行推送到视觉焦点:腰肢深陷,臀部高高翘起,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在浴室昏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肉色光泽。黑色渔网袜早已褪到膝盖处,松松垮垮地堆叠在纤细小腿上,更多崩断的丝线残片黏附在湿淋淋的大腿肌肤上,像是某种被撕碎的战利品标记。
折木悠没有立刻挺进。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中村有希赤裸的后颈,舌尖舔过那片敏感肌肤,品尝着沐浴露残留的柑橘清香与她本身成熟体香的混合气味——那是种微妙的、带着淡淡汗味与女性麝香的复杂气息,只有经历过人事的熟女才会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他的另一只手从腰窝滑下,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入口,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滚烫。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阿姨。”
他的拇指按上那片饱满的阴阜,那里因为久旷而异常丰腴,软肉堆积出诱人的弧度,稀疏的淡棕色阴毛被水浸透,黏贴在粉嫩的大阴唇上。而他真正触碰到的瞬间,中村有希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啊…悠君…别…别碰那里…”
但她的身体远比语言诚实——折木悠的食指已经滑入那道缝隙,轻易就撑开了两片丰腴柔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是一片让他瞳孔收缩的景象:小阴唇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饱满如同微微绽开的花瓣,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层层叠叠的细致褶皱完全舒展开来,从缝隙中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蜜液,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片小穴的形态——那是个标准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隆起,两片大阴唇丰厚圆润,将中间那道缝隙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线粉嫩的入口,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央那点诱人的凹陷。此刻那道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而当他试探性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时,一股惊人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上来——那不是单纯的紧,而是层次分明的、如同被无数层温软肉环层层缠绕的细腻包裹。折木悠立刻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名器:“十重天宫”。
所谓的“十重天宫”,是指小穴内部有十道环形横纹层层阻隔,如同天宫的重重宫门,每一道肉环都紧致弹韧,层层收紧。此刻他的两根手指刚插入第一道关口,就被温润湿润的肉壁紧紧吸附,那种触感既柔软又充满惊人的韧劲,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指节。当他继续深入时,能清晰感受到手指穿透一道道环状肉箍的突破感——噗嗤、噗嗤、噗嗤——每突破一层,内壁的包裹感就加重一分,紧致度呈几何级数攀升。等到他的指节抵达最深处时,整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那片温热的肉腔吞没,被十层肉环同时挤压包裹,指腹甚至能感受到肉壁深处那枚小巧子宫颈的柔软轮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等待更粗壮物体的叩门。
“阿姨的这里…是十重天宫呢。”折木悠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蜜液,指尖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这么稀有的名器…阿姨的丈夫可真幸福。”
“别…别说这种话…”中村有希羞得浑身发烫,可她无法反驳,因为少年的话语戳中了某种隐秘的骄傲——她确实拥有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身体资本,只是这份资本已经荒废太久。此刻被重新开发,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彻底的侵犯。
折木悠不再多言。他调整姿势,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大阴唇,中村有希就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咿嗯~~~”她的腰肢本能地塌陷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将那处隐秘风光完全奉上。
少年没有急着进入。他挺动腰肢,用滚烫的龟头在那片粉嫩缝隙上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液与她的蜜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粗大的龟头棱角不断刮蹭着敏感的小阴唇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让中村有希浑身颤抖,蜜穴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浸湿。
“阿姨,说‘想要’。”
“我…我…”
“不说的话,我就这样磨到天亮哦。”
折木悠恶劣地加重了龟头碾压的力度,粗壮的棒身几乎要将那两片娇嫩的唇瓣碾平。中村有希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节节败退,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想要…悠君…给阿姨…插进来…”
话音未落,少年猛地挺腰!
“噗嗤——!!!”
粗壮狰狞的肉棒瞬间撑开那道粉嫩的缝隙,以近乎蛮横的姿态闯入了那片紧致温润的桃源。中村有希的尖叫被压在喉咙里变成压抑的呜咽,眼泪本能地涌出眼眶——太粗了!太撑了!虽然已经通过手指体验过那种层层紧裹的感觉,但当真正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少年肉棒插入时,那种被彻底贯穿、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折木悠也在同一时刻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包裹——当龟头突破入口的瞬间,十道环形肉箍如同活过来一般层层缠绕上来,从龟头冠状沟开始,每一寸棒身都被不同层次的紧致肉环紧紧箍住。第一道肉环紧紧锁住龟头下方,第二道肉环在棒身中段收紧,第三道、第四道…一直深入,每一道肉环的紧致度都比前一道更强,收缩力度层层递进,直到最深处那道紧箍在根部的肉环,几乎要将他整根肉棒勒断。而肉壁本身的质感更是妙不可言——温润、湿润、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无数细密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蠕动,随着她高潮的痉挛而不断收缩挤压,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埋入了一个有生命的、懂得如何取悦入侵者的极品肉壶中。
“哈啊…阿姨的里面…太棒了…”折木悠喘息着停下动作,细细品味着被十重天宫层层包裹的快感,“每一层都在吸我…像是在被十个不同的小嘴同时侍奉…”
“别…别说这么下流的话…”中村有希羞耻地扭动腰肢,可她一动,肉壁的收缩就更加剧烈,反而带给少年更强的快感。她只能咬着唇承受——承受着那根粗壮肉棒在体内每一寸的扩张感,承受着十层肉环被强行撑开时的酸胀与满足,承受着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
折木悠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和肉壁依依不舍的吸吮声——十层肉环如同十道紧紧咬合的肉箍,当肉棒向外抽出时,每一层肉环都会产生强大的吸力,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行,让每一次抽离都像是一场小规模的拔河。而当肉棒再次插入时,又是层层突破的“噗嗤”声——龟头撞开第一道肉环,棒身撑开第二道、第三道…直到最深处,龟头顶端重重撞上那枚柔软的子宫颈口。
“啊!顶…顶到了…”中村有希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微微鼓起——那是龟头深深撞击宫颈时产生的冲击力通过子宫传递到腹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每当折木悠用尽全力捅到最深时,那个凸起就会变得更加明显,从耻骨上方两三指处鼓起,形状清晰可见,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移动,仿佛真的有一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连外部都能看到轨迹。
“阿姨的肚子…凸出来了哦。”折木悠低头看着那片淫靡的景象,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看到没有?我的龟头顶在你的子宫口上,把阿姨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不要…不要看…”中村有希羞得想要蜷缩身体,可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少年的视线。她只能承受——承受着那根粗壮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冲撞,承受着小腹被顶出凸起的羞耻感,承受着肉壁深处那枚子宫颈被反复叩击时产生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快感。
折木悠的手从腰窝滑下,用力揉捏起那片丰腴的臀肉。手掌陷入柔软的臀瓣,指尖陷入臀缝,感受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在掌心弹跳的触感。他的拇指甚至探入臀缝深处,按上那个紧致的小小菊蕾——那里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触感温热而干燥。
“阿姨的后面…也很可爱呢。”他恶劣地按了按那个小点。
“呀!别碰那里…”中村有希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十层肉环同时绞紧,差点让折木悠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抽插的动作骤然狂暴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波晃动的“哗啦”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折木悠双手紧紧掐住中村有希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那片温润紧致的肉壶,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中村有希的呻吟已经变成哭泣般的呜咽,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撅起臀部迎合少年的侵犯,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浴缸里的温水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中村有希那双穿着渔网袜的玉足因为快感而死死扣住浴缸底部,脚趾蜷缩,足弓绷紧,淡粉色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黑色的渔网袜早已湿透,紧紧贴服在脚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脚踝轮廓和优美的足弓线条。丝袜上崩断的丝线残片随着水波漂浮,缠绕在她玉足的趾缝间,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折木悠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美丽的脚上,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蜜液溅落在浴缸边缘——然后抓住中村有希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诶?悠君?”中村有希茫然地被拉拽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坐在浴缸边缘,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少年则跨入浴缸,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玉足抬起,捧在胸前。
“阿姨,用脚。”
“用…用脚?”
中村有希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就看到少年将她那双玉足并拢,用温热的掌心捧住脚底,然后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足弓中央。湿润的龟头贴上丝袜的瞬间,她浑身一颤——丝袜被水浸透后变得更加顺滑,但渔网特殊的网格结构又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当折木悠挺动腰部,让粗壮的肉棒在她并拢的足弓间来回摩擦时,那种介于顺滑与摩擦之间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闷哼出声。
“哈啊…阿姨的脚…太棒了…”
他双手按住她的脚背,控制着那双玉足的动作。中村有希的脚很小,标准的三十六码,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长匀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这双美丽的玉足被黑色渔网袜包裹,丝袜完全湿透,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和足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脚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触感依旧柔软细腻,脚趾蜷缩时足心凹陷的形状正好可以容纳他的龟头。
折木悠开始加速。粗壮的肉棒在她并拢的足弓间快速抽动,龟头不断撞击着蜷缩的脚趾,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将丝袜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中村有希的脚趾本能地蜷缩又伸展,足底柔软的嫩肉摩擦着棒身,趾缝偶尔夹住龟头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羞耻地别过脸,却无法控制那双玉足在少年掌控下的动作——脚踝被他牢牢握住,足弓被他用拇指按出凹陷,整双脚变成了一件精致的足交玩具,被迫侍奉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从这种侍奉中感受到了快感——足底敏感的肌肤摩擦着滚烫的棒身,趾缝间传来的脉动触感,以及少年粗重的喘息和迷醉的表情,都让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悠君…别…别用脚了…”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带着哭腔哀求,“用…用那里…插进来…”
折木悠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湿润的双眸:“阿姨想要哪个‘那里’?”
“就…就是…”中村有希羞得说不出口,只能并拢双腿,用膝盖内侧轻轻摩擦少年的腰侧。那个暗示再明显不过。
少年笑了。他松开她的脚,重新跨跪到她身前,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那双穿着渔网袜的美腿被迫大大张开,露出腿心处那片淫靡的景象——粉嫩的馒头穴此刻完全绽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粉红色穴口。蜜液正从洞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渔网袜浸出深色的水痕。
“阿姨这里这么馋了吗?”折木悠用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刚才不是还很享受用脚侍奉我吗?”
“别…别说了…”中村有希咬住手指,眼神迷离,“插进来…求你了悠君…”
这一次,折木悠没有再折磨她。他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早已渴望被侵犯的子宫颈口。中村有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陶瓷表面。十重天宫的层层肉环再次紧紧缠绕上来,这一次因为她的情动而收缩得更加剧烈,每一层肉箍都在疯狂吸吮蠕动,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吞进子宫深处。
折木悠开始狂暴的抽插。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花飞溅的“哗啦”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在温润滑腻的肉壶里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棒身被十层肉环反复挤压按摩。中村有希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那个圆形凸起不断出现又消失,移动轨迹清晰可见,仿佛真的有一根巨物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啊!啊啊啊!悠君!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齁~~~咿咿呀呀~~~”
声音里混杂着哭泣、愉悦和彻底臣服的颤抖。她的双手从浴缸边缘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被动承受着少年狂暴的侵犯。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折木悠也感觉到了。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湿滑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下达命令:“阿姨,夹紧,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中村有希迷乱地回应,“全部…全部射给阿姨…填满我的子宫…”
话音未落,折木悠猛地加快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就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龟头顶端挤开了一道柔软的屏障——那是子宫颈口!
平时紧紧闭合的宫颈此刻因为剧烈的高潮前兆而微微松弛,当粗壮的龟头用尽全力撞上去时,竟然“啵”一声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圆孔,整颗龟头闯入了更加温热紧致的宫腔内部!
“啊呀呀呀呀——!!!”中村有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的肉壁疯狂收缩,十层肉环同时绞紧到极致,子宫内部更是产生强大的吸力,紧紧包裹着闯入的龟头,仿佛要将所有精液都吸进最深处。
就是现在!
折木悠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子宫内部,精关彻底放开!
“噗噜噗噜噗噜——!!!”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惊人的力度注入狭小的宫腔。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带来灼热的冲刷感;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滚烫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宫腔的每个角落。中村有希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正在子宫内部扩散、积聚,撑满那个小小的空间,然后顺着宫颈口逆流回阴道,又被十层肉环紧紧锁住无法流出。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
“哈啊…哈啊…”折木悠喘息着趴在抽搐的熟女背上,感受着肉棒在痉挛的肉壶里被反复挤压的快感。精液还在不断射出,虽然力度减弱,但量依旧惊人,每一次脉动都让子宫内部的积液感更重一分。中村有希的小腹越来越鼓,那个圆润的凸起停留在耻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表面甚至能看到子宫被撑大后的轮廓——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西瓜肚”。
良久,射精终于停止。折木悠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浓稠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渔网袜浸染得一片狼藉。他低头看着她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上去,能感受到子宫内部液体的晃动感和饱胀感。
“阿姨的子宫…被我灌满了哦。”他的手指在那片隆起的弧度上画圈,“这么多精液,会不会怀孕呢?”
“坏…坏蛋…”中村有希虚弱地呢喃,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小腹内部还残留着精液冲刷的灼热感和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内部被打上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折木悠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来,用温水仔细清洗两人身上的体液。过程中他的手指不时探入她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那些精液因为十重天宫的层层封锁而大部分留在了子宫和阴道深处,只有少量溢出。清理完毕后,他拿来毛巾将她擦干,然后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这一夜的疯狂才刚刚开始。在柔软的床铺上,折木悠又用传教士体位、骑乘体位、侧入体位反复侵犯了这位熟女多次,每一次都内射在她已经饱胀的子宫里,直到她的腹部隆起得更加明显,连睡衣都遮掩不住那份被精液灌满的淫靡轮廓。中村有希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迷失,从矜持的未亡人变成了渴求肉棒的淫荡母兽,用身体每一个部位取悦着年轻的情人。
而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玉足,也没有逃过被精液玷污的命运——在最后一次足交高潮中,折木悠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并拢的足弓上,白浊的液体沾满黑色丝袜,从趾缝间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当两人终于相拥着沉沉睡去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折木悠的房间。
他难得把闹钟关了,没有准时起床。
至于原因嘛。
他看向一旁如慵懒的布偶猫一样酣睡的太太,手指缓缓伸到她的红润的樱唇边。
不知道中村有希梦到了什么,微微皱了下鼻头,竟然缓缓张开了嘴。
折木悠连忙收回手指,昨晚已经足够疯狂和享受了。
尤其是当他在过程中,将太太【未亡人】词条激活时,那种加成带来的舒爽感受简直无法描述。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完成“穿遍丝袜”的任务目标。
只是后遗症也很明显,看了眼床头的闹钟,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他还是有点迷糊。
中村有希没有咬到想要的东西,细眉微皱,略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抓住折木悠的手臂往里塞了塞又睡了。
此时的太太已经换上了睡衣睡裤,完全没有了昨晚妩媚挑逗的模样。
但就是知道完全放开后的太太是何模样,折木悠此时才又有些心猿意马。
脑袋里不免冒出个奇怪想法——太太不会是魅魔转世吧。
不然为什么自己现在又有些立志。
嗯,应该是自己身强力壮才对——年轻真好啊!
“唔……”
没过一会,中村有希也悠悠醒转,她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
猝不及防下,给拿着手机正愁怎么回消息的折木悠来了一个肘击。
此时,中村有希才意识到昨晚自己的床完全睡不了,所以被悠君抱到了他的床上。
她连忙坐起身,心疼地上前查看,“没事吧,悠,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阿姨。”折木悠揉了揉眼睛,可当他睁开后就挪不开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中村有希微微低头,宽松的睡衣纽扣自行解开,“老肩巨滑”般耷拉下来。
不过她仅仅是妩媚地白了眼折木悠,并没有整理睡衣的意思。
反而大方地抬起左手,让睡衣耷拉更多的同时熟练地寻找到目标,调笑道:“小色狼悠君,真是厉害呢。”
“明明是年上阿姨故意诱惑年下晚辈。”
“嗯~那悠君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那……”中村有希调整姿势坐到了折木悠的腿上,“阿姨给晚辈洗个脸吧~”
“唔——”
折木悠坚持了一会败下阵来,忙不迭挥手让中村有希松开。
“呼——”
“阿姨,大早上就这么欺负人,我差点被闷死。”
中村有希轻哼了一声,“还不都是因为悠君总是欺负阿姨。再说了,现在可不是早上了。”
折木悠举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不过洗面奶什么的,以后请多来一点!”
“美得你!”中村有希微红着脸颊下了床,可玉足刚一踩在地板上,就一阵趔趄。
折木悠赶紧放下手机,也下了床搀扶着她,调笑了回来,“看来久旷的阿姨,有些不适应这么高的强度呢。”
他的这句话似乎让中村有希也想起昨晚的疯狂,微红的脸颊更加红艳,内心竟然不自觉地又有些火热上涌。
看着贝齿紧咬红唇不说话的太太,折木悠顺势从后方怀抱上去,“阿姨,昨晚一直没有机会询问,我和你的丈夫谁更厉害?”
诶?!
哪怕已经将窗户纸完全捅破,面对这种露骨的问题,中村有希还是十分羞涩,有些迷离的桃花眼中满是幽怨。
“你看,你又欺负阿姨!”
“虽然阿姨一直说满意,但我不知道满意到什么地步呀,所以只能借此来衡量一下喽。”
折木悠义正言辞地解释道。
“阿姨…阿姨从来没…没有叫这么大声过……”
说完,她连忙找到拖鞋跑出了门,“我去洗漱准备午餐了。”
“阿姨,你右脚穿的是我的拖鞋!”
折木悠喊道,嘴角的笑意止不住上扬,虽然没有明确回答,但“声音大”比什么回应都更加直接吧。
但是,这次的辣妹该怎么哄呢?
昨天一直奋战到凌晨,手机也一直没充电自动关机了。
刚刚才发现上面一堆信息和未接来电,大都是上杉祈的。
正当他纠结是Line上发条消息还是打电话过去时,上杉祈的电话先一步打了个过来。
知道“早死晚死都得死”的道理,他接通了电话。
“喂!再不接电话,我都怀疑你个讨厌鬼是不是遭报应死在家里啦!!”
电话里传来了上杉祈的责骂声。
不过看似是辣妹的谩骂,但折木悠还是很明显感受到她松了口气,顿时心中一暖。
他暗自反思自己“东京第一深情”的名号,是不是要改成“东京第一渣男”。
“恐怕要让祈酱失望了,欺负你的大坏蛋没有死,并且他可能还会欺负下去。”
“哼!”
上杉祈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腿连带着玉足止不住地晃荡。
讨厌鬼一接电话就开始欺负我。
不过“一直欺负下去”什么的,好像也不错……
“你昨晚干嘛去的,一直不接电话,后面还关机,不给我个解释,我…我我就不理你啦!”
在调侃上杉祈的间隙内,折木悠也想好了说辞,边找出高桥风的聊天框打字,边解释道。
“昨天被风拉出去高强度练剑,晚上又陪他吃饭打电动,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有理有据地解释完,折木悠回忆一遍,应该没什么纰漏。
“好吧好吧。”
上杉祈现在其实并不想关注他昨天干了什么,她想的是后面几天的安排。
不论是作为“东京第一深情”还是“渣男”,折木悠都自认为具备良好的素养,所以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要说什么。
“祈酱,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诶?”
上杉祈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她还在想怎么样隐晦地提出这个话题,没想到折木悠直白地问了出来。
完了完了,我还没想好去哪玩怎么办……
讨厌鬼明明什么都懂,却每次都喜欢装傻!
“虽说黄金周要学习,但抽一天时间放松一下还是可以的。还是说祈酱不想出去玩?”
“才没有!”
上杉祈抱着手机下意识地撇过脸,然后才想起来折木悠看不到她的表情。
“既然是你提的,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她大方地表示。
“那就去江之岛吧。”
“为什么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上杉祈一听江之岛,小脸写满了抗拒。
因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江之岛得坐一个小时左右的电车。
然后在电车上,自己一定会被欺负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
“不要?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猫咪来着呢。”折木悠有点可惜。
嗯,他是替上杉祈可惜,绝对不是可惜自己没办法当“电车痴汉”!
“猫咪?!”上杉祈听到猫咪后,抗拒的俏脸又布满了惊喜,随后就变成了浓浓的犹豫。
要是折木悠在她面前,高低调侃她一句“华国变脸技艺霓虹传承人”。
“对啊,你不知道吗,江之岛是离东京都最近的一座猫岛,虽然现在猫咪没有以前那么多,但也是一处撸猫圣地呢。”
折木悠流利地说着自己刚刚搜索的资料。
他现在的学习技能足以让他在极短时间内记住这些景点介绍。
“真的吗?我要去!”听到折木悠笃定的回答,上杉祈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不过!不允许在电车上做些奇怪的事情!”
这次不等折木悠提醒,她先一步堵住他的嘴,“约定的事得等到考试之后,现在不行!”
“啧,你这样会让我没话说的。”
“哼,我已经摸透你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讨厌鬼!”
“喂喂喂,你整天喊我讨厌鬼就算了,为什么修饰词越来越多了!”折木悠对此表达抗议,“那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上杉祈稍作思考,天真地回道:“在想江之岛之行的安排?”
“错!我在想月考都已经答应素gu,那期末考试结束,我们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上杉祈连忙打断折木悠的黄色废料发言,“讨厌鬼,再见!”
挂了电话后,上杉祈抱着手机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第二次正经约会吗?
算这个讨厌鬼还有点良心,知道带我出去玩,嘿嘿~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内心里充满了甜蜜。
折木悠一天半没有找他的怨气早已经烟消云散。
突然,她美眸转动,掠过一丝恍然,是不是可以穿上情侣T恤了!
她激动地来了个鲤鱼打挺。
“咚——”
“呜…好疼……”
另一边,折木悠则是看着熄屏的手机叹了口气,这就是“东京第一深情”的奔波使命吗?
“悠君,午饭马上就好了,赶紧下来洗漱吧!”
楼下中村有希的呼喊声打断了折木悠的思绪。
“好的,马上下来!”
他收拾了下床铺,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倒不是他脚踝又出问题,而是右脚穿的是太太的拖鞋,有点小,怕他太大给撑坏了……
……091_第91章 铃音好友的妈妈也是未亡人太太?【求订阅】
洗漱完后,折木悠悄悄摸到中村有希身后怀抱住她。
“阿姨真的好贤惠,我都忍不住想要给阿姨升职加薪了。”
不知是不是久旱逢甘霖的原因,仅仅是从背后的拥抱就让中村有希娇躯颤抖,不得不放下汤勺。
“五十万已经足够了,铃音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说着她就转过身与折木悠四目相对,美眸中充满了诚挚的情意。
“可是阿姨要花钱的呀,昨晚在衣袜店里时间紧迫只买了丝袜,都没来得及给阿姨好好挑几身衣服。”
中村有希紧紧搂住折木悠,缓缓将下颌枕在折木悠宽厚的肩膀上,显得十分惬意。
“那五十万円也绰绰有余了,悠君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
稍作停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补充道,“更何况现在阿姨人都是悠君的了,你发不发薪水阿姨都没意见的,只要铃音能快乐成长就可以了。”
听着中村有希直白露骨的话语,折木悠叹了口气,太太实在太善解人意了,导致自己想要给她升职加薪都没办法。
不过还好自己提前做了准备。
他松开双臂,捧住太太红润的脸颊,“就像我一开所说,虽然现在没有用钱的地方但就怕万一,所以薪水肯定会照常发放的。
至于涨薪我也不是无的放矢,半个多月阿姨都帮我的好友准备了便当,这份钱确实得加上。”
见中村有希想要开口,折木悠伸出手指堵住了她的樱唇,“唔……”
“阿姨好好含着,听我把话说完。
现在阿姨的工作量也不仅仅是收拾屋子那么简单,还要‘收拾’我这个年下晚辈,所以于情于理都得加薪。
再说了,既然阿姨人都是我的,我的钱放在你那应该很安全吧。”
仅仅只是说话的功夫,中村有希的桃花眼已经弥漫起水雾,樱唇的动作越发轻缓。
折木悠抽出手指,带起晶莹的丝线。
“看来阿姨是没有意见喽?”
中村有希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将头埋进折木悠胸膛里。
羞死人了,不自觉地就开始……
也不能怪我吧,悠君这么有魅力,我忍不住也是难免的……
“阿姨都听悠君的。”
为了不让太太担心,同时也想打个预防针,折木悠想了想还是多解释了一句。
“至于我钱的问题,阿姨不需要担心的。昨晚打电话来的那个女生是神崎家族的大小姐,我现在是她的剑道老师,每个月薪资可比阿姨多多喽。”
“嗯……阿姨知道了。”
此时,中村有希也依稀想起来,昨晚自己在云巅飞翔的时候,似乎是听见了电话里喊悠君“折木老师”来着。
可到后来就变成了“主人”,然后竟然还在手机里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悠君教的真的是剑道吗?
她有些幽怨地瞄了一眼折木悠,离开了温柔乡,继续去盛味增汤。
只要悠君喜欢就好,自己能做的就是替他解决家里的一切琐事吧。
反正悠君的第一次是我的~
想到这,中村有希不免有些骄傲。
下午,中村有希收拾好房间后,在折木悠的提醒下,铃音的电话姗姗来迟。
中村有希按下免提,“喂,铃音,在朋友家玩得开心吗?”
“喂,妈妈,铃音玩得很开心。”手机里传来铃音有些疲惫的声音,“妈妈玩得开心吗?”
“你又胡说八道!”中村有希下意识地看了眼一脸坏笑的折木悠,轻跺了下脚。
折木悠适时解围,“铃音,不是答应我不惹妈妈生气了吗?”
“呀!爸……”
“嗯?”中村有希严肃地冷哼让铃音赶紧改口。
“悠哥哥,你怎么也在?哼哼,一定是妈妈开了免提。妈妈知道说不过我,所以喊悠哥哥帮忙吗?”
铃音发出无用的抗议,最后还小声嘀咕道,“真是恩爱的情侣呢!”
“别嘀咕了,收拾收拾,待会接你回来。嗯……”
“妈妈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我们快到的时候会联系你,先这样。”
眼瞅着折木悠作怪的大手越发肆无忌惮,中村有希连忙挂断电话。
不过想象中太太的埋怨并没有发生,折木悠的动作反而换来了太太的主动牵引。
稍作犹豫,他就更加放肆起来,反正也没和铃音约定好时间,到时候就说有事耽搁了。
中村有希表面上主动配合,心里想的却是,悠君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
她伸出双手,妩媚地挑逗道:“悠君,昨晚还剩下一片雨伞哦~”
“阿姨真是诱人的小妖精。”
十几分钟之后,中村有希突然抽身而出,学着折木悠,俏脸上浮现一抹坏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去接铃音了。”
折木悠傻眼了,说好的统一口径,在家收拾房间耽搁了时间,怎么主动的太太反而寸止了?自己现在不上不下的……
这哪里是诱人的小妖精,这分明是磨人的小妖精。
中村有希伸出葱白玉指轻轻弹了一下,“让你欺负阿姨,先难受着吧,晚上再让你回到温暖的家~”
……
人满为患的电车上,看着龇牙咧嘴的折木悠,中村有希开心之余又有些心疼,自己是不是太调皮了?
很快她就剔除了自己的心疼,比起悠君昨晚给自己摆出的各种姿势,这么点“报复”可不够!
这么想着,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折木悠缓缓贴近。
“嘶——”
“阿姨,你可别调皮了,待会都要到站了。”
“这样不舒服吗?我看悠君很难受的样子,想压迫着给你缓解一下来着。”
哪有这种缓解方式啊!
折木悠发出无声的抗议。
“春日站,春日站到了——” 听着电车广播里的女声,折木悠如释重负,趁着下车的间隙扯了下裤子——原本就紧绷的裆部在拥挤电车上被太太那丰腴圆润的臀肉持续挤压、摩擦了近二十分钟,此刻布料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将深色西裤浸染出一小块深色水渍,湿黏黏地贴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中村有希抿着嘴挽住他的胳膊,那双被肉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春日站台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足踝纤细,脚上那双黑色尖头浅口高跟鞋将她的足弓衬托得更加挺拔迷人。此刻她微微侧身时,折木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小腿下滑,落在她踩着高跟鞋的玉足上——丝袜的足尖部分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透出底下粉嫩的趾甲颜色,五个脚趾在鞋内微微蜷缩,仿佛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悠君,我们要不要先去便利店?”中村有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说话时丰腴的胸部轻轻蹭过折木悠的手臂,那件居家穿的宽松针织衫下,昨晚他为她挑选的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那是套价格不菲的意大利进口蕾丝套装,胸罩采用半罩杯设计,深V的开口几乎要兜不住她那对饱满丰硕的雪乳,乳肉被黑色蕾丝花边勒出诱人的弧度,乳沟深不见底。此刻随着她挽臂的动作,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折木悠甚至能看见乳头上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显然,刚才在电车上的那番“压迫式缓解”不仅让他难受,也让这位熟透了的太太自己情动不已。
“去便利店?”
折木悠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决定“报复”回来。他故意停下脚步,让中村有希不得不也跟着停下,两人就这样站在站台出口的角落,晚春傍晚的微风拂过,带起太太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乳的清香、淡淡汗液的咸味,以及一丝只有情动时才会分泌的、甜腻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阿姨还想尝试什么款式?”折木悠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不如找一找丝滑冰感和‘实粒玩家’的结合体——冰粒粒?还是说凸点螺纹的?或者……”他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滑到她的腰后,隔着针织衫和裙子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五指缓缓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阿姨其实更想试试不带套的感觉?毕竟昨晚最后那片雨伞,不是还留着吗?”
中村有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张保养得当的俏脸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此时显得格外妩媚。她咬了下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轻喘:“都难受成这样了,还不忘调侃阿姨……坏孩子。”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按在臀上的手,反而微微扭动腰肢,让那圆润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更加服帖地变形。黑色A字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裙摆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又微微分开,丝袜裆部那一片深色水渍在站台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显然,刚才在电车上背对着他贴近挤压时,这位饥渴的太太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
“今晚铃音在家,悠君可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了性暗示,“阿姨……会尽量忍住的。”
折木悠摆出无辜的表情,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腰肢,两根手指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摩挲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我要是没记错,昨晚可都是阿姨弄出的动静……”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凹陷处,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弹软,“什么‘啊……悠君……顶到了……子宫……子宫要坏了……’,什么‘射进来……全部射给阿姨……要把阿姨灌满……’,声音那么大,要不是公寓隔音好,整栋楼都要听见了。”
中村有希红着脸,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轻轻颤抖,针织衫下那对丰乳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黑色蕾丝胸罩几乎要兜不住那对白兔般的乳肉。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羞耻和一丝被揭穿的恼意:“明明是悠君太……太会折腾人了……”
“太什么?”折木悠的手指更进一步,直接挑开内裤边缘的蕾丝,探进了那已经泥泞湿滑的禁地。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温热濡湿的肉瓣,中村有希就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阴部是典型的“馒头穴”外形——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只刚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肥美丰腴;大阴唇肉感十足,色泽是熟女特有的深粉红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水润的小阴唇。而折木悠在昨夜深入的探索中发现,这位保守人妻的小穴内部竟然是极其罕见的“十重天宫”——阴道内部有十层环状横纹,层层阻隔、层层收紧,如同天宫重门,每次插入都需要层层突破,每一层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和紧致度,堪称综合体验的天花板。此刻他的指尖只是在外围打转,那湿热紧窄的入口就已经像有生命般微微收缩着,渴望更深入的入侵。
“太……太硬了……太粗了……时间也太久了……”中村有希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说完就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肩膀,不敢看他。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尽管嘴上在抱怨,但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肉色丝袜的裆部浸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湿黏黏地贴在肌肤上。折木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轻微抽搐,那是高潮前兆的生理反应。
“哎呀,你再欺负阿姨,阿姨不管你了!”她说着赌气的话,但搂着他胳膊的手却收得更紧,丰腴的胸部几乎要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折木悠本就胀痛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
折木悠低笑一声,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故意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站台的灯光,让中村有希看清自己指尖上那晶莹黏稠的爱液——在光线下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拉出长长的丝线,散发出熟女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微腥的雌性气息。
“是吗?”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用那种掌控一切的、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就怕到时候阿姨夜里忍不住进我的被窝呢。毕竟……”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阿姨的小嘴说不想要,但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刚才我只是碰了一下,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今晚我真的不理你,阿姨恐怕要辗转反侧、孤枕难眠了吧?”
食髓知味的道理,折木悠还是懂的,尤其是像太太这样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三十七岁,正是女性性欲最旺盛的时期,之前守寡多年压抑的欲望一旦被重新点燃,就会像干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烧,根本无法扑灭。她保守矜持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具饥渴难耐、渴望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成熟肉体。昨夜那场持续到凌晨的性爱只是开胃菜,今天早上在厨房的挑逗、刚才在电车上的大胆,都说明这根快要熄灭的火星已经重新燃起,而且只会越烧越旺。
被戳中心坎的中村有希很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光是刚才他手指的那几下抚摸,她的小穴就已经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此刻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紧紧黏在皮肤上,走路时那湿黏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身体有多么渴望。
万一悠君真的想要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那我岂不是又要忍受寂寞?
不行!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发生!
我已经离不开悠君了……离不开他的吻,离不开他的抚摸,离不开他那根又粗又硬、能填满我所有空虚的肉棒,离不开他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子宫深处时的那种被彻底占有和灌溉的满足感……
想到这,她“哼唧”了两声,没再继续反驳,而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她微微踮起脚尖,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主动将红唇凑上去,在折木悠的唇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这个吻开始时还带着羞涩,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她伸出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主动邀请他共舞,成熟女性的技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吮吸、缠绕、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折木悠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这才是男人该有的逼格!他搂紧她的腰肢,回应着这个热烈的吻,舌头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虐,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两人在站台角落的阴影里吻得难舍难分,直到远处传来其他乘客的脚步声,中村有希才慌慌张张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针织衫和头发。
嘶——
但还是有点胀得慌怎么办?
折木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高高耸起的裆部,又看了看面前脸颊绯红、眼含春水的太太,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朝着站台外走去。
“悠君?要去哪里?”中村有希有些疑惑地跟上他的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站台里回荡。
“便利店啊。”折木悠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是阿姨提议的吗?不过在去便利店之前……我们先去个地方。”
他带着她绕到站台后方,那里有一排供旅客休息的公共长椅,此刻因为天色渐晚而空无一人。长椅后方是一片茂密的绿化灌木丛,刚好能遮挡住大部分视线。折木悠将中村有希推到长椅边,让她背对着站台方向坐下。
“悠、悠君?这里……这里不行……”中村有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慌张地想要站起来,但折木悠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嘘……”他将食指竖在唇边,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中村有希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要干什么?
折木悠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将那只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玉足轻轻放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中村有希不得不向后靠在长椅靠背上,双腿被迫分开,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皙的大腿肌肤,以及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
“阿姨刚才在电车上……是用这里蹭我的吧?”折木悠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低下头,开始仔细端详眼前这只艺术品般的玉足。
中村有希的脚型非常漂亮,属于典型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最长,其他脚趾依次排列,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脚掌纤细,足弓高耸,脚踝处骨骼分明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此刻这只脚被肉色薄丝袜包裹着,丝袜的质地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淡青色脉络。丝袜的足尖部分有加厚设计,但依然透出趾甲粉嫩的颜色;足跟处则被高跟鞋的鞋跟磨得微微发红,透着一丝被虐待般的性感。
而最让折木悠着迷的是,这只玉足刚才在电车上,曾隔着西裤布料,用足底和脚趾反复摩擦、挤压他硬胀的肉棒。此刻丝袜的足底部分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渍,在站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液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那是高跟鞋闷了一天后特有的、略带咸腥的足汗味,但在这位精致人妻身上,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催情般的魔力。
“我、我没有……”中村有希还想否认,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看着折木悠低下头,竟然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那虔诚而痴迷的表情让她浑身发烫。
“阿姨撒谎。”折木悠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坏笑,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动作——他竟然张开嘴,隔着丝袜,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中村有希猛地捂住嘴,将惊叫声压回喉咙里。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背德感和羞耻感的刺激。丝袜的纤维在舌头的舔舐下变得湿漉漉的,紧贴着趾尖敏感的皮肤;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着趾关节,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而最过分的是,他的舌头竟然从大脚趾的趾缝间钻了进去,在丝袜与皮肤的夹层里来回滑动,舔舐着那里积聚的汗液和微咸的味道。
“唔……悠君……别……那里脏……”她咬着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但脚被他牢牢抓住,根本无处可逃。反而因为这挣扎的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丝袜吊带扣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深勒进饱满的臀缝中,前方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馒头穴”丰满的轮廓。
“脏?”折木悠吐出湿漉漉的脚趾,抬起头看她,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阿姨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干净的、香的……尤其是这里。”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滑了上去,掠过丝袜包裹的膝盖、大腿,最终停在裙摆边缘,手指探进裙底,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布料,用力按压着阴唇中央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熟练地画着圈揉弄起来。丝袜的裆部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以及内裤中央那片被浸得更深的深色区域。
“阿姨这里……可是流了好多‘干净的水’呢。”折木悠一边说着淫秽的话语,一边加快了手指揉弄的速度。他的技巧高超,拇指按压阴蒂,食指和中指则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阴唇的缝隙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滑动。湿透的布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站台角落却清晰可闻。
中村有希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长椅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胸部急促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下波涛汹涌,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将针织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已经不仅仅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痕。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见的……”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送,让那两根隔着布料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那就别出声。”折木悠说着,突然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都踩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裙底风光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丁字裤窄细的布料深深勒进饱满的阴唇之间,将那两片肥美的肉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丝袜裆部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能看见底下阴毛被修剪得整齐的三角区域,以及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
中村有希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双脚被他控制着,根本做不到。她只能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折木悠接下来的动作。
折木悠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皮革味,以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独属于这位熟女人妻的、催情至极的气息。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直接舔上了她的小穴!
“咿——!”中村有希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舌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舔舐阴部的触感极为刺激——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而湿热柔软的舌头则提供了温柔的爱抚,这种双重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折木悠的舌头灵活而贪婪,他先从阴蒂开始,用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肉粒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他的玩弄下不断跳动胀大;然后舌头向下移动,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到后庭,在会阴处流连片刻后,又绕回穴口,最后竟然用舌尖顶开湿透的布料,直接钻进了那道紧窄湿热的肉缝里!
“啊……啊……悠君……那里……不行……”中村有希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只脚的高跟鞋因为剧烈的颤抖而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因为折木悠的舌头已经突破了布料的阻碍,直接接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黏膜。
湿滑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了她那被称为“十重天宫”的名器入口。虽然只是舌尖探入,但那层层环状横纹的紧致包裹感依然清晰传来——第一层环纹热情地拥吻着入侵者,收缩着想要将其吞得更深;第二层则更加紧致,像一道柔韧的关卡,需要稍微用力才能突破;而折木悠的舌头在突破前两层后,在第三层环纹处遇到了更强的阻力,那里是“十重天宫”的第一个敏感点,只要被刺激到,就会引发强烈的快感。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舌尖对准那个点,开始快速而用力地舔舐、顶弄。
“唔唔唔——!!!”中村有希拼命摇头,双手从捂嘴改为死死抓住折木悠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她的身体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腰部脱离长椅的支撑,悬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在舌头搅动下发出的淫靡声响;而更过分的是,子宫口竟然在这番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像一张小嘴般渴望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要……要去了……悠君……阿姨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高潮前特有的尖锐,“别舔了……求求你……阿姨要高潮了……会叫出来的……会被听见的……”
但折木悠根本停不下来,他的舌头更加深入,突破第三层环纹,进入了“十重天宫”的中段区域。这里的褶皱更加丰富精巧,对刺激的反应也更加激烈。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壁像活物般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那股甜腥中带着微酸的气味更加浓郁,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能令雄性发狂的费洛蒙。
而他也确实快要发狂了——跪在地上的膝盖处,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从他硬胀的肉棒前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液。那根粗长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脉动,渴望得到释放。但他暂时还不想插入,他想先用舌头和手指把这位矜持的人妻玩到崩溃,让她彻底放下羞耻,主动求着他操。
于是他的舌头继续深入,同时一只手也终于撕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不是脱掉,而是用蛮力将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的区域撕开一个洞,然后又将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布料扯到一边。这样一来,中村有希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晚春傍晚的微风吹过暴露在外的阴部,带来一丝凉意,让已经滚烫的黏膜猛地收缩。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没来得及反应,折木悠的嘴巴就已经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是没有任何隔阂的、皮肤直接接触的舔舐!
湿热柔软的舌头像刷子一样从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将她小穴周围所有分泌的爱液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舌头分开肥美的大阴唇,直接钻进了肉缝深处,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弹击。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中村有希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折木悠的头发,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主动将小穴往他脸上送,渴望更深入的舔舐。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双腿大大分开,一只脚穿着高跟鞋踩在他腿上,另一只脚赤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丝袜被撕开的裆部露出湿漉漉的阴户,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扯到一边,歪歪扭扭地挂在臀侧;而那饱满如馒头的阴阜此刻因为充血而更加肿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水润的嫩肉,以及不断收缩张合、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折木悠的舌头在这片泥泞湿滑的禁地里肆虐,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阴蒂,时而将舌头整根插入,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小穴里抽插,时而又将注意力转向后庭,在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花蕾周围打转。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吮吸,都引来中村有希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像通了电般痉挛,小腹处甚至能看见肌肉在剧烈抽搐,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悠君……悠君……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长椅的木板上,“求你……让阿姨去……阿姨忍不住了……”
“想高潮吗?”折木悠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在站台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朝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青筋暴起,粗长得吓人,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中村有希的目光被那根肉棒牢牢吸引,桃花眼里水光更盛,红唇微微张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是昨夜将她送上云端、填满她所有空虚的东西,是让她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的魔物。此刻光是看着它,她的小穴深处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想……”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想要……悠君……给我……”
“想要什么?”折木悠故意问道,他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滑动,但就是不进去。粗大的龟头顶端分开肥美的肉瓣,挤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又在即将突破入口时滑开。
“想要……悠君的大鸡巴……”中村有希终于放下了所有羞耻,说出了这句她以前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语,“想要悠君用大鸡巴……操阿姨的小穴……操烂阿姨……把精液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把阿姨灌满……”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折木悠,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那是一种成熟女性彻底放开后的淫靡美感——妆容因为汗水和泪水而微微晕开,眼角发红,嘴唇红肿,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针织衫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大片雪白的乳肉;而下半身更是狼狈不堪,裙子堆在腰间,丝袜被撕破,内裤歪斜,小穴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但正是这种凌乱和狼狈,反而让她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征服的、极致性感的气息。
折木悠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插了进去!
“噗嗤——!!!”
肉棒突破层层环纹、深深插入“十重天宫”时发出的声音淫靡而清晰。中村有希的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撑开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折木悠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怎样美妙的天堂——小穴内部那十层环状横纹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层都带来截然不同的紧致感和摩擦感。第一层温柔地拥吻着龟头,像最热情的女主人欢迎贵客;第二层稍微收紧,柔韧的阻力需要稍微用力才能突破;第三层则布满了敏感点,肉棒摩擦过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内壁在剧烈痉挛;第四层更深,温度更高,爱液更加充沛;第五层开始出现螺旋状的纹理,像一道道柔软的肉环,每当肉棒抽插时就会旋转着摩擦茎身;第六层、第七层……越往深处越紧致,温度越高,蠕动的频率也越快。而当他的龟头突破第九层,抵达最深处时,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像小嘴般不断收缩张开的圆形洞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呜……呜……”中村有希终于找回了呼吸,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长椅边缘,身体被那根粗长的肉棒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小腹处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子宫口处形成的形状,随着折木悠开始抽插,那个凸起不断移动、变形,像有一只小动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阿姨的小穴……真的太棒了……”折木悠喘息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重重撞击在那柔软的圆形入口上,带来她全身的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站台角落里格外清晰。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腔道里摩擦,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吮吸,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
“啊……啊……悠君……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中村有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针织衫下波涛汹涌,乳尖硬挺地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一条腿还踩在折木悠的腿上,另一条腿则无力地垂在长椅边,赤着的玉足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足底因为快感而微微出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折木悠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肥美的阴唇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爱液,顺着肉棒流淌,滴落在长椅和她的大腿内侧。而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处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移动,像一个小小的怀孕征兆,宣示着他正在她身体深处横冲直撞、攻城略地。
“阿姨……夹得好紧……”折木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站台里回荡。他有些担心会被路过的人听见,但此时快感已经冲昏了头脑,根本停不下来。
中村有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仰着头,嘴巴半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脖颈和胸口。桃花眼翻白,眼尾那颗泪痣在此时显得格外妖媚。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小穴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前的最后征兆。
“要……要去了……悠君……阿姨要去了……”她终于哭喊出来,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一起……和悠君一起……”
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断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肉环在他的撞击下逐渐松弛、张开一条小缝——那是子宫颈口被强行撞开的征兆。他知道,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真正进入她的子宫深处,在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器官里内射。
“阿姨……子宫口……打开了……”他喘息着,最后一次深深地、用尽全力地插入——龟头对准那条小缝,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声音传来,那是龟头突破子宫颈口、闯入宫腔时发出的声音。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尖叫。她的小腹处,那个凸起变得更明显了——因为此刻龟头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真正进入了子宫内部。
折木悠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柔软的所在——那是她的宫腔。虽然只是龟头部分进入,但那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头皮发麻。宫腔内部的肉壁像最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微微蠕动着,像在欢迎,又像在抗拒。而子宫口则像一张小嘴般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根部,不让肉棒完全滑出。
“啊……啊……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中村有希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入侵而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子宫要被悠君操坏了……”
折木悠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挺动——虽然幅度不大,因为子宫口紧紧箍着茎身,但每一次挺动,龟头都在宫腔深处搅拌、冲撞,带来她更激烈的痉挛和哭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马上就要喷发。
“阿姨……我要射了……”他喘息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然后——
“射进来……全部射给阿姨……”中村有希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射到子宫里……把阿姨灌满……让阿姨怀上悠君的孩子……”
这句彻底击溃理智的话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折木悠的腰部猛地绷紧,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鲤鱼打挺般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长椅上。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大张,口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着。小穴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吮吸,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入深处。
折木悠也喘息着,感受着精液从自己体内喷射而出的快感。他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出尿道时的那种喷射感,能感觉到精液射进她宫腔深处时被温热肉壁包裹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溉下不断收缩、颤抖,像在感谢主人的赏赐。他射了很久,很多——憋了一整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直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那样呈现出圆润的弧度。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折木悠终于瘫软下来,但他没有马上抽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依然半硬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和子宫的余韵收缩。精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原本就湿透的丝袜染上一片片乳白色的斑驳。
两人就这样在站台角落的长椅上相拥喘息,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远处传来电车的鸣笛声和乘客的谈笑声,但这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玻璃,遥远而不真实。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身体的温度和体液交换后的淫靡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中村有希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她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折木悠,看着他脸上满足而慵懒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和占有感。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而温柔:
“悠君……全部射给阿姨了呢……”
“嗯。”折木悠应了一声,抬起头看她,发现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来的形状。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那里,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轻微晃动。“阿姨的肚子……鼓起来了呢。”
中村有希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按得更紧,让他感受自己子宫被填满的状态。“都是悠君的精液……好多……好烫……现在还在子宫里面……暖暖的……”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远处传来明显的脚步声——似乎是车站工作人员在巡查。折木悠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半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那是子宫口被强行突破时的轻微撕裂)。这些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很快就在长椅上积了一小滩。中村有希的小穴在肉棒抽出后依然微微张合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嫩花朵,穴口红肿,阴唇外翻,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啊……流出来了……”她有些慌张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折木悠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重新帮她穿上,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仔细地为她擦拭。
他先擦拭她大腿内侧流淌的体液,然后是阴部周围,最后甚至分开她的阴唇,用纸巾探进去,轻轻蘸取从子宫深处流出的精液。这个动作让中村有希又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别……别弄了……好羞人……”
“那阿姨自己来?”折木悠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纸巾举到她面前。中村有希看着那张纸巾,脸更红了,但还是接了过来,自己继续擦拭。但她的手还在颤抖,擦拭的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
折木悠看着她笨拙而羞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他重新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但暂时顾不上这些了。然后他蹲下身,帮她把歪斜的内裤和丝袜整理好,又把她滑到腰间的裙子拉下来。不过丝袜裆部被撕破的地方是没办法了,只能暂时这样。
“走吧,去便利店。”折木悠扶着她站起来。中村有希腿软得差点摔倒,连忙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的泪痕和晕开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但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满足而幸福的光芒。
“嗯……”她小声应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椅上那滩明显的液体痕迹,脸更红了。“那个……会不会被人发现……”
“发现了又怎样?”折木悠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笑,“说不定会有人羡慕呢——羡慕我刚才在这里,把一位这么美的太太操到高潮,还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谁、谁怀上了……”中村有希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现在还装满了他的精液,暖暖的,像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不过……如果真的有悠君的孩子……”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里的温柔和期待已经说明了一切。折木悠心里一暖,搂紧了她,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了站台角落的阴影,朝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而与此同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站台另一侧的柱子后面,一个妆容精致、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透肉丝袜的美妇人正站在那里,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大部分过程尽收眼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包带的手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但最后,却定格在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浓烈的好奇和……渴望上。
饭岛麻美的母亲,精英太太饭岛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对“母子”消失在站台出口,然后才慢慢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但透肉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却在微微颤抖,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
等到二人从便利店出来赶往饭岛麻美家时已经快要傍晚。
铃音早早地站在门口等待,与她一起的还有麻美酱和一个美妇人。
“妈妈,悠哥哥,你们来得好慢哦。”
此时折木悠二人已经分开了一点距离,保持着长辈和晚辈应该遵守的礼仪。
中村有希见到女儿好友的妈妈,上前打招呼,“饭岛太太,你好,铃音承蒙您照顾了。”
饭岛太太闻言也露出切到好处的微笑,“中村太太,你好。铃音很懂事呢,每次吃完饭都抢着帮忙收拾,我都拗不过她。”
两位太太寒暄过程中,折木悠一言不发地目视前方。
看着系统提示,他心里闪过一丝纳闷——怎么又是未亡人太太?
【检测到可绑定对象】
【意外丧偶的精英太太——可绑定】
【是/否】
暂且忽略系统提示,折木悠悄悄打量起眼前的美妇人。
如果说中村有希是那种传统保守、略带青涩的少妇,那眼前这个妆容精致,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太太就是名副其实的熟妇。
那岌岌可危的白衬衫纽扣下的规模以及夸张的腰胯比例,看起来比中村有希有过之而无不及。
秀发被编成辫子横亘在山脉之间,透肉黑丝包裹着的丰腴大腿紧紧并拢着。
哪怕在家里也是一副职场女性的装扮,也不枉系统给她的“精英太太”称呼。
不过看她眼角的细微的鱼尾纹,应该年龄比中村有希稍微大一点。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散发出如此韵味的成熟气息吧。
“这位是?”
饭岛太太寒暄过后,礼貌地问道。
中村有希这才反应过来,“啊,抱歉,光顾着聊天,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好友的儿子,现在托我照顾着。”
折木悠会意,也礼貌点头,“饭岛太太您好,我叫折木悠,感谢您照顾铃音。”
“真是礼貌的后辈,既然都来了,不如进来坐会再走吧。”饭岛太太邀请道。
“铃音已经够添麻烦了,我们还是不打扰了。”中村有希拒绝道。
只是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饭岛麻美突然开口,“中村阿姨,折木哥哥进来坐一会嘛。”
……092_第92章 真香警告!【求订阅】
饭岛麻美说着就跑到折木悠面前,小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些紧张和害羞。
“听…听铃音酱说,她的哥哥打游戏很厉害,应该说的就是折木哥哥你吧。”
折木悠闻言看了眼铃音,铃音眼神飘忽,吐了吐小舌头。
她为了让麻美酱帮忙,夸下海口帮她通关游戏,可谁知道玩了快一天一夜都没通关。
急中生智的她搬出了自己的悠哥哥,她可是在家里发现了好多游戏机和卡带,想必悠哥哥的游戏天赋一定也很厉害!
毕竟不管怎么说,答应了麻美酱的事情,她还是想要尽量完成的。
折木悠看她的样子,就能猜出个大概,弯下腰摸着饭岛麻美的脑袋,笑着说道:“饭岛妹妹是不是游戏卡关了?”
“嘿嘿。”饭岛麻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所以我想让折木哥哥帮帮忙,可以吗?”
折木悠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是看向了中村有希和铃音,发现二人都没意见后,才对饭岛太太说道:“那就打扰了。”
……
“啪啪啪——”
看着在折木悠神乎其技的指挥下,电视界面上显示“通关”的字样,饭岛麻美兴奋地鼓起掌来。
她现在只恨折木悠不是自己的哥哥,简直太棒了!
不仅帮她通关,甚至还教了她许多特殊的技巧和知识。
如果再来一遍,哪怕没有折木悠在场,她也有信心能通关。
坐在沙发上闲聊的两位太太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饭岛茜宠溺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这游戏都快成为这孩子的心魔了,这下总算能睡个好觉了吧。”
听到妈妈谈论自己,饭岛麻美转过身炫耀似的展示自己的成果,童言无忌道:“妈妈,我也想要一个折木哥哥。”
“不许胡说!”
饭岛茜瞪了眼自家女儿,随后又歉意地对折木悠说道:“这孩子满脑子都是游戏,还请折木君不要介意。”
“没事的,饭岛太太。”折木悠微笑回道,“以后饭岛妹妹有打不过去的游戏关卡也可以喊我的。”
“真的吗?!”饭岛麻美眼眸流转,显得很是惊喜,“折木哥哥喊我麻美酱就好啦。”
“那你也跟铃音一眼喊我悠哥哥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铃音此时听到“悠哥哥”这个称呼总觉得很难受。
明明自己更想喊“爸爸”来着。
麻美趁着折木悠走之前,又拿出一款新游戏缠上他。
饭岛茜见状起身又去添了点红茶,坐下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饭岛太太你想说什么?”中村有希好奇问道。
因为铃音和麻美的原因,她和饭岛茜接触过几次,关系还不错,知道她是个精英女强人,不过这样支支吾吾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
“中村太太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
中村有希有些纳闷,纠结半天就为了问这个吗?
但她还是实话实说了,毕竟饭岛茜也曾想过帮她解决就业问题,只可惜她自己没有专业支撑也不擅长推销,最终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嗯,我过得还不错。”
饭岛茜在心里呐喊,何止是不错啊,上次见到你还一脸憔悴,一段时间不见不仅忧愁感尽散,还仿佛焕发了第二春一般容光焕发。
或许是内心爱美之心的驱使,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其实我想问的是,中村太太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秘诀?不然为什么你看起来跟二十出头的女生一样……”
中村有希闻言心里一紧,下意识摸着红润的脸蛋瞄了一眼折木悠,有这么明显吗?
“没有什么秘诀呢,可能最主要还是年轻的心态?嗯……非要说,可能运动也算一个。”她模棱两可地回道。
“年轻的心态和运动吗?”饭岛茜点点头,作为饭岛美妆株式会社的现任社长,她的眼睛可是很毒辣的。
刚刚中村有希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和看向自己好友儿子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很快就想到一种可能。
不会吧……
不过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能让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滋润成少女模样吧。
说起来,中村太太和自己好像情况差不多呢。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老公走之前将女儿和公司托付给我,我不能让他寒心!
可是…我好像确实很久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了……
“饭岛太太你怎么了?”
见自己说完后,饭岛茜更加纠结的模样,中村有希没忍住出声询问道。
“啊!没…没事。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确实该多多运动了。”
饭岛茜回过神来,“对了,中村太太,我认识一个健身教练,要不我们结伴去练练瑜伽如何?”
“诶?瑜伽吗?”
中村有希有些心动,她知道瑜伽是个很好的塑形手段。
而且听说瑜伽的很多动作都是为了那种事情设计出来的,如果自己学了,一定能把悠君迷得神魂颠倒吧!
“是女教练吗?如果是男教练还是算了……”
听到中村有希的问题,饭岛茜就知道她这算是答应了,连忙回道。
“当然是女教练,甚至健身房都只是对女性开放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似乎是考虑到中村有希的情况,饭岛茜接着说道:“费用算在我头上,就当请你陪我一起去练习的报酬了。”
“不用这样的,我自己也确实想学瑜伽,自费就好了。”
中村有希坚定地回道,心中想的是幸好今天悠君坚持给自己发薪资,不然自己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不过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他学瑜伽,他这个小色狼一定很乐意掏腰包吧。
想到瑜伽的一些动作,她就有些难以自持。
那种情况下,被悠君……一定会上天的吧……
“中村太太你身体不舒服吗?”饭岛茜疑惑地问道。
中村有希连忙止住遐想,“没有!”
“是吗?”饭岛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就这样,两位太太各有心思地交流着,时不时会陷入自己的联想中,又被对方关怀的话语打断。
直至天色渐晚,折木悠三人才在饭岛茜的挽留下告辞离开。
“爸爸,爸爸,要抱抱~”
“好勒!”
三人路过一个带着孩子的父亲。
铃音见状立马抬起头看向牵着自己的折木悠,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跃跃欲试。
“爸爸,我好累,也要抱抱。”
中村有希不痛不痒地敲了下她的脑袋,“都让你在外面不要乱叫了!”
铃音眼神一亮,“那在家里可以?”
“没外人就允许你叫。”中村有希妥协了,其实自打昨晚云雨之后,她心里也莫名想让铃音喊折木悠“爸爸”。
只是目前来看,在外面她实在拉不下脸面。
不过……
自己再滋润滋润,是不是在外面就能以“折木悠的妻子”自称了呢。
看来,练瑜伽之行得提上日程了!
得让悠君离不开自己才行。
“折木有希”这名字还挺好听。
“呜呼,飞起来喽。”
铃音被折木悠像过山车一样来回玩耍了一番,最终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了。
她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妈妈炫耀似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妈妈,我被爸爸抱着哦~”。
中村有希轻轻刮了下她的琼鼻,也对她眨了眨桃花眼,似乎在说“妈妈早就被悠君抱过喽!”。
这一次的对视,她们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含义。
铃音轻哼一声,小声嘀咕道:“坏妈妈,有了悠哥哥就不要铃音了。”
折木悠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脑袋,“别胡说,有希阿姨白天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那…那我也说,爸爸你可要好好照顾妈妈哦~”铃音装成小大人模样,对折木悠说教道。
中村有希俏脸一红,竟然没有纠正铃音的称呼。
折木悠哈哈一笑,“放心吧,你们两个我都会照顾得好好的!”
至于饭岛太太?
未亡人精英太太虽好,可自己又不是大冤种,专门替别人照顾孩子的。
单看客厅神龛里饭岛太太丈夫的遗像,就知道二人的感情还不错。
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挖墙脚,肯定要比扭转中村有希的传统观念难多了。
更何况,饭岛麻美还没有铃音机智,那要想攻略成功将更为困难。
除此之外,最为现实的原因是就目前来看,系统只提供给了五个绑定位置。
有了神崎千夏的前车之鉴,作为女强人的饭岛太太很大概率会刷出经验等级很高的技能。
毕竟不是每次都像大小姐那样幸运的。
所以折木悠再三考虑下,选择了【否】。
不过嘛,要是有机会,倒也不是不行……
他没给自己立下什么“我要是打饭岛太太主意,就从楼上跳下来”之类的flag。
万一到时候“啪啪啪”打脸就不太好了。
毕竟熟妇太太谁深入了解谁知道。
不仅啥都懂,包容性强,甚至有可能不会阻止你继续沾花惹草。
简直太香了!
【选择成功】
【检测宿主选择意向改变,后续可绑定人选将偏向丧偶且未孕的少妇、性格迥异的同龄美少女等】
?
还挺智能。
不过这个选项偏向有点过于离谱了啊喂!
丧偶且未孕的少妇咱们先按下不表。
这个性格迥异的同龄美少女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想到了笨蛋辣妹的性格,又想到了变态大小姐的性格……
OK,系统你看人很准!
正当折木悠评价系统时,中村有希的下一句话就证实了他刚刚的观点。
“悠君,我们再去买点枸杞子、肉苁蓉之类的食材吧。”
对于刚刚折木悠说的话,她心里满是甜蜜。
所以决定也要照顾好折木悠,再给他补一补,毕竟今晚可能又是一场大战……
“有希阿姨果然贤惠!”
……093_第93章 太太在合照前展示所学【二合一求订阅!】
“爸爸,妈妈,铃音太困了,先去睡觉喽,晚安~”
刚洗完澡没多久,铃音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于是准备上楼睡觉。
“晚安,铃音。”
“晚安,铃音。”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异口同声后,相视一笑,从对方眼神中都能看出一丝蠢蠢欲动。
原本走上楼梯的铃音突然又折返下来,露出个小脑袋,“爸爸,妈妈不要玩到太晚。”
说完,她连忙哒哒哒地跑上了楼,生怕下一秒妈妈过来敲她脑袋。
“这孩子,现在爸爸叫得这么顺口,以后在外面想让她改口恐怕不容易。”
中村有希有些纠结地说道。
折木悠听见楼上的关门声,上前搂住她,“有希阿姨难道不愿意吗?”
在铃音“爸爸”的加成下,这一声“有希阿姨”明显更具杀伤力。
仅仅只是一瞬间,中村有希丰腴的双腿就开始交错起来。
折木悠故意压低嗓音在她的耳垂边继续说道:“阿姨,铃音喊我爸爸,我喊你阿姨的感觉很不错吧?”
低沉且磁性的声音,再加上耳边湿热的气息,让中村有希的桃花眼朦胧上了一层水雾,丰腴的大腿止不住向上。
在月光下,中村有希的情意仿若化成了实质。
试问,谁能忍受的了这种诱惑力的太太?
“阿姨,今天我们还是先沐浴吧。”
“嗯……老公,快……”
“?”折木悠瞪大眼睛,“阿姨你刚刚喊我什么?”
“老公~”
中村有希微闭双眸,樱唇张翕之间,酥酥麻麻的声音不经意就漏了出来。
“有希阿姨,你这样会让人失去理智的。”折木悠苦笑道。
“那老公赶紧失去理智吧,阿姨要……”
……
……
“讨厌鬼,说好的要去江之岛呢,怎么到现在不跟我说具体时间啊。”
上杉祈气嘟嘟地抱着手机,一个劲地点进聊天框又退出,如此循环。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正当她打字询问时。
折木悠的信息过来了。
[坏蛋折木:后天早上七点半新宿地铁站15号口见面]
这次他可长记性了,洗完澡开始战斗之前,立马拿起手机先一步发消息给上杉祈确定出行时间。
[吃货喵:为什么不是明天?]
躺在床上的折木悠,看着手机后面上下晃动着脑袋的太太。
我担心明天自己又是一觉睡到中午……
[坏蛋折木:昨天跟风玩得太嗨,一天缓不过来,跟你出去玩,可不得全身心投入?]
上杉祈看着消息,内心一暖,这讨厌鬼净喜欢说些花言巧语。
不过好像还真不错呢~
[吃货喵:知道啦,你好好休息]
[吃货喵:对了,那天记得穿情侣衣,我拍一下我这件]
[吃货喵:图片.jpg]
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图片一股脑发出去,上杉祈长舒了口气。
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坏蛋折木:没问题!]
“嘿嘿。”
对于折木悠的感叹号,上杉祈很是开心,看来他也很期待呢!
她拿起床上的T恤看了又看,二人旅游……吗?
“悠君,期待吗?”
中村有希半蹲悬于空中,来回触碰,挑逗似的问着折木悠。
“期待哦,有希阿姨。不过为什么不喊‘老公’了?”
“那当然是到特殊时间点才能喊的啦,比如说……现在——”
说完,她卸去支撑身体的力气,“老公~”
“唔…好凉……”
强烈的冷热交替感以及密集的点状物,让中村有希无法稳定身形,缓缓俯下娇躯。
折木悠见状接过指挥权。
“阿姨,今晚可不能再弄出那么大动静喽。”
“嗯……阿姨知道——”
中村有希白皙的双臂紧紧搂抱着折木悠,想要将红润的脸颊贴近他的胸膛,却始难以得偿所愿。
“慢……”
……
趁着调整身形的间隙,折木悠突然心血来潮,抽身离开。
“嗯…?”
中村有希发出一道疑惑的哼唧声,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看着起身在柜子旁翻找东西的折木悠。
“悠君…怎么了?”
下一秒,当她看到折木悠手上的东西时,不自觉地瞪大美眸。
“悠君,你拿相框干什么……”
“阿姨,我在想,学有所成是不是要展示一下呢?”
折木悠展示着手上的相框,随后又拿出了鸡蛋玩具。
“我记得这段时间教会了阿姨许多种方式吧?今晚都展示一遍如何?”
中村有希看着相框里的丈夫,一股浓烈的“背德感”涌上心头。
在丈夫的照片面前,干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吗?
可是这种感觉……
她刚刚因为折木悠大胆的举动有所清醒的桃花眼又开始迷离起来。
竟慢慢沉浸在了这股“背德感”之中。
我已经是悠君的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对吧!
“悠君~”她缓缓起身,爬到床边,伸出手。
“阿姨应该喊我什么?”
“唔……老…老公~”
……
看着颤抖着娇躯,松开自己M型双腿的中村有希,折木悠的成就感已经爆棚。
“阿姨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收拾着放在中村有希光洁小腹上的相框、玩具和雨伞,一边笑问道。
“嗯……坏蛋悠君,总是想着法子地欺负阿姨。”中村有希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虽然阿姨动静比昨晚小,但是我还是从另一个地方发现了端倪哦。”
中村有希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声抱怨道:“早知道不那么着急换床单了。”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颊此刻完全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羞得不敢看折木悠的眼睛——就在几分钟前,她原本只是想把昨夜那套浸透两人爱液的床单换下,却不曾想刚换好新床单躺下不到十分钟,自己那条崭新的丝绸睡裙就又一次被从里到外湿透。那些黏稠温热的爱液根本不受她控制地从小穴深处一股股涌出,像决堤的泉水般浸透了内裤、睡裙裙摆,最终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自己刚才是如何夹紧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屈辱与羞耻。而此刻,所有证据都被折木悠尽收眼底——那个被他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正安静地映照着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丈夫温和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她的放荡。
“谁也没想到,昨天竟然不是阿姨的极限……是因为晚上十全大补汤喝多了吗?”折木悠继续调侃着。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中村有希红透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还是说,阿姨这副熟透的身体,其实比我想象中还要……饥渴?”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缝上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穴入口。
中村有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睡裙下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正紧贴着阴唇的形状,布料边缘甚至已经嵌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而她原本就已经敏感无比的阴道此刻更是因为折木悠的触碰而剧烈收缩起来,像一张一合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空虚——明明刚才已经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将近两个小时,明明子宫深处到现在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可这具身体却依然不知餍足地渴望着再一次被贯穿、被撑开、被粗暴地征服。“哎呀,悠君,你别取笑阿姨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太厉害!!”她终于受不了折木悠拿着相框、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调侃,连忙坦白道。那双桃花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雾气,像是下一秒就要涌出屈辱又兴奋的泪水,“你……你把阿姨的小穴彻底调教坏了……只要稍微碰一下,它就会自己流水……明明……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的话音刚落,折木悠的手指就精准地按在了她睡裙下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那片柔软肌肤下方还残留着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刚才激烈性交时,他将整根肉棒完全顶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时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此刻虽然已经退出了大半,但那温润紧致的宫腔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依旧呈现出一种被撑开的微微隆起状态。折木悠的手指缓缓地在那个轮廓上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子宫深处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引发的阵阵痉挛。“唔……”中村有希猛地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股缝一直滑到了臀瓣下方,将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看着眼前太太顶着潮红脸颊、一副心服口服却又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羞耻难当的模样,折木悠才满意点头。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缓缓说道:“阿姨,你知道吗?刚才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子宫就像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吸着我的龟头不放……每一次顶进去,它都会主动张开一个小口,像是迫不及待要我把精液直接灌进你宫腔最深处一样。”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两片饱满柔软的阴唇,“而且阿姨的这个小穴……真的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呢。外面看起来是标准的‘一线天’,闭合得严丝合缝,只有一道细细的粉嫩缝隙;可一旦插进去,里面的通道却是传说中的‘十重天宫’——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一层比一层紧,一层比一层深,每一次突破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像是推开一扇又一扇紧锁的门扉。刚才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挤开你第九层宫口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弓起身子,小穴里那些肉环一瞬间全部收紧,把我整根肉棒绞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的描述越详细,中村有希的身体就颤抖得越厉害。那些淫秽直白的用词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一遍遍搔刮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是如何突破一层层肉环的阻隔,最终龟头是如何顶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颈口,带着滚烫的温度闯进那片更加娇嫩温软的宫腔里的。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到极致、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可身体却在那一刻背叛了理智,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主动吸吮着闯入者的头部,阴道壁则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他整根肉棒牢牢锁死在自己体内。而现在,仅仅是听着他的描述,她的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唇的褶皱上,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爱液正顺着缝隙不断渗出,在大腿根部积成温热黏腻的一小滩。
男生嘛……
不,从昨晚开始就是男人了!
男人嘛,总归是要在某些方面展露雄风才能心满意足的。折木悠看着身下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泥沼的美丽太太,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征服快感。这位成熟优雅、平日里温柔端庄的人妻,此刻却像一只发情期的母猫般在他身下扭动呻吟,那双曾经只为了丈夫而湿润的桃花眼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那具曾经只属于一个男人的丰腴肉体此刻正敞开所有隐秘的入口,渴求着他的占有与灌溉。他从床头拿起刚才用过的那个鸡蛋玩具——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振动蛋,此刻表面还沾着几缕晶莹的黏液。他将那个小玩具缓缓按在中村有希的阴唇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打转。“阿姨,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这个塞进去,然后打开开关,你会不会自己就高潮了?”
中村有希惊慌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腿心,却被折木悠轻易地按住了手腕。“不……不要……悠君……那里……那里已经被你肏得太敏感了……随便碰一下都会……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振动蛋就已经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随着折木悠按下开关,一阵强烈而密集的震动瞬间从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上炸开,化作无数道电流窜遍她全身。“唔啊啊——!”她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幅张开,将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私密完全暴露在折木悠眼前。透过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成深色。
“阿姨,现在去睡觉还是……”折木悠循循善诱道,手上的振动蛋却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度,让那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中村有希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可要想好喽,要是去了我房间就不能乱来了,要不然今晚可得睡地板了。”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但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我可以让你的小穴再好好地‘吃饱’一次。用这根……”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粗壮的柱身此刻已经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散发出灼热的温度,“用这根刚才把你肏到失禁的肉棒,再把你肏到哭出来,肏到你子宫深处都被灌满我的精液,肏到你明天早上连床都下不了,只能像个小宝宝一样被我抱去洗澡……怎么样?阿姨想要哪一种?”
“嗯……”中村有希挣扎着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双手颤抖着搂住折木悠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声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滚烫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雌香与精液腥味,组成了一种让她神魂颠倒的催情剂。“阿姨肚子还是有点饿……”她终于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出了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说完便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折木悠的怀里,不敢再看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刚才……刚才悠君射进去的……都被阿姨的小穴……都吸收掉了……子宫里……空空的……”
感受着胸口的传来的巨大压迫感以及太太不安分的玉指——那双柔软的手此刻正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结实的臀瓣上,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探入股缝,轻轻搔刮着那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交时汗水的敏感地带——折木悠一瞬间就冲出了贤者桎梏。他猛地将中村有希按回床上,双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丝绸睡裙。随着“撕拉”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将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那对白嫩浑圆的乳球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周围的乳晕也比平时扩大了一圈,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齿痕——那是他刚才忘情吮吸时留下的印记。而下身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湿得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一线天缝隙,从缝隙中还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看来,小馋猫还没有吃饱呢!”折木悠低笑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将她腿心那处淫靡的景色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贪婪地呼吸着从她穴口散发出的浓郁雌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体味、爱液的甜腥以及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气息的复杂味道,浓郁得让他下腹一阵发紧。“让老公好好看看……阿姨的小穴是不是真的饿了……”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
“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湿热的舌头正灵活地拨开她紧闭的阴唇,像一条小蛇般钻进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开始用舌尖舔舐着她内部敏感的褶皱。那种酥麻酸痒的快感比刚才的振动蛋还要强烈十倍,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将小穴往折木悠的脸上送,双手也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腿心。“唔……悠君……舔……再舔深一点……啊啊……就是那里……痒……痒死了……”
折木悠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小穴里探索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处蜜穴内部的精妙构造——入口极窄,需要用力才能将舌头挤进去;但一旦进入,内部的肉壁却异常柔软温润,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他的舌尖,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蠕动收缩。而在最深处,他能隐约触碰到一道更加紧致的环形关口,那就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那道关口正因为他的舔舐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从里面渗出温热的汁液和……几缕残留的、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黏液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组成了一种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复杂味道,让他更加兴奋地加快了舔舐的动作。他用舌尖顶开那道小小的宫口,将舌头的前端探进了那片更加温热紧致的空间里,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宫腔内部来回搅弄。
“唔啊啊啊啊——!!不行……那里……子宫里面……被舔到了……要……要去了!!”中村有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像是被电击般疯狂收缩,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宫腔深处传来,紧紧吸住了折木悠的舌头。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脸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单纯的口交而达到的潮吹,大量清澈的汁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像小瀑布般从她穴口倾泻而出,将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般在床上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了折木悠的脑袋,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玲珑玉足此刻正无助地在空中蹬踢着,袜尖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染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脚趾正在剧烈颤抖。
折木悠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射出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将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缓缓直起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涌出汁液的穴口。“嗯…悠君再来投喂一点~”中村有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理智,只剩下对性交的纯粹渴望。她主动抬起丰腴的双腿,用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丫轻轻踩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用脚心摩擦着他滚烫的肉棒柱身,“用你的大鸡巴……把阿姨的小穴……彻底灌满……阿姨要……阿姨要变成悠君专用的精液便器……”
折木悠再也忍不住,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中村有希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突破她一层层肉环时的那种紧致包裹感——就像他刚才描述的那样,这个拥有“十重天宫”名器的小穴内部确实有十道环状肉褶,每一道都紧致得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柱身。而当他的龟头顶到第九层时,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撞开了那道象征着最后关卡的子宫颈口。
“啵——”一声轻微的、像是打开瓶塞的声音响起。中村有希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颈口被那根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挤入,然后整颗龟头都闯进了那片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那种从未有过的、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子宫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滚烫的卵石般瞬间被填满,小腹甚至因为龟头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圆润的轮廓。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月光下,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中央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而且那个凸起还在随着折木悠的动作而缓缓移动。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部搅弄时顶出的形状。
“看,阿姨。”折木悠也低头看向她的小腹,一只手按在了那个凸起上,感受着掌心下龟头的形状和温度,“我的龟头……在你子宫里面呢。能感觉到吗?它正在你宫腔最深处……搅拌……”他说着,腰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他的龟头都会从她子宫里退出大半,让她小腹上的凸起消失;而每一次插入,那颗滚烫的龟头又会重新狠狠撞进她宫腔最深处,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轮廓。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中村有希彻底崩溃,她一边哭一边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唔……啊啊……老公……龟头……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顶穿了……子宫里面……好胀……要被顶坏了……啊啊啊……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到怀孕了……”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自称也从“阿姨”变成了“女儿”,完全陷入了被征服、被占有的角色扮演中。折木悠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宫腔最深处,龟头在那片温软紧致的空间里疯狂搅弄,将她子宫里残留的爱液和精液搅拌成一团温热的浆糊。而中村有希的小腹也因为他的猛烈撞击而不断起伏,那个圆形凸起一次次出现又消失,像是有生命般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地张开,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袜尖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染而紧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玲珑形状。偶尔她的脚尖会蜷缩起来,用袜尖轻蹭折木悠的大腿,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又给他带来一阵额外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折木悠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将中村有希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她身上,然后腰部开始进行最后几十下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插入,他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淫靡声响。中村有希已经被肏到近乎失神,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小穴也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剧烈痉挛着,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折木悠的肉棒不放,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收缩,试图榨出他最后的精液。
“阿姨……我要射了……”折木悠喘息着预告道,“全部……射进你子宫里面……把你彻底灌满……”
“射……射进来……老公……把精液……全部射给女儿……女儿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中村有希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出了这句淫秽到极点的话,然后整个人就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漩涡中。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收缩,子宫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吸住了折木悠的龟头。
就在那一瞬间,折木悠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小腹,将整根肉棒完全埋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温软的子宫内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冲击她宫腔壁时带来的震颤,以及子宫因为被灌满而逐渐膨胀的饱胀感。中村有希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像是怀孕初期的小小圆弧。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从她子宫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她臀瓣下方积成了一滩温热黏腻的白色浆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她体内时,折木悠才喘着粗气趴在了她身上。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布满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中村有希的双眼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还保持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里面装满了年轻男人滚烫的种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淌、浸泡着每一寸娇嫩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几分钟后,她才缓缓回过神,双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团温热液体的存在。“老公……”她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唤道,“女儿……女儿被灌满了……子宫里面……全是你的精液……”
折木悠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糊从她那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臀缝一直流到了床单上。那个微凸的小腹也慢慢恢复了平坦,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却久久没有消失。中村有希躺在床上喘息了好久,才勉强撑起身体,看向床单上那一大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湿痕——这一次,连下面的床垫恐怕都要浸透了。她苦笑着看向折木悠:“明天……明天又要洗床单了……”
“没关系。”折木悠将她搂进怀里,手指再次探向她依旧湿润的小穴入口,在那里轻轻打转,“反正家里床单多。而且……”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暗示的声音说道,“阿姨要是喜欢这样被我肏到漏尿、潮吹、然后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我们可以每天都换床单。直到……”他的手指突然探进了她刚刚被彻底撑开过的穴口,感受着里面温软湿润的包裹感,“直到阿姨的子宫彻底习惯了被我的精液灌溉,习惯了每天都被肏到凸起肚子,习惯了像个小母狗一样在我身下发情求肏为止。”
中村有希的身体因为他这番话而再次颤抖起来,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因为刚才那番话而再次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将脸埋进他怀里,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那……那阿姨可能……真的会变成那样的……悠君要负责……”
“当然。”折木悠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会负责把阿姨肏到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肏到你每天晚上都要爬到我床上求我肏你,肏到你子宫里每天都装满了我的精液……直到这里……”他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真的因为怀孕而凸起来为止。”
中村有希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床单上那一大滩淫靡的水迹还在缓缓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性交后的腥甜气息。而在床头柜上,那个相框依旧安静地立在那里,相片中丈夫温和的笑容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默许,仿佛在见证,仿佛在祝福着这场禁忌的、却充满激情的背德之恋。
……
……
翌日,铃音起得很晚,毕竟她前一天晚上基本上算是熬了个通宵,陪麻美打游戏。
当她打开房门的瞬间,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此时,中村有希刚好抱着刚洗完的床单准备上三楼露台。
虽然有烘干机,但一般天气好的情况下,她更愿意太阳晒干。
“诶?妈妈这是洗了床单吗?”
铃音下意识地望了眼中村有希的房间。
中村有希有些紧张,担心铃音发现什么端倪,就算已经摊牌,但那种事情对于只有十一岁的铃音还是太早。
好在,她处理地很到位,铃音也只是瞄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自告奋勇道。
“妈妈,那铃音也要洗,我去换下来!”
说完,她就又哒哒哒跑回房间,嘿咻嘿咻卷床单、拆被套。
没多久,听到屋外动静的折木悠也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
刚巧碰见一大团床单被套夹带着被褥朝着他漂浮而来。
什么情况?!
我是还在梦里吗?
还是说纵欲过度出幻觉了?
下一秒,粉白相间的床单被套就停在了他的面前,一个小脑袋从后面伸了出来。
“悠哥哥,早上好!快帮铃音拿一下,要掉啦!!”
“哦哦,好。”折木悠连忙伸出手。
“哎呀,悠哥哥你抱到我了!”
“抱歉,抱歉,刚睡醒有些迷糊。”折木悠连忙道歉,重新接过铃音手上的一堆东西,“你怎么又换称呼了?”
“哼哼,铃音想了想。既然悠哥哥喊妈妈阿姨,铃音也要喊你哥哥。”
铃音昂起小脸,“悠哥哥你想,你实际上是铃音的爸爸,但是铃音却一直喊你哥哥,是不是很有感觉?”
“你真这么觉得?”
折木悠后知后觉,现在也有点担心铃音叫习惯“爸爸”,以后可能会在其他人面前穿帮。
东京第一深情绝不能死于修罗场!
铃音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刚刚妈妈跟我说的,好像叫什么‘反差感’,我觉得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以后偶尔叫一叫,还能促进‘父女’感情。妈妈真是个天才!”
折木悠脑门上闪过一道黑线,不愧是太太,自己喜欢称呼反差,连带着铃音也被她带偏了。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悠哥哥更喜欢铃音叫什么呢?”铃音好奇地问道。
“哈哈。”折木悠干笑两声,抱着东西下楼,“我确实喜欢这种‘反差感’。”
“好哦,悠哥哥~”铃音跟在他的身后眯起大眼睛,嗲嗲地说道,“想听铃音喊‘爸爸’的时候,也可以说哦,爸爸~”
嘶——
可爱萝莉跟在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哥”,过了一会又是一个一口“爸爸”。
这谁顶得住?
反正折木悠差点一脚踩空,直接快速下楼。
明明只是普通的“爸爸”和“老公”称呼,在铃音和中村有希嘴里,玩出了各种花样。
我承认,太太,你确实是个天才!
……
“妈妈,被套洗好喽,需要我帮忙拿上露台吗?”
“不用,不用。”中村有希连声拒绝。
“诶?”铃音有些怀疑地看了眼自己的妈妈。
为什么感觉妈妈很紧张?
中村有希当然紧张,上面露台有她两套床单,铃音要是上去可不得被她看出端倪。
说起来,也得亏悠君家里床单多,不然自己今晚只能继续和悠君睡了。
等一下,好像和悠君睡觉明明更好啊!
来不及多想,铃音的怀疑神色已经溢于言表,她赶紧解释,“三楼露台不安全,晾衣绳又高,你上去太危险了。”
“哦~了解了,妈妈!”铃音重重点头。
什么嘛,还以为妈妈在楼顶露台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呢,原来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下午,因为假期前几天,铃音没有补习在家休息,所以折木悠没机会继续和太太亲热,索性给小折木也放了个假。
此刻正搂着铃音在沙发上看电视。
中村有希则是在厨房切着水果。
春日的午后,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和家人一起享受假日时光了吧。‘
看着铃音在自己怀里刷着的视频内容,折木悠不禁好奇问道:“铃音是喜欢绘画吗?”
“是呀,所以我才想考进樱丘,那里的美术社团很出名呢。”
“是吗?那铃音长大是想往美术方面发展喽?”
提起美术,折木悠就突然想起了那个笨蛋辣妹——空有绘画天赋却从来不参加社团活动的咸鱼。
“嗯…长大的事,铃音还没有想好诶。”铃音吐了吐小舌头,随即又露出坚定的神情。
“但是铃音总觉得什么都没做就长大,有点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不想什么都没做就长大吗?”折木悠似乎对这句话有些触动,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
“好,刚好明天我要出门,到时候给铃音买点绘画用品回来怎么样?”
“真的吗?”铃音忽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爸爸真好!”
说完,她就抱着折木悠,用自己的丸子头使劲蹭了蹭,像极了黏人的小猫咪。
看着她的模样,折木悠突然灵机一动,“对了,铃音,明天我再给你带位老师回来怎么样?”
“真的?”
“不过嘛,为了让那位老师真心教你,你可能要做出那么一点点的牺牲。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再想其他办法。”
“悠哥哥,你说,只要铃音能做到,肯定就愿意!”
说着,她又用脑袋蹭了蹭折木悠的胸膛。
就在这时,中村有希也端着果盘走了过来,“好啦,铃音。别蹭了,来吃点水果。”
铃音抱着折木悠露出一只大眼睛,“嘿嘿”一笑,“妈妈是不是羡慕铃音。”
“你这孩子,妈妈羡慕你干什么?”
“对哦。”铃音松开手,恍然大悟,“前天在游乐园,妈妈就抱过了。”
“好了,好了,来吃蜜瓜。”折木悠叉起一块蜜瓜,“啊——”
铃音眯着眼睛咬了一口,“唔姆,好甜!”
“喜欢吃就多吃点。”
“嗯嗯,悠哥哥最棒了!”铃音接过折木悠递来的叉子。
听着铃音不停变换的称呼,折木悠也有些好笑。
她转换地这么自然,以后应该不会说漏嘴吧。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袋,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今天已经一号,该给太太发工资了。
他赶紧拿出手机转了一笔钱到中村有希的卡上。
察觉到手机震动,不明所以的中村有希拿出来看了一眼,立马惊讶地捂住樱桃小嘴。
“悠君,这太多了。哪有涨工资直接翻一倍的。”
【目标:一百万/五百万円(领取)】
???
什么情况,明明自己赚了一百万出去,为什么系统上只加了五十万円。
之后银行卡到账二百五十万円的消息提醒也佐证了,系统确实只识别了五十万円的薪资。
“稍等一下,有希阿姨,出了点问题。”折木悠皱着眉头思考问题原因。
中村有希长舒了口气,虽然没人不喜欢钱,但是月薪一百万円,她可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于是她操作一番,将多余的五十万给转了回去。
“嗯?有希阿姨你怎么又转回来了?”
“诶?不是悠君说的出了点问题吗,肯定是转多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说要给你涨薪了吗?”折木悠拍了拍怀里一直吃个不停的铃音,示意她起来一下。
铃音还想撒娇,却不料折木悠已经哈了口气,作势要挠她小巧的脚丫了。
“呀!别挠!我起来!”
折木悠也顺势起身,重新接回刚刚的话,“说出了问题,可不是我转多了,而是这个合同得重新签署一下。”
他猜测应该是合同上写的月薪五十万円的原因。
反正家里就有打印机,重新签署一份合同的事而已。
于是一顿操作过后,在他强硬的要求下,中村有希终于重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又到账的二百五十万円,折木悠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
他都不知道是该夸奖系统严谨,还是该吐槽它死板。
中村有希抱着手机,桃花眼中绵绵情意不加掩饰。
因为迫使她最终签名字的是折木悠的最后一句话。
“有希阿姨,你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必要每天都守着家等我们回来。培养爱好自然需要用到钱,为你花钱我乐意。”
折木悠倒不是故意煽情,而是昨天在看到饭岛太太之后,就有了这个想法。
他自然不希望中村有希变成一只笼中鸟,还是挺想让她多出去走走,做想做的事情的。
敏锐察觉到氛围不对劲的铃音,连忙再塞了块蜜瓜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上楼做功课。”
说完,哒哒哒地跑上了楼,半点犹豫都没有。
折木悠摇摇头,“这孩子。”
“悠君……”中村有希一把抱了上来,竟有些抽泣。
“有希阿姨你怎么了,不是一早就说好要涨薪了吗?”
“不,悠君,不是这样的。”中村有希显得有些激动,却怎么也表达不出心中复杂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就受着家庭“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
结婚后也像大多数传统霓虹女性一样,当了全职太太。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中村有希,放心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哪怕她昨天答应饭岛茜练瑜伽的同行邀请,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也是“这样做能够取悦悠君”。
所以在听到折木悠那句话后,她也确定了,这个喜欢变着法欺负自己的男生,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
并不是单纯贪图她的姿色。
“悠君,谢谢,谢谢你!”
她那纤纤玉手不停游走在折木悠坚实的后背上,娇躯也忘情地扭动着。
暗暗决定不管以后遇到了什么情况,自己都不会离他而去,要做他最温暖的港湾。
折木悠虽然没有听到想要的解释,但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大概能猜到些什么。
他轻抚中村有希的美背,提醒道:“有希阿姨,再扭下去,可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啊。”
“悠君真是的,再让阿姨抱一抱。”中村有希娇嗔道,虽然没有松开但确实没再扭动。
“悠君,你明天是要和上杉同学出去玩吗?”
折木悠闻言,抚摸的手为之一顿,有些尴尬,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还是说女生在这方面都是天生的福尔摩斯,一眼就能察觉出来不对劲?
见折木悠没有说话,中村有希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悠君,阿姨不会介意的。甚至如果悠君有需要,阿姨会无条件地帮助你哦。”
“真的?”折木悠有些惊喜,之前太太只说了不介意,但却从来没提过愿意配合帮助自己这类话。
那是不是说,更离谱的要求,太太也会答应?
“你这个小色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中村有希轻点了下折木悠的鼻尖,脸颊泛起红晕。
“如果你能说服上杉同学或者那个神崎大小姐,阿姨是没意见的……”
“???”
这真的是从有着传统保守观念的太太口中说出的话吗?
说是虎狼之词完全不为过吧!
就连折木悠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
“阿姨,你这……”
中村有希红着脸,用葱白玉指堵住了按住了折木悠的嘴唇。
“不要问,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小坏蛋,那晚和神崎大小姐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想了?”
折木悠大喊无辜,“哪有!明明是阿姨接的电话!”
中村有希神情一滞,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此刻的她只觉得脑袋在冒热气,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真是羞死人了!
明明是我自己意乱情迷中,生出想要捉弄悠君的想法,才接通的电话。
怎么就给忘记了。
难道说,我本性里就是个*荡的人吗?
这下悠君不会觉得是我想要体验这种大于两人的事情吧……
“悠君,你听我解释!”中村有希急了。
折木悠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学着她刚刚的样子按住她的樱唇。
却不料,她竟然下意识地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松开,拉出一条丝线。
她顾不得擦嘴,解释道:“哎呀!都怪悠君每次都喜欢伸手指,搞得阿姨现在都快条件反射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阿姨,阿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折木悠忍着笑,“我想的哪样?”
“不和你说!我去买菜了。”
说完,她赶紧跑到玄关换鞋,拎起包就冲出了门。
生怕再留下来,自己又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路上小心!”折木悠在后面大喊。
随后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此时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心潮澎湃。
没有哪个男人不想要齐人之福吧?
现在,他折木悠,东京第一深情,歪打正着,搞定了其中一个!
……094_第94章 江之岛之行:知恩图报的辣妹【二合一求订阅】
第二天一大早,折木悠就在中村有希一声的“路上小心”中走出了门。
此时他的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大概就是,家里的“妻子”开开心心地送“丈夫”出去和其他女生约会,然后还拍着傲人胸脯向你保证,她一定不会吃醋,这种怪异的感受。
不过还别说,爽是真的爽。
要是让风那家伙知道,他恐怕要跪下来,喊上一句他最喜欢的三国名将吕布的经典台词了。
当然,折木悠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到处宣扬,这种事情独自享受就好。
抱着奇妙的心情,他也终于在约定时间抵达了新宿车站15号口。
“这边这边!”
充满元气的声音在折木悠左手边响起。
今天上杉祈的穿搭依旧有着一丝辣妹风,上身是一件线条猫咪印花白T恤,在腰间系了个结,可爱肚脐若隐若现,下身百褶裙加小腿袜,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肤。
左腿小腿袜上还搭配了一圈腿环,让她的整体感觉摇身一变,散发着酷酷的辣妹气息。
折木悠走到近前,夸奖一声“真好看”后,五指张开伸出手。
“哼~”上杉祈撇过脸,轻哼一声,也伸出手十指相扣。
泛红的脸蛋,在阳光下散发着可口的光泽,似乎很享受折木悠的夸赞。
可正当折木悠准备出发时,她却突然转过脸,“等一下!”
“怎么了?”
上杉祈将精致的脸蛋凑到折木悠脸前,仔细端详着,美眸中掠过一丝疑惑,“我怎么感觉你很憔悴?”
“啊?!”折木悠原本意气风发的心态顿时消散一空,这个笨蛋辣妹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不过好在,上杉祈似乎很相信他,自顾自得出了结论,“两天都没缓过来,你放假第一天到底玩得有多疯?”
折木悠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你知道的,风那个人玩起来就收不住了。”
“那好吧。”上杉祈点点头,小声说道,“你的脚踝刚好没多久,自己悠着点。”
“真不错,坦率的笨蛋辣妹让人更喜欢了呢。”
“你才是笨蛋呢!”上杉祈气呼呼地用力捏了下折木悠的大手,表示抗议,“谁要你喜欢啊!”
二人就这么打闹着进站。
说起去江之岛,最方便的方式莫过于买一张周游券了,不仅能全程刷周游券,还附赠了游览地图、推荐游览线路,实在是服务到位了。
在上小田急电车之前,上杉祈再次警告道:“不许做奇怪的事情!”
“嗨嗨嗨,你强调了这么多遍,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暗示我做点什么啊!”
“你简直没救了,满脑子黄色废料。”
因为他们来的还算早,再加上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今天其实是工作日,所以车厢里倒没有人满为患。
上杉祈拉着折木悠一路走到电车末尾,美其名曰“最后面的车厢肯定没什么人”。
最终二人找到了位于车厢末尾的两个单独座位。
折木悠眼神有些怪异,这完全是干奇怪事情的天然场所啊喂!
辣妹你可长点心吧!
不过让折木悠意外的是,他竟然在车厢里听到了久违的中文。
侧头看去,发现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看着手上的婚戒应该是刚结婚不久。
此时女生正拿着和他们一样的周游券地图规划着路线。
男生则不时插嘴,“记得要去镰仓高校前站圣地巡礼!”
“知道啦,咱们这么久的愿望我怎么会忘记呢。”
听着二人的对话,折木悠竟然感觉到了那么一丝的亲切,甚至于生出了想要攀谈的欲望。
“你在看啥呢?”上杉祈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讨厌鬼,人家有对象了你还看!”
“手刀攻击。”
上杉祈捂着头,“好痛,你干嘛突然打我!”
折木悠面无表情,“谁让你乱说话。”
“哼!你可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见到折木悠又伸出手,上杉祈连忙改口,“错了,错了,你是个好人。”
怎么感觉更不爽了呢。
折木悠故意往她那边挤了挤,“穿的有点少,这样暖和点。”
“哎呀,你挤疼我了!”
“这样就不会嫌挤了。”说罢,折木悠掰过她的两条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手不安分的摩挲着。
“你的大腿也好凉,不冷吗?”
“你住手!嗯~”上杉祈一只手捂住裙摆,一只手想要阻止折木悠的摩挲,“不行,再摸下去又要奇怪了。”
下一秒,她原本阻止折木悠进犯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又说漏嘴了!
折木悠早已见怪不怪,摩挲了一会后,望着上杉祈白里透红的大腿,笑眯眯说道:“你看,这样就热起来了吧。”
“讨厌鬼,快放手,人越来越多啦!”
“说的也是,所以要不咱们去那个角落站着吧,把位置让给有需要的人怎么样?”
上杉祈看了眼车厢最末端的角落,抿了抿粉嫩樱唇,犹豫了一会后,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那还真是可惜呢!”
折木悠没有继续抚摸,但也没有把她的腿放下。
反正他俩是单独座位,还在车厢尾部,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见折木悠没有再作怪,上杉祈也没有挣扎着要放下腿。
还别说,放在这个讨厌鬼的腿上还挺舒服,热乎乎的。
随着电车的前进,上杉祈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时间还早,想睡就睡会吧。”说着,折木悠稍微调整了下姿势。
他们选择的小田急线快速急行电车要一直坐到最后一站藤泽站,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上杉祈瞄了一眼折木悠硬朗的胸膛,有些意动。
“想枕就枕,婆婆妈妈可不是辣妹风格。”
“哼!我才不婆婆妈妈呢。”
撂下一句狠话,上杉祈歪着脑袋靠了上去。
唔,好结实好暖和……
就这样她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在折木悠怀里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乖巧的“小猫”,折木悠也忍不住露出笑意,紧紧搂住了她。
……
一个多小时后,折木悠牵着辣妹走在前往江之岛的弁天桥上,俊男靓女的造型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快看,富士山!”上杉祈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指着远处巍峨的山脉。
折木悠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富士山遥遥矗立着,突然灵机一动,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部相机。
这是太太经过这几天的不懈努力,将按摩技能提升到四级后,系统给的升级奖励。
不得不说,三级升四级的奖励就是不一般。
这部相机不需要相纸,但是却可以完成和拍立得一样的效果,而且画质更加清晰。
最主要的是,它竟然可以收回系统内。
其实这一点在鸡蛋玩具时就已经初现端倪了。
虽然鸡蛋玩具没办法收回系统,但却是用系统面板操控的。
所以更高一级的奖励可以收回,这很合理!
“祈酱,站过去吧,我给你拍照。”
“诶?你哪来的相机?”上杉祈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忙不迭地跑到桥边,与富士山同框。
虽然手机也能完成照相,但是又有哪个女生能拒绝一个手持相机的帅哥的拍照请求呢?
等到上杉祈拍好POSE,折木悠甚至能通过相机提示,找到最佳的摄像角度。
完全可以称得上美图直出。
随着两下快门声的响起,两张照片相继从相机内缓缓飘出。
上杉祈见状,连忙凑到折木悠身前,漂亮的眸子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哇!你这竟然是拍立得吗?”
她拿过两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显得十分开心,“好好看!”
“喜欢吗?”
“喜欢!”上杉祈下意识地回答。
“我也喜欢哦。”
看着折木悠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上杉祈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
不过这次她却没有一边喊着“讨厌鬼,谁要你喜欢啊”,一边羞恼地跑开。
反而轻哼一声,“本辣妹这么好看,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折木悠也不恼,重新牵起她的玉手,“可是能像我一样和祈酱零距离接触的男生却没有哦。”
“美得你勒。”上杉祈昂起俏脸,爱不释手地翻看着照片。
没想到讨厌鬼拍照技术这么好,看来今天可以有好多好看的照片,晚上回去可得在群里好好炫耀一番。
突然,她美眸流转,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喂,你这个拍立得不会是专门为了这次旅游买的吧?”
“嗯?”折木悠转头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上杉祈,笑道,“当然,不然我一个大男生干嘛买这个。”
笨蛋辣妹的脑补神技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就让她慢慢把自己脑补成无微不至的深情男生吧。
上杉祈皱了皱琼鼻,“画质这么清晰,很贵吧?”
“为祈酱花钱我乐意。”折木悠信口开河。
可话一说出口,他就突然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自己昨天是不是也对太太说过这句话……
“嗯…”上杉祈的俏脸上写满了纠结,一方面她对折木悠愿意为她花钱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她又有些心疼折木悠乱花钱。
毕竟,她家庭条件不好,对于钱这种事情十分敏感。
“谢谢你,悠君……”
“哈?你说啥,我没听清。”折木悠把耳朵凑到她的唇瓣边。
上杉祈气恼地轻轻用贝齿咬了一下,才重复道:“我说!谢谢你。”
“然后呢?”
“悠…悠君……”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坦率的你更可爱?”
“有。”
“谁?”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讨厌鬼。”上杉祈见计谋得逞,美眸眯成月牙,吐了吐粉嫩香舌,“略~”
……
“喵呜~”
“喵呜——”
上杉祈乐此不疲地和江之岛上的“土著猫咪”们互动着。
折木悠则在一旁时不时拍下一张张动人的照片。
“喂,我说!”折木悠稍稍加大音量喊道。
“喵…啊!”上杉祈气得一跺脚,“小花被你吓跑了!”
折木悠趁机走了过去,“你这么喜欢猫咪,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呢?”
“姐姐不让养。”上杉祈苦着脸回道。
“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难不成你还能替我养猫?”
折木悠肯定道:“你还真别说,我家现在确实有一只可爱的猫咪,怎么样,有兴趣吗?”
“真的?”看着折木悠抿嘴想笑的表情,上杉祈有些怀疑。
不过猫咪算是她最大的软肋,哪怕知道折木悠可能在骗她,她也忍不住地想去一探究竟。
“真的,绝对可爱。”
听见“绝对可爱”,上杉祈明显心动了,“那……下午早点回去,去你家一趟?”
“就这么说定了,那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惊喜呢。”
上杉祈闻言,更加不好意思。
这家伙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只在电车上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其他时候竟然一点越界的行为都没有。
现在不仅买相机给自己拍照,还说在家里准备了一只可爱猫咪作为惊喜。
“不会要趁机表白吧?”
“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上杉祈眼神飘忽,担心折木悠再次追问,她连忙撂下一句“你在这等我一下”就跑走了。
不明所以的折木悠只能随她去。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句中文。
也是不由感叹旅游大军的厉害。
没一会,上杉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锵锵!”
她展开白皙小手,里面是一小管黑色沙砾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种子。
“这是?”折木悠问道。
“喜林草的种子!”上杉祈嘿嘿一笑,“上次看你家院子开得很漂亮,就回去搜了一下,发现这么好看的花竟然是一年生的植物,太可惜了!
刚好刚才看到岛上有卖花卉的店铺,就去问了一下。今年秋天记得种下去哦~”
“这算是送我的礼物吗?”
“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上杉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些种子作为礼物什么的也太简陋了。
“那我就收下喽,谢谢祈酱。”折木悠接过花种,“不过我还是想说,喜林草开完花之后会结种子,掉落到泥土里,稍加打理,第二年还会开花的。”
“诶?!”上杉祈瞪大美眸,那岂不是说自己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吗?
啊!那怎么办。
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特别的回报方式。
“我还是很开心哦,祈酱的礼物很用心了呢。”
看着眼前男生一本正经地安慰自己,上杉祈很是无语,那你就别解释嘛。
现在总感觉自己做了件错事一样。
“咕噜——”
“走吧,我们去吃饭。”
折木悠哈哈一笑,全然不顾已经脸红的上杉祈,拉着她进了家日料店。
可是正当他想要随便找位置坐下时,上杉祈却突然出声,“那个,你好,请问还有包间了吗?”
服务生露出歉意地微笑,“抱歉,包间都已经满了,不过那边角落里的位置和包间效果差不多哦。”
“好的,谢谢您。”
“不客气,请跟我来。”
随后二人又在服务生的推荐下,点了一些特色日料。
“请二位稍等片刻。”说完,服务生拿着菜单转身离开。
折木悠这才有空坏笑地问道:“专门挑这么个犄角旮旯是要干什么吗?”
上杉祈闻言没有回答,贝齿轻咬红唇,似下定决心般,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往下一点。
“你这是?”
“嘶——”
察觉到一只温润的玉足缓缓踩上小折木,折木悠没忍住深吸口气,“喂,这里可是餐厅,不是体育器材仓库。”
不过他的警告非但没有阻止上杉祈灵活的玉足,反而引来了另一只的挑逗。
“会被发现的,你个笨蛋辣妹。”折木悠再次提醒,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离开包裹,甚至还配合地向下挪动了少许。
过了一会,趴在桌子上的上杉祈小声嘀咕道:“怎么感觉比上次慢了好久?”
难道说自己生疏了?
嗯,有可能。
讨厌鬼好像好久都没欺负自己了,自己也没办法练习。
这么想着,她加大力度,似乎将怨气施加在了自己的玉足上一般。
看上杉祈这么努力的份上,折木悠索性直接开摆,任凭她摆弄。
反正位置足够隐蔽,只要自己注意点上菜的服务生应该没多大问题。
……
“你累不累?要不歇会?待会可能要上菜了。”
见上杉祈俏脸上有些细密的汗珠,折木悠贴心地问道。
“哼!要我歇,你倒是先把手放开啊!”上杉祈气恼地勾起被黑袜包裹的脚趾,用力揉搓了一下。
“抱歉,抱歉。”折木悠松开手,强忍着闻一闻的冲动,坐正身体。
不过上杉祈的玉足却并没有收回去,反而好奇问道:“你这样不难受?”
其实,她自己也不舒服。不仅累不说,还要和自己的本能反应抗衡。
她算是发现了,自己是越来越敏感,而折木悠却越来越迟钝。
此消彼长之下,她反而可能是更难受的那个。
“难受我也不能在这里吧!”折木悠翻了个白眼,“别动了喂!来人了。”
说着他又将手伸进桌布禁锢住两只调皮的玉足。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服务生端着托盘,礼貌问候后将菜肴上齐。
“嘶—”短促的吸气声从折木悠嘴里响起。
服务生连忙询问,“这位客人是身体不舒服吗?”
折木悠右手发力,与上杉祈的两只玉足做着斗争,脸上不动声色地回道:“没有,不小心撞到脚了。”
“好的,那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服务生收起盘子刚想离开,却又被折木悠叫住。
“对了,麻烦开下我们这边的空调,我的女伴好像有些热。”
正在幸灾乐祸使劲摆弄玉足的上杉祈,突然听到折木悠提到自己,一时间乱了神,下意识地想缩回玉足。
却不料被折木悠死死抓住,让她只能小半个身子藏在桌布下面。
面对服务生的眼神,她只能尴尬地笑着回应,“嗯,开下空调吧,是有点热。”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也回以微笑,只是心里却有些奇怪,明明忙来忙去的他都不怎么热,穿着短T的顾客却满头大汗。
这么说来,这个角落里的温度好像是要高一点呢。
“滴——”
“空调开好了,请二位慢用。”
“谢谢。”
“不客气。”
看着服务生开完空调离开,上杉祈再次发力,却发现折木悠还是紧紧抓住自己的脚踝。
“喂,你不吃饭了?”
“谁说我不吃了?”
“那你倒是把手松开啊。”
上杉祈有些气恼,明明刚刚还关心自己累不累,要让自己歇着,现在却又抓住不放。
折木悠用双腿夹紧两只玉足,腾出手撕开酒精棉片擦了擦右手,随后又把左手伸了下去,“边吃边来应该可以吧?”
本来他确实打算就此结束,可谁知道这个辣妹竟然趁着服务生上菜间隙使劲揉搓,差点让他出丑,简直不可饶恕。
见上杉祈不说话,折木悠一脸惋惜,“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勉强喽。还以为祈酱的报答之心很真切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着,他把左手松开,示意上杉祈把玉足收回去。
这反而让上杉祈有些进退两难,美眸里布满了犹豫。
刚刚确实是我故意捉弄他来着,也是我自己提出的回报。
就这么收走不太好吧?
“哎呀,知道啦!我是真心想要报答你的,你可不要胡说。”
说完,她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不仅能碰到,还能成功吃到饭菜。
折木悠发誓没有吃过体验这么新奇的饭,在家里因为有铃音在,太太即便作怪也都很克制。
上杉祈也发誓没吃过这么累的饭,不仅桌上的手要动,桌下的腿也要动。
她甚至怀疑,艰难吃进肚子的饭菜还不足以弥补她一直摆弄双腿的热量消耗。
……
“这顿饭吃得真舒服!”
折木悠走出日料店伸了个懒腰,虽然现在有点憋得慌,但是吃饭过程中确实很美妙。
上杉祈摇摇欲坠地撑着门框,双腿有点使不上力气,“扶我一下啊,讨厌鬼!”
“所以接下来去哪呢?”折木悠搀扶着上杉祈问道。
“先扶我去卫生间。”
折木悠瞄了一眼裙摆下方,露出恍然神色,“哦~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可当上杉祈晃晃悠悠走到卫生间时,傻眼了。
女生这边已经排了好长的队。
虽然霓虹的公共卫生间很多,但是也架不住假期暴增的游客,而且放眼望去,确实女生居多。
男生身边基本上都会有跟着自己的女伴,而女生则有许多成群结队的。
这样一来,女生的卫生间供不应求也在情理之中。
在找到第三个排队的卫生间后,上杉祈双目空洞,有些绝望。
为什么女生上厕所这么麻烦啊!慢死啦!
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看着双腿直打摆,显然在努力的上杉祈,折木悠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
“你站在这等我一下。”
“喂!”上杉祈一听他要走,立马慌了。
“马上就回来。”
折木悠钻进男生那边,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正在系裤腰带,随后他又物色好一个没人的隔间,就又走了出来。
“到我身前来,抱着我。”
“都这个时候了!”
“让你抱,你就抱,还尿不尿了?” 上杉祈瘪了瘪嘴,有些委屈,“知道了。”
折木悠仗着自己身高体壮,将上杉祈护在胸前,慢慢挪到男生那边的拐角处。
等到里面那个男人出来后,趁着没人注意,他迅速拎着上杉祈拐了进去。
狭小的隔间门被锁上的瞬间,上杉祈就急促地想要冲到马桶前。“快…快让我……呜呜!!”
可折木悠却用后背抵住了门板,双手牢牢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里确实是男生卫生间,可谁说让你进来,就是单纯解决生理问题的?”
“哈啊?!你混蛋!我都…已经……”上杉祈急得眼眶泛红,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夹着,百褶裙的下摆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摇曳。透过那轻薄的黑色丝质内裤边缘,隐约能看到一片湿润的深色水痕正从中心晕染开来。她的小腹因为憋尿而绷紧,平坦中带着诱人的弧度。“现在…现在真的不行……求你了悠君……先让我上厕所……”
“刚才在餐厅不是很会捉弄我么?”折木悠的大手顺着她腰侧滑下,隔着那层百褶裙的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紧实的臀峰上。五根手指陷入弹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饱满的轮廓在手心鼓胀变形的触感。“用你那包裹在黑丝袜里的玉足,踩着我下面揉来揉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百褶裙下摆。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连裤袜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材质,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臀部的区域因为弹力而绷得更薄,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粉色。沿着蕾丝花纹的边缘,能清晰看到内裤的痕迹:那是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的裆部布料勒进了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隙深处,前片则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两侧完全镂空。
“呜……别……别掀裙子……”上杉祈慌乱地想要按住裙摆,可折木悠的手已经探进了连裤袜的腰际边缘。他的指尖勾住了丁字裤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弹性极佳的布料就从她圆润的臀沟里弹了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响。
失去了最后那层可怜的遮挡,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处堪称艺术品的小穴——典型的“比目鱼吻”。两侧饱满如鲜嫩花瓣的大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闭合的缝隙整齐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线条,边缘是浅浅的粉褐色,往内则逐渐过渡成娇艳欲滴的蜜粉色。闭合的唇瓣表面泛着温润的水光,一层晶莹的露珠般的液体正从缝隙深处不断沁出,顺着那完美的弧线往下滑落,在黑色连裤袜的内侧留下几道蜿蜒的湿痕。因为兴奋和憋尿,整个阴阜都呈现出一种充血般的浅红色,微微鼓起,像一颗成熟的蜜桃。
更绝的是那“比目鱼吻”的形状——当折木悠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紧密贴合的花唇时,内侧粉嫩娇小的小阴唇立刻羞怯地探出头来,薄如蝉翼,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像是蝴蝶最内层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更加浓郁的花蜜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腥气味弥散开来,还夹杂着因为憋尿而产生的、一丝独特的微咸气息。
“啊……别……别看……”上杉祈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可折木悠已经将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那对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她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重心都倚靠在折木悠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下陷,臀部更加向后翘起,小穴也完全向前敞开。
“这么湿……刚才在餐厅用脚踩我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流成这样了?”折木悠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蜜裂处,灼热的呼吸喷打在最敏感的唇瓣上。他伸出舌尖,在那紧密贴合的花缝顶端轻轻一舔——那里藏着一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像沾着晨露的樱桃。
“咿呀——!!不、不要舔……呜……”上杉祈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将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酸麻,紧接着就是更加汹涌的尿意。“不行……真的……要尿出来了……哈啊……”
可折木悠并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那对粉嫩的花瓣,舌尖沿着紧密的缝隙一路向下,最后抵在了最深处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因为憋尿而渗出的一点清液,正汩汩地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涌出来。他用舌尖在那圈柔软湿润的褶皱上打着转,感受着那处名器“比目鱼吻”最核心的魅力:当他的舌尖向内试探时,两侧的花瓣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吮吸住入侵物,那种包裹感既温柔又紧致,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含咬。
“呜呜……别……别往里……呜哦哦……”上杉祈的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用力蜷缩,隔着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十根粉嫩的趾头因为快感而紧紧扣在一起。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摩擦和汗液而紧贴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尿道口附近的肌肉已经快要失去控制。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男人说话的声音。
“……刚才好像看到有个女生混进男厕所了?”
“不会吧,你看错了吧。”
“真的,就在拐角那边……”
上杉祈的瞳孔骤然收缩,极致的羞耻和被发现的风险让她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可偏偏与此同时,折木悠的舌头猛地向里一顶,粗糙的舌面彻底撑开了那紧窄的穴口,钻入了湿热柔软的甬道内层。
“比目鱼吻”名器的奥妙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当异物侵入时,两侧的阴唇不是向外翻开,而是像真正的鱼嘴般从贴合状态转为紧密的吮吸。褶皱丰富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道细密的肉褶都带着温润的湿意,紧紧缠住折木悠的舌头。甬道并不算特别深,但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吮吸力道却异常鲜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更重要的是,因为憋尿的缘故,小穴深处的肌肉群都处于一种紧张的收缩状态,这让内壁的挤压感更加紧实有力,湿滑的爱液也因此被挤压得更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啊……呜……”上杉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将呻吟咽回去。她的身体剧烈起伏,胸前的猫咪印花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痕迹。黑色的蕾丝胸罩肩带从领口滑出一截,能看见底下同样是黑色蕾丝的罩杯边缘。
隔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停在隔壁的隔间门口。上杉祈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没有因为这紧张的处境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而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折木悠的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搅动、吮吸,每一次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就会带起一阵让头皮发麻的电流。小穴深处像是着了火,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舌尖的温度和唾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唔……嗯……”隔壁传来了男人方便时的声响和拉链声。
上杉祈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她甚至能通过隔板传来的细微震动,判断出隔壁男人的每一个动作。而此刻,折木悠竟然在这种时候,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充血硬挺的阴蒂。
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上杉祈双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抵着地面,整个下体控制不住地向前顶送,主动将小穴更深地送到折木悠的唇舌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高潮预感冲垮。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尿道的括约肌和阴道的肌肉群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折木悠显然感觉到了怀里少女身体的剧烈变化。他没有停下,反而用手掌托住了她挺翘的臀部,手指从后方探入那紧致的臀缝,指尖抵在了另一个更加隐秘的小孔周围——那是被黑色蕾丝丁字裤系带勒过的、微微泛红的后庭菊蕾。指尖只是轻轻按压,就感受到那圈紧缩的嫩肉触电般的收缩。他同时用力吸吮小穴深处涌出的蜜液,舌面重重碾压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呜噫噫噫——!!!”
上杉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哀鸣。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腰肢剧烈反弓,十根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用力蜷缩到几乎抽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清亮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形成一道细细的水柱,打在折木悠的鼻梁和下巴上——她被同时到来的失禁和高潮彻底击溃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更加黏稠滚烫的爱液,像是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尿道括约肌失控地放松、收缩、再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水柱,将折木悠的脸、胸膛,以及两人身下的地面打湿大片。更深处,阴道的痉挛更加剧烈,“比目鱼吻”的名器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紧密贴合的花瓣在喷涌的爱液中剧烈张合,像是真正呼吸的鱼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强的吮吸力道,紧紧裹住折木悠还没来得及退出的舌头。
而在这失控的喷发中,折木悠的手指也趁机向前一滑,借着尿液的润滑,指节顶开了那圈紧涩的菊蕾。
“嗯啊——!!!!”
上杉祈的瞳孔瞬间涣散,翻起了白眼。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俏脸上形成淫靡的水痕。黑色的丝袜因为双腿剧烈的颤抖而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混合的液体浸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材质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线条和湿透后更加深色的阴影区域。百褶裙的下摆因为刚才身体的剧烈动作而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在裆部的位置已经被彻底打湿,变成半透明的深黑色,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充血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混浊的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淌。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冲水声和门锁打开的声音。脚步声顿了顿,似乎在朝这边张望。
“……里面动静有点大啊。”
“别管了,走吧。”
脚步声逐渐远去。
折木悠这才缓缓直起身,舌头上还挂着黏稠的银丝。他的脸颊、下巴、脖颈、T恤的前襟,全都沾满了透明和混浊的液体混合物,散发着少女爱液微腥的甜香和尿液独特的微咸气味。他看着怀里已经双眼失神、嘴角流涎、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上杉祈,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液体,然后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她唇边。
“张嘴。”
上杉祈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本能地张开嘴。折木悠将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她温热的口腔,指尖抵着她柔软的舌面搅动。“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骚货。在公共厕所被我舔到失禁,还喷了这么多……刚才憋得很辛苦吧?”
“呜……嗯……”上杉祈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被动地裹着那根手指。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完全瘫软在折木悠怀里。那双原本明媚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水雾朦胧,瞳孔涣散,只有眼白处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泛着生理性的红丝。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胸前的起伏让T恤下的黑色蕾丝胸罩更加明显。
折木悠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隔间冰凉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上杉祈不得不弯下腰,翘起那对还沾着混合液体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百褶裙的下摆依旧卷在腰际,露出整个湿透的下半身。从后方可以清晰看见,那紧窄的“比目鱼吻”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失禁,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粉嫩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渗出混合着爱液和残余尿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菊蕾处也因为刚才手指的侵入而微微张开,周围泛着湿润的光泽。
折木悠拉下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表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他用手握住粗壮的茎身,用龟头顶端那湿润的开口,抵住了上杉祈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等……等一下……”上杉祈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声音带着哭腔,“刚……刚尿过……里面……脏……”
“脏?”折木悠嗤笑一声,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上下摩擦,蹭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刚才喷了我一脸的可是你,现在才想起来害羞?而且……”他故意用龟头用力顶了顶那紧窄的入口,“这里可是‘比目鱼吻’,传说中只要进去,就会被紧紧吸住不放的顶级名器……我要是没记错,这种名器内部有自我清洁的机制,你刚才喷出来的那些,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紧密贴合的花瓣,闯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呜啊啊啊——!!!”
上杉祈的尖叫被折木悠用手掌死死捂住,只能变成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墙上,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向上弹了一下,脚尖都离开了地面。那根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撑开了她身体最深处柔软的防线。
“比目鱼吻”名器的感觉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当肉棒进入的瞬间,两侧阴唇不是被撑开,而是像真正的鱼唇般紧紧吸附上来,用整个唇瓣包裹住茎身根部,带来一种异常的紧缚感。而甬道内部更是精妙:不算特别深,但内壁的褶皱异常丰富细密,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生命的小舌头,蠕动着缠绕上来,全方位地摩擦着入侵的肉棒。更绝的是,因为刚才高潮和失禁的余韵,整个阴道都处于一种充血敏感的状态,内壁肌肉还在微微痉挛,这种痉挛带来的紧致吮吸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吮咬。温暖黏稠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残余的尿液,在甬道内形成了完美的润滑,让粗大的肉棒能够顺畅地长驱直入,却又不会失去摩擦力带来的快感。
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力,和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小穴都不同。如果说“一枝独秀”是紧窄深邃,“乳燕纷飞”是活泼敏感,那这“比目鱼吻”就是全方位的缠绵吮吸,仿佛整个小穴都在主动迎合,每一寸褶皱都在亲吻舔舐。他的龟头顶端能清晰感受到阴道深处那圈最紧致的环形皱褶——那是子宫颈口的所在,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一个娇怯的小嘴,等待着更深入的侵犯。
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先缓慢地抽送了几次,让肉棒充分感受这名器的每一寸细节。每次抽出时,那紧密吸附的阴唇都会不舍地“啵”一声松开,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液体;每次插入时,花唇又会立刻重新吸附上来,紧紧箍住茎身根部。甬道内部的褶皱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刮平又恢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上杉祈的身体在颤抖,内壁的肌肉随着他的抽送而本能地收缩、放松,像是想要阻止他离开,又像是想要将他吸得更深。
“唔……嗯……哈啊……”捂住嘴的手掌下传来少女压抑的呻吟。上杉祈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黑色的发丝因为汗水和之前的动作而黏在额角和脸颊。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猛烈的侵犯。可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体内搅动摩擦带来的快感,却不是理智能够压制的——小穴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焰,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口,都会带来一阵让脊椎发麻的酥痒。她的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让交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折木悠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壮的肉棒在小穴内快速进出,湿滑黏腻的爱液被搅出大量白沫,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尿液,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了一片泥泞。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撞进宫口周围的软肉,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上杉祈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的乳房在T恤下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凸起已经将黑色蕾丝胸罩和薄薄的印花T恤顶出明显的形状。她的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被黑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颤抖,脚上的黑色小皮鞋鞋跟微微抬起,脚尖踮着地面,整个人的姿态呈现出一种被迫承受侵犯的淫靡美感。
就在这时,隔间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次不止一个人。
“刚才那个女生确定是进这边了吗?”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和一个男生一起,鬼鬼祟祟的……”
“该不会在厕所里……”
上杉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内壁也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还在她体内抽送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缩感让折木悠闷哼一声,快感直冲头顶。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地顶送,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呜……外面……有人……”上杉祈艰难地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会被……发现的……嗯啊……”
“发现又怎样?”折木悠俯身咬住她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脖颈,舌尖舔过那跳动的脉搏,“让他们听听,你是怎样在公共厕所被干得流水喷尿,又是怎样被我这根肉棒插到子宫口发麻的……放心,他们会羡慕死我的,能品尝到‘比目鱼吻’这种传说中的名器……”
说着,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T恤的下摆,向上撩起。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是前扣式的款式,罩杯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球,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折木悠毫不客气地解开前扣,胸罩向两侧弹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晃动,顶端是两粒粉嫩的、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淡粉色,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
他双手从身后绕到前面,用力抓住那对乳球,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中,用掌心狠狠揉搓挤压。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很快留下淡红色的指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刺激得乳头更加充血胀大。
“嗯啊……别……乳头……好敏感……”上杉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身体因为乳房的刺激而更加敏感,小穴内壁的收缩频率加快,爱液分泌得更多,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折木悠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清晰可辨。
隔间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里面好像真的有声音?”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女生在哭……”
“该不会是被强迫……”
有人开始敲门。“喂,里面的,没事吧?”
上杉祈的心脏几乎停跳,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可偏偏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因为这种紧张感而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端抵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像是随时准备更进一步。她想要尖叫求救,可发出来的,却是因为快感而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别顶……那里……子宫……要坏了……呜……”
折木悠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他一只手依旧用力揉搓着那双饱满的乳球,手指捏着乳头捻动,另一只手则从后方绕到前面,拨开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湿漉漉的黑色丝袜裆部布料,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暴露在外的、充血硬挺的阴蒂上,用力揉搓按压。
三重的刺激——乳房被粗暴揉捏、阴蒂被手指蹂躏、小穴最深处被粗壮的肉棒反复撞击——同时袭来。上杉祈的身体剧烈痉挛,眼前阵阵发黑,口腔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她的双腿剧烈打颤,脚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的撞击支撑才没有倒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用力向下拉扯。
“里面的人!再不开门我们就叫管理员了!”敲门声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折木悠猛地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肢发力,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瞬间撑开了那圈柔软湿润的宫颈口,像是挤开了一堵紧窄湿润的肉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整根肉棒的前端彻底闯入了宫腔内部!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上杉祈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冲破喉咙,在狭小的隔间内回荡。她的身体像是被瞬间贯穿,腰肢夸张地反弓,整个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明显凸起,能清晰看见一根柱状物的轮廓从下腹部顶出来,形成一个淫靡的凸包。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墙壁,整个人向后瘫软,全靠折木悠的手臂箍住腰肢才没有滑倒。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失控地吐出一大截,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下巴往下流。双腿间的黑色丝袜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紧紧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一点残余的尿液,像失禁般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流淌。
宫颈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以及子宫腔被异物闯入的陌生饱满感,混合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极致体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腔内搅动,龟头顶端刮擦着温软娇嫩的宫壁,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让灵魂战栗的刺激。子宫像是一个被塞满的容器,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根火热的肉棒占据、撑开、填满。
隔间外的敲门声和喊声戛然而止,似乎被里面那声尖叫惊住了。
折木悠没有理会外界,他双手死死箍住上杉祈的腰肢,腰部开始快速而短促地耸动——他不在整根抽插,而是只让龟头在宫腔内部搅动,茎身根部则卡在宫颈口,享受那圈紧窄肉环的紧箍感。每一次搅动,龟头都在温软的宫腔内刮擦旋转,像是一根搅拌棒在柔嫩的肉袋里翻搅。他能清晰感觉到,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宫腔内部变得更加温热湿润,宫壁柔软得像融化的奶油,紧紧贴合着龟头的形状。宫颈口则因为被强行撑开而紧紧箍住茎身根部,每一次搅动都会带来强烈的紧窒感,像是肉棒被一个温暖的肉环死死套住。
“呜……子宫……里面……好满……”上杉祈的意识已经模糊,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像是梦呓,“悠君的……肉棒……把子宫……填满了……顶到了……最里面……呜啊啊……”
她的小腹因为宫腔内肉棒的搅动而不断起伏,那个凸起的轮廓也跟着移动,像是一个小生命在腹中胎动。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黑色,黏黏地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阴阜饱满的形状。从后方看去,能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搅动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两人脚边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液体。
折木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快感在脊椎深处积聚。他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腰眼传来一阵阵酸麻。他猛地将上杉祈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抱起她,让她双脚离地,背靠着隔间的墙壁,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龟头彻底顶进了宫腔最深处,抵住了宫底那柔软温热的肉垫。
“祈酱……准备好了吗?”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我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它……让你怀上我的种……”
“哈啊……不要……子宫……会被灌满的……会凸出来的……”上杉祈的意识已经混乱,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双腿却本能地紧紧盘住他的腰,小穴内壁更是用力收缩吮吸,像是想要将那根肉棒吸进身体最深处,“可是……可是想要……悠君的精液……全部……射进来……把祈酱的子宫……变成精液便器……”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离开了,可能是去找管理员了。
可折木悠已经顾不上那些了。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底软肉,然后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像是高压水枪般狠狠打在娇嫩的宫壁上!
“呜呜呜呜——!!!”上杉祈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收缩,然后又因为精液的冲击而被迫舒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狭窄的腔室,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强有力的脉动,打在宫壁上带来轻微的冲击感。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宫腔内积聚起来,将原本就饱满的子宫撑得更加鼓胀。
折木悠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挤出,他才喘息着停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已经在对方的子宫里积了满满一腔,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液面的波动。他缓缓将肉棒向外抽——随着茎身退出,被撑开的宫颈口像是有生命般缓缓闭合,但在完全闭合前,还是有一小股混浊的白浊液体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而当龟头彻底退出小穴时,“比目鱼吻”那紧密贴合的花唇立刻重新合拢,恢复成那道整齐的细缝,只有穴口周围还沾着大量混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像是一朵被玷污的娇花。
上杉祈的双脚重新落回地面,但因为腿软,整个人立刻向下滑倒。折木悠连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少女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失控的口水,眼神迷离涣散。黑色的连裤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位置,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得一塌糊涂——爱液、尿液、精液的混合物让原本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变成了深色的、黏腻的一片,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小腹处明显凸起,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小小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胀后形成的轮廓。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腰间,裆部那根细细的布料也被液体浸透,勒进丰满的臀肉里。百褶裙的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际,露出整个湿透的下半身。
折木悠快速拉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液体。他又抽了几张纸,想要帮上杉祈擦拭下半身,可刚碰到她腿间的丝袜,她就敏感地颤抖起来。
“别……别碰……下面……好敏感……”上杉祈的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鼻音,“而且……擦不干净的……全都……渗进去了……”
确实,各种液体已经浸透了丝袜的纤维,甚至渗到了底下的肌肤。折木悠索性放弃了擦拭,帮她把百褶裙的下摆放下来,勉强遮住湿透的丝袜和凸起的小腹。他又帮她整理好T恤,扣上胸罩的前扣——尽管那对乳球上还留着他的指痕,乳头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旧硬挺,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能走吗?”他低声问。
上杉祈试了试,双腿还在打颤,根本使不上力气。“不……不行……”
折木悠将她打横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抱紧我。”
他拉开隔间的门锁,警惕地向外张望——还好,外面暂时没人。他快速抱着上杉祈走出隔间,贴着墙壁向卫生间的出口移动。上杉祈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周围的环境,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满满一腔精液随着走路的晃动而在子宫里荡漾,带来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小穴因为刚才粗暴的侵犯而微微发麻,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包臀的连裤袜和裙子的内衬。湿透的丝袜紧贴着肌肤,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带来一种淫靡的触感。095_第95章 折木悠的乐善好施,带辣妹回家!【二合一求订阅】
折木悠知道上杉祈要憋不住了,所以势大力沉,动作格外迅速。
却不曾想,就是这大开大合的动作,差点让上杉祈前功尽弃。
“慢…慢点……”上杉祈小声提醒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可是看着她磨蹭的模样,折木悠就有些焦急。
这可是男厕所,指不定待会进来个人。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上杉祈快要走到隔间时,厕所门口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明显是好几个男生结伴来上厕所。
折木悠没办法,只能再次拎起上杉祈。
在她的小声惊呼下,冲进了隔间,关上了门。
“咚——”
进厕所为首的男生诧异的看了眼隔间,“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嗯?没有吧,这里面不都没人吗?”同伴回道。
“是啊,快点上厕所,我都快憋死了。”
第一个男生暗道声“奇怪”,也没打算继续探究。
隔间内,上杉祈红着脸捂着裙摆,美眸中水雾弥漫,显得楚楚可怜。
折木悠双手一摊,小声说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再不抱你进来就要被发现了。”
“我…我知道……”上杉祈低下脑袋,忍不住缓缓坐在马桶上,“那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行吧。”
随后折木悠就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期待中的……呸,意料中的汩汩水流声一直没有出现。
外面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却越发不可收拾。
折木悠稍稍侧头,询问道:“什么情况,你不是很急吗?”
“我…我出不来……”
此刻的上杉祈只想把脑袋埋进土里,这也太丢人了吧!
她从没体验过在一堆男生中间上厕所的感觉,虽然有隔间门的阻挡,但心理上的怪异感受却怎么也排除不掉。
更何况,还有个家伙就在她的面前,这让她怎么出的来!
折木悠轻叹一声转过身,缓缓蹲了下去。
埋着脑袋的上杉祈后知后觉,等到发现的时候,折木悠已经和她四目相对。
眼看着瞳孔放大,樱唇轻启的上杉祈,折木悠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外面有人!”
“唔唔唔。”上杉祈连忙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是想大喊!
折木悠这才松开手,“所以现在怎么办?外面那群人指不定要打闹到什么时候。”
嬉闹声很大,完全掩盖了二人的小声交流。
上杉祈泪眼婆娑,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啊!
她也很难受。
折木悠稍加思索, “我有个办法,但你千万要忍住,别出声。”
折木悠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狭小隔间内却异常清晰。他的目光从她泪眼婆娑的脸颊,缓缓下移到被她双腿紧夹、裙摆覆盖的隐秘区域。上杉祈今天穿着的是辣妹风的超短裙,黑色皮革质感的迷你裙摆本就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她坐在马桶边缘,裙摆更是向上缩起,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那黑丝并非普通的连裤袜,而是吊带袜——折木悠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细节。丝袜边缘在雪白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上方连接着细腻的黑色蕾丝吊带,而吊带又与腰间的黑色蕾丝内裤相连。整套内衣是纯黑色的镂空蕾丝款式,透过那些精致的花纹缝隙,可以窥见底下那身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上杉祈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护住裙摆,猛烈摇头,从喉咙里挤出近乎呜咽的声音:“不……不行……”
她今天的内衣是精心挑选过的——黑色蕾丝胸罩托着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乳沟在V领T恤下若隐若现;而下身这套配套的吊带袜内裤套装,则是为了应对可能的“意外情况”准备的。她原以为顶多也就是约会中途接吻时被他摸几下而已,哪里会想到会是这般羞耻到极致的光景!
“这么憋下去也不是个事,你也知道的吧,在那种时候是不受控制的。”
折木悠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解剖刀般锐利。他缓缓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上杉祈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体型差——折木悠虽然不算特别高大,但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此刻蹲在她腿间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外面那群家伙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折木悠继续低声道,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紧并的大腿上,“你是想让待会他们离开时,看到你裙子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未尽之意已经足够让上杉祈想象出那副画面。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膀胱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紧缩的痛楚,那种濒临极限的压迫感让她的大脑都开始晕眩。
“我……”上杉祈咬住下唇,美眸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落,“我……我真的不行……有人在的话……我……”
“所以我才说要帮你。”折木悠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颤抖,“把腿分开一点,祈。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那个亲昵的称呼让上杉祈浑身一颤。她从未听过折木悠用如此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语气叫她“祈”。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的极限和那股奇异的、被温柔命令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志开始动摇。
或许是折木悠满脸严肃的神情,以及眼神中那抹不似作伪的关切打动了上杉祈——又或者,仅仅是膀胱的胀痛已经让她无法再坚持。她慢慢挪开护着裙摆的双手,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樱唇,仿佛要用这种方式阻止自己可能发出的任何羞耻声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闭上,将那双水雾弥漫的美眸遮掩,她不敢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选择逃避般地不看。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丝袜轻轻揉捏。那触感很奇妙——丝袜的顺滑质感与掌心温度结合,带来一种介于摩擦与抚摸之间的微妙刺激。接着,他的手指找到了吊带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指腹沿着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缓缓打转。
“你的内衣很漂亮。”折木悠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黑色蕾丝很适合你。不过……”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上杉祈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正面是窄窄的布料,侧面则是细绳系带的设计。此刻那细绳已经因为她紧绷的姿势而深深勒进臀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不过,它现在有点碍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上杉祈感觉到一侧的系带被解开了。接着是另一侧。黑色蕾丝内裤失去了侧面的支撑,立刻松垮下去,但还勉强挂在她腰胯间。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得像弓弦,等待着最羞耻的接触。
折木悠却没有直接碰触她的私处。他的手掌沿着她小腹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覆上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那里就是膀胱的位置,此刻正因积满尿液而鼓胀着,触感温热而紧实。他的掌心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轻轻按压。
“唔……!”上杉祈从指缝间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股压力让她差点失控,膀胱壁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夹紧双腿,但此刻双腿已经被折木悠用膝盖轻轻顶开,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张开角度。
“放松,祈。”折木悠的声音近在耳畔,他甚至俯下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小腹,“越是紧张,肌肉越是收缩,反而更难释放。相信我,把手给我。”
他轻轻掰开她捂住嘴巴的手。上杉祈的手指冰凉,掌心却全是冷汗。折木悠将她的手掌引到自己嘴边,让她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动作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如果她控制不住要叫出声,那就咬住他的手掌。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探向那片最后的遮掩。
黑色蕾丝内裤被缓缓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当内裤完全脱离她身体时,隔间内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上那处从未在人前暴露过的私密花园。上杉祈浑身猛地一颤,大腿肌肉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折木悠稳稳按住。
现在,她下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袜了。丝袜的裆部是开放设计,此刻完全暴露出来的,是她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少女幽谷。
折木悠的呼吸微微一顿。
眼前的景象堪称艺术品——上杉祈的私处是典型的“白虎穴”,耻丘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圆润,形状像是倒扣的玉碗。大阴唇紧紧闭合,贴合度极高,呈现出粉嫩中透着淡淡水光的色泽,像是新鲜剥开的荔枝果肉,娇嫩欲滴。而那道紧闭的缝隙,则完美符合“一线天”的形容——两片饱满的肉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下端隐约可见一小道深色的缝隙,仿佛在引诱人去探寻其中的幽深奥秘。
更妙的是,此刻因为膀胱极度充盈,小腹微微鼓起,连带阴阜也显得更加饱满丰腴。而那紧闭的一线天缝隙边缘,已经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尿意,沁出少许晶莹的粘液,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真是……极品。”折木悠发自内心地赞叹。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细节,从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到那道紧致如缝的入口,再到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小巧玲珑的粉红色阴蒂——此刻那粒小珍珠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在紧闭的肉缝顶端探出一点诱人的嫣红。
他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那最隐秘的入口,而是先轻轻抚上她的小腹。掌心沿着膀胱鼓胀的曲线缓缓打圈按压,力道循序渐进。上杉祈的身体随着他的按压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被他手掌捂住的口中不断喷出湿热的气息。
“要……要出来了……不行……”她断断续续地低语,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那就让它出来。”折木悠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但需要一点……引导。”
他的手指终于向下滑去,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饱满的大阴唇侧面,感受那肌肤惊人的细腻与温热。接着,他并拢食指和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一线天缝隙缓缓向上滑动,从会阴处一路滑到阴蒂上方。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上杉祈猛地弓起腰,双腿剧烈颤抖,被他捂住的口中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但折木悠没有停手。他的指尖停在阴蒂上方,然后轻轻按压。那颗粉嫩的小珍珠已经充血挺立,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小腹上施加压力,力道精准地压迫着膀胱。
双重刺激下,上杉祈的防线开始崩溃了。她感觉到那股憋了许久的强烈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而私处被触碰的羞耻快感又让她的身体产生矛盾的反应——肌肉既想要收紧阻止排泄,又因为快感而酥软放松。
“放轻松……对……就是这样……”折木悠一边低语,一边将按压阴蒂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动,移到了那道一线天缝隙的最顶端。他的指尖抵在闭合的肉唇边缘,然后,稍稍用力,向两侧轻轻分开——这个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拆开一件精密的艺术品包装。
粉嫩的肉唇被指尖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就在缝隙露出的瞬间,几滴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顺着那道刚刚撑开的窄缝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马桶边缘。
“啊……!!”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又咬住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现在是折木悠的手掌。她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试图用疼痛来转移即将失控的羞耻。
折木悠面不改色,指尖继续动作。他并没有完全掰开那两片肉唇,而是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开口角度,让尿道口完全暴露出来。接着,他的另一只手在小腹上最后一次用力按压——
“嘘……”
他发出一个轻柔的拟声词,就像是哄小孩尿尿的声音。
这个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上杉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抗拒、紧张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感觉到尿道括约肌彻底放松,积蓄已久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哗啦啦啦——!!!”
激烈的水流声在狭小的隔间内炸响。清澈的尿液从她粉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水柱,然后猛烈冲击在马桶内壁上,发出巨大而持续的哗啦声。水流之湍急、流量之大,连折木悠都有些意外——看来她真的憋了很久很久。
上杉祈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瘫软在马桶边缘,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仿佛要将膀胱里所有的液体都挤压出来。尿液持续不断地喷射,水流冲击马桶的声音连绵不绝,与隔间外男生们打闹的嬉笑声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折木悠的手依然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膀胱迅速瘪下去的触感变化。而他的另一只手指,还停留在她私处,指尖轻轻抵着那道被撑开的缝隙边缘。随着尿液的喷射,那处粉嫩的尿道口微微张开,周围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水流冲击而轻微颤动,场面淫靡到了极致。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在尿液喷涌的过程中,上杉祈那原本紧闭的一线天缝隙,因为身体的彻底放松和冲击力,被撑开了更宽的缝隙。从那个角度,他隐约窥见了内部更加深邃的景色——粉红色的穴肉微微翻出,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而在最深处的阴影里,似乎还能看到一小圈更加娇嫩的肉环,那是……处女膜的边缘?
折木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侵犯这具完美身体的冲动,继续维持着引导的姿势。尿液喷射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水量大得惊人。当最后一股细流从尿道口滴落时,上杉祈已经彻底瘫软,全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但事情还没结束。
折木悠敏锐地注意到,在她尿液排空后,那道被撑开的一线天缝隙并没有立刻闭合。相反,因为刚才剧烈的生理反应,穴口反而变得微微湿润——不是尿液,而是另一种更加粘稠晶莹的液体,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顺着粉嫩的肉唇边缘滑落,滴在她身下的丝袜上。
那是……爱液。
这个认知让折木悠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没想到,仅仅是帮助她排泄这种羞耻的行为,竟然也能让她产生快感,甚至分泌出润滑的汁液。
“看来……”他压低声音,手指轻轻划过那道湿润滑腻的缝隙,“祈的身体,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敏感呢。”
上杉祈此刻才从那种空白状态中稍稍恢复神智。她感觉到下体湿漉漉的一片,不仅是尿液残留的湿润,还有某种更加粘稠的液体正从那个羞耻的部位不断渗出。而折木悠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甚至正在用指腹轻轻摩擦那道刚刚排泄完毕、还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不要……”她虚弱地抗议,想要并拢双腿,却连抬起膝盖的力气都没有。
折木悠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他的食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两片饱满肉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当指尖滑到最下端,触及到那个小小的、微微收缩的洞口时——那是肛门的入口,紧致如雏菊——上杉祈浑身猛地一颤。
但他并没有触碰那里。他的手指转而向上,回到了那道一线天的主入口。这一次,他将指尖抵在了缝隙的最顶端,然后,极其缓慢地,向那道紧致的处女通道施加了一点点压力——
“唔……!”上杉祈瞪大双眼,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惊恐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温热的指尖,正在试图挤开她从未被侵入的私密入口。虽然只是最表层的试探,但那种陌生的、被异物抵住最脆弱部位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期待?
折木悠的指尖只推进了不到半厘米。那道一线天缝隙虽然因为刚才的排泄和分泌而变得湿润,但依然紧窄得惊人。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穴口嫩肉传来的强力收缩,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触感,简直像是活物在吸吮。
“果然是……‘一枝独秀’。”折木悠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发现珍宝的兴奋,“入口极窄,闭合如缝,通道紧直纵深……这是传说中的名器啊,祈。”
他的指尖又尝试着向内推进了一点点。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更加清晰的阻力——那是处女膜的屏障,一层柔韧的薄膜阻挡着更深处的侵犯。而就在他的指尖试图顶开那层薄膜时,上杉祈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哀鸣,与此同时,穴口骤然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瞬间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
那些汁液量多得惊人,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特殊腥甜气味——是处女蜜液独有的味道。
折木悠停下了动作。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就会真的破开那层膜了——虽然他很想这么做,但现在的时间和场合都不对。他缓缓抽出手指,指腹离开那道湿滑紧窄的缝隙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声。
上杉祈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般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个羞耻的地方还在不断渗出湿粘的液体,而折木悠的手指虽然离开了,但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分泌的汁液,此刻正悬在她眼前——指尖晶莹剔透,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折木悠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他含住指尖,舌尖细细品尝着上面的液体,眼神眯起,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味道不错。清甜中带着淡淡的腥,是处女的证明。”
“你……你变态!”上杉祈终于找回声音,羞愤地低声骂道,但声音虚弱得毫无威慑力。
折木悠笑了笑,将手指从口中抽出,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是那种可溶解的、专门用于厕所的抽纸。他抽出一张,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轻轻掰开她依然微微张开的双腿,将纸巾对折,然后,小心翼翼地覆上那片湿漉漉的私密花园。
纸巾接触的瞬间,上杉祈浑身又是一颤。但这一次,折木悠的动作异常温柔——他用纸巾轻轻吸干外阴的尿液残留,然后沿着那道一线天缝隙的轮廓缓缓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纸巾迅速被染湿,粉色的水渍在白色纸巾上扩散开来。
他换了一张又一张纸巾。每一次擦拭,都会引得上杉祈敏感的身体轻微颤抖。当外部的液体基本清理干净后,折木悠将最后一张纸巾卷成细条状,然后——
“等等,你要干什……”上杉祈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卷纸巾的尖端,轻轻抵在了那道一线天缝隙的入口。
“里面也需要清理。”折木悠说得理所当然,“不然会感染的。”
然后,在少女近乎绝望的目光中,他将那卷细长的纸巾,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入了那道刚刚被他的指尖试探过的紧窄通道中。
……
隔间外,几个男生做着无实物表演,看样子表演的不仅有篮球,还是足球,玩得不亦乐乎。
“嗯~唔……”
还是一开始的那个男生,在独自摆出剑道“中段构”姿势后,忍不住皱起眉头,“为什么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女生的声音?”
“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翔平。”
“让你平时别只顾着练剑,多和我们出去联谊联谊,现在都出现幻觉了。”
江森翔平露出不屑的神情,“你们这么懈怠,还怎么拿下玉龙旗?”
其中一个眼镜男搂了上来,“嘿嘿,这不是有你在吗。我们帮你进全国赛,你帮我们拿下玉龙旗,这很合理!”
可下一秒,他也露出疑惑的神情,“是不是哪里漏水了,好像还很急的样子?”
他的话一出,打闹的几人也都渐渐安静下来。
不过当他们侧耳倾听时,却又发现并没有什么水声。
“你怎么和翔平一样疑神疑鬼了。”
“是吗?”眼镜男挠了挠头,“都怪翔平,所以过几天再组织一场联谊吧,怎么样,这次要来吗?”
江森翔平撇了撇嘴,撂下一句“无趣”就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都见怪不怪,跟着走出卫生间。
他们都知道江森翔平是个只知道玉龙旗的剑呆子。
“我说,这次能不能再多找几个校外女生联谊啊。听说红叶学院女生质量很高哦。”
“是吗?”眼镜男习惯性地回道,“那我到时候问问看。”
……
隔间内,上杉祈瘫软在马桶上,俏脸上尽是潮红的色泽。
“他们应该都出去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折木悠揉了揉发酸的手臂,催促道。
“没…没力气了……”上杉祈连抬起手臂的劲都使不上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折木悠。
“真拿你没办法。”
折木悠再次弯下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抽纸,警告道:“不许再奇怪了啊。”
“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察觉到裙摆下异样的感觉,上杉祈娇躯再次紧绷起来。
不过无力的她也只能任凭折木悠擦拭。
“好了,总不能还要我替你穿胖次吧。”
折木悠将抽空了的抽纸包装袋装回兜里。
没办法,霓虹厕所一般不配备垃圾桶,他刚刚用的抽纸也都是可溶解的。
只是眼前这个大户人家越擦越多,要不是抽纸见底,她死命控制,恐怕擦了等于白擦。
此时,上杉祈也稍稍缓了过来,在折木悠的搀扶下,成功穿上胖次。
“啪——”
是胖次的弹力线与肌肤碰撞的声音。
“好疼。”
折木悠有些嫌弃快要不能自理的辣妹,悄悄推开门,观察了一下,发现没人后,又用同样的方式拎着她走了出去。
只是快到门口的时候,他专门背对着外面,慢慢挪动。
好在最终并没有人发现异常。
随后,二人又到另一个卫生间门口洗手,主打一个“谨慎”。
一系列操作下来,上杉祈早已经累得不行,瘫软在路边的凉椅上。
“所以待会还逛吗?”折木悠没好气地问道。
笨蛋辣妹是舒坦了,自己可更加难受了。
要不是看她实在没力气,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拎着她出来的。
看来关键时候,还是得看太太啊。
单说高强度运动后的恢复能力,稳稳碾压上杉祈。
“逛不动啦!”上杉祈睁开美眸,满脸庆幸,“还好上午撸了好多只猫猫,不然白来了。”
突然,她直起娇躯,“对哦,你家还有一只可爱猫咪,我们要不直接去你家吧?”
折木悠总算理解那些看见某些情有独钟之物就走不动道的人们。
此时的笨蛋辣妹就是这样,稍微用猫咪忽悠一下,只差直接搬到自己家来。
“在回去见我家‘猫咪’之前,得买些礼物。”折木悠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喜欢画笔以及五颜六色的颜料,所以……”
上杉祈美眸闪亮,抢答道:“啊,我知道我知道,类似逗猫棒的效果。不过,为什么不直接买逗猫棒呢?
还有这个颜料又是干嘛的,猫咪会喜欢吗?”
“要不说我家‘猫咪’特殊呢,你放心好了,绝对可爱!”
折木悠每次提到自家“猫咪”都把重心放在可爱上,上杉祈愣是没发现异常。
“好吧,好吧,那就听你的吧。”上杉祈张开手臂,撒娇似的嘟囔着,“扶我起来。”
“啧,麻烦。”折木悠将她抱了起来。
却不料辣妹竟然双腿一盘,勾住他的身体,将粉嫩樱唇凑到他的耳边,娇滴滴地说道:“谢谢你,悠君~”
说完,她似是意识到什么,连忙松开手和腿,想要逃走。
但因为实在提不起力气,有些踉跄,只能红着脸低下脑袋,不敢看折木悠的眼睛。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这个家伙男友力十足的样子,我竟然没忍住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啊,果然和这家伙待久了,自己脑子里也开始产生黄色废料了吗?!
不过,面对这样的自己,他会有什么表示呢?
是深情地看向自己说着“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是……
折木悠重新搂住上杉祈有些发烫的娇躯,“感谢的话,我听多了,下次还是拿出实际行动比较好哦,就像中午吃饭那样。”
果然!
这才是讨厌鬼会说出来的话。
上杉祈气急了,“你这家伙!一点情趣都没有!明明是很浪漫的场景,你却总想着奇怪的事情!”
“喂喂喂,说我不浪漫我忍了。说我不懂情趣我可不乐意啊。”
折木悠边走边解释,“用那种方式帮自己的女伴解决如厕之意,难道不算有情趣吗?”
“气死我了,你还说!”上杉祈张牙舞爪地娇嗔道。
“还去不去我家看猫咪了?”
“看!”
……
回去的电车上,上杉祈依旧和来时一样,刚上车没多久就困得摇摇欲坠,最终趴在折木悠的胸口睡着了。
折木悠也总算有机会发消息给铃音,告诉她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让她提前准备好。
铃音收到消息后,立马起身悄咪咪地跑去折木悠的卧室,打开了第一个衣柜。
看着衣柜里放在最上面的东西,她的大眼睛中掠过一丝兴奋。
……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悠。嗯,还有祈酱。”
看着折木悠身后露出的俏脸,中村有希心头一跳。
不会吧,自己昨天刚刚同意,悠君今天就说服上杉同学了?
一想到那种画面,她的脚步就有些发虚,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此时上杉祈也看到了中村有希,连忙从折木悠身后走了出来,“阿…阿姨你好,打扰了。”
说完,她还不忘瞪一眼折木悠,似乎在说,你可没说你的阿姨在家啊!
这样一来,自己跟被男朋友带回家见家长有什么区别!!
“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喂,阿姨在呢,别拉我!”
“砰——”
关门声响起。
折木悠放下手中的一堆东西,拿出一次性拖鞋给她,“你在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在胡说什么啊。”上杉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中村有希。
随即她就意识到自己又被带跑偏了。
明明刚刚担心的根本不是“被吃”这件事,而是“见家长”!
中村有希听到二人对话也是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过为什么自己有点失望呢,她缓缓平复躁动的内心。
美眸止不住地在二人身上游走。
折木悠察觉到她的目光,也是挑了挑眉。
看太太目前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不介意。
太太赛高!
中村有希见上杉祈也换好鞋,招呼道:“快进来吧。”
趁着这个间隙,上杉祈凑到折木悠身边,小声警告道:“阿姨在,你可别乱来啊。”
折木悠很想对她说,如果我请求你视若靠山的阿姨,她指不定会反水站在我这边啊。
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你笑什么!”上杉祈停下,抽出黑袜玉足踩在折木悠的拖鞋上,似乎笃定了有阿姨在一旁,他不敢欺负自己。
看着狐假虎威的笨蛋辣妹,折木悠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阿姨,麻烦你先去沏点茶水,准备点心吧。”
“哦,好的。”中村有希有些同情地看了眼上杉祈,先一步转身进了客厅。
“你刚刚是问我笑什么吗?”折木悠瞄了眼拖鞋上的玉足。
上杉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把玉足藏进自己的拖鞋里。
什么情况?
刚刚阿姨看我的眼神为什么有点奇怪的意味?
等一下,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家里有几分体育器材仓库的“味道”。
不等她仔细思考。
折木悠手起掌落,“我在笑,祈酱真是太可爱了。”
翘臀受袭,上杉祈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呼,而是在想他凭什么敢的呀!
虽然是在他自己的家里,但我是客人啊!
他就不担心阿姨责怪他欺负女生吗?
可真要让她去打小报告什么的,她又干不出来。
只能委屈巴巴地跑进客厅,想要找阿姨贴贴。
虽然她们二人仅有一面之缘,但中村有希当时那满溢着母爱的目光,让她一直难以忘怀。
所以打心底里,她觉得中村有希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阿姨。
“祈酱,怎么了?”
看着一声不吭跑到自己面前的上杉祈,中村有希疑惑道。
上杉祈没有说话,而是像上次那样搂住中村有希的胳膊,轻嗅了下她身上的淡淡香味,顿时感觉十分安心。
折木悠此时也拎着东西走了进来,看着这一幕,眼角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
他想的没错,只要在家里欺负上杉祈,一定会将这家伙推向太太那边。
从此时就开始培养感情,可比到时候摊牌再培养容易得多。
“你别打扰阿姨准备茶点。”他接着说道。
“要你管!阿姨都没说啥。”
“祈酱,听话,先去沙发那坐着,待会再抱好吗?”中村有希柔声说道。
心里却是轻叹一声,我这样配合悠君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他了?
虽然我自己愿意全身心地交给他,但是配合他攻略另外一个女孩子,总觉得有些负罪感呢。
不过和祈酱两个人一起……
那个场景想想就有点刺激。
“好的阿姨。”上杉祈乖巧地答应。
等到她坐到沙发上后,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看猫的。
都怪讨厌鬼一进门就欺负自己,差点又忘了正事。
可她左顾右盼找了半天,别说猫了,连猫毛都没看到一根。
家里也没有猫砂盆、喂食器这些工具。
“喂,你不会在骗我吧?”
折木悠自顾自将买好的画板组装完毕,才起身回复道:“怎么会呢,绝对可爱!”
上杉祈闻言,美眸重新焕发光彩,“那你快叫它出来呀,可爱的猫猫,嘿嘿~”
“对了,我可一直说的是‘绝对可爱’哦。”折木悠先行打个预防针。
“什么意思?”
“过会你就知道了。”
折木悠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抬头喊道:“猫猫!”
猫猫?
哪有给自家猫咪起名叫“猫猫”的?
上杉祈越来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中村有希也是一头雾水,悠君干嘛呢,楼上不就只有铃音吗?
没多久,她们二人均都瞪大美眸,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只见铃音脑袋上戴着猫儿发箍,纤细脖颈处系了根带铃铛的项圈。
伴随着她轻盈的脚步,铃铛发出阵阵响声。
“喵呜~”
令人心醉的猫叫声,从铃音的樱桃小嘴中发出。
饶是铃音比同龄人成熟许多,这种样式的装扮和猫叫还是让她很害羞。
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陌生的漂亮姐姐。
不行!
悠哥哥可是说了,这个漂亮姐姐绘画技术很好,而且很喜欢可爱的猫猫。
我这样是为了和她打好关系!
嗯,才不是觉得装扮成猫咪很有趣呢!
啊!好想再叫一声。
“喵~”
中村有希率先回过神来,她的第一反应是,铃音戴的那两样东西,不会是自己之前穿的吧?!
“铃音,你这是……?”
“妈妈,铃音可爱吗喵?”铃音学着网上的女仆咖啡店里的猫咪女仆,不仅加上了“喵”的口癖,还伸出小手做了下猫爪的动作。
中村有希无奈地看向了折木悠,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不过折木悠只是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她稍安勿躁。
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和上杉祈相处这么久,就没见她去过美术社,更别说绘画了。
如果是自己想学,那还可以威逼利诱她。
可铃音和她非亲非故的,自己也没法上来就道德绑架她,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让她喜欢上铃音。
等于说将“能否争取的这个老师”的机会,交到铃音自己的手上。
毕竟凡事都有代价不是。
当然,如果最后上杉祈还是怕麻烦,自己肯定也会再想办法,或者直接给铃音找个美术培训班。
看到妈妈和悠哥哥的眼神交流,铃音懂事地开口:“妈妈,这是铃音自愿的喵。”
上杉祈此时终于后知后觉,结结巴巴道:“猫…猫…咪?”
“是铃音喵。”铃音轻悄悄地跳上沙发,“老师你好喵~”
上杉祈彻底凌乱了,呆呆地转头看向正在和中村有希解释的折木悠,“你说的猫咪是可爱的小姑娘?”
“没错,就问你可不可爱嘛!”折木悠理直气壮地回道。
“喵呜~”
近距离的奶声“喵呜”,再加上铃音天真无邪的模样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只用了片刻就俘获了辣妹的心。
但她还是感觉受到了欺骗,气嘟嘟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可没骗你,铃音小名就叫‘猫咪’,而且我自从一开始提了一嘴后,都只说了她绝对可爱。”
上杉祈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在铃音再一次的“喵呜”后,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直接rua了上去。
谁说猫奴只能撸猫的,本辣妹今天不仅撸猫还要撸猫娘!
“哈哈哈,老师,痒,别挠我脚丫喵!”
“等等,你喊我什么?”上杉祈收回魔爪,惊讶地问道。
铃音早已准备好说辞,将她的想法都说了出来,然后期待地看着眼前有些发愣的大姐姐。
“不想什么都没做就长大吗?”上杉祈喃喃自语,她比折木悠感触更加深刻。
因为她和姐姐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长大。
后来姐姐成绩优异一路考上一流大学,毕业后也找了家很好的化妆品公司,她们也因此从孤儿院中搬了出来。
一直到国中时期,她的成绩都还不错。
直到考上红叶学院之后,因为姐姐失恋这个契机,她开始着手改变自己,编织谎言融入辣妹集团。
不过也正因如此,从小到大,她其实都没有什么目标,大多数时候都是受着姐姐的影响来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此时在听到比自己小许多的铃音这句“不想什么都没做就长大”,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啊,我已经十八岁了,如果再不趁着这个时间段做点什么,我不就一事无成地长大了吗?
姐姐这个时候可是已经拿到一流大学的推荐入学资格了。
“喵呜,姐姐果然不愿意吗?”铃音有些失望,自觉地换了称呼。
“不!”上杉祈露出坚定地神色,“我愿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美术老师了!”
“真的?”
“真的!”
“好耶。”铃音开心地把猫耳朵摘了下来,朝着厨房的“父母”示意,“铃音拜师大作战,成功!”
此时知道全部真相的中村有希,也不禁松了口气。
藏在柜台下面的玉手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她是知道铃音喜欢绘画的,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回过头来想想,应该是铃音知道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再也没有提过。
现在反倒是悠君替铃音完成了心愿。
“悠君,我好爱你~”
情意绵绵的呓语,让折木悠心头一颤,不由分说强行分开了她的玉手,十指相扣。
“有希阿姨,你没有看错人吧?”
“嗯呢,当初在居酒屋选择跟悠君走是阿姨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096_第96章 餐桌下的风起云涌【求订阅!】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在半开放式厨房内你侬我侬。
客厅沙发上的两只“猫咪”丝毫没有察觉。
至于为什么是两只……
因为此时铃音戴着铃铛项圈,而猫耳发箍跑到了上杉祈的脑袋上。
对于猫奴的她来说,在刚见到铃音头上猫耳的一瞬间,就有种强烈的尝试欲望。
最终在铃音的怂恿下,她戴上了封印人性的猫耳发箍。
“喵呜~”
上杉祈当着铃音的面小声猫叫着。
该说不说,她的声音比铃音更加正宗,就像是流浪猫见到人类时的讨好叫声,让人心痒难耐。
“老师,你好会叫喵。”
“老师什么的太奇怪啦喵,铃音喵还是叫我姐姐吧,就像你喊悠…悠那样……”
喊悠哥哥那样?
铃音瞪大眼睛,老师也想当我妈妈吗?
不不不,老师肯定不知道悠哥哥和妈妈的关系的。
我可不能暴露了!
“好哦,姐姐喵~”
这时,准备茶点的中村有希红着脸姗姗来迟,“这是茶水和点心。”
跟在太太后面的折木悠,看着两个人喵来喵去的也是有些无语。
这下好了,哪还需要买猫,家里现成的两只。
“行了,你俩别喵了。”
说着折木悠伸手摘下了上杉祈脑袋上的猫耳发箍。
“喵…啊!”上杉祈捂着脑袋回过神来,唔,好丢人!
刚刚讨厌鬼一定听见了吧……
看着俏脸瞬间通红的上杉祈,折木悠下意识地观察了下手中的猫耳发箍,这玩意有这么神奇吗?
带上去之后跟变了个人,啊不,变了个猫似的。
“差不多得了啊,今天在江之岛上没少听你喵喵叫,怎么在我家就害羞起来了呢。”
对哦!
上杉祈美眸闪亮,就当铃音是猫咪,我在逗她呢。
“铃音喵,再给我rua会!”
“喵…呜?!老师,姐姐,别挠我脚丫啊!”
中村有希收起托盘站在折木悠身边,轻声细语,“感觉家里热闹了许多。”
折木悠环顾四周,叹了口气,“是啊,在你们来之前可冷清了,现在总算是有家的感觉了。”
“对了。有希阿姨真的不介意?”他似是想起什么,确认道。
中村有希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认真地回道:“现在在阿姨心里,与其说上杉同学是情敌,不如说她是铃音的姐姐。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这孩子像铃音,聪明又懂事。”
聪明又懂事?
太太,你是认真的吗?
这两个词但凡有一个和这个笨蛋辣妹沾边,我倒立……
算了。
太太可能是站在长辈的角度来看待的问题。
“阿姨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种情调呢?”
“诶?悠君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折木悠趁着上杉祈带着铃音去熟悉绘画工具的功夫,大手攀附上牛仔蜜桃翘臀。
“阿姨将上杉同学认为是铃音的姐姐,那岂不也算是阿姨的“女儿”?”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着,与丝袜不一样的牛仔触感让中村有希情不自已地俯下娇躯。
折木悠见状靠得更近,几乎要从后方贴了上去,“阿姨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种‘背德感’呢,现在是不是在想以后和上杉同学一起……”
温暖的大手还在游走,甚至一度有步入正轨的趋势。
中村有希其实并没有想得如此深远,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如果铃音有这样一个姐姐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可没想到悠君竟然这么看待自己!
简直是……
太懂我了~
此时的她竟然有种“啊!原来是这样的”顿悟感。
我真的堕落了吗?
竟然潜意识里就不自觉地想到这种事情。
还有现在这个时候,铃音和祈酱只要稍微回头就能看见我的窘迫模样。
有点刺激……
察觉到娇躯愈发颤抖火热,折木悠见好就收。
他对那天下午,太太的抽身而去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晚上立马就让她在相框前展示所学,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报复”一下。
只是这可苦了已经进入状态的中村有希。
她幽怨地看了眼折木悠,咬着他的耳朵嗫嚅道:“小馋猫又饿了,老公晚上别忘记投喂哦~”
嘶——
好嘛,这下不知道谁在报复谁了。
本来今天一天就被上杉祈撩拨得难受,现在又被太太惹得一阵头大火热。
小折木昂起头表示抗议。
于是,他悄悄从后面贴了上去。
“悠君!会被发现的!”
“没事,她们回头,我们就假装刚刚擦身而过,有沙发挡着不会被发现的。”
“嗯哼~”
……
夜晚,折木家的餐桌上又多了一副碗筷。
因为上杉里美下午的时候发了消息说公司要聚餐,所以上杉祈理所当然地被香喷喷的饭菜留了下来。
“阿姨,你的手艺真棒!”上杉祈喝了口鱼汤,眯着眼睛称赞道。
想到旁边这个讨厌鬼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她就有些羡慕。
虽然这样的情绪很对不起姐姐,但是阿姨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
姐姐,你应该能原谅我的叛变吧。
只是,为什么鱼汤里有这么多奇怪的食材啊?
她夹起碗里丝状的深色食材,不太确定这是什么东西。那深褐色的条状物在汤匙上微微颤动,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光。她凑近鼻尖嗅了嗅,一股混杂着药草与海鲜的奇异气味钻入鼻腔,让她下意识地皱起秀眉。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送到嘴里时,在她对面的铃音眼神一亮,“姐姐,这是肉苁蓉哦,妈妈说对身体有益呢,就是不能多吃。”
铃音天真无邪的解说在折木悠听来却别有深意。他敏锐地注意到母亲有希那微妙的停顿——她正用汤匙轻轻搅动碗中的汤,低垂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那红晕并非暖气的温度所能解释。她的姿态也变了,原本端正的坐姿微微侧倾,双腿在桌下以一种不易察觉的角度并拢又分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折木悠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太熟悉这种征兆了——那是欲望在蠢蠢欲动时的细微破绽。他的视线顺着有希阿姨的身体曲线下滑,落在她包裹在修身针织衫下的饱满胸脯上。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那对丰盈乳房的完美轮廓。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轮廓也随之起伏,顶端的两个小小凸点已经将单薄的针织衫顶出了明显的痕迹。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包臀裙,坐下时裙摆上提,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大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此刻,那双线条优美的腿正在桌下不安地交叠,丝袜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而就在折木悠凝神观察时,他的左小腿突然被什么柔软温热的物体轻轻碰触。那触感极为克制,只是一触即离,却带着试探性的挑逗意味。他的身体瞬间绷紧,视线下意识地转向对面的上杉祈。小辣妹正低头喝汤,但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强装镇定下的慌乱。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偏学院风的搭配——白色的短袖衬衫,胸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领带,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短裙。及膝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小皮鞋。此刻那双小皮鞋的鞋尖正不安分地在餐桌下轻轻晃动,刚才那一下触碰显然不是意外。
折木悠的呼吸悄然加重。餐桌下的空间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秘密的竞技场——三具身体,三种欲望,在看似平静的晚餐氛围下暗流涌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午间在江之岛被上杉祈撩拨起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此刻又被这双重刺激重新点燃。小折木开始充血勃起,粗壮的肉棒将休闲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紧贴着紧绷的布料,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敏锐。
他决定主动出击。
左手若无其事地放下汤匙,自然的垂落到身侧,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挪向右侧——准确地说,是挪向上杉祈的大腿方向。他的指尖先触碰到了冰冷的木质椅面,然后沿着椅面的边缘滑行,最后,在桌布的掩护下,触碰到了少女光滑细嫩的肌肤。
上杉祈的娇躯猛地一颤。
折木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刚刚触碰到的那段大腿肌肉瞬间紧绷,皮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只有离得足够近才能察觉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裙摆,仿佛要阻止那只作怪的大手继续深入。
但折木悠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少女的膝上,感受着丝袜那光滑微凉的触感。黑色半透明丝袜下,少女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白色,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抚摸,指腹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柔和的曲线缓缓上行。丝袜的材质很薄,薄到几乎能完全传递皮肤的温热与弹性。他能感觉到少女的体温正在升高,那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逐渐将他的指尖也染上情欲的温度。
“唔……”
上杉祈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娇躯又是一抖。她连忙低头假装被汤呛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借此掩饰身体的异常反应。可折木悠的手并没有停下。他的五指已经滑到了百褶裙的下摆边缘,指节轻轻触碰着裙摆与丝袜交接处那截裸露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大腿更加敏感,更加娇嫩,只是轻轻一碰,上杉祈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一缩。
她终于忍不住,用余光狠狠瞪了身旁的折木悠一眼。那双染上水汽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和警告——阿姨和铃音都在对面啊,你这个混蛋!
可折木悠只是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勾起了裙摆的边缘,将那截短裙往上撩起了一小截。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手掌之下。温热、滑腻、紧绷——他能感觉到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那颤抖的频率与他指尖按压的节奏悄然同步。
然后,他的手指越过了裙摆的安全线,彻底探入了短裙之下那片更加私密的领域。
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折木悠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处柔软隆起的轮廓。黑色丝袜在小腹处收束,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之下,是那条内裤的边缘——他凭借触感判断出,那是一条蕾丝材质的、边缘有精致花纹的内裤。透过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少女阴阜那饱满柔软的弧度。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水汽,湿润了内裤的裆部,也将丝袜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折木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片湿润的中心,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屏障,缓慢地、用力地画着圈。他能感觉到指腹下那片柔软组织的细微变化——它正在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少女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的蕾丝面料,又在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拇指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里更加湿润、更加灼热的变化。
“怎…怎么了,祈酱?”
对面传来中村有希的询问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折木悠侧头看去,只见太太端坐在那里,双手捧着汤碗,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她的视线看似落在上杉祈身上,眼角的余光却黏着在自己右手的方向——那只右手此刻正放在餐桌下,做着同样隐秘的勾当。
折木悠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明白了。当他的左手在上杉祈的裙下作乱时,他的右脚——那只为了餐桌礼仪而随意放在身侧的脚,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有希阿姨的方向。而此刻,他的脚踝正被一只柔软温热的丝袜玉足轻轻夹住。
那是中村有希的脚。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丝袜滑腻的触感——她今天穿的是超薄的肤色透明丝袜,丝袜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而优美。她的脚趾蜷缩着,夹着他的脚踝内侧,那里是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夹得很轻,与其说是钳制,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暧昧的抚弄。丝袜与皮肤摩擦时产生的微小电流,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窜上脊椎,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麻。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丝袜玉足的动作并非一成不变——它开始缓缓移动,脚趾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爬,滑过小腿的肌肉曲线,最后停在了膝盖内侧那个最怕痒的区域。然后,她开始轻轻挠动。
“咳咳——”
折木悠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脚底板和膝盖内侧同时被袭击,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忙用咳嗽掩饰。他侧头看向有希阿姨,后者正抿着嘴唇,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表情,但那双妩媚的杏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坏孩子。”
这简直是在玩火。
折木悠咬了咬牙,决定反击。他的左手在上杉祈的裙下更加放肆了——五指完全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的阴阜上,用力按压,手指陷入饱满的肉唇中,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拇指和中指捏住了内裤的两侧边缘,向左右微微拉开,让那片敏感的软肉更加充分地暴露在他的掌心里。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内裤布料的摩擦而不断渗出黏腻的汁液。
而上杉祈的反应更是让他欲火狂燃。少女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几乎要趴在餐桌上,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地绞紧,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可这动作反而让手掌更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私处。黑色丝袜摩擦着他的手腕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与餐桌上餐具碰撞的清脆响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背景音。
“没…没怎么,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唔…”
上杉祈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挤出了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她甚至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碗,仿佛那碗汤是什么绝世美味。可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折木悠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片软肉正在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从花穴深处传来,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隔着布料的拇指,像是在渴求更真实的插入。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过有希阿姨那边的战场。他的右脚开始反击——脚跟抬起,用脚背轻轻摩擦有希阿姨的小腿。她的丝袜比上杉祈的更薄,几乎就是一层透明的薄膜,脚背摩挲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肤的温热与光滑。他的脚趾弯曲,勾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缓缓向上,滑过纤巧的跟腱,探入了她裙摆之下。
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一滞。
折木悠的脚趾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那里的温度比小腿更高,肌肤的质感也更加柔软细腻。透过超薄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丝袜微微发黏,与皮肤贴得更加紧密。他进一步深入,脚趾探索到了她双腿交叠形成的三角区域——那里是裙摆完全覆盖的阴影地带,温热、潮湿、充满了熟女特有的馥郁体香。
然后,他的大脚趾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最隐秘的禁区。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描绘出那片饱满阴阜的形状。有希阿姨的阴部比少女更加丰腴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的诱惑。她的内裤也是蕾丝材质的,但款式更加成熟性感——裆部很窄,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挡着关键部位,两侧是精致的镂空花纹。此刻那片窄小的布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黏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将花瓣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折木悠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情欲的蒸汽。
他的大脚趾按在了那片湿润的中心,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在湿透的内裤裆部摩擦。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形成了奇妙的摩擦感——丝袜的滑腻与内裤蕾丝的粗糙纹理相互叠加,每一次刮擦都能带来加倍的情欲刺激。他能感觉到有希阿姨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了他的脚,仿佛要将他的脚永远禁锢在那里。
“那你小心…小心一点。”
中村有希终于挤出了回应,声音里混杂着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种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在白皙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瞳孔放大,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餐桌上,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小巧粉嫩的舌尖在不安地颤动。她的坐姿完全变了——腰肢微微前倾,肩膀耸起,胸部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顶到餐桌边缘,乳尖在针织衫下挺立得更加明显,两个小小的凸点硬得像石子。她的手放在大腿上,五指深深陷入丝袜包裹的肌肤,指甲甚至在内裤的边缘留下浅浅的掐痕。
餐桌上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灼热。三个成年人都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极致危险又极致诱人的情欲游戏。铃音还在对面天真地吃着饭,偶尔抬起头,露出甜美的笑容说着什么。可她的话语在三个陷入情欲旋涡的人耳中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水的朦胧声音。
折木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左手在上杉祈的裙下加快了动作——手指灵巧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湿透的布料往侧面拉开,让少女粉嫩的阴唇更多地暴露出来。他的中指和食指终于突破了内裤的阻挡,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
上杉祈的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一条细缝。她的阴毛稀疏,只有耻丘顶端有少许浅褐色的绒毛,衬得那处更加娇嫩。此刻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在缓缓绽放。黏腻的透明淫水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甚至顺着指缝流淌到掌心。
折木悠的中指试探性地探入那条细缝中。
少女的甬道紧得惊人,刚一进入就被火热的嫩肉死死包裹。她的阴道内膜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无数柔软的小舌头,层层叠叠地缠绕上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附感。那是典型的“一线天”名器——入口极窄,通道紧致,纵深明显,肉壁的褶皱异常密集。此刻这具名器正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断分泌爱液,湿热黏滑的汁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嗯哼……”
上杉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而就在这时,她做出了一个让折木悠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的右手从桌面上滑落,也探入了餐桌之下,目标明确地朝着他的裤裆伸去。
那只纤细的玉手先是触碰到了他的大腿,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最后,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裤裆处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
折木悠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上杉祈的手指隔着休闲裤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肉棒的形状。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将裤子的裆部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顶端甚至有少许前液渗出,将薄薄的布料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指尖先是在龟头的部位轻轻按压,像是确认那是什么,然后整只手掌覆盖了上去,紧紧握住那根坚硬的柱体。
“唔……”
这次轮到他闷哼出声了。少女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他粗壮的肉棒,只能用手掌紧紧包裹着龟头和上半段柱身。她的手心冰凉,与阴茎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而她开始模仿手交的动作——手掌上下滑动,五指收紧,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力道青涩却准确得可怕。
与此同时,有希阿姨那边的反击也升级了。她的丝袜玉足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脚趾灵巧地勾住了折木悠内裤的边缘,将他四角裤的裤腰往侧面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的根部部分暴露出来。然后,她的大脚趾直接触碰到了他睾丸的部位。
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有希阿姨的动作却很温柔——大脚趾的趾腹轻轻揉弄着他的一侧睾丸,用丝袜滑腻的触感带来酥麻的刺激。另一只脚的脚后跟则抵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他腿根部的敏感带。两只脚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在演奏一首复杂的乐曲。
折木悠的大脑一片空白。双重夹击下,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摇晃。左手的手指在上杉祈紧致湿润的小穴里抽插,右手的手指隔着桌子抚摸着有希阿姨的丝袜大腿,裆部的肉棒被少女青涩的手法揉弄,睾丸被熟女技巧高超的脚部动作刺激——这简直是人间天堂,也是人间地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那液体浸透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将少女握着他的手心也染得一片湿滑。而上杉祈的手指也被他的淫水彻底打湿,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虽然被餐桌下的黑暗掩盖,但那声音在他听来却清晰得可怕。
有希阿姨那边更是淫靡到了极点。她的丝袜玉足已经完全探进了他的四角裤里,大脚趾甚至触碰到了他肉棒与身体的连接处,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丛集中的地方。她的脚趾在那里轻轻刮擦,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一次,前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她的丝袜脚趾都染湿了。透过超薄的丝袜,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肉棒每一次跳动的脉搏,那脉搏与她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悸动悄然同步。
而就在这时,上杉祈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的手指摸索到了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在黑暗中,以惊人的灵巧解开了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寂静的餐桌下却清晰可闻。然后,那只冰凉的小手直接伸进了他的内裤,真正触摸到了他赤裸的肉棒。
滚烫、坚硬、湿润、搏动着生命力的触感让上杉祈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手心完全裹住了龟头,感觉到那圆润的顶端已经因为充血而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黏腻的前液将她的手彻底沾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学着曾在杂志上看过的知识,开始用手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的阴茎。
真实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折木悠差点直接叫出声来。他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手在桌下也展开了猛烈的反击——他的脚趾灵巧地勾住了有希阿姨内裤的边缘,将那窄小的蕾丝布料往旁边拉开,让那片湿透的阴唇更多暴露出来。然后,他的大脚趾直接按在了她湿润的阴蒂上。
“咿——!”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用手捂住嘴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丝袜包裹的肌肤因为用力而绷紧,光滑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出肌肉的轮廓。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喷涌出大量淫水,温热黏滑的液体浸透了内裤,也浸透了他按压在上面的脚趾。
折木悠没有停下。他的大脚趾继续动作,用趾腹揉弄着她的阴蒂,力道适中,节奏稳定。有希阿姨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一个豆粒大小的小肉球,敏感得碰一下就会剧烈跳动。她的淫水像是打开了闸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他的整个脚面都染湿了。丝袜与淫水交织的黏腻触感令人疯狂。
而与此同时,上杉祈的手交技巧也在迅速提升。她很快掌握了节奏,知道用虎口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能带来最大的刺激,知道用拇指摩擦马眼会让他的呼吸骤停,知道用手掌心包裹着龟头打圈能让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她的手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那是她的淫水与他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淫靡声响。
折木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在燃烧。他的左手手指在上杉祈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探入,挤压着那具“一线天”名器的肉壁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将她的内裤和丝袜彻底浸透。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内膜正在剧烈收缩,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不要……不行了……”
上杉祈终于发出了崩溃般的呜咽,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带着绝望的情欲意味。她的左手猛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裤子里,像是在寻找支撑。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打开,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任由他的手在她裙下肆虐。她的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要抵在餐桌上,肩膀剧烈耸动,每呼吸一次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类似哭泣的呻吟。
另一边,有希阿姨也到了极限。她的丝袜玉足已经从他的内裤里抽出,转而用脚底板紧紧贴着他的大腿,脚趾蜷缩着抽搐。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裙摆已经上提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被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透过薄薄的裙摆布料,能隐约看到她内裤湿透后贴在阴唇上的深色痕迹。她的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不断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呜咽抽气声。
折木悠知道,三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他咬紧牙关,决定给予最后一击。
左手的手指在上杉祈的阴道深处猛地弯曲,指关节精准地抵住了她花穴最深处的那个软肉凸起——那是她的G点。同时,他的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几乎是同时,他的大脚趾也在有希阿姨的阴蒂上用力按压,脚掌紧紧贴住她湿透的阴户,用整个脚面模拟性交的压迫感。
而上杉祈的手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放弃了上下撸动的动作,改为用手掌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五指用力挤压冠状沟,另一只手则绕到下面,轻轻揉弄他的睾丸。
三管齐下。
“啊————!!!”
“咿呀——!!!”
两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泄露出一丝淫靡尖叫的女声同时响起。上杉祈和有希阿姨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折木悠能清楚感觉到——左手掌下的少女阴户在剧烈痉挛,阴道内膜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手指。温热黏滑的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淌到地上。而上杉祈本人已经软倒在椅子上,头抵着餐桌边缘,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呜呜”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另一边,他的脚也感受到了同样的高潮痉挛。有希阿姨的阴户像是要咬住他的脚趾般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喷溅出来,将他的脚背彻底打湿。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脚,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丝袜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弓起,胸部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针织衫下挺立得几乎要戳破布料。她用手死死捂住嘴,但依然能从指缝间听到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和高潮时的抽泣。
而折木悠本人,也在这双重刺激下迎来了极限。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上顶起,粗壮的阴茎在上杉祈柔软的小手里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将她的小手彻底淹没,甚至喷溅到了她的裙摆上。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手上的淫水,流淌得到处都是,在黑暗的餐桌下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他的肉棒喷了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射得又远又多,最后一股甚至射到了她的膝盖上,在那里积成了一小滩温热的白浊。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时,餐桌下的三个人都已经瘫软如泥。上杉祈的手还握着他半软的肉棒,掌心满是黏腻的精液混合物。有希阿姨的脚还夹着他的脚,但已经失去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而折木悠本人,则靠在椅背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
餐桌上的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铃音还在对面欢快地吃着饭,偶尔抬起头,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妈妈,你的脸好红哦,是太热了吗?”
沉默。
然后,几乎是同时,中村有希和上杉祈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人的脸颊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腿都在剧烈打颤,站都站不稳。她们的裙子和丝袜上都沾满了各自的体液——上杉祈的裙子正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的精液喷溅上去的痕迹;而有希阿姨的裙摆更是湿透了一大片,从大腿根部到小腿,丝袜都因为浸透了淫水而微微发黏发暗。
“我去下卫生间”*2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都沙哑得厉害。
对视的一瞬间,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共享秘密后的微妙联系。然后,几乎是本能地,她们同时移开了视线。
那是一种无言的默契——谁也不会说破刚才发生了什么,谁也不会承认自己在这场秘密的交欢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三人身上残留的体液痕迹,还有那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餐桌奸情。
摘下铃铛项圈的铃音,也恢复了正常。
不得不说,她的语言天赋真的一流。
称呼和各种口癖说变就变,完全没有违和感。
“是吗?”上杉祈咬了一口,好奇怪的口感,甜咸甜咸的。
看着抿着嘴唇憋笑的太太,折木悠没好气地伸出了大长腿,准备好好惩戒一番。
明明有那么多食材可以选,今天却还是做了十全大补汤。
也就是上杉祈认不出来这些食材,要不然以辣妹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恐怕自己又得大费口舌才能让她信服。
想了想,折木悠觉得需要改变上杉祈对于这顿晚餐的印象。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在吃饭过程中让她有印象更加深刻的事情。
等她回忆起来的时候,自然就只会想到难忘的记忆,而不是奇怪的食材。
比如说——
“唔……”
上杉祈娇躯一抖,余光瞄了眼身边旁若无人的折木悠。
喂!
阿姨和铃音都在对面啊,摸我也要看看场合才行啊!
“怎…怎么了,祈酱?”
中村有希问道,此时的她脸蛋红扑扑的。
“没…没怎么,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唔…”
“那你小心…小心一点。”
二人此时都有些无暇顾及对方,只能专注于手中的晚餐和桌子下面的战斗。
上杉祈的黑袜玉足死死踩在折木悠的左脚上,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停下左手的动作一般。
可她越是这样,折木悠的手就越往里。
此时因为她踩着折木悠,反而更容易让折木悠得手。
很快,中村有希就通过对面二人的反应察觉到了异常。
上杉祈不知道她和折木悠的关系,可她却知道折木悠对上杉祈肯定没安好心。
好你个悠,这是吃定阿姨了啊。
竟然敢两边一起挑逗。
看来我也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她趁着折木悠此时主要精力放在上杉祈身上时,丰腴大腿猛地发力夹住他那不停往里蹭的脚。
然后悄悄挠了起来。
“咳咳——”
脚底板受袭,折木悠想收回脚却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能以咳嗽掩饰。
他也是没想到中午“折磨”辣妹玉足的回旋镖这么快就打了回来。
好在他并不像铃音那样那么害怕挠脚底板,所以倒不是不能忍受。
与此同时,他更加努力地替辣妹按摩着,让她无暇顾及自己和太太的桌下动作。
只可惜他似乎忘记了,现在的辣妹已经慢慢变得坦率。
在上杉祈即将忍耐不住之际,她猛地吃完碗里的饭菜,“我吃饱了。”
然后趁此机会,将两只手都收到了桌子下面,右手朝着折木悠伸去,一把抓住了属于她的未来。
“咳咳咳!”
折木悠瞪大眼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此时的他两边为难。
虽然不用担心太太的责怪,但毕竟铃音还在对面。
铃音听到动静也抬起头,嘴角挂着米饭好奇问道:“姐姐吃得好快,是着急回家吗?”
“不…不是啦,是有希阿姨做的饭菜太好吃了,不自觉就吃得快了点。”
上杉祈微笑着回道,手上动作也尽量放缓,担心铃音看出端倪。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妈妈被夸奖,铃音显得十分开心。
“所以,姐姐要不要每周都来呢?刚好教我绘画技巧,然后尝尝妈妈的手艺!”
上杉祈的紧握的玉手为之一顿,“教你绘画是没问题啦,就是蹭饭什么的……”
她看着桌上的饭菜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姐姐,我得再次跟你道歉,我是一只吃货喵……
折木悠趁此机会,也赶紧吃完饭,一只手阻止上杉祈的摆弄,另一只手疯狂进攻让她无暇分心。
但是嘴上却肯定道:“没事的,一顿饭而已,是吧,阿姨?”
“啊?”中村有希早在刚刚发现折木悠不怕挠痒就已经放弃,索性调整坐姿,侧身尽情享受着他的脚趾按摩,此时一时间反应不及。
“祈酱说阿姨手艺很棒,想再来蹭饭。”折木悠重复了一遍。
中村有希强颜欢笑,“哦,这样啊。嗯…当然没问题。”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糟糕了!
讨厌鬼,别弄啦,要不行了!
几乎同时,中村有希和上杉祈站起了身,两人都有些气喘,“我去下卫生间”*2
“阿姨,你先去吧。”
“祈酱,你先去吧。”
“嗯…阿姨我先去了!”
说完,上杉祈落荒而逃。
要不说太太的包容性很强呢,只是片刻,她已经恢复了平静,狠狠地白了眼折木悠。
完了!
好像挑逗过火了。
折木悠现在有些担心晚上能不能承受的住太太的怒火……
……
文京区红叶学院前的街道上,折木悠搀扶着上杉祈缓缓前行。
上杉祈又河豚附体,气嘟嘟地不说话。
闷头往前走。
只不过她的双腿在不停打颤,恐怕折木悠一松手,她就得瘫在地上。
“还在生气?”折木悠问道。
上杉祈撇过脸不说话。
折木悠很无辜,“当时你去卫生间前可没有变得奇怪啊,你是在里面才奇怪的,这总不能也怪我吧。”
这句话仿佛再次戳到了上杉祈的痛处。
气得她使劲掐了下折木悠的胳膊。
“疼!你看我大老远送你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这么对我?”
“哼!”
折木悠闻言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哼”,但她知道只要辣妹开口,那就表示她已经不在气头上了。
不过折木悠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虽然不至于动手,但动动嘴还是有必要的。
“我见过认床、认枕头睡不着觉的,没见过认马桶上不出来厕所的。”
原来上杉祈在支撑不住之际逃进了折木家的卫生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死活上不出来厕所。
最终她只能用下午折木悠帮她的方法解决了问题。
不过也正如此,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成为了她生气的对象。
“你还说!”上杉祈的俏脸脸颊又嘟了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你,吃饭就吃饭,非得摸我!”
折木悠咧嘴一笑,“谁让祈酱这么可爱呢,我恨不得无时无刻不摸着你。”
“哼,我知道自己可爱,不用你说!”上杉祈久违的傲娇脸又变了出来。
“也没啥不好,之前不就在体育器材仓库说了吗,只要你想的我都可以教你。这不,下午刚教你的方法晚上不就用上了?”
“谁想要你教这种方法啊!”
想到刚刚自己在卫生间“独自升级”的场面,她就一阵脸红。
弄得到处都是。
不过也幸好是这个讨厌鬼先发现了不对劲,要不然我就没脸面对有希阿姨了。
想到这,她的态度又有所好转。
算了算了,反正下午也是她帮的我。
让他知道总好比让别人知道吧……
不知不觉中,她对折木悠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
甚至此时此刻,生出了即便在这家伙面前“独自升级”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想法。
不行,不行!
“都怪你!”上杉祈又气急败坏地说道,都是和这家伙待久了,连自己脑子里都开始产生黄色废料。
折木悠有些懵。
不是,你到底脑补了些啥啊?
绕来绕去,又怪起我来了?
二人习惯性地拌着嘴,越过熟悉的商场来到公寓楼前。
“我走了啊。”折木悠打算告辞离开。
可谁知,他刚放手,上杉祈就一个踉跄。
还好他眼疾手快,不然笨蛋辣妹恐怕膝盖要遭殃。
还怪心疼的。
上杉祈贝齿轻咬红唇,死死抓住折木悠的胳膊,傲娇脸的上“傲”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了“娇”。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折木悠直呼“顶不住”。
虽然刚刚还在拌嘴,但上杉祈还是嗫嚅道:“麻…麻烦送我上楼……”
“拿你没办法,抓稳了啊。”
等二人走到电梯口时,却傻了眼。
此时的电梯被围了起来,里面维修的工人见有人过来,连忙鞠躬,“实在抱歉,电梯暂时使用不了。”
“那只能爬楼梯了,你家在几楼?”折木悠耸了耸肩,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坏事做多,遭了报应。
上杉祈一听要爬楼梯,本来就打颤的双腿更加酸软,颤颤巍巍地回道:“十一层。”
“顶楼啊?”
“嗯…”
“那你还能走得动吗?”
“我尽量。”
结果走到六楼,上杉祈就实在没力气,最终折木悠还是弯下腰将她背了起来。
安静趴在折木悠宽厚的背上,上杉祈心跳越来越快。
折木悠调侃道:“你在我后面敲鼓呢?”
“讨厌~”
不知道是不是没力气的缘故,上杉祈连说“讨厌”的声音都变得糯糯的。
折木悠一口气走到九楼,停下来稍作休息。
他也奔波了一天,此时着实有些累了。
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上杉祈实在没忍住,就这么抱着折木悠的后背,小声询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吗?不是整天都在欺负你吗?”折木悠反问道。
现在想想,自己好像确实为辣妹做了许多事情。
不过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方便自己更好地欺负她。
这么看来,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坏呢?
“虽然你确实很讨厌,总喜欢胁迫我,但是却愿意帮助我提高学习成绩,愿意替我出头,还愿意陪我逛街……”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有的就连折木悠都忽略了,不过他还是很坦诚地表示,“如果我说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更好地欺负你呢?”
“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你真的很讨厌!!”
“嗨嗨,我知道,我知道。”
折木悠弯下腰拍了拍她的圆润翘臀,“上来吧,一口气冲上去。”
等到即将爬到十一楼的时候,上杉祈纠结再三,才终于又开了口,依旧是糯糯的语调,“那你能一直欺负下去吗?”
折木悠脚步一顿,想回头看辣妹此时的表情,却被一只凉凉的玉手按住了脸颊。
“可以啊。”他肯定道,“月考之后不就可以继续欺负你了吗?”
“嗯……”
“话说……”折木悠突然意识到此时的氛围有点不对劲,“你这算是在对我告白吗?”
“你别胡说!”上杉祈瞬间不淡定了,止不住扭动着娇躯。
感受着饱满不停地在后背滚动,折木悠连忙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不是就不是,你别像个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啊。”
“你才是毛毛虫呢!”
等到将辣妹送到家门口,折木悠长舒了口气,敲了敲自己的腰背。
今天着实给他累坏了,想到家里还有一只小馋猫等着自己投喂,他也有点腿脚酸软。
“就这样,我走了啊。”折木悠摆了摆手,走到楼梯口又突然拐了回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相纸。
“对了,这些是今天给你拍的照片,你怎么也不吱一声,我差点忘了。”
上杉祈站在玄关处接过相纸,最上一面张是自己被一只小野猫吓了一跳的照片。
她惊恐的表情和小野猫一跃而下的平静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随便翻了翻,竟然有许多都是她不经意间露出奇怪表情的照片。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只有开心。
讨厌鬼,果然是这样呢。
拍照片都要专门挑我出糗的时刻。
“行了,今天玩得很开心,明天可得出来学习了啊。”折木再次告辞离开。
只是这次,上杉祈鼓起了勇气,“等一下!”
折木悠眉毛一挑,转过身有些不耐烦,“你最好……”
“砰——”
上杉祈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摔了出来,扑进了折木悠的怀里。
似乎笃定这个一直欺负她的讨厌鬼会接住她。
“喂!”折木悠一把抱住柔软的娇躯,随即不受控制地转了两圈才将力道完全卸掉。
“你疯啦,摔下去怎么办!”折木悠一阵数落,可马上又意识到声音有点大。
他朝屋子里看了看,一片漆黑,“你父母不在家吗?”
“嗯……”上杉祈的神色有些落寞,沉默了片刻,她又补充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和姐姐抛弃了……”
三言两语说完了自己的心酸身世,她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其实那天去折木悠家看望他,在听到折木悠父母因故去世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忍不住想要倾诉出来。
不过当时却被折木悠以“道歉就要露出欧派”的奇怪共识给带偏了注意力。
此时,她安安静静地靠在折木悠的怀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安全。
折木悠一时间有些语塞,日常调侃的话语也说不出口。
他原以为辣妹只是因为学习的原因和姐姐住在离学院很近的公寓里。
但没想到竟然是从小就被父母给抛弃了的。
他轻轻抚摸着上杉祈的秀发,“也挺好的不是,咱俩难得有共同语言了。”
“噗嗤。”上杉祈轻笑出声,“这算哪门子共同语言啊,没有父母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父母自然是一件十分悲伤的事情,可如果两个两情相悦的年轻男女都没了父母……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我想说的是,两个两情相悦的年轻男女……。”
折木悠抬起她的下巴,上杉祈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期待中的双唇碰撞并没有发生。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折木悠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啊!
这个可恶的讨厌鬼,又欺负我!!
一瞬间,红霞布满了她那绝美的容颜,尤其是此刻她的神情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很难不让人生起强烈的保护欲望。
嗯,也可能是蹂躏的冲动()。
就在上杉祈脑袋快要羞耻得冒烟之际,折木悠低下了头。
“那个……我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身后传来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上杉祈听到熟悉的声音,尖叫了一声,就想逃回屋里。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虚弱到难以正常走路了,更别说如此激烈地跑步。
“砰——”
比刚刚拥抱时更响的声音响起。
“呜呜,好疼——”
……097_第97章 辣妹的成长【求订阅】
公寓内,时不时传来阵阵呻吟。
“嗯…疼~”上杉祈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上杉里美皱着眉头仔细涂抹着药水,“再忍一会,马上就好了。”
折木悠在一旁露出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这个笨蛋辣妹最终还是摔倒了。
还好只是手掌心磕破了点皮,没有摔破相。
要不是她姐姐在场,自己恐怕又要忍不住调侃她了。
说起来,上杉家的基因还真挺强大。
虽然上杉里美长相不如上杉祈出众,但是身材却是不遑多让。
尤其是此时刚刚结束应酬,微醺的模样搭配上她那禁欲系的气质让人有些心痒难耐。
不过嘛……
正如系统没有提示一样。
他对上杉里美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只把她当作知心大姐姐。
涂完药水,上杉里美才转过身微微点头,“十分感谢折木君将祈酱送回家。”
“这是我应该的,上杉姐。”折木悠礼貌回复。
毕竟辣妹这个样子一大半的责任在他,不过上杉里美好像并没有看得出来。
“姐姐,你感谢他干什么!”说起这个,上杉祈就有些生气,小声嘀咕道,“明明都怪他才对。”
上杉里美耳朵动了动,取笑道:“是吗,刚刚看你冲进人家怀里的时候可没觉得你在怪他呀。”
“什么?!!”
上杉祈瞪大美眸,原本泫然欲泣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震惊。
“你你你的意思是,你那时候就在了?!”
“是啊,听你诉说了一遍咱俩悲惨的身世,然后从我那个角度还能看见你闭上眼睛索吻……”
“姐姐你别说了!”上杉祈的脸又红了。
啊!
好丢人,竟然全都被姐姐看到了……
姐姐也真是的,要么就早点打断我们嘛。
讨厌鬼明明都亲上来了,才突然出声。
肯定是故意的!
此时折木悠也有些尴尬,原来上杉里美早就在楼梯拐角处了,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还以为她是个知心大姐姐,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上杉里美也不管自己妹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接着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上杉祈瘫软在沙发上,动了动樱唇,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难不成说从那天在咖啡馆内变得奇怪就在一起了?
转念一想,不如听听讨厌鬼怎么说。
她艰难转头看向折木悠,美眸中有着难以言说的神色。
上杉里美见状也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男生。
现在该怎么办?
折木悠表示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因为担心笨蛋辣妹而留下来。
直接离开不就行了。
家里的小馋猫太太不香吗?
突然,他灵机一动,“如果是以开始喜欢作为在一起的时间节点,那就是我看到祈酱的那一刻。至于祈酱她的话,还是得问她自己才行。”
他机智地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反正自打他确认绑定的那刻起,就已经认定了这个笨蛋辣妹。
毕竟咱激活的可是【精英女友养成】系统。
“我就知道你这讨厌鬼教我学习没安好心!”上杉祈控诉着。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折木悠担心被上杉里美讨厌,连忙解释。
“是你考试的时候找我要答案,考试结束又约我去社团大楼后面干些奇怪的事情的。”
“那…那是因为……”上杉祈声音越来越小,总不能说,那是她想教训折木悠吧。
诶,对了!
我当时为什么想要教训这家伙来着?
脑袋不灵光的笨蛋辣妹已经忘记了那天事件的开端。
只记得自己开学第一天就被看光了胖次,凉飕飕的感觉到现在还记得。
上杉里美看着拌嘴的二人也是会心一笑,感情好像还真不错呢。
能让自己妹妹主动冲进怀里索吻的人确实不一般。
“祈酱,所以在一起多久了呢?”上杉里美笑眯眯地追问道。
“哎呀,姐姐你怎么也站在他那边欺负我啊!”
上杉祈有些气急败坏,这才见了一面,姐姐的胳膊都拐出去了。
不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这个讨厌鬼的呢?
是他第一次让我奇怪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出去约会?抑或是……
她自己都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折木悠慢慢走进了她的心里。
她会因为折木悠不找她聊天而闷闷不乐,也会因为折木悠受伤而忧心忡忡。
更是愿意将心里最大的秘密和盘托出。
看着妹妹美眸中渐渐弥漫起柔柔情意,上杉里美也知道不用再问了。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这种神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唉。”她轻叹一口气,似警告似嘱托地对折木悠说道,“好好对她。”
折木悠有些受不了这种场景,总觉得怪怪的,他也算是理解了下午上杉祈去他家见到中村有希时的心情。
“我会的,上杉姐。”
“叫我里美吧。”
“里美姐,如果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再不回去,家里人要担心了。”
“路上小心。”
“祈酱,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赶紧走。”上杉祈不耐烦地回道,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提醒道,“到家别忘记找我。”
“知道了。”
上杉里美起身将折木悠送出门。
等到关门声响起,上杉祈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门口。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有啥好看的。”上杉里美没好气地说道。
“真舍不得,刚刚怎么不喊他留下来照顾你。也不知道今天干了啥,虚弱成这样。”
上杉祈第一次从自己姐姐口中听到如此大胆的言论。
留下来照顾我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姐姐不是一直很讨厌男生吗?
“想说什么就说,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姐姐不反对?”
“反对啥,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上杉里美翻了个白眼,搀扶起她,“嘛,我是觉得折木这小子还挺可靠。看你摔倒后,一瞬间流露出的担忧心疼神情做不了假。”
“是…是吗?”
“我说,祈酱,你们到哪一步了,不会刚刚那个是第一次接吻吧?”上杉里美好奇地八卦道。
“嗯…之前有过一次……”
“刚刚是第二次喽?”
“嗯……”
上杉祈实在不好意思说她已经在折木悠的帮助下奇怪了好多次了,也帮助过折木悠……
“啧,没想到有男生在成功接近你之后还能忍住的?看来折木那小子确实不错啊,搞得姐姐都有点心动了呢。”
上杉里美继续用异常平淡的语气说着虎狼之词。
“诶?!”上杉祈止步不前,“姐姐你刚刚说什么?”
“嗯?我刚刚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吗?”上杉里美摸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可能是姐姐晚上喝多了,醉言醉语来着……”
不得不承认,看着自家妹妹情窦初开的模样,上杉里美竟然也有些春心萌动。
唔……竟然借着酒劲说出了这么丢人的话。
里美啊里美,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被伤害的!
上杉祈怀疑地看了眼自己的亲姐,和自己有三四分相似的脸庞此时有些愣愣出神。
姐姐不会真的要跟我抢讨厌鬼吧?!
不行,不行!
我得抓紧时间采取行动了。
可是现在自己和她好像除了那种事情能做的都做了吧……
要不更改一下月考之后的约定?
……
深夜,奔波操劳的一天的折木悠终于回到了家。
刚一开门,中村有希乖巧地跪坐在玄关之上等待着自己,像极了在家等待主人下班的布偶猫。
解下围裙的太太仿佛挣脱舒服的猛虎一样充满了摄人心魄的气质。
淡色系体恤下面紫色的布料若隐若现,站在折木悠的角度能将内里的美好尽收眼底。
下身紧身牛仔裤因为太太此时的动作将圆润翘臀的资本彰显无遗。
只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完美的缓冲带。
最后白里透红的俏脸配合上媚眼如丝的桃花眼为这一切画上了点睛之笔,让折木悠的疲惫一扫而空,恨不得立马开启玄关大战。
等太太帮他贴心地换好拖鞋时,他才发现了与下午离开时太太的不一样之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玲珑玉足不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有希阿姨你这是什么穿搭方式?”
“悠君,之前买的丝袜只有这双黑丝吊带幸免遇难。而这条牛仔裤阿姨已经穿了好多年,这次穿完就打算丢掉了,所以……”
中村有希伸出手做了个剪刀裁剪的动作,“悠君能让它发挥最后余热吗?”
糟了,糟了!
老腰要遭殃了。
他现在很怀念大小姐的【富家千金】词条加成,50%的全方位加成能让他更加游刃有余。
不行!
为了自己的性福,一定要打进全国大赛升级词条,然后把大小姐绑到自己身边来。
“当然没问题。”
“那悠君快去洗澡吧,我在房间等你哦~”
“有希阿姨真是着急啊,原来已经洗完澡了吗?”
折木悠想跟着上楼去拿衣服,中村有希将他拦了下来,“衣服已经给悠君准备好了,浴缸里的洗澡水也是阿姨刚洗完的哦,快去吧~”
“这是个喂不饱的小馋猫呢。”
折木悠拍了下她挺翘的蜜桃臀,引来一阵嘤咛,随后摇着头走向浴室。
……
在姐姐的帮助下,艰难洗完澡后的上杉祈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可当她看着枕头旁躺着的“小猪折木悠”时,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天一天的离奇遭遇。
她不自觉地瞄向自己的睡裙下方,那只温暖的大手仿佛凭空出现,让她连忙甩开脑中的回忆。
突然,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美眸渐渐瞪大。
为什么那个家伙从接吻开始就那么熟练?!
不行,我得问清楚。
她撑起身体,拔掉正在充电的手机,打开了Line后,却又顿住了手指。
这种事情我怎么开口询问啊。
我可是辣妹诶!辣妹应该不会对这种事情大惊小怪吧?
思前想后,她决定先问一问好友的意见,于是她在群组里隐晦地发问。
[吃货喵:如果你们的男友在那方面很熟练,你们会觉得难受吗?]
[绫子酱:!!!什么情况,祈酱你已经和折木同学到这一步了吗?]
[利惠酱: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不少呢(思考.jpg)]
???
有这么明显吗?
[吃货喵:我说的是接吻啦,接吻!]
[绫子酱:切~原来才到接吻这一步啊(嫌弃.jpg)]
[绫子酱:反正我是无所谓的,不如说有经验的男生更有魅力呢]
[绫子酱:你想啊,只要自己一个眼神或者一点细微的动作,他就能敏锐地捕捉到,然后配合你动作,那才能玩得开心嘛~]
[利惠酱:这点我赞同]
辣妹的思考方式原来是这样的吗?
上杉祈若有所悟,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哇。
看过那么多恋爱漫画和动漫,可唯独不太好意思看过于H的部分。
话说回来,难不成绫子酱和利惠酱都经历过那种事情了?
一定是吧!
那我岂不是也得加把劲?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冬月绫子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绫子酱:对了,青木学院有男生约我们去联谊,你们怎么看?]
联谊?
上杉祈第一反应就是男女生一起在卡拉OK边唱歌边玩耍,还有许多零食饮料,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满心欢喜地点开弹窗。
[坏蛋折木:我到家洗完澡了,累了一天准备睡觉了(晚安.jpg)]
[吃货喵:好的喵(晚安.jpg)]
对哦!
我都有这个讨厌鬼了,干嘛还要去联谊啊!
就他那个死样,一定会吃醋的吧!
然后遭罪的还是我自己……
想到这,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粉嫩的圆润脚趾打着架,显然又开始了一场新的脑补。
算了算了。
回过神来,她娇躯猛地一颤。
不能再想了,不然澡就白洗了……
[吃货喵:我就不去了]
[绫子酱:哦~我们的祈酱有折木君这个大帅哥,看不上别人啦]
[吃货喵:哼哼.jpg]
相川利惠看着群组对话,若有所思。
刚巧这时候她的手机上方也弹出了一条消息,备注名赫然是“高桥风”
点开看了眼消息,相川利惠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如果冬月绫子在她对面,一定会立刻问她“又有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随即,她在群组里回复了句,“那就去玩玩呗”。
[绫子酱:好哦,那就咱俩去,反正咋俩对于这种场合早就游刃有余了]
上杉祈看着聊天记录一时间又有些纠结,自己不去会不会显得很不合群啊。
可是我去了,总感觉又很对不起那个讨厌鬼。
正当她在好友和折木悠之间来回踌躇时,又有消息弹了出来。
[利惠酱:祈酱你抓紧时间把折木同学拿下,别等我找到新男友了,你还和他搞着暧昧呢]
[绫子酱:就是就是,我和利惠酱趁这次联谊好好物色下新男友,你就应付你的折木同学去吧]
二人的两句话,成功缓解了上杉祈此时“不合群”行为的尴尬。
[吃货喵:那我也加把劲好了]
她长出一口气,讨厌鬼这个时候莫名的很给力嘛,有他当“男友挡箭牌”都不用去联谊了耶。
殊不知,她的小心思早就被深谙“读空气”等一系列操作的相川利惠拿捏得死死的。
相川利惠和冬月绫子对于联谊这种事情早就熟能生巧了,三言两语就能调动氛围,让男生团团转。
而上杉祈明显不行。
所以她们并不会让冒牌辣妹去那种场所,免得到时候尴尬。另一边,被上杉祈视作“男友挡箭牌”的折木悠,正在被中村有希当作“深蹲触发器”。
卧室暖黄的灯光将空气中飘浮的暧昧颗粒镀上一层金粉,折木悠坐在床沿,而中村有希则跨立在他面前,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微微分开,做出标准的深蹲预备姿势。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淡米色的宽松针织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随着她每一次下蹲,布料便被饱满的臀肉向上推挤,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勒紧的大腿肌肤。
“嗯…悠君,你还是那么…那么喜欢丝袜。”中村有希气喘地嗔怪道,声音里带着被刻意压抑的颤音。她完成一个深蹲,缓缓站直时,那双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玉足在木地板上轻轻碾动,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黑丝内若隐若现,像藏在薄雾里的珍珠。
此时她的紧身牛仔裤已经完成了向破洞牛仔裤的转变,且十分彻底——两条裤腿从大腿中部被剪开撕扯,裂口参差不齐地垂挂着靛蓝色的布条,每一次深蹲动作都会让布条随着臀腿肌肉的收缩而颤动。最要命的是,裤裆部位也被竖向剪开一道口子,边缘粗糙的布料缝隙间,能窥见里面那条更加轻薄、近乎半透明的黑色吊带袜裆部——那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滑黏腻的液体浸透,变成深沉的乌黑色,紧紧贴着早已濡湿肿胀的蜜缝轮廓。
似乎中村有希再多做几次深蹲,牛仔裤的布料就会各奔东西,露出里面暗藏玄机的吊带丝袜。折木悠的大手不停感受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触感,他的左手顺着中村有希左侧大腿外侧向上滑行,指尖陷入丰腴的腿肉里,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下那层温软弹嫩的肉体。右手则游走到她后腰,隔着针织衫按压在那截凹陷的腰窝上,每一次她下蹲时,他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腹核心收紧的力道透过布料传来。
更过分的是,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会时不时勾起她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缘,将那根细窄的弹力带从她大腿根部扯离,然后突然松手——“啪”地一声清脆响声,丝袜吊带狠狠弹回她雪白的肌肤上,在那片早已泛红的嫩肉上留下更深的勒痕。随着吊带弹落,中村有希总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连带那处被湿透的裆部布料覆盖的蜜穴也骤然收缩,挤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汁液,将黑丝染得更湿更暗。
“噗嗤……”当吊带第三次弹回时,折木悠清晰地听到了从她下体传来的水声——那是蜜穴内积聚的淫液被突然紧缩的肉壁挤压出来的声音。他抬起眼睛,目光正好能从那道裤裆裂缝望进去:黑色吊带袜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贴附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馒头穴”轮廓——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般饱满隆起,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但因为淫水的浸润,能看见小阴唇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闪烁着湿润亮泽的水光。那处被称作“海棠带露”的名器,此刻正如其名——娇嫩如海棠花瓣的唇瓣上沾满了晶莹的露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深蹲的动作,那些露珠便会汇聚滑落,将丝袜裆部浸出更深的水渍。
每一次吊带的挑起,中村有希的心脏似乎也会跟着暂停。她咬着下唇,双手搭在折木悠肩头维持平衡,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十趾蜷缩着抠抓地板,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总是下意识地憋着气等待着吊带落下引起大腿轻微的疼痛——那疼痛像是一道开关,每次被弹中,她就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痒涌上来,穴肉会不受控制地绞紧,挤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汁。
“唔……悠君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阿姨的大腿都红啦。”中村有希完成第十五个深蹲,双腿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她停下动作,微微分开双腿站着,那双黑丝美腿内侧的肌肤果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勒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皮下出血点,像是被狠狠鞭打过一般。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深蹲动作持续刺激着下体,此刻她的吊带袜裆部已经湿透得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肉色,那片水渍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不止是大腿红了哦。”折木悠意有所指地抬起头,看向前方——他的视线正对那道裤裆裂缝,能清楚看见裂缝深处,那片湿得发亮的黑色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蜜穴上,布料褶皱间甚至能看见几缕半透明的粘丝从穴口拉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轻轻按在她阴蒂的位置。
“嗯啊——”中村有希猛地弓起腰背,双腿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倾倒,双手不得不撑在折木悠肩上才没有摔倒。折木悠的手指只是隔着丝袜轻轻一按,就准确按中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豆。她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在黑丝布料下突突跳动,每一下跳动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窜遍全身。
“悠君……别、别看那里……”她声音发颤,蜜穴内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汁液涌出来,将折木悠按在她阴蒂上的指尖浸得湿透。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她阴蒂的硬度和热度,像一颗烧红的小石子,在湿滑黏腻的布料下滚烫跳动。
“嗯~悠君把头低下去。”中村有希松开一只与折木悠十指相扣的玉手,慌乱地挡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想去遮掩那片湿透的裆部,但手指刚一碰到湿黏的黑丝,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激得缩了回来,“你再看我就不教你深蹲了。”
“好好好,我不看。”折木悠顺从地低下头,但嘴唇却正好凑到她小腹下方——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裆部,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上。
中村有希浑身一哆嗦,撑在他肩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肩胛骨里。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穿透湿透的黑丝布料,直接熏蒸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更要命的是,折木悠说完那句话后,居然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布料,轻轻舔了一下她阴蒂的位置。
“咿呀——!”尖锐的惊叫从中村有希喉咙里挤出来,她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瘫倒,被折木悠稳稳接住抱进怀里。折木悠顺势躺倒在床上,而中村有希则跨坐在他腰腹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湿透的裆部布料正好抵在他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的淫水正在浸湿他的T恤,温热的液体透过黑丝和布料传递过去,在她小腹和他腹部之间形成一小片湿黏的温热区域。
折木悠的目光重新看向中村有希的愈发红润的脸蛋,“看样子,阿姨再做一组深蹲就到极限了吧?要不要稍微做点有氧缓解缓解?”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隔着破洞牛仔裤的布条和里面湿透的黑丝,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弹手的软肉。他能感觉到她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软肉深处,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处紧贴着他腹部的湿滑蜜穴传来一阵战栗。
“不…不用,就这样……做完这组再…再换……”中村有希喘息着摇头,双手撑在折木悠胸膛上想要重新爬起来继续深蹲,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开合翕动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口都在微微张开,宫腔里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粘液,顺着阴道内壁滑落,和外层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黑丝裆部浸得更湿更透。
折木悠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腹部那片湿冷的触感正在迅速扩大,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他身上。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用力向上一抬,让她跪坐的姿势更高一些,然后右手顺着她脊椎向下滑,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后探进那道裤裆裂缝里——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透的黑丝裆部。
那层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湿又黏又滑,像一层湿滑的薄膜般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折木悠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饱满的大阴唇,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在他指下肿胀发热,随着他的抚摸微微颤抖。然后他的指尖找到那条紧闭的蜜缝,顺着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啊…哈啊……悠君……手指……”中村有希上半身弓起来,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在宽松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而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双手不再撑在折木悠胸膛上,而是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脖子绷出漂亮的弧度,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唾液。
折木悠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黑丝布料,顺着那条蜜缝上下滑动几次后,突然用力向下一按——指尖隔着布料陷进了她穴口的嫩肉里,直接按在了那处不断翕张收缩的阴道入口。
“唔嗯——!!”中村有希浑身剧烈一抖,小穴瞬间收缩到极致,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隔着布料按压进来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觉到折木悠的指节隔着那层湿滑的黑丝布料,正抵在她最敏感的穴口嫩肉上,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强烈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一下按压,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将原本就湿透的黑丝裆部彻底浸透到能滴水的程度——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滑过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滴落在折木悠的腹部,留下几道湿滑的痕迹。
“阿姨的‘海棠带露’……果然名不虚传。”折木悠低声感叹,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黑丝布料在那处蜜穴上打圈按压,感受着那娇嫩饱满的唇瓣在他指下颤抖变形,“光是隔着丝袜按几下,就能流这么多水……要是直接插进去,里面该有多湿多热多紧?”
“别、别说那种话……”中村有希脸颊烧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按压。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道裤裆裂缝张得更大,好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去按压揉弄那处饥渴的蜜穴。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湿滑的穴口隔着布料去摩擦他的指尖,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液在黑丝布料和黏膜之间被挤压蹂躏的声音。
折木悠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成熟美妇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将牛仔裤顶出明显的帐篷。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布料玩弄她那处“海棠带露”的名器——有时用指腹在她饱满的大阴唇上打圈揉捏,感受那两片肉唇的软糯弹嫩;有时用指甲轻轻刮擦蜜缝顶端的那颗小肉珠,听着她发出拔高变调的尖叫;有时则并拢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穴口,模拟插入的动作,感受她穴肉隔着布料死死咬住他手指的紧致包裹感。
“啊…哈啊…悠君……别、别隔着丝袜了……”中村有希终于忍不住了,她双手胡乱地去撕扯自己裤裆位置的布料,想要把那层碍事的黑丝撕开,“直接…直接进来……阿姨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等不及了……”
“撕拉——”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她竟然徒手将已经被剪开一道口子的裤裆布料扯开了更大一个破洞,连带里面湿透的黑丝裆部也被撕开一道裂口。那处湿滑粉嫩的蜜穴终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如馒头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肿胀而呈现出娇艳的绯红色,中间那条蜜缝此刻正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像花瓣般微微外翻,穴口不断张合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将臀缝都染得湿滑一片。
最致命的是,因为刚才隔着丝袜的长时间挑逗,她那颗阴蒂已经硬挺肿大得像一颗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颤巍巍地立在蜜缝顶端,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随着她身体颤抖而微微跳动。
折木悠呼吸一滞,手立刻从她臀后抽出,双手抓住她腰间破洞牛仔裤的撕裂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撕拉——!撕拉——!”一连串布帛彻底崩裂的声响,那条本就只剩布条挂在身上的牛仔裤终于彻底解体,靛蓝色的布料碎片四散飘落,露出里面完整的黑色吊带丝袜。
没有了牛仔裤的遮挡,那双黑丝美腿的全貌终于完整展现在折木悠眼前——从足踝到膝盖再到丰腴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吊带袜顶端的黑色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那圈软肉勒出诱人的凹陷,蕾丝边缘还缀着细小的水钻,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闪烁微光。两条吊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连接着腰间那件同款的黑色蕾丝吊袜带——那件吊袜带同样是半透明薄纱材质,勉强遮住她的小腹和下体三角区,但此刻裆部位置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处湿滑粉嫩的蜜穴正从那道裂口处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现在……”折木悠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她缓缓向下坐,“该轮到我了。”
中村有希低头看着抵在自己湿滑穴口的那根粗壮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纹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蜜穴在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挤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直接滴落在龟头顶端,将那根肉棒染得湿亮。
她双手撑在折木悠胸膛上,调整着姿势,让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噗嗤”一声湿滑粘腻的响声,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她早已濡湿肿胀的穴口嫩肉,滑进了那段紧致温热的蜜道里。
“啊……齁哦哦哦……进、进来了……”中村有希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被填满的满足感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顶端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更让她颤栗的是,折木悠的肉棒比平时似乎更粗更烫,每一寸进入都让她感觉小穴被撑到极限,穴肉不得不层层绽放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这就是“海棠带露”名器的妙处——入口紧致如壶口,但内里温润饱满柔软,当粗壮的肉棒插入时,外紧内柔,先是经历入口处极致的紧箍挤压感,然后进入内腔后会感受到温润绵密的包裹感,就像将肉棒插入一个盛满温水、内壁覆盖着天鹅绒的玉壶里。此刻折木悠就正在享受这种极致的双重快感——龟头进入她穴口时,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和收紧的穴肉死死箍住他肉棒根部,带来强烈的挤压束缚感;而当他肉棒继续深入,进入她阴道中段后,内壁柔软温热的嫩肉就像无数只小舌头般贴附上来,层层叠叠地缠绕吸裹着他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带来绵密温柔的包裹感。
“阿姨的小穴……今天怎么这么紧……”折木悠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扶住她的腰,帮助她继续往下坐。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他肉棒表面刮擦吮吸,湿滑温热的淫液被肉棒带进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感觉到她穴内那几处敏感的突起——那是她“海棠带露”名器特有的内部构造,几处隆起的内壁纹理像软肉做的小环,当肉棒滑过时会收缩勒紧,带来强烈的包裹吸力。
中村有希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已经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滚烫的龟头抵着她宫颈处那圈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压迫感。她整个人瘫软在折木悠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微微摆动,让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小穴里小幅度地搅动,“哈啊…哈啊…悠君的……好大……全部都……插进来了……阿姨的子宫口……都被顶到了……”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跪在折木悠身体两侧,足尖紧绷着点着床单,十根黑丝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腰肢摆动的动作,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也会跟着小幅度地抬起放下,足踝纤细的线条在黑丝覆盖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起时,折木悠都能从她双腿之间的缝隙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湿滑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紫红色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黑丝袜都浸出深色的水痕。
“那……阿姨动动看?”折木悠双手依然扶着她腰,但不再用力,而是将主动权完全交给她,“深蹲没做完,换成骑乘位的有氧运动怎么样?”
中村有希红着脸点头,双手撑着他胸膛慢慢直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完全展现在折木悠眼前——从纤细的足踝到丰腴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吊带袜顶端的黑色蕾丝边深陷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圈嫩肉勒出性感的凹陷,蕾丝边缘缀着的水钻随着她身体动作而闪烁微光。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先是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缓缓抽离,湿滑的穴肉死死咬住茎身,发出“噗叽”的粘腻水声;然后她再缓缓下沉,将肉棒重新吞没到底,滚烫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
“啊……哈啊……这样……悠君……舒服吗……”中村有希一边上下起伏着腰臀,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清晰看见自己湿滑粉嫩的蜜穴正紧紧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抬起时穴肉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每次下沉时穴口又被撑开到极致,两片饱满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平展开,紧紧贴合着茎身。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她骑乘动作加快,交合处传来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她穴内大量淫液被肉棒搅动翻搅的声音。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双手猛地抓住她胸前宽松针织衫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将那件布料完全掀起到她脖颈处,露出里面那件紫色蕾丝胸罩。那件胸罩的款式极其大胆——深V设计几乎遮不住乳沟,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她丰满的乳肉和暗红色的乳尖清晰可见。更过分的是,胸罩中央有一条细链连接着两片罩杯,那根细链此刻正垂在她乳沟深处,随着她骑乘的动作而晃动着,链坠是一颗小小的水钻,每次都正好敲打在她乳尖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悠君……胸罩……也……”中村有希惊呼一声,但折木悠的动作更快——他单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胸罩背扣,轻轻一捏,“咔哒”一声轻响,背扣弹开,那件紫色蕾丝胸罩瞬间松脱,被她剧烈起伏的身体甩落在一旁。
失去了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丰腴的乳肉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球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骑乘的动作而上下甩动,乳尖早已硬挺肿胀成两颗深红色的莓果,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折木悠双手立刻抓了上去,一手一个握住那对丰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手的触感。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搓掐弄,听着她发出拔高的尖叫。
“啊——!那里……乳尖……好敏感……悠君……轻点……”中村有希骑乘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被揉搓掐弄的同时,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电流直接窜到子宫深处,让小穴内的嫩肉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尖被刺激,她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胀痛感,乳头尖端开始渗出少量透明黏稠的液体——那是她哺乳期过后残留的本能反应,每当情动至极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泌出少量乳汁。
“阿姨……”折木悠也注意到了乳尖渗出的液体,他将沾着那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着,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这是……”
“别、别看……”中村有希慌乱地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折木悠动作更快——他直接仰起头,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莓果,用力吸吮起来。
“咿呀——!!”中村有希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头发,双腿跪坐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整个人都要瘫软下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吸吮的力道让她乳房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感。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折木悠的吸吮,她感觉到乳头尖端真的涌出了温热的液体——不是刚才那种透明的黏液,而是带着淡淡乳香的白色液体,直接流进了折木悠嘴里。
“唔……阿姨的奶……”折木悠含糊地说着, 吞咽下那股温热的乳汁, 然后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像婴儿般贪婪地啜饮着从她乳房里泌出的甘甜液体。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手指掐弄着乳尖,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莓果在他指下颤抖胀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椎滑下,从后方探进她双腿之间,指尖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按压着她因为被肉棒抽插而外翻的阴唇嫩肉,甚至试图将指尖挤进已经被肉棒撑满的小穴,和肉棒一起在她湿热紧窄的蜜道里搅动。
“不要……齁哦哦哦……同时……乳尖和小穴都被……哈啊……不行了……阿姨要……要去了……”中村有希被上下两处致命的快感夹击,理智迅速崩坏。她骑乘的动作彻底失控, 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用力坐下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到子宫颈口,龟头几乎要将那圈软肉撞开;然后她又猛地抬起臀部, 让肉棒几乎完全抽离, 湿滑的穴肉发出响亮的“啵”一声,但下一秒她又会狠狠坐下去,将整根肉棒重新吞没到底,带来更加剧烈的冲撞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已经痉挛到极点,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摩擦感。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颈口正在逐渐松弛——那圈紧箍着龟头顶端的软肉正在缓缓张开,露出通往宫腔的细小孔道。
“阿姨……子宫口……要开了……”他喘着粗气提醒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疯狂起伏的腰臀,腰部也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骑乘动作,每一次都用力向上顶,龟头狠狠撞击着她逐渐张开的宫颈口。
“啊……啊啊……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中村有希仰着头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床上抓着,将床单都抓出褶皱。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的嫩肉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折木悠的肉棒绞断。那股子宫颈口被顶开的酸胀感混着极致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快感吞噬的时候,折木悠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这个姿势的转变让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猛地翻转搅动,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了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噗”地一声闷响,像是塞子被拔开的声音,她的子宫颈口终于彻底张开,龟头顶端挤开了那圈紧箍的软肉,滑进了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里。
“噫——!!!!”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黑丝包裹的足尖死死抵着床单,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她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粉色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小截,口水混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一副标准的阿黑颜表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已经闯进了她的子宫,在温软紧窄的宫腔里缓缓搅动,龟头顶端刮擦着子宫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
“这就是……子宫腔交……”折木悠喘着粗气,腰部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挺动。他每一次挺入时,整根肉棒都会再次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挤过已经完全张开的子宫颈口,滑进温软的宫腔里,在里面缓缓搅拌一圈;然后他再缓缓抽出,龟头又会刮过宫颈口敏感的软肉,带出一阵剧烈痉挛。这个过程的快感比单纯的阴道性交强烈十倍不止——因为子宫是女性身体最深处、最敏感、最私密的器官,被肉棒直接插入宫腔的背德感和征服感,混合着宫颈口被撑开挤过的酸胀感,以及宫腔黏膜被龟头刮擦刺激的快感,三股强烈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瞬间就将中村有希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啊……哈啊……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在动……齁哦哦哦……要疯了……阿姨要……要被悠君的肉棒……干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抱住折木悠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瘫软下去,又再次弓起来,每一次弓起时,下腹部都会出现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折木悠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顶出的形状,从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楚看见那根长条状的凸起物,随着抽插动作在她小腹上移动起伏,像是她肚子里真的塞进了一根粗大的异物。
折木悠看着自己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凸起轮廓,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噗嗤!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卧室里回荡。每一次他全力挺入时,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她宫腔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响,连带她的小腹也会跟着凸起更高;每一次他抽出时,那根肉棒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液和宫颈黏液的白色泡沫状体液,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都浸湿一大片。
中村有希已经彻底被快感吞噬,她只会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粉色的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混着眼泪流了满脸。那双黑丝美腿完全无力地张开挂在床沿,足尖偶尔会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抽搐,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微微颤抖着。更淫靡的是,随着折木悠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她那对丰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硬挺的乳头尖端涌出来,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下,滴在床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她下体散发的淫靡麝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气味。
“阿姨……我要射了……”折木悠感觉到自己精关快要失守,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龟头在她宫腔里疯狂搅动,刮擦着敏感的黏膜,带出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中村有希已经神志不清了,她本能地收紧小腹和宫腔的肌肉,试图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咬得更紧,让龟头能更深入她宫腔最深处,“把阿姨的……子宫……灌满……让阿姨怀上……悠君的孩子……”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折木悠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全力挺入——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挤过完全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撞进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了她温软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每一次喷射,折木悠都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宫腔里跳动,龟头顶端抵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将灼热的精液直接灌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最深处。
而中村有希的反应更加剧烈——在被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又抽搐,黑丝包裹的足尖死死抵着床单,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要断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在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更明显的是她的小腹——在折木悠持续射精的过程中,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最后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山丘状凸起。那是她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后顶起腹壁的轮廓,像一个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般,小腹圆润鼓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折木悠喘息着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白浊精液的阴茎刚离开她穴口,一股混着浓稠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就立刻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来,“哗啦”一声流了一大滩在床上,将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渍。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了,两片饱满的阴唇外翻红肿,穴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黏膜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一缕缕粘丝从子宫颈口垂挂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而最淫靡的景象是她的小腹——那个明显隆起的小山丘现在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皮肤上甚至还闪烁着精液的光泽。折木悠将手掌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温热粘稠的液体在晃动,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此刻正浸泡着她子宫的精液。
“子宫……被灌满了……”中村有希终于缓过气来,她的手颤抖着摸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充实感,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悠君的全部……都在阿姨的子宫里……”
她说着,双腿微微分开,让更多的精液从微微张合的穴口流出来,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将黑色的丝袜都染成斑驳的白色,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那双黑丝美腿此刻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在那些红色勒痕旁又添上了新的精液污渍。
折木悠躺倒在她身边,手指还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液体晃动。他侧过头看着她依然迷离失神的侧脸,看着她嘴角流淌的口水,看着她那双还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轻声问道:“还要继续吗,有希阿姨?”
中村有希缓缓转过头,桃花眼里媚意如水,她伸出香舌舔掉嘴角的口水,声音沙哑而诱惑:“悠君想继续的话……阿姨的子宫……还装得下更多哦……”
她的手指再次抚上自己湿滑肿胀的蜜穴,指尖轻轻分开外翻的阴唇,露出了里面还沾满精液的嫩红穴肉。那颗阴蒂依然硬挺肿胀,在精液的浸泡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充实感,脸上露出近乎痴迷的满足笑容。
折木悠的肉棒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就再次硬挺起来,他翻身再次压上她柔软的身体,而中村有希则顺从地张开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湿滑的穴口再次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卧室里很快又响起了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中村有希那压抑不住的、夹杂着哭泣和欢愉的呻吟……
……
……
人们总说,快乐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时间一晃,来到了黄金周的最后一天。
上杉祈经过三天的培训与被培训,不仅学习技能升到了四级,连许久没有长进的绘画技能也有了进步。
【技能:绘画(LV4,经验285/2000)、学习(LV4,经验37/2000)】
折木悠也因此将学习技能成功提到到了五级,一跃成为他最高经验值的技能。
【技能:学习(LV5,经验439/5000)】
这让他不得不感叹躺着就把学上了的痛快。
只是辛苦了上杉祈每天早出晚归来他家学习,还要抽空辅导铃音绘画。
不过嘛,有太太的美味料理支撑,她倒是乐在其中,甚至于连体重都长了两斤。
所以最后一天,在好友要去联谊的情况下,她选择了独自一人在家节衣缩食。
原本折木悠觉得,最后一天终于可以和太太没羞没躁贴贴的时候,消失近一周的神崎千夏破天荒地联系了他。
看着来电显示,折木悠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晚隔着手机听见的海浪拍打的声响。
今天应该不会吧,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这样想着,他接通了电话。
“喂,折木老师这几天有没有想着千夏那晚的声音做些奇怪的事呢?”神崎千夏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喊错称呼了?”折木悠翘着二郎腿,下意识地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我可没你那么变态。”
“可是主人那晚难道不是在‘独自升级’吗?”
“都说了,我在健身。”折木悠故意表现出不耐烦的语气,“有事说事!”
“唔…那好吧……”
“等一下,你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折木悠盯着神崎千夏的面板,发现在她的最后几个技能里有个技能经验跳动了一下。
定睛一看,好家伙,按摩技能。
折木悠可是知道那种事情是可以增加按摩经验的。
毕竟太太正儿八经给他按摩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现在也已经四级了。
“诶?”
神崎千夏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有些湿润的玉指,显得十分惊讶。
明明自己现在只是涓涓细流,还没到海浪拍打的缓解,折木老师是怎么听见的?
“可…可小女仆已经忍了快一周了,也没见主人来调教……”
她的语气委屈中充斥着诱人心魄的嗲意,让折木悠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算了,反正今天没事,我亲自去一趟吧。”
“真的吗?!”神崎千夏立马提起胖次,随后说了个地点,还嘱托折木悠带着剑道的用品。
挂了电话后,折木悠搜了下神崎千夏说的地名,看样子又是一家剑道馆。
上次在千代田区,这次在涩谷区,只能说财大气粗的神崎家就是不一样。
剑道的用品吗?
折木悠虚空一挥,一柄竹刀显现在手中,这是上杉祈学习技能升到四级后的系统奖励。
与剑道比赛使用的竹刀类似,但是材质并不一样。
有点类似碳纤维,具体是什么材质他并不清楚,只知道强度非常高,至少以折木悠的力气是损坏不了的。
竹刀配合上可以自如收回系统内的机制有种虚空召唤武器的感觉。
当时可让折木悠好一阵兴奋。
这可是曾经有过一段中二时光的他梦寐以求的装逼神技。
今天就用这柄竹刀调教大小姐吧。
将折木悠送出门后,中村有希连忙上楼收拾瑜伽服等用品。
她和饭岛太太约好要去练瑜伽。
原本她是想向折木悠坦白来着,没想到他先一步出了门。
那今晚又可以给悠君一个惊喜了~
……098_第98章 黄金周最后的狂欢【求订阅】
夜幕降临,东京涩谷的街区依旧热闹非凡。
每一次绿灯,涩谷站前十字路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蜂拥而过。
“主人~”神崎千夏亦步亦趋地跟在折木悠身后,霓虹灯下明艳的俏脸美得不可方物。
如果有机会仔细观察能够发现她手腕和脚腕处都有明显的红色痕迹。
“主人,小女仆哪里做得不对吗?”
折木悠自顾自地往前走着,置若罔闻。
“啊!我明白了,这是放置play是吗?”神崎千夏恍然大悟,修长美腿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说你玩了一天了,怎么一点都不累呢?”
折木悠无奈地提了提背上的包。
“怎么会累呢,明明是那么享受的事。”
神崎千夏在折木悠眼神警告下,不再踌躇不前,小碎步往前挪动。
“话说,折木老师的新竹刀好厉害呀,震得我浑身都疼。”
折木悠都懒得揭穿她,她那是浑身疼吗?
她那是浑身都在颤抖地享受!
自备手脚镣铐让自己绑起来揍她就算了。
还专门选了一间有镜子剑道场所,摘了面甲怼着镜子看自己被蹂躏的模样,结果还越来越兴奋。
他都不敢想下次再见大小姐,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刺激的玩法。
见折木悠不理自己,大小姐也不气恼,反而乐在其中。
要是让她的下属看到这一幕肯定要惊掉下巴。
还没有谁敢不回大小姐的话。
不过可能也正是因为所有人都对大小姐言听计从,处处都有回应,才让她慢慢变成了这个样子。
“折木老师能把那把竹刀借我一段时间吗?”
折木悠驻足,睥睨着她警告道:“你要干嘛,我不是说了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不可以自己‘独自升级’。”
“唔……小女仆可是很听话的。”
神崎千夏委屈巴巴,“我是想让家族科研人员研究一下折木老师的竹刀材质,看能不能多做几把出来,这样就不怕坏了。”
折木悠露出诧异的眼神,她的言下之意自然是看出来了自己竹刀材质的特殊。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哪怕欲仙欲死的过程中,还不忘观察自己的竹刀。
不过想想也是,以大小姐的特殊癖好,对于让大部分女生爱不释手的鸡蛋类型玩具肯定是嗤之以鼻的。
而给予她另类快乐的竹刀可能才是她的钟爱之物。
“算了吧,我怕你家的科研人员把握不住。”折木悠很果断地拒绝了。
神崎千夏还是不私心,“我保证可以把握得住!”
“不如换一个东西把握一下?”
“咦,主人终于要对小女仆露出獠牙了吗?”神崎千夏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嫌弃的表情,但是玉手却很不老实地向下摸索而去。
“啪——”
折木悠一把拍开她的手,“这可是街道上!”
神崎千夏捂着手,又露出鄙夷的神情,“啧,折木老师真是杂鱼呢,明明是你调戏在先。”
“再怎么样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吧!!”
“为什么不可以?”神崎千夏此时竟然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玉手换了个方向下探。
折木悠一个头两个大,厉声喝止,“管好你的手!以后哪怕在我身边,没我的允许,别瞎摸自己。”
“嘿嘿~”神崎千夏享受地眯起了眼眸。
得,折木悠知道又被这个诡计多端M给套路了。
他不清楚如果刚刚不制止她,她会不会真的就趁着灯光昏暗把手伸进裙摆了。
“就这家店吧。”折木悠随便选了一家日料店,打算解决晚饭。
神崎千夏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你不会说这家店也是你们家的产业吧?”
“嗯…准确说是这栋楼是家族房事会社投资建造的。”
“你家涉足的行业可真广泛。”
神崎千夏点头,“这倒是,全国大大小小行业家族多少都有所涉足,或者说许多公司会社与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比如说……”
“打住打住,大可不必展开来说。”
神崎千夏疑惑地歪头,语出惊人,“折木老师以后可是要掌管神崎家的,提前了解一下也没坏处吧。”
“??!!”
折木悠瞪大眼睛,“你疯啦,怎么就我来掌管你们家了?”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和大小姐的关系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完犊子了,当初没想得那么久远。
他可不想陷入狗血的家族之争当中啊。
“咳咳,你确定你爸没有什么私生子或者私生女会动摇你的位置吧?”
神崎千夏想都没想直接回道:“母亲也是独生女,所以父亲肯定只有我一个女儿。”
折木悠好一阵反应才明白过来她话里的逻辑,说白了就是她爸不敢。
那还成,只要没有狗血的争权夺势的戏码上演那还可以接受。
不过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入赘?
虽然自己身为穿越者对“折木”的姓氏看得没有那么重,但被迫改姓还是很憋屈的。
突然,他眼神一亮,“我是主人没错吧。”
神崎千夏闻言立马从知书达理的模样转换成了痴女形态,“主人有什么吩咐~”
“我命令你掌管神崎家的所有事宜,我当你身后坚实的后盾。”
“主人可真是狡猾呢,虽然小女仆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母亲那边……”
果然,这种事情投机取巧是没用的。
折木悠顿时有些苦恼。
他并不是那种追求权势的人,掌控神崎家族什么的他并不感兴趣。
但是大小姐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了眼低眉顺眼一副乖巧女仆等待主人发号施令模样的神崎千夏。
谁能拒绝得了啊喂!
色字头上一把刀,当真不是说说而已。
想不明白的折木悠,索性不去多想,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进去吧,先吃饭。”
“好的,主人!”
……
同样在涩谷区,参加完联谊的相川利惠和冬月绫子联袂走出卡拉OK厅。
“青木学院的男生质量一般呢。”冬月绫子小声吐槽道。
相川利惠笑着问道,“你不会拿他们跟现在的折木悠比了吧?”
“哪有!我可不会去挖祈酱墙角的。”冬月绫子连忙否认,“不过,祈酱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相川利惠瞄了眼她略显贫瘠的胸口,“祈酱可是有自己的资本哦。”
“好了好了,知道你俩比我大行了吧!”冬月绫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话说,折木悠的那个好朋友好像也不错诶。原本都没有发现……”
她话说到一半愣住了,因为她话里的正主就在她们二人的眼前。
而且高桥风此时明显是在卡拉OK门口等人的行为,让冬月绫子心里产生了个不妙的想法。
她机械地转过脑袋,看向好友。
相川利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下一个更乖,这个我先拿走喽。明天见,我亲爱的绫子酱。”
“气死我了!你们一个个都下手这么快!”冬月绫子气得直跺脚,明明是春末的季节,她却感受到了丝丝凉意,那是被好友被刺的心寒。
相川利惠上前熟练地挽起高桥风的手臂,“等很久了吗?”
高桥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僵硬着身子,木讷点头,“没…没有很久。”
也不怪他这样子,作为母胎单身到现在的他,别说和同龄女生手挽着手贴在一起走路,就是面对面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其实他很早就对相川利惠起了爱慕之心,要不然也不会对辣妹三人组的消息那么清楚。
折木悠当初开玩笑的话一语成谶。
不过哪怕现在被相川利惠挽着,鼻息间尽是淡淡的花香,高桥风依旧感觉在做梦。
原本他是觉得自己根本驾驭不了这种类型的辣妹,所以将这份情感深埋于心,只是偶尔的眼神会停留在爱玩头发的辣妹身上。
但看到折木悠和其中一个辣妹走得越来越近,他也有些蠢蠢欲动,所以才鼓起勇气发消息约见相川利惠。
没想到竟然意外的顺利。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她刚参加完一场联谊……
“别这么紧张嘛,可是你约我的哦。”相川利惠提醒道,但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走这边。”
“啊!好…好的。”
高桥风不知不觉间就被相川利惠打乱了原本精心计划的逛街计划,被带得越来越偏。
“好好的宽敞街道不走,偏偏走这种小巷子。”折木悠吐槽道。
神崎千夏施施然转过身,“刚刚折木老师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在这种偏僻的巷子里做些什么,应该很有趣吧!”
即便此时巷子里异常昏暗,折木悠都能感受到她那越来越潮红的面庞。
他可不会惯着,对着大小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赶紧回家,明天就要上课了。”
“嗯哼……”
享受的轻吟声回荡在狭小的巷子内。
“上课?”神崎千夏意犹未尽地发出疑惑,随即立刻恍然,“哦对,我都忘了折木老师是那种需要上课听讲的人。”
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是学生我可不得要上课听讲吗?
谁像你似的,天天待在学生会教师干些奇怪的事。
等一下,好像自己上课也没怎么认真听讲过。
折木悠若有所思。
自己课上做得最多的事情好像是提醒前面的笨蛋辣妹别走神,认真听讲。
好了,只有上杉祈辛苦学习的世界达成了。
不等折木悠开口,神崎千夏又自言自语道:“要不要找个理由开一个班级会议呢?到时候我让奈绪把折木老师带上。”
“你又在打什么歪脑筋?”折木悠一直奉行雨露均沾的原则,给她另一瓣翘臀也来了一下。
还别说,次数打多了之后,他对这种强烈的碰撞有点上瘾。
大小姐的翘臀是三个人中最紧致弹性的,不敢想象自己的髋关节与其碰撞时会发出多大地声响。
“唔……当着其他同学的面偷偷调教千夏应该更有趣吧!”
“痴女大小姐,你没救了。赶紧回家,这是命令!”折木悠不想再耗下去,拿出了主人的威严。
“遵命,主人!”神崎千夏语调轻松,显然度过了十分愉快的一天。
……
另一边,随着越走越偏僻,高桥风此时也意识到不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说我高桥风的春天终于要来了吗?
相川同学好主动。
此时的相川利惠眼中的狡黠愈发浓郁,再走一会要到了,让我看看你这个呆头鹅在那种情况下的表现吧。
她和冬月绫子作为文京区小有名气的辣妹,自然不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不然早就被真正的不良给吃干抹净了。
给予她肆无忌惮资本的是家里经营着的保镖公司。
说是保镖公司,其实就是极道组织因为社会变迁,而做出的改变。
将一些暴力事件用“保护雇佣人”的名义掩盖过去罢了。
因此说相川利惠是文京区极道组织的大姐头也不为过。
而当她发现有男生想要接近她或者对她有想法时,往往会主动出击利用家里的人手考验男生。
考验结果决定着她是认真对待还是玩玩而已。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只是,当他们二人在巷子拐角处被一群醉醺醺的混混拦住时,相川利惠内心一紧。
因为此地离她和手下约定地点还有两条街的距离。
所以……
“哟吼,哥几个,好像来活了。”混混中为首的寸头男迷迷糊糊地喊道,边说还不忘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
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舔了舔嘴角,“大哥,这娘们打扮得可真辣啊,这次说什么我也要第二个上。”
嘁,忘记涩谷区的本土混混了。
相川利惠暗地啐了一声,随即拉着高桥风缓缓后退。
这个时间段在偏僻的巷子中遇到烂醉如泥的混混们,要是自己被抓住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原本陷入温柔乡中难以自拔的高桥风此刻也回过了神,眼神不复刚刚的清澈愚蠢,慢慢变得犀利起来。
他只恨今晚为了给相川利惠留下一个好印象,在练完剑术后专门回去洗了个澡,不然有竹刀在手说不定还能边打边退。
眼见五个混混不约而同一口闷掉手中的酒水,相川利惠拉着高桥风就往来路跑去。
“嘿,这样才有趣嘛,办正事之前先来一段‘猫捉老鼠’的游戏。”
寸头男老大直接把空瓶摔在地上,冲了出去,看他敏捷的身手根本不像喝醉了地模样。
“打了药的老大就是不一样。”刀疤男赞叹一句后,和剩下三人一起追赶上去。
此时的相川利惠有些焦急,如果高桥风是独自一人,逃脱掉肯定没问题,但带上自己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当然,如果只是高桥风,后面五个人应该也不会有兴趣。
由于此处靠近中野区,一户建住宅密密麻麻,再加上她原本的安排就是人迹罕至的巷子,这就导致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跑到人群密集的街道上。
所以权衡之下,相川利惠果断往住宅区深处扎去,同时拿出手机联系手下的人,只要能撑到和他们汇合危机就自然解除。
可正因为她分心操作手机,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块,一个趔趄之后,她痛苦地皱起眉头。
高桥风见状立马调转身形,想要扶她起来。
就是这么一耽搁,混混们已然围了上来。
寸头男先是看了看四周。
很好,不仅一个人没有,甚至连周围的房子都没有亮灯的,这下可以不那么着急把人掳走了,就地解决也未尝不可。
想象着在这个小伙子面前行苟且之事,让本就兴奋的他差点狼嚎出声。
他眼神示意身后三人上前控制住高桥风,自己则带着刀疤男站在一旁堵住他们的退路。
同时不忘对崴脚倒地还一直敲击手机的相川利惠戏谑道:“现在再叫人会不会迟了点?”
高桥风寸步不离护在相川利惠身边,与另外三人扭打在一起。
时不时发出阵阵嘶吼希望能有路过的人过来帮忙。
虽然他也知道这多半是奢望,偶尔路过的行人看到这种阵仗,能帮忙报警就算仁至义尽了。
相川利惠踮着脚站了起来,冷静地说道:“五分钟。”
寸头男闻言一愣,哈哈大笑:“五分钟?最近的警署离这起码十分钟车程。”
他觉得这是这个火辣少女的哄骗之言。
不过谨慎起见,还是让刀疤男也加入了战局。
原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高桥风瞬间挨了好几拳。
“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折木悠跟在神崎千夏身后吐槽道。
随后拿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你这都要走到中野区了,笨蛋。”
可当他看见神崎千夏一副享受的神情,就知道这又是她的诡计。
为了被自己责备,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正当他想在这个狭小的巷子里让大小姐知道惹自己生气的下场,突然听见一声痛苦的嘶吼。
“风?!”
和高桥风对练过许多次的折木悠自然十分熟悉自己好朋友的嘶吼声。
来不及多想,他把背包丢给神崎千夏,自己则抽出一直没有收回去的特制竹刀,“赶紧叫人!”
神崎千夏见到蹂躏了自己一天的竹刀,不由有些兴奋,不过她还是明事理地没有纠缠,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折木悠冲出巷子后,就看见令他愤怒的一幕。
……099_第99章 狂欢后的谢幕,奖励大小姐一根棒棒糖【求订阅】
此时的高桥风正趴在地上,死死护住身下的女生。
周围四个混混对着他拳打脚踢着。
“揍完赶紧把人带走。”寸头老大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
下一秒,一阵劲风袭来,吓得他连忙跳开。
可还是被折木悠的竹刀擦到了小腿。
只见他右腿一弯竟被打得直直跪下。
“啧,可惜。”折木悠暗叹一声。
他虽然很愤怒,但知道对面人多势众,所以借着昏暗的环境,悄悄摸到众人身后,想给这个一看就是头头的寸头男来记阴狠的。
没想到这家伙反应也很迅速。
“哪来的臭小子,想当英雄是吧。”被打跪下的寸头男羞怒异常,大喊一声,“去三个人给我揍趴他。”
他则痛苦起身帮助刀疤男控制住高桥风,将他和相川利惠强行分开。
此时的高桥风已经鼻青脸肿,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难以反抗。
相川利惠也已经在混乱中披头散发,甚至连肉色丝袜都有些破损。
看着高桥风因为保护自己而被揍得不成人样,她的眼神愈发冷漠,只要再拖一会……
寸头男本就在气头上,被相川利惠这么一耵,上去就是一巴掌,“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非让我动粗是吧。”
相川利惠刚想开口拖延,却似乎看到了什么,立马故作不屑地朝着寸头男吐了口口水。
寸头男躲闪不及,被分散的口水吐了一脸。
可谁知他竟然兴奋地摸了把脸,放在鼻前陶醉地闻了闻,“少女就连口水都是香的。”
说着,他蹲了下来,强硬地捏着相川利惠的下巴,刚想让她近距离再来一口,又是一阵疾风袭来。
寸头男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手臂格挡,随后就是钻心的疼痛。
“嘶——”
他扶着手臂痛苦地嘶鸣着,感觉多半是骨折了。
右手手臂和右腿前后遭受打击,让寸头男直接失去了半边身子的控制权,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刀疤男见状连忙踹开高桥风,上前搀扶着自己的老大。
此时他们二人才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中,不知道何时又出现了个拿着竹刀的青年。
“呸,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接连碰到两个带着竹刀的臭小子。”
寸头男皱着菊花般的脸,怒骂道,“我警告你们,这里可还是涩谷区,敢在我们地盘闹事,若头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让寸头男内心一揪,连忙侧头看去,发现自己其中一个小弟此时正捂着肚子,像煮熟的海虾一样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
而折木悠被另一个人的拳头砸到了后背,忍着疼痛顺势朝前冲去,举起竹刀就向第三个人刺去。
这一下要是刺中,怕是能直接倒地就睡。
那人也深知不能硬接,直接躬身下探,往前扑去,想要抓住折木悠的腰身,从而控制住他。
折木悠见状立马腰身一转,竟生生扭转了前突的动作,随即变突刺为挥砍,对着扑过来的混混屁股狠狠砍了下去。
不得不说,“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在哪都适用。
折木悠一个人在三个人的围攻下都不落下风,看得寸头男和刀疤男一阵心惊肉跳,哪里来的家伙这么生猛。
其实如果不是折木悠心急好友的安危,想要先行打废一个,突围出来,他连那一拳都不会挨。
没一会工夫,另外两个人也被折木悠神鬼莫测的剑术打得节节败退,慢慢朝着他们的老大靠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是谁,但折木悠还是很默契的站在了另一边,形成了掎角之势。
原本折木悠是想就这么拖到大小姐找人来,可没想到身旁的青年却十分热血,二话不说,大吼一声朝着四人冲去。
刀疤男刚准备奋起反抗,却发现身后小弟竟然被这一声怪叫吓得直接夺路而逃。
“给老子站住!”寸头男坐在地上怒喊。
可他刚喊完,江森翔平的竹刀就迎头而下。
“等一下!”
“砰——”
又是竹刀与骨头的碰撞声,寸头男左手手臂挡在自己脑门上方。
“啊!!”
这下他终于倒地不起,像只蛆虫一样扭来扭去,痛苦不堪。
看着痛苦哀嚎的老大,刀疤男想逃走又怕事后被老大算账,显得有些犹豫。
可江森翔平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原本挥砍的动作结束后,直接一个横切,就朝着刀疤男的腰身砍去。
猝不及防之下,刀疤男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被打倒在地——蛆虫*2。
刀疤男和寸头男躺在地上面面相觑,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痛苦之下的震撼。
这俩毛头小子下手怎么这么狠。
此时他们兴奋的大脑也逐渐过了药效,冷静了下来。
刀疤男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刚刚和小弟们一起跑了。
可下一秒,逃跑的两个小弟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艰难地抬头看去,发现两个魁梧的西装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的冷漠让他不寒而栗。
嘶——
这他妈都是哪来的家伙?!
作为神崎家族的大小姐,神崎千夏出门在外肯定会有保镖陪同。
只不过碍于大小姐的命令,所以他们都是在远处待命,不会侵犯自家小姐一丁点隐私。
神崎千夏走到折木悠身边说道:“早知道这些人这么不禁揍,我应该和折木…同学一起上场的。”
两个西装男闻言对视一眼,又立马低下头,不敢发表感想。
“在那边!”
远处巷子口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随后就是匆忙的脚步,相川利惠安排的人姗姗来迟,一行五人竟然也是一副混混打扮。
折木悠几人见状立马又摆出攻击姿势。
“等一下,这是我的人。”相川利惠搂着高桥风急忙开口。
此时尚未昏迷的寸头男只有一个想法——这他妈到底谁是道上的人?!
随后他和刀疤男就被刚赶来的五个人给揍晕了。
“快搭把手,把他送到医院。”相川利惠吩咐完后,又转身对着折木悠等人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各位的帮助,稍后我会叫人过来处理现场……”
“你也跟着去医院看看脚踝吧,这些人我来处理。”神崎千夏打断道,语气满是不容置疑。
相川利惠知道神崎千夏的背景,所以点点头,再次道谢。
走之前,她的目光在折木悠和神崎千夏身上分别停留了一会。
这个时间点二人同时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巷子里,很难不让她想到点什么。
不过她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喜欢嚼舌头根的女生,所以并不打算告诉上杉祈。
祈酱,你可得加把劲了啊。
这时,被搀扶着的高桥风也艰难地睁开了肿胀的眼睛,眯了眼自己的好朋友,强忍着疼痛一只手竖起了大拇指,一只手做了个“OK”的手势。
折木悠秒懂,无奈调侃道:“这都没把你揍死,看来剑道上的抗击打能力才是你的强项啊。”
高桥风扯了下嘴角,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谢…谢……”
随后他又看向江森翔平,眯成缝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也只是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等他们走后,折木悠才看向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生,微微鞠躬,“感谢你的出手相助,我叫折木悠。”
“江森翔平。”江森翔平言简意赅,但是却炯炯有神地看着折木悠。
“额,我性取向正常。”折木悠不清楚江森翔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率先出声,以免不必要的误会。
江森翔平神情一滞,差点没维持得住他那酷酷的表情,“你是刚加入红叶学院剑道部的吧?”
这下轮到折木悠愣神了,“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红叶学院剑道部所有厉害的部员。”江森翔平并不想过多解释,撂下一句“我会找你打一场的”就转身离开了。
“奇怪的人。”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管,折木悠活动了下身体,发现背部还有些隐隐作痛。
唉,算了。
风那家伙被揍得那么惨,就不要他赔偿我了吧。
谁让我是个乐善好施的优质青年呢。
他拿过大小姐手上的背包,指着地上躺着的五个人问道,“所以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神崎千夏理所应当地回道:“当然是处理掉了。”
“处……处理掉?!”折木悠吓了一跳,“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处理吧……”
“不然呢?”神崎千夏盯着折木悠的眼睛,展露出大小姐的气质,“反正也是顺手的事。”
“……”
折木悠很想提醒她,之前不是说这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手段了吗?
但一想到要不是自己和江森翔平刚好在现场,恐怕自己两位好友的下场会很惨,他就有些生气。
“那做得隐蔽点。”
看着折木悠露出狠厉神色,神崎千夏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掠过一丝笑意,轻声调笑道:“折木老师可真可爱~都说那是七八十年代干的事情啦。”
“你这家伙。”折木悠趁着她的身形挡住保镖的视线,伸出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狠狠捏了一下,“这是小小的惩罚。”
神崎千夏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不,这是我带折木老师来这个偏僻小巷子的奖励!”
不等折木悠再说话,她转身吩咐道:“带走吧,做得干净点。”
“是,小姐。”
喂喂喂,你们的对话真的不是在说杀人灭口的事情吗?!
最终,当二人走在回车站的路上时,神崎千夏还是给出了解释。
“刚刚我的保镖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许多针孔和数量不少的毒品,吸毒和蓄意伤害他人这事可大可小,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会稍微做点文章,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不过嘛,如果在监狱里被人行凶或者因为受不了监狱生活而被迫自杀可就和我们没关系喽。”
这结局不也没啥区别……
折木悠倒并没有觉得那几个人可怜,社会的渣滓罢了。
只是,刚刚寸头男嘴里提到的“他们的地盘”。
于是,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神崎千夏满不在乎,“如果让他们组长知道他们在外面惹到了神崎家的大小姐,他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要说这些了,折木老师对千夏的表现有没有更多一点的奖励呢?”
“你说的奖励应该也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奖励吧?”折木悠挥动竹刀在她的翘臀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嗯~”神崎千夏被打得一阵心神摇曳,“再多一点。”
折木悠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却收起了竹刀,“我想到一个奖励。”
“什么?”神崎千夏迫不及待地问道,她觉得折木老师一定又想到了新玩法。
“奖励你一根棒棒糖吧。”
“诶?”没等到想象中的回答,神崎千夏有些不乐意,“我可不是小女生了!”
不对,等等。
以折木老师的变态程度,肯定不是普通的棒棒糖吧。
难道说?
不会吧!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唔……
知道神崎千夏反应了过来,折木悠笑问道:“怎么样,想不想尝点甜头?”
神崎千夏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虽然她刚刚在街道上玉手很不老实地向下摸索,但那只是她想要挨骂的计谋。
现在真正被要求到这种事情,甚至很大概率还不仅限于手,她还是十分犹豫纠结。
我可是神崎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干这种下贱的事情呢?!
正因为我是神崎家的大小姐,干这种事情才更加刺激吧!!
…… “这是什么?”
阴暗的公共卫生间隔间内,神崎千夏接过折木悠递来的小袋包装,捏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小颗粒。
隔间的空间局促,仅能容纳一人站立,此刻挤进两人后更是拥挤异常。折木悠坐在掀起的马桶盖上,神崎千夏则双膝跪在他双腿之间的瓷砖地面上。她今日穿着学院风的百褶裙与白色衬衫,但在之前的扭打中被扯乱了。裙子内侧,一条边缘镶着精致黑色蕾丝的三角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肉色连裤丝袜早已在混乱中破损,膝盖处磨出几个洞,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她黑色的及膝袜上沿被裙摆遮掩,但此刻跪姿让袜口勒在浑圆大腿的中段,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白色蕾丝胸衣的边角若隐若现。
折木悠调整坐姿,双腿微微分开,让她跪得更舒适些。“这是跳跳糖。”
跳跳糖?
神崎千夏仰起脸,昏暗的光线从隔板上方缝隙渗入,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她有些茫然,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鼻尖传来隔间内消毒水与男性气息混合的微妙气味。她捏着那包小小的颗粒,指尖传来的触感清脆——难道说折木老师带我来隐蔽的卫生间只是为了看我吃跳跳糖?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失落。她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听到“棒棒糖”这个充满暗示的词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难道折木老师终于江郎才尽,想不到新鲜玩法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她的脑海。
可很快,折木悠就给了她解释,“棒棒糖…棒棒糖嘛。”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玩味的笑意,同时伸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此时,神崎千夏终于反应了过来。
一时间,她止不住地颤抖着娇躯。原来…原来跳跳糖还有这种用法?!她的目光死死盯住折木悠从内裤中解放出来的肉棒——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壮坚硬,龟头饱满圆润,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深紫红的色泽,马眼处渗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肉棒表面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高中生应有的尺寸。
啊!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神崎千夏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泛出深色水渍,湿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在地面上不安地蹭动。
“准备好了吗?”折木悠很清楚她享受的点在哪,于是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强调,“神崎家的大小姐。”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让她耳根发烫,“要好好用你的嘴来侍奉哦。”
不行了,折木老师真的太懂我了!大小姐就该被狠狠地使唤,做一些奇怪的脏活累活。侍奉主人什么的小女仆最喜欢了!!内心的矜持与背德感交织,反而让快感越发强烈。她喜欢这种反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崎家千金,此刻却要跪在公共厕所肮脏的地面上,用尊贵的口腔去容纳一根粗俗的肉棒。
神崎千夏忙不迭撕开包装袋,粉色的小颗粒洒落在她白皙的掌心。她将跳跳糖一股脑倒进嘴里,一瞬间噼里啪啦的破裂声就在口腔内炸响,无数细小的颗粒在舌面上疯狂跳动,带来密集而刺激的触感。唔,舌头好刺激,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扎,又像是气泡在爆裂。酸甜的味道弥漫开,唾液加速分泌,她含着一嘴噼啪作响的颗粒,含糊其辞,急切地问道:“主人,小女仆准备好了,棒棒糖呢?”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渴望地望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在这里哦。”折木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茎根部,轻轻往她面前送了送。龟头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入她的鼻腔。
神崎千夏深吸一口气,张开红润的嘴唇——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涩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嘴里的跳跳糖颗粒,在味蕾上形成奇妙的复合味道。下一秒,她鼓起勇气,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唔——”神崎千夏发出一声闷哼。
“嘶——”折木悠倒抽一口凉气。
太刺激了!
当跳跳糖颗粒与温热的唾液混合物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无数细小的爆破感密密麻麻地从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炸开。那感觉就像有千百根微小的针尖在同时刺激每一寸神经末梢,又像是无数气泡在龟头表面爆裂,噼啪声在密闭的口腔里被放大,甚至能通过骨骼传导进入折木悠的耳中。神崎千夏口腔内的温度比体外高出许多,湿滑柔软,舌面紧贴着他阴茎的下侧,跳跳糖颗粒在舌头的挤压下不断爆开,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微电流般刺激。
神崎千夏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折木悠的大腿上以保持平衡。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次深入时,肉棒会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但又被强行压抑下去。她的口腔内壁异常柔软,上颚的纹理清晰可感,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绕着肉棒柱身,时而用舌尖刺激马眼,时而在冠状沟周围打转。跳跳糖的颗粒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被挤压爆破,每一次爆破都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感。
“唔嗯……咕啾……”含混的水声从她鼻息间溢出。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鼓起,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唾液混合着跳跳糖的甜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黑色的发丝有些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晃动。
折木悠仰起头,后脑抵在冰冷的隔板上。太爽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口交体验简直要命。跳跳糖的爆破感叠加在神崎千夏熟练的口舌技巧之上,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被温软湿润包裹的同时,无数细小的颗粒在表面炸裂,像是有微型的烟花在阴茎上绽放。他忍不住伸手按住神崎千夏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插得更深。
“呜!!”神崎千夏喉咙被顶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按住。她的鼻尖抵在了他的小腹毛发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被迫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龟头已经挤进了喉管的入口,跳跳糖颗粒在狭窄的通道里继续爆裂,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刺激。她的眼角泪花更甚,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跳跳糖的粉色液体沿着肉棒流下,滴落在她的黑色蕾丝胸衣上。
这时,隔间外传来了脚步声。
啪嗒、啪嗒。
有人走进了卫生间。
神崎千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停止了吞吐,含着肉棒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折木悠也屏住了呼吸,按在她后脑的手力道稍微放松,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口腔深处。
脚步声停在了隔壁的隔间前。门锁被拉开的声音,随后是关门、上锁的咔哒声。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是有人在脱裤子。然后便是哗啦啦的水声——对方在小便。
在如此近的距离,在仅仅一板之隔的隔壁,一个陌生人与他们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木板之隔。而此刻,神崎千夏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折木悠完全勃起的肉棒,跳跳糖颗粒还在持续爆裂,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她甚至能听到隔壁那人轻松的哼歌声。
恐惧与背德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兴奋。神崎千夏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淫水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他人眼皮底下偷情的极致刺激。
折木悠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别停……继续舔……要是被发现了,你这位大小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神崎千夏像是被激活了什么开关,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疯狂地缠绕肉棒,口腔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跳跳糖的爆破声在她的口中连绵不绝,像是小型鞭炮在炸响。她的鼻息粗重,每一次深入都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但她强忍着呕吐感,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
“唔……齁齁……”她含糊地呻吟着,声音被肉棒堵住,变成闷闷的鼻音。唾液混合着跳跳糖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最终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将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浸得半透明。她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从折木悠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衣托起,乳肉因为跪姿而挤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隔壁传来了冲水声。脚步声再次响起,那人走出了隔间,走到洗手台前。哗啦啦的流水声,洗手液的按压声,然后是烘手机轰鸣的噪音。
就在这嘈杂的背景音掩护下,折木悠猛地将神崎千夏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神崎千夏的喉咙被迫扩张,跳跳糖颗粒在狭窄的食道入口爆裂,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几乎要翻出白眼,泪水决堤般涌出。
“呜咕咕咕——”她被插得发出沉闷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淫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烘手机的噪音停止了。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渐渐远离。
卫生间重归寂静。
折木悠这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一半,龟头停留在她红润的唇边,上面沾满了唾液、跳跳糖液和些许透明的女性分泌物——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在深喉的过程中被肉棒带了出来。神崎千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敞开的衬衫内晃动。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混合着跳跳糖甜味和精液前液的味道吞下,“主人……好刺激……千夏……千夏刚才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被发现的话,你这位大小姐该怎么办呢?”折木悠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一道湿痕,“会被拍下照片,登上新闻头条吧?‘神崎财阀千金在公厕为男生口交’,这样的标题怎么样?”
“不……不要……”神崎千夏嘴上说着拒绝,眼神却更加迷乱了,“可是……可是只是想象一下……小穴就……就又要去了……”
她说着,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揉搓起阴蒂。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隔间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裆部完全浸泡。那是她精心养护的“凤栖梧桐”——顶级稀有名器,此刻正因为极致的背德刺激而兴奋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折木悠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肉棒又硬了几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还没结束呢……跳跳糖还有吗?”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她连忙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包跳跳糖——那是折木悠之前给她的,她下意识地多拿了一包。她颤抖着手撕开包装,这一次,她没有倒进嘴里,而是仰起脸,用眼神询问。
“倒在这里。”折木悠指了指自己硕大的龟头。
神崎千夏深吸一口气,将整包跳跳糖颗粒小心地倾倒在龟头顶端。粉色的颗粒堆积在马眼周围,有一些滑落下去,掉在她的脸上、胸口。然后,在折木悠的示意下,她再次张开嘴,将沾满跳跳糖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
更加剧烈的刺激传来!
这一次跳跳糖直接接触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当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颗粒瞬间开始爆裂,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在龟头上炸开一场微型风暴。每一粒糖的爆破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无数快感汇聚成洪流,直冲折木悠的脊椎。他忍不住按住神崎千夏的头,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在她口中快速抽插起来。
“唔!唔!咕啾!咕啾!”神崎千夏被迫承受着粗暴的口交,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跳跳糖液。她的脸颊被龟头撑得鼓起又凹陷,发出淫靡的响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膝盖在瓷砖地面上磨得发红,丝袜的破损处扩大,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就在此时,卫生间外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是一群女生的谈笑声。
“快点啦,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
“知道啦知道啦,等我补个妆。”
“哇,这个卫生间的镜子好干净。”
至少有三四个女生走进了卫生间,她们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甚至有脚步声停在了他们这个隔间的门外。
神崎千夏瞬间僵住了,嘴里还含着折木悠抽插中的肉棒。她能清楚地听到门外女生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她们就站在门外排队等待的样子。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而此刻她的喉咙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堵着。
折木悠也停了下来,肉棒停留在她口腔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吞咽反射让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带来一阵额外的紧致感。他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动。
“这个隔间有人吗?”门外一个女生问道,同时伸手推了推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晃动声。神崎千夏吓得魂飞魄散,如果门被推开,她此刻的丑态将完全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生的阴茎,嘴角流着混合体液的口水,衬衫敞开,胸衣湿透,裙下还在不断渗出爱液……
折木悠反应极快,在门被推的同时,他伸手抵住了门板内侧,让它只是轻微晃动而没有打开。然后他捏了捏神崎千夏的后颈,用口型说:“出声。”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强忍着嘴里的异物感,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含糊地说道:“有人……等一下……”声音因为肉棒的堵塞而变形,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喘息。
“哦,抱歉!”门外的女生连忙道歉,脚步声远离,去了其他隔间。
危机暂时解除,但刺激感已经达到了顶峰。神崎千夏在极度的紧张和背德感的冲击下,小穴猛然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在嘴里含着肉棒的情况下无声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被爱液浸透得更加彻底,甚至能听到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细微声响。
折木悠感受到她喉咙的痉挛和身体的颤抖,知道她到了。他也不打算再忍耐,按住她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跳跳糖颗粒已经爆裂得差不多了,但残留的微量刺激叠加在她熟练的吸吮技巧上,依然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唔……要射了……”折木悠压低声音警告道,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神崎千夏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缠绕肉棒柱身,口腔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按摩。她抬起迷离的眼睛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渴望被玷污,渴望被填满,渴望身为大小姐的她被最粗俗的精液彻底弄脏。
终于,折木悠腰身一挺,肉棒整根插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开了食道口的括约肌,直接顶进了食道前端。那一瞬间,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入她的胃里。神崎千夏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精液太多太浓,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跳跳糖残留液,形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秽的轨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折木悠才缓缓将肉棒抽出。当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连接着马眼和她的嘴角。神崎千夏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嘴角、下巴、胸口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她的口腔里充满了精液的腥咸味道,混合着跳跳糖残留的甜味,形成一种古怪又刺激的味道。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折木悠,“主人……全部……全部喝下去了……”
折木悠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神崎家的大小姐跪在公厕地面上,校服凌乱,浑身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很好,千夏。”
就在这时,外面的女生们似乎准备离开了。
“走吧走吧,真的要迟到了!”
“等等我啦!”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卫生间重归寂静。
神崎千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折木悠连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腿上。她仰起脸,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精液的污渍,“主人……千夏好累……但是……好开心……”
她的裙下,爱液还在缓缓渗出,将丝袜和大腿内侧浸得湿滑粘腻。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凤栖梧桐”饱满隆起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渴望着更深入的填满。
折木悠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他帮神崎千夏整理了一下衣服,但衬衫上的精液痕迹和胸衣上的水渍已经无法掩盖。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穿上这个遮挡一下。”
神崎千夏乖巧地穿上宽大的男性外套,将满身的狼狈遮掩在衣料之下。但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红肿的嘴唇,以及走路时大腿内侧粘腻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走出隔间时,卫生间的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折木悠衣着整齐,除了裤链还敞开着;神崎千夏则穿着他的外套,里面的衬衫敞开,黑色蕾丝胸衣半露,裙摆下的丝袜破损处露出泛红的肌肤,膝盖上还有跪地留下的红痕。她对着镜子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点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朝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折木悠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吧,大小姐。”
“是,主人。”神崎千夏跟在他身后,脚步还有些虚浮。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渴望得到真正的填满。但没关系,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下一次,她要将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深深插入自己名器“凤栖梧桐”的最深处,让它在自己紧致的宫腔里搅拌射精,把她高贵的子宫灌满精液,让她这位大小姐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怀孕一般挺起……
想到这里,她夹紧双腿,又一股爱液从湿透的内裤中渗出。
两人走出卫生间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巷道上。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仿佛刚才在隔间里发生的那场疯狂口交只是幻觉。但神崎千夏嘴角残留的精液腥味,以及大腿内侧湿滑粘腻的触感,都在告诉她——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她,已经彻底沉沦。100_第100章 太太的瑜伽成果【求订阅】
折木悠回到家已经深夜。
在刚刚的过程中,他确认了【富家千金】的词条加成确实是全方位的。
也正因如此差点让他错过末班车。
又是操劳疲惫的一天呐。
回想起来,他也不得不感慨神崎千夏真的是学什么都快。
不仅学得快,还会自己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我…回来了。”他打开门下意识地喊道,不过很快意识到已经深夜,所以声音又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他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因为他已经提前跟太太说过了,让他不要等自己。
喊出这句话更多的是出于习惯。
“欢迎回家~”如小奶猫地轻吟声就在玄关处响起,着实吓了折木悠一跳。
借着门外的灯光,他看清原来是中村有希在乖巧地等他,“不是说让阿姨先睡了吗?”
“见不到悠君,阿姨睡不着。”中村有希媚眼如丝,嗲嗲地回道。
饶是刚刚经历过冰火两重天,折木悠听着这软糯撒娇的话语,也不禁有些心痒痒。
贤者时间说没就没。
等他开灯后又愣住了,“阿姨你这又是什么穿搭,瑜伽服?”
随后就是他咽口水的声音。
“怎么样,悠君喜欢吗?”中村有希起身转了一圈,似展示似炫耀。
眼尖的折木悠只一瞬间就发现了太太的小心机,“喜欢是喜欢,就是阿姨你这样不怕铃音起床看见?”
此时的中村有希浑身上下只穿了瑜伽服,导致某些地方十分突出。
“放心吧,悠君。铃音夜里起床上厕所的时间点我已经摸清楚了。”说着中村有希就缠了上来,“老公~今天阿姨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比瑜伽服还要惊喜吗?”折木悠来了精神。
“那是当然。”中村有希骄傲地昂起俏脸,可随即她的琼鼻就皱了皱,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悠君,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小色狼呢。”
她不顾折木悠的阻拦,直接解开了腰带,毫不嫌弃地凑了上去。
“果然是这样呢。所以这次是谁,上杉同学还是大小姐?”中村有希好奇问道。
看着只是妩媚地白了自己一眼的太太,折木悠暗暗松了口气。
太太果然说到做到,并没有因此讨厌自己。
只是她的嗅觉也太敏锐了吧,自己明明已经做过处理措施,却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突然,他的坏心思涌上心头,直接向前跨了一步,“是大小姐哦。”
“唔…”。
……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感觉到有丝丝甜腻的气息。
……
中村有希的卧室内,在折木悠的坦白下,她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甜腻的来源是跳跳糖?!
悠君这家伙也真是的。
竟然能想得到那种奇怪的方式。
简直可恶!
但她此时更多地却是心疼。
看着折木悠背部的轻微淤青,她很想上手摸一摸,又担心会因此弄疼他。
“悠君,还疼吗,呼——”和上次折木悠崴脚时一样,她缓缓吹气。
感受到背部的凉意,折木悠觉得痒痒的,“好啦阿姨,没事的!”
“嗯…悠君你受伤了,要不今天休息休息吧?”
“崴了脚我都能干坏事,别说现在这点小淤青了。”折木悠爬了起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有大碍,“再说了,阿姨专门穿着这一身等着我,舍得放我去睡觉?”
“唔…等一下!”中村有希娇嗔道,“都说了还有惊喜!”
折木悠拍了下脑袋,“你看我这脑子,洗个澡就给忘了。”
中村有希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提醒“看好了”。
随后她就摆出了今天所学瑜伽动作的其中一个——猫牛式。
虽然这动作和平时区别不大,但胜在有瑜伽服的加成。
此时正对着折木悠的地方愈发明显。
看着不停吸气呼气,上下浮动腰背的中村有希,折木悠也意识到原来太太说的惊喜是指瑜伽动作,“有希阿姨今天是去练瑜伽了吗?”
……
“怎么样悠君,今天教练都夸我柔韧性很好,是天生练瑜伽的料子哦。”中村有希得意地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折木悠配合地伸出双手,“阿姨给我的惊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我很喜欢呢!”
或许是折木悠的夸奖给了中村有希莫大的力量,“猫牛式”慢慢转变成单纯的“猫伸展式”。
此时的折木悠甚至都不需要费力,中村有希会自己摆动丰腴大腿,使得双腿在平行于床铺和垂直于床铺两个角度间来回移动。
“有希阿姨的柔韧性果然很棒呢。”
其实折木悠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做到这种地步的动作确实没有尝试过。
渐渐的,中村有希娇躯开始颤抖,体力下降严重。
……
“唔……好累。”
……
“有希阿姨真厉害。”折木悠循循善诱地问道,“不知道阿姨还学了什么呢?”
中村有希闭上美眸,“让阿姨缓一缓。”
没一会,她缓缓起身,“接下来是下犬式哦。”
折木悠不清楚具体的瑜伽动作,但光听这个名字就感觉到了不正经。
果然,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一个“坐骨上提,朝向天空”的动作缓缓成形。
折木悠不争气地滚动喉结,在中村有希的催促下缓缓上前,“阿姨可真是个急性子呢。”
……
“悠君,停…停一下!”中村有希按下了暂停键,丰腴的腰肢颤抖着向后退缩了几寸,那被撑得饱满的蜜穴瞬间脱离了硕大龟头的压迫,“阿姨还有最后一个秘密武器哦。”湿润的穴口仍在不停张合,透明的爱液顺着瑜伽裤被撕裂的缝隙流淌而下,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诶?刚刚难道还不是阿姨的全部所学吗?”折木悠抽身离开,好奇地问道,那沾满淫水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滑落,昭示着这具年轻躯体的旺盛精力。他看着眼前被汗水浸透的熟美肉体——瑜伽裤前档的撕裂口子已经扩大,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从破口处微微外翻,穴口处呈现出被长时间撑开后的浅粉色,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收缩,仿佛仍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嗯哼……”中村有希小声哼唧了一下,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胸口那对被黑色瑜伽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凸点。她脸颊绯红如晚霞,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线滑入深邃的乳沟,“这是教练偷偷教我的网红姿势哦,难度很大的,我学了好久。”说话间,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干燥的唇瓣,那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仿佛在无声邀请。
中村有希脸色红润,一边喘息一边小声介绍道:“名字叫——解锁六角星~”话音刚落,她便缓缓调整姿势,将那双裹着黑色瑜伽裤的修长玉腿折叠起来,玉足相对,足弓相互贴合。紧接着她用手臂环过小腿,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玉足足跟。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向后撅起,圆润的臀瓣被黑色紧身布料勒出饱满的弧形,股缝间那道被撕裂的口子正对着折木悠的眼睛,里面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
只见她玉足相对,双手紧紧扣住玉足足跟,上半身缓缓抬起让手臂与小腿胫骨相抵。整个过程中,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具成熟性感的躯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黑色瑜伽服随着她的动作完全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尤其是那个被撕裂的部位,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完全敞开,两瓣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穴口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折木悠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此时的中村有希腿上的瑜伽裤已经和前几天的牛仔裤一个造型了——都是从正中间撕裂开,布料向两侧翻卷,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撕裂的边缘摩擦着娇嫩的穴肉,让她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名字叫“解锁六角星”,的确很形象——从侧面看去,她的身体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六边形。
中村有希的双手双足构成一个角,膝盖和肘关节是另外四个角,而白皙的美背作为最后一个角。她的背部完全弓起,脊椎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一对展开的蝶翼。汗水顺着背部的凹陷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巨乳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透过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硬点。六角星的正中央则是太太潮红的俏脸——她的脑袋从双臂之间探出,下巴抵在床单上,水润的美眸微微上翻,看向站在床边的折木悠,眼神里混杂着羞涩、期待和隐隐的媚意。
不过此时折木悠更想将其称呼为——观战视角。因为这个姿势下,中村有希的臀部被抬高到一个近乎完美的角度,双腿大开,那个湿润的粉色缝隙彻底暴露无遗。阴道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像一朵绽开的花朵,两片饱满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紧窄的通道。穴口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在臀瓣上留下湿润的痕迹。最要命的是,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穴肉内壁粉嫩的褶皱,那些细密的纹路正像呼吸般缓缓收缩,仿佛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悠君,还在等什么呢?”中村有希勉强稳定住娇躯催促道,这个姿势对她腰背的负荷极大,她能感觉到脊椎传来轻微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可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更加难熬——明明刚才已经被填满、被撞击到高潮迭起,可一旦那根滚烫的肉棒离开,小穴就立刻开始怀念被撑开的饱胀感,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想要夹住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夹不到,只能徒劳地分泌更多润滑的爱液。
折木悠连忙上前伸出双手帮忙稳住她的身形,手掌恰好托住她圆润的臀瓣。触手的肌肤温软滑腻,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热度,汗水让手感更加湿滑。他用拇指按住臀肉向两侧轻轻分开,那道粉色的缝隙便完全呈现在眼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紧窄的蜜缝。穴口处湿润得发亮,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粉嫩的小点,那是子宫颈口,正随着呼吸轻微开合。
当然,稳定方法利用的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的原理——他左手托住太太的左臀,右手则扶在她腰部凹陷处,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撑。但折木悠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从这个俯视的角度,他能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道粉色的缝隙、两片饱满的阴唇、穴口处晶莹的爱液、还有更深处若隐若现的嫩肉。这具成熟的肉体以最羞耻的姿势向他敞开,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望。
“阿姨……”折木悠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中村有希暴露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你这个姿势……简直是在邀请我。”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探入那道粉色的缝隙,立刻被温热湿润的穴肉包裹。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细密的纹路正像活物般蠕动,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里面好热……好湿……”他低声说道,手指在紧窄的通道里缓缓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脑袋微微后仰,下巴抵在床单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嗯……悠君……别……别用手指……”她喘息着说道,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抬了抬,想要更深入地接纳那根手指,“要……要肉棒……用你的肉棒……填满阿姨……”最后的几个字几乎听不见,羞涩让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可是身体的渴求却无比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那根手指,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空虚。
折木悠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拉出细细的银丝。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一股微咸中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阿姨的味道……真好。”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可是这么急着要肉棒,阿姨的小穴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中村有希几乎带着哭腔说道,这个姿势对她的腰背是极大的考验,更别说还要忍受这种挑逗,“快点……悠君……阿姨的腰……要撑不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冷汗顺着背脊滑落。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刚才那根手指的抽插虽然勉强缓解了一点渴求,可是那细小的尺寸根本无法满足她。她需要的是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甚至顶到子宫深处的肉棒。
折木悠这才缓缓直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入口。硕大的龟头刚刚接触到穴口,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就像活过来般微微张开,颤抖着吞吐着顶端。他缓缓向前推进,滚烫的龟头挤开紧密的内壁,一寸寸没入那个湿润紧窄的通道。
“呃啊——”中村有希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正在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滚烫的、粗硬的、带着让她战栗的压迫感。龟头撑开穴口的感觉是如此鲜明,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内壁紧紧裹住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当肉棒推进到一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肠道被挤压,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阿姨的小穴……还是这么紧……”折木悠喘息着说道,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粗壮的棒身完全撑开了那个紧窄的通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从这个后入的姿势,折木悠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每一次抽出,粉嫩的穴肉被棒身带得外翻;每一次插入,那些褶皱又被强行撑开。黑色的瑜伽裤撕裂口边缘摩擦着棒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要命的是,从这个角度他还能看见自己的小腹——每当肉棒完全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在子宫颈口造成的隆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滑动。
“哈啊……哈啊……悠君……顶……顶到最深处了……”中村有希颤声呻吟道,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磕在子宫颈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在被龟头反复摩擦敲打,酸麻的快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
折木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润紧窄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呻吟。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夯在小腹深处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出,穴肉都会紧紧吸附着棒身不愿松开。
“阿姨……这个姿势……你喜欢吗?”折木悠喘息着问道,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到臀瓣,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指尖陷进臀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他能感觉到太太的臀部因为刺激而紧绷,穴肉也收缩得更紧了。
“喜……喜欢……啊……喜欢死了……”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被迫维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姿势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腰背和大腿的酸痛与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悠君……再用力……顶到阿姨的子宫……把子宫……撞开……”
折木悠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具成熟肉体的变化——穴肉从最初的紧致逐渐变得湿润滑腻,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棒身,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子宫颈口也在反复的撞击下变得柔软,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龟头进入更深处。
突然,折木悠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格外柔软湿润的开口。他立刻明白那是什么——那是子宫颈口,此刻已经被撞击到完全松软张开。他没有犹豫,腰部猛地发力,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入肉声,龟头突破宫颈口闯入了温软的宫腔。中村有希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啊啊啊——闯……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入的私密空间被强行开拓,粗硬的龟头在柔软温暖的宫腔里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极致快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却完全顾不上这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宫腔……好胀……被……被悠君的大肉棒……填满了……啊——”
折木悠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龟头被温软湿润的宫腔完全包裹,那种感觉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温热、更加柔软。他缓缓抽动肉棒,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颈口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进出都要强行挤过那道紧窄的开口。而当他完全插入时,龟头就会在宫腔深处搅拌,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阿姨……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折木悠喘息着说道,双手紧紧握住太太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上,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击。肉棒在那紧窄的通道里快速抽送,每次都会齐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宫腔深处。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布料的摩擦声。中村有希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啊……啊……子宫……要被搅烂了……悠君……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明显隆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顶出的形状。每次肉棒完全插入,那个隆起就会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轮廓的移动轨迹。子宫被如此粗暴地侵入,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感、还有宫腔被搅动时产生的奇异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泪水模糊了视线,口水浸湿了下巴处的床单,她却完全顾不上这些,只能像小动物般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姨……要射了……”折木悠突然低吼道,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能感觉到精关已经到了极限,腰眼处传来阵阵麻痒,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太太的腰肢,将肉棒深深埋入那个湿润紧窄的通道,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开始最后的冲刺。
中村有希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突然变得更加粗硬,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被反复搅动带来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子宫……要被……被悠君……射满了……射进来……把阿姨的子宫……灌满……”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折木悠猛地绷紧身体,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宫腔深处!
“呃啊啊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击着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子宫被滚烫的液体灌满,逐渐膨胀起来,小腹下方那个隆起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倒流,从宫腔沿着输卵管向深处蔓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折木悠喘息着继续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太太体内不停脉动,每一股精液都射得又深又猛。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后,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那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撑得微微张开,还在不停收缩,白色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最深处隐约可见微鼓的小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轻微隆起的状态。
中村有希再也支撑不住这个姿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娇躯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颤抖。泪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媚态。她大口喘着气,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小腹传来饱胀的满足感。
折木悠俯身抱住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阿姨……满足了吗?”
中村有希睁开眼睛,水润的美眸里满是迷离。她伸手环住折木悠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悠君……阿姨……被灌满了……子宫里……都是你的味道……”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滴落的细微声响。
……
第二天,折木悠顶着黑眼圈出了门。
而中村有希在他们出门后,也垮了强撑着的娇躯,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昨天高强度瑜伽练习再加上晚上的瑜伽动作的实战演练让她浑身酸痛。
尤其是最后一个瑜伽动作,对她的脖颈和腰背负荷太大。
得亏折木悠最后忍着疲惫替她放松缓解了一会,不然她怕是都不一定能撑到做完他们的中午便当。
悠君,真是败家啊,那可是我刚买的瑜伽裤!
想了想,她发了条消息给饭岛茜,告诉她这两天没办法陪她再去练瑜伽了。
饭岛茜收到消息后,有些纳闷。
中村的柔韧性可是连教练都夸的,昨天虽然学的动作很多,但也不至于要休息好几天吧。
不过这个涉及到中村有希的隐私,她也不好多问,只能回复了个“了解”。
不知为何,她莫名想到昨天见到中村有希的模样。
时隔几天,她的脸色明显又红润了少许。
再加上专门找教练开小灶练习的网红动作。
不会吧?!
此时她的感受就仿佛有只猫咪在她心里挠来挠去,简直心痒难耐极了。
算了,算了。
等再过段时间和她关系更好一点再暗地里打探吧。
中村有希的状态不仅激活了她的八卦之魂,还让她看到了变年轻的希望!
等等,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
我总不能和她一样吧?!
思索到那种画面,她皱起的柳眉缓缓松开,美眸逐渐瞪大,连早上刚戴上的假睫毛都有些错位。
不行,绝对不行!
她轻轻拍了拍有些泛红的脸蛋,强迫自己甩掉不干净的想法。
“阿嚏!”
刚走进校园门的折木悠打了个喷嚏。
坏了,不会昨天精力损耗太大,免疫力下降感冒了吧。
但是很快他又被大小姐的【富家千金】词条的加成给扭转了疲惫感。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长久拥有这个词条的效果,简直是自己的福音。
折木悠思考着走进教学大楼。
或许是因为月考在即,楼道里竟然显得有些安静和压抑。
此时他才意识到,平时早晨在校园内婉转的吹奏乐也消失不见。
有这么紧张吗?
反正他对这次月考还是十分期待的。
不仅是能看见自己的成绩进步,最主要的还是【不良辣妹】词条的下一个等级效果,总不能升了一级之后只是返利点数的增加吧?
也不知风那家伙能不能赶上考试。
他很想看当高桥风知道上杉祈考得比他好时的表情。
要不给有栖川老师提个意见,找个老师去医院给他监考?
算了,还是当个人。
抛弃不当人的想法,折木悠走进了教室。
如他所料,教室里的同学都很认真的在复习,连辣妹都不例外。
看样子她好像还不知自己好友的遭遇。
想了想,折木悠也没多嘴,万一影响到她的考试状态可不好了。
但当上课铃声响起时,上杉祈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先是看了眼相川利惠的位置,又回头瞄了眼高桥风的座位,随即猛地转头目光咄咄地盯着折木悠。
似乎笃定他知道内幕。
折木悠嘴角抽了抽,总感觉辣妹的直觉越来越准了。
他指了指上杉祈的抽屉,示意她看手机。
因为就在刚刚他收到了高桥风的消息,说他和相川利惠现在还在医院,但都没什么事了。
想必以相川利惠的情商,肯定会给上杉祈发消息的,以免笨蛋辣妹胡思乱想。
果然,当上杉祈看完消息后明显松了口气。
但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又回头瞪了眼折木悠。
讨厌鬼一定知道什么,下课要找她问清楚!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上杉祈猛地转过身。
可惜折木悠先发制人,“你上课为什么总是走神,周三可就要月考了!”
上杉祈原本酝酿好的气势瞬间弱了一大截,“我只是担心利惠酱……”
“好啦,她只是和我上次一样不小心崴…”
坏了,说漏嘴了!
“你果然知道!”上杉祈美眸一瞪,“我可没说她崴脚。”
折木悠有些嘀咕,辣妹越来越聪明,以后忽悠不了了怎么办。
“原本相川同学是想让我转告的,但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她亲自说比较合适。”
看着上杉祈满脸的不相信,折木悠只好闭嘴,这牵强的理由连他自己都想笑。
“好嘛,我告诉你就是了。”
于是,折木悠三言两语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他说得很轻松,但上杉祈却已经紧皱眉头,俏脸上布满了担忧。
“你没事吧?”当听到折木悠以一敌三,她没忍住插了句嘴。
“你的男友可是很厉害的,所以别担心。”
不知道是不是沉浸在担忧情绪中的缘故,上杉祈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纠正折木悠的说法,只是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后,才淡淡地冷哼了一声,“不要逞能!”
折木悠见状内心一喜,看来辣妹那天对她说出心声后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了,“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不逞能?”
“我是说以后啦!”上杉祈俏脸一红,“总之谢谢你。”
“和自己的男友还这么客气?”
“哎呀,不理你了!”
折木悠还想继续调侃,却被熟悉的吼叫声打断。
“折木!”矢口智田站在教师后门门口,“出来一下!”
有些嘈杂的班级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
矢口智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挠了挠头尴尬解释,“不好意思,我找折木同学有点事。”
说罢,他直接冲进来拉着折木悠跑了出去。
“我的讨厌鬼男友……吗?”上杉祈盯着折木悠消失的门口喃喃自语,展颜一笑。
“嘿嘿,他可是能以一敌三呢!”
……101_第101章 意料之外的约战【求订阅】
教室走廊,矢口智田向赶来上第二节课的有栖川合子打了声招呼,继续询问折木悠的想法。
“怎么样?青木私立学院剑道部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和他们打一场也是算是增加点经验。”
“所以凭借他们每年都能稳定进入全国赛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对练?”折木悠很是不解地问道。
矢口智田也不是很确定,“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他们的顾问老师说是他们的新生王牌特意提出的要求。”
“新生王牌?”折木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晚那个沉默寡言的帮手,“矢口老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这我哪知道,在担任你们的顾问老师之前,我对高等学院的剑道部信息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呢。”
折木悠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所以说!”矢口智田皱起浓眉,“你的答案呢?”
“老师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部长?”
“她让我来问你。”矢口智田突然来了兴趣,一把搂过折木悠的肩膀,背对着教室门悄悄问道,“你和神崎同学什么关系,她竟然说以后剑道部的事情可以直接来问你?”
“普通的部长和部员关系。”折木悠面色平静,但心里却是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炮制那个可恶的痴女大小姐了,明明让她收敛点。
矢口智田一脸鄙夷,“你当我是高桥风那个笨蛋吗?”
折木悠很想说高桥风那个笨蛋也不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
“对了,我刚刚看到高桥位置上是空的,他怎么了?没有他我们可少了一员大将啊。”矢口智田自顾自地说道,似乎已经笃定折木悠会答应对练邀请。
“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所以对练的事还是算了吧。”折木悠理性拒绝。
虽然在大小姐每天勤勉的练习下,他的剑术技能目前还差92点经验就能升到五级。
但高桥风还躺在医院,昨天看江森翔平的剑术应该完全不输于自己,要是正经五人比赛,他们很难取胜。
毕竟以青木剑道部的实力,其他部员哪怕不如江森翔平恐怕也不会差到哪去。
如果是单对单,在大小姐【富家千金】词条的加成下,他倒是有信心赢下江森翔平。
矢口智田闻言嘿嘿一笑,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老师早就猜到了,以你这咸鱼的性子肯定会拒绝,所以我已经提前答应喽。”
折木悠眉头直跳,你都答应了还来问什么,不是纯纯浪费时间吗?
不对,虽然体育老师大大咧咧,但也不可能不经过神崎千夏同意就私自同意,该不会又是痴女大小姐从中作梗吧。
可刚刚老师又说问过了大小姐,要是她答应了,根本就不会来问自己吧。
突然,折木悠想到了一个可能,“老师该不会是替我答应的吧?”
“哦?折木同学很机智嘛!”矢口智田重重拍了下折木悠的肩膀。
“对方的顾问老师也猜到我们会拒绝,所以提出了‘如果拒绝团体赛,那就一对一打五场定输赢’的规则。
那天虽然我走得早,但也是知道你把高桥狠狠虐了一遍,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你可是我们剑道部的希望,哪怕输给他们的王牌也能学到很多经验!”
不等折木悠开口吐槽怎么还没开打就已经觉得我输了呢,矢口智田又斗志昂扬地抒发情感。
“折木!老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奔波在学院各个体育社团之内,参加了各种比赛。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你可不要再埋没自己的运动天赋了啊!燃起来吧!!”
“咚——”
教室门被重重拉开,有栖川合子叉着腰大喊,“矢口你赶紧给我闭嘴,现在是上课时间!”
矢口智田秒怂,连着好几下九十度弯腰鞠躬,“抱歉,抱歉,有栖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快点说!”连带着折木悠都被有栖川合子瞪了一眼。
看着教室门被拉上,矢口智田长出了口气,嘀咕道:“这家伙的脾气一点没变。”
折木悠难得看到体育老师硬汉面孔上露出一丝柔情,“矢口老师,你不会对有栖川老师有意思吧?”
“喂!”矢口智田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别乱说!”
“嗯嗯。”折木悠点头,“老师,你也不想让有栖川老师知道你暗恋他吧?”
“可恶的折木。”矢口智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男子汉做过的承诺就一定要完成!你威胁我也没用。”
好嘛,“你也不想”这百试百灵的一招对大大咧咧的体育老师并不起作用。
“具体时间呢?”折木悠妥协了,其实他也想知道被青木学院冠以“新生王牌”称呼的江森翔平到底是什么水平。
不知道单凭自己现在的剑术能不能打赢他呢?
“知道你们要考试,所以我约了这周六的下午,地点就在咱们的剑道部。”
折木悠点头,“行,我知道了。”
“会赢吗?”
“我尽量。”
……
下午放学后,折木悠带着上杉祈和冬月绫子来到了高桥风二人的医院。
在医院门口,折木悠有些无奈,果然是神崎家的医院。
昨天他在大小姐的有意无意地介绍下,知道神崎家是靠医疗发家,随后向着美妆、饮食、房地产进军乃至延伸至各行各业。
“好了啦,都快要到了,你们就别腻歪在一起了!”冬月绫子受不了了,上杉祈这个笨蛋一路上挽着折木悠,完全忘了自己这个好朋友。
上杉祈很无辜,明明是你们让我加把劲的,怎么又数落起我来了?!
殊不知冬月绫子连着受到刺激,此时已经很后悔那么早分手了。
现在好了,自己看中的男生被利惠酱捷足先登,连笨蛋辣妹也开始主动出击。
反倒她成了那个单身狗!
这样想着,她贴近上杉祈,抓起她的左手就塞了进去,“折木同学,借用一下祈酱你不介意吧?”
看着冬月绫子那熟练的操作,折木悠摇头苦笑,“祈酱不介意就行。”
“我…我应该介意吗?”上杉祈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她突然发现折木悠的眼神停留在束缚自己手臂的桎梏上,连忙举起右手,“你不许看!”
冬月绫子一脸坏笑,“折木同学真H,明明都有祈酱了,还要看我的……”
说着她还使劲摇晃了一下上杉祈的手臂。
不过折木悠由于被挡住了眼睛,只能透过指缝看到依稀的Q弹。
果然,和冬月绫子二人比起来,上杉祈这个辣妹只有“妹”,根本没有多少“辣”。
上杉祈轻跺小皮鞋,气嘟嘟地说道,“绫子,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冬月绫子笑眯眯地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嘴里发出一声气球漏气的声音,“好嘛,我错了祈酱,不气了哈。”
“到了。”折木悠适时提醒后,敲响了门。
“请进。”是相川利惠略微慵懒的声音。
“打扰了。”
三人进门后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一直以来异常强势的相川利惠正在为裹着绷带的高桥风削着苹果。
那温柔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大姐头的样子。
看着脸上裹满绷带,只露出了嘴、鼻子和眼睛部位的高桥风,折木悠很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风,你这也太惨了吧。”
“嘿嘿,没办法。为了快点消肿只能这样敷药了。”
高桥风的语气根本不像是个被围殴的人应该有的,充满了惬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有受虐癖呢。
折木悠明白这家伙怕不是已经深深陷入相川利惠的温柔乡中了。
恋爱脑的直男果然可怕。
“别傻愣在门口啊,进来坐。”相川利惠说道,随后切下一块果肉递给高桥风,“啊——”
冬月绫子气急败坏,“一路上我已经吃够狗粮啦!”
相川利惠瞥了她一眼,“谁让你这么着急分手的。”
“还不是因为你……”哪怕身为辣妹,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当着高桥风的面说实话。
现在看来,高桥风虽然有点呆,但是单凭愿意豁出去保护女友这一点,完全是个满分男友啊!
再一看到了病房里还舍不得松开折木悠的上杉祈。
冬月绫子气得直接拿来一个苹果,一言不发地啃了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折木悠跟高桥风说了自己要和青木学院“新生王牌”对练的事情。
谁知道,这个消息却让高桥风原本有些兴奋的心情瞬间冷静下来,甚至深深叹了口气。
“你果然认识他。”
折木悠可还记得昨天江森翔平说红叶剑道部厉害的部员他都认识来着。
“你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剑道部新部员吗?”高桥风问道。
“那个连虐你五场的吗,他不是退部了吗?”折木悠很快反应了过来,“青木学院的‘新生王牌’不会就是你说的这个新生吧?”
高桥风点头,“没错,我也是之后才知道他不单单是退了社团,甚至连学院也转了。”
折木悠再一次对曾经剑道部的传统有了十分直观的感受。
在东京都一流的学院剑道部内可以作为王牌的剑道天才,就这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传统给逼走了?
简直是个笑话。
“很可笑是吧?”高桥风也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有把握吗?这段时间也没看你练习,如果只是上次和我对练时的水平,大概率还不够。他虐我可比你轻松许多。”
虽然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高桥风却没有过多遮掩,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原本折木悠只当是一个剑道天才对于剑道的痴迷,想要找人切磋。
现在看来即便他很纯粹,但背后的学院也不一定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同为文京区高偏差值的学院,青木和红叶本来就有着各种方面的竞争关系。
看样子矢口老师还是被利用了。
不过对面学院以有心算无心,出了个阳谋,简直无解。
红叶学院接下挑战是有可能会输,但只要敢不接挑战,那恐怕一个怯懦不敢应战的名头就传了出去。
说到底,江森翔平本来就是红叶学院的学生。
既然你们剑道部不要他,那肯定对自己的实力很有把握吧……
想到这,折木悠晃了晃脑袋,阴谋论什么的他不想去深思。
他只想单纯地度过一个玫瑰色的学院生活,当然现在又添加了点热血色彩。
见折木悠只是晃脑袋不说话,高桥风也是叹了口气,“唉,要是周六我恢复得好,我去打吧。反正已经丢过一次人了,也不差这一次。”
折木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人家指名道姓点我的,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裹成个木乃伊一样。”
高桥风也不恼,嘿嘿一笑,直接坦白道:“我这不是想在利惠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嘛。”
“哟,这就喊上利惠啦?”冬月绫子立马开始阴阳怪气。
不过在折木悠看来攻击力还是有点不够。
高桥风下意识地想挠头,却扯动了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相川利惠接过话茬,“是我让他这么叫的,怎么,你有意见?”
冬月绫子冷哼一声,嘟囔道:“有意见我也抢不过你,可恶的利惠。”
折木悠见状,在上杉祈耳边轻声问道:“原来你们也会拌嘴吗?”
“呀……痒!”突如其来的湿热气息让上杉祈猛地缩了下脖子。
她的这声惊呼也引来了两个半人的目光——高桥风脖子只能转一半。
从折木悠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上杉祈原本白皙的肌肤慢慢变红。
上杉祈不管不顾选择扑进折木悠的怀里,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她撒娇装鸵鸟的模样,折木悠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傲娇的笨蛋辣妹敞开心扉之后意外地依赖自己呢。
其实对于这种变化折木悠自己都有些惊讶。
原本他还以为需要策划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行动,才能彻底打动这个辣妹。
却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就好像水到渠成一般。
想了想,或许真正的恋爱也就是这样?
他前世也没谈过恋爱,只能随意猜测。
年轻男女从朋友开始相处暧昧一段时间后,其中一方突然说一句“要不我们试试?”
另一方也沉浸在暧昧情感中不能自拔,没多想就回道“试试就试试!”
于是一对平凡又普通的情侣诞生了。
至于能走多远,那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折木悠使劲摸了摸上杉祈的脑袋,直到变成“鸡窝”,她才气嘟嘟地起身,粉拳轻轻捶了下折木悠的胸口,“讨厌鬼,你干嘛!”
“行了行了!”不等折木悠回答,冬月绫子先受不了了,“你们两对狗情侣慢慢腻歪,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绫子酱~”上杉祈挥着手告别,完全没有自己被骂了的觉悟。
“你可别随便找个人对付,然后没几天又分手哈。”相川利惠善意地提醒道。
“不用你费心!”冬月绫子反手将书包扣在肩膀上,“照顾好你自己的男友吧!走了!”
冬月绫子走后没多久,上杉祈问完相川利惠会不会参加月考,得到肯定答复后也拉着折木悠告辞离开。
至于为什么这么着急,自然是折木悠刚刚说要给她开小灶,让她以更好的状态参加考试。
“喂,我呢?!”高桥风不满地喊道,“可恶的悠为什么都不关心我参不参加考试。”
原本都已经关上的门又被打开,“好好养伤,你心心念念的第十宝座,我让祈酱给你保管着。”
“你别得意,先让你保管……”高桥风竟然忍着痛直直地坐了起来,“等一下!你说啥,上杉祈要考第十?!”
这时,听到声音的上杉祈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皱了皱琼鼻,恶狠狠地说道:“干嘛,瞧不起我啊!”
“没…没有……”高桥风很尴尬,但心里却在嘀咕,这俩人有这么邪门吗。难不成谈恋爱真的能提升成绩?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相川利惠。
“别看我,我不会教人。”
得,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砰——”
关门声响起。
高桥风又在病房里喊道:“周六的稽古我一定会去的!”
看来风这家伙狠看重这场对练啊,“稽古”都用上了。
折木悠摇摇头,立马转换状态凑到上杉祈面前:“祈酱,今天准备用什么方式调整状态呢?”
……102_第102章 替辣妹调整备考状态【求订阅】
上杉祈的卧室内今天迎来了第一位男性。
折木悠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的卧室,整个房间除了床柜桌椅外,最多的元素就是各式各样的猫咪装扮。
从贴纸到手办再到玩偶一应俱全,甚至床单被套上都是猫咪的图案。
让折木悠一度以为自己进来的不是上杉祈的卧室,而是一家猫咖。
很快他就在一堆猫咪玩偶中间发现了一只不一样的动物,“这小猪你还留着呢?”
上杉祈闻言兴奋地跳上床,拿起小猪向折木悠展示着它的后背,“锵锵!”
“小猪…折木悠?”折木悠艰难地辨认着,“你这绣得也太丑了吧!”
“你个直男,就知道数落我!”上杉祈恶狠狠地给了手中的“小猪折木悠”一拳。
“所以它的用处就是来给你泄愤的?”
“不然呢?”上杉祈撇过头。
折木悠走上前去敲了下她的脑袋,催促道:“时间也不早了,开始学习吧。”
上杉祈捂着头,美眸紧紧盯着眼前一脸严肃的男生,“真的只是学习?”
“不然呢?”折木悠学着她的语气回道。
上杉祈这才垂头丧气地起身打开书包,嘟着嘴小声嘀咕道:“明明是你个讨厌鬼在那说什么调整方式的!”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折木悠假装没听见,但已经慢慢挪动到窗边,把窗帘拉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上杉祈一跳,连忙打开了灯,“你要干嘛?!”
“当然是干你想干的事。”折木悠一把拽过紧张兮兮的上杉祈,紧绷的娇躯入怀没过多久就仿佛冰块遇见太阳一样融化开来。
“我想学习!”上杉祈嘴硬地回道,但是身子已经软了下来。
“现在再说可太迟了。”说罢,折木悠直接吻了上去。
“唔……”
……
“你快点呀,再不好,姐姐就要回来了!”
上杉祈皱着好看的眉毛,俏脸满是认真,手脚并用地操作着什么。
折木悠抓住她的玉足和柔荑,“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急功近利,完全没感觉了喂!”
上杉祈不解地昂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不是最后关头才有感觉吗?”
“当然不是!”折木悠很生气,这种事情明明是十分神圣的,怎么感觉笨蛋辣妹已经慢慢把它当作了任务对待呢。
看来自己有必要让她改变观念。
“咱们换位思考一下,我帮你的时候,难道只是最后才有感觉吗?”
“嗯……”上杉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回道:“不…不是……”
“所以说过程中也是很享受的,不能为了完成目标而这么着急啊,你自己也得沉浸进去才行。”
“可姐姐……”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震动了一下。
[最爱的姐姐大人:临时公司聚会,晚点回去。冰箱里饭菜热一下或者去楼下便利店买便当]
看完姐姐干净利索的消息,上杉祈再次抬起头,对上了折木悠戏谑的目光。
“姐姐大人暂时不会回来喽。”折木悠夺过她的手机回复了个“好的”后,就把手机扔在一旁,“所以祈酱能享受过程了吗?”
上杉祈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嗯~你干嘛呀!”
她抓住折木悠的大手,“不是我帮你吗?!”
“可是祈酱的表情太过于认真了呀。我觉得那天在卫生间时的表情就很棒!”
听到关键词,上杉祈也不由得回忆起那天卫生间自己微吐香舌,眼神迷离的表情,一阵摇头,“不行,不行,那个表情也太羞耻了吧!”
“所以说,我们同时进行吧。”折木悠突破成功,上杉祈嘤咛一声,脸颊迅速飞起红霞,美眸中原本逐渐消散的情意又重新凝聚。
“对嘛,这个表情才对,你也不要偷懒哦。”折木悠知道她耳垂十分敏感,所以故意凑到耳边说些悄悄话。
上杉祈虽然耳朵很痒,但在本能的驱使下,还是有样学样,在折木悠的耳边也呼着香甜的热气。
“祈酱,你真的很可爱呢。”说着,折木悠轻嘬了下辣妹已经通红的小耳垂。
“呼——”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配合上满是情意的夸赞,直接击溃了上杉祈最后的矜持,内心被浓郁的火热之意取代。
只见她用空闲的手臂紧紧环绕住折木悠的脖颈,粉嫩的樱唇不停张翕着,漏出断断续续动情的话语,“悠君……喜欢……”
渐渐的,折木悠也开始忘乎所以。
可就在他掀开粉色猫咪布料后,上杉祈却瞬间清醒了过来,依旧是贝齿紧紧咬住红唇,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这一次多了许多挣扎和犹豫。
似乎只要折木悠再强求一下就可以得偿所愿一般。
但此时的他却也冷静下来,不论是过会要去接铃音还是后天的考试,他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更进一步。
“抱歉。”他搂着上杉祈诚恳道歉。
上杉祈像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摇了摇潮红的脸颊,调整姿势伸出玉手重新掌握住了未来。
不知是不是又一次拒绝折木悠的缘故,她这一次表现得更加主动。
呢喃的情话萦绕在折木悠的耳边,耳朵内时不时钻入的柔软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祈酱,你这样我很容易再次忍不住的!”
上杉祈闻言先是一顿,随后不管不顾,更加卖力。
折木悠只觉得耳朵内仿佛被灌了水一样,呼噜噜响个不停。
明明很痒但是却根本舍不得躲开。
……
“刚刚都让你拿抽纸过来了。”
看着趴在水池边平息呕吐感的上杉祈,折木悠没好气地说道,“有时候真觉得你倔得像头驴,怎么说都不听。”
上杉祈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轻哼了一声,“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了吧。”
折木悠哪还能不明白,这个笨蛋辣妹后面说得话越来越露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看似是在诱惑自己犯罪,实则是在用她的方式感谢自己控制住了小折木。
这家伙,也不怕我兽性大发直接给她吃干抹净了。
就这么相信我吗?
上杉祈舔了舔红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还…还不错吧?”
折木悠点头肯定,“很棒哦。”
他那意犹未尽的舒爽模样让上杉祈有些小得意。
只不过折木悠自己却有些心累。
在上杉祈的眼中他是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的,所以为了不那么早暴露,他刚刚只好做出了从茫然到惊讶再到享受最后回味的表情管理。
看来得找机会试探试探辣妹的想法了,她和太太的感情应该已经很棒了吧。
话又说回来,辣妹的樱桃小嘴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就当是进行那一步之前必须要解锁的前置玩法了吧。
“那我走了哈,还要接铃音放学。”
“唔,铃音喵。”听见铃音,上杉祈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刚刚调整备考状态的疲惫一扫而空,“有两天没见到铃音喵了,有点想她……”
折木悠心思转动,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于是他试探地问道:“要不一起去接她?”
上杉祈闻言有些意动,“诶?那你待会还会送我回来吗?”
“干嘛还回来,直接跟我回去算了。”
“这怎么可以?!”上杉祈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开什么玩笑,让我去一个男生家里过夜,姐姐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可是姐姐都已经认可这个家伙了呀。
有希阿姨也在,我应该不会被欺负吧?
这家伙看起来整天满脑子黄色废料,可是关键时刻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
要不……?
折木悠只一眼就知道这个笨蛋辣妹又开始了她的脑补技能,现在时间紧迫可没时间等她想完,开口打断,同时向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极限。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男性热烘烘的吐息喷洒在她微微抬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制感。
“反正我家有三个房间,你到时候和铃音睡一张床,晚上还能教她点绘画知识,明天我们一起上学岂不是很方便?”
这句话像是某种仪式性的开场白,但他真正的手已经悄然探出,隔着那件印着猫咪图案的宽松T恤下摆,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少女的腰肢柔软纤细,一手就能牢牢圈住,透过不算厚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紧绷的僵硬。折木悠的手指并没有在腰际停留太久,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沿着脊柱向上缓慢摩挲,一节一节地感受她背脊的轻微颤抖。他的拇指则在侧面肋骨下方打着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压力。
“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去男生家里什么的,我总感觉怪怪的。”上杉祈的声音软了下去,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只手的动作,那不仅仅是一种触碰,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测量,在丈量她身体的边界。更令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发现自己原本想要后退的腿根本挪不动步子,仿佛被这暧昧的氛围和他手掌的温度钉在了原地。
折木悠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身体,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微微撅起的、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那饱满的肉感依然忠实地传递到他的掌心,紧实,充满弹性。他用掌心感受着她臀部的曲线,从圆润的顶点,到勒进臀缝的牛仔裤缝线,再到紧实的大腿根部。他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指尖,沿着牛仔裤臀线后侧那一道勾勒出臀型的弧形车线,轻轻刮了一下。
这一下,让上杉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嗯!”。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揽在腰间和臀部的手固定住了姿势。她能感觉到牛仔裤裆部那一块布料,因为身体深处悄然涌出的热潮而迅速升温,甚至产生了一丝轻微的潮意,紧紧贴在了敏感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摩擦感。
“怪怪的?”折木悠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钻入耳朵深处,带来一阵酥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那刚才在我房间里,祈酱主动坐在我身上,用嘴巴‘帮忙’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怪呢?嗯?”
“呜……”提到刚才的事,上杉祈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珊瑚色。她想起自己跪在那里的羞态,想起口腔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和灼热感,想起自己为了模仿“棒冰”而笨拙地吮吸、滑弄,最后被那浓郁腥膻的味道呛得几乎流泪,却又不得不强忍着全部吞下去的场景。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仅仅是回想,她就感觉两腿间那份湿意更重了。
折木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按在她臀上的手,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力,五根手指隔着牛仔裤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同时,他揽着她腰的手也收了回来,却没有离开,反而从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她腰侧光洁的肌肤上。上杉祈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
“皮肤真好,”他赞叹道,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腰侧皮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有点凉,吓到了?”
他的手指没有止步于腰侧,开始沿着光滑的侧腹向上探索,目标是那被白色纯棉胸衣包裹着的、初具规模的柔软隆起。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胸衣下缘那富有弹性的边缘时,上杉祈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正欲向上的手腕,声音颤抖着哀求:“别……别在这里……悠君……”
她抬头看他,杏眼里水汽氤氲,满是慌乱和恳求。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红扑扑的脸蛋更显娇艳,微张的樱唇吐着湿热的气息。这幅姿态,在折木悠眼中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具杀伤力。
但他今天的目的并非在此。他停下向上探索的动作,手指却依旧停留在胸衣下缘,感受着那下方柔软饱满的弧度。他的拇指甚至隔着胸衣的布料,在那一小片肌肤上轻轻摩挲。
“好,”折木悠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但话语里的强势并未减少半分,“那我们就出发。”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流转,补充道:“不过,待会到了我家,阿姨也在,铃音也在……祈酱,那时候你会不会更紧张?”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上杉祈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越是挣扎,就被束缚得越紧。他知道她害怕在长辈和妹妹面前暴露,知道她的羞耻心,所以故意提起这些。但此刻,被他这样半强迫地搂着,感受着他手掌在自己臀部和腰际作祟的温度,她的身体深处,除了羞耻和紧张之外,竟然还泛起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期待?
这股陌生的情绪让她更加惶恐。她想起姐姐认可了他,想起有希阿姨那温柔的笑容,想起铃音喵可爱的脸庞。或许……或许真的可以去?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要暴露……
就在她心念动摇之际,折木悠按在她臀上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原本只是揉捏的手掌,突然改为轻轻拍打。不是情欲意味浓厚的轻拍,而是带着一点催促和不容置疑意味的、清脆的“啪啪”两声,力道不大,却因为位置特殊(恰好打在臀峰正中)而让她浑身一僵,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
“别磨蹭了,辣妹老师。”折木悠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戏谑,但眼里的深意未减,“去拿你的洗漱包和睡衣,我等你。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比如,帮你选一件‘合适’的睡衣?”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上杉祈最后的犹豫。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挣开他的怀抱——这次折木悠没有再用力禁锢她——踉跄着退后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不用!我自己会拿!”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转身逃也似的冲向自己的卧室,纤细的背影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
折木悠看着她消失在卧室门后,脸上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角,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臀部的柔软触感和腰肢肌肤的滑腻。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柑橘味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
他走到玄关处,靠在墙边等待。很快,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拉开抽屉、打开柜子的声音。他能想象到此刻的上杉祈正满脸通红地在衣柜前纠结,是拿那套印满卡通猫咪的保守睡衣,还是……或许,会选另一套?他记得有一次视频通话时,她不小心扫到过衣柜一角,那里似乎挂着一套深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那可不是她平时会穿给自己看的东西。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心情雀跃的折木悠来说,每一秒都充满了遐想的乐趣。终于,卧室门再次打开,上杉祈拎着一个不大的猫咪图案双肩包走了出来。她的表情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和仍有些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她身上还是之前那套居家服,但折木悠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袜子换了一双——从之前的白色短棉袜,换成了质地更细、包裹性更好的白色短丝袜,袜口带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边。
很好。折木悠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袜子,往往是内心潜意识的第一个突破口。
“走吧。”上杉祈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敢看他。
“等等。”折木悠叫住她。
她疑惑地抬起头,却见他走近,伸手,不是牵她的手,而是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微热的掌心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他用拇指的指腹,轻柔地擦过她的下唇瓣——那里似乎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轻咬,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甚至有点微微的肿。
“刚才,谢谢你。”折木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奖励’很美味。”
这突如其来的、真挚的感谢,比任何强势的调戏都更让上杉祈心慌意乱。她刚刚筑起的一点心理防线瞬间又塌陷了一块。她胡乱地点头,不敢深究他话里“美味”究竟指什么,是那个“奖励”本身,还是她刚才情动的模样?
“还有……”折木悠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她的腿,最后停留在那双换了新袜子的脚上。他的眼神像是一把无形的尺子,将她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这双袜子很配你。”
说完,他率先转身,拉开了房门。“再不出发,铃音要等急了。”
上杉祈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慌忙跟上。出门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温暖而充满猫咪元素的小窝。一种复杂的预感涌上心头——今晚,或许会是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充满未知和危险诱惑的转折点。而罪魁祸首,就是前面那个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充满算计的“讨厌鬼”。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走在折木悠身后,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上杉祈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份潮湿黏腻的不适感依然存在,牛仔裤紧贴着皮肤,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微弱的、令人心慌的电流。而她脚上新换的丝袜,包裹着脚踝和小腿,传来一种光滑微凉、却又异常贴合的触感,仿佛一层新的皮肤,提醒着她刚才那个关于“睡衣”的羞人暗示。
她不知道,前方的折木悠,正借着楼道窗玻璃的反光,欣赏着她低着头、亦步亦趋跟着自己、宛如害羞小媳妇般的姿态,以及她迈步时,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浑圆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诱人曲线。他的眼神暗了暗,已经在期待抵达“家”这个更私密、更安全、也更容易失控的领域之后,会发生什么了。公开场合下隐蔽的试探与撩拨固然刺激,但在绝对私密的巢穴里,才能进行真正的、深入的“教导”与“开发”。
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上杉祈紧贴着电梯厢壁,尽可能拉开距离。但折木悠却像是不经意般,又往她这边靠近了一小步。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又带着一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立刻将她笼罩。在沉默中,刚才被他抚摸过的腰、臀、脸颊,所有的触感都在此刻加倍鲜明地回忆起来。甚至,她似乎又闻到了……一丝很淡很淡的、属于他那里特殊的气味,明明已经清洗过,却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脸颊更烫。
她拼命想找点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那……那个,铃音喵喜欢吃什么零食?我待会要不要给她买点?”
折木悠转头看她,目光在她紧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道:“她喜欢的,家里阿姨都有准备。不过……”他顿了顿,“祈酱如果用自己的‘方式’教她画画,她应该会更开心。”
“我的方式?”
“比如,‘喵喵’叫着教?”折木悠一本正经地提议,眼里却满是促狭。
“讨厌!”上杉祈忍不住用包轻轻砸了他一下,气氛总算轻松了一点。但这一下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下方饱满的弧度。她自己没察觉,折木悠却看得分明。那件宽松T恤下,白色胸衣的轮廓隐约可见,尤其是顶端那微微凸起的小点……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门开了。折木悠绅士地示意她先走,目光却在她迈出电梯时,从后面扫过她挺翘的臀形和被牛仔裤紧紧包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腿根。
夜风微凉,吹散了少许燥热。走向车站的路上,上杉祈稍微松了口气。但折木悠却不打算让她彻底放松。当两人并肩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时,他忽然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左手。
上杉祈的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更紧地握住。他的手很大,干燥而温暖,完全将她的手包裹住,拇指还若有若无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但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亲密的“手口帮助”之后,在前往他家的路上,这个动作的意义已然不同。它不再是单纯的友好,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牵引——我把你带向我的领地。
“怕你走丢。”折木悠目视前方,理由给得冠冕堂皇。
上杉祈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或者说,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渴望,让她放弃了挣扎。被他这样牵着,走在这夜晚的街道上,有种奇异的安定感,仿佛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被这只手暂时封印。只是手心的汗,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快到车站时,需要经过一小段没有路灯的背街。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远处主干道的路灯光晕朦朦胧胧地透过来一些。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这种环境,天然地催生着隐秘的情愫和不安分的心思。
折木悠的脚步慢了下来。上杉祈心头一紧,也跟着放慢。她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力度悄然加重。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捕捉到猎物的夜行动物。
上杉祈的心跳骤然加速。“怎……怎么了?”
折木悠没说话,只是松开牵着她的手,然后,双臂一展,将她整个人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拢进了怀里。不是激烈的拥抱,而是一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包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埋入她散发着甜香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胸膛宽厚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紧紧贴着她的柔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祈酱。”他在她头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被发丝过滤,显得有些模糊,却更加磁性撩人,“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你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上杉祈。她之前模糊闻到的那一丝气味……不是错觉?!难道……难道刚才吞下去的那些……那浓郁的味道,真的沾在了身上?还是说,是拥抱时沾染的?又或者,是他此刻刻意释放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僵在他怀里,不敢动弹。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环在自己背后的手臂肌肉的线条,甚至……她羞涩而惊恐地发现,隔着裤子,小腹下方,似乎能隐约感觉到某个部位,正在缓慢地苏醒、变得坚硬、灼热……那轮廓,她刚刚才用口腔和舌头深刻地“学习”并“记忆”过!
“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软弱无力。夜晚的凉风无法吹散她身上迅速升腾起来的热度。“会……会被人看到……”
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无力的理由。
“这里没人。”折木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毫无缝隙。他甚至稍稍挺动了一下腰胯,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坚硬的威胁和热度。“而且,祈酱不是已经在帮我‘调整状态’了吗?我只是……在验收成果,顺便预习一下今晚的‘课程’。”
“什么……什么课程?”她茫然又害怕地问。
“关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甚至恶劣地快速舔了一下那敏感薄嫩的耳垂,让她浑身猛地一抖,“如何在一个‘家教老师’和‘铃音姐姐’随时可能出现的地方……比如客厅沙发,比如厨房流理台,又或者……是隔音可能没那么好的客卧……管好自己的声音和反应,不要暴露‘学生’和‘哥哥’在做私人家教之外事情的高级课程。”
每一个地点,都像是一颗投入她心湖的重磅炸弹,炸开她脑海中无数羞耻到极点的场景想象。客厅?沙发?有希阿姨和铃音可能就在几步之外的厨房或卧室!隔音不好的客卧?那她和铃音一起睡的房间?!
“不……不可能!你想都别想!”她声音拔高,带着惊恐的颤抖。
“嘘……”折木悠用手指轻轻压住了她的唇,动作亲昵又充满控制欲。“小声点,辣妹老师。这么激动,会被‘路过的人’听到哦。”他故意强调了“路过的人”,提醒她此刻所处的半公开环境。
上杉祈立刻噤声,杏眼圆睁,惊恐地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这种被抓住把柄、被威胁、却又因为身处不安全的公共阴影处而不敢声张的感觉,让她又怕又……有种诡异的兴奋。身体比大脑更早地背叛了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份湿热变得更加汹涌,甚至浸透了内裤,让牛仔裤里那一片变得更加黏腻不适。而胸部,被他胸膛挤压着的柔软处,竟然也开始发胀发硬,敏感的顶端在胸衣的束缚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看到她这副明明害怕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的模样,折木悠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今夜的主题是“引诱”和“铺垫”,不是真正的“强袭”。他需要她心甘情愿(至少半推半就)地踏入他设下的甜蜜陷阱。
于是,他退开一步,松开了怀抱,重新拉开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气息灼热、言语露骨、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夜风吹来,带来凉意,让上杉祈打了个冷颤,同时也让她从刚才那种几乎要溺毙的暧昧与恐惧中清醒了一点。
“车要来了。”折木悠语气恢复了正常,甚至带上了惯有的那点漫不经心。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车站,那里刚好有公交车缓缓进站。“再磨蹭,可要等下一班了。到时候铃音等急了打电话过来,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为什么在黑暗的小巷里‘耽搁’了这么久。”
他转身,率先朝着光亮处的车站走去,步伐稳健,背影潇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上杉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再感受了一下双腿间那无法忽视的潮湿和胸口的悸动。一股强烈的、莫名的委屈和被玩弄的羞愤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被彻底勾起的、蠢蠢欲动的好奇和期待。
这个讨厌鬼……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说的“课程”是真的吗?在有希阿姨和铃音眼皮底下……怎么可能做到?但万一……万一他真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用力咬了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迈开有些发软的腿,小跑着追了上去。像一只明知前方可能有陷阱,却依然被诱饵吸引,无法控制自己脚步的小兽。
公交车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车厢里人不多,他们并排坐在后排的双人座上。折木悠靠着窗,闭目养神。上杉祈则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肩包,身体微微侧向过道方向,尽可能和他保持距离。但公交车偶尔的颠簸,还是会让他们不可避免地产生肢体接触。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心头一跳,身体僵硬。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他。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鼻梁高挺,侧脸的轮廓在车窗外交错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俊朗。平心而论,这张脸真的很有吸引力。而回想起刚才在小巷里,他那灼热的体温、强势的拥抱、露骨的话语……还有,那只在自己腰臀间肆意揉捏、点燃火焰的手……
上杉祈感觉脸上刚刚消退一点的热度再次涌了上来。她强迫自己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但玻璃窗上,却隐约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旁边那个仿佛在沉睡,却依然散发着无形压力的身影。
她忽然意识到,从他说出“一起回家”那句话开始,自己看似有选择,实则每一步都被他牵引着、诱导着,走向他预设的方向。包括刚才小巷里的“威胁”和“预习”,都是为了瓦解她的心防,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夜晚,产生一种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矛盾心理。
好可怕……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是真的,善解人意是真的,但狡猾、算计、强势、对欲望毫不掩饰的渴求……也是真的。姐姐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啊!有希阿姨也是!
可偏偏,她自己……似乎也正在一点点沉沦进去。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旁边的折木悠像是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他的腿碰到了她的腿。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和那层白色蕾丝边的短丝袜,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腿部结实肌肉的触感和温度。她想移开,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然后,那只刚才在黑暗中作乱的手,悄悄地、极其自然地滑落下来,覆盖在了她放在腿边、紧紧抓着背包带的手背上。没有用力握,只是轻轻地盖着,掌心温热。
上杉祈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她想抽手,却被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了指缝。动弹不得。
他依旧闭着眼睛,仿佛这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上杉祈知道,不是。绝对不是。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持续的心理暗示:你逃不掉,你属于我,今晚才刚刚开始。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及指间传来的、属于他的、沉稳而有力的脉搏跳动。公交车载着他们,驶向那个已经点亮温暖灯光、或许正有温柔的长辈和可爱的妹妹在等待的“家”。
然而对于上杉祈来说,那不再仅仅是一个友善的邀请所在,更像是一个充满甜蜜诱惑与未知冒险的巢穴入口。而牵着她手的这个男人,既是引路人,也是洞穴深处最危险的那头……捕食者。
“没什么好可是的,是你跟里美姐说还是我来说?”
“我…我来说吧。”上杉祈跌跌撞撞地走回卧室,走到一半又回过头,“你怎么有姐姐的联系方式?”
“那天晚上里美姐加的我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折木悠打开手机给上杉祈看了眼。
看见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她才心满意足地走进卧室。
不是吧,这个辣妹现在怎么连自个的姐姐都防备着了?
折木悠突然有些不想让她去自己家了。
原本他是想借机试探一下辣妹对于“三人成行”的看法,但现在看她连姐姐都这么防备的模样,感觉有些着急了啊。
可惜没过多久,上杉祈便拎着个包走了出来,催促道:“走呀,快点去接铃音喵!”
“嗨嗨嗨。”
……
虽然折木悠有些后悔,可铃音看见上杉祈的时候还是十分开心的。
两个人,啊不,两只猫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喵来喵去。
“我说,你们能不能收敛点,回去再角色扮演不行吗?”
“铃音喵,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哦。”
“真的喵?太棒了喵!”
“咚——”
“咚——”
忍无可忍的折木悠一人来了一下手动攻击才成功让她们偃旗息鼓。
铃音捂着脑袋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显得十分可爱。
反观上杉祈就像一只炸毛的狸花猫,张牙舞爪地就要上来跟折木悠拼命。
可恶的讨厌鬼,当着铃音的面敲我,我还怎么维持老师的尊严?!
得亏折木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恐怕会直接笑出声,就你这样子还想要老师的尊严?
他伸出手抵住上杉祈的脑门,让她挥舞着手臂却没办法挠到自己,“别闹了,铃音看着呢。”
上杉祈的“手臂直升机”猛然一顿,连忙干咳一声,牵起铃音的小手,叮嘱道:“铃音喵,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
“嗯嗯!”铃音瞄了眼黑着脸的悠哥哥,笑着点头。
折木悠心更累了,这还是她认识的辣妹吗?
现在已经不是“傲娇”属性只剩下“娇”的问题了,现在是“娇”属性变成“憨”属性了!
不放心的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警告道:“你个笨蛋,我是让你教铃音绘画的,你可别给我把人教傻了。”
上杉祈撇了他一样,继续和铃音窃窃私语,“咱们不理他,待会姐姐教你……”
一路打闹着,三人总算是回到了家。
这次折木悠提前通知了太太,再加上辣妹已经来过好几次,所以一切都很自然。
直到晚上四个人都洗完澡聚在客厅的时候……
“姐姐,姐姐,你看我画的这棵樱花树。”
“嗯,铃音喵的绘画天赋真不错,就是阴影部分的处理还稍微有些欠缺哦,比如说这里……”
看着同样穿着猫咪睡裙的二人,折木悠总有种他明明才刚成年却已经生了两个女儿的错觉。
中村有希此时也凑到他的身前,轻声地说道:“悠君,我真的越来越觉得祈酱是我女儿了。现在这个场景完全就是大女儿在教二女儿绘画嘛。”
看来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么觉得,太太也是这么认为的。
折木悠的手悄咪咪地攀附上她丰腴的大腿,一边作怪一边调侃道:“这不正是阿姨想要的效果吗?”
中村有希已经习惯了折木悠的不安分,反正她的睡裤十分宽松,用于遮挡再好不过。
于是她索性略微侧过点身子,翘起二郎腿将折木悠的大手轻轻夹住,任由他肆意妄为。
“看来阿姨不需要回答了,现在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折木悠并没有太过分,把握住不会让太太丢人的尺度。
这么长时间下来,他对于把握太太奇怪的时机越来越准。
哪怕太太刻意隐瞒自己的状态,他也能精确地在前几秒抽身离开,让太太幽怨不已。
中村有希一边享受着折木悠的爱抚,一边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个女孩,一时间甚至生出了“要是再多几个是不是会更热闹”的荒唐想法。
察觉到突然用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太太,折木悠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
太太这似幽怨似期待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悠君,你说如果祈酱不接受阿姨那该怎么办?”中村有希突然问道。
折木悠闻言按摩的手为之一顿,好一个死亡问题。
他现在不单单是心累那么简单,已经开始头疼了。
稍作思考,他模棱两可地回道:“有希阿姨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说服祈酱的。再说,阿姨也可以好好和祈酱培养感情嘛,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了?”
中村有希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桃花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折木悠。
见搪塞不过去,折木悠看着她的美眸认真说道:“当然,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会选择阿姨的。JK辣妹固然青涩可爱,但也没有阿姨温柔体贴会照顾人,更何况……”
他的大手再次按摩起来,这次有些过分,“阿姨的瑜伽动作让我流连忘返呢。”
“嗯~轻点……”中村有希的桃花眼渐渐朦胧起勾人的情意,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阿姨就知道悠君是个小色狼,那今晚就再多给你点奖励吧~”
……103_第103章 多人活动?!【求订阅】
听着中村有希充满诱惑的话语,折木悠直呼太太的美妙!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早上阿姨还说浑身酸痛,现在没事了吗?”
“谁让悠君总是甜言蜜语诱惑阿姨呢~”中村有希缓缓抬起丰腴美腿,意思不言而喻。
突然,折木悠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右手狠狠揉捏了一下的同时出声喊道:“铃音,祈酱。”
“悠!”
中村有希连忙放下右腿忍着娇躯的异样。
“嗯?悠哥哥怎么啦?”铃音疑惑地回头。
上杉祈也有些戒备地看着折木悠,生怕他上来再给自己脑门来一下。
“铃音,你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给妈妈按摩了吧。刚刚听有希阿姨说她练瑜伽很辛苦呢,来给她缓解缓解身体疲劳如何?”
原来只是按摩,中村有希松了口气。
铃音闻言先是看了眼脸有些泛红的妈妈,随后又看向了身边的老师。
上杉祈会意点点头,“今天教的也差不多了,去给妈妈按摩吧。”
“好耶!”
折木悠接着说道:“祈酱,里美姐每天工作也很辛苦,你也来跟着铃音学习学习如何?回去也好给里美姐按摩。”
中村有希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让悠君喜欢的女生帮自己按摩什么的,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吧?!
这么想着她就要拒绝。
可谁知上杉祈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嘴上还说着,“这段时间承蒙有希阿姨照顾,我也想为阿姨做点什么呢!”
在三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中村有希终于还是妥协地趴扶了下去,“拜…拜托了。”
“铃音你按照上次我教你的那样教姐姐哦,我来替阿姨按摩腿和足部。”折木悠指挥道。
上杉祈这才反应过来,美眸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你竟然还会按摩?”
“你男友会的东西可太多了。”
折木悠承认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危险,但是这种事情只有一步步逼近,不停在危险边缘试探才能慢慢探明上杉祈的想法。
果然,当他说出“男友”二字时,上杉祈连忙摆手反驳,“你在胡说什么啊?!”
她下意识地看向中村有希,发现她只是安静地趴在沙发上后才渐渐放下心来。
看来有希阿姨似乎早就觉得我和讨厌鬼关系不一般了。
也是,哪有普通朋友关系会来男生家过夜的!
想到这,上杉祈就有些脸红。
那岂不是说阿姨并不反对我和讨厌鬼恋爱?
这算是已经得到长辈的认可了吗?
殊不知此时的中村有希早已经瞪大了美眸,圆润的脚趾紧紧绷起。
悠君这家伙真的不担心事情暴露吗?!
她还以为折木悠只是站在一旁指挥铃音和祈酱,却没想到他自己也要上手吗?
三个人一起按摩,自己会被按坏掉的吧?!
按摩还没开始,中村有希就已经有些情难自已。
不等她继续胡思乱想,折木悠的双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足踝。成年男性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尖先是沿着脚踝线条缓缓向上滑动,那触感轻柔得近乎挑逗,却又在即将触到小腿肚时骤然下滑,精准地扣住了她饱满的足跟。
中村有希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双足此刻正被折木悠的掌心完全包裹,那是一种近乎羞耻的掌控感——足弓的弧度、脚背的细嫩肌肤、甚至脚心微微泛起的湿意,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下。她今天穿了双米白色的薄棉短袜,只堪堪包裹住脚踝,此刻袜口被他食指轻轻勾住边缘向下拉拽,露出足跟上方那片未经日晒的、透着粉意的后跟肌肤。
“唔……”
折木悠的指腹突然用力按压在她足底中央的凹陷处,那力道恰到好处地压进了肉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中村有希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娇媚绵软,尾音甚至还带着一丝抖颤,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脚趾,却发现双足早已被折木悠牢牢固定在掌心。男人的拇指在足心处缓缓打圈按压,每一次旋转都顺着肌肉纹理深入浅出,那触感让她联想到被舌尖舔舐的错觉。足底本就是敏感地带,此刻更是被他玩弄得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暖流从脚心一路窜上脊椎,最后在小腹处汇集成酥麻的热流。
折木悠将她的右脚稍稍抬起,借着窗外透入的斜阳仔细审视。太太的足型是那种典型东方女性的纤秀优雅,足长大概在22厘米左右,脚型修长却不骨感,脚背的肌肤薄而透白,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蜿蜒。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涂着鲜红如石榴籽般的蔻丹,在米白短袜的映衬下愈发妖艳。此刻她的脚趾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起,那抹红便像盛开在雪地里的玫瑰花瓣,蜷曲着,又舒展着,在蜷缩与张开之间反复切换,简直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亵渎。
“悠君……”中村有希的嘴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些微的祈求,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
折木悠没有回应,只是将她的右足托得更高了些,随后低头凑近。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足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整条腿都开始细微地战栗。接着,他伸出舌尖,沿着脚趾的根部缓缓舔过——那触感湿润滑腻,缓慢而色情,像毒蛇吐信般仔细地描摹着每一道趾缝的轮廓。
中村有希猛地咬住了下唇,将更剧烈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她感觉到折木悠的舌尖正在探索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处的肌肤最为细嫩敏感,被他这样用舌尖搅动、按压、甚至微微吮吸,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都泛起了白雾。双脚被他如此亵玩,而女儿和祈酱就在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按着她的背脊,这种极致的背德感混合着足底传来的酥麻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竟然在这种公开的亵渎下,下体已经悄悄湿润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正逐渐被温热的淫液浸透,紧贴着那处隐秘的花穴。那是她天生便有的“凤栖梧桐”名器,平日里闭合得紧致周正,此刻却因为足交的刺激而缓缓舒张,像冬眠后苏醒的花朵般渴望着真正的侵入。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张翕合的小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汁,每一次折木悠的舌尖扫过她的足缝,那穴肉便会剧烈地收缩一次,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折木悠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游走,从足底一路向上,抚过细腻的脚踝骨,滑向小腿肚内侧那片更为柔软的肌肤。那里是经络敏感区,他的手像弹奏乐器般按压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连带那处湿热的蜜穴也跟着一紧一松。
而此时,身后的按摩仍在继续。铃音的双手正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僵硬的肌肉,而上杉祈则有些笨拙地学着按压她脊柱两侧的穴位。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沙发前端正在发生的、隐秘到几乎无声的淫靡亵渎——或者说,即便有所察觉,也只当是折木悠在认真地进行足部按摩疗愈。
“阿姨,这个力度怎么样?”上杉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的认真。
中村有希强忍着脚心传来的剧烈快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嗯……祈酱的手法……很不错哦……”
可话音刚落,折木悠的手指就突然加重力道,狠狠压进了她足心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穴位。“唔嗯——!”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瞬间绷直,鲜红的趾甲在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弧线。那双玉足此刻已经被他玩弄得泛起了粉色光泽,脚心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五根脚趾的趾缝间沾满了从他舌尖带来的湿亮水痕,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更过分的是,她感觉到折木悠的右手竟然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大腿根部。那布料本来就贴身,此刻被淫液浸润后更是紧紧贴在肌肤上,他的指尖划过时带起的摩擦感简直要让她尖叫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蕾丝边缘正深深勒进臀肉,而他那根手指正沿着那条勒痕缓缓移动,若有似无地擦过臀缝边缘,每次都差一点点就要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中心。
“有希阿姨怎么了,是我按疼你了吗?”上杉祈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关切地问道。
“嗯…腰椎那边……有点疼……”中村有希只能把头埋得更深,含糊地回应。她总不能说“不是你的手按疼我了,是你男朋友的舌头和手指正在下面玩弄我的脚,还快要摸到我湿透的裆部了”吧?
折木悠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她的双足上,这次不再只是按压和舔舐,而是将她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一个天然的柔软夹缝。接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细微的“嗤拉”声在中村有希听来简直如惊雷般刺耳。
不要……悠君你疯了……祈酱和铃音就在身后啊……
她内心的尖叫无人听见,反而刺激着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的柱状物被释放出来,然后轻轻抵在了她并拢的脚心下缘。那是龟头的部分,温度灼热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般烫着她细嫩的足底肌肤。他的龟头冠棱深深陷进她足弓的凹陷处,随着他腰胯的轻微前挺,开始缓慢地在她双脚形成的柔软缝隙中前后摩擦起来。
啪叽……啪叽……
细微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足心渗出的薄汗与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后产生的黏腻摩擦声。中村有希的脚心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样一根粗壮的肉棒来回摩擦,每一次龟头冠状沟刮过她足弓最深处的嫩肉时,都像有电流从脚底直窜子宫。她那“凤栖梧桐”的穴肉剧烈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甚至已经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布料,在米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悠哥哥,上次按压督脉经的时候,这一部分的穴位是你负责的,我没记清,你能再教一下吗?”
铃音的声音突然传来,小手还指着她翘挺的蜜桃臀。
中村有希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精神几乎要断裂。她感觉到折木悠的肉棒在她足心间的摩擦骤然停止,但并没有抽离开来,而是就那么深深地嵌在她双足的柔软包裹中,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足弓,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威胁。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脚心处搏动,血管的跳动透过龟头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她正被女儿的意中人用脚玩弄着,而女儿就在身后指着她的臀部询问怎么按摩那里。这种乱伦背德的快感混合着足交的刺激,让她的小穴抽搐得快要高潮了。
折木悠显然也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调整了状态。他的肉棒仍然留在太太的双足间,只是动作变得更加隐秘缓慢。他用左手继续按压着她的足底穴位作为掩护,右手却悄悄地探向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布料,用指尖按在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唔嗯——!”
中村有希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的指尖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隔着湿滑的布料,每一次施力都像是直接按在了阴蒂上。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连裆部的布料都快要兜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食指正隔着布料描摹着她“凤栖梧桐”的轮廓——那是名器特有的紧致规整形态,阴阜微微隆起,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即便已经湿透也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形态。此刻他的指尖正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内里湿热滑腻的穴肉在隔着布料颤抖。
而另一边,他的龟头又开始在她脚心间缓慢摩擦起来,这次的速度更慢,力度却更深,每一次前挺都将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陷入她双足形成的柔软肉穴中,脚心细嫩的肌肤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着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只是轻微至极,被身后的按摩声和说话声掩盖了大半。
“怎么了,看着我干什么?快教啊,我还等着学习呢。”上杉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催促。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左手继续按压中村有希的足底,右手却离开了她湿透的裆部,转而指向铃音所问的部位——那挺翘的蜜桃臀与腰窝相接的凹陷处。“这里……是命门穴,”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喘息,“按压时要用拇指指节……缓缓向内旋转按压……力度要适中……”
他一边解说,一边将左手从中村有希的足底移开,转而覆在自己的肉棒根部,引导着她并拢的双足开始主动地夹弄套弄。那双玉足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粉红色,足心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滑腻,五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时而蜷缩夹紧他的柱身,时而舒展放松让他能更深地插入脚心间的缝隙。
中村有希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足正在被折木悠操控着,像玩具般夹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夹紧都能感觉到龟头冠棱刮过足心最嫩的那片肌肤,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快感。她的后背被铃音和上杉祈按摩着,前端的双足却在给折木悠足交,而她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瑜伽裤裆部湿黏地贴在穴口,每次身体随着按摩动作轻微晃动,都能感觉到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如果真的有坏心思,祈酱你会离我而去吗?”折木悠突然对上杉祈开起了玩笑,语气浮夸。
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都深深插进了中村有希双足形成的柔软肉穴中,龟头甚至因为她并拢的脚趾而被迫向上翘起,直直抵在她的足弓最高处。那一下深入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中村有希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被按摩的背部肌肉都瞬间绷紧。
“有希阿姨怎么了,是我按疼你了吗?”上杉祈关切道。
“嗯…腰椎那边有点疼……”中村有希只能把头埋得更深,含糊其辞。她感觉到折木悠的肉棒正在她脚心间剧烈搏动,显然刚才那句玩笑话和此刻的隐秘亵渎让他也兴奋至极。他开始用一种更加克制但极富节奏的频率前后挺动腰胯,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双足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形状——龟头冠棱的凸起、柱身上蜿蜒暴突的血管、还有囊袋拍打在她脚后跟上带起的轻微触感,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足交的淫靡程度。
脚心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身后背部的按摩,以及那早已湿透的花穴处传来的空虚痒意,中村有希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准确说,是她的双足开始主动夹紧,脚趾蜷缩着想要抓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足弓的弧度也在配合着每一次插入而微微变形,好让那根粗壮之物能更顺畅地在脚心间滑动。
啪叽……啪叽……咕啾……
水声变得更明显了,那是她足心的汗液、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后产生的淫靡声响。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深插,龟头马眼处都会有灼热的液体渗出,然后涂抹在她的足弓上,滑腻腻的,像涂了一层淫靡的润滑油。
“就你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讨厌鬼,有希阿姨可看不上!”上杉祈笃定的声音传来。
这话刚落,中村有希就感觉折木悠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那搏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他显然被这句无意中的“鼓励”刺激到了,腰胯挺动的力度突然加大,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双足完全分开,龟头狠狠顶进足弓最深处的软肉里,然后带着她整只脚往后拉拽,再猛然抽出,只留下龟头冠棱刮过足心时带起的黏连水丝。
“唔……嗯……”
中村有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强将呻吟压抑成闷哼。她的小穴此刻已经痉挛到了极点,一波波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粘稠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瑜伽裤的内侧留下湿黏的痕迹。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湿透的布料此刻正因为她的身体颤抖而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弓起腰身的强烈快感。
她想要高潮了。在这种被三个人环绕、女儿和祈酱就在身后按摩、折木悠却在脚下玩弄她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想要高潮了。
而折木悠显然也濒临极限。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尽管他努力压抑着,但那双操控着她双足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心间搏动的频率已经接近疯狂,龟头处分泌的黏滑液体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黏腻的白浊,将她的脚心涂抹得一片狼藉。那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足心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不散。
“要是真能追到有希阿姨,我随便她干什么!!”上杉祈赌气般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中村有希的防线,也点燃了折木悠最后的理智。
她感觉到折木悠的双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脚踝,那双玉足被他强行并拢夹紧到极致,脚心间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接着,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频率疯狂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脚向后震退一寸,鲜红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又舒展。那根肉棒在她脚心间疯狂抽插,龟头冠棱反复刮擦着足弓最敏感的那片肌肤,带起一阵阵让灵魂都要出窍的强烈快感。
“唔嗯嗯嗯——!”
中村有希猛地弓起了腰身,后背紧紧贴住沙发,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她的花穴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的布料,甚至连瑜伽裤的外层都被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那是名器“凤栖梧桐”高潮时特有的紧致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入者,每一次痉挛都挤出大量粘稠的淫液。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折木悠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那根在她脚心间疯狂抽插的肉棒突然胀大到极致,龟头狠狠顶进她足弓深处,然后——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双足并拢形成的狭小缝隙中。那是精液,量大得惊人,第一股喷射几乎填满了整个足弓的凹陷,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脚心的弧度向四周蔓延,浸湿了她的脚背、脚尖,甚至沿着趾缝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发下方的地毯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简直像岩浆般烫着她的肌肤,黏腻的质地紧紧附着在脚心每一寸细嫩的纹理上,有些甚至从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渗出,顺着鲜红的趾甲缓缓滴落。那双原本纤尘不染的玉足,此刻已经变成了淫靡的白浊之色,脚心被精液填满,足弓的弧度里蓄积着满满的浓稠液体,每一次脚趾的细微颤抖,都会让那些白浊顺着肌肤纹路缓缓流淌、滴落。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每一次脉动都喷射出大量精液,将她的双脚彻底玷污。直到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时,她的双足已经像浸泡在精液里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粘稠的白浊,那鲜红的趾甲在其中若隐若现,更添淫靡。
折木悠缓缓将肉棒从她脚心间抽出,龟头离开时带起了一条长长的黏连丝线,在空中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然后断落在她沾满精液的足背上。他快速整理好裤链,动作轻巧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此时,身后的按摩仍在继续,铃音和上杉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而因为中村有希突然的剧烈颤抖而停下手询问:“阿姨,你是很难受吗?”
中村有希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浑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细微颤抖。她的双脚此刻沾满了折木悠的精液,粘稠滚烫的液体正在她脚心缓缓冷却,那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自己的高潮液也彻底浸湿了下身的衣物,此刻裆部一片湿凉粘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穴,带来阵阵羞耻的触感。
“没…没有……”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绵软,“倒不如说……很舒服……”
这句话是实话,却也是最淫靡的实话。因为她确实舒服到了极点——在这三个人眼皮底下被折木悠用双足玩到高潮,连花穴都湿得一塌糊涂,而双足还被灌满了他的精液。这种极致的背德快感,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来得刺激汹涌。
上杉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按摩力道开始加重。而中村有希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空虚感,以及双脚沾满白浊的粘腻触感,在沙发上继续承受着这种甜蜜又羞耻的折磨。每次折木悠的手指重新按回她的足部时,都会轻轻摩挲那些尚未干涸的精液,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她脚心的每一寸肌肤上,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宣告着这对玉足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私有玩物。
客厅里的按摩还在继续,表面上一派和谐的景象。只有当事人知道,在那张沙发的另一端,一场隐秘的、淫靡的、充满背德快感的足交刚刚结束,留下了满脚的白浊与湿透的下身作为无声的证据。
“好了,咱们来帮助阿姨缓解身体酸痛吧!”
如同上次折木悠教导铃音一样,铃音有模有样地教导着上杉祈。
折木悠看着这一幕不由想到这关系是越来越乱了。
铃音又成了辣妹的老师……
上杉祈认真地学习着,虽然她没有像上次折木悠那样搞怪,但是上次搞怪的那个人此时却换了个阵地继续搞怪。
太太的玉足让他爱不释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不停在蜷缩和张开之间来回切换状态,简直就像是在勾引折木悠犯罪。
“悠哥哥,上次按压督脉经的时候,这一部分的穴位是你负责的,我没记清,你能再教一下吗?”
突然铃音开口询问,小手还指着自己妈妈挺翘的蜜桃臀。
“……”
当铃音说到一半,折木悠就已经意识到不太对劲,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不过看着铃音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怎么样悠哥哥,我来帮你试探试探祈姐姐的心意”。
折木悠也很是无奈,铃音你这样真的不会太太敲脑袋吗?
当着妈妈的面帮助“爸爸”试探其他女生的心意什么的,真的不可以吧!
更何况这种事情过犹不及啊!
一个不小心不就等于自爆了吗。
原本暗暗忍(享)受的中村有希此时也不由自主地绷紧娇躯,有些担心地瞄了眼上杉祈。
此时折木悠的脑袋飞速运转,想象着待会可能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上杉祈又开始怀疑我和太太的关系。
但是以目前她和铃音、太太的关系来看应该不至于直接气嘟嘟地跑回家,还是有回转的余地。
毕竟这段时间她们的相处,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上杉祈对于铃音是真心实意地教导,而且对太太也十分尊敬,甚至有一种对待她自己亲人的感觉。
与其磨蹭很久最后不小心暴露,不如在我在场且她们的关系还在蜜月期的时候试探一下。
如果真的能试探出辣妹的想法,我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这波干了!
一瞬间,折木悠头脑风暴结束。
果然应了那句话,男女生在面对“出轨”这件事情时,智商是最高的——一个想方设法地遮掩,一个竭尽所能地抓奸。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折木悠有些傻眼。
上杉祈仅仅只是看了眼中村有希挺翘的蜜桃臀,除了美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外再无其他的神色。
随后她就把目光投向了呆呆看着自己的折木悠,“怎么了,看着我干什么?快教啊,我还等着学习呢。”
折木悠有些难以置信,没忍住问道:“你不介意?”
“有什么好介意的,晚辈给长辈按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上杉祈白了她一眼,随后皱了下琼鼻,小声问道:“你总不会对自己的阿姨起什么坏心思吧?”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好像不说点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头脑风暴了吧。
折木悠一咬牙,迅速整理情绪,露出一抹坏笑也小声回道:“如果真的有坏心思,祈酱你会离我而去吗?”
他尽量用浮夸的语气让上杉祈觉得是自己在开玩笑。
上杉祈似乎没料到折木悠这么大胆,竟然真的就当着阿姨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复。
她再次看了眼闭目养神的中村有希,松了口气,阿姨好像没有听见。
随即,她就恶狠狠地瞪了眼折木悠,刚准备数落他“满脑子黄色废料”时,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讨厌鬼,有希阿姨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性格还这么温柔,阅历肯定也很丰富,哪是你能追到手的。
她故意轻蔑一笑,笃定道:“就你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讨厌鬼,有希阿姨可看不上!”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手下的娇躯颤抖了一下,“有希阿姨怎么了,是我按疼你了吗?”
“嗯…腰椎那边有点疼……”中村有希把头埋进臂弯,含糊地回道。
原来祈酱对我这么有信心吗?
可是阿姨早就已经沦陷在悠君的温柔乡里了啊!
折木悠和铃音对视一眼,铃音立马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妈妈才看不上悠哥哥呢。不过……”
她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道:“如果悠哥哥真的走了狗屎运怎么办?”
上杉祈第一反应不是反驳,而是看向躺在沙发上的美妇人,咱们这么谈论阿姨真的合适吗?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阿姨应该也能听见吧。
她疯狂眼神示意铃音让她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可谁知铃音置若罔闻,反而直言道:“反正妈妈和悠哥哥关系很好,开玩笑而已嘛,没事的。是吧,妈妈?”
被自己女儿点名,中村有希也不好再装睡美人,干咳一声,“嗯,我知道你们在开玩笑,没事的。”
此话一出,铃音大眼睛紧紧盯着上杉祈,就连折木悠也坏笑着看着她。
上杉祈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虽然有希阿姨不会介意,可我们真的能谈论这种话题吗?
但在铃音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为了保存自己仅存的老师尊严,她还是梗着脖子不屑地回道:“就他那个样子,要是真能追到有希阿姨,我随便她干什么!!”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而且还是红着脸地非常后悔!
我在说什么胡话啊!
如果讨厌鬼真的去追求有希阿姨,不就成了自己怂恿的了吗……
那万一他要是真的成功,那我该怎么办?
含泪祝福他们?!
可我现在还能离开这个讨厌鬼吗?
不得不说,上杉祈的脑补技能真的点满了。
一瞬间她就胡思乱想了许多情况。
“但总不能三个人一起……”
完了完了!
上杉祈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心声啊!!
只见折木悠和铃音二人满脸奇怪地盯着她,甚至连闭上美眸的中村有希都不可置信地转过了头。
折木悠猛掐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个笨蛋辣妹的脑补加时不时说出心声的特技简直了。
他对此心知肚明,但是铃音和中村有希却并不知道。
此时的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上杉祈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蛋此时跟能掐出水来一样,只差头顶冒烟就能成为蒸汽姬。
她急忙摆手,想要垂死挣扎,“不不不,你们听我解释,我就是刚好想到了那个场景……
不对不对,我只是设想了这么一种情况,不代表我会去做。
不不不,也不是,我并不是说有希阿姨你会和讨厌鬼,啊不,是折木悠君有奇怪的关系。
我只是自己在脑补我们三个人一起……”
啊!
怎么又绕回来了。
上杉祈越解释越乱,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叫折木悠的名字。
折木悠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大笑出声。
连带着铃音也“咯咯”直笑。
甚至上杉祈能感觉到沙发上的娇躯也在压抑地颤抖。
喂喂喂,有希阿姨他们俩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跟着笑话我啊!
我说你和讨厌鬼有奇怪的关系你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你们好烦呐!”上杉祈实在忍不住大喊道。
折木悠看她竟然一副要哭的模样,连忙止住笑意,替她解围,“咳咳,祈酱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和时不时把心里话说出来,大家习惯就好。”
你个讨厌鬼!
什么叫心里话,我可不会同意三个人什么的啊!
上杉祈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但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好,只能默不作声地承认。
铃音见状也出声安慰道:“姐姐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癖好,所以放宽心就好啦。”
上杉祈更难过了。
怎么就成为我的特殊癖好了。
虽然她知道铃音指得是脑补和说心声这件事,可专门用上“特殊的癖好”,很难不让她怀疑铃音其实在暗指自己想要“三个人”的事情。
这下在铃音面前真的抬不起头了啦!
察觉到身后三人均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中村有希不乐意了,你们聊就聊,干嘛不让我享受啊!
“那个……如果按摩结束是不是可以去睡觉了。”
“哎呀!”上杉祈怪叫一声,“都怪你们俩说些奇怪的话,明明给阿姨按摩才是正事!”
说着,她轻抚中村有希的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又开始按摩起来。
“阿姨,这个力度怎么样?”
“嗯,祈酱的手法很不错哦。”中村有希夸奖道。
经历过刚刚的小插曲,她的感受愈发奇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顺着刚刚上杉祈提到的“三人事件”联想了下去。
以后,悠君躺在床上,我和祈酱一起为他按摩,然后……
唔——
这种感觉……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随后,在折木悠的仔细教导下,上杉祈慢慢掌握了背部大部分的穴位按摩手法。
只是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很难让折木悠觉得她是真的学会了。
伴随着按摩的推进,按摩位置终究要慢慢偏向中村有希敏感的腰臀处。
此时,折木悠也按摩完她的两只诱惑的玉足,渐渐向着腘窝上方按去。
“阿姨,你是很难受吗?”察觉到娇躯愈发的颤抖,上杉祈轻声问道。
中村有希坦白,“没…没有,倒不如说很舒服……”
很舒服,为什么会这么颤抖?
突然,上杉祈想到了自己在经历某个事情时候的模样。
该不会,阿姨被我们按摩得奇怪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隐藏的辣妹性格使然,她的脑海竟然浮现了一个恶趣味想法。
如果我再加把劲,阿姨会不会当着我们的面……
这样尴尬的就不会是我一个人了吧。
这么想着,她逐渐加大力气。
“嗯哼~”
中村有希的闷哼声传来,非但没让上杉祈停下,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
折木悠也一声不吭地增加手上的力气。
“停…停一下!”这一次,中村有希成功战胜了自己的本能,在即将奇怪时出声制止。
可不能再让这两个调皮的孩子肆意妄为了。
折木悠和上杉祈见中村有希开口,铃音也停了下来,他们只好对视一眼同样收回了手。
上杉祈很敏锐地在折木悠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失望。
???
不是,你个讨厌鬼失望个什么劲啊!
上杉祈现在愈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那种奇怪的感觉十分强烈。
“怎么了,妈妈?”铃音不解地问道,记得上一次妈妈最后是瘫软在沙发上的,这次好像还没有按到那个程度呀。
中村有希艰难起身,深深吸了口气,“可能是练瑜伽的缘故,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铃音不疑有他,“那咱们不按了,等妈妈身体恢复一些,我们再按。”
还来?!
中村有希埋怨地看了眼折木悠。
都是悠君这家伙怂恿她们给自己按摩,害的自己现在难受的要死。
铃音不清楚我的状况,祈酱肯定会明白的吧。
当着她面那样一定会被她嘲笑的!
既然如此,悠君你这个罪魁祸首就别怪阿姨晚上吃不饱喽。
折木悠见状只好回以歉意的眼神,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晚上要遭。
上杉祈没注意到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反而注意力集中在铃音所说的“上一次妈妈最后是瘫软在沙发上的”。
她渐渐瞪大美眸,那岂不是说讨厌鬼之前帮助有希阿姨奇怪过?!
嗯…不过这种事情好像也不能怪他吧。
他或许只是想帮有希阿姨缓解身体疲劳,只是有希阿姨自己身体比较敏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与人之间的体质不一样。
况且当时铃音肯定也在场,再怎么样也不会发生更加出格事情。
甚至于讨厌鬼自己的本意都不是这个。
得益于男友滤镜,上杉祈在心里帮助折木悠开脱着。
可是他刚刚眼神里一定是有“失望”情绪的吧?!
嗯…这也好解释,我也有坏心思不是。
他和我一样有奇怪的想法应该也没啥问题……才怪!
就这样,上杉祈天人交战着被铃音拽上楼去了她的卧室。
路上铃音还顺带着介绍了下二楼房间的分布格局。
上杉祈记下卫生间的位置后,又不动神色地瞄了眼折木悠和中村有希的卧室。
希望我想多了。
……104_第104章 大危机,被发现了!!【6K求订阅】
深夜,“认卫生间”的上杉祈在铃音一米八的大床上失眠了。
认床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晚上在客厅的那一幕幕时刻冲击着她的脑海。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铃音的灵魂发问——如果悠哥哥真的走了狗屎运怎么办?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已经把有希阿姨当作亲人看待了。
要是讨厌鬼真的被脑袋中黄色废料支配做出些奇怪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啊!
难道真的要用最后的手段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身边吗?
那种事情很疼的吧……
上杉祈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会胡思乱想,直接闭环。
唉,又想上厕所了。
她看了眼已经熟睡的铃音,悄悄下床。
她总是这样,睡觉前必须要上一次厕所,只要上完厕所没有立刻入睡或者翻来覆去睡不着,过一会就又会想上厕所,哪怕没怎么喝水也是这样,更多的是一种感觉,或者说睡前的“仪式感”?
因为担心吵醒铃音,所以她格外的小心,确保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铃音的卧室离卫生间最远,需要经过书房和中村有希的卧室。
上杉祈依旧小心翼翼,直到经过中村有希卧室的时候,她听见了若有若无的轻吟声。
有希阿姨还没睡觉吗?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希阿姨不会也失眠了吧。
可下一秒,她就听见了令她瞳孔放大的声音——悠君,再快点。
??!!
不不不,一定是我听错了!
上杉祈满脸不可置信,好奇心和探知欲让她不得不离房门越来越近。
过程中,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直至逐渐消失。
正当她觉得是自己幻听之时,更为清晰的旖旎声音传了出来——嗯~不行了!
哪怕隔着卧室门她都能察觉到有希阿姨压抑声音中的舒畅感受。
不会吧?!
有希阿姨不会是在干奇怪的的事情吧?
她仿佛触电一般远离房门,可正因如此踩压木地板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明显。
尤其在这静谧的夜晚,甚至有些刺耳。
卧室内的二人听到声音后立马一顿,面面相觑。
原本刚刚结束,放松身心的中村有希又立刻紧绷起娇躯,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她不确定地喊道:“祈酱?”
上杉祈此时也是一阵心慌,完蛋了,被发现了!
怎么办,我要出声回应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挪回去?
可我想上厕所啊。
经过这一刺激,她的如厕之意更加强烈,甚至感觉一股暖流已经在心间缓缓酝酿。
折木悠此时缓缓抽身离开,尽量不发出声音。
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紧窒温热的小穴中抽离时,发出了“噗嗤”一声细微的淫靡水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中村有希赤裸的下半身,只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姿态,微微翕张着,从小穴深处不断溢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将整个馒头形状的阴阜浸染得晶亮一片。
他知道家里有上杉祈在,本不应该如此莽撞,忍耐一天就行了。
可此刻,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坚挺肿胀的肉棒——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冠状沟处还挂着几缕从太太小穴里带出来的透明丝线,在月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脏的跳动微微搏动着,整根阴茎像一支蓄势待发的凶器,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来释放心中的炽热欲火。
可晚上按摩那会太太强行压抑住奇怪的感觉,制止了他们的调皮捣蛋,他对此又有些于心不忍。
更何况现在,中村有希侧躺在床上的姿态简直是一幅极致诱惑的活春宫。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在刚才激烈的性交中已经被扯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背脊。裙摆凌乱地堆在纤细的腰肢处,隐约能看见下方那件配套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已经湿透成了深黑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馒头穴的完美轮廓。
她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丝袜顶端与吊袜带连接处,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部的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36码的玉足纤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朦胧遮掩下若隐若现。
再加上太太在睡前的极尽诱惑,他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下来。
回想睡前那幕——中村有希穿着这件他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套装,跪坐在床上,故意将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处,露出半边饱满雪白的酥胸。蕾丝胸罩是前扣式的,她当着他的面用指尖轻轻一勾,“咔哒”一声轻响,胸罩便松开了。那对沉甸甸的蜜乳立刻弹跳出来,乳尖是漂亮的粉褐色,乳晕小巧精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两颗坚硬的樱桃。
“悠君……”她当时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糖,“今天按摩的时候……我好难受呢……”
说话间,她还用双手托起自己双乳,故意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俯下身,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凑到他嘴边,“你闻闻……是不是有奶香味了?最近胸口总是胀胀的……”
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全裸更加致命。他当时就硬得发疼,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她压倒在床上,扯开那件碍事的睡裙,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单看太太晚上缩短的时间就知道她十分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哪能轻易放过大好的机会。
的确,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要知道平时至少要二十分钟的前戏和抽插,她才会颤抖着到达顶点。但今晚不同——当他的龟头挤开她那紧致如壶口的“春水玉壶”名器入口时,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小穴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入口极窄,阴唇粉嫩饱满,闭合时严丝合缝,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但一旦被龟头挤开,内部却温润如水,肉壁柔软细腻,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吸盘般紧紧包裹住侵入的肉棒。而且水特别多,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更妙的是,她的子宫颈位置很浅,每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能轻易顶到那圈柔软的肉环。刚才那次高潮,就是因为他连续十几下重顶,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挤进了温暖的宫腔里。虽然只是浅浅探入了一小节,但那种被子宫紧紧箍住的极致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这不,经历过一瞬间的紧张后,太太的桃花眼竟然比刚刚更加迷离,丰腴美腿再次在折木悠的腰后打结。
中村有希听到门外上杉祈的回应后,紧张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情欲。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更多的刺激。当折木悠缓缓抽出肉棒时,那种空虚感简直让她发疯。
于是,几乎是无意识的,她那两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再次抬起,纤巧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情动而微微蜷缩。黑色丝袜的袜尖已经被她之前脚趾的反复蜷缩弄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她将双脚架在折木悠的腰后,足弓紧紧贴着他的臀肌,用丝袜包裹的足底感受着他臀部肌肉的结实轮廓。
“悠……不要走……”她压低声音呢喃,桃花眼里水雾弥漫,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里面……好空……”
说话间,她还故意扭动腰肢,让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更加紧贴阴阜。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能清晰看见她小穴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将内裤的裆部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折木悠连忙用眼神制止,大手按住不安分的娇躯。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腹肌因为情动而微微紧绷。掌心下,她的肚脐小巧可爱,周围一圈柔软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他不敢用力,怕弄出声音,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安静。
但中村有希显然已经情动到无法自控。她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悄悄探到身下,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指尖按住了自己肿胀的阴蒂。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三角地带。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她按着他的手指,让他用手指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折木悠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滑,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的轮廓——入口处那道细细的缝隙,以及下方那颗已经硬得像豆粒的阴蒂。
他忍不住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那颗小豆豆,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
“啊……!”中村有希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被扼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整个阴阜更加用力地贴向他的手掌。
月光下,能看见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她小穴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布料上——馒头形的阴阜饱满隆起,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穴口处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内裤染出更深的水渍。
折木悠的手指动了动,开始用指尖勾勒她小穴的轮廓。从阴阜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沿着大阴唇的边缘一路下滑,来到会阴处,再绕到后方——那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深深勒进她臀缝里,勾勒出丰满臀瓣的完美形状。
他的指尖探进了臀缝。
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部位……她平时洗澡时都不敢多碰,实在是太敏感了。但此刻,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他的指尖正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口周围。
“悠……那里不行……”她慌乱地低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臀缝。
折木悠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的指腹在那圈紧致的肌肉周围画圈。他能感受到她的臀肉在微微颤抖,臀缝深处那处小穴紧闭着,但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指尖。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掠过黑色丝袜与吊袜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最终探进了她睡裙的下摆,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那对蜜乳因为她的仰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气球。乳肉柔软滑腻,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桃,轻轻捻动。
“唔……!”中村有希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胸前传来的快感和下身传来的刺激形成了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更糟糕的是,她的后穴——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触过的禁地,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被他用手指轻轻按压。
一种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令人战栗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逃离这种太过强烈的刺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反而抬得更高,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臀缝。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深深勒进臀肉里,甚至有一小片布料嵌进了后穴的褶皱中,形成一道淫靡的凹陷。
折木悠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热度——她后穴周围的肌肉在不断收缩,显然已经兴奋起来了。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阴茎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他松开了按压她后穴的手指,转而双手抓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两侧边缘。
中村有希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头,“不……不要……祈酱还在外面……”
但她的抗议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当内裤布料离开她的肌肤时,冰凉的空气刺激到她湿漉漉的阴部,反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爱液。
折木悠的动作很慢,很轻。他一点点将湿透的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音。黑色蕾丝布料离开她大腿根部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是爱液拉丝的声音。
月光下,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一片狼藉——阴阜饱满得像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稀疏的阴毛被浸湿成一缕一缕的,紧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粉嫩饱满,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小穴入口处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像一朵绽放的粉色花朵,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
更下方,那颗粉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凸出包皮,硬挺得像一颗小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而她的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此刻也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个紧致的小圆孔,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呈现出娇嫩的浅褐色。此刻,那小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周围的括约肌不断收缩,显得既诱人又脆弱。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悠……!”中村有希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肩膀抵住了她的膝盖内侧,让她无法合拢。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她的小穴入口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面粗糙的质感刮过她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感。他舔得很仔细,先是用舌尖分开两片大阴唇,探进那道湿热的缝隙里,品尝里面涌出的爱液——咸中带甜,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接着,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他用舌尖抵住那颗小豆豆,开始快速打圈。
“哈啊……!”中村有希猛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她的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将整个阴部更加用力地贴向他的脸庞。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颤抖,玉足的脚趾紧紧蜷缩,丝袜的袜尖被撑出了明显的褶皱。
这种口交带来的快感,比插入更加细腻,也更加致命。因为他的舌头柔软灵活,能精准刺激到她每一个敏感的褶皱。而且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唇舌之间。
折木悠舔了足足两分钟,直到她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将整个阴部浸得湿透,他才抬起头。月光下,他的下巴和嘴角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体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她彻底失去理智的动作——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臀缝里,伸出舌头,舔上了她后穴的入口。
“不……!那里脏……!”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温热的舌头已经抵上了那个紧致的小孔。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括约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就是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部位,此刻正被他的舌头侵入。
他用舌尖尝试性地探入。
那个小孔紧得惊人,但因为她全身放松(或者说已经紧张到僵硬),加上刚才小穴涌出的爱液有一部分流到了臀缝里,让后穴周围也湿漉漉的,所以他的舌尖竟然真的挤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浅浅探入了一点,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让中村有希整个人都绷直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折木悠舔了一会儿她的后穴,直到那个小孔周围也沾满了唾液,变得湿润松弛,他才重新抬起头。
然后,他站起身,月光下,他赤裸的身体像一尊完美的雕塑。胸腹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深深嵌入小腹两侧,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怒挺的肉棒——此刻已经胀成了深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荡的水光。整根阴茎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的小穴入口。
那个“春水玉壶”的入口果然名不虚传——哪怕已经被插入过一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龟头只是抵在缝隙处,就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肉壁像活物般蠕动着,想将这根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龟头在她小穴入口处缓缓打圈,用湿润的龟头摩擦她敏感的两片阴唇,时不时用龟头拨开穴口,浅浅探入一个头部,再退出来。
“嗯……嗯啊……”中村有希急促地喘息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入。但每次她向上挺动时,他就故意退开,让她的小穴扑空。
这种欲擒故纵的折磨,让她快要发疯了。她的双手抓住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断在空中蹬踹,玉足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黑色丝袜的袜尖已经被她反复的蜷缩动作弄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悠……给我……求你了……”她终于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插进来……插到最里面……”
但折木悠却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抬起来。丝袜的质地超薄顺滑,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石。他能感受到她足弓优美的弧度,以及足底那一点点柔软的肉垫。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将她的双脚并拢,将那对玉足夹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
“诶……?!”中村有希愣住了。
黑色丝袜的顺滑触感,加上她足部肌肤的柔软温热,双重包裹感立刻让折木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双足套弄自己的肉棒。
丝袜的摩擦感和足部肌肤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对比。他先是用她的足底摩擦龟头——那里,丝袜已经被她足底的汗水微微浸湿,形成了更加细腻的触感。粗糙的舌面般的足底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接着,他将肉棒插进她双脚并拢形成的“足穴”里。她的双足夹得很紧,足弓形成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他的肉棒。他用她的双足上下套弄,丝袜的顺滑让他能轻易滑动,而足部肌肉的轻微用力,又能带来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哈啊……”中村有希看着自己的双脚夹着他粗大的肉棒上下滑动,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浑身发热。月光下,她的黑色丝袜上很快就沾上了他龟头渗出的粘液,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痕。丝袜紧贴着她的足部肌肤,那些粘液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滑感。
而且,这种用足部服侍他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征服感——看似是他在使用她的双足,但实际上,是她用双足掌控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她尝试着用脚趾夹住他的肉棒,用足弓挤压他的柱身。
“唔……”折木悠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显然这种刺激很有效。
她顿时来了兴致,更加卖力地用双足服侍他。她将双脚并得更紧,足弓用力挤压他的肉棒,同时脚趾蜷缩,用趾腹摩擦他的龟头冠状沟——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
丝袜的顺滑让摩擦更加顺畅,而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肉棒热度,让她自己的小穴也一阵阵收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液又涌出了一股,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足交了大概三分钟,折木悠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龟头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在月光下闪烁着淫荡的水光。他的腰腹肌肉紧绷,显然快要到达极限了。
但他没有射在她脚上。
而是突然松开了她的脚踝,重新俯下身,用龟头抵住她的小穴入口。这一次,没有犹豫,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春水玉壶”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中村有希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小穴内部,肉壁像有生命般立刻收缩,紧紧箍住侵入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像吸盘般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月光下,能看见他插入的动作在她的小腹处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因为插入得太深,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所以那个凸起的位置很高,就在她小腹正中,像一个小小的肉丘,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折木悠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先深深嵌入最深处,用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子宫颈口,感受那个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前端的极致快感。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这种内部被撑满的感觉,让中村有希浑身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肉棒每一寸的形状——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小穴的每一道褶皱,龟头硕大的蘑菇头嵌在她最深处的柔软里,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挤开宫口,闯入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深处。
“悠……太深了……”她低声啜泣,但腰肢却诚实地向上挺动,想让他插得更深。
折木悠终于开始动了。
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嵌在穴口里,然后猛地再次插入——这一次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颈上。
“啊……!”中村有希的呻吟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溢出来。
但他没有停,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每次抽出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下龟头还撑开穴口,然后重重撞入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子宫颈。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回荡。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月光下,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像珍珠般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中村有希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快感里。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颠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乳上下甩动,在月光下划出雪白的弧线,乳尖已经完全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颤抖。
她的双手已经从床单上移开,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红痕。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玉足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足弓用力绷紧。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那个小肉丘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移动,从她小腹正中一路滑向耻骨上方,然后再滑回来。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的运动轨迹,那种内部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折木悠的龟头没有像之前那样撞在子宫颈上就停下,而是继续向前——
“啵!”
一声细微但清晰的轻响。
中村有希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闯进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温暖宫腔里。
子宫内部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紧致,更加温热,肉壁更加柔嫩细腻。龟头闯入的瞬间,宫腔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了入侵者,那种被子宫包裹的极致紧窒感,让折木悠差点当场射出来。
“唔……!”他咬牙忍住,开始用龟头在宫腔里缓缓搅动。
而中村有希,则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那种被侵入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太过……让人战栗。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半吐出来,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处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活脱脱一副被干到崩溃的“阿黑颜”。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能清晰看见她眼角的泪痕,以及嘴角流淌的涎水。那种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崩坏表情,比任何刻意摆出的媚态都更加诱人。
折木悠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部用力,开始用龟头在宫腔里快速搅动。每一次搅动,都会刮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同时,他的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乳,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两团雪白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不行了……要被干穿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中村有希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悠……爸爸……女儿……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顶坏了……”
这种禁忌的称呼,让她自己的小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爱液。
折木悠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受到射精感像海啸般从腰腹深处涌上来。他咬紧牙关,开始最后的冲刺——腰部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捣进子宫最深处,在温软的宫腔里疯狂搅拌。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纠缠,汗水、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子宫贯穿后,折木悠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腰部猛地绷紧,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然后——
“嗯……!”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发出。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射进了中村有希的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狠狠冲刷在子宫内壁上。中村有希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开的感觉——像一股炽热的岩浆,瞬间填满了她狭窄的宫腔。
“啊啊啊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好在最后关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让尖叫变成了闷哼。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疯狂吮吸着正在她体内爆发的肉棒。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
折木悠还在继续射精。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射进她的子宫里。那股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狭窄的宫腔完全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噗叽……噗叽……”
粘稠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月光下,能清晰看见中村有希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撑大的轮廓。那个小小的肉丘就停在她小腹正中,像刚刚怀胎一个月的样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还盘在折木悠的腰上,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松松地挂着。玉足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抽搐,足弓无力地放松。
她的脸上还保持着高潮时的阿黑颜——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微张,舌头半吐,唾液从嘴角不断流下。胸口那对蜜乳因为刚才剧烈的摇晃而布满了红痕,乳尖已经完全硬挺,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水光。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
折木悠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离,“咕噜……”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那些液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乳白色,还带着气泡,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姿态,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的粉红色肉壁。而穴口周围,精液正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流,将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也染上了白浊的痕迹。
更让中村有希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子宫像一个小小的水袋,沉沉地坠在小腹深处。只要她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股粘稠液体在体内晃动的感觉。
而她的后穴——那个刚才被他舌头侵犯过的小洞,此刻也微微张开着,周围的肌肉还在微微收缩,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
折木悠也在喘息。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此刻已经半软,龟头还沾着大量精液和她小穴里的爱液,整根阴茎看起来一片狼藉。精液正从马眼处一点点滴落,滴在床单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白点。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回荡。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洒在湿透的床单上,洒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洒在她被精液沾满的黑色丝袜上——像一幅淫靡又美丽的油画。
上杉祈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强装镇定地回复,“是…是我,我出来上厕所,有希阿姨还没睡吗?”
中村有希闻言彻底清醒过来,略带埋怨地瞄了眼房门,祈酱也真是的,不是刚上完厕所没多久吗,怎么又出来上厕所了。
原来哪怕她再忍不住,也还是等着铃音和上杉祈上完厕所回房睡觉后,才诱惑折木悠过来查漏补缺。
可没想到才半个小时不到,上杉祈又出来了。
她压下心中的火热和旖旎,“嗯,马上就睡,祈酱赶紧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有希阿姨也早点睡。”上杉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你不要玩得太晚……”
哎呀,我在胡说什么啊!
自知说错话的上杉祈连忙跑进卫生间,这下也不管会不会发出声音了。
房间里的中村有希听到这句话彻底红了脸,祈酱到底听到了多少声音?
此时的二人也没了继续的心情,但是中村有希是结束了,可折木悠却还在不上不下着呢。
但他现在着实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唉,原本自己还因为下午控制住了小折木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十分强大。
可晚上就没忍得住太太的诱惑。
不过话又说回来,媚眼如丝的太太在你面前竭尽所能地展示着她的瑜伽成果,换个正常人都忍不住吧!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刚刚太太喊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那个笨蛋辣妹听见没。
声音很小应该没听见吧。
要不然她也不会平静地说出“你不要玩得太晚”,而是会生气地质问“你们在干嘛”的吧。
看着皱着眉头的折木悠,中村有希也很是不忍心,要不是自己任性索取,悠君也不会这样。
想了想,她还是将头发撩到耳边,凑了过去。
这样不仅自己不会忍不住发出声音,还能帮上悠君的忙。
折木悠悬在空中的手终究没有制止起伏的俏脸。
另一边,上完厕所的上杉祈走出卫生间,看着一旁折木悠卧室紧闭的房门,心血来潮悄悄伸出了手。
随着门把手的转动,房门并没有打开。
这个讨厌鬼在自己家睡觉为什么还锁门,总不会担心我夜里摸上他的床吧。
想到这,她又连忙松开了门把手。
现在的样子好像的确是自己想要进他房间。
可我也只是想看看他在不在房间里!
她心里给自己找补着。
随着紧张心情的平复,她也回想起了最一开始从中村有希卧室内传来的那声“悠君”。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此时此刻冷静下来的她十分笃定自己没有听错。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尊敬有加,当成亲人的有希阿姨竟然不仅在卧室里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还念叨着自己喜欢男生的名字……
因为折木悠的卧室门被锁上,没有最后的证据,她实在不愿意相信此时自己阿姨的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带着一丝侥幸心理再次挪到中村有希的门口。
稍微停顿了一会,想象中的奇怪声音并没有再出现,就好像刚刚的一切是不存在的一般。
“呼——”她轻轻松了口气。
随即又立马板起俏脸,我为什么要松口气啊!
哪怕讨厌鬼不在里面,有希阿姨念叨着他的名字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也很不同寻常吧!
突然,擅长脑补的她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晚上按摩那会讨厌鬼那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可后面铃音却一直在逼问自己,连带着阿姨都听之任之。
以及之前有希阿姨也在讨厌鬼的按摩下奇怪过的经历。
不会一直以来都是有希阿姨爱慕着讨厌鬼,但是讨厌鬼不知道吧?!
她越想越起劲,似乎终于找到了晚上怪异感觉的来源。
那就是铃音和有希阿姨对这件事的态度!
很明显她们串通过嘛,所以才来试探我的想法。
等一下,那不就意味着我尊敬的阿姨其实是我的情敌?
不得不说,虽然上杉祈脑补的方向偏了,但是结果却意外的正确。
当然也可能是她潜意识想要替自己喜欢的男生开脱一下,连折木悠流露出“失望”的眼神也被她下意识忽略了。
就这样,她带着自认为的“真相”缓缓踱步回铃音的房间。
不管怎么样,今晚先睡觉吧,早上再暗中打探一下铃音的口风。
可就当她躺下的瞬间,铃音有些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姐姐,你刚刚出去干了什么?”
“呀!唔,铃音是被我吵醒了吗?”上杉祈还沉浸在思考之中,被吓了一跳。
铃音打了个哈欠,“没有哦,我也是刚醒,发现姐姐不见了,就等了一会。”
上杉祈轻轻摸了摸铃音的脑袋,“抱歉铃音,我刚刚去上厕所了。”
“姐姐不是睡前才上的厕所吗?”
“嗯…我有些认床,所以失眠了。”
铃音顿时来了精神,“我刚搬来悠哥哥家的第一晚也没睡好,但是我知道一个方法。
就是想象自己躺在云端,然后缓缓放松,让自己全身慢慢沉入云里,多想几次就能睡着啦。”
“嗯,待会我试试。”上杉祈有些心不在焉,随口答应了下来,她现在更在意的是铃音说的“刚搬来悠哥哥家”。
因为她突然想到之前折木悠说过他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而有希阿姨是她妈妈的好友所以来照顾他。
可据她这段时间观察,有希阿姨完全就是一个全职妇女,那岂不是意味着吃穿住行全都靠着折木悠支撑着?
甚至连铃音的学费、补习费也是。
放在其他人身上,这不就是妥妥的包养吗?
现在有希阿姨又对讨厌鬼有着奇怪的想法。
他们…他们不会是两情相悦的吧?!
想到这,她再也抑制不住烦躁的内心,轻声问道:“铃音,我想问你件事,你能不能诚实回答我?”
铃音犹豫了一小会,还是答应了下来,“姐姐你说。”
“悠和有希阿姨是什么关系?”上杉祈开门见山,虽然一片漆黑,但她的美眸还是紧紧盯着铃音的方向。
“就是正常的晚辈和长辈的关系呀,妈妈和悠哥哥的母亲曾经是好朋友……”
话还没说完,上杉祈就打断了她,“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其他关系。”
“没…没有……了吧。”
铃音被上杉祈的笃定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自信,毕竟在她心里,上杉祈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懂事的她自然会对上杉祈有着应有的尊敬。
悠哥哥,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可没说祈姐姐晚上会来兴师问罪啊!
“没有了吧?那其实是有的喽?”上杉祈的语气越发平淡,让铃音哪怕在被子里都打了个冷颤。
或许是怕铃音还不肯说实话,上杉祈接着补充道:“我刚刚出去上厕所,路过有希阿姨卧室时,听见了她在喊悠的名字。”
她没有明说中村有希在干的奇怪的事情,也是担心给铃音带来不好的影响。
此时的铃音也是有些惊讶,虽然她明白悠哥哥和妈妈关系肯定会突飞猛进,甚至想象中的那种大人之间的事情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听到一向保守传统的妈妈会在卧室里喊悠哥哥的名字,她还是很惊奇。
她可没有“一个人也能做奇怪事情”的概念,所以在她看来一定是悠哥哥在和妈妈做大人之间的事情吧!
哎呀,你们也真是的,明明祈姐姐在家,就不能忍一忍吗。
铃音惊讶过后就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我该实话实说吗?
饶是一向人小鬼大的她也拿不定主意。
上杉祈见铃音迟迟没有回应,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他们的关系铃音一定是清楚的,而且很可能是最坏的情况。
一瞬间,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明明是你个讨厌鬼一直欺负我,然后还莫名其妙对我这么好让我渐渐离不开你,可你为什么又要在家里和自己的阿姨不清不楚的啊!
那我现在到底算什么嘛!!
原本她还想追问的话语也都梗在了喉咙处,怎么也说不出口。
屋里慢慢又陷入了安静。
但是很快,她有些颤抖的身体就被铃音察觉到了。
铃音瞬间就慌了神,她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
一边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姐姐兼老师。
不管偏袒哪一边,另一边都会受伤啊!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哪怕有些慌乱,也还是挪动身体贴近了上杉祈,伸出手抱住了她,“姐姐,对不起。”
上杉祈下意识地就想把她推开,可转念一想这一切和铃音肯定没有关系,她这么小夹在中间也会很难受吧。
“铃音,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悠的母亲和有希阿姨到底是不是好友?”
“不是……”最终铃音还是如实回答。
反正以现在这个情况,祈姐姐肯定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再隐瞒下去,恐怕连自己都会被讨厌。
那样的话,自己就根本没办法替悠哥哥说话了啊。
“那你和有希阿姨在搬来之前其实根本不认识悠那个讨厌鬼喽?”
“嗯……”
“好你个折木悠,果然是你在拈花惹草!”上杉祈恶狠狠地说道。
在打破男友滤镜后,她总算是将所有线索和信息串联了起来。
她已经能确定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讨厌鬼干的好事。
得亏我一开始还选择相信你,竟然还一度怀疑是有希阿姨的错。
可恶的家伙!
“姐姐,你不要怪悠哥哥。”铃音用脑袋蹭了蹭上杉祈胸口,活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上杉祈十分生气,“都到这份上了,铃音还在替他说话吗?”
铃音脑袋埋得更深了,闷声回道:“悠哥哥最开始只是想给妈妈提供一个工作,因为妈妈在遇见悠哥哥的时候就已经要被辞退了。
只不过在日后的相处中,妈妈觉得悠哥哥是个十分可靠的人,渐渐喜欢上了他。
悠哥哥又是那种十分温柔的人,不忍心拒绝妈妈,所以就慢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了,姐姐可不要觉得妈妈是很随便的人,要知道妈妈在前爸爸去世之后可从来没有对其他异性倾心过。”
“前爸爸?”上杉祈不解地问道。
铃音意识到说错话,连忙转动脑袋,甚至连抱着上杉祈的手也都放到了脑袋两侧。
只是可惜她的手还是有点小,杀伤力并不是很足。
“嗯…铃音你别乱摸!”上杉祈制止铃音的作怪,“我都清楚了。”
好你个讨厌鬼折木悠,连铃音都愿意为了你叫她父亲为“前爸爸”了!
“那姐姐能不能不要怪悠哥哥和妈妈了。”铃音可怜地哀求道。
“我不会怪有希阿姨的。”
“那悠哥哥……”
上杉祈叹了口气,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其实那个讨厌鬼也是这样对我的啊!
他会主动帮助我提高学习成绩,替我出头,还带我出去逛街出去旅游,甚至每次回家晚了,他都会不厌其烦地送我。
虽然他做这些事情就只是为了更好地欺负我,就连下次月考……也是这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我就发现自己离不开他了……”
铃音越听越兴奋,虽然她不知道祈姐姐话中的“欺负”是什么意思,但总的看来她还是很喜欢悠哥哥的。
“所以姐姐也觉得悠哥哥很棒对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也不能…不能脚踏两只船啊!!”
不知不觉中,上杉祈的语气就慢慢缓和了下来,甚至今晚脑补的“三个人”场景也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铃音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智慧之色,纠正道:“姐姐,你这可就说错了哦。以铃音看,并不是悠哥哥脚踏两只船,而是你和妈妈同时喜欢上了优秀的悠哥哥!”
“诶?!”上杉祈虽然觉得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是…是这样吗?”
“没错!”铃音笃定地回道,“所以姐姐你打算怎么办呢?”
“当然是!嗯…应该是,远离那个讨厌鬼吧……”上杉祈的语气越来越不坚定。
铃音知道她开始犹豫,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悠哥哥啊,铃音为了你可真是操碎了心,“姐姐舍得吗?明明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生,要这样放弃吗?”
上杉祈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问题就出在这里啊,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这样对自己的男生,我肯定舍不得啊!
“对了,姐姐你有好好表达过自己的心意吗?”铃音继续发问。
上杉祈闻言一愣,陷入了思考,然后她就懊恼地挠了下头。
对啊!从一开始都是那个讨厌鬼在称呼上占我的便宜,又是喊我名字又是自称为我的男友。
我好像从来没有正式表达过自己的心意,非要说的话,也就今天下午在奇怪的时候漏了一句……
啊,好丢人!
唯一一次表明心意,还是在那种时候情不自禁地呢喃。
铃音趁胜追击,“姐姐可以告诉我哦,你喜欢悠哥哥吗?”
“喜欢!”不知是不是上杉祈在想下午时候的场景,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
“那姐姐为什么不去大胆追求自己的心爱之物呢?”
“因为…因为有希阿姨也喜欢……”上杉祈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对不对,铃音,你为什么不帮助有希阿姨劝说我离开讨厌鬼的身边,反而一直诱导我去表白呢?”
“嗯?”铃音理所应当地回道,“就像我也不会劝说妈妈离开悠哥哥身边一样啊,真心互相喜欢的人为什么非要分开呢?”
“等一下,等一下!”聪明的“捉奸福尔摩斯”上杉祈昙花一现,取而代之的是笨蛋辣妹。
所以很不幸,她又被饶了进去。
“铃音,你的意思是,我和讨厌鬼互相喜欢,有希阿姨和讨厌鬼也互相喜欢,所以我们都可以在一起,是这个意思吗?”
“对啊,姐姐你也没必要因为妈妈就放弃自己喜欢的男生嘛。”
“不行,不行。”上杉祈茫然摆手,“不对劲,不对劲!”
她一直在重复拒绝的话语,可却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最终只能说道:“三个人一起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铃音的语气依旧天真无邪,“可是晚上姐姐明明就想象过那样的情况吧,所以其实你心里应该也愿意接受的吧。”
我心里愿意接受的吗?
上杉祈迷迷糊糊地想着。
也是啊,如果不是我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脑补到那种情况呢?
“这样……真的可以吗?”
铃音闻言心里直呼“有戏”,“当然,姐姐你看妈妈的眼神可瞒不过我哦。你一定是把妈妈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了吧,那种眼神只有我看妈妈才会有的呢。”
铃音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
还是说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上杉祈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根本瞒不住铃音的眼睛。
她从小缺乏母爱父爱,自从在那天下午的雨幕里被中村有希捋平杂乱的头发开始,她就时长幻想着要是有希阿姨是自己的妈妈该多好。
这段时间的相处,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她也不自觉地把中村有希当作了自己的妈妈。
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大方方承认了下来,“没错,铃音应该不会介意吧。”
铃音嘿嘿一笑,“怎么会呢,我可一直想要一个姐姐呢!”
嗯,如果悠哥哥给点力,我说不定还能有一个妹妹……
当然,这句话她怎么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
“所以说呀,如果姐姐能同意,那岂不是你和妈妈的关系会更加亲密?到时候不论是选择当妈妈的妹妹还是‘女儿’都没问题哦!”
什么??!!
上杉祈被铃音的虎狼之词吓懵了。
我当有希阿姨的“妹妹”和“女儿”?!
……105_第105章 被忽悠瘸了的辣妹【求订阅】
我当有希阿姨的“妹妹”和“女儿”?!
上杉祈停止呼吸的动作说明了她的震惊。
可很快铃音就察觉到了她扑通扑通越跳越快的心脏。
哦吼,祈姐姐这是心动了吗?
“姐姐,怎么样,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有道理……个鬼啊!
上杉祈很想这么回复,但出于对讨厌鬼和有希阿姨不同的复杂感情,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姐姐刚刚是答应了吗?”
“没!没有……吧。”上杉祈现在只觉得脑袋很混乱,我刚刚答应了吗?
铃音想了想准备给予她最后一击,“姐姐你应该没有忘记晚上答应铃音的事情吧?”
“什么?”
“就是替妈妈按摩时候的承诺。”
替有希阿姨按摩时候的承诺?
上杉祈强行清醒了下脑袋,回忆起当时自己说过的话。
下一秒,她瞪大美眸。
“就他那个样子,要是真能追到有希阿姨,我随便她干什么!”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划过她的脑海。
“好你个铃音,原来当时一直逼问我,是为了这个!”上杉祈抓过铃音的小脚丫就开始挠了起来。
“哈哈哈,姐姐,别!声音太大会吵到妈妈的!”
“哼!就要吵到他们,让他们背着我干奇怪的事情。”说着,上杉祈就要下床,“我现在就去敲他们的门,吓死他们!!”
铃音也不阻止,只是躺在床上幽幽地问道:“那姐姐做好向悠哥哥和妈妈摊牌的准备了吗?”
上杉祈原本寻找拖鞋的玉足一顿,一声不吭地又抬了起来,缩回了被子里。
“这次就先算了吧。”
铃音嘿嘿一笑,又缠了上来,“这么说来,姐姐是同意喽?”
上杉祈没好气地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我都不知道那个讨厌鬼何德何能,让你一直替他说话。”
“嘿嘿,因为悠哥哥人真的很棒啊。铃音可是很久都没有体会到‘家’的感觉了呢,但是来悠哥哥家第一晚就体会到了……”
铃音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心目中悠哥哥的优点。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这么躺在上杉祈的怀里睡着了。
虽然看不见铃音的脸,但是上杉祈能感觉的出来她的安心。
是因为在我的怀里,还是因为在讨厌鬼的家里呢?
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我呢?
我是因为吐露了心声,还是因为在讨厌鬼这也找到了家的感觉呢?
就这样,抱着“真是便宜那个讨厌鬼”的想法,她也沉沉睡去。
另一边,在听到卫生间马桶冲水声时,折木悠二人就格外的小心。
折木悠宽阔的后背早已被细密的汗珠浸透,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中泛着铜色光泽。他粗壮的腰部悬停在她丰腴雪白的耻丘上方,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cock此刻正停留在她湿透的洞口——那处被他用整整一夜开发、肏弄得松软如熟透蜜桃的小穴外缘。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再次挤开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那处被他赋予了“四季玉涡”之名的极品名器,此刻正吞吐着汩汩淫水,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
中村有希仰躺在叠好的被褥上,一头乌黑长发早已凌乱铺散开,几缕湿发黏在她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丰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堪称人间绝品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之前穿着的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早被粗暴地扯到腰际,只勉强挂着一边的肩带。乳白色的丝绸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鼓胀的乳肉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乳尖处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沾染着刚才折木悠吮吸时留下的透明唾液,在微弱光线下闪烁淫靡的光泽。
此刻她小腹下方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浸透,黏成一缕缕贴在肥美的阴阜上。那处被他用舌头、手指、肉棒反复开发整夜的蜜壶,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内壁在洞口若隐若现,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圈深色水渍。更淫靡的是,她两腿之间的丝袜——那双纯黑色的吊带丝袜,裆部早已被他用手指抠开一个破洞,此刻破洞边缘的蕾丝花边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而破洞中央则完全暴露出那处湿淋淋的私密花园。
哪怕中村有希一直没有停下起伏的俏脸,也确保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她的樱唇紧紧抿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压抑在喉咙深处。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停留在她洞口的那根巨物,每一下轻微的抽送,都会引发她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被命名为“四季玉涡”的名器内部,四层螺旋状的内壁此刻正如同活物般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湿滑温热的触感不断传递到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从她鼻腔深处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中村有希迷离的桃花眼半睁着,眸子里水雾氤氲,几乎要滴出蜜来。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用掌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但下半身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肥美白嫩的臀部向上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主动将湿漉漉的阴户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凑。
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她那处极品名器的内部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最外层的螺旋褶皱正在缓慢收紧,如同活物的腔体轻柔地吮吸着他龟头的前半部分;而更深处的第二层螺旋则开始逆时针旋转,湿滑的内壁刮擦着他敏感的系带;第三层螺旋微微张开,仿佛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不断分泌出温热的蜜汁;最深处靠近子宫颈的第四层则如同花蕾般缓缓绽放,柔软的宫颈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在一收一缩地吞吐着他龟头顶端的马眼。
这层层递进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发疯。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但他必须忍耐——因为隔着一道薄薄的房门,上杉祈那个笨蛋辣妹正站在走廊上,她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透过门缝隐约传来。这个小妖精,刚才明明已经被他肏得快要昏厥过去,现在居然还敢在门口偷听。
折木悠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一边的耳垂,舌尖探进她精致的耳廓里舔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阿姨……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吸我哦……连客人还没走……就迫不及待想让我继续肏你了?”
“唔嗯……”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深处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虽然只是浅浅插在洞口,但巨大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最外层的褶皱,冠状沟的棱角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每一下微小的抽动,都会刮擦过她小穴入口处密集的神经末梢。“坏……坏悠君……这种时候……还、还说这种话……”她松开捂着嘴的手,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和情欲的麝香味。
她说话间,身体不自觉地又向上拱了拱,湿漉漉的阴户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的耻骨。那根滚烫的肉棒前端已经挤进去一小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早已无法并拢,只能无力地分开在他身体两侧,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和金属吊扣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红痕,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看吧……”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紧致包裹感正在加强。“阿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明明刚才都被我肏到喷水了……现在又湿成这个样子……”他说话间,腰部又向前顶进了一点点——仅仅只是半英寸的深入,他粗壮的龟头就已经突破了第一层螺旋褶皱,深深嵌进了她小穴的第二层旋转腔体里。
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她的内壁仿佛活着的旋涡,湿滑温热的嫩肉以逆时针方向缓缓旋转,紧紧缠绕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旋转都会刮擦过他龟头上最敏感的马眼区域。更过分的是,第二层螺旋褶皱的顶端有一些细小的肉粒,此刻正如同无数个小吸盘般吸附在他龟头的棱角上,随着他缓慢的抽送,那些肉粒被拉长又弹回,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上他的脊椎。
“啊……”中村有希猛地仰起脖颈,雪白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连忙又用双手捂住嘴,桃花眼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缓慢填满、被细致研磨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她的“四季玉涡”深处缓慢旋转,如同精密的钥匙插进了专属的锁孔,每一道螺旋褶皱都完美地贴合着他龟头的形状。更过分的是,随着他每一次极其微小的抽送,她小穴深处的蜜汁都会因为内壁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黏稠,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十根精致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屈曲着,薄薄的丝袜布料被撑出诱人的形状。
折木悠也听到了那淫靡的水声。他低下头,视线顺着她雪白的身躯向下滑——越过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巨乳,越过平坦小腹上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正在吞吐他肉棒的粉色洞穴。在昏暗光线下,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深深陷入她肥美的阴户里,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外翻,湿润的内壁在龟头的挤迫下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更淫靡的是,随着他极其缓慢的抽送,大量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小穴深处被带出来,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黏在他的耻毛和她的阴毛上,在微弱光线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阿姨……”他又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你自己看看……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这才插进去一点点而已哦……”
“坏、坏蛋……还不都是你……弄的……”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肥白的臀部向上抬起又落下,用极其微小的幅度主动吞吐着他那根停留在浅处的肉棒。每一次抬起,她小穴入口处的螺旋褶皱就会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龟头的前端;每一次落下,更多的爱液就会被挤压出来,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啾”声。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极其轻微的声音——是上杉祈的脚步声,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更加贴近了房门。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折木悠能感觉到,身下的美熟女因为紧张而猛地绷紧了身体——但那反而带来了更极致的快感。她小穴深处的螺旋褶皱骤然收紧,湿滑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缠紧了他的龟头,四层螺旋同时挤压、旋转、吸吮,那种层层递进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腰部肌肉绷紧到极限,才勉强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而在这个过程中,中村有希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快感和紧张交织在一起,让她小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黑色丝袜上端的蕾丝边,让那处本就半透明的布料完全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更过分的是,他能清晰看到她平坦小腹下方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他粗壮的龟头深埋在她体内造成的视觉效果,她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根粗壮圆柱体的形状,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别……别动……”中村有希用气音哀求道,泪水已经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进枕头里。“要、要去了……如果悠君再动……阿姨真的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折木悠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角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在唇瓣上轻轻舔舐。她的鼻翼快速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尾音。他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门外的偷听者还没有离开。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决定。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手之前一直撑在她头侧的床垫上,此刻却向下移动,越过她剧烈起伏的酥胸,滑过她汗湿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禁地上。他的食指轻轻分开她粉嫩的外阴唇,露出里面已经被撑开的小小洞口——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深深插在里面,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第二层螺旋褶皱的尽头,只要再深入一点点,就会触碰到第三层螺旋的入口。
然后,他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早已硬挺如豆,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在她每一次颤抖中微微跳动。
“唔——!!!”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雪白的喉咙剧烈起伏着,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她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最终只化作一阵破碎的哽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而与此同时,她小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四层螺旋褶皱同时收紧,湿滑的嫩肉疯狂蠕动、旋转、吸吮,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包裹感让折木悠也差点失控。
大量温热的蜜汁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龟头的马眼。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冠状沟流淌,然后被她收紧的褶皱重新吸回小穴深处,形成一个淫靡的循环。她的腹部剧烈起伏,小腹下方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那是他粗壮的龟头在她体内被挤压、被按摩、被吮吸造成的视觉效果,她白皙的皮肤下那根圆柱体的形状此刻正随着她高潮的痉挛而微微跳动。
更过分的是,在她高潮的瞬间,她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的巨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乳汁——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顶端,几滴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珠,然后顺着她丰满的乳肉弧度缓缓滑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甜腻的奶香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爱液的腥甜、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在狭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折木悠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控制住想要猛烈冲刺、将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的冲动。但他的龟头已经在她小穴深处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开合,前列腺液混着她高潮的蜜汁,让两人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他能清晰听到那种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仿佛她的小穴正在主动吮吸他的精液,即使他还根本没有射出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门外的脚步声始终没有离开。上杉祈似乎就站在门外,她轻微的呼吸声透过门缝隐约传来,甚至能听到她偶尔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这个小笨蛋,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想偷听。
中村有希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平息。她浑身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顶端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在他身体两侧,黑色吊带丝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裆部的破洞边缘,蕾丝花边因为刚才剧烈的痉挛而微微卷起,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嫩阴唇——那两片肥美的肉瓣此刻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吐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
“坏……坏悠君……”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但依旧只能用气音,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哭腔。“你……你差点让阿姨……死掉……”
折木悠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缓缓抽出肉棒——仅仅是这个动作,又引发了她小穴深处一阵轻微的痉挛。“四季玉涡”名不虚传,即使在他抽离的过程中,那四层螺旋褶皱依旧依依不舍地缠绕着他的龟头,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在他的冠状沟上,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做最后的挽留。大量黏稠的蜜汁随着他肉棒的抽出而从她小穴深处涌出,在她双腿之间汇聚成一滩晶亮的水渍。
他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缓缓抽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更过分的是,他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开合,透明的先走液缓缓渗出,和她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色小洞——刚才被他粗壮肉棒撑开的洞口此刻正在缓慢收缩,但依旧能清晰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层层叠叠的螺旋褶皱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水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次闯入。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洞穴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美的阴阜流淌,浸湿了她乌黑的阴毛,然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你看,阿姨的小穴……”他压低声音,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还在不停地流水呢……明明刚才都已经高潮到喷水了……现在还是这么饥渴……”
中村有希羞得别过脸去,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将她腿间的淫靡景象暴露得更加彻底。她小穴深处的蜜汁因为双腿的挤压而大量涌出,发出清晰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开始移动——上杉祈似乎下定了决心,转身离开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折木悠重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娇躯,粗壮的肉棒缓缓抵上她湿漉漉的洞口。“现在……”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压抑许久的欲望,“碍事的人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阿姨……”
“等、等等……”中村有希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但语气里的抗拒却软弱无力,“刚才……刚才阿姨已经被你弄到高潮了……让阿姨休息一下……”
“休息?”折木悠坏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她湿滑的洞口,整根没入她温暖紧致的蜜穴深处。“刚才只是开胃菜而已……”他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瞬间收紧的极致包裹感,“接下来……才是正餐呢,阿姨……”
然后,在寂静的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的“咕啾”水声、以及被压抑到极致却依旧从齿缝间漏出的呻吟声,再次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毕竟上杉祈的偷听行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门口再次传来轻微的声音时,动作更加的轻缓。
一开始没注意到完全是根本没想到上杉祈在短短半小时内能上两次厕所。
这次有心注意下,即使她的动作再轻也还是能发现的。
这个笨蛋辣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吧,为什么在门口待了这么久?
折木悠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如果上杉祈逼问铃音,铃音能不能好好应对。
但现在他也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
毕竟他这么长时间的铺垫,培养“两只猫咪”的感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话说回来,辣妹应该也不会丧心病狂地把铃音喊起来吧,那也就是说明早才是见分晓的时刻。
虽然他一开始是想根据辣妹的反应对症下药,可没想到自己终究没控制住小折木悠,让计划出现了纰漏。
唉——
“诶,悠君是不满意吗?”
中村有希自然也是注意到上杉祈回房间了,所以敢小声说话,但是她却敏锐察觉到了变化。
就像是市面上一款名叫“绿舌头”的进口冰淇淋,由冰冻慢慢转变状态一样。
“啊?”折木悠恍然回过神,“不是,就是在担心祈酱的事情。”
中村有希闻言露出幽怨的神色,“好你个悠,竟然还有空想别的女生。”
折木悠讪讪一笑,搂住她的娇躯,“有希阿姨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我是不介意你去拈花惹草,可不代表我不介意现在这个时间点你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女生。”
中村有希赌气似的猛地低头。
嘶——
稍微忍耐了一会,他又调笑道:“有希阿姨不是还期待着‘三人成行’的时刻吗,怎么这个时候反而介意起来了呢?”
“阿姨可不管,反正现在不允许想。”中村有希喘了口气,缓缓起身,挺直腰背端坐,“嗯~”
她也缓解了一会后,幸灾乐祸地说道:“悠君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向祈酱解释吧。”
提起这个,折木悠就来气,狠狠拍了一下她的翘臀,“你还说,明明一开始都答应我要好好忍耐不出声的。”
“嗯哼~”中村有希闷哼一声,妩媚地嘬着他的耳垂,“如果阿姨不答应你,你还会来吗?”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阿姨你也越来越坏了。”
折木悠现在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嘴上说着不介意,但是暗搓搓期待着修罗场的发生。
中村有希嘴角带着笑意,不置可否,“悠君好好表现,阿姨可以帮你说点好话哦。”
“不用阿姨费心哦,我可是很相信咱们的‘女儿’!”
中村有希立马停了下来,迷离的桃花眼满是不可置信,“悠君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相信铃音,她会出手的,就像和我联手打开阿姨的心扉一样。”折木悠解释道。
中村有希白了她一眼,“我才不管呢,我在意的是刚刚悠君是说‘咱们的女儿’吗?”
折木悠理所应当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是的呢。”中村有希满心欢喜,桃花眼直接眯成了月牙,十分俏皮地回道,“既然如此,那阿姨一定会和祈酱好好相处的,不论她想当我的妹妹还是女儿都可以哦~”
……
第二天,折木悠醒得很早。
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后,他拍了拍脸,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新的一天新的操作,一切为了更好的热血玫瑰色生活。
他决定从早餐开始就表明自己的态度,最起码要将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里。
于是,在迅速洗漱完之后,他钻进厨房里,开始准备爱心早餐。
没多久,中村有希也下了楼,听见厨房的动静,她连忙放轻脚步,扒着客厅门探出了个脑袋悄悄观察着。
当看到厨房有些手忙脚乱的折木悠后才松了口气,“悠君,你在干什么?”
“啊?”折木悠被吓了一跳,锅铲差点直接甩出去,“哦,是阿姨啊,我在做爱心早餐呢。”
“悠君也会料理吗?”中村有希笑问道。
这段时间折木悠只是会打打下手,备备菜,还从来没有亲自掌厨过。
“这段时间我还是学了一点的。”折木悠目前的料理技能虽然刚激活不久,可煎个鸡蛋,画个爱心还是可以的。
“那……有阿姨的份吗?”
“当然,你和铃音都有哦,但是爱心嘛……”折木悠讪讪一笑。
“没关系,阿姨不会吃醋的。”说完,中村有希就转身先去洗漱了。
折木悠在后面强调,“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没事,待会我也来帮忙。”
此时铃音的卧室内,两只猫咪正互相搂着睡得正香。
看来昨天夜里确实给她们折腾得够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可两个人还是一动不动。
中村有希见房间内没动静,没办法只能推门而入。
随后就看见——被子大半散落在地上,铃音抱着上杉祈,小脸侧着紧紧贴在她的资本上,似乎将其当作了枕头,而两个人的双腿则互相交错叠放着。
如此温馨的一幕也让中村有希露出真心的笑容。
这俩孩子,都这么可爱。
“起床了,小懒猫们。”
还是没反应。
中村有希没办法,走到床边先是拽起被子放在床上,然后将二人摇醒。
“唔——”上杉祈揉了揉眼睛,看着眼里朦胧的中村有希,迷迷糊糊地呢喃道:“有希阿姨该换我了……”
?
中村有希一脸懵,这是梦到什么了,要换她。
下一秒,上杉祈的美眸逐渐睁大,“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吓得中村有希连忙上前扶着她,“悠着点,这么猛地起床,身体会出问题的。”
铃音也被这一下给吓醒了,嘴里嚷嚷着,“妈妈不要打我,我不是故意的!”
?
不是,这两个孩子都做了什么梦,怎么感觉好像都和自己有关呢?
等二人完全清醒过来后,很尴尬地下床收拾起床铺和衣服。
不管中村有希怎么问,她们就是不愿意说梦的内容。
于是她只好撂下一句“快点下来洗漱吃饭”下了楼。
等她下楼后,二人才互相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铃音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做了什么梦呀,脸这么红。”
虽然上杉祈向她坦白了所有心事,可梦到那种事情,还催促有希阿姨给她让位置,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的,只能随便找了个内容搪塞过去。
不过看铃音那表情就知道,她根本就没信。
但她也没追究,反而换了问题,“姐姐你想好怎么面对悠哥哥和妈妈了吗?”
“还没有呢,铃音有什么建议吗?”上杉祈苦恼地反问。
铃音也是一阵皱眉,“要不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上杉祈气嘟嘟地回复,“这样会不会太便宜那个讨厌鬼了!”
“哎呀,祈姐姐现在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你得好好跟悠哥哥表明心意才对呀。”铃音一板一眼地分析。
“如果再拖下去,妈妈和悠哥哥关系越来越好,那你能分到的份额岂不是更少了?”
对哦!
得赶紧表态才行。
有希阿姨肯定都已经做到那一步了,我还在这犹犹豫豫,到时候连那讨厌鬼一半都可能分不到啦!
上杉祈暗暗想道,随即就下定决心,得好好准备一下!
“我知道了铃音,谢谢你。”
“嘿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呢。”铃音很是开心,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不过,铃音这件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为什么?”
“不能让那个讨厌鬼太得意忘形!”上杉祈皱了皱琼鼻,“而且我想亲自跟他说清楚。”
“那好吧,我答应姐姐。”
悠哥哥,铃音真的已经尽力了,为了不让祈姐姐发现异常,我只能对你有所保留了。
嗯,有所保留,有所透露,应该……不要紧吧?
我相信我们之间配合的默契!
“别在楼上磨蹭了!饭菜都要凉了!”楼下,中村有希又催促道。
她们二人才连忙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
快速下楼洗漱后,二人哒哒哒地跑到客厅。
“诶?这是爱心早餐吗?!”上杉祈一眼就看到四份饭菜里最特殊的一份。
折木悠笑着说道:“没错,我专门给祈酱做的,喜欢吗?”
上杉祈下意识地问道:“就只有我有吗?”
“那当然。”
“哼,算你还有良心。”上杉祈轻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嗯……意料之外的普通呢。
不等她发表感想,铃音就不满地说道:“悠哥哥真偏心,我和妈妈竟然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原本只能说中规中矩的料理,立刻在上杉祈的最终迸发出新的滋味。
嘿嘿,看来讨厌鬼心里还是有我的嘛。
这可是有希阿姨都没有的爱心早餐呢!
中村有希没好气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总算明白夜里折木悠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这吐槽角色扮演得也太行云流水了吧。
仔细一想,在日前铃音好像也没少替悠君说话。
唉,哪有女儿不仅帮助男生攻略她的妈妈,在攻略完成后还帮助男生在妈妈面前攻略其他女生的?
铃音可能是独一份了吧?
看来太早懂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祈酱这孩子也真是好满足呢。
一顿味道普通的爱心早餐就让她放下心中芥蒂了?
我还想看悠君吃瘪认怂的模样呢,要不要添把火……
中村有希边吃边想着,目光时不时游离于折木悠和上杉祈之间。
很快,上杉祈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对视一眼后,上杉祈连忙不好意思地挪开眼神,低头专心致志吃饭。
有希阿姨为什么又用这么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和讨厌鬼啊!
她一定是知道我昨晚听到了什么吧!
那岂不是说讨厌鬼其实也知道了?
难怪!
专门为我准备爱心早餐就是想讨好我吧。
有希阿姨也真是的,明明讨厌鬼都没有给你准备,你难道不会吃醋生气的吗?
这么纵容这个家伙,他只会变本加厉啊!!
不行,我一定不能纵容这个可恶的家伙。
就算我已经同意和有希阿姨一起,也得让他知道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上杉祈越想越气,连带着吃饭的动静都大了许多。
中村有希抿着嘴十分纳闷。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是看了两眼,祈酱怎么就变成了藏着松果的松鼠,一副气嘟嘟的模样。
折木悠自然也是发现了,暗叹笨蛋辣妹在这种事情上果然不太好忽悠。
不过她既然没有直接拎着包气呼呼地跑出家门,还愿意留下来吃饭就表示应该是有操作空间的。
更何况,从刚刚铃音故意说的话和刚见面就对我眨眼睛的动作就知道她已经先我一步出手了。
果然是我的好“女儿”!
那是不是说搞定辣妹其实只需要一个契机?
该怎么办呢……
他脑子里有许多办法,但拿不准哪个效果最好。
不过很快上杉祈自己就替他下定了决心。
上学路上,上杉祈一声不吭,故意不理折木悠,只和铃音有说有笑。
等把铃音送去学院后,又自顾自地和他拉开了距离,一副陌生人的模样。
折木悠悠哉游哉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再追上去寻找话题。
这个笨蛋辣妹,哪怕铃音一句话不说,我也能猜出她眼神里的意思。
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折木悠摒弃了那些精心准备礼物的方案,直接选择了最粗暴的那个——“冷战”。
但是他的冷战并不是真的冷暴力。
而是与她以普通同学身份相处,把握住良好的边界和疏离感,但在适当的时候又会表明自己的在意。
换个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拉扯。
上杉祈闷头走在前面,越走越快。
这个讨厌鬼为什么还不追上来啊,不知道我现在生气了吗!
直到进入教室,她也没等到折木悠上前。
一路上她加快脚步,折木悠也跟着加快脚步。
她放缓,折木悠也放缓。
二人始终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
行!
你不找我,那我也不理你啦!
上杉祈气呼呼地拿出书本准备上课。
可没想到上课前熟悉的感觉产生,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折木悠的“魔法”,下意识地就想转身,可刚有所动作又立马止住。
不行!
一定要让他主动找我说话。
光说话还不行,一定要说好听的话,带我去吃好吃的才可以!!
不得不说,辣妹确实很好满足……
看着转动了一点点角度又生生停住娇躯的上杉祈,折木悠也是嘴角含笑。
还以为这么简单就妥协了呢。
这样才有意思嘛。
看看谁先忍不住。
……106_第106章 受不了冷战的辣妹【求订阅】
课间,上杉祈故意跑去冬月绫子那聊天,想利用回到座位时的动作引起折木悠的注意,然后恶狠狠地撇过脸告诉他自己在气头上。
可谁知,从她离开座位去冬月绫子那聊天,再聊完天回到位置上,折木悠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一个人在那玩手机。
你就玩你那破手机吧!
这次我一定不理你啦!更别想让我再试探你!!
一直到中午吃饭,二人都没有再说过一次话,更没有一丁点的眼神交流。
昨天中午因为高桥风和相川利惠在医院,所以是折木悠、上杉祈和冬月绫子一起吃的午饭。
因此,原本上杉祈以为中午是折木悠找自己说话的良好机会,可直到冬月绫子过来催促她,她也没等到折木悠开口。
还是冬月绫子的一句“今天你的小男友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才让她猛地转头。
折木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便当离开了教室。
看着上杉祈气嘟嘟的小脸,冬月绫子眼神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怎么,闹矛盾了?”
“才没有!”上杉祈嘴硬道。
冬月绫子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秀恩爱,死得快。昨天刚秀完今天就遭报应喽。”
上杉祈委屈的小嘴一瘪,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冬月绫子连忙放下便当,搂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没事没事,辣妹是不允许流眼泪的哦。你还有我们呢,大不了我也不找男朋友了,陪你一起单身。”
她还以为他俩已经光速分手,不然为什么上杉祈这么委屈。
反正在她的世界里,一晚上恢复单身贵族的身份,再正常不过。
上杉祈更委屈了,“我才没有分手!”
“那你这是啥情况,闹个矛盾不至于吧?”
“哎呀!你不懂!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她可没办法告诉好友自己准备“三人成行”,这种事情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绫子酱也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吧。
冬月绫子拿起便当盒紧随其后,揣测道:“难道是因为他不能满足你?”
说着,她眼神又一亮,似乎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又接着解释,“嗯,作为曾经的宅男不注重身体也是有可能的,你们互相训练训练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你在胡说什么啊!”上杉祈红着脸反驳,“我们都还没有……过!!”
“诶?不是因为这种事情为什么会闹矛盾呀?”冬月绫子表示理解不能。
“绫子酱你太H啦!”
“不是我说,祈酱你真得加快进度了,这都一个多月了吧,竟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先吃饭好吗?”
上杉祈走到她们日常吃饭的地方,打开便当盒,然后就呆住了。
冬月绫子凑过来看了眼,不满地说道:“啧,亏我还那么担心你,这不是挺好的,还有爱心便当,没想到折木同学还会料理?”
上杉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这个讨厌鬼知不知道自己做的料理味道很一般啊。
不行!
不能因为多做了一份爱心便当就妥协,要坚持到底!
“他的手艺也就一般般啦。”虽然上杉祈嘴上说着贬低的话语,但是上扬的嘴角可瞒不过冬月绫子。
“既然手艺一般般,不如我拿我的便当和你的交换吧,我妈妈的手艺你也尝过很不错的。”
“不要不要,才不要!”上杉祈连忙把便当护在胸口,“难吃我也要吃自己的。”
“嘁,祈酱还是一如既往地口嫌体正直。”
上杉祈轻哼一下,以表达自己对这个评价的不满,不过却没有再反驳。
吃完午饭,洗完便当盒,上杉祈忙不迭地跑回教室。
当发现折木悠正趴在桌子上休息时,又下意识地放缓脚步。
是因为早上起那么早为自己做早餐和便当的缘故吗?
但很快,她的美眸又闪过一丝坚定。
说不定是昨晚太辛苦,活该!
就这样,二人的“冷战”一直持续到晚上放学。
折木悠收拾好书包,轻轻拍了下上杉祈的香肩。
上杉祈娇躯猛地一颤,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慢吞吞地转过身,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情,“干嘛?”
折木悠拿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明天见,祈酱。”
说完,他就拎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
上杉祈懵了。
我等了一天,就等来你的一句“明天见”?
很快,她就又察觉到“魔法”的消失。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喊出“等一下”时,折木悠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冬月绫子在前门看到这一幕又折返回来,“真闹矛盾了?”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不自信了,不会自己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吧?
上杉祈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书包。
冬月绫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呢。
折木同学给祈酱做了爱心便当,祈酱看见爱心便当也很开心。
那为啥两个人还闹矛盾啊!
这种情况不是滚一下床单什么事就都解决了吗?
一向直来直往,奉行“大不了分手,下一个更乖”原则的冬月绫子被这两个人弄懵了。
思索一阵后,她得出结论——这应该就是初恋少女对于爱情的美好苛求吧。
许多年前的自己好像也有过来着。
“走吧,祈酱,你的小男友不要你了,可以来我怀里哭哦。”
上杉祈吸了吸鼻子,倔强地拎着书包走了出去,嘴里嘟囔着,“他才不会不要我!”
“是是是,你们最恩爱了。”冬月绫子跟在她身后附和着。
走到鞋柜处,上杉祈都没有等到想要的惊吓。
一路上她总觉得下一个拐角,折木悠会冲出来吓她,然后揉着她的脑袋调侃她胆小鬼。
然而现实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看着教学楼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上杉祈十分烦躁。
这个讨厌鬼到底在想什么,以前不是很喜欢说好听的话逗我开心吗?
上次下雨天还抢着要请我喝芋泥啵啵奶茶来着。
为什么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都不来安慰我啊!
难不成因为他知道我洞察了他和有希阿姨之间的关系,所以强迫他自己做出选择?
不不不,怎么可能啊!
要是他有这个觉悟,根本不会来欺负我才是。
“祈酱,你带伞了吗?”冬月绫子换好鞋子后问道。
上杉祈这才呆呆地转过头,“没有……”
“那你还不赶紧换鞋,趁着雨还小冲回家。”
“哦哦,好的。”
上杉祈急忙打开鞋柜,然后就又呆住了。
里面赫然放着一把雨伞,还有一张纸条——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考试加油。
“喂,我说祈酱,别磨蹭啦。”
冬月绫子见她对着鞋柜发呆,走到了她身边催促道,可立马就发现了她手上的纸条,顿时来了精神。
“哇哦,刚和折木同学闹矛盾就有人给你递情书了吗?”
上杉祈闻言总算回过神来,连声辩解,“不对不对,不是情书啦,是让我考试加油的纸条。”
冬月绫子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没写名字呢,会是谁呢?”
“嗯…应该是他吧……”
“他?”冬月绫子皱起眉头,随即瞪大眼睛,“折木悠?!”
“嗯。”
“我就知道!你们这对狗情侣一定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了!!”冬月绫子气急败坏,“自个回去吧!再见!!”
“喂,绫子酱。他还给我留了雨伞,要不你陪我回去,然后再打着伞去车站?”
冬月绫子脚步一顿,“嘛,看在雨伞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成为play的一环吧,三个人什么的也不是不行啦。”
上杉祈现在对于“三个人”这个词十分敏感,惊慌地看着冬月绫子,“你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嘿嘿,不瞒祈酱,我早就想尝试一下三个人的生活了。既然你们把我当作play的一环,最后那一步带上我应该也没问题吧?”
不得不说,冬月绫子的变脸速度比上杉祈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正她最近也找不到心意的人选,索性加入其中一对算了。
“什么?!”上杉祈俏脸通红,震惊于她的虎狼之词,“所以说,没有把你当作play的一环啦!”
“那三个人的提议呢?”
“这个更不可以!!”上杉祈大声拒绝。
真是的!怎么又来一个想要分享讨厌鬼的,还是绫子酱。
那个家伙有这么受欢迎吗?
“呐,我说绫子酱,你为什么也不介意三个人这件事呢?”她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诶?难道说祈酱回心转意了?”冬月绫子开心地搂了上去,看她那泛红的脸颊似乎已经在幻想那种场景了。
“等一下,你刚刚是不是用了‘也’?”
“啊?哈哈…有吗?”上杉祈十分尴尬,“那个…利惠酱之前不是说过吗?”
“利惠?”冬月绫子稍作思索,“她那说的可不是两个女生啊喂!”
“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吧。所以绫子酱为什么不介意呢?”上杉祈急忙把又把话题岔了回去。
冬月绫子理所当然地回道:“祈酱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折木同学又那么优秀,三个人只会让我们关系更好吧!”
上杉祈换好小皮鞋,若有所思,“所以重点是在那个和你分享的女生关系好不好以及男生是否足够优秀?”
冬月绫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可以这么说吧。祈酱你问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是要背着我和别人分享折木同学吧?!”
“才…才没有!好啦好啦,赶紧回家吧。”上杉祈拿起雨伞,拽着冬月绫子就往外走。
“慢点,慢点。”冬月绫子替她把鞋柜门关上,然后又不死心地叮嘱,“要是你回心转意,可得来找我哦。”
“你!休!想!”
“小气鬼。”
“就小气,略~”
回到家后,上杉祈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感觉有些冷清。
没了铃音在一旁,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会吧,这才一晚,我就开始怀念那种感觉了?
还有绫子酱也真是的,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过如果按照她的理论,那我和有希阿姨还有那个讨厌鬼岂不是完美符合?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讨厌鬼都不找我说话了。
随即,她又拿出了折木悠留给她的纸条。
但他又不是完全忘了自己……
啊,好烦!
谈个恋爱可真麻烦!
我要受不了啦!!
……
接下来的考试三天,折木悠主打“冷酷”人设,没有主动找上杉祈说过一句话。
但是只要一到班级,他就会把学习技能提速卡给开启。
上杉祈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想先专注考试,也愣是三天没有和折木悠有任何交流。
甚至连碰巧的对视,也很快会被她避开。
折木悠可是旁敲侧击过铃音关于她的想法,所以他一点都不慌——《论可爱“女儿”的正确用法》。
得益于此,这段时间,他可是将“拉扯”体现得淋漓尽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恰到好处的关注和关心可一直吊着辣妹的心。
很快,到了周六上午出成绩的时刻。
由于这次考试是正式的试卷,所以最终成绩也是全校公布排名。
早早的,学院公告栏处就已经站满了学生。
另折木悠意想不到的是,站在这里的学生,有相当一部分竟然讨论的是下午的剑道比赛。
已经传得这么开了吗?
不过好像这些人都不认识我。
折木悠若有所思地站在人群边缘。
他对于这次的一对一稽古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大小姐的自觉性一直都相当给力,基本上雷打不动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练习剑道,稳定给他提供75点的经验值。
以至于他现在的剑术技能经验一直在稳步增长——【剑术(LV5,经验283/5000)】。
但是听周围人的交流好像对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剑道部新人有些不看好啊。
这不,就在他的右前方有一群三年生,话里话外将江森翔平吹嘘得无出其右。
听着聊天内容,折木悠也渐渐能确定,他们原来还是自己未曾谋面的剑道部三年生成员。
真是没救了,自己实力不怎么样就算了,这个时候还长他人威风,也难怪曾经的剑道部那么差劲。
“悠!”
久违的喊声传来,打断了折木悠内心的吐槽。
回头看去,高桥风坐在电动轮椅上缓缓驶来。
折木悠没好气地笑道:“风你这家伙,真能享受,还买个电动的轮椅。”
高桥风闻言立马操控轮椅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很酷吧。”
“没你被揍成猪头酷。”
“你这家伙,一周不见,还是这么嘴欠!”
不知是高桥风那一嗓子的缘故,还是他这个电动轮椅实在太拉风。
刚刚闲聊的三年生都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男生一脸惊讶,“哟,这不是高桥大将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轮椅都坐上了?”
高桥风看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了,转头继续跟折木悠说道:“听太田说你这几天还是没练习,那只有两种可能……”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黄毛三年生又冒了出来,竟然直接上手掰过折木悠的肩膀,“哈?你就是那个叫折木悠的?看起来不经打啊。”
高桥风不愿意理他,可折木悠从来不惯着傻缺。
本来他自己身上就一堆事,正愁没地方发泄,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拽过黄毛的手一个过肩摔,然后顺势后踢腿踹飞想来帮忙的另一个男生。
原本在等待学生会张贴排名的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四散开来。
有些胆子小的女生甚至直接尖叫出声。
黄毛男屁股着地,痛苦地皱着脸,“混蛋,放手!”
折木悠拧着他的手腕,重重一甩,“好像你更不经打。”
“混蛋!!”
不远处又一个男生大喊一声,蛮横地冲了过来。
可他的含怒一脚被折木悠轻松躲开,然后在折木悠的轻轻一绊下,直接失去了平衡摔了出去。
轻松解决三个找茬的三年生,折木悠大气都没喘一下,接着对高桥风说道:“有这些臭鱼烂虾在,剑道部能好就怪了。”
“你骂谁臭鱼烂虾呢,臭小子!”黄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揉着屁股,一只手指着折木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他那色厉内茬的模样,原本有些生气的折木悠也不禁想笑,这是什么远古时代的叫嚣,和前几天那个混混头子有的一比。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混蛋!!”
一声怒喝不仅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还吓得黄毛浑身一抖,连忙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西装男推着一架轮椅从学院门口走来。
“你们可真是夫唱妇随啊,两个人一人一架轮椅。”折木悠调侃道。
他知道前三天的考试相川利惠是拄着拐杖的,倒是没注意到她原来是坐着轮椅来上学的。
“怎么样,利惠比我还酷吧,保镖推着她简直就是妥妥的大姐大。”
“你不会是耙耳朵吧?”
“耙…耳朵?那是啥。”
“就是怕妻子的意思。”
高桥风昂起头,冷哼一声。
折木悠还以为他要义正言辞地反驳我。
没想到,下一秒他理所当然地重重点头,“不然呢?”
算了,跟恋爱脑的直男谈不起来。
折木悠直接放弃了挣扎,看向跟在相川利惠身边的上杉祈。
今天的辣妹穿上了久违的黑色丝袜,依旧是熟悉的白袜黑丝加小皮鞋的搭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折木悠总觉得她好像有些扭捏,百褶裙下的大腿似乎止不住地在交错着。
那在折木悠眼中有些欲拒还迎、俏脸泛红的模样,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107_第107章 与辣妹的坦白局【求订阅】
上杉祈自然老远就察觉到了折木悠的目光,本来就有些难受的娇躯更加异样。
她有些埋怨地撇了眼身边的冬月绫子。
真是的,我就不该信绫子酱的鬼话,磨蹭地难受死啦!
不过虽然她很难受,甚至快要被磨蹭出异常状态,但是折木悠流连忘返的目光还是让她暗自得意。
哼!
我忍耐了四天没和讨厌鬼有任何交流,他一定被现在的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吧,嘿嘿~
得意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羞耻,这家伙的目光能不能收敛点啊。
唔…不行了。
感觉越来越多的人在看我们。
上杉祈连忙躲到冬月绫子的身后躲避目光。
她总觉得自己已经被讨厌鬼给看透了一样。
为了考试之后的约定,她可是犹豫好久才下定决心如此装扮的。
讨厌鬼应该会很满意吧……
“丢人现眼的东西。”
西装男的声音不仅让上杉祈停止幻想,也成功将折木悠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黄毛急了,哭丧道:“老大,小弟被揍了,你怎么还骂我啊!”
“我没你这个小弟,观察期还没过,你太让我失望了,所以进入组织的事免谈。”西装男直接撇清关系。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揍他的男生和神崎家大小姐不清不楚的,单是自家小姐都够自己吃一壶的了。
黄毛闻言露出怨恨的表情。
可谁知西装男立马给他了一个“爆栗”,“别让我知道你背地里干坏事,不然你知道下场的。”
黄毛捂着头,终于露出害怕的神情,“嗨嗨嗨,我知道了!”
虽然他还没成为正式成员,但是眼前脸上带着刀疤的西装男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一次。
于是连忙打消了背地里给折木悠使绊子的想法。
殊不知,此时折木悠可是为他避免了更惨的结局。
因为就在刚才,神崎千夏发了条消息过来。
[不爱吃香菜:怎么处理?]
吓得折木悠连忙制止她那危险的想法。
[东京第一深情:找骂?]
[不爱吃香菜:可以吗?那我现在就下来!!]
[东京第一深情:?]
没过多久,围观的学生中就传来了骚动。
“学生会出来了!”
“诶?那不是副会长吗,她怎么也来了,以前学生会活动很少见到她露面。”
“谁说不是呢,虽然她和我是同学,但我也只能在考试的时候看见她……”
“兄弟,你是升学班的?能不能说说副会长考试的时候是啥样的?”
“我跟你说……”
聊着聊着,几个男生的话风和画风就都变了。
可惜很快,那个将神崎千夏夸得不似人间之人的男生就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鹅,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兄弟,你怎么不说了?”
被扼住喉咙的男生拼命使着眼色,那人才反应过来。
他们话题中的副会长已经不知道为何朝他们走了过来。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吐沫。
然后就在他们希冀的目光中,看着神崎千夏优雅地走到折木悠的面前。
此时,他们也知道了这个以一敌三的猛人就是下午要参加剑道比赛的人。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刚刚他打架已经引来了学生会的追责?”
“你可拉倒吧,如果追责是副会长站在面前露出迷人的笑容,那我天天打架!!”
升学班的男生一扶镜框,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听说副会长是现任剑道部部长,赛前鼓舞下部员很合理吧?”
“鼓舞部员,也用不着露出这种表情吧?!”
“她她她还上手了!!”
折木悠浑身绷紧如临大敌,左边一堆男生“恨不得以身替之”的眼神他可以忽略不计,可右边那个要将其生吞活剥的眼神他不得不在意。
可恶的变态痴女,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变态大小姐,赶紧离我远点,这是命令!”
神崎千夏露出享受的表情,嘿嘿一笑,“啊咧,折木老师是担心上杉同学吃醋吗?”
说着她伸出葱白玉指,想要替折木悠抚平因为打架而有些褶皱的衬衫。
却被折木悠敏锐地拍开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那折木老师生气吧。”
不对,不对。
面对大小姐应该换个说法,“你再这样,以后可都没有惩罚了!”
神崎千夏的玉手果然一顿,立马恢复了知书达理的表情,以部长的口吻大声说道:“折木同学,下午的比赛加油,请务必为红叶学院剑道部正名!”
随着这句话的传出,在场的许多人几乎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副会长果然只是来给自己的部员加油打气的。
上杉祈躲在冬月绫子身后只露出了个脑袋,嘀咕着,“我就说嘛,讨厌鬼怎么可能真的和神崎同学勾搭上,原来只是因为下午的比赛。”
她身边的相川利惠闻言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祈酱啊祈酱,你可太天真喽。
最终在折木悠警告的眼神中,神崎千夏眯起美眸,小声期许道:“如果折木老师能继续保持成绩进步的势头,说不定可以光明正大地调教神崎家的大小姐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安静的人群再次嘈杂起来,注意力也都放在了贴好了排名的公告栏上。
折木悠却在思考刚刚她那句话的含义。
他能感受到大小姐话里对他本人的期待,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以前都是对某些针对她自己奇怪行为的期待。
再加上她以“神崎家的大小姐”这个特定称呼指代自己,给折木悠一种,曾经只是她的个人行为,而现在却是可以慢慢上升到神崎家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以前的大小姐只是为了找乐子,但现在自己已经慢慢得到她或者家族的认可了?
啧,果然从始至终那个变态大小姐都只是为了她自己寻求刺激而已。
折木悠搞清楚这点后,反而有种莫名的斗志。
但很快又被自己掐掉了。
搞什么啊,差点上了她的当。
学习的苦有辣妹吃就足够了,我只要在她身后给她能源补充就好啦。
至于神崎家族认不认可他折木悠,可不关东京第一深情的事。
他的人生目标可一直都是培养精英女友,过上躺平人生。
想清楚之后,他抬头看向榜单的最上方。
没有任何意外,神崎千夏的名字位于榜首。
并且如果和理科榜首比较一下的话,会发现她的成绩哪怕放到理科榜单也会是第一。
要知道普遍来看,文科成绩是要比理科成绩稍低的。
历年来,霓虹最终的统一考试也证明了这点,理科第一往往要比文科第一高出十几分。
就在折木悠感叹大小姐的实力时,上杉祈被冬月绫子拽到了他的身边。
冬月绫子笑眯眯地说道:“折木君,帮忙看一下你家祈酱的成绩,她看不见呢。”
折木悠扭头看了眼依旧躲在冬月绫子后扭捏着修长黑丝美腿的上杉祈,笑了一下,“可以哦。”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折木悠看着自己说话,上杉祈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冷静,上杉祈你要冷静!
刚刚她还为折木悠的表现自鸣得意,可没想到他现在仅仅只是微笑着说了句话,自己就有些兴奋了。
“祈酱,公布个成绩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冬月绫子好奇地问道。
上杉祈可不好意思说她是因为终于等到折木悠开口和她说话才紧张的,“嗯…因为想要进入前十嘛。”
虽然她嘴上说着是被迫的,但是对于折木悠一开始的定下的目标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前十?那岂不是比我都高了,可以啊!”冬月绫子真心替自己的好友高兴,哪怕如果她前十,就意味着会超过自己。
就连相川利惠也都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她原本以为上杉祈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原来一直将其作为目标在努力着。
折木悠稍稍踮脚,继续扫视起排名榜单。
整个榜单是按照年级排名,文理科分开,并且在年级排名前还有对应的班级排名。
折木悠他们都是选择的文科,所以很快他就定位到了自己的排名,13名——年级排名!
班级排名第二。
桥本奈绪依旧是班级第一。
这年头没点能力连大小姐的跟班都做不了。
全年级排在折木悠前面的除了桥本奈绪,无一例外都是升学班的学生。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能进升学班的大都是来自于东京都乃至全国各地的学霸。
看着有些亢奋的折木悠,高桥风坐在轮椅上忍不住了,“你多少名啊?”
“13。”
“哈哈哈,叫你天天出去鬼混,退步了吧。”高桥风当即哈哈大笑,看来等期末考试自己还是有很大机会超过他的。
“年级13。”
“哈哈……哈?”高桥风爽朗的笑声变成了疑问语气,“你说啥?年级13名?那班级呢?”
“第二。”
“哦。”
“喂喂喂,你别走啊,下午还有比赛呢,不看啦?”折木悠挽留道。
高桥风心灰意冷,“下午再来。”
相川利惠在西装男的提醒下知道了自己还是第三名后,满意地点点头,看来秋本雪退步了,“绫子,祈酱,我先走了哈,下午见。”
此时的上杉祈还沉浸在折木悠突飞猛进的成绩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下午见。”
“快去用你的红唇安慰安慰自己的男友吧,下午见。”冬月绫子调侃道,然后敲了一下上杉祈的脑袋,“收敛点啊祈酱,眼神都拉丝了喂!”
“哪…哪有!”上杉祈嘴硬地回复道,黑丝大腿止不住磨蹭了一下,为什么感觉讨厌鬼越来越帅了。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憋得慌?
“冷战”四天下来,她也愈发确定了自己离不开这个家伙。
原本她是想借此机会让折木悠心痒难耐,可到此时此刻才发现,忍不住的好像是自己。
对了!
“我…我的成绩呢?”不知道是不是四天没交流,她竟然又有些怯生生的。
折木悠笑着将她从冬月绫子身边拉了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祈酱完成目标了哦,这段时间辛苦了。”
“真的?!”
那还能有假,系统都提示了,“真的,班级排名刚好第十呢。”
不过他还是先收起了系统面板,比起查看【不良辣妹】词条中级的效果,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好耶!”上杉祈兴奋地跳了起来,可立马又捂着裙摆,红着脸埋进了折木悠怀里。
看着又重新腻歪在一起的二人,冬月绫子扶额,自己又从play的一环重新变回了刺眼的电灯泡,“我先回教室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可人家不愿意收留她也没办法。
折木悠搂着她也悄悄地离开了人群。
只有刚刚一直在关注他们这群人的一些男生互相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羡慕。
长得帅,成绩好,会打架,有女生缘,受到大小姐的青睐,单独拎出一个都是这些男生的追求之一。
这一刻,“以身替之”的想法尤为强烈!
“不行,今天下午我也要去看比赛。”
“怎么?你个死宅要替人家现充加油?”
“错!我要看他输掉比赛,不然我今晚睡不着觉。”
“有道理!”
另一边,上杉祈发现折木悠牵着她越走越偏,“等…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待会可还要上课!”
“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人生和理想。”
没…没人的地方!!
他终于要兽性大发将我吃干抹净了吗?!
“在外面…不太好吧……”
“你在想什么呢!”折木悠也给了她的脑门来了一下,“明明昨天还对我爱答不理的,现在怎么这么粘人了?”
“别打啦!再打更笨了!!”上杉祈捂着脑门,大声控诉,“还有,明明是你个讨厌鬼一直不理我,竟然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折木悠直接坦白,“这不是想看看祈酱对我的感情嘛,看来很深厚哦。”
“起开啦!讨厌鬼,美死你!!”上杉祈捂着裙摆撇过脸。
“话说,从今天见面开始你就一直捂着裙子干什么?”
“咳咳,秘密!”上杉祈干咳一声缓解尴尬。
“哦~”
折木悠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后,二人就陷入了沉默。
“我说……”
“那个……”
“你先说。”×2
折木悠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礼盒,“我先说吧。”
上杉祈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似乎猜到了什么。
下一瞬,精美礼盒被打开,一串小巧的手链映入眼帘。
“这…这是给我的吗?”上杉祈明知故问,美眸中的惊喜不加掩饰。
但很快她的俏脸上又浮现了纠结,“很贵吧……”
“也就包装盒贵了点,手链不值几个钱。”折木悠随口胡诌,反正只要她心甘情愿地收下,自己百分百能返还。
这作为攻略辣妹的关键道具要是还不能返现,那真别玩了。
“真的?”上杉祈一副我见识少,你别骗我的模样。
“真的。”折木悠不由分说拈起手链替她戴上。
这时,上杉祈才发现手链还有一个小挂坠,定睛一看,“呀!小猫咪!”
“所以喜欢吗?”
“喜欢!”
“我也喜欢哦。”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上杉祈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生。
折木悠双手扶住她的香肩,看着她的眼睛,“祈酱,有件事需要跟你坦白。”
上杉祈意外地没有挪开目光,美眸中的神色却有些复杂,“嗯,我也有事想要跟你说。”
“你果然都知道了吧?”折木悠有些歉意地轻声说道,“有希阿姨并不是我的亲戚,她只是我请回来的家政妇。
但是阿姨的为人和性格你也应该清楚,所以我喜欢上了她。
当然,在我心目中你们俩没有任何高低之分,所以……”
“所以我愿意!”上杉祈打断他的话,美眸中复杂之色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坚毅,“悠,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她一把抱了上来,将俏脸深深埋进折木悠的怀里,似乎想要把自己揉碎进他的身体一般。
折木悠眼神中一改往日的随性,露出柔情,轻轻抚摸着上杉祈的茶色秀发,认真回应道:“祈酱,我也喜欢你!”
虽然他们抱过很多次,并且比拥抱更出格的事情也做过许多,但是折木悠此时却十分享受这种互相敞开心扉后动情相拥的感觉。
上杉祈也是如此,当自己的情意被认真回应时,那种由内而外的快感比“变得奇怪”还要奇妙。
长久的拥抱过后,上杉祈不舍地从折木悠的怀里溜走。
只见她摩挲着黑丝美腿,昂起通红的俏脸,美眸微闭,鲜艳的樱唇张翕着。
此时此刻,不需要任何的言语。
折木悠缓缓低头噙住她的红唇,双手不由自觉地缓缓下移,直至抵达被百褶裙和黑色丝袜包裹住的翘臀上。
察觉到他放肆的动作,上杉祈的娇躯猛地紧绷起来,但是樱唇上感觉让她流连忘返,根本舍不得拉开距离。
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发现啊,这可是我的必胜法宝,最后的惊喜!
折木悠下意识地将其揉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很快久经沙场的他便发现了异常。
怎么感觉手感不对劲?
百褶裙下面是黑丝的质感没问题。
可怎么感觉黑丝下面就是辣妹的肌肤了?!
没穿胖次!!??
“嗡嗡——”
折木悠知道这是手机返现到账提醒。
这波是白嫖怪的胜利!
但是……
现在的辣妹是真空的!!
……108_第108章 词条新效果,今晚太太不在家?!【求订阅】
回到教室的二人看似面容平静,其实内心一直弥漫着燥热之意。
上杉祈自然是因为手上的手链以及得到折木悠的深情告白。
而折木悠则是满脑子都是“没穿胖次”和“真空”两个词汇。
既然辣妹还记得当初自己给她定下的目标,那肯定不会忘记二人的露骨约定。
如果是那种状态下的su股,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更何况,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更进一步也不是没可能吧?
“折木悠,不要觉得考得好就可以不听讲了,你前面可还有十二名学生呢。”
“嗨!”折木悠连忙止住幻想,收敛笑容。
不过看大部分同学的眼神,就知道有栖川合子的话恐怕不完全是批评。
喂,别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啊!
这次也没人跳出来贴脸开大了。
毕竟全班也就桥本奈绪比他分数高一点,就算他想作弊也没人给他抄。
等一下,上一次虽然和自己有关系,但是当时好像并不是针对的自己,而是前面看似认真听讲,实则犯着花痴的笨蛋辣妹。
所以,看怪物的眼神应该也有辣妹的份,这可真是现实版的“垫底辣妹”逆袭之旅了。
这种辣妹从零开始的养成简直不要太爽。
折木悠承认自己有点上瘾。
他学着辣妹假装出认真听讲的模样,实则点开了系统面板,准备看一看【不良辣妹】升级之后的效果,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检测上杉祈考试成绩成功进步十个名次,不良辣妹词条升级为中级】
【检测不良辣妹词条升级,词条可更改,本次可更改方向:身体加成】
【是/否】
【注1:词条每次升级均可更改一次词条效果】
【注2:词条效果包括但不限于金钱加成、身体加成、技能加成、物品加成等】
折木悠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陷入了沉思。
总体还是很好理解,就是词条升级了可以更改词条效果的侧重方向。
此时的折木悠才后知后觉,这不就意味着包括【未亡人】和【富家千金】词条在内都是有对应侧重的词条效果加成吗。
【未亡人】是技能方面的加成,【富家千金】很明显是身体方面的加成。
可问题是,【富家千金】的体质加成已经涵盖很多了吧,毕竟就连他的时长都增加了,那身体加成还能有其他方面的吗?
【注3:体质加成与肌肉强度相关。身体加成除体质外,包括但不限于外貌、灵活度、柔韧性、骨骼硬度等】
系统的即时注释让折木悠恍然大悟。
敢情自己时长增加是因为肌肉强度被加强了吗?
他知道提肛、深蹲等动作能锻炼括约肌,从而一定程度上延长时间。
那自己体质增强了,括约肌也相应地得到了加强,进而使得时长增加,这很合理!
还怪科学的。
随后,他开始思考起更换加成方向的利弊。
钱自己是不缺的,笨蛋辣妹看起来很喜欢钱,但是好像意外地很愿意替自己省钱。
不论是之前约会时打消了自己购买奢饰品的冲动,还是刚刚送手链时“担心很贵”的反应,都说明了她不是一个物质女。
这家伙除了打扮和长相,完完全全和辣妹挂不上钩嘛!
纯情又不拜金,你算哪门子辣妹。
这么好养活的笨蛋辣妹,应该也用不着这100%的返现了吧。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选择了【否】,系统提升了返现加成,可肯定还是有着“合理花销”的限制。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坐出租车送辣妹回家,只返现了辣妹的那部分的事情。
如果想利用这个刷钱,万一钱花了,系统判定消费不合理,那岂不是血亏。
所以一直以来,折木悠对于这个100%返现有些不太感冒。
尤其是现在的辣妹看样子已经被他完全攻略,为自己的女友花点钱他还是很乐意的。
这些钱反正也都是卡bug,呸,利用系统机制薅出来的。
所以还不如换成身体加成,毕竟对于励志成为“东京第一深情”的他来说,好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但就当他准备选择时,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换成身体加成,总不能也是替辣妹花钱,再给我增加相对应的加成吧?
那要是辣妹不接受,花不出去不还是白搭?
【注4:不同词条对于相同加成方向触发加成效果方式不同,同一词条对于不同加成方向触发加成效果方式不同】
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非要自己想到了,才补充是吧!
折木悠暗自吐槽。
虽然注释有些绕,但是他也大概懂了,就是【不良辣妹】换成身体加成后想要获得加成效果并不是需要给辣妹花钱。
同理换成其他词条,如果选择了金钱加成,也不会是花钱返现这个途径。
好家伙,系统果然自有一套它的体系。
折木悠不再犹豫,选择了【是】
【选择成功,正在更换词条效果】
【更换成功,目前词条效果加成方向:身体加成(灵活度)】
【不良辣妹(初级):宿主永久增加25%身体灵活度】
【不良辣妹(中级):宿主永久增加50%身体灵活度,每与词条拥有者配合运动一次,身体灵活度增加1‰,目前增幅:0】
???
这个配合运动它正经吗?
以目前还是0增幅来看,一定不正经吧!
折木悠激活词条稍微感受了下,效果确实很不错。
他能明显感觉到能够自主控制的关节活动范围增大了。
除此之外,他也操控了下没有关节的部位,也同样灵活了不少。
没错,他尝试的是舌头。
这下好了,下午的比赛更有信心了。
嗯,对于和辣妹的约定,也更加期待了。
灵活度增加的舌头和手指,应该能让辣妹体验一下帝王般的待遇了吧?
正当折木悠想要领取奖励,查看下一阶段目标时,有栖川合子突然结束了讲课,“折木同学和上杉同学能分享一下你们进步如此迅速的秘诀吗?”
看着满脸微笑的有栖川老师,折木悠一阵头疼,都不提前通知他们准备一下的吗?
他总觉得老师的笑容里带着点警告意味。
有栖川合子见二人犹豫,又继续温柔地鼓励道:“没关系的,随便说两句也行。”
随后她还鼓起掌来。
在她的带动下,其他学生也都来了精神,纷纷鼓起掌,并向他们二人投来了期待的目光。
不得不说,有栖川合子作为老师真的十分称职。
无论是讲课的水平还是调动课堂氛围都是一流的。
但是别说上杉祈这个一直以来的垫底辣妹,就是折木悠前世今生加在一起,也没有过站在全班同学面前分享学习秘诀的经历。
上杉祈可怜巴巴地扭头看着他,折木悠没办法只能起身,打算先给她打个样。
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办,要不随便编个名人名言出来?
名人名言……
对啊!
他突然想到,鲁迅先生在霓虹可是十分受推崇的。
要知道仙台大学的资料馆中至今还保留了鲁迅当年的入学证明和成绩单,甚至还有专门关于鲁迅生平的展馆。
于是,他整理措辞,开口说道:“此时此刻,我想大家脑海里都想到了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所以我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菜就多练,谢谢。”
开什么玩笑,让我大庭广众之下引用鲁迅先生的名言装逼?
我又不是中二之魂泛滥的初中生,真要是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尴尬地扣脚趾好吧。
但是如果只说“菜就多练”又会给人一种很不重视的感觉,所以他才折中了一下。
原本其他人还以为折木悠要借用名人名言开始分享学习秘诀,可没想到最后总结下来就四个字“菜就多练”?
不少笑点低的学生已经开始晃动肩膀憋笑了。
不得不说,这种方式还真有效果,没有长篇大论,也没点明要说的名言是什么,反而会让其他人在会心一笑后自己想象。
反正鲁迅先生的在霓虹耳熟能详的名言也就那几句,还都挺契合当下的场景。
有栖川合子无奈补充道:“折木同学的分享很别致,也给了大家自由发挥的空间,鲁迅先生关于珍惜时间的名言还是有一些的,比如……”
作为国语老师兼班主任,她稍微扩充了一下。
“好,上杉同学有什么要分享的吗?”
上杉祈又回头看了眼折木悠,在他的眼神鼓励下,缓缓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找一个班级第二的…好朋友教你学习你就能成为班级第十……”
她终究还是没好意思以“男朋友”的身份称呼折木悠。
“哈哈哈!”
“笑死我了。”
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两个家伙也太搞笑了,哪有人分享学习秘诀是这样子的。
折木悠扶额,我眼神鼓励你,可不是让你说我啊!
笨蛋辣妹真是有够离谱的。
有栖川合子的眉毛轻轻跳动,抿着嘴不知道是憋笑还是无奈,只能继续解释道:“上杉同学说的没错,互帮互助也是提高成绩的一个好方法。”
得,老师更离谱,什么话都能接上。
殊不知,有栖川合子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就放他俩一马了。
作为老师,她哪能看不出来这两个家伙一整节课都在走神。
考得好、进步快也不能不听讲啊!
所以她才想利用这种方式小小惩戒一下他们,可谁知道一个比一个能搞事。
“好了,今天课就上到这里,放学吧。”
“老师辛苦了——”
临走前,她还瞪了一下折木悠。
折木悠心里大喊委屈,为啥只瞪我?
虽说是放假了,但折木悠和上杉祈都拿出来各自的便当,就连冬月绫子也满脸不情愿地拿着便当盒走了过来。
下午的比赛是两点,所以索性就直接带便当解决了。
班级里有许多女生在刚刚折木悠的搞怪分享后,也心生好感,萌生了留下来看比赛的念头,想看看这个成绩突飞猛进的大帅哥能不能获胜。
于是三三两两结伴去附近的商场解决午饭。
看着那些女生也犯花痴的模样,上杉祈趁着冬月绫子还有点距离,连忙转身小声警告,“可不允许再勾搭别人了啊,有希阿姨是我的底线!”
“底线,什么底线?”冬月绫子坐到高桥风的座位上,疑惑地问道,“你俩又在商量什么新玩法?”
上杉祈急忙否认,“没有!赶紧吃饭吧!”
饭后,折木悠收拾东西打算和太田潮先一步去剑道部准备。
没想到星野拓真找上门来,只见他兴冲冲地问道:“折木学长,听说高桥学长今天上午来学院了,他人呢?”
说起星野拓真,折木悠就忍不住想调侃高桥风。
听太田潮说,自打星野拓真去医院看望高桥风,看见他和相川利惠腻歪在一起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连每天在剑道部练习都无精打采的。
敏锐的折木悠当即就想到那次的“爱心便当”事件,基本能确定自己曾经的猜想,替高桥风“担心”起来。
那个家伙一直期待的能有人因为他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恐怕不远了。
只可惜,并不是两个女生。
仔细一想,如果是另一个女生,以相川利惠的段位岂不是手拿把掐。
但换作星野拓真可就不一定了。
“他因为受不了我考试排名年级十三名的刺激先回去了,下午会再来的。”折木悠解释道。
刚说完,他就看见星野拓真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
“折木你这家伙。”太田潮摇摇头,鄙视折木悠这种不声不响炫耀自己成绩的行为,随即扭头感慨道,“拓真你和风那家伙关系可真好啊!”
星野拓真失落地小声嘀咕:“关系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坏女人捷足先登了。”
“你说什么?”太田潮凑了过去。
“没什么!”星野拓真露出凶狠的表情,“折木学长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江森翔平那家伙,替高桥学长报仇雪恨!”
太田潮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下午不去观战吗?风可是会去的。”
“下午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吧。”星野拓真笑着回道,不等太田潮继续发问就告辞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折木悠有些拿不定主意,怎么感觉星野这家伙好像并不愿意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呢。
他刚刚离得近,大概听到了一些嘀咕声。
那个失望的语气给人一种已经放弃的感觉。
我要看血流成河啊!
等等!
突然,折木悠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一个不小心,笨蛋辣妹和变态大小姐是真有可能血流成河的吧?!
那我还管风那家伙干什么!
不行不行,得再一次未雨绸缪了。
也不知道,铃音对于变态大小姐有没有杀伤力……
……
下午一点,折木悠和上杉祈在校门口等待着。
没一会,远处就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上杉祈被牵着的玉手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
折木悠笑道:“安心,有希阿姨不会介意的。”
“真…真的吗?”
“当然。”
中村有希也看到了校园门口手牵着手站在一起的二人。
悠君这家伙,还真被他做到了。
那岂不是说,“三人成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不等走到近处,铃音便迫不及待地冲进折木悠的怀里,“悠哥哥,我和妈妈来给你加油喽!”
“嗯,铃音最好了。”
“嘿嘿~”铃音笑眯眯地侧头看向上杉祈,“姐姐,怎么样?”
上杉祈闻言,俏脸泛红,展示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链,轻轻点头。
“好耶,又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觉喽!”
这时,中村有希也走了过来,故作醋意大发的模样,“祈酱可真幸福呢,阿姨可都没有收到过悠君的礼物。”
“阿姨,你可别乱说。只不过很多礼物都是消耗品,留存不下来而已。”折木悠挤眉弄眼。
中村有希立马秒懂,俏脸也微微飞起红霞。
悠君说的消耗品该不会指的是丝袜、雨伞那些吧,说不定还有高蛋白的牛奶?!
真是的,铃音听不懂,祈酱难道还听不懂吗?
上杉祈心中暗喜。
消耗品?那肯定是吃的喽。
奶茶、蛋糕,悠也都送过我呢。
但我现在还有手链,那岂不是说明在他的心目中我的地位更高一点?
看她那自鸣得意的模样,中村有希心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祈酱好像意外的纯情呢,竟然没有听懂吗。
那等她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会不会想起现在自己一脸幸福得意的模样呢?
中村有希调整了下背包位置,暗自期待了起来。
“阿姨,你背包里是装的是什么?”折木悠这才发现太太背了个包,以鼓囊的程度来看,里面东西还不少。
中村有希轻哼了一声,意有所指,“里面是练瑜伽的用品,等看完你的比赛,我就直接和饭岛太太练瑜伽去了,铃音也会去找麻美玩。晚饭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作为知根知底的二人,自然对于对方的潜台词了然于心。
折木悠也立马明白过来,心里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的太太谁见了能不爱呢?
哪怕是脑袋不灵光的上杉祈,也在反应了一会后,明白了中村有希的意思。
唔……看来自己今天的小心机能够派上用场了。
光是随便想想,她就感觉裙摆下方凉飕飕的,黑丝大腿也止不住地想要摩挲。
“走吧,感觉浑身燥热起来了!”
折木悠突然变得十分斗志昂扬,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结束比赛,然后完成和辣妹的约定。
……109_第109章 新生王牌,就这?【求订阅】
两点整,嘈杂的社团大楼在东京五月中旬的温度下,显得有些混乱。
此时的剑道部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许多人站在教室外抓耳挠腮,为没有早点来占位置而悔恨不已。
大楼外不时传来的乌鸦嚎叫声,让这些人更加心烦意乱,急需一个发泄的口子。
教室内剑道部成员盘坐在木地板上,显得十分严肃,眼神紧紧盯着男更衣室门口的两男两女。
那是青木学院剑道部剩下的四名正式队员,之前组织两校联谊的眼镜男赫然也在其中。
看他们轻松写意的模样,哪有半点来“踢馆”的紧张感。
与之相对的,红叶学院剑道部成员反而如临大敌。
他们都知道眼前四名同龄人再加上场内的江森翔平,可以说是东京都学院内剑道实力最好的那一批了。
或许是因为深受剑道礼仪的影响,倒是没发生赛前叫嚣的那一幕。
但是青木学院剑道部几人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轻视,还是让红叶学院的人有些同仇敌忾。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实力确实远不如对面,此时也只能期待折木悠能够力挽狂澜。
不过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在女更衣室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就全都消散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接二连三走出来的女生所吸引。
不管在哪,美女总是会吸引目光的,更何况是扎堆的不同年龄段的美女。
“喂,那两个不是那晚联谊的女生吗?”眼镜男旁边的长发男生问道。
“是吗?”眼镜男推了下眼镜,认真看了一眼,“还真是!难不成……”
长发男生也附和道:“难不成……”
“是来找我们的?!”
二人身边的女生露出嫌弃的神情,“收敛点啊喂!”
“你懂什么?”眼镜男笑眯眯地回道,“现在是,幻想时刻!”
“你俩真没救了,联谊完连联系方式都没要到,然后现在还当面幻想。”
被戳到痛处的二人神情一滞,有些阴郁地退出了幻想时刻。
很快,长发男生又小声说道:“喂喂喂,第三个辣妹好像更好看啊!”
眼镜男抬头习惯性回复,“是吗?还真是!”
“好多美女啊,不会都是为那个叫折木悠的加油的吧?”
“是吗?我不信!!”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红叶学院的学生里面。
“折木悠真该死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也不放过?”上午期盼着折木悠输掉比赛的男生愤懑开口。
“我看该死的是你吧!”他的同伴给了他一拳,“你个死萝莉控,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那肯定是折木悠的妹妹啊。”
“那牵着她的美妇人呢?”
“应该是他的妈妈…吧。”
“你信吗?”
“咳,不信。”同伴羡慕地捶大腿,“折木悠真该死啊!”
很明显这两人一个是萝莉控,一个是熟女控,也不知道怎么玩到一起去的。
“副会长也在诶。”
“她是剑道部部长,为自己部员加油很正常吧?”
“你信吗?”
“我不信!”
这真的没办法相信啊,那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小姐啊!
赛前鼓励可以说成是跟着学生会一起张贴成绩排名顺手为之。
可现在这样子混在一堆女生中间,明显是来替折木悠加油的吧。
而且除了大小姐和她的小跟班外,其他五个女生里,有四个女生一副紧张的模样。
怎么看都是和大小姐一个目的吧!
此时此刻,在场大部分男生的重点已经不放在比赛输赢上了。
从这些女生出来的那刻起,折木悠已经赢了。
就连眼镜男和长发男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江森翔平能赢,他们也很不爽!
这个叫折木悠的真该死啊!!
折木悠的应援团里,上杉祈不满地小声问道:“绫子酱,你为什么比我还激动?”
冬月绫子学着她曾经的傲娇模样,“要你管!我替折木同学紧张,你管不着~”
“讨厌的绫子,你一定没机会的!”
“嗯哼。”冬月绫子昂起头不置可否地哼唧了一下。
中村有希在一边听得心惊肉跳,手心微微冒汗。
她的紧张一半是因为折木悠的比赛,一半是因为身后气质出众的女生。
哪怕没有任何交流,她也能猜得出来这就是之前隔着电话表演水魔法的大小姐。
祈酱,你可真是心大。
真觉得人家大小姐在放假的时候,会专门留下来看自己部员的比赛吗?
很明显这其中有猫腻啊!!
虽然现在的她偶尔也会有些恶作剧之心,可面对大小姐她还是很理性地收敛了情绪。
应该不会被她看出端倪吧?
殊不知,神崎千夏站在五人的身后,美眸流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来不止上杉祈一个人吗?这个美丽的阿姨看起来也是呢。
她又不是笨蛋辣妹,神经大条。
真要比起手段,相川利惠恐怕都比不过她。
此时,她的内心完全没有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
一开始她为了寻找刺激找上折木悠,二人之间还可以说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可随着找乐子过程中的相处,她在折木悠身上发现了其他人不具备的成长性,开始逐渐认可这个在她看来也十分变态的男生。
这样一来,她内心深处的控制欲就开始作祟了。
呵,男女生之间的事情,从来不是谁来得早就能排在第一位的。
铃音大眼睛一转,敏锐的她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什么情况,又有工作要做了?
折木悠没想到,他的比赛还没开始,场外自己的女友们已经开始了一场另类的较量,并且在其他男生心目中他已经被宣判了获胜。
另一边,坐在轮椅上的高桥风十分后悔,其实他现在也是能下地走路的,就像此时的相川利惠一样,拄个拐杖或者让其他人搀扶一下就行。
不过因为不需要费力就能体会到“风驰电掣”的感觉,所以他对电动轮椅有些爱不释手。
但是此时此刻,他哀求道:“潮,你就放我过去吧。”
“不行,副部长必须要和剑道部成员在一起观战。”太田潮拽着轮椅,连电源都给它断了。
“那部长呢?”
太田潮眼睛瞄了眼神崎千夏,连忙挪开眼神,“部长?我没看见。”
“我感觉我在被当猴看。”
“没事,我陪你一起,剑道部成员荣辱与共!”
看着太田潮一副为剑道部荣誉献身的模样,高桥风败下阵来,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要求,我要和利惠酱贴贴啊!
场地内,折木悠和江森翔平做着最后的准备,用各自的方式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青木学院剑道部顾问长崎一郎露出和善的微笑,正在和矢口智田交流着。
“翔平这孩子天赋可真不错,刚过完16岁生日就轻松拿到了二段资格。想必以折木同学的年龄和实力,应该早就拿到三段资格了吧?”
剑道二段资格需要满16岁,而三段则需要满18岁,且获得二段资格两年以上。
矢口智田哪能听不出长崎一郎口中的调侃之意,现如今他也知道了江森翔平曾经是红叶学院剑道部的,明白青木学院来者不善,所以笑着回应道。
“别说了,折木悠这家伙明明剑道天赋出众,却一点都不想开发。定下比赛后的这个星期,从来没见他来过剑道部练习的,长崎老师你说气不气人?”
“呵呵呵。”长崎一郎皮笑肉不笑,你当我是傻子?
真要像你说的,那这个折木悠不是自暴自弃,就是胸有成竹。
要是他自暴自弃,江森翔平哪会一口认定折木悠是个剑道高手,想要来挑战。
但要是说他胸有成竹,那起码实力得超过江森翔平一大截才可以。
如果这样,那还比什么,我们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所以,长崎一郎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矢口智田在打嘴炮。
而且因为他没有掩盖声音,甚至说不定还是想让江森翔平轻敌。
于是稍加思考,长崎一郎又笑着奉承,“那看来折木同学是胸有成竹了。唉,翔平果然还得再多加练习呀。”
既然你要装,那我就直接给你架起来,到时候输了看你怎么办。
矢口智田懒得跟这老头较真,指着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行。”
长崎一郎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敛去,拿出一白一红的小旗子。
正式剑道比赛中,一般会有三名裁判,各自手持红白双旗,哪一方得分就会举起对应的旗子。
“剑道稽古,第一回合。”
随着矢口智田严肃的声音传出,教室内外嘈杂的声音瞬间被抚平。
折木悠和江森翔平同时睁开眼睛,缓缓起身,以“中段构”姿势相向滑步前行。
折木悠在一开始就将【不良辣妹】和【富家千金】的词条给下了。
他想借此机会看一下,普通状态下的自己与被誉为青木学院“新生王牌”的江森翔平有多大的差距。
毕竟他现在也将玉龙旗作为目标,以此了解一下东京学院学生的顶尖实力是很有必要的。
二人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竟然从此时就已经开始交锋。
步伐的稳定与否决定了一个人是否有薄弱的防守面。
随着蹲踞之礼的结束,长崎一郎一声令下,“开始!”
出乎意料的是,二人均没有行动,而是保持着先革相抵的状态。
“什么情况,为啥不动?”有人小声问道。
“他们早就开始较量了,只要有一方露出一点点破绽或者犹豫,就会立马引来对面的攻击。”
话音刚落。
一声坚决的“面”传来。
江森翔平动作迅猛如风,手中的竹刀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离弦的箭,速度快得让折木悠来不及用竹刀格挡。
但身体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地偏头。
“砰——”
竹刀与肩膀碰撞发出的闷响响彻剑道部教室。
不懂剑道的学生均都发出一声叹息,这么快就输了?
而中村有希几人关注的则是,悠君应该很疼吧。
上杉祈更是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缩了下脖颈,呜,好心疼。
事实也是如此,剑道护具只保护有效击打部位,肩膀并不是有效击打部位,所以没有护具保护。
此时剧烈的疼痛让折木悠肩膀一歪。
不过得益于强悍的剑术技能,他顺势横切竹刀,大喊一声“胴”,想要直接击胴得分。
可惜,江森翔平的“残心”,也就是击打后恢复成“中段构”姿势十分迅速。
几乎在一瞬间,他就用竹刀将折木悠的横切给格挡住,并趁着折木悠左边肩膀还未缓解过来之际,迅速逼近,锷迫合起来。
此时刚刚叹气的学生们也都在剑道部成员的解释下明白了过来,原来还没有分出胜负。
不知不觉间,原本不怎么在乎输赢的他们也慢慢沉浸其中。
尤其是男生,在这种情况下的共情能力十分强大,都被激发出了些许血性。
竹刀相抵僵持了一会,折木悠缓和了下疼痛,向下发力压迫江森翔平的竹刀。
江森翔平丝毫不怵,给予了强硬的对抗。
折木悠运用之前与高桥风对练时的技巧,顺势收掉力气,猛地向前突刺,“刺喉!”
原本他以为会就此拿下这一分,可没想到江森翔平丝毫不慌。
看样子他已经预料到折木悠会用这招,十分自信地使出势大力沉的上段攻击,似乎笃定自己会比折木悠更快击中,“面!”
下一瞬,刺喉的闷响和击面的脆响同时响起,二人触之即分,迅速“残心”。
折木悠撇了下嘴,他知道刚刚自己慢了一瞬。
长崎一郎和矢口智田同时举起红色旗子喊出“一本”也说明了这点。
“好……啊?”
“诶?这是对面赢了吗?”
“哇!我明明感觉折木学长更快呀!”
“这真的不会误判吗?”
周遭有许多学生已经准备握拳庆祝了,可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红色旗子,削了气势,议论纷纷起来。
“对面的长崎老师可以资深七段高手,再加上矢口老师以及折木学长自己的判断,是不会出现误判的。”
“好可惜诶,上一秒我都以为折木学长要赢了,那一声‘刺喉’好有气势!”一个女生犯起花痴。
刚好被不远处的上杉祈听见,只见她撇了撇嘴,不过却并没有反驳,因为她也觉得刚刚的折木悠真的很帅。
“哎呀,明明只差一点了。”冬月绫子沮丧地叹了口气,“祈酱,我好心疼折木同学。”
“你不许心疼!”上杉祈气呼呼地警告,“不然,不然……哎呀,反正你不可以心疼他。”
似乎知道自己有些无厘头,上杉祈也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冬月绫子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允许我给折木同学加油,却不允许我心疼呢?”
“哎呀,随你啦!第二回合开始了,不说了。”
中村有希此时完全无暇顾及拌嘴的二人,但因为神崎千夏在身后,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只能担忧地看着折木悠摆好架势。
她现在已经无所谓折木悠输赢了,只想让他少受点伤。
“剑道稽古,第二回合,开始!”
江森翔平这一次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选择从偏左侧发起上段攻击,就是打算利用折木悠左肩受伤迅速拿到第二分。
折木悠从刚刚第一回合的稽古中就已经发现江森翔平的上段攻击十分熟练,大概率是惯用攻击手段。
再加上自己左肩受伤,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说白了,剑道比赛在二人实力相近的情况下,比拼的就是临战的意识和心态。
所以折木悠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提前将竹刀往左偏,格挡住江森翔平的攻击,随后猛地下沉,“面!”
“一本!”长崎一郎和矢口智田同时举起白旗。
“好!”
“折木学长真棒!”
高桥风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总算松开,看来悠这家伙实力又长进了不少。
这家伙,一定是回家偷偷练习了吧。
很快,第三回合立马拉开序幕。
如果是正式比赛,此时已经是决胜局,但这场稽古事先说好采用五局三胜制,所以只能说是赛点争夺战。
长崎一郎“开始”的话音刚落,江森翔平继续主动出击,几乎是和上一轮一模一样的招式。
折木悠自然早有准备,毕竟自己左肩还在隐隐作痛,江森翔平不论做多少次试探,最终攻击自己左侧的概率还是很大。
当然他也不会因此放弃右侧的防守。
在经历好几轮对攻、迫合、分开的流程后,二人均有些气喘。
此时的折木悠能明显感觉到左肩的疼痛在加剧。
也就是他分心忍耐疼痛的瞬间,江森翔平直直地突刺而来。
折木悠下意识地后撤并打算用竹刀破坏江森翔平的攻势。
可他因为刚刚的分神导致没能及时分辨出此次攻击的虚实。
江森翔平没有片刻犹豫,在竹刀被拨开的瞬间,击打向折木悠的右手,“小手!”
“二本!”
矢口智田为折木悠捏了把汗。
江森翔平刚刚的处理堪称完美,不仅用突刺佯攻,还能够根据折木悠拨开竹刀的方向,灵活选择击打部位。
这种临场意识已经算是学院学生里最顶尖的水平了。
“翔平好样的!”眼镜男没忍住大喊出声,其他几人也都十分振奋。
此时的他们早已没了一开始的轻松写意。
换作是他们,即便对上受伤后的折木悠恐怕也是输多胜少。
偌大的教室就只有眼镜男一个人的声音,显得十分突兀。
红叶学院的学生现在真是紧张到了极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办,折木不会要输吧?”太田潮死死抓住轮椅。
高桥风刚松开的拳头又握了起来,甚至更加用力,但嘴上却只说了一句,“相信他!”
折木悠现在也大概试探出了江森翔平的实力,看来学院学生顶尖实力也就和他目前差不多了。
等到玉龙旗全国比赛的时候,自己单挑好几队应该不难。
没错,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将宝压在其他人身上,哪怕这一次他们的实力确实很强。
他想的很简单,自己都有挂了,要是还不能一串多,那直接别活了。
更何况,既然参加了比赛,那除了玉龙旗的最高荣誉外,连续败敌的敢斗奖他也想一并拿下。
万一能刷新记录那就能够在玉龙旗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下个月月初的东京都比赛还是得让风和太田两个家伙上场锻炼锻炼的。
“加油啊!折木悠!!”之前那个盼着折木悠输的萝莉控男生竟然是第一个大喊出声,替折木悠加油的。
随着他的加油声落下,其他学生也都有样学样为折木悠加油。
“加油,折木学长!”
矢口智田见状直接咆哮开口,“都给我安静!”
不得不说,他的嗓门是真的厉害,一群人的呐喊声都敌不过他一个人的声音。
等到教室内恢复平静,他也平复心情,宣布第四回合开始。
折木悠面甲下方的嘴角微微扬起,既然试探出了顶尖学院学生的剑道水平,也是该结束这场稽古了。
所以他二话不说,将【不良辣妹】和【富家千金】的词条重新激活。
感受到身体重新迸发的力量,甚至连肩膀上的疼痛都缓解了少许,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了出去。
“看!折木悠终于先手攻击了。”
“看来,折木学长是觉得必须要改变战术才能赢下比赛了。”
江森翔平也十分意外,前三回合都是他先手发起的进攻,看来是黔驴技穷了吗?
他冷静挥动竹刀想要格挡。
可下一秒比刚刚凶猛太多的力道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折木悠的竹刀与他的面甲就碰撞在了一起,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怒喝,“面!!”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比他自己第一回合的攻击高出太多。
面对此情此景,长崎一郎第一次举旗犹豫,倒不是没有看清,而是震惊于折木悠的突然爆发。
要知道真正厉害的剑道大师,往往在摆出“中段构”的时候,那种摄人心魄的感觉就会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去。
那种压迫感往往会影响对手的判断。
刚刚,他就在折木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类似的气场。
虽然只是一瞬间,也足可以说明,现在的折木悠绝对不是江森翔平能够比拟的。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子啊,看来这次红叶学院是真的捡到宝了。
“二本!”
“折木学长太快了吧,我都没看清楚。”
“就是说啊,折木学长的这个冲击力感觉好有气势,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住。”
“停!禁止开黄腔!!”
不等众人过多议论,第五回合接踵而至。
此时的江森翔平也没了一开始的自信,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的想法。
不!不可能!
强迫自己甩掉恐惧,他决定再次先发制人,依旧是势大力沉的上段攻击。
而折木悠这一次并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周围的人以为折木悠刚刚果然是昙花一现的时候,他偏开了头。
与第一回合不一样的是,这次他连带着身体也都扭转了过去。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他毫不留情,猛地挥动竹刀。
“胴!!”
江森翔平这次也与第一回合不一样,上段攻击只是虚招。
见折木悠躲开立马变向,“胴!”
两道清脆的击打声接连响起。
长崎一郎叹了口气和矢口智田同时举起白旗,“三本!获胜者是……”
“折木悠!”
……110_第110章 比赛结束,辣妹想开了
随着矢口智田的话音落下。
教室内外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欢呼声。
“折木学长,你太帅啦!”
“折木悠,我认可你了!!”
“折木!”
“折木!”
喊到最后,无论是几年级的学生,均都异口同声,有节奏地呐喊着“折木”。
尤其是教室外的学生们,原本因为没有抢到位置而烦躁的内心,找到了宣泄口,喊得更加大声。
而在社团大楼背面,一个无人的窗口下,前剑道部部长山田孝野对着电话止不住地道歉:“老师,学院有事耽搁了,我马上就到补习班。”
挂完电话,他忍不住又抬头朝教室里看了一眼,暗自呢喃:“这次应该能进全国大赛了吧。”
其实社团大楼背面是根本没办法看到教室里面的场景的,他从始至终都是通过教室内的反应来判断胜负与否。
这一次,他总算能放下心来,安心备考。
连带着前往补习班的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教室内的场地上,江森翔平郑重地与折木悠行收刀礼。
哪怕欢呼声雷动,他的脸色依旧平静,没有因此露出一丝不忿,
在他看来,这是强者或者说胜者理应获得的待遇。
长崎一郎苦笑了一下,“看来这次贵校有希望成为本届玉龙旗最大黑马啊。等一下,矢口老师,你为什么比我还震惊?”
矢口智田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苦笑了一下,“所以说,我根本不知道这小子有这实力啊,不然您觉得我会这么低调吗?”
“他真没训练过?”
“真没有。”
“……”
长崎一郎一阵无言,总算明白什么叫剑道天才。
与折木悠相比,江森翔平只能说有点天赋,其他人直接是朽木一块。
没一会,江森翔平脱下剑道服后,再次来到折木悠面前,干咳一声,有些生疏地开口,“抱歉。”
折木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因为打到自己肩膀道歉来着,“没事的,非要说起来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那就当扯平了吧。”江森翔平没有一丝拐弯抹角,直言道,“我会以你为目标的。”
他知道,以折木悠最后两回合表露出来的实力来看,自己可能永远也没办法追上他的步伐,所以没有说什么“全国大赛见分晓”之类的场面话。
好家伙,还真是个剑痴,性格也和剑一样直来直往。
折木悠只能微笑点头,正如江森翔平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一样,胜利之后的耀武扬威他是做不出来的。
同样的,受剑道礼仪的熏陶,红叶学院剑道部的成员均都礼貌地和他们告别。
不过此时双方的心境却完全转换了过来。
另一边,上杉祈十分兴奋地抓住中村有希的手,“阿姨,铃音,我们赶紧去他身边吧!”
中村有希娇躯猛地一颤,挣扎了一下后笑着回道:“阿姨就不去了,我还要去练瑜伽,铃音你呢?”
铃音大眼睛看了眼兴奋的上杉祈,附和道:“我也不去了,要赶紧去找麻美酱,不能让她久等了。”
上杉祈疑惑地看着两个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中村有希一把推了出去,“再不去,悠就要被其他女生围住喽。”
上杉祈看了一眼,发现果然如此,暗啐一声“一群狐狸精”,也没空再管中村有希,直直地捂着裙摆冲了过去。
“别忘了带悠去医务室看看!”
“知道啦!”
中村有希这才弯下腰轻轻捏了下铃音的小脸,“人小鬼大,真是什么都懂。”
铃音皱了下粉嫩鼻头,“妈妈的心思,铃音都懂哦!”
中村有希叹了口气,看向此时已经成功挤到折木悠身边,并亲昵地搂住他的上杉祈。
今天就把悠君让给你吧,要好好珍惜哦,以后阿姨可不会再让你了。
“走吧,铃音。”
中村有希牵着铃音走进女更衣室,打算从侧门悄悄离开。
经过门口时,她还是没忍住朝着神崎千夏轻轻点头示意。
神崎千夏也回以礼貌的微笑。
等二人走后,她若有所思地盯着中村有希的背影。
这是知道我和折木老师的关系了?
饶是神崎千夏很聪明,但也想不到那晚她做的一切都被中村有希听见了。
要不然,她恐怕不会这么淡定。
不过此时让她触动最深的就是,这个美丽妇人竟然舍得将折木老师这么优秀的男生拱手让人。
这对于常年有着较强控制欲的她而言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得牢牢把握在手中才有安全感。
哪怕那件东西十分精致完美,自己无法独自侵占,那最起码也得确保自己牢不可破的地位才行。
啧,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办呐。
神崎千夏也看了眼人群中间的上杉祈,此时的她正护在折木悠身边,气呼呼地拍打着“狐狸精”们想要趁机揩油的手。
“奈绪,我们也走吧。”
“好的,小姐。”
“诶,对了,你和现在的折木同学比,谁更厉害?”神崎千夏好奇地问道。
桥本奈绪回忆思考了一下,“前三回合的情况下,我应该稍胜一筹,最后两回合我打不过他。”
“那就是和那个江森翔平差不多喽?”
桥本奈绪闻言有些着急,连忙辩解,“我比他厉害!”
“好好好。”神崎千夏摸了摸她的脑袋,“奈绪,你能以女生的身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啦。”
桥本奈绪眯起眼睛表现得十分享受,甚至还止不住地蹭了蹭,“嘿嘿。”
神崎千夏见状也是有些无奈,奈绪这个喜欢装成小动物蹭我手掌心的怪癖是跟谁学的?
好像最近才开始有的。
应该不能是跟我学的吧……
折木悠最终在上杉祈呲牙咧嘴的帮助下逃出了女生的包围圈。
这群犯花痴的女生简直生猛,连剑道部的成员都被他们挡在外圈。
萝莉控和熟女控二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愤恨。
异口同声道:“折木悠这家伙还是该死!”
来不及和矢口智田以及一众剑道部成员告别,折木悠就被上杉祈拽出了社团大楼。
“喂喂喂,你等我把剑道服换了啊。”
上杉祈闷头往前走,“去医务室再换,你肩膀上都有血痕了!”
“好好好,那你慢点!”
……
在新岛由里子的检查下,发现竹刀的击打并未伤及折木悠的骨骼,只是一大块渗血的淤青看着有些吓人。
于是她给折木悠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后,嘱托了一句“不要剧烈运动”后,就让他回家休息了。
等折木悠牵着上杉祈走出校门时,已经快要傍晚。
“所以现在回家吗?”折木悠询问道。
上杉祈雀跃的神情为之一顿,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回…回谁的…家?还有你的肩膀不要紧吧,新岛老师说不要剧烈运动……”
“当然是我的家,这可是有希阿姨的一片好心。至于肩膀,日常活动完全没问题。再说,完成约定我用的可不是肩膀哦。”
“嗯……”上杉祈脸红地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那我…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折木悠只当是她觉得时间还很早,也不催促,直接答应下来,“去哪?”
“浅草寺!”
“去那干什么?”
“保密!”
可当上杉祈走到车站门口,又有些犹豫。
我今天可没有穿胖次,这个家伙应该不会在电车上就兽性大发吧……
折木悠看出她的担心,调笑道:“马上都要完成约定了,还害怕坐电车吗?”
“我才没有害怕呢!”上杉祈梗着脖子回道,她是担心自己的小心机被发现。
折木悠瞄了一眼她的裙摆,撇了下嘴,不会还以为我不知道吧,“放心放心,我保证这次不接轨。”
“这可是你说的,骗我你就完了!”
“嗯嗯。”
可是,当短短八分钟的电车抵达藏前站时,上杉祈还是有点脚步虚浮。
只见她恶狠狠地凶道:“你个大骗子!!”
折木悠很无辜,“人真的太多了,现在这个点大家都往浅草跑,我也没办法。还有,我不过就是碰了几下。”
“你那是几下吗?!”
“咳咳,十几下……”
“十几下?”
折木悠竖四根手指,“几十下,我发誓没超过五十下!好啦好啦,赶紧的,是换乘还是走过去?”
“走!过!去!”
“那走吧。”
上杉祈杵在原地不动,“扶我!”
折木悠自觉理亏,任由她耍着小性子,上前搀扶着。
二人从“雷门”走了进去,跟随着人流一路穿行过商店街没有停留,一直到手水舍前才停下。
折木悠此时也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来参拜的?”
“没错!”上杉祈的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开心的表情又浮现在俏脸上,“快去洗手吧。”
霓虹参拜前往往要去手水舍清洗双手和漱口。
既然决定陪笨蛋辣妹一起,折木悠也学着照做。
后续二人跳过了烧香的过程,因为实在不想弄得身上烟雾缭绕。
一路走到本堂内,上杉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枚五円硬币。
在霓虹,五円的读音与缘分谐音,所以许多人都愿意投入五円硬币。
折木悠表示这很合理,不然多了还不一定舍得呢。
值得一提的是,在神社内参拜,基本上要遵循“二拝二拍手一拝”的原则,“一拝”是指鞠躬90度的行礼。
但是在浅草寺的本堂内一般是不会拍手的,将硬币投下后双手合十鞠躬,许愿后再次鞠躬就好了。
许愿完成后,折木悠又被拉着去抽签。
一人一枚百円硬币下去换来了两张大吉。
至此,整个参拜才算结束。
看着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上杉祈,折木悠也很是开心。
虽然他一直不太相信这个……
等一下!
我都穿越了,是不是应该相信一下?
还好,还好,受到笨蛋辣妹的感染,我没有不耐烦的情绪,还是很诚心的。
总之,辣妹就是非常可爱,而折木悠也因此十分开心。
“好了,这下可以回去了吧。”眼见天色渐暗,折木悠说道。
上杉祈小心翼翼地叠好自己的“大吉”,“嗯呢,走吧!”
回去的路上,折木悠好奇地问道:“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上杉祈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猫咪,很是警惕,“干什么?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和相爱之人互相倾诉愿望是没关系的哦。”折木悠完全没有“骗傻子犯法”的觉悟,信口开河。
诶诶诶?
上杉祈被折木悠的大胆发言又弄得一阵脸红。
相爱之人什么的,也太害羞了吧。
这个家伙,为什么能这么熟练啊!!
一定是和有希阿姨天天说吧。
不过,以后是不是也会和自己天天说呢?
想想就好羞耻……
但她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次你没骗我吧?”
“没有,这次真没有。”
上杉祈满意地点点头,“那行吧,你先说,我再说。”
见到她又一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模样,折木悠突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罪恶感。
可惜很快就又被他给抛于脑后。
这都是生活的情趣啦,可不是在骗傻子!
“我许的愿望当然就是让我的女友和铃音能一辈子幸福下去!”
虽然折木悠少说了个“们”字,但是上杉祈在这方面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直接提出了异议,“你个讨厌鬼,和我出来都不愿意说我的名字吗?”
面对死亡问题,折木悠丝毫不慌,既然他敢说那就不怕翻车。
“因为我只会和祈酱来这一次呀,所以肯定要趁机将愿望许完嘛,总不能让有希阿姨不幸福吧?”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上杉祈的美眸中就闪过一丝得意。
嘿嘿,只会和我来,那岂不是说这也是他的首次参拜?
而且以后也不会和有希阿姨再来。
那这可是绝版回忆呢!
随后她又想到了手腕上的手链。
不知不觉,我和这家伙之间也有了许多有希阿姨没有的回忆呢。
看着上杉祈一副陷入脑补中的模样,折木悠就知道这波又忽悠成功了,而且效果还很不错。
“所以,祈酱许了什么愿望呢?”
上杉祈俏脸一红,“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
“好。”
“我许了两个愿望,第一个是折木悠这个大坏蛋会一直喜欢我,第二个是我能够发财!”
上杉祈双手背于身后,蹦跳着走到折木悠面前,歪着脑看着他,似乎想要观察他的反应。
看着辣妹俏皮的模样,折木悠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咳!我会帮你完成愿望的。”
“真的?”
“都说了,不会骗你的。”折木悠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突然他心血来潮,话锋一转,“不过,你好自私祈酱。”
原本还在享受着爱抚的辣妹,睁开美眸,不解地问道:“我怎么自私了?”
折木悠解释,“你看,我都是许愿让你一辈子幸福下去。那你为什么不能许愿自己一直喜欢我和让我发财呢?”
上杉祈闻言突然抓住折木悠的大手,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一定会一直喜欢你的,并且你也已经发财了呀。”
意想不到的回答直接让折木悠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笨蛋辣妹你太犯规了啊!
坦率后的傲娇辣妹和善解人意的温柔太太真的一个比一个让人顶不住。
“你这样子,我可要忍不住了。”
看着折木悠露出一丝情意的眼睛,上杉祈心中得意之余又有些慌乱,这家伙不会在大街上做些奇怪的事吧。
眼瞅着折木悠就要凑了上来,上杉祈连忙按住他的胸口,“停!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其实被折木悠那么一看,本来在电车上就被勾起想法的她也有点忍耐不住,所以直接拉着折木悠就往车站走去。
“慢一点,慢一点,你裙子要飘起来啦!”折木悠在后面急忙提醒。
“呀!”上杉祈瞬间驻足,红着脸捂住裙摆。
一时激动,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不对!
“你已经知道了?”
“是你自己表现太明显啦!”折木悠顺势护在她的身后,“上午接吻的时候,我可是捏了好久哦。”
上杉祈顿时俏脸一垮,还以为那时候他没发现的呢,早知道就该拍开他的臭手。
但是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舍不得吧,还怪舒服的……
那现在可怎么办,被知道的惊喜就根本算不上惊喜了啊!
还有没有什么小心机能够补救的?
随即她就想到了冬月绫子当时连带着“真空出场”提出的另一个意见,还有自己书包里的准备。
唔……那个也好羞耻。
“被发现也不至于这么愁眉苦脸吧?”折木悠作怪似的又捏了一下,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觉得你有奇怪癖好的,一定是为了我才这么穿的吧?”
奇怪癖好?!
折木悠不说,上杉祈还没有感觉。
折木悠一提到这,她就突然觉得一天下来,自己好像已经慢慢适应了那种磨磨蹭蹭的感觉。
而且!
最重要的是,作为大户人家,好像还真的挺喜欢这种感觉。
这么想着,她越走步伐越奇怪,好像在故意扭捏着磨蹭着什么一样。
完了完了。
“被绫子酱怂恿着开发出了奇怪的癖好。”
?
折木悠听到这句话猛地扭头。
“啊!!”上杉祈连忙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立马!给我忘掉!”
“你刚刚脑补了些啥,能给我分享下不?”
“不行!”
折木悠撇了下嘴,不分享我也能猜到。
大户人家磨蹭起来的感受应该比别人更强烈吧?
“我们去便利店里买点东西吧?”上杉祈企图打断折木悠的思考。
“那东西家里有。”
上杉祈的俏脸更红了,“我说的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
“哎呀,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不许跟来!”
“好,都听你的。”折木悠示意她快去快回。
上杉祈这才捂着裙摆小跑进便利店,挑选了一盒猫咪图案创口贴。
绫子酱也真是的,竟然知道创口贴的这种奇怪用法。
不过,对于悠那家伙应该杀伤力十足吧!
搭配上我的决胜内衣!!
……111_第111章 性格磨蹭的辣妹
上杉祈拿着猫咪创口贴走到收银台,突然一堆小盒子强硬地映入了她的眼帘里。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也拿了一盒,甚至连款式都没敢多看,直接丢给了柜台大姐姐。
心里想的是,如果真的不小心擦枪走火,我也不要用悠给有希阿姨买的,我要自己买!
或许是见上杉祈十分害羞的模样,柜台大姐姐猜出她没有经验,于是凑到耳边小声提醒道。
“小姑娘,你买的可是有纹路的哦,如果是新手的话,建议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
上杉祈顿时慌了神,“那…那我应该选哪个?”
呜呜呜,丢死人了,身为辣妹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就该多做点功课的。
“我建议选这款。”大姐姐拿下一款普通的,“对了,不知道你的男友有没有尺寸要求?”
“??!!”
这玩意还有尺寸的吗?我不知道啊,怎么办?
上杉祈又羞又恼,早知道就不灵机一动啦,跟有希阿姨用同一款也不是不行嘛。
大姐姐见状也是会心一笑,原来是个纯情JK,看她的发色和妆容还以为是辣妹呢。
“你要是知道的话,可以大概比划一下。嗯,不用害羞,姐姐我已经是过来人了。”
为了缓解上杉祈的尴尬,她的语气轻巧且温柔,循循善诱着。
上杉祈顾不得再害羞,只想赶紧买完走人。
于是她连忙回忆,同时还瞅了眼自己的玉足,似乎在对比大小,最后她伸出了双手,“嗯…大概…大概这样子吧。”
这会换作柜台大姐姐没办法表情管理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唇,瞪大眼睛,惊讶的神情溢于言表。
“这是真的存在的吗?!”
上杉祈露出苦恼的神色,就是说啊,到时候一定可难受了吧!
大姐姐见她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小姑娘。要是我的男友这样,我做梦都得笑醒。不,那时候我一定会累到连梦都做不了的!”
有这么夸张吗?
上杉祈很是怀疑,不过她也没法对比,只能相信这个过来人的大姐姐。
看起来那家伙还是很厉害的呢。
“喏,这是最大的款式,应该够用了。真是羡慕你们两个人,一个有资本,一个愿意自己来买雨伞,说是双向奔赴也不为过了。”
“嘿嘿,谢谢姐姐!”
最终那款带着纹路的雨伞还是被她拿上了,美其名曰——我不会一直都是新手的,辣妹就该尝试不同的风格!
当然,也被换成了同款式的最大尺寸。
等到她磨磨蹭蹭走出便利店时,折木悠已经站在门口等候着了,“神神秘秘的,还拿个黑袋子。”
上杉祈明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一下。
“好啦,磨蹭半天,赶紧回去吧。”
上杉祈此时对“磨蹭”一词也有些敏感,总觉得折木悠这家伙在暗搓搓地点她。
而且看样子又要坐电车,她显得有些抗拒,这种状态下,再坐电车会在电车上奇怪的吧!
“安心啦,就四站,很短的,你应该能忍得住。”
喂喂喂!
你这是直接摊牌不演了是吧!
但是以上杉祈的性格,肯定舍不得坐出租车。
现在她可是把自己当作半个女主人看待,自然想给折木悠省着点钱。
“那…那你稍微轻一点,慢一点。”
“没问题。”
折木悠满口答应下来,十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着车站走去。
“你走路姿势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
“才…才没有!”
“还说没有,胯都顶到我了。”
“诶?有这么明显吗?”
“你果然在磨蹭。”
“讨厌鬼,你又套路我!!”
……
出了门前仲町站,折木悠搀扶着上杉祈走在回家的路上。
“再和你坐电车我是小狗!呸,我是小猫!”上杉祈咬牙切齿地发着“毒誓”。
折木悠伸手进裤兜调整了一下,“你的决心也太不坚定了吧,小猫什么的,你现在不就是吗。”
说着,他就用手挠了挠辣妹的下颌。
上杉祈下意识地眯起美眸,十分配合地抬起俏脸任用折木悠轻挠。
熟练的动作像极了讨好人类的猫咪。
虽然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但是因为确实很舒服,所以她也懒得再纠结。
当折木家的“小猫咪”也没什么不好的。
起码不会饿着肚子,悠的投喂和有希阿姨的料理一定会将自己喂得饱饱的。
眼瞅着还有几十米就要到家,折木悠停下了挠下巴的动作,上杉祈也随着睁开美眸,“到了吗?”
“还有一点点距离,祈酱要不要体验一下全新的‘感觉’?”
“还来?!”
折木悠弯曲膝盖蹲了下去,“上来吧,背你回家。”
“可是你的肩膀真的没问题吗?”上杉祈很是犹豫,一方面因为折木悠的肩膀,另一方面担心自己走光。
“放心吧,你就像上次那样,不会给我的肩膀带来太多负担的。”
上杉祈闻言立马就想到上次被背着时的温暖感觉,顿时心动不已。
嘛,既然他都说肩膀没事,再加上这条路上也没人,背一会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她磨磨蹭蹭地靠近。
不等她反应,折木悠已经抓住了她的腘窝,将她背了起来。
“还有最后几十米距离,可以不用矜持哦,我的后背就交给你喽。”
上杉祈从后面环绕着折木悠的脖颈,右手放在了他胸口处。
这家伙的肌肉越来越发达了,心脏跳得也好快。
好想就这么被他一直背下去啊,感觉好有安全感。
见身后的辣妹只是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却没有其他动作,折木悠催促道:“你在后面磨蹭啥呢?”
诶?我还没磨蹭呢!!
不对,这家伙的意思是让我“别磨蹭,快点磨蹭”是吧。
好乱。
可是这真的太羞耻了吧,后背交给我什么的,我怎么做得出来嘛!
看辣妹还在犹豫,折木悠不得不停下脚步,随后在她的惊呼中,顺手把小皮鞋给脱了,露出被白袜黑丝包裹的玉足。
不过她的玉足似乎有些不习惯这种高度,连忙勾住折木悠的大腿,想要藏匿起来。
“听铃音说,你总是挠她脚丫欺负她,今天我可要替铃音报仇。”
折木悠松开支撑上杉祈的手,让她不得不用玉足紧紧勾住才能不掉下去。
但是这样一来,她的玉足可就没办法躲避了。
“不行!痒!!”
玉足受袭的上杉祈在折木悠的背上一顿乱扭,很快磨磨蹭蹭的她开始无暇顾及脚底酥痒的感觉。
“唔,要掉下去啦!”
就在她即将脱力的瞬间,折木悠猛地一提又将她拉了回来。
就是这一掉一提的动作,让她在电车上的忍耐全都功亏一篑。
察觉到身后娇躯猛地紧绷,折木悠也是贴心地替她捂住裙摆,顺势换了个支撑点。
上杉祈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绯红的俏脸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呢喃诱惑,“你个讨厌鬼,快点背我回家。”
后背和耳朵都有些湿润的感觉,折木悠也不争气地亢奋起来,“抓好喽,我要冲刺回家了!”
“太颠簸啦!”上杉祈搂得更紧了,奇怪感觉又开始缓缓酝酿。
……112_第112章 在玄关处履行约定【求订阅】
熟悉的玄关处,熟悉的拥吻,不一样的是换了个女生。
上杉祈在拥吻过程中一时不察,被玄关台阶绊倒,拽着折木悠栽倒下去。
还好折木悠现在十分灵活,不仅护住了自己还眼疾手快地将她搂在了怀里,避免受伤。
不等上杉祈开口询问,她红润潮湿的樱唇就又被折木悠噙住了。
很快,她就被折木悠亲得晕头转向,连想要问他有没有受伤的话都被重新堵了回去。
趁着折木悠分开换气的间隙,她连忙用手撑住折木悠的胸膛,“让我…让我缓一下。”
明明已经接吻过许多次,但每次她都是守城方,还每次都溃不成军。
因为此时折木悠是搂着她坐在玄关上的,所以她能非常直观地感受到折木悠的实力。
唔……
这就是刚刚柜台大姐姐十分渴望的实力强度吗?
“我们去客厅吧。”折木悠看着已经被悄悄掀起的百褶裙裙摆,喉结滚动。
虽然因为没开灯,再加上黑色丝袜的设计,他看不真切。
但正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觉才更让人热血澎湃。
“不要,就在这……”
上杉祈媚眼如丝,显然已经意乱情迷。
当感情化作实质,当曾经被欺负的画面胡乱地涌上心头,上杉祈的倔脾气或者说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于是她也顾不上木地板是否干净,直接强硬地将折木悠按在了地上。
随后一点点挪动着娇躯,美眸迷离地紧紧盯着折木悠的帅气脸庞,单手抓住裙摆似乎在展示着什么。
“悠,好看吗?”
看着像是完全变了个人的上杉祈,折木悠一个头两个大,大脑迅速充血。
这一刻,他总算在除了妆容以外看出了上杉祈真正符合“不良辣妹”的一面。
“好看。”
上杉祈不满地娇嗔一下,“我说的不是我的脸,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看的吗?”
说着,她又提了下手中的裙摆,并向前挪动少许。
“祈酱浑身上下没有不好看的地方。”折木悠老实回答,辣妹一改常态的主动让他直呼顶不住。
得到夸奖的上杉祈更加情难自已,随即将“磨磨蹭蹭”的性格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折木悠突然反应过来,当初的约定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喂!
不行,我得支棱起来,可不能让天天被自己欺负的辣妹掌握主动权。
“先停一下!”他出声打断,“祈酱你明明考到班级前十了,所以按照约定应该是我来主导吧?”
上杉祈美眸中闪过一丝倔强,我才不要整天被你欺负。
这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见上杉祈一声不吭地又磨蹭起来,折木悠急坏了。
……
辣妹一直磨蹭的性格让他很生气,所以出了许多汗,要把衣服脱掉散散热。
这下,上杉祈终于撑不住自己虚假的辣妹面孔,俏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的要…要脱掉吗?”
“又不是没见过,刚刚那副主动的模样呢?”折木悠已经抽出了腰带。
可我没穿胖次啊!
就算有丝袜阻挡,也和亲密接触没区别了吧!!
但最终上杉祈还是狠狠咬牙,说什么也不能再怂了,脱就脱谁怕谁。
“别光帮我啊,你自己的呢?”
折木悠的皮肤与木地板接触,阵阵凉意与上杉祈的娇躯的火热形成另一种冰火两重天。
“我也要?!”上杉祈满脸不可置信,虽然丝袜的阻挡纯属是心理作用,但是总好过没有阻挡吧!
折木悠知道她会错意,强调道:“我说的是校服衬衫和百褶裙。”
呼,上杉祈松了口气,不脱丝袜还能接受。
“别磨蹭!”折木悠催促道。
上杉祈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还以为弄疼了折木悠。
随后才发现这是在催她赶紧解开纽扣。
哎呀!现在真的没法直视这个词了! “知道啦,慢一点才更有感觉!”上杉祈企图重新掌握主动权,她故意将每一个解开纽扣的动作都拖得极为绵长。纤细的手指捏住第一颗校服衬衫的纽扣,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那不是塑料纽扣而是什么精密的锁芯。她抬起媚眼看向折木悠,咬住下唇,将那颗纽扣从扣眼中缓缓拔出,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啪”声。玄关昏暗的光线下,解开的衬衫缝隙间露出底下冰丝布料的边缘——那是极细的蕾丝花边,蜿蜒着包裹着雪白肌肤的丘峦轮廓。
接着是第二颗。这次她甚至将手指探进缝隙,先是用指背若有若无地蹭过自己胸口的肌肤,感受着冰丝布料下逐渐硬挺起来的樱桃,再慢条斯理地将纽扣解放。更多的白色布料暴露出来,那轻薄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见底下粉色乳晕的晕染——但只是隐约,就像晨雾中的花苞,欲绽未绽,勾得人心尖发痒。
第三颗、第四颗……每解一颗,她都要停上几秒,让空气灌进敞开的衬衫,让冰丝布料贴身的触感、身体逐渐暴露的微凉、还有折木悠灼热的目光共同在她肌肤上编织成一张欲望的网。当她解到胸口下方时,整件衬衫已经如同两片打开的帷幕,仅凭系在腰腹的几颗纽扣勉强维持在身。大片的冰丝布料完整呈现在折木悠眼前——那与其说是胸罩,不如说是一件艺术品般的遮羞布:极细的白色蕾丝在胸口处交织成菱格花纹,中心位置做了加厚垫层,将两团饱满的乳肉托起聚拢,在顶端留下两个小巧的圆形开口,刚好让粉嫩的乳头与乳晕边缘暴露出来,像是被蕾丝画框精心装裱的珍贵画作。布料下缘是飘逸的荷叶边,沿着胸型曲线蜿蜒,长度只及肋骨下方,根本没有完全包裹住胸部的下半球,于是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便以一种欲坠未坠的姿态悬在那里,摇摇欲坠,颤颤巍巍。
“因为今天要见悠……所以穿了特别一点的……”上杉祈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双手在腹部交叉,手指紧张地互相绞缠,这个“M”型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布料下那两点粉嫩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呼吸的花蕊。她看着折木悠的喉结剧烈滚动,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暗火,心中既羞耻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这是她挑选了一个下午的决胜内衣,冬月绫子说“绝对会让男生失去理智”,现在看来,那位大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
“堪称完美,我已经没办法用词语形容它了。”折木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像是在膜拜什么神圣的艺术品,然后才缓缓落下。
首先触碰到的是蕾丝的边缘。他的指尖沿着那些精细编织的纹路游走,感受到布料轻薄如蝉翼的质感,也感受到布料下肌肤温热的脉动。他顺着荷叶边的弧度向下抚摸,手指滑过没有被布料包裹的乳肉下半球——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像刚凝固的羊脂,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上杉祈的呼吸猛地一窒。
“嗯……”
那是一声从喉咙深处压榨出来的轻吟,带着鼻音的甜腻,又混合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折木悠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掌下轻轻一颤,胸口的冰丝布料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暴露在圆形开口中的粉色乳尖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珍珠,周围一圈乳晕也随之扩散开淡淡的红晕。他的大拇指抚上那处粉嫩,隔着蕾丝布料用指腹轻轻碾压。
“啊……”上杉祈的腰肢猛地一弓,整个人差点从折木悠怀里弹起来,却又强行压了回去。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像受惊的蝶翼疯狂颤动,“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可是它明明在说‘请再多碰一点’。”折木悠低笑着,干脆将双手都覆盖上去,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两团饱满。他先是轻柔地揉捏,感受着掌中丰盈的重量与弹性——那是恰到好处的饱满,不是过分夸张的硕大,而是精致的、挺拔的、一只手刚好能掌握的分量。掌心下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不断摩擦着掌纹,带来一种酥麻刺痒的触感。他逐渐加重力道,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拢回手心,反复蹂躏。
上杉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咬住嘴唇想要抑制呻吟,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她的双手原本交叉在腹部,此刻却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里。冰丝布料被揉捏得皱成一团,随着胸部的变形而扭曲,蕾丝花边勒进乳肉里,刻画出更加淫靡的纹路。那颗暴露在圆形开口中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粉色,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在昏暗光线下闪烁。
“脱掉它。”折木悠突然命令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要亲眼看看,亲手品尝。”
上杉祈迷乱的脑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他在说什么。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上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更加汹涌。她颤抖着手解开腰腹处最后几颗衬衫纽扣,整件校服衬衫便如同褪去的花瓣般散落在地。冰丝布料此刻是身上唯一的遮蔽,但它的遮掩效果几乎为零——半透明的材质让底下粉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蕾丝纹路勒进乳肉留下的红痕纵横交错,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捆绑。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那小小的背扣。指尖因为颤抖而笨拙,摸索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开。她却没有立刻取下胸罩,而是保持着那个双手绕到背后的姿势,让胸前的布料仅靠自身与肌肤的摩擦力勉强维持——于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以一种更加诱人的姿态悬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敞开的圆形开口中若隐若现,随时可能彻底暴露。
“悠……帮……帮我一下……”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折木悠没有动手,只是盯着她看,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自己来。”他哑着嗓子说,“就像你刚才解开纽扣那样,慢一点,让我看清楚,这件艺术品是怎么从你身上剥离的。”
上杉祈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颤抖却更厉害了。她咬着牙,一手从背后松开背扣,另一只手捏住胸前布料的边缘,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冰丝蕾丝从胸前剥离。首先是左肩的细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布料边缘一点点离开胸口的肌肤——被压出红痕的乳肉随着束缚解除而轻微弹动,粉色的乳晕一点点暴露出来,接着是那颗已经完全挺立、顶端渗出晶莹液体的乳头……当那片白色布料完全离开左乳时,那团饱满的软肉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挺立,周围一圈粉晕扩散,肌肤上还残留着蕾丝勒出的网格状红痕,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停顿了几秒,让折木悠充分欣赏左乳暴露的状态,才又以同样的缓慢开始剥离右胸的布料。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颤抖,因为左乳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与空虚感让她迫切想要另一侧也得到同样的“解放”。当右乳也完全脱离束缚时,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便完整地呈现在折木悠眼前——它们是对称的精致艺术品,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饱满的下半球微微上翘,顶端粉嫩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因为情动而硬挺充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蜜露。乳晕是浅淡的粉色,边缘清晰,像两朵初绽的花。肌肤雪白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有那些蕾丝勒出的红痕如同烙印,标记着它们刚刚经历过的蹂躏。
上杉祈将脱下的冰丝胸罩攥在手里,布料还残留着她胸部的温热与淡淡的体香。她看着折木悠几乎要喷火的眼神,羞耻感与征服感交织,终于主动往前挪了挪,将赤裸的胸部送到他面前。
“悠……想……想尝尝吗?”她声音都在发颤。
折木悠的回答是直接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咿——!!!”
上杉祈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头发。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蓓蕾,舌尖立刻开始疯狂地舔弄、吸吮、拨弄。那是和手指抚摸截然不同的刺激——柔软灵活的舌头能够覆盖更加精细的区域,每一次扫过乳晕边缘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杉祈就感觉自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每一次吸吮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嘬弄,她就感觉自己小腹深处窜过一股滚烫的热流,腿心瞬间湿热一片;而当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尖端时,那种带着微微刺痛的酥麻感直接冲上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啊……啊……不行了……那里……太……太舒服了……”她失控地呻吟起来,腰肢疯狂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深色水渍。折木悠的右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侧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口腔吸吮的水声、手掌揉捏软肉的“咕啾”声、上杉祈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玄关昏暗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折木悠换到右侧乳房继续品尝,同时左手向下探去,隔着湿透的黑色丝袜直接按在了她的腿心。
“呜噫——!!!”
上杉祈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丝袜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在他的按压下,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了私处的轮廓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折木悠的手指隔着湿滑的丝袜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画圈、按压、揉弄,每一次动作都让布料摩擦过阴蒂与穴口,带起一连串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电流。
“悠……悠……别……别隔着袜子……直接……直接摸……”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扭动着想要更多接触。
折木悠却故意使坏,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探入她腿心的缝隙,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肌肤,触感几乎和直接触摸没有区别,但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感,反而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瘙痒难耐。他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粒的阴蒂,隔着湿滑的丝袜用指尖快速拨弄。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上杉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高亢而断续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折木悠的手,小腹一阵阵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丝袜裆部浸透得如同水洗。高潮的余波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折木悠怀里,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啃咬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还残留着晶亮的口水。
折木悠这才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自己玩弄到红肿发亮的乳尖,上面还带着唾液反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另一侧乳房顶端渗出的透明蜜露也舔进嘴里,那股带着淡淡奶香与汗味的甜腻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祈酱的胸部……比任何甜品都要美味。”他低笑着,手指终于从她湿透的丝袜裆部抽离,指尖缠绕着黏腻的银丝。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在她迷离的目光中,缓缓含进自己嘴里,发出清晰的吸吮声。
“呀——别……别做这种动作……太……太色情了……”上杉祈羞耻地捂住脸,但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折木悠品尝完指尖的蜜液,这才帮她将完全散落的衬衫与冰丝胸罩彻底褪去。此刻的上杉祈,身上只剩下那条堪堪包裹住臀部的校服百褶裙——裙摆因为刚才的扭动而高高撩起,露出被湿透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以及那双完整的黑色过膝丝袜。丝袜顶端有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丰腴的腿肉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膝盖以下是半透明的黑色,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脚踝处收得极细,勾勒出纤细的脚踝线条;而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十根圆润的脚趾紧张地弓起,在丝袜下透出粉嫩的色泽。
玄关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赤裸的上半身与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揉捏啃咬出的红痕,乳头红肿挺立,乳晕泛着情动的红晕;而黑色丝袜则紧紧包裹住修长的双腿,湿透的裆部深色水渍清晰可见,丝袜表面因为汗液与爱液而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红潮未退,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破碎又淫靡的美感。
“现在,该让祈酱的其他地方也舒服了。”折木悠说着,手指再次探向她的腿心,这次却是直接勾住了丝袜的裆部边缘。
“等……等等……”上杉祈猛地清醒了一点,“要……要脱丝袜吗?”
“不。”折木悠的回应让她松了口气,但下一句话又让她心脏狂跳,“这样穿着更有感觉——而且我想看着祈酱穿着丝袜高潮的样子。”
他的手指勾起湿透的丝袜裆部,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一侧拉开,露出底下已经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的私处。上杉祈的阴部是典型的“白虎穴”——耻丘光洁饱满,没有任何毛发,肌肤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花苞。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穴口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将臀瓣内侧的丝袜也沾染得湿滑黏腻。而在那两片饱满阴唇的上方,一颗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得像颗小珍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折木悠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呜啊啊啊——!!!”
没有丝袜的阻隔,直接肌肤相触的刺激让上杉祈整个人弹跳起来,又被折木悠按回怀里。他的食指与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穴口——那是典型的“一线天”形态,入口极窄,两片小阴唇贴合紧密,闭合如缝,只在顶端有一个小小的、不断溢出蜜液的孔洞。穴口周围的肌肤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随着呼吸一缩一放,像是某种活物在轻轻开合,诱惑着侵犯者的进入。
“祈酱的这里……也是艺术品呢。”折木悠的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弄,同时中指试探性地探向那个紧窄的穴口。指尖刚刚触碰到边缘,就被温热的蜜液包裹,穴口周围的嫩肉立刻产生了反应,像是吸吮般微微收缩,将他的指尖往里面吞。
“啊……别……别伸进去……手指……手指也不行……”上杉祈慌乱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让自己的阴部更贴近他的手指。
“为什么不行?”折木悠故意用指尖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打转,感受着周围嫩肉饥渴的吸吮力道,“祈酱的里面在不停地说‘想要’,我都听见了。”
“那是……那是因为……”她想狡辩,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却真实得可怕。高潮过后短暂的空窗期已经过去,更强烈的渴望正在酝酿,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子宫腔里泛起酸痒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撑开、撞击。
折木悠看准她失神的瞬间,中指猛地刺入半截。
“噫——!!!”
上杉祈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绵长的抽气。紧窄的穴口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如此鲜明,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侵入的每一个瞬间。指尖突破入口时,那圈紧箍的嫩肉死死绞紧,像是舍不得放它进去;而当指节完全没入后,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立刻涌上来,无数细密的褶皱缠绕上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舔舐。穴道笔直而深邃,指尖一路向里探去,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紧贴上来,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里面……好热……好紧……”折木悠低声说着,中指开始在甬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将她的腿心搅得一塌糊涂。他的拇指继续揉弄着阴蒂,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上杉祈的神经。
“啊……啊……悠的手指……在……在里面动……好……好奇怪的感觉……”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肢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他的侵犯。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更深地勒进肉里,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凹陷,黑色的丝袜表面已经被汗水和爱液完全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色的肉色。
折木悠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一起在那个紧窄的甬道里开拓。入口被撑得更开,嫩肉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上杉泣剧烈喘息,小腹深处传来更加清晰的空虚感——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那个正在饥渴收缩的甬道。
“祈酱的里面在吸我的手指……”折木悠感受到穴道内壁强力的收缩,那是一种有韵律的、饥渴的绞紧,像是婴儿吸吮乳头般贪婪。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刻意刮过上壁某个凸起的区域。
“呀啊啊啊——!!!”
上杉祈整个人像触电般疯狂颤抖,那个点被摩擦带来的快感直接冲上头顶,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折木悠的手掌,也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向下流淌。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小腿肚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搐。
“那里……那里是……”她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是G点。”折木悠肯定地说,手指继续在那个凸起的区域快速刮擦,“祈酱的这里特别敏感呢,稍微碰一下就会喷这么多水。”
“别……别说了……太……太羞耻了……”上杉泣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道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更多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将整个甬道浸泡得湿滑泥泞。
折木悠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敏感点上快速按压刮擦,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她赤裸的胸部,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拧。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连续的高潮如同潮水般涌来,毫无间断。上杉泣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痉挛到几乎抽搐,大脑完全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接一波几乎要让人晕厥的快感冲击。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踢蹬,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乱踢,脚背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在丝袜下蜷缩又张开,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章。
折木悠终于抽出手指,指尖缠绕着黏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她瘫软在自己怀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红肿,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部的丝袜上,将黑色布料浸染得更深。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腿还在微微颤抖,脚踝处的丝袜勒痕清晰可见,脚趾仍在无意识地蜷缩。
“祈酱被玩到高潮的样子……真的太美了。”他舔掉指尖的爱液,那股甜腻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上杉泣缓了好久才勉强找回呼吸的节奏,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折木悠眼中翻腾的欲望,心中最后的倔强与好胜心再次涌起——不能被这样一直欺负下去,至少……至少在真正结合之前,她要掌握一次主动权。
她咬着牙,强撑着从折木悠怀里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红痕与湿润。她看着折木悠校服裤下已经鼓起一个惊人轮廓的部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伸向他的皮带扣。
“这次……该轮到我了。”
此时折木悠终于能够窥见完美娇躯的全貌,而黑白双色只会为其增添妩媚感。
没有多余赘肉的腰肢此时在丝袜的束缚下,勾勒出了一圈细微的软肉。
这让折木悠明白,“勒肉感”可不仅仅是大腿上会有的。
并且不论是哪一处的“勒肉感”都能完美诠释那句——丝袜勒肉,神仙难救。
“祈酱。”折木悠动情地呼唤着。
“嗯…怎…怎么了?”
上杉祈抬起头,朦胧着美眸,有些不解,勒肉纤腰却并没有停下。
“你真的太完美了。”折木悠不加掩饰地夸赞道,丝毫不觉得难以启齿。
反倒是已经渐渐不对劲的上杉祈在这饱含深情的夸赞中直接先一步完成了升华。
她如烂泥一般瘫软在折木悠的怀里,缓了好一会才轻启樱唇,“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让人羞耻的话啊!”
这个辣妹都这个时候了还觉得羞耻吗?
明明反应这么强烈。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要!”上杉祈连忙阻止,“嗯…我还想听……”
折木悠轻抚着她的美背,“我想光顾祈酱每一处肌肤可以吗?”
听着越来越羞耻的话语,上杉祈直接羞耻地说不出话。
她完全没经历过这种强度的糖衣炮弹,仅仅几炮就将她轰得支离破碎。
只见勒肉细腰重新恢复活力,随后一声软糯如同小奶猫的轻“嗯”声在折木悠胸口响起。
“如果…如果是悠的话,怎么样都…都可以……”
……
“祈酱,你可以起来了。”折木悠艰难出声。
上杉祈在奇怪两次之后,娇躯愈发酥麻酸软,但是倔脾气上来的她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折木悠主导,“都…都说了,这次…我来!”
“我是说,我也要……”
上杉祈迷乱的脑袋稍微反应了一下,才总算明白过来,连忙强撑着直起腰肢,准备起身。
虽然有着丝袜遮挡,但是万一不小心漏进去可就麻烦大了。
话说,那层屏障应该也能挡住吧?
而且用网上的推算方法,我好像也在安全期。
这么多的保护应该没问题吧。
要不要就这样让他结束?
见上杉祈又开始磨磨蹭蹭、犹豫不决,折木悠只好自己起身迫使她离开。
虽然没有正对着,但是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可不像这么早当爸爸。
嗯,虽然已经有铃音这个“女儿”就是了。
可他没想到,刚离开小上杉祈,就瞬间引来了上杉祈娇艳欲滴的樱唇。
“不要!”折木悠连忙阻止。
磨蹭就算了,竟然还要“破口大骂”?
很脏的!
“我不嫌弃!”上杉祈的倔脾气和好胜心一直在作祟。
折木悠拿他没办法,只能从玄关柜子上拿来湿纸巾清理了一番。
“那拜托祈酱了。”
“唔——”
……
浴室内,此时的上杉祈已经习惯了此时的状态,走路不再遮遮掩掩,但是磨磨蹭蹭的性格好像让她有些上瘾。
当然为了防止老王偷窥,折木悠早已将所有的窗帘全都拉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种样子的辣妹只能自己独自欣赏。
嗯,以后说不定可以加上太太一起。
“好啦,我要洗澡了,你赶紧出去。”上杉祈将折木悠推出浴室。
“反正我也要洗,一起算了。”
“不行!和你一起洗,指不定要洗多久!”
上杉祈果断拒绝,但其实是想准备第二个惊喜。
“那你洗澡还把包拿进来干什么?”
“这是秘密!你过会就知道了。”
看着上杉祈神神秘秘的模样,折木悠也拿她没辙,只能放下狠话,“要是待会我不满意,你可要遭殃喽。”
上杉祈没再多说,把浴室门关上,顺手还上了锁。
折木悠很是生气,都说了不要防君子!
浴室内,上杉祈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决胜内衣和一条白色丝袜以及刚刚买的创口贴。
心里暗道,看到我现在的穿的白色布料就忍耐不住,那待会岂不是要迷死你!
没错,冰丝材质的小巧布料,充其量算是开胃菜,并不能称得上决胜。
原本她听了冬月绫子建议之后是比较排斥第二条的,因为根本没法正常穿出门。
但冬月绫子让她备着,如果真到这一步可以再换。
嗯,作为点睛之笔的创口贴都买了,不穿就浪费了呀!
她安慰着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
……113_第113章 创口贴的正确用法【求订阅】
客厅厨房内,折木悠满怀期待地打开冰箱,两份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便当映入眼帘。
果然,太太怎么可能会让我自己解决晚饭呢。
竟然连祈酱的都准备好了,简直是无微不至。
如此善解人意的太太一定要被自己疼爱一辈子才可以吧!
折木悠不害臊地畅想着未来。
既然有便当,折木悠也懒得再准备其他东西,到时候直接热一下就好了。
所以索性直接躺在沙发上养精蓄锐。
趁着这个间隙,他也将一直没有领取的奖励给领取了。
从上午到现在真的是一刻也没闲下来。
折木悠突然觉得躺平生活好像变得越来越难。
刚刚还在畅想着未来的他,想到了华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呸,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光是想想到时候神崎千夏再来自己家,三个女人暗搓搓使坏的场景,他的腰就有些疼。
东京第一深情的大计还得徐徐图之啊。
希望系统能懂我的担忧,来点好东西。
【领取成功,奖励LV4技能卡*1,中级技能经验卡*2】
【中级技能经验卡:只允许对宿主本人使用,使用后增加目标技能500点经验值】
【目标:成功进入年级前二十(领取)】
果然还是技能卡的奖励吗?
原本折木悠看着词条升级后会有更改加成方向的选项,还在幻想着对应的奖励是不是也会来点不一样的,比如给自己上个“精力充沛”的BUFF之类的。
不过因为奖励确实很丰富,所以他倒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至于新的目标,虽然难了很多,但也没有了时间限制,倒不是不可能。
年级前二十也就是要达到升学班的水平,而辣妹目前是排在年级四十的位置。
稍微宽松一点的话,在三年级期间应该可以完成。
毕竟技能提速卡的时间已经快耗尽了,折木悠也不想逼辣妹太紧。
算了,暂时不管了,现在还是抽卡最重要!
他连忙坐直身体,摆出老祖宗虔诚的姿势,点下了LV4技能卡抽取。
【成功抽取LV4插花技能】
【技能:插花(LV4,经验400/2000)】
得,果然又是氪不改命、玄不救非的名场面。
折木悠气得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印有“大吉”的纸张,想直接给它撕碎。
我这是“大吉”吧?
为什么感觉是披着“大吉”的“凶”啊。
稍微感受了下,脑海中就浮现了各种关于插花方面的知识,比如各种花的花语,不同花材之间的搭配等等。
虽然看起来很高大上,但是比起插花,我还是更想……
嗯,如果把太太、辣妹和大小姐变成相对应的花朵,倒是可以尝试尝试这个新技能。
或许是因为连番的运动,折木悠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至于经验卡,因为这一次没啥特别需求,所以他决定留作不时之需。
另一边,上杉祈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对着镜子自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唔,果然好羞耻啊。
她看了自己两眼,竟然把自己给看害羞了,暴露在雾气中的肌肤愈发红润。
这样一定能迷死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家伙了吧。
她重新穿起衬衫的百褶裙,将诱惑的娇躯遮掩起来。
话说,他竟然真的没有进来的想法吗?
我明明在洗澡前已经偷偷解开了门锁。
看着自始至终毫无动静的浴室门,上杉祈又有些患得患失。
哎呀,算了,反正待会就要见真章了。
加油!祈酱!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再次为自己加油打气,开门走了出去。
“我洗好了,你也去……”
话没说完,上杉祈就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折木悠。
他这是睡着了吗?
上杉祈悄咪咪地踮起脚尖挪了过去。
只是看她走路的模样好像又换了个姿势。
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有什么东西粘在大腿连接处,让她的步伐有些顿挫和粘连。
看着熟睡状态中的折木悠,她突然来了恶趣味。
如果在他睡着的时候,像刚才最后那样,他会醒过来吗?
想做就做!
为了不让折木悠提前醒来,上杉祈尽可能地放缓动作,甚至都没有解开他腰间的纽扣。
而是从校裤拉链端发起进攻。
“果然是个被黄色废料侵占大脑的色狼,我都还没怎么发力呢,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上杉祈小声嘀咕一句后,堵住了自己的嘴。
梦中,折木悠感觉自己短短时间内就经历了从温暖的春天到凉意习习的秋天,最终整个人置身于炎热酷暑的夏天当中。
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参天巨树,但是正因如此,夏日的阳光让他更加炽热。
“好热!”
他无意识地说了一句后,悠悠醒转。
随即,他马上感觉到了异常,下意识地起身。
“嘶——”
“呕——”
两道不同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
上杉祈皱着琼鼻,缓解着恶心感的同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盯着折木悠,这家伙也太粗心了吧!
“祈酱你在干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个色狼,都睡着了还这么有实力。”上杉祈翻了个白眼,心有余悸。
“抱歉抱歉,我刚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还以为自己是大树呢,想再往上生长生长来着。”
折木悠不着调地解释着。
上杉祈红着脸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还生长呢,再长下去都没你的容身之处啦!”
“原来祈酱这么没有信心吗,那还怎么当上位者呢?”
“哼!”上杉祈撇过脸,哪怕心里有些紧张和害怕,依旧嘴硬,“谁没有信心了,你赶紧去洗澡,待会要你好看!”
“诶?你用这个方式叫醒我,不打算负责吗?”
说着,不等上杉祈拒绝,他就搂了上去,鼻间尽是辣妹刚出浴后的清香。
这时他才发现辣妹竟然换了条白色丝袜,还是过膝的。
一天两种不同风格的丝袜勒肉感都有了,简直完美。
折木悠忍不住上手摩挲了下透肉白丝的质感。
嗯,很光滑也很细腻,看来辣妹有心了。
“你身上臭死了,赶紧去洗澡。”上杉祈深吸口气,忍着腿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将折木悠推开。
折木悠捂着胸口,假装难过,“祈酱,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明明刚刚还贴得那么近,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哎呀,你烦死啦!明明都累得睡着了,还要来。”
上杉祈嘴上数落着,但还是继续了刚才的叫醒服务。
不过这下换作折木悠制止了她,“开个玩笑嘛,我现在就去洗澡。冰箱里有两份便当,是有希阿姨专门留下来的哦,可能她也想要有一份参与感吧。”
上杉祈抿了下樱唇稍作回味后,就立马瞪大美眸。
有希阿姨专门给我们留了便当是想要有参与感?!
温柔的有希阿姨竟然是这种女人?
唔,吃着阿姨准备的便当,然后再和她喜欢的悠君一起做运动促进消化。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看着一副又陷入脑补模样的辣妹,折木悠十分无奈,这家伙越来越好忽悠了,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就当是提前给辣妹灌输点“参与感”的思想吧。
以后操作起来也更加容易一些。
等到上杉祈脑补结束,浴室内已经传来了水声。
诶?他怎么就已经进去洗澡了!
完了,我换下来的衣服都还在里面。
他应该不会做些奇怪的事情吧,比如说拿起来闻一闻什么的……
这么想着,她又粘连着挪动到浴室门口,悄悄背靠在门口听着淋浴水声脑补起来。
折木悠刚打开淋浴花洒没多久就看见门上一道黑影贴了上来。
不是,笨蛋辣妹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知道什么叫磨砂玻璃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辣妹今天越来越离谱,脑袋有点过于不灵光了吧。
和傻子一起做运动应该真的不犯法吧……
折木悠有些担忧。
但当他想到那晚也是笨蛋辣妹在太太门口偷听才发现的秘密,又释怀地笑了。
好好好,这么喜欢偷听是吧。
折木悠看着放在洗漱台上的衣物,心中有了个想法。
等洗得差不多后,他关掉花洒开关,掀开用于保温的浴缸盖,晃了下里面的水,故作惊讶地自言自语。
“咦?这不是祈酱的丝袜吗?嗯……没想到穿了一天还是香香的。再配合上祈酱刚刚泡完的洗澡水,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在外面的上杉祈闻言,吓得直接推门而入,“不行!你个变态!!”
下一秒,四目相对。
上杉祈看着折木悠就站在不远处,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还一晃一晃的。
而她的丝袜还整齐地叠放在洗漱台上,根本没有动过的痕迹。
“所以是谁更变态?”折木悠疑惑地问道。
“啊啊啊!”上杉祈捂着通红的脸,但是指缝很大,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的太太。
“有必要这么害羞嘛,不是刚刚还……”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哎呀,你赶紧泡澡吧,我去热便当。不许闻!”
上杉祈不好意思说她的害羞大半来自于偷听被发现,然后还像个女流氓一样冲进浴室。
临走前,她又背着身子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如果真的想闻,待会闻我现在穿的,很干净……”
???
“谢谢!但是没必要,我可不像某位辣妹一样是个变态。”
“呜…都是说了,我不是变态!”
折木悠晃晃悠悠地贴近她,“那你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察觉到越来越近的热源,上杉祈落荒而逃。
再留下去,一定会被就地正法的吧!!
我要当个饱死鬼,吃完饭再上路!
她无厘头地乱想着。
……
吃完饭,折木悠将厨房收拾好之后,大刀阔斧地坐在上杉祈的对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
上杉祈率先忍不住,“嗯…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折木悠闻言瞥了眼自己的左肩,也不知道新岛老师给自己抹的什么药,效果还不错,伤口已经愈合大半。
“那上楼吧。”
说完,他便起身去拿医疗箱,里面有一直备用的纱布。
“走啊,不是要帮我包扎的吗?怎么又磨磨蹭蹭的了。”
上杉祈听到“磨磨蹭蹭”又是一惊,还好反应得快,才没有辩解出声。
似乎是知道上楼之后的下场,她既紧张又期待,葱白玉指紧紧交错着,连带着白丝玉足也不自主地打起架来。
“那个…嗯…不会很疼吧?”
“你帮我包扎,你怕什么?”折木悠又开始装傻充愣。
上杉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可恶的家伙,又开始给我装傻!
不行!
不能被这家伙看扁了,上杉祈你要支棱起来,做好一个上位者该做的事情!
“走!上楼!!”
“你不要一副奔赴刑场的模样啊!”
“呜,我害怕嘛…”
唉,折木悠拿她没办法,上前搂住她,轻声细语地忽悠道:“你放心,我有经验,不会很疼的。”
上杉祈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家伙肯定和有希阿姨有过好多次了,应该没问题吧。
“好…好的。”
她伸出手,被折木悠牵着走上楼。
直到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才猛然想起来。
这家伙有个鬼的经验啊!
人家有希阿姨都有铃音了,你跟我说你有经验?
那能一样吗?!
“大骗子!”
折木悠明白她反应了过来,嘿嘿一笑,“总得有这么一天的嘛,前面的步骤准备得充分妥当,真没事的,相信我!”
你这副笑嘻嘻的模样,我再信你就有鬼了。
上杉祈气嘟嘟地抢过他手上的纱布,“坐好了!”
“嗨!”折木悠配合地回答。
虽然辣妹越来越紧张害怕,连带着玉手都有些颤抖,但是整个包扎过程还是十分温柔,生怕弄疼了眼前的男生。
“祈酱,你这么温柔,我都不舍得弄疼你了。”折木悠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你就轻点!”
“我是说,要不就算了吧,反正约定已经完成了。”
“诶?!”
上杉祈包扎的手为之一顿,俏脸一声不吭地低了下去。
过了一会才又重新包扎,只不过这次动作明显粗鲁了许多。
“疼!轻点。”
“不行,想到待会我也会疼,我要先报复回来!!”
上杉祈抬起头,脸颊愈发红润,樱唇张翕间尽是甜腻的气息。
看着确实做好准备的辣妹,折木悠也是会心一笑。
看来这次是真的心甘情愿了。
“那……”他收好纱布,合上医疗箱,一把将上杉祈拽进怀里,“我们开始喽?”
“嗯…唔……”
她连回答的话语都没能说出口,樱唇就被噙住。
察觉到怀里娇躯愈发的酥软,折木悠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过正是他的不老实,让迷乱的上杉祈清醒了过来。
呀!我还有最后的大杀器来着,一不小心差点沉沦进去了。
她阻止了差点发现秘密的大手,撑起娇躯,“等…等一下!”
“祈酱,现在再反悔已经迟了哦。”
“我才没有反悔。”上杉祈再次将折木悠的上半身按倒,自己则像刚刚在玄关处那样,慢慢挪动起娇躯。
“我还有最后一个惊喜。”
她强迫自己忍耐住羞涩的情绪,尽量表现出身为“上位者”的气质。
折木悠眼神一亮,竟然还有比“不穿胖次”更惊喜的吗?
只见上杉祈再次解开纽扣。
映入折木悠眼帘的是一副足以让任何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累累硕果应该是在运输过程中不小心受了伤,所以此时每一颗都贴上了一对猫咪创口贴。
交叉粘贴的创口贴将3J品质的车厘子保护得完好无损。
而这仅仅只是点睛之笔。
衬托它们的是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蕾丝布料。
虽然这比刚刚还稀少的粉色布料仅仅作为托住硕果的陪衬,但此时配合上创口贴的设计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折木悠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喉结滚动咽口水。
即便前世他在群里看过群友分享类似的照片,但也没想到当照片照进现实时是如此的刺激。
上杉祈见状,羞耻的内心止不住洋溢出暖流,这家伙果然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还没结束哦~”
她的语调更加勾人心魄,仿佛一只小魅魔在勾引自制力不强的男人一般。
“我很期待呢!”
“那你可要看好喽~”
上杉祈缓缓起身,微微发红的膝盖跪在折木悠身体的两侧,支撑起娇躯,缓缓向前挪动。
随着视线被遮挡,折木悠终于见到了最后一个惊喜。
原来这真是大伤疤啊!
所以创口贴的用法完全没错!!
折木悠后悔晚上应该多喝点水的,那样也不至于现在口干舌燥地想要喷火。
但心折木悠误会,上杉祈自顾自地解释道:“这是绫子酱教我的哦,喜欢吗?”
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词——参与感。
这样算不算让绫子酱也参与进来了?
嘿嘿,好像用这种方式替她圆梦也不错。
“非常喜欢!”
“那,你是不是要做点表示?”
“什么表示?”折木悠有些茫然,现在不就只剩最后一步了吗,我还能怎么表示。上杉祈俏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恶的讨厌鬼,今天我一定要欺负回来!!
她那包裹在透肉白丝中的双膝稳稳跪在折木悠身体两侧,臀部的软肉因跪姿而微微挤压变形,透过薄薄校裙布料能隐约看见内里的纯白蕾丝边缘——那是她精心挑选的配套内衣,蕾丝边缘恰好卡在臀瓣与大腿交接处,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微微调整姿势,让白丝包裹的玉足脚趾蜷缩着抵在床单上,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趾尖处的丝袜因为紧绷而呈现半透明状,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趾甲颜色。
“那当然是,替我撕开创口贴啦。”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诱惑,葱白玉指缓缓拂过折木悠的嘴唇,指尖沿着唇线描绘,带来微凉的触感。“要用这个哦~”
话音刚落,不等折木悠回应,她的膝盖便是一弯,白丝美腿向内蜷缩而下。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向下沉去,包裹在白丝中的臀瓣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折木悠的脸上——准确地说,是压在了他的口鼻位置。那层薄薄的校裙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两团饱满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贴在自己脸上,温暖的体温透过丝袜和裙料传来,还夹杂着些许沐浴后的清香与少女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的坐姿,那处神秘的幽谷恰好悬停在折木悠嘴唇正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即便隔着两层布料,折木悠依然能感受到从那处散发出的温热湿气——那是少女情动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轮廓恰好是蝴蝶展翅的形状,边缘因为湿润而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线条。折木悠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鼻腔里满是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少女体香以及一丝丝隐秘甜腥气的复杂味道。
上杉祈的美眸中露出愉悦的神情,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成就感。她能感觉到身下男生呼吸的变化,能感觉到他试图侧头避开,但被她用大腿牢牢夹住——她的白丝美腿此刻像两道柔软的枷锁,紧紧箍住折木悠的头部两侧,足踝交叉处恰好卡在他的后颈位置。丝袜光滑的触感摩擦着他的皮肤,而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透着温热和弹性。
“快点,别磨蹭!”
她强忍着从私密处传来的、因为与男生面部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奇怪酥麻感,用刻意装出的强硬语气催促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兴奋与紧张混合的产物。
唔…终于说出来了!
催促他的命令语气。
上杉祈只觉得快要升华了,这种将曾经欺负自己的讨厌鬼坐在屁股下面的感觉……这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感觉……还有私密处传来的、因为布料摩擦而产生的微妙快感……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将白色的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唔唔唔!”
折木悠猛地晃着脑袋,这家伙让我撕开创口贴,好歹给我留点空间啊。他的脸完全被少女的臀肉覆盖,呼吸都有些困难。更要命的是,随着上杉祈说话时身体的轻微动作,那处湿润的蝴蝶形轮廓会时不时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肌肤,而且每一次蹭过都会带起更浓的甜腥气息。他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却尝到了一丝隔着布料渗透过来的、微咸中带着甜味的液体——那是她情动的证明。
“都让你别磨蹭了!”
同样的话却有着不一样的意思。这一次,上杉祈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不耐烦,还有一丝……羞恼?因为她能感觉到,身下男生的嘴唇竟然隔着布料贴上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一道电流般直冲小腹深处,让她整片幽谷都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布料浸得更湿、更透。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开身体,却因为慌乱而失去了平衡。突如其来的晃动让上杉祈有些难以支撑,重心也更加往下——这一次,她的整个私密处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折木悠的脸上。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翻起一截,露出包裹在纯白蕾丝内裤中的饱满臀瓣,以及大腿根部那圈被白丝袜口勒出的浅浅红痕。内裤中央的蝴蝶形水渍此刻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蕾丝布料完全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色泽和微微张开的缝隙轮廓。
这个笨蛋辣妹真是人菜瘾大,再不起来我要被闷死了!
折木悠急忙伸出手帮她稳住娇躯,手掌不偏不倚地托住了她裸露在丝袜上方的大腿肌肤——那处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腻,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温热中透着弹性。他的手指恰好陷入大腿软肉之中,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质感。他用力向上一抬,让上杉祈的臀瓣离开自己的脸大约一掌的距离——终于能呼吸了!
趁着这个间隙,折木悠猛地抬头,嘴唇精准地贴上了她胸前某颗车厘子上的创口贴边缘。他的动作迅速而灵活,牙齿轻轻咬住创口贴的一角,同时舌头沿着粘贴处舔舐,用唾液湿润胶面。上杉祈惊呼一声,低头看见男生正用嘴撕扯自己胸前的创口贴,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浑身一颤——他的脸紧贴着自己雪白的乳肉,鼻尖几乎埋进乳沟深处,而嘴唇正忙碌地工作着,偶尔还会碰到乳肉边缘敏感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胸口,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边缘的布料,还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湿滑触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折木悠没有停歇,他的头微微转动,换了个角度,嘴唇叼住创口贴的另一角,用力一扯——
“嗤啦。”
轻微但清晰的撕裂声响起。第一对交叉粘贴的猫咪创口贴被完整撕下,露出底下那粒娇艳欲滴的嫣红果实。因为长时间被创口贴覆盖,乳尖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深粉红色,顶端的小巧乳珠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起来,周围一圈乳晕也呈现出诱人的粉嫩色泽,微微凸起的乳晕颗粒清晰可见。更致命的是,因为创口贴的粘性,撕下时带起了乳尖周围细小的绒毛,那种混合了轻微刺痛与酥麻的触感让上杉祈浑身一颤,乳尖更是硬得如同小石子。
折木悠没有给辣妹喘息的机会,他的头迅速转向另一边,如法炮制地开始对付第二对创口贴。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嘴唇沿着创口贴边缘游走,舌头灵活地舔湿胶面,甚至故意用舌尖在创口贴中央——也就是恰好覆盖乳尖的位置——来回打转。隔着薄薄的胶布,上杉祈能清晰感受到那湿滑温热的触感正精准地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点,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夹住折木悠头部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啊……别……别舔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乳尖更紧密地贴向男生的嘴唇。
折木悠充耳不闻,他专心致志地完成着“任务”。当第二对创口贴也被撕下时,另一颗同样娇艳的果实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车厘子般的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二十秒。
这就是【不良辣妹】新词条效果的真正用处吗?赋予我这种在极端情况下依然能精准完成任务的能力?折木悠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春色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此刻的上杉祈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强势姿态。她依然跪坐在折木悠身上,但双手已经无力地撑在他胸前,娇躯微微颤抖,胸前的两团硕果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那两粒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她的脸颊潮红,美眸迷离,樱唇微张着喘息,呼出的气息甜腻而灼热。更让折木悠血脉偾张的是,因为她身体前倾的姿势,那件本就遮掩作用有限的粉色蕾丝胸罩完全承托不住沉甸甸的乳肉,大半雪白的乳球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乳肉挤压变形,形成深深的乳沟,而乳尖恰好卡在蕾丝花边的上方,像是随时会完全挣脱束缚。
“撕……撕完了……”上杉祈声音软糯,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现在……现在该……”
她话没说完,就被折木悠的动作打断了。
他没有让她起身,反而双手从她大腿下方穿过,牢牢扣住了她的臀瓣——这一次是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手掌陷入臀肉的瞬间,折木悠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按压下去会深陷,松手后又迅速回弹。而蕾丝布料湿透后紧贴在肌肤上,让他能清晰感受到臀瓣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以及臀缝深处那处温热湿滑的凹陷。
“既然祈酱这么喜欢坐在上面,”折木悠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继续吧。”
说着,他扣住臀瓣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呀啊!”
上杉祈惊呼一声,整个人重新坐回了折木悠的脸上。这一次,折木悠没有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的嘴唇精准地贴上了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舌头沿着内裤中央已经湿透变深的区域开始舔舐。湿滑的布料紧贴着他的唇舌,他能清晰地尝到布料上沾染的蜜液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甜腥气,还有一种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中透着成熟诱惑的复杂香气。
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从外阴唇的轮廓开始,沿着缝隙的走向,一遍又一遍。布料因为唾液和蜜液的混合而变得更加湿滑,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蝴蝶翅膀般的形状。折木悠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蕾丝,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色泽——那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最娇嫩的部位,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不……不要舔那里……呜……”上杉祈的抗议声软弱无力,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折木悠的头发,但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想将他的头按得更深。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在折木悠脸上小幅度地摩擦、旋转,每一次动作都会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唇缝之间。
折木悠的呼吸开始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痛。但他不着急,他要慢慢品尝这道“前菜”。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开始专注于布料中央那处最湿润的区域——那里恰好对应着小穴的入口。他用舌尖顶住那个点,用力按压、打转,模仿着性交时龟头研磨的动作。隔着湿透的蕾丝,那种刺激虽然隔了一层,却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撩人。
上杉祈的反应验证了这一点。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白丝包裹的玉足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弯成夸张的弧度,趾尖处的丝袜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是丝线崩断的声音。她的双手从抓挠头发变成了死死按住折木悠的后脑勺,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将男生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的私密处。
“啊……嗯啊……舔……舔得更里面一点……”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遵循着本能发出指令,“布料……好碍事……呜……”
折木悠听懂了她的暗示。他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内裤一侧的蕾丝边缘——那是系带式的设计,侧边有细小的蝴蝶结。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个蝴蝶结,然后顺着侧缝将内裤向旁边拉开。
湿透的蕾丝布料被剥开的一瞬间,一股更浓郁的甜腥气扑面而来。折木悠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堪称艺术品的阴部。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般雪白柔软,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绒毛,如同初春草地上刚冒头的新芽,细软得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闭合得严丝合缝,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边缘因为充血而泛着更深的嫣红。而最让人惊叹的是,这道缝隙闭合得如此完美,从耻骨顶端一直延伸到会阴处,线条笔直而精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这是典型的“一线天”外型,又被称作“比目鱼吻”,是极其罕见的完美形态。
此刻,这条细缝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小口,能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内壁,以及不断从中渗出的、晶莹剔透的爱液。爱液已经多到顺着缝隙流淌出来,沾湿了会阴处的肌肤,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折木悠的脸上。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浓郁的香气。
折木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是更狂热的兴奋。他猛地将脸埋进那片圣地,嘴唇直接贴上了那道细缝。
“啾。”
一个清晰的亲吻声响起。
他的舌头沿着缝隙的走向开始舔舐,从最顶端的阴蒂包皮开始,一路向下。舌尖首先遇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它藏在包皮下方,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像一粒粉红色的小珍珠。折木悠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它,开始围绕着它打转、按压、轻轻吸吮。
“噫呀啊啊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阴蒂敏感得超乎想象,仅仅是舌尖的轻轻触碰,就让她整个小腹深处都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冲刷而下,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沾湿了折木悠整张脸。
“不要……太敏感了……那里……呜……”她的求饶声中夹杂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将阴部更用力地压向男生的嘴唇,像是渴望更深的刺激。
折木悠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沿着那道细缝一路舔到穴口。当舌尖触碰到那处微微张开的、湿润温热的洞穴入口时,上杉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不能进去……那里……还是……”她慌乱地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折木悠的舌尖已经顶开了穴口边缘柔软的肉褶,浅浅地探入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噗嗤。”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
舌尖进入的瞬间,折木悠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穴口周围的嫩肉像是活物般紧紧吮吸着他的舌头,内壁的褶皱细腻而密集,每一道褶皱都充满了弹性,随着他舌头的深入而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他能尝到更浓郁的爱液味道,甜腥中带着一丝微酸,那是少女动情时最原始的分泌物。
而内部的结构更让他惊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阴道。他的舌尖在进入大约一指节深度后,就遇到了第一道环状的肉褶,像是一道柔韧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舌体。当他的舌头试图继续深入时,那道肉环会微微收缩,产生一种吸吮般的力道。而越过这道肉环后,内部的空间并没有变得开阔,反而更加紧窄,而且通道并非笔直,而是带着细微的弧度——
“九曲回廊……”折木悠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这是传说中的名器之一,阴道内部有九道弯曲,层层转折,步步深入,被称为“九曲回廊”。除非男性的阴茎足够长、足够粗,否则很难探索到最深处的花心。而拥有这种名器的女性,在性交时会带给男性层层递进的极致快感,每一寸深入都会有全新的体验。
折木悠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没想到上杉祈竟然拥有如此极品的名器。他的舌头开始在那道弯曲的通道内探索,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沾湿他的下巴和脖子。同时,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时而含住整个阴部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饱满的阴唇,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
“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上杉祈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整个人瘫软在折木悠身上,全靠双腿夹住他的头和双手撑床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小腹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她能清晰感觉到男生的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那湿滑灵活的肉条在自己从未被触碰的秘境里搅动、探索,每一次深入都会刮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身体开始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在折木悠脸上摩擦,每一次前后来回都会让自己的穴口更深地吞进食指的舌头;她的小腹开始收缩,子宫颈微微下垂,像是渴望被什么更粗壮的东西顶入;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多到从穴口涌出后沿着会阴流淌,沾湿了折木悠的脖子和床单,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要……要去了……呜呜……舌头……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她无意识地恳求着,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上位者”的姿态,变成了一个纯粹渴求快感的雌兽。
折木悠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穴内肉褶的剧烈收缩。他知道辣妹快到高潮了。他的舌头猛地向更深处探去,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舌尖挤开了第二道肉环,深入到了大约三指节深的位置——这里已经到了“九曲回廊”的第一个弯道转折处。他的舌头抵住那处弯曲的肉壁,开始高速震动、按压。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摸索着找到了她胸前那颗完全裸露的乳尖。手指捏住那粒滚烫硬挺的车厘子,开始用力揉捏、拉扯,指尖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乳珠,带来混合了刺痛与快感的刺激。
双重夹击下,上杉祈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肢向上弓成夸张的弧度,整个上半身几乎折成了九十度。白丝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到极限,丝袜发出了“刺啦”一声明显的撕裂声——这次是真的撕裂了,从脚踝处一路裂开到小腿肚,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像是要通过疼痛来缓解过载的快感。
而她的阴部剧烈收缩起来。穴口如同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折木悠的舌头,内壁的肉褶疯狂蠕动,一圈圈地挤压、按摩着入侵的肉条。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温热的液体浇灌在折木悠的脸上,多到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内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痉挛,那是子宫颈在高潮时的收缩反应,像是一张小嘴在不断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上杉祈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无力地瘫倒在折木悠身上时,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衬衫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白丝袜在脚踝和小腿处撕裂开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着高潮后红晕的肌肤;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褪到一边,挂在一条大腿上,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了爱液和唾液的白浊液体从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白色的丝袜浸出一大片湿痕。
折木悠终于将脸从她双腿间抬起来。他的脸上、下巴、脖子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汗水和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满足地喘息着,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气喘吁吁、眼神涣散的辣妹,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祈酱,”他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上杉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折木悠扣住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骑乘位变成了传教士位。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折木悠分开放置在身体两侧,那双撕裂的白丝美腿无力地摊开,足弓依然微微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而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折木悠的视线中,那片狼藉的景象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她再次羞红了脸。
“等等……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她有气无力地抗议。
但折木悠已经压了下来。他的硬挺滚烫的肉棒抵住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轻轻研磨着那道一线天般的细缝,从阴蒂一直滑到穴口,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她身体的颤抖。
“刚才祈酱不是说要当‘上位者’吗?”折木悠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你……你个混蛋……”上杉祈想骂人,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无力,更像是娇嗔。
折木悠笑了笑,腰肢猛地一沉——
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闯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嗯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强行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口,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所取代。因为“九曲回廊”的构造,折木悠的肉棒进入得并不顺利——每一寸前进都会遇到肉褶的阻挡和吮吸,那些柔韧的肉环紧紧箍住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这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折木悠也倒抽一口冷气。
“果然……是名器……”他喘息着说道,腰肢继续缓缓下沉,让肉棒更深地没入那片温热的秘境。
当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上杉祈的阴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肉壁都紧贴着入侵者的柱身。而因为“九曲回廊”的构造,肉棒并没有顶到最深处——它被第三道弯道挡住了去路,龟头抵在肉壁上,等待着进一步的突破。
“疼吗?”折木悠停住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
上杉祈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她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复杂情绪。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折木悠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有点疼……但是……但是也很舒服……被悠君……填满了……唔……”
“那我动了?”
“……嗯……轻一点……”
折木悠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最初的几次进出并不顺畅,因为阴道太过紧窄,而且内部弯道太多,每一次抽出都会让肉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插入都会遇到肉褶的层层阻隔。但很快,随着爱液的充分润滑,以及辣妹身体逐渐适应,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噗嗤……噗嗤……”
清晰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那是肉棒在湿润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时带起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深入到第三个弯道处;每一次抽出,肉棒上都会沾满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而折木悠每次深入时,都会刻意用龟头去研磨、顶撞那些弯道转折处的软肉——那些地方恰好是阴道内最敏感的几个点位。
“啊……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呜……”上杉祈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已经没有了痛楚,只剩下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欢愉。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白丝包裹的小腿盘在了折木悠的腰后,足踝交叠处恰好卡在他的尾椎位置。随着抽插的节奏,她的小腿会不自觉地用力,丝袜光滑的触感摩擦着折木悠的皮肤,而那对白丝玉足也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跳着无声的舞蹈。
折木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双手撑在上杉祈身体两侧,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紧窄的入口紧紧箍住冠状沟,带来极致的包裹感。而因为剧烈的运动,上杉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开始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不时甩出几滴晶莹的汗珠和之前渗出的透明液体。
“九曲回廊”此刻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威力。随着抽插的深入,折木悠的肉棒开始探索到更深的弯道——第四道、第五道……每深入一道弯道,肉棒所感受到的包裹感、紧致感和吸吮力都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有时像是进入了螺旋状的通道,内壁的肉褶会旋转着包裹柱身;有时像是进入了狭窄的瓶颈,只有龟头能勉强挤进去;有时又会忽然开阔,让整根肉棒都陷入温软的肉壁包围中。这种层层递进、步步变化的快感让折木悠几乎发狂。
“祈酱……你的小穴……太棒了……”他喘息着赞叹,俯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摇晃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啊……别吸……奶子……奶子要化了……”上杉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一次次撞击后开始下垂,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闯入。而随着折木悠对她乳尖的吸吮,一股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和下身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
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泌乳了。当折木悠用力吸吮她的右乳时,一股温热、微甜的液体从乳尖涌出,流进了他的嘴里——那是她的初乳,虽然量不大,但确确实实是乳汁。这个发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悠君……我……我……”
“嗯?”折木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乳汁,他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祈酱,你……”
“我……我也不知道……”上杉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因为泌乳带来的羞耻感,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将折木悠的肉棒夹得更紧,而子宫颈口也张得更开,像是邀请着什么。
折木悠的眼神变得更深沉。他再次俯身,这一次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尖,用力地、贪婪地吸吮起来。更多的乳汁从乳孔涌出,被他吞下,那微甜中带着淡淡腥气的液体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的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子宫里。
“不……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呜……”上杉祈开始哭叫,但双手却死死抱住了折木悠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正在撞击自己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整个小腹深处产生触电般的酥麻,而这种酥麻又刺激她分泌更多乳汁,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不,是快感的循环。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沖刺后,折木悠的龟头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开香槟般的声音响起。
子宫颈被撑开了。
龟头闯入了那个理论上不应该被触碰的、孕育生命的圣地。
那一瞬间,上杉祈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尖端,正挤开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门户,闯入了一个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空间。子宫腔内壁柔软温热,紧紧包裹着闯进来的龟头,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超越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哽咽。
而折木悠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龟头陷入了一片温软得像羊水般的环境里,子宫内壁的软组织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轻轻吸吮着龟头尖端。那种紧致、温热、湿滑、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觉,比阴道本身的快感还要强烈十倍。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插入,让龟头在子宫腔内搅动、研磨。
“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吼道。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上杉祈像是恢复了一点意识,用破碎的声音喊道,“把我……把祈酱的子宫……灌满……灌满悠君的精液……”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折木悠。他的腰肢猛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子宫最深处,最后整个人僵住,龟头顶着子宫内壁,开始了喷发。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上杉祈感觉到子宫深处像是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那温热的、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宫腔内壁,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积聚,随着后续几股精液的注入,子宫开始被撑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
虽然幅度不大,但在平坦的小腹上,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折木悠的射精而微微跳动。那形状就像是龟头的轮廓,被一层薄薄的腹肌和皮肤隔着,隐约可见。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呜呜……”她哭叫起来,但这一次哭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标记的极致快感。她的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精液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整个人达到了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强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颈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腔内壁剧烈蠕动,将射入的精液充分搅拌、吸收;而乳汁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溅在了她自己和折木悠的脸上、胸口。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折木悠终于抽出肉棒时,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翻露出来,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而小腹处的那个小凸起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缓慢地、缓慢地平复下去,像是被子宫吸收了。
折木悠瘫倒在她身边,剧烈地喘息着。他看着身旁眼神涣散、浑身狼藉的辣妹,看着她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沾染的乳汁、汗水、精液和爱液,看着她那双撕裂的白丝美腿无力地摊开着,足尖还在一颤一颤……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伸手,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仍然温热的精液。
“祈酱,”他轻声开口,“现在,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上杉祈缓缓转过头,眼神终于聚焦。她没有说话,只是凑过来,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唇。
“嘶!你咬到我啦!!!”
……114_第114章 辣妹的初体验
“你咬到我啦!”
上杉祈吃痛,一阵摇摆后竟挣脱了折木悠的双手,又直直地坐了下去。
这下可真是无缝连接了。
大户人家的魅力在此刻彰显无遗。
折木悠仿佛找到了曾经吃海鲜自助时的感觉。
一种海洋软体动物煮熟后,在满是蘸料的碗碟中走一遭,就能吃得满嘴流油。
嗯,但是有时候会很无奈地吃到软体动物身上夹带着的海草。
为了不被软体动物给噎死,折木悠只好再次用力将上杉祈支撑起来。
“呼——”
他深吸口气,连声道歉,并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下次?!
上杉祈有些吃惊,给他看一看是惊喜,也是一种增添氛围的小手段,可刚刚那样坐上去完全是惩罚了吧!
哪有人会喜欢这种侮辱性的行为?
难道他很喜欢吗?
她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有受虐倾向?”
折木悠立马脑袋中浮现了大小姐的模样。
啧,不知道如果是大小姐,面对这样子的情况是不是更加地乐在其中呢?
“我可没有,但是并不排斥吧。看样子你应该很喜欢?”
“诶?我还以为你会很气愤呢。”上杉祈皱了皱琼鼻,有些不满,那岂不是也没有欺负成功?
可是“上位者”的睥睨视角加上触电般的感觉真的好舒服的说。
“怎么?嫌刚刚咬得不够疼,想要我生气再来一口?”
“没有!”
“那你是不喜欢喽?”
“也没有……”
上杉祈觉得很不对劲,明明我现在是上位者啊,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呢。
“那你还不赶紧下来,磨蹭啥呢?”折木悠催促着,稍稍发力将她拽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粉色樱花花瓣,折木悠撷取一朵。
网上都说樱花花瓣是没什么气味的。
但此时这朵好像滋味有些复杂,微咸中透露着点回甘。
如果搭配上米饭,起码能干两大碗!
上杉祈刚有所恢复的力气瞬间就被抽离。
唔,又变回被欺负的模样了……
明明…明明我是主导的啊!!
……
当灵魂再一次升华之后,上杉祈清醒了片刻。
不行,我一定要拿回主导权!
这么想着,她趁着折木悠还在细细品味时,直接吻了上去。
“喂!唔!”
折木悠眼神震惊,自己现在可是满脸汗水啊。
上杉祈绯红着脸,喘了口气,“我不嫌弃我自己!”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这么想要主导,那我可就不动了啊。”
“嗯……”
话虽这么说,但要不是折木悠暗中引导,就以上杉祈现在这个模样,恐怕连方向都找不对,别说接吻了。
这一次,在折木悠的有意放水下,上杉祈终于攻进城门内,将折木悠杀得丢盔卸甲。
许久后,上杉祈喘着粗气,睁开满是情意的美眸与折木悠对视一眼。
不需要言语,二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准备下一步。
就在折木悠起身要去拿东西时,上杉祈的白丝玉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不许动,都交给我。”
“你知道在哪吗?”
“我…我自己准备了……”
似乎觉得十分羞耻,上杉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折木悠的胸口上紧紧蜷缩起来。
折木悠抓住她作怪的玉足,“你知不知道,女生自备是对男生最大的鼓励?”
“诶?是…是吗?”上杉祈不确定地反问道。
说起来,今天在便利店,柜台大姐姐好像是说过羡慕我们的话。
原来女生自备也可以算作一个惊喜呀!
嗯,好像她不仅羡慕悠,还羡慕我来着,说是累到睡觉都不会做梦什么的。
唔,真的会这么夸张吗?
上杉祈撇过脸瞄了眼身后,好可怕……
折木悠挠了挠她的玉足,“是哦,快去吧,我一定好好奖励祈酱的。”
“嗯…其实,不用出去的,就…就在我身上。”
上杉祈听到“奖励”更加紧张,这家伙好像更加兴奋了,我会死掉的吧!
“嗯?”折木悠疑惑出声,“你身上也没有口袋……”
“不对,祈酱你真是浑身上下都是惊喜啊。”
折木悠此时也注意到,上杉祈过膝白丝的大腿加厚防滑处有鼓起。
好家伙,原来藏在这呢。
他伸手取了下来,然后又环绕着摸索一了遍,笑道:“就一片可能不够哦。”上杉祈闻言,明明还没开始,就已经觉得双腿发软。
一片不够?!
所以才会累得睡着了也不会做梦吗?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便利店大姐姐那略带戏谑又充满羡慕的话语,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即将踏上一条没有尽头的征途。她那双被纯白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带着细腻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让膝盖相互抵着,试图抑制住这源于本能的恐惧反应,但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却明显升高,仿佛有电流在白皙的皮下流窜。
“来吧,说好了都交给你的。”折木悠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她。
那个薄薄的方形小包装落入她汗湿的掌心,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钧。上杉祈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啊!
脑子里乱哄哄的,下午在便利店里匆匆扫过的画面支离破碎——包装盒上模糊的图画,大姐姐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那句“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刚刚也没来得及看包装盒上的使用说明。她甚至连正反都分不清,此刻只能慌乱地用指尖摩挲着那层薄铝箔的边缘,试图通过触感找到什么提示。
哎呀,不管了,都到这一步,也不怕丢人了。她破罐子破摔地想,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才情动时分沁出的清甜体香,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脸红心跳的雄性气息。
看着翻来覆去似乎在确定哪面朝上的上杉祈,折木悠最终还是手把手教了她。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微凉颤抖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包装的一角。“撕这里,沿着这条虚线。”他的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上杉祈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擦过自己的手背肌肤,顿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依言乖乖照做,随着“撕拉”一声轻响,那片透明的薄膜像是获得解放般舒展开来。
他继续引导,让她用双手小心地撑开那层极薄的橡胶薄膜,像展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不要用指甲,会划破的,”他叮嘱道,看着她笨拙却认真的样子,眼底含着笑意。上杉祈屏住呼吸,仿佛在进行精密操作,直到那层薄膜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哦!”她轻呼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握着她的手腕,牵引着她被白丝包裹的手,将那准备好的套子对准自己早已昂扬肿胀的肉棒。她低下头,视线却只敢落在他坚实的小腹线条上,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在她余光中彰显着原始的侵略性,顶端晶莹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她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一般,惊叹于那么一小片的东西竟然能舒展得这么开——薄如蝉翼,却又柔韧十足。然而,当指尖隔着薄膜真正触碰到那滚烫的、硬中带韧的柱身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的想象,刚才的“观赏”和此刻真切的“触碰”是完全不同的感官冲击。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下脉动的生命力,一下、又一下,强劲地搏动着,仿佛一头亟待释放的凶兽。
“来吧。”
折木悠低沉的声音宛如战场上开战前的号角,让上杉祈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白嫩的肌肤上粉意渐浓,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锁骨,甚至在她那被纯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上都染开淡淡红霞。睡裙是今天下午特意挑选的“战袍”,精致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尚未完全成熟却已足够诱人的曲线,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仿佛随时会在激烈的动作中滑落。裙摆很短,几乎刚盖过大腿根,此刻随着她跪坐的姿势,柔软的裙边堆叠在腰际,露出被白丝完全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根处细腻肌肤。丝袜顶端加厚防滑的蕾丝边深深地勒进她饱满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性感诱人的勒痕,而那片被取出的保险套原本就藏匿于此。
“呜…这个…我也不会……”她小声嗫嚅道,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如何让那片薄膜完全服帖地包裹住那个庞然巨物,对她而言是另一道难关。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求助般地望向他,卷翘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刚才因紧张而沁出的细小泪珠。
“没事,你慢慢来,上位者的话不会很难受的。”折木悠抬起脑袋确保能看到,“我会时刻注意着的。”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床头,同时也将那个昂扬的凶器更清晰地展示在她面前。那根阴茎粗壮得惊人,柱身遍布怒张的血管,深红色的龟头如伞状膨开,马眼处正缓缓沁出更多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独属于雄性的麝香气味。上杉祈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恐惧与好奇交织,她甚至能看清龟头冠沟边缘细密的褶皱,以及那顶端小孔一张一合翕动的细微动态。
“哦…好的。”
上杉祈踌躇着支撑起身体,用膝盖和手掌在柔软的被褥上撑起自己。这个姿势让她高高在上,能俯视仰躺着的折木悠,这本该是“上位者”的优势视角。但此刻,她却觉得这个姿势充满了不安全的暴露感——裙底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那件配套的纯白蕾丝小内裤早已被涓涓流出的蜜液染出更深的水痕,薄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中间一道凹陷的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分泌出更多粘滑的爱液,内裤的棉质底衬传来湿漉漉凉飕飕的触感。脑袋里已经十分迷乱,各种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视觉上是男人赤裸的强壮身躯和那根骇人的肉棒,嗅觉里是他浓烈的气息和自己下身散发出的、越来越馥郁的甜腥味,听觉则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葱白玉指(尽管此刻指尖有些冰凉)稍稍比划了一下,她闭上美眸根本不敢多看,凭借脑海中模糊的印象和方位感,双手扶着他滚烫的肉棒根部,身体重心前移,将自己湿润的、早已准备好接纳的羞涩花户对准那蓄势待发的顶端,然后心一横,直直一沉!
“唔…失败了……”
预料中的贯穿没有发生,反而是光滑湿润的龟头顶端从她柔软温热的花唇上滑开,戳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白丝袜被顶出一个凹陷,细腻的丝质纤维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让折木悠也闷哼了一声。而上杉祈则是因为用力不对和紧张,身体失衡,差点趴倒在他身上,慌乱中用手撑住他的胸膛才稳住,掌心下是他结实胸肌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不要害羞,可以睁开眼睛的哦。”
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他努力维持着温和鼓励的语调。他能清楚地看到,在她刚才那一沉之际,那纯白蕾丝内裤的裆部因为挤压和湿滑,已经被扯得微微变形,更深地陷入她饱满的阴唇缝隙中,两片娇嫩粉润的唇瓣形状被布料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个小小凸起的阴蒂轮廓。透明的爱液已将布料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水光,并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
(话是这么说,但我就是很羞耻啊。
哎呀,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逞能想要当什么“上位者”来主导了。
被欺负也不是什么坏事嘛,起码自己不用费劲。)
她在心底哀嚎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烧得她耳根都红了。
见上杉祈想要开摆,身体僵硬似乎准备放弃这个高难度的姿势,整个人泄气地松懈下来,折木悠继续鼓励,“多试几次就好了,加油。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依然能感受到那臀肉的丰腴紧实和惊人的弹力。那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
嘛,这家伙这种时候还挺温柔,那就再尝试一下好了。上杉祈给自己打气,重新调整呼吸,撑起身体。这一次,她强迫自己睁开一条眼缝,视线往下瞟去——那景象让她呼吸一窒。自己的小穴,那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距离那根狰狞的肉棒只有咫尺之遥。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因为紧张和情动而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粘丝的穴口,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色泽宛如初绽的樱花,鲜嫩欲滴。而那根等待进入的巨物,龟头饱满油亮,正对着她最娇嫩的入口,这种赤裸裸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几乎空白。
可惜,不知道是她内心害怕,还是真的准头太差,接连尝试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龟头的滑擦,都会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内裤边缘留下更多晶莹的痕迹,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和总也找不到正确入口的挫败感交织,让她又急又恼,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蜜液流淌得更多,将臀缝和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汗水也开始从她的额头、脖颈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白色蕾丝睡裙的胸口部位也浮现深色的汗渍,紧紧贴在微微起伏的雪白乳丘上,勾勒出两点挺立的樱桃形状——她里面显然没有穿胸罩。
“啊,不行了,我好累。还是你来吧,这个上位者我不想当了!”
在又一次尝试,龟头只是浅浅地抵住穴口边缘,挤开一点点唇肉后就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开后,上杉祈彻底放弃了。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浑身酸软,手臂和膝盖都因为长时间支撑而发抖,刚才还雄心勃勃的“主导权”念头烟消云散。她摆烂地瘫软下去,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伏在折木悠的胸膛上,俏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神色,红唇微撅,眼眶也微微泛红。
我好没用啊!
学啥都慢慢吞吞的,这种时候竟然还一直失败,一点天赋都没有嘛!
想着想着,委屈、挫败、还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涌上心头,她竟然抽动起琼鼻,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金豆子。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更添几分破碎的媚意。
折木悠只好一边感受着她柔软娇躯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温度,一边轻抚着她光滑的美背,安慰道:“不管是谁都有学不会的时候,放宽心,这次我来引导你。”他的手掌带着安抚的节奏,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直到她纤细的腰肢和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掌下的轻微颤抖。
上杉祈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眸和他对视一眼,看出了他眼神中的认真与耐心,没有丝毫的嘲弄或不耐。这家伙都这种时候了,竟然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情绪吗?
想想从始至终,都是他在引导着我,学习也好,让自己重拾绘画梦想也罢,就连现在都是这么温柔地引导自己。
我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一股暖流和奇异的勇气从心底升起,驱散了部分的羞愧。也许……也许让他手把手教,会比自己瞎折腾要好得多。
“好!”上杉祈重燃斗志,虽然依旧没什么章法,但至少眼神坚定了些。她撑着身体从他胸膛上爬起来,重新恢复到跪坐跨在他腰侧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不再试图自己盲目尝试,而是用湿漉漉、带着恳求意味的眼神望着他。
如果要问折木悠为什么这么有耐心,当然也是养成心在作祟。
宛如一张白纸的笨蛋辣妹在自己的教导下,慢慢变成什么都会的老司姬,这成就感不就又来了吗?
看着她从懵懂笨拙,到渐渐开窍,再到最终能熟练地取悦自己,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极致的享受。人活一世兜兜转转,逃不过“调教”二字,只不过许多人是在“被调教”的方向上。而他,显然乐于成为那个掌控节奏、亲手雕琢美玉的工匠。
“对,就是这样,”折木悠低声说道,一手绕到她身后,托住她一边的臀瓣,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力,手指甚至能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灼热的阴茎,用那沾满她爱液和润滑液的、早已被撑得薄薄的橡胶薄膜包裹的龟头,轻轻点在她那不断翕张、吐露蜜汁的穴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嫩肉的温热、湿滑和惊人的柔软,像一张最上等的天鹅绒小嘴,正在饥渴地对着他的龟头啜吸。“感觉怎么样?”他一边问,一边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慢慢研磨着她最外层的娇嫩花瓣,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得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嫣红的、水光泛滥的窄缝。
这一次,在折木悠绝对精准的引导下,上杉祈不需要费力寻找方向,她只需要顺从地放松身体。他托着她臀瓣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提起,同时腰部也配合着轻微上挺,让沾满润滑的龟头更紧密地贴合住她湿漉漉的入口,形成一个完美的嵌合角度。然后,他轻托着她,让她随着自己手掌引导的力道,缓缓地、极有控制地往下坐。
“嗯…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上杉祈睁开因为害怕而闭上的美眸,其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是说会很难受吗?她只感觉到一个炽热、坚硬、光滑的圆头抵住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所以最初的接触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异物感或疼痛,反而因为润滑充分,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边缘的饱胀和温热感。他的龟头很大,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她整个穴口撑得微微张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被向外翻开,紧紧吸附包裹住那滚烫的圆头边缘。
正当她以为“第一次很难受”是谣言的瞬间——
折木悠托着她臀瓣的手继续施加了一个稳定而坚定的下压力道,同时他自己的腰胯也配合着,向上缓缓顶入。当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部分,真正开始撑开她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致甬道入口时,上杉祈的身体骤然僵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的、清晰的被撑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那不是痛,至少不完全是痛,而是一种远超她想象的、身体最隐私的褶皱和软肉被强行向外扩张、撑平的强烈触感!她忍不住蹙起秀眉,俏脸浮现一丝痛苦和难以置信混杂的神色,红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咝——!”
她的小穴,此刻正清晰地感知着入侵者的形状和尺寸。那入口处一圈最紧致的肌肉环,正被那根粗大的、伞状龟头最宽处无情地撑开、碾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龟头的根部,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丝软肉都向外翻卷。这还不是最难受的,紧接着,当龟头继续向内挤入大约两厘米时,一个更明显的阻力出现了——一层极其柔韧、富有弹性的薄膜,紧紧地横亘在甬道深处,抵住了龟头继续深入的去路。这就是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它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被龟头顶端抵得向内凹陷,拉伸到了极限,带来一种深层的、钝钝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阻塞感!
“很难受吗?”折木悠见状连忙支撑住,停止了继续深入的尝试,关切地问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卡在一个极其紧窄、湿滑、温热的内腔入口,前方被一层坚韧的薄膜阻挡着,整个棒身都被入口处紧箍的嫩肉吸吮着,哪怕只是静止不动,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和吸力都足以让人发狂。他低下头,能看到两人性器的结合处——她粉嫩娇小的花户此刻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鲜花,含住了他粗大紫红的龟头前半部分,晶莹的爱液和润滑剂混合,在结合处形成一圈亮晶晶的、不断随着她紧张收缩而溢出的水光。她的蕾丝内裤裆部被顶得深深陷入臀缝,布料深陷在她被撑开的花瓣之间,勒出更淫靡的形状。
上杉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颤抖和强忍的哽咽,“还…还好。” 她试图适应这种被强行撑开、异物入侵的感觉,小腹深处传来的胀痛和下身那种被塞满的、陌生的饱胀感,让她既害怕又隐约有一丝奇异的满足——毕竟,这是她期待已久的、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那根硬物的脉动,都正透过那层薄膜和紧裹的肉壁,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
“既然这次没有失败,那就继续让你当这个‘上位者’喽?”折木悠看着她明明疼得眼圈泛红,却还强撑着说“还好”的倔强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彻底占有、完成征服的兴奋和责任感。他需要给她最后的鼓励,让她自己来掌控这“破茧”的瞬间,或许能减少一些心理上的冲击和纯粹的被动感。
“嗯!!”
人菜瘾大的辣妹觉得自己又行了。疼痛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而且在最初的锐痛过后,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开始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充实和满足。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决定一鼓作气,毕竟长痛不如短痛——这是她此刻最单纯的想法。
于是,她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腰腹和臀部肌肉收紧,用尽此刻双腿尚存的一点点力气,加上身体自重的力量,狠狠地、决绝地往下一坐!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带着撕裂痛楚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一刻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形容。她感觉到那层坚守了十八年的柔韧薄膜,在那粗大龟头坚定不移的挤压和冲刺下,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先是极致的拉伸,薄膜中央被顶出一个深深的、几乎透明的凹陷,然后,随着她身体下坐的最后一股力道加入,“噗嗤”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她感官中被无限放大的、类似湿润绸布被撕裂的闷响,在她身体最深处响起!
没有想象中剧烈的、撕裂般的剧痛(或许是因为前戏充分和润滑足够),而是一种更清晰的、深层的、钝痛中夹杂着某种东西被彻底捅破、贯穿的“破开”感!她能清晰地“听到”或者说“感觉到”那层膜的中央被撕裂开一个口子,然后龟头那饱满的圆头顶端,带着一股温热粘滑的液体(那是她自己处女膜破裂渗出的、混合着更多爱液的液体),势如破竹地闯过了最后的屏障,猛地挤入了她更深层、更紧窄、更原始稚嫩的甬道内部!
她的娇躯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地完全坐在了他的胯部,臀肉紧紧压着他的小腹,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此刻已经有超过一半的长度,深深埋入了她刚刚被开垦、被撕裂的紧致花径深处!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控制身体了,就像是灵魂出窍,有种难以言说的空灵感。剧烈的、持续不断的饱胀感、撑开感和深层的钝痛,从下体爆炸般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陌生而真实的存在感——她,被进入了,完完全全地。
“你这家伙,这时候还要耍脾气?”折木悠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臀侧,既是调侃,也是想用一点轻微的刺激唤回她有些失神的状态。他能感觉到,在她完全坐下、彻底贯穿的瞬间,她那紧窄无比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受惊般疯狂地挤压、绞紧他入侵的棒身,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抗拒又挽留。尤其是深处,在龟头捅破那层薄膜、进入更深处时,一处格外紧致、温软、似乎有吸力的肉环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顶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青涩地、紧张地抗拒着外来的侵犯。结合处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他能感觉到有少量温热的、略稠于爱液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他的睾丸和她的臀缝流淌下去,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腥甜气味——那是她的落红。
“唔!”
原本只是轻轻的拍打,但在此刻上杉祈的感官中,却仿佛放大了许多倍,混合着下身那持续不断的、被撑满被贯穿的复杂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臀肉上传来的微痛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痛感之后就是绵延不绝的酥麻感。那最初的剧痛和贯穿感逐渐沉淀、转化,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奇异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坚硬的柱身撑开了她稚嫩紧窄的甬道内每一寸褶皱,滚烫的温度熨烫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似乎顶到了某个极深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凸起(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和奇异的、让她想要缩紧身体的刺激。他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如此不容忽视,像一枚滚烫的印章,牢牢地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宣告着占有和归属。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他的胸膛上,分不清是疼痛、委屈、还是某种解脱和满足。她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适应这巨大的异物,寻找一个更能缓解深处酸胀和饱满感的姿势,却不知这细微的摩擦,正将他棒身上包裹的、早已被两人体液浸透的薄膜,与她敏感充血的内壁,更紧密地贴合、摩擦,带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
望着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胸口的上杉祈,折木悠轻声调笑道:“你不会觉得已经完成任务了吧?”
上杉祈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吟,扭头看了一眼,顿时瞪大美眸。
为什么感觉更加……
“唔,我真没力气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会她真的摆烂了,一动也不想动。
折木悠会意,“那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开口哦。”
“嗯……”
上杉祈很想说,她连“不舒服”都说不出口了。
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配合着他。
这才第一片啊!
柜台大姐姐果然没有骗我。
真的会累到直接睡着的!
……
此时的文京区,饭岛家内,中村有希和饭岛茜一起在厨房收拾着。
看着愈发年轻仿佛返老还童一样的中村有希,饭岛茜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想。
只是,前几次练瑜伽,有希都会赶在晚餐前回家,今天为什么带着铃音来自己家了呢?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们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要好,已经到了能互相称呼名字的地步。
所以饭岛茜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问了出来,“有希,你今天不需要回去给折木那孩子做饭吗?”
中村有希的玉手一顿,笑着回道:“他今天不回去吃饭。”
“是吗?为什么感觉你的笑容有些牵强呢?”
饭岛茜的眼神锐利,捕捉到了中村有希的强颜欢笑。
不会和折木悠闹矛盾了吧,连带着铃音都被赶出来了?
那事情可有点棘手了啊。
中村有希闻言有些慌张,茜姐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
我只不过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就被她发现了?
“有吗?可能只是练瑜伽累着了吧。”中村有希接着回道。
但她那片刻的犹豫,饭岛茜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果然有问题。
想了想,她还是贴心地说道:“有希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哦,我家空房间也挺多的。”
中村有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误会自己和悠君闹矛盾了吗?
“茜姐,我能有什么困难,现在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呢。”
非要说困难,也就是要和另一个女生分享而已。
不过只要悠君能吃得消,这样说不好是困难还是奖励呢。
饭岛茜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符合她气质的狡黠,突然问道:“是和悠君的幸福生活吗?”
中村有希沉浸在脑海的想象中,听到“悠君”下意识地回答:“嗯……”
“诶?!不…不是!!我的意思是照顾悠的生活……”
察觉到失言的她连忙补救,但好像越描越黑。
“好啦,有希,咱们都是过来人了,姐姐不会笑话你的。”饭岛茜安慰着。
“茜姐,你果然是故意的!”中村有希气恼娇羞的模样,让饭岛茜也不由得一阵失神。
这就是折木悠那孩子被俘获的原因吗?
饭岛茜内心自卑情绪一闪而逝,身为真正的上位者,她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
气质方面她和中村有希各有千秋,并不是一个方向的。
但是身材方面,她可是十分有自信的,绝对要比中村有希更加出众。
就是可能在面容和年龄上稍有逊色。
“有希,别生气啦,我会对铃音保密的!”
中村有希白了她一眼,“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悠君这样,还都是铃音促成的呢。”
“什么?!”饭岛茜很惊讶,下意识地看了眼客厅陪着自己女儿玩耍的铃音,“你的意思是,铃音全都知道了?”
“嗯…我没好意思多问,但应该是都清楚的。她就是这样,人小鬼大的。”中村有希的语气中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充满了宠溺。
“这样啊……”
饭岛茜又看了眼乐呵呵玩着游戏的麻美,突然有些生气。
人家铃音都知道给自己妈妈解决最大的问题,你这孩子整天只知道打电动!
不行,不行!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饭岛茜连忙甩出不道德的想法,但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难得的机会。
于是她小声问道:“那个…折木悠那孩子怎么样?”
中村有希瞪大美眸,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女强人茜姐吗?
为什么能问出这种话?!
还是说自己理解错了?
她假装没听明白,低着头夸赞道:“悠君做事十分果断有主见,但是性格却出奇的温柔细腻,成绩也一直在突飞猛进,可以说是个很完美没有缺点的男生呢。”
只要能接受他“博爱”的品质就好了。
谁要听这个啊!
饭岛茜埋怨地瞥了害羞的中村有希,不过她的评价好高,竟然能用“完美”形容一个男生吗,还是单纯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有希你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诶?”
这种事情真的能随便分享的吗?在背后谈论悠君的实力。
然后悠君此刻说不定还在向另一个女生展示他的英姿。
唔,感觉好像有点刺激。
饭岛茜惊讶地看着身边的中村有希就这么摩挲起被瑜伽裤包裹的丰腴美腿。
喂喂喂!
你收敛点啊!
得,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折木悠那孩子应该很不错了。
她连忙干咳一声,“好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有希咱们还是快点准备晚餐吧。”
“啊?哦哦,好的。”
中村有希回过神来只想把脑袋塞进水池里,好丢人!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怎么现在反而有些坚持不住了呢。
在之后准备饭菜过程中,中村有希不时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想找个人倾诉的欲望十分强烈。
颇有一种“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味道。
而饭岛茜在证实自己的猜想之后,也有些心不在焉。
竟然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那岂不是说有希在“老牛吃嫩草”,而且这棵嫩草十分强劲?
“那个,茜姐。”中村有希最终还算是没忍住,打算一吐为快。
她知道饭岛茜虽然有时候八卦了点,但嘴巴还是很严的。
毕竟她好像也和自己一样,没什么朋友。
这或许就是茜姐身为上位者的苦恼吧,如果不是因为铃音和麻美,自己恐怕也没法和她有这么要好的关系。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肯都猜得差不多了。
那还不如和她交流交流心得呢。
沉浸在想象中的饭岛茜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冷静回道:“怎么了?”
“茜姐也能猜到吧,我和悠君的那种关系。”
“诶?”饭岛茜有些难以置信,有希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这还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传统保守的有希吗?
“我大概也许能猜到一点。嗯,就一点点。”
既然开了口,中村有希就仿佛是泄洪闸门被打开一样,抑制不住倾诉欲,将和折木悠从相遇到相爱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饭岛茜从一开始的震惊转变成浓浓的好奇只用了几句话的功夫。
并且说到后面,她竟然也开始分享起她和自己离世丈夫之间的一些事情。
仿佛也憋在心里很久,急需找个人倾诉。
到最后,二人不可避免地聊到和各自的男方进行的一些羞羞的事情。
两个都是过来人,聊得可比那些青春少女大胆许多。
饭岛茜大方表示,“有希,不瞒你说,我老公因为身体原因其实根本满足不了我,每次我都偷偷用工具自己解决……”
中村有希闻言莫名升起很强的自豪感,有悠君在,我都没用过那件电动麦克风了。
话说,是不是可以给悠君表演一番?
唔,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饭岛茜见状突然话锋一转,“所以,折木悠那孩子很厉害吧?”
“嗯。”中村有希红着脸重重点头,凑到她的面前,小声说道:“每次都要好几片才能结束,第一次我甚至有点下不了床。”
“真的假的?”饭岛茜还想再问问细节。
却不料客厅的饭岛麻美大声喊道:“妈妈,晚饭还没好吗?我好饿!”
饭岛茜没好气地回了句,“吃吃吃,不是吃就是玩,你怎么不跟铃音多学学?”
“嘿嘿,铃音厉害就够了嘛,我以后就跟着铃音啦。”
饭岛麻美丝毫没有惹妈妈生气的觉悟,她知道反正妈妈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不走心的。
“你这孩子。”饭岛茜拿她没办法,“再等一会,马上就好。”
接着她又转头问道:“所以有希你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也是因为这个喽?当初还骗我做运动。”
“那个也算是…运动嘛。”中村有希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
那岂不是说茜姐当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吗?
饭岛茜心里很是挣扎,一方面是伦理道德,一方面是女人天生爱美和生理本能需求。
她可不像中村有希那样早就对丈夫失望,她的丈夫虽然身体虚弱了点,但是对她却十分关爱。
思索片刻,她还是试探开口,“有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如果有人要和你分享折木悠那孩子你会介意吗?”
……115_第115章 回旋镖:“换位思考”的太太【儿童节快乐!】
“如果有人要和你分享折木悠那孩子你会介意吗?”
中村有希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茜姐都已经发现我和祈酱的关系了吗?
不对,这根本不可能。
那茜姐的意思岂不是说的是她自己?!
中村有希那不加掩饰的惊讶神情让饭岛茜一时有些羞臊,再次强调,“我真的就是打个比方,你别多想。你也知道我对自己丈夫的感情,嗯,很深厚的。”
你这个解释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不过中村有希还是仔细思考了一番,虽然她不介意折木悠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还会为折木悠提供点助力。
但这都是建立在折木悠确实对别人有想法的前提下。
自己“引狼入室”的举动可完全没必要啊!
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所以她连忙摇头拒绝,生怕再犹豫又被饭岛茜看出端倪,“不行!这种事情完全不能接受吧!”
至于茜姐发现自己和祈酱的关系,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自己转变了观念也不是不可以嘛。
至少现在一定要把这个竞争对手给拒之门外。
饭岛茜闻言,不知为何没有失望,反而深深松了口气。
呼——
还好,有希很介意这种事情。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呢。”饭岛茜微笑着回应。
这下轮到中村有希怀疑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错怪茜姐了?
她不会是在考验自己吧!
那更不能被她发现我和祈酱的关系。
“妈妈~”饭岛茜又在叫唤。
“来了来了!”
……
“要来喽!”
“唔…我…我也是~”
灵魂升华后,上杉祈不顾形象地四仰八叉着,此时她的过膝白袜一只已经被脱下,另一只也捋至小腿处。
而交叉而贴的创口贴也都完成了使命,不再起到遮挡作用。
折木悠惹得她一阵娇呼。
“呀!你在干嘛!!”
折木悠随口胡诌,“听说可以美白哦。”
“你个大骗子!”上杉祈根本没有力气阻止,只是恨恨开口,“别想骗我,这个我可是知道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上杉祈有些尴尬地眼神飘忽,不过在折木悠的使坏下还是老实回答。
“哎呀,是绫子酱跟我说可以美白来着,我不信邪就去搜了下,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功效!!你们一个个都是大骗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绫子酱可是提了许多宝贵的建议呢,我都很喜欢哦。”
“你都知道了?”
折木悠疑惑地问道:“不是你刚刚说的吗,都是绫子酱教你的。嗯,或许她也想有参与感。”
“有吗?哎呀,我忘了。不过你不许对她动歪脑筋!”
“我都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莫非你已经自己想过着这种可能了?”
上杉祈把潮红的俏脸撇到一旁,“没有!”
这家伙为什么能猜得这么准啊!
每次都觉得要被他那双眼睛看透了,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这种回味余韵时二人一起聊绫子酱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她了。
而此时被提及的绫子酱正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看着动作电影,并且还有样学样地模仿着女角色的手法。
“阿嚏!”
结束后的冬月绫子猛地打了个喷嚏,“唔,好像有点冷。”
随即她连忙穿起睡衣睡裤,思绪止不住飞到上杉祈身上。
祈酱应该已经体会到其中滋味了吧,也不知道折木同学这个曾经的宅男表现如何。
找个机会问一问,要是表现很好,以祈酱的小身板肯定应付不过来的,我帮她分担分担很合理吧!
“阿嚏!阿嚏!”
原本四仰八叉躺着的上杉祈突然感觉鼻子一痒,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折木悠刚从楼下拿着辣妹自备的东西回来,调侃道:“是不是有人在偷偷骂你?”
“诶?什么意思?”
折木悠笑着关上房门,跟她科普了下“一想二骂”的说法。
上杉祈一脸不屑一顾,“会骂我的只有你这个讨厌鬼吧!”
“那就不得不提另一个说法了,‘打是亲骂是爱’懂吗?”
“这就是你刚刚打我屁股的理由?!”
“现在再来诉苦是不是有点晚了?刚刚可没觉得你讨厌,反而看你的表现应该很喜欢才对。”折木悠摸着下巴回忆着。
上杉祈被说中想法没好意思再反驳,继续一动不动地装死。
但从折木悠这个角度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正经说,祈酱你应该确实觉得有点冷了吧,毕竟刚刚流了那么多汗。”
“嗯…是有点。”
折木悠凑到她的身旁,“那我来给你取暖吧。”
“唔!不…不行,我还没缓…过来……”
上杉祈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被淹没。
等到她浑身又开始泛着粉意,明显燥热起来之后,折木悠才拿出黑色袋子里面的两盒东西。
其中一盒已经被拆开了,而另一盒……
“祈酱,没想到你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款式吗?”
上杉祈艰难地睁开美眸,急忙摇头,“不行的!现在的我尝试这个真的会死啦!!”
“那没办法了,只能以后再用喽。”折木悠自然知道这点,说实话就算辣妹要求,他还有点舍不得呢。
完美的瓷器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磕坏,可不得好生照顾着。
“准备好了吗?”
“嗯…”
……
“我们回来了。”中村有希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毕竟铃音也跟了回来,没留在那过夜。
虽然她觉得铃音多半是知道一些的,但她还是想尽量避免过早提及这些事情。
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中村有希心里突然一慌,他们不会就在客厅吧?
这么想着,她赶紧对铃音说道:“铃音你先去浴室洗澡吧,我待会把衣服拿给你。”
“好的,妈妈!”
铃音也故意回得很大声,随后头也不回地跑进浴室。
中村有希这才悄悄摸到客厅内,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旖旎场景,松口气之余又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吓他们一跳,当场抓住悠君和祈酱的窘样呢。
她不知道的是,楼上二人听到动静确实吓了一跳。
折木悠尚且能在惊吓之后忍住,上杉祈却没办法,在这种惊吓刺激下直直瘫软下去。
但她此时顾不得疲惫,“怎么办,我换下来的东西可都在浴室啊。”
虽然折木悠承认自己一时玩嗨,忘记问太太和铃音的回家时间,但那种“不打扫战场”的错误可不会犯。
“放心吧,刚刚下楼拿东西的时候,我已经全部收拾上来了。”
上杉祈这才完全放松娇躯,蜷缩在折木悠的怀里回味着。
这家伙在这种方面也太可靠了吧,好想把自己揉碎啊!
浓浓的情意促使着她克服了自己的疲惫,樱桃小嘴不停印在能够触及的地方。
折木悠轻拍了下她的翘臀,“你也想光顾我的每一处吗?”
上杉祈红唇不停歇,抽空呢喃了一句,“嗯,我想……”
“可我还没有抹完你的全身哦,刚刚可还只是上半身哦。”
???
这家伙说的光顾每一处原来不是一开始的亲吻,而是要用那个涂抹全身吗?!
难怪刚刚又让我翻身抹了一次。
哇呜……
那岂不是说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刚刚…刚刚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吗?而且…嗯…而且有希阿姨回来了啊!”
“诶?难道祈酱还想再来一次吗?”
“没有!”上杉祈连忙否认,但是好奇心驱使她小声嗫嚅,“我可还有两条腿没有涂抹,一次可能不…不够吧?”
折木悠警告道:“你要再这样挑衅我,哪怕你吃不消,哪怕有希阿姨回来了,我也要再来一次了啊。”
“唔…我就好奇嘛,不说了不说了,你慢点!”上杉祈紧紧搂住折木悠的脖颈。
“阿姨和铃音可都回来了哦,慢点会被发现的。”
“嗯……”上杉祈也没了主意,只能被迫忍受着。
折木悠悄悄凑到她的耳边,“可以不用压抑声音哦,外面好像有小偷呢。”
就在他刚刚提速的时候,听到了木地板的吱呀声。
虽然只有短短一声,但有了前车之鉴的他,怎么可能明知道太太回来,还不注意呢。
“诶?!”上杉祈连忙捂住红唇,生怕漏出丁点声响。
她混乱的脑袋中浮现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一幕似曾相识。
回旋镖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当她终于体会到有希阿姨那晚的感受时,也明白了压抑的情感得不到宣泄的难受。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难以压抑的情感总是会从其他地方宣泄而出,比如说喉咙深处,又比如……
而折木悠口中的“小偷”此时完全没有被发现的觉悟,哪怕之前她也曾在自己的卧室里发现过上杉祈。
因为之前被祈酱偷听过,所以此时抓住机会的中村有希根本难以抑制偷听的想法。
与上杉祈的震惊愤懑不同,中村有希只觉得很刺激,很享受。
她闭上已然拉丝的桃花眼,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动静,脑海中甚至已经脑补出了卧室内的场景。
楼下浴室内铃音在洗澡,随时有可能出来看到自己一副做贼偷听的模样。
以及——葱白玉指的动作。
自己忍耐了一天,稍微运动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过了一会,伴随着卧室内二人的情感宣泄,中村有希也仿佛登上云霄。
回过神来的她,潮红的脸颊更加通红。
悄悄地踱步下楼。
卧室内,折木悠也完成了最后的涂抹工作,担心意外的事情发生,所以涂抹地方局限于上杉祈的小腿和玉足。
饶是如此,上杉祈也羞耻到蒙上了脑袋。
这怎么看都很不对劲吧。
虽然她没有过经历,但是这种类似战利品展示的行为也太奇怪了点!
她在枕头下面闷声问道:“你也给有希阿姨抹过吗?”
折木悠实话实说,“当然没有。”
他可太懂辣妹奇怪的攀比心理,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这件事。
想让她有着更多第一次独特的体验。
毕竟连折木悠自己都不能确定今后还会有多少人,所以想用这种方式尽可能地给笨蛋辣妹一点安全感。
他明白这种独一无二的体验对辣妹来说是任何奢侈品礼物都难以替代的。
就是体验过程十分羞耻,但是恐怕这种羞耻感对于辣妹而言也是回忆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当上杉祈听到折木悠理所当然的否定回答,顿时将枕头一掀。
俏脸上洋溢着潮红色的得意。
又有一个全新的体验!
以后要是和有希阿姨吵架,我可得借机好好炫耀炫耀。
唔姆,有希阿姨这么温柔的人会和我吵架吗?
那岂不是连炫耀的机会都没有了?
折木悠就这么看着她的俏脸从得意到期待再到苦恼。
他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上杉祈此时正在苦恼如何自然地炫耀出这些独特体验。
……
收拾完房间,穿戴整齐后,折木悠下了楼。
至于上杉祈,她只能暂时待在卧室内。
刚刚有多得意全新体验,现在就有多后悔。
因为她身上的气味已经没办法用湿巾掩盖了,得重新洗一次澡。
所以此时下不了楼,也穿不了衣服。
这让她渐渐感觉到了丝丝冷意。
单靠折木悠收拾上来的那件小巧的白色冰丝布料根本温暖不了她的身体。
折木悠下楼后听见了浴室的水声,又看了眼客厅正在自顾自绘画的铃音。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在铃音注意到之前喊上杉祈下来洗澡。
虽然他和中村有希一样,也认为铃音多半是能猜到这些事情,但总归还是不要放到明面上为好。
最主要的是,辣妹在面对浴室里的有希阿姨会是什么情形呢?
于是他又悄悄上了楼,打开房门。
然后就看见辣妹一个人坐在防水垫上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模样。
“你嫌冷,倒是开空调啊!”折木悠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上杉祈不满地皱起琼鼻,“还不都是因为你!而且哪有五月份开空调的!”
“你这笨蛋辣妹就会认死理!”折木悠拿她没办法,“走吧,趁铃音自己在绘画,你赶紧去洗澡。”
“有希阿姨呢?”
上杉祈问道,她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在她的脑补假设里,如果铃音不在家,自己应该会在刚刚下楼,然后装作无意地从有希阿姨面前走过,留下花香。
折木悠并不清楚她的奇怪想法,还以为她是担心被有希阿姨发现,眼神有些飘忽地回道:“她在收拾客厅呢,你跑快点她发现不了的。”
“唉!果然没办法炫耀了吗。”上杉祈小声嘀咕一句,有些失望,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折木悠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感觉你脑袋奇奇怪怪的。”
“你才奇奇怪怪的呢!”
上杉祈怼了一句,拿来湿巾擦拭玉足,又穿起过膝白丝作为阻隔,然后才塞进拖鞋里。
继黑白双色之后的纯白色上杉祈也新鲜出炉。
“你走前面,帮我看着点铃音。”上杉祈双腿颤抖地扶着墙慢慢挪动到门口,“对了,要是有希阿姨的话,不要拦着她。”
“你来真的?”
“嗯哼!让有希阿姨羡慕羡慕。”
上杉祈昂起俏脸,自鸣得意,但是小心脏早已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想象总归是美好的,在她刚才的脑补中,已经快进到有希阿姨羡慕的眼神。
可现在面临炫耀的机会,她又十分紧张。
这种事情好羞耻啊,有希阿姨不会笑话我吧……
“那好吧。”折木悠忍着笑,希望待会她能真的能炫耀的出来吧。
也不知道温柔的有希阿姨,面对这种“骑脸输出”,会不会好好拿捏一下祈酱呢?
“扶着我的肩膀吧,别摔着了。”
“好~”
慵懒的声音,让折木悠一阵心猿意马,不由得回头看了眼此时的辣妹。
刚刚还没觉得,现在搭配上她虚弱的模样。
折木悠只觉得十分有韵味。
开了花苞的辣妹,褪去了原先的青涩,由内而外散发着一丝性感。
慵懒的语调加上她的泪痣又为这种青涩的性感平添了几份妩媚。
一时间,折木悠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几朵花的话语——象征着少女真心的波斯菊以及象征着初恋的杜鹃花。
用在此时的辣妹身上好像很贴切。
还别说,插花技能还是有点用的,至少以后不愁选花了。
“别一直盯着我啊…我脸上难道有花吗?”上杉祈害羞地问道。
“是啊,美丽的花骨朵终于绽放出它的美丽,现在的祈酱很好看哦。”
折木悠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大方地表达出了心中的喜欢。
可这就苦了上杉祈,原本就打摆的双腿,差一点没有支撑住她那重新变得酥软的娇躯。
她红着脸娇嗔,“都说了,说这些话的时候要注意场合啊!”
这家伙也真是的,今天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不能留一点以后慢慢讲给我听嘛!
“不许看了,赶紧带我下楼!”
“嗨嗨嗨,听你的。”
上杉祈这才扭捏着白丝美腿,一只手捂着之前贴创口贴的地方,一只手扶着折木悠的肩膀,慢慢挪动着走下楼梯。
可怜的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在折木家里这样子胡乱走动,所以唯一一条换洗胖次也没办法现在就穿。
等到上杉祈磨蹭着走到浴室门口时,却傻眼了。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她慌张地看了折木悠,似乎在说为什么里面有人?!
折木悠小声说道:“你不是想炫耀吗?有希阿姨就在里面,快进去吧,她洗澡不锁门的。”
上杉祈的美眸瞪得更大,双腿发软,要不是折木悠眼疾手快地扶着,恐怕创口贴要换一个地方贴一下了。
“我…我我开玩笑的!”
果然是人菜瘾大,她刚刚那会的得意劲全部消散。
正当折木悠准备继续怂恿她的时候,客厅内传来了铃音的声音,“总算画完了,也不知道姐姐睡醒没有。”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她那标志性的“哒哒哒”脚步声。
上杉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以她现在的状态,再跑上楼完全来不及,而且错过了这次机会根本没办法再找理由下来洗澡。
于是她一咬牙,直接打开了浴室门冲了进去。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玫瑰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杉祈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被水汽蒸腾得越发浓郁的麝香气息。她踉跄着踏入,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玉足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差点打滑,幸亏她及时扶住了门框。
水汽缭绕中,淋浴隔间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修长的脖颈,圆润的香肩,还有那对即使在朦胧光影下也依然轮廓惊心动魄的、随着水流冲刷而微微颤动的饱满乳球。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遮盖了她冲进来的动静。
上杉祈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看到了隔间外挂衣钩上搭着的衣物——一件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衣,还有同色系的、几乎完全透明、只能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的蕾丝内裤。那内裤的裆部薄得近乎没有,边缘还缀着小小的、撩人的蝴蝶结。仅仅是瞟了这么一眼,上杉祈就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双腿间那片被折木悠涂抹了某种清凉黏腻液体的、毫无遮挡的柔软之地,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湿意。
“唔……”她下意识地并拢了白丝包裹的双腿,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该死的,她这副样子……这副只穿着凌乱的、沾满两人混合气息和某种润肤液体痕迹的校服衬衫,下半身只有一条揉得皱巴巴的纯白色冰丝丁字裤——那还是刚刚折木悠不知从哪里翻出来,让她暂时“遮挡”一下的——以及这双过膝白丝的模样,要怎么面对正在洗澡的有希阿姨啊!炫耀的想法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进退维谷,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淋浴隔间的水声停了下来。磨砂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更加浓郁的水汽和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甜香与肌肤深处散发出的、类似成熟蜜桃般暖融融体香的气味,猛地涌了出来。
中村有希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着湿漉漉的娇躯,一步踏了出来。她显然也没想到浴室里会突然多出一个人,而且还是以这样一副……堪称淫靡的姿态出现的上杉祈,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上杉祈的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放大。她看到了,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有希阿姨……好美。不,不仅仅是美,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她这个年龄的少女所无法企及的、熟透了的丰腴与性感。水珠沿着她湿透的栗色长发滴落,滑过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那对饱满到惊人的乳房,傲然挺立着,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惊讶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顶端熟透樱桃般的乳尖是深润的玫瑰色,此刻因为热水冲刷和刚才……或许还有某些其他原因,而傲然绽放,硬挺着,周围一圈深色的、带着细小颗粒的乳晕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水珠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划过那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丰腴臀瓣,最后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滴落在地砖上。
而最让上杉祈脸红心跳、几乎无法呼吸的,是阿姨双腿之间那片神圣的、此刻却毫无保留向她展露的私密花园。那里……那片神秘的、象征着成熟女性全部魅力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修剪得整齐而性感的、深栗色的、略微卷曲的芳草。芳草被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肥美的、色泽深粉、微微外翻的大阴唇轮廓。那两片丰腴的唇瓣之间,一丝晶莹的、拉丝的、并非完全是清水的水迹,正沿着微微开启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内侧细腻的肌肤,滑向大腿根部……
那明显不是普通的水渍。那黏腻的光泽,那拉丝的状态……上杉祈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有希阿姨刚才……在她和悠君……的时候,难道也……?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莫名的、掺杂着某种奇怪攀比心理的兴奋,瞬间席卷了她。
中村有希也从上杉祈那双瞪大的、水汽氤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也看到了对方那副衣衫不整、白丝凌乱、双腿间那片冰丝布料几乎湿透透明、紧紧贴着娇嫩花瓣的狼狈模样。更别提空气中,除了沐浴露的香气,还迅速弥漫开一股熟悉的、属于青春少女的、掺杂着淡淡花蜜甜香和某种雄性麝腥的、刚刚经历情事后的浓烈气息——这股味道,正从上杉祈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她的脸颊也迅速飞起红霞,但身为年长者的镇定让她比上杉祈更快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微微抬起,似乎想遮掩,但随即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在这个已经什么都“分享”过、或者说,即将被迫“分享”一切的少女面前,显得太过矫情和虚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臊和一丝……被撞破秘密的悸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上杉祈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因为紧张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上,还有那被丝袜顶端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几乎已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方花瓣饱满轮廓的、湿漉漉的白色冰丝上。
那痕迹……那形状……还有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折木悠的气味……这孩子,刚刚一定被悠君好好疼爱过了吧,疼爱到连走路都困难的地步。中村有希的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怜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嫉妒和羡慕。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宽大的浴巾,迅速裹住了自己湿漉漉的娇躯,遮住了那具能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胴体。然后,她看向上杉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努力维持的平静:“祈酱?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洗澡的吗?”
“我……我……”上杉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舌头打结,声音细若蚊蚋。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有希阿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天啊,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炫耀?现在这情况,谁才是被看光、被“炫耀”的那个?她觉得自己蠢透了。“对……对不起,有希阿姨,我……我不知道你还在洗……我身上……那个……味道太重了,必须洗一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到有希阿姨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因为校服衬衫扣子松开了几颗而露出的、布满淡淡红痕和可疑水光、隐约可见小巧乳尖轮廓的胸口,到她平坦却同样留有指印的小腹,再到那双颤抖的白丝美腿,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那目光并不带恶意,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其中的审视和了然,却让上杉祈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
中村有希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少女,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渐渐被一种母性的、混合着某种奇特共情感的温柔取代。她当然明白这孩子此刻的羞窘。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刚刚在浴室里,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让她心跳加速、浑身燥热的声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腿间那片已经湿滑泥泞的蜜壶,借着水声的掩盖,放纵自己抵达高潮时,她可没想到“听众”之一会突然闯进来,还带着一身“战利品”的气息。这算是什么?互相“人赃并获”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几步。浴巾下的胴体散发出温热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本身那股成熟的、带着淡淡奶甜味的体香,将上杉祈笼罩其中。上杉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冰凉的感觉让她微微一颤。
“别紧张,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放得更柔,她伸出手,似乎想碰触上杉祈的肩膀,但又停在了半空,转而指向淋浴隔间,“水还热着,快去洗吧。你身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上杉祈脖颈和锁骨上清晰的吻痕,以及衬衫衣摆下隐约可见的、大腿内侧那几道明显的、带着干涸白浊痕迹的指印,声音更轻,“……是该好好洗洗了。不然,铃音可能会闻出来哦。”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善意的调侃,却也点明了现实的紧迫。上杉祈猛地抬头,对了,铃音还在外面!她不能再犹豫了!
“谢……谢谢有希阿姨!”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说道,然后也顾不上羞耻了,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沾满各种体液和润肤液、皱巴巴的校服衬衫被胡乱扯开,纽扣蹦跳着掉落在地。那件小小的、纯白色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甚至能看到下方粉嫩花瓣颜色和形状的冰丝丁字裤,被她颤抖着手从白丝袜边缘褪下。当那片冰凉的、带着黏腻湿滑触感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解脱和更深羞耻的嘤咛。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白色的、过膝的、袜口带着一圈精致蕾丝边的丝袜了。蕾丝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丰腴的根部,将那里的软肉勒出性感诱人的弧度。丝袜本身因为之前的活动和出汗,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干爽,而是带着一种微润的、贴服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十根圆润的脚趾透过薄薄的白丝,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丝袜的袜尖部分,隐约能看到指甲盖上淡淡的、她自己涂的透明护甲油的光泽。
她就这么几乎全裸地,只穿着这双白丝袜,站在同样只裹着浴巾的有希阿姨面前。浴室暖黄的灯光洒在她年轻紧致、泛着淡淡运动后红晕的肌肤上,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大腿根部内侧那几道干涸的、乳白色的、属于折木悠的精斑——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彻底暴露的、粉嫩娇艳的私密花园。
中村有希的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那是属于年轻少女的、未经世事(或者说,刚刚才被彻底开发)的美丽器官。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浅金色的、如同初生绒毛般的细软体毛,被打理成可爱的倒三角形状。两片大阴唇是娇嫩的淡粉色,饱满而紧闭,保护着里面的秘密。但此刻,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激烈的性事,或许是因为主人的羞窘和紧张,那粉嫩的花瓣微微开启着一条湿润的缝隙,一缕晶莹黏稠的、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浓白精液的蜜汁,正从那幽深诱人的缝隙中缓缓淌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蜿蜒向下,有几滴甚至已经沾染到了白色丝袜的袜口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淫秽的水渍。
更让中村有希心脏漏跳一拍的是,她看到了那粉嫩缝隙深处,一点更为娇艳的、如同绽放花蕊般的殷红——那是少女的小阴唇,此刻微微外翻,湿润透亮,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诉说着刚刚承受过的狂风暴雨。而那缝隙的深处,幽暗的、微微收缩的穴口,更是残留着被粗大物体强行撑开、蹂躏过的红肿痕迹,周围湿漉漉、亮晶晶的,布满了混合的体液。
“九曲回廊……”一个词突然从中村有希的脑海中闪过。她曾在一些隐秘的、和已故丈夫一起看过的书籍中读到过关于女性名器的描述。其中“九曲回廊”指的就是内部通道蜿蜒曲折、层层叠叠,给予侵入者无穷探索乐趣和紧致包裹感的极品名器。看祈酱这外在的形态——粉嫩娇小,闭合时如一线天,微微开启时又如含苞待放的花蕊,通道入口紧窄如环,周围褶皱细密……很可能就是这种传说中的名器。难怪悠君那么痴迷,那么……用力。中村有希感到自己裹着浴巾的小腹下方,那片刚刚才宣泄过、此刻却又开始隐隐湿润发热的蜜壶,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竟然……在羡慕,在渴望,渴望着也能体验一下,那被“九曲回廊”紧紧缠绕、吸吮的感觉,会是什么样?悠君的……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热,如果完全闯进这样曲折紧致的所在,层层突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啊,光是想象,就让她腿软。
“有希阿姨?”上杉祈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思。少女已经羞得用双手交叉捂着胸口,但那对虽然不如她丰满、却也形状姣好、顶端挺立着粉嫩乳尖的椒乳,还是从手臂的缝隙中露出了大半的雪白弧度。她看着有希阿姨盯着自己那里看的目光,那目光复杂难明,让她更加不安和羞耻。“我……我好了……”
“啊……嗯,快去洗吧。”中村有希猛地回过神,脸颊也飞起红晕,她侧身让开通路,目光却不舍得从少女那青春曼妙、布满爱痕的胴体上移开,尤其是那双白丝裹着的、微微内八站着的、足趾紧张蜷缩的玉足。“丝袜……不脱吗?”她下意识地问。
“这……这个……”上杉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丝袜,上面已经沾了不少从腿间流下的黏腻,袜尖也有些脏了,“脱……脱下来就没得穿了……而且……”她声音更小,几乎听不见,“悠君说……喜欢我穿着这个……”
又是悠君。中村有希的心头掠过一丝酸涩,但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她看着少女穿着湿漉漉白丝袜,踩着湿滑地面,小心翼翼、一步一挪地走向淋浴隔间的背影。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双腿无力的走动而微微晃动,臀缝幽深,连接着那片湿润粉嫩的花园。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足踝线条优美,足底透过湿了的丝袜,能看到足弓诱人的弧度和足跟细腻的肌肤。每一步,湿滑的丝袜底与瓷砖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却撩人心弦的“沙沙”声。
就在上杉祈的手碰到淋浴隔间的门把手时,外面客厅突然传来铃音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喊声:“妈妈?祈姐姐?你们在浴室吗?我要用洗手间!”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上杉祈脸上血色尽褪,惊慌地看向中村有希。她现在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铃音看到!
中村有希的反应更快。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上杉祈赤裸的、带着湿滑汗意的手臂,然后用力将她往淋浴隔间里一推。“进去!一起洗!”
“诶?!”上杉祈还没反应过来,就跌跌撞撞地被推进了还残留着有希阿姨体温和香气、地面湿滑的淋浴隔间。紧接着,中村有希也闪身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磨砂玻璃门。狭小的空间顿时被两具成熟与青春、丰腴与紧致的女性胴体塞满。温热潮湿的空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体香、以及浓烈的情欲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有希阿姨……”上杉祈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壁,看着近在咫尺的、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成熟美妇,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有希阿姨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那对沉甸甸的、顶端深色乳尖硬挺的巨乳几乎要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颗熟透樱桃般的凸起,距离上杉祈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成熟女性浓郁馥郁的乳香和体香,混合着浴巾上干净的皂角味,猛烈地冲击着上杉祈的嗅觉。
中村有希也微微喘息着,她的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出乎意料的共浴。她一只手紧紧按着胸口的浴巾,另一只手则迅速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温热的水流顿时从天而降,将两人彻头彻尾地淋湿。
水声掩盖了外面铃音可能听到的一切动静,也冲刷着两人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和气息。但与此同时,水流也迅速浸透了上杉祈身上唯一的遮蔽——那双白色过膝丝袜,以及中村有希身上那条薄薄的浴巾。
湿透的白色丝袜紧紧贴附在上杉祈的腿上,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色泽,从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的诱人肉痕,到膝盖后方细腻的凹陷,再到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水流冲过,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水,变得沉重而顺滑,贴着肌肤向下滑落少许,袜口勒进肉里的感觉更加明显,也带来一种奇特的、被束缚的、微微疼痛的快感。她的脚趾在湿滑的袜子里不安地扭动着,透过完全透明的袜尖,能看到十根粉嫩的脚趾甲盖上泛着水光。
而中村有希身上的浴巾,在热水的冲刷下,也迅速湿透,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肌肤。那丰满到惊人的乳房轮廓,顶端硬挺凸起的乳尖形状,平坦小腹下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小腹,还有那圆润如蜜桃的臀瓣曲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深色芳草和饱满阴阜的隐约形状……全部在半透明的湿浴巾下纤毫毕现,甚至比完全赤裸更加具有一种朦胧的、极度诱人的犯罪感。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沙漏型,腰肢纤细,胯部丰腴,胸臀丰满,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熟女极致的性感魅力。水珠挂在她栗色的长发梢,滚过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再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没入浴巾下那神秘幽深的三角地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两人之间尴尬而微妙的气氛。水声轰鸣,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升高,水汽氤氲。两个女人几乎是肌肤相贴地站在这方寸之地,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细微的颤抖。
上杉祈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黏在有希阿姨被湿浴巾勾勒出的、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上。好大……好圆……好饱满……像是熟透的、沉甸甸的蜜瓜,随着呼吸和轻微的动作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那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湿透的浅色浴巾下,如同两粒成熟的葡萄,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解开那浴巾,这对巨乳弹跳出来的景象会是何等壮观。比起自己虽然形状姣好但显然“分量”不足的B罩杯,有希阿姨的这对……恐怕有E,甚至F?悠君……会喜欢这样的吗?他揉捏起来的时候,手感会是怎么样的?会像棉花糖一样柔软,还是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充满弹性?他会不会也像吸吮自己那样,用力地吸吮阿姨的乳头,用舌头挑逗那深色的乳晕?
这个想法让上杉祈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和酸涩,但更多的是好奇。她的目光顺着水流,向下滑去,落在阿姨被浴巾紧裹的、依然能看出圆润形状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细腻、因为热水而泛着健康红晕的玉腿。阿姨的腿也很美,是那种丰腴匀称、充满肉感的美,脚踝纤细,足型秀气,十根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站在湿滑的地面上而微微蜷缩着,透着一种无意识的性感。
中村有希同样在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胴体。水流冲走了上杉祈身上大部分明显的痕迹,但那些吻痕和指印在热水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红艳,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红梅,醒目地烙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宣告着归属权。少女的皮肤紧致光滑,透着青春的弹性和光泽,虽然胸部不及自己丰满,但形状挺翘可爱,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也因为热水的刺激和紧张而硬硬地站立着,如同两颗小巧的红豆。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起伏,还能看到清晰的、诱人的马甲线轮廓。而那双穿着完全湿透透明白丝袜的腿……中村有希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这双包裹在湿丝袜里的玉腿,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尤其是现在,丝袜湿透后紧紧贴着肌肤,完全变成了肤色,却又比肌肤多了一层滑腻的光泽和束缚感,袜口勒肉的痕跡,足弓优美的弧度,还有那十根在湿滑袜子里不安扭动的、粉嫩可爱的脚趾……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的、被水流不断冲刷着的粉嫩花园上。热水让那片娇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和红润,粉色的花瓣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微微收缩的穴口。混合着爱液和残余精液的蜜汁,被热水稀释,变成乳白色的、带着泡沫的水流,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下流淌,最终在足踝处汇聚,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那景象……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中村有希甚至能看到,当水流直接冲击到那片娇嫩的花瓣和微微开启的穴口时,上杉祈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极其细微的、被水声掩盖的呜咽。那“九曲回廊”的入口,在水流的冲刷下,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在渴望着什么。
“祈酱……”中村有希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热水流过她的脸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你这里……还疼吗?”她抬起手,指尖隔着水流和氤氲的水汽,虚虚地指向少女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粉嫩。
上杉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丝袜更加紧密地摩擦过敏感的花瓣和穴口,带来一阵异样的、带着微痛的酥麻。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还……还好……有点酸……有点胀……”
“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温柔和理解,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自己那只没有按着浴巾的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雅的裸色指甲油,此刻被热水浸泡,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悠君他……很温柔吧?”
她的指尖,在温热的水流中,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上杉祈大腿内侧、靠近那片神秘花园边缘的肌肤。仅仅是这样一个边缘的、不经意的触碰,就让两个女人同时震颤了一下。
上杉祈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瞪大了水汽氤氲的美眸看着有希阿姨。阿姨的手指……好烫……即使隔着热水,也能感受到那指尖传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却又异常温柔的触感。她竟然……碰了自己那里……
“他……他很温柔……但是……也很……很用力……”上杉祈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着有希阿姨说这些羞死人的细节,但话语就像不受控制般从唇边溢出,“好像……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顶穿一样……顶到最里面……子宫……子宫口都被撞开了……里面……里面被灌满了……”
她说出来了!她竟然把这么羞耻、这么私密的感觉说出来了!还是在被有希阿姨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大腿根的情况下!上杉祈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和……兴奋。她看到有希阿姨听了她的话后,那双温柔的桃花眼瞬间变得更加幽深,眼底仿佛有暗火在燃烧,按着浴巾的手也微微收紧,浴巾下那对巨乳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
“是……是吗……”中村有希的声音更哑了,她的指尖,顺着上杉祈大腿内侧细腻湿滑的肌肤,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了一点点,更靠近那片粉嫩的花园。“他……闯进你的子宫里去了?在里面……射了?”
“嗯……”上杉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水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颤动。她感觉到阿姨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外阴饱满唇瓣的边缘,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最外层娇嫩的皮肤。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叛禁忌感的、强烈的刺激,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猛地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啊……里面……被他灌得满满的……肚子都……都鼓起来了……”
“呵……”中村有希轻轻吸了口气,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片已经湿透的蜜壶,传来一阵剧烈地、空虚地收缩,一股新的、更加黏腻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浴巾,混合着热水流下。“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呢……悠君……”她喃喃着,不知道是在说折木悠,还是在说眼前这个坦承一切的少女。她的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带着热水,温柔而又坚定地,分开了少女那两片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粉嫩饱满的大阴唇。
“唔——!”上杉祈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慌乱地抵住了身后冰冷的瓷砖墙。她看到了,有希阿姨修长的手指,分开她最私密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如同花蕊般鲜红的小阴唇,还有那幽深的、因为刚才的坦白和此刻的刺激而不断翕张收缩的、湿润的穴口。“阿姨……别……”
“别怕……”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被她手指分开的、粉嫩湿润的秘处。她看到了,那穴口边缘微微的红肿,那是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摩擦留下的痕迹。她看到了,穴口深处,那蜿蜒曲折、如同花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的、湿滑的内壁褶皱,此刻正随着少女的呼吸和紧张而微微蠕动收缩,仿佛有生命一般。这就是……“九曲回廊”的内部吗?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旌摇曳。她甚至能看到,在那幽深的甬道更深处,隐约有一点更加深邃的、如同花心般的粉红,那是少女的子宫颈口,此刻微微开启着一个小孔,仿佛还在回味着被粗暴闯入、被浓精灌满的余韵。“阿姨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悠君有没有弄伤你……”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借口,指尖却带着热水,更加温柔地、缓慢地,抚过那娇嫩的小阴唇边缘,感受着那如同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然后,她的食指,试探性地、轻轻地点在了那不断收缩的、湿润的穴口上。
“啊……!”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前一挺,想要躲开,却反而将自己的秘处更加送到了阿姨的指尖。那带着薄茧的、属于女性的、温柔却陌生的指尖,抵在她最敏感、最私密、刚刚才被心上人彻底占有的入口上,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但是……为什么……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比刚才被悠君进入时更加难以言喻的、掺杂着强烈背德感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的子宫,竟然因为这个触碰,而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般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这里……就是悠君进去的地方吗?”中村有希的指尖,微微用力,陷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边缘。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即使刚刚才被充分开拓过,依然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她的指尖,试图将其吞噬。“好紧……好热……祈酱,你这里……真是天生的宝贝……”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轻轻按上了穴口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如同红豆般凸起的、少女的阴蒂。
“咿呀——!!!”双重夹击下的刺激,让上杉祈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中泄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全靠背后冰凉的瓷砖和阿姨抵在她穴口的手指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热水冲刷着她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也冲刷着有希阿姨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这快感不同于被悠君进入时的、带着痛楚和征服感的充实满足,而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绵长、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和……某种禁忌意味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酥痒和渴求。她感觉到阿姨的手指,正试图挤开她紧窄的穴口,向更深处探入……
“不……不要……阿姨……那里……不行……”上杉祈摇着头,抗拒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壶深处疯狂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欢迎着入侵者的探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刚刚才被粗大龟头撑开过的小孔,此刻也在一张一合,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放松……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喘息,她自己也情动不已。她能感觉到少女穴口惊人的紧致和吸力,那“九曲回廊”的入口,如同有生命的花蕊,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她的指尖。她微微用力,食指的第一节指节,终于突破了那圈紧致湿滑的嫩肉,挤进了湿热无比的甬道之中。“唔……!”连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里面……好热!好湿!好紧!而且……那甬道的内部,果然如同书中所描述的“九曲回廊”一般,并非笔直,她的指尖刚刚进去,就感觉碰到了第一道弯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褶皱,如同一个温柔的关卡,轻轻阻挡、包裹着她的手指。仅仅是第一节指节,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温暖湿润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她的指节,那种紧致而富有层次感的包裹,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自己的蜜壶虽然也丰腴湿润,但内部相对宽敞直通,而祈酱的这个……简直是专门为取悦男性而生的、极致的名器!
嫉妒、羡慕、好奇、渴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情不自禁地,又往里面深入了一点,感受着那层层叠叠、蜿蜒曲折的内壁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吸吮着她的手指。她的拇指也没有停止对阴蒂的抚弄,指尖灵活地打着圈,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哈啊……阿姨……手指……手指进去了……啊……”上杉祈的理智几乎要被这双重快感彻底击溃。被同为女性的有希阿姨用手指进入自己最私密、刚刚才被心上人彻底占有的地方,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姨那带着薄茧的、略显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探索、刮蹭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同于悠君粗大肉棒那种充满侵略性和撑胀感的征服,阿姨的手指更加灵活,更加细腻,能够精准地找到她内壁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的敏感点。尤其是当阿姨的手指弯曲,指腹刮过某一道特别曲折、布满细小颗粒的肉褶时……
“咿呀——!!那里……那里不行!!!”上杉祈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淫啼,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腿间的蜜壶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黏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有希阿姨的手指和手掌上,混合着热水流下。她竟然……被阿姨用手指……弄到高潮了!
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瘫软下去。中村有希连忙用另一只手臂揽住她湿滑赤裸的腰肢,将她搂进自己同样湿透、只裹着浴巾的怀里。两具同样火热、同样沾满水珠和体液、同样情动的女性胴体紧紧相贴,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对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上杉祈虚弱地靠在有希阿姨柔软温暖的怀抱里,脸颊贴着阿姨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香气的颈窝,鼻腔里全是阿姨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沐浴乳和体香、还有一丝淡淡奶甜的味道。她能感觉到阿姨浴巾下那对惊人的丰乳,正挤压着她虽然不大但也挺翘的胸脯,那柔软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生羡慕,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的感觉。而阿姨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此刻正轻轻揽着她的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体内湿滑黏腻的触感。
“对……对不起,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满足?“阿姨……没忍住……你这里……太……”
“没……没关系……”上杉祈闭着眼睛,声音细弱蚊蚋,她感觉自己累极了,也羞极了,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女性手指开拓、抚慰过的异样快感,却如同余烬般,依然在幽幽燃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带着空虚渴望的悸动。她甚至……有点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这种被温柔对待、被细腻探索、被同为女性理解着身体秘密的感觉。虽然对象是有希阿姨……这太奇怪了。
水流依旧哗哗地冲刷着她们。狭小的空间里,两具湿漉漉的、紧贴在一起的胴体,气氛从尴尬到情动,再到此刻一种微妙的、带着疲惫和亲密余韵的宁静。空气里弥漫着水汽、沐浴露香、以及更加浓烈的、女性情动后特有的香甜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上杉祈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从阿姨怀里出来。中村有希也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旧流连在少女潮红未褪的俏脸和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我……我该洗澡了……”上杉祈低着头,不敢看有希阿姨的眼睛。她挪动了一下脚步,想要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但双腿依旧发软,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脚在湿滑的地面上又是一滑。
“小心!”中村有希再次扶住了她。这次,她索性将上杉祈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别动,阿姨……帮你洗。”
没等上杉祈拒绝,一双涂抹着沐浴露、带着丰富泡沫的手,就落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中村有希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滑腻的触感,从她优美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缓慢而细致地揉搓、按摩。泡沫在少女紧致光滑的背肌上化开,带走汗水和之前的体液,也带来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上杉祈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微微放松,将重量交给了身后的人。
那双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揉捏着她挺翘圆润的臀瓣。手指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光滑的触感。泡沫覆盖了那两团雪白的浑圆,也覆盖了臀缝深处那片依然湿漉漉的秘地边缘。中村有希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敏感的臀缝和菊蕾的边缘,引来少女一阵轻微的颤栗。
接着,那双手来到了她穿着湿透白丝袜的双腿。涂抹着泡沫的手掌,从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的肉痕开始,沿着丝袜湿滑的表面,一路向下揉搓、抚摸,感受着丝袜纤维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她的手包裹住少女的膝盖,揉捏着小腿肚匀称的肌肉,最后来到了那双被湿透丝袜包裹的玉足。
中村有希蹲下了身子。她的目光近乎痴迷地落在眼前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上。完全湿透的白色丝袜,此刻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上杉祈的脚上,透明地呈现出足部每一处细节。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同新月,足跟圆润,十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透过湿透的丝袜袜尖,能看到趾甲修剪得整齐可爱。丝袜的袜尖部分因为之前的走动和湿滑,已经有些勾丝和磨损,透出一种凌虐般的美感。泡沫覆盖在丝袜表面,让那双脚看起来更加滑腻诱人。
她伸出手,捧起了少女的右脚。掌心传来丝袜湿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足底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纹理。她的拇指,轻轻按在湿滑丝袜包裹的足心,那里柔软而敏感,能感觉到少女足弓的弧度。她的其他手指,则包裹住纤细的足踝和足跟。她开始缓慢地、用泡沫揉搓按摩这只湿滑的玉足,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她的手指钻进湿滑的袜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拨弄着那几根粉嫩的脚趾,感受着它们在丝袜束缚下的细微扭动和蜷缩。
“嗯……”脚上传来的、细致入微的按摩和撩拨,让上杉祈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她从未想过,洗脚……或者说,被有希阿姨这样洗脚,会带来如此强烈而奇异的快感。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隔着湿滑的丝袜,精准地按压着她足底的穴位,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舒适感,同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脚趾缝、足弓这些敏感地带,又带来一种微妙的、带着情色意味的刺激。她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蜷缩,脚趾也在阿姨的揉捏下,不自觉地蜷缩、舒展,像是在回应。
中村有希几乎是在品鉴一件珍宝。她揉搓着,按摩着,目光流连在丝袜湿透后呈现出的、足部每一寸肌肤的色泽和纹理上。她能闻到,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热水蒸汽的、一丝属于少女足部特有的、淡淡的、微咸的汗味,还有之前从腿间流下的、混合体液被稀释后残存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私密和淫靡的诱惑力。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捧着她玉足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隔着湿滑的丝袜,轻轻刮蹭过柔软的足底。
“啊……痒……”上杉祈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踝,想要抽回,却被有希阿姨握得更紧。
“别动,还没洗干净。”中村有希的声音低沉,她换了一只脚,同样细致地揉搓按摩着。这一次,她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足心的涌泉穴附近,打着圈按摩,指尖还时不时地、状似无意地,划过湿滑丝袜上、靠近足踝内侧那片最为细嫩敏感的肌肤。
上杉祈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从背后传来的、阿姨温柔细致的清洗按摩,从足底传来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刺激,还有刚才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疲惫……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酥软,意识都有些模糊。她只能无力地撑着墙壁,将自己完全交给身后的成熟美妇。
终于,中村有希似乎“洗够”了。她拿起花洒,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地冲洗掉上杉祈背脊、臀腿和双足上的泡沫。冲洗脚的时候,她特意让水流对着那双湿滑的白丝玉足长时间地冲刷,温热的水流冲击着丝袜包裹的足趾缝和足心,带来另一种刺激。上杉祈的脚趾在水流的冲击下,不断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舞蹈。
冲洗干净后,中村有希关掉了花洒。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和滴滴答答的水声。上杉祈依旧背对着她,双手撑墙,浑身湿透,白丝袜紧紧贴在腿上,滴着水。中村有希站起身,从背后,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了少女纤细湿滑的腰肢,将自己同样湿透、只裹着浴巾的身体,紧紧贴在了少女光滑的脊背上。
两具火热的胴体再次毫无缝隙地贴合。中村有希的下巴轻轻搁在上杉祈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她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浴巾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正紧紧地挤压着少女光滑的背脊,乳尖因为摩擦和情动而硬挺,隔着薄薄的湿浴巾和少女背部的肌肤,相互摩擦着。她的小腹,也紧紧贴着少女挺翘圆润的臀部,那片湿透的浴巾,摩擦着少女同样湿漉漉的臀瓣和丝袜袜口上方的肌肤。
“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而磁性的诱惑,“你身上的味道……洗干净了吗?”
上杉祈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有希阿姨指的是什么味道。属于悠君的、雄性麝腥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刚才被水流冲刷,又被阿姨的手细细揉搓过,表面或许已经淡了,但……那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被彻底标记过的气息,真的能洗干净吗?而且……现在她和有希阿姨贴得这么近,阿姨身上那股同样浓郁的、成熟的、带着情动后香甜和湿润气息的味道,也正猛烈地钻进她的鼻腔,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暧昧、属于两个同样被折木悠“关联”着的女人的、交融的气息。
“我……我不知道……”上杉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迷茫。
中村有希轻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耳垂,这个动作让两个女人同时战栗了一下。“那……让阿姨检查一下,好吗?”
没等回答,中村有希环抱着上杉祈腰肢的一只手,就缓缓地向下滑去。滑过少女平坦紧绷的小腹,滑过那穿着湿透白丝袜、袜口深陷肉里的大腿根部,然后,再一次,坚定而缓慢地,探入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依然湿滑泥泞、热气腾腾的、毫无遮掩的秘地。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她的中指,带着残留的水珠和自己掌心滚烫的温度,精准地、毫不停顿地、再一次挤开了那两片依旧敏感肿胀的粉嫩花瓣,深深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仿佛永远喂不饱的“九曲回廊”之中。
“啊——!!!”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小腹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手差点滑脱。入侵感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阿姨的手指……整根都进去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带着属于女性的、略显粗糙的指节和薄茧,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一节一节地向深处探索,刮蹭着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一路突破层层蜿蜒的关卡,直抵最深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那微微开启的、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
“唔……”中村有希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整根手指被那湿热紧致、曲折蜿蜒的甬道彻底吞没、包裹、吸吮的感觉……太美妙了!她能感觉到少女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贪婪地缠绕上来,紧紧箍住她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惊人的阻力和吸力,还有那些细小肉褶刮蹭过指节带来的、强烈的摩擦快感。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如同一个羞涩而又渴望的花心,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微微收缩着。这就是“九曲回廊”……这就是悠君体验到的那种……被极致包裹、吸吮、缠绕的快乐吗?仅仅是手指,就让她心神摇曳,那么悠君那根粗大硬热的……肉棒,完全闯入、撑满这曲折紧致的所在时,会是怎样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嫉妒和渴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手指。抽出一半,再深深插入,指节弯曲,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G点区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绕过少女的腰肢,覆上了前方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姣好、顶端乳尖早已硬挺的椒乳,隔着湿透的丝袜校服衬衫(上杉祈一直没脱衬衫),揉捏、搓弄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
“哈啊……阿姨……不要……手指……好深……啊啊……碰到……碰到了……”上杉祈的声音彻底崩溃,化作了一连串失控的、淫靡的呻吟和呜咽。她双手死死抵着墙壁,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不由自主地随着身后手指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摆动腰肢。前面的乳尖被隔着湿衣服捻弄,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后面,那根灵巧而有力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蜜壶深处疯狂地搅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那刚刚才被粗大龟头闯入过的、敏感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疯狂地分泌出黏稠的爱液,包裹、润滑着阿姨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而她的子宫,也在这种陌生的、来自同性的、温柔又霸道的侵犯下,传来一阵阵悸动般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闯入、填满、灌浆!
“舒服吗?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和越来越激烈的抽插,“阿姨的手指……和悠君的肉棒……哪个更舒服?嗯?”
“啊……不……不知道……不一样……啊哈……阿姨……手指……好会弄……里面……好痒……啊啊……顶到了……又要……”上杉祈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背德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开发出的、前所未有的、细腻而绵长的高潮前奏,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如同烟花炸开前的紧绷感。
“那就……和阿姨一起……”中村有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也再次重重按上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豆豆,同时,她的身体也紧紧贴着少女,下腹部那片湿透的浴巾,摩擦着少女的臀缝,她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壶,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润。她甚至忍不住,微微挺动腰肢,让那片湿透的布料,隔着少女湿滑的臀瓣,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摩擦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和穴口。
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加上耳边成熟女性动情的喘息和呻吟,终于将上杉祈推过了最后的临界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被快感彻底撕裂般的高潮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高高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大张,露出粉色的小舌,瞳孔失神涣散,眼角渗出不知是泪水还是水珠的晶莹液体。她的蜜壶深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吸吮着有希阿姨深埋其中的手指,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阴津,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从穴口,汹涌地喷射而出,浇灌在阿姨的手掌、手臂上,甚至溅射到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腿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着地面,足弓绷紧,几乎要抽筋。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抽搐着,久久无法平息。
而中村有希,也在少女高潮时那紧致到极致的吸吮和痉挛,以及自己下体隔着浴巾摩擦带来的刺激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闷哼一声,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一片湿热,更多的爱液浸透了浴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少女喷出的蜜汁,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她紧紧抱着怀中抽搐的少女,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了两人高潮气息的、甜腻淫靡的味道。
良久,良久。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以及水滴落地的声音。热水早就停了,狭小空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带来一丝凉意。
上杉祈无力地瘫软在身后有希阿姨的怀里,浑身湿透,白丝凌乱,身体还在微微地、间歇性地抽搐着,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阵高潮后的、令人心悸的余韵和空虚。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她竟然和有希阿姨……在浴室里……用手指……一起高潮了……
中村有希也喘息着,慢慢地将自己依旧埋在上杉祈体内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黏腻的水声,抽了出来。手指离开时,被紧致穴口嫩肉不舍地吸吮、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些许乳白精液(或许是之前的残留)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怀中虚脱的少女,眼神复杂难明。
她将手指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花蜜的甜腥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雄性麝腥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化开。她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
“洗干净了……”她低声呢喃,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怀里的少女听。“现在……祈酱身上,只剩下阿姨的味道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上杉祈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她猛地一颤,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有希阿姨抱得更紧。
“别动……”中村有希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但其中又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先穿好衣服吧……这样会着凉的。”
她松开了怀抱,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条干净的浴巾,温柔地包裹住上杉祈湿漉漉、赤裸的娇躯,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头发和身体上的水珠。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擦拭到那双湿透的白丝袜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浴巾的边缘,仔细地吸干了丝袜上多余的水分,但并没有帮她脱下。湿透后微凉的丝袜紧贴在腿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接着,中村有希拿起自己之前换下来的那件黑色真丝蕾丝睡衣,递给了上杉祈。“先穿阿姨的这个吧,你的衣服……恐怕暂时不能穿了。”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件沾满各种痕迹、皱巴巴的校服衬衫和那条湿透的白色冰丝丁字裤。
上杉祈红着脸,默默地接过那件还带着有希阿姨体温和淡淡体香的黑色睡衣。那睡衣的料子丝滑冰凉,入手柔软,款式极其性感,低胸,深V领,后背几乎是空的,只有几根细带相连,下摆也很短,几乎刚过大腿根部。她颤抖着手,勉强将睡衣套在了自己湿漉漉、只裹着浴巾的身体上。丝滑的布料摩擦过敏感高潮后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睡衣穿在她身上明显偏大,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虽然她的胸部不及有希阿姨丰满,但在这种紧身低胸款式的衬托下,那对挺翘的椒乳也被挤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乳尖若隐若现。下摆更是短得可怜,几乎遮不住她臀部的弧度,那双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腿,还有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被黑色丝质布料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全都暴露在外。
中村有希自己也迅速擦干身体,换上了另一件相对保守一些的棉质睡裙。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穿上自己睡衣的上杉祈。少女那副娇羞无措、却又穿着自己性感睡衣、露出大片肌肤和白丝玉腿的模样,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冲动。她走上前,帮上杉祈整理了一下睡衣歪斜的肩带,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少女光滑的肩头。“走吧,我们该出去了。铃音该等急了。”
她率先打开了浴室门,确认客厅里暂时没有铃音的身影(可能回自己房间了),然后才牵着依旧有些腿软的上杉祈,走出了这片氤氲着无限春情和秘密的浴室。
客厅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激情时刻的余韵。灯光比浴室里明亮许多,清晰地照出了上杉祈此刻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面色潮红未退,眼眸水润迷离,身上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属于成熟美妇的黑色性感真丝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睡衣下摆短得几乎要走光,那双包裹在湿透后微凉、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白色过膝丝袜里的玉腿,因为疲惫和刚才的激烈情事而微微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有希阿姨搀扶着。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刚刚沐浴完的清香,但仔细去闻,似乎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两个女性体液混合后的、更加甜腻淫靡的气息,以及那件黑色真丝睡衣上,原本属于有希阿姨的成熟体香。
而中村有希,则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裙,栗色长发擦得半干,温柔地搀扶着身边的少女,脸色也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和占有欲。她的身上,也同样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但脖颈和胸口露出的肌肤上,依稀能看到几处可疑的、淡淡的红痕,不知是不是刚才在浴室里被什么碰到的。
两女以这样一种极其亲密、且充满“事后”气息的姿态出现在客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暧昧的张力。
就在这时,二楼折木悠的房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折木悠的脸出现在门缝后,他看着楼下客厅里,相依相偎、都刚刚沐浴完毕、一个穿着性感暴露、一个穿着保守温柔,却同样面色潮红、气息微乱的两个女人,尤其是看到上杉祈身上那件明显属于有希阿姨的、极其不合身却意外撩人的黑色真丝睡衣,以及那双湿漉漉、紧贴肌肤的白丝玉腿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了然的弧度。
看来,他预料中的“拿捏”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某种……更加有趣的发展呢。
“悠君?”中村有希敏锐地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抬头望去,恰好对上折木悠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搀扶着上杉祈的手,但犹豫了一下,反而揽得更紧了些,像是宣示主权,又像是寻求依靠。她对着楼上的少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温柔、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偷腥猫儿般狡黠和满足的微笑。
上杉祈也顺着有希阿姨的目光抬头望去,看到折木悠的瞬间,她本就潮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要躲到有希阿姨身后,却被阿姨牢牢搂住。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心上人对视,心脏却因为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此刻被悠君看到自己这副穿着有希阿姨睡衣的“不贞”模样,而狂跳不止。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
折木悠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上杉祈那双湿透紧贴、微微颤抖的白丝玉腿上,还有她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真丝睡衣,以及睡衣领口下、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的光芒愈发深沉炽热。
看来,今晚……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更加精彩的后续呢。
他对着楼下的两位女士,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雄性占有欲的微笑,然后,缓缓地、无声地,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个女人依偎在一起,一个温柔而带着隐秘的满足,一个羞窘而心乱如麻,空气中,属于三个人的、错综复杂的情欲气息,还在无声地流淌、缠绕。
……116_第116章 浴室内,姐妹“谈心”【求订阅】
中村有希看见浴室门被推开,并没有慌乱,仅仅只是下意识地背了过去。
在家里会这样一声不吭开门的也就只有悠君了。
这家伙不知道铃音在客厅吗,也不知道要进来干嘛。
可是下一秒,她就瞪大了桃花眼。
祈酱?!
“那个,有希阿姨,我来和你一起洗澡…”
上杉祈扭捏着娇躯,十分不好意思,仅仅只是看了眼中村有希的美背和翘臀就已经通红了脸。
唔,有希阿姨的身材也太夸张了吧,难怪悠那家伙会喜欢。
也不知道他是更喜欢我这样的还是有希阿姨这样的?
中村有希平复了下紧张的情绪,肯定又是悠君干的好事!
她转过身大大方方展示了下傲人的身材,随后连忙招手,“可以哦,快过来吧,穿得这么清凉,也不怕感冒。”
听着有希阿姨话语里的调侃,上杉祈更加羞耻了,娇躯在灯光的照射下绯红一片,连中村有希也不得不感叹她的魅力。
上杉祈慢吞吞地脱掉冰丝布料和过膝白丝,磨蹭着走到中村有希面前,“阿姨,请…请多多指教!”
看着上杉祈两只完美的玉足不停交错着,中村有希嘴角上扬,“怎么连敬语都用上了?放轻松呀,阿姨又不是悠君那家伙,不会吃了你的。”
纵使她心里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此时此刻还是更想拿出第一位女主人的气质来。
但下一秒,浓烈的“石楠花花香”伴随着上杉祈走动的气流侵袭而来。
她瞬间没了女主人的气魄,“祈酱,你身上?!”
上杉祈眼见被发现,索性把心一横。
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为什么不能像脑补时刻里那样炫耀出来呢?
刚刚有希阿姨可还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来着。
她昂起俏脸,红彤彤的脸蛋上浮现出得意神色,“没错,悠亲手涂抹的,怎么样,阿姨很羡慕吧?”
中村有希难以掩饰的震惊神情让她的成就感爆棚。
但是很快伴随着中村有希抬起玉手,她的俏脸顿时一垮,得意神情也立马转变成了害怕,“阿姨我错了!不要打我!!”
楼梯上,刚刚将铃音劝上楼先行休息的折木悠折返回来,就听见上杉祈的呼喊。
吓得他三步并两步冲下楼梯来到了浴室门口,直接开门而入。
然后他就看见了中村有希怀抱着上杉祈,不停抚摸着,时不时还凑上前轻嗅一下。
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二人一跳,上杉祈更是直接把脑袋深深埋了进去,属于是鸵鸟本鸟了。
而中村有希只是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就埋怨地看着折木悠,“好你个悠,和祈酱有新的尝试就算了,竟然还偷窥我们洗澡!”
“我这可不是偷窥,我这是光明正大地欣赏!”折木悠见自己误会,索性直接不装了,扶着门框大饱眼福。
中村有希见他这么理直气壮也有些生气,但是桃花眼转动间却妩媚开口,“那悠君看够了没有,要是没有看够可以进来一起洗澡哦,我不会介意的,我想祈酱也是。”
话音刚落,上杉祈娇躯猛地一颤,想要拔出脑袋又很是羞耻,只能闷声拆台,“有希阿姨你骗人,明明你心跳比我还快!!”
中村有希红着脸不满地拍了下她的翘臀,引得她一阵娇呼。
祈酱你这家伙不跟我统一战线就算了,还揭我老底。
折木悠嘿然一笑,露出玩味的笑容,不过却并没有真的进去,“不打扰你们姐妹情深了,我在外面等着。”
虽然身体本能怂恿着他,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真的进去上杉祈会不会因此生气暂且不谈,他自己大概率是要元气大伤的,疯狂起来的太太可不是青涩辣妹能比的。
毕竟此时【不良辣妹】词条效果已经有了变化——目前增幅:3。
这还是没有算玄关履行约定的那次。
等上杉祈确定折木悠走远,才拔出脑袋,抱怨道:“有希阿姨!你怎么能让他进来呢?那样可太便宜他了!!”
中村有希没好气地解释道:“悠君他就是这样,吃硬不吃软。你要是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他越来越大胆,但你要是主动出击,他反而不会那么放肆。”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杉祈猛然回忆起和折木悠的过往。
对哦,好像确实是只要我一露出傲娇神色就会引来他的一阵欺负。
反而在刚刚的战斗中,我掌握主动权的时候,他都会很配合地“逆来顺受”。
但是……
“不对呀,阿姨。明明有好几次我服软了,他也没再欺负我,你这理论是不是还有条件的?”
“不然呢!那几次一定是悠君察觉到你确实是不愿意呗。”
“是哦!”上杉祈后知后觉,“他这人还怪好的。”
“好什么好!都给你吃干抹净了,还好呢?”
中村有希又拍了下她另一瓣的翘臀,“说吧,打算怎么被阿姨教训。在我面前炫耀,然后还戳穿我心跳加快的事情,光是两下屁股可不行。”
“呜…”上杉祈委屈地揉着泛红的臀瓣,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扭捏着娇躯再次搂了上去,“那我分给阿姨一点吧。”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中村有希刚刚的发言和气场拿捏住了。
哎呀,算了算了,我跟有希阿姨争什么呢?
哪有猫咪和两脚兽置气的,有希阿姨只是我的“铲屎官”,投喂二号选手!
至于一号?
那肯定是刚刚已经把我喂饱的讨厌鬼喽。
上杉祈眯着美眸蹭来蹭去,心大地脑补着。
就是翘臀上的痛感让她有些气愤,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拍我的屁股。
有希阿姨是这样,那个家伙也这样。
每次拍都忍不住想要磨蹭一下……
中村有希倒是没想到上杉祈这么快就妥协了,还以为以她的小脾气会据理力争到底呢。
她怎么也想不到,上杉祈此时单纯是害怕以后没有好吃的料理。
在没得吃和妥协之间,辣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行了行了,别蹭了。”中村有希又来了一下,直接给上杉祈打得瘫软在小板凳上。
“悠那家伙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说着,她拿出小垫子,示意上杉祈摆出“下犬式”的瑜伽动作,丝毫没觉得自己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诶?为什么要摆出这么羞耻的动作啊!!”上杉祈满脸不情愿。
“你也是,这么心大,难怪被那家伙吃干抹净了。”中村有希强硬地将她拽到垫子上,“虽然概率微乎其微,但万一呢?”
“万一什么?”上杉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澈的愚蠢。
中村有希无奈扶额,取下花洒后反问道:“你也想当妈妈了吗?”
“诶?!!”
上杉祈的脑袋摇成拨浪鼓,结结巴巴,“我…我我还小。”
“那你就照我说的做。”
真是的,怎么感觉祈酱成了女人之后更加呆头呆脑的了呢。
“哦,知道了…”上杉祈费劲地撑起娇躯,双腿双手一直在颤抖着。
中村有希只好让她用膝盖着地,只要确保上半身的倾斜角度就行。
她一边用花洒冲洗,一边用沐浴球涂抹上沐浴露泡沫,“这样就不会出现意外了。”
此时上杉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艰难询问,“这样难道也会怀孕吗?”
“都说了这种事情就怕万一呀,你们应该也才结束不久吧?”
“阿姨,你怎么知道?”上杉祈明知故问。
“咳,当然是猜的啦!”中村有希也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接着刚刚的话茬,“所以时间这么短,说不定还是有活力的呢。”
上杉祈闻言炫耀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没忍住解释道:“刚刚最后那次是涂抹在了小腿往下的地方,主要集中在脚上,所以上半身的应该早就……”
中村有希拿着花洒的手为之一顿,十分惊讶,“你们竟然还梅开二度?”
她倒不是怀疑折木悠的实力,而是担心祈酱吃不消。
“嗯…准确说也不止两次……”
“所以你才会一副提不上力气的模样?”
“都怪那家伙,我都说不要了,还要撩拨我,每次我都忍不住,结果就这样了……”
清洗完后,上杉祈直接俯卧在了垫子上一动也不想动,恳求道:“阿姨,帮忙把下半身也洗一下吧,我真的没力气了。”
“啪——”
“呜…阿姨你干嘛又打我?!”
“还没和你算账呢,竟然又使唤起我来了,自己洗。”
中村有希把花洒和沐浴球递了过去,自己则打开另一个固定的大花洒,任由细密水珠肆意流淌而下。
“这个家待不下去了,都欺负我!”上杉祈委屈巴巴地嘟囔着,拿起沐浴球仔细擦拭着。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上杉祈抬起俏脸,哪还有半点委屈,“真的?”
“悠那家伙会骗你,我可不会。”
“哼哼,我就知道有希阿姨比那家伙好!”
一顿好吃的料理,直接让上杉祈忘记了刚刚被拍打翘臀的气愤,还毫不客气地将折木悠归类于“坏蛋”那一类。
不过都说“好奇害死猫”。
上杉祈在完全清洗干净后,蜷缩着坐在垫子上好奇问道:“有希阿姨,你刚刚在外面应该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完全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
中村有希僵硬地转动脖颈,“你…说什么?”
上杉祈根本没有自己在危险边缘试探的觉悟,“我都知道喽,你刚刚其实就在门外!你应该没有干一些奇怪的事吧?”
中村有希默不作声,快速将娇躯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上杉祈还以为她是害羞地默认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道:“没关系的,阿姨,上次…上次,我也偷听了……” 这时,中村有希将花洒关掉,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容,“祈酱,你刚刚说什么,我还是没听清呢。”
“我说咱俩扯平……呀!阿姨,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中村有希已经迅速上前,一只手握住上杉祈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湿漉漉的玉背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面。
浴室的水汽弥漫,上杉祈那对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玉兔,因为突然的体位变化而剧烈摇晃起来。那对水滴状的雪白乳房完全失去了遮掩,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樱桃在微凉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乳房下方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纹理滑落,在乳沟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浴室。
中村有希的玉手精准地拍在了上杉祈右侧臀瓣的正中央。那片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臀肉的弹性极佳,被拍击后还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纹,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那肌肤紧绷而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下犬式动作,两瓣臀肉此刻正微微分开,露出下方那幽深的股缝——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沐浴露的白色泡沫,在臀缝间勾勒出淫靡的线条。
上杉祈的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短促的惊叫:“啊!”
然而这还没完。
中村有希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在那敏感部位轻轻一勾,然后用另一只手按住上杉祈的腰肢,让她翘臀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上杉祈的私处几乎完全暴露——那里一片光洁,是典型的白虎穴,阴阜饱满圆润,如同精心雕琢的馒头,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中央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如同闭合的花苞。而此刻,那条细缝中正隐约渗出一丝晶莹——即便身体疲惫不堪,被拍打臀部这种羞辱与快感交织的动作刺激后,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啪——”
第二下精准地落在了左侧臀瓣。
这一下的力道比刚才稍重,臀肉被拍击得颤动着,红晕迅速扩散,与右侧的掌印形成了对称的图案。臀肉的抖动带动了整片背部肌肉的收缩,那纤细的腰肢也因此微微弓起,雪白的背部呈现出流畅的S型曲线。脊椎骨节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两侧的腰窝深陷,如同盛满情欲的酒窝。
“呜…阿姨别打了!再打又要奇怪啦!!”
上杉祈惊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那种熟悉的、让她又羞又恼的快感正在从被拍打的臀部和敏感的私处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正从那条细缝中渗出,沿着臀缝缓缓下滑。而更让她恐慌的是,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恨不得伸手去揉捏——可她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垫子上,只能任由有希阿姨不停“照顾”自己的翘臀。
中村有希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上杉祈的耳畔。她能清楚地看到少女通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也能闻到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清甜与她本身体香的诱人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交合后的淡淡麝香——即便已经清洗过,这股味道还是顽固地残留在她身体的深处。
“别动,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要揭阿姨的底,那阿姨也得好好‘教育教育’你才行呢。”
说着,她的手指再次落在了上杉祈的臀缝间。这次她没有拍打,而是用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从尾骨一路滑到会阴处。指尖所过之处,肌肤应激性地泛起细小的颗粒,上杉祈的娇躯也如同触电般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呜……不要……那里……”上杉祈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中村有希的手指停在了会阴处,那里距离她的小穴入口只有毫厘之遥。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湿润的热度,以及少女胴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她将指尖轻轻按在那片柔软的地带,缓缓画着圈。
“祈酱这里……已经很湿了呢。”中村有希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明明刚被悠君疼爱过,现在又被阿姨碰几下就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小荡妇。”
“我不是……呜……”上杉祈想反驳,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根在她会阴处画圈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将垫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中村有希的手指终于沿着湿润的轨迹,滑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顶端。那里是上杉祈的阴蒂所在,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隐藏在粉嫩的包皮下。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用指腹缓缓揉搓。
“啊——!”上杉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一下揉搓几乎让她魂飞天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四肢百骸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双臂此刻彻底软了下去,上半身完全瘫在垫子上,只有臀部还因为被中村有希按着而保持着翘起的姿态。
“这里……也很敏感呢。”中村有希继续用指尖玩弄着那颗小肉粒,动作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画圈,“看来悠君平时没少照顾这里吧?祈酱的叫声……是不是每次被碰这里都会变得格外娇媚?”
上杉祈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脸颊深深埋在垫子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双腿无意识地蹬动着,两只玉足紧张地蜷缩着脚趾——那对白皙的脚掌此刻正贴在垫子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起,粉嫩的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底的肌肤细腻光滑,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此刻正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抽动着。
又打了两下之后——这两下拍在了臀瓣与大腿根部交接的嫩肉上,那里肌肤尤其娇嫩,拍击的脆响更加响亮,上杉祈的臀肉如同果冻般剧烈晃动着,红晕迅速蔓延到整个臀丘——中村有希终于停下了手指的玩弄。她将上杉祈的娇躯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垫子上。
此刻的上杉祈已经满脸潮红,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她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玉兔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狼藉——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些许,能看到内里娇嫩的、颜色更深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晶莹剔透的爱液。那些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垫子上积出一小滩水迹。
中村有希这才凑到她潮红的脸颊前,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再次问道:“祈酱,你刚刚说什么?”
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与刚才那种带着威严的惩罚判若两人。指尖沿着上杉祈的下颚线缓缓滑到锁骨,再一路往下,停在了乳房的边缘。她并没有直接触碰乳头,只是用指尖轻轻刮蹭着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呜…我什么也没说!”上杉祈委屈极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明明是阿姨偷听我们在先,为什么现在被欺负、被玩弄、被弄得浑身发软、欲火焚身的反而是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因为中村有希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用力地揉捏、吮吸。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淌出来。那种被挑逗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真的什么都没说?”中村有希的指尖终于落在了右边乳房的乳尖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挺立的樱桃。
“啊——!”上杉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
那一下刮蹭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脊背都绷直了,脚趾更是用力蜷缩到极限,足弓高高拱起。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猛然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将垫子浸湿了更大一片。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边缘而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祈酱的身体很诚实呢。”中村有希轻笑着,手指继续在那颗乳头上打着转,“明明刚才还在嘴硬,现在只是碰了一下这里,就湿成这个样子了……悠君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又要忍不住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同时玩弄起两边的乳头。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拉扯,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乳晕周围的肌肤敏感地泛起细小的颗粒,整片乳房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光泽。
上杉祈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张大嘴急促地喘气,任由一波波快感从乳房和小穴同时冲击着她疲惫不堪的神经。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着湿润的垫子,膝盖微微弯曲,两只玉足无力地搭在垫子边缘,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那是身体在快感冲击下做出的本能反应。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因为刚才那阵刺激而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那种被悠彻底开拓过的身体,此刻竟然因为女性的触摸而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这个事实让她既羞愤又沉迷。
坏阿姨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体力……一定要“报复”回来……
上杉祈在脑海中重复着这个念头,仿佛这样就能稍微抵挡此刻汹涌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中村有希的玩弄——当那两根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捏揉她的乳头时,她的腰部甚至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乳房更明显地送到对方手中。
中村有希俯下身,红唇贴近上杉祈的左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祈酱,你知道吗……阿姨在外面听着你和悠君的动静时……这里也变得好湿呢……”
说着,她用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轻轻蹭了蹭上杉祈的大腿外侧。
那炽热的触感让上杉祈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希阿姨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湿意透过肌肤传来,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气息与悠的完全不同,更加馥郁、更加醇厚,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甜香。
“阿姨你……”上杉祈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所以啊……”中村有希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羽毛,“阿姨听着祈酱被悠君干得那么欢快的叫声……听着祈酱不断地说‘不行了’‘要去了’……听着你们身体撞击的啪啪声……阿姨这里……也好想要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沿着上杉祈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片已经完全濡湿的羞处。指尖在那条细缝顶端轻轻一按——
“啊嗯——!!!”上杉祈的尖叫猛地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中村有希的指尖已经探入了那条细缝。触感温热、紧致、湿润无比,内壁的嫩肉如同有了生命般迅速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将入侵物缠绕、挤压。更深处,还有一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那是上杉祈的宫颈口,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些许缝隙,仿佛在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闯入。
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季玉涡”——中村有希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被四层螺旋状的肉褶缠绕着,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紧致度和湿度,层层递进,如同四季轮回般带来绵长而丰富的触感。第一层紧而浅,是初春的嫩芽;第二层温润水嫩,是夏日的清泉;第三层绵密紧致,是秋日的丰饶;第四层深邃火热,是冬日的暖炉。
“祈酱的这里……真是了不起呢……”中村有希赞叹着,将手指缓缓往里推进,感受着那四层肉褶依次被撑开的触感。每一层被突破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嗤”声,然后更紧致的内壁就会迅速包裹上来,仿佛要将入侵物永远留在里面。
上杉祈此刻已经彻底失神了。她的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脖颈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双手无力地抓握着垫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只玉足紧紧并拢,脚趾用力蜷缩着,足弓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整个脚掌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中村有希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第二指节。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那颗坚硬的宫颈口,如同紧闭的花苞,等待着被更粗壮的东西顶开。她将指腹抵在宫口上,轻轻按压、旋转。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上杉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腰部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挺动,整个臀部和背部都离开垫子悬空了数秒,然后又重重落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浇灌在中村有希的手掌上。那液体量大得惊人,带着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浓郁的麝香味,将整个手掌和下方的垫子全部打湿。上杉祈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一阵阵地蹬动,脚掌在空中无意识地划出弧线,脚趾蜷缩又张开。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又如此持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宫颈口痉挛般地开合,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小穴内的四层肉褶疯狂地挤压、绞紧,将中村有希的手指牢牢夹住,还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上杉祈的身体才逐渐软了下来。她瘫在垫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桃花眼里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眼角的泪水混合着口水一并往下流淌。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揉捏后的红痕,乳头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硬挺地立在乳尖。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不断有稀薄的爱液从那条微微张开的粉缝中往外流淌,沿着会阴、臀缝,一直流到垫子上。
而那双玉足,此刻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脚趾紧紧并拢蜷起,足弓高高拱起,足踝轻微颤抖着,足底的肌肤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细嫩粉红,隐约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中村有希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的指尖已经湿透了,上面还缠绕着几缕晶莹的银丝。她将手指举到上杉祈面前,轻声问道:“祈酱,现在知道错了吗?”
上杉祈涣散的视线聚焦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然后缓缓移向中村有希的脸庞。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呜……知道了……”
“那以后还会揭阿姨的底吗?”
“……不会了……”
“真乖。”中村有希满意地笑了,用手背擦了擦上杉祈脸上的泪水和口水,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那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那对还在轻微颤抖的玉足上。
中村有希伸手握住上杉祈的左脚脚踝,将那纤细的脚掌抬了起来。足底的肌肤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脚趾根部的缝隙间还残留着些许汗湿。她将那只玉足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足心。
上杉祈的身体又是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祈酱的脚……也很漂亮呢。”中村有希轻声说着,伸出舌尖,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舔过。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眯起了眼睛——少女足底的肌肤光滑细嫩,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独特的体香,还有一丝高潮后特有的、微甜的荷尔蒙气息。
她将那只玉足放平,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掰开上杉祈蜷缩的脚趾,让五根粉嫩的趾头微微张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趾缝间的肌肤尤其娇嫩,能看到淡淡的纹路。
“不过……”中村有希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搔刮着上杉祈的足心,“要是下次再敢乱说话,阿姨可就要用更过分的办法惩罚你了哦……比如,让你用这里……给阿姨的……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暧昧的语气已经足够让上杉祈明白其中的含义。
上杉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想把脚缩回来,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高潮后的余韵和原本的疲惫叠加在一起,让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呜……不要……”她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反抗。
但是现在……真的好困、好累啊。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刚才那阵剧烈的高潮几乎抽空了她仅剩的精力,此刻泡在湿热的浴室空气中,身体又暖洋洋的,疲倦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好想睡觉……
她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中村有希满意地点点头,趁着祈酱虚弱的时候好好拿捏一下,才能方便树立自己的威严嘛。
不过看着像一滩烂泥趴在垫子上的上杉祈,她又有些不忍心。
主要是通红的两瓣有些显眼。
我明明没使多大力气,有这么敏感吗?
“祈酱,你没事吧?”她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没有回应。
上杉祈依旧一动不动。
“祈酱?”
中村有希有些慌了,连忙蹲下来将上杉祈翻成脸朝上的状态,“祈酱,你别吓我啊!”
上杉祈这才砸吧砸吧红唇,无意义地轻吟一声,“太多了……”
原来是睡着了。
中村有希松了口气,这是有多累,这样都能睡着?
没办法,她只能先穿好衣服,再替上杉祈擦干娇躯,然后喊折木悠过来一起帮忙。
折木悠看到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上杉祈,也是啧啧称奇,“你们刚刚干了什么,她这么累?”
中村有希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总不能说自己在外面偷听误会祈酱身上涂抹东西的时效,折腾她清洗后,还教训了她一顿吧?
虽然现在看来,悠君肯定也知道我当时在外面,但是这种话自己说出来,也太社死了吧!
所以她打算“恶人先告状”,“你还好意思问我,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
中村有希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让折木悠暗自发笑,太太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知不知道,偷听传统是真的会传承的。
我刚刚可是全程坐在楼梯口,即便因为水声听不清楚你们的对话,但是那几下响亮的拍打声,我可是听得十分真切啊。
“咳,悠君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中村有希被折木悠盯得浑身自在,只能坦白,“我就是小小教训了一下祈酱,谁知道她这么敏感,又升华了,结果就累得睡着了。
但是我这顶多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主要责任肯定在你!”
折木悠摆摆手,接过上杉祈,“现在我们还是赶紧给她穿上衣服吧,折腾一天,别再冻着了。”
中村有希猛地一拍手,“哦对,她的睡衣还在铃音房间,我去拿。”
“不用了,我都拿下来了,还有她的胖次。”
随后二人用宽松的睡衣将上杉祈完美的娇躯封印起来。
就连折木悠也不得不的感叹,笨蛋辣妹心真的太大了,将她抱到沙发上并穿好衣服,她都没有一丝醒转的意思。
只是偶尔会发出奇怪的梦呓,比如太大了,吃不下了之类的。
也不知道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现在怎么办?”中村有希坐在沙发边问道。
“能怎么办,我把她抱到铃音房间吧。”
说着,折木悠弯腰将上杉祈公主抱了起来。
看着怀里熟睡的辣妹,他突然想到下午她许的愿望,悄悄凑到她的脸前低语了一句,“我会一直喜欢你的,好好休息吧。”
谁知他刚说完,就立马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开始微微发烫,心跳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
好家伙,啥时候醒的。
折木悠也没有戳穿她,依旧手脚轻巧地将她抱上了楼。
等快到铃音房间时,上杉祈红着脸眯起美眸,先是往折木悠身后瞄了一眼,发现有希阿姨没跟来,才嗲嗲嗫嚅:“想要亲亲~”
“我还以为你要装睡到我把你放下来为止呢。”折木悠笑道,轻轻嘬了一下她的红唇,“所以是因为有希阿姨才装睡的吗?”
“嗯…我太得意忘形啦,被阿姨教训了……”
上杉祈吐了吐粉嫩舌头,显得很是可爱,但却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不过我那会确实睡着了,是你给我穿衣服我才醒过来的,但又怕……唔,她上来了!”
“悠君,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中村有希见迟迟没有动静也跟上了楼。
折木悠转过身,有些无奈,“我发现我没办法开门,正准备喊你呢。”
“我来吧。”
“轻点,铃音可能也睡了。”
“我知道的。”
等到忙完一切,已经深夜时分。
屋内屋外均都静悄悄的,除了偶有一两道乌鸦叫声。
中村有希的卧室内,折木悠俯卧在床铺上,享受着太太的按摩。
说起来,太太为自己正经按摩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悠君,那个…你都知道了?”中村有希不好意思地问道。
别看她今天一天都摆出了身为女主人的气质,但那都是为自己在这个家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至少现在看来,她是占据主动的那一方。
而在折木悠面前,更多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夫唱妇随”的小女人模样。
嗯,虽然在做运动的时候,会展现出身为太太疯狂的一面就是了。
“知道什么?”折木悠有些懵,我知道的可太多了。
中村有希跨开丰腴美腿,坐在了他的腘窝处,换了个方向按压他的腰椎,“就是…就是阿姨在外面偷听的事情。”
“祈酱连这个都说了?”
折木悠很无语,难怪会被教训成那样,这已经不是骑脸输出了,而是真正的揭太太老底了啊。
“所以我才会教训她啊!哪有…哪有当着我面问我有没有偷听然后干奇怪事情的呀!”
“嘶——轻点。”
“抱歉,抱歉。”中村有希连忙收力。
“那有希阿姨到底有没有干奇怪的事情呢?”折木悠一语中的,“如果没有,应该不至于那样吧?”
中村有希按摩的玉手缓缓停了下来,也趴扶了下去,“本来阿姨还想放悠君一马,自己解决了。但既然悠君发现了,是不是也要替阿姨查漏补缺呢?”
折木悠只觉得耳根和腰椎同时酸软,完了完了,好像自己也玩过火了。
不等他拒绝,中村有希灵活的玉手就已经找到了角度。
这一晚,折木悠注定是要一手扶腰一手扶墙才能下床了。
……117_第117章 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迪奥【求订阅】
第二天,折木悠疲惫地睁开眼,一看手机,十点半。
唉,赶紧举办东京都玉龙旗选拔赛吧,进了全国赛就能升级大小姐的【富家千金】词条了。
希望系统爸爸能给点力,升级一个永久加成出来。
要不然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交代在自己家里。
他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没想到上杉祈也扶着墙挪动着白皙美腿走了出来。
“早上好,我可怜的祈酱。”
上杉祈顿时炸了毛,“可恶的讨厌鬼,粗鲁的大骗子,难受死我啦!”
折木悠想上前扶着她,却被她一把推开,继续质问,“说好的你经验丰富一定不会难受呢?!”
“以当时你摆动的幅度来看,应该是不难受的吧?”
上杉祈神情一滞,脸颊有些发红。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当时就难受了一小会,立马就被其他奇怪的感觉给淹没了。
“那…那你也没说事后会这么难受啊!”
折木悠连声道歉,“我的错,谁让祈酱你那么诱惑呢,我忍不住多来了一次。”
“一次?明明是两次!我根本没想开始第二次!!”
这下折木悠可不乐意了,“那我可得好好和你分析分析了,我记得当时你拒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浑身泛着粉红色泽…唔……”
“打住打住,不许再说了!”上杉祈忙不迭伸出玉手堵住折木悠的嘴,“那你主要责任,我次要责任。”
“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这可是两个人的事情!”
“有!这决定了你得说多少好听的话哄我开心。”
“仅此而已?”
上杉祈愣了一下,感觉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小心翼翼地补充,“那再加点好吃的?”
“你也太没追求了吧!”折木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重新来一遍。”
“重新来什么?”
“早上好,我亲爱的祈酱,今天的你依旧很漂亮。”
“哼哼,这还差不多。”上杉祈昂起俏脸,露出满意神色,但是脸颊却越发红润,“不过还不够,待会我还要听!”
“没问题,你想听多少我都愿意说。”折木悠满不在乎地点头,看来得给笨蛋辣妹来一点前世土味情话的洗礼了。
“我说你俩能不能不要一起床就开始腻歪?”一楼楼梯口,中村有希穿着围裙,手拿不锈钢铁勺叉腰站立。
看着凶巴巴的有希阿姨,上杉祈忍着疼痛和脑袋的迷糊,挪动到折木悠身后,“早上好,有希阿姨。”
折木悠也笑道:“早上好,我贤惠的有希阿姨,今天的你依旧很可爱。”
中村有希闻言顿时一愣,也有些害羞,但在上杉祈面前还是拿出了该有的气质,“少贫嘴,赶紧去洗漱准备吃饭。”
“嗨!”
不过等折木悠扭头就发现了上杉祈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她那脸颊的红润一直没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此时她正皱着琼鼻,一副困难思考的模样,“你为什么不夸我可爱?”
“因为要留着待会再夸。”折木悠随口敷衍了一句,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
“你在干什么?”上杉祈越来越迷糊。
“你这家伙,脑袋这么烫都不知道说一声吗?”
“诶?原来是我脑袋烫吗?难怪有些迷糊,我还以为是昨晚那个事情的后遗症来着……”
果然还是发烧了吗?
高强度运动过后,又受了凉。
折木悠有些心疼,“我先扶你回房间躺着,待会给你熬点粥。”
“不要!睡在房间会传染给铃音的…”上杉祈眯着美眸,一只手胡乱挥舞着。
“你这是着凉引起的发烧,哪会传染?”
“那我也不要。”上杉祈手指指着错误的方向,“我要下楼躺在沙发上。”
“那边是门口。”
上杉祈闻言换了个方向,继续嘟囔,“睡…沙发……”
“那边是卫生间。”
“那沙发在哪?”
折木悠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沙发在这里。”
上杉祈只是有些迷糊,方向感变得更差而已,但她不是变成了傻子,“你个大骗子,就知道骗我。”
不等回复,她的玉指紧紧勾连住折木悠胸口的衣服,自顾自接着说道:“要是…要是能骗我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你怎么发烧跟别人喝醉酒一样?难不成身体醉高温?”调侃归调侃,折木悠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不是骗你一辈子哦,是喜欢你的一辈子。”
“嗯…喜欢!嘿嘿~”
从小缺乏安全感的辣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安全港湾吗?
总是害怕自己会像她的父母一样弃她于不顾,所以才一直要我强调一辈子?
折木悠只能这么猜测。
嘛,自己选择了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放手的意思啊。
笨蛋辣妹。
中村有希见他们迟迟不下楼,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直接跑上了楼,结果就看见折木悠抱着上杉祈回房间,顿时有些生气,“马上就要吃饭了,你们俩要去干什么?!”
折木悠抱着上杉祈回头,“祈酱发烧了。”
中村有希“呀”了一声,急忙跑到近前摸了一下上杉祈的脑袋,“好烫!祈酱,都怪阿姨昨天……”
折木悠打断了她,“要怪也得怪我,但是现在还是给她量下体温,再吃点药吧。”
“哦,对对对,我这就下去拿。”
这时,铃音哒哒哒地也跑上了楼,手上竟然拿着医疗箱,大眼睛里满是担心和自责。
“我早上醒来就感觉姐姐身上有些热,但还以为只是盖着被子热的,再加上担心打扰她睡觉……”
“好啦,没事的。铃音你已经做得很棒了!”折木悠让太太接过医疗箱跟自己进屋。
铃音则扒着门框边缘悄悄观察着。
“祈酱,来量个体温。”折木悠将水银温度计递了过去。
谁知上杉祈“啊”了一声,张开了嘴。
“咱不量口腔。”
“唔,那量哪?”
说着,她害怕的捂住了屁股,俏脸上满是抗拒,“那里不行!”
“想什么呢,腋下!”
“哦…”
不是,为什么听语气好像还有点失望?
折木悠白了她一眼,拉开她的衣领,把温度计放了进去,“夹好了。”
冰凉的水银温度计让她的娇躯一颤,清醒了许多,美眸中的迷糊也消散了不少。
折木悠见状也松了口气,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但辣妹发烧后的迷糊劲也太大了。
原本就笨的脑袋雪上加霜啊。
“阿姨,麻烦你再去熬点粥吧,我在这等着就行。”
中村有希点头答应下来。
反倒是上杉祈不乐意了,嚷嚷着,“我要吃好吃的料理,阿姨你昨天答应我的!”
“说起吃你倒是来劲了,刚刚可是连左右都分不清。”折木悠没好气地数落。
“嘿嘿,有好吃的,我就不发烧了!”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这完全像是烧傻了嘛。
中村有希只能顺着她说道:“祈酱,阿姨做的粥也很好吃的,相信阿姨。”
“那好吧。”上杉祈嘟着嘴妥协下来,美眸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真是太聪明了!
小小发个烧,不仅能听到悠这个大坏蛋的情话,还能避免被有希阿姨教训。
阿姨精心熬制的粥,好期待!
不过是不是演得有点过分啊,要被他们误以为自己烧傻了吧?
算了,傻人有傻福,不管了。
等到温度计被拿出来那刻,折木悠有些纳闷。
38.7℃,是发烧了没错,可温度也不算高啊,充其量算个中度发烧。
烧成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他怀疑地看了眼上杉祈。
察觉到他的目光,上杉祈连忙把被子蒙上,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忽闪忽闪的。
唔,是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此时中村有希和铃音都下了楼,折木悠直言道:“你刚刚是不是在演戏?”
“嘘!小点声,别被有希阿姨发现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非得去炫耀一下。”
折木悠将温度计消毒放好,“不过阿姨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我已经替你教训过她了,不用担心。”
“真的假的?”
上杉祈满脸不信,这家伙十句话有一半是在骗人,有希阿姨对你这么好,你舍得教训她?
“真的,就是她教训你的那样。”
教训我的那样?
上杉祈发烧的脑袋稍稍运转了一下,就瞪大了美眸,“你们昨晚也……?”
“这不是要替祈酱找回场子嘛。”
“我信你个鬼!你个大骗子。”上杉祈这下把被子全都蒙住了脸。
绫子酱不是说男生正常一两次就差不多了吗,为什么这家伙还能开始第二场战斗的啊!
呜呜呜,我好没用。
满足不了他,所以他才去找有希阿姨的吗?
可是真的好难受的说,我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好了,别装鸵鸟了,出来用药。”
“用药?”
上杉祈掀开被子大口喘气,红彤彤的脸仿佛在冒着热气。
“退烧药饭后吃比较好,但是现在离吃饭应该还有一会,索性直接用栓剂吧。”
上杉祈也上过保健课,自然知道栓剂的用法。
即便已经越过那一步,这种事情她还是觉得十分羞耻。
想想自己撅着翘臀,然后栓剂用药的场面,她的脸就更红了。
“不要,不要!我还是等饭后吃退烧药吧。”
“你不是最喜欢装鸵鸟吗,怎么现在反而不乐意呢。”折木悠拿出退烧栓,催促道,“现在你是病人,要听话,不然我可喊有希阿姨来教训你喽。”
“讨厌鬼、大骗子,刚刚还说替我教训阿姨,现在又拿她威胁我!”
上杉祈气嘟嘟地控诉,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翻身装起来鸵鸟。
“自己把胖次脱了。”
“呜…好羞耻啊,这个应该不会疼吧?”
虽然一次又一次被骗,但是上杉祈还是习惯性地询问,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被骗,只想在折木悠那找到安全感。
折木悠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撕开退烧栓的包装看了一眼,“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这么小,应该没啥感觉的吧。”
“好…好吧。”上杉祈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枕头,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枕头下面去了。
折木悠照着说明操作着,随后就发现自己错了。
虽说退烧栓是很小,但是自己的手指粗啊——因为说明书上写着3-5厘米处。
“唔——”
上杉祈猛地一缩纤细腰肢,好在折木悠早有预料食指紧随其后,“别乱动,忍着点。”
“你…你你又骗我!不…不要再往里啦!!”
“好了好了,到这应该差不多了。”
3-5厘米,我选择5厘米很合理吧?这样药效应该更好才对。
折木悠脱掉手套又用酒精棉片给自己消毒。
“你别抖了啊,待会再给它挤出来可麻烦了。”
上杉祈连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好奇怪…我感觉好像…好像更热了。”
你那是要变奇怪了吧……
一根手指就这样了,也太敏感了点。
折木悠用被子盖住她的娇躯,叮嘱道:“坚持三十分钟,有事喊我,手机给你放在床边了。”
可谁知,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了,上杉祈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别走…”
“那总得让我去洗漱一下吧。”
“等…等一下!”上杉祈重新把脑袋埋进枕头下面,含糊不清地说道,“刚刚那个感觉好奇怪,还想要……”
???
“你是说手指?”折木悠难以置信。
能让害羞的辣妹说出这种话,那她所谓的奇怪感觉是有多吸引她啊!
完了,不会又被开发出奇怪的癖好了吧?!
“嗯……”
“可你刚刚还说不要再往里了。”
“呜…不要总是重复我在那种时候说的话啊!”上杉祈不满地晃动娇躯。
折木悠一眼看穿了她的小九九,轻拍了下她的翘臀,“说话就说话,别乱动,非得给栓剂晃出来才满意是吗?
明明刚刚还一副烧得不行拒绝用药的模样,现在又开始索求了?”
“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词来形容好不好!”上杉祈不满地转了个角度,又一阵晃动。
直到折木悠给另一瓣也来了一下,才彻底安分下来。
“别乱动,再乱动以后都别想了!”
“等我退烧了,我不就没有理由了嘛……”
“你在那嘀嘀咕咕说啥呢?”
“没有!你快去洗漱吧,记得来陪我。”上杉祈俏脸一垮,表示放弃。
正所谓一次主动换来一辈子的内向。
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法提出刚刚的索求了。
真的太丢人啦!
……
洗漱完,折木悠刚想上楼就被中村有希喊住,“祈酱怎么样了?严重吗?”
“中度发烧,不算严重,已经用过药了。”
中村有希松了口气,“那就行,看她刚刚那迷糊的样子,我还以为怎么也要39度多。不过空腹吃药真的没问题吗?粥还要一会才能熬好。”
“咳,用的退烧栓。”
话音刚落,折木悠就看见太太打了个寒颤,挺翘的蜜桃臀紧绷了一下。
太太,你的反应也很奇怪啊喂!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中村有希红着脸撇过头,小声抱怨,“自从有了祈酱和那个大小姐,新花样都和她们尝试了,我啥也捞不着!”
折木悠看了眼专心致志绘画的铃音,将她拉到楼梯口,“阿姨,你的瑜伽可是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了的哦,‘解锁六角星’每次都能让我热血澎湃呢。”
中村有希轻哼一声,“那也是我努力的成果,悠君是不是也该拿点新花样出来了,我也想做全身美白或者尝尝甜头。”
她越说声音越妩媚,到最后甚至不忘轻嘬一口折木悠的耳垂,挑逗意味十足。
太太也是一个气质自如切换的小妖精啊。
只要一聊到这方面,妩媚动人到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哪怕昨天疯狂了一夜,折木悠也还是有点要青春勃发的趋势。
他连忙压下心中燥热,安抚道:“那些都不算新鲜了,等我准备准备,给阿姨一个惊喜。”
这种事情,就算现在自己想不出来,只要找一些学习资料观摩一下立马就能找到灵感。
当然,折木悠也不是无的放矢。
他可没忘记今天是母亲节,过两天又是太太的生日——早在签署合同的那天他就已经记下了她的诞辰。
中村有希这才满意地点头,又变回了羞涩的模样,“嗯…阿姨会好好期待着的。”
“那我先上楼陪着祈酱了,待会还要麻烦阿姨帮忙把午饭送上去。”
“快去吧,好好照顾她。”
提起这个,中村有希就有点自责,要不是自己的“女主人”心思作祟,也不会想着教训祈酱。
明明说好不争风吃醋的,可真到了这种时候根本忍不住啊!
难道这是女人的天性吗?
嗯!一定是这样的!
她为自己找补着。
祈酱不也对我炫耀全身美白的事情吗,我拿出一点点的女主人风范不过分吧?
再说,都是因为让给祈酱好多次,才让自己昨晚没吃饱的。
想到这,她突然开口,“悠君!”
折木悠脚步一顿,回头,“怎么了?”
“那个…悠君要加强锻炼了……”
说完,她就不好意思地跑回了客厅厨房。
应该不会伤到悠君的自尊吧。
唔…提醒他加强锻炼什么的,不是明摆着表明自己胃口很大吗?
好羞耻……
折木悠只觉得一把利箭戳中了他的心脏。
一天六七次超人来也顶不住啊!
就这样太太还不满足吗?
他突然想到在网上论坛看到的一则帖子。
大概就是一个健身教练遇到了四十岁左右的富婆熟妇。
二人在私教活动中不可避免地眉来眼去产生了情愫。
结果就是,那个常年十分注重身体的健身教练仅仅只支撑了不到三个月就卷铺盖走人。
据当事人称,富婆家里的每一处地方都留有他们的气息。
但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折木悠突然很想问问大小姐,有没有在江东区门前仲町站附近购置房产并搬过来居住的意愿。
最好是在他家方圆百米之内。
他万万没想到,阻止他享受齐人之福的并不是女友们的争风吃醋,而是自己的身体。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迪奥,果然人类的能力真的是有极限的,他也很想大喊“我不做人啦,系统!”
……118_第118章 母亲节礼物,筋膜枪参上!
忧心忡忡的折木悠回到了卧室,看着依旧撅着翘臀装鸵鸟的辣妹,总算是缓和了下心情。
笨蛋辣妹有种愚蠢的美。
趴在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有节奏地一抖一抖的。
折木悠悄悄摸上前双管齐下,对着两瓣各来了一击爱的拍打。
“呀!”
趴在枕头上聊着天的辣妹吓了一跳,脑袋直直往前撞去,好在床头是软垫,不然恐怕就是“咚——”的一声。
好听就是好头!
折木悠笑道:“第一次听见屁股叫,原来是‘呀!’啊。”
他模仿着上杉祈的声音。
“你个讨厌鬼,栓剂掉了怎么办?”上杉祈哼哼唧唧地控诉。
折木悠将她抱回了原位,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你不是刚刚还想让它掉出来吗?”
上杉祈被突然袭击,只觉得一阵酥痒,娇躯从玉足到脑袋好一阵颤抖。
默不作声缓了一会,她才认真解释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它已经融化了,弄出来可就不好清理了。”
“有这么敏锐吗?都能察觉到它融化了?”
上杉祈一脸坏笑,“要不你也试试?”
“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吧。”折木悠摩拳擦掌,但对上她那狡黠的眼神,他才恍然意识到,辣妹不会也觉醒了M属性吧?
有大小姐一个就够了啊!
“我说,你不会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吧?”
上杉祈梗着脸否认,“你别胡说,我…我只是喜欢轻轻地拍打和一点点的指检,才不是有受虐倾向。”
折木悠松了口气,轻轻拍打的话还能接受,可能只是喜欢这种禁忌感,但并不是像大小姐那样沉溺于痛感和刺激。
等一下!
是不是混进去了个奇怪的项目。
“指检?!”折木悠不确定地问道,“是我理解的那个检查项目吗?”
上杉祈被盯得脸红,伸出拇指和食指稍微比划了一下,“嗯…就那么一点点距离的,像刚刚放药时候那样……”
“打住打住,再说下去有点变态了!”折木悠连忙制止她,发个烧竟然给她发出了奇怪的癖好。
“诶?你也觉得变态吗?我还以为这只会让你这个大变态更兴奋呢。”
折木悠对于“能让自己更兴奋”这个评价不予置评,不过却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也?这你也跟绫子酱说了?”
“就是问了她有没有尝试过而已……嗯…这个词也是她教的我。”看着面无表情的折木悠,上杉祈一时间不知道他的心情,有些害怕。
虽然折木悠很想知道冬月绫子有没有过那种经验,但是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变态,还是忍住了好奇心。
只是淡淡地警告道:“前面的轻轻拍打可以,后面那个不行!给我忘掉!”
总不能以后自己还得常备一次性医用手套和润滑剂吧……
“哦…知道了。”上杉祈小声嘟囔着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忘掉。
没过多久,手机闹钟响起,上杉祈长出一口气,原地舒展开来,“好累。”
折木悠没好气地说道:“这才三十分钟,昨晚你维持这个动作前后加起来也不止三十分钟了吧?”
“你还说!”
“好好好,不说了。明明那时候一点都不嫌累……好!真不说了!”
眼见着上杉祈立马变得泪眼汪汪,折木悠也识趣闭嘴。
“咚——”
这时,撞击声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铃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同时慢慢收回小脚丫,看起来像是用脚敲的门,“悠哥哥,祈姐姐,我能进来吗?”
她手里的托盘内放着一碗粥,一碗米饭,一碗味增汤,还有三碗配菜。
折木悠赶紧上前将托盘接了过来,“当然可以,你怎么上来了?”
“我让妈妈给我的。”铃音和上杉祈对视了一眼,关心地问道,“姐姐没事吧?”
上杉祈露出笑容,“没事哦,已经用…过药了,感觉效果立竿见影呢!”
“那就好。”
铃音哒哒哒跟在折木悠后面走进卧室,“嘿咻”一声坐上了床。
折木悠将托盘放在小桌子上,喊上杉祈过来吃饭,还不忘问道:“铃音和有希阿姨吃过没?”
“吃过啦,吃完我自告奋勇送上来的,妈妈在下面收拾着。”
“铃音真棒,辛苦你们了。”折木悠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惹得铃音的双马尾一阵摆动。
上杉祈亲昵地搂住铃音,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但似乎又担心会传热给她,又连忙道歉,慌乱得不行。
“都说了,不会传染。”
折木悠提醒着,已经坐了下来准备开吃,忙活半天给他饿坏了。
此时他才注意到今天的菜系又是“十全大补”系列,不光是配菜里,就连上杉祈的瘦肉粥里也有枸杞子、贻贝等配料。
看样子太太对祈酱也很照顾嘛。
“这种事情就怕万一!”上杉祈拿起勺子反驳了一句。
折木悠突然有种很强的既视感,总感觉好像在梦里或者其他地方经历过。
他知道这好像是叫什么“海马效应”?
“看着我干什么,吃饭啊。”
“啊?哦,好。”
“我开动了!”*2
原本上杉祈因为发烧没什么胃口,可没想到仅仅是尝了一小勺就直接让她胃口大开,“好吃!!”
她甚至觉得一小碗完全不够她吃,美眸不停流转在其他配菜上。
折木悠见状索性一道菜各给她夹了一筷子,“多吃点,身体需要恢复。”
“嘿嘿~”
趁着他们吃饭的间隙,铃音大眼睛眨了又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纠结了一会,她下定决心小声问道:“悠哥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折木悠由于嘴里有东西开不了口,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上杉祈却疑惑地歪头,“什么日子?难不成是谁的生日?”
“是母亲节哦。”铃音回道,“不过妈妈的生日确实也快了。”
“母亲节?”上杉祈雀跃的神情明显一黯,自嘲一笑,“我好像还从没庆祝过母亲节呢。”
铃音吐了吐小舌头,有些尴尬,“对不起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早就习惯啦。”
说着,她低下头又喝了口瘦肉粥,突然展露笑颜,话锋一转,“不过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年母亲节我都可以庆祝了!嗯,和铃音一起!”
铃音嘿嘿一笑,重重点头,“嗯嗯!”
随即又楚楚可怜地看向折木悠,“悠哥哥,我攒的零花钱不够给妈妈买一个好点的礼物。”
看着达成一致的二人均可怜巴巴看向自己,折木悠也是笑着回道:“有希阿姨应该不会喜欢很贵重的礼物吧。”
铃音也是苦恼地附和,“是的,哪怕悠哥哥给妈妈开了很高的薪资,但她总是舍不得花。
可从我记事开始,除了戒指就没见妈妈佩戴过其他首饰,所以我想送她一串项链。
以妈妈的容貌有项链的点缀一定更好看吧!”
上杉祈闻言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链,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没看见有希阿姨戴过首饰,现在好像连戒指都摘了。
她觉得铃音的提议很不错,虽然这样一来自己就不是唯一被送首饰的女生,但谁让自己是第一次呢,就不跟有希阿姨计较了吧!
折木悠想了想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母亲节礼物我觉得还是得送一些更有实用价值的东西,不然以有希阿姨的性子一定会怪铃音你乱花钱的吧?”
“所以我才想来找悠哥哥,到时候以你的名义送出去,妈妈一定不会怪你的。”
“那可不行,怎么样也得是以你俩的名义送出去啊,哪有‘爸爸’给‘妈妈’送母亲节礼物的?”
“那悠哥哥觉得送什么比较好呢?”
铃音想了想,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以悠哥哥的名义送项链,岂不是成为情人节礼物了?
起初上杉祈没觉得他们的聊天有什么问题。
可伴随着发烧的脑袋缓缓运转,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一下!
我跟铃音达成了共识,要以“女儿”的身份给有希阿姨送母亲节礼物。
然后悠这家伙,说自己是‘爸爸’。
那岂不是??
她渐渐瞪大美眸,愣愣地看向折木悠,喃喃自语,“爸…爸?”
“嗯?”
折木悠几乎是下意识地扭转目光答应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见上杉祈挥起粉拳朝他砸来,“好你个悠,竟然占我便宜!!”
“哈哈,我不是故意的,祈酱。”折木悠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粉拳,“听话,乖。”
“你不要用一副‘爸爸’的口吻跟我说话!!”
“以前我这么说,你也没觉得不对啊。”
他很想说外面那些受了资助的神待少女,还不都是让叫什么就是什么。
好歹自己也是资助过你的!
当然,辣妹肯定不是那些神待少女能比的,越相处他越能发现辣妹的可爱。
不过因为铃音在场,他不想带坏小姑娘,所以并没有说出口。
却不料,铃音却天真地补充道:“这是不是网上说的‘爸爸活’?”
“诶?!”
上杉祈这下反应得很快。
我被这家伙资助过,现在又借宿在他家,吃着饭菜,之前坐出租车和买情侣衣也都是他付的钱。
衣食住行一样不落?!
好像比“爸爸活”还要离谱啊!
看着陷入纠结的辣妹,折木悠知道她又开始了脑补,赶紧解释,“你别听铃音胡说,我们是正经情侣关系,有一些资金上的支持是很正常的。
还有铃音,你也是,不允许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养成正确的价值观!”
既然答应了铃音的“爸爸”称呼,那自然要承担起爸爸的责任,即便铃音比同龄人成熟懂事很多。
但在三观培养方面还是很有必要强调一下的。
不对,完了!
折木悠突然意识到,价值观和世界观倒还好说,自己言传身教就可以。
可是人生观里的爱情观自己该怎么教导铃音?
总不能教她当“海王”吧……
二人听着折木悠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完全不注意到他脸上的尴尬。
上杉祈对比了下“爸爸活”和情侣之间的区别,美眸渐渐发亮。
对哦,我和悠是有感情的!
哪是那些没有情感支撑的关系能媲美的呢。
她满意地看着心爱的男生,“行吧,算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即便如此,“爸爸”的称呼也太羞耻了吧,完全叫不出口啊!
铃音也很聪明,自然明白这是悠哥哥让自己不要走上“爸爸活”的道路,所以认真回道:“悠哥哥放心吧,我还是能明辨是非的。”
这样一来,反倒是折木悠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其实铃音,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不要跟我学。”
“悠哥哥做得不对的地方?”
铃音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悠哥哥的意思是指祈姐姐和妈妈吗?
她捂着樱桃小嘴,大眼睛眯成月牙,“那种事情还早啦,再说我可没有悠哥哥这样的魅力。”
折木悠对她的话很是怀疑,倒不是说觉得她会和自己走上一样的路,而是关于“她没有魅力”这个说法。
太太的基因可是十分强大的,继承了她优良基因的铃音长大以后怎么可能会差啊。
光现在这副可爱的模样,就已经妥妥是萝莉控杀手了。
“等等,我们好像越聊越偏了。”
折木悠苦笑出声,“言归正传,我觉得可以从有希阿姨的身体健康着手,毕竟她确实容易操劳过度,我们也没办法每天替她按摩。”
“对哦,可以送妈妈按摩仪,但是按摩仪按摩的地方是不是有些局限呀?”
“那按摩椅?”上杉祈试探地提出意见。
“按摩椅太贵啦,妈妈肯定会骂死我的。”铃音的小脸一垮。
折木悠笑着安抚道:“送筋膜枪吧。”
“筋膜枪?”
“那是什么?”
两个人同时问道。
折木悠倒是没想到上杉祈竟然也不知道,只能稍作解释,“可以理解为便携式的按摩仪,并且可以按摩到全身不同的肌群,还有多种枪头可以选择。”
铃音止不住点头,“那这个听起来很实用呀,会不会很贵?”
“各种价位都有,不过就算是专业级的也肯定会比按摩椅便宜许多的。”
“好呀好呀,我认为可以,祈姐姐你觉得呢?”
此时的上杉祈正抱着手机在看着什么,一时有些入神。
直到铃音又问了一遍,她才恍然回过神,“啊?哦,可…可以呀!阿姨应该会很喜欢…吧……”
折木悠有些奇怪,“怎么感觉你的脸又开始发红了,难道退烧药没效果吗?”
“没没没。”上杉祈连忙摆手,“我只是刚吃完饭有些热而已!”
殊不知,她的心里早已经在呐喊了。
为什么我搜筋膜枪会弹出来奇怪的词条联想啊!
什么女性专用替换头,还有出水什么的。
但是当她正经在雅虎搜索完后,确实发现筋膜枪是运动员都常用的软组织康复工具,对于放松肌肉有非常好的效果。
所以她只能暂时将疑惑压在心里,毕竟万一点开那些不正经的链接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被面前两人看见,自己可就社死当场了。
见二人都没有意见,折木悠也拍板下来,“铃音待会你就跟有希阿姨说要和我出门买些绘画用品和文具,祈酱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上杉祈欲言又止,昨天浴室被教训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她有些害怕和中村有希单独相处。
除此之外,最主要的是,自己难不成今晚也得在这过夜吗?
折木悠发现了她的异常,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和铃音一起先将碗盘收拾好送了下去。
等到他再上楼时,发现上杉祈已经抱着手机窝在了被子里。
“你从刚刚开始表情就很奇怪,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杉祈已经点开了关于筋膜枪的奇怪链接,正看得大为惊奇时,突然听到折木悠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锁屏,“那个…我刚刚是想问我是不是应该要回去了?”
手机屏幕闪烁的瞬间,折木悠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某个女性网站的页面被迅速关闭,但标题栏的残留文字“私密部位震动按摩...敏感点探索...”还是让他在脑海中勾勒出辣妹此刻内心翻滚的羞耻风暴。他看见上杉祈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露出一截粉嫩的后颈和烧得通红的耳朵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被单下不安地交叠摩擦,小腿肚的肌肤因紧张而绷出柔美的弧线。
折木悠没回答那个仓促的问题,而是上前坐到了床沿。他的手掌先是覆上了她的额头——触感确实比之前清凉了一些,但依然能感受到皮肤下汩汩涌动的热意。指尖沿着她的发际滑下,拨开几缕黏在脸颊的湿发,他注意到她紧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因心虚而变得紊乱急促。
房间里飘荡着微妙的沉默,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鸣。折木悠的视线缓慢地移动,从她因为俯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开始描摹——那条薄薄的睡裤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圆润饱满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桃形曲线。裤腰边缘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更深处,因为裤子被臀肉撑紧,股沟的阴影深邃诱人,仿佛在邀请手指的探入。
“感觉温度是降了一些,”折木悠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但他的动作却与语气截然不同——那只原本放在她额头的手掌缓缓下滑,先是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指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捻,感受那处软肉的惊人热度,然后继续下行,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来到锁骨凹陷处。他停了下来,指腹按压着那里细腻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脉搏跳动,“但还是有点热。”
上杉祈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轻一颤。她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但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小猫被挠了痒痒又不舍得躲开。折木悠能看见她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又随着他手指的安抚慢慢放松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撩拨。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撅起的臀部,隔着睡裤轻柔地揉按。布料底下,臀肉饱满紧实,弹性十足,随着他手掌的按压而凹陷又弹起,每一次按揉都让那些丰腴的肌肉微微颤抖。睡裤的材质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缝深处传来的热度,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有细细的刺绣,此刻正因为姿势而深陷进臀缝,在布料上勒出浅浅的印痕。
“重新量下体温吧。”折木悠说这话的时候,手下揉捏的力道却加重了。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臀缝顶端,正好是尾椎骨下方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沿着那道诱人的沟壑缓缓下滑。睡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紧贴着她的肌肤一路向下,划过整条臀缝,直到最幽深隐秘的尽头才停下。
“嗯……”上杉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闷在枕头里,但床单下双腿摩擦的动作明显加剧了。她的小腹紧紧贴着床垫,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让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主动迎合他手指的轨迹。
折木悠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臀肉在他掌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睡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深色,那是淫水渗出内裤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发烧带来的独特体热,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他没有立刻去拿体温计,而是俯下身,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她的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纤细的脊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两人肌肤的温度疯狂交融。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通红的耳廓,炙热的呼吸喷洒进她的耳道:“祈酱在偷偷看什么?嗯?”
上杉祈浑身剧烈一抖,想要躲开,但被他用身体的重量牢牢压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没…没有……”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只是…查一下筋膜枪而已……”
“查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折木悠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与此同时,他覆在她臀部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手指探向裤腰边缘,勾住松紧带向下拉扯。
“不要……”上杉祈惊叫出声,但这声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的臀部本能地收紧,反而让睡裤褪下的过程变得更刺激——布料一寸寸滑过圆润的臀峰,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全貌。
那是一条设计得极其挑逗的内裤——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从腰际延伸到臀部两侧,中间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挡住最私密的部分。而此刻,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粉嫩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清缝隙深处微微张开的穴口。内裤的边缘深陷进臀缝,勒出两道极深的肉痕,而臀肉本身因为发烧和情动而泛起诱人的桃粉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湿透的布料,指腹隔着蕾丝按压她饱满的阴唇。触感又软又烫,像一块刚出炉的蒸糕,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底下汩汩渗出的爱液。“都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只是查资料?”
“是…是真的……”上杉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在他的按压下猛然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蕾丝内裤浸得更湿,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内裤最中央那片薄薄的蕾丝,轻轻向一侧拉扯。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从她敏感的阴唇上撕开,露出底下粉嫩饱满的肉缝。
上杉祈的小穴形状非常完美——属于典型的“馒头穴”。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圆润鼓起,色泽是娇嫩的粉白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水光。小阴唇则像两片粉色的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只从缝隙中露出一点嫣红的嫩肉。整个阴阜高高隆起,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她显然有定期修剪打理的习惯,那里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只在最顶端能看见一粒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而最让折木悠呼吸停滞的是她小穴此刻的状态——那颗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两片小阴唇之间,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晶莹的爱液,沿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淌,汇聚到臀沟深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变得更浓了,混合着她发烧带来的独特体热,像最烈性的春药冲击着折木悠的理智。
“啊……”当折木悠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唇时,上杉祈发出了一声绵长娇媚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向后顶撞,主动将小穴送到他的手指面前。
折木悠的食指沿着她湿润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动。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那些娇嫩的褶皱像最上等的丝绸,被爱液浸润得滑腻温软。他的手指先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那些敏感的内壁,感受它们饥渴的收缩。每次指尖扫过阴蒂,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咕啾”的水声,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然后,他的指尖缓缓探入了穴口。
瞬间的紧致包裹让折木悠倒吸了一口气——即使只是手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内部的惊人构造。入口处窄得惊人,像一条极细的缝隙紧紧箍住他的指节,但随着深入,内壁的质感开始变化——柔软、温热、湿滑,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深处的肉壁则温柔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彻底吞没。
“九曲回廊……”折木悠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曾经在古代的春宫图鉴里读过关于这种名器的描述——“腔内九道弯折,层层回转,步步深锁,非大器难探花心”。此刻亲身体验,才明白那些文字形容得何等贴切。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慢推进,能清晰地感受到弯曲的通道,每次转弯都能触碰到不同的敏感点,带来截然不同的收缩反应。
上杉祈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她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但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悠……别…别用手指……”她的臀部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主动向后顶撞,每一次抽出又会依依不舍地追随着他手指的退离。
折木悠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第二个指节。小穴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熔炉,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些褶皱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他能感觉到更深处的肉壁在渴望更粗壮的填充物——当他的手指弯曲,指腹按压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位时,她的整个子宫腔都会传来痉挛般的收缩,小穴深处汹涌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到床单上。
“祈酱的小穴……”折木悠俯身,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比体温计诚实多了。”
他说着,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上杉祈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追着他的手向后顶去,小穴入口饥渴地翕张着,露出粉红色的内壁。折木悠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烫得惊人。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两人同时颤抖——她的穴口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而他的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湿热紧致。
“要量体温了,”折木悠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动作却毫不留情,“用最准确的体温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
“呜啊——!!”上杉祈的尖叫声被枕头闷住大半,但身体的反应无法作伪——她的臀部剧烈颤抖,小穴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疯狂收缩,无数细小褶皱像小嘴般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试图阻止他的深入。但一切都是徒劳,折木悠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层层阻隔,一寸寸没入她温软紧致的深处。
九曲回廊的构造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折木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内部弯折前进的每一个瞬间——先是突破入口处那道紧窄的关卡,像突破一道柔软的肉环;然后是第一个弯曲处,龟头摩擦过一处异常敏感的褶皱,引来她全身的剧烈颤抖和更多爱液的涌出;接着是第二个弯,第三个……每一次转弯都会触碰到不同的敏感点,带来完全不同质感的包裹和挤压。她的内壁湿滑滚烫,却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无数双柔软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揉捏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开垦从未有人涉足的处女地。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折木悠的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肉壁——那里有一道更紧窄、更柔软的环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撞击,那处软肉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含住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搏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顶…顶到了……”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失神,“子宫…悠的龟头顶到子宫了……”
折木悠开始缓慢抽插。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用力将她的臀部向后拉扯,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反复摩擦,那些弯曲的腔道每一次都带来令人发狂的刺激——抽出时,层层叠叠的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褶皱又像无数个小舌头反复舔舐着他的柱身。
更让他疯狂的是视觉上的冲击——每一次深入,上杉祈平坦的小腹上都会明显隆起一个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那道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她下腹部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清晰得可怕。一个成年男性的粗壮性器被完全容纳进她的体内,在娇小的身躯里肆虐搅动——这种极致的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折木悠的理智几乎崩断。
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折木悠伏在她背上,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那处软肉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渐渐被撞开,再到主动迎上来含住他的龟头——上杉祈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识。她的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
“啊…啊…悠……爸爸……”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更加刺激了折木悠的施虐欲。
“乖女儿,”折木悠喘息着回应,腰部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小穴彻底撑开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到小腹,用力按压那道隆起的凸起。手指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形状——一条粗硬的肉棱在她柔软的腹腔底部滑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被向上推挤。“感受到了吗?爸爸的大鸡巴,在你肚子里搅动……”
上杉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哦齁齁齁——”的失控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包裹在睡衣里的乳房疯狂摇摆,乳尖早已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因为发高烧,她的体温高得惊人,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睡衣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椎的优美线条。
折木悠的右手从她的小腹滑向胸口,隔着睡衣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触感绵软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软糕。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捻弄,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小穴更疯狂的收缩。
“祈酱的奶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畔,用最下流的语言品鉴着她的身体,“发烧了之后更软更烫了……乳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要爸爸吸?”
上杉祈疯狂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胸部主动向后拱起,让乳尖更紧地贴在他的掌心,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昏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粗壮肉棒撑开摩擦的触感,那些弯曲的甬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般,每一次转弯都能带来最深处的刺激。子宫颈口已经被撞得酥麻,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顶穿、被彻底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灵魂的错觉。
抽插的频率达到了顶峰。折木悠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后背上。两人的肉体撞击声、小穴被捣弄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她失控的呻吟尖叫,在昏暗的卧室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床铺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然后,在某个瞬间,折木悠的动作猛然停顿——他死死抵着她的臀部,肉棒深深埋入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了那道已经松软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响,龟头闯入了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
上杉祈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最深处被侵入的触感——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挤开了柔软的宫颈,闯进了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空间。子宫内壁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温柔地包裹住入侵的龟头,轻轻挤压、吮吸。
而这仅仅是开始。折木悠开始用龟头在她宫腔内部搅动——缓慢的、磨人的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摩擦着敏感的宫腔内壁。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此刻正迎来第一次被肉棒侵犯的体验。极致的刺激让上杉祈的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眼睛翻白,身体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进来了……”折木悠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了……这个腔,以后就是专门用来装爸爸精液的容器了……”
他的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短促而迅猛的深顶——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狠狠撞回宫腔深处。龟头在柔软的宫腔内疯狂搅拌,撞击着脆弱的宫壁。上杉祈的小腹隆起了更明显的凸起,那不再是肉棒的形状,而是龟头在子宫内搅动时推挤出的轮廓。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因为内部被撑满而微微鼓起,像一个刚怀孕三个月的小孕妇。
“要…要去了……”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变成了濒死般的呻吟,“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小穴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子宫腔内传来痉挛般的剧烈搏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龟头。爱液像喷泉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而她高潮的反应,也成了压倒折木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死死锁住她的腰肢,肉棒深深埋在她宫腔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温软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冲撞在宫壁上时,上杉祈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从未被侵犯过的敏感内壁,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腔。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被灌满,多余的液体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但更多的精液仍在涌入。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腹,此刻像吹气球般膨胀起来,渐渐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圆球。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撑满、撑圆,像一个刚刚受孕的胚胎,在柔软的腹腔底部鼓起圆润的弧度。
折木悠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他终于射空最后一滴精液时,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龟头感受着宫腔内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膨胀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壁在精液的浸泡下微微搏动,像一颗鲜活的心脏。
上杉祈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的脸依旧埋在枕头里,但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睡衣黏在肌肤上。臀部因为他依旧埋在体内的肉棒而高高撅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膝盖,湿透的臀缝间,两人交合的部位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那是从她过度充盈的子宫里满出来的,沿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到床单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麝香、汗水的咸湿,还有她发烧带来的独特体热混合在一起,像最浓烈的催情剂。
折木悠缓慢地抽出了肉棒。脱离的瞬间,更多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微微颤抖地翕张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腔道。穴口一时间无法合拢,像一朵盛开的肉花,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而她的小腹——那个明显隆起的圆弧,静静停留在下腹部,像一个小小的怀孕征兆。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鼓胀得几乎要撑破柔软的内壁。折木悠的手掌覆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子宫壁的搏动。
“真美的形状,”他低声赞叹,手指沿着那个圆弧的轮廓抚摸,“祈酱的肚子,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
上杉祈只是发出细微的呜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发烧和激烈性爱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但她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那些精液的重量、温度,以及它们在她身体最深处浸泡带来的奇异满足感。
折木悠在她身边躺下,将她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缓慢地揉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留下的印记。“体温,”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现在应该降下来了。”
上杉祈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她转过头,眼睛迷离地看着他,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失焦。“坏蛋……”她用微弱的声音控诉,但身体却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受着从小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流淌到大腿上的黏腻触感。
“嗯,”折木悠坦然接受这个称呼,手指下滑到她湿润的股缝间,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口,“但祈酱的小穴,刚才可是死死咬住坏蛋的肉棒不放呢。”
上杉祈的脸彻底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不再说话。但她的身体反应依旧诚实——当他的指尖探入穴口,按压那些敏感的内壁时,她的小腹又轻轻颤抖了一下,子宫深处传来细微的收缩,挤压出更多精液,沿着他的手指流淌。
折木悠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已经彻底压下了她因为发烧而烦躁不安的情绪。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拿体温计——此刻怀中这具香汗淋漓、精液满溢的娇躯,比任何仪器测量出的数字都更能说明她的状态。
他的手掌在她鼓胀的小腹上停留了很久,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是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安营扎寨留下的证据,也是她身体彻底被他征服的印记。而她那对因为他揉捏而挺立的乳尖,此刻隔着汗湿的睡衣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柔软的摩擦。
等到上杉祈的呼吸终于完全平复,陷入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时,折木悠才轻轻起身,从医药箱里取出水银体温计。他小心地将已经昏昏欲睡的她摆好姿势,冰凉的体温计伸入腋下时,她只是咕哝了一声,然后更加靠近他怀里。
十分钟的等待时间里,他的手指一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从肩胛骨一路抚到尾椎,感受着肌肤在退烧后渐渐恢复正常温度的细腻触感。偶尔,他的指尖会划过臀缝,在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依旧滚烫的温度和轻微的痉挛。
当闹钟响起时,折木悠取出体温计,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看了一眼刻度。
“哦…”上杉祈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十分钟后,折木悠看了眼水银温度计——38.2℃。
“温度确实降了,但还在烧着,我建议你跟里美姐说一下,省的来回折腾又严重起来。
晚上再吃点药,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差不多痊愈了,到时候再一起去学院。”
他有条不紊地替上杉祈规划着。
“吃药?为什么不用栓剂了?”上杉祈下意识地问道。
“就这么想?”
“嗯…也…也不是很想啦!”辣妹眼神飘忽,撅起红唇,“就是…就是觉得栓剂效果更好一点嘛。”
“真的?”
“真的!”
“那行吧,到时候要是温度还下不来,就再用一颗,最后一颗!”折木悠答应并强调,“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如果不回去的话,你得帮我…帮我买条胖次……”
“没有什么要求吧?”
“没有。”
折木悠点点头,确认似的又问道:“没有其他要问的了吧,我可要出门喽?”
“等…等一下!”
最终上杉祈还是忍不住她那强烈的好奇心,“我想问一下,那个…那个筋膜枪真的只是用来缓解肌肉疲劳的吗?”
“不然呢?”折木悠心里暗笑,这家伙果然藏不住话,从刚刚自己说完筋膜枪开始,就在那捣鼓手机,还专门对着自己。
这不是明显有鬼吗?
其实他是知道正常情况下筋膜枪和它同样以震动出名的好兄弟是不能混着用的,毕竟它们的振幅、频率和强度都不一样,贸然使用筋膜枪作为替代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但是总有那么一些猎奇的人会去尝试,自然而然网上也就会有类似的信息传出。
他就是想利用上杉祈的好奇心,让她自行去搜索从而产生误会,然后开始各种脑补。
对于她的脑补神技,折木悠可是非常认可的。
如果能借此机会,让辣妹愿意和太太一起接受筋膜枪带着旖旎暗示的按摩,那未来的那一天还会久远吗?
而上杉祈看着折木悠一本正经地反问,一时间也拿不准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奇怪的用法。
正在她苦恼如何开口之际,突然灵光一闪,俏脸一变,立刻假装出醋意盎然的模样,“有希阿姨有,那我也想要!!”
……119_第119章 太太发出“三人成行”的邀请【求订阅】
“那我也想要!”
上杉祈的话音刚落,折木悠的系统就弹了个提示出来。
【检测中村有希家政技能升级至LV4,奖励宿主自清洁式筋膜枪按摩套装。】
?
要不要这么巧?
他是知道太太的家政技能要升级了,可是这个奖励也太应景了吧。
还有奖励筋膜枪也就算了,你这个“自清洁”的标签,让我很难不想歪啊!!
要知道一般系统的实物奖励除非特别正经,其他一律很不正经。
随即他就点开了“自清洁”的说明。
【自清洁:系统的实物奖励在收回系统仓库时会予以清洗消杀处理。】
折木悠是知道四级的实物奖励都是有特殊之处的。
比如之前的相机可以凭空产生类似拍立得效果的相片,而竹刀则是一种十分坚固的特殊材质。
想必这次筋膜枪的特殊效果就是拿出即用,永远无菌无病毒?
得,这下更没办法解释了……
不对!
既然系统都明确写了是“筋膜枪”,那肯定不能用于其他用途的,毕竟那两者的强度真的差别有点大,贸然混用真的会出事的。
等一下!
该不会这次的四级奖励的特殊效果并不是这个“自清洁”,而是“多功能”吧?
一个可以在按摩与“按摩”之间来回切换模式的筋膜枪?
“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我我还是不要了吧!”
上杉祈见折木悠一副思索的模样,突然意识到如果真像链接上说的那样,自己这个小身板哪能经得起折腾啊!
到时候就算不会直接死掉,也一定会翻白眼吧,就像昨天最后那次那样……
不行,不行!
她越想越后悔,真的不该好奇的啊,上杉祈!
你明明已经因为好奇心吃过好几次亏了呀,长点心吧!!
虽然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再好奇了,但是“从昨天刚因为好奇心被中村有希教训,今天就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点来看,她短时间内应该是改不掉这个毛病。
毕竟哪有人连续两天踩了同样的坑,然后就说自己一定不会再踩坑了的?
折木悠被上杉祈的话唤醒,看着她后悔的模样就想笑,这不是纯属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不可以哦,既然祈酱提出来了,那我肯定得满足你不是。”
他那一脸坏笑的模样让上杉祈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这家伙一定不正经!
所以连忙拒绝,“不不不,不用了,你看我又不运动不需要的。”
“那行吧。”
折木悠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强迫她,反而一改常态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样一来,上杉祈反而又有些疑神疑鬼。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难道真是我误会他了?他其实并没有动什么歪脑筋。
那我岂不是错过了拥有按摩神器的机会?
唔…如果真是正经按摩,我和有希阿姨用同一个应该也没问题吧。
折木悠见她又开始脑补,直接叮嘱道:“在家好好躺着,我马上就回来。”
“哦…知道了。”
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折木悠直接拐进了卫生间,从系统仓库内取出了奖励的筋膜枪。
“果然!”
如他所料,这个外观看起来和市面上没什么太大区别的筋膜枪同样是用系统面板控制,但是它的枪头部分却是可以360度旋转的,并且分为了三个模式——运动、按摩和模拟。
运动模式下有五个挡位,对应了不同的转速,看起来很正常。
但是按摩模式下的五个挡位名称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温柔轻抚、绵绵不断、持续撩拨、急速引爆、惊涛骇浪。
而模拟模式下的名称更加直接,什么伸缩、旋转之类的。
再加上还有一堆的替换头配件。
折木悠十分感动,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系统明明完全不用设计那个运动模式的,想必是专门用来掩人耳目的吧。
它真的我哭死。
就这样,稍加实验了一番,他满意地将筋膜枪收回了系统仓库内。
随后下楼带着铃音出了门。
虽然已经有了把功能齐全的筋膜枪,但表面上还是得去再买一把正经的。
咳,谁又能说系统奖励的不是正经的呢?
只要自己不切换模式,那就一把普普通通的筋膜枪!
“路上小心。”中村有希完全被蒙在鼓里。
折木悠和铃音对视一眼,笑着和她告别。
……
不得不说,在霓虹你想买筋膜枪的好兄弟是很容易的,但是正经的筋膜枪品牌店还真的不好找。
折木悠和铃音在秋叶原逛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家筋膜枪的专卖店。
值得一提的是,秋叶原可不光是二次元的聚集地,它还是霓虹最著名的电器街,各种电器几乎应有尽有。
但让折木悠没想到的是,这家店竟然有“亲子款”,也就是一大一小套装的筋膜枪,没有过多犹豫他就直接付了款。
大的给太太,小的给铃音,简直完美。
至于辣妹?
反正她也不要,不管她。
再说只有不给她买,她才会和太太用同一个,自己才能从共用筋膜枪开始一步步攻破她的心理防线,从而达成共用其他东西的目的。
毕竟她总不会好意思和铃音抢一个儿童款吧?
就在折木悠让店员用礼品盒包装起来时,店员却神神秘秘地拿出了另外一个精美的礼盒,并小声叮嘱道:“这是附赠品,但是请不要在小朋友面前拆开”。
只是一瞬间,折木悠就明白过来,你这家店也不正经!
此时的他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最开始真的只是想买把筋膜枪为太太缓解一下练瑜伽的疲惫,最多在可控范围内满足一下太太新花样的需求,怎么现在看来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走出店铺后,铃音显得很开心,“悠哥哥,我们赶紧回家吧!”
“那可不行哦。”
“诶?为什么?”
“母亲节怎么能少了鲜花呢,走,去花店挑两束花。”
“两束?”
“你祈姐姐要是收不到花,真的会吃醋的吧!”
铃音想了想,笑着点头,“祈姐姐的性格还真是可爱。”
“可不要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哦,她会生气的。”
“嘿嘿~”
之后,折木悠去花店挑选了两种不同风格的花束。
他并没有选择康乃馨而是选择了玫瑰与茉莉花的混搭,在霓虹茉莉花的花语是会照顾人、优美以及感性等等,与太太的气质简直绝配。
而辣妹的则更加复杂,选择了波斯菊、玫瑰、跳舞兰、桔梗花等花朵的混搭。
抛开和少女有关的花语不谈,单是这绚烂的色彩搭配就一定能辣妹爱不释手。
当然折木悠没忘记给铃音也买了一束小巧的向日葵。
因为实在不太好拿,他选择了送货上门服务,并嘱托店员在路口等自己。
……
折木家门口,折木悠怀抱着两束花,手指勾着筋膜枪和它兄弟的礼品盒以及辣妹的新胖次——蓝白色的。
铃音则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听到动静的中村有希连忙走出客厅,“欢迎……”
下一秒她就被惊讶地连忙改口,“悠君,铃音你们这是?”
铃音急忙脱掉鞋子,从折木悠手上接过一束花哒哒哒地跑了过去,“妈妈,母亲节快乐!这是我、祈姐姐还有悠哥哥的一点点心意哦。”
而这时上杉祈也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有希阿姨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
折木悠则是趁此机会,将另一束花藏在了玄关柜子后面。
中村有希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以前每次铃音都会给她送上母亲节祝福,但因为她再三强调要节约,所以可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大一束花。
随后折木悠稍稍解释了下两种花的花语,又将手上的礼品盒递了过去,“有希阿姨,承蒙你照顾,这是我们的小礼物。”
“悠君!”中村有希的桃花眼中水雾弥漫,语气却有些埋怨,“你怎么也陪她们乱来啊!是阿姨承蒙你照顾才对。”
折木悠笑着回道:“我可没花多少钱,铃音拿出了她攒下来的零花钱,祈酱也是,所以你也不想辜负她们的一片心意吧?”
上杉祈闻言有些尴尬,她哪有零花钱,现在完全是被折木悠“资助”的状态。
不过变脸辣妹可不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连忙跟着点头。
看着露出希冀眼神的上杉祈和铃音,中村有希也是没办法数落她们乱花钱,桃花眼中的水雾已经快要凝结成水珠。
“你们…你们真是……唉,谢谢!”她哽咽感谢。
铃音见妈妈流出了眼泪,一时间也有些慌乱,急忙抱着她的腰身,小脸蹭来蹭去。
中村有希双手都被礼物占着,没法摸她的脑袋,只能止住泪水小声安抚道:“铃音,妈妈没事的,只是突然觉得很感动。”
“嗯!”铃音埋着脑袋闷声回应,听声音竟然也带着了点哭腔。
折木悠上前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睛,调侃道:“这还是咱们人小鬼大的铃音吗,怎么一副要哭的窘样呀?”
铃音害羞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吸了吸红润的小鼻子,搂住了他的脖颈,“悠哥哥不许笑我!”
“好好好,你去帮妈妈拆一下筋膜枪的包装吧。”折木悠将她放下,拿来筋膜枪的盒子递给了她,趁机凑到太太耳边低语,“有希阿姨另一个礼品盒拿回卧室再拆哦。”
中村有希诧异地瞄了眼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压下心中的疑惑点头。
等二人走进客厅后,折木悠犹如幽灵一般摸到上杉祈身后,“怎么,很羡慕?”
“啊?”上杉祈被吓了一跳,“没…才没有!”
“你那眼神都快陷进花里去了。”
“我…我我才没有羡慕有希阿姨呢!”
上杉祈傲娇地反驳着,“非要说,我也是更羡慕铃音一点。”
“羡慕她有个好妈妈?中午那会都说了,你要不介意完全可以当她干女儿嘛。”
提起这个,上杉祈就气呼呼地挥起了粉拳,警告道:“才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羡慕铃音干什么?”
上杉祈气咻咻的俏脸顿时一滞,似忍受不了折木悠咄咄逼人的目光,小声坦白。
“我是羡慕她有个好‘爸爸’!从小看见别的女生在爸爸怀里撒娇,我就羡慕地要死。哎呀,不说了,我也要去试试筋膜枪。”
“等一下!”
“我才不等!”上杉祈大半个身子已经冲进了客厅,却又被折木悠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
“你干……这是给我的?!!”
上杉祈的脸颊就像河豚被戳破一样,瞬间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惊喜。
折木悠把花束递了过去,指着不同的花朵解释,“波斯菊象征着少女的真心,跳舞兰希望你快乐无忧,桔梗花的花语虽然有两层,但此时很明显是永恒的爱,至于玫瑰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每说一句,上杉祈的惊喜神色就愈发浓郁一点,直至最后,美眸中满溢着情意。
看着辣妹拉丝的眼神,折木悠也是身心愉悦,“怎么,不喜欢?”
上杉祈猛地摇头,然后又重重点头,“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接着呢?”
“因为…”上杉祈直直撞进他的怀里,“因为我没力气了……”
此时的辣妹轻喘着粗气,美眸中的情意仿若化作实质,娇躯酥软颤抖着。
折木悠搂着她,大手轻轻往下一摸,露出玩味的笑容,“祈酱,你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
“你还说!”上杉祈娇嗔着,语气却充满了甜腻的味道,害羞地嗫嚅,“还不是你这家伙总是诱惑我。”
“不难受了?”
“难受…我也忍不住啊!嗯…别摸了,想要亲亲~”
“还烧着吗?”
“好多了,哎呀,快点!”
“那你叫声好听的。”
“亲爱的~”
“换一个,你刚刚为什么羡慕铃音?”
上杉祈顿时瞪大美眸,唔…真的能在这种时候叫这个称呼吗?
折木悠笑着看着她,“不喊就不给亲亲。”
“嗯…爸…爸,亲我~”
“真乖。”
折木悠表扬了一声,低头噙住鲜艳欲滴的红唇。
就这样二人抱着花又在玄关处吻了个够,直到客厅内铃音爽朗的笑声才将他们唤醒。
“哈哈哈…妈妈,为什么这个用起来这么痒啊?!”
“嗯…是有点酥痒的感觉,好舒服~”
中村有希也忍不住略微缩了下脖颈,满足地感叹道。
因为练瑜伽而产生的轻微肌肉酸痛,在筋膜枪的高频震动下变成了十分舒服的酥麻感。
很快,她不受控制地想歪了方向。
因为这种感觉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做运动时折木悠的拍打也会让她产生这种酥麻感。
要是这个东西配合上自己曾经的电动麦克风,还是悠君亲自帮忙……
唔…不能想,不能想。
铃音还在旁边呢!!
这时调整完弹道的折木悠和完成压抑升华的上杉祈也都走进了客厅。
为了避免被有希阿姨发现端倪,上杉祈强忍着按摩的诱惑,坐在了离她稍远的地方。
只是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游走在中村有希身上的筋膜枪。
感觉有希阿姨好舒服的样子。
殊不知,此时的中村有希因为刚刚的幻想时刻,也有些不对劲,察觉到上杉祈的目光更是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她连忙干咳一声,起身扭捏了一下被深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丰腴美腿,以缓和异样感。
突然,她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念头。
既然悠君难以启齿,祈酱态度不明,那就让我来迈出这一步吧!
就当是给悠君的回报了!
上杉祈看着她慢慢朝自己走来,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乱,有希阿姨不会发现自己的异常状态了吧?!
“祈酱,那个……”
“嗨!我在,阿姨请说!!”上杉祈马上紧绷起俏脸,正经危坐。
“你怎么这么紧张?不过刚好,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中村有希笑着坐在她的旁边,打开筋膜枪从她的肩膀中束开始缓缓移动。
上杉祈根本来不及走她的“先傲娇拒绝再慢慢接受”的流程,筋膜枪的震动就已经透过睡衣传递到了她的肌肤上,只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强烈的酥痒感。
她浑身一颤,只觉得又续上了刚才在玄关处的感觉。
因为筋膜枪不在自己的操控中,此时的她有一种“别人对着手指头一哈气,你就已经开始觉得痒”的错觉。
她不知道下一秒有希阿姨会将筋膜枪落在何处。
“唔…阿姨…不…不行!太痒啦!”
上杉祈不停往后缩,已经完全倚靠在沙发背上。
但是中村有希却一本正经地安慰道:“祈酱,你现在发烧,体内的散热减少,会导致乳酸堆积的,所以一定要好好按摩一下!”
“可…可我并不觉得肌肉酸痛啊!”
“你感觉不到,可不代表没有哦。”
“呜…阿姨你是不是又在教训我!”
“别瞎说,阿姨可是在很认真地给你按摩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话,筋膜枪却始终没有离开上杉祈的身体。
其实按理来说,筋膜枪的震动并不会造成如此酥痒的结果。
可问题是上杉祈刚升华完本来就比较敏感,再加上中村有希名义上是在缓解肌肉酸痛,可根本没有用力,也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震动,才会让上杉祈觉得奇痒难耐。
折木悠看着太太一边帮上杉祈按摩,一边自己交错着丰腴大腿陷入了沉思。
太太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帮别人按摩,自己偷偷享受吗?
难不成太太比自己还要忍不住开启“三人成行”的环节?
见她们二人好像越来越乐在其中,折木悠突然转过头对着铃音说道:“铃音,我来帮你吧。”
铃音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悠哥哥不去帮妈妈或者祈姐姐呢?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把小筋膜枪递给了折木悠。
折木悠稍稍感受了下,就让铃音趴下,认真帮她按摩起小腿肌肉。
铃音原本还以为会很痒,但是没想到自己的悠哥哥手法十分娴熟,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很快,她就打着哈欠闭上了大眼睛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上杉祈的抗拒声音渐渐变得含混不清,从最初的“唔…阿姨…不行…太痒了啦!”逐渐化作一连串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呻吟。她侧着娇躯蜷缩在沙发一角,原本绷直的修长美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曲起,那双纤细的脚踝在沙发边缘不安地磨蹭着。那件本就轻薄的家居睡衣因为她的扭动,下摆已经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覆盖其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那是折木悠今天刚刚买给她的蓝白色款中的黑色那件,此刻那细腻的蕾丝花纹正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若隐若现。
中村有希握着筋膜枪的手掌却稳得出奇,那带着高频震动的按摩头沿着上杉祈的肩膀缓缓下移,经过手臂外侧,又绕过腋下,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腰侧。每一次移动都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区域,却又总在边缘地带徘徊,让上杉祈觉得那震动仿佛不是作用于肌肤,而是透过皮肉,直接钻进了骨髓里,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撩拨起层层叠叠的酥麻。
“呜…哈啊…”上杉祈咬住了下唇,美眸中的水光越来越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攀升,不是因为发烧,而是某种更深处、更灼热的东西在苏醒。她偷偷用余光瞥向折木悠所在的方向,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专注地给铃音按摩小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中村有希的动作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那只握着筋膜枪的手掌,不再只是单纯地在皮肤表面移动。她的拇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始轻轻按压着上杉祈睡衣的衣料,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在震动和按压的双重作用下,紧紧贴服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清晰轮廓。中村有希的呼吸也渐渐加重,桃花眼中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她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隔着那条深色紧身牛仔裤,五指微微收拢,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放松一点…阿姨不会弄疼你的…”
她说着,筋膜枪的按摩头终于不再迂回,径直落在了上杉祈大腿外侧。那里是筋膜枪常规按摩的部位,可此刻对于上杉祈而言,却无异于一场酷刑与享受交织的折磨。高频震动透过薄薄的睡裤传达到皮肤,又透过皮肤钻进肌肉,再透过肌肉渗入更深的地方——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双腿之间的柔软部位传来清晰的湿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正在悄然蔓延,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啊…唔…”上杉祈猛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即将失控的感觉,却反而让筋膜枪的震动更加直接地传导向了敏感的核心。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更加汹涌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失声尖叫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呻吟硬生生闷了回去,只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嗯…嗯嗯…”声。
中村有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怜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兴奋与期待。她想起了自己放在卧室里那个尚未拆开的“附赠品”礼盒,想起了折木悠贴在她耳边那句暧昧的叮嘱,更想起了自己心底那个越来越难以遏制的疯狂念头。
既然悠君难以启齿…祈酱态度不明…那就让我来…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犹豫与矜持。她的动作变得愈发大胆而富有侵略性。
筋膜枪缓缓上移,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私密的线路,向着少女腿间最隐秘的三角区域靠近。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羽毛,在挑逗着上杉祈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她睡衣的下摆被中村有希的手肘无意间又向上蹭起了一大截,此刻几乎完全卷到了腰际,那件蓝底白边的家居短裤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少女最私密地带的饱满轮廓。更糟糕的是,因为身体过度发热和持续分泌的爱液,那短裤的面料已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透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繁复花纹,以及那片被湿痕浸润得颜色深暗的区域。
“不…不要…阿姨…那里不行…”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伸手去阻拦,可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理智地抗拒,另一半却在疯狂地渴求那深入骨髓的酥麻能更进一步,直接抵达最空虚、最瘙痒的核心。
中村有希没有停下,她只是将筋膜枪的挡位从最初的“温柔轻抚”调到了“绵绵不断”。震动的频率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与不远处铃音均匀的呼吸声、折木悠指尖在铃音小腿上按压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祈酱,你这里肌肉好紧呢…”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可她的手指却已经不再安分。在筋膜枪持续震动着上杉祈大腿内侧肌肤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悄然伸出,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短裤布料,轻轻按在了少女双腿之间的饱满丘陵上。
“呜啊——!”上杉祈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又瘫软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希阿姨温热的手掌正覆盖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揉捏着那块已经肿胀发热的软肉。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筋膜枪的震动并没有停止,那高频的颤抖透过手掌,再透过布料,几乎毫无损耗地传递到了她的阴蒂和整个外阴区域。
双重刺激!
“嗯…嗯嗯…哈啊…阿姨…求你了…停下来…”上杉祈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的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那只手掌和筋膜枪的夹击之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却又在下一秒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松开发出细碎的呜咽。
中村有希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迅速扩大的布料上,桃花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胸口那对包裹在居家T恤下的丰硕果实剧烈起伏着,顶端的两粒凸起已经明显地顶起了薄薄的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包裹的腿间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种熟悉的、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祈酱…你这里…流了好多汗呢…”她低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并且开始模仿着某种韵律,缓慢地画着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肉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泞,布料完全被浸透,紧紧黏贴在肌肤上,随着她的揉捏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上杉祈再也忍不住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被快感支配的淫乱本能。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长而压抑的“嗯啊啊啊~~~”,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
高潮了。
在筋膜枪的高频震动和有希阿姨隔着布料的手淫双重刺激下,她甚至没能坚持超过一分钟,就迎来了今天第二次、也是更为汹涌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内裤的防线,浸透了短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流淌下来,在沙发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痉挛地夹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那双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纤足因为用力而弓起了足背,脚踝处的线条绷紧到极致,随后又如释重负般松弛下来,微微颤抖着。
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美眸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焦点不知落在何处。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腮边滑落。脸颊染满了醉酒般的酡红,鼻翼快速翕动,发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着刚才那场无声的爆炸何等激烈。
中村有希停下手上的动作,关掉了筋膜枪。客厅里只剩下铃音轻微的鼾声和折木悠沉稳的按摩声。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片完全被透明爱液浸湿的布料痕迹,又看了看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浓郁雌性甜腥气息的上杉祈,心脏砰砰狂跳,一股混合着背德、兴奋、愧疚和强烈性欲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做到了…她真的对祈酱做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而且祈酱还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得几乎战栗。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折木悠宽厚的背影,又迅速收回。她知道,悠君一定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只是在等,在纵容,甚至…在期待。
这时,折木悠恰好结束了给铃音的按摩,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小女孩抱起来,走向她的卧室。在转身的刹那,他的目光与中村有希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折木悠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赞许,仿佛在说:做得很好,继续。
中村有希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被那眼神彻底焚毁。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她放下手中已经停止震动的筋膜枪,双手轻轻搭在上杉祈的腰侧。少女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被触碰的瞬间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轻轻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腰腹肌肤,“感觉好些了吗?阿姨帮你…擦一擦…”
说着,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去拿纸巾,而是…缓缓勾住了上杉祈家居短裤的松紧腰边。
上杉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混沌,直到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小腹肌肤,直到那短裤的布料被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向下褪去,她才猛然惊醒。
“阿…阿姨?!”她惊慌地试图并拢双腿,可身体还软得厉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短裤被褪到了膝盖,然后又从脚踝处剥离,最终被中村有希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而且是完全湿透、半透明地黏贴在肌肤上的状态。
那条内裤的设计本就大胆,窄窄的三角区域,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中心部位则是更薄的透肤网纱。此刻,网纱已经被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楚地勾勒出少女私密处所有的细节——那微微隆起的柔软肉丘,那道紧紧闭合的细缝,甚至因为湿透而显出深色的阴唇轮廓,全都一览无余。爱液还在从内裤的边缘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根部内侧滑落,在沙发上积聚起更明显的湿痕。
上杉祈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不要看…阿姨…求你了…”
“没关系的,祈酱…”中村有希的声音离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希阿姨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女孩子都会这样的…阿姨是女人,最明白了…”
话音未落,一根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网纱,轻轻点在了上杉祈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上。
“咿呀——!”上杉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太刺激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被如此精准地触碰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而来,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难以抵挡。
中村有希的手指开始动作。她没有急于扯掉那碍事的内裤,反而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布料,开始细致地抚摸、按压、打转。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颗小肉粒的形状和硬度,能感觉到它在她指腹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按压,都能引得上杉祈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不堪的呻吟。
更多爱液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甚至开始顺着她的指尖滴落。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雌性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客厅里淡淡的茉莉花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芬芳。
“祈酱…你这里…好漂亮…”中村有希喃喃低语着,桃花眼中满是痴迷,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T恤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寻找着同样挺立的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的裆部也传来阵阵湿意,空虚的渴望如同虫蚁般啃噬着她的身心。
终于,她再也无法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的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被爱液浸得滑腻的布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轻易地拉扯下来,褪过膝盖,脚踝,最终和之前的短裤一样被丢弃在地。
上杉祈最私密的部位,终于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中村有希灼热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处美得令人屏息的花园。
因为年轻,肌肤是那种剔透的雪白,此刻因为情欲和高潮的余韵,透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泽。耻丘饱满圆润,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上面只覆盖着一层极其稀疏柔软的浅金色绒羽,非但没有掩盖魅力,反而增添了纯真与淫靡交织的独特诱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部形态——那是极其标准的“一线天”,又被称作“白虎穴”的极品外形。两片大阴唇饱满粉嫩,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笔直的肉缝,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子之户,闭合得严丝合缝。此刻,那道细缝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潮的余波,正微微开合着,如同羞涩的花瓣,每一次颤动,都会从中挤出更多晶莹剔透的爱液,沿着紧闭的唇缝流淌下来,将下方饱满的会阴区域浸染得一片湿亮。更深处,隐约能看到小阴唇的一抹娇嫩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怯生生地藏匿在门户之后。
而这仅仅是外在。中村有希作为过来人,深知若论内在名器,上杉祈这具身体所拥有的,多半便是传说中极致稀有的“凤栖梧桐”。入口紧致规整,收敛性极佳,形态周正深邃,包裹感沉稳有力,紧致柔和不粗暴,质感高级,属于综合体验最顶尖的那一档。她甚至能想象,若是悠君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闯入这处桃源,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先是被那紧闭的一线天艰难地撑开,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极致的吸附与绞榨,直至抵达最深处那收敛完好的宫口,然后…
她的呼吸骤停,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她自己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阿姨…不要…”上杉祈带着哭腔的哀求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少女双手依然捂着脸,可分开的双腿和不断流淌爱液的私处,却诚实地诉说着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中村有希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而温柔:“祈酱…放轻松…阿姨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她说着,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泥泞的花园。
首先袭来的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少女洁净的体香,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毒药。中村有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气息刻入肺腑,桃花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情欲的火焰吞噬。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柔软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道紧紧闭合的细缝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粉嫩的小肉粒。
“呜啊啊啊啊——!!!”
上杉祈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拔高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布料,脚趾蜷缩,足弓绷紧,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在空中无助地蹬踏了几下,又无力地落下。
太刺激了!比刚才隔着布料要清晰一万倍!那温湿柔软的触感,那灵活舔舐的动作,那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神经末梢的酥痒与快感…就像是一道电流,从阴蒂瞬间窜遍全身每一个角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滔天的快感巨浪。
中村有希沉浸在自己的动作中。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中的颤抖和搏动,然后用唇瓣轻轻含住,温柔地吸吮。她能品尝到大量清甜爱液的味道,那是少女最纯粹的情动证明。她的鼻尖深深埋进那片稀疏柔软的金色绒羽中,呼吸着那里散发的、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自己体内的欲火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而富有技巧性。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细缝缓缓向下滑动,试图撬开那紧闭合拢的门户。起初遇到了一些阻力,那“一线天”的闭合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可随着她持续的舔弄和上杉祈身体本能地放松,那道细缝终于微微开启了一道罅隙。
中村有希的舌尖立刻捕捉到了机会,如同找到了蜜源的蜜蜂,灵巧地钻了进去。
“唔嗯…!!!”上杉祈的呻吟骤然变得沉闷而绵长,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紧密地送向那贪婪的口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希阿姨温热的舌头正探入自己从未被外人涉足的隐秘甬道入口,那柔软湿润的触感沿着娇嫩敏感的黏膜一路蔓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入的酥麻与满足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进中村有希柔顺的发丝间,时而抓紧,时而放松,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中村有希的舌尖在狭窄的入口处探索着。她能感觉到那里面惊人的紧致和热度,褶皱细密而柔嫩,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她的舌尖。她尝试着更深入一点,果然感受到了一股柔韧的阻力——那是属于“凤栖梧桐”名器特有的、规整而深邃的通道结构,非粗大硬物难以长驱直入,但对于灵活的舌头而言,却足以探知内部的奥妙。
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浅浅地抽插,搅拌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同时,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吸吮着外阴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肿胀的阴唇。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了自己的牛仔裤内,隔着同样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着早已空虚难耐的私处。
客厅里回响着淫靡至极的声音——女人吸吮舔弄的“啧啧”声,少女压抑不住的、细碎而高亢的呻吟声,沙发皮革因身体剧烈摩擦发出的“吱呀”声,还有远处卧室隐约传来的、折木悠安顿铃音的细微动静。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在母亲节午后的阳光下,禁忌而狂乱的交响乐。
上杉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如此持久、如此深入的口舌服务,更从未想过提供这服务的,竟然是自己一直尊敬、甚至带着些许依赖和孺慕之情的有希阿姨。背德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充分开发、取悦的极致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激烈交锋,最终全数化作了更加汹涌的欲火和更加失控的身体反应。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甚至开始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词语:“阿姨…啊…舌头…好厉害…嗯啊…进去了…再深一点…求你了…”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几乎到了极限,将那处被舔弄得汁水淋漓、艳光四射的私处完全奉献出来。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那灵巧舌头的每一次深入浅出。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中村有希的头颅,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发丝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那双白色短袜的袜口已经滑落到脚踝,露出纤细漂亮的踝骨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肌肤,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颤动而不停地蹭着沙发表面。
中村有希也被上杉祈激烈的反应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即将迎来又一次、更为猛烈的高潮,那紧窄甬道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几乎淹没了她的口鼻。她更加用力地吸吮舔弄,舌尖抵住那最敏感的G点区域,开始快速地震动。
就在这时——“咔嚓。”
一声轻微的、来自折木悠卧室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意乱情迷的二人耳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了。
中村有希的动作骤然停止,舌尖还留在那湿热的甬道内。上杉祈的呻吟也戛然而止,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两人同时惊恐地望向卧室门的方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折木悠…要出来了?!
他看到了吗?他听到了吗?
她们在做的事情…正在对彼此做的事情…如果被悠君看到…
难以言喻的恐慌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们,可与之同时升腾而起的,竟然还有一种更加病态、更加令人战栗的兴奋——在即将被发现的边缘,在悠君可能随时走出来的客厅里,两个女人如此淫乱地纠缠在一起…
这种游走于暴露边缘的极致背德感,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将她们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中村有希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了上杉祈的整个阴阜,舌头如同钻头般狠狠地向深处顶去!
“啊嗯嗯嗯——!!!”
与此同时,卧室门被拉开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紧接着是折木悠沉稳的脚步声,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客厅走来。
暴露的危机近在咫尺!
上杉祈在极致的恐惧和汹涌的快感双重冲击下,终于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到僵硬的程度,随即开始了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的高潮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中村有希紧紧含住的唇缝间激射而出,浇灌了她满脸满口。少女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动,紧紧吸吮着那入侵的舌头,仿佛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她发出了一声拉长而扭曲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声:“噫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去了…要死了…”
她的双眼翻白,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肆意流淌。脸颊潮红得如同晚霞,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抽搐,那双白色短袜包裹的纤足在空中胡乱蹬踏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展现出一种濒临极限的、淫靡至极的肉体美感。
中村有希也被这汹涌的潮吹喷得有些狼狈,爱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和沙发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贪婪地吞咽着口中那混合了少女气息的甘美汁液,舌头依旧留在那剧烈痉挛的蜜穴内,感受着那顶级名器“凤栖梧桐”在高潮时惊人的吸附力和律动感。同时,她自己夹紧的双腿之间也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她竟然也跟着上杉祈一起,达到了无声的高潮。
就在这时,折木悠的脚步声停在了客厅入口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沙发上,两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浑身湿漉、私处紧密相连的女人,以最淫乱的姿势暴露在即将走进客厅的男人视线可及之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麝香和精液般的气息,混合着茉莉花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沙发上一片狼藉,水渍、揉皱的衣物、被丢弃的内裤…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激烈、何等逾越伦常的欢爱。
中村有希和上杉祈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们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忘记了,惊恐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惊呼、质问、或任何反应都没有出现。
折木悠的脚步只是停顿了那么几秒钟,随即竟然…调转了方向,朝着厨房走去。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了打开冰箱、取出饮料、以及倒水的声音。
他…没有进来?
还是说…他看到了,却选择了默许?甚至是…纵容与欣赏?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两个女人心中所有的防线。
无声的、巨大的释然和一种被彻底接纳、甚至是被主导者默许鼓励的疯狂喜悦,取代了之前的恐惧。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更加不顾一切的欲望洪流。
中村有希缓缓抬起了头,她的嘴唇和下巴还沾满着上杉祈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身下眼神涣散、还在轻微痉挛的上杉祈,又听着厨房里折木悠故意弄出的、仿佛在提醒她们“抓紧时间”的、明显的动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妩媚而疯狂的笑意。
她的手指,再次抚上了上杉祈那依旧湿滑红肿的私处。
这一次,不再是舌头。
她的两根手指,蘸满了彼此混合的爱液,缓缓地、坚定地、抵在了那“一线天”的紧窄入口处。
在厨房隐约传来的水流声的掩护下,在折木悠默许甚至期待的纵容下,在这母亲节午后阳光明媚的客厅里,一场更加深入、更加亲密、也更加背德的“教学”与“开发”,即将拉开新的序幕。而两个女人之间最后一层隔阂,也即将在这禁忌的纠缠中,彻底消融。
折木悠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慢条斯理地喝着冰水,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客厅里重新响起的、更加压抑却也更加湿腻的动静——手指插入蜜穴时粘稠的“噗嗤”声,女人唇舌交织的吸吮声,肉体摩擦沙发的吱呀声,还有那极力压低却依旧甜腻入骨的呻吟与哀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愉悦的弧度。
筋膜枪还静静地躺在沙发中间的缝隙里,尚未关闭的指示灯微微闪烁,仿佛在记录着这场由它意外引发的、彻底偏离轨道的、淫乱午后的每一个细节。
……120_第120章 女友养成不仅仅是技能养成【求订阅】
入夜,因为下午太太一时玩嗨,导致晚餐准备得比较晚。
不过却并不影响晚餐的丰盛——又是大补的一顿。
连带着上杉祈都不明所以地被中村有希逼得吃了许多补肾食材,美其名曰发烧就得多补补。
饭后,折木悠给着手上的温度计,诧异地瞄了眼上杉祈。
下午的活动效果这么好吗?
满足地出了一身汗之后温度就降了这么多?
你这是正经发烧吗?
折木悠有些混乱地想着。
上杉祈看他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又烧起来了,美眸中闪过一丝期待,“那个,是不是还很严重,待会再用一次药吧?”
折木悠刚想拒绝她,却突然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道:“让有希阿姨帮你怎么样?”
“诶?!”
上杉祈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行”。
让有希阿姨帮我用药什么的,太羞耻了,完全不能接受。
但是马上她又想到了下午有希阿姨用筋膜枪帮自己按摩的那一幕。
唔…最后阿姨好像也和自己一样了?
这么看来,阿姨肯定不是在教训我喽。
原来我和阿姨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一起的地步了吗?
那好像让阿姨帮忙也不是不行。
“阿姨会愿意吗?”她小声地反问。
折木悠眼神一亮,好像有戏,“有希阿姨下午都帮你那样了,怎么会不愿意呢。”
“嗯…那好吧。”上杉祈皱了下琼鼻,“但是你不许在场!”
“?”
“为什么?!”
上杉祈露出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不行就是不行!现在可不能便宜你这家伙。”
完了完了。
折木悠有些崩溃,我的翅膀不会打结了吧?!
打结也就算了,还不带我!
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冷了下来。
“哇!你变脸的速度好快!”上杉祈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还不是跟你学的!”折木悠没好气地回了句,然后把温度计递了过去,“自己看吧,37.5℃,只是轻微的低烧,所以用药的事免谈!”
上杉祈对着灯光看了眼,俏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声嘟囔,“明明还在发烧的说。”
“退烧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个温度,晚上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突然上杉祈昂起头,美眸中似有阴谋在酝酿。
折木悠毫不客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我可警告你,你敢洗冷水澡,我就敢把你赶出去。”
“不洗就不洗嘛!这么凶干什么!”被戳穿的上杉祈不满地撅起红唇。
唉,看来没办法了。
那种感觉一去不复返了……
不对,既然有希阿姨愿意和自己一起升华,那我去求她这种事情,她应该也愿意吧?
可马上他就听见折木悠悠悠补充道:“我会和有希阿姨说的,让她不要惯着你的奇怪癖好。”
“你这家伙真可恶!”上杉祈龇牙咧嘴。
“嘛,如果你同意我在场的话,倒不是不可以替你说服有希阿姨稍稍帮你一下。”
上杉祈顿时陷入了纠结。
一方面是挥之不去的奇妙感觉,另一方面则是被折木悠观看的羞耻。
“你真的不能帮我吗?”她楚楚可怜地哀求着,企图感化折木悠冰冷的内心。
“不行!”折木悠直接拒绝,“要么让有希阿姨帮你,我在场;要么你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摸索去吧,但是下场就是被我嫌弃。”
“为什么啊!”上杉祈不满地控诉,“明明没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在场可以监督着你,不让你从此误入歧途。”
上杉祈急忙解释,“都说了,我只能接受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就是想再体验一下,不会变坏的。”
折木悠这次直接撇过脸不说话,态度异常坚决。
这种事情,一定要明确告诉她是不对的。
用退烧栓是为了治病,并不是让她享受这奇妙的感觉的。
如果真的沉溺其中,以后有她后悔的,括约肌松弛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杉祈通过折木悠的态度,终于意识到这好像的确是个不正确的癖好,顿时有些讪讪。
这家伙不会真的嫌弃我了吧……
想到这,她也有些害怕起来。
一时的新奇感和一辈子的幸福,她可还是很容易分得清的。
“我错了,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意识到事情渐渐走向不可控的方向,上杉祈果断道歉认错,“我…我再也不想那种事情了!”
折木悠这才缓和下表情,决定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你可以去搜一搜长期那样做的危害,绝不是我危言耸听。不过如果只是像你所说那个距离以及手指的粗细,偶尔一两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真的?!”上杉祈顿时有些兴奋。
折木悠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呜…你别这么盯着我。辣妹可是说到做到的,所以我就只是想要尝试那么一下下!”
说着,上杉祈伸出食指和拇指稍稍比划了一下。
折木悠很想问你这两根手指头中间是不是夹了整个宇宙……
但此时还是看着她不说话,眼神愈发地具有警告意味。
辣妹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奇妙新奇体验和自己不在场”两者兼得吗,绕了一圈又给绕了回来。
“好嘛好嘛,我同意你在场。”刚成为女人不久的她,终究还是忍受不了短距离指检的诱惑答应下来,“不过你可不能乱来!”
折木悠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允许了,听见没有?”
“知道知道!”
上杉祈满口答应下来。
没有你这家伙或者有希阿姨帮我,我才不好意思自己来呢,想想都觉得奇怪,然后还要被你嫌弃。
唔…但是在这家伙的目光下,让有希阿姨帮忙好像更加奇怪吧?!
“对了,你刚刚不是还说退烧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上杉祈美眸中掠过怀疑,觉得这家伙又在骗她。
折木悠有些尴尬,干咳一声,“你这不是还在发烧嘛,再用一次药可以确保明天退烧,而且退烧栓隔4-5小时用一次没什么问题的。”
上杉祈哼唧一声,“你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我可警告你别想着让我和有希阿姨一起!”
“听你的。”
折木悠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辣妹怕不是忘记了,用栓剂的过程等于被硬控半个小时,还不是任凭自己拿捏?
上杉祈昂起得意的俏脸,像是打架获胜的猫咪,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了个大套。
“姐姐!”正在一边绘画的铃音大喊,“快来帮我看看这幅线稿怎么样!”
“来了来了!”上杉祈忙不迭从沙发上下来,玉足不停在木地板上摸索着拖鞋。
突然,她娇躯一顿。
等等,线稿?!
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她连忙掏出手机,在群聊里发了则消息,嘴上同时出声让铃音稍等一下。
[吃货喵:文京绘画大赛交稿日期什么时候截止?]
[绫子酱:周一下午六点前(思索.jpg)]
[利惠酱:祈酱不会忘了吧?]
[吃货喵:才没有!我是来提醒你们的,你们都画好了?]
[绫子酱:对啊,浪费了我一整天时间。不过,浪费一天换来接下来一年时间的摸鱼还是很划算的]
[利惠酱:赞同]
[绫子酱:利惠你赞同什么,马上等三年级隐退,你就是新一任部长了,部长总不能整天不去吧?]
……
之后她们二人就接着相川利惠要接任美术社部长之位这件事聊了起来。
上杉祈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傻眼。
完蛋了,果然忘记了!!
之前说过,美术社可以说是红叶学院所有社团中最松散和轻松的一个部门之一,因为有一个“只要参加区级以上的绘画比赛并获奖就能一年不用去社团”的规定。
但是很可惜的是,东京都内除了东京绘画艺术节外,只有杉并区、千代田区和文京区会举办绘画比赛。
三个区的获奖难度从左往右依次递增。
所以按理说参加杉并区的比赛更容易,其次是千代田区,但很可惜杉并区的樱花绘画大赏早已经结束,而千代田区的比赛则是每年年底举办。
由于去年辣妹三人组参加的是文京区比赛,所以到五月份就已经满一年了。
如果错过这次,近期又没有适合的比赛,那笨蛋辣妹就得按规定被踢出美术社。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在折木悠和铃音的帮助下改变了对绘画的看法,哪怕依旧不去美术社报道,但起码私下有在提升自己的绘画技能。
就这么被踢出去也太不甘心了点吧!
上杉祈的好胜心又上来了。
不得不说,虽然她们美术社的规定奇葩,也很松散,但却是学院里获奖最多的社团,没有之一。
同时因为辣妹三人组这样的天赋性选手的存在,不去练习也能稳定获奖,反而更加能激发其他部员的积极性。
其他人的心里总有类似“她们不来参加部活练习绘画技巧,都能轻松获奖,我认真练习一定也可以的”这样的想法。
看着一副愁眉苦脸的辣妹,折木悠好奇地询问,“怎么了?”
上杉祈叹了口气,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一遍,最后抓住他的手晃来晃去,像是在撒娇,“怎么办嘛!”
“这有什么的。”
“你有办法?”上杉祈美眸一亮。
“来不及那就不参加比了,退部之后来我们剑道部和我一样当个咸鱼吧。”
上杉祈亮起来的美眸像是被按下了“OFF”的开关,“不可以!我不想退部。”
折木悠“嘿”了一声,“可是你自己说的,从来没去参加过部活,还留在里面干什么?”
“哎呀!你不懂,现在的我已经在铃音的感染下重拾了绘画梦想!”
折木悠恍然,“因为她的那句‘不想什么都没做就长大’吗?”
“没错!”上杉祈重重点头,“所以我可不想放弃这唯一的特长”
“退部之后也可以自己努力呀。”
“不行不行,我这人本来就没什么积极性。原本我是打算考试结束之后,有时间就去社团跟三年生和顾问老师学习的,顺带还能更好地教导铃音。现在看来……”
上杉祈顿时有些颓废,自己果然什么事都做不好。
折木悠看着她失落的表情,能猜得出来这家伙肯定又是在自我否定了。
原生家庭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此时他也没法再那么轻松地怂恿上杉祈直接放弃比赛。
果然,女友的养成可不单单是技能的培养。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上杉祈低垂的脑袋上,“这不是还有一天吗,总得努力之后才想着放弃不是?”
“可明天要上课……”
“没事,我会和有栖川老师说的,落下一年的课都给你补上了,现在只是请假一天而已,她肯定会答应的。”
“可我现在根本没有头绪……”
不等折木悠继续安慰她,铃音从一旁冒了出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祈姐姐,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用我的线稿哦。”
“诶?可以吗?”
铃音挠了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可以是可以,但是就怕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看着帮助自己出谋划策的二人,上杉祈也重新燃起斗志。
上杉祈,加油!
“铃音喵,我们去看看你的线稿。”
“好的喵!”
两只小猫限时返场。
折木悠看得出来,上杉祈确实重新振作了起来,于是跟着二人一起去了画架前。
铃音的绘画天赋也很出众,这段时间进步得十分迅速。
反正以折木悠的目光来看,画板上的线稿挑不出毛病。
上杉祈皱着眉头,“铃音,你画的主体是两棵樱花树吗?这么多留白是不是有点单调?”
铃音昂起小脸,大眼睛中充满着天马行空的幻想,“姐姐,我想画的是‘冬日里的樱花’,留白部分都是为了白雪。我喜欢樱花也喜欢冬天,所以就很惋惜为什么樱花不能在冬天盛放呢?”
铃音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创作思路,那昂扬的神态显然对自己的想法很有自信。
上杉祈越听越激动,美眸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和认同,“铃音,你的想象力真的很出色,这么一个绝妙的想法给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哦。”铃音嘿嘿一笑,“以姐姐的绘画技巧一定能将我的想法很好地展现出来吧!”
“一定会的!不过,我想改个名字,叫‘冬日的救赎’。”
“为什么?”铃音不解地问道。
上杉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也不清楚,就是在听完铃音你的介绍之后,总觉得自己被拯救了一般。”
折木悠适时插嘴,语气有些不确定,“漫天飞雪中,两棵樱花树生机勃勃,樱花怒放,有种绝境中重生的意味?”
“对对对!”上杉祈猛地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感觉能让陷入悲观的人们重获新生呢!”
她重重拍手,“好!这次的目标银奖!”
“银奖?你去年获得什么奖?”
看辣妹也跟着铃音信心满满的样子,结果目标就是个银奖?
上杉祈有些尴尬,“咳,去年只是入围提名,连展出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也有我没认真的原因在内啦!
而且利惠酱那么厉害,也只是个银奖,文京绘画大赛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那些学院学生就有这么强的实力了?”
折木悠很惊讶,要知道上杉祈的绘画技能可不算低。
上杉祈知道他误会,连忙解释,“文京绘画大赛是针对二十岁以下的学生群体,所以有很多艺大的学生参加。”
“不是文京区的比赛吗?为什么艺大的学生可以参加?”
折木悠已经有些糊涂了,艺大在东京都的主要校区是在台东区和足立区。
“文京区举办的比赛可不代表只能文京区的学生参加呀,只要是国内符合条件的学生都可以。
当然,主要还是以关东地区为主,毕竟是要按规定上交实体画的,太远了人家也不乐意赶过来。”
上杉祈不厌其烦地解释着,不过可能也有为自己去年只获得“入围提名”解释的原因在内。
毕竟含金量越高的比赛,她的入围提名奖才显得更有价值。
“行吧。”折木悠点头表示了自己认可,可他立马话锋一转,“既然这个比赛这么厉害,银奖应该有不少钱吧?”
上杉祈闻言一愣,稍作回忆,有些拿不定主意,“应该是五万円吧?”
“嗯,那你可确实得好好加油了,毕竟你还欠我不少钱呢,拿到银奖记得还我哦。”
“什么?!”
“怎么?筋膜枪和阿姨的花束钱不是我替你出的吗,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想送?”
上杉祈原本高涨的情绪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知道啦!你个讨厌鬼明明这么有钱,还要剥削我。明明在这之前还愿意……”
话没说完,她就意识到铃音还在旁边,“资助”、“体育器材仓库赚钱”之类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还愿意什么?”折木悠明知故问。
“哎呀,反正我知道了,获奖了还给你!”
上杉祈气咻咻地,难怪绫子酱说他遇到的那些狗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所以在那之前一定要调教到位。
呜呜,可惜我太菜了,反而是被调教的那一方。
铃音在一旁看着日常拌嘴的二人偷乐。
虽然一开始她是想让祈姐姐帮忙看看作品有什么可以改进地方,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自己的线稿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呢。
看着一边嘀咕着“讨厌鬼”、“大坏蛋”一边马上开始修改线稿的上杉祈,铃音笑道:“祈姐姐,悠哥哥一定是相信你能拿到银奖才这么说的呀!”
上杉祈的玉指一顿,有点怀疑地看向折木悠,“真的?”
折木悠轻轻拍了下她的翘臀,“铃音都懂,你却不懂,伤心。”
不等上杉祈说话,铃音就再次抢先开口,“今天逛街有点累,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她就拿起衣服哒哒哒钻进了浴室。
上杉祈红着脸嘤咛了一声,“你看你,铃音都被吓跑了!”
折木悠置若罔闻,又抬起了手,上杉祈轻哼一声,顺从地侧身露出另一瓣。
“所以现在懂了吗?”
“嗯~”
上杉祈满足地眯起美眸,看起来身心都很愉悦。
“赶紧画吧,待会还要用药哦,我先去跟有希阿姨知会一声。”
“嗯…”
……121_第121章 注定是一个震动的夜晚【求订阅】
深夜,依旧是熟悉的太太卧室。
哪怕经历了多次的炮火洗礼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齐且干净。
可见太太对她的房间还是十分爱惜的。
此时,已经修改完线稿的上杉祈正延续着上午的“装鸵鸟”动作,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下面。
一天换三张床的辣妹,颇有点四海为家的味道。
中村有希正跪坐在上杉祈的身后,一脸严肃地替她用着药。
“唔…阿姨,差…差不多了吧。”
“不行哦,还没到悠君说的距离。”
这次上杉祈的反应明显要比下午时小,不过娇躯还是止不住地在颤抖着。
“那…那个,阿姨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啊!”
“抱歉,抱歉。”中村有希道歉着,但是动作却愈发缓慢,甚至一度有停滞不前的趋势。
“阿姨,快一点啦……”
“好,马上就好。”
“唔!”随着用药结束,上杉祈差点支撑不住娇躯瘫软下去。
还好折木悠眼疾手快,迅速帮她扶稳身形。
然后他就听见辣妹的抱怨,“为什么要这么快…阿姨,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我!”
中村有希虽然是故意的,但是却有理有据,“明明让我快点用药的人是你,现在又开始嫌弃太快?”
“唔…我错了。”上杉祈委屈地道歉。
她现在纯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独自忍受。
但是单看她一抽一抽的娇躯说不好是在忍受痛苦,还是回味奇妙感觉。
“好了,坚持半小时,就回去睡觉吧。记住啊,把这个奇怪癖好给我戒了。”折木悠松开手,叮嘱道。
“嗯…知道啦。”上杉祈小声答应着,心里却在嘀咕,这家伙难道真的只是来监督自己的?
明明现在我只能保持这个动作,他难道不想着做些坏事吗?
果然是狗男人,现在已经开始看不上这种情趣了,真可恶!
此时被刚刚用药过程带起感觉的她,完全忘记了晚上她是如何坚定拒绝其他事情的。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她只觉得左手边的防水垫被压了下去,然后洗发水的味道就钻进了她的鼻孔。
嗯?
有希阿姨也躺下来了吗?
好奇心驱使她拿掉枕头,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上杉祈,你果然是好样的,这次终于没有再受好奇心的蛊惑!
辣妹洋洋得意间,一道持续的震动声突兀响起。
筋膜枪的声音?!
因为下午她近距离感受了很长时间,所以对这个声音十分敏感。
尤其是现在她蒙着脑袋,那种“不知道下一秒筋膜枪会落在身体何处”的酥痒感立马就涌上了心头。
但是很明显,这次筋膜枪并不是冲着她去的。
是悠那家伙在给有希阿姨按摩吗?
还是说他已经回去睡觉,阿姨自己在按摩?
好像自从刚刚叮嘱过我之后就没再听到过他的动静来着。
“嗯~”
??
这是阿姨的声音吗?
上杉祈心痒难耐,这种十分旖旎的轻吟让她很好奇有希阿姨在干什么。
“那里不行……”
又是一道更加旖旎的声音传来。
不会吧?!
难道悠那家伙不仅没走,还当着我的面在我旁边和有希阿姨干奇怪的事情?
唔…怎么办?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种时候,我是该继续装鸵鸟,还是拿掉枕头面对啊!
好羞耻……
……
有希阿姨,你能不能收敛点啊!
就在她还在与心里愈发强烈的好奇心作斗争的时候,一只温润的手触碰到了她的翘臀。
“唔!”
她下意识地就想躲开,可很快就通过手的大小发现应该是有希阿姨的。
“阿姨,你…你你没事吧?”她忍不住开口问道,翘臀上传来的感觉让她也有些难受。
“嗯…阿姨…阿姨感觉很棒~”
啊啊啊!
有希阿姨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上杉祈你可千万要忍住,只要再忍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解放了!
千万不能便宜那个讨厌鬼。
然后,她用来蒙着脑袋的枕头就被压住了。
整个枕头以她的脑袋为支点,翘了起来。
此时她和中村有希的俏脸只隔了一个枕头。
连绵不绝的喘息声止不住通过枕头传递到她的耳朵中。
很快喘息声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强硬地打断,随之而来的是“吧唧”声。
上杉祈瞪大美眸,这种声音她也再熟悉不过,可是这一次她并不是声音的发起人。
并且发起人还只与她一枕之隔。
有希阿姨你为什么这么大胆啊!
随着声音愈演愈烈,上杉祈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有希阿姨给超过太多了。
虽然大家都经历了那一步,但是很明显有希阿姨在这方面表现得更加开放和大胆。
甚至完全不在意在自己面前展示技巧。
唔…这么羞耻的事情,有希阿姨为什么能做得这么轻松啊!
还是这不是在纵容悠那家伙吗,难道不应该让他说许多好听的话,再带我们出去玩,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他吗?
为什么我才刚刚和他进行了最后一步,就直接快进到“三人成行”了啊!!
“吧唧”声不停冲击着上杉祈脑海的神经。
不行!!
再这样下去,有希阿姨就要霸占悠那家伙了。
我一定会慢慢被边缘化,然后变得可有可无吧!
到时候我是不是还得征求有希阿姨的意见?
上杉祈越脑补越离谱,似乎再脑补下去,折木悠就要抛弃她了一样。
“啊!我受不了啦!我也想……!”她猛地一抽枕头,恶狠狠地转过脑袋看向没完没了的二人。
想象中的旖旎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两道玩味的眼神让她恨不得再次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可惜此时的枕头已经被中村有希悄悄没收。
折木悠拿着筋膜枪帮中村有希很正经地按摩着,不管刚刚在上杉祈蒙着脑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却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
上杉祈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刚刚那种声音原来是可以演出来的吗?!
无实物表演什么的难道不应该更加羞耻吗?
尤其是悠这家伙还一直在旁边!
还有现在为什么连有希阿姨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啊,明明刚刚是你在发出奇怪的声音。
怎么反而感觉是我做错了什么呢?!
她受不了这种怪异的眼神,率先出声,“你们…你们刚刚没有做奇怪的事情吧?”
中村有希瞄了眼身后按摩的折木悠,红着脸不说话。
折木悠也选择避而不谈,反而询问道:“祈酱,刚刚说‘你也想’,想什么呢?刚刚的声音你应该听出来是什么情况下会发出来的吧?你也想的意思是……”
“你别胡说八道!”上杉祈羞红了脸狡辩,“我…我才不知道刚刚是什么声音呢!”
“是吗?”折木悠不置可否地点头,“那你是想干什么呢?”
“我一时口快,什么也没想!”
“那好吧,你好好等待退烧栓融化,然后就回去睡觉吧。”折木悠无所谓地表示。
然后上杉祈就看见他从床头柜上的礼品盒里,拿出了一个类似筋膜枪的东西,只不过这个筋膜枪头部并没有弯曲。
中村有希红着脸看着这一幕,饶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愿意配合折木悠的奇怪请求。
但真到这种时候,尤其上杉祈还直勾勾盯着的情况下,她还是感觉十分羞耻。
“悠君,真的要那样吗?”
“当然喽,有希阿姨不是想要体验新东西吗?”
说着,他就按动了一下,还别说,不愧是品牌店的东西,声音竟然这么小。
折木悠暗自点头,缓缓靠近。
中村有希见状一把抓住了上杉祈用来支撑身形的手臂,然后紧紧闭上了桃花眼。
上杉祈猛然一惊,想挣脱但因为此时的动作又没法很好的发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筋膜枪不停靠近。
这这这!!
果然悠这家伙知道筋膜枪的用法!!
他一直在装傻充愣!
不过,这个筋膜枪好像没那么强力,那我岂不是也能……?
“嗯…”
中村有希闭着美眸轻吟出声。
看着距离咫尺之遥的俏美脸庞,上杉祈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里…不行……”
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重复,让上杉祈觉得时光回溯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此时没有枕头的遮挡,并且手臂还被有希阿姨紧紧抓住。
所以刚刚那个只是预演彩排,现在才正式开始?!
那岂不是刚刚无实物表演发生的一切,接下来都会一一上演,并且还要在我的眼皮底下?!!
看着不停张翕红唇的有希阿姨渐入佳境,上杉祈终是没忍住,气咻咻开口。
“你个讨厌鬼,不是答应过我不乱来的吗?”
折木悠嘿然一笑,“我确实没乱来啊,不是一直说让你半个小时后回去休息吗?”
“你!明明还答应不会让我和有希阿姨一起的!”
折木悠闻言有些奇怪,“也没有一起啊?”
上杉祈撅了下嘴唇,示意了正抓着自己手臂的有希阿姨,“那这个怎么解释?”
“这是有希阿姨下意识的反应,她总是这样,这种时候就喜欢抓着点东西,可不能怪我吧?”
中村有希听着二人的对话,再加上娇躯绵延不绝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似乎也发烧了,还是大于39℃的高烧。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尽在祈酱的眼底,她的内心就更加火热!
感觉…感觉已经被悠君完全调教了……
“嗯~!”
随着娇躯的颤抖,她松开了抓住上杉祈的手臂,却将折木悠缓缓拽了下来。
“悠君,吻我…”
?!
上杉祈急忙惊慌开口,“有希阿姨,你可不能这么惯着这家伙啊!”
中村有希此时脑海里只剩下火热之意,根本不想回答。
折木悠抽空调侃了一句,“现在阿姨可没有再抓着你喽,枕头也在那边,继续装鸵鸟吧。”
说完,他就在中村有希满是情意的眼神中噙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来了来了!
中村有希从来没觉得接吻有这么刺激,此刻的她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折木悠,并且肆无忌惮地向祈酱展示自己的“凶猛”之处。
上杉祈羞恼地握紧粉拳,泛着粉意的玉足也紧紧绷在一起。
她是很想继续若无其事地装鸵鸟,眼不见心不烦。
但天生好奇的她在被强行打开异世界大门之后,哪还能那么轻易装作视而不见。
看着二人吻得越发投入,她的内心也渐渐涌起如潮水般的燥热之意,同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嫉妒的情绪。
刚刚的她还只是脑补自己被始乱终弃的可能。
可是以现在的场面来看,哪怕脑补不会成真,也一定会永远被有希阿姨给比下去的吧!
不行,上杉祈你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有希阿姨一个人独占悠这家伙!
这么想着,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指,戳了戳折木悠的后腰,俏脸上绯红一片,小声嗫嚅重复之前的话语,“我也想……”
折木悠松开中村有希的红唇,“说清楚哦,不然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上杉祈的俏脸更加红润,只觉得白天的烧退而复返,红唇一张一翕间传出甜腻动人的声音,“想要按摩…想要亲亲…有希阿姨有的我都想要……”
“可以哦!”
随后折木悠在中村有希不满地嘤咛声中,又噙住了上杉祈的红唇。
唇瓣接触的瞬间,上杉祈瞪大美眸,大脑就像是短路了一般,她没想到折木悠竟然这么大胆且自然地吻了上来。
她还以为他会先从轻抚下手,一步步引导自己接受此时的场景。
最主要的是,悠这家伙半边身子是跨坐在有希阿姨腿上的!!
刚刚亲吻完有希阿姨,现在立马噙住我的嘴唇,那岂不是说我们三个人在互相……
唔…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是比刚刚用药还要奇妙的感觉!
不过因为上杉祈此时的动作,只能歪着头勉强迎合。
所以没坚持一会,她就因为太累败下阵来。
然后她就看见自己的有希阿姨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未完退去的动人情意中夹在着些许埋怨,似乎在说“祈酱,你为什么突然要抢走我的悠君”。
读懂眼神的上杉祈连忙低下脑袋,不敢再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样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让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对刚刚奇妙感觉有些上瘾的她又突然意识到,不对啊!
现在的我可不是有希阿姨的“女儿”,而是悠这家伙的女友!
我为什么要这么怕啊!
凭什么只允许有希阿姨你这样?
想明白之后的上杉祈,也不管半小时到没到,直接调整了个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在中村有希惊讶的目光中,重新凑了上去。
“时间还没到!”折木悠连忙阻止了她。
却不料上杉祈急切地坦白道:“因为身体很燥热,所以早就已经融化啦!”
说罢,她便主动吻了上去。
然后在拥吻中,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竟然往中村有希的娇躯上蹭了过去。
中村有希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胸口一沉,上杉祈直接枕在了上面。
“悠君,祈酱!!”
直到中村有希难受催促的声音响起,上杉祈恋恋不舍地放开紧紧环绕折木悠脖颈的双手。
她得意地摸了下红唇,笑道:“有希阿姨,你有的,我也都有哦!”
中村有希原本就有些不满她突然横刀夺爱,又听见她炫耀似的发言,当即猛地翻身,像泥鳅一样滑到下方。
折木悠自从激起上杉祈的好胜心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声也没有阻止二人的争风吃醋。
完全一副随波逐流的模样。
不过在样看似不作为,实则大有作为。
默不作声地就把该享受不该享受的都体验了。
……
两个如花似玉且不同风格的女生正在为了她们各自的未来争锋相对。
上杉祈很是生气,有希阿姨也太狡猾了吧!
一不留神又被她给抢先了。
正当她想着该怎么和有希阿姨争锋的时候,完成使命的筋膜枪映入了她的眼帘。
刚刚那个转瞬即逝的想法又重回她的脑海——我应该也能承受。
但是上面残留的晶莹汗液还是让她冷静了下来。
和有希阿姨关系再怎么好,也没办法共用一个吧!!
不过刚刚有希阿姨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好享受啊。
折木悠注意到她的目光,一把将她拽到了胸膛上,凑到她的耳边悄悄问道:“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
“诶?!”上杉祈有些抗拒,“可是那个上面……”
“不用担心,像刚刚你所说,只要你想有希阿姨有的,你也会有哦。”
说着,折木悠像变魔术似的拿出来系统奖励的自清洁式筋膜枪,稍作调整就转换了模式和枪头,“嗯,不过在过程中可要牢牢锁住退烧栓哦,不然白用了。”
上杉祈对此早已见怪不挂,本辣妹喜欢的男生会点魔法很合理吧,就像把自己变聪明一样。
她更关注的是折木悠话语,原来他一直都准备着自己的礼物,无论是花束还是筋膜枪。
嗯,虽然这个是奇怪模式的筋膜枪。
既然如此,那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他吧。
上杉祈嘤咛一声埋进折木悠臂弯之中,呢喃道:“小心点~”
这声嘤咛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像只终于愿意露出肚皮等待爱抚的小猫。折木悠看着怀中那张埋在自己胸膛前、只露出半张羞红侧脸的娇俏容颜,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他抬起右手,将那支自清洁式筋膜枪缓缓举到两人之间——银白色的机身线条流畅,比之前那支更为纤细精致,枪头则换成了更为小巧圆润的球状按摩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医用硅胶,在床头暖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他轻轻按下开关。
“嗡……”
极低沉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漾开,像是蜂鸟高速振翅时发出的、几乎要融进空气里的微鸣。这声音比之前那支筋膜枪小了太多,却又莫名地更加穿透耳膜,仿佛能直接钻进骨髓深处撩拨神经。上杉祈娇躯猛地一颤,埋在臂弯里的俏脸下意识抬起了几分,那双染着雾气的杏眸透过凌乱垂落的发丝缝隙,紧张地盯向那枚正在空气中微微震颤的银色球头。
“放心,这个震频是专门为你调制的。”折木悠的声音贴着上杉祈的耳廓滑入,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比有希阿姨那支要柔和得多,但震动的层次感更强……你知道的,就像低音炮那种层层叠叠的共鸣。”
他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抚过上杉祈的腰际,指尖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线条。睡衣是浅粉色的棉质短款,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大半截雪白的锁骨和精致的颈窝;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因为她蜷缩在折木悠怀里的姿势,更是被蹭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遮不住底下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那是一套完整的情趣内衣——折木悠下午送来的“礼物”之一。黑色蕾丝胸罩有着若隐若现的镂空花纹,两条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挂在少女圆润的肩头,将那双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托起成挺翘的水滴状,乳尖透过蕾丝花纹隐隐透出粉嫩的色泽。而下身那条同款的三角内裤更是极尽诱惑之能事:腰侧系着蝴蝶结细带,裆部完全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只在最关键的部位绣了一小片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瓣作为遮掩。
至于腿上的丝袜,则是与这身黑色蕾丝形成鲜明对比的纯白色。过膝的吊带长筒丝袜,袜口边缘装饰着细细的蕾丝花边,两条黑色的吊袜带从内裤边缘延伸出来,在白皙的大腿肌肤上勒出浅浅的凹痕,再与丝袜顶端的蕾丝边扣在一起。这一黑一白的强烈反差,将上杉祈那双腿原本就纤细修长的线条衬托得更加诱人——从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每一处弧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先从哪里开始呢?”折木悠像是真的在思考按摩方案一般,手中的筋膜枪在空中缓缓移动,银色球头距离上杉祈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震动的嗡嗡声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全身的毛孔都不自觉地收紧。
最终,枪头停在了她裸露在外的右肩。
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大约一厘米的空气,让高频震动产生的气流漩涡先一步拂过她的肌肤。上杉祈的肩膀轻轻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鼻息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那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却又被折木悠精确地捕捉到。
“这里很紧张呢。”他低笑,左手顺势滑到她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白天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肌肉都僵了……放松。”
说着,那枚震动的银色球头终于轻轻贴上了她肩胛骨上方的位置。
“呜——!”
上杉祈的娇躯猛地绷紧。
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触感——并不像普通按摩器械那样只是单纯的震动敲打,而是像有无数只极细小的触手,以不同的频率和角度同时揉捏、推拿、轻啄着肌肤深层的每一束肌纤维。震动从接触点如水波般层层扩散开,渗透进皮肉,再钻进骨头缝隙,所到之处带来的是揉杂了酸、麻、痒、酥的复杂感受。她几乎能“看见”自己肩部的肌肉在震动中一点点松弛、软化,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棉花,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爽的叹息。
银色的球头开始缓缓移动。沿着肩线滑向锁骨,再顺着锁骨的弧度来到胸前。它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触碰力度,在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徘徊——时而轻轻压在蕾丝花纹上,让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乳肉;时而又悬空掠过,用震动气流撩拨着乳尖。
上杉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折木悠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双脚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裹着白色丝袜的足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震动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挺翘,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地凸起,隔着蕾丝都能看出那两点深色的轮廓。
“祈酱的这里……比有希阿姨要敏感得多呢。”折木悠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调侃,银色球头终于缓缓压在了左胸最饱满的位置,隔着蕾丝胸罩,准确地罩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
“嗯啊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纤腰弯出一道惊人的弧度。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有人用细密的电流直接击中了乳尖深藏的神经丛,快感以乳尖为原点呈放射状炸开,一路冲向脊椎尾骨,再顺着脊柱向上窜到后脑,让她眼前都短暂地白了白。
银色球头开始以乳头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震动不再是均匀的,而是像有生命般调节着频率——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时而集中一点猛攻,时而又扩散成一片温柔的波浪。上杉祈的呻吟声已经控制不住地从唇缝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娇软绵长,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小猫,每一声都带着颤巍巍的尾音。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阻止那过于刺激的动作,却被折木悠轻易地用左手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床头上。
“说好了要乖乖体验的。”他低头咬住她滚烫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这才刚刚开始呢,祈酱。”
话音未落,银色球头离开了左胸,沿着胸肋的弧度滑向右侧。上杉祈几乎是立刻感到了空虚,那对被刺激得发胀的乳房渴求着更多的抚慰,乳尖在空气中可怜地挺立颤抖,透过湿了一小片的蕾丝布料,隐约能看见深粉色的乳晕轮廓。
但折木悠显然不打算太快满足她。球头在右胸如法炮制地画了几个圈,在她快要抵达第二次小高潮的边缘时又突然撤离,顺着胸腹中线一路下滑。
睡衣的下摆被完全掀开了。
少女平坦紧实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肚脐小巧精致。银色球头悬停在她肚脐上方几厘米处,震动的气流拂过小腹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上杉祈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腹肌的线条微微显现,却又因为持续的酥痒感而微微颤抖。
“别……别在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太痒了……嗯……悠……别……”
“嘘。”折木悠的吻落在她的眼睑上,堵住了她后续的话语,“专心感受。”
银色球头轻轻压了下去。
这一次,它直接贴在了小腹最柔软的位置——肚脐下方三指宽的地方,正好是子宫在体表的投影区域。震动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传递进去,不再只是作用于表层肌肤,而是像水波纹一样,一圈圈向内渗透,直达腹腔深处。
上杉祈的娇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仿佛有人用最轻柔的羽毛,隔着肚皮,一下下搔刮着子宫的外壁。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纯粹的痒,而是某种更深层次、更原始的悸动。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折木悠用膝盖轻轻顶开。
“放松……对,就是这样。”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魔力,手中筋膜枪的震动频率开始缓缓变化,“感受它……它正在唤醒你身体里最深处的地方……”
银色的球头开始沿着小腹缓缓向下移动,划过平坦的腹肌,来到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遮盖的三角区上方。震动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衣下摆和内裤的裆部布料,一层层传递进去,精准地刺激着耻骨上方的敏感带。上杉祈的呻吟声已经变得破碎不堪,混杂着喘息和呜咽,她的腰部情不自禁地向上拱起,像是要将自己主动送进那震动的源头。
而在她身旁,早就被晾在一边的中村有希正侧躺在床铺上,用一只手肘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这位成熟美妇身上只裹着一条轻薄的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大敞,露出大半片雪白丰腴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沟。她的双腿交叠着,从睡袍下摆伸出的那双玉足同样裹着白色丝袜——与上杉祈同款的吊带长筒袜,但穿在她更为成熟丰腴的腿上,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精致,裹着丝袜的脚掌因为情动而微微弓起,足趾在丝袜里蜷缩扭动。
她的右手正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肚脐画圈,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视线像是黏在了折木悠手上那支筋膜枪上,又像是透过上杉祈颤抖的娇躯,在回味着自己刚才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有希阿姨……”上杉祈忽然侧过头,用含泪的眸子望向她,声音里满是求助的意味,“这个……这个太……”
“忍耐一下哦,祈酱。”中村有希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不关己的慵懒,“悠君这是在帮你做‘深层放松’呢……你看,你这里都湿透了呢。”
她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指,轻轻点了点上杉祈大腿根部的方向。
上杉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脸颊瞬间爆红。
只见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原本绣着蕾丝花瓣的位置,此刻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薄纱材质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那是一种被称为“馒头穴”的经典形态,阴阜饱满隆起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此刻,因为情动和持续的震动刺激,那条缝隙正微微张开,源源不断的透明爱液正从里面渗出,将内裤裆部浸得湿漉漉一片,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在白色丝袜的袜口边缘积成了一小滩晶莹。
“啊……不要看……”上杉祈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折木悠的膝盖抵得更开。
银色球头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悬停在了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正上方。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嗡嗡的低频共鸣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花径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满那空虚无助的甬道。
“祈酱的小穴……是‘海棠带露’呢。”折木悠忽然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鉴赏家发现珍品时的赞叹,“阴唇粉嫩饱满得像花瓣,软糯温润,水嫩多汁……怪不得这么敏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的中指轻轻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薄纱布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带起几缕晶莹的黏丝。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彻底暴露出那片淫靡的风景。
上杉祈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两人的视线下。
正如折木悠所说,这是一处典型的“海棠带露”名器——阴阜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肌肤白里透粉,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是天然的白虎。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贴合在一起,闭合得极为整齐,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条约莫两厘米长的细缝;而此刻,那条细缝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像两片颤巍巍的花瓣,包裹着中央那颗殷红如珍珠的阴蒂。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湿淋淋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别看……”上杉祈用双手捂住了脸,可指缝却悄悄张开,偷看着折木悠的反应。
他正用欣赏艺术品的眼神,仔细端详着她的私处。银色球头缓缓下降,最终悬停在了那条湿润缝隙的正上方,大约一厘米的距离。高频震动产生的气流直接吹拂在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痒和刺激。上杉祈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上小幅度地磨蹭,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破碎而甜腻。
“啊……哈啊……那里……不要……嗯嗯……太……太刺激了……”
“还没进去呢。”折木悠低笑,左手忽然伸出,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两边肥厚的大阴唇,缓缓向两侧分开。
更加淫靡的景象暴露出来——那条细缝被强行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腔道入口。内壁的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绯红色,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蠕动,像是活物般一张一缩,从深处不断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穴口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殷红如血,黄豆大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在震动气流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着,顶端的敏感点像是要滴出水来。
“现在……”折木悠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手中的银色球头缓缓下降,“要进去了哦。”
球头轻轻抵在了穴口。
不是插入,而是用圆润的硅胶表面,缓缓挤压着那圈娇嫩的入口嫩肉。震动毫无阻碍地传递进去,上杉祈的整个阴部都开始微微颤抖,穴口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轻响。
“嗯啊——!进……进来了……呜……”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球头开始缓缓旋转着向里推进。硅胶表面极其光滑,又被爱液彻底浸润,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种感觉却比真正的插入更加磨人——不是粗硬的肉棒一插到底的贯穿感,而是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以不同的频率和角度同时按摩、搔刮着花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震动从穴口开始,一圈圈向深处扩散,将整条甬道从沉睡中唤醒。
上杉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球头在她体内的运动轨迹:先是撑开穴口,挤入前庭,然后缓缓滑过约莫三厘米长的阴道前段,接着是更为紧致的中段。她的花径内壁天生就比普通女性要更加敏感娇嫩,褶皱也更加细密精巧——这正是“海棠带露”名器的特征之一,软糯温润,饱满有弹性,每一寸嫩肉都对刺激反应剧烈。此刻,在筋膜枪球头的高频震动按摩下,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活了过来的般,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试图将异物吸附得更紧。
球头继续深入,终于抵达了花径最深处,轻轻抵在了子宫颈口。
“唔啊啊啊——!到……到底了……顶到了……呜……”
上杉祈的娇躯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子宫颈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几乎不会受到直接刺激,此刻却被一枚震动的球头抵着,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羽毛的尖端,一遍遍搔刮着最柔嫩的软肉。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而就在这时,球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抽送起来。
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极其缓慢的、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移动。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高频震动,将刺激层层叠叠地堆积在花径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上;每一次退出,又会让被撑开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吸附上去,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爱液越来越多,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将她的臀瓣、大腿根部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悠……慢……慢一点……嗯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震麻了……”上杉祈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裹着白色丝袜的足趾紧紧蜷缩,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小腿肌肉因为高潮的来临而剧烈颤抖。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绞紧体内的异物,子宫也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某种更实质的填充。
但折木悠却没有停下。
在她抵达高潮的瞬间,他反而加快了球头抽送的频率和深度,震动也调到了更高的档位。银色的球头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浪潮,将她刚抵达顶峰的意识再次抛向更高的云端。
“不……不要了……呜……太多了……啊啊——!又……又要……嗯嗯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就接踵而至。上杉祈的娇躯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将鬓角的发丝都打湿了。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而就在她意识几乎要涣散的时候,折木悠忽然抽出了筋膜枪。
“呜……?”
上杉祈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那枚湿淋淋的银色球头从自己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穴口失去填充的瞬间,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不停颤抖。
折木悠将筋膜枪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一路向下,吻过鼻尖、脸颊,最终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这是一个极其温柔而缠绵的吻,与刚才激烈的性器刺激形成了鲜明对比。上杉祈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舌尖主动探出,与他交缠在一起。
而在两人接吻的同时,折木悠的右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在剧烈颤抖的阴蒂,用指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左手则握住了她一只挺翘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轻轻拉扯。
“嗯……唔……悠……”上杉祈在接吻的间隙溢出破碎的呻吟,“还要……还要那个……进去……”
“如你所愿。”
折木悠松开了她的唇,重新拿起了那支筋膜枪。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将球头对准她的花径,而是缓缓下移,来到了她的菊穴入口。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虽然之前洗澡时折木悠也曾趁着涂抹沐浴露的机会,用手指在她臀缝间有意无意地滑过,但像现在这样直接用按摩器械对准后庭,却是第一次。她下意识地收紧臀瓣,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折木悠用膝盖轻轻顶住。
“放松。”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个频率和球头尺寸,是专门为后庭设计的……不会弄疼你。”
银色球头轻轻抵在了菊穴的褶皱上。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深粉色的漩涡。折木悠的另一只手将大量的润滑液挤在了入口处,温凉的液体顺着臀缝下滑,将整个后庭都涂抹得湿滑一片。
球头开始缓缓旋转着施加压力。高频震动让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放松,再加上润滑液的辅助,圆润的硅胶头部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呜……好……好奇怪……”上杉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好奇,“那里……那里从来没有……”
“现在有了。”
球头完全没入了菊穴。由于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异物感更加明显,但震动带来的刺激也更为集中。折木悠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括约肌强烈的收缩和放松,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而更让上杉祈快要疯掉的是,与此同时,折木悠的右手食指重新探入了她刚刚高潮过、还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开始配合着后庭按摩的节奏,在内壁的敏感点上轻轻按压、刮搔。
前后夹击。
上杉祈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助地呻吟、哭泣、浪叫,身体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却又被折木悠牢牢固定在身下。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足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着,袜尖因为汗水和高潮而微微濡湿,贴在床单上蹭出深色的痕迹。
“悠……不行了……真的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厥的时候,折木悠忽然同时加快了前后两处的刺激频率。筋膜枪在后庭里高速震动抽插,手指在阴道内疯狂按压G点,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头大力揉搓。
三重夹击之下,上杉祈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然僵直,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双眼翻白,粉舌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花径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爱液如失禁般喷射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抓住了折木悠的头发,将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
而直到这时,折木悠才缓缓抽出筋膜枪和手指。
后庭的入口因为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张开,湿淋淋的,随着呼吸轻轻翕动;阴道口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莓果般殷红发亮,穴口迟迟无法闭合,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混合了爱液的透明液体。
“怎么样?”折木悠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还想要吗?”
上杉祈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含泪的眸子哀怨地瞪着他,但那眼神里除了疲惫,还有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欲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而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中村有希,此刻终于慢悠悠地靠了过来。她伸出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用足尖轻轻蹭了蹭上杉祈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红唇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
“祈酱现在……看起来比我还狼狈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磁性,“不过这样一来,你总算也体验到‘完全开发’的滋味了吧?”
上杉祈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肌肉的酸软而无法做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有希阿姨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在自己腿间蹭来蹭去,足尖偶尔蹭过敏感的阴蒂,又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折木悠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深沉的暗色。他伸手握住中村有希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嘴边,低头吻了吻裹着丝袜的足背。白色丝袜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汗湿,贴在大腿肌肤上,将成熟女性丰腴性感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有希阿姨也等不及了吗?”他低笑着,将那支还沾着上杉祈体液的自清洁式筋膜枪换了个全新的、尺寸稍大的按摩头,缓缓对准了中村有希大敞的睡袍下摆,“接下来……该你了。”
中村有希的桃花眼里水光更盛,她主动分开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红唇轻启,吐出一声甜得发腻的邀请:
“来吧,悠君……让阿姨也……好好享受一下~”
震动声再次在卧室里响起。
这一次,轮到成熟美妇的浪叫声,与少女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响另一曲淫靡的乐章了。122_第122章 翅膀打结?那也都是我的翅膀!【求订阅】
不得不承认,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系统奖励的自清洁式筋膜枪静音效果要比品牌店买的好上不少,即便凑到耳边仔细倾听也几乎听不到声音。
很难想象,这是高达5000转速的震动频率。
原本正在展示技巧的中村有希,突然余光扫到了右手边俏脸通红的上杉祈,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祈酱的未来都在我这里,这时候的她不应该气嘟嘟地退而求其次选择和悠君亲吻吗,为什么会脸朝上躺到我身边来?
上杉祈也发了有希阿姨疑惑的目光,但是此时的她有些自顾不暇,极力忍耐着娇躯的怪异感觉——酥痒中夹杂着直抵心灵深处的空灵感。
简直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很快,中村有希就发现了问题的源头,顿时瞪大了桃花眼。
不会吧?!
那不是我刚刚用的“筋膜枪”吗?
悠君一直在我的掌控下也没法去拿酒精棉片消毒,祈酱原来比我还开放吗?!
“有希阿姨怎么了吗?”
察觉到中村有希停下动作,折木悠转过头问道。
“不!没事!”
中村有希连忙表态,但是内心更加慌乱。
为什么连悠君都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啊,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难道很正常吗?
共用一个没有清洗过的“筋膜枪”……
想想就觉得不对劲吧!
虽然她重新开始了动作,但是却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一直放在忍耐并享受着的上杉祈身上。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既然祈酱都愿意共用了,那应该也不会介意我轻抚两下吧。
她的眼神游离在上杉祈的资本之处。
中村有希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但也知道自己的不足。
相较而言,她很想感受一下上杉祈的。
于是,她放缓动作,余光开始定位目标,伸出作恶多端的玉手。
“唔!”
本来就在升华边缘的上杉祈被突然袭击,立马原地投降。
她迷离着美眸,震惊地看着中村有希羞红的脸颊。
甚至一度忘记阻止她温润的玉手。
为什么有希阿姨会突然偷袭我啊!
而且还是…还是这种羞耻的方式。
不过,她的手比悠那家伙细腻好多!
折木悠见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调笑着中村有希,“阿姨,没想到原本保守的你,敞开心扉之后竟然这么大胆吗?”
中村有希闻言也停下两侧进攻,不满地回道:“明明是你们更大胆好吧!竟然…竟然用同一个……”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也没了埋怨的底气,因为实在是过于羞耻。
用同一个?
折木悠和上杉祈的脑中同时重复了一遍,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阿姨,你误会了!”
“什么?”
中村有希被这一幕搞得有点懵,桃花眼来回游走在二人身上,不清楚他们说的误会是什么意思。
只见折木悠往后掏了一下,同时伸出双手,两柄样式相近的长条状筋膜枪展现在她的面前。
“阿姨,这可是有两个的哦。”
“诶??!!”
中村有希只觉得脑海中一阵闪电划过,只留下“两个、两个……”字样。
那我刚刚的动作,在他们的眼中岂不是完全成为了痴女行为?!
折木悠坐直身体,轻抚着中村有希已然红透了的脸颊。
“所以有希阿姨真的很H哦!不过我看祈酱好像也挺喜欢的,倒是意外地歪打正着呢。”
他瞄了眼中村有希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以及上杉祈有些愉悦的表情得出结论。
“不不不!”中村有希恍然回神,仿佛触电一般收回了热乎乎的手,猛地摇头。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是我误会了你们,然后才这…这样的……”
不行啊!
这样说也不能作为自己做出这种动作的解释。
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第一女主人的形象就要在祈酱面前崩塌了吗?
下一秒,她就用余光瞄见了上杉祈美眸中熟悉的神色——和悠君被她抢走后自己的眼神十分类似,只不过埋怨中好像还夹杂着些许期待。
这么快的回旋镖?
祈酱竟然也喜欢这个调调吗?
来不及等她细想,折木悠忍不住了,你俩眉来眼去这么长时间,把我晾在这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先完成任务呢?”他开口提醒道。
二人如梦初醒,不约而同地望向他们的未来。
随后又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坚定的眼神,仿佛接下来就是一场关乎生死的保卫战。
中村有希因为离得近,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将其牢牢抓住。
不过不等她继续未完成的事业,上杉祈抢先一步凑了上去。
“祈酱,你太犯规了啊,哪有人这么猴急的!!”中村有希不满地控诉。
上杉祈用得意的眼神瞟了她一眼,似乎在说“阿姨,你太慢啦”!
中村有希见状,趁着她一门心思对抗小折木悠时,直接一把将其拽开。
“啵——”
一道类似葡萄酒酒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
然后折木悠就感觉被两只不同温度的玉手同时抓住。
中村有希据理力争,“我才是悠君的第一个女友,祈酱你让我先!”
“不行!有希阿姨你身为长辈怎么能和晚辈抢东西呢?你得谦让!”
上杉祈难得脑袋清醒,没有被中村有希的女主人气质给震慑住,反而利用这一点反将一军。
中村有希神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和晚辈抢东西好像确实有些不礼貌啊。
不对!
现在我可不是她的长辈!!
“祈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充其量只能当你的姐姐,同辈之间的竞争自然没有谦让一说!”
说着,她将她们的未来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些。
“姐姐难道不应该让着点妹妹吗?”上杉祈又重新拽了回去。
喂喂喂!
原本折木悠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因为一样东西互不相让地拌嘴,可没想到她们不仅拌嘴,还在扳手腕?!
“你们再这样下去,可都要后悔了啊!”折木悠忍着难受再次出声提醒。
二人连忙停下争执,将炙热的目光投向争夺的东西,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
你们是不是道歉错对象了啊!
折木悠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两人,又是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又是忽略自己这个主人的身份,简直要倒反天罡了。
就在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达成“猜拳定输赢”的约定之时,折木悠不干了,直接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悠君?”中村有希连忙开口,“你怎么了?”
上杉祈也是皱着眉头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难道弄疼她了?
可刚刚分明已经没有再争抢了呀。
折木悠故意冷哼了一声,“既然没有意识到错误,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上杉祈闻言暗道一声自己和有希阿姨果然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吗?
她稍加回想感觉自己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刚刚是自己和有希阿姨准备猜拳决定归属权时,他才起身的。
这么说来,他难道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被当作物品分来分去的感觉吗?
还是因为自己和有希阿姨只是和它道了歉,没和他本人道歉?
相较于上杉祈的不确定,冷静下来的中村有希想得却更加透彻。
她很清楚折木悠虽然平时表现得很温柔随性,但是骨子里却有着强势的那一面。
悠君一定是觉得我和祈酱交流过多了吧。
唔…用网上的话说,是叫“翅膀打结”?
不过,他好像也不并排斥自己和祈酱有着深入交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给她用药,更不会说出类似“祈酱很喜欢”这些怂恿的话了。
所以他现在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借机提醒一下我们?
还真是可爱呢。
她和上杉祈又对视一眼,上杉祈立马说道:“悠,我们知道错啦,不应该忽略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和阿姨下次一定不会了!是吧,阿姨?”
自认为猜到原因的上杉祈疯狂示意中村有希表态。
“没错。”中村有希温柔地补充道,“悠君,你放心,你想的那种情况肯定不会发生的。不论我和祈酱关系怎么要好,你一定是我们最深爱的人,你说是吧,祈酱?”
“诶?有希阿姨你怎么也和悠一样,总喜欢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呀!”
上杉祈有些发懵,怎么聊得好好的,就突然开始深情告白了啊,很羞耻的说!
而且现在不是应该让悠消气才对嘛?
“所以是不是呢?”中村有希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
上杉祈红着脸小声嗫嚅:“是…是的吧……嗯,悠和姐姐都是我最深爱的人。啊!有希阿姨,你和铃音可能要稍微差上那么一点点。”
中村有希也没想到上杉祈这么坦率,连带着自己和铃音都排上了序,“没事,我不介意的。”
面对二人的坦白,折木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本只是想让她们对自己这个未来拥有者道个歉,却没想到太太竟然一语中的,把他最担心的事说了出来。
经常开后宫的男生应该都清楚,最怕的两件事莫过于修罗场和翅膀打结了。
现如今修罗场倒是没有发生,翅膀打结却有些苗头。
其实折木悠自己是不在意所谓的“翅膀打结”的,太太和辣妹关系越好,自己能享受的才能更多不是?
他在意的是翅膀打结之后,二人之间的感情要高于对自己的感情,那这就有些难受了。
不过现在看来,哪怕笨蛋辣妹还没搞懂,但起码是不会发生上述的事情了。
折木悠挠了挠头,重新躺了下来,干咳一声,“你们这样,让我很尴尬啊,显得自己像个小气鬼一样。”
上杉祈懵懵懂懂,美眸流转在二人身上,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悠应该不生气了吧。
不管了,先下手为强!
她再次抢先一步上手。
这次中村有希没和她再争抢,反倒没好气地白了眼折木悠。
“悠君难道不是小气鬼吗?不仅是小气鬼还是个贪心鬼呢。同时绑住我们二人,还不愿意看我们二人关系变好。”
折木悠轻抚着上杉祈浮动的脑袋,为自己辩解,“阿姨,你可别乱说,我可没有阻挠你们俩培养感情的意思。
就是男人嘛,难免偶尔会有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刚才看你们俩争抢得热火朝天,然后又眉来眼去的,感觉自己被冷落了嘛。”
这下上杉祈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这家伙不会觉得我最后会喜欢上有希阿姨,然后把他弃之不顾吧?!
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唔…不对!
这岂不是说他也担心我对他始乱终弃?
嘿嘿~
你也有今天!
中村有希眉头一挑,“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哪怕我和祈酱关系再好,也不允许再闹脾气喽。”
折木悠丝毫不害臊地补充说明,“前提是不能动摇我在你们心目中第一的位置才行。嗯,并列也行。”
“你就放一万个心好啦,现如今你和铃音,再加上祈酱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了。”
中村有希也直白地表达,只不过心里却在偷偷强调——只是现如今,光我知道的就肯定还会有大小姐了!
上杉祈也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认同,只不过从另外视角看来像是变得更加卖力。
折木悠嘴角已经止不住上扬,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但是稍作思索,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也多表态一点,“嘛,既然你们都这么明确表态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吧。”
“悠君的想法…不是刚刚就已经说清楚了吗?”
折木悠笑了一下,想让上杉祈先停下,却不料她直接拍开了手,“你说,我听着呢。”
“在我的心里,你们从来都不是附庸,也从来都不是只知道听从吩咐的傀儡,所以……”
中村有希急忙打断,“悠君,你不用解释的,我想不光是我祈酱也能明白的。”
上杉祈又一阵点头,频率似乎更快了。
折木悠不得不按住她的脑袋让她慢些点头。
接着,中村有希调侃道:“虽然悠君你这样的行为在外界就是妥妥的渣男,但是我和祈酱都能感受到你的真心。
不论是鼓励支持我们培养爱好和追求梦想,还是愿意精心为我们准备礼物、挑选花束,都能看得出来你也在不停为我们付出着。
所以类似的想法,也不要再有了哦。”
“嗯!我听阿姨的。”
此时折木悠脑海中莫名蹦出一句话——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简直不要太贴切!
好吧,自己执的不止一个人之手,但是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上杉祈这次总算没有只是点头,而是用手护着之后,抬起了通红的俏脸,有些埋怨。
“都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露骨的话啊!我…我会受不了的!!”
她扭捏交错了下美腿,感觉心里一股股暖流在不停涌现,“嗯,不过有希阿姨说的没错,我赞同!”
说完后,她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中村有希注意着她的小动作,也是忍俊不禁,“祈酱你真是一刻都不愿意落下啊!”
上杉祈含糊不清地说道:“刚刚…阿姨那么长时间,我得给自己补回来!”
既然大家都把话说明白了,中村有希也松了口气,没了刚才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气势,那副端庄优雅的人妻面具此刻早已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侵略性。她重新审视着这场属于三个人的战场——不,是专属于折木悠一个人的王座,而她与上杉祈都是虔诚献上一切的臣服者。刚才她的身份是折木悠的女友,二人的阿姨,需要维持某种长辈的矜持与分寸。现在,在赤裸的肉体与蒸腾的情欲面前,那些虚伪的界限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只有一个身份——折木悠的女友,上杉祈的姐姐!一个同样渴求着被征服,也同样渴望着去分享、去争夺、去占有那个男人的全部焦点的雌兽。
“祈酱,够了没有,该轮到我了!”中村有希的声音不再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与娇嗔。她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被上杉祈用湿润口腔侍奉着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沾满了祈酱混合着唾液的晶莹液体。她能闻到那股特殊的、混合着少年青春气息与女性津液的腥甜气味,深深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敏感的花蕊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磨蹭的酥麻感。
上杉祈扭动了下娇躯,像只护食的小猫,用自己的身体更严密地挡住了中村有希的视线,她微微抬起泛着红晕的脸颊,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含糊不清却得意地回道:“还没有呢,阿姨再等等吧~悠的这里…哈啊…还硬邦邦的,我得…嗯…把它照顾得更舒服才行❤” 她说着,舌尖灵活地划过冠状沟,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然后再次深深含入,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音。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露肩针织上衣,此刻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大开,那对形状堪称完美的雪白乳球几乎要挣脱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跃然而出。深邃的乳沟随着她吮吸的动作微微颤动,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勒进乳肉,托起两团饱满的浑圆,乳尖早已挺立,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中村有希皱了下琼鼻,看着上杉祈那副沉迷其中、独占着“宝物”的模样,心头那股竞争的火焰烧得更旺。嫉妒?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想要一起沉沦的兴奋。想必哪怕祈酱再不聪明,也不至于能被自己拽出来两次,得想一个其他的办法。她的目光扫过上杉祈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瓣,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折木悠的脸上——他正半眯着眼睛,享受地抚摸着上杉祈柔顺的长发,嘴角噙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
然后她就看见折木悠对她疯狂眼神示意。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鼓励和某种恶作剧般的期待。
嗯?
悠君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调戏祈酱吧?
好像这确实是个好方法!既能打断她的独占,又能满足悠君那点“坏心眼”,更重要的是……中村有希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唇瓣,心中涌起一股颤栗的期待。她早就想更加亲密地触碰祈酱这具年轻诱人的身体了。从刚才那意外的“偷袭”中,指尖残留的、属于少女乳尖的柔软弹性和瞬间绷紧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还在她体内流窜。
于是中村有希不再犹豫,她悄悄弯下腰,柔软丰腴的身体贴上了上杉祈的后背。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丝质的淡紫色吊带睡裙,此刻肩带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直接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上杉祈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相互传递,中村有希能清晰地感受到祈酱腰部肌肤的紧致与热度。
原本上杉祈还以为她要故技重施,像之前那样强行把自己拉开,连忙放低重心,双手更紧地抱住了折木悠的大腿,口腔的吸吮也变得更加卖力,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试图用更激烈的服务来宣示主权。
但谁曾想下一秒,中村有希温润的、带着保养得宜的细腻触感的双手,并没有去拉扯她,而是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灵活地向上游走,隔着那件单薄的白色上衣,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峰峦。
“唔!”
只是一瞬间,敏感至极的“车厘子”——那两颗早已在胸罩下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被中村有希修长的手指捏住、轻轻碾磨的瞬间,上杉祈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她猛地从折木悠的胯间抬起头,艳红的唇瓣湿润晶亮,还维持着吮吸的形状,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震惊又慌乱地看向身后近在咫尺的中村有希羞红却带着狡黠笑意的脸颊。“嗯~❤有希阿姨你…你这是犯规!太…太狡猾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被突然袭击所带来的剧烈快感。中村有希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只是隔着衣物的揉捏,就让她整个乳房都酥麻发胀,乳尖传来的阵阵酸痒直冲大脑,下身的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眼见效果立竿见影,中村有希也是心跳加速,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上杉祈身体僵直的瞬间,加大了力度和技巧。她的左手继续揉捏着左边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的饱满弹性,指尖隔着蕾丝胸罩的杯罩边缘,精准地刮擦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右手则更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沿着上杉祈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探入了牛仔短裤的裤腰,隔着已经湿润的纯棉内裤,用指腹按上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阴阜。
“祈酱刚刚也犯规喽~” 中村有希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上杉祈泛起红潮的耳侧,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媚入骨髓的沙哑,“一个人霸占着悠君…姐姐我可是会吃醋的哦~而且,祈酱的身体…反应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多欺负一下呢❤” 她的指尖在潮湿的内裤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凹陷和逐渐升温的湿意。她能感觉到祈酱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战栗,那是快感和害羞交织的体现。
“唔…❤不行啦!阿姨,让给你了,让给你了,你快停下!!” 上杉祈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腰间的手臂和胸前、身下那双作恶的手却像枷锁一样牢牢禁锢着她,带来的刺激又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口腔里渴望继续品尝的硬热肉棒,一边是身体被有希阿姨温柔又邪恶地玩弄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快感。两种刺激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求饶般的呜咽。她松开了环抱折木悠大腿的手,试图去推开中村有希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却显得那么无力。
“嘿嘿,祈酱还真是敏感呢~” 中村有希露出狡黠又满足的神色,看着怀中少女意乱情迷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心中某种隐秘的欲望也得到了释放。此刻的她,活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又深深沉迷于猎物反应的年轻少女,而非平日里那个温柔端庄的阿姨。她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自己的欲望也已经高涨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下体传来的空虚和酥痒,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需要被填满,立刻,马上。
上杉祈如蒙大赦般微微喘息,身体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酥软和热潮。她跪坐起来,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美眸狠狠瞪了中村有希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她暗搓搓地低语,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中村有希耳中:“哼!希望阿姨待会儿…也能忍得住我的‘进攻’哦❤” 她说这话时,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折木悠那根依旧雄赳赳气昂昂、泛着水光的肉棒,舌尖悄悄舔过自己的唇角。
这挑衅般的话语和眼神,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战火。中村有希刚重新跪坐好,迫不及待地张开红润的唇瓣,微微吐出带着檀香的热气,对准那近在咫尺的龟头,还没来及下口将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听见这句话立马停下了动作。她转过头,桃花眼中闪烁着更加明亮、更加大胆的光芒,看向同样目光灼灼的上杉祈,一个疯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现出来。
“要不…” 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一起?”
“诶?!”
上杉祈猛地瞪大了眼睛,刚刚平息一些的潮红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更加汹涌。“一起”的意思…是…是像她想的那样吗?一人一边,然后同时用嘴巴…服侍悠的那里?那样也太羞耻了吧!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有希阿姨近在咫尺的脸庞,看见她同样迷醉的神情,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然后…然后在侍奉的过程中,两人的唇瓣、舌尖说不定还会不小心触碰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上杉祈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共享的、极度刺激的快感种子,也在心底疯狂萌芽。
折木悠梦想中的那一幕终于要出现,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这两个女人的注视和言语挑逗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再也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出声鼓励,一只手轻轻抚摸上杉祈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揽过中村有希光滑的肩头,“祈酱,要不…就听有希阿姨的,试一试?我想看…我最喜欢的两个女人,一起…为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意动的折木悠,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上杉祈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击得粉碎。她红着脸,撅起嘴,似嗔似怨地瞥了折木悠一眼,“就知道你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没安好心…满脑子都是这种…这种淫乱的念头!”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算了算了,既然刚刚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就…就再便宜你这家伙一次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但那份妥协和纵容,却比任何直白的同意都更加撩人。
说着,她再次害羞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独占那根肉棒。她微微侧过脸,湿润红肿的唇瓣在紫红色龟头的左侧轻轻印下一吻,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的伞状边缘开始,缓慢而色情地向上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专门留出了一半的位置——右侧,那是留给中村有希的“战场”。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分享。
中村有希的心脏砰砰狂跳,看着上杉祈那副欲拒还迎、羞涩却主动留出位置的姿态,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共享的兴奋席卷了她。她不再犹豫,也妩媚地、充满风情地瞄了眼折木悠,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悠君,如你所愿”。随后,她同样轻俯娇躯,柔软的身体曲线在丝质睡裙下显露无疑。她张开嘴,没有像上杉祈那样从舔舐开始,而是直接、果断地含住了肉棒的右侧,从龟头下方一点的茎身位置入口,然后缓慢而深入地吞入。她的口腔温热湿润,技巧似乎更加娴熟,舌面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尖则重点照顾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嗯……”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折木悠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脊椎一阵发麻。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盛宴终于降临。他的肉棒,被两张同样美丽却风情各异的樱唇同时包裹、吮吸。左侧是上杉祈的舌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与青涩,一下下调皮地戳刺着马眼,舔舐着龟头侧面的敏感带;右侧是中村有希的深喉,温柔而坚定地吞入大半根,喉咙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地喷在他的小腹和茎身上。她们的脸颊相隔不过咫尺,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纤长睫毛的颤动,看到上杉祈眼中羞涩的水光,看到中村有希眼角染上的情动媚意。她们的唇瓣,在侍奉的动作中,偶尔会因为角度的关系,轻轻擦过对方的嘴角或脸颊,带来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触碰。
“哈啊…❤” 上杉祈忍不住从鼻腔哼出甜腻的呻吟,她微微抬眼,就撞进了中村有希近在咫尺的、同样迷离的桃花眼中。那一瞬间的视线交缠,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兴奋起来。她看到有希阿姨的舌尖从肉棒侧面伸出,与自己的舌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两人共同舔舐着同一根火热坚硬的物体。这种淫靡的视觉冲击,让她下身的小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不由得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咕啾…”的响亮水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或者…加深这份共享的亲密。
中村有希感受到上杉祈突然加重的吸力,以及她眼中那混杂着羞怯和竞争意味的光芒,心中的征服欲和玩心也被彻底激发。她微微吐出肉棒,红唇移到龟头顶端,与上杉祈的嘴唇呈九十度角,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连同部分冠状沟一起含入。她的舌尖顶住马眼,开始快速地旋转、舔弄。同时,她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折木悠结实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最终覆上了他紧致的臀肉,轻轻揉捏着,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那隐秘的臀缝间滑去。而她的左手,则再次攀上了旁边上杉祈的身体,这次不再是胸前,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抚上她因为跪姿而绷紧的、挺翘的臀瓣,隔着牛仔裤轻柔地揉捏起来。
“唔!❤阿…阿姨!” 上杉祈身体又是一颤,臀瓣被揉捏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中村有希的掌心。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疯了。口中有需要专心侍奉的肉棒,身后有阿姨作乱的手,而最要命的是,她自己的欲望也早已洪水决堤。她忍不住松开嘴,喘息着抗议,“你…你别摸我那里…专心一点啦!” 但她抗议的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揉捏的节奏微微晃动,将臀部更往前送了一些。
“祈酱的屁股…很有弹性呢❤” 中村有希含糊地笑着,终于暂时放过了上杉祈的翘臀,手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摸向更隐秘的前方。她的指尖轻易地探入了上杉祈牛仔短裤的裤腿,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纯棉内裤边缘。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中村有希眼神更暗,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吸饱了爱液的布料,用指腹按上那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轻轻摩擦起来。“而且…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哦~祈酱,光是吃着悠君,就这么有感觉吗?”
“啊!❤不要…别碰那里…嗯啊~!” 上杉祈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最敏感脆弱的地带被直接袭击,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精准的摩擦带来的刺激也是毁灭性的。她的理智瞬间崩塌,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打湿了中村有希的指尖。她再也无法维持口交的动作,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折木悠的腿上,肩膀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不行了…有希阿姨你…太坏了…啊啊…”
折木悠看着这一幕,欲火早已焚烧殆尽。上杉祈被玩弄得近乎高潮的诱人模样,中村有希那副游刃有余、同时挑逗两人的妩媚姿态,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伸手,一手一个,握住两人的后脑勺,将她们重新按向自己昂扬的巨物。“别停…你们两个…继续…用力吸…” 他的声音粗重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中村有希和上杉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迷醉和顺从。这一次,不再需要言语的协商。中村有希主动调整了姿势,她微微侧过头,红唇再次含住龟头,而她的舌尖,这次却顽皮地伸出来,舔上了上杉祈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角,将那抹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折木悠先走液的晶莹,卷入自己口中。这个充满暗示和挑逗意味的动作,让上杉祈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被蛊惑一般,微微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尖,与中村有希的舌尖轻轻触碰、纠缠了一下。
随后,上杉祈也重新振作起来,她不再只是吮吸一侧,而是学着中村有希的样子,将嘴唇移到龟头的下方,与中村有希的嘴唇几乎呈上下包夹之势,共同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们的口腔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温热的腔体,将折木悠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包裹。她们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間里交纏、競逐,時而一同舔舐冠狀溝,時而輪流深喉,時而又像兩條靈活的小魚,在莖身上滑動,用舌尖描摹著暴起的青筋輪廓。唾液混合著愛液與先走液,發出“噗嗤…咕啾…嘖嘖…”的連綿不絕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折木悠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舒爽至極的嘆息。他的一隻手插入中村有希柔順的長髮中,輕輕拉扯著,感受著她順從地隨著自己的力道加深吞吐;另一隻手則撫摸著上杉祈滾燙的臉頰和耳朵,指尖揉弄著她柔軟的耳垂。他的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動,將肉棒更深、更有力地送入這兩張為他張開的、甘美的小嘴所形成的溫暖巢穴之中。每一次挺進,都能感受到兩張小舌的同時抵擋與纏繞,每一次抽出,又能感受到兩片柔軟唇瓣的不舍挽留與吸吮。極致的快感從尾椎骨一波波湧上,衝擊著他的理智。
“對…就是這樣…祈醬,有希…用力…舌頭再靈活一點…” 折木悠喘息著指導,享受著絕對的支配感。看著這兩個平日裡或傲嬌或溫柔的美人,此刻如此和諧又競爭般地共同侍奉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份心理上的滿足甚至超過了肉體的快感。他能看到上杉祈白皙的脖頸因為深喉的努力而繃緊,看到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也能看到中村有希微蹙的眉頭和全力吞吐時那專注又嫵媚的神情。她們的臉上、嘴角,甚至鼻尖,都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淫靡又美麗。
上杉祈漸漸不再害羞,被快感和競爭心驅使著,她甚至開始嘗試更加大膽的動作。她微微抬起頭,讓肉棒從自己口中滑出,然後伸出雙手,輕輕捧住折木悠的睾丸,用指尖溫柔地揉弄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同時,她再次低下頭,這次不是含入,而是張開嘴,用柔軟的唇瓣和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吮吸那粗壯莖身的每一寸,從根部到龜頭,來回往复,像在品嘗最美味的冰淇淋。她的舌尖重點照顧著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敏感的系帶,每一次舔過,都能感受到手中的肉棒一陣悸動。
中村有希自然也不甘示弱。她趁著上杉祈轉移陣地的空隙,立刻佔據了龜頭的主導權。她深深地含入,喉嚨放鬆,讓粗長的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她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她的喉部肌肉做出吞嚥的動作,緊緊地箍住敏感的龜頭,帶來強烈的吸絞感。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繼續揉捏著折木悠的臀肉,另一手則探向自己的身下。她撩起絲質睡裙的下擺,露出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內褲是極致的誘惑款式——丁字褲,細窄的布料根本無法完全包裹她飽滿的陰阜,反而深陷進肥美的陰唇縫隙中。她隔著那層薄薄的、浸透愛液的蕾絲,用指尖快速摩擦自己早已腫脹發硬的小豆豆,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呻吟。“嗯…悠君…看著我…祈醬也看著…姐姐我是…怎麼吃你的…” 她含糊地說著,桃花眼媚眼如絲地看向折木悠,又挑釁般地瞥了一眼正在認真舔舐莖身的上杉祈。
上杉祈聽到這話,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正好看到中村有希自慰的淫靡畫面。那纖細的手指在黑色蕾絲上快速動作,隱約能看到下方粉嫩的色澤和晶亮的水光。這個畫面像一把火,瞬間燒毀了她最後的矜持。一股強烈的、想要贏過對方、想要得到更多關注的念頭佔據了她的思維。她鬆開舔舐的莖身,再次爬上前,這次她沒有去爭搶龜頭,而是做了一個讓折木悠和中村有希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中村有希那張因為情動而緋紅嫵媚的臉頰,然後,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她微微歪頭,將自己沾滿了唾液和折木悠氣味的、濕潤柔軟的唇,印上了中村有希同樣濕潤的紅唇。
“唔!?” 中村有希猛然睜大了眼睛,但僅僅是一瞬間的錯愕,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迷醉和興奮。她沒有推開上杉祈,反而微微張開嘴,迎接了這個突如其來、混合著雄性氣息和少女清甜的吻。她們的舌尖自然而然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那屬於同一個男人的味道。這個吻,不再是剛才不經意的觸碰,而是主動的、深入的、帶著情慾和分享意味的纏綿。她們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個背德又極度刺激的親吻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而折木悠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矗立在兩人親吻的臉頰旁邊,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碰到她們的鼻尖和下巴。這幅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核彈級的。折木悠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被燒斷了,他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那洶湧而至的射精衝動。他雙手猛地用力,將兩個女人的頭部重新按向自己的胯下。
“就是現在…用嘴接好…全部喝下去!”
中村有希和上杉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同時張開了嘴,準確地接住了那怒張的馬眼。她們的嘴唇再次共同包裹住龜頭,舌尖爭先恐後地頂住噴湧的源頭。下一秒,滾燙濃稠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兩人的口腔黏膜、舌頭和喉嚨深處。
“嗯!❤咕嗚…!”
“嗚…❤好多…熱…”
兩人同時發出被灌溉的悶哼。濃烈的雄性氣息和微鹹的腥檀味道瞬間填滿了她們的口腔。射精的量多得驚人,第一波強勁的衝擊讓中村有希下意識地吞咽,但更多的精液迅速充滿了她的口腔,從嘴角溢了出來,拉出黏白的絲線。上杉祈則被嗆得輕輕咳嗽,但她也努力地吞咽著,同時用舌頭攪拌著口腔裡黏稠的液體,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她們的臉貼得很近,彼此都能看到對方臉上、嘴角沾染的白濁,能看到對方眼中同樣的迷亂和滿足。她們的舌尖在共同形成的精液池中,再次無意識地觸碰、糾纏,分享著這份來自同一個男人的、生命的精華。
折木悠暢快地喘息著,感受著下身一陣陣痙攣式的噴發。他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兩張美麗的小嘴邊緣溢出,流淌過她們的下巴、脖頸,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痕跡。看著這兩個女人如此順從、甚至帶著競爭意味地共同接納自己的所有,那份身心合一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他緩緩抽出已經有些軟化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掛著黏連的唾液和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中村有希和上杉祈微微喘息著,臉上都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迷茫。她們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滿了白濁,看起來狼狽又誘惑十足。兩人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舐著自己唇邊殘留的精液,動作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嫵媚。她們的目光再次相遇,這一次,沒有了競爭,只剩下一種奇異的、共享了最親密體驗後的親暱和默契,以及一絲殘留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羞赧。房間裡一時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味。123_第123章 堀田未央终究逃不过折木悠的魔爪【求订阅】
由于第二天要上学,再加上上杉祈刚退烧,所以二人也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索求更多。
只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中村有希的动作着实让上杉祈吃了一惊。
对此中村有希只能红着脸解释道:“唔…习惯就好了嘛。”
“习惯?!难道说阿姨已经有过许多次的经历了?”
“对啊。”
中村有希闻言一愣,理所应当地回道,随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说起来第一次做这种事还和祈酱有关来着。”
“和我有关?”上杉祈有些懵,怎么还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就是那晚,悠君为了感谢我没有暴露和他的关系奖励我的。”
奖励?
这个词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很快,上杉祈就反应了过来,失声开口,“所以你们那时候就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嗯呢,所以说祈酱,你已经落后太多了哦。”
上杉祈抡起粉拳就朝着站在一旁看乐子的折木悠冲去,“你个讨厌鬼,果然从始至终就一直想着这一天了吧!”
折木悠将她软绵绵的粉拳没收,双手环腰将其抱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有希阿姨的身边。
“现在才明白过来,也太晚了点吧。我亲爱的祈酱,你已经逃不掉喽。”
上杉祈撇过脸,哼唧一声,“哼,我才没想逃跑,我要吃垮你!”
“就你?”折木悠不屑回道,“虽然我承认你饭量很大,但吃垮我有些不现实吧。”
上杉祈露出狡黠的神色,但是脸颊却有些泛红,“我说的可不是料理!”
??!!
折木悠很是惊讶,看起来辣妹也越来越大胆了啊。
“你要是愿意,让你吃到饱怎么样?”
说着,折木悠拉着上杉祈的手就要重新往床上走去。
“诶?!等…等一下!”上杉祈慌了,“我…我我开玩笑的啊!”
“人菜瘾大。”折木悠调侃了一句,放开了手。
其实他也是说说而已,真要喂饱那得要多少啊,自己怕不是得直接原地升天。
中村有希在一旁捂嘴偷笑,祈酱真是呆得可爱。
要是我,肯定让悠这家伙下不来床。
上杉祈见状顿时来了小情绪,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环抱胸前,一阵挤压却不自知,“你们又都欺负我,我不走啦!”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折木悠摸了摸她傲娇的脑袋。
“我不!”
上杉祈继续拒绝,但是美眸转动间却在偷偷观察中村有希和折木悠的反应,甚至在看中村有希时还故意等她发现之后才装作无意地收回目光。
折木悠因为位置原因没有注意到,但是中村有希离她有些距离,再加上她的刻意停顿,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小眼神。
咦?
祈酱这个眼神怎么感觉刚刚好像见到过?
对了!
是刚刚我收回手时的神色!
那个埋怨中带着点期待的眼神表现得简直活灵活现。
难道说祈酱现在闹情绪是假,想要体验刚刚那种感觉是真?
还真是…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辣妹啊!
不好意思开口,就用这种方式暗示。
万一我也没发现或者不理她,她怎么办呢?
中村有希试探地说道:“祈酱,你要不走,我可要和悠君去睡觉喽?”
“不行不行!”上杉祈急了,连忙抓住折木悠的手,生怕他逃掉。
折木悠此时也发现了异常,他知道上杉祈闹情绪是会看场合的,现在这样完全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那她就一定有其他意思。
“祈酱,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嘛,怎么又开始变得不够坦率了呢?”
上杉祈有些难以启齿,要是自己好意思说出口,还会用这种方式吗?
真的是!
有希阿姨一定猜到了吧!
明明刚刚还和她对视了来着。
“那个…那个,我想睡觉前再……”
“什么?”折木悠凑了过去,“你怎么说到最后又没声了?”
“哎呀!算了算了,还是睡觉吧,我走了!”
上杉祈羞恼地放弃了,直接起身想要朝外走去。
只不过走到中村有希身边时,又明显放慢了脚步,又是一阵眼神暗示。
中村有希拿她没辙,一把将其又拽了回去,“是要躺着还是坐着?”
上杉祈捂着脸躺了下去,声音几不可闻,“我想让你们俩也一人一边……”
折木悠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也是无奈摇头,人菜瘾大可真不是说说的。
不过好在,相较于指检,这个明显更能让人接受一点,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
“非要两个人一起?”折木悠有些好奇。
“嗯…因为…因为感觉不一样……”
折木悠看了眼中村有希伸出的白皙玉手,看起来就十分细腻滑嫩。
再一看自己的宽厚手掌,啧,还有健身练剑留下的老茧。
祈酱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
嗯,好像和刚刚自己的享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次结束一定要回去睡觉哦!”
说着,折木悠眼神示意中村有希一同伸出了手。
“嗯…唔!!”
……
翌日,周一,又是碧空如洗的晴朗天气。
但是在五月中旬的时间加持下,已经有些热意。
折木悠一行三人结伴走在住宅区的柏油街道上,阵阵乌鸦鸣叫声不时响起。
上杉祈拿着画一马当先,眉眼间尽是愉悦的神情,想必身体已经痊愈,并且昨晚最后的二人按摩让她十分满意。
“祈姐姐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吗?从早上起床开始一直开心到现在了。”铃音攥着折木悠的手好奇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做了个好梦吧。”
“哦~”
当三人抵达铃音学院门口时,却意外地遇到了饭岛太太和她的女儿麻美酱。
这还是折木悠第一次遇到送麻美上学的饭岛太太。
因为她们家就在学院附近,所以麻美正常都是卡点上学。
嗯,完全不存在离家越近去学院越早的说法。
就像折木悠前世暑假做兼职一样,由于兼职地点离家很近,往往都是拖到快要迟到了,才不得已飞奔出门,主打一个极限。
相对而言,折木家离学院比较远,所以每天都会留有足够的余量提前将铃音送到学院。
“饭岛阿姨,麻美酱早上好。”
折木悠和铃音同时向对方打招呼。
上杉祈呆愣一秒,也有样学样地打起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危机感。
毕竟她可是知道折木悠的喜好。
现在冒出来个比有希阿姨身材还要夸张的熟妇,她就下意识地觉得折木悠这家伙肯定会心动。
呸呸呸!
我在乱想什么啊!
又不是人人都像有希阿姨那样是未亡人,人家说不定和自己老公恩爱着呢。
饭岛茜闻言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折木悠和铃音后,也是扯起一丝笑容带着麻美一起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总觉得饭岛太太脸色有些憔悴,笑容也很牵强,反倒是麻美依旧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害,自己怎么也和笨蛋辣妹一样喜欢疑神疑鬼了,有希阿姨前天刚和饭岛太太练完瑜伽,有什么事早就说出来了吧。
再说了,人家就算有事也和自己没关系啊,大公司的女社长遇到问题总不是自己一个学院生能解决的吧。
五人礼貌告别后,饭岛太太有些犹疑地瞄了眼联袂离开的二人。
什么情况,折木悠身边妆容精致的女生是谁,怎么还和他一起送铃音上学来了?
不过既然和铃音一起,应该是正常的同学关系吧。
但是万一铃音也被蒙在鼓里呢?
这…
自己是告诉有希这件事,还是静观其变?
唉,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现在都快焦头烂额了,等撑过这关再说吧。
饭岛茜摇摇头又收回了手机,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另一边,折木悠带着上杉祈来到了办公室,刚巧在门口遇到了有栖川合子。
“有栖川老师。”
有栖川合子驻足回头,打了个哈欠,“嗯,怎么了?”
“老师很困吗?”
有栖川合子左顾右盼地观察了一下,将二人拉到角落里,“放完假的第一天早八换谁都困啊。”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眼睫毛上沾了几滴泪珠,“所以,大早上找我什么事?”
折木悠和上杉祈对视了一眼,似乎均没想到在课堂上一本正经的有栖川老师,私下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见二人一副惊讶的神情,有栖川合子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在你们心中老师的严格形象崩塌了?”
折木悠讪笑一声,“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倒不如说,现在的合子老师更加鲜活了呢。”
“嗯…那你就……”她突然睁大眼睛,“你刚刚喊我什么?”
“咳,面对可爱的合子老师,当然得要喊她的名字才适合。”
折木悠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他深知请假要从打好关系开始。
“可…可爱?”有栖川合子的脸上浮现出难得的一抹红。
折木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可都已经马上就是奔三的人了,可爱什么的完全不相干好吧!
上杉祈的美眸紧紧盯着折木悠,这家伙不会连老师都不想放过吧。
折木悠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不过他自己也确实没想到有栖川老师是个典型的“高攻低防”,一句“可爱”和喊名字就能让她脸红,该不会是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大龄剩女吧。
那矢口老师怎么还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这种女生不是最好骗的吗?
想到这,折木悠不留痕迹地又瞄了眼身边的辣妹,发现她还在盯着自己,又连忙挪开视线。
很快,有栖川合子调整好情绪,有些不满,“折木同学,麻烦你对老师尊重一点!”
“好吧,合子老师,下次不随便夸你‘可爱’了。”折木悠无所谓地表示,但是称呼似乎就这么确定下来。
有栖川合子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纠正,“所以,到底找我什么事?”
折木悠佯装刚刚想起来的模样,“哦,对。合子老师,上杉同学想跟你请个假……”
他将大概情况解释了一遍,最后保证自己一定会将落下的课给她补上的。
不知是那声“合子老师”和“可爱”起了作用,还是对他保证的认可,有栖川合子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好了,赶紧回教室。”
“就这么简单?”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会和任课老师说的。”
“那就谢谢合子老师了!”
上杉祈见状,也支支吾吾地感谢,“谢谢…合子老师!”
放在霓虹一些国公立学院,老师是不会管学生来不来上课的,顶多知会一下家长,确认一下人有没有事,根本不愿意多管闲事。
但可惜的是,红叶私立学院有考勤一说,缺勤达到一定程度是要留级重修的。
这也是许多人愿意将孩子送进私立学院的原因,管理力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家长也能省心许多。
在他们临走前,有栖川合子还不忘警告,“在其他学生和老师面前可不允许喊这个称呼啊!”
“我们明白的。”
折木悠和上杉祈满口答应下来。
看来有栖川合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厉嘛,私底下还是很好说话的。
回去的路上,上杉祈依旧盯着折木悠。
“我知道我很帅也很吸引你,但也不能一直盯着我吧,我会很苦恼的。”
“美得你!”上杉祈抬起室内鞋就是一脚,可惜被早有预料的折木悠灵活躲开。
“好了,不逗你了。放心吧,我再怎么也不可能对自己老师动心的啊。要是真传出点什么,合子老师怕是要被迫离开东京都了。”
虽然折木悠已经成年,法律上并没有明文禁止成年后的学生和老师恋爱,但是出于伦理道德,师生恋还是被大多数学院所禁止的。
一经发现,老师基本都会被解雇。
上杉祈见他态度坚定,满意地哼唧一声。
折木悠挠了挠她的下巴,让她很是享受了一番,“那我就先回教室了,有事联系我。”
“等一下!”上杉祈睁开美眸,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陪我去一下美术社团教室。”
“害怕?”
“嗯…有一点,毕竟好久没去了的说。”
上杉祈脑袋更低,室内鞋轻轻碰撞一下,“还有就是一天看不到你,想多待一会,反正晨会上不上无所谓…合子老师也都知道……”
原本想要拒绝的折木悠看到意外粘人的辣妹也是狠不下心来,“行吧,我把书包放一下。”
等到二人走到社团大楼四楼美术社团教室时,上杉祈却有些犹豫。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害怕打开这扇门。”
“安心,你自己的社团,难不成里面还能养着洪水猛兽不成?”
折木悠笑着安慰她,敲响了门。
稍等片刻,见没有回应后小声说了句“打扰了”后,拉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扇被擦得锃亮的窗户,此刻窗户大开,微风吹起窗帘,充足且明亮的光线洒满教室每一个角落。
墙上挂着不同风格和技巧的画作,从传统的油画到现代抽象画都有。
让折木悠意外的是,里面竟然不是空无一人。
一位短发女生正背对着门口专心致志地绘画着,看画上内容好像是一个在樱花飘舞中吹小号的少女。
至于为什么不太确定,是因为画得确实不咋样,甚至可能还没有铃音画得好。
而最让他意外的是,久违的系统绑定提示也在他走进教室后响起。
【检测到可绑定对象】
【社恐的害羞萝莉——可绑定】
【是/否】
美术社团教室内的社恐害羞萝莉,自己这是要集齐图鉴了吗?
以前他对萝莉控是有些嗤之以鼻的,小小的有什么好喜欢的。
直到面前少女意识到有人进来,害怕地转过身后,他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原来不是不喜欢萝莉,而是没遇到喜欢的萝莉。
现在的他只想表示,小小的也很可爱。
当然,严格意义上说,铃音才算正儿八经的小萝莉,但谁让她是自己的“女儿”呢。
面对铃音,折木悠真干不出“初升的东曦、彼阳的晚意”之事。
非要说,眼前的女生就是长大后的铃音,而且还是“可爱”属性拉满的那种。
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泛着粉红之意,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害怕神色,小巧的琼鼻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你们是?”
怯生生的话语传出,直击折木悠心脏。
相较于铃音的人小鬼大,很明显眼前的少女更加胆小,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看着害怕的少女,上杉祈也是尽量放低音量,“我是美术社团二年级部员,上杉祈,他是折木悠。嗯…我们也是来绘画的。”
“哦…哦…好的。”
听到上杉祈说自己也是美术社的部员,短发萝莉明显松了口气,但紧攥着校服衣角的手说明了她还是很紧张,“我…我叫堀田未央,一年生,请…请多多指教!”
说着,她又连忙起身,鞠了一躬。
“啊,是堀田学妹。”
“学姐…认识我?”
上杉祈尴尬一笑,“也不算认识,听朋友提起过,说是今年美术社来了个十分刻苦的学妹,姓堀田。”
“刻苦…吗?”
堀田未央小声嘀咕了一声,心里暗自叹气。
突然,她似乎终于想起什么,眼睛猛地瞪大,小巧的娇躯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直至撞到了板凳才停下。
这…这这不是那个变态学长吗?!
上杉学姐就是那天被胁迫的女生?
堀田未央蜷缩在板凳上瑟瑟发抖,那天被她强迫忘记的画面逐渐清晰,光是回忆一下,脑袋上就开始冒起热气,脸蛋更显红润。
完了完了。
变态学长找上门来了,我要被吃干抹净啦!
……124_第124章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故事【端午安康~】
折木悠和上杉祈对堀田未央的激动反应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有这么可怕吗?
这是他们二人共同的想法。
刚刚介绍的时候明明只是有一些怯意,现在怎么一副下一秒就要被洪水猛兽吞掉的模样。
上杉祈摸不着头脑,只能小声询问,“那个…堀田学妹,你怎么了?”
“啊!”堀田未央猛然回神,小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
折木悠对这异常胆小的学妹来了兴趣,这也太社恐了吧,自己和辣妹还能吃掉她不成。
出于好奇,她选择了【是】。
嗯,才不是因为自己似乎被按下了“萝莉控”的开关。
哦,对了。
不仅有好奇,还有对技能以及各种奖励的渴望!
这样的害羞学妹应该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吧。
【绑定成功】
【可绑定人数:4/5】
【堀田未央(害羞萝莉)】
【83,57,84】
不等折木悠看到下面,光是这一串神秘代码就让他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还蜷缩一团的胆小萝莉。
虽然看似数字不够大,但得益于堀田未央本身不足一米六的小巧身形,资本可一点都不小。
此时在其膝盖的挤压下,就快要满溢而出。
简直就像是照着“童颜巨乳”这个词来成长的。
好!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资深萝莉控了!
折木悠很没有骨气地胡乱想着。
上杉祈余光瞄到这一幕,轻轻肘击了下折木悠的手臂,小声提醒,“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人家本来就害怕!”
“咳,习惯了。”
被发现的折木悠不显慌乱,目光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辣妹的胸口。
嗯,这边的也很饱满。
我果然是个专一的男生——只喜欢大的。
“赶紧回教室去吧。”
上杉祈担心这家伙再呆下去,又要给她找个妹妹,急忙将他推出了教室,“你可别忘了,不允许再拈花惹草了!”
“嗨嗨嗨。”
折木悠有气无力地回应着,这句话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但很明显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约束力。
自己只是平等地爱着所有需要被爱的女生,这有错吗?
好吧,他承认确实有点错,有点渣。
但是只要大家都接受,那就没错!
辣妹应该挺好哄的吧……
趁着回教室的功夫,他再次查看起后续内容。
【堀田未央作为被家里人保护的温室花朵,异常社恐和害羞,与陌生人对话会经常性口吃。爱好是小号吹奏和绘画,然而相较于吹奏天赋的出众,绘画天赋十分普通。因姐姐的原因放弃小号吹奏,选择加入美术社。艰难通过入部申请后,面临被再次退部的危机。】
【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长期回馈项目:】
【一、学习:每当堀田未央的学习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学习技能。】
【二、小号吹奏:每当堀田未央的小号吹奏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小号吹奏技能。】
【三、自由搏击:每当堀田未央的自由搏击技能得到提升,宿主会以五倍加成提升自身自由搏击技能。】
道理我都懂,学习技能和小号吹奏我也能理解,可是这个自由搏击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折木悠很无语,虽然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格斗技能终于刷了出来。
但是放在一个社恐的害羞萝莉身上是不是有些过于违和了?
不过无论如何,学习技能可以率先排除,剩下就是在另外两个中选择。
理性上肯定选择自由搏击没错,毕竟系统的只言片语中也已经强调了堀田未央的小号吹奏的天赋,想必技能等级应该挺高。
但是折木悠有点担心为什么这个害羞萝莉身上会有自由搏击技能,总不能和辣妹一样自学了三拳两式吧。
要知道自由搏击是没有固定套路招式也没有流派的,完全是一种靠个人对于身体各个部位的灵活利用来击败对手的格斗术。
正常人学习防身,应该也不会首选自由搏击吧,尤其是柔道和空手道盛行的霓虹。
不过也不排除她还有其他格斗技能,那这就更令人匪夷所思了一点。
所以折木悠此时有些不好确定剩下两个技能哪一个成长性更高。
苦恼!
在即将走进教室时,他还是选择了尊崇最初的梦想——自由搏击!
【选择成功】
他不相信一个害怕成那样的萝莉,能有多高等级的自由搏击。
就算失手,那他也认了。
起码等级高,说明她会勤加练习,在五倍加成下也不会太少。
好!
接下来就是找个理由要到她Line。
想到这,他更苦恼了。
这个社恐萝莉看起来不仅很怕自己,而且还是和辣妹一个社团的,这联系方式可有点难要啊。
“喂!悠,你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折木悠的思绪,转过头去才发现高桥风活生生地坐在座位上。
折木悠刚刚进教室放书包时他还没来,还以为还在家躺着呢。
“哟,这不是高桥桑吗,身体痊愈了?不是前天还坐着轮椅装X教授来着。”
“别提了,轮椅被利惠找人拆掉了。”
“什么情况?”
高桥风有些痛心疾首,“因为她知道我能下地走路,想让我推着她上学,所以就一劳永逸地解决了我的‘赤兔马’。”
“有这么喜欢吕布吗?”
折木悠知道霓虹人包括高桥风这家伙特别喜欢吕布,原因嘛,众说纷纭。
在他看来除了战力勇猛之外,可能还受着霓虹人常年物哀思想以及“下克上”思想的影响。
物哀思想导致霓虹人很推崇悲剧英雄,而“下克上”思想自然不必多说。
“那当然,他可是我的偶像!”
折木悠点点头没做评价,反而因为高桥风提到的“利惠”想到一件事。
刚刚祈酱好像说是听朋友提起的堀田未央,那岂不是说冬月绫子和相川利惠有人可能有她的联系方式。
结合之前祈酱说过相川利惠是下一任部长的事……
“风,帮哥们一个忙。”
高桥风闻言立马露出抗拒的神色,能让这家伙提出帮忙请求,难度一定不低。
“别这副表情,这个忙只能你帮。作为黑帮大小姐的男人,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出手解决不了的。”
折木悠连忙开启夸赞模式,将高桥风夸得飘飘然,连忙拍着胸脯打包票,“好!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做!”
“帮忙找相川同学要一个人的Line ID。”
“男生女生?”
“女生。”
高桥风连忙摆手,“这个不行!我做不到!帮不了!”
好家伙,一键三连的拒绝说是。
折木悠开始拱火,“这么怕她啊?”
“其他事都还好说,找她要女生联系方式,我一定会被杀掉的!”
折木悠见状灵光一闪,“既然你喜欢吕布,那你肯定知道他的那句经典台词吧。”
高桥风有些尴尬,他自然知道折木悠说的是哪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久居人下”也是没办法的吧,再说谁还没有在下面的时候,在下面也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他选择装傻充愣,“哪句话?难道是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打住!你不配把吕布作为偶像!”
折木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
嘴里还在小声叹息,似乎在替吕布惋惜被这么一个怂货崇拜。
高桥风实在有些受不了,咬牙切齿道:“说吧,叫什么名字,下课我就帮你去要!”
“堀田未央,美术社团一年生。你可不要说是我说的啊,就说太田要的,或者星野学弟,刚好他们一届的。”
高桥风眼神一亮,“对啊,你为什么不去问问星野学弟。”
“我又不熟,反正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吕布的隔代传人!”
“好!就冲你的这个评价,我说什么也得给你要到。”
热血中二青年是真的容易上头。
折木悠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
此时,美术社团教室,堀田未央明显放松了许多,只是抚着胸口微微喘气的动作证明她还是被吓得不轻。
上杉祈在一旁边上色边观察着她。
这个学妹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悠那家伙有这么恐怖吗?
明明很帅的说。
不过这样也好,害怕他也就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了。
要不然凭借学妹的资本,那家伙肯定没有招架之力的。
不得不说,上杉祈不愧是对折木悠知根知底的女生,看人十分准确。
长久的安静之后,堀田未央忍不住率先开口,“上杉学姐,能…能否请问你一件事?”
上杉祈转过头,露出微笑,“可以哦,不过你不用说敬语啦。”
“好…好的,请问你和刚刚那个折木学长什么关系?”
“诶?”
上杉祈来不及纠结她还在用敬语的事,立马就开启了脑补模式。
正常问这句话的女生往往都是对男生有意思的吧?
那她刚刚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害怕啊!
难道说是欲擒故纵,故意表现得很害怕,好激起悠那家伙的保护欲望?
可恶!
差点被她可爱的样貌给欺骗了,原来是个心机深沉的学妹。
脑补结束,她笑容更加和善,“他是我的男友哦。”
堀田未央松了口气,悬着心稍稍放了一点下来。
虽然那个变态学长胁迫上杉学姐成为了她的女友,但现在看来好像关系还挺融洽的。
这样一来,自己应该不会被吃干抹净了吧?
呜…也不好说,万一哪天自己就成了目标呢?
见她没有表露出失望的神情,反而松了口气,上杉祈暗自冷笑,戏精附体了是吧,悠都不在你还装。
不过无论你怎么装,我都已经看破了,你这个小心机学妹。
接下来是不是要顺势打探消息了?
比如说——学姐,你和折木学长关系一定很好吧。
又或者——学姐,折木学长一定很温柔吧。
之类的单纯发言。
哼哼,这可是辣妹早就已经熟知了的伎俩啊。
结果,直到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堀田未央也没再说一句话,只是默不作声地在仔细绘画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上杉祈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也是请假来美术社绘画的?
难不成和自己一样,也是为了文京绘画大赛?
“那个…”
“啊!”堀田未央吓了一跳,“嗨!”
上杉祈不自觉又把声音放小了点,生怕给这学妹吓过去,“你也是在准备参加文京绘画大赛的作品?”
堀田未央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我太笨了,画得慢……”
不知道为什么上杉祈总觉得在她身上看到自己一开始遇到悠时候的影子。
当时也是自己嫌弃自己学得慢、太笨了,然后就是悠那家伙用各种手段逼自己学习。
不行不行!
上杉祈连忙将恻隐之心甩出脑海,不能被她的外表所欺骗了!
“那你参加杉并区的比赛了吗?”
“参…参加了,但是落选了……”堀田未央有些气馁。
“那岂不是说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
“嗯…”
看着情绪愈发低落的堀田未央,上杉祈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有些直白。
要知道美术社的规定并不是说你每天按时按点来社团报道就可以不用获奖的。
获奖了可以不来划水,但是你来了刻苦了也得获奖,这就是“红叶学院美术社不养闲人”传言的由来。
入部之后的那一学期内获奖是期限,最多可延伸至下学期开始前。
至于上杉祈说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因为这学期剩下的比赛里也就文京绘画大赛比较容易获奖,其他无一不是全国性质甚至国际性质的绘画比赛,基本都是那些已经小有名气的画师们角逐的场地。
辣妹三人组认真构思绘画说不定能获得提名,成功入围,但是以堀田未央参加相对容易获奖的樱花绘画大赏都落选的情况来说,称其为“最后的机会”可能还是委婉的说法了。
对此,上杉祈也爱莫能助,先不说她自己的时间也很紧张,就是单从“可能会对折木悠有想法”这一点来看,她也不会去帮这个学妹,只能小声替她加油。
“谢谢…学姐。”堀田未央整理情绪,露出甜美的笑容,大眼睛里满是坚定的神色。
上杉祈见到这一幕内心有些触动,她还记得铃音最开始说出那句“不想什么都没做就长大”时的神情也是这样。
可爱的表情,坚定的眼神。
尤其是堀田未央本来就很像长大后的铃音。
不过最终,上杉祈也只是轻启了下红唇,除了“加油”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下课后,高桥风还在做着心理建设,相川利惠就已经在冬月绫子的搀扶下来到了他们二人面前。
“利惠,你怎么来了?”
高桥风连忙起身扶着她。
相川利惠对着他笑了一下,在冬月绫子撇嘴表情中轻轻靠了上去,“找折木同学问祈酱的情况。”
折木悠愣了一下,“她没和你们说吗?”
冬月绫子不仅撇嘴还翻了个白眼,“祈酱那家伙昨晚问了下绘画大赛的事就没影了,谁知道她干嘛去了。”
折木悠闻言眉角轻跳,额头出现几条黑线,这个笨蛋辣妹光顾着用药和被捏车厘子了是吧。
“她忘记绘画大赛这件事,所以现在请假去美术社赶工去了。”
“呵,我就知道,祈酱那家伙一定是忘了!”冬月绫子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
相川利惠也笑着点头,一点也不奇怪,“行了,知道她没事就好。”
正当辣妹二人要回座位时,折木悠偷偷踹了一脚高桥风。
“啊!利惠!”
相川利惠踮着脚回头,“怎么了?”
“那个…那个……”
“有话快说!”
“嗨!”高桥风吓得身形瞬间笔直,“想问你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相川利惠嫌弃地拿出手机丢给了他,“还以为什么事,密码你知道,自己翻吧。”
说罢,就直接回了座位。
“你的手机……”
“中午吃饭再给我,放你那了。”相川利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高桥风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折木悠,就这么简单?
折木悠也是有些感叹,看来相川利惠这次不像是玩玩而已啊。
女生大方把手机交出去,任由男友检查翻看,这该是多么大的信任,又或者说自信?
这在版本一直名列前茅的霓虹可是非常难得的。
“风,你那顿揍没白挨啊。”
“是吧,我也觉得。”
高桥风头也没抬,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捧在手心,似乎是什么绝世珍宝。
“行了行了,赶紧把联系方式发我。”
“你先别急。”
“那我可要去告诉相川同学你要找女生联系方式了啊。”
高桥风呆滞地扭过头,一脸不可思议,“你这是倒反天罡!!”
“嘛,就算事后发现是我怂恿的你,但是你一定也不会好过的,想想你的‘赤兔马’。”
“算你狠。”
说着,高桥风对照着相川利惠的手机,用自己的Line将堀田未央的ID发了过来。
折木悠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蠢到直接拿相川同学的Line转发给我呢。”
高桥风头也不抬,“赶紧闭嘴,我要开始检查了!”
“好啊,风,你竟然不相信相川同学。”折木悠拿起手机就拍了张照。
听到快门声,高桥风下意识地将手机抱在怀里,“可恶的悠,给我删掉!”
“一顿烤肉。”
“成交!”
折木悠这才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删了,然后回到座位添加上昵称叫“小小小号手”的Line账号。
结果……
没过多久,就被拒绝了。
不是吧,折木悠很郁闷,哪里出了问题?
很快,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改了个猫咪头像,然后又把“东京第一深情”的昵称改成了“插·画师”,再次发起了好友申请。
几乎一瞬间,就成功添加了上去。
【检测成功获取角色联系方式,解锁角色技能等信息】
……125_第125章 畸形的三角恋【求订阅】
【检测成功获取角色联系方式,解锁角色技能等信息】
【堀田未央(害羞萝莉)】
【技能:小号吹奏(LV5,经验2899/5000)、学习(LV4,经验1077/2000)、自由搏击(LV3,经验11/500)、绘画(LV2,经验150/200)、料理(LV2,122/200)……】
【目标:加入吹奏部(领取)】
看到此处折木悠总算松了口气。
果然,那么胆小的害羞萝莉就算练过自由搏击,也不可能太高等级嘛。
不过现在看来,她的绘画等级确实有点低,相较而言同为曾经爱好的小号吹奏就要出色许多。
学习看起来也还不错,比现在的辣妹还好一点。
等等!
折木悠突然意识到,堀田未央还只是一年生啊,等于说她现在可比辣妹要少学一年。
原来还是个小学霸?
折木悠稍稍计算了下,发现同等情况下,这个害羞萝莉竟然也是个排名前二十的选手。
看来要么是班级前几要么又是个升学班的学生了。
不过这个加入吹奏部的目标也是有点强人所难啊。
人家都放弃小号了,还要加入吹奏部?
稍作思考,折木悠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是不是系统认为堀田未央其实心里并不是真心想要放弃小号吹奏,所以才将“加入吹奏部”设为目标。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发现,虽然系统不够正经,但至少在养成方面确实没话说。
无论是帮助太太走出困境,还是让笨蛋辣妹走上正途,都有所体现。
看来这个害羞萝莉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那个放弃小号吹奏的原因或许才是关键,和她姐姐有关,会是什么呢?
“嗡嗡”
手机震动让他回过神来。
[小小小号手:你好,请问你是?]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折木悠也是感叹这个萝莉是真的可爱。
感觉比笨蛋辣妹还要呆一点,竟然都没意识到两次申请好友的是同一个人。
所以该怎么回呢,实话实说还是伪造个身份?
实话实说好像有点容易翻车啊。
[插·画师:我只是文京区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小插画师]
[小小小号手:哦]
?
折木悠看到这个回答,顿感不妙,十分担心堀田未央是不是又给自己删了。
但是Line上面就算对方把自己删除,自己也是可以发消息的,对方也照样接受。
不过如果对方开启了“封锁”,那就基本上和拉黑没什么区别了,发过去的消息会一直显示“未读”。
为了保险起见,等了一会,他又发了个“嗯”过去。
很快,“未读”转变成了“已读”。
折木悠这才自嘲一笑,胡乱想着,这算不算被女生给左右情绪了?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果断给她删掉?
另一边,再次收到消息的堀田未央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纠结。
脑海里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再回一个“嗯”过去呢。
她总感觉最后一句话不是自己的发的有点不踏实。
但是又因为自己纠结了一会,又担心再发过去会给对面带来影响。
唉,还是算了吧。
她叹了口气,将手机锁屏,继续开始生死时速地赶画。
其实最开始她同意好友申请的时候,是抱着向对方请教的想法的。
不过她的第一句问话已经让她用尽了所有勇气,根本不敢再麻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即便他可能确实会给自己带来帮助。
并且与其在Line上寻求帮助,还不如直接找不远处也在努力上色的上杉学姐。
只可惜,不管哪一个她都不敢迈出那一步。
唉——
她又轻轻叹了口气。
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负面情绪有些多,立马抬头悄悄观察了下上杉祈。
发现她没受到自己影响才真正放下心来开始上色。
周一的第二节课是折木悠最喜欢的合子老师的国语课。
只不过今天的合子老师除了答应请假外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这不,折木悠刚刚回答完这节课的第三个问题。
高桥风幸灾乐祸,“叫你刚才威胁我,遭报应了吧。”
“所以这篇短文的中心主旨是?高桥风,你来说。”
“啊,我?”
高桥风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地站了起来。
完了,光顾着笑悠那家伙,我连讲到哪都不知道……
折木悠歪头看着他抿嘴笑,“活该!”
所以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那就继续折木悠来回答吧。”有栖川合子没有一丝波动的声音让折木悠再次收敛笑容。
班级上的同学哪怕再迟钝,也发现了点异常。
感觉折木同学受到了针对呢?
发现这点的人均都松了口气,脸上止不住扬起些许笑意。
他们都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共识——看来这节课不会提问到自己了。
可惜,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所有脸上浮现笑容的学生且被有栖川合子看见的,都无一幸免地被提问到了。
要么是起来回答问题,要么需要富有感情的朗读一段文字。
这一节课的提问快赶得上有栖川合子一个星期的提问量。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所有人才如释重负。
有栖川合子临走前还不忘瞪一眼折木悠。
折木悠读懂了她的眼神含义,这是还在警告自己呢。
合子老师,你不知道学院学生最容易产生逆反心理吗?
得想个办法让她尝尝爱情的苦。
高桥风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小声嘀咕,“有栖川老师是更年期到了吗?”
“我觉得是。”
折木悠一本正经地附和道,完全没有自己作为始作俑者的觉悟。
……
中午,因为折木悠不知道高桥风要来,所以没给他带便当,于是他又可怜巴巴地准备去买炒面面包。
不料,他刚起身两道声音从不同方位同时响起。
“风,来我这。”
“高桥学长,便当又多了。”
折木悠瞬间停下去找上杉祈的脚步。
好样的,星野拓真!
你是纯爷们!
原本折木悠还以为这个学弟要放弃了,没想到是回去休养生息准备卷土重来。
大战一触即发!
相川利惠诧异地看了眼站在后门门口的瘦弱男生,只是片刻她就推测出了一个令她都难以置信的想法。
她和一旁的冬月绫子交换了下眼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啊,现在这样子是来朝我宣战的?
相川利惠撇了撇嘴,和女生斗智斗勇她可以说得心应手,这还是第一次遇见男生的……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打算看看自己小男友的表现。
高桥风此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经典的一幕又上演了——要么没便当,要么一来就是两份。
一边是他的辣妹女友,一边是他的剑道部学弟。
还真是难以抉择……
才怪!!
犹豫一秒都是对悠那家伙给我“怕老婆”评价的侮辱。
这次因为察觉到背后相川利惠咄咄逼人的目光,他没有选择和上次一样吃两份便当,而是果断开口拒绝。
“抱歉,星野学弟,我有便当吃。”
话音刚落,折木悠就看见星野拓真眼里的光消失了,这下比前天比赛前还要彻底。
前天只是失望,这次像是绝望。
星野拓真做着最后的挣扎,企图用直球进攻挽回局面,“高桥学长,女生有什么好的?”
“哈?”
高桥风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有男生不喜欢女生的吗?
香香的软软的,多可爱!
等等!
星野学弟说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
他骤然绷紧括约肌,“那个…星野学弟,你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一定是我误会了吧?”
星野拓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也察觉到了他身体本能的排斥,心中最后一丝幻想被掐灭。
不过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所以只是一瞬间的犹疑,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奇怪表情。
“高桥学长,你是什么意思,误会什么了?”
“啊!我的意思是,我误会你不高兴了。”
高桥风牵强地解释着,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括约肌,还好还好,是自己想多了。
都怪该死的悠。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怪他,但是脑海里出现不对劲的东西怪他准没错。
“没有。”星野拓真摇摇头,意有所指,“便当多了,丢了就是。”
“抱歉哈。”高桥风再次道歉。
“没事,学长你又没错。”
“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依旧有些担心的高桥风还是问道。
星野拓真也早有准备,“我的意思是担心女生会影响到你拔剑的速度。”
高桥风闻言总算完全放下心来,立马斗志昂扬,“好你个星野,竟然瞧不起我,今天放学陪我练剑!”
“你身体吃得消吗?”
“还在小瞧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
“那行吧。”
互相嘴炮了两句后,星野拓真抱着便当离开了。
相川利惠面无表情地走到高桥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得不错,晚上去我那,为你煮最喜欢的拉面。”
她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女人,还不至于因此就让高桥风远离星野拓真。
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她对自己魅力和手段的自信。
高桥风嘿嘿笑了一声,“煮拉面”可算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虽然咸是咸了点,但是谁让他答应了“十次换一次”的约定呢。
看着马上就腻歪在一起的二人,折木悠撇了下嘴,虽然他也不愿意看见高桥风和星野拓真因为这个奇怪的事情闹僵,但是总觉这个虎头蛇尾的结局有些潦草。
正当他准备调侃两句时,手机震动了起来。
掏出一看。
坏了,光顾着看戏,把笨蛋辣妹忘了。
他连忙拿起两份便当,朝着社团大楼跑去。
……
社团大楼的美术社团教室内,上杉祈化身成河豚女士,双手抱胸气嘟嘟地盯着姗姗来迟的折木悠。
“看了场好戏,待会讲给你听,保证你喜欢。”
“哼哼,行吧,那就原谅你了。”
本来上杉祈就只是惯例耍一下小脾气,听见有八卦立马卸了脸颊上的气。
随后,二人就着有希阿姨的滋补便当,开始交谈起刚刚发生的一幕。
这可苦了缩在角落里独自吃着便当的堀田未央。
她没想到,中午又会碰见这个奇怪学长,早知道就出去吃了,现在堵在门口,自己又不敢靠近。
嗯,在得知折木悠是上杉祈的男友后,她艰难做出决定,将折木悠的“变态”头衔改成“奇怪”。
目前,奇怪的学长似乎在跟上杉学姐分享着什么上午发生的事情。
光看上杉学姐皱起的眉头和有些意味难明的表情就知道,奇怪学长说的事情也很奇怪。
果然是一个奇怪的人吗?
呜…还是好害怕……
奇怪的人的行为完全没法预测,指不定哪天就找上自己了呀!!
面对那种胁迫式的追求,我一定会因为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忍受,然后被吃干抹净的吧?!
她越想越害怕,虽然没有上杉祈动不动就把脑补心声说出来的毛病,但是脑补技能却一点也不差。
不过与上杉祈喜欢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不一样,堀田未央单纯是因为害怕和别人交流,所以很多时候更愿意在脑海里脑补一些事情。
甚至有时候受了委屈,因为胆小当场不敢声张,回家后却又会一个人偷偷在脑海里复盘当时的场景,想象着如果再来一次,自己主动出击、勇敢辩驳,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的画面。
然后她就会像获胜者一样产生小小的成就感。
当然现在的情况是,她在想象着自己被折木学长胁迫后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可以说是在未雨绸缪,但很明显效果并不好。
而此时,在她的不远处,总算听明白的上杉祈小声惊呼,“所以利惠酱的情敌是男生?!”
折木悠连忙眼神示意她小点声,“不要说得这么笃定啊,我只是猜测!”
“可听你的形容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分享事情本身就会夹杂自己的判断,难免会有些添油加醋的行为。”折木悠老实坦白,“最后星野学弟也给了解释不是?”
上杉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那你添油加醋了吗?”
“一点点。”
“那我还是相信你的直觉。”
上杉祈一副无条件相信的模样让折木悠有些无奈,“你这家伙,多点自己的判断啊!”
“不要,学习已经很费脑子了!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不怪我骗你了?”
“怪的。”
上杉祈眯着美眸点头,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无条件相信是一回事,事后怪你骗我要求你哄我又是另一回事。”
“哄你是不是只要说几句好听的话,再给你买点好吃的?”
“没错!”上杉祈更加开心了,因为这说明折木悠记住了前天早上的对话。
“来点追求吧!”
“比如说呢?”
折木悠小声试探道:“比如说给你再找个妹妹?”
给我再找个妹妹?
上杉祈咀嚼动作一顿,猛地睁开美眸娇嗔道:“你敢!!”
最先回应她的不是折木悠,而是角落里的堀田未央。
胆小萝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娇喝吓得浑身一抖,放在腿上的便当直直地摔向了地面。
“呀!!”
她出于本能反应,想要伸出双腿接住,却不料偏了一点,导致原本是正着摔向地面的便当盒反转了过来,“啪”的一声直接盖在了地上。
“呜…我的便当!”
……126_第126章 解除误会的辣妹送出了她的助攻【求订阅】
“呜…我的便当!”
如泣如诉的呜咽声让折木悠二人同时扭头看向堀田未央。
被突如其来的目光注视,她显得很是害怕,甚至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对…对不起!打扰…打扰你们聊天了!我…我我这就收拾一下出去……”
上杉祈不满地看了眼折木悠,“都怪你!”
说罢,便放下便当朝堀田未央走去。
得,又怪我了。
折木悠很无辜,不过看在有机会让辣妹和萝莉交流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么想着,也跟了过去。
看着害怕的萝莉,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就像是小时候想要捉蝴蝶,悄咪咪接近时一样。
虽然刚刚还在责怪折木悠,但此时面对堀田未央,上杉祈却大包大揽地将责任全都归结在了自己身上。
一边拿出纸巾帮堀田未央收拾着散落的便当,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声音太大吓着你了。”
堀田未央也连忙回应,“对不起,对不起,是…是是我大惊小怪,影响你们用餐了!”
说着,她拿出手帕顾不得脏直接擦拭起地面。
“诶!”
上杉祈终究还是喊慢了一步,洁白的手帕立马沾染上了油污。
倒是她的惊呼,又吓了堀田未央一跳,连忙把手帕丢在地上,像是甩开烫手山芋一般。
然后就见到她颤颤巍巍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上杉祈,“学…学姐,怎…怎么了?”
上杉祈哪里见过如此胆小的学妹,不知所措的同时又有些心软。
她本来就很喜欢像猫咪一样的可爱的东西,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到猫咪铃音就那么配合地rua她。
现在哪怕她再怎么反应迟缓,也能明白是自己之前误会堀田未央了。
原来真有这么胆小的女生吗?
亏我还以为她是个心机深沉的演技派呢。
想想也是,能露出和铃音一样坚定眼神的萝莉学妹,应该也不会是个有心机的女生。
“没事,就是有些可惜你的手帕,这些油污其实抹点清洁剂用拖把拖一下就好了。”
上杉祈不自觉放低音量,生怕再吓到她。
“啊?是…是这样吗?”
堀田未央按着自己饱满的胸口,稍微拉开了点距离,因为此时她注意到折木悠也靠了过来。
察觉到她的动作,上杉祈回头瞄了一眼,“悠,拜托你去水池边洗一下拖把。”
折木悠也不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堀田未央这么怕他。
仅仅只是靠近了一点,就捂着胸口往后挪,未免有点太怕生了吧?
是害怕男生,还是被自己无意中做过的事情吓到过?
思索未果的他只能点头答应上杉祈的请求。
罢了,让辣妹跟她多多交流一下,自己再找机会旁敲侧击吧。
等折木悠走后,堀田未央明显松了口气。
上杉祈此时也将洒落的便当收拾好,只剩下一些油渍,于是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折木学长?”
堀田未央先是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学姐帮忙打扫!”
随即她似乎又想到什么,脸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连忙抿着嘴摇头。
上杉祈换了个问题,“你是害怕男生吗?”
堀田未央再次摇头。
“那就只是害怕折木学长喽?”
这下,堀田未央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但是不否认在上杉祈的眼中就是默认了。
这家伙做过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学妹怕成这样?
突然,她灵光一闪。
不会悠那家伙玩弄过人家感情吧?!
“在今天之前,你应该不认识他吧?”
因为上杉祈的贴心帮助,堀田未央知道她没恶意,所以慢慢放松了心情,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认识又认识?”
上杉祈一头雾水,好在堀田未央纠结了一会给出了答案。
“我不认识折木学长,但是远远地看到过他……”
上杉祈觉得自己要抓到重点了,连忙追问,“看到他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似乎因为语气急切且声音大了些,堀田未央小小的娇躯又是一抖,然后才不好意思地嗫嚅询问,“真的要说吗?”
上杉祈深吸口气,更加笃定她应该是见到过悠干过什么事情,并且这个事情还很吓人,所以才导致她一直害怕着悠。
连带着她自己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学妹吓成这样。
于是她整理措辞,给出建议,“虽然说不说是你的自由,但是我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因为我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等等!
我为什么要替那家伙洗清误会啊。
让堀田学妹一直害怕他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也很好奇的说……
啊!这该死的好奇心!!
堀田未央闻言心想还能有什么误会,当时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学姐你被胁迫着答应成为折木学长的女友。
嗯,虽然因为距离原因她没有听见具体对话,可当时上杉学姐一定说了“变态”“女朋友”等字样,而且还是在被折木学长穷追不舍之后说出来的,那还能有什么误会啊!!
不过当她对上上杉祈那好奇的漂亮眼睛时,她又有些担心自己要是不说,会不会被她给逼迫。
毕竟她和奇怪的学长相处了这么久,被带坏是难免的吧……
所以,她低着头怯生生地将自己看到和听到一些词语用自己的理解说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补充,“嗯…学姐如果你真的有把柄在折木学长手上,你又不敢告诉老师,我…我可以帮你的!”
看着堀田未央一副豁出去的神情,上杉祈直接呆愣当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因为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悠胁迫,委曲求全答应成为他的女友,然后慢慢对他产生情感了呢?
不对!
上杉祈渐渐瞪大美眸,怎么感觉堀田学妹说得好像也没错?!
自己不就是被迫答应那个家伙好好学习后,在他的欺负下,慢慢喜欢上他了吗?
堀田未央见状,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上杉学姐这个样子,一定是被我说中了吧!
所以折木学长这么变态,啊不,这么奇怪,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嘛!
上杉祈此时很是凌乱,自己该怎么跟这个学妹解释,才能不让她误会啊!
倒不是她想洗白折木悠,她巴不得堀田未央讨厌折木悠呢。
她主要是想解释一下,自己对那个家伙产生感情并不是无奈的妥协之举。
“那个…其实我对悠的感情是认真的,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嗯…虽然他有时候确实很喜欢欺负了人就是了。”
堀田未央一副“我都懂,学姐你不要解释”的模样,“我明白的,学姐,在心理学上这种现象好像是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觉得像……”
上杉祈只好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然后连忙解释,“不对不对,怎么可能这么夸张啊!我可没有受到死亡威胁。
我真的是一步一步慢慢喜欢上他的,当时他也没有在胁迫我做他的女友……”
堀田未央做了个单手虚握的动作,“那当时是在?”
上杉祈看明白了,这是悠那家伙第一次抓住自己脚踝的手势。
挣扎了一会,她终于在隐瞒真相和坦白后社死选择了后者。
“其实当时,悠是在用那种方式逼迫我学习,而你听到的那些话应该也是我误会后的慌乱之言。”
这下,轮到堀田未央愣住了,从小到大作为好学生的她,不太能理解一个人成绩得差到什么地步才能需要被别人那样胁迫。
而且这个人好像还和自己一样喜欢脑补,不然她也不会说出那些话了。
突然间,她觉得面前的上杉学姐亲切了许多,就像是从一开始的高不可攀的仙子,慢慢变成了和她一样的平凡人。
上杉祈有些纳闷,被别人以那种羞耻的方式逼迫学习难道不是一件很社死的事情吗,为什么堀田学妹看自己的眼神更亲切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丢人吗?”
“一点都不会呀,学姐你现在成绩怎么样?”
提前这个,上杉祈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得意神色,“在悠的帮助下,从班级倒数提升到班级前十了!”
“所以我不会觉得丢人呀,那可能只是折木学长手段激进了点,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不是吗?结果很棒就好啦。”
人总是这样,即便一个人做一件事情的手段和结果相同,但因为动机不一样,其他人就会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以折木悠而言,如果他用那种方式是胁迫上杉祈乖乖就范做他的女友,哪怕最后在他的帮助下,上杉祈的成绩提高了,堀田未央还是会认为他是个变态。
但是,现在他用同样的方法只是为了逼迫上杉祈好好学习,而后在这过程中上杉祈慢慢喜欢上了折木悠,堀田未央就会认为这或许是上杉学姐如此迅速提高成绩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或者说是折木学长觉得最直接的方式。
看着露出甜美笑容的堀田未央,上杉祈有些失神,暗叹又是自己自卑的情绪在作祟了。
不过以结果来看,似乎误会确实解除了。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论是之前考试被误会作弊,还是这次被误会自己对悠的感情。
只要她认为是自己努力付出的事情,就会不管不顾地想要去解除误会。
虽然在对待折木悠感情一事上她很不坦率,但是一旦认定后就又会拼了命的去守护这份情感。
嗯!
上次是悠帮我解除了误会,这次轮到我自己啦!
可惜,那家伙还在洗拖把,真的好想告诉他我对他的喜欢呀!
但是这种事情,就像卖瓜果的摊贩一样,根本没法自卖自夸的吧……
殊不知,此时的折木悠正拎着拖把站在门口,地面上因为偶尔滴落的水滴聚集成一滩积水。
这个笨蛋辣妹,还是那么讨厌被别人误会。
不过堀田未央这么害怕自己原来是看到当初在社团大楼后面的事情了吗,这还真是缘分。
等一下!
既然当初堀田未央就在附近了,为什么系统没有提示,按理说那个距离应该也足够触发了吧?
【以宿主视角为基准】
一模一样的回答,上次好像还是周测公布成绩的时候吧。
意思是哪怕距离足够了,也必须要自己亲眼见到她才算吗?
可当初太太就是系统引导自己过去的啊。
【新手福利】
好,系统果然有它自己的规则。
弄明白这一切后,折木悠先是将地面上的积水拖干净,然后悄悄走远,再故意发出声响由远及近。
教室内,听到动静的二人均都下意识地一顿,上杉祈有些埋怨地瞄了眼门口,这个家伙来得早一点该多好。
不对,如果来得早了,我可能都不好意思解释那么多。
堀田未央则是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虽然误会已经解除,但她长期以来的害怕情绪并不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能消散的。
上杉祈注意到了这一幕,内心松了口气,看来堀田学妹还是害怕悠那家伙。
这样再好不过了!
不仅解除了误会,还不会给自己引来竞争对手。
折木悠进来后,看见堀田未央躲避自己的眼神,不禁有些纳闷,怎么感觉还是很怕自己呢。
不过他也知道贸然开口只会适得其反,所以索性暂时不管,转头问还在自鸣得意的辣妹,“清洁剂呢?”
“啊!”上杉祈回过神,“我去拿!”
“学姐!”眼见着她起身,堀田未央急忙轻呼。
上杉祈向她投去“安心”的眼神,通过暗门走到隔壁的储物室内,没一会就拿出了一瓶清洁剂。
很快,在三人的合理分工下,油污被清扫一空。
堀田未央还是有些心疼地看了眼便当盒里不能吃的午饭,咬牙合上了盖子。
上杉祈犹豫了一会,小声问道:“堀田学妹要是没吃饱可以去食堂看看,可能还有没卖完的面包之类的。”
堀田未央摇摇头,虽然她确实没吃饱,但是此时更想快点把画画完。
上杉祈也只能点头表示明白,拉着折木悠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就这样折木悠在社团里默不作声地陪着上杉祈,看她绘画时投入的神情,一时间也有些入迷。
没想到一向活泼的辣妹也能有这么全身心投入的时候。
要知道哪怕现在她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了,也没办法一直保证自己注意力的集中。
反倒是现在绘画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分神的迹象,只是安静地上色着。
嗯,好像在另一间事情上,辣妹也能做到全身心投入来着。
只不过那件事她就显得有些不太安静了。
在折木悠看着上杉祈发呆的过程中,堀田未央也在悄悄关注着他们。
好像这个折木学长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害怕呀。
他看上杉学姐的眼神真的好温柔。
所以当初一定是为了逼迫上杉学姐好好学习所不得已的吧。
未央酱,为了和上杉学姐好好相处,你一定要克服对折木学长的恐惧!
堀田未央暗自给自己打气。
上杉祈可能也想不到,她刚刚仅仅只是出于学姐对学妹的照顾以及一点点的真性情坦白,就能让堀田未央想要与她交朋友并且好好相处。
午休快要结束时,折木悠和上杉祈约定下午放学后在学院门口见,然后一起去提交作品。
等他起身准备离开时,状若无意地看了眼堀田未央,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一小段时间,他可一直能感觉到堀田未央那若有若无的目光。
对此,他没有唐突地和她产生目光交流,免得再吓到她。
直到自己快要走时,才假装无意地向她释放自己的善意。
希望有用吧。
折木悠也很无奈,对待上杉祈可以用强硬的手段,因为她本来表现出来的外在形象就是辣妹,性格也是傲娇的那种,强硬地撕开她的伪装,自然能触及内心。
但是堀田未央不一样,本身这个萝莉就像是个带刺的花苞,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的害怕模样,他要是再采取强硬态度,恐怕不仅会扎伤自己,还会让她更加封闭内心。
更何况现在的他不像当初那样和其他女友有太多纠葛,在上杉祈的牵绊下,他还得考虑辣妹的心情。
唉,所以目前看来只能采用怀柔策略了吗?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轻小说中温柔男主的模样。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堀田未央捂着狂跳的小心脏,脸颊红彤彤的。
一开始都没发现,折木学长原来这么帅气的吗?
那他做得那些看起来变态的事情一定是为了上杉学姐好!
这次,她想得格外笃定。
果真应了那句“三观跟着五官走”。
其实也不能怪堀田未央犯花痴,毕竟折木悠的颜值是经过辣妹三人组认证的,加上他现在愈发成熟的气质,正经起来完全是少女杀手。
嗯,可能还要算上少妇。
所以在误会解除,堀田未央不那么害怕折木悠后,他的颜值开始凸显出重要作用。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上午加她好友的那个插画师。
既然上杉学姐能够在别人帮助下完成成绩的逆袭,那我是不是也能寻求别人的帮助呢。
好!
未央酱鼓起勇气!
虽然她觉得现在再问可能有些迟,但是一直畏畏缩缩,那就永远不会提升。
她这一个多月就是因为社恐和胆小,已经错过了许多次像其他人请教的机会。
这次在了解了上杉祈的经历之后,她决定迈出这困难的第一步。
于是,在做好长足的心理建设后,堀田未央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小小小号手:你好,在吗?]
……127_第127章 电车惊魂【求订阅】
[小小小号手:你好,在吗?]
俗话说,“在吗”起手必是小丑。
折木悠对此深以为然,倒不是他当过小丑,而是此时如果遮住堀田未央的昵称,他确实没有回消息的欲望。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他可巴不得堀田未央能主动发起聊天呢,不然他根本没有突破口。
所以仅仅只是稍加吐槽了下堀田未央发起聊天的方式,他就果断回了过去。
[插·画师:怎么了?]
[小小小号手:想请你帮个忙]
折木悠看了眼,没有回复准备等待下文。
可是过了一会等来的却是堀田未央的“不方便吗…打扰您了!”
拜托,这个萝莉是有多久没和人聊天了啊。
聊天大忌都快给她犯完了。
没办法,折木悠只能回她“方便的,你说”。
收到消息的堀田未央立马心里一喜,忧愁的神情一扫而空,连忙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画拍了张照片。
不过因为教室内十分安静,此时她的快门声很是明显。
吓得她赶紧望向上杉祈,已经做好了道歉准备。
好在上杉祈此时正投入地上着色,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堀田未央这才放下心来,先将自己的画发了出去,等显示发送完毕后,才立刻跟上了提前输入好的“请您帮忙提提意见”的文字。
所有的操作力图不给对方带来一丁点困惑和麻烦,主打一个为对方考虑的聊天方式。
当然,这肯定只是堀田未央自己的一厢情愿的想法。
就单单开头几句,换做真的不认识她的陌生人,直接都懒得理了。
折木悠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将图片转发给了铃音,让她帮忙看看绘画技巧或者构图上的缺陷。
虽然铃音也刚学没多久,但架不住她天赋高和理论知识扎实,做点指导应该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折木悠以“插画师”的身份加上堀田未央,最主要的还是想以此了解她本人的故事。
通过系统对于堀田未央简短的介绍以及她画的内容,折木悠能推测出她画的不是她自己就是她的姐姐。
所以他所等待的突破口就在这里。
不论是攻略这个社恐的害羞萝莉,还是完成系统的目标,他都觉得应该从她放弃的小号吹奏着手。
[插·画师:在提意见之前,可以方便透漏下你的创作初衷吗?]
堀田未央看到消息后愣住了,本能地有些排斥,但是她也知道有的时候只有知道一个人的创作初衷,其他人才能提出有针对性的意见。
所以再三纠结下,她选择告诉一部分内容给对方。
[小小小号手:这是我的姐姐,不过她已经不吹小号了。]
折木悠暗道果然如此,所以堀田未央是因为姐姐不吹小号也放弃了小号吹奏吗?
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一个天赋出众的爱好哪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虽然折木悠猜测堀田未央可能没有完全坦白,但他也深知这种事情只能循序渐进。
而这时,铃音的消息也发了过来,除了提了一些专业性的建议外,最后一条也问了和折木悠同样的问题。
折木悠将堀田未央的回答复制了过去。
过了一会,铃音又提了一个建议——如果是这样,将樱花换成雪花,背景色也选择淡色系烘托一下氛围会不会更好一点?
对于绘画专业性方面的问题,折木悠不太懂选择相信铃音。
但是这最后一条建议,他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如果堀田未央是抱着替姐姐惋惜的心态绘画,那自然是铃音那样更能体现出悲凉的感觉。
可如果堀田未央是想表现出记忆中姐姐吹奏小号时美好的场景,很明显维持原状才更好。
想到这,折木悠突然灵光一闪,好像采用铃音的建议也不错,这样的话可以试探一下堀田未央内心真正的想法。
于是,他先将专业性的建议发了过去。
很快堀田未央就回了个“非常感谢!”过来。
随后,折木悠尽量用委婉的语气表达了铃音的意思。
这次,堀田未央却很长时间没有回复。
折木悠也没当回事,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罢了,试探出东西最好,试探不出来也没什么损失。
殊不知,此时的堀田未央正呆呆地看着和他的聊天记录。
她承认“插·画师”老师的建议很专业,有让她茅塞顿开的感觉。
但很明显她对于最后一条建议更加在意。
自己对姐姐的情感应该是什么样的,是应该替姐姐惋惜,还是应该对她表示怀念?
不!
不是应该怎么样,而是自己现在对待姐姐的实际情感到底是什么!
绝对不是替姐姐的惋惜!
姐姐作为小号首席参加多重独奏时,那由内而外的欢欣是做不得假的,哪怕再来一次,姐姐也一定不会讨厌小号的!
所以我不应该也不可能替姐姐感到惋惜。
此时的她突然感受到了中午上杉学姐的心情——那是一种被别人误会自己对重要的人情感的感觉。
哪怕她再怎么回避姐姐的事情,此时也忍不住想要反驳“插·画师”老师。
可最终碍于自己性格以及对方看待问题的角度,她还是没有选择像上杉祈那样将事情原委说清楚。
只是对最后一个建议做了一点解释。
[小小小号手:再次感谢您宝贵的建议,不过针对于画的内容,我想维持现状!]
原本已经不抱期待的折木悠,突然察觉到手机的震动,连忙掏出来看了眼。
哦?能让那么胆小的萝莉说出如此坚定的话,看来她的姐姐在她心里的地位确实不一般啊。
可惜的是,虽然堀田未央对于自己的试探给出了回应,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只能知道她的姐姐对她很重要。
不过以她姐姐作为新的突破口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只是这个度要把握好,不然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折木悠揉捏了下自己的太阳穴,轻叹了口气。
唉,这样下去自己的躺平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来到啊。
果然,欲望这种东西永无止尽,而未知又是推动人们前进的重要动力。
折木悠现在已经知道女友们的技能等级越高奖励越好,包括她们的词条效果也是。
而奖励和词条效果又都是未知的,所以他就会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更何况,以他目前的情况来说,急需身体加成方面的词条来增强自己,所以他才会对堀田未央的新词条目标如此上心。
当然,想要弄清楚堀田未央背后的故事也是原因之一。
好!
一切为了精英女友,一切为了躺平人生!
带着如此的雄心壮志,折木悠熬到了放学。
正当他麻利地收拾好书包准备赴约时,高桥风喊住了他。
“不是说要我请你吃烤肉的吗?”
折木悠反问道:“相川同学不是说要给你煮拉面的吗?”
“咳咳!”高桥风神色一滞,完蛋,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因为不是真正的煮拉面所以自己下意识地忽略了吗?
好在折木悠本来就没有现在就让他请的意思,接着说道:“你今晚还是去吃相川同学的拉面吧,我的那顿烤肉不着急。”
“行!”
折木悠点头和他告别,可刚走出门又直直地退了回来,“对了,到时候请我吃饭,我带上女朋友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就多一个人嘛,到时候我把利惠也喊上。”
折木悠憋着笑看了他一眼,“一言为定。”
等他走后,高桥风才喃喃自语,“怎么感觉那家伙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像是在看冤大头一样。”
校门口,人来人往,折木悠低着头站在角落处。
虽然周六那场比赛,两个私立学院都默契地选择了封锁消息,但当时观看比赛的人可还是有很多,折木悠也因此一战成名。
这不,即便此时的他已经很低调地站在一边,还是阻挡不住眼尖的少女们。
“折木学弟,待会有空吗?”
一个外表看起来十分清纯的长发少女,带着她的朋友站在了折木悠的目前。
只不过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一个“老手”,应该是三年级的学姐。
所以男生在外一定不要被女生的外表所骗。
折木悠礼貌地笑了下,“我在等女友。”
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渣,但并不会饥不择食,无底线的渣。
清纯学姐露出与她气质不符的妩媚笑容,凑上前去在折木悠耳边低语。
“学弟礼貌的表情看得姐姐心痒难耐,跟着姐姐回去,说不定能让你露出更美妙的表情哦。”
折木悠后撤一步,眼神堂而皇之地瞥了眼她的胸口,“我觉得应该不会更美妙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清纯学姐妩媚表情顿时一敛,显得有些尴尬,“切,又是个喜欢赘肉的男生,真俗气,再见!”
说着,她带着同伴径直离开。
随后折木悠就依稀听见,她的朋友传来的一句“我胸大,让我试试”。
又过了一会,在折木悠再次拒绝了一名学妹的邀请后,上杉祈总算姗姗来迟。
让他意外的是,堀田未央此时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后。
社恐萝莉低眉顺眼的紧张模样看起来就比刚刚那些搭讪的女生赏心悦目。
嗯,是因为她楚楚可怜的表情,才不是因为资本富裕!
上杉祈当先解释,“堀田学妹也要去提交作品,所以我就带着她一起了。”
折木悠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朝着堀田未央轻轻点头后便没有更多的动作,“走吧。”
因为作品提交地点在明治大学对面,所以需要乘坐电车前往御茶之水站。
在前往车站的途中,折木悠敏锐察觉到了堀田未央除了有些紧张外,更多的则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咕噜——”
折木悠和上杉祈同时看向声音的源头,惹得堀田未央急忙捂住肚子,小脸“噌”的一下通红一片。
“对…对不起!我…我我中午的便当洒了……”
上杉祈美眸流转间抓住她的小手,小声询问,“待会提交完,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好不好?”
堀田未央闻言第一反应是瞄了眼折木悠,发现他此时也在看着自己,更害羞了。
“嗯…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比较好。”
“没事的,就吃点甜品而已。”
“那…好吧。”
前往御茶之水需要先去后乐园站乘坐丸之内线,所以三人走了将近十分钟才抵达车站。
这一番徒步下来,堀田未央肚子叫唤的频率更多了,不过她坚持先提交作品,上杉祈也拿她没办法。
车站内,折木悠牵着上杉祈的手并排走在一起,堀田未央则小心翼翼地抓着上杉祈的书包带,低着头稍稍落后于二人半个身位。
此时上杉祈正昂着俏脸让折木悠搜索御茶之水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甜品店。
三人都没注意到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也正低着头朝着他们快速走来。
突然,一道“危险”的惊呼声在折木悠左侧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车站的提示音——1号站台,电车即将通过,车速危险,请站在黄线内测。
听见动静的折木悠下意识地拉了一下上杉祈的手,将其护在自己身边。
上杉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不自觉就朝着折木悠那边靠去。
结果下一秒就传来了堀田未央的娇呼。
折木悠和上杉祈急忙扭头看去,见到了令人心脏骤停的一幕——堀田未央被迎面而来的鸭舌帽男子狠狠一撞,小巧的身形一歪,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直直地朝着电车轨道上摔去。
折木悠来不及吐槽霓虹大部分车站站台没有屏蔽门这件事,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他就把书包手机一股脑丢给了还在发愣的上杉祈,冲了下去。
他很清楚,此时再去找紧急制动按钮肯定是来不及的。
好在得益于长期练习剑道的反应力以及【不良辣妹】词条对于身体灵活度的加成,他能够第一时间做出果断的判断。
“叮铃铃——”
电车汽笛长鸣,似乎在为堀田未央奏响离歌。
同时,站台上在过了几秒钟的寂静后,轰然爆发出了各种惊呼声。
周围人群没想到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幕,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皮底下,顿时乱作一团,有大声呼喊站务员的,有连忙去寻找紧急制动按钮的。
当然,也有偷摸着打开手机开始录视频的。
上杉祈也在各种惊呼中反应了过来,慌张地左顾右盼,但此时的她就像是丢了主心骨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与之相对的,折木悠却显得很是冷静,完全摒弃了周围的一切,冲下站台的同时还不忘大喊,“堀田,快站起来啊!”
堀田未央从摔倒在轨道上开始,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愣着坐在原地,直到折木悠的怒喝传来,她才强撑着提起了点精神。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情绪充斥了全身,还是因为太饿导致低血糖,她竟然根本使不上一丁点力气。
好在,此时折木悠已经冲到了她的近前,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把抓住她的腋下,拖拽着向站台方向移动。
或许是在生死危机关头,堀田未央激活了身体自由搏击的本能,纤细的脚踝带动着沾染灰尘的小皮鞋使劲蹬着地,企图减轻折木悠的负担。
有了她的加持,折木悠一鼓作气将她拽进了站台下方的避险空间,自己也顺势扑了进去。
担心堀田未央此时没办法支撑娇躯,折木悠压着她紧紧贴住墙壁。
他敢下来救人,就肯定有把握,知道霓虹许多车站虽然没有屏蔽门,但是站台下面会设置一些避险空间给失足的人自救的机会。
巧合的是,因为上次和辣妹第一次约会后就是在后乐园站下的车,当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点。
几乎是将堀田未央固定在避险空间的瞬间,伴随着几乎要撕裂耳膜的金属声,电车从折木悠的身后驶过。
这辆电车并不停靠,所以即便有所减速,速度很是很快。
折木悠的背部被快速驶过的电车车厢窜动起丝丝微热,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真切的感受同时也告诉他,他们活下来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二人耳边响起,原本要通过的电车半路停了下来,折木悠知道,看来是有人按动了紧急制动按钮。
电车停下的瞬间,二人头顶就传来上杉祈带着哭腔的询问声,“悠,你没事吧!!”
“没事。”
听到肯定的答复,上杉祈猛地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自责和懊悔。
如果不是自己缠着悠寻找好吃的店铺,可能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
此时,车站的站务员也迅速跑了过来,“电车已经停下了,请二位保持冷静,往右手边慢慢移动。”
折木悠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危机解除了。
但谁知他刚一松懈,就感觉胸口下方传来了巨大的推力,吓得他连忙又发力压了上去。
然后他就听见了堀田未央意味不明的嘤咛声,“学…学长,有点难受……”
好家伙,原来波涛汹涌真不是随便说说的,自己差点就要弹射起步了。
“抱歉,抱歉,再忍耐一会,我这就带你出去。”
折木悠连声道歉,但是力气却没收回多少,毕竟空间实在有些狭小,堀田未央自己又难以支撑身形。
“没…没事,谢谢学长…”
堀田未央后知后觉,语气中带上了点哭腔,大大的杏眼中湿漉漉的。
因为她不仅回想起了刚刚的惊险瞬间,还想到了没来得及捡回的画框。
一瞬间,后怕和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止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看着略微抽动鼻翼,抖动着酥肩的萝莉,折木悠只能一边安慰,一边拦腰搀扶着她往站务员指示方向弓身走去。
……128_第128章 是插画师,不是插画师【求订阅】
在上杉祈和站务员的帮助下,折木悠二人艰难地爬上站台。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起了个头,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小伙子,好样的!”
“年轻人身手可以啊!”
谁说霓虹人都是冷漠的看客?
至少此时此刻,饶是厚脸皮的折木悠也有些吃不消这种吹捧,稍稍鞠躬表示后,便请求他们散开。
与此同时,站务员也站出来维持站台秩序,疏散开人群,以免再发生意外。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堀田未央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正小心翼翼地躲在折木悠的身后,但是脸上自责和懊悔的神情与上杉祈如出一辙。
如果自己中午不逞强去食堂再吃点东西,如果刚刚走路的时候不分神,自己也就不会被撞倒弄丢画框,更不会害得折木学长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所以等人群散开后,她和上杉祈几乎同时弯腰道歉,“对不起!”
“没事的,不用道歉。”
说完,折木悠就不得不配合起上杉祈的仔细检查,直到自己全身被摸遍了之后,辣妹才终于放下心来。
此时,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刚刚堀田未央是被撞倒的,那撞她的人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站务员在一旁补充道:“在事故发生之后,我看到一个鸭舌帽男人迅速跑出了车站。”
折木悠闻言有些无语,本来这次意外双方都有责任,可那个人一副“肇事逃逸”的模样,很难不让人觉得他心里有鬼啊。
嘛,反正人没事,也就无所谓谁是主要责任人了。
更何况,在没有摄像头的霓虹,想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等一切恢复,原本不停靠的电车缓缓驶离后,堀田未央那没来得及捡起的画框也被站务员拿了上来。
看着画框中间被撕裂的画,萝莉眼眶一红,又有哭泣的征兆,但因为不时有其他人的目光传来,让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画上的裂缝,失落地呢喃,“姐姐……”
说来也巧,那道裂纹刚好分割了画中少女和她吹奏的小号,就像是天意一般。
折木悠和上杉祈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倒霉的学妹。
最终,堀田未央轻叹口气,不得不决定放弃这次的绘画比赛。
与其将破损的画交上去最终不知道埋没在哪个垃圾堆里,还不如自己收藏着,也算是个警醒和回忆。
不过当她再次感谢折木悠,准备告别离开时,却被折木悠拦住了。
“虽然你身上没有伤口,但是看你的脸色应该有些低血糖吧?所以还是跟着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这里到御茶之水也就两站。”
上杉祈闻言也发现堀田未央现在眉头紧皱,脸色有些苍白,急忙跑去贩卖机边买了一瓶香蕉欧蕾饮料。
“喏,先喝点饮料缓解一下。”
堀田未央的目光在折木悠和上杉祈之间来回流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递来的饮料上,“谢谢……”
她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开始小口啜饮着。
随着半瓶饮料下肚,她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一些。
上杉祈见状连忙问道:“感觉怎么样?”
哪怕堀田未央已经明确说自己没有受伤,但是上杉祈还是很自责。
现在,她对堀田未央的感情十分复杂。
从一开始觉得她是个心机学妹的讨厌,到后来在她身上看到了铃音影子时的亲近。
而在知道她害怕悠君的真相后,她又觉得这个胆小的学妹十分可爱,最后就是此时的自责。
堀田未央轻轻点头,“好些了。”
上杉祈暗自松了口气,露出笑容,牵起她的小手,“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嗯…”
令折木悠二人意外的是,在带着堀田未央补充完能量之后,她竟然改变了主意要和他们一同前往作品提交点。
并且这一路上,折木悠能察觉到堀田未央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这个萝莉想表达什么,总不能因为自己救了她,就要以身相许吧?
嗯,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是不可以,省得自己再费脑细胞想着如何攻略她了。
殊不知,此时的堀田未央脑海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样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啊!
未央酱,你怎么可以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就对一个曾经畏惧不已的男生产生好感呢?!
他的手段太变态了,可他是为了提高上杉学姐的成绩。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但他们又没有结婚。
他的女友是学院的辣妹,可你学过自由搏击。
上杉学姐绘画很出色,但她不会小号吹奏。
……
就这样,她在脑子里和自己对话了一路。
每当自己提出一个水泥封心的理由,立马会有另一个声音出来反驳。
到了最后,她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也渐渐变成了生无可恋的模样。
因为她实在说服不了自己不对一个愿意舍命救自己的帅气男生产生好感。
在提交点,上杉祈独自一人进去提交作品时,折木悠也注意到了堀田未央的表情。
顿时在心里流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郁闷神色。
什么情况,刚刚还一副唯唯诺诺有些娇羞地偷看自己,怎么祈酱一走就变成了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么讨厌和自己单独相处吗?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折木悠觉得有必要再提醒一下这个萝莉,“堀田学妹,从刚刚到现在身体应该没有再出现不适吧?”
“啊?!”他的突然出声,吓了堀田未央一跳,说话又开始结巴上了,“没…没没事!再…再次谢…谢学长!”
说着,她红着脸深深鞠了一躬,结果忘记了背后的画框,直接滑落到了她的脑袋上,然后她就维持住了这个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办。
“学…学长…”她有些艰难地呼唤着,“帮…帮我…”
看着因为画框下压导致堀田未央的丰臀高高翘起,折木悠很是欣赏了一番绝美的轮廓才慢慢上前替她抬起画框。
“小心点。”
“得救了!”堀田未央轻拍着胸口引起一阵颤抖,“谢谢折木学长!”
眼瞅着萝莉下意识地又要鞠躬,折木悠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你还是别鞠躬了。”
“啊!好…好的。”
突然的触碰,让堀田未央顿时紧张了起来,直直地绷紧自己小巧的娇躯。
折木悠不清楚上杉祈还要多久,担心被她看到这一幕产生误会,只是稍稍触碰就放开了手。
刚刚在站台那会没感觉,现在他摸完后的唯一感觉就是小巧玲珑——骨架是真的小。
结果他刚松手,就发现堀田未央的娇躯有些酥软,俏脸上的颜色迅速转红,甚至于头顶都开始冒起热气。
“抱歉。”
因为不清楚堀田未央此时的想法,所以折木悠决定先一步道歉。
谁知,堀田未央低着脑袋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堀田学妹你这是?”
堀田未央脑补归脑补,可真要让她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说出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想法还是很困难。
她深呼吸后,食指对点着小声岔开了话题,“那个,折木学长,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折木悠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而是试探地问道:“你不害怕我了?”
堀田未央又低下了头,小声嗫嚅,“哪…哪有害怕自己救命恩人的……”
折木悠闻言也是暗暗点头,这样看来自己当时毫不犹豫地冲出去并不算没有收获呢。
只是这个萝莉刚刚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情况?
饶是折木悠和三个不同类型的女生有来往,也想不明白堀田未央那副表情是自己没法说服自己造成的。
他想了想觉得既然都已经不害怕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假装“插·画师”了,毕竟铃音也没学到家,而且这个萝莉下个学期应该就会被迫退出美术社。
“其实那个‘插·画师’就是我。”
“诶?!”
堀田未央脑袋上的热气骤然消散,似乎收回去用以维持大脑CPU的运转,然后她很快得出一个结论,“所以折木学长真的是文京区默默无闻的插画师吗?”
???
折木悠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她的脑回路奇怪,还是自己的奇怪。
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自己为了加上她的好友,以“插画师”的身份欺骗了她吗?
等等。
如果她到现在都没意识到她一开始拒绝的那个“东京第一深情”就是自己,那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好像也没问题。
没办法,折木悠只能将实情和盘托出。
然后他就看见堀田未央瞪大杏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那个叫什么深情的怪人竟然就是学长?”
好嘛,看样子当初确实是自己的昵称吓到她了。
现在好像也是……
堀田未央在得到确认答复后,似乎再次回忆起被“变态”学长吓了一个多月的经历,小脸上又慢慢浮现出害怕的神色。
“等一下!”
折木悠稍微加了点音量,强行打断堀田未央的害怕神情,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疑惑之中。
结果等了一会,她也没等到折木悠的下文,让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表露出什么情绪。
我这时候是该继续害怕,还是接着疑惑?
事实证明,学习成绩好并不代表脑袋灵光。
等到堀田未央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折木悠才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个昵称只是随便瞎起的,绝对不是我想要达成的目标!”
堀田未央总算等到了下文,猛地松了口气,随即怯生生地质问,“那学长为什么要骗我?”
“嘛,也不算骗你,我不是插画师,而是插·画师。”
折木悠企图用语言巧妙的停顿,告诉堀田未央自己没有骗她。
堀田未央闻言有些恍然,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打错了,没想到是故意的。
可是即便加一个点,也还是插画师的意思啊。
折木悠看她恍然大悟后又是疑惑的神色,就知道她还是没懂。
唉,在霓虹恐怕没人能懂华国语言的魅力了。
“不需要纠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没恶意。”
堀田未央又陷入了思考,对自己没恶意的潜台词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唔…那岂不是说折木学长接近自己根本没安好心?
他果然还是要对自己下手吗?!
“不然我怎么会毫不犹豫地跳下站台救你呢?”折木悠再次强调。
对哦,折木学长是我的救命恩人,说他“没安好心”什么的有些太过分了吧。
“那…学长为…为什么要加我?”
“因为我想学小号,今天早上看你画的内容觉得你应该会,所以就加你了。”折木悠随口胡诌。
当然,他当时肯定想不到这么深远的东西,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一个模糊的计划渐渐在他脑海里成型。
虽然他知道堀田未央下学期很大概率要退出美术社,那时候碍于学院必须要加入社团的规定,再让她加入吹奏部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但一来这样完成目标的时间就会无限期往后拖延,二来因为时间的拉长,不确定性事件发生的概率也会变大。
比如万一这个萝莉的突然顿悟,绘画技能蹭蹭往上涨,又或者走了狗屎运获奖,那恐怕整个学院生涯都很难让她加入吹奏部了。
“诶?”堀田未央闻言顿时露出了苦恼神色,倒不是不相信折木悠,而是因为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看出自己会小号吹奏。
现在怎么办?
自己明明都已经放弃了小号吹奏,但是救命恩人的请求不答应是不是很没有礼貌?
要不向折木学长坦白,反正他也知道了姐姐不吹小号。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不等她纠结完毕,折木悠就先开了口,“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可以去吹奏部找其他人。”
听见“吹奏部”几个字,堀田未央本能地有些排斥,急忙娇呼,“不要!”
然后折木悠就看见上杉祈宛如一只护崽的小母猫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了自己和堀田未央中间。
“悠,你准备干什么?”上杉祈气咻咻地质问道。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自己一走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看来以后在学院的时候要整天缠在他身边监督他才可以。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折木悠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二话不说伸出手挠起她的下巴。
几乎一瞬间,上杉祈就收回手臂,昂起精致的下颌,美眸微眯享受起来。
妥妥一秒破功。
这样的动作已经成为了她的条件反射,尤其是她把自己想象成猫咪的时候,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
等到折木悠停止“撸猫”行为,上杉祈睁开美眸,粉嫩香舌轻舔了下樱唇,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不对!
这家伙整天就喜欢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这次不能让她得逞。
眼见着上杉祈又要发作,折木悠再次伸出了手。
随即,总算回过神来的堀田未央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学…学姐,学长…学长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上杉祈抓住折木悠的大手,强行让自己退出被撸的状态,扭头确认,“真的?”
堀田未央红着脸轻轻点头。
“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啊?!因为…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姐姐从来没有人这样保护过我……”
都说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堀田未央坦白后有些委屈的模样立马激起了“小母猫”上杉祈的保护欲。
折木悠还没来得及附和,就见到上杉祈轻呼一声“我受不了啦”,直接转身将堀田未央搂在了怀里,葱白玉指止不住往她的下颌挠去。
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比铃音还可爱,我要rua一rua。”
堀田未央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呆呆地被挠着下巴不知所措,头顶又开始冒起热气。
上杉学姐什么情况,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搂上来挠我呀!!
唔,刚刚好像折木学长也是这么对她的,难道上杉学姐喜欢这种事情吗?
还…还挺舒服的说。
折木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原本他还在纳闷,以辣妹喜欢可爱事物的程度,怎么能忍得住的。
现在看来,原来只是氛围还没有烘托到位。
既然辣妹愿意rua社恐萝莉,是不是说明她也在开始慢慢接受她了呢?
折木悠思索着这其中的可能性。
结果似有所感的上杉祈连忙回头瞪了她一眼,做了个“你休想”的嘴型。
折木悠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上杉祈皱着琼鼻,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堀田未央这才满脸通红地拉开一点距离,微微喘着气,“嗯…学姐该回家了。”
“行吧行吧。”上杉祈点头同意,“我家在学院附近,怎么样,顺路吗?”
堀田未央摇摇头,“我住在港区。”
“港区?!”
上杉祈讪讪一笑,“那好吧,路上小心。”
“学姐,能不能互换下Line?”
“啊!好的,没问题!以后有绘画的问题可以问我哦。”
堀田未央低着头答应下来,但是心里其实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告别了堀田未央,上杉祈十分自然地搂起折木悠的手臂,放在它该放在的地方。
折木悠调整了下位置后,突然调侃道:“你真是越来越熟练了,还有怎么感觉好像变大了点?”
原本还想再警告一句的上杉祈立马羞红了脸,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有吗?”
折木悠领着她走到没人地方,拔出手臂后,故意晃动起手指,装作痴汉模样,“有没有,让我仔细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嘿嘿。”
“唔…不要!!”
……129_第129章 被辣妹认为不可能是情敌的大小姐偷家了【求订阅】
“唔…不要!!”
上杉祈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仅仅只是撇过头去根本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过了一会,她止不住颤抖着娇躯,小声催促,“还…还没感受出来吗?”
“嗯,好像确实是我的错觉,看来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
意识到被套路的上杉祈,顿时气嘟嘟地鼓起脸,“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呢,明明刚刚还很懂我,现在却不懂了?”
刚刚?
上杉祈稍作回忆,不禁有些气急,“你果然在打堀田学妹的主意!!”
“你想哪去了?”折木悠理直气壮,“还说我,你自己现在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才没有!”
“我只是突然想学小号,而堀田学妹刚好会,所以刚刚才跟她聊了聊。”
上杉祈美眸眨了眨,怀疑之色一闪而逝,“真的?”
“千真万确。”
“那堀田学妹答应你了吗?”
“所以说,你像个小母猫一样护在她面前,然后又止不住rua人家,结果就是她忘记了给我答复。”
上杉祈嘿嘿一笑,吐了吐粉嫩香舌,企图萌混过关,这招是跟铃音学的。
“要不,我帮你在Line上问问?”
“你直接把她的Line推给我,我来问吧。”
经过折木悠的使坏和他接二连三的打岔,上杉祈已经有些晕头转向,没有多想,就把刚添加的Line发给了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上杉祈才发现折木悠竟然换了个可爱的猫咪头像,而且和自己的头像很类似,看起来就像是情侣头像一样。
心里顿时美滋滋的,这家伙是在给自己惊喜吗?
还真是出其不意呢!
折木悠倒是没想到这都能给辣妹脑补起来,他只是给自己找一个拥有堀田未央联系方式的理由。
以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另一边,小心翼翼站在站台最里面的堀田未央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折木学长答复。
她连忙拿出手机,告知折木悠自己同意指导他小号吹奏。
收到消息后,折木悠炫耀似的给上杉祈展示了一番,当然他可没忘记将多余的聊天记录删除。
见他那不像假装的兴奋神情,上杉祈小声哼唧了一声,正准备再次提醒。
又被折木悠提前打断,“话说,堀田学妹下学期是不是很可能没法待在美术社了?”
上杉祈果然再次被岔开了思绪,叹了口气,“如果她的绘画技巧没办法突飞猛进到我这种程度,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唉,那真是可惜了,我觉得她就像是长大后的铃音一样。”
“诶,你也觉得吗?”上杉祈美眸发亮,“我也这么想的,堀田学妹甚至比铃音还要可爱的一点,怯生生的模样好想让人保护呀。”
折木悠忍着笑意点头表示认同,笨蛋辣妹一如既往地好忽悠。
三言两语就完全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
此时的上杉祈也没意识到,原本还在担心折木悠会被堀田未央那副胆小模样吸引的她,先一步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望。
……
上杉祈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折木悠送回了家。
虽然折木悠还想把她骗回家,但用她的话说,再不回去,姐姐就不认我这个妹妹啦!
很明显,她当前最要应付的就是她的姐姐,脑子里也都是怎么骗过姐姐自己只是单纯地住了两晚,没有做其他事情。
所以从她对折木悠做出“你休想”口型之后,再也没正经警告过折木悠,甚至于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做这件事。
没多久,上杉里美回到了家。
“欢迎回家,姐姐!”
看着挂着甜美笑容等着自己的上杉祈,上杉里美立马警觉起来。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从小到大只要无缘无故露出这种甜美的笑容,然后突然热情地欢迎自己回家,那就一定有事瞒着自己,要么做错了事,要么是想要某样东西。
上杉里美不动声色地扫视了妹妹的全身,压下心中疑惑,准备先换鞋再说。
谁知,她刚弯腰,上杉祈就已经提前将拖鞋拿了出来。
不对劲!
十分有十一分不对劲!
上杉里美迅速换好鞋,拉着上杉祈坐到沙发上,紧紧盯着她的美眸,“说吧,又犯什么错了?”
上杉祈慌张的神色一闪即逝,无辜地笑道:“姐姐,我可是很听话的,月考不仅进入了班级前十,就连文京绘画大赛也没落下,今天刚去提交了作品,画的可是……”
看着妹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绘画内容以及今天发生的惊险瞬间。
上杉里美认真听完后,却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到哪步了?”
“诶?!”
上杉祈瞪大美眸,为什么姐姐不按常理出牌啊!
明明我的成绩、绘画内容,包括今天悠跳下站台救人,有这么多事情可以问,她为什么偏偏问了个自己最想掩饰的话题啊!!
上杉里美脸色愈发冷淡,“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她伸出手指从上到下分别指了指上杉祈的樱唇,饱满的胸脯和扭捏的大腿根部。
上杉祈顿时慌了神,“姐姐你在乱说什么啊?!不可能这么快的啦……”
“是吗?”上杉里美冷淡神色忽然一变,露出笑容,“那我去准备晚饭了。”
要不说辣妹的变脸速度一绝呢,姐姐的变脸速度完全不遑多让。
上杉里美拎起买回来的食材往开放式厨房走去,留下一脸懵的上杉祈。
姐姐这就相信我了?
都不追问一下的吗?
网上都说经历过那种事情之后,能被有经验的人看出来,看来也是谣言喽?
唔…也有可能姐姐她也没经验。
这个好像不太可能,姐姐的感情经历那么悲惨,要是没有体验过岂不是更惨?
也不对,如果是悲惨的感情经历,没有把自己交出去才是正确选择吧,只是可惜了这么舒服的体验。
就在她坐在沙发上脑补着奇奇怪怪的事情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简短的询问,“那种事情舒服吗?”
上杉祈即答,“舒服…啊!我不知道!!”
啊!!
怎么办?!
她呆滞地坐在沙发上,感觉背后被姐姐火辣辣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姐姐,我说我理解的是接吻,你信吗?”
“你觉得呢?”
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让上杉祈在五月的东京感受到了北海道的凉意。
“这个…那个…我当然觉得姐姐是会相信你可爱的妹妹的啦!”
话音刚落,劲风袭来。
“咚——”
“呜…姐姐你下手太重啦,比悠打得还疼!再这样下去,你会失去可爱的妹妹哦!”
“不想再挨一下就给我转过身来老实交代。”
“哦…”上杉祈委屈巴巴地调整身形,两只洁白玉手轻轻扒在靠背上,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圆润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说吧。”
上杉里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给予了她十足的压迫感。
“嗯…姐姐说的那些都……”
“都?!”
上杉里美陡然提高了些音量,“那里是素的还是荤的?”
“荤…的……”
上杉祈脑袋与双手平齐,深深埋在沙发靠背上,完全不敢看自家姐姐一眼。
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响起,上杉祈已经做好了迎接姐姐怒火的准备。
可谁知,等了一会,她依旧没听见除了叹息外的其他声音。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抬头时,上杉里美意味难明的声音幽幽响起。
“真的很舒服吗?”
“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
上杉祈刚听到声音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说出一段话。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机关枪的嘴巴为之一顿,猛地抬起头,“诶——?!”
上杉里美继续维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但是却扭过微红的脸蛋,又问了一遍,“所以真的舒服吗?”
这下上杉祈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发出了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姐姐真的没有经历过?!”
尖锐的问题像是一把利箭直插上杉里美的心脏。
她连忙干咳一声缓解尴尬,“姐姐是遇到了渣男不错,感情经历是很悲惨也没问题,但是姐姐都及时止损了啊!所以……”
最后一句下结论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是上杉祈贴心地替她补上了,“所以姐姐果然还是老处女?”
说完,她立马双手抱头阻挡住了姐姐的第二次攻击。
“唔…姐姐的身体好热啊。你该不会真的对悠有想法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好奇那个时候的感觉而已!”
“嘛,那我就来给姐姐好好科普科普吧。”
上杉祈昂起俏脸,得意之色不加掩饰,看得上杉里美直咬牙。
祈酱这个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都被人家吃干抹净了,还好意思得瑟。
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还是很认真地倾听了妹妹生动形象的科普。
唔…听起来好像比自己动手要美妙许多啊。
不过,折木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强悍的资本吗?
她是每次都及时止损没错,可不代表她像祈酱那样完全一窍不通,最起码还是见到过的。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她遇到的不是渣男就是色鬼,都只是看上她的姿色,相处没多久就想要露出他们那完全比不了折木悠的资本,所以她才渐渐对男生避之不及。
因此,她在听完妹妹的形容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可是看祈酱煞有其事的模样又不像在夸大其词。
话说,折木那小子应该不是个渣男吧?
色鬼当先被排除了,至少在她看来,折木悠确实是真心对待祈酱的,和她自己遇到的那些色令智昏家伙完全不同。
看着自家姐姐愈发不对劲的神色,上杉祈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姐姐,你可不要打悠的主意啊!”
上杉里美恍然回神,“都说了,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打自己妹妹男友的主意!”
“对了,祈酱再问你个问题,折木应该不是个渣男吧?相处这么久有发现她勾搭其他女生的迹象吗?”
上杉祈闻言神色一滞,好在隐藏的够快,再加上姐姐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才没被看出端倪。
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我和有希阿姨以及悠的关系,不然以她被渣男伤害的经历,一定会阻挠我们的!
稍作思考,她立马否认,“当然没有,我和悠恩爱着呢。”
“那就行。”上杉里美点头,“我跟你说,越是优秀的男生越容易吸引异性,哪怕他自己没有那个想法,但是上头的女生可管不了那么多,所以一定要看好折木!”
上杉祈暗自腹诽,真要说起来,我才是那个上头的女生呢。
对哦,我这算是在有希阿姨手中分走了悠。
嘿嘿,那岂不是说我的本事更大一点喽?
陷入了自己逻辑怪圈的上杉祈痴痴地笑着。
不得不承认,她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和自己的有希阿姨比得有来有回。
当然,现在的她倒不至于非得和有希阿姨分出个高下,但是她很享受这其中的成就感。
上杉里美嫌弃地看了眼傻笑的妹妹,“好了好了,姐姐知道折木那小子实力很强,也知道你这丫头很舒服,但请不要笑得这么奇怪好不好。”
上杉祈听出了姐姐语气中的嫌弃,顿时不开心了,“姐姐你好意思说我,哪有姐姐问妹妹那种事情感觉的!”
“那你就说不知道嘛,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炫耀起来的!”
“我说不知道,姐姐你会放过我吗?”
刚刚还探讨奇怪事情着迷的二人,立马开启了斗嘴模式。
不出意外,最终上杉祈败于姐姐的“手刀”物理攻击,而上杉里美败于妹妹的“老处女”精神攻击。
可谓是两败俱伤。
上杉里美在心中连续多次安慰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后,才压下了那股名为“老处女”的火气。
上杉祈则是捂着脑袋躺在沙发上,脸上却是洋洋得意的表情,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可恶的姐姐,说不过我就动手。
唉,辣妹心里苦啊。
不仅要防范着可爱的萝莉学妹,还要防范着自家的姐姐,指不定哪天又冒出个什么大小姐看上了优秀的悠。
等等!
大小姐?!
上杉祈的脑海中浮现了神崎千夏的面容。
但很快又连忙摇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不可能,神崎千夏可是站在大小姐顶端的女生,怎么可能看得上悠那家伙。
时至今日,她依旧没有将神崎千夏看作和自己以及折木悠同一个世界的人。
在她的认知中,也就是折木悠加入了剑道部,而神崎千夏又刚巧想要学习剑道成为了剑道部部长,不然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有所交集的。
当然,这个认知也是折木悠洗脑的结果就是了。
上杉祈又仔细排查了一圈,最终确定了两个危险人物——堀田未央,自家姐姐以及绫子酱。
两个危险人物有三个人,这很合理吧?
不过想归想,她也拿她们三人没办法,不说有两个是自己十分亲近的人,就单是堀田未央也让她很是喜欢。
所以没办法解决危险人物的她只能选择监督折木悠。
对了!
上杉祈此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整个下午都没把警告的话说出去。
不过她千不该万不该,没有第一时间就发消息给折木悠。
因为就在她回忆起下午发生的事情时,脑海中除了折木悠救人的惊险画面外,就只剩下了自己被骗进没人的巷子里检查自己有没有成长的画面。
结果就是,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再次比划起来。
唔…没有悠检查得舒服,是因为没捏车厘子吗?
“对哦!他检查大小为什么要捏我车厘子!”
“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捏什么东西?”
上杉祈连忙放下比划的双手,“没…没什么!还有多久吃饭,我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上杉祈嘿嘿一笑,意有所指地说道:“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很贪吃的。”
说着,她绯红着脸强忍羞意做出了个十分大胆的动作,气得上杉里美猛跺脚,“你给我收敛点啊!!”
……
与此同时,牵着铃音到家的折木悠看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家门口。
果然!
他刚刚就感受到了【富家千金】的词条被激活,如果不是神崎千夏刚好路过,那就只可能是登门拜访了。
“我们回来了。”
今天太太为数不多没有站在门口迎接他们,想来应该是在招待神崎千夏。
折木悠牵着铃音走进客厅,随即就看见神崎千夏坐在沙发主位,此时正品尝着红茶,而中村有希却坐在了客位,俏脸上有些紧张和愤懑的神色。
他能感觉的出来,在看到自己后,太太明显轻松了不少。
折木悠假装没看见,反而低头对着铃音说道:“铃音,你饿不饿?”
铃音忽闪着大眼睛,脆生生地回道:“不饿!”
“那先去洗澡好不好,洗香香再出来吃饭。”
“好的哦~”
不等折木悠接着吩咐,中村有希也起身,“我上楼给铃音拿衣服。”
等二人走出客厅后,神崎千夏放下手中的茶杯,修长美腿互相交错了下,礼貌地打招呼,“折木同学下午好。”
折木悠的目光在她的黑丝美腿上停留片刻才抬起头,“说吧,来干什么?”
神崎千夏理所应当地回道:“当然是来商谈要事。”
“我这可没有生意给你做,还是说你要高价买下我家这块地?”
“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样一来,中村阿姨和她的女儿恐怕又要流离失所了呀。”
折木悠从来不惯着她,上前对着她的翘臀就是一下,“到底和有希阿姨说了什么?”
神崎千夏强忍着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态没有破功,“和中村阿姨商量了将折木同学完全拱手相让的代价。”
?
大小姐你会不会玩游戏啊,哪有上来就开大的。
折木悠总算体会到了神崎千夏的控制欲和雷厉风行。
“所以结果呢?”
“中村阿姨答应了。”
“我不信。”
折木悠立马反驳,如果说分享的话,有希阿姨不用神崎千夏商量也会答应。
但要说是“完全拱手相让”,那绝对不可能。
神崎千夏诧异地看了眼折木悠,“你怎么不问问我代价是什么呢?”
“不用问,有希阿姨不会同意的。”
“她确实答应了,不过代价嘛……”神崎千夏故意停顿,又引来折木悠一下拍打后,才愉悦地接着说道,“却是她自己的命!”
……130_第130章 当着太太的面教训大小姐【求订阅】
“不过代价嘛…却是她自己的命!”
折木悠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啧,没想到一向温柔的有希阿姨也能撂下这样的狠话。
“你这欠教育的小女仆一声不吭跑到主人家里就算了,竟然还敢坐在主位坦然接受有希阿姨的招待?”
折木悠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大小姐。
不论神崎千夏是故意来挨调教的,还是真的控制欲作祟想要威逼利诱太太放弃的,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结果,那就是有人要挨揍了。
恐怕大小姐自己也清楚吧。
“跟我来!”
神崎千夏俏脸闪过一丝兴奋,终于来了吗?
不过语气依旧佯装大小姐的镇定,“我不去。”
“让你来就来,废那么多话。”折木悠一把抓起她纤细的柔荑,连拉带拽将她推进了客厅的小隔间里。
原本这里是用于存放杂物的储物间,只不过在中村有希强大的收纳能力下,收拾掉了大部分不用的东西,只留下一些不占地方的小玩意。
“折木同学你这是要?”
折木悠打开灯,把暗门关上,直接将神崎千夏按在了墙上,伸出手对着两瓣就是含怒两下。
“还在折木同学?忘记自己身份了是吧!”
他确实是有点生气,哪怕知道神崎千夏很有可能是故意的,但是不清楚她性格的太太可不一定能辨认的出来。
毕竟她可不是假扮的大小姐,那股高高在上的气质是实实在在的。
试想一下,一个丈夫的妻子在家里等待丈夫接女儿放学回家,结果突然冒出来个颐指气使的大小姐让她放弃自己的丈夫,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吧。
察觉到折木悠语气中的气愤情绪,神崎千夏再也没法维持大小姐的状态,委屈表情中夹杂着享受。
“小女仆可是一个多星期没有……,只能想出这个办法……唔!”
她话还没说完,翘臀又挨了两下。
“你的意思是,怪我喽?”
“不敢……”
折木悠抓住她的两只柔荑高高地提了起来,“那我问你,有希阿姨应该是什么身份?”
“唔…!”
神崎千夏美眸流转,久违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折木悠话里的意思。
“问你话呢!”
“和…和你一样,也是……。”
就在她下意识地回答之后,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自己有控制欲不假,可当对折木悠的控制欲遇到此时这种情况,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那你怎么敢对她提出那种无礼的要求呢?”
折木悠继续问道,看能不能借此机会一劳永逸地解决大小姐的控制欲问题。
他有想过和辣妹一样,慢慢培养大小姐和其他人的感情,以此来达到减轻她控制欲的目的。
可今天这件事让他明悟过来,大小姐终究是大小姐,正常情况下,她是雷厉风行甚至于随心所欲的。
根本不是简简单单培养她们的感情就能限制住她的。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说话!”
折木悠又提高了点音量,手上的力气也随之加重。
刚巧这个时候,二人头顶的灯泡竟然突兀地闪烁起来。
折木悠那时明时暗的帅气脸庞以及空间狭小的储物间氛围,直接让神崎千夏产生一种幻觉——自己被敌对家族抓住后正在遭受严刑逼供。
“我…知道…知道错了。”
神崎千夏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后,紧绷的娇躯陡然酥软下来。
折木悠松了口气,看来大小姐做出了他期待的选择。
“那你知道待会应该怎么做了吗?”
神崎千夏置若罔闻,此时已经闭上了美眸似在回味着刚刚的感觉。
折木悠见状也没再催促她,但是手却没有松开,他可太了解大小姐的身体素质了,也就是一个多星期的克制,再加上这次的氛围感过于强烈,让她有些沉溺其中。
要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要求开始新的一轮。
嗯,折木悠现在的动作就类似于男女生运动后,男方的轻轻爱抚,这样更加有利于培养女方的依赖。
只不过此时的女方是神崎千夏,所以爱抚就自然而然地替换成了蹂躏式禁锢。
果不其然,过了大概三分钟,神崎千夏睁开美眸,意犹未尽之色不加掩饰。
折木悠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神崎千夏狡黠地回道:“小女仆不知道,还请主人多提醒两句。”
“好好好!”
原本折木悠下午就因为给辣妹检查身体惹出了邪火,现在再被神崎千夏这么一挑逗,顿时有些气喘。
“转过去。”他不假思索地吩咐着。
神崎千夏一边转身,一边警告地说道:“有些事情做了可就没法回头了哦。”
折木悠暗自吐槽了下,这家伙把自己想象成什么人了。
虽然自己有些兴奋,但可不是个被小折木控制的家伙。
不论是此时的环境,还是考虑到太太此时的心情,他都干不出来那种事情。
不过难得今天大小姐穿了黑色丝袜,而且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昂贵的东西只有在破碎的时候才能绽放出别样的美丽吧。
所以……
……
“唔!不行!”
“怎么,你有意见?”
折木悠感受着昂贵丝袜断裂口的材质。
神崎千夏连忙摇头,“我怎么敢有意见呢?”
“那你知道待会应该怎么做了吗?”
“还…不知道。”
“真是个贪心的大小姐。”
说着,折木悠从一边没有收拾掉的小玩意里面,翻出了一柄锥子。
……
于是大小姐的黑色裤袜变成了黑色渔网袜。
……
不等折木悠再次询问,神崎千夏抢先一步说道:“我还是不清楚……”
折木悠也是被她这个死缠烂打的性格逗乐了,没好气地回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诶!行行行,你先等一下。”
无奈之下,折木悠只好制止住她,“不跟你掰扯那么多,待会出去跟有希阿姨道歉,听见没?”
神崎千夏闻言清醒了一些,美眸中有些抗拒。
如果道歉的对象是折木悠,那她可以不停道歉,直到折木悠嫌烦为止。
可对中村有希道歉,哪怕此时已经和折木悠认错,也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折木悠利用语言的魅力提醒起大小姐。
“大小姐,想想你现在的状态,以目前的样子在有希阿姨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感觉吗?”
神崎千夏猛地抬头,美眸中闪烁出异样的光芒,显然已经心动不已。
折木悠接着循循善诱,“如果答应,可以继续哦。”
最终,神崎千夏点头答应了下来。
……
此时,已经拿完衣服的中村有希,悄悄探头望向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
就在她纳闷悠君和神崎千夏去了哪时,阵阵“乒乓”敲击声从储物隔间内传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下会发出的声音。
美眸流转间很是诧异。
……
原本中村有希还以为“乒乓”敲击声并不会持续太久,可谁曾想过了好几分钟依旧没有消失。
连带着在外面偷听的她都感觉有些火辣辣的。
虽然她经过刚刚的聊天对神崎千夏的提议很是不满,但是此时却有些戚戚然。
这样打下去,神崎大小姐会被打坏的吧?
说白了,神崎千夏是折木悠看上的女生,她还是很相信折木悠的眼光的。
她的不满也只是针对于神崎千夏“完全将折木悠拱手相让”这个提议上。
对于大小姐本人,她在没深入相处之后,不愿意给她贴上诸如“趾高气昂”、“不懂礼数”之类的标签。
不行,我要去阻止悠君。
这么想着,她竟直接冲进了储物隔间内,“悠,不要再打啦!”
隔间内的二人根本没听到中村有希迅速逼近的脚步声。
当门被拉开以及声音传来的一刹那,两个人明显都被吓了一跳。
饶是神崎千夏已经做好了道歉的准备,可现在还是让她一阵羞恼。
折木悠也干咳了一声收回泛红的手掌,“有希阿姨,是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吗?”中村有希有些心疼地看了眼神崎千夏,目光扫过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那双腿正因为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袜口处被折木悠用锥子戳破的地方已经扩展成了数个不规则的破洞,透过破损处能看到底下雪白肌肤泛起的粉红。“悠,真不能再打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既是对这位大小姐的同情,又隐隐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窥见他人隐秘的快感——那被昂贵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那被打得泛红却依然挺翘的臀部曲线,都在昏黄闪烁的灯光下散发出禁忌的诱惑力。
折木悠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似乎觉得有希阿姨说得很有道理,但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神崎千夏的身体——从她此刻微微敞开衬衫领口处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到那被丝袜勾勒出的纤细脚踝线条,再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他能闻到储物间里混杂的气息:灰尘的气味、神崎千夏身上高级香水的淡雅尾调、少女汗液中散发出的微微咸腥、以及某种更隐秘的、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甜腻麝香——那是身体在惩罚与羞耻双重刺激下悄然分泌的证明。
“神崎大小姐,既然有希阿姨替你求情,这次就这样算了吧。”折木悠故意拉长了语调,手掌却依然停留在她腰间,指尖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紧绷与放松交替——那是身体在期待与抗拒间挣扎的生理信号。
神崎千夏一听顿时急了,什么叫做就这么算了?
不上不下的也太难受了吧——她的小穴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度尴尬的状态: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浸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正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乳头隔着胸罩硬挺地顶着蕾丝花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摩擦都让她浑身细微地战栗;而最要命的是,折木悠先前那几下惩罚虽然隔着裙子,却精准地刺激到了她臀部的神经末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扩散开来,让她空虚的肉穴本能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塞。
“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急切,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蹭了一下,黑色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尼龙纤维相互刮擦的诱惑音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气渗透丝袜,让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形成半透明的深色斑块。
中村有希愣住了,这年头还有人求着被教训的吗?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吧?!!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神崎千夏此刻的姿态吸引——这位大小姐此刻正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地撅起,那条本就因惩罚而褶皱的裙子下摆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向上滑动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更让中村有希心跳加速的是,她清楚地看到了神崎千夏双腿之间——在那黑色裙摆的阴影下,丝袜的裆部位置已经呈现出一片颜色更深的湿润痕迹,那是淫水浸透内裤后再渗到丝袜上形成的深色水渍,形状暧昧地扩散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开的潮湿花朵。
但是大小姐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让她不得不信——不仅仅是因为她嘴上说“不行”,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出卖她:那不断磨蹭的双腿,那急促到有些紊乱的呼吸,那衬衫后背被汗水浸出的隐约湿痕,还有那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气味的微妙气息。中村有希感到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某种陌生的、禁忌的兴奋感正顺着脊椎爬上来——她也是女人,她能理解那种被逼到临界点的焦躁,那种身体已经准备好却得不到满足的煎熬。
折木悠一脸无奈,但眼中却闪过促狭的光芒,“有希阿姨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不愿意哦。”他的左手依然按在神崎千夏的腰间,但右手却悄然下滑,隔着裙子覆上了她臀部的曲线——不是惩罚性的拍打,而是缓慢地、带着调戏意味的揉捏。他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弹性,那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光滑中带着尼龙特有的细微阻力,而当他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处凹陷的湿热——那是丝袜裆部的位置,此刻正紧贴着她最敏感的地带,淫水的湿气已经让布料变得半透明,他能想象出底下那件白色纯棉内裤被彻底浸透的画面。
说罢,他弯腰在神崎千夏的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折木悠说的是——如果你表现好,可以一人一边哦。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过露骨,神崎千夏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人一边”——指的是她的两瓣臀肉?还是指她此刻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抑或是更羞耻的部位?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粘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吸水布料已经饱和,那股湿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渗透丝袜,在尼龙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
此时的神崎千夏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现在的被打的是女仆,和神崎千夏可没有任何关系!这种自我催眠式的切割让她可以暂时抛弃大小姐的矜持与尊严——反正此刻跪伏在墙上、翘着臀部、丝袜破洞、裙摆凌乱、小穴湿透的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女仆罢了。她甚至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折木悠掌心下更加突出,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臀型圆润挺翘,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当她这个动作做出时,裙摆又向上滑动了些许,中村有希能清楚地看到——丝袜的腰际部分,那黑色的蕾丝滚边正紧紧勒进她白皙的腰肉里,形成一道性感至极的凹陷。
于是,中村有希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眼神——和祈酱昨晚索要“捏车厘子”一模一样,甚至犹有过之。但此刻神崎千夏的眼神更加复杂:那里面有羞耻、有哀求、有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虔诚。她的美眸中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那是即将崩溃的前兆,是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对待的投降姿态。
而折木悠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既然你这么坚持......”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左手依然按着她的腰,右手却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黑色布料摩擦丝袜发出窸窣的声响,像某种仪式的开场白。中村有希屏住了呼吸,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折木悠的动作——她看到那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露出了神崎千夏几乎完整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
那真是一双艺术品般的腿。
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从膝盖后方微妙的凹陷到大腿饱满丰腴的曲线,每一寸都被黑色丝袜完美勾勒。丝袜的材质显然是顶级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肌肤的轮廓。但此刻这完美的包裹却被破坏了:左腿大腿外侧有一道被锥子戳破的裂口,裂口边缘的尼龙纤维卷曲着,露出底下雪白肌肤上泛起的粉红;右腿膝盖后方的丝袜也有数个小洞,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刻意刺穿的;而最淫靡的是裆部——那片区域的颜色明显深于其他部位,丝袜布料因为被淫水浸透而呈现出半透明的深黑色,紧贴在她的私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内裤的轮廓和阴阜的隆起形状。
中村有希感到喉咙发干,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观察过另一个女性的身体——尤其是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身体。某种背德感混合着奇妙的兴奋让她心跳如鼓,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而折木悠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没有继续惩罚,而是松开了按着神崎千夏腰部的手,转而蹲下了身。
这个角度让中村有希能清楚地看到接下来的一切——折木悠蹲在了神崎千夏的身后,视线与她臀部平齐。他伸出双手,缓慢地、带着某种鉴赏意味地抚上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大腿最丰腴的部位,黑色丝袜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情欲的私语。
“大小姐的腿......”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欣赏,“穿丝袜和不穿丝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品。”
他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肌肤线条向上滑动——从膝盖后方,经过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嫩肉,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那条线路紧挨着她的私处,每一次移动都让神崎千夏的身体剧烈颤抖。中村有希能看到,当折木悠的拇指滑过她大腿根部时,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区域明显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小穴在外部刺激下本能地痉挛。
然后,折木悠做了一个让两个女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低下头,将脸贴近了她大腿后侧——就在臀肉与大腿交接的那道诱人弧线下方。他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丝袜,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是羞耻到极点的声音。
“汗味、香水味、还有......”折木悠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大小姐蜜液的味道。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中村有希的脸彻底红了——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带着调戏意味的评价。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在下意识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是的,她能闻到,那股甜腻中带着微咸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的独特麝香,正从神崎千夏双腿之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储物间里灰尘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
折木悠的手继续向上移动。
这次,他的双手覆上了她臀部的两瓣。他没有揉捏,而是用掌心感受着她臀肉的形状——饱满、挺翘、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指尖按压下去时又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黑色丝袜在他掌心下被拉伸,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更加诱人的形状。而他的拇指,则沿着臀缝那条凹陷的线路缓慢下滑。
“这里......”他的拇指停在了臀缝的末端,那里紧挨着她私处的后庭入口,“湿透了。”
确实湿透了——中村有希能看到,神崎千夏臀缝末端的丝袜布料颜色深得发黑,那是淫水从前方浸透过来后积聚的证据。丝袜紧贴在那道幽深的缝隙上,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轮廓。而当折木悠的拇指在那里按压时,神崎千夏整个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啊......不要......碰那里......”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相反的话——中村有希清楚地看到,当折木悠的拇指按压那个部位时,神崎千夏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那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加突出,让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阴阜轮廓在微微颤抖。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折木悠轻笑一声,拇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片区域画圈——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后庭入口和前方的会阴部位。
“唔......唔嗯......”神崎千夏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额头抵在墙上,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那是一种本能的、寻求更多摩擦的动作。她的双手原本撑在墙上,此刻却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但这是徒劳的——中村有希能看到,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已经绷直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像在承受某种极致的刺激。
而折木悠的戏弄还在继续。
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臀部的两瓣,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让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啊!”
因为臀瓣被分开,她臀缝深处那点隐秘的景色完全暴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丝袜和内裤的遮挡,但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在昏暗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粉嫩色泽,能看到那道幽深缝隙的轮廓,能看到布料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细微地起伏。中村有希感到一阵眩晕——这太超过了,这景象的淫靡程度已经超出了她以往的所有认知。但她却移不开视线,某种黑暗的好奇心驱使她继续看下去,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何在折木悠手中一点点崩溃。
“有希阿姨......”折木悠忽然转过头,看向中村有希,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神崎千夏被分开的臀缝处,“你觉得,大小姐现在这幅样子,值得原谅吗?”
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将中村有希从旁观者的位置推入了这场情欲游戏的中心。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该怎么回答?说不值得原谅?可神崎千夏此刻的姿态已经足够屈辱;说值得原谅?那等于承认自己接受了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
而就在她犹豫的几秒钟里,折木悠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
他松开了分开她臀瓣的手,转而将双手覆上了她的大腿后侧。然后,他缓慢地站起身——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掌心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向上滑动,从膝盖后方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她臀部的下方。同时,他的身体前倾,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这是一个从背后完全覆盖住她的姿势。
中村有希能看到,折木悠的下半身紧贴着神崎千夏的臀部,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他的裤子布料。而神崎千夏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但随即,那股僵硬融化成了更剧烈的颤抖。因为折木悠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中村有希没听清,但她能看到神崎千夏的耳尖瞬间红得发烫,脖颈后方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折木悠开始缓慢地、以极小幅度前后晃动他的髋部。
那不是真正的插入——两人之间还隔着布料——但那缓慢的、研磨般的摩擦,比直接的插入更加具有挑逗性。中村有希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闻到空气中情欲气味变得更加浓郁,能看到神崎千夏的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正在不断扩大——因为新的蜜汁在不断涌出,浸透内裤,渗透丝袜,在黑色尼龙表面晕开更深的湿痕。
“唔......嗯......”神崎千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那种克制让她发出的声音更加破碎诱人。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折木悠的研磨——虽然幅度很小,但中村有希能看出来,她的臀部正在细微地向后顶,试图让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更紧密地贴合上折木悠的胯部。
更让中村有希心跳停止的是,她看到了折木悠的手。
他的右手依然停留在神崎千夏的腰间,但左手却沿着她的身体侧面向下滑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然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前方。
他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将手掌悬停在那里,掌心朝上,距离她丝袜裆部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感觉到热气了吗?”折木悠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
神崎千夏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她当然感觉到了——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情欲蒸腾的热气,正从那片湿透的布料下不断涌出,熏蒸着折木悠悬停的手掌。那股湿热像无形的触手,缠绕上她的理智。
“那再问你一次,”折木悠继续研磨着她的臀部,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后背,“你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做了吗?如果不知道,我现在可以给你更直观的提醒——”
他的左手手指弯曲,将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轻轻向上撩起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刚好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底下内裤的边缘。那是白色纯棉内裤的蕾丝滚边,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啊!”神崎千夏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试图逃离那份过于直接的刺激。但折木悠按在她腰间的手阻止了她,反而将她按得更紧地贴向自己。
“跑什么?”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阴唇的轮廓,“刚刚不是还说着‘不行’吗?不是还求着要继续吗?”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的力度就加重一分。中村有希能看到——神崎千夏的内裤在折木悠手指的按压下深深陷入了她阴唇的缝隙里,那条布料的凹陷形状清晰地勾勒出了她私处的轮廓:饱满的阴阜,隆起的阴唇,还有那道缝隙深处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因为当折木悠的指腹划过那里时,神崎千夏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涌出:
“唔啊啊——别......碰那里......要......要去了......”
要去了?中村有希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仅仅是指尖隔着布料的摩擦,就要让她高潮了吗?这位大小姐的敏感程度未免也太......
但折木悠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就得到解脱。
在神崎千夏即将抵达顶点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回了手。
“啊......?”神崎千夏发出茫然的声音,身体还维持着即将高潮的紧绷姿态——小穴深处那阵剧烈的收缩已经开始了,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淫水像开闸般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吸水层已经完全饱和,那股湿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但就在快感的顶点即将来临的瞬间,刺激消失了。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比她挨打时感受到的羞辱更加难以忍受。
“折木......同学......”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靠,试图用臀部的摩擦来缓解那份焦躁,“不要......停......”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折木悠的声音冷静得残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做了吗?”
神崎千夏咬着下唇,挣扎了足足十秒钟。这十秒钟里,她的身体依然处在高潮边缘的敏感状态——小穴在规律地收缩,像是呼吸般一张一合地渴望着填塞;乳头硬得发疼,隔着胸罩的蕾丝摩擦着衬衫布料;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混合而一片黏腻。而最要命的是,折木悠依然贴在她身后,他的胯部依然似有若无地研磨着她的臀部,那股若即若离的刺激像温柔的酷刑。
最终,她崩溃般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知道......我会......会好好道歉......”
“还有呢?”
“还......还会......”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折木悠也不逼她,只是重新将手覆上了她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棉布——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布料从她肌肤上剥离。
“滋啦......”
那是湿透的内裤被拉离皮肤时发出的、淫靡到极点的黏腻声响。在那声响中,神崎千夏的内裤被折木悠向下拉到了大腿中部。而随着布料的剥离,她私处的景色也一点点暴露出来——虽然还有丝袜的遮挡,但裆部那片区域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此刻紧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中村有希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分开一条缝隙,缝隙深处能看到更娇嫩的、泛着水光的嫩肉,而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顶着丝袜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淫水正从那道缝隙里缓慢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下滑落,在丝袜表面留下晶莹的水痕。
而就在这片淫靡景色的中心,中村有希注意到了某个细节——神崎千夏的阴部,是那种被称为“白虎”的形态: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只有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线天的缝隙,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纯洁,却又因为情动而湿润微张,露出缝隙深处娇嫩欲滴的嫩肉。这种纯洁外表与淫荡现状的强烈反差,让她此时的姿态更加具有冲击力。
“原来大小姐是白虎......”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发现珍宝般的惊叹,“还是‘一线天’的形态——两片阴唇闭合得这么紧,几乎看不见缝隙。但一旦湿透......”
他的拇指按上了那道缝隙的顶端——就在阴蒂的位置。浸透的丝袜紧贴肌肤,让他的触碰几乎没有隔阂。当他拇指按压上去时,中村有希清楚地看到,神崎千夏的双腿猛地绷直了,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声尖锐到近乎惨叫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要死了——”
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折木悠的手指,也让丝袜那片区域的湿痕扩散到了大腿根部。她的身体在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折木悠怀中挣扎扭动,但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像铁钳般固定着她,强迫她承受那过载的快感冲击。
中村有希看着这一幕,感到自己的双腿也在发软——她从不知道,一个女人在高潮时可以露出如此崩坏的表情:神崎千夏此刻正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整张脸都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了,却又有一种淫靡到极点的美感。
而更让中村有希心跳如雷的是,她在神崎千夏高潮的瞬间,清楚地听到了一个声音——
“噗嗤......”
那是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丝袜布料上的声音,黏腻而湿润。
折木悠见状,稍稍侧身,“能不能让我替你说话,看你表现喽。”
神崎千夏贝齿一咬,下定决心道歉道:“中村阿姨,刚刚是千夏冒犯了,事出有因还请阿姨不要往心里去。”
“怎么说话呢,称呼都不会用了?”
“唔!”
……
“没事,我没有往心里去的,只要神崎小姐不要再提‘完全拱手相让’的事情就行。”
中村有希看不下去,再次出言制止,“悠君,她都认错了,不如就放过她吧。”
这次不等折木悠开口,神崎千夏再次抢先一步。
“尊敬的しゅじん,刚刚是我冒犯了,我的心思不纯,还请しゅじん大人有大量……”
しゅじん?!
中村有希瞪大美眸,这是在对自己说话吗?
她猛地转头看向折木悠,希望他能给出解释。
折木悠看了眼神崎千夏,牵起太太的手,“晚些时候再跟阿姨解释,‘一人一边’应该很熟悉吧?”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出了事我负责!”
中村有希心中腹诽,真要出事了,你拿什么负责?
不过和辣妹一样,出于对折木悠的无条件信任,她还是听从他的话。
……
……
看着眼前的一幕,中村有希的内心只剩下了荒唐的感觉。
这还是刚刚高高在上,对自己颐指气使提出无礼要求的大小姐吗?为什么一个人的气质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不过,此时的她也终于发现了大小姐曼妙的身姿。
目之所及之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完美到令人自惭形秽。
也或许是这种情绪作祟,中村有希根本也有些上头。
折木悠玩味一笑,调侃着说道:“大小姐,看来有希阿姨原谅你了啊。”
中村有希闻言,俏脸微红,忍着羞意挥舞着。
……
几分钟后,神崎千夏瘫软在地板上。
而中村有希则跪坐在一边轻轻抚摸着她通红的肌肤。
“好些了吗?”
她小声询问。
神崎千夏瞄了眼她温柔的玉手,默不作声。
此时的她渐渐找回了大小姐尊严,慢慢恢复了神崎大小姐的身份。
也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除了母亲之外的人如此轻抚过。
但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结束,还是因为中村有希的真情实意,应该很排斥的她此时却只是一声不吭地默默享受着。
折木悠见她不说话,替她开口,“有希阿姨,你不需要心疼她,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指不定到时候还会渴望地看着你祈求着下一轮的教训。”
神崎千夏不满地瞥了眼他一眼,摆出大小姐一本正经的模样,“请折木同学不要随意诋毁神崎家的大小姐!”
话音刚落,中村有希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
这个大小姐好可爱,还有她的状态切换为什么能这么熟练啊,比祈酱都厉害。
祈酱好歹只是变脸迅速,神崎大小姐可是改变气质,而且还是在两种极端气质之间来回切换。
神崎千夏见状脸不红心不跳,只是安静地享受着中村有希的轻抚。
唔…好像这样也不错。
比起刚刚,很明显现在这种润物细无声般的轻抚更加能够拨动自己的心弦,还能够加快自己身体的恢复。
中村有希眼见着神崎千夏对自己的笑声没有反应,也是悄悄松了口气,看起来她好像不排斥呢。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她愿不愿意和自己分享悠君。
话说回来,大家族的独生女多半是要男生入赘的吧,那到时候自己和祈酱怎么办?
想到这,她抚摸的玉手为之一顿,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在一边调整着的折木悠。
神崎千夏发现细腻的触感消失,下意识地轻吟一声,随即立马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大小姐的姿态。
连忙轻轻咳嗽一声,缓缓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起褶皱的衣服。
只是她那破洞版的黑色丝袜却显得格外惹眼。
折木悠并没有注意到太太担忧的神情,见到神崎千夏恢复过来,就率先走出了储物隔间。
被这么一闹腾,浑身都是汗。
……131_第131章 诡计多端的大小姐带来了神崎家主的邀请【求订阅】
客厅内,三人重新落座。
在折木悠的强硬命令下,神崎千夏愣是穿着破损的丝袜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沙发上。
此时,她很乖巧地坐在了客位,把主位让给了折木悠和中村有希。
那知书达理的模样让中村有希一度以为刚刚她经历的都是幻觉。
折木悠没好气地解释道:“有希阿姨,这才是她正常情况下的模样。不论是一开始面对你的颐指气使,还是刚刚疯狂的模样都是她的隐藏属性。”
神崎千夏再次强调,不过却又变了个意思,“请不要无故诋毁我!刚刚那是小女仆和神崎家大小姐,可不是我神崎千夏。”
“你还真是一会一个样。”
折木悠突然想到了著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提出的“本我、自我、超我”的概念。
虽然有点不贴切,但他确实在神崎千夏身上看见了三种人格。
一个是她追求刺激感时的疯狂模样,与极端的M属性挂钩,可以说是她的“本我”。
一个是现在知书达理的模样,应该算是她的“自我”。
最后一个就是存在于别人印象中大家族小姐该有的模样——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等等,与极端的S属性挂钩,可以算是她的“超我”。
很不巧,这三种他还都体验过。
单独一个拿出来,他都只能说一般。
可当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折木老师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在思考关于我的事情。”
神崎千夏温柔的声音在响起。
折木悠倒没什么感觉,因为已经习惯了。
但是中村有希感觉可太强烈了,她的声音里面没有了刚才在储物隔间内的甜腻,也没有一开始提出无礼要求时的冷漠,有的只有柔声细语般的悦耳。
折木悠也没有隐瞒,当即把刚刚想到的那些都说了出来。
神崎千夏轻笑了一下,“没想到折木老师还知道这些。”
“所以你这是认可了我对你的评价?”
“我并不否认,但也不想认同。听你的解释,我感觉自己像有人格分裂症一样,但我是个正常人!”
“可刚刚你自己却一直在强调这一点。”
此话一出,折木悠突然有种被神崎千夏诱导的感觉。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他就看见神崎千夏眯起美眸,小巧的月牙显得十分动人。
“没错哦,我是故意的。”
“理由呢?”
神崎千夏笑得更开心了,“折木老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迟钝了呢,不妨想想现在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也了解全部的我了?”
“诶?”
察觉到二人的目光,中村有希疑惑出声,下意识地指了下自己,“我?”
折木悠恍然大悟,不禁轻吐了口气,“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神崎千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起身朝中村有希走去。
虽然此时的她没有一开始那么咄咄逼人的气场,但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宛如实质,让中村有希有些紧张。
怎么了,怎么了?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神崎大小姐和悠君聊的我根本听不懂啊!为什么她就突然朝我走了过来?
折木悠想了想选择作壁上观,如果他没猜错,大小姐应该是想表达善意吧。
神崎千夏优雅地走到中村有希面前,指着她的身边小声询问,“中村阿姨,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诶?”中村有希下意识地往一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了足够大的位置,“可以,你坐。”
可谁曾想,神崎千夏却还是选择了紧贴她而坐。
坐下后,还不忘挽起她的手臂,表现得十分亲昵。
中村有希娇躯紧绷,她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连忙朝着折木悠投去求助的目光。
结果却发现折木悠仅仅只是带着笑意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开口解围的意思。
悠君真是的,这种时候怎么还想着要欺负阿姨。
神崎大小姐不会想要报复回来吧,我可经受不住那种程度的敲击啊!
“中村阿姨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神崎千夏温柔地在她耳边轻轻安抚。
“啊!好…好的。”
虽然嘴上答应,但中村有希还是紧绷着娇躯。
神崎千夏见状也不好再逗她,松开了自己的手,稍稍拉开距离后,对着折木悠缓缓坦白。
“嘛,其实最开始我的确是想着来找中村阿姨宣誓一下主权的,本想着利用神崎家大小姐的气质对阿姨施压,以此希望她能放弃折木老师。
却没想到她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说‘除非她死了不然不可能’,老实说当时我也有点吓着了。”
提起这个,中村有希就有些脸红,低着头不敢去看折木悠的眼睛。
羞死人了,自己一怒之下说出的话,竟然当着悠君的面被重复了出来。
折木悠暗道果然如此,笑着牵起她的玉手,轻轻捏了捏,一切尽在不言中。
神崎千夏瞄了眼二人的小动作,眉角轻挑了一下。
折木老师这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吗?
啧,还真是恩爱呢。
她接着说道:“当然,这件事虽然我有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更多的却是玩笑,或者用折木老师的话说,这是诡计多端的我的一个计谋。
实在没想到会对中村阿姨带来不好的感官,这点我确实要道歉。”
中村有希连忙摆手,“只要神崎小姐不要再提那件事,我是不会介意的,你不需要道歉呢。”
折木悠附和道:“她说的我可以作证,这家伙为了挨一顿教训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神崎千夏坦然接受了折木悠的评价,反而还有些享受他语气中的嫌弃。她微微侧过脸,那双原本知书达理的美眸中悄然浮起一丝迷离的水光。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没有人格分裂症,所以在各种气质和属性间转换得十分自如——而此刻,她正悄无声息地从“自我”滑向那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本我”。
客厅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被折木悠揉皱的制服勾勒出更为诱人的轮廓。黑色丝袜上破洞的边缘早已在储物隔间里的激烈“教训”中被拉扯得更大,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腿肚,无数丝线凌乱地张开,像是被野兽利爪撕开的蛛网。丝袜破口处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那是方才竹刀击打留下的痕迹——但更深处,在她双腿交叠的最隐秘之处,那被黑色丝袜勉强遮掩的三角区域,此刻正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折木悠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片区域。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那是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甜腥与丝袜被汗液浸透后微微发酸的味道。他知道,这个表面上端庄优雅的大小姐,此刻的小穴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神崎千夏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轻轻交叠起双腿,这个动作本意是遮掩,却让那片湿痕在黑色丝袜上晕染得更明显。纤细的足踝随着动作微微转动,三十六码的玉足包裹在破损的丝袜里,足弓的弧度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足尖不经意地在地毯上蜷缩又舒展——那是身体在期待某种触碰时无意识的悸动。
“折木老师,”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柔软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您刚才说……无所不用其极?”
中村有希还没反应过来,折木悠已经眯起了眼睛。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这是大小姐在主动“递刀子”,在巧妙地为接下来的“教训”铺设台阶。
“怎么,”折木悠往后靠进沙发里,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你还有更过分的手段没使出来?”
神崎千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开始不安分地相互摩擦,丝袜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裙摆,将本就短到危险边缘的制服裙又往上扯了几分——于是,大腿根部那片完全湿透的黑色布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中村有希的脸颊微微发红,她终于也注意到了那片深色水迹。作为成熟女性,她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让她更心跳加速的是,神崎千夏此刻的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期待、甚至隐隐兴奋的复杂神色。这个出身高贵的大小姐,正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展示自己身体的欲求。
“我……”神崎千夏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只是想说……如果折木老师觉得我手段还不够……我、我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短裙的下摆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展现在两人眼前。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就被扯得稀烂,破洞边缘的丝线凌乱地垂挂着,而最要命的是——她根本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内裤早就在之前的“教训”中被褪到了脚踝,此刻只是勉强挂在一条腿上。当她站直身体时,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便从大腿滑落到脚踝,然后被她用足尖轻轻踢开。
“我可以……”神崎千夏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缓缓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彻底翘起,短裙的下摆堆叠在腰际,将整个臀部和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月光般皎洁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瓣饱满的隆起中间,一道深色的缝隙若隐若现——那是她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拉出长长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中村有希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另一个女性的私处——尤其是这样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堪称完美的大小姐的私处。
神崎千夏的小穴有着堪称艺术品的外形。那是典型的“馒头穴”——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般圆润隆起,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顶端露出一道细腻的缝隙。阴唇的色泽是婴儿般的淡粉色,没有一丝杂色,上面覆盖着极其稀疏柔软的浅金色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凑得极近才能察觉那细如蝉翼的柔软。而此刻,因为情动,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那是比外侧更娇艳的玫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蠕动。
“千夏的小穴……”神崎千夏的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靠背那边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折木老师的竹刀每敲一下,里面就会绞紧一次……然后、然后就会流出更多……”
她说着,竟然主动伸手向后,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噗嗤——”
一声清晰的、粘稠的水声响起。随着唇瓣被掰开,大量积蓄在穴腔内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出口,顿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那液体浓稠得像蜂蜜,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
而更让折木悠瞳孔收缩的是,在掰开的阴唇深处,他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器”的真正模样。
神崎千夏的小穴是“凤栖梧桐”。
穴口紧致得不可思议,明明已经流出这么多爱液,可那圈粉嫩的肌肉环依旧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但当视线向内探去,却能看见穴腔内部并非笔直,而是有着优美而规律的蜿蜒——仿佛梧桐树的枝干,层层叠叠,深邃而规整。穴壁的嫩肉呈现出淡淡的珊瑚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精致的褶皱,那些褶皱排列得极其整齐,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蠕动、开合。
最深处,在那蜿蜒通道的尽头,隐约能看见一个更小的、淡粉色的圆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蕊。
“凤栖梧桐……”折木悠不自觉地低喃出声。这是传说中顶级的稀有名器,拥有者万中无一。穴腔紧致规整,收敛性极好,形态周正深邃,包裹感沉稳有力却又不失柔润——是兼具极致紧致与舒适体验的完美容器。
神崎千夏听到他的低语,身体猛地一颤。“折木老师……知道这个名字?”
“只是听说过。”折木悠站起身,缓缓走向她。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没想到……真的能亲眼见到。”
他在她身后站定,目光贪婪地扫过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处。爱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渗出,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涂抹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小穴,而是先抚上了她饱满的臀肉。
“嗯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手掌滚烫,贴上肌肤的瞬间就激起一阵战栗。他慢慢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弹滑——那是常年精心保养才有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随着揉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从指缝中溢出,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这就是你说的……‘无所不用其极’?”折木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用拇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指腹最终停在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边缘。
只是轻轻触碰,神崎千夏的整个身体就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哈啊……是、是的……”她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拱起,将小穴更加殷勤地送到他手边,“千夏愿意用任何地方……任何方式……只要折木老师愿意继续‘教训’我……”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媚意,那是“本我”彻底占据主导的征兆。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M属性人格。
折木悠的拇指开始轻轻按压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粉嫩的肌肉环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发出“咕啾”的粘稠水声。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惊人的紧致——哪怕已经湿成这样,依旧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抗拒着入侵的同时又分泌出更多汁液,仿佛在发出矛盾的邀请。
“任何地方?”他重复着她的话,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猛地往穴口里刺入了一小截。
“噫呀——!”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她的足尖猛地踮起,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因为用力而绷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几乎要将薄薄的面料撑破。
只是指尖的一小截入侵,她的身体就给出了如此剧烈的反应。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穴肉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绞住了他的拇指——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有规律的、层层叠叠的绞紧。凤栖梧桐名器果然名不虚传,穴腔内部的褶皱像梧桐树的年轮般一圈圈缠绕上来,从浅到深,从松到紧,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手指。
“里面……好厉害……”折木悠忍不住赞叹。他试着转动拇指,那些褶皱立刻像触手般缠绕上来,紧紧贴附住他的皮肤,随着转动产生细腻而密集的摩擦。“这么紧……这么会吸……”
神崎千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哈啊……折木老师的……手指……进来了……啊……绞得好紧……千夏的小穴……在吸……”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主动用穴口磨蹭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磨蹭,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浸透,深色的水痕不断蔓延。
中村有希坐在沙发上,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她双手紧紧攥着裙角,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理智告诉她应该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不,是她根本不想移开。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此卑微地撅着屁股,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折木悠玩弄,看着她的身体如何诚实地反应出快感……中村有希感到自己双腿间也渐渐湿润了。
折木悠察觉到了太太的反应。他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缓缓抽出了拇指。
“唔——”神崎千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腰肢追着他的手指往后拱,穴口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别急。”折木悠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既然你说‘任何地方’……那我们先从别的地方开始。”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咔哒”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折木悠褪下了裤子,露出了早已勃起到青筋暴跳的肉棒。
那根东西的尺寸让中村有希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时依旧会被它的粗长和狰狞所震撼——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上青色的血管虬结盘绕,随着脉搏突突跳动。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得像铁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神崎千夏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没有回头,但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缓缓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彻底迷离的美眸看向折木悠——然后,她看见了那根正对着自己臀部的肉棒。
“折木老师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终于拿出来了……”
“不是想挨教训么?”折木悠用龟头抵住了她臀缝,缓缓上下滑动。“让我看看,除了小穴……你还有哪里能用来‘受罚’。”
滚烫的龟头贴着臀缝的嫩肉摩擦,不时抵到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神崎千夏的身体随着他的滑动而不断颤抖,每一次龟头蹭过穴口,她都会发出短促的抽气声,穴肉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汁液。
但折木悠没有急着插入。他滑动了几次后,忽然将肉棒往下移,最终停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之间。
“这里,”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菊蕾,“也是‘任何地方’的一部分吧?”
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中村有希也愣住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神崎千夏缓缓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的。”
折木悠笑了。他用龟头抵住那个浅褐色的、紧紧闭合的小洞,开始缓缓施加压力。“那么……这里也该接受‘教训’才对。”
神崎千夏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正在被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压、顶弄。菊蕾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抗拒着入侵,但折木悠耐心十足,他一边用龟头碾磨,一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了之前神崎千夏爱液滴落时留下的粘稠液体——那些透明的汁液已经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摊,此刻被他用手指挖起一大团。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神崎千夏颤抖着,顺从地伸手向后,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这个动作让菊蕾完全暴露出来,那个浅褐色的小洞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周围的褶皱深深凹陷。
折木悠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抵了上去,开始缓缓揉按。“放松。”
冰凉的粘液接触到敏感的菊蕾,神崎千夏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折木悠的手指已经借着润滑开始往里探入。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节指节……
“唔嗯——!”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菊蕾被强行撑开的刺痛感让她浑身绷紧,但很快,那刺痛开始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折木悠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正在一寸寸被撑开、被填满。
中村有希捂住了嘴巴。她看着折木悠的手指慢慢消失在神崎千夏的臀缝里,看着那个浅褐色的小洞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他的手指,看着不断有混合着爱液的粘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折木悠的手指完全没入了。他在里面轻轻转动、抠挖,感受着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高温。那里面比小穴更紧、更热,没有褶皱,却有着平滑而有力的绞紧力,像无数圈橡皮筋死死捆住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粘液,然后将手指抽了出来。
“可以了。”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用沾满粘液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龟头上涂抹了厚厚一层润滑。“现在……该换正式的‘教具’了。”
神崎千夏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地方,即将被这根粗壮到可怕的肉棒贯穿。恐惧和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折木悠用龟头抵住了被扩开的菊蕾。那里因为刚才手指的开拓已经柔软了许多,但依旧紧紧闭合着。他缓缓施加压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箍的括约肌,狠狠闯入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啊啊啊啊啊——!!!”
神崎千夏发出了今天最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菊蕾被撑到极限,浅褐色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根部,周围的肌肤都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那种被强行贯穿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灭顶般的充实感。
折木悠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肛道里的紧致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哪怕已经润滑过、开拓过,那里的肌肉依旧死死绞住他的龟头,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挤进一个橡胶制成的紧箍里。高温、紧致、滑腻……三种触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停顿了几秒,让神崎千夏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每一次拔出,菊蕾都会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每一次插入,那圈肌肉又会拼命绞紧,像是在抗拒却又无能为力。神崎千夏最初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哈啊……哈啊……折木老师……好厉害……”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后面……后面要被插坏了……但是……好舒服……啊……比前面还要……”
折木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隔着制服衬衫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那对柔软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的掌心。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他抽插肛门,神崎千夏前面的小穴也开始剧烈反应。大量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像失禁般往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浸透。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随着肛交的节奏不断开合,像是另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呼吸。偶尔他的肉棒插入太深,还会隔着薄薄的肉壁顶到前面的小穴,让那里的嫩肉也跟着剧烈痉挛。
中村有希已经快要坐不住了。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神崎千夏的臀缝里快速进出,看着那个浅褐色的小洞被撑得几乎透明,看着粘稠的混合液体不断飞溅……她感到自己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着皮肤,传来阵阵难耐的空虚。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裙底,隔着内裤开始轻轻揉按那个已经湿润的部位。
折木悠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忽然从神崎千夏体内抽出了肉棒。
“唔——”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菊蕾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开合着,流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轮到阿姨了。”折木悠走到中村有希面前,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推着她转了个身,让她也像神崎千夏一样趴在了沙发靠背上。“既然都在看……那就一起受罚吧。”
中村有希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反抗。她学着神崎千夏的样子弯下腰,翘起丰满的臀部。折木悠撩起她的裙摆,褪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挺起沾满粘液的肉棒,对准她同样湿滑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她的“春水玉壶”名器瞬间吞没了整根肉棒,温润饱满的内腔像最上等的丝绸般包裹上来。与神崎千夏的“凤栖梧桐”不同,中村有希的小穴更加柔软水润,入口紧致如壶口,但内部却温润饱满,肉棒插入时像陷入了一团温热的奶油。
折木悠开始用力抽插。他将中村有希顶得不断向前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宫口,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呻吟声——神崎千夏趴在另一边,臀缝还在不断溢出粘液,菊蕾一缩一缩地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而中村有希则被干得娇喘连连,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从衬衫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就这么轮流干了一会儿,折木悠忽然有了新主意。他将两人并排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们臀部贴在一起,然后伸手掰开了神崎千夏的菊蕾和中村有希的小穴——两个紧挨着的穴口,一个浅褐色还在微微开合,一个粉嫩湿润正在不断收缩。
“来,”他喘着粗气说,“让我看看……哪个更紧。”
说完,他挺起肉棒,先对准神崎千夏的菊蕾插了进去,快速抽插十几下后拔出,再插进中村有希的小穴,又是十几下,再拔出,再插回神崎千夏的菊花……就这样在两个不同的肉穴间轮流抽插,每次转换都带出大量粘液,溅得到处都是。
两个女人都快要疯了。神崎千夏被干得后面不断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菊蕾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却依旧紧紧绞着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会引来她高亢的呻吟;中村有希则被顶得子宫口不断被撞击,温润的小穴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侵入的异物,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
终于,在又一次从神崎千夏的菊花拔出,插进中村有希的小穴时,折木悠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射意。他死死抵住中村有希的宫口,腰部开始剧烈的痉挛。
“要射了!”他低吼着,龟头顶开那圈柔软的宫颈肉,狠狠闯进了温软的宫腔。“全部射给阿姨的子宫!”
中村有希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忽然又往里深入了一截——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直接闯入最深处禁地的感觉。龟头挤开宫颈口的瞬间,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被、被插开了——!!!”
然后,滚烫的精液就灌了进来。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大,直接打在了宫腔最深处的嫩肉上。中村有希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炸开、蔓延,像温泉般浸透了整个宫腔。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注入,将她的小腹渐渐撑圆。她的子宫像饥渴已久的容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下腹部甚至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圆弧——那是子宫被精液撑胀的轮廓。
“哈啊……哈啊……”折木悠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进去,然后缓缓拔出了肉棒。
“噗嗤——”
伴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精液从中村有希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子宫还在剧烈痉挛着,像是舍不得那些滚烫的液体,一下一下地收缩,将更多的精液挤压出来。
但折木悠还没有结束。他转身看向神崎千夏——那个大小姐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菊蕾还在不断收缩,显然也想要。他笑了一下,挺起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尚未满足的菊花。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粗暴。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肉棒在狭窄的肛道里快速进出,精液和肠液混合成粘稠的白沫,随着撞击不断飞溅。神崎千夏被干得几乎要趴在沙发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折木老师……后面……后面要坏掉了……但是……好舒服……啊……再用力……”
折木悠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再次感到了射意。他死死抵住她肛道的尽头,腰部剧烈地耸动,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唔嗯——!”神崎千夏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菊蕾死死绞住肉棒根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灌入的精液。肠道里被灌满滚烫液体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那种从内部被烫到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
终于,折木悠彻底射空了。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神崎千夏的菊蕾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在一下下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吐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粘液。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丝袜被体液浸透后的微妙酸味。
折木悠看了看两个瘫在沙发上的女人——中村有希的小穴还在不断溢出他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神崎千夏的菊花红肿外翻,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臀缝往下流淌。两人的丝袜都被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破洞处露出肌肤上泛着情欲的粉红。
“这才叫‘无所不用其极’。”他满意地说道,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臀部。“现在,你们该不会还想继续吧?”
神崎千夏艰难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美眸里依旧燃烧着未尽的欲火。“如果……如果折木老师还有力气的话……”
中村有希则红着脸,小声说:“我、我还可以……”
折木悠笑了。他正要开口,客厅外忽然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铃音的声音紧随其后:
“妈妈,悠哥哥我洗完了,什么时候吃饭?”
三人瞬间僵住了。
“后面的事,中村阿姨你也知道了,折木老师如我所愿般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误打误撞闯了进来,结果就是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听到这,中村有希也终于确定了下来,神崎大小姐还真有受虐癖啊。
也是,如果不是真的享受,谁能受得了那种程度的敲击。
因为她一开始被神崎千夏提的气质所迫,先入为主地认为大小姐肯定不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但此时此刻,神崎千夏的承认无疑打破了她对大家族千金的刻板印象。
“神崎小姐的爱好,还真是…嗯,独特。”
“对了,中村阿姨,告诉你哦,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大人外,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那样轻抚我哦。
哪怕是折木老师也只知道教训我呢,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折木悠不乐意了,“你反倒怪起我来了?谁整天在那嘲讽我‘是不是没吃饭’、‘是不是真男人’的?”
中村有希愣了一下,试探地问道:“所以,神崎小姐的意思是?”
神崎千夏点头,牵起她的另一只玉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没错,既然我愿意向中村阿姨展现自己的性格,那就表示我不会再提出那种要求了,也愿意与中村阿姨分享折木老师。”
中村有希紧绷的娇躯总算放松下来,虽然神崎千夏的话依旧有种“高高在上”的意味,但她的语气却还是很温和。
非要说起来,中村有希更加倾向于这是她个人的骄傲所带来的效果,有一种天然身份阶层的压制。
这一点在折木悠的感官中尤为强烈,他相信系统的评价,对于一个大家族的千金而言,“较强的控制欲”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说句很不客气的话,就连现在的他自己对上神崎千夏也是高攀了。
当然,他有系统加持,在未来完成阶级跨越并不算困难。
毕竟他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考上东大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是跨越阶级后,能走多远,是否能抵达比肩神崎家族的地步那就尚未可知了。
所以对于现在的折木悠来说尚且如此,更别说让大小姐愿意放下身段和其他女生一同分享自己。
等等!
怎么又用“分享”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啊!
他不满地出声打断,“为什么我又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物品?”
神崎千夏捂嘴轻笑,“折木老师太过于妄自菲薄了,在我看来应该还是能算个人的,只不过是工具人。”
本来折木悠还有些气愤,因为刚刚纠正过太太和辣妹这个观点,现在连大小姐也这样。
但是一听她这个语气和说话的内容,顿时收敛了不满,直接对中村有希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诡计多端的M惯用手段,要不是我经历了多次,又得着了她的道。”
中村有希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这么看来,神崎大小姐为了满足自己的刺激感受,还真不容易呢。
神崎千夏见计划败露,轻哼一声,“折木老师,你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再这样下去,千夏就要离你而去了。”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折木悠故意不吃她的套路,摆出无所谓的模样。
谁知道神崎千夏却依旧露出了享受的模样,“唔,折木老师的眼神如果再冷漠无情一点就好了。”
折木悠狠狠瞪了她一眼,顿时惹得她美眸微眯。
“嗯~这种眼神也不错呢!”
中村有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感觉悠君和大小姐的日常相处应该会很好玩。
两个人斗智斗勇的画面想想就很有乐趣。
其实折木悠自己也很享受这种过程,如果他识破了计谋,就会产生一点点成就感。
但要是他没识破,依旧可以将失败的怒火撒在大小姐身上,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能接受住。
折木悠正反不亏,堪称无敌。
所以此时他已然起身坐在了神崎千夏的另一边,屁股发力将她往太太那边挤。
很快,大小姐就被夹在了二人中间。
但她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眼波流转间好奇地问道:“待会是要继续两人一起吗?”
中村有希赶紧拒绝,“不行不行,你身体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身体素质强悍着呢,阿姨不用……”
“好的吧,那我听阿姨的。”神崎千夏乖巧点头答应。
?
折木悠诧异地瞥了眼她,“你这是整哪出,我怎么没见过这个套路?”
不等神崎千夏回答,客厅外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铃音的声音紧随其后,“妈妈,悠哥哥我洗完了,什么时候吃饭?”
等她走进客厅看见贴在一起的三人,瞬间一顿,小脚丫踌躇不前,大眼睛转了一圈不自觉地被那破洞版的黑色丝袜吸引。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功课没做,吃饭喊我。”
说完,她直接扭头哒哒哒地跑上了楼。
神崎千夏施施然起身,拽起折木悠的大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
然后她又如法炮制拉起中村有希的玉手给自己又来了一下,才满足地点头。
果然还是“一人一边”更有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神崎小姐,留下来一起吃吧。”中村有希挽留道。
“谢谢阿姨的好意,但是今晚家里有宴会,下次一定。”
神崎千夏礼貌拒绝,突然她神情一滞,干咳一声,“对了,差点忘记了来这的正事。”
折木悠一脸黑线,“明明过来挨教训才是正事吧。”
“嗯,那就换个说法,正事之一。”
“你不会还在玩什么奇怪的套路吧?我可真的会生气的。”折木悠提醒她。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露出甜美笑容,“那我不说了。”
折木悠咬牙切齿地点头,“好好好。”
只见他虚空一握,拿出特制竹刀,踏步往前,直接一击挥刀打面照着神崎千夏的脑门砸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中村有希惊呼出声,“不要!”
她甚至没有纠结折木悠为什么能突然拿出一柄这么长的竹刀,在她眼中,折木悠就算做出些再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也只会觉得自己的男人很厉害。
神崎千夏的美眸中闪烁出欣喜的光芒,又是自己最爱的竹刀击打吗?
她不闪不躲,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对折木悠出奇的信任。
“嗡——”
竹刀斩开气流带起一阵劲风问问停在神崎千夏额头上方三厘米左右处,让她的美眸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狂热之色。
虽然她很信任折木悠,但是没有面甲的挥刀打面确实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与濒临被击中时身体本能反应的对抗让她异常享受。
不过享受归享受,一直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她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我还以为折木老师能再往下一点呢,那样我应该会直接变奇怪的吧,看来折木老师还得再练。”
折木悠掉转竹刀,往下敲击而去,“明明身体都在颤抖了。”
“我这是兴奋的颤抖。”神崎千夏解释了一句,自觉弯腰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唔…这柄竹刀真的太棒了~”
“快说正事。”折木悠一边敲击一边询问。
神崎千夏默契地弯着腰回答,“其实是母亲大人想要见折木老师,约见时间定在了这周六的下午。”
“什么?!”
折木悠承认他有点慌了,神崎家族真正意义上的家主邀请见面,还是在和她的女儿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情况下,换作任何平凡的人都会慌乱的吧。
“我是以什么身份去见你的母亲?”他还抱有一丝幻想。
神崎千夏不满地扭动了娇躯,催促折木悠不要停下竹刀,气得折木悠又给她狠狠来了一下,她才满意开口,“当然是我的准男友身份。”
“准男友?”
“如果见完之后,母亲大人满意的话,那就是现男友喽。”
神崎千夏意犹未尽地看着特制竹刀,最终还是放弃在这个节骨眼上缠着折木老师继续。
他应该要好一阵反应吧。
对了!
神崎千夏调皮地踮起脚尖,身体前倾凑到了折木悠的面前,粉唇轻启,“所以我说这是正事应该没问题吧?”
折木悠回过神来点点头,随即面无表情地再次挥起竹刀。
大小姐就是这点好,不管怎么样有气可以拿她先出了。
……132_第132章 大小姐再一次强势介入,姐姐也想偷家?【求订阅】
又是一轮结束,神崎千夏心满意足地走出折木家。
“折木老师不用太担心,到时候我会在一旁替你说话的。”
“你应该不会说什么我能满足你受虐癖好的奇怪言论吧?”
神崎千夏疑惑反问,“不可以吗?妈妈应该是和你同类型的人哦。”
“你的同类型该不会说的是……”
“没错!”
神崎千夏嘴角扬起笑意,凑近了些小声说道,“据我的观察,母亲大人可能也是这种癖好的满足者,至于满足的是谁嘛,嘿嘿~当然是……”
最后她做了个“父亲大人”的口型。
折木悠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到三十分钟时间,他已经接收到了许多爆炸性信息。
如果让大众知道神崎家族两位掌权人在私下玩得这么花,那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吧。
嗯,所以大小姐是他们的“集大成之作”吗?
这么一想,好像也能接受了……才怪!
折木悠担忧问道:“如果你是偷偷发现的话,当着你母亲的面说出来,作为外人的我一定会被干掉的吧?”
“诶,是吗?”
神崎千夏昂起俏脸思索片刻,“好像是这么回事,母亲大人的手段可比我厉害多了,到时候东京湾下多几个水泥柱也不是不可能呢。”
折木悠不争气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个水泥柱…”
“嗯,都是折木老师的哦~”
“能不能帮忙回复一下你的母亲大人,就说我周六会发烧。”
神崎千夏见到折木悠有些害怕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骗你的啦,母亲大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真的?”
“真的,不会把折木老师分成几份的,最多就一个水泥柱。”
折木悠青筋狂跳,因为涉及到神崎家族的掌权人,他有些分不清这又是大小姐的套路还是真的确有其事。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再次被揍一顿。
于是,刚刚出门的神崎千夏又被拉了进去。
刚准备上楼喊铃音吃饭的中村有希见状也是停下来脚步,试探地问道:“这次要多久?”
折木悠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放大小姐一马,今天教训得也够多了,还是喊铃音吃饭更重要。
神崎千夏撇了下嘴,失望地扫视了下折木悠的腰间,“还以为终于到跳跳糖环节了呢,既然如此那就留给中村阿姨吧。”
中村有希突然被提到,有些发懵,随即她就想起来“跳跳糖”的含义,美眸在折木悠腰间和大小姐粉唇上来回流转。
对哦,差点忘记,神崎大小姐也是经历过那个的女生。
不过留给我什么的,怎么一副施舍的模样啊!
哼哼,今晚没有祈酱争抢,我才不会局限于吧唧嘴呢!
这么想着,她踏着期待的步伐上楼喊铃音。
折木悠也再次狠狠地拍了两下,把大小姐赶了出去。
临走前,神崎千夏将破洞版丝袜交到了折木悠手上,“交给你处理了,还有周六放宽心,母亲大人真的很温柔,刚刚说的那些是在逗你呢。”
“希望如此吧!”
折木悠不置可否,他可不相信神崎家族的家主是个温柔的人,最起码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是一定不可能温柔的。
所以怎么样让自己从外人变成她认可的人才是关键吧。
说来说去还是逃不过“考验”一词。
他看了眼手上自己的杰作,强忍着闻一下的冲动,找来密封袋将其封装了进去。
丢是不可能丢的,这么富有艺术感的破洞黑丝设计,才不能便宜其他人。
最终,折木悠在洗手前还是没忍住诱惑,轻轻嗅了一下。
嗯,是大小姐的体香。
伴随着宾利的驶离,神崎千夏这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所有目标。
车内,老成的司机轻声询问,“小姐,回去了吗?”
神崎千夏略微思索,“桥本爷爷,先去一趟银座吧,我要买些衣物。”
“好的,小姐。”桥本健雄答应下来,打起转向灯。
他是神崎千夏的管家兼司机,也是桥本奈绪的爷爷,虽然看起来有些年迈但是身子骨还是十分硬朗,腰背挺得笔直,必要时刻充当保镖也完全不在话下。
此时他通过后视镜瞄了眼自家小姐白皙的小腿后,立刻挪开目光。
纵使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小姐的丝袜不翼而飞,也不敢多看多问。
殊不知,神崎千夏此行改道去银座就是要去采购各式各样的丝袜。
因为经过刚刚的试探,她发现折木老师似乎对丝袜很是喜欢,尤其是毁坏丝袜时,他好像格外的有成就感。
嗯,才不是因为自己也很喜欢那种丝袜被粗暴撕碎的破裂感觉呢!
……
深夜,折木悠在太太的倾心帮助下,宣泄了心中的怒火。
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将中村有希丰满成熟的胴体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她今晚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那是上周两人一起去情趣用品店挑选的。透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沿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轮廓紧紧贴合着,从脖颈处的项圈式蕾丝颈环一路向下延伸,在丰满傲人的双峰处形成两个精致的镂空花窗,巧妙地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蕾丝边缘绣着细腻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黑色的系带从背部交叉缠绕至腰间,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勒痕,又在下腹部汇合,延伸成一条三角区域的V字形设计——那里根本没有布料遮挡,只是用几根细得随时可能断裂的黑色丝带象征性地连接着,仿佛在宣告这片领域随时准备迎接入侵。
此刻,中村有希正跪坐在折木悠两腿之间,那张成熟妩媚的脸颊深深埋在他小腹下方。她纤细的玉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手指因用力微微泛白。深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痒丝丝的触感。能清晰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粘稠、湿润、伴随着喉结滚动的咕噜声。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唇角无法完全闭合,一股混合着男性麝香与淡淡腥甜的白色黏浊液体正顺着嘴角缓缓溢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颤抖着,乳肉从镂空花窗的边缘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溢出形状。蕾丝布料因被刚才溅落的精液浸湿而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水渍,紧贴着她粉嫩的乳晕。乳头顶端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摩擦着布料表面。折木悠能清楚看到,在那对雪白乳肉的沟壑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口交时她胸脯上下晃动而甩上去的点点白斑。
中村有希喘着粗气做了个吞咽动作。伴随着喉结最后一次明显的滚动,她终于将口腔内最后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咽了下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的轨迹——带着特有的腥甜气息和微微灼热的温度。她抬起头,嘴唇因长时间的包裹和吮吸显得更加红润饱满,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般的唾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拉出透明的细线。
折木悠轻抚着她的红唇,指尖沿着她湿润的唇瓣轮廓缓缓描摹,感受着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唇瓣因刚才的激烈吮吸而微微肿胀,变得更加敏感。当他指尖轻轻按压时,她的身体会条件反射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阿姨,就为了这一口,至于把雨伞也给摘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欣赏她此刻满脸潮红、嘴唇湿润、眼神迷离的淫靡模样。
“才不只是为了这一口呢,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好吧。”中村有希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情欲未消的媚态。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唇角残留的混合液体,然后故意缓慢地将舌尖收回去,做出细细品尝的姿态。“唔……这样直接吞下去的话,能感受到悠君的温度呢……而且……”她的玉手又开始不老实,重新攀上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指尖在敏感的龟头边缘轻轻打圈,“而且这样吞下去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和悠君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好像把悠君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身体里了……”
她说着,重新低头用脸颊蹭了蹭那根依旧保持着一定硬度的肉棒。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与她的肌肤摩擦时产生的黏腻触感。“难道悠君不喜欢这样吗?”她抬起眼,那双因情欲而蒙上水雾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深处倒映着床头灯的暖光,也倒映着他此刻的表情。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游走,最终停在了那对被黑色蕾丝束缚的巨乳上。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捏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布料摩擦乳头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乳尖在蕾丝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将那对丰满的乳肉更加主动地送到他的视线中。蕾丝下的乳晕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扩大,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乳头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喜欢是喜欢,可也太危险了吧。”折木悠的手顺着她的长发滑下,停在她光滑的后颈处轻轻揉捏。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的细密汗珠,以及因刚才激烈口交而升高的体温。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黑色蕾丝颈环的搭扣——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扣,只需要轻轻一按就能解开。但此刻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享受着这层黑色蕾丝紧贴她肌肤的触感,以及颈环在她白皙脖颈上留下的浅浅勒痕。
“没关系的,阿姨在安全期呢。”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她重新将脸埋进他的大腿根部,鼻尖轻轻蹭着那根依旧湿润的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口腔的唾液味扑面而来,让她下腹部又是一阵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毫无布料遮挡的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床单浸湿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几根象征性的黑色丝带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折木悠略微回忆了下,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她上次月经的时间和他记得的生理期周期。他并不是很相信那些简单的推算方法。“阿姨你可别骗我啊,用‘前七后八’的方法来推算应该也不在吧。”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黑色蕾丝连体衣背部交叉系带的汇合处。那里有一个蝴蝶结,只需要轻轻一拉,整个精心的束缚就会散开。
中村有希闻言诧异抬头,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在好奇他为什么懂这么多。但很快这惊讶就被狡黠的笑意取代了。俏脸因被揭穿而泛起的红晕更加明显,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差不多啦,相差个一两天而已,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呢。”她说着,重新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龟头的顶端,舌尖在尿道口的位置轻轻舔舐。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一点点透明液体,带着更加浓郁的腥味。她贪婪地将那点液体也吮吸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再说,明明刚刚悠君也没有阻止我啊,”她松开嘴唇,抬起头时嘴角又溢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残留精液的透明液体,“享受过了再来复盘是不是有些太迟了?”她的眼神里满是“我都吞下去了你还能怎样”的得意,但深处却藏着更深层次的渴望——那是成熟女性对于彻底占有、对于被彻底填满、甚至对于“意外”的隐秘期待。
折木悠老脸一红,干咳一声以缓解尴尬。确实,刚才在她主动摘下避孕套、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的时候,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挺起腰胯更加深入她的喉咙深处。他能清楚记得那一瞬间的美妙感受——没有了乳胶的阻隔,龟头直接与湿热口腔黏膜接触时那种毫无隔阂的温暖包裹感。她的舌面更加灵活,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腻的舌乳头摩擦着冠状沟和系带时带来的强烈刺激。喉咙深处的软肉更加紧致,当她主动深喉时,那种被彻底吞噬、被温暖紧致环境完全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就到了射精的边缘。更别提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喉咙深处的触感——没有了避孕套的缓冲,他能清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射出、经过尿道、最后冲进她食道的每一股脉动。而她喉结的每一次滚动吞咽,都像是在用她身体内部最私密的部分主动榨取、主动接纳他的全部。“咳,因为我刚刚也算错了。”他承认道,手指终于解开了她背部那个黑色蝴蝶结。
交叉缠绕的黑色系带应声松开,整件蕾丝连体衣的束缚瞬间消失了大半。布料从她丰满的身体上缓缓滑落,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终于挣脱了黑色蕾丝的束缚,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为足够丰满而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乳尖早已经硬挺充血,深粉色的乳晕边缘因刚才隔着布料的揉捏而泛着浅浅的红痕。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颗粒状凸起。折木悠的视线无法从这对完美的成熟果实上移开——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底部饱满圆润,向上逐渐收拢,最终汇聚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乳晕周围能清晰看到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极度敏感和兴奋的表现。
中村有希认同地哼唧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满足和更深层次的情欲渴望。她的目光再次忍不住地往下勾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却依旧保持着相当硬度的肉棒。她能清楚看到,龟头因为刚才在她口腔内的长时间包裹而呈现出更加深红的色泽,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棒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依旧旺盛的生命力。她伸出舌尖,沿着棒身缓缓舔舐上去,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最后将那颗敏感的头颅重新含进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去感受它每一寸脉络的跳动。
悠君傍晚的时候应该被神崎大小姐气得不轻吧,看来仅仅一次还无法让他消气呢。这么想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母性的复杂情绪——既想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安抚他的怒火,又暗自窃喜于他的旺盛精力需要自己来承接,更深处还有一种想要彻底榨干他、让他只对自己上瘾的隐秘欲望。
她再次缓缓低头,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吮吸。她的双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一只手继续扶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她的两根纤细手指轻易就拨开了那几根早已被蜜液浸透的黑色丝带,直接探入那片泥泞温暖的花园。指尖刚一接触,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最深处涌出,将她整个手掌都沾湿了。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那是标准的“蝴蝶穴”——两片娇小的阴唇形状对称,如同蝴蝶展开的翅膀,紧紧贴合着中间的缝隙。阴唇的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变成了深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随着她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而敏感地颤抖着。
而这还不是最诱人的地方——中村有希的阴道内部,是极其罕见的“十重天宫”名器。那是传说中的顶级名器之一,拥有十道环状横纹,层层收紧,如同天宫重门般层层阻隔。此刻,她的手指只是浅浅探入了一个指节,就能清晰感觉到第一道环状横纹的紧致包裹——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个细小却有力的肉环紧紧箍住了入侵物的感觉。每一道环纹都不是简单的褶皱,而是拥有独立收缩能力的肌肉环,能够在被撑开时产生强烈的反向挤压感,而在入侵物退出时又会产生吮吸般的拉拽感。这种名器的内部结构复杂精致,敏感点密布,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是一次层层突破、层层包裹的极致体验。
她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花穴内部浅浅抽插,让那黏稠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口腔侍奉着折木悠的肉棒。她的技巧娴熟而富有变化——时而深喉,让整根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到喉咙深处,鼻腔里发出被呛到的闷哼;时而用舌尖在龟头下侧的系带处快速打圈,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时而又用双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形成真空般的吮吸,让龟头在她口腔前端被吸得更加膨胀。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口交运动而微微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深红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额头上,更添情欲的色彩。
折木悠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以及视觉上她自慰的淫靡景象——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轻轻将她的头向上提起,让她吐出那根已经被她舔弄得油光发亮的肉棒。“阿姨……够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光是这样……已经不够了……”
中村有希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瞳孔深处闪烁着饥渴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挑起了他新一轮的欲望——这欲望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一种更加迫切、更加深入的占有和征服。“那……悠君想要怎么样?”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尾音。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乳尖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手指依旧在自己花穴内浅浅抽插,发出的水声更加清晰响亮。
“想要……”折木悠的目光从她胸前那对完美的果实,移到她正在自慰的手,最后锁定在她那张潮红妩媚的脸上,“想要彻底进去……想要让阿姨的里面……也记住今晚……”
“可是……”中村有希做出犹豫的模样,但手指抽插的动作却加快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可是刚才没戴套呢……而且我安全期可能也不太准……”她嘴上说着担忧的话,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向他靠近,那对丰满的乳肉几乎贴到了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头顶端硬挺的触感,以及她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不准就不准吧……”折木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凝视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我想要进去……现在就要……”
“那……”中村有希的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微笑,双腿却主动分开,屈起膝盖,将那片早已湿透的蝴蝶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手指从花穴中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舐干净,眼神却始终锁定着他,“那……悠君可要温柔一点哦……阿姨的里面……可是很紧的呢……特别是……最深处……”
折木悠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种传说中的“十重天宫”名器,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征服,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探索。他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捧住她丰满的臀瓣向自己拉近。她的臀部圆润饱满,肌肤光滑紧致,在他手掌中像两团温润的软玉。他的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那片粉嫩湿滑的入口处——那里因为持续的分泌和自慰而变得泥泞不堪,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小的蝴蝶翅膀形状的小阴唇。他能清晰看到那两片粉嫩肉瓣上细致的皱褶,以及中间那道深红色的细缝——那是“一线天”般紧致的入口,此刻正缓缓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研磨。龟头顶端敏感的神经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处细节——小阴唇柔软娇嫩的触感,阴蒂硬挺的凸起,以及入口处那种温热湿润的吸附感。中村有希因为这种缓慢的挑逗而发出难耐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入一些。“别……别磨了……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阿姨里面……好痒……好空……”
“哪里空?”折木悠故意问道,龟头继续在入口处打着圈,时不时轻轻顶一下那道细缝,却又不真正进入。
“小穴……小穴里面空……”中村有希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阴道……子宫……全都空……需要悠君的大鸡巴……填满……”她已经顾不得矜持,成熟女性的欲望一旦被彻底点燃,就会变得直接而露骨,“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阿姨的小穴撑开……把那些空着的地方……全部填满……”
得到满意的回答,折木悠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片紧致的“一线天”入口,噗嗤一声没入了温软湿滑的甬道之中。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中村有希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入侵自己身体时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入口时那种被撕裂般的扩张感,紧接着是棒身粗大的直径缓慢推进时带来的持续撑开感。但最让她颤抖的,是肉棒进入后与她那“十重天宫”名器内部结构的互动。她能清楚感觉到,当龟头突破了入口后的第一道环状横纹时,那道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箍紧感。而当棒身继续深入,第二道环纹又被撑开时,那种层层递进的紧致包裹让她忍不住发出高声的呻吟。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唔……”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好……好粗……把阿姨的小穴……撑得好满……”
折木悠的感受更加直接而强烈。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温热所包裹。那不仅仅是一般的紧——而是一种有层次、有结构的紧。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部那些环状横纹的存在——那不是简单的褶皱,而是真正拥有弹性和收缩力的肌肉环。当他的肉棒推进时,这些环状结构被一层层撑开,每一层被突破时都会产生一股反向的挤压力量,像是无数个小口径的肉环在紧紧箍着棒身,不让它轻易深入。而当他的肉棒抽出一部分时,这些肉环又会产生吮吸般的拉拽感,试图将他留在里面。这种层层递进、层层阻隔的包裹体验是前所未有的——就像是在突破一道道精心设计的关卡,每深入一寸都是新的征服,每退出一点都是新的诱惑。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推进都细细品味着那种层层突破的快感。他能清楚感觉到,当龟头突破到第五道环纹时,中村有希的身体会明显颤抖一下,那是她体内一个重要的敏感点。而当棒身完全没入,龟头顶端抵在更深处时,他能感受到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环形结构——那是子宫颈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着被采摘的花朵。
“唔……悠君……顶到了……顶到阿姨的宫口了……”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到自己胸前,让他的脸埋进那对丰满的乳肉中,“那里……好敏感……再……再用力一点……顶开它……”
折木悠听从了她的请求。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环形结构上。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凹陷之中。那是子宫颈口的触感,像一个柔软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最前端。他继续用力,能感觉到那个肉环在他持续的压力下逐渐被撑开、扩大。中村有希的呻吟在这一刻变成了尖细的哭叫,她的腰部弓起,双腿在他的腰上缠得更紧,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顶开了……宫口……被顶开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极度快感冲击下的生理反应,“悠君的龟头……挤进来了……挤进阿姨的子宫里了……啊……”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隔,闯入了更加温暖柔软的宫腔之中。那一瞬间,折木悠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被一个完全不同环境所包裹——那是比阴道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湿润的空间。宫腔内壁的触感更加细腻柔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贴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而中村有希的体验更加直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粗壮的龟头撑开、填满的感觉。宫颈口紧紧箍着棒身的根部,而龟头则在宫腔内搅动,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底。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神经中疯狂奔流。
从那之后,抽插的节奏彻底失控。折木悠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入浅出,而是开始了大力而快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从层层环状横纹中突破,最终撞开宫颈口,将龟头顶入宫腔深处;每一次抽出,那些肉环又会产生强烈的吮吸感,试图将肉棒留在体内。中村有希的呻吟声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淫靡哭叫。“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得好满……好胀……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吸气和啜泣,“悠君……慢一点……太深了……阿姨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啊……”
但她嘴上说着慢一点,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腰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更加彻底。她的双手从搂着他的脖子,变成了抓挠他的背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跟死死抵着他的臀部,试图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她的胸部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雪白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从乳头顶端溢出了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生理反应,在极度高潮时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
“阿姨……你……”折木悠注意到了那滴液体,他的动作没有停下,但视线却被那对晃动的乳肉彻底吸引。中村有希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反应,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淫靡的呻吟。“啊……别……别看……唔……都是悠君……干得太用力了……阿姨的奶子……都……都被干得出奶了……”她说着,却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溢乳的乳房送到他的嘴边,“想……想尝吗?悠君……想尝尝阿姨的奶水吗?”
折木悠当然不会拒绝。他低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圈,最后用力一吸——一股温热微甜的液体涌入口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香气。这刺激让中村有希发出了更高亢的呻吟,她的腰部挺得更高,主动将子宫更深地送到他的肉棒顶端。“啊……吸……用力吸……把阿姨的奶水……全部吸出来……唔……乳头……乳头好有感觉……要产奶了……要一边被悠君干小穴……一边给悠君喂奶了……”
口腔中品尝着她的乳汁,下体在她紧致湿滑的名器中疯狂抽插,两种极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折木悠的射精冲动迅速积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宫腔内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宫底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输精管开始收缩,睾丸向上提起——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撞得向上移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混合着她蜜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在结合处形成丰富的白色泡沫,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小腹。
“阿姨……我要……要射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腰部运动的节奏变得更加狂野,“全部……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把阿姨的肚子……灌满……”
“射……都射进来……”中村有希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垮,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把悠君的精液……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把阿姨的肚子……灌得鼓起来……让阿姨变成悠君的精液便器……啊……要去了……阿姨也要去了……和悠君一起……一起……”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部那十道环状横纹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那不是简单的紧缩,而是有节奏、有层次的波浪式收缩,从最外层的肉环开始,一层层向内传递,最终汇聚到宫颈口的位置。这种名器特有的高潮反应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吮吸和挤压力量,像无数个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着入侵的肉棒。子宫腔也在剧烈收缩,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产生了一种温热的按摩感。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折木悠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前顶,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在宫底的位置,输精管开始剧烈脉动——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大的压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腔内。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射出,经过尿道,最后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的每一个细节。第一股精液的量最大,温度最高,冲击力最强,能清楚感觉到它在宫腔内扩散、冲刷宫壁的触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持续不断地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射精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中村有希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感受。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宫壁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灌溉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股热流撑开、膨胀——就像是一个空瘪的气球被注入了温水,迅速鼓胀起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注入,让那种鼓胀感越来越明显。她的下腹部甚至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隆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向前挤压腹腔形成的凸起。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团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子宫腔内晃动、扩散,最终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当最后一小股精液也射完后,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得像个装满水的小气球,沉甸甸地坠在盆腔深处。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能清楚摸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当折木悠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她能感觉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浓稠液体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而出,顺着阴道缓缓流出体外,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但他的肉棒刚刚退出到阴道中段时,她那十道环状横纹又开始了本能的收缩,试图将那些精液留在更深的地方。最终,当肉棒完全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她的蝴蝶花园此刻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还在缓缓渗出新的蜜液和倒流的精液。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像刚刚受孕的初期迹象。
两人都剧烈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湿。中村有希的胸部依旧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吸吮时留下的浅浅牙印,乳晕周围能看到细密的齿痕。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无意识地上扬,露出一个满足又恍惚的微笑。她的双手依旧搭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被灌满后的沉甸感。“唔……好多……悠君射了好多……”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阿姨的子宫……全部被灌满了……现在肚子……鼓鼓的……”
折木悠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覆盖在她抚摸小腹的手上,能清楚感觉到她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嗯……全部射进去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占有后的满足,“阿姨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
中村有希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极了一只被彻底满足后慵懒的布偶猫。她的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享受此刻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满足感。“嗯……是悠君的……子宫是悠君的……子宫里的精液也是悠君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满足,“阿姨整个人……都是悠君的……”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中村有希静静地躺在折木悠的怀里,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布偶猫。她的呼吸逐渐平缓,身体依旧贴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前,另一只手依旧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甜味、她蜜液的甜香、乳汁的醇厚、汗水的咸味,以及两人体味混合后的独特麝香。床单一片狼藉,但她根本不想动。她只想就这样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那份被灌满的沉甸,以及子宫深处那份依旧温热的触感。
折木悠长舒口气,被辣妹和大小姐引起的火气总算尽数消弭。
果然还是太太最有包容性,简直是无微不至。
他轻轻抚摸着太太的白皙美背,感受着光滑细腻的触感。
突然系统提醒弹了出来。
【检测神崎千夏摄影技能升级至LV4,奖励宿主无暇小号一把。】
正当折木悠对此好奇时,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正是大小姐发来的一组图片——身穿各种颜色和款式的丝袜美腿。
不得不说,大小姐的修长美腿配上各式丝袜简直美爆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拉腿、瘦腿、P图等繁琐的操作,原图直出依旧能够碾压一众福利姬。
[不爱吃香菜:折木老师,我专门去买了许多丝袜哦,是银座最贵的呢,期待下一次~]
啧,这是妥妥的阳谋啊!
折木悠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可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光是想想一双双昂贵的丝袜在自己手下支离破碎画面,他就有些心猿意马。
更别说,丝袜破裂后显露出的是它们竭尽所能包裹的白皙美腿,再配合上大小姐那愉悦的神情。
一个字,绝!
中村有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昂起俏脸娇嗔道:“悠君,你在看什么?”
“咳,没什么!”
折木悠连忙收起手机,本来就是刚结束不久还在敏感时期,差点又被勾起世俗的欲望。
中村有希皱起琼鼻,轻哼一声继续侧头躺了下去,感受着折木悠有些加速的心跳,略带醋意地低语。
“小坏蛋,看来现在阿姨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你了呢,才刚结束就开始和其他人聊起来了。是祈酱还是大小姐?又或者是新的女生?”
“怎么会呢?阿姨可不要妄自菲薄啊,论身材你可是最突出的,我最喜欢了!”
折木悠一边用手丈量起她的曼妙的身姿,一边继续解释。
“是大小姐发了些她穿丝袜的照片过来,倒不是说我有多喜欢,主要是旁边躺了个小妖精才一时没忍住有了些反馈而已。”
中村有希原本已经恢复白皙色泽的肌肤又开始泛起粉意,缓缓开口,“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吧~”
折木悠闻言一愣,可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太太狡黠的眼神。
“阿姨,你果然也在套路我!”
“哼!我不管,必须再来一次!”
撒娇的布偶猫杀的伤力完全不亚于丝袜破碎后的大小姐。
深知这一点的折木悠只好缴械投降,放弃抵抗,任由布偶猫蹭来蹭去。
……
时间一晃,来到周三放学。
折木悠早早收拾好书包站在上杉祈一旁看她磨蹭地收拾着书本。
这时,相川利惠慢慢走了过来。
高桥风见状连忙迎了上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今晚继续给你煮拉面。”
“真的?”高桥风闻言眼神一亮,显得很是兴奋。
折木悠刚想吐槽“一碗拉面而已,至于这么高兴吗”,就看见高桥风掰完手指,激动地说道:“还有两次,就集齐了啊!”
相川利惠白了她一眼,点头轻笑,“所以你要加把劲呢。”
折木悠懵了,什么情况?
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
煮拉面,两次,集齐,加把劲。
这些词分开他都能听得懂,可合在一起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呢?
等他看到高桥风那悄悄冲着自己挑眉的“猥琐”模样,顿时恍然大悟。
看来是某些事情的指代词,搁那完成任务呢。
具体是什么,他现在也不好多问。
不过无外乎你帮我,我帮你的互帮互助行为。
等相川利惠走后,上杉祈也收拾好了书包,“走吧,先去一趟美术社。”
“今天终于准备开始努力了?”
上杉祈眼神有些飘忽,“努力的事还是等庆祝完阿姨的生日再说吧,今天是去指导堀田学妹的。”
折木悠无奈地敲了下她的脑袋,“昨天说好久没喝奶茶了,让我带你去喝奶茶,今天又拿阿姨生日作为挡箭牌。那明天呢,打算用什么理由?”
“这么说来,我的例假好像要来了……唔,疼!”
她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又挨了一下,这次折木悠用了点力气。
果然,辣妹和大小姐的忍受程度完全不能比,这才只是敲击大小姐的三分之一力气,就捂着脑袋喊疼了。
“才刚下定决心要追逐自己的梦想没几天,就又开始想着偷懒了?”
一听到“梦想”二字,上杉祈顿时泄了气,“知道啦,明天一定好好练习。”
折木悠这才满意地点头,话锋一转,“既然要来例假了,不如今晚给阿姨庆祝完生日,就别回去了吧,我教你蛋糕的正确吃法怎么样?”
“诶?这……”
上杉祈闻言有些意动,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她在那晚和姐姐分享之后,其实已经开始怀念那种感觉了。
只不过碍于自己的面子,实在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但是现在,一个现成的借口在她面前。
嗯,给阿姨庆生之后时间肯定会很晚,再麻烦悠送我回去肯定不太好,不如直接住一晚。
还有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蛋糕的正确吃法”多半也是不正经的吧。
唔,光是想想就已经有些不妙了……
于是,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立马拿出手机跟姐姐汇报。
[吃货喵:姐姐大人,今晚我不回去喽。收到请回复同意,谢谢~]
[最爱的姐姐大人:注意安全,别弄出人命!!]
上杉祈看着手机屏幕很是纳闷,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在外过个夜,怎么就会弄出人命呢?
不过她并不想和姐姐过多纠缠,回了个“好的”就结束了聊天,拉着折木悠兴冲冲地往社团大楼跑去。
与此同时,手机另一端的上杉里美正犹豫地看着自己收藏的表情包。
最终,她还是没好意思把那个“羡慕”的表情包发出去。
这要是发出去,祈酱回家要和自己拼命了吧。
“上杉桑,最新的企划做完了吗?”
“啊!还没有!”
突然的严肃声音吓得上杉里美连忙收起手机,下意识地挺直腰背回复。
“哈哈,里美你好逗。”
此时,上杉里美才意识到自己被好友套路了。
“佳奈!你怎么又模仿课长的声音啊!”
“还不是看你看手机太入迷想吓你一下。”
松井佳奈嘿嘿一笑,“不过这个新企划确实要快点做出来了,课长催得紧,听说高层最近要有什么大动作。”
上杉里美点点头,“我知道,最迟周五就能完成了,也不知道你的小道消息都是哪来的。”
“工作的时候也要耳听八方,指不定就能听到对自己有用的消息,这才是生存之道!”
“好好好,不知道掌握生存之道的松井小姐,什么时候能更上一层楼啊?我看你模仿课长挺像的,有没有考虑取而代之?”
“嘘!小点声!生存之道其二,千万不能随意议论上司,万一被像我一样耳听八方的人听见怎么办?”
上杉里美闻言配合地捂住红唇,佯装十分惶恐。
夸张的模样逗乐了松井佳奈,也不再纠结她的生存之道,反而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近前,压低音量。
“里美,还记得我大学就认识的男友吗?我跟你说,他可厉害了!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没有早点答应他的运动邀请。”
松井佳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内容和前天上杉祈分享的大同小异,但是玩法却更加花里胡哨。
上杉里美抓狂地挠了挠头发,虽然她很不想听,但是却止不住想要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见她这副模样,松井佳奈得意一笑,“怎么样,里美想不想也体验体验,我男友的大学舍友也是帅哥哦。”
上杉里美的好胜心与妹妹如出一辙,虽然知道好友是想给自己介绍男友,但是那炫耀的语气可完全隐藏不住啊!
更何况,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好友了,这种事情一定会稍稍夸大其词的,可就算如此依旧没有祈酱形容得夸张。
那岂不是更加说明折木那小子的资本异于常人吗?
而且,如果论帅气程度的话,她还真没见到过能在相貌和气质上稳稳胜过折木悠的。
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就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表情。
这是类似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富人看见咸菜配馒头时的表情自然流露。
当然,上杉里美顶多算一个看惯了山珍海味,自己可没吃过。
松井佳奈立马就捕捉到了好友嫌弃的小表情,顿时不乐意了。
“好你个里美,我自己体验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给你介绍一个,你倒好还嫌弃上了是吧!”
上杉里美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知道我的情感经历,我这不是害怕嘛。”
“不用担心,你看我男友还是很尊重我的想法的,能和他玩到一起去的人肯定也不会差。”
上杉里美对此并不想发表感想,人性这种东西最难捉摸了,谁又会知道平常温文尔雅的人,在那种时候是不是一个变态虐待狂呢。
见她还在犹豫,松井佳奈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不对劲,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找男人了?”
要不说,松井佳奈是她的知心好友呢,总能发现她的不对劲之处。
上杉里美瞬间慌了神,随即又立马意识到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慌什么啊!
不就是听妹妹分享过体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总不可能真的喜欢上妹妹的男友吧!
可不论她怎么解释,松井佳奈就是不信。
如果上杉里美从一开始就笃定没有,她可能就信了,可刚刚明显慌乱的神情,明摆着告诉她有问题。
最终,上杉里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鬼使神差地顺着松井佳奈的话认可了下来。
松井佳奈眼神一亮,像打开了话匣子,“什么时候约出来让我见见啊,你这么宝贝的模样,一定很帅吧。对了,有过体验吗,他怎么样,和我男友比呢?”
这时鬼迷心窍的上杉里美才幡然醒悟,顿时有些脸红,暗自对妹妹道歉。
祈酱,我就嘴上说说而已,真不是故意想抢你男友的。
“别闹了,赶紧做企划吧。”她连忙打断松井佳奈滔滔不绝的话语。
“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松井佳奈很是不满,“以我和你的关系见一面都不行吗,你放心我我和我男友恩爱着呢,不会动歪心思的。”
“这不是关系的问题。”
“那是什么?!”松井佳奈步步紧逼。
“嗯…他现在人在国外。”
“那等他回国。”
“啊!行行行,都听你的,现在做企划好不好?”
“嗯哼,这还差不多。”
松井佳奈满意地点头。
上杉里美却头疼起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天忍不住想要听祈酱分享体验,今天又忍不住承认折木是自己的男友。
不行!
绝对绝对不能给妹妹造成不好的影响!
唔…不过借用一下折木,让他到时候装作自己的男友演一出戏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133_第133章 社恐萝莉爆发了【求订阅】
另一边,上杉祈和折木悠来到了美术社。
这也是上杉祈近一年来首次在这么多部员面前露面,甚至有很多一年生还以为来了新部员,都向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看见堀田未央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招手,上杉祈急忙拽着折木悠跑了过去,并不想成为其他人的视线焦点。
但其实由于美术社以女生居多,很多人看完上杉祈后就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聚焦到了折木悠身上。
帅哥,在哪都会成为焦点,这句话一点不假。
折木悠此时也深有体会。
好在今天周三,美术社是有写生的集体活动,虽然是自愿参加,但此时来这里的除了上杉祈和堀田未央都是想参加的。
所以等人到齐后,在部长的带领下部员们全都搬着各自的画架离开了教室。
人去楼空,教室里的氛围顿时轻松了不少,连空气都仿佛流通得更加通畅了。
堀田未央略微紧绷的娇躯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上杉学姐,折木学长,下午好。”
“不用这么拘谨啦,堀田学妹。来吧,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随你提问。”
“嗯…谢谢学姐。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折木学长打算什么时候学小号呢?”
折木悠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询问自己。
他之所以提了学习小号的请求后又没有付诸行动,也是在等堀田未央来找他。
毕竟这样能试探一下这个萝莉目前对于小号吹奏的看法,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那后续事情应该也会简单一点吧。
“不着急,你先提高绘画技巧吧。如果我没猜错,你继续留在美术社的概率应该很小了吧。”
上杉祈听到折木悠说出这么直白的话,连忙想要捂住他的嘴,让他少说点,生怕打击到堀田未央的积极性。
可谁知,堀田未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折木学长说得没错,不过哪怕下学期被迫退部,我也想利用仅剩的时间,努力提高绘画水平。”
一如既往的坚定语气。
“所以你先和上杉学姐多学习学习吧,因为我的事影响你的学习总归是有点不太好的。
实在不行我找吹奏部其他人也可以,我们班级里就有一个吹奏小号的,好像还挺厉害。”
“不行!”
和前天一样,只要折木悠一提吹奏部,堀田未央总会变得有些激动。
这也是折木悠刻意为之,周一那会被护崽母猫一样的上杉祈打断,今天他兜兜转转再次绕了回来,为的就是想让堀田未央说出实情。
虽然这在其他不知情人的眼里看来很不友好,但知道些许内情的折木悠却很想让她直面问题。
毕竟以她的小号吹奏的技能等级,完全可以轻松成为吹奏部的小号首席的。
因为某些原因就逃避甚至放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号吹奏,未免有些太得不偿失了。
“为什么呢?”
折木悠蹲下,直视堀田未央低垂的眼眸。
堀田未央慌乱地撇过脸,嗫嚅道:“因为…因为……”
她连着“因为”了好几声也没说出接下来的话。
反而在纠结之后,慌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折木学长,我不该把自己对吹奏部的讨厌强加到你的身上,所以如果…如果你要选择其他人教你我不会再有意见了!!”
折木悠缓缓起身,吐了口气,总算有一点进展了。
在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上杉祈此时也发现了异常,再联想到堀田未央那被破坏的画,画的内容好像就是少女在吹奏小号。
所以悠是发现了这点才故意这么说的吗?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啊!
等等!
最开始他不也是莫名其妙说要监督自己学习来着,然后就发生了各种事情。
上杉祈怀疑地看了眼面色坦然的折木悠。
唔…这家伙好像根本不担心自己发现什么,难道说真的问心无愧,只是单纯想要帮助堀田学妹?
似乎猜到上杉祈在脑补些什么,折木悠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如果长大后的铃音也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要放弃她的绘画爱好,你会袖手旁观吗?”
肯定不会啊!
上杉祈很清楚一个人的爱好是多么的难得。
至少对于她自己而言,爱好就是梦想,是她好不容易才重新拾起的追求。
可还是那句话,这和悠这家伙有什么关系啊!
此时的上杉祈很是清醒,没有像前天那样那么快就被忽悠住。
折木悠见她又皱起眉头,再次低语,“看见堀田学妹,总能让我想到铃音以及当时迷茫的你,所以有些于心不忍。
再加上我确实很想学习小号,不信等回家后我把早就买好了的小号拿给你看。
这几天我都跟你在一块,去了哪你都清楚,绝对不是刚刚买的小号,最近的消费记录都可以给你看的。”
他语速很快地说完一长串话后,就让上杉祈自个反应脑补。
他知道即使上杉祈同意自己跟堀田未央学习小号,也不代表她不会对自己的动机产生怀疑。
所以他才需要利用系统奖励的小号立一个“很久前就已经买了小号想要学习”的人设。
这样才能给自己找一个正当且无懈可击的理由和堀田未央相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建立在辣妹对自己的感情之上。
要是换作情感不牢固的男女,怕不是早就分崩离析了。
见上杉祈若有所思,折木悠转头对着还鞠着躬的堀田未央说道:“堀田学妹你一直鞠躬不难受吗?”
“那学长…原谅我了吗?”
“我本来就没生你气啊。”
堀田未央这才挺直腰板,怯生生地问道:“那学长还要我教你小号吗,我…我想回报你救我的恩情……”
“当然要啊,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吹奏部,以至于放弃了小号吹奏呢?”
折木悠见时机成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堀田未央闻言立马表现出十分明显的挣扎,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她内心的秘密。
折木悠没有催促,虽然他很不愿意携恩图报,但是就目前情况来说,堀田未央哪怕不愿意开口,也至少不会因为自己唐突探寻她的秘密而生气。
毕竟自己可是救过她的命。
念及于此,他不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好累!
这种左右逢源的感觉真的不咋样。
为什么遇到的所有女生都不能跟太太多学习学习呢,友好相处不好吗?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此刻的美术社莫名的安静,三个人站在一块,却没有再交流,各自陷入了沉思。
上杉祈此时也渐渐捋清楚了折木悠想要表达的意思。
思前想后,她都没有找到反驳的点,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毕竟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能在此时的堀田未央身上看到铃音和当初自己的影子。
这也是她很喜欢堀田未央的原因之一。
至于折木悠后面所说的内容,她依旧如往常那般选择了相信。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那该死的好奇心又被唤醒了。
面对明显大有秘密的堀田未央,作为“护崽母猫”的她,也被勾起了浓浓的探索欲望。
除此之外,她的内心深处依然对堀田未央有着难以消散的愧疚之情,总觉得那天电车事故有她一部分的责任。
所以她才大包大揽地想要帮助堀田未央提高绘画技巧。
现如今堀田未央有一个更加需要解决的困难摆在她面前,她自然不愿意放弃。
于是……
辣妹再一次选择被折木悠成功忽悠过去,转头看向堀田未央,也在等待她的抉择。
折木悠见状,总算放下心来,不论上杉祈脑补了哪些事情,她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后续就得为辣妹完全接受害羞萝莉做准备了。
面对两人的目光,哪怕都很柔和,没有一丝压力,堀田未央还是升起了淡淡的惧意,只想继续逃避。
折木悠暗叹一声,看来还需要添把火,他不动声色地轻轻用肘关节碰了下一旁的上杉祈。
等她不解地望来后,用眼神稍加暗示。
上杉祈有些懵懂,这家伙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
折木悠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完犊子,这个辣妹的脑袋时好时坏的。
有时候敏锐地跟个福尔摩斯一样,有时候又跟个大脑断开连接一样迷迷糊糊的。
没办法,折木悠只能先行一步,希望辣妹能及时上线和他打配合。
似乎是不满于堀田未央的态度,他严肃开口。
“堀田学妹,恕我直言,与其把你的时间浪费在天赋不佳的绘画上,倒不如加入吹奏部一展风采。你要知道,大部分时候选择大于努力。”
上杉祈被他的严厉话语吓了一跳,更别说本来就有些害怕的堀田未央。
只见胆小萝莉猛地坐回椅子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奶猫一样蜷缩起来。
这一幕与她被封闭的内心何其相似。
折木悠见自己的话语效果拔群,便再次眼神示意上杉祈,眼神中的意思大概是——我唱完了黑脸,你白脸赶紧发挥作用,别搁那挂机了。
这次,上杉祈总算理解了,瞪了下他后连忙弯下腰搂住堀田未央,娇嗔道:“悠,你说话不能看点场合吗?一点都不会‘读空气’。”
斥责了折木悠后,她又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堀田学妹,他这人就是这样,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好样的,笨蛋辣妹!
折木悠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哥。
但是,数落我的话我可都记下了,今天晚上有你好看的。
“祈酱,话不能这么说,就是因为我会‘读空气’,才选择在没人的时候说。”
堀田未央听见学长学姐因为自己的事情吵架顿时更加慌乱,也不好再蜷缩一团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只能艰难地抬起头,带着哭腔,怯生生地说道:“你们…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折木悠看都没看她一眼,甩了一句,“你好好当你的缩头乌龟,把秘密和小号都藏好,我想你的姐姐应该会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上杉祈在听到“缩头乌龟”时,就开始疯狂给折木悠眼神示意。
拜托,咱们这是在帮助她还是再刺激她啊!
上杉祈感觉刚刚怼折木悠的话似乎没说错,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会说话啊。
谁曾想,这句话一出,堀田未央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并没有上杉祈想象中的生气或者啜泣等激烈的情绪反馈。
完了,堀田学妹不会被悠这家伙给骂傻了吧。
“悠,你赶紧给堀田学妹道歉!”
这下,上杉祈也有些生气,属于是真情流露了。
“你未免有点太护着她了吧,你们才认识几天?”
折木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相信这样堀田未央还能眼睁睁看他们二人争吵。
不论是就此说出心声,还是愤然离开,都表示她开始直面问题本身,自己也好对症下药。
此时的堀田未央被折木悠一句“你的姐姐应该会乐意看到这一幕”给深深刺激到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坚守秘密的理由。
从来没有人让她放弃小号吹奏,也从来没有人要求她对此讳莫如深。
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正如折木学长所说,如果…姐姐还在世的话,会喜欢这样子的自己吗,会乐意看见自己因为她放弃小号吹奏吗?
这一刻,当问题切切实实暴露在她的面前,她再也没办法回避。
只是当她抬起头看着因为她争吵的二人,尤其是上杉学姐生气的面容时,顿时又有些不敢开口。
到了嘴边的话再次硬生生憋了回去。
上杉祈对此毫无察觉,只觉得折木悠应该是疯了,完全不顾及后顾,于是她也怒气冲冲地开口回怼。
“我就要护着她!关系好坏与否根本和认识时间长短没有任何关系!她和在我心里就和妹妹一样!!”
“和妹妹一样”、“和妹妹一样”……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一直萦绕着堀田未央的耳边。
原来上杉学姐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
明明才认识三天……
一瞬间,她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开了,泪水决堤般满溢而出。
“姐姐…”
堀田未央呢喃一声后就紧紧抱住上杉祈,似乎担心下一秒上杉祈也会像她的姐姐一样离她而去。
上杉祈顿时慌了,气咻咻地俏脸立马变成了不知所措的模样,张开的双臂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一几下后轻轻搭在了堀田未央的背上。
“不哭了,不哭了,乖。”
上杉祈像小时候姐姐哄她一样一边轻拍着堀田未央的后背,一边轻声细语地开口安抚。
好家伙,果然演戏终究是演戏,完全比不上倾情输出。
折木悠见到这一幕,对上杉祈的表现很是满意,决定收回刚才的“要她好看”,并且准备晚上多奖励点蛋糕给她。
他递给了上杉祈一个满意的眼神后,悄悄退出了教室并关上了门,打算给她们点空间。
他相信以上杉祈和铃音相处的情况来看,她应该能应付这种场面。
作为黑脸的他,这种时候还是不在场为好。
就这样,折木悠像门神一样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后,教室门突然被拉开。
上杉祈悄悄探头出来,拍了拍他的手臂,“快进来!”
折木悠长舒一口气,看来事情进展得很是顺利。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堀田未央竟然恢复的这么快,并且在自己说出那番话后,短时间内竟然还愿意见自己。
看来,“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在她心里的分量果然很重啊。
知恩图报是个好品德呢。
“她说出实情了吗?”折木悠小声询问。
上杉祈摇摇头,也低声回复,“她说要你在场。”
折木悠点头重新走进了教室,缓缓踱步到堀田未央近前。
看着低垂着头,时不时还抽泣一下的萝莉,他也很是心疼。
唉,希望不要恨我才好。
“堀田学妹,刚刚我有些言重了,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折木悠也学着堀田未央的模样,深深鞠了一躬。
堀田未央连忙慌张地摆手,“啊!没…没事的!学长你说得都很…很……”
“准确?”
“嗯…”堀田未央低下头嗫嚅,“很准确……”
“那我们是不是能好好聊聊了,关于你心里藏着的秘密?”
“嗯…可以……”
……134_第134章 堀田未央的秘密【求订阅】
在怯生生的诉说中,一段并不算久远的秘密被缓缓揭开。
堀田薰比堀田未央年长一岁,也很喜欢小号吹奏,但是单论天赋而言,是不如妹妹堀田未央的。
在堀田薰日复一日的练习下,堀田未央也对小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事情出现转折的时间是在去年,也就是堀田未央国中三年级,堀田薰刚上高一的时间点。
她们二人的爷爷堀田宏治是东京都吹奏强校菁华女子学院的音乐顾问。
受爷爷的影响,堀田薰自然选择了菁华女子学院,并加入了吹奏部,为取得全国吹奏乐大赛的金奖而努力奋斗着。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
因为菁华女子学院是吹奏强校,竞争自然尤为激烈。
虽然堀田薰的天赋不及堀田未央,但在菁华女子学院里也是十分优秀的。
所以奉行“一切以实力说话”准则的堀田宏治自然而然选择了堀田薰作为比赛成员。
可选择新生成为正式比赛成员本来就会让老生们有些许怨言,再加上还是顾问的亲孙女,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渐渐传了出来。
诸如“堀田同学是靠关系才当选的比赛成员”之类的话此起彼伏。
堀田宏治并不是喜欢解释自己行为的人,对此也是听之任之。
在他的认知中自己的孙女实力更强那就应该是她上场比赛甚至进行多重独奏,根本无需多言。
堀田薰表面上对此并不在意,但却更加刻苦地训练,为的就是替自己正名,同时也想用实力告诉其他人爷爷的眼光没有错。
或许是天意弄人,在长时间起早贪黑地训练下,堀田薰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
当时的堀田未央看着病床上的姐姐,手足无措,甚至一度祈求父母帮她报了自由搏击的培训,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借此替姐姐打倒病魔。
但很可惜,直到姐姐去世,她才意识到这并没有任何作用。
病急乱投医莫过于此了吧。
虽然医院最终诊断的病因与堀田薰高强度的训练并无关系,但一心将姐姐视为自己偶像的堀田未央却不这么认为。
她也因此讨厌上了和吹奏相关的一切东西,甚至包括了她那不愿意出面解释的爷爷。
所以她在国三那年毅然决然退出了吹奏部,毕业后也没有选择菁华女子学院,反而赌气似的来到了吹奏实力只有中上水平的红叶私立学院。
对此,不知是因为丧女之痛还是有着其他什么原因,她的父母竟然无条件地同意了她的选择。
和她做出同样选择的还有堀田薰的好友秋本雪。
她在完成一年级学业之后直接选择了转学,想要远离和堀田薰朝夕相处的地方,不想触景伤情。
但与堀田未央不一样的是,秋本雪在转入红叶学院后立刻加入了吹奏部,以实力征服了其他部员成为了小号首席。
说来也巧,秋本雪就是折木悠一开始说想要找的另一个吹奏部员。
堀田未央就是知道这点,才会变得很激动,因为每次见到秋本雪,她总会下意识地想象着秋本雪身边的姐姐。
可回过神后,她又不得不再次接受姐姐离世的现实。
如此反复的折磨,让她也下意识地开始躲避起秋本雪。
只是当折木悠意识到秋本雪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并提及她是曾经的班级第二,上次月考成绩却退步很多后。
堀田未央却情不自禁地替她解释,“因为月考那段时间,秋本姐姐丝毫没有降低训练强度,所以成绩才退步了吧。”
然后她就在折木悠诧异的目光下,羞涩地低下了头。
嘴上说着躲避秋本雪,可却对她的动向一清二楚,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萝莉呢。
之后就是堀田未央为了留在美术社团而努力提高着绘画技能,但可惜收效甚微,直至遇见了折木悠二人。
至此,堀田未央的秘密倾诉完毕。
说完后她重重叹了口气,仿佛将一年来积郁在心中的情绪也都释放了出来。
折木悠和上杉祈相视无言,对于堀田未央和姐姐甚至包括爷爷和秋本雪的故事有些感触。
谈不上对错,一切都更像是命运的选择。
原本折木悠认为堀田未央的姐姐只是出国了,没有办法陪在堀田未央的身边才导致她渐渐放弃了小号吹奏,以此来做出无声的抗议。
却没想到,她的姐姐竟然已经因病去世。
果然,往往真相其实很简单,但即便如此身为旁观者的折木悠也不愿意朝着这方面去联想。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说出秘密之前痛哭过,此时的堀田未央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并没有太多伤感。
这一点,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
一直以来逃避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反倒是共情能力比较出众的上杉祈还是没有走出来,盯着堀田未央愣愣出神。
折木悠轻拍了下手,唤醒辣妹,也吸引了堀田未央的注意力。
“堀田学妹,所以现在你是打算继续跟着上杉学姐学习绘画,还是尝试着加入吹奏部呢?”
堀田未央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
“绘画我是不会放弃的,就算没办法在美术社团,我也想坚持下去,这样就能用自己的手把记忆中的姐姐绘画出来,而非只能通过冷冰冰的照片去回忆她。
至于加入吹奏部,我…我还没想好……可以先教折木学长小号吗?”
两种不一样的态度吗?
折木悠能感觉到她谈及绘画和吹奏时两种不一样的语气。
前者是坚定的,后者则还带着犹豫。
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长期积累下来的排斥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消除的。
就拿他而言,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救了堀田未央一命,让他对自己大为改观,恐怕现在对自己还有一丝惧意。
所以他没有再催促堀田未央,答应下来。
上杉祈也紧接着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堀田学妹,我保证能让你画出记忆中姐姐最美的模样!”
“谢谢上杉学姐…”
“都和我们分享了你最大的秘密,就不要这么拘谨啦!”
上杉祈见堀田未央真的没有再受到影响,也很是开心,一把搂住了她。
“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或者…像刚才说的,喊我姐姐也可以哦~”
她炫耀似的张开双臂,“看,以后我就这样保护着你。”
看着上杉祈的俏皮模样,堀田未央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感染,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不过她又立马板起小脸,纠正道:“姐姐,这样可是保护不了人的,想要保护别人,得这样!”
说罢,她摆出了自由搏击标准的格斗式姿势,还虎虎生风地挥了下直拳,看得上杉祈满脸懵逼。
不是,你来真的啊?你真练过啊!!
堀田未央见状立马垂下双臂,分开站立的玲珑玉足也迅速合拢,朝着上杉祈吐了吐小舌,显得有些尴尬。
折木悠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社恐萝莉说出了秘密之后好像变得开朗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对自己和辣妹真正放下了戒备吗?
话说,堀田未央为了自己的姐姐愿意去学自由搏击,再给她找个理由她应该也会继续去学的吧。
保护菜鸡上杉祈再加上教自己自由搏击?
可以试试。
“堀田学妹……”
“学长和学姐都叫我…未央吧。”
“那,未央学妹,你在那之后还有继续学习过自由搏击吗?”
堀田未央闻言一愣,不清楚学长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轻叹口气,老实回答:“并没有,那家小型培训馆在姐姐去世后不久不知因为什么也关闭了,甚至连剩余的课钱都没退给我。”
“这样啊。”折木悠佯装可惜的模样,“那好吧,唉。”
该说不说,他的演技真的炉火纯青,这一副表情顿时让堀田未央心痒痒。
学长到底想说什么?
追问的话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啊?
可不问,自己好难受的说。
她悄悄瞄了眼摇头可惜的折木悠,深吸口气,刚准备开口,上杉祈却抢先一步。
“想说什么就直说,这副令人心痒难耐的模样简直可恶!”
诶,学姐也是这么想的吗?
堀田未央扭头看向上杉祈,发现她正气呼呼地瞪着折木学长。
折木悠无语地看着河豚辣妹,竟然一时间分不清楚她还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嗯,看这副气咻咻的模样应该是真被自己骗了。
“我想说,要是未央学妹还在学习的话,倒是可以带我一起。整天力量训练只长肌肉却没有实际的格斗技巧,总觉得不踏实。”
上杉祈轻哼一声,小声嘟囔,“学这学那的,还有精力应付我和阿姨吗?”
“你说什么?”
“我说小心累垮你!”
“看起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也不知道谁周末早上扶着墙,两股战战……唔…”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上杉祈眼疾手快,小生警告,“未央酱还在这呢,你可别带坏人家。”
折木悠同样小声回复,“你确定是担心带坏她,而不是自己嫌丢人?”
“知道你还说!”
上杉祈羞恼地抬起室内鞋狠狠踩了折木悠一脚。
“那个…”堀田未央在一边小声试探道,“如果学长想学的话,我…我可以尽量教,就是我可能也学得不到家。”
折木悠暗自一笑,鱼儿又上钩喽。
不过不等他答应,上杉祈急忙说道:“不行!不许教他!”
“为…为什么?”
堀田未央吓了一跳。
上杉祈尴尬一笑,“咳,本来我就打不过他,你再教他格斗技,我就更没有还手余地了!”
看着堀田未央的小脸浮起一丝害怕,折木悠赶紧解释,“你别说的我有暴力倾向啊!我可不家暴的啊!”
上杉祈不理他,拉起堀田未央的小手,“未央酱,好妹妹,你教我吧,我想学,到时候我要把悠这家伙打趴下!”
“可以是可以…就是能不能不要打架啊……”
上杉祈昂起俏脸,得意地看向折木悠,“听见没有,未央妹妹要教我那个什么自由搏击,以后你要再欺负我,我就揍你!”
迎接她的,是折木悠面无表情的手刀攻击。
“唔!好疼啊!你就不能轻点!”
“明明来这之前还想着怎么偷懒,现在又要学自由搏击,你不怕累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杉祈恍然大悟,对哦!
坚持自己的梦想,应付悠这家伙时不时的冲击已经很辛苦了,再练那个什么搏击,先累垮的一定会是自己吧!!
算了算了,不学了,被欺负就被欺负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要被撞的。
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她有着强烈的好胜心,比如和太太的争锋上。
但此时在摸鱼偷懒和反抗折木悠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前者。
“行吧,那我不学了,未央妹妹,你可得保护好我!”
学姐的也太容易摇摆了吧。
堀田未央暗暗吐槽。
不过正如折木悠所想,现在的她似乎的确将上杉祈当作了自己的姐姐。
小脸上再度浮现了似曾相识的坚毅神色。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再次重新拾起自由搏击的练习吧。
保护这个摇摆不定的可爱学姐!
折木悠见状顺势提起自己可以替她找一找自由搏击的老师,到时候小号、自由搏击一起教自己。
堀田未央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全然没有意识到既然折木悠找了老师,那为什么不一起学呢。
上杉祈就更不用说了,自打刚才脑补起被折木悠碰撞的场面,已然有些想入非非,难以自拔了。
因为一系列事情的耽搁,按照原计划的绘画指导也被搁置,折木悠领着俏脸红扑扑的上杉祈先行告别,准备去蛋糕店取走提前订好的生日蛋糕。
等二人走后,堀田未央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幕,顿时脸颊绯红。
她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只是相处了三天,就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了。
就在她习惯性脑补复盘刚刚发生的事情后,突然发现了刚刚被忽略的关键点。
那就是,好像折木学长在刻意制造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
无论是让自己教他小号,还是自由搏击,似乎都在刻意地回避学姐。
不可能不可能!
折木学长只是看自己可怜于心不忍吧。
他有学姐那样完美的女友,肯定不可能看上我的。
不过,如果是真的话……
该怎么办?
唔…作为我的救命恩人兼秘密知晓者,就算是稍微过分一点的要求应该也没问题吧!
就是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祈学姐?
嗯,既然都愿意当我的姐姐了,那应该也不会怪妹妹回报恩情吧。
不知不觉间,社恐萝莉在短短三天时间内,对折木悠的感官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在被救下后对折木悠产生的丝丝好感,在此刻止不住地蔓延成长,直至变得暧昧起来。
不再抱守秘密,敞开心扉后的社恐萝莉,似乎在寻找新的港湾。
率先闯入她心灵的俊男靓女成为了她的首要目标。
堀田未央独自坐在美术教室的椅子上,小手托着腮,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纤细的身躯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穿着夏季校服的衬衫与藏青色百褶裙,娇小的躯体在宽松的制服下更显玲珑。纯白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笔直纤细的小腿,袜口处微微勒出细腻的肌肤弧度,透出少女特有的青涩肉感。
“如果…学长真的对我有那种想法的话……”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折木悠那高大健硕的身形覆盖下来,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那对平日里温柔含笑的眼眸变得深邃而富有侵略性,宽厚的手掌轻松就能握住她的腰肢,仿佛捏住一只易碎的瓷娃娃。
“唔……”
未央下意识并拢双腿,百褶裙下的娇小身躯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这种感觉陌生而燥热,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
她用力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些想象就越是清晰——
折木学长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缓慢而坚定。他会俯身吻她的脖颈吗?还是会直接揉捏她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学姐总是说她身材娇小像初中生,可是…可是她的胸部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弧度,只是藏在宽松的制服里看不出来而已。
“如果学长真的要摸的话……”
未央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那对小巧乳房的轮廓。指尖轻轻按压,乳尖便敏感地挺立起来,在布料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她今天穿的是纯白色的学生款胸罩,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可此刻却觉得那布料紧贴着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
“啊…”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未央吓了一大跳,慌忙捂住嘴。教室内空无一人,但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感觉脸颊烫得厉害,耳根也红透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园,此刻正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湿润感。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有些粘腻,紧紧贴在了娇嫩的阴唇上。她穿着最简单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此刻那蕾丝正勒进软嫩的臀肉里,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不行…不能继续想了…”
未央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她撑着桌子,深呼吸了几次,可脑海里那些画面却越来越肆无忌惮——
折木学长的手从裙摆下方探入,抚过她包裹在白袜中的小腿,一寸寸向上。他的手指会勾住袜口,将那纯白的织物缓缓褪下吗?还是会直接隔着丝袜揉捏她娇嫩的腿肉?学姐说过,学长好像对女孩子的脚有点特别的兴趣……
想到这里,未央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她穿着黑色的乐福鞋,鞋码是娇小的三十六码,此刻那双玲珑的玉足正并拢在一起,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含蓄。如果脱下鞋子,露出包裹在白袜中的脚掌,会是怎样的景象?袜子会不会被足汗微微浸湿,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我在想什么啊!!”
未央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部那处娇嫩的缝隙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偏偏就在这时,美术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未央学妹,你还在啊。”
折木悠的声音响起。
未央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她看到折木悠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学、学长!你不是和学姐去取蛋糕了吗?”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试图掩饰裙下潮湿的窘态。
折木悠走进教室,顺手关上了门。他的目光在未央通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祈说她想去买点别的东西,让我先回来拿一下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缓步走向未央。随着他的靠近,未央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折木悠在未央面前站定,高大的身躯在她娇小的体格前投下一片阴影。他俯下身,伸出手似乎想探探她的额头。
“没、没有!”
未央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在了画架上。退无可退。
折木悠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从她通红的脸颊缓缓下移,扫过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掠过百褶裙下并拢的纤细双腿,最后落在那双并拢的黑色小皮鞋上。
“未央学妹。”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好像在紧张。”
“才、才没有!”
未央想要反驳,可声音却软糯得毫无说服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胸腔里的氧气似乎都不够用了。更糟糕的是,随着折木悠的靠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缝隙竟然更加泛滥,温热的淫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折木悠的视线停留在她紧紧并拢的腿上,忽然轻笑道:“你的腿在发抖哦。”
“那是因为……因为站太久……”
“是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未央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那热度仿佛要将她融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隐约勾勒出里面那对小巧乳房的轮廓。
“学长…太、太近了…”
未央的声音细小如蚊蚋,她试图低下头,却被折木悠伸出的手指轻轻托起了下巴。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下颌肌肤。这个动作让未央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柱。
“未央。”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你刚才一个人在教室里,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撒谎。”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唇瓣,“你的嘴唇在颤抖,眼神飘忽不定,而且……”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未央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宽厚与热度。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百褶裙的裙摆边缘。
“而且,你的身体在发烫。”
“唔……”
未央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只手虽然没有进一步动作,但停留在裙摆边缘的位置已经足够具有威胁性。只要再向上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她大腿的肌肤,再往上,就是那片潮湿的禁地。
“学长…别这样…”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双腿之间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那粘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白袜的边缘。
折木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鼻尖轻轻嗅了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未央,你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
“什、什么味道……”
“少女动情的味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甜腻的,带着点腥味,像是刚剥开的水蜜桃,汁水四溢。”
如此露骨的描述让未央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伴随着羞耻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乳尖已经硬挺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程度,阴部的花穴更是饥渴地翕张着,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不…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要说?”折木悠的拇指移到了她的唇角,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唇肉,“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看,连这里都湿了。”
他的手指忽然向下,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双腿交汇的那处柔软上。
“啊——!”
未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娇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处被触碰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正隔着内裤和裙子的布料,抵在他手指按压的位置。
“学…学长……”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不是抗拒的哭泣,而是快感冲击下无法自控的呜咽。
折木悠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在那片柔软上缓缓画着圈。隔着两层布料,那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未央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她不得不伸手抓住折木悠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稳。
“这么敏感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只是隔着衣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那如果直接摸进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不要…不要摸进去…”
“真的不要?”
他的手指忽然停止了画圈的动作,转而向下滑,来到了她裙摆的边缘。未央感觉到那只手撩起了她的裙摆,微凉的空气拂过大腿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下一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啊嗯……”
未央的呻吟完全失控了。那只手粗糙而宽厚,与她细嫩光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手掌的热度几乎烫伤她,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那是从花穴里溢出的爱液,沿着肌肤下滑留下的痕迹。
“果然,”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滑的痕迹向上滑动,每移动一寸,未央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当指尖最终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呜咽。
那条纯白棉质内裤此刻已经湿透,裆部的布料紧贴在娇嫩的阴唇上,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折木悠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稍稍用力向下拉扯——
“不要看……”
未央试图并拢双腿,可那只手已经占据了腿间的空间,她的尝试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紧实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为什么不要看?”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的身体很美,未央。尤其是这里……”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毫无布料遮掩的娇嫩花穴。
堀田未央的阴部是典型的“白虎穴”——阴阜光洁无毛,肌肤如剥壳鸡蛋般细腻白皙,微微隆起一个可爱的弧度。阴唇紧闭,呈现完美的“一线天”形态,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只有一道细细的肉缝暗示着内里的奥秘。那缝隙的颜色是极淡的樱花粉,边缘微微湿润,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张,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而更令人惊叹的是,这具娇小躯体拥有的竟然是传说中的顶级名器——“凤栖梧桐”。
折木悠的指尖沿着那道肉缝轻轻滑动,立刻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紧致与规整。入口窄小如针眼,却又弹性十足,指尖只是轻轻按压,那紧闭的肉缝便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内里的腔壁紧实而温润,仿佛自带吸力,只是指尖探入一个指节,就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包裹感。
“这是……”折木悠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凤栖梧桐?”
他曾在一些古籍中读到过关于女子名器的记载,知道“凤栖梧桐”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形态周正深邃,收敛性极佳,包裹感沉稳有力却不粗暴,是真正的顶级享受。没想到,竟然在这具娇小的萝莉躯体上遇到了。
“学…学长知道?”未央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羞耻。
“当然知道。”折木悠的指尖开始在那窄小的入口处缓缓打转,“未央,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受疼爱而生的。”
他的话语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让未央的抵抗意志进一步瓦解。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那指尖的玩弄下更加湿润,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滑腻无比。
“唔…哈啊…”
未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折木悠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外部戏弄,食指抵着那紧窄的入口,缓缓向里推进。
“啊…进、进来了…”
未央发出一声惊喘。虽然只是手指,可那紧致的“凤栖梧桐”名器入口窄小异常,即使是食指的进入也带来了强烈的扩张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紧贴着入侵的异物,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撑满。
折木悠也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包裹——这具小穴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入口如箍环般紧紧收缩,将他的手指牢牢箍住。而一旦突破入口,内里的腔壁却又温润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吮感。
“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这么紧,这么会吸。”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那紧致的媚肉都会产生强大的阻力,退出时仿佛舍不得放开般紧紧吮吸,进入时又如漩涡般将他吞没。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那是未央泛滥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哈啊…学长…手指…好厉害…”
未央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折木悠的衬衫,娇小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微微起伏。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到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折木悠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探入衬衫的下摆,直接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少女的肌肤滑腻如绸,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完全环握。他摩挲着那柔韧的腰线,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肌肉。
“这么细的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待会要是从后面进去,一定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东西在你肚子里进出的形状。”
如此露骨的描述让未央又羞又兴奋,花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抽插的手指上。
“啊…要、要去了…学长的手指…要让我去了…”
“这就高潮了?”折木悠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未央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
他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未央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任由那只手在她腿间肆意侵犯。白袜包裹的小脚无意识地踮起脚尖,足弓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紧紧蜷缩。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媚叫,未央的娇躯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花穴狠狠箍紧了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颤抖,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甚至浸湿了白袜的边缘。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折木悠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前,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折木悠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他将那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未央面前,轻笑道:“看,你流了多少。”
未央羞得不敢看,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这才只是开始呢。”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未央,把裙子撩起来。”
“诶?”
“听不懂吗?”他的手指抚过她潮红的脸颊,“把裙摆撩到腰上,我要好好看看你的小穴现在是什么样子。”
未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在折木悠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将藏青色的百褶裙向上撩起,一直卷到腰间。
于是,那片被淫液浸透的禁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纯白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染成半透明,紧贴着娇嫩的阴唇,勾勒出那道紧闭的“一线天”肉缝的轮廓。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满是滑腻的水光,白袜的袜口处已经沾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纯白的织物上格外显眼。
“自己把内裤脱掉。”折木悠命令道。
“学、学长……”
“脱掉。”
未央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了内裤边缘。她微微抬起臀部,将那湿透的布料缓缓褪下。随着内裤的离开,那片粉嫩的花园再无遮掩——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呈现更加诱人的深粉色,那道肉缝正缓缓开合,仿佛在呼吸,每一次翕张都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的媚肉。爱液正从那窄小的洞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将未央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上半身趴在了画架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诱人的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学…学长要做什么……”
未央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期待。她能感觉到折木悠正在解开裤子的声音,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臀缝。
那尺寸……大得惊人。
即使没有回头,未央也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股间的东西有多么粗长。她的花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可那窄小的入口在如此巨物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学、学长…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
“进不来?”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小穴可是‘凤栖梧桐’,再大的东西都能吞下去。”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未央纤细的腰肢上。龟头抵上那道湿润的肉缝,开始缓缓施加压力。
“唔…好胀…”
未央立刻感觉到入口处传来的强烈扩张感。那硕大的龟头正在试图撑开她紧闭的阴唇,可“凤栖梧桐”的入口紧致异常,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依然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前端。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啊——!!”
未央发出一声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尖叫。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紧致的入口,强行挤开了娇嫩的媚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撑开、填满的过程——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内壁紧贴着那滚烫坚硬的异物,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而这才只是开始。
龟头进入后,折木悠没有停下,继续缓缓向内推进。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向着更深的地方探索。未央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不断深入,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学长…太深了…要到…要到肚子里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低头看去,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肉棒的进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形的轮廓——那是异物侵入体内造成的“胃凸”效果,在她娇小的躯体上格外明显。
折木悠也看到了那幅景象。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方,小腹处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移动,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塞进了一根粗壮的肉棒。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抓住未央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啊…哈啊…学长…动、动了…”
未央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每一次进入,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重新撑满她紧窄的甬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退出,内壁的媚肉又会紧紧吮吸,舍不得放开。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未央泛滥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的声音。她的花穴已经彻底变成湿滑的泥泞,紧致的“凤栖梧桐”名器此刻正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入口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仿佛一个天然的肉环,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紧缚感;而内部的腔壁则温润多汁,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吮与摩擦。
“未央的小穴…真是太棒了…”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这么紧,这么会吸…简直像是专为吞吃鸡巴而生的…”
“唔…才不是…啊啊…别、别说得这么下流…”
“下流?”折木悠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教室内回荡。未央娇小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倾倒,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双手紧紧抓住画架的边缘,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啊…哈啊…学长…好厉害…顶、顶到最深处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极限的表现。花穴内的敏感点被龟头一次次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龟头反复冲撞,那柔软的肉环一次次被顶开,又被强行撑平。
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未央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媚肉如痉挛般颤抖,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咬紧牙关,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开了柔软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那层最后的屏障被突破了。
“啊啊啊啊——!!”
未央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子宫被侵入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种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一种内脏被侵犯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宫腔内搅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刮蹭着柔软的宫壁。
“进来了…子宫…被学长闯进来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靡的满足感。
折木悠不再忍耐,腰部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重新撞开宫颈口,深入温软的宫腔,在内里肆意搅动。未央的小腹下方,那“胃凸”的轮廓更加明显,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剧烈起伏,仿佛她娇小的肚子里真的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在进出。
“要去了…学长…我要去了…子宫里面…要被顶坏了…”
“那就一起去吧。”
折木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深深抵入宫腔最深处。下一秒,灼热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未央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宫腔内冲刷、填满的过程——先是宫颈口被滚烫的精液浇灌,接着宫腔被逐渐撑满,温热的液体浸泡着敏感的宫壁。
“啊啊啊——!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
未央的娇躯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子宫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宫壁剧烈收缩,将喷射进来的精液紧紧包裹、吸收。
折木悠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喘息着,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未央体内,感受着她花穴和子宫的痉挛。低头看去,未央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弧——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的轮廓,在她娇小的躯体上格外显眼,仿佛已经怀胎三月。
“学长的…精液…好多…”未央的声音虚弱而满足,“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
她的小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被填满,被占有,被刻上印记。
折木悠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未央红肿的花穴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板上。那幅景象淫靡至极——少女娇小的身躯颤抖着,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迷茫与满足。
他将未央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少女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胀。折木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这下,你彻底是我的了。”
未央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身体被侵犯的羞耻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仿佛这具娇小的躯体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的对象,那些无处安放的秘密与情愫,终于有了容身之处。
美术教室里,淫靡的气息还未散去,而社恐萝莉的内心世界,已经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率先闯入她心灵的俊男,此刻已经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135_第135章 蛋糕应该这么吃!【求订阅】
夜幕降临,灯光闪烁。
折木家却一改常态,显得十分昏暗。
直到折木悠点起蛋糕上的蜡烛时,整个屋子才重新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借着烛光,能够看见中村有希那刻意打扮过的幸福脸庞,头上戴着的寿星帽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
折木悠三人一边鼓掌一边唱起生日快乐歌。
中村有希也不自觉地跟着他们歌唱的旋律摇摆起身形,很是开心。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隆重地庆祝过生日。
虽然算上自己在内一共只有四个人,可她却感觉异常幸福。
一曲唱罢,铃音忽闪着大眼睛,小手伏在桌面上催促道:“妈妈,妈妈,快许愿!”
中村有希答应了一声后,连忙闭上水汪汪的桃花眼,双手交叉合十,许起了愿望。
没一会,她睁开美眸,深吸一口气,撅起红唇猛地吹灭了蜡烛。
随即,灯光在折木悠的提前准备下,刹那亮起。
“哦耶!妈妈的生日大作战圆满成功!!”
铃音兴奋地跳了起来和上杉祈击掌庆祝。
“有希阿姨,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上杉祈趁机搂住了中村有希的手臂,亲昵地问道。
中村有希愣了一下,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愿望这种事情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吧?”
上杉祈皱起琼鼻,搬出之前折木悠的理论。
“悠说过,和相爱的人倾诉愿望并不会变得不灵验呢。阿姨你和悠说,然后再由悠转达给我和铃音,不就完全没问题了嘛!”
折木悠刚开完灯走回来就听见这一句,顿时有些无奈。
敢情祈酱到现在都没发现当时自己就是随口胡诌的啊。
中村有希看见折木悠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忽悠祈酱了,不过她的愿望对悠君一个人说的话,虽然还是很害羞,但倒不至于难以启齿。
于是,稍作犹豫,她就凑到了折木悠耳边,满是情意地呢喃道:“悠君,阿姨有些贪心,许了三个愿望呢。
第一个愿望自然是希望悠君能一直陪伴我们;第二个愿望是希望铃音健康快乐地长大;最后一个嘛……”
她停顿了一下,借着视角盲区,悄悄咬了下折木悠的耳垂,软糯撒娇道,“最后一个愿望是希望悠君能一直坚挺下去呢,阿姨想体验一下十次郎的悠君哦~”
“咕咚——”
是折木悠不争气地咽口水声音。
太太也真是的,前天还感慨大小姐气质多变,明明自己也是这样的好吧!
一谈起那种事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妩媚大胆,充满了诱惑力。
“咳,阿姨,我尽量满足你的愿望。”
“真的?”
中村有希惊喜异常,随即又立马又意识到身后还有两双眼睛在盯着,连忙压抑住激动的情绪。
“阿姨很期待哦!”
上杉祈在一边不满地嘟囔,“你们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有希阿姨绯红的脸颊,顿时心生警惕。
阿姨不会背着我在和悠密谋什么吧!
脸那么红,一定是在说些奇怪的事情!
真可恶啊,有希阿姨明明每晚都能和悠君在一起,还要当着我的面秀恩爱,我也好想一直和悠住在一起!
呜…可是过不了姐姐那关啊!
折木悠轻咳一声,复述起太太的愿望,当然最后一个愿望被他刻意隐去了。
准备等铃音不在场的时候,再说出来逗逗祈酱,也看看太太到时候的反应。
铃音听完妈妈的愿望,乐呵呵地回应道:“有悠哥哥、祈姐姐还有妈妈在,铃音一定会健康快乐成长哒!”
上杉祈一脸狐疑,如果只是这两个愿望,有希阿姨肯定不会脸红的。
不行,晚上我一定要逼问出来!
随后,四人都吃了一块蛋糕,因为晚上吃过了丰盛的晚餐,所以蛋糕还剩下一些。
尤其在折木悠有意识的提醒下,三位女士都避免了摄入过量的奶油。
保持良好身材一直都是爱美女生的必修课。
铃音则单纯是因为妈妈的那句“健康快乐成长”,自然要时刻注意自己的饮食。
于是当一切收拾完毕,铃音也打着哈欠回房间睡觉后,折木悠提着剩下的蛋糕来到了太太的卧室门口。
礼貌地轻轻敲门,没有回应。
折木悠推门而入,床头柜的台灯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让整个屋子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太太和辣妹各自占了半边床铺,毗邻而卧。
不过相较于太太的随意,上杉祈显得有些拘谨,裸露在外的玉足交错着,因为她可没有忘记折木悠说的“蛋糕的正确吃法”还没有教她。
当她听见动静后,圆润剔透的脚趾仿佛受惊的小猫一样倏忽蜷缩起来。
“祈酱,你的手机屏幕都黑了,在看什么呢?”
“啊!没有,我什么也没看!”
上杉祈瞬间脸红,完全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开始脑补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
明明之前已经经历过一些,可在这种略显昏暗暧昧的环境中,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中村有希见折木悠拎着蛋糕进来,有些好奇,“悠君,你这是要?”
折木悠示意辣妹解释,自己则搬来小桌子开始准备工作。
察觉到有希阿姨疑惑的目光,上杉祈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也不清楚!悠只说了教我…啊不,是我们,蛋糕的正确吃法。”
蛋糕的正确吃法?
难不成?!
中村有希和折木悠相处得多,很多新奇的花样都体验过,所以很快就猜到了他可能的想法,不由呼吸急促了些许,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难不成是奶油蛋糕棒棒糖?!
正当她准备下床一探究竟时,折木悠的声音幽幽传来。
“对了,祈酱,忘记告诉你了,有希阿姨其实还有第三个愿望。”
“不要!!”
中村有希连忙捂住上杉祈的耳朵,“悠君,算阿姨求求你,不要说出来!!”
这时,折木悠戴好手套抓取了一些动物奶油,缓缓走到床边,半个身子躺在二人身边。
“想要我不说也可以,那得看有希阿姨的表现喽。”
说着,他寻找了身上的几处地方,切实展现了一波“以身入局”。
中村有希暗道果然如此!
这样吃蛋糕一定会更美味吧!
就在她松懈之际,上杉祈一把挣脱了她的束缚,好奇心又被勾起来的辣妹急忙问道:“不行!快告诉我阿姨的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原本她就想逼问来着,可一到房间里就开始脑补奇怪的东西,结果就忘了。
现在经折木悠一提醒,顿时来了精神。
直觉告诉她,这一定会让有希阿姨社死的!
但是折木悠可不会让她轻易知晓,玩味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你们二人的表现吧,谁表现好,我听谁的。”
折木悠调整身形,找了个最舒服的睡姿,把手套摘下递给太太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说。
自己已经抛砖引玉了一番,后续想必不需要再提醒了。
中村有希和上杉祈对视一眼,火药味开始弥漫。
这次不同于上一次,二人都有了各自的目标,并且有蛋糕加入,可操作性也多了许多。
中村有希率先俯身低头,尝起与众不同的蛋糕奶油。
再次被抢先的上杉祈有些气恼,大家要是都一样的话,那岂不是分不出胜负了。
不行!
这次我一定要赢!!
暗下决心的她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
我可以让悠也尝尝与众不同的蛋糕呀!
她兴冲冲地下床开始准备起来。
由于她是背对着二人,中村有希并不能准确辨别她在干什么。
直到上杉祈一阵摸索转过身后,她才猛地瞪大美眸,甚至连樱唇上的奶油都没来得及抿到嘴里。
察觉到胸膛上的温热感觉消失,折木悠也疑惑地睁开眼睛,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整个视野就被白花花的一片给占据。
那不是奶油,而是上杉祈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
在她刚才下床准备的时候,辣妹已经悄悄解开了睡衣的纽扣,此刻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衣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胸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上沿。但更让折木悠瞳孔收缩的是——上杉祈竟然将动物奶油涂抹在了自己裸露出来的乳房上!
那对娇挺圆润的乳肉此刻被雪白的奶油覆盖了大半,奶油顺着乳房饱满的弧线流淌下来,在淡黄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奶油涂抹得很有技巧,既覆盖了大部分乳肉,却又刻意避开了最顶端的粉嫩乳头,让那两点娇羞挺立的蓓蕾在奶油海洋中若隐若现,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两朵粉红梅花。
上杉祈此刻正俯着身子,双手撑在折木悠脸庞两侧的床铺上,将自己涂抹了奶油的乳房悬吊在他的脸正上方。她脸上泛着羞赧的红晕,但眼神中却透着狡黠和得意——这是她苦思冥想出来的“妙计”,既能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又能让折木悠“品尝”到全新滋味的蛋糕。
“悠……快尝尝看嘛……”她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这是我特制的……祈酱奶油蛋糕哦……”
话音未落,她就主动将右乳房压了下来。
折木悠的嘴唇、鼻子、脸颊瞬间陷入了一片温软甜腻之中。
首先是触感——那对乳房的柔软超乎想象,奶油只是薄薄一层,根本无法阻隔肌肤的弹性和温热。乳肉压下来时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饱满,却又因为涂抹了润滑的奶油而呈现出一种滑腻的流动感。他的嘴唇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将一小块沾着奶油的乳肉含进了嘴里。
“唔……”
奶油确实入口即化,但更让折木悠沉迷的是奶油融化后暴露出来的、少女乳房的真实质感。他的舌尖轻易就抵开了奶油层,直接触碰到上杉祈乳房细腻娇嫩的肌肤。那肌肤因为害羞和兴奋而微微发烫,表面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混合着残留的奶油,在舌头上化开一种奇妙的咸甜交织的味道。
他贪婪地吮吸起来,用嘴唇包裹住那一小块乳肉,舌尖在肌肤表面打着圈,将涂抹的奶油彻底舔舐干净。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乳肉在他口腔里颤动一下,那是上杉祈敏感的身体对他动作的反应。
“啊……嗯……”
上杉祈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她原本只是突发奇想,觉得这样应该能让折木悠“惊喜”,却没想到真正实践起来,感觉竟然如此……撩人。折木悠温热的嘴唇和灵活湿滑的舌头在她乳房上舔舐时,那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乳尖直击大脑皮层,让她双腿都开始发软。
她能清晰感觉到折木悠的舌尖是如何在她乳房肌肤上游走的——先是沿着乳房的弧线舔掉最外层的奶油,然后深入乳沟,将堆积在那里的奶油也卷进嘴里。奶油被舔掉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凉意,但紧接着折木悠的嘴唇又会贴上来,用更炽热的温度和更用力的吮吸来覆盖那片肌肤。
“嘶……好吃……”折木悠含糊地评价,嘴唇暂时离开了右乳,转而进攻左乳。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只是小口小口地舔舐,而是直接张开嘴,将大半个左乳都含进了口腔。他的嘴唇紧贴着乳房的根部,舌头则像搅拌机一样在乳肉表面疯狂扫荡。奶油混合着少女的汗液和体香,在他的口腔里形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甘美滋味。
更让上杉祈难以承受的是,折木悠的牙齿也加入了“战斗”。他没有用力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房的边缘,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双手撑床的力道也松懈了下来,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折木悠脸上。
“唔……悠……轻、轻一点……”她喘着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
折木悠用鼻子深嗅了一口——奶油甜腻的香气下,还混杂着上杉祈身上特有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那种清甜体香,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汗味。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催情的气息,让他下腹的欲望瞬间勃发,小折木在睡裤下已经挺立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从乳房的底部一路向上舔舐,最终抵达了那枚未曾被奶油覆盖的粉嫩乳头。
“啊!!”
当舌尖触碰到乳头的瞬间,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枚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粉红色的乳晕微微收缩,乳头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折木悠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嘴唇将整个乳头含住,开始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
“唔……嗯嗯……”
上杉祈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失控。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舌头是如何挑逗她乳头的——先是绕着乳晕画圈,用舌尖轻点乳头尖端,然后突然用力一吸,将整颗乳头都吸进温暖的腔室,再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根部。每一下吮吸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打湿了她穿着的白色棉质内裤。
她低头看去——折木悠的脸完全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只能看见他蓬松的黑发在轻微晃动。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乳房上制造出淫靡的水声和吮吸声,混合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而她自己的乳房在折木悠的“进食”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奶油被舔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稀薄的白色痕迹残留在肌肤上,而这些痕迹也被折木悠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在经历如此激烈的吮吸后,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晕周围甚至还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折木悠在兴奋时不自觉留下的痕迹。
“咦?等一下!”折木悠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的左乳,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杉祈的乳房,“我怎么记得水果都吃完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上杉祈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
“看来还遗留下了两颗漏网之鱼的啊。”他坏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油和唾液混合物,“而且这两颗‘水果’……好像比蛋糕上的草莓还要香甜呢。”
上杉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渴望更多的爱抚和吮吸。而她下方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提醒她这副身体有多么诚实。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中村有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上杉祈侧头看去——只见有希阿姨正跪坐在床的另一侧,美眸圆睁地看着她和折木悠,红唇微张,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羞赧,还有一丝……不甘?
中村有希确实不甘心。
她原本以为自己抢先用嘴为折木悠清理胸膛上的奶油,已经算是占得先机,却没想到上杉祈竟然玩得这么“大”。看着折木悠那张俊脸深深埋进祈酱饱满的双乳之间,听着那淫靡的吮吸声和祈酱失控的呻吟,中村有希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醋意和胜负欲从心底升起。
而且……折木悠看起来真的很享受。
他那副沉醉的表情,那贪婪吮吸的模样,都让中村有希清楚地意识到——祈酱的这一招,确实戳中了折木悠的性癖。
“糟糕!”中村有希在心里暗暗焦急,“这样一来,完全被祈酱掌握主动了啊。”
她的目光飞速在房间里扫视——折木悠带来的蛋糕还剩下一大半,动物奶油装在裱花袋里,就在床头的小桌上。而折木悠的下身……那顶起的帐篷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来只能试试奶油蛋糕棒棒糖了,希望悠君能喜欢!”中村有希暗下决心,伸手拿过了裱花袋。
而此时此刻,折木悠正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上杉祈的身上。他伸手握住了祈酱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俯卧的姿势调整成跨坐在自己腰腹上。上杉祈惊呼一声,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撩开,露出了下面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翘臀。内裤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祈酱,”折木悠的嗓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你的‘奶油蛋糕’……我还没有吃完呢。”
他的双手顺着上杉祈的腰肢向上滑动,最终握住了那对沾满奶油和唾液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然后他微微用力,将双乳向中间挤压,让那两枚红肿的乳头几乎贴在了一起。
“既然是用奶油做的蛋糕……”折木悠坏笑着,“那就要吃得干净一点才行。”
说着,他重新仰起头,张开嘴,将上杉祈挤在一起的双乳同时含进了嘴里!
“呀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次的感觉比刚才还要刺激数倍——折木悠的嘴唇同时包裹住了她两只乳房的乳肉,舌头在双乳之间的乳沟里疯狂搅动,将那最后残留的奶油也全部卷走。更过分的是,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两枚乳头的尖端,用那种微妙的疼痛感进一步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
她低头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双乳被折木悠像吃汉堡一样夹在嘴里,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从折木悠的嘴角溢出。折木悠的脸颊鼓动,舌头在她乳沟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他那双有力的手还在不断揉捏着她的乳肉,让更多的奶油和体液混合物从乳肉的缝隙中渗出,被他的唇舌贪婪地收集。
“唔……悠……不行了……太、太刺激了……”上杉祈开始语无伦次,小腹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折木悠的下腹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睡裤顶在她的臀缝里,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更加意乱情迷。
而就在上杉祈即将被这一波乳交快感推向高潮的边缘时,中村有希终于准备完毕,加入了战局。
“悠君……”太太温柔而诱惑的嗓音从身侧传来,“阿姨也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蛋糕’哦……”
折木悠暂时放过上杉祈的双乳,转头看去——
只见中村有希已经褪下了睡裤,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跪坐在床铺上。那条内裤的款式极其大胆——几乎是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只有关键部位有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丝绸遮挡。而此刻,那块丝绸上……竟然也涂满了雪白的动物奶油!
奶油涂抹得很有技巧,不仅覆盖了内裤的正面,还顺着蕾丝的镂空花纹渗透进去,沾湿了内裤下方的阴毛和阴唇。在淡黄色灯光下,能清晰地看见奶油在黑色蕾丝和肌肤交界处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让折木悠呼吸一滞的是——中村有希的手里拿着裱花袋,正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小腹上继续涂抹奶油。奶油顺着她白皙紧致的肌肤流淌下来,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被奶油覆盖的黑色蕾丝区域。
“阿姨……”折木悠的喉结上下滚动,“你这是……”
“这就是奶油蛋糕棒棒糖哦~”中村有希妩媚一笑,伸手握住折木悠睡裤的裤腰,轻轻将它褪下。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相当惊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性感。
中村有希的眼神变得迷离,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上刚才残留的奶油——那是她为折木悠清理胸膛时沾上的。然后她握住折木悠的肉棒,用沾着奶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撸动。
“悠君不是说要吃蛋糕的正确方法吗?”她的声音又轻又媚,“那阿姨就让悠君尝尝……用阿姨的身体做成的蛋糕棒棒糖……”
说着,她俯下身,没有直接含住肉棒,而是先将脸颊贴了上去,用涂抹了奶油的半边脸在肉棒的柱身上摩擦。温热的奶油和她的肌肤混合在一起,在肉棒表面涂抹出一层滑腻的润滑层。折木悠能清楚地感觉到太太脸颊的柔软,以及奶油融化后的黏腻触感。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上杉祈此时也缓过劲来,看到有希阿姨的举动,她又震惊又好奇,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竞争意识。她咬了咬下唇,突然也伸出手,从蛋糕上挖了一小块奶油,然后……抹在了折木悠的龟头上!
“祈酱!”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
奶油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直接作用在龟头这个最敏感的部位,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更要命的是,上杉祈涂抹完之后,还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龟头的伞状边缘打着圈,将奶油均匀地涂抹开来。她的指尖时不时划过马眼,那细微的刺激让折木悠的肉棒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嘻嘻……”上杉祈得意地笑了,“这样悠的‘棒棒’也变成奶油味的了。”
中村有希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张口,将涂满奶油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嘶——!”
折木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
太……太刺激了!
太太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奶油在口腔的高温下瞬间融化,混合着太太的唾液,形成了一种黏滑的液体包裹层。而太太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她先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将堆积在那里的奶油全部舔舐干净,然后舌尖抵住马眼,开始轻柔地钻探。
“嗯……唔……”中村有希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含屌的动作让她自己也很兴奋。她能尝到奶油甜腻的味道,也能尝到折木悠先走液那微咸的滋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有些上瘾。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鼻尖触碰到折木悠下腹的毛发。
而上杉祈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她重新爬回折木悠身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刚刚被他“品尝”过的乳房,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俯下身,将折木悠肉棒的中段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
“啊……”折木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断了。
上杉祈的双乳因为刚才的吮吸和揉捏而变得更加敏感红肿,乳肉温热而紧实,夹住肉棒时带来一种美妙的压迫感。而且她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奶油和唾液,这让乳交的过程异常顺滑。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包裹着肉棒来回摩擦,每一次动作,乳房柔软的触感都会从阴茎的各个方向传来。
此刻,折木悠的肉棒同时被两位美女的两种不同方式“伺候”着——龟头部份被中村有希温暖湿润的口腔吞没,太太的舌头正灵活地挑逗着马眼和冠状沟;而肉棒的中段则陷入上杉祈饱满的双乳之间,被柔软弹性的乳肉包裹着上下摩擦。两位女性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一上一下,一吞一夹,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嗯……悠君……阿姨的嘴巴……舒服吗?”中村有希吐出龟头,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画着圈,含糊地问道。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奶油和唾液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折木悠。
“还、还有我的胸部……”上杉祈也喘息着邀功,她的乳交动作越来越熟练,双乳挤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折木悠感到疼痛,又能提供足够的摩擦快感,“悠……我的奶子……夹得你舒服吗?”
折木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根被两位女性轮番“宠爱”的肉棒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太太口腔的紧致湿热,也能感受到祈酱乳房的柔软弹性;能尝到奶油甜腻的滋味,也能闻到两位女性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汗味和情欲气味的催情气息。
他的双手也不闲着——左手按住了中村有希的后脑,引导着她深喉的节奏;右手则握住了上杉祈的腰肢,帮助她调整乳交的角度和频率。床铺因为三人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唇舌吮吸的“啧啧”声、乳肉摩擦的“咕啾”声、以及两位女性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中村有希的深喉技术显然更胜一筹——她能轻松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咽喉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给龟头带来一种被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而当她吐出肉棒时,又会用舌尖重点舔舐龟头下方的敏感带,那里每一寸肌肤都被她仔细地伺候着。
上杉祈则更专注于乳交的技巧。她发现如果配合呼吸的节奏,在吐气时放松胸部,吸气时收紧乳沟,能给折木悠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而且她会时不时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从乳沟中露出来的肉棒根部,或者亲吻中村有希正在侍奉龟头的嘴唇——这种间接接吻的感觉,让三人之间的情欲氛围更加浓烈。
很快,折木悠就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感正在快速累积,脊椎发麻,睾丸收紧,射精的冲动一波强过一波。
“阿、阿姨……祈酱……我快要……”他断断续续地警告。
但两位女性闻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动作!
中村有希干脆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咽喉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根部,让折木悠的射精通道被彻底锁住。而上杉祈也加快了乳交的频率,双乳像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套子一样疯狂摩擦着肉棒的柱身。
“射吧,悠君……”中村有希吐出肉棒,在龟头上轻轻一吻,“把精液……射给阿姨……”
“不!射给我!”上杉祈立刻反驳,她挺起胸,让双乳把肉棒夹得更紧,“射在我的奶子上!我要用悠的精液来做奶油!”
这种“争抢精液”的竞争感,成了压垮折木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咕……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中村有希的脸上!
乳白色的精液像一道水箭,精准地命中了太太的右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脸颊弧线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中村有希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精液玷污自己的容颜。滚烫的温度和浓稠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这次射在了上杉祈的乳房上!
精液像白色油漆一样泼洒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有些射在了乳沟深处,有些溅到了乳头上,还有些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下来,在她的小腹上画出淫靡的痕迹。上杉祈低头看着自己乳房上那一道道白色的精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好多……悠射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兴奋,“我的奶子……变成精液蛋糕了……”
折木悠还在持续射精,第四股、第五股——这次他调整了角度,精液划出一道弧线,射在了两位女性之间,将她们的脸颊、嘴唇、锁骨、胸口全都沾染上了白色的污浊。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时,折木悠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中村有希和上杉祈则互相看着对方脸上、身上的精液,先是沉默,然后突然同时笑出了声。
“阿姨……你的脸……”上杉祈伸出手指,抹了一下中村有希脸颊上的精液,然后……送进了自己嘴里。
“唔……有点腥……但是……”她舔了舔嘴唇,“是悠的味道呢。”
中村有希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用指尖收集了一下自己锁骨上汇集的那一滩精液,然后涂抹在了自己的红唇上,像涂口红一样均匀地抹开。精液让她的嘴唇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伸舌舔了舔,眼神妩媚地看着折木悠。
“悠君的精液……和奶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喃喃道,“真是……让人上瘾呢。”
卧室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奶油甜味、以及女性体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气味。床单上、两位女性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白色、黏稠的痕迹,记录着刚才那场淫靡的奶油蛋糕盛宴。
中村有希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不自觉地抿了下红唇上残留的奶油。
糟糕!
这样一来,完全被祈酱掌握主动了啊。
自己应该怎么办才能扳回一城?
她的目光游离于蛋糕奶油和小折木上,暗下决心。
看来只能试试奶油蛋糕棒棒糖了,希望悠君能喜欢!
上杉祈没想到自己的灵光一闪,效果出奇的好。
不仅悠表现得很满意、很配合,自己好像也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定还能借此赢下比拼。
简直是一举三得!
等她缓过最开始的冲击,睁开美眸想要挑衅一下有希阿姨时,就发现她也已经悄悄换了个方式,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还可以这样!
一时间,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和有希阿姨到底孰优孰劣。
但是她知道一点,就是自己一定比有希阿姨更舒服。
唔…可是看有希阿姨的模样好像也很享受的说。
我也好想尝尝……
“唔!悠你干什么?!”
就在上杉祈浮想联翩之际,娇躯突然传来一丝疼痛,急忙起身娇嗔道。
折木悠抿着嘴,将上面的奶油舔干净,“抱歉抱歉,想象成是残留的水果,一时没忍住咬了一口。”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折木悠连忙保证,“还有一边,这次一定不会了。”
“那…好吧。”
刚才也只是事出突然,才吓得上杉祈起身,现在回想刚刚的感觉,她又觉得似乎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于是她红着脸再次放了上去,小声嗫嚅,“如果再轻一点的话,可…可以……”
折木悠已然没法开口,只能用实际行动给出答复。
“嗯哼~”
悠这焦急的模样,看起来好像确实很喜欢呢。
那待会再换个地方吧~
上杉祈有些混乱的脑海中浮现了上次让折木悠撕下创口贴时的场景,一时间更加意乱情迷。
……
另一边,东京都港区,灯火通明。
夜晚的幕布并不能阻止这个区域的人们挥金如土,或者说夜晚是人们在这个地方纸醉金迷最好的触发器以及遮羞布。
位于港区繁华地带的一栋高档住宅的次顶楼里,堀田未央搬出了尘封已久的小号乐器箱。
虽然已经许久没有吹奏小号,但黑色的乐器箱上依然没有一丝灰尘,显然主人十分呵护它。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见乐器箱上不仅印刻了“未央”字样,还有一个有些歪扭的“薰”字。
带着紧张情绪深吸口气,堀田未央打开了乐器箱。
一把泛着银色光泽的小号静静地躺在里面,竟然还是较为少见的镀银小号。
也因此,国中时期的堀田未央为其命名——小银。
当葱白玉指触碰到小银的瞬间,堀田未央的气质陡然一变。
不再是唯唯诺诺、社恐害羞的模样,反而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昂扬的气质。
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让她的樱桃小嘴情不自禁地凑到了小银的号嘴上。
稍稍吐气发力,温柔悠长的号声便仿佛山谷间回荡着的轻柔呼唤,带着堀田未央对姐姐的思念,传出了窗外。
哪怕楼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也依旧有人听见了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但入目之处却只有高楼大厦的绚烂灯光。
堀田家的客厅里,堀田太太正在做着家务,突然听见久违的小号声音,也是为之一愣。
反应过来后,有些哀愁的脸上立马浮现了激动的神色,看了眼神龛里大女儿的照片,急匆匆地跑回卧室。
等再出来后手上多了张光盘。
她悄悄踱步到堀田未央的门口,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敲响了门。
“妈妈,门没锁。”
堀田未央摩挲着小银的镀银铜管,轻声提醒。
堀田太太这才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女儿身上洋溢着许久未见的自信气息,她也是一阵欣慰,久久无言。
见妈妈愣愣地看着自己,堀田未央顿时又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妈妈,不要这么看着我呀,是吵到你了吗?”
“没!没有!”堀田太太连忙反驳,“小央,你这是打算……”
“没错,妈妈!我想明白了,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我要重新拾起小号吹奏!”
堀田未央坚定地回道,“我想姐姐也更愿意看到这样的自己吧!”
堀田太太闻言只觉得心中的哀愁都消散了不少。
这段时间以来,女儿因为姐姐意外离世而放弃小号,并且总是刻意回避姐姐去世的消息,她都看在眼里,说不心疼肯定不现实。
但是因为提前和大女儿堀田薰的约定,她和丈夫只能期待小央能够早点走出来。
而现在也正是他们期待的那天——堀田未央解开心结重拾小号,所以她拿着薰的光盘走了进来。
“小央,这是姐姐留下来的最后一样东西,看完后你应该就都懂了。”
“姐姐!”
堀田未央激动地接过光盘,止不住翻看着,嘴里不停呢喃,“姐姐的光盘……”
纵使堀田太太想要替大女儿解释两句,但还是忍住了。
既然小央走出来,那应该也不需要自己再说明什么了吧。
只能希望,她不要再次陷入进去才好。
“暂时不打扰你了,妈妈就在外面,有事喊妈妈。”
“嗯…”
堀田未央下意识地回复,随即立马打开了电脑光驱,将光盘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电脑屏幕一闪,魂牵梦绕的身影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136_第136章 说服太太给辣妹做榜样【求订阅】
“在录了吗?”
镜头上下晃动了下,似在点头。
堀田薰咳嗽两声后,扯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小央,看到这个录像的时候,姐姐应该已经去另一个地方演奏小号了吧。”
“嗯,也意味着你走出了姐姐离世的阴霾。”
又是一阵咳嗽。
哪怕知道姐姐已经去世很久,堀田未央还是忍不住抚摸着电脑屏幕上姐姐憔悴的脸颊,大眼睛里噙满泪水,很是心疼。
缓和了一下虚弱的身体,堀田薰接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一定在哭吧。”
“怎么样,重新吹响小号的感觉很不错吧?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号声更加纯粹了?这是小号对你的勇敢最好的回应哦。”
“咳咳!”
“觉得很奇怪吗?嘿嘿……”
堀田薰的笑容更加明媚,除了脸上的憔悴神色,跟普通的开朗女孩没有区别。
“这是姐姐和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商量后做出的决定,所以你不要怪他们瞒着你。”
“我知道你这个爱哭鬼一定接受不了我的离开,也一定会暂时放弃小号吹奏,与其让爸爸妈妈费尽心思逼着你做痛苦的事情,倒不如让你做些想做的、开心的事情,缓和心情。”
“比如绘画,再比如自由搏击。”
提起这个,堀田薰笑得更开心了,只不过也因此咳嗽得更加剧烈。
“小央还真是可爱,姐姐只不过提了一嘴格斗技的事,你就要吵闹着去学自由搏击。”
“不过这也是姐姐乐意见到的,有目标总比每天浑浑噩噩要好很多,还能强身健体避免走上姐姐的老路。”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我离开后不久,培训馆就关闭了吧,因为那是妈妈请人专门为你开设的呢,以后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应该也能很好地保护自己了吧。”
“妈妈给我看过小央练习时的视频,确实很帅气!”
“不知道,小央现在有没有毕业呢?”
堀田薰提出了一个问题,竟然还刻意地停顿了一会,似乎在等待妹妹的回答。
堀田未央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回道:“还…还没…没有。”
她甚至开始期待这不是录像带,而是远程的视频通话,幻想姐姐能够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不过这终究只是奢望。
堀田薰停顿后,又自顾自地笑道。
“可惜姐姐听不到你的回答了。我想说的是,如果小央还没有毕业,那就尽情地去全国吹奏大赛上展现自己的天赋吧,带着姐姐的这一份!”
“如果毕业了,也不要紧,小号或者说音乐是永远永远不会辜负任何一个热爱它的人的。”
“姐姐也是哦,直到最后一刻,小金都会和我在一起的,我很开心!”
“最后,如果小央是在好朋友的帮助下走了出来,那请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或者她们。”
“嗯,要是以后有机会再见到雪酱,替姐姐向她问好。别看那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但其实内心也挺脆弱呢。”
“最后的最后,想姐姐的话,就吹响那首歌吧!姐姐一定会听见的!爱你~”
视频的最后,是堀田薰满是笑意的比心。
从始至终她除了克制不住的咳嗽,没有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
但正因如此,堀田未央才更加难受,因为她知道这个时期的姐姐其实一直在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等自己走出姐姐离世的阴霾后,妈妈才把光盘拿出来。
如果在这之前,自己看着这样的姐姐只会更加痛苦吧。
毕竟,要不是最后堀田薰提到了“好朋友”,让堀田未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上杉祈和折木悠的面容,恐怕她指不定又要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就这样,堀田未央一直循环播放着姐姐最后的录像,一遍又一遍。
从一开始的忍不住啜泣,慢慢变成了平静、坦然的神色,直至最后跟着姐姐录像里的笑容情不自禁地也露出了笑容。
“姐姐,我也爱你!”
堀田未央轻声呢喃后,拿起小银,走出了卧室。
屋外,堀田太太靠着沙发打着盹,听见开门声立马惊醒,关心地问道:“小央,怎么了?”
堀田未央摇了摇头,“我想吹一会小号。”
堀田太太连忙起身,但因为刚刚睡醒一阵眩晕,吓得堀田未央赶紧上前搀扶着,“妈妈,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吹一会也睡觉了。”
“好,隔音房一直都有在打扫,你直接用就好了,妈妈先去休息了。”
堀田太太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晚安,妈妈~”
“嗯,晚安。”
随后,堀田未央走进了自家专门布置的隔音房,毕竟是音乐世家,所以家里的音乐元素以及各种设备还是很齐全的。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鸽子与少年》的号声,声音从悠扬婉转逐渐变得欢快俏皮…… ……
夜渐渐深了,中村有希的卧室内的氛围也愈发旖旎。
桌子上的蛋糕奶油基本已经被消耗殆尽,三个人身上均都有些粘腻——但这粘腻并非仅仅来自奶油的甜腻,更混杂着性器分泌物的滑腻与汗水的微咸。昏暗的床头灯光勾勒出三具交叠身影的淫靡轮廓,空气中浮动着奶油甜香与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麝味,还有男性荷尔蒙与汗水混合的雄性气息,层层叠叠地熏染着这间主卧的每一个角落。
折木悠仰面躺在床上,上杉祈正跨坐在他的腰胯处,赤裸的娇躯遍布奶油与白浊的污痕。那张平日里带着倔强与傲气的脸蛋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朦胧神态——粉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缝舔舐着嘴角的奶油,美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仿佛失去了焦距。她纤细的腰肢正以一种近乎本能般的频率轻轻扭动着,带动着紧贴在折木悠小腹处的那片湿润泥泞的耻丘磨蹭着、摩挲着。
而中村有希则侧卧在折木悠的身旁,丰腴成熟的胴体贴合着他的臂膀,一具柔软饱满的乳肉正被折木悠的另一只手肆意揉捏。那对堪称完美的成熟乳房在奶油与汗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乳晕呈现出深粉色的成熟色泽,乳头更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充血,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般傲然挺立。奶油的白浊从乳沟处缓缓流淌下来,在平坦的小腹上划出蜿蜒的痕迹,最终没入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深处——那里同样是一片狼藉,肿胀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部娇嫩粉红的肉壁,透明的淫液与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其中尤其以辣妹最为滑溜,简直像条泥鳅一样,还在不停地磨蹭着——她赤裸的背部肌肤紧贴着折木悠的胸膛,那具年轻紧致的身体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贴合着他的每一寸肌肉。上杉祈的双手向后撑在折木悠的大腿两侧,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垫之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臀正以小幅但极其快速的频率前后摆动,让湿透的阴户不断磨蹭着折木悠小腹上残留的精液与奶油混合物。每一次磨蹭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鼻息:“哼嗯…嗯…悠…悠君的…肚子…好暖…奶油…黏糊糊的…咿…”
她的小穴——那处被折木悠亲手开辟、反复耕耘的处女地——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成熟姿态。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浅棕色绒毛,两侧大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绯红色。中间那道窄小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粉嫩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如同一颗饱满的珍珠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她腰臀的摆动而轻轻颤动着。从缝隙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液,那液体带着温热的体温,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性交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而更为淫靡的是,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微微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这是典型的“海棠带露”名器的特征:入口紧致如壶口,内壁却柔软饱满如熟透的海棠果肉,水润度极佳,肉质感细腻温润。折木悠的手指曾无数次探入其中,感受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何如活物般缠绕吸吮,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浸泡在温热蜜水中的琼脂,紧致却不粗暴,娇柔感十足。每一次深入都会激起少女更加剧烈的颤抖与更加高亢的呻吟,仿佛那具身体的所有敏感神经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腔体深处。
“好了好了,别在这装泥鳅了。”
折木悠伸手拍了拍上杉祈紧实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那片白皙的臀肉因为拍打而泛起诱人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轻轻颤动。上杉祈“呜”了一声,腰臀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磨蹭起来,将更多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粘稠液体涂抹在折木悠的小腹上。
折木悠只觉得嘴巴发麻,舌头很累,今天的脸部运动量一定超标了——就在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的舌头几乎一刻不停地游走在两位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之间。他先是俯身在中村有希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间,用舌尖勾勒着乳晕的轮廓,品尝着成熟女性乳汁的甘甜;然后又埋首于上杉祈那双精致如玉雕的玉足之间,从脚踝一路舔舐到每一根足趾的缝隙,感受着少女足底皮肤的细腻与足趾蜷缩时的可爱姿态;最后更是轮流将两根手指探入两人的小穴深处,搅动着温热粘稠的汁液,然后送到自己口中细细品味——中村有希的淫液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麝香,粘稠如蜜,回味甘甜;而上杉祈的则更加清冽,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但分泌量却令人惊讶地充沛,仿佛永远也流不尽一般。
折木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混合后的味道——奶油的甜腻、女性体液的腥甜、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两具胴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快感。中村有希正侧卧着,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张开,露出腿间那片狼藉的耻丘。她的脸颊紧贴着枕面,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抖,粉唇间溢出细碎的梦呓般的呻吟:“悠君…悠君的手指…还在里面…嗯…好深…”
而骑坐在他身上的上杉祈,此时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磨蹭着他的身体。少女纤细的腰肢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足尖因为用力而绷直,十根足趾如同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甲上还残留着之前涂抹的淡粉色指甲油。折木悠的目光顺着她紧绷的足踝向上,掠过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紧实的大腿内侧,最终定格在那片不断磨蹭的湿润耻丘。他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粉嫩的阴唇是如何在他的小腹上摩擦,每一次擦过都会带起一丝粘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祈酱。”折木悠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你该不会…又想要了吧?”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僵,磨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低下头,散乱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透过发丝的缝隙,可以看见她那双原本失焦的美眸正逐渐恢复清明,但瞳孔深处却依旧燃烧着未曾熄灭的情欲之火。她咬了咬下唇,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神色。
“才…才不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只是…只是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哦?”折木悠挑了挑眉,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片挺翘的臀肉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臀缝深处那处紧闭的菊花蕾,“那这里呢?这里也黏糊糊的吗?”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几乎是本能般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折木悠的另一只手从大腿内侧拦住。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那片湿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背。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里…不行…那里还没…”
“还没被开发过,是吗?”折木悠低笑着,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处紧致穴口的细微颤动,“可是祈酱的后面…看起来很可爱呢。粉粉的,紧紧地闭着,像一朵还没盛开的花苞。”
“呜…”上杉祈将脸埋进折木悠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但腰臀却不自觉地配合着那只手指的按压,微微向后撅起,让那处紧闭的菊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这是一种典型的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理智在拼命抗拒,但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加深入的侵犯。
折木悠欣赏着少女这般矛盾又淫靡的姿态,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探向身旁的中村有希。成熟女性的身体比少女更加柔软丰腴,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就深深陷入了乳肉之中,温热的体温与惊人的弹性透过掌心传来。中村有希“嗯啊”一声轻吟,美眸迷蒙地看向他,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蛋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
“悠君…”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还要…继续吗?祈酱她…”
“太太不也很想要吗?”折木悠的指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揉着,“你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刚刚明明已经被舔了那么久,还射了那么多奶水在嘴里,怎么又起来了?”
“因…因为悠君的手…一直在揉…”中村有希喘息着,成熟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爱抚。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处被反复插入的蜜穴此刻正缓缓蠕动着,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淫液——那是典型的“凤栖梧桐”名器的特征,紧致规整,收敛性好,形态周正深邃,属于顶级稀有名器。折木悠曾经无数次体验过那处腔体如何如活物般紧紧咬合住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梧桐叶般包裹缠绕,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强烈的摩擦快感,而射精时那处宫腔深处更会如婴儿小嘴般主动吸吮,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纳入深处。
折木悠的手指顺着中村有希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片浓密的阴毛,最终探入那处湿润的甬道。指尖刚一进入就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送了几下,粘稠的汁液随着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太太的小穴…还是这么贪吃呢。”折木悠低笑着,指尖在腔内弯曲,精准地按压在某个敏感的凸起上,“明明刚刚才射进去那么多,怎么又湿透了?”
“啊!!”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那颗隐藏在小穴深处的敏感点被按压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成熟女性的身体远比少女更加敏感,也更容易达到高潮的边缘。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丰腴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悠君…别…别按那里…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会…会吵到祈酱的…”
“没关系。”折木悠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大了在上杉祈臀缝处的挑逗力度,“祈酱现在…大概也顾不上这些吧?”
他的话音刚落,骑坐在他身上的上杉祈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少女的身体因为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而剧烈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带动着湿润的阴户更加用力地磨蹭着折木悠的小腹。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遵从本能地摇摆腰臀,渴望着更加深入的填充。
“悠…悠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后面…后面好奇怪…感觉…感觉要…”
“要什么?”折木悠明知故问,指尖在那处紧闭的菊穴周围画着圈,感受着穴口肌肉的细微颤动,“要说出来哦,祈酱。不说出来的话…我是不会懂的。”
上杉祈咬紧了嘴唇,粉唇被咬得发白。羞耻感与快感在体内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折木悠的颈窝,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颤抖着说道:“要…要悠君…插进来…后面…后面也想要…”
“后面也想要什么?”折木悠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按压着穴口,感受着那处肌肉如何因为紧张而收缩,又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要说清楚哦。”
“呜…”上杉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奶油与汗水,在皮肤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折木悠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最终,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喊道:“要悠君的大肉棒…插进祈的屁眼里…把祈的后面也…也变成悠君的东西…呜…”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整个人如同烂泥般趴在折木悠身上,只剩下腰臀还在本能般地微微扭动。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俏脸上满是泪痕,美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火焰。
折木悠满意地笑了。他缓缓抽回探入中村有希小穴的手指,带着粘稠的汁液,然后轻轻按在上杉祈那处紧闭的菊穴上。温热的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指尖轻而易举地就顶开了那道紧致的门户,缓缓没入其中一小节。
“嗯啊!!”上杉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突然被异物侵入,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受——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撑胀感与羞耻感。菊穴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温热的肠壁嫩肉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带来一种奇异的紧致触感。
“放松。”折木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太紧张的话…待会真的插进来的时候,可是会很痛的哦。”
上杉祈颤抖着深呼吸,努力放松着后庭的肌肉。那根手指缓缓深入,一节一节地没入紧致的肠道深处。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指尖是如何刮过褶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身体的最后一处防线也被彻底攻破,从此以后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将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而就在这时,身旁的中村有希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折木悠的另一只手正探入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并拢着插入那处湿润的蜜穴,然后在腔内弯曲,精准地按压着敏感点。粘稠的汁液随着手指的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成熟女性压抑的喘息与床单摩擦的细微声响,编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太太。”折木悠转过头,吻住了中村有希微张的粉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喉咙深处。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齿关,深入温暖的口腔,搅动着唾液,品尝着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甜美气息。同时手指依旧在那处紧致的蜜穴中快速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点上,激起更加剧烈的颤抖与更加充沛的汁液分泌。
中村有希几乎是本能般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折木悠的脖子,丰腴的胸部紧贴着他的手臂,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腰臀不自觉地配合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更加深入地探入小穴深处,触碰到那处紧窄的子宫颈口。
“悠君…悠君的手指…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明显的哭腔,“要…要被手指干到高潮了…啊啊…”
折木悠抽回舌头,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鲜红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锁骨,舌尖舔舐着汗水的咸涩,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那就高潮吧,太太。让祈酱看看…成熟的女性是如何被手指干到喷水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指关节在小穴深处快速进出,带起一阵阵响亮的水声。中村有希的身体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足趾用力地蜷起,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皱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张端庄的脸蛋彻底崩坏——美眸翻白,粉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与奶油,在下巴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哦齁齁齁齁❤️!!悠君…悠君的手指…在子宫口…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弓起,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透明的汁液从那处粉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最终洒落在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潮吹——成熟女性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下产生的生理反应,代表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掌控。
喷洒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中村有希的身体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只剩下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强烈的高潮。她的美眸依旧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几乎失去了焦点,粉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梦呓般的呻吟:“去了…去了…子宫…子宫都被手指干穿了…呜…”
而骑坐在折木悠身上的上杉祈,此时也因为目睹这一幕而达到了某种极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后庭被一根手指侵入带来的羞耻感,再加上目睹有希阿姨如此淫靡姿态带来的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湿润的阴户更加用力地磨蹭着折木悠的小腹,透明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的小腹彻底浸湿。
“悠君…悠君…”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祈…祈也想要…想要被悠君…用手指…干到高潮…”
“想要吗?”折木悠缓缓抽回探入她后庭的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他将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指尖上晶莹的光泽,“可是祈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呢。你看,连后面都在流水。”
上杉祈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几乎是本能般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温热的舌尖缠绕着指尖,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粘液,品尝着那份混杂着肠液与淫液的怪异味道。她的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臣服。
折木悠满意地看着少女如此淫靡的姿态,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并拢,轻易地就插入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温热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吮着手指,粘稠的汁液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海棠带露”名器的内部构造在指尖的探索下一览无遗——入口紧致如壶口,但一旦进入,内壁却柔软饱满如熟透的海棠果肉,温润绵密,水润度极佳。折木悠的手指在腔内弯曲,精准地按压在少女最敏感的那点上。
“嗯啊!!”上杉祈的身体猛地绷紧,含住手指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红痕。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带动着小穴更加用力地吞吐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让指尖更加深入地触碰到子宫颈口那处柔软的凸起。
“悠君…悠君的手指…顶到…顶到最深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子宫…子宫口被按住了…啊啊…要被手指…干到子宫里去了…”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指关节在那处紧致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起一阵阵响亮的水声。粘稠的淫液随着动作不断溅出,洒落在两人的小腹与大腿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揉捏着少女胸前那对尚显青涩但形状完美的乳肉,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上杉祈的身体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美眸翻白,粉唇大张,口水混合着之前的粘液从嘴角滑落,在下巴上划出淫靡的痕迹。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音节:“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手指干穿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足趾用力地蜷起,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皱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处紧致的蜜穴猛地收缩,仿佛活物般紧紧咬住手指,贪婪地吸吮着。透明的汁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液,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最终洒落在折木悠的小腹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那是少女的潮吹——虽然量不如成熟女性充沛,但那份清冽甘甜的气味却更加浓郁。折木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紧致的腔体如何如婴儿小嘴般紧紧咬合,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手指,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喷洒持续了七八秒,上杉祈的身体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整个人如同烂泥般趴在折木悠身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强烈的高潮。她的美眸依旧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几乎失去了焦点,粉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梦呓般的呻吟:“去了…去了…子宫…子宫都被手指插穿了…呜…悠君…悠君的手指…还在里面…”
折木悠缓缓抽回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他将那两根沾满汁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指尖上晶莹的光泽,以及那股浓郁腥甜的气息。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将手指送到上杉祈微张的粉唇边。
少女几乎是本能般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温热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粘液,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圣物。她的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从里到外都已经被彻底征服。
而就在这时,身旁的中村有希也缓缓回过神来。成熟女性的身体虽然疲惫,但恢复速度却比少女更快。她侧过身,丰腴的胴体贴合着折木悠的臂膀,柔软饱满的乳肉紧贴着他的手臂,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悠君…”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祈酱她…已经彻底变成悠君的形状了呢。”
“太太不也是吗?”折木悠转过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看,乳头还硬着,小穴也还在流水。刚刚被手指干到潮吹的时候…太太的样子可是非常淫荡哦。”
中村有希的俏脸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声呢喃道:“因为…因为是悠君啊…只有悠君…才能让阿姨变成这样…”
折木悠满意地感受着两具温软的胴体贴合在身上的触感——一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另一具青春紧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诱惑。两具身体此刻都遍布汗液、精液、淫液与奶油的混合污痕,散发出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两具胴体上缓缓游走,从少女纤细的腰肢滑到成熟女性丰腴的臀肉,从紧致的背部肌肤滑到柔软饱满的胸部,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带来的双重快感。指尖不时按压过那些敏感的穴位,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抖与压抑的呻吟。
“悠君…还…还要继续吗?”上杉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祈…祈已经…已经动不了了…”
“我也是…”中村有希也轻声附和,但那双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不过…如果悠君还想的话…阿姨…阿姨可以再努力一下…”
折木悠低笑着,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耻丘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两处湿润的穴口。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无论是少女紧致的“海棠带露”还是成熟女性紧窄的“凤栖梧桐”,此刻都微微张开着,温热的淫液正缓缓从深处溢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毕竟…待会还有正事要做呢。”
“正事?”上杉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美眸迷蒙地望着他。
折木悠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臀部:“好了,该去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睡觉也不舒服。”
中村有希似乎明白了什么,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那是期待、紧张与羞耻交织的神色。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身来。成熟女性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丰腴的胸部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但形状依旧完美,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精液与淫液混合的污痕,浓密的阴毛也因为汗湿而纠结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而上杉祈却依旧趴在折木悠身上,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女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脱力,纤细的腰肢无力地塌陷,紧致的臀肉微微翘起,露出腿间那片狼藉的耻丘。透明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正从那处粉嫩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祈酱。”折木悠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该起来了。”
“唔…动不了…”上杉祈将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来,“悠君抱我去…”
折木悠无奈地笑了,然后翻身坐起,将少女柔软的身体打横抱在怀里。上杉祈“呀”了一声,本能般地搂住他的脖子,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但那具青春紧致的胴体却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中村有希也缓缓站起身,成熟女性的身体虽然疲惫,但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长发,然后走到折木悠身边,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上杉祈光滑的脊背,声音温柔地说道:“祈酱,待会要好好洗澡哦。身上黏糊糊的,会睡不舒服的。”
“嗯…”上杉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将脸埋进修木悠的颈窝,似乎又快要睡着了。
折木悠抱着少女,与中村有希并肩走出了卧室。走廊里的灯光比卧室更加明亮,将三具赤裸胴体上的污痕照得更加清晰——奶油的白浊、精液的浓白、淫液的透明、汗水的晶莹,还有那些鲜红的吻痕与指印,密密麻麻地遍布在每一寸肌肤上,如同某种淫靡的纹身般,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归属。
空气中依旧浮动着那种混合着奶油甜香、女性体液腥甜与男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随着他们的走动在走廊里弥散开来。地板因为沾上了奶油而有些滑腻,中村有希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打着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会摩擦在一起,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声喘息。
“阿姨。”折木悠转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站立而更加挺翘的丰臀上。那片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处紧闭的菊穴因为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向内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小心滑倒。”
中村有希俏脸一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的肌肉也随之收缩,让那片丰腴的臀肉更加挺翘。“我…我会小心的…”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浴室门口。折木悠用脚尖轻轻推开门,然后抱着上杉祈走了进去。浴室里的灯光比走廊更加刺眼,如同白昼般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巨大的落地镜倒映出三具赤裸胴体的淫靡姿态——折木悠健壮的身体,上杉祈纤细柔软的娇躯,以及中村有希丰腴成熟的曲线,如同某种现代艺术品般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强烈的性暗示气息。
折木悠将上杉祈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美眸迷蒙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看见镜中那个浑身污痕、眼神涣散的赤裸少女时,她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呜…”她本能般地想要用手遮挡身体,却被折木悠按住了手腕。
“躲什么?”折木悠低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祈酱。这才是最真实的你——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臣服于我之后的你。”
镜子里的少女,那张平日里倔强傲气的脸蛋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美眸深处燃烧着被征服后的驯服火焰,粉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缝,口水从嘴角滑落,混合着精液与奶油的污痕,在下巴上划出淫靡的痕迹。纤细的脖颈上布满了鲜红的吻痕,如同某种耻辱的标记般清晰可见。胸前那对尚显青涩的乳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乳尖硬挺充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平坦的小腹上涂抹着白浊的精液,浓稠的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最终没入那片稀疏的浅棕色阴毛深处——那里,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透明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浴缸边缘积起一小滩水渍。
而她双腿之间的地板上,更是有一大滩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她刚才潮吹时喷涌而出的汁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上杉祈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美眸中的羞耻逐渐被一种奇异的臣服感取代。她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镜面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划过那些污痕,最终停留在脖颈的吻痕上。
“这是…悠君留下的…记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祈…祈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悠君的东西了…”
“没错。”折木悠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所以,不要再反抗了,祈酱。乖乖地接受这一切,然后…享受这一切。”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探入少女的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插入了那处湿润的蜜穴。温热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手指,粘稠的汁液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上杉祈“嗯啊”一声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赤裸的脊背紧贴着折木悠滚烫的胸膛。她的双手向后撑在他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那处紧致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让指尖更加深入地触碰到子宫颈口那处柔软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悠君…悠君的手指…又…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愉悦,“明明…明明刚刚才高潮过…怎么又…又湿透了…”
“因为祈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折木悠低笑着,手指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指关节在那处温热的甬道中进出,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尚显青涩的乳肉,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着。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中村有希也缓缓走进了浴室。成熟女性的胴体在刺眼的灯光下暴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拿起花洒,打开热水,温热的流水喷洒在身上,冲走了那些污痕,但也让肌肤变得更加滑腻。
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弯下腰去冲洗大腿内侧的污迹。这个姿势让她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更加挺翘地撅起,臀缝深处那处紧闭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折木悠的视线之下。那片白皙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以及沟壑尽头那处粉嫩的穴口——那里也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内部娇嫩的粉红色肉壁。
折木悠的目光如同黏在了那片丰臀上一般,手指在上杉祈小穴中抽送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强烈的视觉刺激与触觉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也忍不住喘息起来。
上杉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转过头,迷蒙的美眸望向中村有希撅起的丰臀,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嫉妒?是羡慕?还是一种想要被同样对待的渴望?说不清楚,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折木悠的胯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粗壮的尺寸几乎无法用手掌完全包裹。青筋狰狞的柱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小孔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如同清晨的露珠般挂在马眼上,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悠君的…大肉棒…”上杉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颤抖,“好烫…好硬…刚刚…刚刚就是这根东西…插进了祈的小穴里…把祈的子宫…都灌满了…”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去,掠过那些狰狞的血管,最终停留在根部浓密的阴毛处。然后她跪了下来,赤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抬起头,用那双迷蒙的美眸望向折木悠,粉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祈…祈想要…再尝一次悠君的味道…”
说话间,她已经低下头,粉唇轻轻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温热的舌尖先是在龟头上轻轻打圈,仔细地舔舐着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品尝着那份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然后她缓缓将肉棒吞入口中,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没入喉咙,龟头顶在食道的入口处。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粉唇紧紧包裹着茎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粘液,在下巴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折木悠闷哼一声,手指在上杉祈小穴中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滞。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太过强烈,喉咙深处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着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他忍不住按住少女的后脑,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在那张小嘴里更加深入地抽送起来。
“咕唔…咕唔…”上杉祈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美眸翻白,眼泪不停地滑落,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粉嫩的舌尖缠绕着柱身,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正轻轻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里面精液滚动的触感。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中村有希也冲洗完毕,关掉了花洒。她转过身,成熟女性的胴体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上杉祈,看见了那双粉唇如何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看见了那根肉棒如何在少女嘴里快速抽送,带起一阵阵唾液被搅动的“咕啾”声。
中村有希的俏脸一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刚刚被热水冲洗过的身体此刻又变得敏感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以及乳头传来的细微瘙痒。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走到折木悠身后,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丰腴的胸部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悠君…”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祈酱她…很努力呢。”
“太太也想试试吗?”折木悠转过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粉唇。舌头灵活地撬开齿关,深入温暖的口腔,搅动着唾液,品尝着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甜美气息。同时腰部挺动的频率不自觉地加快,让肉棒在上杉祈的小嘴里更加深入地抽送着,龟头一次次顶在食道入口,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干呕与更加紧致的包裹感。
中村有希几乎是本能般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双手从折木悠的腰间滑下,最终停留在他紧实的臀部上,柔软的手掌轻轻按压着那片结实的肌肉,配合着他腰部的挺动。粉嫩的舌尖纠缠着他的舌头,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而跪在地上的上杉祈,此刻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之中。她的喉咙深处因为持续的深喉而传来阵阵疼痛,但那种疼痛却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嘴里进出,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顶在食道入口,带来一阵阵近乎窒息的快感。她能品尝到那根肉棒上混杂的味道——精液的咸涩、尿道的腥甜、还有折木悠皮肤上汗水的气息,层层叠叠地冲击着味蕾,让她忍不住更加贪婪地吞咽。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折木悠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带动着小穴更加用力地吞吐着那根依旧插在里面的手指。粘稠的汁液随着动作不断溅出,洒落在冰凉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美眸翻白,瞳孔彻底涣散,口水混合着分泌物从嘴角滑落,在下巴上划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胸前那对尚显青涩的乳肉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折木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喉咙深处的嫩肉正在剧烈痉挛着——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按住少女后脑的手更加用力,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巅峰。粗壮的肉棒在那张小嘴里快速抽送着,每一下都深入喉咙深处,龟头顶在食道入口处,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摩擦快感。
“要射了…祈酱…”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嘴巴…嘴巴准备好…”
上杉祈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听到。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吞咽着,喉咙深处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着龟头,贪婪地吸吮着。那双迷蒙的美眸望向折木悠,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臣服火焰。
下一秒,强烈的射精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折木悠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少女的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少女的食道深处。
“咕唔!!”上杉祈的喉咙剧烈收缩,强烈的异物感与精液灌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涌入食道,沿着食道壁向下流淌,最终汇入胃部深处。那份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一起被不由自主地吞咽下去。
喷洒持续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力度冲击着食道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上杉祈的美眸翻白,粉唇因为含得太深而无法闭合,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少量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在胸前划出淫靡的痕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同步高潮,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射精的刺激下同时达到了顶峰。
粘稠的淫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汁液,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最终洒落在冰凉的地板上,积起一大滩水渍。
折木悠缓缓抽回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杂着唾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那根粗壮的肉棒依旧硬挺,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剧烈喘息的上杉祈,少女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粉唇因为深喉而微微红肿,美眸涣散地望着地面,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身后的中村有希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折木悠转过头,看见成熟女性正贴在他的背上,柔软的双手正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粉嫩的唇瓣在他的肩颈处留下一串鲜红的吻痕。那双美眸中燃烧着浓郁的情欲之火,成熟的身体因为目睹刚才那一幕而变得更加敏感。
“悠君…”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阿姨也…也想要…”
折木悠低笑着,转身将她搂进怀里。成熟女性的胴体柔软而温暖,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粉唇,舌头深入温暖的口腔,搅动着唾液,品尝着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甜美。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她丰腴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双腿之间,轻易地就插入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手指,粘稠的汁液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折木悠的手指在腔内弯曲,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点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那颗隐藏在小穴深处的敏感点被按压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成熟女性的身体远比少女更加敏感,也更容易达到高潮的边缘。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折木悠的脖子,粉嫩的舌尖纠缠着他的舌头,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而跪在地上的上杉祈,此时也缓缓回过神来。她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爬了起来,赤裸的娇躯上还挂着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呆呆地望着正在拥吻的两人,美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嫉妒?是羡慕?还是一种想要加入的渴望?说不清楚,但她却缓缓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折木悠。
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粉嫩的唇瓣在他的脊背上轻轻亲吻着,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皮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下传来的体温,以及那份浓郁的雄性气息。
折木悠感受到了身后的少女,他缓缓抽回与中村有希纠缠的舌头,转过头,吻了吻上杉祈的额头。“祈酱,恢复得很快嘛。”
“因为…因为还想…还想被悠君…”上杉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还想被悠君…用大肉棒…插进小穴里…”
“哦?”折木悠挑了挑眉,手指在中村有希小穴中抽送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可是太太这里…也需要照顾呢。”
“那…那就一起…”上杉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祈…祈可以和有希阿姨一起…服侍悠君…”
话音刚落,她已经跪了下来,粉唇轻轻含住了折木悠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温热的舌尖先是在龟头上轻轻打圈,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品尝着那份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然后她缓缓将肉棒吞入口中,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喉咙深处。
而与此同时,中村有希也缓缓蹲了下来,粉唇轻轻含住了折木悠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温热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里面精液滚动的触感。柔软的手掌轻轻揉捏着阴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折木悠闷哼一声,身体因为前后同时被服侍而剧烈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他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腰部不自觉地挺动起来,让肉棒在上杉祈的小嘴里更加深入地抽送着,同时睾丸也在中村有希的口中被仔细地舔舐着。
浴室里只剩下唾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压抑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三具赤裸的胴体在刺眼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如同某种现代艺术品般散发出强烈的性暗示气息。空气中浮动着精液、唾液、淫液与汗水混合的淫靡气味,层层叠叠地熏染着每一个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折木悠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部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汹涌。
“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嘴巴…嘴巴和手…都准备好…”
上杉祈似乎是听到了,她更加用力地吞咽着,喉咙深处的嫩肉紧紧缠绕着龟头,贪婪地吸吮着。而中村有希也加快了舔舐的频率,温热的舌尖在睾丸上快速打圈,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酥麻快感。
下一秒,强烈的射精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折木悠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上杉祈的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少女的食道深处。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迅速抽出,按在了中村有希的后脑上,让成熟女性的粉唇更加紧密地含住睾丸。第二波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这次没有灌入食道,而是直接喷射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如同喷泉般洒落在中村有希的脸颊、嘴唇、以及胸前那对丰腴的乳肉上。
“咕唔!!”上杉祈的喉咙剧烈收缩,大量的精液涌入食道深处,那份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一起被不由自主地吞咽下去。而中村有希也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吓了一跳,滚烫的精液洒在脸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浓郁的腥甜气息涌入鼻腔,让她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喷洒持续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力度。上杉祈的嘴角溢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精液,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在胸前划出淫靡的痕迹。而中村有希的脸颊、嘴唇、以及胸前那对丰腴的乳肉上也布满了白浊的精液,浓稠的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在乳沟深处,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折木悠缓缓抽回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杂着唾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他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剧烈的射精而微微发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两人——上杉祈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美眸涣散地望着地面,似乎还没有从深喉射精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而中村有希则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的精液,成熟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红晕。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伸手将两人搂进怀里。三具赤裸的胴体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紧紧相拥,彼此的身体上都布满了对方的体液与污痕,散发出一种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悠君…”上杉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祈…祈的肚子里…都是悠君的精液…”
“我的脸上也是…”中村有希也轻声附和,柔软的手臂环住折木悠的腰,“悠君…射了好多…”
折木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两人的脊背,感受着那份温软的触感。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三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花洒缓缓滴落的水滴声。
不知过了多久,上杉祈才缓缓抬起头,美眸迷蒙地望着折木悠,声音细若蚊蚋:“悠君…我们…该洗澡了…”
“嗯。”折木悠点了点头,然后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站了起来。他伸手将两人也拉了起来,然后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流水喷洒在三具赤裸胴体上,冲走了那些污痕,但也让肌肤变得更加滑腻。
三人就这样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流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杉祈拿起沐浴露,挤出一大团白色的泡沫,然后涂抹在折木悠的身上。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滑动,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污迹。而中村有希则蹲下身,用沐浴球仔细地清洗着折木悠的双腿,柔软的手掌轻轻按摩着小腿的肌肉。
折木悠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位女性的服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双柔软的手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温热的流水冲刷着皮肤,带走了疲惫,却也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今天已经足够了。过多的性交只会让身体透支,而且…待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睛,伸手关掉了花洒。“好了,该出去了。”
上杉祈和中村有希对视了一眼,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三人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明亮,但那份淫靡的气息却已经随着洗澡水一起被冲走了不少。
折木悠一手搂着一个,缓缓走回了卧室。床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污痕,床单因为汗液、精液与淫液的浸透而变得皱巴巴的,散发出一种混合后的怪异气息。但谁也没有在意这些,三人就这样躺回了床上。
上杉祈很自然地钻进了折木悠的怀里,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而中村有希则侧卧在他的另一边,柔软的手臂也环住他的腰,成熟的身体散发出的温热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
折木悠搂着两人,目光望向天花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上杉祈已经彻底陷入了熟睡,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因为疲惫而彻底放松。而另一边的中村有希,呼吸虽然平稳,但体温却微微偏高,身体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期待与紧张交织的迹象。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深夜的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斑。床上,三具赤裸的胴体紧紧相拥,如同某种亲密无间的雕塑般,散发着宁静而淫靡的气息。
但这宁静只是表象。在黑暗中,折木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
海鲜蛋糕的味道谁能懂啊!
简直食髓知味,尝过了之后感觉以后吃鲍鱼、扇贝、生蚝这些东西都得加点奶油才得劲了。
上杉祈止住娇躯,不满地说道:“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不能告诉我阿姨的第三个愿望吗?”
“不行,除非你同意我的要求。”
中村有希此时正乖巧地搂着折木悠的一只胳膊,只不过她的手却很不老实,正操控着折木悠的大手做着一些坏事。
听见二人的对话,她的俏脸上也不禁浮现浓浓的红晕,悠君也太大胆了吧。
还以为刚刚只是玩笑话,原来是真心想来啊。
这才第二次和祈酱一起,就已经“图穷匕见”,准备动真格的了吗?
唔…想想自己在摇摆的时候,祈酱在一边帮忙的场景,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啊!!
不行不行!
那样太羞耻了!
虽然她一直都有些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但总归受着“长辈”身份影响,在上杉祈面前还是有些羞涩的。
因为在运动的时候,哪怕她自己不管不顾,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可每次结束后,折木悠都会凑到她的耳边给她复述着自己不可描述的模样。
久而久之,她也渐渐清楚了自己在那种时候的疯狂。
所以此时,在一开始的期待之后,她就感觉到了浓浓的羞耻感。
如果让祈酱看见我那个模样,她一定会被吓到的吧。
但是,即便被羞耻感充斥着全身,她的桃花眼中还是不禁浮现了一丝期待,悄悄观察着上杉祈的反应。
暗自安慰,如果祈酱答应的话,自己身为阿姨也不能落于下风啊!
可惜,上杉祈听到这个要求后,连忙再次摇头拒绝,小声嘀咕,“不说就不说,反正你别想!”
自己一个人都还没体验过多少次,还不够熟练呢,就上这么高的强度,怎么可能啊!
和有希阿姨一起帮忙,就已经很羞耻了的说。
要是真像悠说的那样,自己最原始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有希阿姨面前,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太丢人!
唔…虽然那次被阿姨偷听了,但那也只是偷听而已!
隔音效果这么好的房屋也偷听不了多少的吧!
这么想着,她趴在另一边也悄咪咪地瞄了眼有希阿姨,然后四目相对,都尴尬地撇开了眼神。
折木悠倒是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原本他还天真地认为,既然她们二人不排斥一起掌握未来,那后续的事情不说板上钉钉,那也最起码能按部就班、水到渠成吧。
可谁知现在一看,不光辣妹排斥,就连太太都好像有些羞涩呢。
太太啊太太!
你怎么也突然变得人菜瘾大了呢。
当初你可也是很期待的啊,怎么事到临头都不愿意做一下表率,发挥榜样作用呢。
如果让祈酱见到你那疯狂的模样,应该也会忍不住想要尝试尝试的吧?
没办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分别拍了拍两旁的娇躯,“那走吧,下楼再洗个澡,准备睡觉了。”
中村有希顺从地点头,反正她和悠君已经沐浴过很多次,早就轻车熟路,就算多个祈酱也无伤大雅。
可上杉祈却不这么认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一起洗澡沐浴可比现在这个样子还要羞耻。
折木悠见状,露出无所谓的表情,“祈酱不愿意的话,那你就先去吧,我和有希阿姨过会再去。”
“不行!”
上杉祈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要是自己一个人去洗澡,有希阿姨一定又会偷跑的!
“那怎么办?”折木悠问道。
没办法,上杉祈只能点头答应下来,“一起就一起!”
……
浴室内,由于花洒只有大小两个,所以上杉祈拿下小花洒躲在了靠门口的位置,一个人独自冲洗着。
此时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感觉会比在卧室里还要羞耻了。
一是因为浴室的灯光太亮,简直跟白天一样,配合上折木悠炙热的目光,有种肌肤被烧灼了的错觉。
二是因为,在卧室里好歹大部分时间是躺着的,连折木悠也是,所以她并不会有太暴露的感觉。但是在浴室里完全是站立着的坦诚,那种不着寸缕的感觉尤为强烈。
“祈酱,有必要这么害羞吗?”折木悠试图劝解她转过身来。
“有!”
“明明都和有希阿姨共同掌握过未来了。”
“那不一样!”
上杉祈红着脸反驳。
当时环境昏暗,再加上大家又都长时间闭着眼睛,当然不会这么羞耻啦!
只不过此时的她,连这句话都有些开不了口,只能闷闷地缩在角落里,一个劲地冲洗着身上的甜腻。
中村有希一边给自己和折木悠打上沐浴露,一边小声耳语,“祈酱,还真是害羞呢。”
折木悠看着三个沐浴球同时作用在自己身上,笑着调侃道:“是吗?阿姨好像也很羞涩啊,明明之前还一直期待着呢。”
中村有希俏脸泛红,辩解道:“那我也比祈酱强啊,至少我可以这样帮悠君沐浴,祈酱可是连正面面对都不好意思呢。”
说着,她又蹭了蹭,将沐浴露涂抹得更加均匀。
“可阿姨也还是不愿意在祈酱面前展示自己呀。”
“因为…因为……”中村有希滑溜溜地摆动着,声音愈发勾人心魄,“因为悠君都说阿姨很疯狂了,阿姨不好意思嘛~”
“我有个办法可以帮阿姨纠正一下你疯狂的一面。”
“真的吗?”
“真的,咱们待会这样……”
“诶?!这样真的可以吗?”
饶是中村有希一直很听话,听到折木悠的想法也不禁很是怀疑。
骗祈酱和自己睡一起,然后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再……
唔…想了想,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会不自觉地控制音量和幅度吧。
说不定还真可以!
“万一被发现……”
“那这就要看阿姨的控制力了呀,被发现与否完全取决于你自己哦。”
最终中村有希似乎真的是想“纠正自己的疯狂模样”,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那…好吧,悠君记得也轻一点才是……”
折木悠感受着她那微微发烫的娇躯,大胆猜测,纠正疯狂模样什么的或许只是给她的一个理由以及心理安慰,真正促使她答应下来的恐怕还是那一直以来的期待感吧。
“放心吧,我肯定很轻柔的,只是希望阿姨不要忘乎所以才是。”
“嗯…”
这时,上杉祈也冲洗得差不多了,回头就看见二人又在嘀嘀咕咕的耳语,顿时来了小情绪。
“你们又偷偷背着我说什么呢!”
折木悠嘿嘿一笑,“害羞的人没必要知道哦。”
“你!!”
上杉祈咬牙切齿,当即放下花洒转过身来,“我才不害羞!”
“那你倒是把手放开啊,你看阿姨多自然。”
说着,折木悠掰正了中村有希的娇躯,当着上杉祈的面调戏了一下,引得太太的肌肤止不住浮起粉意。
啊!
明明上次和祈酱一起沐浴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为什么悠君在场会感觉这么羞耻啊。
但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强大,中村有希硬是忍耐住了羞意,像上次一样大大方方地展示了自己傲人的身姿。
上杉祈瞪大美眸,有希阿姨也太大胆了吧!
当着我的面被悠君这样对待,竟然还游刃有余。
唔…不行!我又要被比下去了!
没办法,上杉祈只能缓缓挪开遮挡的双手,“放开就放开,又不是没见过!”
折木悠眼睛一亮,虽然早就看过了,但那是在普通情况下。
现在不仅在浴室里,而且自己的手上还握着东西,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
“很棒哦,祈酱,粉红粉红的。”
“阿姨不也是!”上杉祈企图转移战火。
但中村有希可不是吃素的,红着脸解释,“悠君的手在我这,我当然会……”
“哎呀!”上杉祈轻轻跺了下紧绷的玉足,“洗完赶紧睡觉去吧!”
“不再泡一会吗?”折木悠眼神示意了下浴缸,“三个人应该刚好吧。”
“我才不!”上杉祈直接拒绝,现在自己离得有些距离,有些苗头不对,还可以溜出去。
要是真的在浴缸里,自己被抓住跑都跑不了,到时候只能被迫沉沦了。
这时,中村有希也在一旁附和道;“悠君,还是赶紧上楼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最后一句话语调有些变化,上杉祈没有发现,但是折木悠听出来了,暗暗点头。
也是,待会还有正事要做,不能因小失大。
“那好吧,不过祈酱,现在已经很晚了,铃音肯定已经睡着了,你再进去很容易吵醒她的。”
“那怎么办?”
事实也的确如折木悠所说,周末那天晚上,上杉祈回房间就把铃音吵醒了。
所以她确实想找到方法避免。
“很简单,今晚你和有希阿姨睡吧。”
“你应该不会也要一起吧?”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上杉祈忙不迭摇头,“不行!你这家伙到时候趁我睡着指不定会干些什么坏事。”
“那我就睡自己房间。”
“那好吧…”
见上杉祈真的答应下来,中村有希忍不住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折木悠。
一时间竟然也有些怀疑,悠君是不是真的改变主意,不会半夜摸上门了。
然后,她就看见折木悠不着痕迹地对自己眨了眨眼睛。
果然!
思想不纯的悠君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唔…没想到明明已经好多次了,此时只是因为待会祈酱会睡在身边,我会变得这么紧张。
中村有希摸着自己的胸口,哪怕有着傲人资本,依旧能感受到自己愈发快速的心跳。
开始期待了呢~
……137_第137章 在辣妹身边【求订阅】
中村有希的卧室内,似曾相识的场面——辣妹和太太毗邻而睡。
不知道上杉祈是害羞还是什么情况,明明只是简单的睡觉,她还是离中村有希有些距离。
不过这正中太太下怀,这样一来,可操作空间大了不少,哪怕她待会睡姿不雅也不用担心碰到上杉祈从而唤醒她。
没过多久,中村有希就察觉到上杉祈的呼吸渐渐平稳,于是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折木悠在卧室里苦苦等待,看到消息后立马精神一振,急忙下床,再次悄悄摸进了太太的卧室里。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会一晚上连续两次摸进太太的房间,而且还是如此的谨慎小心,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别说真挺刺激的。
这次的卧室里连床头柜淡淡的灯光都没有了。
但是透过同样悄悄溜进来的月光还是能依稀看见两具玲珑的侧卧娇躯。
而且折木悠仅仅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就能够清晰地判断出两边的娇躯分别是谁。
毕竟太太傲人身材实在是太好辨认了。
尤其是现在的月光刚好照射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高高隆起的胯部,显得格外突出和耀眼。
折木悠不动声色地从太太那边轻轻躺上了床,直到现在中村有希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刚刚根本不是她发的消息一般。
见到还在装睡的太太,折木悠顿时了然于心,太太这样要不是很羞涩以至于不敢睁开眼睛面对,要不就是想要体验一下爱情电影里面的情节——
熟睡的太太遇上借宿在家的丈夫好友或者上司,然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不管是哪一种,结局都不会变。
折木悠悄悄掀开了薄被子钻了进去。
左手刚一触碰到有些发热的娇躯,中村有希就轻轻颤抖了一下。
咦?
竟然还在装睡,看来太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折木悠缓缓撑起身体,凑到中村有希的耳垂边,轻轻嘬了一口,“阿姨,你好香啊。”
“唔…”
中村有希的装睡一秒被破,差点没忍住娇呼出声。
看着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祈酱,她死死捂住樱唇,不让自己发出好听又奇怪的声音。
她稍稍侧身,刚准备开口,红唇就被折木悠噙住。
原本她的吻技在折木悠的教导下已经炉火纯青,而且和折木悠的相性很高,很熟悉他接吻时的节奏。
可此时她是背对着折木悠的,再加上还要极力克制自己那一到这种时候就变得疯狂的念头,所以就显得有些节节败退,根本难以招架。
不行了不行了!
光是亲吻就已经要有些不对劲了。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向后轻推折木悠,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
可谁知在折木悠的刻意引导下,她的玉手不仅没能成功提供阻力,反而成为了精确制导武器。
一瞬间,中村有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浓浓情意,喉咙深处发出一道低吟后,桃花眼也很快就被晶莹水雾所包裹。
当着祈酱的面果然好刺激,也好兴奋。
唔…好喜欢这种感觉!!
一吻结束,中村有希忍耐不住发出了甜腻的魅惑之音。
“悠,我想……”
“想什么?”
折木悠明知故问。
“想这个…”
中村有希的玉手轻轻提了一下。
“可是祈酱在睡觉呢,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还是算了吧。”
折木悠作势就要离开。
“不要!”
中村有希急忙小声轻呼,腰肢下意识地紧贴他的身体。
“既然阿姨极力要求,那我肯定得满足阿姨才是。”
中村有希瞪大了桃花眼,迷离的脑袋差点没转过弯来。
明明是你这家伙从洗澡就开始诱惑自己,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是我的要求?
“悠君,你又欺负阿姨。”
“那阿姨喜不喜欢被我欺负呢?”
“喜欢~悠君快来~”
“换个称呼。”
“老公~”
刚说完,她就觉得一股羞恼之意冲进脑海,虽然祈酱睡着了,但是当着她的面喊悠君老公,简直…简直太棒了!
“阿姨,记得压抑住自己的天性哦。”
折木悠再次小声提醒,就准备侧身寻找小盒子。
谁知,中村有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妩媚地说道:“老公,今天真的是安全期了哦~”
折木悠心跳猛地加快,重新钻回被子,一阵细微窸窣声过后,他再次凑近轻声耳语道:“阿姨,那就看你发挥了。”
“嗯…”
中村有希俏脸通红地微微点头。
不知是为了时刻注意祈酱的动静还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加刺激的体验,她那迷离的桃花眼紧紧盯着祈酱的背影,并没有回头或是转身,而是仅凭肌肉记忆便找准了方向。
“嗯哼~!”
……
另一边,堀田未央一直吹到自己的樱唇有些难以为继为止。
虽然答应了妈妈早点休息,可当她吹奏了好几遍《鸽子与少年》之后,那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地将自己会的曲目全都吹奏了一遍。
似乎手中的小银也在为主人重新吹响它而欢欣鼓舞。
“呼——”
当回荡的号声尽数消弭后,堀田未央重重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折木悠的帅气脸庞。
哪怕她再迟钝,现在也能反应过来,下午的一切都是折木学长导演的,祈学姐顶多算是个演员,还是个被学长也带动起情绪的上头演员。
学长又是救了我的命,又让我解开心结重拾小号,这恩情也太大了吧。
仅仅只是教学长小号还有自由搏击完全偿还不了吧。
堀田未央思前想后,都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能够回报给折木悠的。
唉,如果折木学长真像自己想的那样,在刻意制造着二人空间,那自己果然只能这样了吗?
她将小银横放在腿上,拖了拖自己沉甸甸的资本,陷入了纠结之中。
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还是先把小号和自由搏击教好才是正途。
嗯…等一下。
如果是我想多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折木学长对我根本没有意思?
对一个根本没有意思的女生付出这么多,还没有携恩图报。
这样的品质……
不行了!这样的折木学长好像更加迷人啊!!
对不起了,祈姐姐!
……
仅有月光洒落的昏暗房间,却充斥着火热气息。
被堀田未央道歉的上杉祈正一动不动地侧躺着,看起里应该是睡得正香,似乎浑然不知身后发生的一切,也更加不清楚折木悠又又又被惦记上了。
“嗯…!”
中村有希的桃花眼布满了朦胧水雾,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停张翕间发出诱人的轻吟。
不管多少次,悠君都好棒啊!
还有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简直…简直……
最喜欢了!!
“有希阿姨,不能再疯狂下去喽,克制一点!”
折木悠轻嘬她的耳垂,小声提醒道,“再疯狂下去,祈酱要被吵醒了。”
“可我…唔!”
不等中村有希说完甜腻软糯的话语,折木悠直接噙住了她的红唇,以此让她动静稍微小一点。
只是喉咙深处的嘤咛声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于是折木悠索性换了个方式,选择小声调侃,以此来分散太太的注意力。
“阿姨,看样子你的确很喜欢这种氛围呢,明明不久前还一副羞涩的模样。”
“嗯…阿姨就是…就是这样的人…再多爱我一点好…好吗?”
要不说太太在这种时候很疯狂呢,哪怕折木悠一直在提醒,哪怕上杉祈离她仅仅只有一臂距离,她也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说出羞耻的话语。
但折木悠也不得不承认,每每听见类似的话,他都忍不住想要多听一些,于是就会更加卖力。
而就在二人小声耳语呢喃之际,都没有发现一直侧躺着的上杉祈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其实,早在中村有希有所摆动时,她就已经被轻微的晃动给惊醒了。
只是那时候,无论是折木悠还是中村有希,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彼此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上杉祈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此时,听见愈发羞耻的对话,上杉祈面红耳赤,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子,生怕自己忍不住发出动静惊扰到身后的二人。
完全忘记了在不久前,她还竭尽所能地逼问折木悠,有关有希阿姨第三个愿望的内容,从而让阿姨社死。
明明现在又有一个更好的机会,她却根本不想把握住。
反而更想就这么一直听下去。
有希阿姨真的好奔放啊!!
为什么平常时间温柔贤惠的阿姨,在这种时候会跟变了个人似的。
等一下!
不会我当时也是这样子的吧?!
她仔细回忆了一会,可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太清晰的记忆。
啊!一定是当时太过忘我了!
这这这也不能怪我吧,明明是悠的问题!
对,就是他的问题。
所以有希阿姨才会变成这样,都怪他…太厉害了……
“老公,你好厉害!!”
恍惚间,上杉祈听到了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被羞耻之意给霸占。
因为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让她产生了一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错觉。
“有希阿姨,嘘!你声音太大啦!”
“我…根本忍……”
话没说完,就是一道压抑着的轻吟声。
!!!
上杉祈整个人晕乎乎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有希阿姨,要不还是去我房间吧?”
看着瘫软在怀里的中村有希,折木悠小声询问。
再这么下去,祈酱没被晃醒也得被吵醒了。
中村有希闻言恋恋不舍地望了眼依旧保持着侧躺姿势的上杉祈,那玲珑优美的身段虽然比不上自己,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换个地方,就没有现在这种刺激的感觉了啊。
不过,比起被祈酱捉奸在床从而社死当场,舍弃一点刺激感也不是不行。
毕竟自己也已经体验过了。
嗯,待会可以想象一下祈酱在场时的画面,应该也不会太差的。
“那…那好吧…听老公的~”
折木悠轻轻拍了下她的蜜桃翘臀,饱满臀肉在他的掌心下荡开一圈柔软的涟漪,那弹性十足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那就保持这样,慢慢去我的房间吧。”
什么?!
保持这样!!
那岂不是说……
“没错,阿姨,考验我们俩默契的时候到了哦。”折木悠的声音压得极低,在黑暗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双手从后方环住中村有希纤细的腰肢,将她的翘臀紧紧贴合在自己胯下——那里已经硬如铁杵的肉棒,此刻正牢牢嵌在她娇嫩湿滑的“凤栖梧桐”名器之中,没有丝毫脱离的迹象。龟头前端那冠状沟的棱角,正死死抵在她子宫颈口那块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上,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能引来她身体深处的一阵痉挛。“我们要像连体婴一样走出去,不许让鸡巴滑出来哦。”
中村有希贝齿紧咬红唇,饶是疯狂的她也不禁有些羞臊脸红,一边走路一边……什么的,好奇怪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小穴内的每一寸存在——它几乎填满了她整个柔韧而深邃的腔道,直达最深处,顶端更是抵在了宫口那块软肉上,微微撑开一个小小的凹陷。这“凤栖梧桐”名器本就以紧致规整、收敛性好著称,此刻在如此紧密的连接状态下,那层层叠叠的细腻褶皱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微小但清晰的摩擦与挤压,带来一股股酥麻的快意电流。而随着他走动时不可避免的微小颠簸,肉棒会在她湿滑温润的通道内产生极其微妙的位移,时而浅浅退出半寸,时而又猛地顶回原位,这种若即若离、似脱未脱的摩擦感,比单纯的静止嵌入更让她心神荡漾。
不过,如果在这基础上还要避免吵醒祈酱和铃音,以及不弄脏地板的话……想到那混合着爱液与可能溢出的精液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心中反而生出一种更强烈的背德兴奋。不行,要控制住……可身体深处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动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老公~那就快点吧,我等不及了~”她侧过头,用迷离的桃花眼瞥了一眼依旧侧躺沉睡的上杉祈,然后故意夹紧了小穴深处的肌肉——那“凤栖梧桐”特有的紧致包裹感瞬间增强了数倍,如同无数娇嫩肉芽同时吮吸挤压着龟头冠状沟的敏感带。
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低吼出声。这阿姨在这种时候的主动,真是要人命。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移动脚步。
第一步,仅仅是左脚迈出半步的距离,但因为两人身体紧密相连,肉棒不可避免地在她体内产生了第一次真正的“抽送”——尽管幅度可能只有一厘米不到。龟头棱角刮过紧致湿滑的腔壁,那层层叠叠、规整排列的“凤栖梧桐”内壁褶皱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软刷,轻柔而密集地拂过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一颤,红唇间溢出半声极其压抑的“嗯…!”,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媚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两人同时僵住,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床上上杉祈的动静——还好,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第二步,右脚跟上。这次折木悠调整了重心,试图让下身的连接更加稳定。可这一调整,却让肉棒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龟头顶端从抵着宫口软肉,变成了微微向上挑,浅浅地嵌入了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缝隙之中。一股强烈得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感瞬间从中村有希的小腹深处炸开,直冲脑门。“呜…!”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噗嗤”一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和肉棒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两滴溅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阿姨,忍住,别流水。”折木悠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愉悦,他故意用龟头前端在那窄小的宫颈口上又轻轻研磨了一下。“要是把地板弄湿了,明天早上祈酱发现奇怪的痕迹,可就全露馅了。”
“嗯…知、知道了…都怪你…顶得太深了…”中村有希咬着唇,努力控制着下身痉挛的肌肉和泛滥的春潮,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敏感器官,正饥渴地“吮吸”着那粗大龟头的前端,想要将它整个吞入那更温暖、更紧窄的宫腔之中。这种“渴望被彻底闯入子宫”的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兴奋得小穴一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汁液。
第三步、第四步……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怪诞又无比淫靡的姿势,缓慢地向着卧室房门挪动。每一步都是对默契和控制的极致考验,每一步都伴随着肉棒在紧密湿滑腔道内微小的位移和摩擦,每一步都让快感的积攒更加汹涌。中村有希几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反应上——她必须让脚步尽可能轻,必须压抑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呻吟,必须收紧小腹肌肉不让爱液流得太凶,还必须……感受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搅动的肉棒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这种在紧张压抑中被迫承受快感的状态,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次龟头刮过G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都会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到发白。
她的黑色蕾丝睡裙下摆,因为行走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时而撩起,露出大半截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被肉棒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茎身的蜜穴入口。在昏暗的月光下,能隐约看到两人下体紧密交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根部形成一圈亮晶晶的粘稠液体,随着步伐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臀瓣被折木悠的双手牢牢托着,那饱满的肉丘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臀缝深处,那朵娇艳的“凤栖梧桐”小穴正饥渴地吞吐着入侵者——入口处的粉嫩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圈娇艳的玫红色,紧紧箍在肉棒粗壮的根部,随着移动不时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此刻正以最原始、最淫荡的方式,完全向身后的年轻男人敞开,并且被迫在这种公开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境地中,与他进行着最私密的性器连接。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此刻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中村有希香汗淋漓,额前的发丝已被细密的汗珠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双峰在轻薄睡裙下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将柔软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快感,正与小穴深处被肉棒填满充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终于,他们挪到了卧室门边。折木悠伸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扭动了门把手,将房门拉开一条仅容两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在这个过程中,为了避免动作过大,他的腰胯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这一下,让那根深埋的肉棒猛地向里深入了至少两寸,龟头狠狠撞开了那已经半开半合、濡湿黏滑的子宫颈口!
“啵~”一声极其轻微、但在两人耳中却清晰无比的、类似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中村有希双眼猛地翻白,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嗬…嗬…”的气音。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极致酸胀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龟头闯入了!那滚烫粗大的前端,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开了娇嫩紧窄的宫颈口,悍然闯入了温软、紧致、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神圣宫腔!虽然只是浅浅地闯入了一个龟头尖,但那完全陌生的被侵入感、被填满感和微微的撕裂胀痛感,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包裹住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温热黏腻的水渍。
折木悠也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那突然闯进子宫口的紧致、温热和蠕动吸吮感,简直美妙到无法形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被一圈极其娇嫩滚烫、还在不停痉挛收缩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吮吸,仿佛婴儿的小嘴。而四周温软滑腻的宫腔内壁,正以完全不同于阴道的、更加柔腻紧致的触感包裹着他。这种“攻占子宫”的征服感,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在她体内喷射出来。
“阿…阿姨…你…”他喘息着,稳住身体,龟头却贪恋地在那个新开拓的温暖巢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唔唔唔…!!!进…进来了…子宫…哈啊…子宫被老公的龟头…闯进来了…”中村有希终于找回了声音,用气音发出断续而淫靡的呓语,她的身体瘫软地靠在折木悠怀里,全靠他的双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桃花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将黑色的蕾丝睡裙浸湿了一小片。“好…好胀…里面…里面被顶开了…呜…要被老公…在子宫里…播种了…”
就在这极致快感与危险并存的时刻,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上杉祈似乎又翻身了!
两人瞬间僵成石雕,连呼吸都停止了。折木悠甚至能感觉到,怀里中村有希的阴道和子宫,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猛地缩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那种极致紧箍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秒后,上杉祈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悠长。
两人同时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差点…差点就……
折木悠不敢再贪恋子宫内那极致的温软,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紧窄入口里退了出来。退出的过程中,子宫颈口那圈娇嫩的肌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着龟头,发出“啵”的轻响,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和微微的刺痛。中村有希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鼻腔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大量的混合爱液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留下更明显的水痕。
“快走。”折木悠低声道,不再犹豫,托着她迅速侧身挤出门缝,进入昏暗的走廊。
房门在他们身后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卧室内的景象,也隔绝了床上那个“熟睡”少女微眯的、饱含水光和震惊的视线。
走廊里同样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幽的绿光。离开了最危险的“犯罪现场”,两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但身体的连接并未改变。折木悠不再满足于缓慢挪动,他开始加快步伐,托着中村有希的臀,几乎是半抱着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而随着步伐加快,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幅度逐渐增大的抽插!
“啪…啪…啪…”虽然两人极力控制,但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是在寂静的走廊里轻微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啊…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声音…”中村有希双手紧紧环住折木悠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试图用他的身体阻挡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侧,脚跟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后腰,脚趾蜷缩着。每一步颠簸带来的深入撞击,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她娇嫩的G点和敏感的宫颈口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睡裙下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白皙丰腴的臀部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在幽绿的微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粗长的紫黑色肉棒,正快速地在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齐根没入,将小穴入口撑开到一个惊人的程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透明爱液,将她大腿根部、甚至折木悠的小腹都弄得湿淋淋一片。那朵“凤栖梧桐”小穴,此刻早已淫水泛滥,入口处的阴唇被摩擦得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紧紧箍着肉棒根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舍得放走任何一点充实感。
更淫靡的是,因为之前的“子宫闯入”,她的子宫颈口此刻依旧微微张开,像一朵期待雨露的娇嫩花心。每一次最深处的重顶,龟头都会浅浅地撞进那个窄小的入口,带来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酸胀酥麻。她的腹部甚至因为肉棒的深入顶弄,而在小腹下方显露出一个隐约的、随着抽插而移动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深深顶入时,在她柔软腹腔内造成的形状!这种“胃凸”般的视觉冲击,配合着身体内部被完全征服、彻底侵入的实质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老公…不行了…要…要去了…就在走廊…啊!!”她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了稍显清晰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猛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温热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落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噗嗤”的闷响。
折木悠也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抵在走廊的墙壁上,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紧致湿滑的腔内疯狂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及花心,撞击得她娇躯乱颤,乳浪臀波荡漾不休。最终,在感觉到她子宫颈口再次微微张开、似乎在发出邀请的瞬间,他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再次强硬地撑开那娇嫩的入口,深深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然后在一声闷哼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近距离、零缓冲地、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了她神圣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了…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娇嫩的宫腔内壁,迅速填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中村有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灌溉”过的器官,正在被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强行撑开、填充、浸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微微疼痛的充实感。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小团,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形成的“西瓜肚”雏形。她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发出“嗬…嗬…”的断续气音,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挂在折木悠身上,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余韵和被内射子宫的强烈冲击中,久久无法回神。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过度灌满的子宫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滴答”声。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而几步之遥的房间里,上杉祈正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双腿夹紧,身体因为刚刚“听”到和“想象”到的一切,而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上杉祈脑袋更晕了,但此时的她也知道了该干什么——我一定要看清楚,他们是怎么走的!
于是,她假装换了个睡姿,能够让自己的俏脸刚好对着门口。
可她不动不要紧,一动可吓坏了还在挪动着的二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他们都匍匐在了地板上,想要借助床沿的遮挡。
过了一会,等上杉祈没再有进一步动作,他们才松了口气,看来祈酱只是翻了个身。
折木悠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刺激感觉,明明他根本不担心祈酱醒过来,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但此时总会不自觉地代入另一个电影情节里的丈夫角色中——丈夫和新婚妻子以及妻子的姐姐同在一个屋檐下,在妻子准备晚餐以及熟睡之际……
“唔…原来悠君也在担心祈酱清醒过来呀,是不是很刺激?”
察觉到异样的中村有希小声取笑道,看来差点给悠君吓过去呢。
“阿姨,赶紧去我房间吧。”折木悠迫不及待地催促。
“好的~”
随即,在上杉祈微眯的视野中,就看见折木悠和中村有希紧贴着站了起来,然后慢慢推开门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原来真的可以这样啊!!
悠和有希阿姨好默契的说,要是我肯定没办法走路的吧。
上杉祈此时睡意全无,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仰面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刚刚的所见所闻,修长美腿止不住摩挲了几下。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奇怪的想法,抬起的美腿重重落下。
在悠和有希阿姨开心的时候,我却偷偷在一边做些奇怪的事,完全是败犬行为吧!
我要忍住才行!
暗自下定决心的她毅然决然地从被子里拿出来手,以“大”字形摆放。
然后……
呀!
有希阿姨也太离谱了吧!!
啊!我也好想要啊!
上杉祈此时狠不得直接打开门冲进折木悠的卧室里,但犹豫片刻后,她那浓浓的羞耻感终究还是战胜了欲望。
算了算了。
这次先便宜有希阿姨了,下次让悠都给我还回来!
……138_第138章 太太向辣妹炫耀战果【求订阅】
折木悠卧室内,中村有希终于没了限制,也不再克制自己,发出了令人脸红的动人声音。
“有希阿姨,是刚刚开心还是现在更开心?”
折木悠好奇问道。
“都…都开心!是不一样的感觉呢。”
中村有希迷离着桃花眼,红唇不停张翕着呼出甜腻的气息。
“嗯~!”
又过了许久,中村有希终于满足地咂咂嘴,滑嫩肌肤上的红晕缓缓消退。
折木悠突然神秘一笑,“有希阿姨,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会在你的门口停住不动吗?”
中村有希瘫软在他的胸口,有气无力地回道:“难道不是故意欺负阿姨,想让阿姨先行动吗?”
“当然不是。”折木悠否认,“因为我觉得祈酱是在装睡的。”
“什么?!”
中村有希闻言顿时慌乱起来,俏脸上又有红霞在酝酿,旋即她又自顾自安慰自己。
“不可能!她的呼吸明明都那么平稳了,而且要是她醒了,肯定会立马起来看我的笑话吧。”
“那阿姨在我来之后有关注她的呼吸了吗?”
中村有希稍作回忆后,渐渐瞪大了水汪汪的桃花眼,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印象了!
当时的自己好像完全沉沦进悠君的温柔以及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之中。
折木悠干咳一声接着说道:“其实在床上那会我也没注意到,直到我们下床后她翻身那会,我才陡然意识到祈酱可能是在装睡,因为那个翻身动作在我小时候装睡时也做过。”
“所以你出门故意停下来,是为了观察祈酱动静?”
“没错,我原本以为阿姨很懂我呢,可谁知道,你却认为我是在故意欺负你,反而更加卖力了……”
“唔!别说了!!”
中村有希羞恼地捶了下折木悠硬朗的胸膛,“阿姨…阿姨忍不住嘛……”
“对了,所以你听见了什么吗?”
折木悠嘿嘿一笑,点头道:“听见了哦,‘咚’的一声还挺响的,看起来祈酱很气愤阿姨偷跑呢。”
“完了完了!”
中村有希生无可恋地依偎在折木悠的怀里,原本就提不起力气的娇躯更显绵软无力。
“怎么办悠君,阿姨没脸见祈酱了啊!当着她的面偷跑就算了,还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
“啊!我死了算了!”
折木悠撩起她的秀发,轻吻了下她那又浮起红晕的脸颊,安抚道。
“阿姨不用担心,既然祈酱没有戳穿你,那说不定她恐怕也乐在其中呢。
毕竟,她最后气愤地捶床铺,也可能是生气我们俩没有继续当着她面进行哦。”
“诶?真…真的吗?”
中村有希有些难以置信,“可…可我那副模样还是被祈酱看见了啊!尤其是最后我们还那样走出卧室。”
“那既然如此,阿姨为什么还要发消息让我过去呢,你应该早就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了吧?”
“因为…因为…阿姨确实想体验……”中村有希老实坦白。
“那不就行了,阿姨今晚的反馈确实要比以前更加丰富一些呢。”
折木悠继续宽慰着,“对了,如果祈酱是装睡的话,说不定我们走后她还会感叹阿姨的杰作哦。”
什么?!!
又是一记重锤击中中村有希的脑海。
我的杰作…杰作……
“不行!现在立刻杀回去,把祈酱拉进来!我也要抓住她的把柄!”
说完,她作势就要起身,但却被折木悠拉住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祈酱肯定睡了,我们还是别去打扰她了吧。反正以后总归要一起的,阿姨你就安心吧。”
折木悠顺势扯来被子将太太的完美娇躯遮盖住,轻轻搂住。
“阿姨不如想一想,怎么扳回一城,比如说让祈酱也体验体验。虽然前几天你偷听过了,但是一定没听真切吧。”
听折木悠提起自己偷听的窘事,中村有希更是羞耻难耐,自己当时可不仅仅偷听了,还不自觉地做些奇怪的事情。
这么说来,其实自己也是干过类似的事情的。
不对!
隔着那么远距离还有门墙阻隔,哪能和仅有一臂距离让人羞耻的啊!
这简直是隔着屏幕和现场直播两种概念啊!
再说,自己那次最多也只能算是“报复”祈酱最开始偷听我和悠君的行为。
啊!好乱,好复杂!
本来经历过大战后的她就有些意乱情迷,现在又被绕来绕去,顿时感觉脑袋十分混乱。
折木悠见状,直接替她做出了决定,“阿姨,听我的,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一定就是祈酱了。
所以要我说,你明早直接大方承认,然后肆意炫耀一番,祈酱一定只会羡慕你,而不会有其他念头的。”
“真的?”中村有希摆出一副“我现在脑袋很混乱,你不要骗我”的小表情。
“真的!”
“那好吧。”
看着折木悠认真的模样,中村有希答应下来。
二人相拥着互相轻抚一会后,准备相拥而眠。
也就是这时,脑袋逐渐恢复清明的太太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中村有希感觉自己绵软无力的娇躯内,那股被反复蹂躏、榨取的疲惫感正在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满足填满的慵懒。然而就在这慵懒之中,某种逻辑上的违和感逐渐浮现——就像深海中浮起的泡沫,在意识的海面上炸开。
她此刻侧躺在折木悠的怀里,光滑的脊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男人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暖烘烘的仿佛要把她融化。她的右腿微微弯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交合后黏腻的触感——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液与折木悠精液的混合物,此刻已经有些半干了,在细腻的肌肤上结成薄薄的膜,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的左腿则是完全伸展的,修长的线条从臀部延伸至脚踝,足尖轻轻抵着床单。那双曾无数次被折木悠把玩、亲吻、舔舐的玉足此刻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根纤细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就在不久前,这双美足还曾夹住折木悠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足底的嫩肉紧贴着粗大的柱身,足趾缝间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而她则一边用足部侍奉,一边仰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现在,那些淫靡的余韵正在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中村有希慢慢回想起之前对话的细节——折木悠是如何诱导她“大方承认”、“肆意炫耀”,如何描绘上杉祈“羡慕”的场景……
“悠君,你个小色狼,果然没安好心!”
她脱口而出这句话时,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余韵,但那份骤然明悟的恼怒已经清晰可辨。中村有希猛地转过身子——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此刻毫无束缚地展露着,乳肉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揉捏、吮吸后留下的红痕,乳晕周围的肌肤微微肿胀,浅褐色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像是两粒熟透的果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两团软肉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轨迹。
折木悠睁开眼睛,故作迷糊地问道:“怎么了?”
他的演技堪称拙劣。中村有希能清晰看见他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藏好的得意——那是计划得逞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折木悠硬邦邦的胸膛,指尖陷入紧实肌肉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但此刻更多的是被戏耍的羞恼。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让我这么说,好让祈酱也同意加入进来,达成你的最终目的!”
她说这话时,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折木悠,那双眸子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还残留着泪痕。但此刻这份媚态中却掺杂了审问的锐利——她微微眯起眼睛,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她的身体也在无声地控诉。中村有希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尚未完全闭合的蜜穴正传来阵阵酥麻——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感与酸胀感交织而成的复杂信号。她的花径内壁还在轻微痉挛,仿佛在回味不久前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与冲撞。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宫腔内缓缓溢出——那是折木悠射入的大量精液,此刻正在重力作用下缓慢地、黏糊糊地流出穴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潮湿的印记。
她甚至不需要低头看就知道自己的小腹正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呈现出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弧线。折木悠每次射精都异常浓烈且量大,那些滚烫的白浊在她的宫腔内堆积、翻搅,将她的子宫撑得圆滚滚的,像是被塞满的水球。此刻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重量与饱胀感,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蛰伏着。
“嘿嘿,果然被发现了吗?还以为阿姨像祈酱一样呆呆地好忽悠呢。”
折木悠被戳穿后也不脸红,反而大方承认。他甚至还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狡黠与征服欲。他抬起一只手,粗粝的掌心贴上中村有希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阿姨,我可不是小色狼,而是大色狼哦!”
他说这话时故意加重了“大”字的发音,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中村有希的腰际。他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抚过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中村有希的臀部堪称完美——浑圆、挺翘,肌肤光滑如缎子,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此刻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臀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温热与柔软。他的手指甚至探入股缝,指尖轻轻按压在她紧闭的后庭菊蕾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被开拓、舔舐后的湿润感。
中村有希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宣言和动手动脚弄得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间游走,指尖时不时擦过那处隐秘的、不久前才被用舌头和润滑液仔细伺候过的小洞。那里此刻还处于松弛敏感的状态,被这样撩拨,顿时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肉。
“哼,悠君还真是自信满满呢。”
她强作镇定地哼了一声,但声音里的颤音已经出卖了她。折木悠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太过直接——他能感觉到那处肉穴正在他的掌下微微收缩,臀肉的紧实度在增加,甚至能察觉到她臀瓣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他自己的胯下,那根刚刚才射空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已经在血液的重新灌注下缓缓苏醒。龟头顶端摩擦着中村有希光滑的小腹肌肤,开始充血膨胀。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柱身表面的青筋重新凸起,像是盘踞的藤蔓。
“怎么?难不成阿姨对这样的我还不满意?”
折木悠故意用胯部向前顶了顶,粗壮的肉棒已经半硬,龟头刚好抵在中村有希柔软的小腹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敏感的顶端陷入她腹部的软肉之中——那里因为刚刚被射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触感格外柔软且富有弹性。这种将性器按压在她被灌满的子宫正上方的姿势,带来了某种极具象征意义的征服快感。
中村有希被他顶得闷哼一声。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粗大的东西正在她腹部苏醒,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双腿间刚刚平复些许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从那处溢出,沿着股缝向下流淌——那是她的身体在发出最诚实的信号。
“当然不是哦。”
她妩媚一笑,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恼,有被看穿的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早就深植心底的、对这个男人的迷恋与臣服。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根本不想逃。从第一次在浴室被他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占有、被肆意开发的快感。
中村有希随即灵巧翻身——这个动作展现了成熟女性身体非凡的柔韧性与控制力。她没有完全离开折木悠的身体,而是将原本侧躺的姿势变成了跨坐。
她骑在了折木悠的腰腹之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昏暗的光线中。中村有希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双乳更加挺翘地向前突出——乳肉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状,乳晕在拉扯下微微扩张,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丰满的胸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小腹上那道因生育而留下的淡银色妊娠纹此刻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非但没有减损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被岁月雕琢过的韵味。
而她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分跨在折木悠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垫上,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展现出流畅的线条。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处堪称艺术品的阴户。
中村有希拥有的是【海棠带露】名器。
此刻她那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尖端。大阴唇肥厚而软糯,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在两片肥厚唇瓣的顶端交汇处,那颗小巧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如同粉色的珍珠,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是熟透的莓果。
但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处已经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蜜穴入口。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无法完全闭合——因为穴口还处于被彻底开发后的微微张开状态。能看见穴口内部的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绯红色,那是被反复摩擦、撞击后留下的痕迹。穴口边缘的黏膜湿润发亮,挂着晶莹的黏液——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与残留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缓慢地向下滴落,在她大腿根部拉出细细的银丝。
而从微微张开的穴口向内窥探,能看见内部粉嫩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是绽放的海棠花芯。那些媚肉的褶皱极为细密精致,每一道纹理都透着水润的光泽。这就是【海棠带露】名器的特征——内壁软糯温润,饱满有弹性,水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在经历了整夜的性爱后,这处名器非但没有显得疲态,反而因为被充分滋润而更加娇艳欲滴,媚肉微微肿胀,像是在渴求着下一轮的填满。
更淫靡的是,从穴口深处,正有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缓慢地、持续不断地溢出——那是折木悠之前射入的精液。那些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子宫腔内流出,沿着花径的褶皱向下流淌,在穴口汇聚成一小滩,然后顺着她的大阴唇向下滑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轨迹,最后滴落在折木悠的小腹上。
“阿姨满意得不了呢,只是想让阿姨按你所说的做,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嘛。”
中村有希俯下身,双手撑在折木悠头侧,那张妩媚的脸贴近了他。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甜腻的香味——那是情欲与体香混合的味道。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折木悠的脸上,带来微痒的触感。
而她的胯部则缓缓下沉——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自己湿润的、还在滴着精液的阴户,在折木悠半硬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粗大的肉棒被她柔软的阴唇包裹、挤压。折木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陷入那两片肥厚软糯的唇瓣之间,被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浸润。中村有希的阴户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柔软得让人窒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她的大阴唇紧紧夹着他的柱身,在上下摩擦时产生强烈的挤压感——那感觉像是被温热湿润的唇亲吻着,又像是被柔软的海绵包裹着。
更妙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她穴口溢出的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肉棒上。那些半温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成为最天然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而激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摩擦、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次擦过折木悠粗壮的柱身时,都会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收紧,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
“诚意……阿姨想要什么诚意?”
折木悠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急速充血——中村有希这种用阴户摩擦而不让进入的玩弄,带来的是一种极致的挑逗与焦灼感。他的龟头胀得发痛,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涂抹上来的精液,让整根柱身都变得湿滑黏腻。
中村有希低下头,红唇凑到折木悠耳边,用气声说道:
“阿姨想……用脚。”
她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轻得像羽毛,但其中蕴含的情色意味却重如千钧。折木悠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太了解这位太太在足部侍奉上的天赋了。那双37码的美足,在他眼中是比任何性器都要诱人的存在。
中村有希说完这句话,便直起身子,重新恢复了跨坐的姿势。但她没有继续用阴户摩擦,而是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刚刚才被擦拭干净的玉足,慢慢伸向折木悠的脸。
昏暗光线下,她的足部展示出惊心动魄的美感。足弓的弧度完美,像是精工雕琢的玉器。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涂抹着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底的肌肤是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浅一些的奶白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足跟处甚至有些微微的红润——那是刚刚踩踏过床单留下的痕迹。
她将右脚伸到折木悠唇边,足趾轻轻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足底柔软的嫩肉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他能闻到她足部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汗味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更妙的是,足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侍奉时沾染的、已经半干的前列腺液的气味——那种腥膻与体香混合的味道,在此刻的语境下显得格外淫靡。
“舔。”
中村有希只吐出一个字。但她的命令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这是她作为年长者、作为被征服者,在性事游戏中偶尔的、短暂的反扑。她知道折木悠对这对脚的痴迷,知道这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折木悠没有任何犹豫。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舔上了她足底的嫩肉。
温热的、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足底的感觉,让中村有希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漉漉的触感从足心传来——那种酥痒混合着被侍奉的快感,让她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双乳更加向前突出,乳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折木悠的舌头在她足底仔细地舔舐着。他像是品尝最珍贵的甜品,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一直舔到足趾根部。他的舌头刮过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能尝到她足底淡淡的咸味——那是运动后残留的汗液,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接着,他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五根纤细的脚趾。他将中村有希的拇趾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他能感觉到那颗趾甲光滑坚硬的触感,以及趾缝间柔软肌肤的细腻。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腹的嫩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嗯……”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足趾被含入口中的感觉太过刺激——那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头舔舐,被牙齿轻轻啮咬,多重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收紧,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残留的精液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加速向外溢出——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花径的褶皱向下流淌,在她会阴处汇聚,然后滴落在折木悠的小腹上。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左脚的足底,轻轻踩上了折木悠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足底柔软的嫩肉紧贴着粗壮滚烫的柱身,那种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中村有希的足弓弧度刚好能容纳折木悠肉棒的宽度,她用足底夹住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足部侍奉的感觉与阴户侍奉截然不同。足底肌肤虽然细腻柔软,却不像阴唇那样湿润黏滑。这种相对干燥的摩擦带来了更强的阻力与摩擦力——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与血管凸起的轮廓刮擦着足底嫩肉。而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折木悠的肉棒在这双重刺激下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被涂抹在中村有希的足底,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剂,让足交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他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肤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些嫩肉在他粗粝的柱身摩擦下微微变形,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他的尺寸,每一次向上撸动时,她足趾的根部都会按压到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而他的嘴巴也没有闲着。折木悠轮流含住中村有希的五根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寸趾缝。他能尝到她足趾间残留的、之前性爱时沾染的体液的味道——那是属于他自己的精液与她的淫液混合后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复杂味道。这种味道在此刻不仅没有让他反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与情欲。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用舌头侍奉着女神的圣足,将每一处细节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这种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中村有希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了。她骑坐在折木悠身上,上身微微后仰,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地站立着,乳晕周围泛起兴奋的潮红。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那是身体在寻找更多刺激的本能反应。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像是渴求着被填满的容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而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既有从穴口溢出的精液,也有新分泌的、更加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她白皙的肌肤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潮湿的印记。
“悠、悠君……”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哀求的颤音。右足还踩在折木悠的肉棒上,但动作已经乱了节奏,变成了无意识的、上下踩踏的本能反应。足底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液混合物,在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折木悠松开了口中的脚趾,抬起眼看向她。昏黄的光线下,中村有希的脸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双颊绯红如晚霞,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两侧。这副模样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阿姨想要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龟头胀痛,精囊里重新积攒的浓稠精液正在蠢蠢欲动。
中村有希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收回了踩在他肉棒上的左脚,然后身体缓缓下沉——不是直接坐下去,而是调整姿势,将湿润的、还在滴着液体的阴户,对准了他粗壮滚烫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入,而是用那两片肥厚软糯的大阴唇,轻轻夹住他龟头的尖端。
那种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中村有希的【海棠带露】名器入口处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的粉嫩唇瓣像是最娇嫩的花瓣,此刻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东西的脉动与热度,而他则能感觉到她那处入口惊人的柔软与湿润。
“……这就是阿姨要的诚意。”
中村有希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她说话时腰部微微下沉,让他龟头更深入地陷入她柔软的阴唇之间——但还没有真正进入,只是被两片唇瓣夹着、摩擦着,那种半推半就的挑逗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
折木悠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伞状边缘正在撑开她两片肥厚的唇瓣,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与她那处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成为黏滑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刚好抵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随着她小幅度的、上下蹭弄的动作,那颗敏感点被反复按压、摩擦,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啊……”
中村有希的腰部动作幅度在加大。她不再满足于只用阴唇夹着龟头摩擦,而是开始用自己湿润的穴口,在龟头顶端来回画圈。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用最珍贵的器官品尝着最美味的食物。每一次画圈,她穴口细腻的媚肉都会刮擦过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那种细微的、千丝万缕的摩擦感,比直接的抽插更能刺激神经末梢。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穴口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些混合着精液与她新鲜分泌的爱液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在他的小腹上积成一小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阿姨……”
折木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急迫。他的双手抓住了中村有希的腰——那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他没有用力,只是虚握着,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她腰肢扭动时肌肉的收紧与放松。
中村有希感觉到了他的急迫。她俯下身,那张妩媚的脸贴近折木悠,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带着的、属于她足部的味道——那是她最私密部位的气味,此刻从这个男人口中呼出,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标记的快感。
“阿姨想要悠君……全部……”
她说话时,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粗壮的肉棒在瞬间突破了层层阻碍,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湿润紧致的蜜穴深处。
因为姿势的关系,这次插入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就撑开了她穴口肥厚的唇瓣——那两片软肉被彻底向两侧分开,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像是饥渴的嘴巴在用力吮吸。而进入之后,【海棠带露】名器的内部构造开始展现出惊人的魅力。
中村有希的花径内壁柔软温润得不可思议——那感觉不像是进入一具肉体,而像是沉入最上等的天鹅绒、最温热的羊脂玉。媚肉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道纹理都细腻精致,此刻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带来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更妙的是,那些媚肉柔软而有弹性——它们在他进入时会被撑开、压平,但随即又会恢复原状,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这种弹性带来的包裹感是动态的、活生生的,仿佛她的整个花径都在呼吸,都在吮吸。
而最深处,他的龟头顶端撞上了一道柔软的、弹性十足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因为之前已经被彻底开发过,此刻那道门户正处于半开放状态。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尖端陷入了一处柔软的凹陷——那是宫颈口微微张开后形成的、通往子宫腔的通道入口。那道入口紧窄而湿热,紧紧箍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像是最精巧的肉环在温柔地勒紧。
“唔……!”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哼。她的身体在肉棒完全进入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那是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复杂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东西在她体内扩张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她花径的褶皱,柱身撑开她肉壁的通道,最顶端的敏感点紧紧抵在她子宫颈的入口处,带来一种几乎要被顶穿的错觉。
而她的子宫,那处刚刚才被大量精液灌满的、正处于敏感松弛状态的器官,此刻感受到了龟头顶端的挤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正在被缓缓撑开——不是被暴力闯入,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如同潮水般的压迫。那种感觉让她小腹收紧,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求着被彻底填满。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被贯穿到底的姿势,让身体适应这彻底的填充。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折木悠的胸膛上,饱满的双乳因为重力的关系自然垂落,乳尖抵着他胸前的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摩擦。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她小腹处因为肉棒深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一个清晰的、圆形的隆起,就在她肚脐下方几厘米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轻微起伏。那是他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处时,从外部可见的、肉体被撑开的痕迹。
这种视觉刺激让折木悠的呼吸更加粗重。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能看见她小腹上那道因为被顶入而隆起的弧线,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处正在容纳他性器的、湿润发亮的蜜穴入口——此刻已经被撑得完全张开,粉嫩的媚肉向外翻出,紧紧裹着他粗壮的柱身根部,随着她细微的收缩动作而蠕动、吮吸。
更妙的是,他还能看见从他与她身体交合处,正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溢出——那是之前射入的、此刻被肉棒搅动而溢出的部分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新鲜分泌的、更加透明的爱液,沿着他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在她会阴处汇聚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在他小腹上,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滑黏腻。
“阿姨……动一动……”
折木悠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包裹、被温热湿润的媚肉层层缠绕的感觉太过美妙,但静止不动的状态像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他需要动作,需要摩擦,需要那种抽插带来的、更加激烈的快感。
中村有希低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妩媚而狡猾的笑容。
“这就是悠君要付出的诚意呢……想要阿姨动的话……得求阿姨哦……”
她说这话时,腰部甚至还故意小幅扭动了一下——那种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却让紧贴着她花径内壁的肉棒感受到了千丝万缕的摩擦。媚肉的褶皱在她扭动时刮擦着他柱身表面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那种细腻而密集的刺激,比大幅度的抽插更能让人发疯。
折木悠咬紧了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中村有希太懂得如何撩拨他了。她用这种近乎残忍的缓慢、这种挑逗式的细微动作,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渊,却不给他立刻解脱的机会。
而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无声地诱惑着他。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的痉挛——那是被彻底填满后,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更加激烈的摩擦与撞击。她的花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的松软——那道门户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处于敏感开放状态,此刻正紧紧地、湿热地裹着他龟头的尖端,每一次她腰部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道肉环在他龟头顶端摩擦,带来一阵阵直达骨髓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残余的精液正在被搅动——那些之前射入的、浓稠的、温暖的液体,此刻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被搅得翻涌起来,在她的宫腔内形成漩涡,冲刷着她子宫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种内部的、被灌满又被搅动的感觉,让她小腹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空虚感——那是一种矛盾的信号:既被填满,又渴求着更多。
“求……阿姨……”
折木悠终于吐出了那句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屈从——这是他在性事游戏中少有的示弱时刻。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包裹却又得不到充分摩擦的感觉,像是一种最极致的刑罚。
中村有希听到了她想听的话。她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悠君真乖呢……”
她说话时,腰部终于开始了大幅度的动作。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扭动,而是猛地向上一抬,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穴口,然后重重地向下一坐——
粗壮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地插进她蜜穴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她柔软湿热的子宫颈口。
“啊——!!”
中村有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后带来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道柔软的门户被彻底撑开,龟头顶端陷入她宫颈的凹陷处,几乎要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她最私密的宫腔内部。
而折木悠的感觉更加直接。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撞击中陷入了一处温软湿润的凹陷——那是她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后形成的、通往宫腔的通道。那道通道紧窄得不可思议,紧紧箍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黏膜湿滑而滚烫,像是活物般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伞状边缘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开那道柔软但富有弹性的肉环,向更深处的宫腔挺进。
中村有希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第一次重坐之后,她开始了持续而激烈的骑乘动作。
她的腰部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落下都让它再次深深插入到底。她的动作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向下坐时,丰满的臀部都会完全吞没他粗壮的柱身,大腿肌肉绷紧,臀肉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而每一次向上抬起时,湿淋淋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会从她穴口中缓缓抽出,柱身表面沾满了她粉嫩的媚肉翻出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更妙的是,她骑乘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是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而是有规律的、时而缓慢时而激烈的变化。她会在肉棒完全插入后,用腰部画圈扭动,让龟头在她花径深处搅动,刮擦她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她会在即将抽离时猛地夹紧花径,让肉壁紧紧缠绕着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她会在龟头顶到她子宫颈口时,用臀部的力量向下按压,让那道柔软的门户被反复撑开、挤压。
而她自己的身体反应,也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彻底展露。
中村有希的上半身随着骑乘的动作剧烈晃动——那双饱满的乳房像是两只活泼的白兔,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乳尖硬挺地站立着,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脸颊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不再是平稳的吸气呼气,而是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般的抽气声。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到底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啊!”,而当龟头顶到她子宫颈口时,那声呻吟会变得更加绵长而颤抖,像是被彻底贯穿的哀鸣。
折木悠的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那截纤细的腰肢此刻在他的掌中剧烈扭动,肌肉绷紧又放松,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让触感变得更加湿滑。他能感觉到她腰部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向下重坐的力道。他能看见她小腹处那道因为肉棒深入而持续隆起的轮廓——那是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凸起,随着她骑乘的动作而上下移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冲撞。
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看见她蜜穴入口处淫靡的细节——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已经被撑得完全张开,紧紧裹着他粗壮的柱身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向外翻出、向内收缩。能看见穴口内部绯红的媚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被带出少许,又在插入时被重新推回。能看见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的液体在他们交合处不断被搅出,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她臀部下方积成一滩小小的、黏糊糊的水洼。
而那种身体内部的感受,更是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中村有希的【海棠带露】名器,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与反应。她的花径内壁柔软温润,却又富有弹性——每一寸媚肉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展开、收缩、蠕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腻褶皱刮擦着自己肉棒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被反复摩擦,柱身表面凸起的血管被温柔地挤压,龟头最敏感的顶端被子宫颈口紧紧包裹、吮吸。
更让他疯狂的,是她子宫颈口的状态——那道柔软的门户此刻已经完全为他敞开。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每次撞击时,都会深深陷入那道湿热的凹陷,黏膜紧紧勒着他龟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直达骨髓的酸麻。而随着骑乘动作的持续,那道肉环变得越来越松软,越来越容易突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尖端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开那道最后的屏障,向着更深处的、温软湿润的宫腔挺进。
“阿姨……要去了……要去了!!”
中村有希突然尖叫起来。她的骑乘动作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不再是规律的上下起伏,而是疯狂的、近乎抽搐的快速抽插。她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以惊人的频率上下运动,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让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的双手不再撑在他胸口,而是向后撑在床上,身体完全后仰,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双乳更加向前突出,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晃动,乳尖划出凌乱的轨迹。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般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溢出,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在她雪白的胸口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副模样——这种彻底被情欲支配、表情崩坏、身体失控的模样——在此刻的折木悠眼中,是最极致的春药。
他能感觉到她花径内壁的剧烈痉挛——那些柔软的媚肉像是无数条活蛇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颈口的彻底松软——那道已经为他敞开多时的门户,此刻终于被他龟头顶端缓慢而坚定地挤开,突破,然后——
“噗嗤”一声。
那是龟头突破宫颈口,闯入宫腔的声音。
“阿姨,真的太晚了。不如这样,等祈酱同意的那天,你有优先使用权怎么样?想想祈酱气嘟嘟的脸颊,满脸不情愿地给阿姨提供助力……”
“唔…!”中村有希被折木悠说得气喘不已,“不行了,悠君!这可是你诱惑阿姨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不要阿姨!”
“嘶——”
折木悠此刻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明白了风险和收益果然是成正比的。
……
第二天,折木悠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另一边,结果摸了个空。
阿姨呢?
已经起床准备早餐去了吗?
折木悠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唉,得赶紧让堀田未央加入吹奏部了,还有下个月说什么也得给阿姨再涨工资,不然等她完成目标,得到啥时候。
只要坚持过这个月,下个月不仅太太的【未亡人】词条能升级,大小姐的【富家千金】应该也可以升级了。
不知道到那时候能不能完成太太“十次郎”的梦想。
另一边,中村有希提前起床并不是为了准备早餐,而是为了趁铃音还没起床,先去自己的卧室内完成昨天答应折木悠的约定。
她也是第一次进自己卧室如此紧张,不停安慰自己。
炫耀什么的也是祈酱前几天一起沐浴时先干的,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刚进屋,她第一反应不是叫醒上杉祈,而是先扫视了一下昨晚自己睡的那边。
唉…自己果然是个涩情的女人吗?
昨晚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说,没想到竟然这么夸张。
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得干净……
因为昨晚担心上杉祈怀疑,所以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铺上防水垫,导致现在有些惨不忍睹。
再次叹了口气后,中村有希缓缓走到床边。
看着睡颜可爱的上杉祈,她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则是些许溺爱之情。
祈酱,阿姨这是为了让你体验更快乐的事情。
用悠君的话说,反正这是迟早的事,不如早点做准备才是!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中村有希轻启樱唇:“祈酱,起床了。”
“嗯哼~”
睡梦中的上杉祈发出一道无意义地哼唧声,暴露在外的修长美腿一卷,夹着薄被子翻了个身,竟只是调整了下睡姿,并没有醒来的征兆。
本来这没什么,可她好巧不巧地将粉嫩玉足放在了那块惨不忍睹的地块上,让中村有希呼吸一滞,瞬间羞红了脸。
她连忙提起上杉祈的那只“犯错”的玉足,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
呼——
还好已经干了,不然真的太丢人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上杉祈总算悠悠醒转,随即她就感觉自己一条腿被提了起来,玉足上传来一阵酥痒,吓得她猛地一踹。
“呀!!”
“扑通!”
中村有希猝不及防下一阵趔趄,一直后退直到撞到衣柜才堪堪稳住身形。
“唔…好疼…”
上杉祈茫然反应了一会,“啊”了一声,赶紧下床搀扶,“对不起,阿姨!我不知道是你!”
中村有希连忙摆手,“不不不,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抓你的脚的…”
抓我的脚…?
上杉祈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脚脚丫,上面还残留着有希阿姨的余温。
阿姨为什么要抓我的脚,这是什么新奇的叫人起床新方式吗?
眼见祈酱疑惑的表情,中村有希把心一横,红着脸指了指另一边的床铺。
上杉祈扭头看去,顿时也红了脸,尴尬地捂住眼睛,“阿姨,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中村有希干咳一声,“祈酱刚刚不小心把脚伸到上面去了,所以阿姨想要拿开。嗯,本来阿姨就是来叫你起床的…”
“嗯…”
上杉祈小声应了一声,甚至连头都不好意思抬,因为她不清楚有希阿姨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阿姨想要解释吗?
可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中村有希调整心情,坦然问道:“祈酱,昨天都知道了吧。”
“嗯…”
“啊,不是!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啊!”
“阿姨都知道,当时祈酱早就被吵醒了吧?”
中村有希一副笃定的神情,似乎真的知道真相一般。
上杉祈见状只好点头承认,脑袋更低了。
阿姨也真是的,我装作不知道,你就别这么老实了啊。
等等!
如果说阿姨这么确定自己是装睡的,那岂不是说昨天那些都是她故意的?!
下一秒,中村有希的话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祈酱,如果在那方面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哦。
比如说动作啊、声音啊等等阿姨都很熟练的,想必昨天你应该也都有所了解了吧?”
中村有希压下心中的浓浓羞耻感,尽量模仿出前天大小姐那样高高在上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
上杉祈猛地抬头,美眸瞪大,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能从阿姨嘴里说出的话。
中村有希此时的的羞耻感已经要满溢出来了,但为了完成和悠君的约定,她只能接着往下说。
“那边就是阿姨的杰作哦,怎么样?很壮观吧!”
杰作?!
壮观??!!
这些词是用来形容那种东西的吗?
上杉祈刚起床还没完全醒转的脑袋,被中村有希的虎狼之词给冲击得晕头转向。
“阿…姨,你你…你到底想…想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自己只是不小心踹了有希阿姨一下,不至于这么贴脸开大吧……
中村有希深吸口气,通红着脸回道:“我想说,如果祈酱很羡慕的话,其实完全不用忍耐的,加入进来就好啦!”
说完,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羞耻,撂下一句“我下去准备早餐”便往卧室外走去。
但是为了不露怯,她还是强装镇定地缓缓踱步下楼。
这一幕配合上刚刚接二连三的话语,以及昨晚故意的表现,让上杉祈终于明白了过来。
好你个有希阿姨,你一定是过来炫耀的吧!
炫耀自己的动作,炫耀自己的声音,还炫耀…炫耀自己的,嗯…水分!
简直可恶!!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羡慕啊!!
呜……
上杉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自己的表现,虽然对于第一次的她而言已经很努力了。
但比起有希阿姨的狂野模样还是相形见绌了许多。
怎么办,真的要去请教吗?
可…可那种量,请教也一定没有办法复现的吧!
不对,等一下!
既然有希阿姨是故意的,那就表示她一定很享受这种过程,那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我在场,所以她才有这么出色的表现?
上杉祈美眸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那…下次,我也找有希阿姨在场的时候?
不行不行!
这也太便宜悠那家伙了吧!
现在这个样子共同掌握未来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让步了,真要一起那样也太奇怪了点。
可是总不能每次都等到有希阿姨出门,我才能拥有悠吧,总感觉像是被施舍的一样。
啊!好烦!
为什么悠这家伙不会影分身之术啊!
……139_第139章 辣妹在糖衣炮弹中沉沦了【求订阅】
早餐是在辣妹呆愣的目光以及太太绯红的脸颊中吃完的。
铃音大大的眼睛中有着满满的疑惑。
不过从小就很懂事的她很自觉地什么都没问。
等到三人拿着书包和便当出门,中村有希才长舒了口气。
也不知道祈酱那呆滞的表情是还没反应过来,还是在思考加入进来的可能性呢?
真是羞死人了,我为什么能说出那种教导动作、声音的话啊?
都怪悠君!
要不是他如此有实力,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模样!
也不知道他答应的十次郎什么时候能兑现呢?
中村有希胡思乱想着回到客厅收拾起餐桌,开始了她新一天的家政工作。
这时,她突然收到了饭岛茜的消息。
[茜姐:有希,公司的事情还没忙完,所以今天下午的瑜伽也没办法约了]
[茜姐:对不起.jpg]
她们目前固定练习瑜伽的日子是周二、周四以及周六下午。
周二那天饭岛茜也是因为公司有一些紧急事情要处理所以没去,没想到今天还没忙完。
中村有希回了个“好的”表情包后,再次叹了口气。
没有饭岛茜一起,她也不太愿意一个人去练习。
现在的她除了练瑜伽以及外出买菜,基本不出门,活像一个深闺中的少女。
倒不是她不愿意外出,而是真的找不到出门的理由。
原本在遇到折木悠之前还需要打工,可现在她的工作就是照顾好这个家,完全没有出去的必要。
唉,感觉要被悠君养废了啊。
中村有希边收拾边感慨,要不是自己每天都会打扫房间,真的会懒散下来的。
不过每晚应付悠君,应该也算在运动里面了吧。
这样看来,好像每天运动量其实都是达标的呢!
唔,说不定可能还是超标的?
另一边,将铃音送去学院的折木悠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昨晚是冻着了吗?
这天气不应该吧。
上杉祈幸灾乐祸地瞄了眼,“一想二骂,看来有人在骂你喽?”
“错误的,是有两个人在想我。”
???
“我打两个喷嚏就是有人骂我,你打两个就是两个人在想你?!”
“没错,谁叫我这么受欢迎呢。”折木悠不害臊地承认下来。
“美得你!”
上杉祈气咻咻地挥起粉拳轻轻砸了一下,“早上是不是你指使阿姨过来喊我起床的?”
“没有啊,阿姨喊你起床的时候我还没醒吧。”
“真的?”
“怎么了,看你早上起床后就一直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折木悠虽然能猜到,但具体说了什么他确实不知道,所以自然装傻充愣。
“没有!”上杉祈急忙否认。
“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说昨晚你睡着之后的事情。”
“没有!!”上杉祈甩开折木悠的大手,慌忙逃窜。
折木悠紧随其后,“你真不想知道吗?”
“不想!”
“那昨晚就吃了点鲍鱼蛋糕,你不觉得亏本吗?例假可要来了哦!”
上杉祈闻言脚步猛然放缓。
对啊!我的例假没几天就要来了,到时候我岂不是又得一直观战,而且还是好几天。
说不定还得遭受有希阿姨的炫耀,想想就来气!
但是,就这么满足悠这家伙的最终愿望,总觉得有些太便宜他了啊。
可恶的家伙,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就算了,还想锅碗一起抱着吃。
“你又没有两张嘴!”
“什么?”
折木悠一脸懵,虽然知道这是辣妹的保留节目,但是什么样的脑补能说出这样的话?
“没什么!”
上杉祈羞恼地捂住嘴,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怎么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说出心声啊。
折木悠笑问道:“你难道有两块鲍鱼蛋糕吗,想要我有两张嘴?”
“你!”
上杉祈气急败坏,梗着玉颈反驳道,“我没有,但我和阿姨加起来有!!”
“嘶——”折木悠深吸口气,“你说的好像还真有道理。”
“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瓷器钻别揽瓷器活。”
“错,是金刚钻。”
“我不管,反正不行。”
上杉祈的傲娇小脾气又上来了,虽然她内心里其实多多少少也有点向往,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总是不太想让步。
似乎很享受和折木悠作对的感觉。
嗯,精神和物理上的作对,她都很喜欢。
折木悠拿她没办法,撇了下嘴不再言语。
你就傲娇着吧,以后去我那一次,让你观战一次,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上杉祈得意地昂起俏脸,自己总算又赢了一次。
只是自己为什么有些失望呢…
等到二人并肩拐进小巷子准备抄近道时,折木悠突然灵光一闪,我又不是只有嘴,有些东西又不是只能用嘴吃。
于是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祈酱,我是只有一张嘴没错,可我在用嘴吃饭的时候不代表不能同时用手夹菜啊,只有手和嘴同时配合才能完成一顿饭菜的完美摄入吧。”
“哈?!”
上杉祈俏脸上残留的得意神色瞬间变成了惊诧,这家伙哪来的歪门邪道。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你吃饭的时候难道必须得等嘴里的东西嚼完才会准备下一口饭菜吗?”
“不是。”上杉祈闷声回答。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
“不可以!”
上杉祈气恼地跺脚打断。
可恶的悠,又没说得过他,讨厌死了!
“咋还怄上气了呢,要认清现实,事实胜于雄辩,嗯,也胜于雌辩。”
折木悠知道辣妹的小脾气,自然不会真的生她气,反而一板一眼地讲起道理。
当然,对生气的女生尤其是生气的女朋友讲道理这件事,非把握不尝试。
折木悠是知道辣妹的倔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即便给她惹毛了也很好哄,或者说真正惹毛她才好哄。
让她把情绪释放出来,后面的甜言蜜语才会让她觉得更加动人。
不过,要是换一个在霓虹版本超前的女生来,建议还是不要轻易尝试这条“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的道路。
因为那样恐怕死的会是你自己…
上杉祈气坏了,说不过折木悠就算了,还要被他用大道理教育。
什么“雄辩”、“雌辩”的,烦死了都!
见折木悠还想说话,她一把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哦?那算了吧,我原本还想说些好听的话逗你开心来着。”
“什么好听的话?”
也不知是不是和折木悠待久了,上杉祈在从心方面做得很到位,美眸眨动间有着一丝期待。
折木悠没好气地吐槽,“你这个变脸速度可以申遗了,和华国的传统文化不遑多让。”
“这就是你说的好听的话啊!”上杉祈不满地嘟囔。
“当然不是。”折木悠趁机搂住她,轻嘬了下她的耳垂,惹得她直缩玉颈,猝不及防下发出了一道羞人的轻吟。
“你干嘛突然凑上来咬我一口。”
“因为我想尝尝祈酱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土味情话,折木悠可是信手拈来,放在前世的华国会被别人说油腻男。
但是没经历过这些的辣妹,却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哎呀!”
上杉祈又羞又臊地轻跺玉足,俏脸泛红,显然已经有些迷失在了甜言蜜语里。
“就像刚刚聊的,如果非要把有希阿姨比作那一口饭,那祈酱就是我的菜,一定会让我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吧。”
折木悠接着补刀,他可没忘记初衷,“但是饭菜需要搭配在一起吃,才能营养均衡哦。”
悠不仅夸我可爱,还说我是他的菜?
还要搭配有希阿姨这口饭一起吃了我?!
唔…
上杉祈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在折木悠心里觉得有些尬的话,在她这里却出奇的好使。
长这么大除了姐姐,她就没听过什么夸赞表扬的话,更别说这种露骨的暧昧情话。
结局就是,她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下来。
一直到穿过小巷子才恍然回神,俏脸早已通红一片,粉嫩樱唇张翕几下,终究还是在折木悠温柔的目光下将反悔的话语咽了回去。
“那个…”她攥着自己校服衣角,小声嘟囔,“能不能不要光顾着吃饭夹菜,想要你吃菜挖饭……”
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
折木悠哈哈一笑,“那当然,哪有光顾着吃饭的道理。”
“嗯…但…但是这两天晚上我得回家。”
“……啊?”
折木悠的笑声戛然而止,“为什么?”
“因为姐姐不让。”
“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加班回家后发消息给我,说让我这两天务必回家。
可能是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总往男生家里跑,还整天过夜不太好吧。”
上杉祈左顾右盼观察了一番后,小声说着自己姐姐的坏话,“毕竟姐姐她被渣男伤得不轻,有点PDST很正常吧。”
“是PTSD。”
折木悠叹了口气纠正道。
对此,他并没有什么办法,里美姐对于祈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祈酱能在原生家庭如此凄惨的情况下,没有走太多弯路到今天,也是得益于里美姐的管教。
所以,他并不想因为一己私欲就让祈酱违背里美姐的要求。
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
嘛,不过这两天要是有机会倒是可以问一问里美姐,啥时候能放心祈酱搬过来。
好像这样也不太好,本来姐妹俩就是相依为命的,自己突然抢走祈酱总感觉对不起里美姐。
让里美姐也搬过来?
啧,不太行啊。
卧室够不够暂且不谈,铃音懂事好糊弄不会多管闲事,可里美姐不一样啊。
当着她的面,迟早会暴露自己、祈酱还有有希阿姨的关系的吧。
到时候即便真长了两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思来想去,折木悠都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暂且搁置,偶尔让祈酱来一趟也挺不错。
毕竟自己的身体可挨不住整天一打二啊。
“所以你的例假啥时候?”
折木悠问出了更加现实的问题。
上杉祈稍加思考,“上个月是二十号,我的例假很准的,稳定三十天,所以不出意外就是下周一了。”
“绘画比赛的结果是周日出吗?”
“没错!”
“那……”
折木悠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上杉祈会意,羞涩地低下头,嗫嚅道:“知道了…”
……
虽然一路嬉闹,但二人抵达教室时,依旧比较早。
不过令他们意外的是,堀田未央竟然一个人怯生生地站在教室后门口,一副害怕焦急的模样。
“未央酱,早上好!”
上杉祈元气满满地打招呼。
只可惜,她打招呼的对象是精神高度紧张的社恐萝莉。
堀田未央没有任何意外地被吓了一跳,大眼睛一瞬间就充盈出了水雾。
上杉祈见状连忙上去搂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声音太大吓到你了。”
“呼——”见来人是上杉祈和折木悠,堀田未央止不住拍了拍颤颤巍巍的胸脯,松了口气。
“没…没事的,祈学姐、折木学长,早上好…”
“你也喊我名字就好。”折木悠提醒道,“你站在教室门口是在等我们吗?”
堀田未央摇摇头,又点点头。
“本…本来不是找学长学姐的,但…但是,现在感觉需…需要你们的帮忙…”
折木悠和上杉祈对视一眼,都很好奇。
“帮什么忙?”
“想让你们帮忙喊一下秋本学姐,我有话想对她说。”
“秋本雪?”
“嗯…”
看着秋本雪还是空空如也的座位,折木悠独自揣测道:“她现在应该在社团大楼练习小号吧,印象中她好像每次都来得比较晚。”
“诶?”
堀田未央尴尬地吐了吐小舌头,“对哦,我给忘了…那…那我在这再等等吧。”
折木悠和上杉祈趁此机会进去放下了书包和便当盒,又重新走了出来陪在她的身边。
看着身边的二人,堀田未央也是心里一暖。
学长学姐对自己也太好了吧!
直到晨会开始前两分多钟,秋本雪才拎着乐器箱姗姗来迟。
不过当她看到堀田未央时,却下意识地低头绕开,想要从前门进教室。
眼瞅着她就要越过他们,堀田未央就是开不了口。
没办法,折木悠轻轻推了她一把,吓得她一阵趔趄,身形不稳地冲到了秋本雪面前。
谁知,秋本雪仅仅只是愣了一下,就又低下头脚步不停地绕了过去。
“那个…”堀田未央的声音十分沙哑,明显是紧张过度,“秋本学姐,我有话想对你说!”
……140_第140章 为社恐萝莉找一个自由搏击女教练【求订阅】
“就…就是这样,姐姐她…她让我向你问好!”
堀田未央磕磕绊绊地说完所有内容,暗自庆幸还好提前演练了好几次,不然一紧张啥都忘了。
此时,晨会已经开始,为了不引人注目,上杉祈先一步进入教室。
而有栖川合子则再一次被折木悠以“合子老师,你今天也很可爱”给打败,给了他们一个晨会的时间自由支配。
秋本雪听完后,愣了好久。
她之所以躲着堀田未央,其实本质原因和堀田未央躲着她是类似的。
每次看到和堀田薰有几分神似的堀田未央,她总能不自觉地想起薰。
原本她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触景伤情,才选择的转学,倒是没想到转学之后竟然遇上了好友的妹妹。
薰这家伙,竟然胆敢小瞧我,我才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坚强呢!
现在的我可是成长了不少啊!
可是你却看不见了…
“秋本学姐,时间不早了,我…我得回教室了。”
秋本雪这才回过神来,笑着点点头,模仿薰抬起左手轻轻揉了下堀田未央的脑袋
“谢谢小央专门来告诉我这些,我也想看看薰酱的录像,你们应该没搬家吧?”
她知道薰在堀田未央心里的重要性,所以并没有让她把光盘带过来,而是提出自己登门拜访。
听着熟悉的称呼,感受着相似的抚摸,堀田未央开心地眯起大眼睛,显得十分享受,樱桃小嘴轻启。
“没有…欢迎姐姐来我家做客~”
这一刻无需更多的解释,互相躲避着的二人因为堀田薰顺理成章地解开了心结。
等堀田未央走后,秋本雪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折木悠投来了礼貌的微笑,微微鞠躬。
“谢谢折木同学。”
“不必客气,看见未央学妹和秋本同学能重归于好,我也很是开心。”
折木悠回以微笑,“就是不知道秋本同学能不能带着她加入吹奏部呢?”
“以她的水平,想加入吹奏部应该很简单吧。”秋本雪有些纳闷。
“话虽这么说,但她好像还没做好准备,所以想让秋本同学也做做她的功课。”
秋本雪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毕竟她也很想和薰的妹妹一起同台演出,只是自己这个小号独奏的名额恐怕危险了。
……
下午放学,上杉祈在折木悠的督促下去了美术社。
而堀田未央则是被折木悠带走,美其名曰教自己小号吹奏和自由搏击。
看着折木悠不知从哪变出来的一把金黄色泽小号,上杉祈也只能答应下来。
临分别前,上杉祈将堀田未央拉到一边,有些不放心地嘱托道。
“未央学妹,你可要小心点悠啊,如果她胁迫你或者对你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意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堀田未央闻言慌乱了一瞬,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上杉学姐的眼睛。
自己和悠学长,谁对谁图谋不轨还不好说呢。
祈姐姐,再次跟你道歉,对不起!
上杉祈只以为她是又害怕了,当即安慰道:“你放心,虽然悠看起来很随意不靠谱,但人还是很绅士的。嗯,大部分时候,所以你不用担心。”
“嗯…那我就先走了,学姐。”
堀田未央忙不迭应和一声,告辞离开,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暴露脸红的表情。
看着落荒而逃的堀田未央,上杉祈疑惑地嘟囔,“奇怪,怎么感觉未央学妹怪怪的?”
剑道部教室。
折木悠久违的在社团时间走进了这里,刚一开门,就吸引了一堆目光。
男生都还好说,目光比较收敛,大都是尊敬和好奇。
而那些因为看了折木悠比赛加入进来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女生们就显得不那么含蓄了。
哪怕折木悠身边站了一个怯生生的可爱萝莉,也丝毫阻挡不了她们暗送秋波。
“悠学长,为…为什么他们都盯着我们啊。”
察觉到四面八方的眼神,堀田未央更害怕了,左手紧紧攥着折木悠的衣角,小巧的娇躯缩在他的身后,只露出两只大眼睛悄悄观察着。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帅吧。”
“那为什么还有许多男生的目光…他们该不会是……”
很显然,堀田未央并没有觉得折木悠在自恋,反而很认可他的说法,只是对同样投来的男生目光有些疑惑。
折木悠闻言顿时臀大肌一紧,连忙解释,“其实是因为我也是剑道部成员,而且剑术比较厉害吧。”
“哦~”堀田未央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二人是在剑道部,“那我们为什么要来剑道部啊?”
她示意了下二人手中的小号乐器箱。
“因为你不想去吹奏部,这边有个小型剑道场地重新装修过,做了隔音和防偷窥处理,所以是练习小号的最佳场所。
当然,我找的自由搏击教练也会在这里教你的。”
堀田未央点点头,随后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张望着,对正在进行的剑术练习很感兴趣。
结果就是被突如其来的呼喝声吓了一跳。
“哇呜!好可怕,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杀掉了。”
她娇呼一声后靠得更近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悠学长身后。
折木悠都已经能感觉到胆小萝莉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温热以及淡淡的桂花香。
“这也算是剑道的特点,对战时一定要势大力沉地喊出来才行。”
堀田未央的大眼睛里仿佛有小星星在转动,好奇的问道:“那悠学长也会喊吗?”
“会的哦。”折木悠受到其他人努力练习的氛围感染,再加上想吓一吓这个胆小萝莉,脚步倏忽一顿,转身跺脚一气呵成,“面!”
“呀!!”
堀田未央尖叫出声,但却没有远离折木悠,反而一把抱了上去,直直投进了折木悠的怀里。
嘶——
这个萝莉的弹性还是一如既往啊。
折木悠立马想到了那天在车站下的避险空间内差点被弹飞的一幕。
小小的身形大大的能量。
不过抱了这么久还不放开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那个…未央学妹,好多人在看着哦。”
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折木悠双手高高举起,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不小心传进辣妹的耳朵里,自己也好解释不是。
“啊!”堀田未央急忙松开手,红着脸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等折木悠说话,高桥风结束和星野拓真的对练,闻着味就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拉到一旁。
“难得在剑道部能见到你啊,还和可爱的女生搂搂抱抱,不怕上杉同学吃醋?”
看着一脸坏笑,仿佛抓到自己把柄的高桥风,折木悠气不打一处来。
“可爱?好好好,我马上告诉相川同学,你说别的女生可爱。”
“别别别,错了错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高桥风立马从心地双手合十,岔开话题,“所以你来这干什么?”
“用一下小场地。”
高桥风露出羡慕的表情,一阵咂舌,“啧啧,也就你敢堂而皇之地用那个全新的场地了。
自打部长大人重新装修之后,别说我们了就连老师都不给进,还楞是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折木悠立马想到了同样被不成文规定课间不准靠近的学生会教室,“部长用过吗?”
高桥风摇头,“应该没有吧,反正我在剑道部就基本没见到过她,反倒是桥本同学经常来指导我们。”
“桥本奈绪,指导你?”
“说来惭愧,没打赢过…”
折木悠知道桥本奈绪厉害,倒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该说不愧是大小姐的跟班吗?
文武双全是基本配置。
“行了,不打扰你们训练了,下个月比赛加油。”
折木悠拍了拍高桥风的肩膀,鼓励道。
“什么意思,你不参加?”
“你这什么脑回路?我的意思东京都比赛对我没有挑战,所以希望你们三个人就能解决。”
“江森翔平谁来对付?”
“你不行的话,就让桥本同学来吧,感觉她挺厉害。嗯,就是传出去有点不好听,前锋次锋两个男生被一个中坚女生带躺。”
折木悠一副我是副将无所谓的模样,正常来说副将肯定比中坚实力更强,所以别人只会觉得前两个男生不行。
而大将的位置,那自然是大小姐了。
这位不需要用实力来排名。
更何况折木悠可舍不得让大小姐和别的男生比拼剑术,所以得放在自己后面好好保护起来。
当然,大小姐自己废除掉的传统,自己不可能带头破坏,所以也就有了她每天练习剑道的,让折木悠躺着白嫖经验的情况。
不得不说,大小姐从一开始就是能动性最高的一个,完全不需要折木悠的督促。
因此,她的实力也是女生中除了桥本奈绪外最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嗯,前提是有人敢质疑。
高桥风闻言满脸不爽,“虽然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还是被激将了。可恶!来斗志了。”
他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拓真,潮,你们车轮战我!!”
等她走后,堀田未央才慢慢走了过来,同时还不时扭头看一眼远去的高桥风。
折木悠从她的大眼睛中看出了畏惧和一丝嫌弃。
顿时替自家好兄弟默哀一秒,看起来太大大咧咧或者吵闹会被萝莉嫌弃的。
“那个…悠学长,刚刚那位学长说其他人甚至连老师都不能进那个小房间,我…我们可以吗?”
堀田未央有些担忧地问道,随即又急忙解释,“啊!我不是有意听你们对话的,实在是那个学长声音太大了…”
“没关系,有我在别担心。”折木悠拍着胸脯保证。
然后就在其他人惊诧的目光中领着堀田未央走进了翻新的小房间内。
随着关门声响起,剑道部内炸开了锅。
“折木学长可真勇啊,老师都不敢进去的屋子,他就这么当众进去了,而且还带了个女生?!”
“谁说不是呢,要是让部长知道,折木同学会怎么样我不清楚,那个女生一定会被劝退的吧。”一年生旁边的二年生回复道。
“部长真的这么恐怖吗?”
“这个…不清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部长一年级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向她当众告白被拒后,死缠烂打,结果没多久就被迫转学了。”
“那危险的不是折木学长吗?”
“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二年生就看见一年生在疯狂朝他眨眼睛,并且身边嘈杂的声音也为之一顿,就连不远处正在忘我击剑的高桥风和太田潮也都暂时停了下来。
他赶忙闭嘴转身朝着门口看去。
果不其然,他们口中的部长大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知书达理的模样,但是身上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那种大小姐的气质,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就在所有人纳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部长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时,就看到她径直往刚关上门不久的小房间走去。
一瞬间,安静的人群再次躁动起来。
“部长一定是在房间里装了监控吧,折木学长刚进去不久她就来了。”
“会不会是折木学长喊她过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剑道部里不乏大小姐的忠实粉丝,这批人自然是不信大小姐会被一个男生叫过来。
不过除了这批因为大小姐而加入剑道部的人外,还有两拨人。
第一部分自然是来学习剑道的,这部分人也是最多的,毕竟有着折木悠的金字招牌在,还有桥本奈绪这个金牌导师,很多人慕名而来。
而第二部分,自然就是折木悠的粉丝了,这其中以青春期春心萌动的JK少女们为主。
此时听见有人如此笃定反驳,当即开启了唇枪舌剑模式。
“怎么不可能?折木君这么帅气,又文武双全,要是可以,我都不需要他喊!”
“部长大人可不是你这样肤浅的花痴女能比的。”
“切,你口中的部长大人看都不看你一眼。”
“说的好像刚刚你口中的折木君看你了一样。”
“你个死肥宅!”
“你个平胸女!”
“……”
“别吵别吵,部长开门了!”
有人小声提醒,顿时让吵架的二人偃旗息鼓,都扭头死死盯着小房间门口。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门开的瞬间竟然传出来了一阵悠扬的小号声。
虽然立马就消失不见,但大家都能听得出来号声的动听。
神崎千夏也是明显一愣,折木老师不是喊我过来挨教训的吗,怎么吹起小号了。
难不成今天竟然是小号PLAY?!
可那个应该怎么用才能刺激啊……
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她兴冲冲地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啪嗒!”
上锁声格外刺耳。
屋外盯着的人群面面相觑。
花痴少女格外兴奋,“看到没有!我就说没人能拒绝折木君,大小姐也不例外!”
大小姐的粉丝们都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部长大人进去了,折木悠没有出来,门还从里面上锁了。
现实的一幕给了他们沉重的打击。
有人受不了怒怼道:“你得意个什么劲?你心心念念的折木君在里面左拥右抱,可你最多在门外听个响!”
花痴女的得意神情刹那僵在脸上,脑海里都是“门外听个响”的回音。
呜呜呜,我也想被折木君拥抱。
而此时的小房间内,神崎千夏锁上门后,边转身边喊道:“折木老……”
“她是谁?”
……141_第141章 大小姐公报私仇【求订阅】
“她是谁?”
神崎千夏原本雀跃的语调在见到堀田未央的瞬间变得平淡如水,美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堀田未央此时就仿佛是被猎手盯上的猎物,敏锐察觉到虎视眈眈的目光后,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后退,同时向折木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折木悠没好气地回道:“我不是让你晚点来吗?”
他才刚学会嘴型和简单的指法,就被打断了。
不过看样子这次奖励的特殊效果是和吹奏音质有关,明明自己只是个初学者,气息都不稳定,但吹出来的号声却格外动听,就连未央学妹都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这算是小号里装了个百万调音?不愧叫无暇小号。
神崎千夏收回目光,扬起甜美的笑容,“这不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嘛,可谁知道折木同学竟然不经过我允许私自带人来这里。”
此话一出,吓得堀田未央连忙又躲到了折木悠的身后,这次连大眼睛都不敢露出来,瑟瑟发抖着。
呜…这就是学生会副会长吗,好强的压迫感…
明明是在笑,为什么这么可怕啊!
感觉…感觉比最开始见到的悠学长还恐怖。
果然不应该随意进来的吧,现在道歉再出去还有没有用?
她害怕极了,却完全没注意到身前的悠学长浑然不在意的神情。
折木悠瞪了一眼大小姐,“我进这间屋子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原本应该会让堀田未央觉得霸气侧漏的话语,此刻却只有难以置信。
完了完了,悠学长不会仗着自己是剑术厉害就为所欲为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折木悠的衣角,小声嘟囔,“学长,要不我们道歉离开吧。”
折木悠伸出手轻轻握了下堀田未央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在他看来,不过是重复一遍让大小姐接受太太的老路,只要给她上上强度,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可谁知,神崎千夏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享受神情,反而笑容愈发灿烂,美眸弯成月牙,显得很是甜美。
这在其他人眼里宛如仙子的模样,折木悠却莫名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不对劲不对劲。
换做以前,大小姐是绝对不会在享受的同时露出这么灿烂甜美的笑容。
非要说,就是现在的大小姐根本没有切换状态啊!
折木悠加重了点语气,“问你话呢,我进这屋子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悠学长…!”
堀田未央再次小声娇呼,企图唤醒上头的折木悠。
“折木同学当然不需要,但是嘛…”
神崎千夏笑容不减,迈着轻缓的步伐朝着二人走去,直到折木悠面前才停住脚步。
只见她突然弯腰看着躲在折木悠身后的堀田未央,“但是嘛,这位胆小的同学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哦。”
“哇呜!!”
堀田未央一直躲在后面,根本没意识到神崎千夏已经走到了近前,被突然出现的明媚俏脸吓了一跳,缩成一团,紧紧贴着身前高大的身形。
折木悠调整了站姿挡在二人中间,阻挡着大小姐看似温柔实则警告的目光。
现在的他有些头疼,没想到一直以来百试百灵的手段失效了。
而且神崎千夏有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气质转变的趋势,这有些不好办啊。
要知道前几天是大小姐有错在先,折木悠可以顺理成章地教训她。
但现在却是反了过来。
因为不清楚神崎千夏到底怎么想的,所以他也不敢贸然直接动手“屈打成招”。
毕竟身后还有个“外人”在。
就在他准备实话实说表明来意时,身后的温润感骤然消失。
堀田未央低着头从他的身后挪动了出来,颤抖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学…学姐,我…我我叫堀田未央,是一…一年生,未经过您的允许使用教室…很抱歉!!”
说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虽然是折木悠带她来的,但此时此刻她却没有把锅甩给折木悠,反而大包大揽地承认下自己的错误。
这果断的行为让神崎千夏一愣,随即笑眯眯地回道:“既然堀田学妹知道错了,那就……要做好被处罚的准备哦。”
堀田未央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原本她还以为神崎学姐会就这么原谅她,谁知道停顿了一会后竟然说的是要处罚自己,顿时又有些戚戚然。
折木悠看不下去了,好歹是自己打包票带着她进来的,说什么也不能让大小姐惩罚她。
于是趁着堀田未央还低着脑袋之际,他伸出手在大小姐的翘臀上狠狠掐了一下,同时凑近她粉嫩的耳垂低语道。
“这事是我的不对,待会好好奖励你。”
神崎千夏被折木悠不收力气地一掐,顿时娇躯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愉悦之色。
但还是不留痕迹地拉远了点距离,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反而接着对堀田未央说道。
“堀田学妹想必应该听过有人因为我被迫转学的传闻吧,传闻是真的哦,所以犯了错的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折木悠顿时傻眼了,怎么感觉这走向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了呢。
“喂喂喂,神崎同学,转学什么的有点太夸张了吧!”
“如果折木同学再多嘴,你也一起转学吧。”神崎千夏语气坚定。
“不要!”不等折木悠和神崎千夏继续对线,堀田未央率先惊呼出声,随即又弱弱地低头应道,“我…我知道了……”
她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牵连到悠学长。
悠学长也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去吹奏部才找的这间装有隔音毡的小教室,这些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
只是没想到后果竟然会这么严重。
明明感觉神崎学姐都是在笑着说话,为什么说话内容这么吓人啊!
三言两语就能决定自己能否继续待在学院,感觉比传闻中还要可怕。
她轻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拎起小号乐器箱低着头往门口走去。
从头到尾只有一开始看了眼神崎千夏,其余时间要么躲在折木悠身后,要么低着脑袋,根本不敢对上大小姐的眼神。
事出反常必有妖,到目前为止,折木悠已经能基本确定大小姐又在耍花招。
只是从对自己掐她翘臀的反馈来看,好像并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狠狠教训她。
所以他一时间也不懂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越是相处,折木悠越猜不透大小姐的心思,总有种“圣意难测”的感觉。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让自己换着法子调教她而已。
神崎千夏此时面带微笑地盯着堀田未央踌躇的背影,对折木悠的眼神暗示以及越来越放肆的小动作置若罔闻。
就在堀田未央默不作声地走到门口,即将开门之际,她终于再次开口。
“堀田学妹,你可以使用这间小教室了。”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堀田未央始料未及,甚至下意识地以为神崎千夏在催促她赶紧离开,吓得她急忙打开了门。
屋外嘈杂的呼喝声以及竹刀相撞声一股脑涌了进来,让堀田未央短暂愣神。
也就是这一瞬,她反应了过来,刚刚神崎学姐说的是我可以使用这间屋子了?!
她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折木悠,见他暗暗点头,才欣喜地重新关上门,再次鞠躬,“谢谢学姐!那我转学的事……”
“那个自然是在逗你的。”
神崎千夏也重新扬起甜美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危险气息,“当然,传闻是真的哦,所以可不要轻易再犯错了呢。”
“好…好的,学姐。”
看着胆小又乖巧的堀田未央,神崎千夏点点头,转身问道:“所以,折木同学喊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见大小姐总算能好好说话,折木悠也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把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遍。
当神崎千夏听见要让自己教堀田未央自由搏击时,二人均都愣住了。
堀田未央更是直接摇头摆手,“不不不,怎么能让神崎学姐教我,我…我我可不敢!”
神崎千夏稍作思考,突然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回道:“可以哦,但是自由搏击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流派技巧,所以练习起来可能会很辛苦呢。”
“没问题的,她以前有专门学习过,所以是有基础在的。”折木悠替堀田未央解释道。
眼看着二人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堀田未央也没法再说“不”,只好点头答应。
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生活不易,小央叹气。
之后,神崎千夏饶有兴致地坐在一边看着堀田未央指导折木悠吹奏小号。
一开始听说折木悠是初学者,她还很期待自己的折木老师能够出丑。
可谁知道仅仅只是一会功夫,折木悠就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指法,吹出来的号声也完全没有跑调。
没想到折木老师竟然还是个小号天才?
神崎千夏满眼欢喜,自己看中的男生展现出过人的音乐天赋,总归是十分开心的。
可折木悠很有自知之明,得益于日益增长的学习技能,他的记忆力很好,对于小号初学者而言困难之一的指法很轻松便记住了大半。
而剩下的困难,诸如嘴型的细微变化,气息的变化等等,都被自己的无暇小号给优化了。
他只要负责记正确指法并吹响小号,剩下的交给小号自己的百万调音就行。
当然,反正他本来也就没想着真的去学小号,只是为了有理由接近堀田未央同时促使她也重拾小号而已。
所以在堀田未央那近乎崇拜式的吹捧下,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结束了今天的学习。
“那个…未央学妹,该去和神崎同学学习自由搏击了。”
堀田未央再次叹气,还以为自己忍着羞意不停夸奖悠学长会让他飘飘然,从而忘记学习自由搏击这件事呢。
没办法,她只能再次认命地收起自己的小号,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神崎千夏走去。
神崎千夏笑着安慰道:“堀田学妹,都说了刚刚是在开玩笑呢,没必要一副奔赴刑场的模样吧。”
“我…我害怕…”
堀田未央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老实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关系,待会就没有时间害怕了。”
神崎千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令人恐怖的话语。
堀田未央害怕地回头看向已经坐下来准备看戏的折木悠,小声求助道:“学长,一起来学吧…”
不等折木悠开口,神崎千夏就替他拒绝,“折木同学没有基础,不方便和你一起的。好了,别犹豫了,赶紧开始。”
“今天没有带拳套和护具来,所以就以徒手练习为主。先来一百个没有手部动作的开合跳热身吧。”
“好…好吧。”
应了一声后,堀田未央闷头跳了起来。
毕竟她本来就答应了学长学姐重新学习自由搏击,只不过现在的教练有些让她害怕而已,所以在开始后,她很快地进入了状态。
只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神崎千夏给她的布置的动作,不论是闪避练习还是出拳出腿练习,强度都远远高于之前在培训馆的训练。
就单论控腿练习,哪有交替单边踢腿一百次为一组的!
左右腿各做出一百下标准的踢腿动作后,她的双腿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可即便如此,在休息三十秒后,在神崎千夏的催促下,她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波比跳接交替膝击的动作。
在一旁看着已经汗如雨下的堀田未央,折木悠也是一阵咂舌,大小姐一定是在趁机上强度吧。
这种强度,就连他恐怕都坚持不下来。
但是看着自己蹭蹭往上长的自由搏击经验,折木悠并没有出言制止。
咳,可不是自己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未央酱小小年纪正是挥洒汗水的好时机。
再说了,她自己愣是一句抱怨都没有,我又怎么能越俎代庖呢。
又过了一会,折木悠的自由搏击技能等级不费吹灰之力升到了二级,神崎千夏也在这时叫停了堀田未央。
“没想到,堀田学妹看起来胆小柔弱,训练起来可是毫不含糊呢。”
“哈…”堀田未央喘着粗气,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瘫软在木板上,不知道的还以为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神崎千夏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全新的毛巾,放在了她不停起伏的饱满上,“把汗擦一擦吧,明天继续哦。”
堀田未央闻言无意义地嘤咛了一声,连说话都显得有些困难。
“折木老师,既然是你介绍来的,帮她做一下拉伸应该没问题吧?”
神崎千夏走到折木悠面前,看似询问实则命令地小声说道。
“拉伸?!”折木悠有些惊讶,“是我理解中运动后的按摩拉伸吗?”
“不然呢,总不能让我去吧?我可不想因为明天乳酸堆积导致没办法再训练她呢。”
这并不是主要问题好吧!
折木悠十分不理解,从一开始大小姐反常的施压,到现在竟然愿意让我去帮堀田未央按摩,都很不对劲。
“你不介意?”
神崎千夏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折木老师也担心我介意吗?我还以为你完全不在意呢。”
“咳咳,这个嘛…”
“索性试探出来的结果还不错,仅仅只是按摩的话,我倒没有那么排斥。”
神崎千夏美眸流转,“不过结束后,折木老师可别忘了奖励千夏哦~”
“没问题!到时候奖励你最喜欢的竹刀。”
对于大小姐说的“试探”,折木悠有心询问,但一直把堀田未央晾在那不太好,所以他还是打算事后再说。
谁知,神崎千夏却狡黠一笑,“今天不要竹刀奖励,要棒棒糖奖励,还得是两次哦~”
……142_第142章 萝莉表演如何崩飞纽扣【求订阅】
“今天不要竹刀奖励,要棒棒糖奖励,还得是两次哦~”
神崎千夏用着甜美的语气说着妩媚的话语。
突如其来的奖励索求,折木悠自然不会不答应。
可就在他快要走到堀田未央身边时,神崎千夏如幽灵般从他身后冒头。
“忘记说了,两次是要满足S和M属性两种状态下的我哦,既然折木老师很喜欢用这个来称呼千夏,那我就让折木老师都体验一番吧。”
说完,不等折木悠回答,她就自顾自开门走了出去,看样子是不想见到折木悠给堀田未央按摩的场景?
折木悠对此倒是可以理解,只是大小姐说的S属性下的她,该不会要反过来虐待自己吧?!
我可没有受虐倾向啊!!
这时,堀田未央听到关门声,顿时睁开了大眼睛,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原本就瘫软的娇躯此时就仿佛一滩春水,随波荡漾着。
“悠学长,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折木悠盘腿坐在自己的身边,堀田未央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原本一直咬牙坚持训练,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的她,在缓过最开始的疲惫后,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么不顾形象的一幕全都被悠学长看在眼里了。
“那个…我身上都是汗,悠学长还是离我远点吧…”
“没关系,你是我的学妹又是我的老师,我还能嫌弃你不成。”
折木悠拿起平铺在饱满上的洁白毛巾,“我先替你擦擦汗吧。”
然后…
他的目光就挪不开了。
校服衬衫因为被汗水浸湿,导致形成了良好的透视效果,其下淡蓝色的布料清晰可见,运动后泛着红润色泽的肌肤在衬衫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不…不用麻烦学长的。”
堀田未央不敢去看折木悠的眼神,但却敏锐地察觉到悠学长的目光愈发炙热。
顺着灼热感的落点看去,“呀!!”
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怀抱住自己的饱满,满脸通红。
但就因为她的动作太大,原本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后,就显得有些摇摇欲坠的纽扣,终于结束了它操劳的一生,发出一声“嘣”的悲鸣,飞了出去。
嘶——
好刺眼的圣光!
折木悠被晃得头晕目眩。
但即便如此,从心的他依旧没有轻易挪开目光。
“呜…悠学长,你别看啦!!”
堀田未央带着哭腔的控诉,唤醒了解除了折木悠的眩晕状态。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没想到未央学妹竟然如此……”
“嘘!你别说!!”
堀田未央把俏脸撇到一旁,手却捂得更紧了。
但或许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起身的意图,仅仅只是象征性地扭捏了一下小巧玲珑的娇躯。
折木悠见状,再一次试探询问,“那我开始替学妹擦汗喽?”
堀田未央撇过脸没有说话。
折木悠会意,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遮挡圣光的一只柔荑。
在经历了片刻的拉扯后,爬满汗水的手臂被缓缓提了起来,耀眼的光芒也因此有所泄漏。
哪怕有所准备的折木悠还是被硬控了两秒。
这东西简直是男人的致命弱点。
堀田未央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提醒道:“学…学长,再…再不擦,就要干…干了……”
“啊?哦!好的。”
看着一副受气包模样的胆小萝莉,折木悠老脸一红,暗道一声罪过,轻轻擦拭起堀田未央滑嫩的手臂肌肤。
随着擦拭工作的进行,堀田未央的娇躯竟然又开始缓缓发烫,刚擦完的手臂也重新冒出细密的汗珠。
“学长,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那可不行,是我带你来学习的,我有义务照顾你。”
“可…可是,越擦越多了啊…”
堀田未央欲哭无泪,自己怎么这么多汗啊!
明明来之前也没怎么喝水,刚刚也已经出了那么多汗,可现在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折木悠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先替你按摩拉伸一下吧,最后你再自己擦汗。”
“嗯…”堀田未央听见“自己擦汗”下意识地就想答应下来。
可很快,她又止不住娇呼,“诶?!等…等等!悠学长要替我按摩拉伸?!”
“当然。”折木悠理所当然地回道,“你应该很久没这么高强度运动了吧,不按摩一下,明天可能疼得下来床哦。”
这我当然知道!
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为什么会是学长你给我按摩吗?!
男女授受不亲啊,学长!
堀田未央有心解释,但是在折木悠不由分说就开始的舒缓按摩下,她渐渐迷失了自我,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力度怎么样?”折木悠轻轻揉捏着堀田未央的手臂肌肉问道。
“嗯…”
堀田未央羞涩回应。
悠学长的大手好温柔好舒服,手法也好厉害,感觉不知不觉中就要沉溺进去了…
看着堀田未央闭上大眼睛享受的神情以及越来越酥软的娇躯,折木悠暗自感叹,自己这个按摩技能真是无往不利。
“未央学妹,手臂都按摩完了,接下来是最重要的腿部了。”
堀田未央哼唧一声,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甚至一开始用于阻挡圣光的的两只手臂,也没有重新捂上去,反而只是随意摆放着。
这就导致红润的肌肤不再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诱人色泽。
折木悠几乎是一按一抬头,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就往上面瞄去。
堀田未央仿佛睡着了一般,根本不设防,似乎也习惯了折木悠似有若无的目光。
犹豫了一下,折木悠从她精致的脚踝开始按摩起来,细小的静脉在揉搓下隐隐可见,有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她的小腿腓肠肌轮廓分明,抚摸上去有着十足的弹性。
从脚踝到小腿,像是由精巧向饱满的过渡。
折木悠爱不释手地揉捏了许久,堀田未央也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没有任何反应。
这萝莉是真睡着了?
折木悠好奇地瞥了眼她的俏脸,呼吸似乎确实很平缓,闭上的眼眸也没有一眨一眨的跳动。
一切都说明了,堀田未央真的在自己高超的按摩手法下,睡着了。
嗯,也可能只是因为太累了。
直到,他的大手按摩到堀田未央的大腿处时,手下的娇躯猛然一颤。
折木悠愣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按摩起来,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喜欢装睡呢?
他把握着一个良好的力度以及按摩位置,免得被认为自己想要占便宜。
完了完了,装睡被发现了!
堀田未央心里大声惊呼。
实在是,悠学长温暖的大手太具有冲击力了…
如果自己表现得太放纵会被悠学长看轻的吧!
自知被发现的她,只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副“我刚刚睡醒的模样”。
折木悠也不戳穿她,轻笑道:“下午辛苦未央学妹了,按摩到最后一处地方了,之后的拉伸和擦汗就你自己来吧。”
“嗯…谢谢悠学长…”
感受着温暖的大手在自己大腿上灵活地游走着,堀田未央颤抖着感谢。
“觉得舒服可以不用忍受哦。”
“没…没有在忍受啦…嘤~唔!”
堀田未央刚开口反驳,就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道羞人的嘤咛声。
“悠学长,你使坏!”
“有吗?我只是很普通地在按摩啊。”折木悠表面上一脸无辜,实则内心已经开始止不住笑意了。
哪有普通啊!
堀田未央很想辩解,明明就是悠学长突然往上使劲,你一定是故意的!
可因为她自己确实发出了丢人的声音,所以只能红着脸再次撇过头去,不言不语。
“好了好了,按摩结束了。”
又过了一会,折木悠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
如果非要将四个女生大腿的手感从丰腴到精致排个序,那堀田未央应该是第三位,最丰腴滑嫩的莫过于太太,最紧致无一丝赘肉的自然是大小姐。
辣妹和萝莉介于二人中间。
四个人有着不一样的手感,也是挺难得的。
堀田未央闻言有些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悠学长的大手…不见了……
她习惯性地蜷缩了下两只被白袜包裹的小巧玉足。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折木悠再次注意到了这两只“漏网之鱼”。
刚刚按摩脚踝的时候,他就在纠结要不要从堀田未央的玉足开始。
只是担心会因此唤醒她,也就压抑住了想法。
不过既然她已经醒了,那自然可以完成未完成的任务了吧?
“未央学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处重要的地方没有按摩。”
堀田未央闻言一愣,下意识地重新捂住了蓝色布料,有些害怕地问道:“哪…哪里?”
折木悠忽略了她的小动作,再次握住她那精致的脚踝,稍稍晃荡一下。
“自然是你的小脚丫喽,整个训练过程就它俩最辛苦了,怎么能不按摩呢?”
“那里…不行!”
堀田未央猛地往后一缩,但奈何折木悠早有所料,牢牢抓住。
“呜…都是汗,不…不干净…”
无功而返的她只能弱弱地提醒道,以图让折木悠嫌弃从而放手。
“没关系的,刚刚你身上也都是汗,我也没嫌弃,最后洗手就行了。”
说完,不等堀田未央再拒绝,他直接握住了玲珑的白袜小脚。
入手之处没有想象中那么硬,反而有点肉乎乎的,像是冻了一会的棉花糖。
外面有些潮湿也有点硬,但内里还是软糯糯的。
“嗯~”堀田未央因为按摩放松下来的娇躯再次紧绷起来,十分不好意思地建议道:“学长,你…你能不能用点力气,这样太痒了……”
折木悠心想你这句话跟去盲人按摩店对师傅说“你是不是没吃饭”一样。
他猛地用了点力气。
“唔!轻点轻点!”
酥痒过后突然的疼痛,直接让堀田未央“蹭”的一声坐了起来。
然后…
衬衫的纽扣似乎深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在巨大的压力下,接连又崩飞两颗。
堀田未央愣愣地看着崩飞的两颗纽扣,划出了暧昧的曲线,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折木悠的脚边。
随之而来的,则是愈发炙热的目光。
“呀!!”
尖叫声传了出来,“悠学长,你把眼睛闭上!”
“嗨嗨嗨。”
折木悠无奈松开她的玉足,同时条件反射般用手捂住眼睛,只是和当初的太太一样,手指间的缝隙可是天生的。
等等!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他又不留痕迹地将手拿远了点。
微微皱起的鼻尖不老实地嗅着。
好像还挺香,桂花味的。
堀田未央全程羞耻地低着头,倒是没注意到这可能更令她无地自容的一幕。
她一只手捂住“呼之欲出”的蓝色饱满,一只手撑起娇躯,慢慢挪动到折木悠身边。
嘴里还一只嘟囔着提醒,“悠学长,你可不许偷看…”
“好的,我不偷看。”
我光明正大地看。
折木悠捂着眼睛低头,这个角度刚刚好。
因为按摩后的慌乱,导致萝莉额头上又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
此刻,伴随着她的动作,汗珠沿着有些圆润的脸蛋缓缓向下流淌,最终顺着光滑的玉颈落在了精巧的锁骨上。
也不知道,这么可爱的萝莉流淌下来的晶莹汗珠是甜的还是咸的。
既然有桂花味,应该不会太咸吧?
呸呸呸!
强迫自己剔除掉危险的想法,折木悠又被锁骨下方的深渊所吸引。
正所谓,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折木悠觉得,这道深邃的深渊似乎在向他发出诚挚的邀请。
不行!
萝莉控要把萝莉捧在手心呵护,可不能这么快就撷取掉这朵可爱的花朵。
不过他其实也挺奇怪的,明明刚刚按摩的时候还一副不设防的装睡模样,现在不就是多崩了两颗嘛,又不是蓝色布料崩坏。
这萝莉反应也忒大了点。
“对了,还有一颗纽扣,我刚刚没注意它飞哪去了,需要帮忙找一找吗?”折木悠问道。
回应他的不是堀田未央,反而是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进屋子的神崎千夏。
“不用找了,我已经踩到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堀田未央又是一惊,慌忙起身站得笔直,结果就是摇摇欲坠后的城门失守。
神崎千夏挪开意味难名的目光,“堀田学妹大可不必如此坦诚相待。”
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
堀田未央又重新蹲了下去,蜷缩成一团,闷声道歉,“对…对不起,神崎学姐,我不是故意!”
“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也放松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吧?”神崎千夏提醒道。
“是!我马上就离开!”
堀田未央依旧低着头,小手忙不迭地将衬衫整理好,把蓝色诱惑给尽数遮挡。
不过看她那有些颤抖的手,就知道她应该挺费力的。
折木悠看不下去,目光扫视了一圈,停留在了墙角的衣柜上。
刚才大小姐好像就是从那里面拿的毛巾。
于是他先用酒精凝胶清洗了下,随后直接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全新的校服衬衫。
“神崎同学,借一件衣服用一下。”
“不用还了。只是可能有点不合身,所以小心点别再崩飞了。”
听到神崎千夏意有所指的话,堀田未央脑袋直冒烟,我也不想这么大的啊!
练习自由搏击的时候颠来颠去可累人了!
折木悠拿着衣服走回她的身边,“悠着点应该没事,神崎同学也不差的。”
“折木同学会说话就多说点,我爱听。”神崎千夏在一旁附和着。
堀田未央接过衬衫,嗫嚅道:“学…学长,能不能转过身去……”
折木悠闻言照做,但是嘴上却忍不住调侃,“其实刚刚也都看得差不多了。”
“呜呜…”
因为神崎千夏在,堀田未央完全不敢多说话,只能发出呜鸣以作抗议。
等她换好衣服后,神崎千夏也走了过来,将第一颗纽扣递了过去,同时还不忘啧啧称奇。
“堀田学妹,吃什么长大的?”
“我…我不知道…”
堀田未央一阵摇头,引得纽扣发出一道嘶鸣,吓得不自觉地弓起腰背以缓解纽扣君的压力。
“谢谢学长的…按摩,也谢谢学…学姐的训练和衣服,没什么事我…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等二人回复,微微弓着背拎起乐器箱朝门口走去。
看她一瘸一拐还要弓起腰背的模样,折木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一不小心力气好像用大了点。
“学妹,对不起啊,下次有机会重新给你把足部按摩续上,我一定把握好力度!还有回去后别忘记再拉伸一下肌肉!”
堀田未央脚步一顿,随即更加快速地小跑出门,似乎担心折木悠立马就要开始刚刚未完成的按摩。
神崎千夏上前将两扇门全部反锁后,双手背于身后,娇躯略微前倾,俏皮地挑逗道。
“好了,烦人的学妹总算走了,接下来该我们了,折木…老师~”
……143_第143章 教训与被教训【求订阅】
“接下来该我们了,折木…老师~”
神崎千夏那略带挑逗意味的话语,让经历过堀田未央雄厚圣光洗礼的折木悠一阵心神摇曳。
大小姐可太会拿捏人心了。
总是在正确的时候用恰到好处的语气说出勾人心魄的话。
不等折木悠回应,神崎千夏就已经踱步到近前,伸出葱白玉指在他硬朗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现在是M属性的我,折木老师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折木悠一把拍开她的玉手,故作凶狠的模样,“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嗯~”
神崎千夏瞬间进入状态,俏脸不自觉地想要依偎在折木悠的怀里。
不过迎接她的是折木悠嫌弃的表情以及力道合适的巴掌。
肤如凝脂般的脸颊上四道手指印若隐若现。
“折木老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打人不打脸的道理。”
神崎千夏一边享受,一边用楚楚可怜的语气,企图让折木悠失去理智。
“你先等一下!”折木悠回过神来,阻止了大小姐继续享受。
“折木老师该不会都不愿意进行前面的步骤,直接想要奖励我棒棒糖吧。”
神崎千夏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从裙摆隐形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跳跳糖。
“既然如此,折木老师可别光顾住享受哦,可以像刚刚甩巴掌那样,粗鲁一点呢~”
“我是有事问你。”折木悠没好气地夺过跳跳糖,“你下午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试探又是指什么?”
“还以为折木老师不会问了呢。”
神崎千夏不满地撇了下嘴,又切换回原来的模样,只是脸颊上的手指印却愈发清晰,显得格外突兀。
“折木老师这么聪明,猜不到原因吗?”
“谁能猜透大小姐的想法啊,我只知道你是故意的。”
“啊咧?一向料事如神的折木老师竟然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神崎千夏失望摇头,“还以为折木老师最懂我了呢。”
折木悠对着她的臀瓣来了一下。
至少这方面,他是懂大小姐的想法的,无非就是还没享受够,不见兔子不撒鹰呗。
见她还是一副失落神情,没有开口的意思,折木悠强硬地让她转身,直接开始左右开弓。
“好了好了,折木老师我说!”
神崎千夏的修长美腿止不住颤抖,红润的膝盖内扣撞在一起稳定住越发不对劲的娇躯,娇喘出声。
“坏毛病。”
折木悠低声暗骂一声,等待着她的下文。
神崎千夏调整了下状态,缓缓开口,“折木老师觉得堀田学妹是怎么看待你的?”
折木悠二话不说又给了她俩巴掌,“不许问我问题,自己说。”
话虽如此,但折木悠也突然有些好奇。
自己从一开始就想着如何让社恐萝莉说出秘密,重拾小号,并且现在还为她能够加入吹奏部努力着。
哪怕因为一些难以言说的原因,自己成功成为了萝莉控。
可总的来说暂时并没有太多奇怪的想法。
刚刚被圣光硬控许多秒是人之常情,可不能归结于奇怪想法当中。
嘶,这么说来好像还真没注意过未央学妹对自己的看法。
只知道现在她好像不排斥自己了,难不成大小姐是为了试探这个?
她有这么好心?
因为神崎千夏此时是背对着折木悠,倒是没看见他脸上的怀疑神色。
只是一边支撑着娇躯,一边接着说道。
“我见到堀田学妹第一眼还以为是心机小绿茶想要勾搭折木学长呢。
谁知道一番试探后,发现她是真的胆小。
当然,小心机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可惜折木老师竟然都没发现。”
她那叹息嫌弃的语气,卖关子的态度让折木悠气得牙痒痒。
“再这样下去,别说两根棒棒糖了,一根都没有了啊!”
“折木老师可以把这个当作前戏嘛,说完不就可以正式开始了吗?”
神崎千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时间很宝贵的,我们要争分夺秒才行。”
拿她没办法,折木悠只好搬来两张椅子,翘起二郎腿,变出特制竹刀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竹刀,但真切实感受到之后,大小姐哪还舍得拒绝。
她就这么扶着折木悠搬来的椅子,娓娓道来。
“折木老师应该庆幸堀田学妹没有把责任归咎到你身上,不然她恐怕真的没办法留在折木老师身边了呢。”
“嗯~堀田学妹哪怕是面临着被退学的风险,也不愿意…”
“也不愿意说是折木老师带她来的这,反而将责任全部背下,这一点我很喜欢,也算是通过了考验吧。”
“不过嘛,既然她犯错在先,所以自然要在训练里上点强度喽。”
折木悠闻言手上动作不由一缓,敢情大小姐这是在替自己考验其他人?
太太因为当时意料之外的强硬态度,让她认可,现在未央学妹不甩锅的行为也是类似吗?
既然控制不了我,就想办法利用身份优势掌控其他女生,必须要让她自己满意才可以?
还真是…另一种奇怪的控制欲。
“那你说她小心机又是什么意思?”
神崎千夏缓和下躁动的内心,接着解释。
“折木老师不妨想一想,堀田学妹在被我吓着之后的动作。”
“她那么害怕我,却还是不愿意远离,忍着惧意也要紧紧贴在你的身后。折木老师可以理解为是她很依赖你,但这其实也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啊,对了。其实学院的校服质量是很好的哦,毕竟是家族企业生产的,纽扣可不是说崩飞就能崩飞的。”
此话一出,折木悠顿时想到了下午刚来剑道部的那一幕。
自己突发奇想吓了一下堀田未央,她当时确实表现得很害怕,只不过却并没有逃开,反而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岂不是说刚刚按摩的时候,她不仅是故意装睡,还是故意崩坏纽扣露出点什么吗?
早说,自己就不假正经了啊。
怎么样也得来一句“胸部是仅次于足部的发力部位,也需要按摩一下”之类的话吧。
啧,谁能想到外表社恐的胆小萝莉,竟然还有着这种小心机。
勾引学长什么的,被学姐知道不太好吧…不过请务必多来一点!
察觉到动作再次停止,神崎千夏转头,就看见折木悠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折木老师突然变得愚钝起来了。”
她喃喃自语后,悄悄掰开折木悠的手指,将竹刀柄革握在手中。
要不就不打扰折木老师思考了吧~
“喂喂喂,你拿我的竹刀干什么!”
“诶?!”神崎千夏顿住双手,“折木老师不是在思考事情吗?没关系的,你接着想,我不打扰你~”
折木悠连忙上前制止了她。
“嘁,折木老师真把你的竹刀当宝贝呢,不就是材质特殊了点嘛。”
“不是哦,我想你误会了。”
眼瞅着折木悠上前夺过特制竹刀,神崎千夏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感觉有点诱惑过头了呢……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率先开口道:“折木老师,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觉得和竹刀柄革没什么区别吧?”
“还是不一样的。”神崎千夏红着脸反驳。
第一次见到她真情流露下的娇羞模样,折木悠很是欣赏了一番。
没想到看起来什么都能接受的大小姐,对那种事情这么害怕?
上次在家也是,自己只是稍微有点苗头,就遭到了她威胁式的警告。
“那就算了吧。”
折木悠从口袋里拿出神崎千夏事先准备好的跳跳糖递了过去,自己则是大刀阔斧地靠在了椅背上。
神崎千夏应了一声,再次提醒,“折木老师别忘记刚刚的约定哦。”
“你完全可以自己把控嘛。”
折木悠意有所指地回道。
神崎千夏美眸流转间,就明白了折木悠的意思,点点头不再言语。
……
与此同时,堀田未央正坐在三层与四层的楼梯拐角处平复着有些慌乱的内心。
她并没有再刻意弓起腰背,而是以一个很自然的姿势背靠在墙边。
衬衫纽扣虽然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很明显正如神崎千夏所说,质量是过关的。
当它维持了一个动态平衡之后,除非施加更大的力,一般是不会崩飞的。
此刻,哪怕已经离开小教室一段时间,堀田未央的脸颊还是绯红一片。
呜…我竟然真的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诱惑学长什么的,简直…简直太羞耻了!
不过,看悠学长的样子应该没发现我的小心思吧。
即便发现了我的装睡行为,肯定也不会想到我是故意崩飞纽扣的。
就是…就是他的视线好有侵略性。
直到现在,堀田未央还觉得胸口处有丝丝火热之意,甚至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就自动脑补出了折木悠火热的目光游走在自己凭E近人之处的画面。
以及……
那双大手温暖宽厚的触感。
想到此处,她只觉得不光是饱满处有了感觉,就连大腿和白袜小脚都开始燥热起来。
酥麻与疼痛感交替出现,让她瞬间化身成了蒸汽姬。
啊!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要变得奇怪了……
所以,悠学长一定是对我有意思的吧!
看来肉肉都没白长呢。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E万资产不是累赘,而是真正帮助到了她。
“诶?未央学妹,你怎么在这,悠呢?”
一道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吓得正在抚摸自己资产的堀田未央急忙放下了手。
“咯吱——”
随之而来的则是纽扣的悲鸣,好在她及时受住了力气,才得以保住纽扣君的性命。
抬头看去,发现是祈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
此时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她急忙低头解释,“悠…悠学长,还在剑道部……”
“他还在那干什么?”
咦?对哦!
悠学长还在那干什么,难道说真的也在向神崎学姐学习自由搏击吗?
犹豫了一下,堀田未央模棱两可地回道:“他…他在练习吧。”
“练习?那好吧。”
上杉祈点点头,没有过多追究,反正未央学妹都回来了,悠肯定做不了奇怪的事情。
就是,怎么感觉未央学妹好像突然变大了许多,是我的错觉吗?
察觉到似曾相识的火热目光,堀田未央急忙转了九十度,背对着上杉祈,偏着脑袋问道。
“学姐是要回去了吗?”
“不是,画累了,出来放松一下。”
说完,她三步并两步地蹦到了堀田未央身边,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目光又被那摇摇欲坠的邪恶资本给吸引住了。
果然变大了!
“那个…”
“学姐你说!”堀田未央再次躲避了下她的视线。
上杉祈意识到有点不太好,干咳一声问道,“我就想问一下,练习自由搏击是有那种功效吗?”
“那种功效?”
“嗯…就是那种功效。”
上杉祈对着细支硕果挑了挑眉。
“没!没有…”
堀田未央急忙解释,“我这是换了一件衬衫,有些不合身才变成这样的。”
“是吗?”
上杉祈这才发现,堀田未央现在穿的衬衫好像确实有些奇怪,衣摆有些长,但是胸口部位的布料就跟缩水了一样有些捉襟见肘。
“这衬衫不是你的?”
“嗯…是神崎学姐借给我的。”
“哦~等等!你说是神崎同学借给你的,她和你们在一起?”
“啊?对…神崎学姐就是悠学长为我找的自由搏击教练。”
“所以你回来之后,她在和悠单独相处?!”上杉祈步步紧逼。
“不不不,剑道部还有那么多人也在练习剑术呢。”
堀田未央情不自禁地就为自己的悠学长打了掩护。
唉,一定是自己也做贼心虚吧…
话说回来,神崎学姐那么恐怖,就算是悠学长也没办法接近吧。
“也是。”
上杉祈认同地点头。
哎呀,自己也太疑神疑鬼了点,先不说剑道部肯定有人在。
就算没人,以悠那家伙的本事能让神崎大小姐教未央自由搏击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可能还有更进一步的能力呢。
“那走吧,趁着悠练习的时间,我再教你一点绘画的知识吧。”
“嗯…好的。”
就在堀田未央小心翼翼起身后,突然想到了一开始折木悠和神崎千夏顶嘴的场面。
不会吧?
怎么感觉悠学长好像根本不怕神崎学姐来着,还敢顶她的嘴。
不不不!
一定是因为他剑术高超,所以才敢顶两句嘴的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毕竟神崎学姐那种人,如果想要接触她,恐怕只能被她狠狠踩在脚下才有机会吧!
……
巧合的是,此时的折木悠正在遭遇着堀田未央想象中的机会。
“我说大小姐,你早说你的S属性需要这样满足,我就不答应了啊!”
折木悠躺在地上追悔莫及。
神崎千夏此刻正以蔑视的目光盯着他,白袜玉足不停踩踏蹂躏着。
“杂鱼老师,你放心,袜子我是刚换的。”
……144_第144章 里美姐的男友请求?【求订阅】
“杂鱼老师,你放心,袜子我是刚换的。”
神崎千夏嫌弃的语气配合上她那蔑视的表情,让折木悠有些气愤但却无可奈何。
在奖励完M属性的大小姐后,还在贤者时间的他就被一秒切换成S属性的神崎千夏给干翻了。
他总算明白,从始至终大小姐果然都是在配合他。
如果单论徒手格斗,他还真的打不过神崎千夏。
所以,他躺在了地上。
当然,如果折木悠拿出竹刀,肯定能打赢神崎千夏,但那样属实有点破大防的味道,而且根本控制不好力度。
毕竟大小姐在动手期间还不停言语攻击着——如果杂鱼老师不小心伤到我,你就准备被我的保镖揍吧。
所以,折木悠从心地忍了。
倒不是怕真的怕被保镖揍,主要还是担心刀剑无眼,伤到肤白貌美的大小姐。
更何况,现在这样也没啥不好嘛。
又不是没体验过辣妹的丝袜玉足。
只是现在心理上是弱势方而已。
嗯,如果再轻点就好了。
“嘶——轻点轻点,哪有你这样的!”
折木悠一把抓住神崎千夏的脚踝,往上稍稍提了点。
“这就受不了了?”神崎千夏鄙夷神情不加掩饰,“真是够杂鱼的呢。”
她一边嫌弃地稍稍收了点力气,一边重复着,“杂鱼~杂鱼~”
完蛋!
这雌小鬼的既视感怎么这么强烈。
突然,他意识到一件事——要是调换一下两次的顺序的话……
诡计多端的M,难怪一直坚持要先奖励M属性的她,原来是不想尝到自己白袜玉足的味道。
“喂喂喂,杂鱼老师,刚才的愤怒神情呢,怎么眼睛都闭起来了?”
神崎千夏不满地重新加了点力气。
说好的,现在是S属性的奖励呢,不露出愤怒憋屈的神色,还算什么奖励!
折木悠阻止她进一步发力,“让我配合你可以,但是待会得再来一次M属性的奖励。”
“想让我尝自己袜子的味道?”
神崎千夏自然能明白折木悠的意思,丝毫不怵。
“可以哦,只是杂鱼老师吃得消吗?家里的中村阿姨可还是嗷嗷待哺着呢。”
折木悠闻言顿时有些腰膝酸软,怎么忘了这茬。
不过,太太可以饿一饿,今天必须得让大小姐尝尝她自己袜子的味道!
似是看到了折木悠眼神中的坚定,神崎千夏莞尔一笑, “看来要对你高看一眼了呢,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我亲爱的杂~鱼~老师~”
神崎千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却又混杂着难掩的兴奋。她缓缓站起身,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纤足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如同骄傲的小鹿在宣告自己的胜利领域。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折木悠,黑色校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柔润大腿。丝袜的透光性极好,在透过窗户的昏黄光线中,能够清晰看见她腿部肌肤细腻的纹理与若隐若现的血管脉络,袜口处那圈精致蕾丝花边在雪白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如同某种隐秘的封印标记。
折木悠深吸了口气,从地板上坐起身来。他盯着神崎千夏那双在白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精致的玉足——足弓的弧度曼妙如弓,五枚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整齐地排列在短袜前端,袜尖处因为脚趾的轻微蜷缩而撑开了一点点饱满的轮廓。那双脚正以一种挑衅的姿态轻轻晃动,足尖点地时袜底与木质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此刻的处境。
“那么,大小姐想怎么玩?”折木悠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神崎千夏轻笑着向前迈了一步,右足直接踏在了折木悠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只玉足踏压下来的力度与温度——柔软的足底、微凉的丝袜织物、以及足弓踏在胸骨上时那恰到好处的压迫感。她甚至恶劣地用足跟在他胸前那块肌肉上碾了碾,丝袜顺滑的质感与足底微硬的骨节共同构成了某种奇异的触感混合体。
“当然是继续刚才的游戏呢~”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却又带着毒药般的锐利,“不过这次呢,是我要好好‘奖励’我的杂鱼老师哦。毕竟刚才老师可是很努力地反抗了呢~虽然结果还是一样呢~”
说着,她的左足也踏了上来,双足一左一右地踩在折木悠胸口两侧。她微微俯身,黑色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稍稍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精致繁复的蕾丝花纹包裹着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深邃的沟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惑的莹白光泽。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提了几寸,大腿根部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软肉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袜口边缘勒出的肉痕变得更加明显。
“不过呢,在那之前……”神崎千夏眨了眨眼,忽然将右足从折木悠胸口移开,缓缓向上移动,丝袜包裹的足尖划过他的脖颈、下颌,最后轻轻点在了他的嘴唇上。袜尖传来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属于少女足部的微醺体香,“老师要先尝尝看呢~毕竟刚才可是很嫌弃的样子呢~”
折木悠的嘴唇被白色丝袜的织物触感覆盖,那是一种略带粗糙的棉质触感,却又因为浸染了少女足温而显得温热柔软。他能感觉到足尖透过丝袜传来的、属于神崎千夏脚趾的圆润形状,五枚脚趾正微微用力,将袜尖撑开成饱满的弧度,压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碾磨。
“怎么,嫌弃吗?”神崎千夏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她甚至故意用足趾夹弄了一下他的下唇,“刚刚不是还说要让我尝尝自己袜子的味道吗?现在老师自己先尝尝看如何?”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张口,直接将那只点在他唇上的足尖含进了嘴里。这个举动让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唔……你、你……”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被白色短袜包裹的足尖,折木悠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袜尖处的织物,舌尖则开始细致地舔舐着足趾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棉袜,他能清晰感受到神崎千夏足趾的每一处细节——大脚趾最为饱满圆润,趾腹柔软如凝脂;二脚趾稍长,趾关节处有微硬的骨节凸起;其余三枚脚趾依次排列,每一枚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他的舌尖沿着足趾的缝隙滑动,舔过趾缝间那被丝袜覆盖的柔软凹陷,咸涩的汗味与少女体香混合成一种奇特的、令人沉迷的气味。
“哈啊……”神崎千夏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踩在折木悠胸口的左足不自觉地收紧了力度,足趾隔着丝袜深深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你、你这个……变态……居然真的……”
但她的话语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因为折木悠开始用更加细致的动作品尝她的玉足——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尖,将短袜从她足尖缓缓褪下一点,露出了足趾前端那粉嫩如樱花瓣的趾甲。然后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足尖肌肤,温热的舌尖开始毫无阻隔地舔舐起她足趾的每一寸肌肤。
先是沿着大脚趾的趾腹从根部舔到尖端,舌尖在那圆润的趾腹上打转,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微凉;接着又转向二脚趾,用嘴唇含住整枚脚趾轻轻吸吮,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糖果;然后是三枚较小的脚趾,他用舌尖一一探入趾缝之间,舔过那些平日里被袜子包裹、鲜少暴露的隐秘角落。咸涩中带着微甜的足汗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杂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感官体验。
“唔嗯……别、别舔那里……”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因为足部传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身后的地板,“脚趾缝……很敏感……哈啊……”
折木悠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只玉足固定在自己唇边,另一只手则开始缓缓褪下她右足上的白色短袜。丝袜从足尖开始,被一寸寸拉下,露出了整只玉足的完整样貌——足背肌肤雪白如羊脂玉,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从足跟到足弓再到前掌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五枚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足底肌肤则更为娇嫩,足心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足跟处光滑柔软。
这只赤裸的玉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主人的紧张与兴奋而微微蜷缩,足趾不安地动着,足心处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真美……”折木悠忍不住低叹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含住了那只赤裸的玉足。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唇舌能够直接接触到她足部肌肤最真实的触感——柔软、光滑、微凉,却又因为兴奋而逐渐升温。他的舌头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动,从足跟舔到足心,再从前掌滑向足趾,如同在品鉴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神崎千夏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哈啊……唔……别、别舔足心……痒……嗯啊……”
她的身体因为足心传来的强烈痒意而剧烈颤抖,另一只还穿着白色短袜的左足无力地踩在折木悠胸口,足趾隔着丝袜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却又因为快感而无法施加真正的力道。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而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暴露出来——那是一条同样黑色蕾丝制成的三角裤,边缘缀着精致的蝴蝶结,裤裆处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能够隐约窥见其下那处神秘花园的轮廓。
折木悠的目光从那片黑色蕾丝上扫过,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放开了神崎千夏的右足,转而抓住了她那只还穿着白色短袜的左足。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褪下袜子,而是隔着丝袜开始细细揉捏把玩起这只玉足。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指尖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上按压。丝袜的织物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是少女足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他的拇指按在足心处,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压那片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丝袜下足部肌肉的微微收缩,以及神崎千夏身体随之而来的颤抖。
“唔……别……那里……太……”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折木悠的揉捏下变得瘫软,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折木……老师……停、停下……”
但折木悠怎么可能停下。他的手指开始沿着丝袜包裹的足趾一根根揉捏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枚脚趾都被他用指腹细细按压、揉搓。透过丝袜,他能感觉到那些脚趾在他的玩弄下不安地蜷缩又伸展,足趾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又在放松时恢复柔软。他的拇指甚至探入了足趾之间的缝隙,隔着丝袜布料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趾缝肌肤。
就在这时,折木悠忽然将神崎千夏的左足抬起,让足底完全朝向自己。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底。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丝袜表面,让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折木悠的嘴唇贴上了丝袜覆盖的足心,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亲吻、舔舐那片敏感的区域。湿热的口水很快浸湿了丝袜,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足心肌肤上,勾勒出那片凹陷的完整轮廓。他的舌头在湿透的丝袜表面滑动,每一次舔舐都会带动布料摩擦足心娇嫩的肌肤,带来的刺激比直接接触还要强烈数倍。
“啊啊啊——!”神崎千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腰部脱离地面悬空了数秒,然后又重重落回地板,“不行……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极乐,那只被折木悠含在口中的玉足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剧烈颤抖着,足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一道完美的弧形。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掀开,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够看到裤裆处那层薄纱已经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润而变成了深色,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处神秘花园饱满的轮廓。
折木悠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含吮着那只湿透的玉足。他的舌头沿着足心舔到足跟,又从足跟滑向足趾,将整只丝袜包裹的玉足都舔得湿漉漉的。唾液与足汗混合,在丝袜表面形成了大片的水渍,让白色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着她足部的每一处曲线。
而就在这时,折木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松开了神崎千夏的右足,那只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赤裸玉足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足趾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而他的那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去。
指尖先是划过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质感与大腿肌肤的柔软弹性。然后来到了袜口边缘,那圈精致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浅肉痕处。他的指尖在那道肉痕上轻轻来回抚摸,感受着肌肤被束缚后微微隆起的柔软触感。接着,他的手指越过了袜口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肌肤。
那里的肌肤比足部更加娇嫩柔软,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呈现出更加白皙的色泽。折木悠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然后缓缓向着大腿根部那处神秘的区域靠近。
神崎千夏的身体因为大腿内侧传来的触感而再次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黑色蕾丝胸罩因为剧烈的起伏而不断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胸罩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深邃沟壑。她想要合拢双腿,但那只被折木悠含在口中的左足却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动作,只能任凭他的手指一点点接近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如同呓语,“那里……不行……”
但折木悠的手指还是触碰到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先是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织物精致的纹理,以及内裤紧紧包裹着少女私处形成的饱满轮廓。然后,他的食指探入了内裤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区域。
仅仅是隔着内裤布料轻轻一碰,神崎千夏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部再次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只被折木悠含在口中的玉足猛地绷紧,足趾隔着湿透的丝袜死死抵住了他的上颚。
“哈啊……啊……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般的呻吟,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湿润痕迹,“折木……老师……求你了……停下……”
折木悠终于松开了她的玉足,那只湿透的白色丝袜因为唾液与足汗的浸染而变得皱巴巴的,紧贴在她足部,勾勒出每一处细节。他将那只玉足轻轻放在地板上,然后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神崎千夏。
此刻的大小姐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骄傲与强势,她的黑色校裙凌乱地掀开,露出了整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衣的纽扣也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完全暴露,能够看见乳肉被胸罩挤压形成的诱人弧度;她瘫软在地板上,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胸口剧烈起伏,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幅模样,与平日里那个高傲强势的大小姐判若两人,却有一种更加诱人的、被彻底征服的脆弱美感。
折木悠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神崎千夏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那层薄纱已经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润而完全贴合在私处,勾勒出那片神秘花园饱满的轮廓——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薄纱下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缝隙顶端隐约能够看见一粒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凸起。薄纱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甚至能够隐约窥见其下那抹娇嫩的粉红色泽。
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充满诱惑力的少女身体,此刻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采撷。
折木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嘴唇贴近神崎千夏的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说道:“大小姐,现在该轮到我‘奖励’你了呢。”
神崎千夏的身体因为他呼出的热气而再次颤抖,但她已经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
折木悠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缓缓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探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背扣。指尖轻轻一挑,背扣应声而开,那对一直被胸罩束缚的丰满玉兔立刻获得了解放。
胸罩从她身上滑落,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量惊人却又不显臃肿,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直径约莫一枚硬币大小,中央的两粒乳头因为兴奋与寒冷而硬挺地站立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折木悠的嘴唇正好吻到了她的锁骨,然后继续向下,直接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唔啊——!”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折木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折木悠先是温柔地含吮,用舌尖在乳晕周围画圈,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与弹性。然后他开始加大力度,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用舌尖不断地挑逗、舔舐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神崎千夏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双腿在地板上摩擦,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紧紧蜷缩又伸展,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哈啊……别……别咬……嗯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又混杂着难掩的快感,“乳头……太敏感了……会被玩坏的……”
折木悠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捏玩弄她另一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肌肤里,然后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揉捏。乳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指痕。他的拇指时不时地掠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每一次触碰都会引來神崎千夏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双乳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神崎千夏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只能凭借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如同海浪中的小船般随着折木悠的玩弄而不断起伏。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剧烈的扭动而完全掀到了腰间,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甚至能够看见裤裆处那层薄纱已经因为大量爱液的浸润而紧紧贴合在私处,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蒂。
折木悠终于放过了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布满齿痕的乳头,嘴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吻去。他的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每一次触碰都能引來神崎千夏身体的一阵轻颤。他的嘴唇吻过她肚脐的凹陷,吻过小腹柔软肌肤上的每一寸,最后停留在了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他抬起头,看向神崎千夏已经完全失神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啜泣般的喘息,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肌肤上。这幅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要来得更加诱人。
“大小姐,我要继续了。”折木悠轻声说道,然后双手抓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两侧边缘。
在神崎千夏微弱而无力的“不要……”声中,他缓缓将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从她腿上褪了下来。
随着内裤的褪下,那片神秘花园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神崎千夏的私处美得令人窒息——阴阜饱满而微微隆起,肌肤雪白如凝脂,与周围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耻毛稀疏而柔软,是淡淡的栗色,整齐地分布在阴阜上方,如同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两片大阴唇饱满而丰腴,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细缝,缝隙顶端能够看见那粒已经完全硬挺、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露珠;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细缝的形状——两片大阴唇的顶端如同蝴蝶展翅般微微分开,露出了其下那抹娇嫩欲滴的粉红色泽,整个阴部的形状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精致、对称、完美。
这正是传说中极其稀有的名器——蝴蝶穴。
折木悠的呼吸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猛地一滞。他曾在一些古籍中读到过关于“蝴蝶穴”的描述,但亲眼见到这还是第一次。这种名器的特点在于外形的极度对称与精致,以及内部结构的独特——阴道入口极其紧致,如同蝴蝶身躯般狭窄,但一旦进入,内壁的褶皱会如同蝴蝶翅膀般层层展开,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与摩擦感。而且这种名器的拥有者往往极其敏感,快感的传导效率远超常人。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片完美的私处,然后缓缓俯下身,将脸贴近了那处神秘花园。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地带,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折木悠的双手按住。他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与唇舌之下。
“不……不要看……那里……脏……”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舌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了那道蝴蝶形状的细缝顶端,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
“啊啊啊啊——!”神崎千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不行……那里……太……啊啊啊——”
折木悠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快速地来回扫过,每一次扫过都能感觉到神崎千夏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足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紧成完美的弧形。大量清澈的爱液从蝴蝶穴的缝隙中涌出,沿着会阴缓缓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特的麝香气味——那是少女动情时私处散发出的、混杂着淡淡甜香的气味,清新却不腥膻,反而有一种令人沉迷的诱惑力。
折木悠的舌尖沿着蝴蝶穴的缝隙缓缓向下,舔过了那道紧闭的入口。那里的肌肤娇嫩得不可思议,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他的舌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与弹性,然后缓缓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稍微用力,舌尖便挤开了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探入了那道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唔嗯……”神崎千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私处被侵入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肩膀,“不……不要进去……里面……哈啊……”
但折木悠的舌头已经探了进去。蝴蝶穴的内部结构与普通女性完全不同——入口极其狭窄,紧致得如同一道细缝,但一旦挤开入口,内部的空间却并不算特别狭隘,反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最奇妙的是内壁的触感——那里的褶皱异常丰富,层层叠叠如同蝴蝶翅膀上的纹路,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会撩拨到无数敏感点,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涟漪。
而且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湿热得如同温泉,不断分泌出大量清甜的爱液,浸润着他的舌尖。那些爱液的量多到惊人,随着他舌头的抽插动作不断从缝隙中溢出,沿着神崎千夏的会阴流淌,将她的整个私处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折木悠的舌头在那道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不断进出、搅拌,舌尖每一次深入都会触碰到更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清亮的爱液。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神崎千夏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那只还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着她的足心与足趾。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神崎千夏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大大张开,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如同野兽般的嘶鸣:“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剧烈颤抖,腰部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折木悠的脑袋,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用力而绷紧到极限,足趾死死蜷缩,足弓弯折成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大量爱液如同决堤般从蝴蝶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折木悠的脸上、唇舌上,那股清甜的麝香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度达到了顶峰。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完全摧毁。
折木悠终于停下了舌头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已经彻底失神的神崎千夏。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眼睛半闭着,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蝴蝶穴中溢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白色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一片。
但这,还远远不够。
折木悠缓缓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根肉棒的尺寸与神崎千夏那娇小的蝴蝶穴形成了极其夸张的对比——如果插进去,很可能会将她那紧致的甬道完全撑开、撑满,甚至可能会一直顶到子宫颈口。
折木悠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神崎千夏蝴蝶穴那道仍然在不断溢出爱液的缝隙。滚烫的龟头触碰到了娇嫩的阴唇,立刻引來了神崎千夏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要……那里……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呓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哀求,“会……会坏掉的……”
但折木悠没有停下。他微微用力,滚烫的龟头开始挤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向着那道湿热紧致的入口缓缓前进。
蝴蝶穴的入口确实紧致得惊人,即使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仍然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尖端,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挤压感与包裹感。折木悠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圈娇嫩的肌肉环紧紧箍住,每一次前进都需要施加不小的力道。
“疼……疼……”神崎千夏的眼泪再次涌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好疼……折木老师……求求你……慢一点……”
但折木悠没有慢下来。他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了那道紧致的入口,整根龟头完全挤进了蝴蝶穴的内部。
“啊啊啊啊——!”神崎千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弓起,腰部脱离地面悬空了数秒,然后又重重落回地板,“进……进来了……好大……好满……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因为即使疼痛,蝴蝶穴那独特的名器构造也开始发挥作用——内壁丰富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带来一种连绵不绝的、如同按摩般的快感。而且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湿热得如同温泉,不断分泌的爱液浸润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减少了摩擦带来的疼痛。
折木悠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被包裹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紧致与湿热。蝴蝶穴的内壁不像普通女性阴道那样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波浪般的褶皱,这些褶皱在他肉棒插入的过程中不断被撑开、抚平,然后又在他的肉棒表面滑动,带来一种极其复杂而美妙的摩擦感。而且这些褶皱似乎还有生命般,在他肉棒静止的时候会轻微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只小舌头在舔舐他的柱身。
他缓缓抽动了一下腰肢,肉棒在那道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啊……嗯啊……”神崎千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这一次的声音里痛苦已经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动……动了……里面……好奇怪……”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了折木悠的腰,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背后交叉,足趾隔着丝袜紧紧抵住了他的背肌。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好地接纳他的入侵,也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折木悠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插入都只进入一小段距离,让神崎千夏的身体能够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但随着她的适应,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加重。
粗长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紧致的蝴蝶穴里不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完全撑开,露出其下粉红色的娇嫩内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清亮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龟头每一次都会顶到甬道的最深处,触碰到了那处柔软的、如同小嘴般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口。
“哈啊……好深……顶到了……最里面……”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折木悠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好奇怪的感觉……”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折木悠的每一次冲刺。她的腰肢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扭动,每一次插入都会向上挺起,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会微微下沉,却又在肉棒即将完全退出时紧紧夹住,不让它离开。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背后不断摩擦,足趾隔着丝袜抓挠着他的背肌,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教室里的空气变得炽热而淫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神崎千夏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的交响曲。折木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神崎千夏雪白的胸口,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那道蝴蝶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将神崎千夏的身体顶得向上滑动一小段距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与气泡,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开始有意识地瞄准子宫颈口,每一次冲刺都会重重撞击在那处柔软的屏障上。
“不……不要撞那里……子宫……子宫会坏的……”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时,她的蝴蝶穴都会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附住肉棒,大量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表明她正在接近又一次的高潮。
折木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感——那是子宫颈口在撞击下微微张开,如同小嘴般含住了龟头的尖端,然后开始本能地吸吮。那种感觉极其美妙,如同有无数只小舌头在龟头的敏感带上不断舔舐,而且随着撞击频率的增加,那种吸吮感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整个吞入子宫。
他知道,神崎千夏快要到达极限了。
于是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肉棒几乎要将蝴蝶穴完全撑开到极限。神崎千夏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能够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移动,那是龟头顶在子宫颈口时在腹部形成的形状。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神崎千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崩溃般的哭喊,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口,“子宫……子宫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刻,折木悠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极其强烈的吸力紧紧箍住——那是蝴蝶穴在高潮来临时的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抓住了他的柱身,子宫颈口如同小嘴般完全张开,将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如同潮水般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那是神崎千夏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
这股刺激太过强烈,折木悠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蝴蝶穴的最深处,龟头直接挤开了完全张开的子宫颈口,闯入了那片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神圣的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挤开宫颈口时发出的声音,轻微却无比清晰。
神崎千夏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极致的快感。她的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如同窒息般的“呃……呃……”声。
因为就在这一刻,折木悠开始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神崎千夏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冲击在柔软的宫壁上,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小腹内部都被一股暖流填满。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次,子宫如同有生命般本能地收缩、吸吮,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滚烫的生命精华。
神崎千夏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逐渐填满、撑大。那股膨胀感从下腹深处传来,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能够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如同怀孕早期般的、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膨胀形成的形状。
折木悠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缓缓停下。他的肉棒还在神崎千夏的蝴蝶穴里微微脉动,将最后几股精液挤入她已经满溢的子宫。当射精完全停止时,神崎千夏的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小腹的隆起已经非常明显,如同怀胎三月般圆润饱满。
精液从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宫腔里的潮吹液,从蝴蝶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白色丝袜的袜口完全浸湿,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腥味与爱液甜香的气味,淫靡得令人窒息。
折木悠缓缓抽出肉棒。当粗长的柱身离开蝴蝶穴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声,紧接着大量混合液体从洞开的穴口涌出,如同开了闸的洪流般流淌在地板上。神崎千夏的蝴蝶穴此刻完全无法闭合,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其下粉红色的娇嫩内壁,穴口处还在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沿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双眼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嘴巴大大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出,与胸口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蝴蝶穴中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无力地垂在地板上,足趾微微蜷缩,丝袜因为汗液与体液的浸染而变得皱巴巴的,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
这幅模样,已经完全是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意识的肉娃娃。
折木悠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又拿起那双白色短袜。他走到神崎千夏身边,蹲下身,先用内裤擦拭了一下她腿间的混合液体,然后将那双白色短袜揉成一团,轻轻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大小姐,味道怎么样?”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神崎千夏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与恍惚,嘴唇因为塞着袜子而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晶莹的口水沿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口那两团仍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乳肉上。
折木悠又从旁边拿过几条毛巾——那是剑道部用来擦汗的干净毛巾——将神崎千夏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分别捆住。他用的是那种专业的捆绑手法,既不会伤到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当她的四肢都被捆住后,整个人呈大字型瘫软在地板上,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做完这一切,折木悠才缓缓站起身,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以及远处教学楼亮起的零星灯光。教室里一片狼藉,地板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而神崎千夏则如同被玩坏的玩偶般瘫在地上,嘴里还塞着她自己的白袜,这幅景象淫靡得令人难以置信。
天色渐渐变暗,小教室内已然一副乱糟糟的模样。
折木悠伸了个懒腰,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疲惫。
想来应该是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毕竟此时的大小姐双手双脚被毛巾捆住,嘴里还含着她自己的白袜,瘫软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大小姐,味道怎么样?”
折木悠蹲在一旁,拿起白袜,好奇地问道。
神崎千夏闭着美眸,抿了一下红唇,“挺香的,折木老师也尝尝?”
说着,她就扭动着娇躯,抬起两条腿,想要把没了白袜束缚的粉嫩脚趾伸过来。
折木悠嫌弃地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替她解开了捆在脚腕上的毛巾,“我可没兴趣。”
“都说了,我刚刚出去有好好洗过,还专门换了袜子!”
神崎千夏不依不挠地将双足分别放在了折木悠的胸口和腹部,同时还不停地用圆润脚趾画着圈。
“洗过也不行,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世俗的欲望。”
“是吗?”
神崎千夏的双足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摩挲而去,“杂鱼老师好像有些口是心非呢。”
“别闹了,时间不早了。”
折木悠握住还在使坏的两只玉足,中指指节从足心按压往上,再使劲揉捏了一番排列整齐的圆润脚趾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果然,折木老师是大骗子,明明很喜欢,却还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没有,你可不要污蔑我的清白!”
折木悠义正言辞地再次纠正,但是又立马被神崎千夏刻意展现出来的完美足弓给吸引。
“还真是口嫌体正直呢,杂鱼老师~”
神崎千夏调侃了一句后并没有再纠缠,将被捆住的双手递了过来。
折木悠解开后开始收拾起杂乱的地面。
“这些交给奈绪吧,她会处理好的。”
神崎千夏制止了折木悠,并凑上前去仔细嗅了嗅,“嗯,闻不出来,不用担心被发现。”
“你还怪贴心的。”
“我只是不想被烦人的辣妹给缠上。”
“那你打算怎么对她?”折木悠有些好奇,“像今天这样给她上压力试探?”
神崎千夏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笨蛋辣妹还需要试探吗,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那你也接受她了?”
“折木老师想得倒挺美。”
神崎千夏难得发出了一声娇哼,露出了醋意盎然的神色。
“我只是觉得她太笨,反而不太好安排。想来一根筋的她很排斥他的男友再拈花惹草了吧?”
折木悠不置可否,辣妹确实很排斥,但是相对应的也很好哄。
说白了,只要大小姐愿意,辣妹都不是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折木老师在担心什么,我可不是那个笨蛋辣妹喜欢钻牛角尖。
只要折木老师足够优秀,现在的我倒没什么太大意见了。
当然除了中村阿姨外,我要有绝对的话语权。”
折木悠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大小姐就这么直白地同意了?
看来几天前强迫她做出选择还是有用的,或许正是因为那天的教训,让她转换了思路。
只是这个绝对话语权,胆小萝莉应该不会,啊不,是不敢有意见的。
就是不知道辣妹能不能接受呢?
而就在折木悠反应思考的间隙,神崎千夏踮起脚尖昂起俏脸,迅速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怎么样,挺香的吧~”
瞄了眼她那诱惑的樱唇,折木悠也不气恼,反而调侃道:“这可是大小姐的初吻,当然香了。”
他也是此时才意识到,和大小姐玩闹了这么久,还没亲吻过她,甚至正儿八经的牵手都没有。
往往都是直接上强度,不是用力握住,就是反手擒拿。
短暂的唇瓣接触,残留下淡淡的香味和冰凉的气息,一如大小姐现在知书达理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折木老师记得安排好时间,周六下午两点我会去接你的。”
“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比如说穿着,礼物什么的?”稍作回味后,折木悠问道。
“不需要,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母亲大人就好了。”
折木悠反应了过来,自己面对神崎家主就是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可送的。
与其展现自己那可怜的心意,倒不如好好表现,让神崎家主,不,是母亲大人满意呢。
神崎千夏见他明白了,轻笑了一下,告辞离开,从靠近走廊的那扇门悄悄溜走。
过了一会,折木悠从来时的门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傍晚时分,很多剑道部成员已经离开了。
还留在这的,往往都是对剑道很感兴趣,想要提高剑术的。
折木悠没有打扰还在认真对练的三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教室。
只是临出门前,好奇地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桥本奈绪。
也不知道大小姐的小跟班在看到小教室里有些狼藉的场面,会有什么反应。
走到四楼美术社教室,折木悠重新整理了下衣着,确保没有异样,才拿出手机给辣妹发了条消息过去。
他可不想再进美术社团教室,指不定又得被一群不矜持的少女像看猎物一样盯着。
虽然感觉确实不错,但是经历多了还是会有一些苦恼的。
没一会,上杉祈领着堀田未央走了出来。
不出所料,上杉祈毫不避讳地绕着折木悠转了两圈,翕动着鼻翼活像一只在家等候一天的家猫,检查外出流浪的另一半猫咪。
可闻着闻着,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了。
折木悠见状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
辣妹的鼻子这么灵,连大小姐都闻不出来的味道她能闻到?
只见上杉祈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衣领,折木悠强装镇定,装模做样地闻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异味吗?”
上杉祈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堀田未央,小声回道:“突然觉得你身上的汗味还挺好闻。”
说着,她还止不住靠近,又猛地嗅了一下,随即脸颊泛红的拉开了距离,重新牵起堀田未央的小手,“走吧,未央学妹,咱们回家。”
速度之快,完全不给堀田未央反应时间,就被拉着下楼。
折木悠松了口气,跟了上去,一时间竟忘记吐槽辣妹又莫名其妙觉醒的一个奇怪癖好。
在三人前往校门口的途中,堀田未央实在没忍住,悄悄抬头看了眼折木悠。
谁知,折木悠也在用余光观察着她,见状立马回了个隐蔽的笑容,视线也若有若无地落在了不该看的地方。
此时的上杉祈右手牵着堀田未央,左手搂住折木悠的手臂,正沉醉在男友那混杂着些许草药清香的汗味中,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眉来眼去。
堀田未央察觉到折木悠的目光,顿时羞红了脸,又重新低下了头。
悠学长也太大胆了点吧,祈学姐就在我们中间,还敢盯着我这里看。
说起来,明明祈学姐的也不小。
所以果然还是我的更有吸引力吗?
她悄悄对比了下上杉祈和自己的规模,单论视觉效果而言,确实是自己更甚一筹。
看来悠学长果然很H呢!
兜兜转转,她对折木悠的看法又转变成了一开始见到他时的那样。
只是现在似乎并没有再排斥,反倒是对自己能够吸引折木悠的目光有些欣喜。
走到校门口后,堀田未央礼貌地向二人告别。
“学长、学姐,明天见。”
“明天见,未央学妹。”
“路上小心哦~”
告别了堀田未央,折木悠又将上杉祈送回去后,才慢慢悠悠往铃音的培训班走去。
路上,想起刚刚堀田未央临走前大眼睛里隐藏的小眼神就一阵失笑。
还真是有点小心机呢。
他从堀田未央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羡慕,但按照下午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是大小姐一语道破,他根本没发现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所以现在既然折木悠察觉到了堀田未央眼神中的含义,那就说明她很大概率是故意的。
看见自己每天都要送她的祈学姐回家,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吗?
可爱的小萝莉。
正当折木悠思考是积极回应破坏现在的氛围,还是装作没看见再享受一次暧昧过程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打开一看,竟然是上杉里美的消息。
[里美姐:折木,姐姐有件事想请帮忙]
[里美姐:拜托.jpg]
折木悠有些奇怪,因为刚刚他可是把上杉祈送到门口的,还和上杉里美打了招呼,当时怎么没提?
[东京第一深情:什么事?]
[里美姐:明晚想请你陪我吃顿饭]
?
折木悠更加疑惑了,怎么算也轮到不自己配里美姐吃饭吧,祈酱不是完美的工具人吗?
好在,上杉里美的解释消息很快接连发了过来。
[里美姐:明天公司的企划项目完结,我和闺蜜约好出去吃饭庆祝一下,谁知道她非要带男友,说让我也带一个。着急忙慌的,我上哪去找男友,所以只能请你帮帮忙!]
[里美姐: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因为我身边只认识你一个男生,拜托拜托!]
[里美姐:土下座.jpg]
好家伙,这是假扮男友的剧情吗?
[东京第一深情:祈酱知道吗?]
[里美姐:请务必不要告诉祈酱,我不想让她误会!真的只是吃顿饭,姐姐已经夸下海口了,拜托了!]
里美姐,你这个“不告诉祈酱”和“只是吃顿饭”是不是有点矛盾啊!
如果真的只是吃饭为什么不能告诉祈酱呢?
大不了不说自己是去假扮男友的不就行了。
折木悠现在觉得里美姐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也想到了早上祈酱说“姐姐让她这两天务必回家”的话。
现在看来一切都合理了。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祈酱在晚上的时候远离自己,让自己空闲出来。
只是,里美姐想的很好,但她却并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祈酱的“眼线”。
万一哪天祈酱和有希阿姨聊起来,再一合计,岂不是直接怀疑到里美姐的头上了?
不过嘛。
助人为乐一向是自己的准则之一,尤其还是亲近之人。
所以……
[东京第一深情:没问题!]
……145_第145章 只有上杉里美被出卖的世界诞生了
上杉家,上杉里美抱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没问题”几个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竟然没由来的冒出了个“就这?”的想法。
她早已经做好要费很多口舌甚至被拒绝的准备,但没想到自己那个未来的妹夫竟然没多问就答应了下来。
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正面喊过折木悠“妹夫”这个称呼。
比起妹夫,她倒是更想叫折木悠“弟弟”,这样显得亲切一点。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等等!
折木答应得这么爽快,该不会是老好人吧?
那岂不是说他根本不会拒绝,这样一来,祈酱可就危险了啊!
万一哪天有其他女生,用同样的理由请求他假扮一下男友,到时候假戏真做该怎么办?
不行!
明天得试探试探他的态度。
看看他是来者不拒的老好人或者说渣男,还是一个能坚守本心的好男人。
“姐姐,我饿了!”
上杉祈上完厕所后,冲到了沙发旁搂着上杉里美的腰肢撒娇道。
“咦?姐姐你是不是胖了?”
她好奇地摸了摸姐姐温暖的腹部。
上杉里美下意识地深吸口气,将小肚子收了起来,同时一把拍开妹妹作怪的手,“别胡说,我早上刚称的体重,没变!”
“哦~”上杉祈一副看透了的模样,“那就是有地方缩水喽?反正姐姐绝对有点小肚子了。”
上杉里美恶狠狠地挥舞了下拳头,“两天不见,你就想挨揍了是吧!”
“每次说不过我就动粗,姐姐你这样会没人要的!”
上杉里美翻了个白眼,“没人要,我就天天缠着你,以后让你养我。”
“诶?!姐姐你不能这样!我能养活自己都是万幸了…”上杉祈的俏脸顿时垮了下去。
“谁让你诅咒我的?既然你不行,那就让我的妹夫来吧,到时候让他养着我。”
妹夫?
上杉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些陌生的词汇,说的是悠那家伙。
她瞬间瞪大美眸,急忙摇头摆手,“不行不行不行!”
“唉!”上杉里美重重叹了口气,“姐姐辛辛苦苦把祈酱养大,现在只想老了有所依靠都这么困难吗?太失望了。”
上杉祈顿时慌了神,刚刚不是在聊“没人要”的话题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老无所养”了呢?
唔…好像刚刚自己的话,确实有点“不想养姐姐”的意思。
“哎呀,姐姐,我怎么可能不养你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肯定会照顾你的呀!”
“那万一你真的养不起我呢?”
上杉祈一咬牙,“那我就求悠收留你!但是…但是你可不能给他添麻烦…也不能…分走我的…我的…东西!”
看她一副艰难决定的模样,上杉里美没忍住笑了出来。
自己的妹妹还真是笨得可爱,自己明显是在逗她的,怎么较真起来了。
还不能分走她的东西?
说的该不会是分走折木的感情吧?
“我的蠢妹妹哦,姐姐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诶?是吗?”
上杉祈皱了皱琼鼻,气咻咻地回道,“那姐姐你表现得那么失望干什么!亏我还紧张得要死,以为你真的对我失望了!”
“怎么会呢?祈酱可是姐姐的骄傲,过去是,现在是,未来肯定也是!”
上杉里美轻轻搂住了她,只是内心却不可避免地思考起祈酱说的“被收留”一事。
毕竟自己刚刚才向折木悠提出假扮男友的请求。
祈酱,姐姐只是事出有因,并且顺带着替你测试测试折木那孩子,绝对不会干出格的事情的。
犹豫了一下,她又偷偷更改了一下保证内容——绝对不会分走折木对你的感情的!
另一边,折木悠已经接着铃音回到了家。
对于得到自己肯定答复后就玩消失的里美姐,他有些患得患失,自己这是答应得太快让里美姐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欲擒故纵什么的才更不对好吧!
女友的姐姐请求帮忙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可现在她不回消息,不说时间地点,自己还要不要去了…
直到晚上吃饭,他才收到上杉里美的消息。
[里美姐:抱歉抱歉,刚刚忙着做饭,忘记回复了,明晚六点半在涩谷十字路口的星巴克见,别忘记把校服换了]
[里美姐:谢谢.jpg]
[东京第一深情:收到.jpg]
及时回复后,折木悠抬起头对太太说道:“有希阿姨,明晚我就不在家吃饭了,朋友要请客。”
中村有希没有多问,点头问道:“那我去接铃音吧。”
“不用,我要回来换衣服的。”
换衣服?
中村有希那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既然要换衣服那多半是和女生吃饭。
说了是朋友,那肯定就不是祈酱。
唉,不知道又有哪个女生要遭殃了。
要不说女生在这方面的直觉很准呢,中村有希仅仅凭借着“换衣服”,就给事情猜了个大概,虽然方向有些不对劲就是了。
这时,铃音脆声开口,“我可以一个人回来的!”
“不行!”
“不行!”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异口同声,果断拒绝了铃音的提议。
虽然东京被誉为世界最安全的城市之一,但这东西也就是看看图一乐。
总不能将自己的安全寄托在这个虚无缥缈的“最安全城市”的名头上吧。
安全,可不代表没有违法犯罪事件的发生。
如果家离学院不远都在文京区,折木悠倒是放心铃音和朋友们结伴回家,这也是霓虹学生常见的上下学方式。
从小开始培养独立自主和团队协作的能力。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铃音没有结伴顺路的朋友一起回家,让她一个人在晚高峰期间独自坐电车回来,折木悠是真的不放心。
更何况以铃音的懂事程度来看,也根本不需要这种方式来培养她的独立自主。
“哦,知道了!”
听完折木悠的解释,铃音嘿嘿一笑,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继续干饭。
夜晚,月明星稀。
做完力量训练,决定饿一饿太太的折木悠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脸无语地看着手机屏幕。
祈酱,你就这么出卖自己的姐姐合适吗?
原来,就在折木悠躺下后不久,上杉祈就把傍晚和姐姐聊天内容和盘托出。
当然,她倒不是已经开始打预防针,为未来让折木悠收留姐姐做铺垫,而是单纯向他吐槽姐姐的无厘头。
可这在折木悠看来,里美姐这无厘头的要求,完全传递着不一样的信息啊!
再加上不久前还让自己假扮她的男友参加和闺蜜的饭局,简直细思极恐!
里美姐啊,里美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折木悠的思考,太太轻悄悄的声音传了进来,“悠君,我能进来吗?”
“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打开,明显刚洗完澡的中村有希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走了进来。
此时的太太仿佛故意一般,并没有好好穿戴整齐的浴袍,沉甸甸的硕果沐浴着暖色系的灯光,纤细腰肢和夸张的胯部线条也清晰可见。
折木悠顿时明白过来,太太这是来势汹汹啊!
但他还是故作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希阿姨?”
中村有希扬起手上的瑜伽服,诱惑着说道。
“悠君,饭岛阿姨这段时间太忙,没人陪我练瑜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帮忙呢~”
饶是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给自己放个假的折木悠,见到眼前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内心也还是悸动了一下。
到底谁能拒绝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妩媚太太投怀送抱啊?
当然是,以自律为信条的折木悠!
他暗自掐了下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希阿姨,周末再陪你练瑜伽吧,到时候祈酱说不定也会一起呢。”
中村有希妩媚神情稍加收敛,不过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缓缓躺在了折木悠的身边,轻车熟路的搂起他愈发粗壮的手臂。
“悠君的意思是,祈酱答应了?”
“还是阿姨给力呢,也不知道你早上对祈酱说了些什么?”
折木悠企图以岔开话题的方式,避免遭受太太的魔爪。
可中村有希根本不吃这招,先不说她根本不好意思开口聊早上的事,就光是现在饿了一天的她根本不想聊其他的事情。
尤其是在得知祈酱答应下来,自己期待中的事情即将变成现实后,更是有些情难自已。
见折木悠一心想要逃避,她问出了晚饭时候的疑惑。
“悠君,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能不能告诉阿姨明晚要和谁吃饭呢?”
折木悠面色不变,冷静应答,“风呀,就是花钱买阿姨便当的那个,你应该知道的吧。”
“哦?”中村有希不老实地控制着折木悠的大手施展起魔法,“那悠君为什么要回来换衣服呢?”
“这不是因为担心弄脏了校服衬衫嘛。”
或许是确实有些心虚,折木悠并没有阻止太太的小动作,反而配合着她迅速结起魔法手印。
“嗯~既然悠君不老实,那阿姨可得要告诉祈酱喽。别忘了,添油加醋什么的是女生必备的技能呢。”
折木悠闻言手指一顿,这放在平时根本察觉不到的动作,在此刻却十分明显。
中村有希抿嘴失笑,凑近了折木悠的耳垂边,故意呼出一口湿热的气息。
“悠君,陪阿姨练一次瑜伽,阿姨就答应你保守秘密哦,也不去追究悠君和女生吃饭的事情了呢。”
眼瞅着自己露出破绽,折木悠也不好再否认。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没做什么亏心事,虽然确实是跟女生吃饭,可那是祈酱的姐姐!
里美姐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可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反正答应里美姐的内容是自己向祈酱保密,现在自家的阿姨发现了端倪,总不能也怪到自己吧,可不能因为这个就被拿捏住。
于是,他加快了手上结印的动作,决定先让太太将魔法释放出来。
嘴上同时无所谓地解释道:“阿姨真的误会我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他并没有说是去假扮里美姐男友的,而是说里美姐需要一个男生陪同,仅此而已。
中村有希一边忍耐着熟练的结印手段,一边听着。
当听到邀请悠君吃饭的是祈酱的姐姐时,她也不禁睁开了迷离的桃花眼,有些震惊地问道。
“上杉姐喊你去吃饭,你为什么一副做贼的样子,该不会悠君你是要……?”
“咳,有希阿姨,你应该比里美姐大的,喊她姐姐有点乱了。”
折木悠提醒一句后,急忙自证清白,“是里美姐要我向祈酱保密的,可不是我的主意啊,我对里美姐只有尊敬之情!”
里美姐,抱歉了!
为了今晚给自己放个假,我也不得不出卖你了。
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让里美姐你在好闺蜜面前丢人。
中村有希闻言本就泛红的俏脸更显娇艳欲滴。
好羞耻,自己都三十出头的人了,竟然不小心带入进了祈酱的年龄,喊上杉里美姐姐……
不过上杉妹妹,竟然指名道姓要悠君陪她去吃饭,还要求对祈酱保密,很难不让人怀疑些什么啊!
“所以有希阿姨,你的计谋可要落空了哦,我本来就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也不怕被祈酱知道。
反正到时候是阿姨说的,跟我可没关系呢!”
中村有希赌气似的加快了配合结印的动作,娇躯也止不住往折木悠身上挪动而去,吐气如兰地喃喃。
“阿姨都已经这样了,悠君觉得自己还能逃得掉吗?”
事实证明,女人这种生物并不是能够通过道理打动的。
动之以理失败,折木悠只能晓之以情,故作痛苦地说道。
“阿姨,你也看到了,晚上我做了力量训练,好像是闪着腰了,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中村有希已经趁机胯坐了上来,修长丰腴的双腿跪骑在折木悠腰侧,臀瓣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重重压在他的胯骨上。闻言她俯下娇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贴在折木悠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硕果被挤压成两个温软的肉饼,隔着单薄浴袍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烙印进他的肌肉。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混合着沐浴后清新又掺杂了熟女独特体香的复杂气味。她似乎被说服了一样,只是双手还是不老实地在折木悠的后背游走着。</p>
<p> “那阿姨就……先检查检查悠君的腰到底有没有受伤吧?”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戏谑的颤抖,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尾椎骨,精准地探入他运动裤与腰部的缝隙。</p>
<p> 折木悠顿时肌肉绷紧。</p>
<p> “唔……阿姨的手好冷……”他装模作样地倒吸一口凉气。</p>
<p> “骗人。”中村有希痴痴笑着,俯得更低,湿润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悠君的身体热得发烫呢,像个小火炉一样……而且……”</p>
<p> 她故意将腰臀往前挪了挪,柔软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过他早已坚硬肿胀的裆部。</p>
<p> “这里……也一点都不像伤员该有的状态哦?”</p>
<p> 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轮廓,在她刻意的研磨下,变得更加清晰——龟头的圆硕,茎身的粗长,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形状,都透过薄薄的布料凸显出来。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急促,桃花眼的迷离水光更盛,胯下的动作也变得粘稠而缓慢,用最饱满多汁的臀缝一遍遍描摹着他性器的轮廓。</p>
<p> “看来悠君的‘伤势’……都在不该有的地方呢。”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和难以抑制的渴望。</p>
<p> 折木悠叹了口气,看来这下是真的逃不掉了。</p>
<p> 二弟,是大哥对不住你,再委屈你一下!</p>
<p> 这句内心的独白刚落,中村有希却突然停止了动作。</p>
<p> 她从折木悠身上爬了起来,双膝跪在床上,浴袍的前襟因为刚才的挤压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那件他从未见过的、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p>
<p> 那是一种被称为“Bodystocking”的极致诱惑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网格如同蛛网般覆盖了她全身,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脚踝。网格的尺寸恰到好处——既足够稀疏,能看到底下雪白丰腴的肌肤,却又密集得让每一寸肉体都蒙上了神秘朦胧的性感。蕾丝的边缘用纤细的黑色缎带收口,在她脖颈、手腕、腰侧和大腿根部都系成了精巧的蝴蝶结。</p>
<p> 最致命的设计在于胸部和裆部。</p>
<p> 胸前的布料并非单纯的网格,而是加厚了一层半圆形的薄纱,勉强遮掩住那对饱满到惊人的硕果。乳头的位置没有遮挡——两粒熟透的、深樱桃色的乳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挺立在网格之下,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也被蕾丝的孔洞切割成诱惑的碎片。薄纱的内侧似乎涂了某种润肤的油脂,让布料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下缘那条饱满的、沉甸甸的弧线。</p>
<p> 而裆部……</p>
<p> 那里完全是开放的。</p>
<p> 一整块三角形的区域完全没有蕾丝覆盖,赤裸裸地暴露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经过精心修剪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整齐而柔顺。饱满如成熟水蜜桃的大阴唇色泽深粉,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内侧嫩红湿润的小阴唇。一滴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深处缓缓渗出,挂在蜜裂边缘,在卧室暖色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p>
<p> 折木悠的呼吸瞬间停滞。</p>
<p> 中村有希低头看着自己精心准备了一整天的“战袍”,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和得意的红晕。她慢慢抬起一条腿,将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修长玉足踩在折木悠的腹肌上。</p>
<p> “看呆了?”她轻声问,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隔着t恤布料轻轻挠着他的腹肌,“阿姨今天……可是特意为了悠君,去买了从来没试过的款式呢。”</p>
<p> 那条大腿袜同样是极致的诱惑——袜口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用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收口,一根细细的黑色吊袜带从连体内衣的腰部延伸下来,金色的金属扣勾在袜口的蕾丝边缘。袜筒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质,能清晰看到她小腿优美的肌肉线条和温润如玉的肌肤底色。脚踝的位置系着一圈细细的黑色脚链,链子很细,几乎要嵌进肉里,末端垂着一颗小小的、摇晃的珍珠。</p>
<p> “喜欢吗?”她转动着脚踝,让那颗珍珠轻轻拍打在折木悠的小腹上,“还是说……悠君更喜欢……那种什么都不穿的样子?”</p>
<p> 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折木悠头部的两侧,将那双沉甸甸的乳肉悬在他的脸上方。蕾丝网格下,乳头几乎要戳到他的嘴唇。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高级沐浴露的复杂气味,混合着情液微微的腥甜,将他完全包裹。</p>
<p> “阿姨都这样了……悠君还要拒绝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一丝恳求,“阿姨今天……从早上知道祈酱答应可以一起之后……就一直想着悠君呢……想着被悠君抱着,被悠君疼爱……想得这里……”</p>
<p> 她用一只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在赤裸的阴部轻轻划过。</p>
<p> “已经湿透了……你看……”</p>
<p> 指尖带着晶莹的爱液,举到折木悠眼前。那液体在灯光下牵扯出细长的丝线,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浓郁而甜腻的麝香气味。</p>
<p> 折木悠再也忍不住了。</p>
<p> 他猛地抬手,抓住了中村有希悬在他脸上的那对乳球。蕾丝网格的摩擦感、底下温软饱满的乳肉的弹性和热度,瞬间填满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腻的乳肉里,隔着薄纱按压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p>
<p> “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将更多的乳肉塞进他的手里,“对……就是这样……用力揉阿姨的奶子……悠君的手好热……好舒服……”</p>
<p> 折木悠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大腿,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往上,手掌陷入大腿内侧丰腴柔软的嫩肉。他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倒在怀里,翻身压了上去。</p>
<p> “这下……阿姨满意了?”他咬着牙问,胯部重重顶在她赤裸的阴户上。</p>
<p> 坚硬的龟头隔着运动裤布料,精准地碾过那条湿滑的肉缝。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上的珍珠脚链在晃动中发出细碎的声响。</p>
<p> “满意……太满意了……”她喘息着,双手胡乱地撕扯他的t恤,“快……悠君……给阿姨……阿姨等不及了……”</p>
<p> 折木悠粗暴地扯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壮肉棒彻底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硕大的尺寸和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让中村有希倒吸一口凉气。</p>
<p> “好……好大……”她的眼神迷离,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掌心感受着它强劲的脉动和惊人的热度,“每次看到……都觉得不敢相信……这样可怕的东西……竟然会插进阿姨的身体里……”</p>
<p> 她握着肉棒,让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入口,湿滑的爱液立刻沾染了马眼。</p>
<p> “悠君……进来……”她仰起头,眼神渴求,“用你的大鸡巴……插进阿姨的老穴里……快点……”</p>
<p> 折木悠没有立刻进入。</p>
<p> 他俯身,含住了她蕾丝网格下的乳头。薄薄的布料被唾液浸湿,紧贴在乳头上,让他能用舌头更清晰地感受那粒硬挺的凸起。他用力吸吮着,牙齿隔着蕾丝轻轻啃咬,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球。</p>
<p> “啊啊啊~~~悠君的舌头……好厉害……奶头……奶头要被吸掉了……”中村有希的腰肢疯狂扭动,赤裸的阴户不断蹭着他的肉棒,更多爱液涌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染得湿漉漉的。</p>
<p> 折木悠松开乳头,一路吻下。舌尖滑过蕾丝网格,舔舐着每一个网眼下的肌肤,在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圆润的肚脐周围打转,最后来到那片完全开放的、淫靡的区域。</p>
<p> 中村有希的阴部是典型的熟女构造——阴阜丰腴饱满,像一个成熟多汁的水蜜桃。稀疏修剪过的黑色阴毛整齐柔顺,不显杂乱,反而更衬托出下方嫩肉的娇艳。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为情动而完全张开,露出内侧湿滑粉嫩的小阴唇——那是一种深粉到近乎娇红的颜色,如同绽放的花瓣,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吐露着透明的蜜汁。</p>
<p> 最诱人的是入口——那圈粉色的、褶皱细密的嫩肉已经湿润得发亮,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折木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入口深处,有一个更深的、更紧窄的孔洞——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也微微张开,等待着被侵入。</p>
<p> 这是典型的<strong>凤栖梧桐穴</strong>——稀有的顶级名器。入口紧致规整,闭合度极高,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女般收敛,但内里却深邃温润,有着成熟的包容力。褶皱的排列如同梧桐树的年轮,层层叠叠,细腻而富有韵律。</p>
<p>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芬芳的所在。</p>
<p> “咿呀——!!!”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p>
<p> 温热湿润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条湿滑的肉缝。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舌面快速地、高频地拍打。</p>
<p> “不行……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啊齁齁齁齁齁❤❤❤”中村有希的腰臀剧烈痉挛,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悠君……不要舔了……阿姨会……会直接高潮的……啊啊啊~~~”</p>
<p> 折木悠没有停下。</p>
<p> 他改用嘴唇含住那粒充血的小豆,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肉穴入口。</p>
<p> “噗嗤——”</p>
<p>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内部温软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皱立刻包裹上来,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凤栖梧桐穴的独特构造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入口处极紧,需要用力才能撑开,但一旦突破第一层肉环,内部的肉壁便温润柔和,软糯多汁,将入侵的异物温柔地包裹、接纳。</p>
<p> 折木悠的手指在阴道内部弯曲,指腹按压着光滑湿润的肉壁,寻找着那个熟悉的凸起——G点。很快,他在阴道前壁约两指深的地方,摸到了一块略硬、表面粗糙、约硬币大小的区域。</p>
<p> “唔嗯!!!”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腰臀都弓了起来。</p>
<p> 折木悠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点。</p>
<p> “啊啊啊不要……不要按那里……会坏掉的……悠君……阿姨要……要尿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疯狂蹬踢,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出窸窣的声响。</p>
<p> 伴随着她失控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折木悠的手指和下巴上——不是尿液,而是极致高潮时喷涌的潮吹液,清澈透明,却带着比爱液更浓郁的甜腥。</p>
<p> “哈啊……哈啊……”中村有希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悠君……你好坏……把阿姨……弄成这样……”</p>
<p> 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着,阴道内部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停留在里面的手指。</p>
<p> “这就高潮了?”折木悠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阿姨今天……很敏感呢。”</p>
<p> “还不是因为……一直想着悠君……”中村有希喘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阿姨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p>
<p> 折木悠不再忍耐。</p>
<p> 他跪起身,双手抓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那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凤栖梧桐穴彻底展现在眼前。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住那紧致粉嫩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p>
<p> “进来了……”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前挺。</p>
<p> 噗呲——!!!!</p>
<p>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那紧窄的入口,突破层层叠叠的肉环,狠狠凿进温软湿滑的蜜道深处。</p>
<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
<p>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绵长而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同上岸的鱼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蕾丝连体内衣的网格被她绷紧的肌肉撑开,雪白的乳肉从网眼中溢出。</p>
<p> 插入的瞬间,各种感官信息如同爆炸般冲击着两人。</p>
<p> 对折木悠而言,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strong>凤栖梧桐穴</strong>的入口紧得像处女,突破时需要极大的力量,但一旦插入,内里温润柔和的肉壁立刻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精准地贴合他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凹陷的沟壑,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肉鞘。蜜穴深处温热湿润,如同泡在温水中,爱液充沛粘稠,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p>
<p> 最妙的是内部那层层肉环的触感——那是“凤栖梧桐”名器独有的“天子宫门”结构。从入口往里,每隔两三公分就有一道略微收紧的环状肉褶,如同宫廷里一道道需要突破的宫门。每次抽送,龟头都会依次撑开这些肉环,感受着层层突破、步步深入的征服感。而当肉棒往外抽时,肉环又会立刻收紧,如千万张小嘴不舍地嘬吸,试图挽留入侵者。</p>
<p> 对中村有希而言,那就是极致的被填满和撑开。</p>
<p> 折木悠的肉棒实在太大了。粗长的茎身将她整个阴道壁完全撑满,没有任何一丝空隙。龟头顶端饱满硕大,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却又掺杂着极致快感的冲击。</p>
<p>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在体内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凹陷,茎身上虬结的血管……每一寸细节,都被她温软的肉壁忠实地感受、包裹、摩擦。</p>
<p> “太大了……太深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无力地敞开,任由他粗暴地抽插。</p>
<p> 折木悠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p>
<p> 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粘稠,肉棒的棱角刮擦着阴道内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他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丝滑的袜面和底下丰腴嫩肉的弹性。</p>
<p> “阿姨的骚穴……夹得好紧……”他喘息着,腰胯加速,“是不是……早就想吃我的鸡巴了?”</p>
<p> “是……是啊……阿姨就是个骚货……三十多岁了……还天天想着被悠君的小鸡巴操……”中村有希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淫乱的话语脱口而出,“想被悠君干……想得下面流水……晚上睡觉都要夹着枕头……幻想那是悠君的鸡巴……”</p>
<p> 她抬起一条腿,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伸到他的脸旁。脚趾蜷缩着,脚底因为情动而微微出汗,透着粉色的光泽。那颗小小的珍珠脚链随着她的晃动而摇曳。</p>
<p> “悠君……舔阿姨的脚……求你了……边舔边操阿姨……”</p>
<p> 折木悠顺从地低下头,含住了她伸过来的脚趾。</p>
<p> 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带着体温和微微的汗湿。他用舌头包裹住整只前脚掌,品尝着丝质纤维的微涩,脚底肌肤的柔腻,以及那微咸的汗味——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体味的复杂气味。牙齿轻轻啃咬着脚踝处系着脚链的那圈嫩肉,让珍珠在口腔里滚动。</p>
<p> 同时,他下身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地响起,肉体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p>
<p> “哦哦哦齁齁❤❤❤悠君的舌头……舔得阿姨的脚好舒服……鸡巴也……也操得好深……”中村有希的声音断断续续,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蕾丝网格覆盖的乳沟里,“啊……撞到了……又撞到花心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p>
<p> 她能感觉到,在连续的重击下,那个一直紧守的、通往子宫的最后关口,终于开始松动。子宫颈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粗大的龟头次次撞击,渐渐变得柔软、松弛、张开。</p>
<p> 突然,在一次极其深入的贯穿中,龟头顶端的马眼,精准地嵌入了那已经松开的宫口。</p>
<p> “啵~~~~”</p>
<p> 一声轻微的、如同拔掉塞子般的脆响。</p>
<p> 紧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胀满感。</p>
<p> “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p>
<p>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控制不住地吐出半截。整个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潮吹液猛地喷射出来,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p>
<p> 折木悠也低吼了一声。</p>
<p> 龟头突破宫口、闯入宫腔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顶端被一片温软、紧致、完全不同于阴道的嫩肉完全包裹。那是真正的“生命孕育之地”——子宫的内部空间狭窄而温暖,内壁光滑紧致,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惊人的吸吮力。</p>
<p>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龟头被子宫腔紧紧包裹、子宫颈口如同橡皮圈般勒在肉棒根部的双重刺激。</p>
<p>
<p> “阿姨……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他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搅动。</p>
<p>
<p>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交”,而是真正的“宫腔性交”。肉棒的大半部分还留在阴道里,只有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部分,已经突破防线,在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宫腔里探索。</p>
<p>
<p> 中村有希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p>
<p>
<p> “唔……唔嗯……啾……啾……”她只能发出类似婴儿吮吸般的、无意识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搅动而抽搐。脸上是彻底的崩坏表情——口水、眼泪、鼻涕混合着流淌,将精致的妆容完全化开,眼妆晕染成黑色的污迹,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p>
<p>
<p> 这是典型的“阿黑颜”——在极致快感下,女性完全失去理智和矜持,露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崩坏而淫靡的表情。</p>
<p>
<p> 折木悠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宫腔分泌物的粘稠液体。然后,他猛地再次贯穿,龟头再次精准地撞开宫口,闯入那片温软禁区。</p>
<p>
<p> 噗嗤——啵——</p>
<p>
<p> 撞击声伴随着宫口被撑开的声音,成了这淫靡夜晚最动听的配乐。</p>
<p>
<p> 他就这样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开宫口,让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搅拌;每一次抽出,宫口又会依依不舍地嘬吸着龟头冠,直到最后一刻才“啵”地松开。</p>
<p>
<p> 中村有希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p>
<p>
<p> 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她平坦的小腹中央,都会形成一个清晰的、圆形的隆起。那正是龟头顶端在宫腔内部造成的形状。随着抽插,这个隆起会移动——从子宫的部位,被推到更靠近肚脐的位置,然后再随着抽出而消失。这淫靡的“胃凸”景象,直观地展示着肉棒进入的深度和力量。</p>
<p>
<p> “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啊啊啊……能看到悠君的鸡巴形状……”她低头看着自己蠕动的腹部,眼神更加迷乱,“被撑得……好满……子宫要……要被悠君的龟头捣烂了……”</p>
<p>
<p> 折木悠也快到极限了。</p>
<p> 他将中村有希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p>
<p>
<p>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在臀部的位置同样完全开放,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润的凤栖梧桐穴正饥渴地张合着,吐出大量白色泡沫般的爱液。臀眼也紧挨在旁边,粉嫩的褶皱同样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p>
<p>
<p> 折木悠一巴掌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p>
<p>
<p> “阿姨……准备好了吗?”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研磨,“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了……”</p>
<p>
<p>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阿姨……”中村有希回过头,眼中满是渴求,“把悠君又浓又臭的精液……全部灌进阿姨的子宫……把阿姨的肚子灌满……让阿姨怀孕……”</p>
<p>
<p> 最后的禁忌话语,彻底点燃了引线。</p>
<p>
<p> 折木悠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贯到底!</p>
<p>
<p> 噗嗤——!!!啵——!!!</p>
<p>
<p> 龟头再次撞开宫口,闯入温软的宫腔深处。</p>
<p>
<p>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出。</p>
<p>
<p> 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双手环抱住她的身体,胯部紧紧贴着她肥美的臀肉,将肉棒深深地、牢牢地楔入子宫最深处。</p>
<p>
<p> “射了——!!!”</p>
<p>
<p>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洪水开闸般,从输精管深处,通过马眼,喷射进中村有希的子宫腔。</p>
<p>
<p> 第一股最浓最热,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射在宫腔最深处,发出“嗤”的轻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灌满狭窄的宫腔空间。</p>
<p>
<p> 中村有希感受到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洪流。</p>
<p>
<p> “呃啊啊啊啊啊——来了!!悠君的精液……射进子宫里面了!!!好烫……烫得……子宫在发抖……”她尖叫着,整个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吸吮着那根喷射中的肉棒,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液。</p>
<p>
<p>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子宫腔里膨胀、扩散、聚集。子宫像一个被灌满的水袋,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明显隆起,形成一个手掌大小的、饱满的圆弧。</p>
<p>
<p> 太多了……根本装不完……</p>
<p>
<p> 当子宫被完全灌满后,多余的精液开始倒流,从松开的宫口溢出,涌入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出来,混合着爱液,形成大股大股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白色污迹。</p>
<p>
<p> 折木悠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p>
<p>
<p> 肉棒还在微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精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卡在对方的宫腔里,被温软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着,而子宫内部已经被他滚烫的精液完全灌满、浸泡。</p>
<p>
<p> “阿姨的肚子……”他伸手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我……灌满了吧?”</p>
<p>
<p> 中村有希低头看着自己明显凸起的小腹,眼中闪过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泪光。</p>
<p>
<p> “是……全部……都装进去了……”她的手也覆上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团滚烫的、属于折木悠的生命精华,“子宫里……满满的都是悠君的精液……胀得……有点痛……但是……好幸福……”</p>
<p>
<p> 她慢慢转过身,搂住折木悠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p>
<p>
<p> “谢谢悠君……给阿姨这么……这么舒服的奖励……”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充满了满足,“下次……下次阿姨还会……穿着更漂亮的衣服……给悠君看的……”</p>
<p>
<p> 折木悠也搂紧了她,手掌在她穿着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后背轻轻抚摸。</p>
<p>
<p> 丝质网格和温软肉体交织的触感,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浓郁气味,还有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湿滑——这一切都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是一场多么激烈、多么淫靡的交媾。</p>
<p>
<p>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p>
<p>
<p> 中村有希痴痴地笑了一下,倏忽起身,似乎想要下床。但她刚一动,腿间就涌出一大股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p>
<p>
<p> “啊啦……流出来了呢……”她低头看着,伸手沾了一点,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悠君赐给阿姨的……可不能浪费……”</p>
<p>
<p> 然后她双足分开布置于折木悠双腿两侧,缓缓往前走去。</p>
<p>
<p> 每一步,大腿内侧都有混着精液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湿滑的脚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上,那颗珍珠脚链还在轻轻摇晃。</p>
<p>
<p> “逗你的啦,阿姨可不是竭泽而渔的坏女人,既然悠君需要休息,阿姨肯定会答应的呢。”</p>
<p>
<p>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枕头两侧,那双沉甸甸的、被精液浸湿的乳肉悬在他的脸上方。硕果上的蕾丝网格同样沾满了白浊,乳头在黏腻的液体中挺立着。</p>
<p>
<p> “只是,这样一来,免不了要让悠君锻炼一下脸部肌肉喽。”</p>
<p>
<p> 看着眼前的郁郁葱葱——那对沾满精液的乳球、那张写满淫靡满足的脸、还有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脚链的精巧玉足——在视野中愈发贴近,折木悠顺从地闭上了眼睛。</p>
<p>
<p> “唔——”</p>
<p>
<p> 温软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他的嘴唇。</p>
<p>
<p> 中村有希的乳头,带着精液的微咸腥甜,还有她自己乳香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塞进了他的嘴里。而她,则低笑着,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用那双沾满粘液的丝足,踩上他刚刚发泄过、却仍然半硬的肉棒……146_第146章 弟弟你多大?即答二十二
周五傍晚,晚霞渲染天边,看样子明天又会是一个好天气。
结束一天忙碌学习加训练生活的折木悠,告别了依旧恰到好处流露出羡慕神色的堀田未央,带着上杉祈来到她的公寓楼下。
直到现在他还是忘不了,神崎千夏那折磨人时的邪恶面容。
明明昨天才说自己没有自由搏击的基础,不适合和堀田未央一起训练,今天就让自己加入了进去。
思来想去,他觉得问题应该出在昨天自己和神崎千夏打了一架上。
虽然当时由于种种掣肘,他被神崎千夏干翻在地。
但是他在徒手格斗的时候并没有留手,所以理所应当地被大小姐察觉到了他其实是有格斗基础的。
再加上昨天似乎给S属性的大小姐尝到了甜头,将蹂躏他也当作了一种乐子。
结果就是他和胆小萝莉共同分担了大小姐的高强度训练。
当然,他的收获也是很显著的。
有他的陪同,堀田未央跟不要命似的疯狂加练,让他的自由搏击技能在二人共同的努力下,直接来到了三级。
虽然只是堪堪突破,但是在【富家千金】以及【不良辣妹】词条加成下,也能和大小姐打得有来有回。
要知道他是在练完后,已经没多少力气的情况下和神崎千夏又打了一架。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收拾大小姐应该不成问题。
这也让神崎千夏难得露出了气恼神色,明明她找到了蹂躏杂鱼老师的快乐,结果才过了一天,她的乐子就被折木悠无情地捏碎了。
不过,临走前,折木悠还是让她如愿以偿地再次损失了一双白袜。
对此,折木悠郑重强调,才不是因为大小姐的玉足异常灵活,以及自己也喜欢上了被高冷大小姐一口一句“杂鱼老师”叫唤的场面。
单纯只是为了满足大小姐的奇怪癖好,毕竟一直以来总是自己在教训大小姐。
适当的给她点甜头,就像棒棒糖奖励一样,无可厚非!
再次强调,才不是因为自己喜欢!!
“姐姐说她要聚餐,要不我偷偷跟你回去吧?”
临近分别,上杉祈依依不舍地提议道。
倒不是她真的很想开了,而是上杉里美让她把冰箱里提前准备好的便当热一热当晚饭,这让她立刻就向往起有希阿姨的料理。
折木悠自然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里美姐专门强调要我送你回来,我可不想被她讨厌。”
“啊!”上杉祈生无可恋地长叹一口气,质问道,“到底谁是你的女朋友啊?!”
看着辣妹这副模样,折木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确实是自己先骗她的。
不对!
姐姐大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最多是里美姐不想让祈酱胡思乱想。
以里美姐对自己妹妹的爱护和了解,肯定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嘛,并且一定认为这样才是避免节外生枝最简单的方式。
想清楚这点,折木悠也没了心理负担。
但是辣妹耍小情绪还是得安慰一下的。
于是,他直接搂了上去,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当然是祈酱啦,只是里美姐的话我也不能不听呢。
毕竟说起来她算是咱俩的长辈,我可不想被她认为是不负责任的男生,我还想对你负责一辈子呢。
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祈酱了。”
上杉祈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她只是想趁机多听几句安慰的话语。
没想到折木悠不仅安慰了她,还抱了上来,顿时欢欣雀跃起来,伸出手回应着他的拥抱。
“周末一定会带你回去的,别忘了哦。”折木悠接着小声提醒道。
听见“周末”,上杉祈的俏脸浮起淡淡的红晕,小声嗫嚅,“知道了…”
随后,二人轻轻吻别后,折木悠目送着辣妹消失在公寓楼一楼的大厅内。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
虽然这种玫瑰色的学院生活是挺快乐的,但它累啊!
看来的确要给堀田未央上上强度了,明明都走出阴霾了,却还一副不愿意加入吹奏部的模样,这怎么行!
自己可还指望着【害羞萝莉】词条的效果加成呢。
……
六点二十八分,折木悠准时出现在涩谷街头的星巴克门口。
虽然由于绿灯刚刚亮起,导致这边人群涌动。
但折木悠还是一眼就发现了低头打字、不时抬头左顾右盼的上杉里美。
主要是因为她那和上杉祈有三四分相似的脸庞,却有着独属于她的禁欲系气质。
哪怕周围人再多,也并没有因此觉得社恐,大方地扫视着人群。
当二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折木悠刚想挥手,可上杉里美停顿了一秒,便像是不认识一样挪开了目光。
随即,折木悠哑然一笑,自己不过就是打扮得成熟了点,将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区别有这么大吗?
“里美姐。”
他走到近前,小声低呼。
“嗯?”
上杉里美抬起头,习惯性地扶了下黑框眼镜,“你是…折木?!”
“如假包换。”
“想不到你把头发梳上去,戴上眼镜,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气质变太多了。”
上杉里美替自己刚刚没认出来找补着。
她刚才其实是注意到了折木悠的,因为实在太吸睛了,所以不可避免地停顿了下目光。
但她根本就没往折木悠身上想,还在寻找着印象中熟悉的微随盖发型的稚嫩青年。
“有这么夸张吗?”
折木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莫名有种女大十八变后,长辈一脸不可置信的感觉。
自己不过就是穿得成熟了点,又梳了个背头,戴了个没有度数的眼镜而已。
说起来,自己选的眼镜和里美姐还挺搭的。
上杉里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当着妹妹男友的面谈论他颜值什么的太奇怪了!
折木悠见状顺势又问道:“里美姐的好友没和你一起来吗?”
“她去接她男友了。”上杉里美收起手机,“走吧,我们先去居酒屋吧。”
“好。”
折木悠自然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上杉里美瞅了眼二人手臂触碰的地方,并没有躲开,反而说道:“待会直接喊我名字吧,我也是,别说漏嘴了。”
“听里美酱的。”
折木悠这立马进入状态的回答,让上杉里美放心之余又有些小害羞。
被自己未来的妹夫喊里美酱,果然也很奇怪!
而且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被男生这么亲昵地叫过名字了吧…
不过作为姐姐,这件事情的主导者,她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异样,只能说不愧是被好友松井佳奈指导职场生存之道的社会人士。
“对了,你应该可以喝酒的吧?”
突然,她有些担心地问道。
因为霓虹未满二十岁不能饮酒,但是她又没办法跟好友说自己找的男生今年才刚刚成年,所以只能提前给折木悠打个预防针了。
“没问题的。”
折木悠无所谓地表示,看里美姐的反应,说自己是二十几岁完全没问题,也没人真的会去查。
至于能喝多少,想来她们好闺蜜吃饭最多也只是来点啤酒。
用前世宿舍聚餐时的话说——啤酒不就是水吗,喝水也会醉?
上杉里美这才放下心来,领着折木悠往商店街内走去。
“里美酱,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互相的基本信息,到时候万一聊起来,岂不是很容易穿帮?
还有,咱们现在这副冷淡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情侣吧?”
折木悠有条不紊地提出了一些容易被忽视的问题。
原本他以为里美姐会自己提出这些问题,只不过看她闷头走路的模样好像根本没这意思。
没办法,为了不搞砸这次饭局,他只能先一步提醒。
上杉里美闻言脚步一顿,高跟鞋轻微的踢踏声也随之停止。
她哪里不知道折木悠所说的,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说罢了。
邀请妹夫出来假扮男友已经很丢人好吧,如果再自报家门似的,把自己的隐私信息全都一股脑说出来,那更丢人了!
“咳,那个,悠…君,我目前在神光医美株式会社工作,是企划课下的普通的员工,主要负责的是……”
“等一下,里美酱!我想我们吃饭应该不会聊工作内容吧…”
上杉里美脸颊微微泛红,好在天色渐暗,折木悠并没有注意到。
犹豫一会,她一咬牙将自己的年龄、身高、爱好以及讨厌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折木悠默不作声地记了下来。
24岁,比祈酱和自己大了六岁,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块金砖的年龄差吗?
不过,体重和三围好像被刻意忽略了呢。
虽然他早就已经观察过,但此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扫视了一圈。
果然逊色于祈酱呢,按照祈酱的尺码往下降一降应该也差不了。
当然,OL装扮所带来的禁欲系的成熟气质却是祈酱所没有的,在这一点上倒是能弥补一些尺寸的不足。
尤其是肉色丝袜搭配上黑色高跟鞋,可是其他女友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风格。
假扮女友自然也能算是女友吧?
“别乱看!”
上杉里美略微侧过身去,躲开了折木悠的审视。
“里美酱,你得进入角色啊,不然很容易被看出端倪的。”
折木悠再次提醒了一句后,把自己的习惯爱好也都说了一遍。
年龄方面,二人统一口径22岁,身份则是刚从国外留学交换回来的准毕业生,准备留在霓虹发展。
“好了,这样应该就能应付大部分场景了。”
“不,还有最后一个小问题。”
“什么?”
折木悠扬了扬自己的手臂,“我知道里美酱有些担心,所以牵手什么的就算了,但是最起码得挽着手臂吧?”
“那…好吧。”
没有多纠结,上杉里美挽了上去。
都说了那么多自己的好恶习惯了,挽个手而已,还是自己的半个亲人,自然没什么。
就当是陪着妹夫出来逛街的吧。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全然忘记了一开始给自己的理由,是来顺带试探一下折木悠是不是渣男,能否把持住本心的。
反而在折木悠流畅的安排下,他是不是渣男这件事没试探出来,先把自己给骗进去了。
对此,折木悠只能表示,自己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好,绝对绝对没有奇怪的想法。
嗯…里美姐身上好香啊,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到了,就是这,看样子,佳奈还没来。”
走了一会,上杉里美停在一家居酒屋门口,“我们在门口等等吧。”
这时,折木悠才发现这家居酒屋竟然是自己一开始认识有希阿姨的那家——丸冢居酒屋。
看起来生意好像并没有太大影响,在屋外就已经能听见里面有些喧闹的声音。
也是,毕竟来居酒屋的人大都是喝酒聊天的,像他那样正儿八经吃饭,挑剔料理口味的人还是很少的。
“里美酱经常来这吗?”
“啊?嗯,对!因为这里的生啤、炸猪排还有烧鸟都很不错。”
上杉里美还是很不习惯被叫里美酱,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这家的炸猪排越来越难吃了,要不是生啤和烧鸟的味道一如既往,我都以为换老板了。”
折木悠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那可不嘛,她家炸猪排能手,被我骗回家去了。
不过还真别说,哪怕隔三岔五就吃炸猪排,折木悠依旧没有腻。
太太对于各式猪排、鸡排的煎炸烹饪掌握得简直炉火纯青。
正当他在追忆一个多月前初见太太时的场景,思考自己会不会被老板认出来时,上杉里美突然小声提醒,“来了。”
随即,便松开手小跑了出去。
折木悠顺着她离去的方向看去,一个同样OL打扮的年轻女生正弯着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着。
看不清楚脸,但是从身型来看也是一个优质女性。
只是扎着的双马尾和OL装扮有些违和。
折木悠扫视了松井佳奈周围,却是没发现有男生的身影。
什么情况?该不会也是个没有男友硬装有男友,结果事到临头没找到替代人选的女生吧?
三人进店点完餐,找到提前预约好的包厢落座后,松井佳奈才双手合十,十分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实在抱歉,我男朋友他公司临时有事,被拉过去加班了,没办法过来赴约。作为赔偿,今天这顿饭算在他头上!”
上杉里美一脸不爽,虽然白吃一顿饭,但是自己费了好大劲约妹夫出来,结果闺蜜男友来不了。
早知道,她也找这个理由了啊。
反倒是折木悠心中一喜,不用花钱,还不用应付陌生人,简直不要太棒。
嗯,松井佳奈作为里美姐的好闺蜜,自然不能算是陌生人吧。
尤其是还大大咧咧,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松井佳奈,和里美酱是大学同学……”
见对面二人不说话,自知理亏的松井佳奈率先热起场。
“嗯,还有什么,让我想想。啊对了,个人信息!
我的年龄、身高还有体重和里美酱都一样,例假时间也是。三围比她差一点,分别是……”
“停停停!!”
上杉里美越听越不对劲,急忙打断自己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好闺蜜。
和自己单独在一起这样就算了,现在你跟我男友介绍这些算怎么个事?
松井佳奈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发出一道可爱的声音,“欸嘿!”
随即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位帅气的男生,你该介绍自己了吧?”
折木悠闻言刚想背书似的将所有信息说一遍,谁料松井佳奈突然又说道:“算了算了,这样,我问你答。”
“第一个问题,弟弟你多大?”
“22。”
“好大…”
……147_第147章 装醉的里美姐投怀送抱
“弟弟你多大?”
“22。”
“好大…”
上杉里美满脸黑线地强调,“他说的是年龄!”
松井佳奈疑惑地反问,“那不然呢?”
“那你为什么说‘好大’!22还大?”
“咦…里美酱好高的要求,22竟然都不嫌大了。”
上杉里美使劲握紧拳头,暗暗告诫自己折木悠还在旁边,一定要忍住自己的拳头。
“你最好真的是在说年龄,不然下周上班,有你好看的!”
克制住自己揍人的欲望,上杉里美用言语恐吓着。
松井佳奈佯装出天然的模样,“肯定说的是年龄啊,看里美酱宝贝的那样,我还以为是找了个学生呢,不然至于藏着掖着?”
“你这家伙!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学生谈恋爱吧!”
上杉里美咬牙切齿地嘴硬道。
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好友每次都能猜得这么准。
看着才刚刚坐下就开始拌嘴的二人,折木悠会心一笑。
完全没想到,看起来禁欲系的里美姐,在自己好闺蜜面前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三言两语就气急败坏。
这一点倒是和祈酱莫名的相似。
有着良好演员职业操守的折木悠,缓缓伸出手,在上杉里美震惊的眼神中,攀上她的脸颊,并且还轻轻捏了一下。
“里美酱,整天这么暴躁,容易伤肝哦。”
“咦~”
不等上杉里美反应,松井佳奈就率先出声,一副嫌弃的模样,“真肉麻!”
这一声也惊醒了呆滞的上杉里美,但是因为被好闺蜜盯着,她没办法直接拍开折木悠的手。
只能故作亲昵地牵起他的手,拽到桌子下,狠狠捏了一下。
折木悠吃痛,想收回手,却又因为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而败下阵来。
同时他还要不时回答松井佳奈的问题,属实有些辛苦。
好在,经过刚才那一闹,松井佳奈也没再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没一会,三大杯生啤和一些前菜被服务生端上了桌。
折木悠趁着上菜的机会,凑到上杉里美耳边,再次提醒,“这是演戏!”
上杉里美微微点头,眼神中有些许歉意。
刚才她因为被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导致下意识地想要反击回去。
却忘了,折木悠是受自己所托来扮演男友的,刚刚的举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情侣动作。
这时,松井佳奈也差不多问完了自己的问题,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看样子,自己的好闺蜜真的走了狗屎运,骗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大学毕业生。
她端起酒杯,高高举起,“来!为里美酱洗心革面,交到新男友干杯。”
“喂!什么叫洗心革面,麻烦你用正确的词语!”
“那就是痛改前非!”
“好了好了,还是干杯吧。”
上杉里美连忙喊上折木悠一起端起酒杯,生怕这家伙一不小心给自己以前悲惨的感情经历全都抖落出来。
“干杯!”
……
包厢外,居酒屋老板佐藤爱美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最里面的一个大包厢。
里面不时传出的大声呼喝声让她一阵心惊胆战。
“老板,真的没事吗?”一个年轻的女服务生走过来小生询问道。
“有事,我也没辙啊。”
佐藤爱美叹了口气,“真是倒了血霉,被这群家伙光顾了。”
“那待会还收钱吗?”
“给就收,不给就别要。我现在去跟好友打声招呼,她女儿好像就在涩谷警察署工作。”
女服务生点头,“明白了,老板。”
此时,最里面包厢内已然氛围火热,一群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看起来像是公司职员的人正在胡吃海喝着。
“来!为老大成功被组长赏识,成为若头干杯!”
“干杯!”
“干杯!”
一阵酒杯碰撞后,众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由于喝酒姿势实在狂野,导致身上的纹身偶尔会从没有系好的衬衫纽扣中露出。
又一杯酒下肚,被众人簇拥的田沼勇有些醉意开口。
“那个堂本可真是个倒霉蛋啊,也不知道手下惹到了谁,竟然被父亲(若头一般都是极道组长的义子)交出去息事宁人了。”
“就是说,组长大人天不怕地不怕,竟然能让他低头交人,肯定大有来头。”
有小弟忙不迭附和道。
田沼勇眼神顿时一凛,警告手下一众干部。
“回去让下面的兄弟把眼睛擦擦亮,别给我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如果谁这么不长眼,我一定会让他死在我前面的。”
“嗨!!”
……
折木悠三人的包厢内,生啤已经续了一杯又一杯。
看着醉意熏熏的上杉里美,折木悠没忍住说道:“里美酱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
原本他还以为经常来居酒屋喝酒的里美姐酒量会很好呢,没想到光是生啤就给她灌得不要不要的了。
“我…才没醉!”
上杉里美嘴硬地反驳,伸出葱白手指指着折木悠的方向,左右摇摆着,“悠君,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影分身?”
松井佳奈捂着嘴偷笑,“既然还没喝醉,那我们来说说里美酱的感情历史吧。”
“不行!”
上杉里美猛地清醒,端起酒杯嚷嚷道,“来!接着喝!我非得喝趴下你个坏佳奈!”
“来,喝!”
“砰——”
酒杯碰撞后,上杉里美不管不顾又是一半下肚。
“嗝~”
晕乎乎的她根本没发现,松井佳奈已经用一杯生啤骗着她喝下了好几杯,尤其是现在她根本就是端起酒杯装装样子,一点也没喝。
折木悠很是无奈地看着这一幕,每当松井佳奈想要诉说一下里美姐的悲惨感情史时,里美姐都要用“干杯”来糊弄过去。
结果就是,她被一杯接着一波给灌得迷迷糊糊的。
“松井姐,真不能再骗她喝了。”折木悠好言相劝。
松井佳奈不留痕迹地撇了下嘴,里美酱可真能装,以前公司聚餐从来没见你喝醉过,今天几杯生啤就这样子了?
嘛,谁让我是你的好闺蜜呢,就配合你表演表演吧。
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帅气的年下给吃干抹净了呢。
“弟弟,直接喊我名字就好啦。”
“佳奈姐,里美酱真不能喝了。”
松井佳奈趁机调整了座位,靠近了折木悠,小声回道:“弟弟,那你陪姐姐喝好不好?”
说完,她就用余光瞄见了趴在桌上的上杉里美握紧了拳头。
折木悠一本正经地拒绝,“不了,我待会还要送里美酱回去。”
你搁那养鱼,有啥好喝的。
上杉里美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松井佳奈被拒绝后也不气恼,顺着折木悠的话说了下去,“弟弟,里美酱可喝醉了哦,你不想趁机干点什么吗?”
话音刚落,上杉里美醉醺醺地起身嘟囔道:“佳奈,喝!还要…喝…”
实则,她是为了换个角度观察折木悠的反应。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松井佳奈作为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一定会发现她是装醉的。
然后就会误以为自己是想发生点什么,从而替自己试探。
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能达成最初的目标了。
祈酱,姐姐真的是为了替你看看折木悠的为人的,你要相信姐姐!
折木悠双手按住上杉里美胡乱挥舞的双手。
猝不及防的触碰,差点让上杉里美破功,只能顺从地重新趴了下来,以免被折木悠看出娇躯的异样。
安抚好上杉里美后,折木悠边轻抚着她的脑袋边说道:“趁人之危的事,我肯定不会干的。”
开玩笑,我要真干了,先不说辣妹知道后会不会跟自己拼命,里美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自己是个来者不拒的渣男吗。
上杉里美一声不吭地趴在桌子上,心里却在暗自吐槽,你现在干的事情难道不算趁人之危吗?
但吐槽归吐槽,她莫名很享受这种轻轻的抚摸。那宽厚的手掌隔着黑色蕾丝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在她发丝间游走,指尖偶尔会穿过微卷的长发,轻触她的后颈。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藏在桌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轻微的摩擦而泛起一阵酥麻。
已经不知道多久被男生如此轻抚过的她,顿时开始有了些奇妙感觉。随着折木悠手掌缓慢的移动,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肌肤。从后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到肩胛骨的边缘,那抚摸的手法既轻缓又带着某种刻意的规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曲线。上杉里美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手掌每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会不自觉地加重一分。桌下,她悄悄将手伸进自己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住了自己湿热的耻丘——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润得不像话,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小穴入口,勾勒出饱满的蝴蝶穴形状的轮廓。她的蝴蝶穴是那种典型的凤栖梧桐名器,入口规整深邃,闭合时阴唇贴合紧密如紧闭的门扉,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开合,渗出清亮的爱液。
尤其是现在抚摸着她的男生,还是自己妹妹的男友。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背德快感。她闭着眼睛,任由折木悠的手掌继续在她背上移动,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的手指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触碰她的肌肤。她甚至能幻想出那双手解开她连衣裙后背拉链的画面——嗤啦一声,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肩头,露出被同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两个饱满浑圆的乳房。那件胸衣是她今天特意挑选的,前扣式设计,只要轻轻一拨就能弹开,露出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娇嫩乳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蕾丝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渴望被更粗暴的对待。
桌上,折木悠的手指正顺着她的发梢滑到耳廓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敏感的耳垂。上杉里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又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动作,反而假装醉酒般地将脸颊更贴近他的手心。这一蹭,她柔软的脸颊就贴上了他掌心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男性手掌的纹路和温度。她的鼻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洗手液清香,混杂着属于折木悠本身的、带着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干净气息。这味道让她下腹一阵收缩,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慢滑下,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中留下了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差点从她唇边溢出,她赶紧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蝴蝶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内部那些紧致规整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收缩,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闯进来填满那深邃的腔道。凤栖梧桐名器的特点就在于它沉稳有力的包裹感,收敛性好,形态周正深邃,此刻却因为久旷而变成了最饥渴的陷阱,每一个褶皱都敏感得轻轻摩擦布料就能让她的腰肢发软。
原本没装醉的她,一时间竟然真有些醉意涌上心头。这醉意并非来自酒精,而是来自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变得比平时更沉重,乳尖隔着蕾丝胸衣和连衣裙两层布料摩擦着桌沿,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乳晕此刻的颜色——一定已经变成了深粉红色,乳头凸起着,像两粒等待采撷的草莓。
同时也情不自禁地收回了刚刚的吐槽,反过来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姑且就认为是男友对女友正常的关心举动吧,也没有什么更加出格的行为……
——才怪。
因为就在她这么自我催眠的时候,折木悠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后背移到了侧腰。那原本只是轻轻搭着的手,突然变得不老实起来。他的拇指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条曲线上缓慢地画着圈。布料与肌肤的摩擦产生了细微的静电,每一次轻轻的按压都会让她腰肢发颤。而且他的手掌还在一寸寸往下移动,朝着她裙摆下摆的边缘靠近——那里离她饱满的臀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上杉里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紧紧挤压在一起,股缝处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她知道自己的臀部曲线很漂亮,是那种标准的蜜桃臀,圆润挺翘,腰臀比惊人。此刻这具身体正被妹妹的男友隔着衣服一寸寸丈量,这个认知让她的耻感与快感如同两条交缠的毒蛇,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扭动。
更糟的是,折木悠的手指停了下来,就停在她裙摆的边缘。他的拇指刚好抵在她后腰与臀部的交界处,那块凹陷的区域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他在那里轻轻地按压着,像是按摩,又像是在试探。每一次按压,都有一种酸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扩散到小穴深处,让她湿得更厉害。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她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在桌子底下悄悄地将臀部向后挪动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刚好能让折木悠的拇指更贴近她股缝的起点。这个微小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却在做完之后让她全身都烧了起来。天哪,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在主动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凑向男人的手指!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伴随着羞耻感的,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出蕾丝,沾染到了黑色的丝袜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湿润而紧贴皮肤,每一次双腿无意识的摩擦都会带来更清晰的触感——湿滑、温热、粘腻。那感觉像是在提醒她:你正在发情,而且发情得一塌糊涂。
折木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这些小动作,或者他意识到了却假装不知道。他的手掌依然停在她的后腰,拇指依然在那里画着圈,只是圈的范围开始慢慢扩大,有时会擦着她臀部最上缘的那道弧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指腹传来的触感——坚定、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应该推开他的。现在,立刻,马上。
可她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不只是因为酒精,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种久违的、被唤醒的饥渴。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男性的触碰,也太久没有体验过情欲的高潮。此刻这具被黑色蕾丝和丝袜包裹的丰腴身体,就像一座干涸已久的枯井突然遇到了暴雨,每一个毛孔都在饥渴地吸收着每一丝触碰带来的快感。
她的蝴蝶穴深处开始传来有规律的抽搐感,那是女性高潮前的征兆。只是被隔着衣服这样抚摸,她的身体就已经接近边缘。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抑制住那股涌动的快感,但越是夹紧,大腿内侧丝袜的摩擦就越明显,小穴的抽搐就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连衣裙领口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隔着布料在桌沿上摩擦了一下,就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嗯……”
这次她没能完全压抑住呻吟,只能假装是醉酒后的梦呓,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轻微但持续的颤抖,从脊柱蔓延到四肢,最后集中在小腹深处。那里已经因为情欲而紧绷,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开始一阵阵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有节奏地开合,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后,又渗透到丝袜上。大腿根部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液体已经顺着丝袜的纹理滑到了膝盖窝。
折木悠的手还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也没有移开。他的拇指依然在她后腰凹陷处画着圈,力度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琴弦。每一次重按,都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次;每一次轻抚,都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折磨。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上杉里美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折木悠的手指滑进她的裙摆,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住她的小穴;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甚至……他直接扯掉她的内裤,用手指分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探入她饥渴的蝴蝶穴深处……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再这样下去,她的裙子后面可能会被打湿出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
不行……得停了……
她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但就在这时,折木悠的手突然离开了她的后腰。那一瞬间,她感到了强烈的失落感,像是从云端突然坠落。可下一秒,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从桌面下方绕到了前面——那只手轻轻覆在了她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温暖、干燥、宽厚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上杉里美愣住了。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情侣牵手动作,在旁人看来没有任何问题。可只有她知道,此刻她的手背正被他覆盖,而她的手掌下,就是自己湿透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肤的温度,以及……她湿润的小穴隔着布料传来的脉搏般的跳动。
折木悠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顺着神经一路传遍全身。而更致命的是,她自己的手掌因为被牵起而离开了大腿,现在她的大腿根部完全失去了遮挡——虽然还隔着裙摆,但那种赤裸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拂过湿润的丝袜,带来一阵清凉,又很快被身体的温度蒸腾成更强烈的羞耻感。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牵着她的手,拇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这种细水长流的触碰反而比刚才更让她难耐。因为刚才的动作还能理解为醉酒后的无意识安抚,而现在这种十指相扣的动作,已经带有太明显的情侣意味了。
他能感觉到吗?她手心的汗水。她的心跳。她身体的颤抖。
上杉里美不敢睁开眼睛。她怕一睁眼就看到折木悠的眼睛,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一丝了然或嘲弄。她更怕自己会在他的注视下彻底崩溃,做出更无法挽回的事情——比如主动把他的手拉向自己湿透的小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包厢外的嘈杂声忽远忽近,隔壁包厢还在传来“干杯”的呼喊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温暖的手,以及自己身体深处翻涌的、快要将她淹没的欲望。
小穴深处的抽搐越来越剧烈,蝴蝶穴内部那些紧致规整的褶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拢、放松、再收拢,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不停吞咽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都在微微张开,子宫在情欲的冲击下轻微收缩——这副身体已经太久没有经历情事,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几乎要被推上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在座位上高潮的时候,折木悠突然松开了手。
那只温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手背,重新回到了桌面上方。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杉里美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久久无法动弹。她的手依然悬在半空,指尖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发抖。大腿根部的湿润感现在变得无比清晰,丝袜紧紧贴在小穴上,勾勒出蝴蝶穴饱满的形状。她能感觉到爱液正缓慢地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下蔓延,已经浸湿了小半边臀部。
身体深处那股濒临高潮的浪潮并没有因为触碰的停止而褪去,反而因为中断而变得更汹涌。她的蝴蝶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痛感,乳房胀痛得需要揉捏才能缓解。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只差一点火星就会彻底爆炸。
“里美酱,可以不用紧绷着身体的。”
折木悠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只是演戏而已,过了今天你还是我的里美姐。”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演戏。
对,只是演戏。他只是在扮演男朋友的角色。他做的所有这些动作——抚摸她的头发,轻按她的后腰,与她十指相扣——都只是剧本的一部分。他可能根本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体贴的男友。
而她,却因为这尽职尽责的表演而情动得一塌糊涂,小穴湿得能拧出水来,差点就在座位上高潮。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吞噬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冲到洗手间用冷水浇醒自己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这种羞耻——因为折木悠的声音温柔得过分,那语气里的体贴和关心让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液体。
或许……提醒起了效果,折木悠感觉到怀中温润的娇躯渐渐变得酥软。不是因为她放松了,而是因为情欲的浪潮终于击垮了她的意志力。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每一个关节都是软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烫的。蝴蝶穴深处传来有规律的痉挛,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就算没有进一步的刺激,她这副被撩拨到极致的身躯也快要撑不住了。
但上杉里美清楚,这是她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这副被黑色蕾丝和丝袜包裹的熟女肉体,在长久的禁欲后突然被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唤醒,变成了最饥渴的状态。她的小穴渴望被填满,乳房渴望被揉捏,臀肉渴望被拍打,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微醺的醉意配合上许多年未感受到的男性荷尔蒙促使着她不想离开这个温柔乡。她甚至悄悄地将脸颊更贴近他的胸膛,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高潮前的生理反应——蝴蝶穴深处的痉挛已经开始失控,从内部传导到整个盆腔,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丝袜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有几滴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将丝袜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再这样下去,待会站起来的时候恐怕会被看到……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因为折木悠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背上,这一次的抚摸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深入——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脊椎上,从颈部一路向下,到腰窝,再到臀部的起点。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曲线,又像是在确认她每一处的敏感带。
甚至在折木悠提起“过了今天回归原样”时,她的内心竟然不合时宜地升起了“如果今天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的荒唐想法。
不,不只是持续。她想要更多。她想要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扯掉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手指分开她已经湿滑的阴唇,探入她饥渴的蝴蝶穴深处。她想要他揉捏她胀痛的乳房,吮吸她硬挺的乳头。她想要他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让那根她从未见过但一定年轻有力的肉棒贯穿她紧致的小穴,顶开她的子宫颈,将精液灌进她多年未受灌溉的子宫。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蝴蝶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这次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不是少量的爱液,而是一小股潮吹前兆的液体。那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全部,甚至渗透到了丝袜上,将大腿根部彻底打湿成深黑色。
天哪……她竟然……
上杉里美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蝴蝶穴还在抽动,子宫在收缩,乳房胀得发痛,整个人都处于情欲的顶点,只需要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崩溃。
而折木悠,似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依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休息一下吧,等佳奈姐回来。”
她好想哭。又好想笑。
明明在此之前,她对男生总有种莫名的排斥,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这具身体对折木悠卸下了防备。也许是从他第一次在祈酱面前露出温柔笑容的时候,也许是从他认真听她说话的时候,也许……就是从刚才,从他手掌的温度第一次透过布料传来的时候。
这副禁欲系御姐的躯壳下,藏着的其实是一个渴爱多年、饥渴到快要发疯的女人。而这个秘密,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折木悠也察觉到了一点点,不然他的手怎么会那么精准地抚摸她每一处敏感带?
“嗯…就今天一天…”
她小声回应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这句话不只是一种妥协,更像是一种自我允许——就今天一天,让自己放纵一次,让自己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让自己这具饥渴的身体得到一点点满足。虽然只是隔着衣服的触碰,虽然什么实质性的都没有发生,但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情欲的力量,第一次如此接近高潮的边缘。
就一天。过了今天,她依然是那个冷静自持的上杉里美,是祈酱的可靠姐姐,是职场上的精英女性。但今天,就在这张桌子旁,在这个拥挤的居酒屋包厢里,她可以暂时忘记所有身份,只做一个被情欲掌控的、渴望被触碰的女人。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滩真正的春水软在他怀里。蝴蝶穴深处还在持续传来细密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将丝袜浸得更湿。她知道自己的臀部此刻一定已经完全被打湿了,丝袜紧贴着臀肉,勾勒出湿润的深色痕迹。但她不在乎了。她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被他的手掌抚摸着,让这股情欲的浪潮来得更猛烈一些——哪怕只是这样,哪怕永远无法真正得到满足。
因为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是孤独的。
至少在这个虚假的怀抱里,她感觉到了一丝真实的温暖。
折木悠有些讶异地低头瞄了眼闭着眼眸的里美姐,似乎没想到她能接上自己的话茬。
看着如此和谐的一幕,松井佳奈却有些不满,这算什么,纯爱男孩?
我看你是榆木脑袋,里美酱都这么暗示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里美酱也真是的,当真全都要靠我来说啊,怎么被摸着一点反应都没了。
“弟弟,我看时间不早了,吃喝的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结账了哈。”
松井佳奈对着折木悠猛地眨了眨眼睛,还努嘴示意了下趴在桌子上装死的好闺蜜,接着说道。
“嗯,我啤酒喝多了,结完账再去上个厕所,可能会晚点回来,照顾好里美酱。”
随着她风风呼呼地跑出门,包厢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隔壁包厢偶尔传来的“干杯”呼喊声。
由于折木悠此时离得近,甚至都能听见上杉里美的鼻息。
好像有些不太平静呢。
是因为喝醉了不舒服吗?
想了想,折木悠又把她扶了起来,担心因为一直趴在桌子上导致她气息不顺。
“里美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呕吐感?”
上杉里美任由折木悠摆布着娇躯,闻言眯起眼眸,迷迷糊糊地回道:“没…没有,我还能喝!”
“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喝。”
折木悠急忙握住里美姐又想去抓酒杯的柔荑。
身体也有点烫,不愧是辣妹的姐姐,也是个人菜瘾大的。
“咱们休息一下,等佳奈姐回来吧。”
“嗯…”
上杉里美轻轻应了一声后,鬼使神差地往折木悠怀里钻去。
在缓缓倒下的过程中,她不止一次和自己的本能做着对抗,也期待折木悠能推开她,替她下这个决心。
可在折木悠的视角里,自己的里美姐喝醉了,想要找个东西依靠一下,完全无可厚非。
更何况他现在还扮演着男友的身份,指不定松井佳奈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万一看见自己冷漠地推开里美姐,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所以,他非但没有推开,还伸出双手,一只抵在了里美姐的后背,一只扶住她的酥肩,慢慢搂住了她。
当上杉里美的侧脸与硬朗的胸膛接触的瞬间,她只觉得生啤的后劲好大,这种上头的感觉怎么回事?!
祈酱,姐姐只是一不小心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
“里美酱,可以不用紧绷着身体的。”
折木悠轻声细语地提醒,“只是演戏而已,过了今天你还是我的里美姐。”
他今晚已经不知道提醒了多少次,生怕被里美姐误会。
或许是提醒起了效果,折木悠感觉到怀中温润的娇躯渐渐变得酥软。
但上杉里美清楚,这是她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微醺的醉意配合上许多年未感受到的男性荷尔蒙促使着她不想离开这个温柔乡。
甚至在折木悠提起“过了今天回归原样”时,她的内心竟然不合时宜地升起了“如果今天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的荒唐想法。
明明在此之前,她对男生总有种莫名的排斥,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这具身体对折木悠卸下了防备。
“嗯…就今天一天…”
她小声回应道。
折木悠有些讶异地低头瞄了眼闭着眼眸的里美姐,似乎没想到她能接上自己的话茬。
只不过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又感觉刚刚那句话像是凑巧的梦呓。
暖玉在怀,还是禁欲系风格的微醺御姐,让折木悠不得不与自己的本能做着对抗。
思前想后,他只能也闭上眼睛,放空旖旎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包厢外的嘈杂之中。
不然,以现在的姿势,只要抬头一定会被里美姐察觉到,从而会被她直接从“优秀男友”行列一棒子打去变态那边吧。
也就是将注意力放在包厢外后,他依稀间听到了松井佳奈的尖叫声。
?!
什么情况?
低头看了眼酣睡如饴的里美姐,她似乎没听见。
也是,指望一个喝醉了的人听见如此嘈杂环境中的声音有点不现实。
有些不放心的折木悠小声开口,“里美酱,你先休息着,我也出去上个厕所。”
“嗯…”
上杉里美不疑有他,毕竟刚刚折木悠也喝了很多生啤。
等折木悠出门,她睁开眼眸,盯着关上的门愣愣出神。
她现在满脑子是刚刚奇怪的感觉,根本就没注意到包厢外的嘈杂声已经变得更加混乱。
……148_第148章 检验实战成果
折木悠走出包厢,嘈杂声轰然袭来。
不同于刚来的时候,现在的大厅环境显得有些混乱。
而混乱的源头看起来就是他右手边最里面的包厢处,也是刚刚依稀间听见松井佳奈尖叫声的地方。
因为周围的人群无不向那边投去目光,只是不知道碍于什么,全都一副畏惧的模样。
只有寥寥几个看起来挺壮的男生围在了不远处。
“帅哥,发生了什么?”折木悠走上前去低声问道。
被问的男生回头瞄了一眼,同样小声地回复。
“不知道,刚刚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女生的尖叫,有人想进去查看,然后被连推带踹地轰了出来。
那个人出来后撂下一句极道的人就匆匆跑走了,导致现在也没人敢再过去。不过听店员说老板已经去报警了。”
折木悠闻言心里一沉,不会这么巧是佳奈姐吧。
他急忙又对更靠里面的几人问道:“请问一下,有人看清楚刚刚进去的女生长什么样子吗,穿的衣服也行。”
“长什么样没注意,穿着就是普通的OL装扮,看背影应该挺年轻挺漂亮的。啊,对了,还是个双马尾。”
“坏了!”
折木悠越听越不对劲,直到听见“双马尾”已经笃定那就是松井佳奈。
毕竟现实中他真没见过哪个OL装扮的职场女性,是扎着双马尾的。
“怎么,你……喂!你疯了?那是极道!”
一旁回话的男生刚准备问折木悠是不是认识,就看到他像一只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众人见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敢靠近那边,也是一阵惊呼。
“那愣头青什么意思,怎么还往里面跑啊。”
“不懂啊,极道的人都是一群不好说话的家伙,第一个人被踹几脚都算好的了,这小伙子怕不是要挨一顿揍。”
“有可能里面的是他女朋友,没看他一脸焦急吗?”
“唉,可怜哦。”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围观群众们并不会切身体会到折木悠的担忧,反而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折木悠在奔跑途中没忘记拿出手机飞快地给大小姐发了条消息以防万一。
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到最里面的包厢。
包厢门大开,里面围坐着好几个人,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子大汉正满脸惬意地倚靠在椅背上,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了其内的纹身和浓密的毛发。
啧,长得跟猩猩似的。
没做停留,他越过包厢门口继续往里,最里面就是居酒屋自带的卫生间。
跑到近处他也没再听见松井佳奈的声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没有挣扎的声音说明应该还没发生最坏的可能。
刚一进卫生间,折木悠就看见以鸭子坐姿势坐在地上的松井佳奈。
此时的她正死死捂住嘴巴,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洒,但愣是没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眼尖的折木悠发现,佳奈姐的灰色包臀裙竟然被浸湿了一片。
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正双手环抱胸前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突然,女卫生间门被打开,一个人同样穿着白衬衫的男子拎着裤腰带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
“下一个轮到谁了?哟,这小妞终于尿出来啦,看来没少喝酒啊。”
一瞬间,折木悠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腾腾怒火。
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吧。
下一秒,三个衬衫男和折木悠面面相觑。
“八嘎呀路!又是哪来的混蛋小子?”
松井佳奈机械转头望向门口,发现竟然是折木悠,呆滞的眼神重新焕发出生机。
只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涨红了脸,羞耻地低下头,挪动着身体止不住往角落里缩去。
“你往哪跑?”
其中一个离得近的极道混混一把揪住松井佳奈的头发,又给拽了回来。
即便如此,松井佳奈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显然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
折木悠见状再也忍不了,二话不说,直接欺身上前。
由于空间狭小难以施展,所以他没拿出特制竹刀。
不过刚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自由搏击的实战成果。
当然,他可不是围观群众口中的愣头青,自然是有把握才敢冲上去的。
在上次被极道的混混找麻烦之后,他了解过霓虹极道组织,知道哪怕是极道的人也基本没有枪支,或者说即便有也不敢开枪。
平常发生冲突的时候,最多拿着刀互砍,大部分情况下使用的都是不怎么会见血的球棒,警棍之类的武器。
而这群人西装革履地来这边喝酒,肯定不会带着那些长柄武器,顶多只有一些小匕首。
他对自己因剑术提升的反应力和词条加成的身体灵活度很有信心,尤其是这种狭小空间,完全可以说是他的主场。
更何况——
系统,给我加点!
他把上次攒下来的两张中级技能经验卡全都给用了。
【中级技能经验卡*2使用成功,自由搏击经验值增加1000点】
【自由搏击(LV4,经验513/2000)】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有种莫名的通透感。
要知道,上次使用初级技能经验卡时并没有这种感觉。
来不及多加思考,刚系完腰带混混已经挥拳迎了上来。
但是折木悠的目标很明确,一个矮身躲过拳头后,冲到最里面,瞄准揪着松井佳奈头发的混混就是一记鞭腿。
速度之快,那人甚至来不及格挡,就被爆了肝。
折木悠学习自由搏击,和小号吹奏类似,因为可以白嫖经验,所以他花了很多时间去记了人体各种器官的准确部位。
爆肝拳作为拳击格斗里KO对方的手段,在自由搏击中也很常用,且更加自由。
那种剧痛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能懂。
就比如现在的混混,只是一下,他就已经感到头晕目眩,呼吸都有些困难。
随之而来的则是钻心的剧痛,竟是直接捂住自己的肝脏倒了下去。
另一个站在一旁的混混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肝脏也开始隐隐作痛。
但要不说这些人都是小干部呢,这一幕反而激发了他的血性,也冲了上去。
原本二人只是觉得倒地的家伙是猝不及防下才遭了重,只要他们小心一点,拿捏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完全不成问题。
可真正打起来,他们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因为他们根本摸不到折木悠的衣角,反而短短几秒钟,就已经挨了好几下。
这怎么打?
就在这时,男卫生间的门也被打开,里面的混混还不清楚状况,捂住肚子抱怨道:“拉个屎都不安稳,你们吵……呃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折木悠一脚又给踹了进去,端坐在马桶上。
惊恐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不是因为被踹了,而是肚子在巨大的冲击下又开始咕噜咕噜作响。
完了,裤子没脱……
噗!
折木悠嫌弃地瞄了一眼,把门给他关上,同时身形一转,护在了松井佳奈的面前。
“佳奈姐,别怕。”
“嗯…”
松井佳奈小声嗫嚅,根本不敢抬头。
内心五味杂陈,有着被闺蜜男友看见自己丑态的窘迫,也有“终于要得救了吗”的期待,还有为折木悠的担心,毕竟那些可都是正二八及混极道的人啊。
对面鼻青脸肿的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厉色,不约而同地掏出折叠刀,看起来是想给折木悠见见红了。
与此同时,包厢内的剩余几人也都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田沼勇破口大骂,“怎么又有不长眼的混蛋跑了进来,兄弟们尿个尿都不安生。去,给我揍一顿扔出去。”
“嗨!”
周围小弟同时答应下来,随即一窝蜂地涌出了包厢。
大厅内围观的群众见到这一幕,顿时更加替折木悠惋惜。
这么多人冲进卫生间,一人一拳都够他受得了。
站在人群最前面和折木悠有所交流的几个男生交换了下意见,准备进去救人。
他们平时就有健身,再加上年纪不大,受到折木悠没有丝毫犹豫行为的刺激,心中尚存的热血也燃了起来。
“反正老板已经报了警,大不了以后少来涩谷。”
“没错!实在看不下去了,刚好感觉今天无氧没做够,来点加练。”
“冲!!”
四人统一意见后,同样跑了过去。
原本就狭窄的包厢过道,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正当后续从包厢出来的几个极道混混张牙舞爪地想要冲进卫生间时,那个被他们认为是不知死活的混蛋施施然走了出来。
此时折木悠破裂的衬衫上面有着几抹鲜红,显得十分刺眼。
线条分明的腹肌随着衬衫的摆动若隐若现。
看他的状态,能猜出衣服上的鲜红多半不是自己的血渍。
极道混混下意识地驻足,心中不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卫生间里四个兄弟都被干掉了?
见来势汹汹的极道混混们突然变得有些畏首畏尾,折木悠转头对止住泪水的松井佳奈说道:“跟在我后面。”
此时的松井佳奈在折木悠的帮助下,已经用混混的衣服挡住了裙摆上的水渍。
只是她微微弯曲的膝盖,和不时扭捏的大腿,说明了她的状态并不好。
折木悠懒得和对面那群混混多费口舌,在确定松井佳奈能够走路后,直接将手上扒下来的另一件衬衫缠起来,做成一个另类的拳头冲了过去。
而那四个过来营救的人刚好见到了这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一幕。
这是在拍电影吗?!
一个人单枪匹马单挑一群极道混混?
让他们更惊诧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折木悠左右腾挪间,躲过为首两人的直拳后,一个上勾拳直接将其中一人的牙齿打飞了几颗。
随即身形一矮,鞭腿扫过,另一个人只觉得自己的小腿被钢筋撞到一般,应声倒地。
迎接他的是折木悠裹着衬衫的拳头。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呜!!”
“啊!!”
仅仅一个照面,两个混混已经躺在地上痛呼不已。
折木悠踩着其中一人的肩膀借力,高高跃起,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混混们飞踢而去。
只能在影视画面中见到的场景,如今活生生地出现了他们的眼前。
可惜他们并没有影视中那些强大反派与主角相匹的应对能力,被折木悠拼尽全力的飞踢踹得人仰马翻。
此时,发现事态完全失控的田沼勇匆忙跑出包厢。
下一秒,就被一窝蜂的小弟给撞翻在地。
“混蛋!你们干什么吃的!”
田沼勇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都给老子起来,废物东西。”
一阵骚乱后,还能起身的小弟都像霜打的茄子蔫在过道两侧。
地上躺着一群哭爹喊娘的手下。
田沼勇对此不为所动,反而逼气十足地整理了下衣服,质问道:“混蛋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知道你妈!”
折木悠踩着一个倒霉鬼的胸口站起身,难得用上了华国的国粹回击。
也不管眼前这个明显是头头的家伙听不听得懂,再次冲了过去。
他可没忘记黄金周最后一天,大小姐对于涩谷区这个极道组织不屑一顾的态度。
所以他相信大小姐一定能完美替自己收尾。
而在此之前自己必须要把这口恶气给出爽了,不然怕不是晚上觉都睡不好。
看着说了句不知道哪国语言后就朝自己冲过来的折木悠,田沼勇一阵发怵,这混蛋愣头青哪来的。
不知道我们是混极道的吗?不知道在涩谷我们小山组说了算吗!!
随话说,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在田沼勇眼里,折木悠就是那个又愣又不要命的。
自己身为小山组若头,愿意跟他好言好语地说话,竟然还不领情。
就算他再能打,也肯定有力竭的时候吧,组织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啊。
一时间,原本见识到折木悠的勇猛,决定冷静处理的田沼勇,也被逼出了许多火气。
他能在众多干部中当选新的若头,除了会读空气以外,跟他立下了许多功劳以及最重要的身手离不开关系。
所以此时见事情没法善了,他一咬牙,从身边小弟手中夺过折叠刀,迎了上去。
可惜,哪怕他的身手再了得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争勇斗狠之术。
普通人或许会被他那股拼命三郎的模样吓住,可以折木悠的反应力和灵活度,根本不会给他触碰的机会。
田沼勇也仅仅是凭借常年斗殴的经验多撑了一会,就被折木悠揍得满地找牙。
捂着脑袋趴在地上的田沼勇还不往放下狠话,“混蛋家伙,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小山组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
“砰——”
折木悠再次挥拳,直接让他物理闭嘴。
旋即扯开手上的鲜红的衬衫,随意丢在一边后,踩着田沼勇的脑袋睥睨全场,淡淡地问道:“还有人要试试吗?”
……149_第149章 美女警官
“还有人要试试吗?”
折木悠平淡的语气却仿佛蕴含了莫大的威力,再加上右手上残留的血渍,让周遭蔫了吧唧的混混们更加噤若寒蝉。
大厅围观群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也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
极具暴力美学的一幕在他们眼前呈现。
一开始将折木悠进去救人视为乐子的几个人一声不吭地闷头喝酒。
即便心里清楚折木悠不可能知道他们刚刚在调侃他不知死活,可此刻却依旧不敢对上他那略显冷漠的眼神。
而那四个健身哥们则是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笑容。
刚刚有多好豪情壮志,现在就有多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明白自己的救人举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近距离观战下来后,却总有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怪异感觉。
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还瘦小一些的男生,战斗力属实爆棚,完全不需要他们的担心!
折木悠见状,微微颔首致意,向他们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四人这才如释重负。
他们也很纳闷,明明自己做的是救人的举动,为什么感觉压力这么大啊?
这时,身处包厢内的上杉里美哪怕再怎么陷入折木悠的温柔乡,也察觉到了包厢外的氛围不对劲。
她悄悄打开包厢门,探出个脑袋观察着。
因为包厢都在同一排,而开门缝隙刚好是靠近里面,所以她一眼就瞅见了令她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一幕。
折木悠像一尊战神一样,踩在一个络腮胡壮汉头上,冷漠的眼神扫视着全场。
而周遭所有围观的人,全都向他投去了畏惧、尊敬、崇拜等等一系列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挤出人群,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冲进了折木悠的怀里。
浑然忘记了自己目前应该是喝醉酒,昏昏欲睡的状态。
“你没事吧?”
上杉里美轻轻抚摸着折木悠的脸颊,上面有一丝血迹。
看着里美姐眼眸里满是关心的神色,折木悠一时分辨不出来她这是醉意渐消,还是根本没醉。
“我没事,你把佳奈姐带回包厢吧,她需要人照顾。”
上杉里美这才意识到,折木悠不可能无缘无故弄出这么大阵仗。
完了!
佳奈不会被这群畜牲给……
“放心吧,就是受了点刺激,没多大事,好好安慰一下她。”
上杉里美闻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发生那种事情就行。
她知道自己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在确认折木悠真的没受伤之后,搀扶着一直埋着脑袋的松井佳奈往包厢走去。
二人经过折木悠时,松井佳奈小声感谢道:“谢谢你,折木君。”
“没事,都过去了。”
折木悠同样小声回复道。
这还是松井佳奈第一次喊他的姓名,看来真的受了不小的刺激。
也是,任谁在那种情况下被逼得当众出丑,还要惨遭围观,都会受不了吧。
松井佳奈没有吵闹着要死要活已经算是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大的了。
就在二人回到包厢后,居酒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警笛声。
而从一开始就消失不见的老板佐藤爱美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出现在了大厅内,看样子似乎要迎接警察。
没一会,一辆警车猛然停在了居酒屋门口。
警车晃动的幅度,让折木悠很担心刹车片会被踩爆。
趁此机会,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神崎千夏只是回复了句“折木老师放开手脚,其他的我来处理”。
啧,大小姐对自己还真是自信呢。
也不知道来的警察是不是她的人?
收起手机,折木悠重新拿起丢在一边的衬衫,发现血迹已经干涸后,又嫌弃地丢掉。
抓住两个还躺在地上呻吟的混混,抹了下他们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忍着恶心涂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在四个健身哥震惊的目光中,也躺了下去,止不住呻吟着。
这也行?!
居酒屋门口,此时因为警车的缘故,已然聚集了一群远远围观的人。
在众人的目光下,警车门被打开,率先踏出警车的竟然是一条笔直的修长美腿,脚底踏着的还是一只凉高跟。
等来人完全走出警车后,人群中许多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了口气,大多是路过的男性。
这是警察?
这是黑道大小姐吧!
高挑的身材,笔直的大长腿,完美的面容,冷漠的神情,吓人的气场等等形容词不一而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前规模略显贫瘠。
所以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从警车下来的是一个御姐范十足的女生,而且还是一副刚参加完聚会的打扮。
下车后的真岛夕月小声嘟囔,“没见过哪个职业组的警部要加班的,更何况还是出一线任务。老妈也真是,总说一些‘非我不可’之类的场面话。”
说着,她又重新钻进车内,拿出警服象征性地披上。
只不过这样一来显得更加不伦不类。
“该死的小山组,又给我找事,这次说什么也得关他们几天。”
真岛夕月再次说了句气话后,叹了口气,“要是真能关他们就好了。”
走到居酒屋门口,她抬头看了眼霓虹灯招牌,确认没走错地方后才走了进去。
佐藤爱美立马迎了上去,“真岛警部,麻烦你了。”
作为有眼力见的老板,可不会在这种时候乱攀关系,即便她认识真岛夕月,也不会直呼其名。
真岛夕月自然也认出了眼前的妇人是妈妈的好朋友,微微点头后,按照惯例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雷厉风行地问道:“小山组的人呢?”
佐藤爱美闻言有些难以启齿,“现在情况有所变化……”
她将大概情况介绍了一遍。
真岛夕月美眸一亮,差点拍手称快,真是活该。
该死的小山组给本小姐惹事,结果踢到铁板了吧。
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依旧面不改色,淡淡点头后,踩着高跟鞋往里走去。
不需要佐藤爱美带路,店内围观人群看到警察来了后,均都自觉让开,露出了惨烈的包厢过道。
饶是有心理准备的她,也不禁暗暗咂舌,这也太惨了。
除了还站着的三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混混外,其余无一不躺在地上。
她的老熟人田沼勇此时正被一个脸颊染血、面容阳刚的男生死死压住。
想必这家伙就是那个狠人了。
还以为是个肌肉糙汉子,没想到长得还挺帅。
不过,佐藤阿姨刚刚不是说一边倒的碾压吗,为什么这家伙一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模样?
啊!
只是一瞬间,她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在装受伤呢。
有意思的家伙。
她上前拍了拍折木悠的肩膀,毫不避讳地说道:“别装了,起来吧,待会跟我回警署。”
折木悠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穿搭另类的女警官也是愣了一下。
就在他想继续演戏之际,系统提示先一步弹了出来。
【检测到可绑定对象】
【富有正义感的躺平御姐——可绑定】
【是/否】
好家伙,“富有正义感”和“躺平”两个词是能放在一起用的吗?
好像确实不怎么冲突…
折木悠想了想决定先静观其变,待会先去警署大概了解一下再做决定也不迟。
主要是这个“躺平”字眼,戳中了他的内心,这可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追求啊。
更何况,凭借警察的身份,说不定能随机到平时难见的技能。
他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女警。
白皙美腿踩着一双凉高跟,淡粉色玉趾美甲清晰可见,短裙搭配着警服竟然有种别样的美感。
通过胸口的阶级章能够判断出来她竟然还是个警部。
这么年轻的警部,大概率是通过了国家公务员考试的职业组成员。
也难怪系统冠以“躺平”字样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税金大盗,确实可以过上躺平的日子。
接着往上偷瞄,嘴唇红润晶莹,鼻子挺巧饱满,睫毛整齐细密,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双紫色的眼眸。
折木悠分辨不出她是戴的美瞳还是天生如此。
“看够了没有,需要我拉你起来吗?”
真岛夕月没好气地催促道。
怎么感觉不太好相处的样子,折木悠暗自吐槽,不过却没动弹。
自己费好大力气,忍着恶心抹的血,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再说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受害者一方啊,虽然这个受害者有点猛,一不小心把加害者都给干趴下了。
但也不能改变是受害者的事实!
真岛夕月见他一副耍无赖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即便警察的职业素养告诉她不能主观臆断,但此时此刻,她无疑是站在折木悠这边的。
哪怕极道混混们再惨,她也只会说一句活该。
“我就是想跟你了解下情况,你就算假装受伤,我们也得走医院程序开证明才行,医院总不能陪着你假装吧?”
真岛夕月讲起道理。
折木悠心想这还真不好说呢,大小姐家就是开医院的,弄一个受伤骨折证明还不是简简单单。
话说起来,大小姐的处理去哪了,眼前这个女警部明显不是大小姐的人,总不能真让我去警署走一遭,录口供什么的吧。
见折木悠依旧无动于衷,真岛夕月只能蹲了下来,凑到折木悠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放心,就算没受伤,我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都是小山组这群家伙的问题,所以现在配合一下姐姐呗。”
好嘛,姐姐都出来了,折木悠也没办法再装下去。
他这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嗯,如果是大小姐的话,可以软硬都吃,毕竟那副一口一句“杂鱼老师”的雌小鬼模样属实让人有些上头。
一段时间后,医护人员和后续的警方支援相继赶来。
在做完简单处理后,所有人都被带到了涩谷警察署。
审讯室内,田沼勇已经清醒过来,对着眼前打着哈欠的真岛夕月叫嚣道。
“真岛,来这之前我已经联系了父亲,要不了多久你们副署长就会打电话让你放人了。”
真岛夕月翘着二郎腿置若罔闻,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田沼勇见状更加肆意妄为,“还有那个混蛋小子,你们得给我好好审理,最起码要赔偿我们医疗费并且再关上几天。”
“我说大叔,你能不能闭上你那张漏风的嘴巴。”
真岛夕月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山组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不仅当众欺负弱女子,现在还妄图插手警署办理案件。
“你个混蛋丫头!”
“大叔,你放狠话也要找对人吧,这话应该去跟把你门牙揍掉了的人说。”
“混蛋!!”
就在田沼勇气急败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真岛夕月立刻卸去大大咧咧的模样,急忙起身,惊讶地问道:“松冈署长,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也不怪她惊讶,虽然松岗署长是非职业组的人,但他好歹是个警视的级别,而且还顶着副署长的职务。
没有特殊情况是肯定不会赶来加班的。
最多打个电话过来问两句,让她录下口供就把人放掉了。
可实际情况却是松冈副署长穿着正式警服出现在了审讯室里。
难不成副署长终于完全倒向了黑暗,向小山组靠拢了?
不可能啊,小山组也就在涩谷以及周边几个区作威作福,真的放眼整个东京乃至全国,完全就是个中小型的极道组织。
以副署长的身份就算不愿意交恶这些地头蛇,也不至于亲自来看一个小山组的若头吧。
尤其是这个案件说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恶性事件,完全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的。
同样惊诧的还有田沼勇本人。
别看他刚刚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口中的副署长会亲自出面。
要知道也就是涩谷警察署辖区比较大比较重要,所以警视警衔的松冈泰路只能屈居副署长。
但要是换个小一点的警察署,警视当个署长还是很容易的。
父亲大人有这么大能量了?
难道说他终于要向整个东京辐射势力了?
一时间,许多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诧异又兴奋。
这样一来,自己可得好好炮制炮制那个混蛋小子,要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掰下来,然后再让他吃掉才行!
松冈泰路对着真岛夕月点点头,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莫名其妙开始兴奋的田沼勇。
“田沼勇,你那便宜父亲托人联系到我,让我放人。”
田沼勇闻言顿时喜上眉梢,看来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父亲大人的能量越发强大了。
压下心中的喜悦,他强装镇定地回道:“感谢松冈署长。”
他敢和资历尚浅的真岛夕月叫嚣两句,但却不敢和松冈泰路对着干。
主打一个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可谁知松冈泰路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你谢太早了,我拒绝了你那便宜父亲,决定亲自来审理这个案件。先提醒你一句,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田沼勇满脸不可置信。
不放自己就算了,贵为署长竟然还要亲自审理这个芝麻大点的案件?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自己要倒大霉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真岛夕月也很是吃惊。
不等她询问,松冈泰路挥挥手,“你去安抚一下受害者,切记态度要温和。”
“是,署长。”
真岛夕月已经猜出来这其中有些猫腻,“那其他极道的人?”
“都关起来,明天一起带走。”
“是!”
再次答应一声后,真岛夕月带着疑惑走出了审讯室。
一起带走?
不放人,还要把人给带走?
她越发觉得奇怪。
……150_第150章 PUA警察姐姐
涩谷警察署内。
折木悠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虽然手机被收,也没人来问询他,但他却是一点不慌。
既然大小姐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那想必应该大概率会直接给警署施压。
要不了多久,自己应该就会被释放了吧。
就是不知道那群极道混混会被怎么处理,按照上次大小姐的处理方式,感觉下场应该不会太好。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真岛的美女警部说不追究自己的责任,怎么人都不见了?
自己还想近距离接触,好好观察观察呢。
因为知道女友绑定后,需要添加Line好友才能解锁后续内容,所以他在等一个机会。
要是没办法添加Line,绑定了也是白瞎。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单间门被推开。
高跟鞋与地面接触的清脆声音骤然回荡在房间内。
真岛夕月进门上锁后,二话不说脱掉了警服,小声嚷嚷道:“热死了。”
折木悠此时才得以窥见原本被警服遮挡住的身材。
啧,看来系统并不是只会绑定凭E近人类型的女生。
看着一脸淡然的折木悠,真岛夕月越发确定这家伙是有所依仗。
她找来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没有忘记署长的嘱托,决定先友好开口,“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真岛夕月,警部警衔,目前任警务课课长一职。”
警务课的?
折木悠心里很是纳闷,动漫里那些去案发现场的不都是刑事课的吗?
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柯南里面的目暮警官了,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警部,级别和眼前的美女警察倒是一样的。
所以什么时候警务课课长都需要出警了?
还有,真岛警部,你这自我介绍未免也太详细了吧,换个地方,我还以为是相亲开场白呢。
想了想,他决定从善如流,“折木悠,没有警衔,目前在红叶私立学院任体育器材仓库管理员一职。”
真岛夕月闻言明显一愣,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看来这个帅小伙确实根本没有担心自己的处境,还有心情贫嘴。
只是,打扮得这么成熟,竟然才是个高等学院学生吗?
还以为是个牛郎之类的从业者呢。
“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和另一个受害者女性待会就可以离开,而那些被你揍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署长亲自审理了,并且明天还要被带去其他地方。”
真岛夕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折木悠的反应。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折木悠从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意外的神情,反而迫不及待地纠正道。
“是我被揍,他们只是被我正当防卫给打伤了,而已!”
“好好好,你是受害者。”
真岛夕月不想在这上面多纠缠,她现在更想知道这件透露着些许怪异的案件,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折木弟弟能不能告诉姐姐,那‘不知道的原因’是什么吗?”
折木悠眉头轻挑,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又是弟弟又是姐姐的,女人只要你开始好奇,那就惨喽。
他假装思考,不自觉地流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有些不太方便透露。”
“是吗?”真岛夕月又笑了一下,“那算了,姐姐不在乎。”
???
折木悠无语了,你但凡再问一句,我都说了啊。
你这也太无欲无求了吧。
所以该说不愧是躺平御姐吗,还是单纯的性格恶劣啊!
真岛夕月见状笑容更加灿烂,整个人靠向椅背,翘起了二郎腿。
当着折木悠的面摇摆起她那有些晃眼的凉高跟。
“如果弟弟想说的话,姐姐可以当你的倾诉对象哦,这间屋子的录音被我关了,姐姐也会替你保密的呢。”
她才不像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
虽然身为职业组的她按部就班的工作下去,理论上迟早会升上去。
但可惜的是,在东京警视厅,想要升职,即便你是职业组的,也得老老实实熬资历,拼家事和学历。
而她又不是东大毕业的,所以享受不到东大金表组的待遇。
所以如果想要往上爬,张开腿可能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但很显然,心里富有正义感的她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
她为了躺平努力通过国家一类甲级公务员考试,可不是来被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潜规则的。
虽然看起来,为了躺平和想要升职有些冲突。
但她清楚地知道,身处这个阶级固化的环境下,想要真正躺平,只能往上爬。
爬到大多数人只能仰望你的鼻息时,你才能一定意义上的躺平。
正所谓,随心所欲并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到了一定高度,这种东西都是手到擒来的。
而现如今,她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很顺眼,充满血性的男生,再加上他那谜一样的背景,不由得让她产生了许多好奇,想要探知下去。
她可不信,资料上显示是孤儿的折木悠,能够平白无故受到署长的帮助。
总不能署长也看重了他的血性?
别开玩笑了,非职业组出身的署长整天只想着怎么讨好金表组的上司,从而缩短他成为警视正这一终极梦想的时间呢。
哪有心思来看重年轻的后辈。
对于非职业组来说,虽然理论上能升到警视长,但实际情况来说,升到警视正就已经十分困难了。
所以真岛夕月这不过只是一次欲擒故纵的试探罢了,虽然很明显就是了。
折木悠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还真是不太好打交道呢,总感觉性格有些恶劣。
“如果姐姐真的想知道,不如咱们加个Line吧,有机会我好好跟姐姐介绍一下自己‘身后的人’。”
他懒得跟真岛夕月晚一些职场上的弯弯绕绕,直接图穷匕见,答应那就绑定,不答应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真岛夕月灿烂的笑容依旧,故作疑惑道:“弟弟不会是想泡姐姐吧?跟你一起来的两个女生好像对你都有意思呢。”
?
我说警察姐姐,咱能不能不要凭空污蔑别人清白。
跟我来的两个女生,一个有男友,一个是女友的姐姐,哪个都不能也不应该对自己产生想法的啊!
“啊咧?原来弟弟看不出来吗?那你为什么跟她们出来吃饭,还舍命救人?”
“我需要强调一点,仅仅只是救人,并没有舍命。”
“没有否认自己看不出来她们对你有意思这点呢。”
“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额外流程,请姐姐把手机还我,我要离开了。”
欲擒故纵是吧,折木悠表示自己也会,起身作势要走。
谁知,真岛夕月不知道按了个什么按钮,听见“嘀”的一声后,她伸出了修长美腿挡在了折木悠的面前。
凉高跟不经意间磨蹭到了折木悠的西裤。
“当然还有流程,弟弟别着急走嘛。”
“你刚刚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不,是把监控也给关了。”
真岛夕月也起身从自己警服口袋里拿出了两部手机,“最后的流程就是,要添加一下受害者的联系方式,以方便后续可能的回访呢。”
折木悠接过自己的手机,顺势在系统上选择了【是】。
【绑定成功】
【可绑定人数:5/5】
【真岛夕月(躺平御姐)】
【80,57,84】
【富有正义感的真岛夕月,却无时无刻不想过上躺平的人生,于是大学毕业后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通过公务员考试,成为了警察职业组成员之一。只是在深入了解职场环境的龌龊后,她又升起了唯有往上爬才能更好躺平的念头。爱好看轻小说,喜欢捉弄人。】
【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长期回馈项目:】
【一、自由搏击……】
【二、射击……】
【三、演讲……】
没有多想,折木悠选择了射击,这对于任何男生而言无疑具有致命的诱惑力。
哪怕自己根本没有枪支的渠道,但是并不妨碍他学习这个技能。
再不济,去电玩城打BB枪装逼也行啊。
大概瞄了一眼系统对于真岛夕月的介绍,折木悠有些恍然。
没想到真岛夕月考上国家公务员成为职业组,真的只是为了在躺平的同时,满足自己的正义感?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追求呢。
所以,她想要知道我背后的势力,也是为了能够看看能否借此机会往上爬吗?
大小姐要是知道,会不会直接给她弄去出警一线啊。
折木悠恶趣味地思索着。
“怎么了弟弟,不是想加姐姐的Line吗?为什么愣住了?”
真岛夕月调侃地问道。
折木悠笑了一下,“我是在想,明明姐姐也很想加我的好友,却非要以回访为由,有些不坦诚呢。”
被戳穿的真岛夕月也不气恼,随口反击道:“弟弟难道不是吗?明明很想要姐姐的联系方式,却故意提出离开呢。”
二人看似和谐的对话下,却莫名有火药味在弥漫。
这一刻,真岛夕月不再是那个想着将小山组绳之以法从而满足自己正义感的警察,而是变成了喜欢捉弄人的恶趣味御姐。
不知道为什么,折木悠突然很想怼一下一直笑容满面的她,很想看她破防的瞬间。
“姐姐的目的不纯粹,弟弟有些害怕,所以要不还是算了吧?”
真岛闻言差点没绷住脸上淡淡的笑容。
原本她还觉得折木悠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二人互相怼一句,就能顺理成章地加上好友。
可谁知道,这家伙好像确实根本无所谓能不能加好自己好友啊。
不行,今天必须得取得这家伙的联系方式。
不然完完全全白加班不说,更快升职的希望也破灭了!
念及于此,她再次伸出她那又长又直的美腿,强硬地说道。
“弟弟,别忘了你现在还身处警署内,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不能出这个门。”
眼瞅着作恶多端的大长腿再次挡住自己的去路,折木悠不禁腹诽,腿长了不起啊。
“那不知道真岛警部,想清楚不放我出门的后果了吗?”
他故意将语气变得冷淡,因为他并不想被真岛夕月一直牵着鼻子走。
除了太太外,真岛夕月是唯一一个有着社会经验的绑定女友,对于很多事情看得更加透彻。
所以折木悠打算从一开始就利用好大小姐的家族势力,好好拿捏住真岛夕月。
既然对我有所求,那起码得拿出该有的态度吧。
性格有些恶劣的警察姐姐。
真岛夕月听到折木悠不加掩饰的威胁话语,顿时有些慌了神。
对啊!
连署长都不得不从家里赶过来加班,自己怎么就一不小心上了头。
可是如果这个时候认怂,自己这个警察大姐姐的身份滤镜岂不是要是碎成渣了?
唔…
见到真岛夕月愣愣出神,似乎在做思想斗争,折木悠也不催促,直接调转身形重新坐回椅子上。
打开手机Line,回复了大小姐的信息。
[东京第一深情:还没出去呢,好像有警察不太配合]
[不爱吃香菜:我再跟进一下]
这条消息收到没多久,真岛夕月的手机突兀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是松岗署长的备注。
“喂,署长,有什么吩咐?”
“我让你态度温和对待受害者,你做了什么?赶紧给我把人放了!别以为你……”
真岛夕月连忙把手机拿远,并不想听上司的长篇大论。
等到手机内的说教声停歇,她才压下心中的气恼,回复道。
“是,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真岛夕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迎着折木悠玩味的目光,走到近前,缓缓弯下了腰。
“折木桑,很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现在您可以离开警署了。”
前一秒还利用自己警察身份施压的高挑姐姐,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并用尊敬的语气道歉。
折木悠此刻总算切实体会到了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含义。
感觉很不错!
“那警察姐姐把联系方式告诉我吧。”
折木悠淡淡地吩咐道。
“诶?”
真岛夕月猛地抬头。
经历过一系列的拉扯博弈,她已经打算放弃通过折木悠攀上他背后势力的念头。
却没想到,到最后峰回路转,折木悠再次提了出来。
只不过此时的心境和一开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劳而获和失而复得的感觉是截然相反的。
她现在在心里已经不自觉地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怎么,原来警察姐姐也是在开玩笑的吗?那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不!”真岛夕月急忙惊呼,“没有开玩笑,我确实想加来着。”
伴随着好友的添加成功。
系统提示也随之再次弹出。
【检测成功获取角色联系方式,解锁角色技能等信息】
【真岛夕月(躺平御姐)】
【技能:自由搏击(LV5,经验2099/5000)、侦查(LV5,经验1052/5000)……游泳(LV4,经验1923/2000)、演讲(LV4,经验1750/2000)、射击(LV4,1433/2000)、剑术(LV4,经验679/2000)……】
【目标:成为涩谷区警察署副署长(领取)】
【检测成功绑定五位角色且全部获取联系方式,奖励特殊词条五亲六眷】
【五亲六眷:所有词条加成效果提升100%;宿主技能经验获取速度提升100%】
看到额外激活了一个特殊词条,折木悠心里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对系统的亲切问候。
是正儿八经的问候,不是“系统,****”这种问候。
这样一来,自己的经验获取速度就是十倍了啊。
只可惜,没有给绑定的人也加成提升,要不然自己岂不是能二十倍获取经验?
不过想想也是,这东西也就笨蛋辣妹会相信成魔法,如果真给绑定人加成,她们一定会奇怪的吧。
现在太太、辣妹和大小姐完全是和自己一条线上的,可以信任。
另外两个可不太好说,胆小萝莉暂且不谈,眼前这个对自己居心叵测的警察姐姐可是信任不了一点。
嗯?
突然间,他感觉到身体发生了些变化。
看着似乎还在捣鼓Line的真岛夕月,他心中冒出了尝试一下新词条加成效果的想法。
“夕月姐姐,刚刚你是不是一直用你那大长腿拦我来着?”
诶?!
等等!
沉浸在患得患失心情中的真岛夕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家伙刚刚是喊我名字了?
我们这才刚认识啊!!
还有,大长腿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151_第151章 年少不知御姐好,错把萝莉当成宝(bushi)
“夕月姐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折木悠起身,掸了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紧紧盯着真岛夕月有些躲闪的紫眸。
“默认什么?”
“默认…”
折木悠突然猛地一拍她那白皙诱人的大腿,“这条作恶多端的大长腿一直在阻挡我。”
“唔!”
突如其来的拍打吓了真岛夕月一跳,只一瞬间,大腿上有了五道清晰可见发红的手印。她有些呆滞地看着折木悠,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那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密闭审讯室内久久回荡——“啪!”
臀肉被重力拍打的瞬间,真岛夕月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饱满挺翘的臀部向后撅出一个更加淫靡的弧度。黑色警服裙的布料在那一掌之下紧紧箍住浑圆的臀瓣,清晰地印出了臀肉波浪般颤抖的轨迹——从臀峰到臀缝,肉浪层层递进,最后竟在耻骨下端勒出一道深深的内裤边缘的阴影。
而她根本没意识到的是,自己的双腿已经下意识地向内并拢又张开,大腿根部那套着薄透黑色丝袜的肌肤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随着她双腿不安的挪动,在雪白大腿上印出了一圈圈浅红色的勒痕。更深处,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她今天上班前特意挑选的款式,裆部只有象征性的细窄布料,两侧完全镂空——她感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湿润的液体。
并且!
她竟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不只是来不及格挡或躲避那么简单——当她的大脑终于从生理的冲击中恢复一丝清明时,真岛夕月惊恐地发现,那一掌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
在掌心与臀肉接触的瞬间,一股炽热、麻痒、带着电流般刺激的热流从那五道清晰可见的红痕处爆炸开来,沿着臀大肌的肌理一路向上蔓延,钻进尾椎骨深处,然后又顺着脊椎神经束疯狂奔涌,在她毫无防备的片刻间,就已经侵入了大脑皮层深处某个掌管愉悦的原始区域。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真岛夕月猛地咬住下唇,紫眸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慌乱。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警服衬衫的白色布料和黑色蕾丝胸罩,那两颗早已充血鼓胀的乳头顶出了清晰可见的凸起。胸罩是前扣式的半罩杯设计,此刻正紧紧托着她饱满的D罩杯乳房,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一圈诱人的软肉,而乳尖则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和衬衫布不断摩擦、硬挺,传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
要知道,她常年练习格斗技巧还有剑道,对自己的徒手格斗以及反应力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是此刻,那份自信正在土崩瓦解。真岛夕月的身体像是背叛了她二十多年严苛训练所建立起的自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迎接那股侵入体内的异常快感。她的大腿开始轻微颤抖——那是她试图用肌肉力量压制住涌向小腹的热流,却反而刺激了更深处的肌肉群。大腿内侧的肌纤维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因为体内不断分泌的爱液而变得湿润滑腻,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肌肤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让丝袜的尼龙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寸曲线的同时,也放大了摩擦带来的快感。
哪怕是同为职业组的男生她也丝毫不怵。
但现在,面前这个看起来清秀温和的少年只是随意地拍了她的臀,就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真岛夕月勉强维持着站姿,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审讯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那个她从未让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私密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粗长的侵入。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蕾也在阵阵发紧,随着每一次臀肉的颤抖而轻微翕张。更糟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饥饿感——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充、被撑开的原始本能。
即便没有料到折木悠会拍她大腿,但正常情况下,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出本能的反应,那已经近乎是肌肉记忆般的东西。
可是她错了。
那股热流不只是刺激了她的感官,更像是在改写她身体的应激程序。当折木悠的手掌离开她的臀肉时,真岛夕月惊恐地发现,自己臀部的肌肉并没有像往常受到攻击时那样瞬间绷紧进入防御状态,反而……反而放松了下来。臀瓣像是两块温顺的面团,在他手掌离开后依然保持着被拍打时向前摊开又回弹的淫荡姿态,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望着下一次的拍打。她感到自己的臀缝完全敞开着,黑色警服裙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了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上。
可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不,不只是当头一棒——而是彻底摧毁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真岛夕月的紫眸中闪过恐惧、羞耻、不解,还有一丝她拼命压制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警服衬衫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痛,反而让快感不断加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粘稠温热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将黑色丝袜的内侧浸染出深色的水渍。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调整姿势——她的大腿开始微微分开,将臀缝敞开得更大;她的腰部不自觉地下塌,将本就挺翘的臀部撅得更加高耸;她的后背弓起,让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向前突出,几乎要顶开衬衫的纽扣。这些动作都是她在格斗训练中绝对不会出现的破绽,此刻却被她的身体本能般地呈现出来,仿佛在邀请、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真岛夕月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手会失效,更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产生如此淫荡的反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折木悠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黑眸中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芒——像是狩猎者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又像是玩具师看到了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看来……夕月姐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
折木悠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锁孔。随着他话音落下,真岛夕月感到那股在体内乱窜的热流突然找到了方向——它汇成了一股,从尾椎骨一路向下,直直地冲进了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湿透、正在阵阵收缩渴求着填充的肉穴之中。
“哈啊……!”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真岛夕月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薄薄的蕾丝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大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细窄缝隙——那正是日本传说中极其稀有的名器“一线天”的典型特征。她的阴唇天生闭合严实,只在最深处留着一条细如发丝的缝隙,此刻那条缝隙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翕张,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内裤裆部晕染得一片湿滑。
折木悠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黑眸中的光芒更盛。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可以互相感受到呼吸的温度。真岛夕月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根本无法移动分毫。更糟糕的是,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高耸撅起的姿势,仿佛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他面前。
“夕月姐的这里……”折木悠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大腿根部上方,距离那片湿润区域只有几厘米,“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真岛夕月的神经末梢上撩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从那条“一线天”的细窄缝隙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将黑色丝袜浸染出深色的水痕。那股空虚感更强了——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让她几乎要跪倒在地,她的膝盖发软,只能勉强靠着审讯桌支撑着身体。
“不……不是的……”真岛夕月咬着牙,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反驳的话语,但声音却软得像是情人的呢喃,“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的生理反应?”折木悠笑了,他的手指终于落下,却不是触碰她的敏感部位,而是轻轻按在了她大腿上那五道清晰的掌印上,“那为什么……夕月姐的肌肉这么放松呢?我记得警部大人可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受到攻击时应该瞬间绷紧肌肉才对。”
他的指尖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真岛夕月倒抽一口冷气,那股电流般的刺激再次炸开——这一次更清晰、更深入。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捏住了一样,猛地一缩,然后又放松开来,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粗长坚硬的东西贯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层层细密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正在不断地开合着,渴望着被填满。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浮现出各种淫乱的画面——被按在这张审讯桌上从后面进入、被强迫跪在地上为他口交、被他压在墙上贯穿到子宫深处……这些画面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她的身体甚至还对这些幻想产生了反应:乳头硬得发疼,小穴收缩的频率加快,后庭那朵菊花蕾也在阵阵发痒。
“住手……放开我……”真岛夕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依然无法移动身体。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那股从臀上传来的热流已经侵入了她的大脑深处,正在缓慢却坚定地改写着她对快感的认知。每一次折木悠的指尖触碰她大腿上的掌印,都像是在她的大脑皮层上刻下新的烙印——将“疼痛”与“快感”这两个原本截然不同的概念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夕月姐明明很享受吧?”折木悠的声音更近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根一阵发烫,“你的心跳加快了,呼吸变得急促,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把丝袜都浸湿了……而且,你的身体在主动配合呢。”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腰侧。真岛夕月浑身一颤,那只手隔着警服衬衫和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丰满柔软的乳肉之中,隔着两层布料揉捏着那团绵软的脂肪,指尖不时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刺激。
“唔……不……不要揉……”真岛夕月的反抗已经虚弱得没有半分力度。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那只手的揉捏——她的乳房向前挺起,让更多的乳肉陷入他的掌心;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让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来回摩擦;甚至,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了,将臀缝和后庭完全敞开,仿佛在渴望着他另一只手的侵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得让她几乎发疯,子宫口在不自觉地开合着,像是一张小嘴,正在渴望着被粗硬的龟头撞开、撑满。
折木悠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侧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臀瓣上。他的掌心覆盖着那片泛红的掌印,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真岛夕月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着,饱满的臀瓣像两团面团,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臀缝时而紧闭合拢,时而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夕月姐的这里……”他的指尖探进了臀缝深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了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上,“真是敏感呢,只是揉了几下,就又流了这么多水。”
“呜……嗯啊……”
真岛夕月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按压的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紧紧抓住审讯桌的边缘支撑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她撅起的臀部显得更加高耸,臀缝也敞得更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此刻已经完全贴合在了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窄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缝隙。
更糟糕的是,她的后庭——那朵粉嫩的菊花蕾,此刻也随着臀缝的敞开而暴露出来。在黑色的内裤布料衬托下,那圈粉嫩的褶皱显得格外醒目,而此刻它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模仿着前方小穴的渴望。
折木悠的手指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开始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按压在真岛夕月的阴蒂上。她的小穴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将布料浸得更加湿透。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正在疯狂地抓握着空虚的空气,渴望着被肉棒填满。
“看来……夕月姐的名器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折木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一线天的类型,再加上内部的‘独径通幽’……这种小穴,入口极窄,闭合如缝,但一旦插入,内部的包裹感会强得惊人,而且直接通往子宫深处……真是完美的名器呢。”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真岛夕月身体深处某扇禁忌的大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宫腔深处涌出——她想要被插入,想要被贯穿,想要被粗硬的肉棒一路顶开紧窄的阴道通道,撞开紧闭的子宫颈口,直接射进温软紧致的宫腔里。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的理智在拼命尖叫着让她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摇晃,用湿透的阴唇摩擦着折木悠的指尖;她的后庭也在阵阵收缩,仿佛在讨好般地展现着自己的紧致;她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真岛夕月的眼泪终于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臀肉在他手中主动地起伏着,她的阴唇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她的小穴在热烈地收缩着,她的子宫在渴望着被填满。
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彻底侵犯的时候,折木悠突然松开了手。
那股禁锢着她身体的神秘力量消失了,真岛夕月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审讯椅上。她的警服衬衫已经凌乱不堪,胸前的纽扣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花边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裙子也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完全暴露出来,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爱液沿着丝袜不断滑下,在审讯椅的皮革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依然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乳头硬得发疼,小穴还在阵阵收缩,饥渴得像是要吸进什么东西,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将那片湿透的区域暴露在空气和折木悠的视线中。
折木悠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掸了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夕月姐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真岛夕月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她的神经末梢刻下了他的触碰带来的烙印,而更可怕的是,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渴望着被粗硬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欲望,已经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抹去。
她瘫坐在椅子上,紫眸中闪过恐惧、羞耻、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见真岛夕月呆愣当场,折木悠满意地点点头,这加成效果立竿见影啊。
职业组的警部近距离下都没法反应自己的拍打。
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提升,当然是因为大小姐“驾到”了。
他在刚刚起身之前,突然感觉到【富家千金】的词条被激活了,所以才生出了试一试词条效果的想法。
想来应该是神崎千夏担心手下人效率不够,直接自己杀了过来。
千代田离涩谷确实不远。
“夕月姐,我先走了哈。”
“不行!”
几乎是下意识地,真岛夕月再次伸出了她那条大长腿,反驳道。
折木悠低头瞅了眼大腿上的手印,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为了试验一下加成效果,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
所以,他好心提醒道:“我再不出去,你们署长可能就要来找你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心心念念我那背后的人,现在可能已经到警署门口了。”
“咚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
“真岛,快把门打开!”
松冈泰路严肃且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真岛夕月轻跺了下凉高跟,急忙重新披上警服,希望能借助下摆,稍稍遮挡一下腿上的印记。
当门被打开后,松冈泰路走了进来,顾不得责怪真岛夕月,赶紧对折木悠略微低头以示歉意。
“折木桑,抱歉给你们带来了不便,神崎小姐来接你们了。”
“没事,别随随便便把小山组那群人放掉就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上来就放低姿态的警察署署长,折木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摆脸色。
对真岛夕月那样,也只是为了反击一下她的恶趣味。
而且,她对自己看起来也是有所求的,咱们暂时各取所需应该没问题吧。
再说了,因为系统的目标,自己说不定还要主动想办法让她升职呢。
虽然,没有自己帮忙,她升到警视,当个署长肯定也只是时间问题。
松冈泰路见折木悠没有生气,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保证道:“折木桑,你放心,明天那些人就会交给神崎家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
折木悠点点头,向外走去。
路过真岛夕月时,小声低语,“刚刚抱歉,一不小心手痒,想要拍点东西,谁让夕月姐的大腿这么诱惑人呢。你心里想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松冈泰路跟在后面,瞪了眼真岛夕月,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看着折木悠和她窃窃私语的模样,他一时间也摸不准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关系。
由于署长在场,真岛夕月表面上已经回归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心里却很是气恼。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吗?
可恶的家伙,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打回去的!
不过……
背后的势力是神崎家族吗?
那还真是大得吓人。
也不知道这家伙和神崎家是什么关系?
没有姓神崎,还是个孤儿,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最终因为实在受不了好奇心和诱惑,真岛夕月还是迈开了大长腿,踩着高跟鞋的踢踏声跟在二人的身后。
走到门外,折木悠看到了坐在远处的上杉里美二人。
此时,松井佳奈已经换了身衣服,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只是还是有些自闭。
任谁经历那种事情,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走出来。
得亏佳奈姐大大咧咧的,心态够好,换个稍微敏感点的女生,恐怕已经要寻短见了。
“没事了吧?”
见折木悠出来,上杉里美松开抱着松井佳奈的手,上前问道。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全部的经过,对眼前的男生更加刮目相看。
甚至此时十分庆幸找他来假扮自己的男友,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折木悠下意识地牵起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
上杉里美娇躯一颤,当着警察的面被牵手什么的,感觉好丢人啊。
不过纠结一番后,她还是没舍得甩开,悠君的手果然好有力气。
“那些极道混混,不会报复我们吧?”
“放心吧,他们没机会报复我们的。”
虽然不知道折木悠做了什么,但听到他笃定的语气,上杉里美心里的安全感瞬间爆棚,感觉下一秒就要满溢出来。
这时,神崎千夏在管家桥本健雄的陪同下走进了警署。
眼尖的松冈泰路马上低眉顺眼地迎了上去。
他这一路战战兢兢爬上来,全靠一双毒辣的眼睛和愿意放低姿态的作风。
“神崎小姐,这么晚了还让您跑一趟。”
“因为有些不放心手下人办事的效率。”
神崎千夏淡淡地回道。
美眸流转间,将和折木悠牵着手的上杉里美,一个人低着头默默坐在椅子上的松井佳奈,以及站立在最后面偷偷观察自己的真岛夕月都瞥了一眼。
折木老师这个多情的家伙,打个架还要和美女警察纠缠不清吗?
一瞬间,她就判断出了三个女生中最有威胁的人。
上杉里美她是认识的,毕竟是辣妹的姐姐,而且还是在家族旗下公司上班的职工。
另外一个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想来应该是上杉里美的好友。
松冈泰路腰弯得更低,“是我没管束到位,给神崎小姐您带来了困扰。”
“没有的事,松岗署长不必放在心上。”
神崎千夏安抚了一句后,走到折木悠面前,气场全开,吓得上杉里美急忙甩开折木悠的大手。
她认出来了神崎千夏,虽然仅仅只是看过照片,但也知道这是公司董事家族的千金。
不会吧,这是祈酱的竞争对手吗?
不然大晚上的,能让人家亲自跑一趟警署?
那这还怎么争,祈酱毫无胜算的啊!
“折木老师,没受伤吧?”
神崎千夏开门见山,知书达理的她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别扭,或者说大小姐本来就不是个会闹别扭的人。
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我的战斗力你不清楚?”折木悠反问。
他完全不担心里美姐会向祈酱告密,先不说自己目前是以大小姐老师的身份和她相处,就算被看出端倪,里美姐可还有把柄在自己手上呢。
让妹夫假扮成自己男友这件事,很明显更不能让祈酱知道吧。
神崎千夏不置可否地点头,“那折木老师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看了眼里美姐和状态一直不太好的佳奈姐,折木悠摇摇头,“算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折木老师路上小心。”
神崎千夏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她真的只是单纯来确保折木悠安危的。
在离去前,她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真岛夕月。
其他三位和折木悠纠缠的女生,在她或多或少的试探下,能够看出对折木悠并未抱有功利性的想法。
但是这个年轻的警部可不好说。
生于神崎家族,大小姐虽然还只是个学院学生,但对利益的往来具有天生的敏锐嗅觉。
不过,她倒是不介意折木悠利用神崎家的背景给那个年轻警部开一些便利。
毕竟,只要明天通过母亲的考验,那神崎家族确实也能够算作折木老师自己的背景了。
更何况,如果这个年轻的警部背景很干净的话,未必不可以成为神崎家在警界培养的新生人脉。
而受到神崎家照顾的她,也一定会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成为自己的羽翼。
从折木悠再次联系她开始,神崎千夏就已经有些朦胧的想法,等到实际见面后,她将想法丰满起来。
至于警告的眼神,可以说是一种下马威,也可以认为是提前宣告自己的地位。
松冈泰路一直将神崎千夏送上宾利,“神崎小姐您慢走。”
神崎千夏按下车窗提醒道:“这件事从始至终错误的只有小山组。”
松冈泰路愣了一下,立马回复,“嗨!”
他有些不清楚这是在提醒他和小山组早点撇开关系,还是不要让自己追究真岛夕月的责任?
想不明白,他只能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做。
做多错多,什么都不做,那就肯定不会犯错。
身为老油条的他,深谙这个道理。
等一切尘埃落定,折木悠让上杉里美先搀扶松井佳奈出去,自己则来到了真岛夕月面前。
“怎么样,夕月姐,有什么感想吗?”
“啊?”
真岛夕月还在思考着神崎千夏最后眼神的含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折木悠调侃,“看来夕月姐很震惊呢?”
真岛夕月回过神来,压抑不住自己八卦的心情,询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你猜?”
“不说拉倒。”
眼瞅着署长重新走进审讯室,没有说教自己的意图,真岛夕月恨恨地瞪了眼折木悠。
“打我的事,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打回去!”
“随时奉陪。”
……
丰岛区,折木悠陪着上杉里美将松井佳奈送到了家。
一路上,除了又一次郑重感谢了折木悠外,松井佳奈显得十分沉默寡言。
上杉里美只能全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并没有过多安慰她。
这种事情,属于是典型的“人类悲欢并不相通”的例子。
她没有切身体验过,胡乱开口安慰,只会适得其反。
看着漆黑一片的小型一户建,松井佳奈叹了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义无反顾站出来的竟然是好闺蜜的男友。
自己的男友此时还在公司加班。
即将分别之际,她竟然莫名产生了一丝不舍的情绪,回过神来的她顿时一惊。
连忙甩开了不妙的想法,扯起一丝笑容,“感谢送我回来,放心吧,周末两天我好好调整一下,就能满血复活啦!”
上杉里美上前轻轻抱了一下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憋着。”
“嗯…谢谢,里美酱。”
拥抱完之后,她眼神飘忽地瞄了眼站在一边的折木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里美酱,能抱一下你的男友吗?你放心,我没有想法的,单纯…单纯就是有些没有安全感…唉,还是算了。”
显然,她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直接放弃了这个无厘头的请求。
上杉里美犹豫了一下,看着漆黑的屋子,她也知道闺蜜男友应该是还没回来,顿时心生不忍。
“你问他自己吧。”
折木悠离得不远,听了个大概。
闻言走到松井佳奈旁边,意思很明显。
松井佳奈露出笑容,这次显得没有那么牵强了,轻轻抱了上去,“再次谢谢弟弟的救命之恩!”
折木悠并没有动作,单纯提供了一个安全感十足的身体,“救命之恩,太夸张了。”
“欸嘿!”
熟悉的俏皮声响起,松井佳奈见好就收,满足地跑回了自家院子,“拜拜~”
等屋子客厅的灯亮起,折木悠才转头问道:“里美酱,送你回家?”
上杉里美也收回目光,干咳一声,“刚刚你被带进隔离单间的时候,祈酱给我打过电话,当时我不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出来,就跟她说今晚不回去了……”
折木悠心头一跳,里美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样暗示我,真的可以吗?
祈酱要是知道,你们姐妹俩的关系要出大问题的啊!!
“里美姐的意思是?”
他故意换了称呼,希望能唤醒上头的上杉里美。
谁知,上杉里美却低着头,将自己的手强硬地塞进了折木悠的大手内,掰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小声呢喃道。
“喊我里美酱。”
……152_第152章 情侣主题宾馆
“喊我里美酱。”
有些甜腻的呢喃声在耳边响起,硬生生让折木悠打了个冷颤。
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能从禁欲感十足的里美姐口中说出如此惑人心神的语调。
虽然在这件事的一开始,他就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类似场景的发生,但属实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等等!
这该不会是里美姐对自己的试探吧?
说起来,今晚的里美姐确实有些不对劲呢。
按理说正常去居酒屋的她不应该几杯生啤就醉成那样的。
毕竟第一次送祈酱回家时,里美姐身上的酒味还挺重的,那么浓郁的味道可不是几杯生啤就会产生的效果。
再加上,佳奈姐出事后,她醉意消散得也太快了点,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在试探自己了吗?
那佳奈姐也是故意对自己说那些话的?
还好,自己没被蛊惑,选择了坚守本心。
只是现在……
上杉里美见折木悠有些发愣,不禁暗自焦急,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你倒是给点反馈啊!
下一秒,折木悠松开了她的手,双手紧紧扶住她的酥肩,四目相对。
要来了吗?
上杉里美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内心期待、激动和对祈酱的些许歉意等情绪交织升腾。
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折木悠缓缓贴近她又有些醉醺醺的脸蛋。
上杉里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想象中的唇瓣相抵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她又悄悄睁开了一条缝隙。
随即就看见了折木悠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无奈地看着自己。
“里美姐,你别试探我了,我对祈酱真的是…付出真心的。”
犹豫了一下,他没好意思说出“一心一意”的话。
上杉里美原本看起来就有些微醺的脸颊,倏忽红了起来,在路灯下格外艳丽。
原来悠这家伙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试探他吗?!
怎么办,上杉里美?
现在抽身出去,说“算你过关了”还来得及。
千万不要等到覆水难收的时候再后悔啊!!
但是…但是…
这么多年了,难得遇到一个不被自己这具身体排斥,令自己心动的男生,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
可他是你妹妹的男友啊,他刚刚都说对祈酱是付出真心的,你怎么忍心?
话虽这么说,但祈酱也答应过我,愿意让悠收留自己的啊,我只要…只要不分走她的东西就行了!
那你能保证即便悠不喜欢你,你也一直坚持着这份感情走下去吗?
上杉里美脑中大战,伴随着最后的扪心自问,最终还是仅剩的理智战胜了自己。
她叹了口气,黑框眼镜下折射出眼角的点点泪珠。
“算你小子识相,能把持住自己。以后…祈酱就交给你了,好…好对她。”
听着上杉里美愈发颤抖的声音,折木悠突然感觉有些心痛。
他通过祈酱和晚上佳奈姐的只言片语,是能猜到里美姐一定是经历了很悲惨的感情经历。
现在她好不容易对一个男生产生好感,却又因为身份问题,不得不放弃。
而且这个男生竟然还是自己!
这算什么事!
折木悠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甚至被贴上渣男的标签也认。
所以思索再三,他觉得不能就这么草草结束。
万一因为这个,里美姐一直单身下去怎么办?
到最后,还不是得要自己收留她?!
整理了下措辞,折木悠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里美姐,如果刚刚我真亲上去,你会怎么办?”
“啊?!”
上杉里美渐渐平缓的心跳,没由来地又加速跳动起来。
你个臭小子,成心的是吧!
姐姐我都战胜了自己的邪念,你干嘛还要再来这么一出啊?!
你都没亲,我哪知道我被亲了会怎么办!
可恶的小子,烦死人啦!
“我会狠狠将你推开,然后用尽力气给你一巴掌,大喊你是渣男!”
上杉里美气咻咻地说道。
折木悠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番她生气的模样,和晚上居酒屋包厢里不一样。
现在的模样倒是和祈酱鼓起脸颊装河豚很像,有种憨态的可爱感觉。
“那你会告诉祈酱吗?连同今天的事情一起。”
“诶?”
面对折木悠步步紧逼的问题,上杉里美顿时泄了气,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回道,“应该不会吧?”
“这样啊…”
折木悠单手托着下巴,得出结论,“那岂不是说,我是白亲的,毕竟以你的身手,应该打不中我,然后也不敢告诉祈酱?”
“你!”
上杉里美要被气晕了,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到头来不还是在假设嘛!
她气恼地丢下一句“是是是,我怂,我不敢告诉祈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谁知,她才刚刚踏出去一步,左手就被折木悠拉住,猛地一拽,整个身形往后倒去。
在即将失去控制的瞬间,她的腰身感受到一股向上的托力,旋即自己的樱唇就被狠狠地吻住。
整个过程,她甚至来不及发出短促的尖叫。
湿润、霸道是她现在最真实的感受。
短短片刻的鼻息交换,就让她忘乎所以。
什么狠狠推开,什么用力甩巴掌,都被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回应着折木悠霸道的搅动。
突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下来。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楼下腻歪,烦不烦人啊!”
二人被吓得急忙分开,因为事出突然,再加上上杉里美此时身体的重心全在折木悠的手上,直接导致没了支撑的她仰面摔向地面。
好在,折木悠的反应力和灵活度一直在线,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躺在了地上,成为了肉垫。
上杉里美蜷缩在折木悠的怀中,红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在晚上包厢内被折木悠搂住时,她还尚且能稍微克制自己。
现在却止不住地摩挲着折木悠硬朗的胸膛。
好硬…
心跳也好快。
是因为以奇怪的姿势抱着自己吗?
所以他才不是表面上那么铁石心肠!
果然是个坏男人。
不过…我好像更喜欢了……
见楼下二人倒地之后,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松井佳奈再次幸灾乐祸地开口,“活该!!”
这下,上杉里美总算恢复了清醒,挣扎着爬了起来。
“嘶——好疼…”
“怎么了,没事吧?”
折木悠担心地问道,不会摔着哪里了吧,那自己可就玩脱了啊。
“好像…崴到脚了。”
上杉里美轻抚着自己的左脚脚踝,此时高跟鞋已经因为刚才的意外脱落了。
松井佳奈发现自己好像闯了祸,顿时吐了下舌头,压低音量说道。
“那个…里美酱,就当是陪你的好闺蜜一起受苦了。折木弟弟,你也别送她回去了,我知道附近有家宾馆,先住一晚好好休息再说。就这样,晚上睡个好觉!!”
麻溜说完后,不等二人回复,她就关上了窗户,依靠着墙壁蹲下。
“里美酱,也不知道你是真崴脚还是假崴脚,反正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楼下,二人间的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被松井佳奈这么一闹,也没了刚才有些暧昧的氛围,上杉里美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脚踝,一声不吭。
折木悠见状,只好在拿回高跟鞋之后,率先开口,“里美姐,如果要回去,我可以叫出租车送你。”
“喊我里美酱!”
上杉里美闷声纠正,“我现在崴脚了,穿的还是高跟鞋,一个人有些不太方便。你要送我回去很容易被祈酱发现的……”
折木悠很想说,难道明天你就方便了吗?
不还得要自己送,白天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大好吧!
但是,里美姐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顺着话茬说了下去,“那考虑一下佳奈姐的建议?”
“嗯…我觉得可以…”
……
一段时间后,折木悠背着上杉里美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
他实在没想到,继祈酱之后,下一个被自己背着的女生竟然是她的姐姐!
不过感觉确实不太一样,软软的,香香的。
等等!
看清眼前宾馆模样后,折木悠一脸黑线。
佳奈姐一定是故意的吧!
“里美姐,要不换一个宾馆吧?”
上杉里美抬起头,偌大的“情侣主题宾馆”几个字映入眼帘,顿时让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甚至就连折木悠的称呼都忘记了纠正。
强行压下心里的异样情绪,她故作平静地回道:“在哪休息都一样,有床就行了。而且你背着我也不太方便,就这吧!”
一样个鬼啊!
而且,这种酒店,有没有正经的床都是未知数吧!
倒是最后一句是真的,穿着包臀裙的她背起来确实有些不方便。
所以……
“您好,麻烦订两间房。”
“两间?”
“两间?”
两道不同方位的声音同时响起。
上杉里美搂着折木悠脖颈的手骤然用了点力气。
可恶的小子,亲都亲了,背也背了。
到最后还要订两间房?!
你怎么不给我订一间房,自己回家去啊!!
气恼的她,在折木悠的背上疯狂给前台女生眨眼睛,意思显而易见。
折木悠并没有察觉,反而表现得十分疑惑且天真,“怎么了吗?”
虽然他是亲了里美姐,也背了她,但这都是迫不得已嘛!
一个是为了不让她再次产生类似“恐男”的情绪,一个单纯是她崴脚不好走路。
总不能因为这些就直接订一间房了吧。
当然,这是他想表现出来的意思。
实际上他的想法是,刚好借此机会反过来试探一下里美姐的想法。
如果是你提出来的异议,到时候不小心发生了什么可不能怪我喽!
前台小姐姐见状会心一笑,礼貌回复,“先生您好,很抱歉,就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您看?”
“这……”
“那就订一间,两个人一间!”
上杉里美生怕折木悠真的给自己留下,连忙把话说死。
“好的,还剩下最后一间审讯室主题房间,我这就为你们办理,请稍等。”
好嘛,今天跟警察过不去了!
这个名字一听,折木悠就猜到了大概。
事实也是如此,进入房间后,最吸引眼球的莫过于一排铁栏杆,以及随处可见的铁链。
最让折木悠担心的事情同样也发生了。
还真没一张正经的大床。
取而代之的是两张单人床分布在卧室的两边,就跟监狱里的二人间一样。
嘛,不过这样也好。
总归比睡在一张床上擦枪走火要好很多的。
他假正经地安慰着自己。
整个主题房间分成了三大块,卧室部分就是简单的两张单人床,客厅部分则是审讯室主体。
和电视剧里的类似,甚至还有一个带着镣铐的座椅,属于是有些刻板印象了。
最后卫生间部分倒是挺正常的,没有失心疯地采用蹲坑之类的硬核设施,可能是担心被投诉吧。
一个大大的浴缸,三个人恐怕都绰绰有余了。
除此之外,一些该有的服饰应有尽有——比如说特制的囚服、警服之类的。
“里美姐,到房间了,下来吧。”
折木悠拿一直赖在自己背上的上杉里美没办法,只能出声提醒她。
“你为什么还要叫我里美姐!”
上杉里美不满地扭动着娇躯,但就是不肯下来。
感受着后背熟悉的柔软,折木悠不禁暗地里吐槽,不愧是姐妹俩,总喜欢在背上扭来扭去。
“我是担心叫顺口了,哪天在祈酱面前暴露!里美姐也不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被祈酱知道吧?”
“唔…”上杉里美顿了一下,随即又止不住撒娇道,“就今天这一晚!”
“行行行,我亲爱的里美酱,现在该下来了。”
“好的~”
上杉里美满意地眯起美眸。
然后就在折木悠震惊的目光中,两只丝袜玉足踩在了地上,哪还有半点崴脚的样子。
“里美酱,你的脚踝?!”
“嘿嘿,骗你的~”
禁欲系大姐姐撒娇的感觉谁能懂?
反正现在折木悠是懂了。
顶不住,完全顶不住。
尤其是,配合上她那肉色丝袜下黑色的足趾美甲,简直犯规!
察觉到折木悠的目光,上杉里美的表情有些小嫌弃,但是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虽然我没祈酱那么完美的身材,但是我有她比不上的气质啊!
那个傲娇的小丫头,哪比得过成熟禁欲的大姐姐呢。
看我不迷死你个小渣男!
上杉里美坐在了审讯室的主位上,翘起二郎腿,黑色美甲足趾来回勾动一下,妩媚成熟感显露无遗。
原本质感普通的肉色丝袜在耀眼的白炽灯下闪烁生辉。
“嫌疑犯折木悠,接下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上杉里美语气严肃,活像一个审问犯人的女警察,但是她接下来的问题却令折木悠始料未及。
“第一个问题,你喜欢这样的姐姐吗?”
……153_第153章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你喜欢这样的姐姐吗?”
此时,上杉里美的语气很郑重,表情也很严肃,只是这问题却十分不着调。
折木悠是气血旺盛的小伙,今晚刚刚展露了自己血气方刚的一面。
在里美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诱惑下,他终是选择了遵从本心,轻轻点头。
“喜欢!”
上杉里美闻言内心的欣喜就要满溢而出,当着折木悠的面,动作夸张地交替了下两条肉丝美腿,全然不顾自己的绝对领域是否会因此暴露。
“那…第二个问题,你能不能替姐姐脱掉丝袜呢?”
等等!
折木悠瞪大了眼睛,稍加回忆。
刚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里美姐穿的竟然是这种胖次?!
外冷内热不外乎如此吧。
“怎么,难道很困扰吗?”
上杉里美指节敲击着桌面,咄咄逼问。
“里美…啊不,警察姐姐,我现在可是嫌疑犯,这么做不合规。”
折木悠回复道,脑海里莫名神回晚上在涩谷警察署时与真岛夕月针锋相对的场景。
这既视感也太强烈了吧。
上杉里美轻哼一声,“我说合规就合规!”
“那好吧。”
折木悠顺从地上前,我现在只是一个被抓起来的嫌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是老老实实听从警察的吩咐喽。
上杉里美的心跳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加速,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故作不屑地撇开泛红的脸蛋,肉丝玉足往他的大腿上攀附而去。
“来吧,好好听我的话,说不定可以酌情给你减刑呢。”
“那就谢谢警察姐姐了。”
折木悠缓缓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呼出湿热的气息,“嫌犯折木要开始喽。”
“嗯哼!”
上杉里美猛地缩了下玉颈,嘴硬道,“真听话呢。”
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当熟悉的温暖大手触碰到腰身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颤抖了一下。
折木悠提醒道:“警察姐姐,你这样可脱不下丝袜呢,得先褪去包臀裙才可以。”
“没事哦,姐姐会配合你的,你尽管放手去做就行。”
“那个,警察姐姐,你的脚能不能不要蹭来蹭去的…”
“你好好做你的事情,现在我是警察,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着,她更加放肆地感受着自己的肉色丝袜和折木悠西裤的摩擦力。
折木悠只能强忍着抬头的冲动,摸索到包臀裙的拉链,轻轻用力,一道诱人犯罪的豁口就此被拉开。
因为下面就是肉丝的勒痕,以及胖次的蝴蝶结绑带。
“警察姐姐,没想到一向正经的你,竟然穿的是这种款式吗?”
“这可是以防万一的决胜内衣!”
?
折木悠有些不敢相信地瞄了一眼她那和祈酱有几分相似的侧颜,“所以警察姐姐,打一开始就对嫌疑犯有想法吗?!”
上杉里美借着包臀裙宽松下来的机会,用肉丝双腿拉近了自己和折木悠的距离,伸出手捧起他的脸,呢喃道。
“可怜的嫌疑犯,‘死到临头’才反应过来吗?”
“啧,还以为警察姐姐一直在试探我这个嫌犯呢,早知道我就不假正经了。”
折木悠并没有因为腰身被禁锢住而显得慌乱,反而一边回答,一边完成刚才被布置的任务。
上杉里美强忍着娇躯的躁动,双手从折木悠的刀削般的下颌划过,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发力抬起被包臀裙包裹的丰满翘臀。
同时趁机贴近折木悠的耳垂,学着他刚刚的模样呼出甜腻的气息,“那能不能让警察姐姐看看身为嫌犯的你,不正经的模样呢?”
“警察姐姐,你这样很像树懒呢。”
“有你这么跟警察说话的吗?看来嫌疑犯根本不想被减刑啊。”
“那不知道警察姐姐的刑罚是什么呢?”
此时,碍事的包臀裙已经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下飞到了地上。
上杉里美也重新抬起肉丝美腿,两只灵巧的玉足化身成为小蜘蛛不停攀登着。
随着海拔越来越高,她的娇躯也随之仰面躺下,直至玉足爬上了折木悠的肩膀。
“罚你这样给警察姐姐按按脚。”
望着一边一只不停挑逗跳跃着的玉足,折木悠没忍住轻轻耸动了下鼻翼。
嘶,竟然出奇地没有味道。
上杉里美见到他的小动作,脸颊更显红润,“别闻了!决胜内衣和丝袜都是姐姐下班之后刚换的!就晚上这一会……啊!我说你快别闻了!!”
生怕折木悠真的闻出什么味道,她急忙又把玉足收了回来。
其实最开始她是想直接踩到折木悠脸上的,因为担心会惨遭嫌弃,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他的肩膀。
但是没想到即便如此,自己还是忍不住羞意。
警察姐姐,给嫌犯惩罚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到底是什么人喜欢这种play啊!
折木悠愣了一下,莫名有些失落是什么情况。
“所以警察姐姐的惩罚就只是这样吗?”
他半调侃半挑衅地问道。
上杉里美撇过脸去,“不玩了,不好玩!”
“没想到里美酱在这种时候倒是意外地有少女姿态呢。”
“我也才24岁好吧!别说的我像个老阿姨一样啊!”
上杉里美气恼地重新将玉足一上一下踩在折木悠身上,微微发力。
“呀!!”
猛然间,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惊呼出声。
但是作为感受器的丝袜玉足却怎么也不想收回去。
祈酱,竟然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
等等!
佳奈问他多大的时候,他说的真的是年龄吗?
上杉里美莫名地对晚上那个奇怪的对话产生了怀疑。
就算没有“22岁”那么离谱,恐怕也起码是个成年“18岁”的大小吧!
今晚的自己,可以短暂地拥有它吗?
不,自己真的能成功完全拥有它吗……
“怎么了,里美酱?”
折木悠自然明白她突然惊呼是因为什么,成就感这不就来了吗?
“没…什么,就是有点意想不到…”
上杉里美畏惧且火热的目光止不住向自己玉足位置瞄去。
“难道以前里美酱都没有过?”
“没有!”
似乎是担心折木悠嫌弃自己,上杉里美急忙解释,“每次我都及时止损了!”
“那岂不是说祈酱竟然还跑在了里美酱的前面?”
“我也不想啊!”
上杉里美神情有些失落,“自打拒绝和男生接触后,再也遇不到心动的人了…”
折木悠抿嘴憋笑,“然后就来和妹妹竞争了?”
“才没有!身为姐姐怎么可能抢妹妹的东西嘛!”
“里美酱,你说这话的时候,最好不要拨动你的玉足哦。喂!怎么越说越起劲了!”
上杉里美赌气似的摆动着双腿,仿佛在拿小折木出气。
在一段高强度的虚空跑步后,她无力地放下双腿,气馁地说道:“我答应过祈酱,不会分走她的东西的。”
折木悠见气氛有些不对劲,重新俯下身子搂住有些发烫的娇躯,将她缓缓抱了起来。
“我也答应过祈酱,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收留里美酱的。”
“嗯…啊?不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不是里美酱自己对祈酱说的吗?又是对祈酱失望,又是要我收留你的。”
听着折木悠不断重复自己那天跟祈酱开玩笑的话,上杉里美顿感羞耻,比刚刚不熟练的角色扮演还要羞耻。
这种事情无异于在洗心革面的中二少年面前,念出他曾经变身时的咒语。
“打住!不要再说了!”
上杉里美连忙用手捂住折木悠的嘴巴。
这个可恶的祈酱,本来还对你有些愧疚,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太善良!
“唔唔唔!”
上杉里美松开手。
“祈酱最后说,你是在开玩笑,这是真的吗?”
上杉里美羞耻的神情一滞,有些犹豫地反问道:“那你说答应祈酱收留我是真的吗?”
折木悠有样学样,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躲闪的美眸,“只要你愿意,我就没问题。”
“我…当然愿意!”
说罢,上杉里美挥开折木悠的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肉丝美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又重新攀附上折木悠的腰肢。
折木悠猛地发力,将她提了起来,直直放在了审讯室的桌子上。
根本不需要眼睛定位,双手精确地摸索到胖次的蝴蝶结绑带。
在上杉里美娇躯的微微颤抖中,将其缓缓解开。
“唔!哈…”
胖次被扯动的异样感,让上杉里美止不住松开了自己的樱唇,轻轻喘着粗气。
折木悠见状作怪似的,来回扯动了几下,直到她的喘息声愈发强烈后,才全部拽了出来。
“唔!”
“里美酱,你好像比祈酱还……”
“我…我也不清楚啊……”
上杉里美意乱情迷地呢喃。
“怎么一提起祈酱,里美酱好像更奇怪了?”
“因为…因为在干坏事…”
上杉里美的足跟在折木悠身后打结,重新吻了上去。
这就是祈酱跟自己炫耀的感觉吗?
简直太棒了!!
……
法式深吻结束,看着眼前的上杉里美,折木悠一阵咂舌。
此时的她已经摘掉了黑框眼镜,禁欲感稍退,多了一层娇羞的妩媚。
浸湿的肉色丝袜像是抹上了一层蜡油,在灯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难道平时里美酱不会自己释放压力的吗?”
“嗯…很少…因为祈酱在家,会不好意思。”
“那今天我可要好好替里美酱缓解一下平时工作的压力了。”
“嗯…诶?等等!你拿警服和手铐干什么?!”
上杉里美内心很是慌乱,警服就算了,cosplay嘛,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见过。
可是这个手铐……
折木悠嘿嘿一笑,“不知道里美酱有没有看过警察姐姐反被嫌疑犯刑罚的电影呢,唔…好像是叫搜查官什么的。”
上杉里美闻言瞪大美眸,她是没看过,可不代表没听过!
光是佳奈知道自己有男友后的这段时间就提过一次,她和她男友玩的各种花样里面好像就有一个叫“被发现的搜查官”。
“这…这这太奇怪了吧!”
“放心,里美酱,保证你满意!”
“那你轻点…”
看着手铐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明晃晃的银色光泽,上杉里美情不自禁地做了个吞咽动作。
好像真的要变得奇怪了啊!!
所以这就是情侣主题宾馆真正的打开方式吗?!
折木悠一顿忙活,不仅给她换上了警服,自己还不忘穿上囚服。
这感觉不就来了吗?
嫌疑犯因不满警察姐姐的欺凌,奋起反抗,最终杀得她丢盔卸甲,欲罢不能。
就按这个演!!
……
事实证明,哪怕同为第一次,姐姐就是姐姐,远比妹妹要有耐力的多。
哪怕双手被高高铐起,哪怕全程大多数时间是站立姿势,依旧可以应付得游刃有余。
“里美酱,该说你不愧是警察姐姐吗,在刚刚那种程度下竟然还想要给嫌疑犯致命一击?”
折木悠搂着上杉里美躺在大浴缸中,边享受浴缸的水压按摩边调侃道。
此时的上杉里美散发出的气质愈发诱人,像是水润多姿的蜜桃历经千辛万苦成熟后,被果农采摘后的模样。
她满足地躺在折木悠的怀里,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略带羞涩地撒娇道。
“谁让你那么对我啊!我也是有些脾气的好不。” 折木悠抓起她又开始有些不安分的柔荑小声叮嘱,“下次可得注意着点,手腕都被勒红了。”
那两圈紫红色的环状印痕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格外醒目,像是某种特殊配饰,又像是暴行认证。温热的洗澡水浸泡下,被尼龙手铐反复摩擦处的皮肤泛着熟透樱桃般的色泽。上杉里美低头看去,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腕部传来——方才全程被高高吊起、身体一次次因冲击而绷紧、手腕便一次次拉扯摩擦着冰冷坚硬的金属。每一次自己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高潮来临时浑身痉挛般的僵硬,手铐都会更深地嵌入皮肉。
疼痛,却又与快感缠绕得不分彼此。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勒痕边缘滑过,感受着皮肤凹陷处的触感。指甲是整齐干净的淡粉色,修剪得圆润,与那圈淫靡印记形成鲜明对比。折木悠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指移动,浴缸水面下,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住她饱满浑圆的臀部。那瓣臀肉在温热水中显得愈发柔软,像是灌满了温水的丝绸气球,他的五指陷入臀肉深处,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肉感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水面因为他的手部动作泛起细密涟漪,一圈圈扩散到她的腰际。
“嗯…”
上杉里美从鼻腔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点头,随即猛地抬头,“等等!下次?!”
那双刚刚还沉浸在水雾迷离中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扩张。她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硕的乳房完全浮出水面,粉色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发硬。乳头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在水光映照下泛着湿润光泽,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悬挂在沉甸甸的乳球顶端。胸前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与吻痕,那是方才疯狂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在白色浴缸和透明水波的映衬下,更添淫靡。
“怎么?难不成过了今天,里美酱就翻脸不认人了?”
折木悠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攀爬,最终停在后颈处。他的拇指按在她颈骨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仰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挺翘得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湿淋淋的黑色发丝贴在她脸上、脖颈上、锁骨上,有些还黏在乳沟深处。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滚落,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水中隐约可见的腿间禁区。
“不不不,怎么会!我可不是那种女人!”
上杉里美急忙反驳,声音里带着急切,像是生怕他不信。她的双腿在水中不自觉地收紧——那双穿着完全浸湿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肌肉线条。丝袜材质在水里变得近乎透明,贴合得像是第二层皮肤,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脚踝,以及那对在浴缸边缘蜷缩着的玉足轮廓。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张地蜷曲着,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就是这样真的好吗?祈酱她……”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躲闪着移向水面。水面下,她能感觉到他手掌沿着她的臀部曲线向下滑动,经过大腿根部的柔软脂肪,最终停留在腿心处。隔着湿透的丝袜,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及那片敏感地带。丝袜被淫液和洗澡水双重浸润后,布料紧贴肌肤,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屏障作用,反而像是某种情趣道具,让触感变得朦胧又真实。
她一直以为今天过后,折木悠就会让二人的关系恢复成原来的状态。
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疯狂。
毕竟“收留”的约定里,肯定不应该有手铐、警服、囚服,不应该有自己穿着湿透的肉丝和高跟鞋被按在审讯桌上后入,不应该有他强行掰开自己双腿、用龟头抵着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粉嫩小口——那处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闭合如线的雏菊,却在今晚被他用唾液润湿、用指节扩张,最终将滚烫粗壮的性器一寸寸夯入深处。当马眼顶开最内侧的括约肌时,那瞬间的疼痛与饱胀感让她尖叫出声,手腕上的手铐也因此被拉扯得哗啦作响。
他一边操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一边用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两处孔穴同时被填满、被侵犯、被注入,她甚至无法分辨哪里的快感更强烈——前穴被他冠名为“凤栖梧桐”的名器内部,十重环状褶皱层层收紧又被他粗长的肉棒层层突破;后穴则是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腔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前所未有的填满感。她弓着腰,脸埋在审讯桌冰冷的金属桌面,眼泪、口水、以及因深喉口交而溢出的津液糊了一脸,妆容花了,头发乱了,完全一副被玩坏的搜查官败北姿态。
而她高潮时,前后两穴同时痉挛绞紧,子宫颈主动张开吮吸龟头,后穴紧致如处女般包裹柱身——那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张桌子上。
想到这里,上杉里美的大腿内侧肌肉又不受控制地一阵轻颤。水面因此荡开更明显的波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深处,那些刚刚被灌入的精液似乎还在微微升温,在“凤栖梧桐”那紧致规整的腔体内缓缓流动。子宫深处还有被龟头顶开子宫颈、在宫腔内搅拌射精后的酸胀感——他说那是“子宫腔交”,要让她体会“被彻底灌溉”的感觉。而现在,小腹确实有隐约的隆起,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
折木悠笑着回道:“在这之前我可给了你很多次反悔的机会哦,现在再想退却可晚了呢。”
他的手终于穿透湿透丝袜的裆部——那布料早已在一次次的激烈性交中被扯得松垮凌乱——直接触及她腿心处湿润柔软的肌肤。指尖精准地找到阴核,那粒已经硬挺发胀的肉珠,只是轻轻一按,上杉里美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水面溅起大片水花。她的脚趾瞬间蜷紧,脚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弓。
“所以说,我没有想要退却!就是……”
她的声音因为他的按揉而颤抖,断断续续。另一只手在水下摸索着,抓住了他靠近自己大腿根部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探入那处仍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穴口还沾满着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被他粗长性器撑开过的两片饱满阴唇此刻微微外翻,粉嫩的内里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娇嫩花朵。他的指尖刚碰到入口,就被温热的腔肉自动吸吮包裹——即使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交,“凤栖梧桐”的收敛性依然极佳,内壁褶皱迅速贴合上他的手指。
“安啦,祈酱那边顺其自然就好。对于她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最后一定会接受的,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她就是了。”
折木悠说着,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她的小穴深处。指节曲起,在湿润温暖的腔道内探索搅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层层环状褶皱的存在——那是“凤栖梧桐”特有的十重天宫结构,每一层都像是关卡,只有在粗长性器完全进入时才会被逐一突破。而现在用指节,反而能更细腻地感受那些环状纹理的紧致与弹性。他的指腹刮过某一处特别敏感的区域时,上杉里美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水面剧烈波动,她的小腹肌肉紧绷,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上杉里美叹了口气,刚刚将一切抛于脑后,不管不顾地配合着,结束后愧疚之情却又再一次涌上心头。
“就是因为我是祈酱的姐姐,才觉得利用了她的信任…”
她的声音里带上哭腔,但身体却又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臀部开始在水中微微抬起又落下,主动用小穴去吞吃他的手指,每一次起伏都让更多温热的洗澡水涌入腿间,与穴内分泌的淫液混合。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摸索着,终于抓住了他早已再次勃起的性器——那根刚刚才在她前后两穴内射精过两次的粗壮肉棒,此刻在水温刺激下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渗出前液,混入洗澡水中。
她的手心包裹住柱身,触感滚烫。指节感受着上面虬结的血管脉络,以及冠状沟处明显的棱角。尺寸确实惊人,她甚至无法用单手完全圈住。一想到这根东西刚才就塞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顶开宫颈在宫腔内射精,那种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情绪就再次涌上心头。
“可刚刚过程中,每次提到祈酱,里美酱的反馈都格外的惊人呢。”
折木悠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他的手指在小穴内加快了搅动速度,指节弯曲,专门攻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从水下探出,捏住了她挺立的右乳乳头。指尖捻动那粒硬挺的肉粒,力道时轻时重,让她乳尖周围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啊!我不听!!”
上杉里美连忙捂住耳朵,但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赤裸的上半身更加挺拔地展现在他面前。双乳因为手臂抬起而被向上托举,乳肉挤在一起,形成深邃诱人的乳沟。乳头在水光中挺立着,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她的腰肢扭动着,想要躲开他手指的攻击,却又下意识地将小穴更深地送向他。
“反正祈酱也都答应愿意让我收留你,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那么亿点点而已。而且,作为被收留的回报,里美酱付出点什么也情有可原吧?”
折木悠强行分开她罩住耳朵的手,用独特的手段安抚着她。
他忽然从水中站起,带起大片水花。上杉里美惊愕地抬头,看到他赤裸强壮的身体在浴室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水光。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向下延伸,最终汇入那根昂扬挺立的粗长性器。水珠顺着柱身滑落,从饱满的龟头滴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穿着湿透肉丝的双腿从水中提起。
“啊!等等……你要做什么……”
上杉里美慌乱地用手撑住浴缸边缘。她的身体被拖向浴缸一端,臀部几乎悬空,只有肩颈还靠在浴缸倾斜的壁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处那朵被玩弄得濡湿发红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肿胀外翻,粉嫩的内里肉壁沾满白浊与透明粘液,在灯光下水光盈盈。穴口还在有节奏地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那处刚刚才被开拓过的后庭——粉嫩的菊蕾此刻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皮肤泛着被过度扩张后的淡红色,还能看到一丝精液的痕迹从内部渗出。那是他之前射在后穴内的证明。
折木悠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肉色丝袜完全湿透后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腿每一寸曲线。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布料被水浸透后的特殊质感——比干燥时更滑腻,却又比赤裸肌肤多了一层朦胧阻隔。指尖最终停留在她腿心处,剥开早已凌乱不堪的丝袜裆部,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户。
“作为回报……”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里美酱应该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传说中的‘凤栖梧桐’才对。”
话音未落,他的舌头已经贴上了她肿胀的阴唇。
上杉里美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弹跳般向上弓起。他的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紧闭的肉唇,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穴口虽然刚刚被粗长性器进入过,但“凤栖梧桐”极佳的收敛性让内部依然紧致如初,层层环状褶皱紧密贴合。他的舌头像是探索迷宫般向内深入,刮过每一层纹理,品尝着混合了精液、淫液与洗澡水的复杂滋味。
“唔…哈啊……那里…别……”
她的手指胡乱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刮擦着陶瓷表面发出细微声响。舌头带来的快感与之前的性交完全不同——更细腻,更绵长,更专注于小穴内部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刻意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划过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腹直冲大脑。
渐渐地,上杉里美实在没法继续思考对祈酱愧疚的事情。
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腿心处那灵活的舌头夺走了。他的舌尖时而轻柔舔舐穴口周围敏感的皮肤,时而深深探入小穴内部搅动,时而卷起阴核含入口中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浑身战栗,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浴缸边缘,与洗澡水混合。
伴随着浴缸内的洗澡水有节奏地波动着——那是她双腿架在他肩上,身体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导致的——上杉里美断断续续地问道。
“那…下…下次,我…我想…换一个角色扮演~”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浓浓的情欲,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前夕特有的颤抖。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子宫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做好了迎接什么的准备。即使只是被口交,她身体里那具“凤栖梧桐”已经开始自动进入交合状态。
折木悠的动作不停,抬起头时,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看着她在水雾中迷离的脸,那双被欲望染湿的美眸,还有微微张开的樱唇里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没问题,有机会的话,最好带上祈酱一起,姐妹花本色出演。”
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探入她口中。咸腥的、混合着自己体液的味道在口腔内扩散开来,上杉里美下意识地吸吮他的手指,舌尖缠绕着指节。这个淫靡的动作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
一提到“祈酱”,上杉里美顿时一阵剧烈颤抖,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彻底迷失在了旖旎的氛围之中。
她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妹妹的脸——那个和自己眉眼相似、却更加年幼单纯的祈酱。想到她也许有一天也会躺在这张床上,也会被这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亲吻、抚摸、进入,甚至可能和自己一起……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没有肉棒插入,仅仅是被口交和肮脏的想象刺激,她的身体就瞬间绷紧如弓。双腿猛地夹紧折木悠的头,穿着湿透肉丝的脚趾在他背上疯狂蜷缩、张开,脚后跟无意识地踢打着他结实的背肌。小穴深处,那具“凤栖梧桐”开始剧烈痉挛,层层环状褶皱像是活过来般疯狂收缩、舒张,从最外层的入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的子宫颈。一股温热的体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折木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上。
“啊——啊啊啊——祈酱……祈酱……对不起……姐姐……姐姐变得好奇怪……呃啊啊啊——!”
她尖叫着,声音在浴室瓷砖墙面上回荡。眼泪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水珠向下滑落。手腕上紫红色的勒痕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显得更加刺眼。臀部完全离开浴缸底部,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向上弹跳着,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重新落入温热的洗澡水中。水面因为她落下的动作溅起大片水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换气扇,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在水面上下浮动。
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怀念刚才极致的高潮。子宫颈处传来酸胀感,那是身体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快感风暴。
折木悠直起身,将她从水中完全抱起。她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根本不想反抗,只是软绵绵地任由他将自己从浴缸中拖出,用浴巾包裹住湿淋淋的身体。肉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丝袜裆部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撕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湿漉漉的阴户。甚至能看到一丝白浊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是之前性交时射入的精液,在被口交高潮的刺激下又被挤压出来了一些。
他将她抱到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性交的痕迹:几处深色的水渍,些许精液的印记,甚至还有一小片淡淡的血迹。那是她初次被后入时,因为过度扩张而在菊蕾周围皮肤上造成的细微撕裂。
“下次……”折木悠将她平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肌肤,“里美酱想扮演什么角色?”
他的粗长肉棒已经再次挺立,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腿心处,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和稀疏的阴毛,摩挲着那朵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瓣。
上杉里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种深沉的占有欲——那是她从未在别的男人眼中见过的神情。
“护士……或者……教师……”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低,主动吻上他的唇,“要……要让你这个坏学生……每天都来保健室报到……”
舌与舌交缠,津液交换。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还有精液淡淡的咸腥。这个认知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酸软的收缩。
折木悠在她唇间低笑,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性器便顶开湿透的丝袜裆部,再一次闯入那具“凤栖梧桐”紧致的内部。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小穴依旧紧窄得惊人,层层环状褶皱热情地包裹上他,从冠状沟开始,一寸寸吞噬着他的柱身。
“那……”他一边缓缓挺腰,感受着她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要不要顺便给坏学生检查一下身体,老师?”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突破一层更深的环状褶皱,最终顶在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像是活物般吮吸着他的前端,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上杉里美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湿透的肉丝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抬起被手铐勒出红痕的手腕,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胸前。
“可以啊……但要……先交……学费……唔……”
话音未落,他已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挤入她身体深处。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加绵长,更加深入。他刻意控制着速度和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撞在她子宫颈口,却又在即将突破的时刻抽离,反复折磨着那处敏感的关卡。上杉里美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句子,一会儿是姐姐的自称,一会儿是警察的口吻,一会儿又变成了教师的角色扮演。
手腕上的红痕因为双手被按在头顶而再次传来刺痛,但疼痛此刻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传来熟悉的饱胀感——那是子宫被龟头顶撞、逐渐张开准备迎接灌溉的征兆。
“老师……”折木悠俯身,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脸上,“坏学生要……交学费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腰部彻底沉下,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挤开柔软张开的宫颈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闯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宫腔。
上杉里美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散开,像是无法承受这突然的深度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是错觉——那根滚烫的、搏动着的肉棒正在自己子宫内部抽插。冠颈沟的边缘剐蹭着宫腔内壁柔软的粘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整个下腹部都被撑得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而移动着。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里面……子宫……子宫里面有……有东西在……在动……呃啊……!”
她尖叫着,双腿痉挛般踢蹬着床单。湿透的丝袜摩擦着真丝床单,发出淫靡的声响。胸前两团乳肉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甩动,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颜色加深,甚至在快速充血下呈现出深紫色。
折木悠抓住她乱动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折起,让臀部完全悬空,小穴以最深入的角度迎接他的冲刺。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都能将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龟头直抵宫腔最深处。他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自己性器在里面移动造成的明显凸起——每一次冲击,那个凸起就会向下腹部移动,然后随着抽出而消失。
“老师……这就是……学费……”
他加快了冲刺速度,每一次都重而深,将她的子宫当成第二个小穴般操干。大量的前液与淫液混合着被带出体外,将她腿心、会阴甚至臀瓣都染得湿透。床单上的水渍范围不断扩大。
上杉里美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高亢的、濒死般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眼神涣散,翻出眼白,脸上的表情近乎崩溃——那是被操到彻底失神的阿黑颜。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腕上的勒痕因为用力拉扯而再次渗出细小的血珠。
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加激烈。
当折木悠在她宫腔最深处剧烈射精时,那股滚烫精液冲刷宫腔内壁的触感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快感神经。子宫像是贪吃的嘴般拼命收缩、吮吸,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入深处。小穴外部的“凤栖梧桐”也同时发生剧烈痉挛,层层环状褶皱疯狂挤压着他的柱身,像是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背部几乎离开床垫,形成一道极度紧绷的反弓。眼睛翻白到极限,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在唇外,口水失控地流淌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齁齁齁……齁……呃呃呃——祈……祈酱……看……姐姐……姐姐的子宫……被……被灌满了……凸……凸出来了……啊啊啊——!”
她能感觉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大量精液撑得鼓胀起来。小腹明显隆起一个浑圆的弧度,像是怀孕早期的孕妇。但那不是因为胎儿,而是因为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内壁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塞、浸泡,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的轻微流动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时,她的身体终于像断线木偶般重重摔回床垫上。汗水、泪水、口水、以及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胸前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装满精液的子宫微微收缩,带来一阵阵余韵的快感。
折木悠缓缓抽出性器,带出大量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那小穴入口在粗长肉棒离开后,并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立刻闭合,而是因为被过度扩张而微微张开一个粉嫩的洞口,里面能看到层层粉色的肉壁,以及深处隐约的白色。精液正从那个洞口缓缓流出,在她腿间汇聚成一小滩。
而她的下腹部——那明显隆起的弧度没有立刻消失。因为子宫被灌了太多精液,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全吸收或排出,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像是真的怀了孕。皮肤因为内部的撑胀而绷紧,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血管脉络。
“看来……”折木悠伸手,掌心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部温热的、充满液体的子宫,“老师收到了很丰厚的学费呢。”
他的手指按了按那个凸起,能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流动。这个动作让上杉里美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小穴深处又挤出一股白浊液体。
“别……别按……好……好胀……”她无力地推着他的手,但动作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不过还没结束哦。”折木悠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蜗,“学费要……反复交……直到老师……彻底记住为止……”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动,再次探入那还在缓缓流淌精液的小穴入口。
上杉里美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思考。对祈酱的愧疚、对自己的厌恶、对这段关系的迷茫——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一次次极致的快感中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腿,迎接下一轮的“学费缴纳”。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深。霓虹灯光在窗帘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像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而在房间内,另一场永不停歇的欢爱还在继续——在“凤栖梧桐”紧致的层层关卡里,在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胀的子宫内,在湿透的肉色丝袜与勒出红痕的手腕上,在姐姐对妹妹的背叛与自我放逐的快感之间。
……154_第154章 被太太威胁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为昏暗的审讯室带了一丝光亮。
折木悠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准点醒来。
察觉到怀里的暖玉,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有希阿姨,你可真粘人。”
等等!
大小不对,柔软度也不对。
折木悠摸索了一番后,瞬间清醒。
急忙低头看向怀中的上杉里美,发现她在自己的揉捏下刚有所醒转,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差点成了自爆卡车。
上杉里美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了句“粘人”后,自己的饱满就被突兀地捏成了各种形状,吓得她同样瞬间清醒。
如果有人问上杉里美如何开启美好的一天。
她一定会回答——睁开眼的瞬间发现自己躺在喜欢男生的怀里!
就像此时此刻,看见折木悠帅气的面容,上杉里美顿时感觉异常幸福。
嗯,要是他的手停止奇怪的动作就好了。
“别揉了,大清早就使坏!”
“这是特别的叫醒服务哦,里美…姐。”
“诶?又变回‘姐姐’的称呼了啊……”
上杉里美俏脸微垮,因为刚睡醒就看见心爱男生的幸福消散了少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里美姐也不想这么早被祈酱发现端倪吧。”
“哎呀,你可别说这种句式的话了!”
上杉里美的娇躯没由来地一阵颤抖,羞恼地娇嗔道,“都快给我听出条件反射啦!”
折木悠嘿嘿一笑,大手习惯性地抹了一下,啧啧称奇,“这算不算里美姐的奇怪开关?”
“不算!”
“那…里美姐也不想被祈酱知道你有这种……”
“啊!!别说了,算算算!这就是我变奇怪的开关!”
上杉里美急忙承认下来,生怕折木悠再说下去,自己又得像昨晚一样丢人现眼。
讨厌的臭小子,才一晚上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折木悠满意地点点头,拍了下她的翘臀,“好了,我要去上学了。”
上杉里美昂起俏脸,撒娇道:“亲一下再走~”
没办法,盛情难却,折木悠只好轻轻嘬了一下她那粉嫩樱唇。
“嗯~弟弟真乖!”
“你得叫我妹夫。”
“不要,就喊你弟弟,臭弟弟!”
二人拌着嘴相继下床。
看着另一张单人床上一片狼藉的模样,折木悠没忍住又是一阵咂舌,“里美姐可真厉害。”
“哎呀,你赶紧上学去吧!”
上杉里美气急败坏地跺脚。
羞恼的神色和祈酱如出一辙,鼓起脸颊和跺脚的动作也都十分相似。
折木悠摇头失笑,不愧是相依为命的姐妹花。
……
因为丰岛区毗邻文京区,所以折木悠很早就到了春日站,等待起来。
上杉里美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而是转头又去了松井佳奈家,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好炫耀一番。
没过多久,中村有希拎着折木悠的书包急匆匆赶来。
只是一眼,她就看到站在地铁站出口处的折木悠。
有些埋怨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悠君这种成熟的装扮果然看多少次都不嫌多呢,简直太迷人了!
中村有希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刚想开口吓一吓看着远处的折木悠,却不料他突然转身,反倒吓了自己一跳。
“有希阿姨也变得调皮了呢。”折木悠调侃道。
今天的中村有希依旧是一副普通全职太太的打扮。
但正因为是这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的搭配,反而能更好地衬托出她那傲人的身材。
毕竟当一个女生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扮去点缀她的时候,她才算是真正的天生丽质。
很明显,中村有希就是这样的女人。
米色T恤和紧身的牛仔裤下是身体柔美而又夸张的曲线,恰到好处的丰腴大腿撑起上半身的累累硕果。
T恤与牛仔裤之间露出了一指宽的洁白肌肤,可爱的肚脐若隐若现,迎着春末的阳光显得格外迷人。
“你还说我,明明早就看到我了吧!”
中村有希轻哼一声,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塞到了他的怀里。
“给,大色狼一晚上不回家,早上倒是想起我来了,急急忙忙赶过来却还要受到惊吓!”
伴随着她的动作,饱满处颤颤巍巍。
折木悠迅速将书包背带松开挎在腰间,腾出手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感受着强烈挤压下变形的柔软,他贪婪地深吸了口气。
“阿姨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诱人,一晚上没闻到,可想坏我了。”
“哼唧~”
中村有希嘤咛一声,赶紧伸手推开折木悠,红着脸提醒道,“不要在人多的时候突然抱上来呀!”
“嘿嘿,这不是一晚没见阿姨,一时没忍住嘛。”
“尽嘴贫,昨晚没回来,不会真的跟上杉妹妹……”
都说八卦是女生的天性,对中村有希而言自然也不例外。
昨晚折木悠只说了不回去,却没有解释原因。
虽然她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但明显的八卦放在眼前,她还是很想知道。
“没有!绝对没有!”
“你撒谎!”
中村有希立刻反驳,“每次悠君你心虚或者不好意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摸鼻尖。”
折木悠闻言右手骤然一顿,有些尴尬地悬在空中,继续摸不是,放下也不是。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实在过于复杂。”
中村有希白了他一眼,“就一晚上,能有多复杂?”
“那行吧。”
折木悠看了眼时间,还早,于是直接带着她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坐下,开始诉说起昨晚的“腥风血雨”。
当然,着重点自然是和极道混混干架的腥风血雨,而非深夜和里美姐碰撞的腥风血雨。
很快,中村有希就被成功带偏了方向,满脸担心地检查着折木悠的身体。
直到全方位的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一晚上真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她心有余悸地说道。
“可不是嘛,出警局之后太晚,索性直接找了个宾馆对付一晚了。”
“那上杉妹妹?”
“她和佳奈姐回去了。”
“真的?”
“真的!”
这次折木悠忍住了摸鼻子的冲动。
看来以后得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肢体语言,太太倒是无所谓,知道也就知道了,可千万不能被祈酱发现。
不过,以祈酱的脑子,应该根本注意不到吧。
中村有希突然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喃喃道:“还以为能见到上杉妹妹和祈酱一起的场景呢,悠君也太不给力了吧。”
?
不是,太太?!
你这是完全放开自我了是吧,这种虎狼之词是你能说得出来的吗?
嗯,如果是在疯狂的时候,倒有可能出现这种不管不顾胡言乱语的情况。
“那个,有希阿姨,我可是能听得见哦。”
折木悠又下意识地摸了下鼻子。
“好啊,你个大色狼果然还在骗阿姨!”
“我这是不好意思!!”
折木悠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右手,咋这么欠呢,这个鼻子是非摸不可吗?
“我才不信,悠君会因为这个不好意思吗?你只会更加兴奋吧!”
见太太用笃定的眼神看着自己,折木悠就知道这事搪塞不过去了。
其实,说白了他想要隐瞒也只是担心太太不小心说漏嘴。
毕竟这种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指不定哪天就传到了祈酱耳朵里。
至少现阶段,他还没办法跟祈酱坦白。
要知道,就连神崎千夏和堀田未央,他都还在藏着掖着,希望先培养她们的感情,再徐徐图之,更别说祈酱的姐姐了。
说起来,要论感情的话,祈酱和里美姐的感情是不是根本不用培养啊!
姐妹花就得整整齐齐不是吗?
“好嘛,我坦白就是了。”
犹豫了一会,折木悠一脸坏笑的说道,“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换校服,阿姨陪我一起吧?”
“陪你换衣服?”
中村有希下意识地左顾右盼观察了下,“在哪?”
“跟我来。”
折木悠牵起她柔弱无骨的玉手,往公共卫生间走去。
熟能生巧地寻找到一个没人的隔间后,将书包里的校服拿了出来,小声询问道。
“有希阿姨,你有信心帮我换好校服吗?”
“诶,我来吗?”
中村有希不好意思地反问道。
本来偷偷闯进男厕所已经够羞耻的了,没想到还要亲自帮悠君换衣服。
虽然早已经坦诚相见过,但这种环境莫名给了她许多刺激感。
看她仅仅只是单纯的害羞,折木悠也暗叹,看来阿姨并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呢,虽然自己用有些不对劲就是了。
“来吧,你帮我换衣服,我向你坦白昨晚最后发生的事情。”
“那…好吧…”
中村有希接过衣服,熟练地替折木悠解开上衣的纽扣。
唔…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抚摸多少下,都不会腻呢。
总感觉悠君的身材又变好了,好像把脸蛋埋进去啊!
“阿姨,再摸下去,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中村有希闻言急忙擦了下嘴角,旋即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
她不满地瞪了眼折木悠,直接不忍了,把微红的脸蛋凑了上去,学着刚刚折木悠的模样,夸张地嗅了一口,俏脸上流露出陶醉的神色。
就是这个味道!
果然一晚上没闻到,现在闻起来格外的美妙呢~
她情不自禁地轻启樱唇,刚准备品尝早点时,却被折木悠制止住。
“阿姨,别闹了,快点换吧。”
随即他就开始继续坦白后半夜的事情。
中村有希被阻止后有些失望,只能老老实实地替他更衣。
可当听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后,顿时心生醋意,又是新花样!
明明自己也才只有一次女仆装的角色扮演!
刚巧这时候折木悠脱下了西裤,中村有希美眸流转间,一把将他推到在了马桶盖上。
“悠君,阿姨早上来得匆忙,都没有吃早饭,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晚上,晚上一定好好赔偿阿姨,现在我快迟到了!”
“哼,你也不想上杉妹妹的事情被祈酱知道吧,悠君~”
中村有希狡黠一笑,“我不介意,祈酱肯定会介意的吧。”
“我就知道!”
折木悠一脸悲愤,太太被自己教得越来越坏,以前都是自己威胁她,现在竟然倒反天罡了。
想起昨晚用同样的方式,让里美姐死去活来的,他就有一种强烈的“回旋镖”既视感。
唉!
太太有太多我的把柄了啊,以后的日子要被拿捏住了……
“那…阿姨开动了!啊…唔姆!”
……
最终,折木悠以旷了合子老师的晨会为代价,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却又胆战心惊的身体交换,这才勉强让中村有希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
当太太那温润粉嫩的樱唇终于离开他早已胀痛到发紫的龟头时,折木悠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脱力感顺着脊柱蔓延开来。他瘫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双腿微微打颤,裤链还半敞开着,内裤都还没来得及提上——事实上那条四角内裤的裆部早已被前液和唾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散发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中村有希则是优雅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得逞般的狡黠光芒。她跪坐在隔间狭小的地板上,黑色蕾丝边袜的膝盖处已经沾上了些许灰尘,但丝袜包裹下的丰满大腿依旧透着诱人的肉色光泽。紧身牛仔裤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在臀部和腹部勒出几道浅浅的褶皱,米色T恤的下摆也稍稍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甚至隐隐能看到妊娠纹的腰肢。
“悠君……”她舔了舔唇边残留的乳白色痕迹,声音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沙哑,“阿姨的早餐,味道怎么样呀?”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裤子拉好拉链,但裆部那团明显湿透膨胀的布料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苦笑着看向眼前这个满脸红晕却故作镇定的熟女,“有希阿姨,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啊……”
“哼~”中村有希扶着隔间门板缓缓站起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久跪而微微发麻,她下意识踮了踮脚尖,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因此勒得更紧,透出底下肌肤的柔腻质感,“谁让悠君昨晚偷偷做了那种事……阿姨可是吃醋了呢。”
她说着,忽然俯身凑近,纤纤玉指隔着校服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团湿透隆起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和西裤面料,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温热,以及那若有似无的揉捏力道。
“而且……”中村有希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精液特有的微腥和口腔的温热湿润,“悠君这里明明还有这么多存货嘛,刚才射了两次都还没软下去……是在想里美妹妹吗?”
“别、别闹了!”折木悠连忙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却因为用力过猛反而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中村有希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丰满柔软的臀部隔着紧身牛仔裤和黑色丝袜,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尚未疲软的性器上。
“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折木悠是因为龟头被那浑圆弹性的臀肉挤压而产生的快感刺激,中村有希则是因为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根滚烫硬物隔着层层布料顶入臀缝的触感——那东西即便射了两次,尺寸和硬度依旧惊人,此刻正直挺挺地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前端甚至微微陷进了股沟深处,隔着丝袜和牛仔裤的面料都能感受到龟头轮廓的凸起。
“悠君……你、你放开我……”中村有希的脸更红了,她试图挣扎起身,但每一次扭动腰肢,臀肉都会更加紧密地摩擦过那根硬物,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折木悠反而抱得更紧了。他一手环住太太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触碰到那截温热滑腻的腰腹肌肤时,他能明显感觉到中村有希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瞬——那是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颤抖。
“有希阿姨……”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刚才是谁先挑事的?现在想逃可来不及了。”
“我、我没想逃……”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瘫软在他怀里,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腰腹间游走抚摸,“只是……这里毕竟是公共厕所……万一、万一有人进来……”
“所以阿姨要小声一点。”折木悠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胸罩的下缘。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款式,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背扣是传统的三排钩扣设计。他的指尖熟练地找到中间那排钩扣,轻轻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
中村有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罩的前扣虽然还没解开,但后扣松开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失去了部分支撑,开始微微下垂,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隔着T恤和蕾丝胸罩的面料,隐隐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悠君……别……”她虚弱地抗议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会、会被看到的……”
“看不到的。”折木悠低声安抚,手指已经从胸罩下缘滑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中村有希的乳房属于典型的熟女款式——丰满、绵软、下垂感明显,但形状却依旧保持得很好,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掌心覆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以及乳晕周边那圈微微发硬的褶皱。
他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捏握,乳肉都会在他掌心变形、挤压、然后缓缓弹回原状,乳尖则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摩擦着蕾丝胸罩的内衬,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嗯……哈啊……”中村有希的呻吟声从喉间压抑地溢出,她咬住了折木悠校服衬衫的领子,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得更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膝盖内侧的丝袜面料因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隔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折木悠的手还停留在中村有希的胸罩里,掌心正按着她发硬的乳尖;中村有希则整个人瘫在他腿上,臀部依旧压着那根硬物,黑色丝袜的美腿紧绷着,脚趾在米色平底鞋里微微蜷缩。
脚步声在隔间门外停顿了片刻,随后是隔壁隔间门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男人解开裤链的窸窣声。
中村有希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水流声,以及男人方便时发出的舒爽叹息。隔间墙壁很薄,薄到她甚至能隐约听到对方手机外放的视频声音——是晨间新闻的播报。
而与此同时,折木悠的手又开始动了。
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掐。
“!”中村有希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她猛地咬住嘴唇,硬生生将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却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剧烈地抖动起来。乳尖处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
折木悠却像没事人一样,手指继续在她乳肉上画着圈。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次指尖刮过乳晕边缘的敏感褶皱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中村有希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感觉自己胸前的那两团软肉在逐渐发烫、发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和T恤的面料都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轮廓。
隔壁传来冲水声,皮带扣重新扣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厕所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中村有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折木悠怀里。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身下那根硬物开始不安分地顶动起来——折木悠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然后让她重新坐下。但这次,坐下的位置不再是臀肉,而是直接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缝隙。
“悠、悠君?!”她惊慌地睁大眼睛。
隔着牛仔裤和丝袜的层层阻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那圆润滚烫的触感,正精准地对准了自己股缝深处最柔软湿润的部位。牛仔裤的金属纽扣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陷进了小穴上方的阴阜软肉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加鲜明的存在感。
“有希阿姨……”折木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喘息,他抱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然后缓缓地、一下下地向上顶腰,“就这样……隔着裤子……让我蹭蹭……”
“你、你疯了……”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那根硬物更加深入地嵌进自己的臀缝里。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此大大张开,膝盖跪在折木悠身体两侧的马桶盖边缘,丝袜膝盖处因为摩擦而发出更加明显的窸窣声。
紧身牛仔裤的裆部面料因为两人的姿势而被绷得紧紧的,布料纤维深深陷进股缝,勾勒出阴唇和大阴唇的轮廓。折木悠每向上顶一次,龟头就会隔着牛仔裤和丝袜,重重地碾过那团柔软湿润的肉丘。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丝袜和牛仔布的双重阻隔下,太太那处秘所正在迅速变得湿热、肿胀,甚至开始渗出更多汁液,将牛仔裤的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哈啊……慢、慢点……”中村有希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肩膀,指甲隔着校服衬衫都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每一次顶弄,龟头粗糙的边缘都会刮过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刺激。
她的小穴属于典型的“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此刻即便隔着层层衣物,折木悠也能想象出那里面会是怎样一番温软湿滑的景象:外阴唇应该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粘膜;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贴合着,形成一条细窄的缝隙;而最深处的肉壶此刻应该正饥渴地收缩着,等待真正被填满的时刻。
“阿姨里面……已经湿透了吧?”折木悠喘着粗气问道,同时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腰。这次龟头不再只是摩擦阴蒂,而是直接对准了穴口的位置,隔着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和拉链,重重地撞了上去。
“啊!”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急忙捂住嘴。她能感觉到纽扣的坚硬边缘深深陷进了穴口软肉里,带来一种近乎被侵入的错觉。小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牛仔裤裆部的那片深色水渍晕染得更大、更湿。
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也因此沾上了黏腻的湿意,丝袜面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腻的线条。她的脚趾在平底鞋里紧紧蜷缩着,脚弓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勒得更深,在肌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悠君……不行了……阿姨要、要去了……”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她整个人都趴在了折木悠身上,饱满的胸部隔着T恤和松开的胸罩紧紧压在他胸前,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锁骨。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积累到了顶点,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就会彻底爆发。
但折木悠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抱着她,让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但腰部停止了顶动。那根硬物依旧深深嵌在她的臀缝里,隔着湿透的牛仔裤裆部,能感受到龟头前端传来的阵阵脉动。
“悠君?”中村有希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涣散。
“阿姨……”折木悠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想要我继续吗?”
“……想。”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阿姨自己动。”
中村有希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下嘴唇,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身体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折木悠肩膀上,腰肢开始前后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因此绷紧又放松,膝盖在狭窄的马桶盖边缘小幅度地摩擦着。每一次向前送胯,她都会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进臀缝;每一次向后收腰,龟头粗糙的边缘又会刮过牛仔裤裆部最敏感的位置。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牛仔裤裆部因为反复摩擦而发出“沙沙”的声响,丝袜膝盖处也不断与马桶盖边缘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中村有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腰肢摆动的频率,臀部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急切地吞吃着那根隔着衣物的硬物。
“对……就是这样……”折木悠低声鼓励着,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保持平衡。他能感觉到太太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臀肉压下时,牛仔裤裆部都会变得更加湿热——那是潮吹的前兆。
果然,十几下激烈的摩擦后,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她的声带像被掐住了一样。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穴深处像决堤般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瞬间将牛仔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湿了黑色丝袜的上边缘。
折木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透过牛仔裤和丝袜,润湿了自己的性器和裤裆。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
隔着一层湿透的牛仔裤和丝袜,精液依旧喷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从裤链缝隙中涌出,浸透了裆部的布料,然后与中村有希的潮吹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往下流淌。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在狭窄的隔间里喘息了足足一分钟。
中村有希最先缓过神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牛仔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渍晕染开一大片,混合着精液的乳白色和潮吹液的透明,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丝袜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柔腻的线条,甚至能看到几缕湿漉漉的阴毛从丝袜边缘露出来。
“悠君……你……”她又羞又恼,却不知道该怎么责备。
“抱歉,没忍住。”折木悠倒是很坦然,他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起身,“快收拾一下,我真的要迟到了。”
中村有希这才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隔间门板才勉强站稳。低头整理衣物时,她发现胸罩的后扣还敞开着,T恤下摆也卷到了一边,露出一截沾着汗水和精液痕迹的腰腹肌肤。更糟糕的是牛仔裤——裆部湿透的面料紧贴着阴部,甚至能清晰地印出阴唇的形状。
“这、这样我怎么出去啊……”她都快哭出来了。
折木悠已经迅速换好了校服。他将换下来的西装裤叠好塞进书包,又从包里翻出一件备用的运动外套递给中村有希,“用这个挡一下,就说……不小心打翻饮料了。”
中村有希接过外套,系在腰间,刚好能遮住臀部和大腿。但走动时还是能感觉到湿透的牛仔裤裆部黏腻地摩擦着敏感部位,黑色丝袜也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体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被挤压的声音。
两人悄悄打开隔间门,确认厕所里没有人后,才迅速溜了出去。中村有希全程红着脸,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折木悠。直到走出地铁站,春日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腰间外套的下摆,“悠君快去学校吧。”
“嗯。”折木悠点点头,忽然又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晚上再好好补偿阿姨。”
“讨厌……”中村有希轻捶了他一下,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她目送着折木悠匆匆跑向学校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缓缓转身,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往家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湿透的牛仔裤裆部都会摩擦过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黑色丝袜上的斑驳水渍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腥甜气味。中村有希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咸涩味道。
她忽然轻笑出声。
“明天……得找机会让悠君也尝尝阿姨的‘早餐’才行呢。”
课间,上杉祈狐疑地转头,“你早上怎么来得这么迟?”
折木悠面色如常,凑到她的耳边,“家里的布偶猫太馋了,早上粘着我要投喂。”
辣妹迟滞的脑袋飞速运转,随着答案浮现在脑海里,她的脸颊也缓缓鼓了起来。
“啊!讨厌的有希阿姨整天就知道偷跑!我也想要!”
“你也想要?”
折木悠表情奇怪,感觉辣妹似乎误会了“投喂”的含义,此时的投喂很明显是真的喂食,不是那种事情啊!
他再次压低音量,“你不是一直接受不了那个味道吗?前几天阿姨生日不也是成了她的果腹零食?”
“诶?”
上杉祈愣了一下,顿感口舌生津,“大早上就吃?!”
折木悠耸肩,“没办法,你也知道家里布偶猫的胃口,只能多给她吃了点。”
知道自己暂时接受不了,上杉祈只好气咻咻地转过身去,独自生着闷气。
为什么阿姨什么都这么熟练啊!
这种事情就算求她教自己,也学不会吧!
完全接受不了那种味道嘛!!
唔…感觉明天又要被比下去了,还是当面打脸的那种……
“吃什么?”
一旁的高桥风总觉得旁边二人神神秘秘的,聊的一定不是正经东西,感兴趣地问道。
折木悠瞥了他一眼,发现这家伙顶着俩黑眼圈,一副萎靡的模样,轻叹了口气。
“小伙子节制点,没多久就要剑道比赛了,别在比赛前把身体弄垮了。”
“嘘!”
高桥风急忙坐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说道,“你怎么整天这么精神,有什么秘诀别藏着掖着啊!”
折木悠很想说自己也就是在学院的时候精神一点,离开大小姐的BUFF,也有那么一点点虚的。
说起来,自己可是要左右逢源应付好多女生的,怎么风这家伙一个相川同学就这么虚了?
该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喂!你不说就算了,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
“主要是你的表现太容易令人想歪了。”
“我这是因为……”
高桥风话到嘴边,顿时感觉前方传来了一道杀人的目光,连忙悬崖勒马,改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再努力训练的!”
折木悠悄悄瞄了眼前面玩着自己头发的相川利惠,很好奇她到底用的什么手段,让风服服帖帖的。
“风,你应该没有受到什么奇怪的虐待吧…”
他低着头小声询问。
高桥风同样低下头,猛地叹了口气,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惆怅感。
“牛!”
折木悠竖起大拇指,“真会玩。”
……155_第155章 互相算计的姐妹,忧心忡忡的太太
中午,折木悠将上杉祈送回家。
原以为里美姐还在佳奈姐家,没想到祈酱还未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被打开了。
“欢迎回家,祈酱。”
上杉里美笑容一顿,有些僵硬地接着道,“折木,中午好,一起来吃饭吧?”
“不了,家里的阿姨已经做好饭了。”
“啊…我也想吃阿姨的料理。”上杉祈小声嘟囔。
上杉里美的笑容更加僵硬,但却在心里一直安慰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悠君还在这,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暴躁的一面。
要对祈酱好一点,毕竟刚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咳,祈酱,里美姐休息一定做了很多好吃的,你还是在家陪她吧,明天看完绘画展再去我那。”
见气氛很怪,折木悠赶紧打圆场。
上杉祈叹了口气,“那好吧,只能勉为其难地吃一吃姐姐的料理了。”
“先走了,拜拜!祈酱,里美姐,再见!”
不等二人回复,折木悠一溜烟跑下了楼梯,连电梯都没坐。
因为她看见了上杉里美缓缓握紧的拳头。
很显然,祈酱在家一定是个作死能手。
嘛,也可以认为是她们姐妹俩关系很好,所以祈酱才会有些口无遮拦。
等折木悠走后,上杉里美在不断地强调下,终是松开了粉拳,也没有习惯性地使出“手刀”攻击。
反而替祈酱拿来拖鞋并接过了她的书包。
上杉祈纳闷地看着她的举动。
奇怪,按照往常姐姐这时候不应该直接跟我开战了吗?
然后被我说得气急败坏,再用物理手段让我口服。
这已经成为了她们二人长久以来的保留节目,也算是调节情绪、增进感情的小手段。
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呢?
“姐姐,你腿怎么了?”
“啊!昨晚和你佳奈姐打闹抽筋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上杉祈担心地建议道:“要不要紧啊,趁着休息去医院看看吧。”
“不!不用!休息一天就好了。”
“那…好吧。”
上杉祈跟在她后面,仔细观察了下,怎么感觉姐姐大腿抽筋的走路姿势这么熟悉呢。
嘶!
好像那天早上我也是这么拖着腿走路的吧?
只是我好像更严重一点,还得扶墙来着。
不会吧?!
姐姐背着我找男友了?
没道理啊,姐姐可是和我无话不说的,交男友这么开心的事情一定会跟我分享的。
总不能担心身为妹妹的我抢她的男友吧!明明我都有悠了啊!
午饭时,二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显得有些沉闷。
上杉祈属于有话藏不住的那种,思来想去她还是打了直球,“姐姐,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没有啊。”
有了刚才事情的提醒,上杉里美一直警惕着,此时表现得很自然,流露出一丝奇怪神色。
“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就是好奇。”
上杉祈将筷子放在嘴边,思索道:“姐姐年龄也不小了,真的还走不出来吗?”
“这不是还没遇到正确的人嘛。哪像你学业爱情双丰收,运气好到姐姐我都羡慕!”
“嘿嘿。所以姐姐得加油喽!”
上杉里美佯装气馁,“我加油有什么用,又不是人人都像折木那样,要是我也能找到像折木那样子的男友就好了!”
上杉祈闻言顿时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姐姐,你可不能打悠的主意。”
“诶?上次不还说愿意让他收留我的吗?”
“收留归收留,但是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上杉祈再次强调。
“可总不能白让他收留我吧。”
“唔…也是。”
“所以说……”
上杉里美话还没说完就被上杉祈截了胡。
“所以说,就由妹妹来给他报酬吧!姐姐安心躺平就好啦。”
“这怎么能行,光是让折木收留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让妹妹付报酬呢?”
二人互相打着哑谜试探着。
上杉祈的柳眉轻皱,不对劲,姐姐很不对劲!
“我说姐姐,咱们在聊你找男朋友的事情,你怎么一直往悠身上扯呢?”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万一真的找不到也好有个归宿不是?”上杉里美依旧稳健。
上杉祈嘟起嘴,“归宿什么的,说的也太奇怪了吧!”
“祈酱在的地方自然也是姐姐的家喽,难不成祈酱要看到姐姐颠沛流离吗?”
上杉里美又装出失望可怜的表情,顿时让上杉祈没了脾气。
“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还不行嘛!”
“知道什么了?”
“是姐姐的家,是姐姐的归宿,随你喜欢好了。”
上杉祈小声嘟囔,“姐姐真是的,以前也没觉得你这么粘人呢。”
上杉里美露出俏皮的神色,“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比如呢?”
“比如…”上杉里美推开椅子,走到祈酱的面前,轻轻搂住了她,“比如姐姐我这辈子都不想和祈酱分开了。”
突然的真情“告白”让祈酱脑袋一懵,姐姐今天果然很奇怪吧!
不过,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很不错哦。
和姐姐一直不分开,不用因为姐姐找了个陌生男人而不舍甚至是担心。
悠说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收留姐姐,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也算吧?
姐姐找不到男友,又不想和我分开。
怎么样看都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吧!
就是这么一来,岂不是得变成三个人了?!
但是如果是姐姐的话,应该会照顾妹妹,不会和妹妹争抢吧,所以我的竞争对手还是只有有希阿姨一个人。
嗯!等于说还是两个人,底线没有变化!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艰难地从姐姐的饱满中抬起头,“姐姐,你应该不会……”
顿了一下,她又连忙摇头,嘿嘿笑道,“不对不对,姐姐可还是个老处女呢,所以肯定不会。”
“嗯?”
上杉里美明显愣了一下,祈酱刚才又脑补了什么?
要是放在昨晚之前,祈酱说她是“老处女”,她一定会很生气。
但现在嘛,她只能忍着笑意,逼着自己露出生气的模样。
甚至为了演戏得逼真,她还象征性伸出手敲了下祈酱的脑袋。
“一天不打你,你是不是很难受?话不说完就算了,还敢喊我老处女?”
“哼哼。”
上杉祈哼唧一声,一脸得意,却并没有把话说全的意思。
果然!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姐姐就会生气炸毛,她一定很想赶紧摆脱这个身份吧!
说起来,我可以教姐姐一些小秘诀啊!
等明天我再偷学一下有希阿姨的独门技巧,到时候可不得看傻了姐姐。
从小教育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够教导姐姐了吗?
嘿嘿,到时候得让她喊我老师!
祈老师,会不会很疼啊?
祈老师,是这样摇摆吗?
“祈老师,我这么上上下下做得对吗?”
“你在说什么?”
上杉里美是完全懵逼的,自打刚才搂住祈酱之后,她就变得很奇怪。
现在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还祈老师,就她这副呆呆的模样还想当别人老师?
“唔!没有!”
上杉祈尴尬地捂住嘴,猛地摇头。
太得意忘形啦!
上杉里美见状也只好重新回到椅子上。
祈酱前半部分的脑补,她大概能猜到一点,说不定是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会被悠收留这一设定了。
之后只要自己潜移默化地不断灌输我不想离开她,想和她一起生活的思想,应该就可以成功改变她的想法,插足她和悠的生活。
唔…插足好像有些难听。
只是这个后半部分,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又是祈老师,又是上上下下的。
我还左左右右呢!
不过,好期待祈酱知道我已经不是“老处女”身份时候的表情啊。
尤其是这个身份还是她的男友亲自帮我去除的,想想就很有趣!
……
下午两点整,熟悉的黑色宾利出现在了折木家门口。
不过令折木悠意外的是,车上竟然只有桥本健雄一个人,大小姐并没有一同前来。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桥本健雄解释道:“小姐已经在府邸等候了,还请折木少爷上车。”
折木…少爷吗?
“桥本爷爷,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荣幸至极。”
“那就麻烦桥本爷爷了。”
“不用客气。”
伴随着宾利的驶离,中村有希打开了门,远远眺望着,脸上有些忧愁和纠结。
因为全身心地站在折木悠这边,她能够感同身受,别说一个普通的高等学院学生,就是社会精英,去神崎家见当代家主也都会不可避免地紧张吧。
当然,紧张情绪并不是她纠结神色的原因。
此时她内心的复杂完全来自于,不同结果带来的不同发展。
虽然她并不介意再多一个妹妹,同时她也知道大小姐多半是认可了自己的。
但这毕竟是神崎家族千金的大事,如果悠君顶住了压力,顺利得到了神崎家主的认可。
那岂不是意味着神崎大小姐大概率会成为悠君的未婚妻?
而且还是入赘的那种未婚妻。
到时候,自己还有祈酱该何去何从,这可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毕竟哪怕大小姐愿意,她的母亲乃至整个神崎家族肯定也不会同意吧……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悠君没有通过考验,自己应该高兴吗?
那个时候悠君一定会很难受吧,毕竟他和神崎大小姐相处得那么愉快,斗智斗勇的画面连自己看了都很开心。
唉!
只能顺气自然了吧。
茜姐也真是的,今天的瑜伽练习又给我鸽了,不知道她的公司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连周末都没办法休息吗?
好想去练瑜伽舒缓下心情啊,顺带还能再多学习点瑜伽姿势,总感觉自己有些“黔驴技穷”了呢。
“妈妈,悠哥哥已经走远喽。”
铃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站在一边小声提醒道。
中村有希这才从胡思乱想重回过神来,宠溺地揉了下女儿的脑袋。
“铃音,妈妈问你,如果悠哥哥因为不可抗力离开我们了,该怎么办?”
铃音昂起小脑袋,大眼睛在明媚的阳光下亮晶晶的,“我觉得对于悠哥哥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抗力的吧?”
诶?
铃音竟然这么相信悠君?
是了!
我应该相信悠君才是,至少在他开口提出问题之前,给予足够的信任才能称得上合格的女友吧!
“铃音,陪妈妈出去买菜吧,晚上做些丰盛的料理!”
“好的哦!”
另一边,随着宾利驶入千代田区一处安静的豪华府邸,折木悠不自觉地开始紧张起来。
看着周围被打理得仅仅有条的花园,折木悠暗自嘀咕。
这院子也太大了吧,如果庭院外面再建一条护城河,岂不是妥妥王公贵族的小型城池?
只是这压抑安静的氛围是什么情况,这么大的庭院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神崎千夏每天都是住在这种环境下的吗?
桥本健雄先将车停到了院内停车场中,随即恭敬地领着折木悠走在庭院内的石板道上。
宽敞石道两旁种了许多错落有致的樱花树,郁郁葱葱在风中摇曳着深绿色的树叶,整个布局给人一种十分自然的舒适感。
如果早一个月来这里,满院子的樱花随风飘落,想必是个完美的赏樱胜地。
在桥本健雄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会客厅。
“折木少爷,我还有事要处理,请您在此处稍等片刻,小姐马上就会过来。”
“好的,桥本爷爷请便。”
受到压抑氛围的影响,折木悠莫名变得有些拘束以及…彬彬有礼。
趁着神崎千夏没来的时间,他观察起整个会客厅。
经典的日式设计,古朴的方桌和坐垫,桌子上放置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型香炉,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轻轻吸了一口,折木悠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随之消散了不少,看起来竟然还有安神的作用。
周围墙面上竟然还挂了几幅汉字书法,只不过他并不能认出是出自哪个名家之手。
等大概观察完毕,会客厅的木门刚巧被拉开,折木悠转身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来人正是神崎千夏,只不过此时的她换上了和服。
与折木悠想象中的柔和色调的和服不同,神崎千夏穿的和服完全可以用花哨来形容。
和服颜色以红紫为主,图案多是不同类型的花朵,仔细端详甚至能找到不同季节下盛开的各式花朵,腰间系着橙红色刺绣腰带,前襟处有金色的花朵图案,想来应该是神崎家的家纹。
折木悠对和服了解得不是很多,只知道越是正式场合所穿的和服,上面的家纹越多。
看着神崎千夏和服前襟处的两枚家纹,他不禁暗自咂舌,竟然这么重视?
……156_第156章 神崎家主的考验
神崎千夏很满意折木悠的眼神,原地转了一圈,略施粉黛的俏脸上扬起甜美的笑容。
“怎么样,折木老师,这身和服可是专门为你穿的呢。”
好家伙,三枚家纹,背后还有一枚!
正常稍微有点实力的家族,也就只有女生在结婚的时候才会这样吧。
很明显,折木悠有些不淡定了,本来消散的紧张情绪,“蹭”的一下,又重新高涨起来。
“那个…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正式了,感觉现在的我和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因为我对折木老师有信心,所以今天的见面不亚于订婚了呢。”
神崎千夏上前微微欠身,“走吧,我带你去见母亲大人。”
“订婚?!这么快?”
折木悠彻底坐不住了,甚至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
这么早定下婚约,其他小女友可怎么办?
自己总不能直接被绑在了神崎家族这棵大树上吧。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自己的躺平大计直接完成了。
但是太太和上杉姐妹俩都把身心托付给自己了啊,就这么抛弃她们可不单单是渣男行为了……
“唔…折木老师,从你进宅邸的那刻起就已经被母亲大人注意到喽,请务必谨言慎行。”
“咳,我知道了。”
折木悠不留痕迹地瞄了眼会客厅角落,倒是没发现什么明显的摄像设备,难不成都是隐蔽式的?
也是,为了装修美观以及避免带来不必要的误会,如果要装摄像头,肯定是怎么隐蔽怎么来。
他一声不吭地跟着神崎千夏走出会客厅,二人沉默地行走在宽敞的走廊上。
直到拐角处时,神崎千夏蓦然止步,小声且快速地解释道。
“订婚这件事我只是说给母亲大人听的,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其他女生只归我管,可轮不到母亲插手。等我全权接手神崎家族时,自然我说了算。”
这一刻,折木悠感觉到神崎千夏好像在发光。
由于不知道在哪能躲过摄像头,折木悠只能原地不动地小声称赞。
“大小姐,你是最棒的!!”
神崎千夏眯起美眸,显得很开心,她能从折木悠语气中判断出这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在父母以及其他人眼里,她做了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他们也只会在心里认为“她是神崎家族的千金,本就应该做到这种地步”。
久而久之,她得到的表扬也就越来越少。
虽然心里并不在意,可当心仪的男生真心夸赞时,她还是难免有些小兴奋。
和利用计谋骗到折木悠的调教是不同的快乐。
“那折木老师就好好努力吧~”
说完,她继续往里走去,步伐似乎都变得轻快了一些。
七拐八绕了好一阵,折木悠已经有些晕头转向。
至于这么复杂吗?
难不成这是为了防止敌对势力的斩首行动而专门设计的?
“前面拐过去就到了。”
神崎千夏做着最后的提醒,“母亲大人其实真的很温柔,只不过有时候会显得不近人情,折木老师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折木悠点头,“我会的。”
别逗了,大小姐。
我哪敢往心里去啊!
我要往心里去,你母亲怕不是要让我往海里去。
“咚咚——”
“母亲。”
神崎千夏敲完门后,出声喊道。
“请进。”
声音传出,让折木悠有些意外,光听声音确实感觉是一个温柔的妇人。
小心翼翼地走进空旷的和室内,熟悉的清香传来,并不是会客厅时的幽香,而是神崎千夏身上的味道。
四周的屏风上画着展翅翱翔的神鸟,一位同样穿着和服的贵妇人坐在其中一扇屏风的前方。
身后则是神崎家族的家纹,也就是大小姐和服上的图案放大版。
此时折木悠才得以目睹细节。
看起来像是两种不一样的花朵各取一半拼凑而成。
以他目前的插花造诣,能看出一半是樱花,另一半应该是梅花或者其他有着类似圆形花瓣的花种。
还真是奇怪的设计。
折木悠不太懂其中的含义,只能如此草率地点评。
神崎千夏同样默契地给了他一点适应时间。
随即,再次引领着他缓缓踱步到母亲面前,介绍道。
“母亲,这就是折木悠,千夏看中的男生。”
折木悠礼貌低头行礼,“初次见面,我是折木悠,请您多多指教。”
“你好,折木君。”神崎雅美子温和地回应道。
现在不光是听声音了,折木悠看她的样貌也觉得好像确实是个温柔的人。
不行,不能因此懈怠!
折木悠连忙将“三观跟着五官走”的想法剔除了出去。
“坐吧。”神崎雅美子笑着说道。
神崎千夏立马正襟危坐地跪坐下来,眼神稍稍示意,折木悠会意有样学样。
虽然他不喜欢这所谓的正坐,但必要情况下,还是能坚持一段时间的。
说起来,大小姐应该习惯了正坐吧,腿型竟然意外地毫无影响呢,依旧修长笔直。
神崎雅美子见状,轻轻拍了下手,一位穿着素色和服的女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盘茶具,缓缓走到和室中央的炉火旁。
“素衣,放在那吧。”
神崎雅美子吩咐道,“千夏,折木君贵为客人,就由你来点茶吧。”
“是,家主。”
“是,母亲。”
二人同时应了一声后,神崎千夏微笑起身,而素衣则是躬身行礼后直接退出了和室。
“折木君,你应该没尝过千夏煮的茶吧,她的茶艺可是很棒的。”
折木悠心说我早知道她茶艺很棒了,各方面的茶艺都炉火纯青。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面露恰到好处的微笑,“那我很期待呢。”
趁着神崎千夏点茶的间隙,神崎雅美子直接开门见山,“千夏这孩子的性格爱好我都懂,给你添麻烦了。”
这么直白的吗?
折木悠的笑容顿了一下,感觉脸颊肌肉都已经有些僵硬,但却依旧礼貌地回复,“没有的事,我很喜欢千夏的性格呢。”
“那她的爱好呢?”
“咳咳,爱好也喜欢,倒不如说更喜欢。”
“哦?”
神崎雅美子来了兴趣,似乎有种找到了同道中人的感觉,她突然压低音量,“那折木君能分享一下你们的经历吗?”
“这…不太好吧。”折木悠讪笑道。
“没事,千夏随我和她父亲,倒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神崎雅美子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声音不见起伏,还是温柔如水。
折木悠扭头看了眼还在点茶的神崎千夏,动作不疾不徐,有种别样的美感,显然配得上她那等级五的茶艺技能。
“那就失礼了……”
折木悠咬咬牙,选择性诉说了一些“教训”与“被教训”的过程。
神崎雅美子认真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起眉头,但又很快舒缓开来。
“没想到一把竹刀都能给你们玩出花来,难怪千夏这段时间每晚都练习剑道呢。”
折木悠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早已经尴尬地抠脚趾。
谁懂当着女方母亲的面,谈论一些奇怪调教过程的心情啊?!
而且看神崎家主的模样,竟然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架势,这难不成就是所谓的“考验”?
那也太另类了点吧!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神崎千夏端着三杯茶走了回来。
神崎雅美子立马止住逐渐兴起的话头,替折木悠上茶,吓得他急忙起身双手接住,“谢谢家主!”
“呵呵,不要这么拘束,折木君不嫌弃喊我一声阿姨吧。”
“那…谢谢神崎阿姨。”
见折木悠如此从善如流,神崎雅美子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目前来看,这孩子和千夏的相性很高呢。
身为母亲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可不单单是有着受虐癖好,而听折木悠的介绍,他竟然还能配合千夏的各种模样,实属难能可贵。
折木悠接过茶后,也不知道有什么品茶的流程,只能小口抿了一嘴。
“折木君,千夏的茶如何?”
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老实说,折木悠并没有品茶的经验,更别提分辨好坏了,只能说确实要比大麦茶以及自己胡乱泡的茶叶好喝。
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正宗的抹茶,只不过味道和平时吃的抹茶口味的甜品有些不一样。
看似回味,实则在整理措辞,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说道。
“有种春末的苦涩感,就像樱花凋零时那样的悲壮?”
因为刚才观察了神崎家族的家纹,他有意识地用樱花来形容茶的味道。
虽然不清楚真正品茶的时候,会不会这么形容,但是他知道感想这种东西千人千面,只要说得足够高大上,那就不会有问题。
果然,神崎雅美子品尝了一下后赞同地问道:“折木君也懂茶道?”
“没有,但是很喜欢抹茶。”折木悠如实招来。
刚才是为了回答问题,直接说“没有感想”很不礼貌。
但现在就没必要不懂装懂了,老实承认自己不懂茶道,反而更显得刚才的想法真实可信。
“没有修习过茶道,却能品尝出如此感受吗?看来折木君的经历果然非同凡响呢。”
稍作停顿,神崎雅美子话锋一转,“所以这也是折木君二年级以来性格突变,成绩突飞猛进的原因?”
???
折木悠人麻了,内心麻,腿也麻。
他真的不懂神崎阿姨是什么个脑回路,这两者都能结合起来的吗?
不过哪怕此时有刀架着自己,他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老实交代。
所以,身为渣男,良好的演员素养让他流露出些许悲伤神色,“我不太明白神崎阿姨的意思,不过如果非要说一个契机,那应该可能是那场事故吧。”
神崎雅美子不置可否地点头,“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对于折木君的背景我还是很放心的。”
折木悠暗自腹诽,既然放心那还干嘛要钓鱼执法。
接着,神崎雅美子继续说道:“听折木君刚刚提到了樱花凋零,那不知道你对神崎家族的家纹有什么见解呢?”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而且还极富跳跃性。
只不过这次却歪打正着撞上了折木悠的优势之处,这也是他刚刚刻意提及樱花的原因。
凭借着插花技能所带来的知识储备,他没有过多思考便直接开口。
“贵家族的家纹应该是两种不同类型的花朵组成的图案,左半边显然是樱花,右边不太好确认。
不过既然能如此融洽地和樱花设计在一起,可以推测出应该是梅花。
梅花盛开后,意味着春天不远了,那樱花也即将盛开,或许有着生生不息的意思。
而樱花盛开有多绚烂,凋零时就有多悲壮,所以可能也有着警醒后人的作用。”
说到这,折木悠突然顿了一下,余光扫视了一眼正坐在一边默默喝茶的神崎千夏。
“嗯,说起来,梅花的花语有高洁以及忍耐力等,和千夏的性格爱好很符合呢。”
神崎千夏没想到折木悠会突然提到自己,喝茶的手为之一顿,美眸弯成月牙,“谢谢折木老师的评价。”
神崎雅美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赞叹道:“从进门开始,折木君就一直观察神崎家纹,喝茶的感想还不忘提及樱花,果然是对花道有所了解呢。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谈话,不然一直让我引导话题多无趣。而且看起来千夏对这个回答也很满意呢。”
这都能看得出来?
神崎雅美子的回答,让折木悠再一次措手不及。
自己的小九九在对方的眼中根本就是明牌的。
得亏自己没有因此沾沾自喜,始终保持着该有的尊重和克制。
但是这样的对话,可比和大小姐斗智斗勇费脑多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似乎是看出了折木悠的窘迫,神崎千夏轻启红唇,“母亲,折木老师第一次来,你就别为难他了。”
“这就护上了?”
神崎雅美子瞥了眼自家女儿,“而且老师这个称呼……这是把我也当成play的一环了?”
“母亲!!”
“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神崎雅美子笑得很开心,“不过刚才折木君可是说了好多满足你奇怪癖好的行为哦,我觉得竹刀play很有趣呢。”
神崎千夏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笑容僵硬的折木悠。
等等!
大小姐,你刚才眼神中的杀意不是认真的吧?!
“那个…我以为那就已经是考验了,所以才说的,你又没告诉我……”
折木悠小声解释。
“好啦好啦,千夏刚才还提醒我不要吓着折木君呢,怎么自己的眼神也变得这么凶狠了?”
神崎雅美子打起圆场,“再说,你的那些爱好,我就算不过问,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倒不如说你能找到一个完美契合你的男生,我很高兴呢。
只是…咳,有些事情适当才好,万一哪天折木君一个失手,真给你伤着就得不偿失了。”
“明白了,母亲。”
神崎千夏收敛情绪,微微低头,“那折木老师过关了吗?”
“过关?”
神奇雅美子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刚才折木君就提到了‘考验’,你们不会觉得今天这次见面是所谓的考验吧?”
“母亲的意思是?”
“没错,如果我不同意,你觉得折木君有机会坐在这吗?说白了是你的事情,我和你父亲是不会插手的。”
这……
这下轮到折木悠转头看向神崎千夏了,搞了半天,结果是白提心吊胆了吗?
神崎千夏置若罔闻,小声回复道:“千夏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神崎雅美子意味深长地笑道。
……157_第157章 母女俩的较劲
就这样,三人又聊了许多。
并且在神崎雅美子那段“坦诚”之后,氛围没有一开始那么剑拔弩张,显得很轻松。
只不过聊天内容却愈发的奇怪。
一度让神崎千夏都脸红地坐立难安。
同时,折木悠也在心里替未曾见面的准岳父大人默哀三秒。
看神崎阿姨的样子,就知道她有一堆新花样想要尝试了。
等到茶杯中的茶水见底时,神崎雅美子准备结束今天的见面。
“折木君,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其实神崎家族的家纹并没有那么复杂的含义,设计成这样纯粹是第一任家主和他的妻子喜欢樱花和梅花而已。”
啧,竟然是这样吗?
折木悠莫名有种做国语阅读理解时的感觉。
明明作者或者当事人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出题人却非要冠以“阅读理解”的名头,来让学生们理解那些子虚乌有的情感、动机以及含义等等。
“我明白了,感谢神崎阿姨解释。”
神崎雅美子捂嘴直笑,“不过,折木君的解释深得我心,所以我决定根据你所说的内容,整理修改后赋予家纹实际含义,所以谢谢折木君了哦。”
这样也行?
折木悠原本僵硬的笑容,顿时有了变化,主要实在绷不住了。
“那个…神崎阿姨,这样会不会有一点点草率?”
“不会啊,你和千夏都是下任家主了,准家主说的话怎么能叫草率呢?”
神崎雅美子一本正经地解释,“还有,我叫雅美子,你目前可以喊我雅美子阿姨。”
“那好吧,雅美子阿姨,谢谢你能认可我的解释。”
“好了,难得来一回,让千夏带你好好逛逛吧。”
“好的,雅美子阿姨,我先告辞了!”
“嗯。”
折木悠这才在神崎千夏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出和室,长舒了口气,“正坐也太难受了吧。”
“不要得意忘形。”
神崎千夏小声提醒,带着他远离和室后,才继续说道。
“折木老师不会真的相信母亲大人说的话了吧?”
折木悠愣了一下,“你是指最后家纹的含义?”
“不,我说的是所有。”
神崎千夏美眸忽闪,俏脸却十分冷静,“身处高位的人,在达成目的后,总会将自己所说的话全盘否定,并强调自己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她解释得有些模糊,但折木悠却懂了。
这让他不禁想到前世看的电视剧里,退休高官想要为别人求情,在目的基本达成后,却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虽然人家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但使用的套路却是类似的。
“这就是你整天跟我玩脑筋的根本原因吗?你们神崎家怎么都这样!”
折木悠义正言辞地谴责。
“是我们神崎家!”神崎千夏强调。
“哦,那没事了。”
折木悠表现得很从心,立场这东西,自然是哪边厉害站哪边的,“那最后家纹的含义呢?”
“半真半假吧。”
这次,神崎千夏没有过多的解释,折木悠也没想多问。
反正最后都要按照自己说的改,也就无所谓原本的含义了。
“对了。”
折木悠突然抓住神崎千夏的柔荑,猛地往后一拽,“你刚刚恶狠狠瞪我这笔账,我得跟你算一算。”
由于大小姐穿着和服,导致她直接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倒在了折木悠的怀里。
不过她没有气恼,反而诱惑地说道:“折木老师要在母亲大人的眼皮底下,调教小女仆了吗?”
“这里也有摄像头?!”
“没错!”
“那你还跟我说这些话?”折木悠瞬间垮了下来,“完蛋了,刚刚的吐槽都被雅美子阿姨听过去了。”
“安心,我既然敢说,那肯定就不会再出问题了。”
神崎千夏扭动着娇躯,“快点,让母亲大人看看你的实力。”
“不是,我为什么感觉你其实一点都不害羞啊,刚刚你也在演戏?”
“不然呢?”
神崎千夏白了他一眼,“我不瞪你,怎么让母亲大人出来打圆场呢?我不害羞,母亲大人又怎么借着想看我害羞模样的名义,偷学你的花活?”
“嘘!”折木悠急忙捂住她的红唇,左顾右盼扫视一圈,“这也是能说的?”
神崎千夏伸出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示意折木悠松开手低头后,小声说道:“现在除了折木老师在外面包养小三小四小五的事情外,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这些,她又恢复了原来的音量,“早就说了,母亲大人很温柔的,我和母亲的关系也比你想象的要融洽得多哦。”
此时的折木悠已经分不清大小姐最后一句话的真假。
原本他还自诩有着很强的演员职业素养,却没想到,神崎家母女俩一个比一个会演。
勾心斗角什么的能不能远离自己啊!!
“快点,折木老师!”
神崎千夏瞄了眼右上角的角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母亲大人可能要等不及喽。”
“那失礼了!”
折木悠手起掌落,脆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嘶——
他瞪大眼睛,做了个“没穿”的嘴型。
“毕竟穿的是和服嘛。”神崎千夏稍作解释后,眯起美眸催促道,“仅仅只是一下,可不行呢,再来~”
“真拿你们没办法……”
折木悠只好照做,脑海里却在思考她们母女俩的关系到底好不好啊?总感觉怪怪的。 此时,神崎雅美子所在的和室内,原本镌刻家纹的墙壁,此刻已经被打开,露出了一整面墙的屏幕。
正中心,就是折木悠不停挥掌敲击的场景。
同时,闷闷的响声也回荡在整个和室内。
神崎雅美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瞪大眸子,似乎不愿意放过每一帧的画面。屏幕的光映照在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勾勒出专注到近乎痴迷的线条。她的呼吸在寂静的和室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折木悠的手掌落下,她那和服下丰腴的胸口便会微微起伏,紧束的腰带上方的布料随之绷紧,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弧度。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女儿臀部的位置。屏幕清晰地捕捉到了和服布料被击打时产生的细微褶皱变化——每次手掌落下,那深紫色的丝绸便会凹陷下去,随即又因臀肉的弹性而迅速恢复原状,带起一圈涟漪般的波纹。更令她心跳加速的是,随着击打的持续,神崎千夏原本整齐叠合的裙摆开始出现松动,每一次躲避或扭动时,裙裾翻飞的瞬间都会暴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就在刚才某个瞬间,折木悠的手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落下,神崎千夏试图侧身躲避却慢了半拍——屏幕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臀侧被击中时,和服下摆被掀起一大截的画面。那一闪而过的影像让神崎雅美子屏住了呼吸:她看见女儿圆润臀部下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那是她亲自为千夏挑选的内衣款式,蕾丝的镂空花纹在监控的高清镜头下纤毫毕现,紧贴着白皙的臀肉,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啊……”神崎雅美子轻声吐出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和服的袖口。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久违的、被窥视与被窥视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她太清楚那套内衣的设计了——低腰的黑色蕾丝内裤,后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几乎完全无法遮掩臀缝。而前部……前部更是大胆地采用了蝴蝶穴形的开口设计,只有在正中央用细细的蕾丝带连接,方便随时打开。
她知道女儿穿着这个。她知道现在折木悠每一次击打,那薄薄的蕾丝都会狠狠勒进臀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跡。她知道那蕾丝布料下,女儿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润——千夏从小就异于常人,她的身体对疼痛和压迫有着诡异的敏感度,越是受压制,反而越容易兴奋。这一点,神崎雅美子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千夏遗传的正是她这种……特殊的体质。
屏幕中,折木悠的击打节奏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惩戒,而是带上了某种试探性的意味。他的手掌落点开始有意无意地偏向大腿内侧、臀缝附近那些更敏感的区域。而神崎千夏的反应也印证了神崎雅美子的猜测——大小姐原本还能保持的从容姿态正在逐渐瓦解,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连躲避动作都开始出现迟滞。
就在折木悠又一次挥掌时,神崎千夏试图扭转身体躲避,却因为和服下摆的束缚而踉跄了一下。折木悠顺势改变了动作——手掌没有落下,而是探入了她松开的裙摆之下!
神崎雅美子的瞳孔猛然收缩。
屏幕中,折木悠的手臂几乎完全没入了紫色的和服下摆。他的手指显然在摸索着什么,因为神崎千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随即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即便隔着监控也能隐约听见的轻哼。
“找到了呢。”神崎雅美子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个复杂的弧度。她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探入了自己和服的襟口,隔着内衬的丝绸抚上了自己同样饱满的胸部。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早已硬挺,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知道女儿此刻正经历着什么——那只手一定摸到了那套内衣的后部,摸到了那片几乎不存在的蕾丝布料,摸到了臀缝间已经湿润透了的柔软褶皱。
果然,屏幕里的折木悠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手臂开始有规律地运动——不是击打,而是揉捏。神崎千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走廊的柱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垂了下去,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肩膀的颤抖和越发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一切。
更让神崎雅美子浑身发烫的是,折木悠另一只手也动了。他绕到了神崎千夏身前,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和服腰带的第一个结。深紫色的腰带松开了些许,原本严丝合缝的前襟出现了一条缝隙。然后,在神崎雅美子灼热的注视下,那只手探了进去——不是从上方,而是从下方,从已经凌乱的裙摆下方探入,一路向上摸索!
“唔……”神崎雅美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自慰的行列,左手继续揉捏着右乳,右手则沿着小腹滑下,隔着和服的层层布料按压在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她能想象那只手此刻的位置——一定已经摸到了女儿小腹下方,摸到了那套内衣前部蝴蝶开口的边缘,摸到了那片因为兴奋而微微鼓起的阴阜。
屏幕中,神崎千夏的抵抗明显软化了下来。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折木悠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让那只在裙摆下的手能更深入。而折木悠身前的那只手,已经在和服的内衬里鼓捣着什么——显然,他在解内衣的搭扣。
神崎雅美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加快了下身的揉按节奏,隔着丝绸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肿胀与湿润。她的名器是【十重天宫】,此刻正随着她的兴奋而层层收紧,内部的褶皱如同活物般蠕动,渴望着被填满。但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她必须看完,必须看完整幕戏。
终于,折木悠似乎解开了什么障碍。他的手臂动作幅度变大,神崎千夏的和服前襟被撑开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接着,在神崎雅美子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一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不,不是完全裸露,而是被黑色的蕾丝胸罩半包裹着。那胸罩显然是配套的内衣之一,镂空的蕾丝设计让粉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此刻正硬挺地顶着薄薄的黑纱,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折木悠的手指立刻抚了上去。他先是隔着蕾丝揉捏那团软肉,感受它饱满的弹性和重量,然后指尖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开始有技巧地拨弄、按压、旋转。神崎千夏的头猛地仰起,长发向后甩开,露出了她完全失神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哈啊……折木……老师……”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通过监控的收音清晰传入了神崎雅美子的耳中,“那里……不行……母亲大人……在看……”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神崎雅美子浑身一颤。她知道女儿是故意的,千夏一定知道这里有监控,知道母亲正在看着——但她还是说了出来,用那种濒临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嗓音说了出来。这种被女儿知晓、被女儿在情欲中提及的感觉,让神崎雅美子的背德感攀升到了顶点。
她的手指终于忍不住探入了自己的和服下摆,直接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她的内裤同样是黑色蕾丝,同样是蝴蝶开口的设计——这对母女在品味上有着惊人的一致性。她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蕾丝,直接触摸到了自己肿胀的阴唇。她的【十重天宫】已经饥渴地收缩蠕动,内部的褶皱层层张开,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
屏幕中的戏码还在升级。折木悠似乎被神崎千夏那句“母亲大人在看”刺激到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那只在裙摆下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显然,他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女儿的小穴,正在里面搅动、抠挖。而另一只手则从乳房滑下,解开了和服腰带的更多结扣,让前襟彻底敞开。
现在,神崎千夏上半身的春光几乎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胸罩只能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硬挺地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她的腹部平坦紧实,皮肤在屏幕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她的下半身,紫色的和服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套引人遐想的黑色内衣——低腰的蕾丝内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臀缝间的布料窄得可怜,前部的蝴蝶开口更是大大敞开,露出了粉嫩的阴唇缝隙。
神崎雅美子清楚地看见了女儿小穴的模样——那是遗传自她的【海棠带露】,阴唇粉嫩饱满,软糯温润,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折木君还真是个天才,什么都会。”神崎雅美子喘息着喃喃自语,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在她的【十重天宫】内部快速抽插。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且这么看来,他调理整个家族是不是也很有手段?连千夏这样的丫头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思绪开始飘散,幻想着如果折木悠用同样的手段来“调理”神崎家族,会是怎样的光景。那些顽固的长老、那些自命不凡的旁系子弟,如果被这个少年用这种直击身体本能的方式“教育”,会是多么有趣的画面。她甚至想象着折木悠在家族会议上,表面上恭敬有礼,桌下却用手指玩弄着她的【十重天宫】——而她必须保持端庄的坐姿,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折木悠未曾设想的奇怪思路出现了,如果他知道,恐怕已经满脸黑线地开始怀疑,神崎家族的运转到底正不正常了。
过了很久,神崎雅美子越看越惊奇,她可是知道自家女儿的体质异于常人——【海棠带露】虽然看似娇柔,但内部极其敏感,只需要轻微的刺激就能让千夏高潮迭起。可折木悠的玩弄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千夏的身体虽然颤抖不止、呻吟不断,却始终没有真正崩溃。这说明少年的手法不仅大胆,而且精准地控制着节奏,让千夏游走在高潮边缘却不让她真正释放。
折木悠完全不带停的动作,侧面证明了他的体格也很强悍——不仅是体力,更是对女性身体的掌控力。这种掌控力让神崎雅美子心中的某个念头越发清晰:这个少年,或许真的能成为改变神崎家族的关键。
毕竟此时画面中的二人已经开始战斗起来——真正意义上的战斗。神崎千夏似乎终于从情欲的泥沼中找回了一丝清明,她猛地推开了折木悠,转身摆出了格斗的起手式。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呼吸依然急促,和服也凌乱不堪,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不服输的火焰。
神崎千夏已经不满足于被单方面的教训,她想在徒手格斗中,让折木悠找准机会“教训”自己——用更激烈的方式,用肉体的碰撞与压制,来获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尽情地释放“压力”,那种长期扮演完美大小姐所积攒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压力。
以前也只有在竹刀对练的时候,她才能够做到完全不顾一切,因为折木悠的剑道比她厉害很多,她可以放心地将自己交给对方,在刀光剑影中寻求释放。但是单纯的徒手格斗,折木悠是打不过她的,所以根本没法竭尽全力——她总要收着力,怕伤着他。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反而让压力更加积累。
但现在不一样了,折木悠的战斗力不知道为什么突飞猛进,比周五那天还要勇猛,这也让她可以不用畏首畏尾,担心伤着折木悠。她可以真正放开手脚,在肉体的碰撞中寻找那个临界点——那个会被他彻底压制、彻底蹂躏的临界点。
只是穿着和服格斗,怎么看都有些怪异。裙摆限制了她的步伐,敞开的衣襟让她每一次动作都春光外泄,而内衣的束缚更是让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带来羞耻又刺激的触感。但这些不便,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她越是不便,就越容易被压制,越是容易暴露出弱点,越是容易……被折木悠找到机会,用手指、用手掌、用身体的其他部位,继续刚才未完的侵犯。
渐渐的,神崎雅美子的惊奇表情慢慢变成了无奈。她看着女儿在屏幕中笨拙又倔强地与折木悠缠斗,看着每一次碰撞后女儿脸上浮现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神情,看着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越来越红,小穴渗出的爱液甚至开始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作为一个母亲,她本该觉得这是胡闹,是该制止的荒唐行径。但作为一个同样拥有特殊体质、同样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女人,她太理解女儿此刻的心情了。
甚至,在某个瞬间,当折木悠以一个擒拿技将神崎千夏按在墙上,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时,神崎雅美子竟然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手指的快速抽插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十重天宫】剧烈痉挛,层层褶皱疯狂收紧又放松,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和服的下摆。她咬住和服的袖口,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和脸上彻底沦陷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屏幕中的战斗还在继续,而屏幕外的母亲,已经在情欲的浪潮中,与女儿一同沉沦。
“千夏这孩子是不是被压抑得太久了,选择用这种方式释放压力?罢了,这样也好,她喜欢就行。”
“不过折木君也确实厉害,竟然能稳稳压制住千夏,格斗实力恐怕和素衣不相上下了,看来也没必要再让素衣试探他了。”
她当即给刚才端着茶具的贴身女仆兼保镖下达指令。
收到消息的素衣,没有多做停留,默默摘下脸上的猫咪面具,离开了折木悠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只是在走出街边拐角后,迎面碰见了刚买完菜的中村有希和铃音二人。
她用余光观察了片刻,直到看不见后才重新抬起头。
负责调查折木悠背景的人是她,自然是知道刚刚过去的美妇人和可爱萝莉目前住在他家。
当然也知道折木悠在学院里和一个辣妹走得很近。
不过更深层次的东西她并没有调查。
同时,她也没有将这些信息告诉神崎雅美子。
另一边,神崎宅邸内,折木悠二人已经结束战斗。
神崎千夏不顾形象地瘫软在走廊上,脸颊异常红艳,配合上盛开的和服,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折木悠深吸口气,平复了剧烈运动的喘息。
虽然神崎千夏打不过他,但大小姐可比那些一碰就碎的极道混混们抗揍太多,体质完全没法相提并论。
也因此,折木悠打得可太畅快了,只是眼眶有些疼……
“我说大小姐,我都打你肌肉发达的部位,你怎么盯着我的脸下手啊!”
神崎千夏整理了下内衬,免得泄露春光,随即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不这样,折木悠老师可不会用尽全力呢。”
“啊!这下终于终于痛快了!这可比戴着护具击剑直接多了呢~”
说着,她的娇躯还止不住颤抖了一下,显然那股奇妙感觉还没完全消散。
“你也真是的,当着雅美子阿姨的面……”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母亲大人……”
和室内,原本已经准备将墙壁合起来的神崎雅美子闻言,瞬间呆愣当场。
一时间,她脑海里回忆了一堆奇怪的画面,在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被看见了,随即就又听见神崎千夏的声音传了出来。
“嘻嘻,这个时候母亲大人一定在想是哪里出了问题,其实我跟没见过。走吧走吧,折木老师,再不走母亲大人要发火了。”
很快,神崎千夏就领着折木悠消失在了摄像头内。
神崎雅美子握紧拳头,这个死丫头亏自己还觉得她被压抑太久了,想要放纵她一段时间呢。
看来强度还是不够啊!
等素衣回来,让她把最近神光会社的企划交给千夏负责吧,省的这丫头一天天没事找事。
神崎千夏的卧室内。
折木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张望着,单单一间卧室就快比得上他家的客厅了。
依旧是典型的日式风格的卧室,只不过却充满着女性气息,精致中透漏着些许可爱。
“我说大小姐,你卧室里应该没有摄像头吧?”
屏风后面,正在换衣服的神崎千夏没好气地回道:“折木老师为什么能问出这么低智的问题?”
“喂!你的攻击性有点强了啊!”
折木悠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不满地抱怨。
“唔…这样都能忍住吗?”
神崎千夏有些意外,“还以为折木老师要直接冲进来,把小女仆就地正法呢。”
“呵呵,我倒是想,但到时候能不能走出这个府邸可不好说了。”
折木悠并不上当。
他现在甚至怀疑,以雅美子阿姨那个人精模样,真的能看出来一个女生有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
对于大小姐,他可不敢胡乱撷取。
“那还真是可惜,折木老师错过了一次良机呢。”
神崎千夏继续诱惑着。
“行了行了。”
折木悠戳穿她的伪装,“第一次在我家,第二次在剑道部小教室,看着我逼近裙摆时,你那担忧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还要打嘴炮吗?明明怕得要死……”
“嘁,折木老师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戳女生短处可不是个加分项!”
神崎千夏有一个好处,就是哪怕被戳穿,也不会气急败坏,反而总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坦然承认。
这一点,祈酱和她倒是两个极端。
折木悠笑了一下,还真是各有千秋呢,嘴上却不停歇地回怼道。
“怎么,你要给我打分?是不是降到及格线以下就可以摆脱你了?”
“呵。”
神崎千夏冷笑一声,“折木老师还真是自信,你就这么笃定自己现在已经及格了?”
“你再这么贬低我,我真开摆了啊。”
“开个玩笑嘛。”
这时,神崎千夏也换好衣服,走出了屏风。
一袭紫色的泡泡袖连衣裙,衬托出她白皙红润的肌肤,像初夏里的水晶葡萄,圆润饱满中透露着些许青涩。
她慢慢走到了折木悠的身边,直接一脚从他头上跨了过去,两只被丝质短袜包裹的玲珑玉足紧紧贴在他的耳朵旁。
被固定住脑袋的折木悠,只能目视前方。
嗯,准确说是目视天花板方向。
可恶,明明刚刚穿和服的时候还是真空呢,现在怎么连安全裤都穿起来了!
“折木老师,在千夏的心里已经是满分喽。”
“那你为什么还要防小人一样,防着我这个正人君子!”
“唔…如果我说,我只穿了安全裤呢?”
说着,神崎千夏缓缓坐了下去,“这是折木老师没有乱来的奖励哦~”
“唔唔唔!”
“好啦好啦,不要调皮了,杂鱼老师,慢点来。”
折木悠在昏暗的环境中被迫满脸蒙逼,这段时间的海洋软体动物吃得太多了啊!
还是各种口味的!!
……158_第158章 大小姐的可爱之处
从神崎家族府邸出来时,折木悠还觉得嘴巴里咸咸的。
神崎千夏正背着双手,跟在他的身后,俏脸潮红,一副打开新世界的模样。
“没想到,折木老师的脸部肌肉竟然也这么发达?”
折木悠脚步一顿,脸颊微微抽动,又回忆起刚刚脸部肌肉和舌头先后抽筋的痛苦感觉。
要知道大小姐可不像辣妹那样柔弱,并且哪怕未经人事,在强悍体质的加成下也比太太要难缠许多。
这就导致,折木悠应付她可比其他女生要困难很多。
“你还好意思提,差点让我窒息过去!”
神崎千夏加快两步,走到他的面前,俏皮地歪了下脑袋,秀发随着动作自然垂落于胸前,不解地反问道。
“是吗?那为什么折木老师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反而变得更有实力了呢?”
“这…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没法控制!”
虽然折木悠说的是实话,那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但是!
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种窒息的感觉,尤其是被海洋软体动物压迫窒息的感觉挺让人上头的——物理精神同时上头。
也难怪,动作电影里面,有很多掐脖子的片段。
神崎千夏美眸流转,露出了然的神色,“所以,折木老师也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啧,杂鱼老师果然是个口嫌体正直的性格呢,上次是因为千夏的足弓吧?”
说着,她轻轻抬起玛丽珍小皮鞋,中间镂空部分刚好展露出她那完美的足弓。
“嘿嘿,上次是白棉袜,这次是冰丝袜,感觉不一样吧,下次要什么才好呢?
哦,对!差点忘了,杂鱼老师最喜欢的就是各种颜色和样式的丝袜。
你说网袜是不是也行呢?质量上乘的丝线与千夏足部的肌肤共同作用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神崎千夏自顾自说个不停,完全不顾及她那大小姐的形象。
得亏周围没人,不然恐怕得惊掉下巴,神崎家族的的千金竟然愿意变着花样地讨好一个男生。
当然,“讨好”是见到这一幕后,其他男生会产生的想法。
放在神崎千夏自己身上则是——蹂躏、调教杂鱼老师!
她一向很会为自己找乐子。
折木悠虽然对此见怪不怪了,但还是不免环顾四周,生怕真的有人路过。
结果,还真就看到有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往他们这走来。
他连忙示意大小姐噤声,“有人来了,收敛点。”
神崎千夏闻言转过身看去,顿时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看来折木老师通过了母亲大人最后一项考验呢。”
“什么意思,还有考验?!不都已经让我喊她雅美子阿姨了吗!”
“啧,杂鱼老师今天怎么这么笨。”
神崎千夏不满地皱了下琼鼻,显得有些可爱。
“我未来的丈夫外表、智力、情商、品德还有体质,可是缺一不可呢!”
折木悠重复了一下她说的五项指标,再对照着今天会面时发生的事情。
嘶——
这么说,当时确实没有关于体质方面的考验。
其他的交谈中或多或少都有所体现,再不济调查一下自己也可以大概了解。
等等!
调查?!
折木悠后知后觉,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
现在已经不是体质考验的事情,而是以雅美子阿姨今天种种表现来看,如果真的要调查自己,太太和祈酱多半是瞒不住的吧。
祈酱还好说,可是太太每天都和自己住在一起,只要稍微蹲守观察一下,就能发现端倪吧。
这时,神崎千夏似乎猜到折木悠的想法,亲昵地挽起他的手臂,拉着他朝着高挑女子走去。
走到近处后,折木悠才认出来,来人就是下午给他们端茶具的和服女子,好像是叫素衣来着。
比大小姐还要清冷的面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虽然相貌五官十分端正,但也让人无法升起想要靠近的念头。
神崎千夏率先打招呼,“素衣姐姐,母亲有说什么吗?”
“千夏妹妹,折木少爷。”
素衣微微欠身行礼,“家主说让我回来,不需要在路上等折木少爷了。”
“我就知道!”
神崎千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还好刚刚在母亲大人的监视下和折木老师打了一架。”
折木悠听着二人的谈话,有些恍然。
原来这个叫素衣的…姐姐就是考验自己体质是否合格的,只不过大小姐先和自己打了一场,应该让雅美子阿姨满意了,所以便叫回了素衣姐姐。
至于为什么非要如此大费周章,可能雅美子阿姨想继续遵从“她并没有设下考验”这句话吧。
毕竟素衣姐姐脑袋上的猫咪面具一看就知道是用来隐藏身份的。
只是……
折木悠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素衣姐姐,和大小姐以姐妹相称,反而喊雅美子阿姨家主。
很明显,光从称呼上就能看出她和大小姐关系很好。
然后,她还没有任何犹豫就把雅美子阿姨说的话和盘托出。
怎么感觉有一股二五仔的气息?
唉,大家族的弯弯绕绕真的太复杂了吧!
就不能直来直去的吗?
折木悠对此很是苦恼,也不怪大小姐说他今天变笨了,就这一下午他感觉自己死了一堆脑细胞。
“千夏妹妹,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向家主交差了。”
素衣回道,随即又转头看向折木悠,面无表情的脸庞扯起一丝僵硬的笑容,看起来平常应该不怎么爱笑。
“折木少爷今晚的晚餐应该很丰盛。”
撂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她又重新变回了面瘫表情,与二人错身而过。
折木悠很想问她啥意思,但这个节骨眼上他又不敢多说,生怕不小心说错什么。
“嘿嘿,折木老师是不是很惊讶?”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笨蛋,折木悠嘴硬道:“我不惊讶。”
“哦?那行吧,既然折木老师猜到了,那我就让桥本爷爷送你回去了。”
“等等!要不还是解释一下?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一点点?”
“行吧…我很好奇!”
“这还差不多。”
神崎千夏愉悦地眯起美眸,“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单纯就是我从小是被素衣姐姐带大的,所以关系很好而已。唔…虽然她那时候也还是个女孩。
不过正因如此,她才会和我玩得来,也更听我的话,也就有了刚才的一幕以及…她替折木老师隐瞒下中村阿姨和那个笨蛋辣妹的事情。”
折木悠总算将这些串了起来,果然是二五仔吗?啊不,果然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就是不知道素衣姐姐到底调查出了什么。
还有…大小姐和雅美子阿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情况,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敌意,看起来是母慈女孝的和平氛围。
却总觉得又有些怪异——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较劲。
神崎千夏时刻观察着折木悠的反应,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轻笑了一声,接着继续解释道。
“嘛,虽然素衣姐姐根本没查出更深层次的信息就是了,因为她知道与其查出来不告诉母亲大人,倒不如直接不去调查。
反正母亲大人最开始的要求也只是调查你的背景是否干净以及平时的为人如何,倒是没有着重强调你的感情史。
这一点上,母亲大人一直很有自信,总是自认为很了解女儿的性格,觉得控制欲很强的她一定容不下其他女生的。”
“所以你和雅美子阿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折木悠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就是现如今表现给折木老师看的这样呀。”
神崎千夏稍加思索,“如果非要用言语总结,大概就是表面上融洽,背地里较劲,内心里互相理解…这样子吧。
毕竟人心可是很复杂呢,就连折木老师都把自己的内心给劈开,托付给了不同的女生呢。”
“我认同你说的人心复杂这个结论,但请不要随随便便夹带私货!”
折木悠不满地警告,“我并没有把自己的内心劈开,而是完整且平等地爱着每一个值得被我爱的人!”
神崎千夏白了他一眼,“嘁,真是厚脸皮的渣男发言呢,这句话要是让母亲大人听见,你知道东京湾的鱼儿们会有多开心吗?”
“我的脸皮,大小姐刚刚不是感受过了吗?没记错的话,你还夸奖了它呢。”
“无可救药!”
提起这个,饶是以神崎千夏的心态,也不禁有些羞恼,新世界大门被打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轻轻交替了下紫色连衣裙下的修长美腿,一瞬间便重新回到了云淡风轻的模样,“满足了折木老师的好奇心,也该送你回去了。”
“再等等!”
“我能理解折木老师想和我多待一会的想法,但现在真的不早了。”
神崎千夏侧头看向已经西斜的太阳,无力的落日余晖撒在她的秀发上,却显得格外迷人——大小姐又在发光了。
“那边走边说吧。”
折木悠阻止了她联系管家开车送自己,反而拉着她一起漫步在夕阳下的街道上。
“我是想问,素衣姐姐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唉。”
神崎千夏叹了口气,反手抓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但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杂鱼老师,我现在突然很后悔一直帮你周旋母亲大人。
果然男人在得到之后就不会珍惜了吗?杂鱼老师在被母亲大人认可后竟然一点脑筋都不愿意动了……”
“不是,大小姐,你这个毒舌雌小鬼的形象还要持续多久,我的小女仆被你给藏哪去了!!”
折木悠实在忍不了,发出了控诉。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顿时变得低眉顺眼,“小女仆还以为主人更喜欢被毒舌大小姐压迫蹂躏呢…毕竟刚刚真的很强悍~”
“都说那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过,只要是千夏的样子,我都喜欢就是了。”
“说起来,折木老师似乎不喜欢叫我的名字呢,是有什么原因吗?”
“你不也总叫我折木老师吗?我觉得叫大小姐更顺口一点,而且这不也是你喜欢的称呼吗?”
“这样。”
神崎千夏点点头,正如折木悠所说,自己很喜欢被他如此称呼。
因为从他嘴里叫出来的“大小姐”称呼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一边教训自己一边称呼大小姐的时候。
“素衣姐姐的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看到了中村阿姨出门买菜吧。”
“仅此而已?!”
“不然呢?”
“我还以为,她在说什么暗语或者警告的话……”
折木悠很无奈,“毕竟今天下午可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家的弯弯绕绕,无论是宅邸设计还是人际交流。”
对此,神崎千夏倒是表示认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母亲大人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家族。”
“这一点,大小姐倒是没有太多体现呢。”
“不,我只是把这些弯弯绕绕用在了‘如何能让折木老师教训我’这件事上。”
“啊…好像的确是这样。”
折木悠点头,抽出被她握住的大手,熟练地挥掌拍下,紫色连衣裙被一阵掌风吹起,直至显露出大小姐臀瓣的模糊形状。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方面我总是能猜到你的意思。”
神崎千夏发出一道满意的轻吟,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男生,美眸中蕴含着丝丝情意,“所以,我才渐渐离不开折木老师了呢。”
很难想象,平时表面上知书达理、实则内心清冷的大小姐,能说出如此甜腻的情话。
折木悠讶异地转头,视线交错间,顿时挪不开了。
大小姐的眼神如秋水,仿佛蕴藏着魅惑之效,硬控折木悠好几秒钟。
回过神来的他,一阵苦笑,“千夏,你的眼神也太有杀伤力了,实在想不出世上有谁能忍住这种诱惑。”
“悠君喜欢就行。不过,关于‘谁能忍住’这个问题必定是未解之谜了,因为以后这样的眼神只属于悠君呢~”
嘶——
情话萦绕在耳边,让折木悠不争气地滚动了下喉结,忍住了想要摸鼻尖的手,有些沙哑开口。
“所以大小姐你这算是在告白吗?”
“唔…如果折木老师认为是的话,那就是好了。”
“那我是不是得做出点回应?”
“比如说?”
“比如说这样……”
说完,折木悠低下头噙住了她的樱唇。
这是他们二人第二次的唇瓣相触,但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别看神崎千夏整天奇奇怪怪的花活不停,正儿八经情侣之间该干的事,比如法式深吻,再比如刚刚在房间里的事情,都生疏着呢。
不过她的学习能力倒是超一流的,很快便熟悉起来,做出了回应。
过程中,她突发奇想,又开始了她的奇怪花活。
奇怪的触感让折木悠只觉得一阵酥痒,气得他急忙轻轻咬了一下,以示警告。
可谁知,神崎千夏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道熟悉的轻吟声。
折木悠睁开眼睛,随即就对上了大小姐狡黠的目光。
好嘛,才正经没多久,又被这受虐狂给带偏了!
……159_第159章 立志成为第一女人的大小姐
等到折木悠走到家门口的街道时,天色已然昏暗,残余的晚霞散发着最后的光芒。
并且初尝接吻快感的大小姐也跟着他回来了。
“我说大小姐,你真的不跟雅美子阿姨说一下?”
折木悠再一次询问道。
自打二人从和室出来之后,除了换衣服,神崎千夏就没离开过折木悠的视线。
结果她就这么和自己一直闹腾到了晚上,还一起回了家。
中途,唯一一次拿手机准备通知桥本健雄送自己回来,还被制止了。
按照折木悠的刻板印象,越是庞大的家族,家规应该越严格吧。
像神崎千夏这样,一点招呼不打,直接玩消失真的可以吗?
“怎么,担心母亲大人杀上门来,你和中村阿姨的关系暴露?”
折木悠尴尬地挠了下头,“咳,我是怕雅美子阿姨担心你。”
“放心吧,上了高等学院之后,母亲大人对我的管束已经少了许多。只是一晚上不在家吃饭而已,不会大费周章的。”
话虽这么说,但为了让折木悠安心,神崎千夏还是当着他的面给母亲发了消息。
折木悠见状更加不好意思了,“千夏,对……”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神崎千夏的红唇吻住。
一番触碰后,大小姐才淡淡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折木老师不需要因此愧疚的。用母亲大人的话说,完美契合我的男生的确不好找呢。
而用天文学家德雷克估算外星人的公式,计算遇到真爱之人的概率,仅仅只有0.0000034%。虽然这个公式用于恋爱计算并没有可信度,但我想足够让自己下定决心了。”
停顿了一会,她忽然笑出了声,“抱歉抱歉,这是我在网上看来的话,原本还觉得意境到了,但果然还是有点牵强。”
“我倒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还挺有趣的。”
折木悠受她的感染,也轻笑出声,“今天大小姐的甜言蜜语格外多呢,这是要对我发起强烈的爱情猛攻吗?”
“嗯哼,光凭大小姐的手段压迫其他女生成为第一可没什么成就感,我要成为折木老师心目中真正的第一才行!”
神崎千夏发出豪言壮语。
“那你可得加油了哦。”
折木悠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内心却轻叹了口气,大小姐突然又说这么多,多半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吧。
为了不让自己愧疚吗?
还真是个心思细腻,能够拿捏人心的大小姐呢。
……
折木家,听见开门声的中村有希,急忙从客厅跑了出来,铃音也丢下了画笔,哒哒哒地跟在后面。
见到折木悠带着神崎千夏一起回来,中村有希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松了口气,这就表明悠君应该过关了吧。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以及祈酱和悠君的关系还能坚持下去吗?
担忧的情绪一闪即逝,她先一步开口,“欢迎回家,悠君,还有神崎小姐。”
“嗯,我回来了。”折木悠笑着回道。
神崎千夏微微点头致意,“中村阿姨还有铃音妹妹,这么晚打扰了。”
此时她的心情有些微妙,在折木悠通过母亲那一关之后,再来他家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是在回家的瞬间,家里的阿姨兼姐妹还在迎接着她。
“姐姐,你好漂亮啊!”
铃音自来熟地上前夸奖道。
虽然上次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但她却记忆深刻。
任谁看见黑色丝袜被暴改成了黑色渔网袜都会难以忘怀吧。
也就是铃音很懂事,换一个其他早熟的孩子,早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大小姐了吧!
神崎千夏有些意外,同样夸奖道:“铃音,你也很可爱呢。”
“嘿嘿~”
“但是你能不能告诉姐姐,我和你的祈姐姐谁更漂亮呀?”
铃音眨了下大眼睛,没有一丝犹豫,“当然是神崎姐姐!”
“嗯…铃音真乖!”
神崎千夏很开心,她对中村阿姨抱有一丝尊敬之情,倒是不好直接宣战,但是那个笨蛋辣妹一定要被自己死死踩在脚下才行!
“对了,我名字叫千夏,铃音喊我千夏姐姐吧。嗯,中村阿姨也喊我名字就好,或者和折木老师一样喊我大小姐也行。”
中村有希同样回复道:“那大小姐也和悠君一样,叫我有希阿姨就好啦。”
唔…有希阿姨叫我大小姐,总感觉莫名高了她一头呢。
虽然听起来也很舒服,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友好?
“要不有希阿姨还是喊我千夏吧,大小姐总感觉怪怪的。”
“没关系,悠君能叫,我也能叫,更何况千夏也确实是大小姐。”
中村有希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无所谓是不是处于弱势的一方。
折木悠找准时机插话进来,“阿姨,你就叫她名字吧,大小姐这个称呼我来叫就行。好了,一直站在玄关不像话,赶紧进屋吧。”
生怕太太再多说什么,他急忙拿来一次性拖鞋递给神崎千夏,随即招呼众人走进客厅。
顿时,一阵料理香味扑面而来,让劳累了一下午的折木悠食指大动。
神崎千夏诧异地看向中村有希,没想到有希阿姨的料理手艺竟然这么出色吗?
也难怪折木老师要把她捆在身边了。
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呢。
尤其是抓住他胃的女人还是一个绝美妇人。
嗯,很明显还可以抓住他的其他东西并且很会照顾人。
看来想要成为折木老师心目中的第一最大的阻碍就在于有希阿姨了。
不过,一味的模仿显然并不是很好的决策。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多变的性格吗?
自己强悍的体质也是一个优势呢,下午陪折木老师格斗完,他那放松享受的神情可是真真切切的。
再加上毒舌大小姐的蹂躏,一定能让折木老师欲罢不能的吧!
感受到神崎千夏的目光,中村有希根本想不到她已经分析出了两人各自的优势,只能察觉到她此时很惊讶,心里不禁升起淡淡的得意之情。
看来不论是祈酱还是千夏,抑或上杉妹妹,都比不过我的手艺呢!
单论这一点,你们就被我甩开太多啦!
“快去洗手吃饭吧,千夏快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折木悠不知道的是,看似平静的湖水下面已经开始波涛汹涌。
即便口口声声说不会介意的太太,每到这个时候也总会不自觉地比较起来。
这或许是人类的天性,攀比的心理总会出其不意地冒出来,尤其是这种心爱之人在场,面对情敌的情况下。
只不过二人的对话并没有太多的火药味,除了一开始的“大小姐”称呼可能会让太太不适应外,其他倒是一切正常。
所以折木悠也没有去细究。
饭桌上,铃音难得吃饭的时候如此安静。
本来就对人际关系十分敏感的她,见到大小姐的第一眼就能察觉到她身上清冷的气质。
这是祈姐姐完全不具备的。
说起来,上杉祈和铃音算是同类人,身世都有些惨淡,但大小姐就不一样了,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从一开始就远远超过了大部分人。
所以哪怕铃音很想跟新姐姐打好交道,却还是有些害怕。
再加上……
饭桌上的氛围也好奇怪啊!
铃音的余光在妈妈和大小姐身上来回流转。
随即又向悠哥哥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折木悠和她配合了许多次,默契十足,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顿时开口缓和了有些冷场的气氛,“大小姐,有希阿姨的手艺不错吧?”
神崎千夏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开口赞叹道:“很不错呢,烟火气息十足。”
烟火气息十足?
这是什么评价?
中村有希愣了一下,千夏明明刚刚还很惊讶,为什么吃了许多后反而感觉变得平淡了一些,是不合她的胃口吗?
眼瞅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铃音连忙将剩下的饭菜吃完,“我吃饱了!上楼做会功课。”
说完,马不停蹄地哒哒哒跑上了楼。
如果是祈姐姐闹别扭,她可能还会留下来帮助悠哥哥一起安抚,但此时很明显让自己消失才是更加稳妥的做法。
悠哥哥,加油!
这时,折木悠总算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小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问她料理好不好吃,无异于是拿有希阿姨和神崎家族的名厨做比较。
大小姐的烟火气评价应该就是类似说一个女生“可爱”吧。
因为除非真是很可爱的类型,大部分女生都会觉得“可爱”评价是达不到其他更好评价的下位折中选择。
所以很多人并不会觉得“可爱”的评价是在夸赞。
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精准踩雷?
折木悠抬头看了眼太太有些郁闷的神情,不免有些头疼。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避免修罗场的发生,可真正相处下来才发现,往往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就会闹出不愉快。
他轻轻踢了一下大小姐,让她注意点言行。
神崎千夏接收到信号后,不免暗叹有希阿姨在折木老师心中的地位还真是高。
不论是刚刚的称呼,还是现在对她料理的评价,只要有让有希阿姨不开心的苗头,他都要维护一下。
嘛,也正是因为如此,折木老师才会如此令人着迷。
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出手的时候绝不含糊。
唔…这样看,他陪着自己乱来,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是不是也是对自己的纵容呢?
神崎千夏想了想,老实坦白道:“阿姨的手艺比我好很多,但是却比不上家族聘请的厨师,毕竟他们大都是二三星的米其林厨师。”
顿了一下,见中村有希有些尴尬,她又笑着说道,“之所以会说有烟火气,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吃饭的氛围。
虽然家族的料理每顿都很丰盛,味道也无可挑剔,但总是感觉差了点什么。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少的就是烟火气息。说起来,这些菜肴有许多都是华国的料理吧?”
中村有希看了眼折木悠,点头承认,“因为悠君说很喜欢中华料理,所以我学了很多,以前没觉得,现在吃多了反而吃不习惯原先的料理了。”
“唉。”
神崎千夏闻言叹了口气,“只可惜母亲不喜欢油烟气息重的料理,不然我一定让厨师也做一些中华料理。”
中村有希此时也总算反应过来,自己何德何能跟人家米其林大厨比较啊,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不过看千夏的模样,显然很喜欢自己的料理,能够得到她的认可就足够了!
“那你以后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回家来呀,阿姨做给你吃!”
回家吗?
神崎千夏顿了一下手中的筷子,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说来也奇怪,明明才来折木老师家两次,但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是因为男友滤镜吗?
还是因为折木老师家更轻松的氛围?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自己很喜欢这里就是了。
“没问题,有希阿姨,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常回来的。”
见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再度流淌,折木悠总算放下心来,享受太太的美味料理。
比起强行介入,他更喜欢充当媒介,让她们自己解决问题。
要不然,哪怕这次她们看在自己的份上将问题搁置了,下次保不准还会因为同样的事情闹别扭。
饭后,神崎千夏主动承担起收拾碗筷的家务。
由于水池只有两个,所以折木悠只能被迫坐在岛台边,看着里面忙碌的二人。
美其名曰有需要可以随时吩咐他,但实际上是为了防止二人再闹别扭。
大小姐可不像祈酱,简简单单就被拿捏。
现在眼前的二人说不定是反过来的关系,说一句太太更容易被大小姐拿捏也不为过。
在度过了温馨的晚餐时间后,中村有希原本一闪而逝的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再联想起刚才千夏说的“如果有机会…”
万一她的父母发现了,那还会有机会吗?
唉…
“怎么了,有希阿姨,从刚才吃完饭开始就感觉你有些愁眉苦脸的,是我又不经意间做错了什么吗?”
神崎千夏好奇地侧头询问。
她已经想清楚了,不仅要展现自己的优势,还得从现在开始拿出第一女人的架势,尤其是折木老师在场的时候。
一定得让他感受到自己能够处理好所有女生关系的能力!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在一定程度上和太太最开始对祈酱时的一样,都想要展现自己的包容性,以图成为女主人。
只不过现在太太受制于身份地位以及未来的不确定,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姿态给放低了。
中村有希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表面上一直在玩手机的折木悠。
折木悠见状,知道自己这个媒介该发力了,于是将手机锁屏后抬头说道:“有希阿姨有什么心事不妨直接说出来,我们也好一起想办法不是吗?”
原本还扬言要给予自己的男人足够信任的中村有希,还是没忍住对未来的担心,在纠结片刻后,选择开口。
“悠君,既然你已经通过了千夏母亲的考验,那你有没有想过千夏的父母根本不会允许他们的女婿在外拈花惹草?以神崎家族的能耐,调查出我们的事情轻而易举吧!呼——”
一口气说完,中村有希如释重负般地泄了口气。
紧张的眼神看着折木悠的同时,余光还扫视着神崎千夏的反应。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轻轻放下手机,平静地看向中村有希焦虑的双眸。他正准备开口解释时,神崎千夏却率先放下手中擦得锃亮的碗盘,转身靠在岛台边缘,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闲适地交叉着,足尖微微踮起,黑色细高跟鞋勾勒出精致足弓与纤巧脚跟的完美弧线。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大太身上,又缓缓转向折木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希阿姨的担忧很合理呢。”
大小姐优雅地将左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则伸向折木悠的方向,指尖轻轻勾了勾——那是无声却极具诱惑的召唤。折木悠微怔,但还是起身走向她。神崎千夏不等他完全靠近,便主动迈步迎上去,黑色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在寂静客厅中格外清晰。
两人在岛台旁相遇时,她突然伸手拽住折木悠的衬衫领口,用力将他拉低至与自己平视的高度,另一只手却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但是啊……”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伴随香水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他耳蜗,“这种问题,不是靠嘴巴说说就能解决的,对吗,折木老师?”
话音未落,她已经仰头吻上他的唇,不是下午那般略带生涩的探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柔软的舌头轻易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翻搅,发出湿润又淫靡的吮吸声。折木悠起初被动承受,但很快就在她强势的引导下回应起来,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的纤腰。
中村有希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看见千夏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折木悠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探入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摩挲;看见千夏紧贴折木悠身体的腰臀曲线在黑色包臀裙下绷紧,裙子因身体前倾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卡在臀腿交界处,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看见千夏踮着脚尖,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几乎完全离地,只靠脚尖支撑着全身重量,纤细脚踝因用力而绷出优美的骨节线条。
漫长的深吻结束时,两人唇间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神崎千夏微喘着退开些许,眼眸却依旧紧盯着折木悠,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但语气依旧从容冷静。“母亲那边,我会处理。至于父亲……”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中村有希,手指却依然在折木悠胸膛上画着圈,“有希阿姨,你其实担心的不是神崎家族会不会发现,而是发现之后,悠君会不会为了保全‘女婿’的位置,选择放弃你们,对吗?”
一语中的。中村有希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噩梦——她害怕的不是暴露,而是被抛弃。
“所以啊,”神崎千夏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危险的甜美,她拉着折木悠的手,引导着他那只宽厚的手掌缓缓覆盖上自己胸前饱满的隆起,“与其担忧未来,不如……先证明一些东西。”
隔着那件材质精良的白色丝绸衬衫,折木悠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丰腴柔软的触感。衬衫面料顺滑冰凉,下方却是温热饱满、充满弹性的肉体。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解开,敞开的领口下,能窥见深邃的乳沟边缘,以及一套黑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边缘。蕾丝的镂空花纹在衬衫半透明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充满成熟女性精心装扮的诱惑。
“证明……什么?”折木悠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
“证明你不是那种会为了利益放弃心爱之人的男人。”神崎千夏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她缓缓后退两步,脊背轻靠在冰冷的岛台边缘上,双手向后撑住台面,上半身微微后仰,将胸前曲线更加挺实地突出,“也证明……我有能力处理好一切,包括……让你离不开我。”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脚尖轻轻踢掉了左脚的黑色细高跟鞋。那只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玉足脱离束缚后,优雅地蜷缩了一下脚趾,丝袜下粉嫩的趾形清晰可见。紧接着,她没有用任何手势,仅仅是抬起右脚,用穿着高跟鞋的足尖,极其缓慢而精准地,隔着折木悠的西装裤布料,轻轻点在了他已经悄悄抬头的胯下鼓包上。
丝滑的鞋尖面料与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形成的双层触感,以一种微妙而挑逗的力道,轻轻碾磨着那个敏感的部位。
中村有希倒吸一口气,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死死盯着那只正在作恶的脚。她看见千夏的足弓弯曲出惊人的弧度,足尖绷得笔直,黑色丝袜因脚趾用力而拉伸得更薄,几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淡粉色;看见高跟鞋的细跟悬在空中,轻轻摇晃着,反射着客厅顶灯细碎的光芒;更看见折木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大小姐……”他低哑地唤道。
“嘘。”神崎千夏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眼神却扫向呆立着的中村有希,“有希阿姨,你看好了。看看你的男人,是怎么被别的女人勾引……又是怎么在别的女人面前,表现出对你的渴望和坚持的。”
这简直是宣战,也是邀请,更是某种赤裸裸的展示和考验。
不等折木悠或中村有希做出反应,神崎千夏支撑在身后的双手突然用力,整个人轻盈地坐上了岛台光滑的表面。她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后跟搭在岛台边缘,两只脚一穿鞋一赤足,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包臀裙因这个坐姿被推得更高,黑色丝袜尽头的蕾丝边缘完全暴露出来,紧紧勒住大腿根部丰腴的嫩肉,甚至能看见蕾丝边缘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白皙肌肤——那是丝袜末端与大腿肤色的界限。
更致命的是,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裙摆中央不可避免地被撑开些许,在昏暗光线下,中村有希和折木悠都能隐约瞥见那片被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共同守护的三角阴影,以及阴影中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
“折木老师,”大小姐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带着微微的颤音,“过来。”
折木悠几乎是机械地迈步上前,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视线无法从那片神秘的阴影处移开,鼻息间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高级香水、成熟女性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大腿根部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的复杂香味。
神崎千夏伸手,抓住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开。拉链被缓慢而坚决地拉下时,发出的“刺啦”声在寂静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内裤的松紧带被她纤细的手指勾住,轻轻往下扯。
当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狰狞、龟头紫红油亮的硕大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时,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却瞪得更大。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悠君的性器,但从未在如此情境下——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另一个女人亲手释放出来。
“嗬……”神崎千夏也低低抽了口气,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和迷醉。她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柱身,感受着掌心下脉动的力量和惊人的尺寸;右手则捧起自己脱掉高跟鞋的左脚,用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底,轻轻地、缓慢地贴上了那根肉棒的龟头。
丝袜的顺滑触感与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无与伦比的淫靡触感。她纤巧的足趾灵活地蜷缩起来,用趾缝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夹住龟头冠状沟的边缘,然后脚尖轻轻上下滑动,用足底来回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尖端和马眼。黑色丝袜的细腻纹理与肉棒皮肤之间发出微弱却清晰的“沙沙”摩擦声,伴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唔……好硬……”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丝足与肉棒交缠的画面,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折木老师的……原来是这样的形状和颜色……比我想象的还要……雄伟呢……”
她的足尖动作逐渐加快,从轻柔的摩擦变成有节奏的夹弄和套弄。五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时而张开,用足弓凹陷处包裹住龟头大半;时而并拢,用足底最柔软的前掌部位上下撸动柱身;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重点按压龟头马眼处,感受那里渗出的一点点黏滑透明的前列腺液。
每一次按压和摩擦,都让折木悠身体剧烈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岛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胯下灵活舞动的黑丝玉足,看着丝袜在足部动作下拉伸、褶皱、再舒展开来,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黑丝包裹下时隐时现,尖端不断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将丝袜足底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混合了男性荷尔蒙与丝袜摩擦后微热气息的特殊气味。
“有希阿姨……”神崎千夏忽然侧过头,看向已经浑身僵硬、脸颊潮红的中村有希,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你看,你的男人……被我这样玩弄,已经兴奋得不行了呢。”
她说着,足尖突然用力一夹,精准地按住龟头系带下方的敏感点。
“呃啊!”折木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猛地前挺,肉棒在她足底重重一撞。
“但是他……”神崎千夏的足底动作不停,那双妩媚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中村有希的脸,“他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你哦,有希阿姨。”
中村有希浑身一震,这才发现,折木悠即便在承受如此强烈的足交刺激时,视线也的确时不时地飘向自己,眼神里混杂着欲望、歉意、安抚和某种深刻的眷恋。
“他在乎你。非常在乎。”大小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握住肉棒的手开始配合足部动作上下撸动,形成手口足三重的立体刺激,“所以,你担心的那种事,不会发生。至少……在我这里,不会允许它发生。”
她的语气从陈述转为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而与此同时,她的足部动作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摩擦,而是将整只右脚也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用足心相对的方式将折木悠的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柔韧的足弓弯曲出完美的弧度,像一只温暖湿润的肉套,将狰狞的性器完全包裹。两只脚的脚趾在肉棒上下两方交叠、勾缠,足底肌肤与丝袜共同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从根部饱满的卵蛋,到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再到龟头顶端不断渗液的马眼。
“嘶……大小姐……别……太刺激了……”折木悠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一种极致的、由丝滑、柔软、温热和压迫感交织成的快感浪潮中。黑丝足穴的包裹感比想象中更加销魂,丝袜的顺滑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却放大了每一寸肌肤接触的细腻触感,尤其是两只脚的足趾轮流按压刺激冠状沟和系带时,那种酸麻酥痒直接冲上脊椎,让他膝盖发软。
“这就受不了了?”神崎千夏轻笑,两只脚的动作却更加狂野,足底开始快速上下搓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那是她足心泌出的细微汗液和他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后,被丝袜吸收又挤压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没到正戏呢,折木老师。”
她说着,忽然身体向后仰倒,双手支撑着上半身,将腰臀悬空抬起,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两侧。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她裙底的风景彻底暴露——黑色蕾丝内裤的完整款式一览无余,那是极其大胆的T型款式,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关键的三角地带,臀瓣则被两条细窄的蕾丝带子勒住,形成完美的臀沟与饱满臀肉的对比。更深处,内裤裆部中央,已经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慢慢渗透了蕾丝面料。
而她双腿之间,那片被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私处,此刻正对着折木悠挺立的肉棒,距离不过二十厘米。温热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腥甜气息的暖风从那里袅袅散出,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香氛。
“来,折木老师,”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带着媚入骨髓的颤音,“用你的……亲眼看看,你即将要进入的地方……也让你在乎的有希阿姨看看,我是怎么……用这里,讨好你,取悦你,然后……让你再也舍不得离开我的。”
话音未落,她竟然用右手手指,勾住内裤裆部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扯——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遮蔽在穴口的那一小片蕾丝拉开,露出了下面那片粉嫩湿润、仿佛带着露珠的娇花般的阴户。
中村有希和折木悠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是堪称艺术品般的名器——**“海棠带露”**。
只见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完美的对称形态,色泽是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宛如初绽海棠花瓣的边缘,带着晶莹的水光。阴唇顶端,一粒小巧的、已经充血挺立成深红色的阴蒂,像珍珠般镶嵌在顶端。而最令人惊叹的是闭合的缝隙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沿着缝隙缓缓流淌,将周围细软的、修剪得极其整齐的淡金色阴毛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仔细看去,那缝隙并非完全紧闭,而是微微张开一道极细的、水润的肉缝,透过缝隙,能隐约窥见里面更深处的、更加娇艳的嫩红色媚肉,以及不断收缩蠕动的腔口。
整个阴部形状饱满圆润,像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又像一枚精心雕琢的粉色玉石。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或暗沉,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光滑,泛着健康的水润光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混合了体香、汗味与荷尔蒙的、既清甜又淫靡的气息。
“哈啊……”神崎千夏自己似乎也为暴露在两人目光下的私处而羞赧兴奋,她另一只手忍不住抚摸上自己裸露的阴唇,指尖轻轻拨开紧闭的肉缝,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粉嫩的穴口,“看……看清楚了么?折木老师……这就是……我的‘海棠带露’……传说中……最软糯温润、水嫩舒服的名器……”
她的指尖探入穴口一点点,立刻被里面紧致湿热的媚肉紧紧吸住,发出“咕啾”一声轻响。抽出手指时,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拉出细丝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舌轻轻舔过,眼神迷离地看着折木悠,“尝起来……是甜的哦……想不想……尝尝看?或者……让有希阿姨也尝尝?”
这邀请太过淫靡,太过赤裸。中村有希感觉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打湿了自己的内裤。她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却又如此优雅从容地展示自己性器的女性。神崎千夏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诱惑,却又精准地刺中人心最原始的欲望。
折木悠的理智之弦,终于在看到那不断开合流淌蜜汁的“海棠带露”和大小姐舔舐爱液的妖娆姿态时,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去,双手抓住神崎千夏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挤入她敞开的腿间,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片刻犹豫,精准地对准了那片湿泞泥泞的粉色花园入口。
“唔嗯——!”
龟头顶端挤开两片肥嫩阴唇的瞬间,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绵长又满足的喟叹。她没有丝毫抵抗,反而主动抬起腰臀,将穴口迎向那根渴望已久的凶器。
“海棠带露”的入口果然如传说中般紧致娇嫩,但惊人的水润度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当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穴口,撑开那圈粉嫩的媚肉环时,折木悠立刻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包裹感——那并非粗暴的紧致,而是一种温润绵密、充满弹性的柔软吸附。穴口媚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湿滑的爱液立刻包裹上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
“啊……进来了……折木老师的……好大……把……把千夏的小穴口……撑得好开……”神崎千夏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黑色长发散乱在岛台冰冷的表面。她双手抓住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
折木悠感受着龟头前半截被湿热紧致的腔道完全吞没的快感,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叽——啾噜噜噜——”
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出的粘稠水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粗壮的柱身瞬间撑满那条狭窄湿滑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一团柔软弹嫩的肉垫。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抵着龟头的尖端,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颤抖。
“呃啊——!”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深深的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顶……顶到了……最里面……子宫口……被折木老师的龟头顶住了……啊……哈啊……”
她的小腹因这记深插而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深入宫腔前端,将整个阴道最深处的软肉顶起形成的轮廓。折木悠低头就能看见,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随着他肉棒的脉动而微微起伏。
这是真正的“子宫腔交”的前奏——龟头已经紧贴宫口,只差冲破最后一道屏障。
“千夏……”折木悠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凝视着她情动迷离的容颜,“你……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那……那就开始吧……”神崎千夏喘息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两只黑丝玉足在他背后交叠,脚跟轻轻蹭着他的臀瓣,丝袜光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皮肤,“用力……操我……折木老师……让有希阿姨看着……你是怎么……用你的大鸡巴……征服我的‘海棠带露’的……哈啊……”
这淫荡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战火。折木悠不再犹豫,腰部后撤,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吸吮挽留,然后再次狠狠撞入!
“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与爱液飞溅的粘稠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他粗壮的肉棒都会将神崎千夏粉嫩的阴唇完全撑开,撑成一个大大的“O”形,露出里面深红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每一次抽出,湿滑粘稠的透明爱液就会被肉棒带出,飞溅在她的臀瓣、大腿根部以及岛台光滑的表面上,拉出无数道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深顶,她的下腹部就会凸起那明显的圆形轮廓,显示着龟头撞击宫口的深度和力量。
“啊……啊……好深……好……好厉害……折木老师……你操得……操得千夏好舒服……”神崎千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双手紧紧抱住折木悠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向自己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舔……舔我的奶子……求你了……隔着胸罩……好痒……好想要……”
折木悠顺从地低头,张口含住她右边乳房的丰满顶端,隔着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挺立的乳头。蕾丝粗糙的质感与乳头娇嫩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神崎千夏浑身剧颤。
“唔嗯!对……就是这样……用力咬……啊……乳头……乳头好有感觉……”她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要……要产奶了……以前从没……呜……被男人这样吸过……好奇怪……好舒服……奶子要……要化开了……”
她衬衫的另一边,没有被吸吮的左边乳房,竟然真的从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稀薄的乳汁。那是极度高潮前兆引发的生理反应——即便她从未生育,但成熟丰满的身体在遭受如此强烈的性刺激时,依然做出了原始的泌乳反应。
乳白色的液体沾染在黑色蕾丝上,形成淫靡的对比。
中村有希看得双腿发软,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她看着神崎千夏在折木悠身下放浪形骸的媚态,看着她被操得汁水横流的样子,看着她小腹不断凸起又平复的形状,看着她乳房渗出乳汁的淫荡画面……一种混合了嫉妒、羡慕、自卑和强烈性冲动的复杂情绪,几乎将她淹没。
“折木……折木老师……千夏……千夏要去了……要高潮了……啊……里面……里面吸得好紧……”神崎千夏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紧紧抓住折木悠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趾因极致快感而蜷缩痉挛,丝袜足背绷出根根青筋。她的“海棠带露”此刻展现出真正名器的威力——整个阴道腔道开始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肉棒的每一寸,从冠状沟到柱身,再到根部卵蛋被夹紧的囊袋,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按摩。
这种收缩不是简单的紧夹,而是一种温润绵长、层层递进、带着螺旋般吸力的绞榨。折木悠感觉自己的肉棒像被丢进了一个温暖湿润、布满无数柔软肉芽的漩涡里,四面八方涌来的吸力和摩擦让他头皮发麻,脊椎过电般的酥麻感疯狂累积。
“呜……大小姐……我也要……要射了……”他低吼着,腰部冲刺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像要贯穿她的子宫般凶狠,“一起……一起高潮!”
“好……射进来……全部射给千夏……射到子宫里面……把……把你的精液……全部灌满我的‘海棠带露’……啊!!”
就在神崎千夏尖叫达到顶点的瞬间,折木悠身体猛地一僵,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冲撞在紧闭的宫口上!
“噗噜噜噜——嗤——!”
精液喷射的力度如此之大,甚至将闭合的宫口冲开了一道缝隙。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颈管,涌入温软的宫腔。神崎千夏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那不是刚才龟头撞击形成的局部凸起,而是整个下腹部被大量精液灌入子宫后形成的、更加饱满、更加圆润的弧度。
她的小腹像怀胎三月般明显凸起,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看见里面隐约有液体晃动的轮廓。子宫被精液填满、撑胀、浸泡的饱胀感和滚烫感,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哭喊。
“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满满的都是折木老师的精液……好烫……好胀……要……要被灌满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疯狂痉挛,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整个人陷入彻底的高潮失神状态,仿佛一具被操坏的精美人偶。大量爱液混合着从子宫倒流出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噜咕噜”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瓣,一直流淌到岛台表面,汇聚成一小滩粘稠乳白的浑浊液体。
折木悠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还在她高潮绞紧的阴道内不断脉动,精液仍在间歇性地喷射。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只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马眼,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良久,剧烈的痉挛才逐渐平息。神崎千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依旧缠在折木悠腰间,黑丝玉足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她下腹部那个被精液灌满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像一枚小小的、淫秽的勋章,昭示着方才激烈交媾的成果。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从穴口滴落的“滴答”声。
中村有希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双腿间一片湿热,内裤完全湿透。她看着岛台上那淫靡的景象,看着神崎千夏被干得失神、小腹鼓起的样子,看着她身上各处沾染的精液和爱液……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臣服感,悄然爬遍全身。
神崎千夏……这个女人,用最直接、最原始、最淫荡的方式,证明了她的魅力和掌控力。她不仅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了折木悠,更用这场表演,彻底击碎了中村有希心底那点患得患失的不安。
——面对这样的对手,除了彻底臣服于她构建的“秩序”,或者成为她的一部分,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仿佛感知到中村有希的目光,神崎千夏缓缓侧过头,即便身体依旧虚弱无力,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她看着中村有希,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满足的微笑,声音沙哑而温柔:
“有希阿姨……现在……你还担心吗?”
她轻轻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动作充满母性的温和与占有性的骄傲。
“你的男人……在这里面……留下了这么多……这么浓……这么烫的种子……你觉得……他还会……舍得离开我们吗?”
那句“我们”,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一切都已成定局。160_第160章 三人行之大小姐的主动
“怦怦、怦怦——”
见折木悠沉默不说话,神崎千夏也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中村有希的心跳愈发快速,同时内心那不好的想法也渐渐开始无限放大。
果然如此吗?
悠君最终还是在我们之间选择了大小姐吗?
唉,我早该清楚的,即便自己再怎么小心翼翼,再怎么纵容悠君,他最终一定会选择一个最适合他的人结婚吧。
一开始原以为说服祈酱,就可以三人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却没想到最终的大BOSS竟然是神崎大小姐。
还以为自己和祈酱抢先一步,能让悠君放弃大小姐呢。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吗?
想着想着,中村有希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她自己倒是没太多埋怨,毕竟一开始也只是受雇于折木悠。
说白了,折木悠付给她的薪资远远高于普通家政妇,即便最终折木悠选择中止这场交易,她也不会亏。
她现在更多的是替祈酱委屈和惋惜。
从小被父母抛弃,和姐姐相依为命,原本以为遇到了能托付一生的人,最终却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唉,我明白了。”
中村有希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清洗起碗碟,低着头闷声道,“等这个月结束,我会带着铃音搬出去的。悠君想想如何给祈酱交代吧。”
???
折木悠一脸懵逼,自己只不过是有些惊讶于太太直白的问题,并且觉得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应该由大小姐说更好。
怎么思考了一会,太太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都是跟祈酱学的脑补技能是吧!
“有希阿姨,你先别激动,事情绝对不会往你认为的方向发展的。”折木悠安慰道。
中村有希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平常的语调说话,“那你说如果被发现了,应该怎么办?”
“折木老师,我来说吧。”
折木悠刚想开口,却被神崎千夏打断了。
“阿姨,这件事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其实……”
神崎千夏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包括素衣的调查、母亲对自己控制欲性格的错判等等都对她解释了一遍。
“所以母亲大人绝对不会再调查一次,而且就算让素衣姐姐调查了,她也不会知道你们的事情,因此‘被发现’这个假设就不存在。”
“真的?”
中村有希喜出望外,但她还是觉得大小姐说得过于绝对,所以不免又确认了一遍。
“真的。”
神崎千夏笃定地回道,“我很了解母亲大人的性格,她是个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信心的人,她所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至少我长这么大没见过。
而且只要她下达命令,是没办法同时绕过素衣姐姐和我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雅美子阿姨,抱歉了!
听完解释,折木悠替大小姐为她的母亲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
就连雅美子阿姨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吧。
或许正如大小姐所说,她太相信自己的判断,认为自己的女儿绝对能够控制好她的男友,别说几人成行的荒唐事,就算是拈花惹草都不可能。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被她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实实在在发生了。
不过嘛,自己也没有危害神崎家族的想法,或者说巴不得让大小姐掌控家族,从而让自己躺平呢。
而作为继承人的大小姐,也肯定不会拿家族的未来开玩笑。
说到底她做这么多也只是为了能让所有人在一起,对家族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想明白这一点的折木悠,又卸去了对雅美子阿姨的那一点点愧疚。
中村有希见大小姐如此笃定,总算放下心来,但随之而来就又出现了个问题。
“那结婚后,悠君肯定要住到你们家族宅邸去,到时候……”
神崎千夏闻言顿时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连折木悠也止不住干咳出声。
中村有希瞬间羞红了脸,“那个…我说错什么了吗?”
神崎千夏没好气地回道:“阿姨,折木老师今年刚刚成年,你就想着结婚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吗?”
“我这不是担心嘛!”
“阿姨放心好了,到那时候神崎家族一定是我说了算,所以更不用担心啦。”
“这样啊。”
中村有希偷偷看了眼折木悠,发现他不仅不表态,还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悠君,你看看人家千夏这么有担当。再看看你,明明都是为了让你开心,你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我错了还不行嘛!”
折木悠急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下午我也是和雅美子阿姨斗智斗勇了半天呢,谁让大小姐这么优秀,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说起这个,折木悠也不得不再次感叹大小姐的能力。
从一开始主动成为剑道部部长并且添加自己好友,然后每天练习剑术,到现在帮忙打掩护,说不定以后还能帮自己统御一众女友,这行动力简直爆棚。
她那成为自己心目中的第一,看来不是无的放矢啊!
完全是有备而来。
折木悠不得不承认,面对大小姐如此恐怖的直球行动力,是个人都顶不住吧?
就连有希阿姨现在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了。
等等!
她刚刚不会是故意沉默,让有希阿姨误会,从而引出这段对话的吧?!
这样一来,只要有希阿姨一天不愿意离开自己,那就会一直受到大小姐的限制。
折木悠越想越肯定,要不然明明在一开始就能解释清楚的,为什么非要拖到有希阿姨爆发出不好的情绪才开口?
“大小姐,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聊聊。”
折木悠将特制竹刀放在了岛台上。
神崎千夏故作惊讶地回道:“没想到一回家,折木老师的脑袋就好使了呢。怎么,这就要替有希阿姨出气了?”
“不。”折木悠将竹刀递给了太太,“让太太自己出气明显更好吧。”
“唔…等一下!”
神崎千夏顿时有些紧张地瞄了眼竹刀。
自己可是刚刚在有希阿姨心目中树立起可靠的形象,怎么能立刻就委身于她的教训之下呢!
不过…之前就已经暴露过了啊!
一时间,她有些难以抉择,是继续维护自己新树立的形象,还是再次享受有希阿姨的调教。
中村有希擦拭了下手接过竹刀,犹豫了一会,又急忙放了回去,猛地摆手。
“不不不,不能那样,现在千夏可肩负着替我们打掩护的重任,要是不小心打坏了被她母亲发现端倪怎么办?”
“都说了,大小姐的体质异于常人,不会被打坏的。”
折木悠托着下巴,“怎么样,大小姐想清楚了吗?”
神崎千夏高傲地昂起头,俏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神色,“那就勉为其难地答应折木老师好了,阿姨这是对你的补偿,请务必好好珍惜。”
“诶?”
中村有希刚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怎么大小姐摆出了高傲不屑的神情,说的话却这么奇怪呢。
“有希阿姨,还等什么呢?她其实一早就能解释的,非等到你失望后才开口,明显是她的诡计!”
“真的吗?”中村有希下意识地问道。
神崎千夏很想说,自己当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啊,只是单纯想要树立自己的形象而已!
但此时被折木悠这么胡乱分析一下,她突然觉得这么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该做的都做到了,自己也该得到一些奖励了吧!
折木老师果然很懂我呢~
于是,她点头承认了下来,“嘛,姑且是真的吧。怎么样,有希阿姨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发泄怒火?那来吧~小女仆任凭差遣!”
这……
中村有希其实根本没有生气,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在遇到折木悠之前就是个怯懦害羞的性格,遇到事情连大声反驳都不敢。
刚才的事情也是,在她看来,大小姐已经为自己和悠君还有祈酱她们付出了太多了,又怎么会因为大小姐解释晚了而生气呢。
只是。
看着神崎千夏有些期待的眼神,她很是无奈。
怎么觉得他们两个人在故意诱导自己生气啊!
最终,她抚着饱满的胸脯,深吸了口气,还是轻轻摇头,“不行,千夏,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实在没办法再对你下那么重的手。”
折木悠见状双手一摊,“那就没办法了,大小姐,奖励没了。”
神崎千夏撇了下嘴,暗自嘀咕一句,“折木老师也不行嘛,有希阿姨都不听他话的。”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我说,折木老师的家庭地位太低啦!”
“是吗?拙劣的激将法对我可没用。”折木悠无所谓地表示。
“没劲。”
神崎千夏恨恨回复了一句后,继续清洗碗碟。
中村有希轻笑了一下,也加入了清洗行列。
果然还是不愿意和大家分开呢,这样的画面太有爱了!
如果大小姐想当这个女主人,让她当好了,自己只要能陪在悠君身边就足够了,就是祈酱这孩子恐怕又得闹情绪了呢。
放松了心情,回过神来的中村有希也意识到,神崎千夏恐怕这是在树立自己的形象。
不然凭借她对于所有事情的掌控程度来看,如果不是故意的,肯定不会让自己闹出这么大的乌龙的。
所以……
“呐,千夏。”
“怎么了,阿姨?”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刚刚那声萌萌的语气词是阿姨发出来的吗?
也太卡哇伊了吧!
“你是不是很想成为悠君的妻子?”中村有希小声嗫嚅地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不,没事。”
想了想,中村有希还是摇头沉默了下来。
神崎千夏稍稍观察了下她的表情,露出了然的神情,看来自己做了这么多,总算没有白费力气呢。
自己在折木老师心目中的地位突飞猛进不说,连有希阿姨都愿意放下身段了呢。
“阿姨,就像刚才说的,这事还太早,没必要纠结那么多的,我们顺其自然相处就好啦。”
作为大家族千金,自然深谙御下之道,虽然用在这里不太合适,但她总不会让氛围和关系再度变僵。
中村有希重重点头,“嗯!”
“从刚刚开始,你们俩就在这窃窃私语,背着我偷偷商量什么呢?”
突然,折木悠的声音从而人身后传来。
神崎千夏没有任何意外,反而中村有希被吓得娇躯猛地一哆嗦。
“悠君!你干什么啊,吓阿姨一跳,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
“从阿姨发出那声可爱的‘呐’开始。”折木悠夸张地模仿道。
“啊!”中村有希瞬间羞红了脸,“那不是一开始就在了嘛!!”
“妻子什么的,你们两个都可以是哦。”
折木悠一把将二人同时搂住。
只不过对于中村有希是轻轻搂住她的纤细腰肢,大手支撑在挺翘的蜜桃臀上。
而对于大小姐,则是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了一番。
中村有希红着脸娇嗔道:“悠君,真是厚脸皮。”
“哦?”折木悠故作惊讶地回道,“阿姨和大小姐对我的脸皮评价出奇的一致呢。是了,毕竟你们两个都体会过了。”
“哎呀,悠君!”
中村有希扭动着娇躯,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阿姨,只不过是从祈酱换成了大小姐,你怎么又不好意思了?”
折木悠的大手从她的腰肢处缓缓下移,很快酥痒温热的感觉就通过紧身牛仔裤传到了她的肌肤上。
与此同时,大小姐那一边也没有闲着,不过动作却显得肆无忌惮了许多,力气大了很多。
神崎千夏满足地轻吟一声,美眸流转间露出愉悦的神色。
这样才对嘛!
和有希阿姨一起被抚摸才有感觉~
被揍出抗性的大小姐,对于折木悠加大力气的揉捏竟然也只是认为是抚摸。
中村有希悄悄偏头瞄了眼神崎千夏,却发现她正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顿时更加羞涩。
“悠…君,我们还在洗碗,能不能不要…嗯…捣乱…”
话音刚落,大小姐立即反驳道:“别听她的,折木老师,请务必加大力度!”
“千夏,你…!”中村有希强忍着娇躯的异样,但话都没说完,就败在了折木悠熟稔的手段下。
神崎千夏笑眯眯地回道:“上次有希阿姨教训我的时候可来劲了,这次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呀。唔!哈…”
“折木老师你果然是个坏蛋,突然用这么大力气干什么!”
“不是你说加大力度吗?”折木悠无辜地说道。
神崎千夏轻哼一声,调整成更好受力的身形,“那好吧…再来!”
中村有希欲哭无泪,你俩整这出,别带上我啊。“悠君,不…不行了,我这可是刚换的牛仔裤!”
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紧身牛仔裤的深蓝色布料已经被她股缝间渗出的蜜液浸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深色阴影。那布料紧绷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臀瓣,勾勒出浑圆如蜜桃般的完美曲线,股沟深陷处,淡蓝色的丁字裤边缘若隐若现,此刻已经湿透,紧贴着她肥美饱满的阴阜,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布料,甚至能看见那两瓣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没关系的,阿姨之前不是买了好多衣服吗?”
折木悠的低笑声在她耳畔响起,那只支撑在她蜜桃臀上的大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五根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隔着牛仔裤布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让臀肉如水波般荡漾,臀尖处因为用力挤压而从牛仔裤腰际勒出的那一圈雪白嫩肉微微颤动着,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纤细腰肢处彻底滑落,此刻正隔着牛仔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隔着两层布料——牛仔裤与湿透的丁字裤——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那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让中村有希娇躯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折木悠插入她双腿间的那条腿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助地磨蹭着他的小腿,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脚趾蜷缩进拖鞋里,足弓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呜…嗯……”
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红唇间溢出,中村有希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的景象——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的设计将她丰满雪白的乳肉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此刻因为身体的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正上下晃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将胸罩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神崎千夏的手已经从侧面伸了过来,此刻正覆盖在她另一侧的乳房上。大小姐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隔着针织开衫和胸罩,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用指尖揉搓着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
“阿姨的胸部…好软呢。”
神崎千夏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侧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大小姐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从后方环住她的腰,手掌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最终与折木悠那只在牛仔裤裆部作恶的手汇合。两根手指——一根是折木悠的,一根是神崎千夏的——隔着湿透的牛仔裤布料,一左一右地按压在她阴唇的两侧,模拟着插入般的按压动作。
“不要…千夏…你也…啊!”
中村有希的抗议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打断。折木悠的手指突然加大了按压阴蒂的力度,同时拇指抵住裤缝,沿着那道湿透的痕迹上下摩擦。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丁字裤湿润的蕾丝边缘、还有那颗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三层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足跟从拖鞋中脱出,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燥热。足弓因为用力而高高拱起,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趾关节泛白。
“你看,阿姨的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呢。”
神崎千夏轻笑着,手指突然探入中村有希针织开衫的下摆,顺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向上滑动,指尖勾住胸罩的下边缘,轻轻向上一推。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顿时从半罩杯中弹出大半,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大小姐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捏住那颗红樱桃般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嗯啊…别…别刮那里…酸…”
中村有希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丰乳更完整地送入神崎千夏手中。她的双手还撑在洗碗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洗碗池里还有半池带着泡沫的温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动着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折木悠见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按压她阴蒂的手,转而开始解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纽扣在寂静的厨房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绵长而淫靡。中村有希感觉到腰腹一松,裤子滑落至大腿根部,冰冷空气瞬间与她滚烫的肌肤接触,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条淡蓝色的丁字裤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暴露在折木悠和神崎千夏的视线中。超细的蕾丝绳带深深勒进她饱满的阴唇之间,前端那小块三角形布料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成深蓝色,紧贴在她肥美鼓胀的阴阜上,甚至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和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后方的绳带更是深深陷入她丰满臀瓣的股沟之中,勒出两条诱人的凹陷。
“真是个…淫荡的阿姨呢。”
折木悠的声音低沉沙哑,他弯下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小腹上。中村有希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小腹柔软的肌肤,舌尖沿着那道因为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缓缓向下舔舐,最终停在了丁字裤的边缘。
“悠君…不要看…那里…脏…”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折木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丁字裤侧边的细绳,缓缓向一侧拉扯。湿透的蕾丝布料从她饱满的阴唇上剥离,发出轻微的“啵”声,带起几缕黏连的银丝。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部让中村有希羞得闭上了眼睛。她能想象那副景象——因为长时间被内裤包裹而显得格外白皙粉嫩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修剪整齐的淡金色阴毛,两道饱满肥美的大阴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一道缝隙,粉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红豆大小,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嫣红欲滴。更深处,那道幽深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她臀瓣内侧的肌肤浸润得一片湿滑。
“哪里脏了?”折木悠的嗓音更哑了,“明明这么干净漂亮…还是个白虎穴呢。”
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指尖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瓣肥美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阴唇和那道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穴口周围的褶皱细密精致,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唔…”
中村有希咬住下唇,感觉到一根滚烫的手指抵住了她的穴口。那根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打转,用指腹感受着那里柔软温热的触感,和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
“阿姨的小穴…是‘春水玉壶’呢。”
折木悠突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发现珍宝般的兴奋。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穴口,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紧致——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入口却依旧紧窄如壶口,只能勉强容下一根手指的指尖。但稍稍用力按压,就能感觉到内里的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得不可思议,水润度极佳,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
“你…你怎么知道…”中村有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羞得别过脸去,“别…别说了…”
“我当然知道。”折木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因为我在书上看过描述…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说的不就是阿姨你这里吗?”
他的手指缓缓向里推进。中村有希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温热的嫩肉层层包裹上来,褶皱被一一抚平,内壁柔软湿滑得像是浸泡在温水中。手指完全没入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节刮擦过某个敏感点的触感,让她触电般弓起了腰。
“啊…那里…不要碰…”
“是这里吗?”折木悠故意用手指弯曲,用指腹重重按压那一处软肉。
“嗯啊——!”
中村有希的尖叫被神崎千夏的吻堵了回去。大小姐从侧面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同时,神崎千夏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指尖捏着乳尖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折木悠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那是她小穴内丰沛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指尖抵住子宫口的软肉轻轻按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到地上,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哈啊…哈啊…”
中村有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腰肢扭动着,臀部向后挺送,让那根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洗碗池边,全靠折木悠从后方搂住她腰的手臂和神崎千夏从侧面抱住她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看来阿姨已经等不及了呢。”
折木悠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中村有希面前,指尖还挂着几缕黏连的银丝,“看,这么多水…阿姨的小穴已经饥渴成这样了吗?”
“别…别给我看…”中村有希羞得想要别过脸,却被神崎千夏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大小姐的笑容里带着促狭,“阿姨,张嘴。”
“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折木悠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口腔,按压在她的舌头上。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在她口中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更羞耻的是,神崎千夏的吻再次落下,舌尖卷走她口中残留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阿姨的味道…还不错呢。”神崎千夏舔了舔嘴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中村有希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感觉到折木悠在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湿滑的臀缝间。即使隔着内裤和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此刻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硕大饱满,棱角分明,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股沟间缓缓摩擦。
“悠君…不要在这里…去卧室…”
她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腰,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挤压变形,黑色的丝袜布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沟深处,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细绳深深勒进肉里,形成一个淫靡的凹陷。
“来不及了。”
折木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双手掐住中村有希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踮起脚尖,足尖勉强点地,足弓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穴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肉褶清晰可见,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神崎千夏很体贴地帮折木悠拉下了他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大小姐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指尖沿着粗壮的棒身缓缓滑动,感受着上面虬结的青筋和火热的温度。
“折木老师的肉棒…每次都这么精神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握住棒身,上下撸动了几下,让更多的液体渗出,涂抹在龟头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她将龟头对准了中村有希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阿姨,要进来了哦。”
折木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中村有希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洗碗池边缘。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正在她穴口处缓缓研磨,用龟头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嗯…嗯啊…”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扭动,小穴贪婪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那个迟迟不肯进入的龟头。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
终于,龟头抵住了穴口最紧窄的那一圈嫩肉。折木悠腰部缓缓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挤入紧窄的壶口。
“呜…好…好涨…”
中村有希的眼泪流了出来。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是如何被龟头缓缓撑开的——紧致的嫩肉被强行扩开,褶皱被一一抚平,内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每一个棱角。因为她是白虎穴,没有阴毛的缓冲,那种肌肤直接摩擦的触感更加清晰敏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兴奋地收缩颤抖,像是已经准备好迎接那根粗壮肉棒的深入撞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催促着她尽快吞下更多。
“放松,阿姨…你夹得太紧了…”
折木悠的喘息声也很粗重。春水玉壶的名器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紧致如壶口,但一旦进入,内里温润饱满的嫩肉就会层层包裹上来,柔软湿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强迫自己停下来,等中村有希适应。龟头完全没入后,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那股温热的吸力,还有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咕啾咕啾地包裹着他的棒身。
神崎千夏从侧面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中村有希雪白的臀瓣大大张开,中间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已经没入小半截,湿滑的爱液在交合处溢出,顺着棒身流淌到卵袋,再滴落到地砖上。她忍不住伸出手,手指探入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用指尖轻轻拨弄中村有希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千夏…别碰那里…会…会受不了的…”
中村有希的尖叫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然收紧。那股突如其来的紧箍让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交代了。
“阿姨…你想夹断我吗…”
他咬着牙,腰部猛然用力,整根肉棒狠狠撞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
中村有希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厨房。那根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力道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股几乎要晕厥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抵入子宫口时,在她平坦小腹上撑出的轮廓。薄薄的肌肤下,能看见一个圆形的凸起在缓缓蠕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时顶起的内脏。
“太…太深了…悠君…顶到…子宫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折木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有力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开柔软的子宫口,挤入那道狭窄的颈管,直到最顶端的敏感点被龟头棱角狠狠刮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还有小穴嫩肉不甘心般紧紧吸附着棒身不愿放开的吸吮感。
中村有希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折木悠搂住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上半身趴在洗碗池边,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池中的泡沫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无力地踮着,足尖点地,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趾关节泛白。
神崎千夏绕到中村有希面前,弯下腰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大小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捏住中村有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阿姨的表情…真棒呢。”
此刻的中村有希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她的双眼失焦,瞳孔涣散,眼白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标准的阿黑颜。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苹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整张脸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淫靡美感。
“怎么样,被折木老师的大鸡巴干得很舒服吧?”神崎千夏的手指探入中村有希微张的嘴唇,按压着她的舌头,“说啊,阿姨。”
“呜…嗯…舒…舒服…”中村有希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悠君的…大鸡巴…把阿姨的…小穴…干得好舒服…子宫…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还有呢?”
“阿姨…阿姨的小穴…是悠君专用的…春水玉壶…只给悠君…一个人用…啊!又…又顶到了!!”
折木悠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双手死死掐住中村有希的腰,将她整个人当成人肉飞机杯般疯狂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高速摩擦,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深处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棒身,不断挤压、吮吸,像是要榨出他所有的精液。
“阿姨…要去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腰部动作猛然加快到极限。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搅动,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厨房里奏响淫靡的交响乐。
“要…要去了…悠君…阿姨要…啊嗯嗯嗯——!!!”
中村有希的尖叫戛然而止,转为一阵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小穴猛然收缩到极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那股极致的紧缩和温热液体的浇灌让折木悠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中村有希的臀部,龟头挤开颤抖的子宫颈口,狠狠闯入了宫腔深处。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挤开宫颈口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温软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
中村有希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撑出的轮廓。透过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小腹深处那个被精液撑圆的子宫形状。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着她潮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折木悠的卵袋缓缓流淌,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大滩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折木悠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搏动,将最后的精液也灌入宫腔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吮吸着精液,像是干涸的土地在汲取雨水。宫腔内的嫩肉温柔地包裹着龟头,不断挤压按摩,像是在感谢它的灌溉。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
又是一声淫靡的轻响。粗壮的肉棒从她狼藉一片的小穴中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那两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褶和一股股缓缓溢出的白浊精液。
中村有希瘫软在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她的上半身还趴在洗碗池边,下半身却已经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片淫靡不堪的景象。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淡蓝色的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脚踝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微小隆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神崎千夏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蘸了满满一手指混着精液的爱液,然后举到中村有希面前。
“阿姨,看…折木老师的精液,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呢。”
她的手指沿着中村有希的小腹缓缓上移,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轮廓。
中村有希的眼皮动了动,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当她看见眼前那根沾满白浊精液的手指,还有自己小腹那个淫靡的隆起时,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千夏…别…别看了…”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沙哑。
“为什么不看?”神崎千夏的笑容越发灿烂,“阿姨刚才的表情…可是非常精彩呢。而且…”
她突然俯下身,舌尖探出,轻轻舔过中村有希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这里可是装着折木老师的精液哦…是阿姨变成妈妈的第一步呢~”
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温热的隆起,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精液灌满子宫、最终怀孕生子的画面。
折木悠也蹲了下来,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那颗红肿的阴蒂,引来她一阵轻微的颤抖。
“阿姨,还想再来一次吗?”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沾满混合液体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中村有希咬住下唇,看了看折木悠那根依旧精神的肉棒,又看了看神崎千夏促狭的笑容,最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想…但是…去卧室好不好…这里…太羞人了…”
“可以哦。”折木悠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她赤裸的下身还滴落着黏稠的液体,在她刚才瘫坐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神崎千夏跟在他们身后,手指轻轻勾住中村有希挂在脚踝上的丁字裤,将那湿透的布料彻底扯下,拿在手里把玩着。
“那这件内裤…就归我当纪念品啦~”
“千夏!还…还给我!”
中村有希羞得想要抢回来,却被折木悠抱着走向卧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裤落入大小姐手中。
厨房里只剩下那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渍,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味和精液腥甜味,以及残留在瓷砖上的、中村有希因为高潮而死死抠抓时留下的淡淡指痕。
而卧室里,新一轮的淫靡盛宴才刚刚开始。
“哎呀,阿姨,不要这么见外嘛。上次小女仆都给你展现过真实的自己了,这次该轮到阿姨你了吧~”
神崎千夏十分满意此时三人的状态,越来越刺激了呢。
这就是折木老师的真正魅力!
源源不断的新奇乐子让人沉沦~
……161_第161章 “不行…”“那算了?”“不行!”
夜晚,折木家,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门口。
桥本健雄将车辆熄火,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等待小姐出来。
屋内,原本要被打扫整理厨房,却还是狼藉一片,水池内的碗碟浸润在洗洁精的泡沫当中,台面上散落着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神崎千夏媚眼如丝地坐在岛台上,被冰丝袜包裹的玉足不停揉搓着,而中村有希已经不见了踪影。
“折木老师,没想到阿姨疯狂起来竟然是那副模样。”
“你轻点!”
折木悠闭着眼睛发出一道闷哼,没好气地说道,“你的动作也太夸张了,差点给有希阿姨吓着。”
“差点吗?”
“感觉已经被吓着了呢,嘿嘿,好像确实做得过火了点。”
折木悠叹了口气,“阿姨又不像咱俩体质强悍,哪经得住那种程度的按摩?”
神崎千夏加重了点力气,不满地回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我!”
“咳!”折木悠闻言有些尴尬,“我这不是看阿姨进入状态了,不好意思打断嘛。”
“就是说啊,我看阿姨那个样子,还以为可以再进一步呢,谁知道…”
“刚刚那么强大的震动竟然还不是极限吗?搞得我都想试一下了。”
“还是别了,桥本爷爷应该快来了吧。”
神崎千夏下意识地抬头,却只能看见厚重的窗帘,“你还知道?那你还不赶紧快点!杂鱼~老师!”
“喂喂喂,轻点轻点!还有你这什么态度,明明是你说没过瘾,要再扮演一下毒舌大小姐的角色,我才配合你的。”
“嘁,那算了。”
“不是,大小姐!”
折木悠急了,咋说走就走呢,知不知道充血很难受的!
神崎千夏踮起玉足足尖,习惯性地微微前倾身体,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坏笑,“毒舌大小姐的人设就是这样的哦,折木老师让阿姨帮忙吧,我先回去了。”
快到客厅门口时,她又突然顿住。
“啊对了,晚上记得好好安慰一下阿姨。虽然我专程过来为她解释清楚了,但身为她的心爱之人,折木老师有必要再给予她一点信心哦。”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你说你是专门过来解释的?”
“嗯哼,要不然我难道是因为素衣姐姐那句‘晚餐很丰盛’才来的吗?笨蛋老师,拜拜~”
神崎千夏侧着头对折木悠俏皮地眨了下美眸,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折木悠走到落地窗边,掀开窗帘,就看见调转车头的宾利缓缓驶离。
嘶,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一大家子从主人到女仆再到管家,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还有,大小姐最后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连大小姐都能意识到有希阿姨可能会胡思乱想,自己竟然都没察觉到。
看来晚上确实要好好补偿太太了呢,可不能让她对自己丧失信心才是。
趁着太太还在洗澡的间隙,折木悠先把用到的工具都收回了系统仓库,又认真将厨房收拾干净。
没一会,中村有希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只是脸颊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在沐浴完之后更显红艳。
搭配上湿漉漉的发梢以及若隐若现的车厘子十分诱人。
折木悠表示无论看多少次的太太出浴景都不会腻,主要真的养眼又激动。
见客厅和厨房都被收拾整齐,中村有希愣了一下,“诶?千夏走了吗?”
“没错,她怕留在这会让阿姨你不好意思,所以直接回去了。”
中村有希闻言瞪了折木悠一眼,“都怪悠君,明明阿姨都说不行了!”
“啊?可是那种时候阿姨也会说‘不行了’,但每次都会变得更疯狂…”
“那不一样!”
折木悠摸了下鼻尖,“可我又不知道。”
“你又撒谎!”中村有希撇过脸去,故作生气。
怎么就忍不住这只破手呢。
折木悠掐了下自己的右手,上前搂住太太,“过会,让阿姨一直说‘不行’可以吗?”
“这…”
中村有希有些犹豫,虽然她很想,但也知道折木悠累了一下午。
和大小姐斗智斗勇在她看来已经很困难了,何况是和她的母亲。
“要不,悠君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祈酱不是要来吗?”
折木悠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个忘了。
明天说不定又是场恶战。
但是,刚刚被大小姐揉搓得不上不下的,不释放也太难受了点。
所以他还是决定驳回太太的停战协议,“就算如此,那今天也得让阿姨满意才是,毕竟我都没注意到你的心情,理应补偿阿姨。”
“嗯…”
中村有希并没有强求,点头答应了下来。
筋膜枪虽然能缓解一时,但想要彻底根治疲劳还是得需要根治才行。
折木悠见状笑着调侃道:“阿姨赶紧多喝点水吧,刚刚差点担心你脱水。”
“你还说!”中村有希娇嗔道,“联合千夏一起欺负我,还…还开那么高的挡位,我怎么受得了嘛!”
“嘿嘿,凡事都有第一次,阿姨多试几次说不定就适应了呢。”
“再尝试…的话…嗯,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让千夏掌控,我有点承受不住…”中村有希着重强调。
“没问题。”
折木悠抱了没一会,两只作恶多端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摸到什么捏什么,这让才刚经历筋膜枪大战的中村有希顿感双腿酸软。
“悠君,回房间吧,阿姨想了…”
“没问题。”折木悠搀扶着她悄悄上楼,“对了,阿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和祈酱不管的,所以不要再有今天的那种想法了。”
“嗯…”
中村有希依偎在他的怀里,像只粘人的布偶猫一样摩挲着自己潮红的脸颊,一只手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战斗做起了准备。
“说起这个,我其实也不该怀疑悠君的,所以今晚依旧让我主导吧。”
“全听阿姨的。”
过了很久,铃音悄咪咪地打开房门,探出了个小脑袋,像做贼一样轻轻走到楼梯口,发现楼下的灯已经熄灭,才松了口气。
悠哥哥和妈妈真是的!
明明没事了,也不喊我,消息都不发一个,害得我闷在房间里都快郁闷死啦!
她气嘟嘟地看了眼妈妈的房门,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
“略!!”
随即哒哒哒地跑下了楼。
而房间内,瘫软在折木悠的怀中的中村有希,猛地睁开了美眸。
“怎么了,有希阿姨?”折木悠关心地问道。
中村有希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那个…悠君,我们把铃音给忘了…”
“这…”
折木悠又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今天真是迷糊的一天,“待会结束后再去看看吧。”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中村有希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支撑起娇躯。
……
“不行……”
“那就算了?”
“不行!”
“到底行不行?”
“悠君!!”
“哈哈,开玩笑的。”
“嗯哼~”
……
翌日,御茶之水车站。
折木悠牵着半天不见就变得异常粘人的辣妹,找到了一天没见、见面就害羞脸红的堀田未央。
今天的辣妹打扮得倒是挺淑女,白色连衣裙配合上黑色短袜小皮鞋,一颦一笑间尽显迷人气质,妥妥的白月光穿搭。
而堀田未央则是中规中矩的衬衫加中裙的装扮,要不是颜色和图案有区别,折木悠差点以为她穿的是校服。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总觉得她的衬衫好像不是挺合身,准确说是过于合身以至于资本被衬托得很晃眼。
“早上好,未央妹妹!”
上杉祈元气满满地打招呼。
堀田未央低着头嗫嚅回复,“早上好,祈姐姐,悠学长。”
“嗯!”
上杉祈很满意堀田未央的称呼,哼哼,自己现在有两个妹妹,还有一个“学生”。
唔…如果算上两个妹妹,那就是三个学生!虽然有一个教导的内容有些奇怪就是了,姐姐应该需要我的贴心指导的吧…?
想象着姐姐在自己面前娇羞的模样就一阵兴奋呢!
“你又在脑补什么?”折木悠没好气地问道。
“嘿嘿。”
上杉祈一阵傻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当老师的感觉很不错呢。”
“那你以后朝着老师的方向努力就是了。”
上杉祈愣住了,教导那种事情也能成为专业的老师吗?
姐姐是自己的亲人已经很熟悉了,教导陌生人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
“手刀攻击!”
“你干嘛!”
“你在乱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美术老师!”
“哦哦。”
上杉祈忙不迭点头,尴尬地吐了下粉嫩小舌。
“学长。”
堀田未央轻轻拽了下折木悠的衣角。
“怎么了?”
“那个…不要在站台打闹,很危险…”
“啊!对!抱歉抱歉。”
折木悠反应过来急忙拉着二人远离站台边,“走吧,去看看祈酱有没有拿到她心心念念的银奖!”
“出发!”上杉祈信心十足。
堀田未央也握紧粉拳,替她加油打气。
画展门口,三人遇到了相川利惠三人,同样的一男两女组合。
只是与折木悠这边不同的是,冬月绫子全程面无表情,尤其看到上杉祈腻歪在折木悠手臂上时,脸色更加冷淡。
可恶的祈酱,偷学自己的独门秘籍就算了,还总喜欢当着自己的面塞进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视觉效果比上杉祈还夸张的堀田未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大啊!
上杉祈和好友打了声招呼,折木悠也点头致意,六人一起走进了画展中心。
文京绘画大赛的获奖结果以展会为准,从低到高分别为入围提名、优秀奖、铜奖、银奖、金奖。
如果获得了优秀奖及以上的奖项,将会在对应的展区展览出各自的作品。
虽然上杉祈很有信心自己起码是个铜奖,但一行人还是从优秀奖开始逛起,权当出来逛街游玩了。
等逛完了优秀奖,看到果然没有自己的作品,上杉祈昂起俏脸得意地跟冬月绫子炫耀,“哼哼,这次本辣妹用心画了,果然起码是个铜奖!”
冬月绫子白了她一眼,“铜奖也好意思嘚瑟,还有你这打扮哪还有辣妹的样子。”
上杉祈哼唧一声,猛地一甩自己茶色的秀发,并且伸出玉手在冬月绫子面前使劲晃了晃。
“谁说没有的,我的头发和美甲可都是辣妹元素呢!”
冬月绫子嫌弃地瞄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
“对对对,头发和美甲都在姐姐的监督下选择了最普通的颜色和款式,甚至以前改短校服裙子时还纠结了好几天…”
“我不听,我不听!”
上杉祈捂住耳朵,嘴硬道,“那我也算半个辣妹!”
“嗯嗯,是呢,纯情辣妹也是辣妹是吧?”
“好了好了,你俩现在怎么一见面就吵架?”
相川利惠在一旁将靠得越来越近的二人分开,“也不怕丢人。”
“哼!”
“呵!”
两个人朝着不同方向同时撇过脸去。
冬月绫子心说,祈酱要是同意让自己加入,自己就不和她吵了!
每次看到她和折木同学在一起,心里总是痒痒的。
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和相川利惠吵架,一是说不过,二是对高桥风没兴趣。
高桥风虽然也很帅,是个运动系阳光男孩,但怎么样也是折木同学更帅更有气质吧!
随和的性格中又有着一丝丝痞气,完全戳中自己的心巴!
而此时,被她惦记着的折木悠也站出来打圆场,“走吧,我们去看看铜奖的作品。”
上杉祈顿时嘿嘿一笑,“绫子酱,这次我很有信心,万一到时候你拿了个铜奖,我却有银奖,嘿嘿嘿…”
冬月绫子看都不看她,眼神直勾勾盯着折木悠,“好的,折木同学。”
“绫子酱!!”
上杉祈挡在二人中间,“我跟你说话呢!”
“嗨嗨嗨,听见了,那就拭目以待吧。”冬月绫子一马当先,往前走去。
上杉祈紧随其后,看样子势必要和这个欢喜冤家分出个胜负,顺带着挡住她色眯眯的视线。
殊不知,堀田未央趁着上杉祈和冬月绫子拌嘴的间隙,不知不觉中悄悄溜到了折木悠的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一副楚楚可怜求保护的模样。
而被上杉祈护在身后的折木悠此时也并没有阻止堀田未央的小动作,反倒利用自己的身形,将其也挡在了身后。
大手不时装作无意地撩动萝莉的小手,引得她一阵脸红。
……162_第162章 绘画大赛的奖项——算是个金奖?
相川利惠领着高桥风落于四人身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啧啧,祈酱这个笨蛋,还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吗?
之前的大小姐,现在又多了个可爱的小萝莉。
折木同学还真是受欢迎啊,各种风格的女生都能被他吸引。
“怎么,你很羡慕?”
突然,她莫名转头看向了高桥风。
“没!怎么会呢…我有利惠了,才不羡慕那个渣男呢!”
“嗯…没有犹豫呢。今晚奖励你吧~”
高桥风纠结了一下,挣扎着拒绝道:“那个…要不歇一段时间吧?东京都的剑道比赛提前了,我想好好备战……”
“那行吧,刚好趁这段时间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
二人窃窃私语间,不远处传来了祈酱的笑声——绫子酱,你这次还是铜奖呢,没有进步哦!
冬月绫子撇了下嘴,早知道就好好画了。
可恶!
在折木同学面前被祈酱比下去了,好丢人啊!
“你别得意,不就是个银奖嘛,年底的千代田绘画大赛我们再比!”
上杉祈熟练地昂起头,“我才不,想要比等明年这时候吧,我可不乐意再多参加一场。”
“啊!可恶的祈酱!”
从开始时看着两对情侣腻歪,再到现在绘画作品的落败,彻底让冬月绫子气急败坏。
这下,上杉祈像争夺地盘获胜的母猫,尾巴快要翘上了天。
她迫不及待地冲向银奖区域,结果……
一直静观其变跟在后面的折木悠就看见她,在银奖展区来回走了一遍,然后僵硬地转头看向众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出于对上杉祈的了解,折木悠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了个想法——祈酱这次该不会翻车了吧?
冬月绫子见状三步并两步逛完整个银奖展区,随后愁眉苦脸地走到了祈酱的身边。
“祈酱…噗呲…”
她刚开口,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这就是祈酱你的信心满满?要不还是去主办方那边看一下公布的入围提名吧,拿到提名奖至少还能留在美术社。”
“绫子!!”
所以说,笑容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气急败坏也是一样。
上杉祈只觉得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瞬间就被从高空拍落在地上。
“嘿嘿。”冬月绫子学着她的模样傻笑着,“没关系的啦,入围提名至少没有退步嘛,明年就可以追上我喽。”
这时,其他四人也都逛了一遍,确认没有见到上杉祈的作品后,折木悠捏了捏她气嘟嘟的脸颊,“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万一是个金奖呢?”
上杉祈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金奖作品展出区域,此时那边已经围满了人,有许多人正举起手机以及单反相机拍摄着——此次画展并没有禁止拍摄,只要不使用闪光灯以及三脚架即可。
由于位置原因,上杉祈并不能看见画的内容,但她却情不自禁地抿了下樱唇。
自己真的有机会获得金奖吗?
冬月绫子渐渐止住笑意,小声嘀咕道:“祈酱,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从入围提名杀到金奖你知道有多难吗?”
“我当然知道啊!”
上杉祈顿时泄了气,“所以一开始我根本不敢想啊,银奖没看到我的作品,感觉天都塌了,呜呜…”
冬月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推进了折木悠的怀里。
折木悠双手张开将她轻轻搂住,宽慰道:“过去看一眼不就清楚了,不要轻易放弃嘛。说起来一路走来,也没看见相川同学的作品。”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相川利惠身上,但她却炯炯有神地看着金奖作品展区。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淡淡的语气中透漏出自信和期待的情绪。
上杉祈缩在折木悠怀里,叹了口气,“利惠酱绘画水平比我高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和她一样啊!”
“金奖作品也不一定都是看绘画技巧吧?你的那幅画可是十分有新意呢,立意也很正向,万一碰到一个喜欢这种类型的评委也说不定呢?”
折木悠依旧在安慰着。
“那…过去瞧一瞧吧…”上杉祈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重新成为探路先锋,率先迈步向前。
六人绕到了作品正面,因为金奖只有三幅画,稍微站远一点就能一览无余。
所以很快,上杉祈就气馁地叹气道:“果然!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利惠酱嘛!!”
而在他们右手边的那幅画上赫然写着——东京都文京区红叶私立学院美术社:相川利惠。
见到事实摆在面前,折木悠也只好不停安慰着祈酱,毕竟绘画作为她的爱好兼梦想,折木悠可不想她轻易放弃。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毫无存在感的堀田未央,也握起小拳头怯生生地说道:“姐姐,下次加油!”
本来上杉祈只是有些气馁,但大家的安慰突然让她感觉十分的伤心和委屈。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地绘画了,明明铃音的想法那么完美,可最终却连个优秀奖都拿不到吗?!
凭什么啊!
她把脑袋再次埋进了折木悠的怀里,粉拳轻轻捶着他的胸膛。
随着动作越来越轻,折木悠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在颤抖。
好嘛,安慰反而给祈酱安慰哭了。
折木悠对着众人眨眨眼,示意他们先去逛逛,自己则留下来陪着她。
冬月绫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说话。
她没想到去年只是获得了入围提名,祈酱都高兴了好久——说什么“花最少的力气留在美术社,本辣妹真是个天才”。
而现在明明大概率和去年一样都是提名奖,也能够继续留在美术社,祈酱却这么伤心。
她不自觉地看向了搂着祈酱、不停在她耳边耳语的帅气男生。
折木君不知不觉间改变了祈酱好多。
从学习到装扮再到现如今她的绘画梦想,冬月绫子全都看在眼里,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谁不想找到一个能为自己未来着想的真爱呢。
相川利惠拉着她走到远处,同时支走高桥风让他去买瓶水。
“羡慕了?”
“你不羡慕?”冬月绫子反问。
相川利惠看着高桥风的背影,轻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羡慕?”
“高桥风可没有……”
“打住打住。”相川利惠打断了她的攀比行为,“我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的,你可不许说他的坏话。”
冬月绫子有些惊讶,“这次认真的?”
“不然呢,现在就剩你了。”
“!!!”
冬月绫子看看远去的高桥风,又扭头看向蜷缩在折木悠怀里的祈酱,重重叹了口气,“怎么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呢!”
折木悠这边的角落,在他的挑逗式安慰下,上杉祈从委屈心情中走了出来。
主要是敏感的她根本抵挡不住耳垂的酥痒,没一会就缩着玉颈求饶,“不伤心了不伤心了,你别舔了,快停下!”
堀田未央在二人身后嘟起小嘴,一脸的羡慕。
我也好想被悠学长这样对待啊!
上杉祈气喘吁吁地从他怀里逃脱出来,随即立马对上了堀田未央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羡慕眼神,吓得小萝莉急忙低下脑袋,食指不停对碰着,显得很是紧张。
完了完了,刚刚那个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了?
啊!被祈姐姐发现了!
未央酱你也太得意忘形了吧!!
明明可以不断试探悠学长的态度,慢慢占据他身边的一个位置,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现在好了,被发现了之后,一定会被祈姐姐拉进黑名单吧!
但其实,上杉祈此时已经被折木悠弄得有些意乱情迷,连伤心都顾不上了,哪还能注意到自己妹妹的羡慕眼神。
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红着脸收回了目光,脑海里都是刚刚折木悠提到的“今晚好好安慰你”的话。
堀田未央低着小脑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上杉祈的责怪,又悄悄抬起头想要观察一下。
可刚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令她害怕的自由搏击女教练。
神崎学姐为什么也在这啊!
完蛋,她看见我了,还朝我走过来了!!
堀田未央因为实在害怕,只能挪动小巧玲珑的娇躯靠近折木悠,把自己藏在了他的身后。
察觉到她的动作,折木悠浑身一僵。
喂!你祈姐姐还在回味着呢,你怎么就靠上来了,不怕被发现吗?!
但是这种前后夹击,尤其是在小萝莉有些心机的修身衬衫下,让人很上头。
就是说,收敛点啊喂!
突然,一道淡淡的清脆声音在三人身边响起,“看来,我又打扰到折木同学的雅致了。”
上杉祈猛地回过神,急忙和折木悠拉开距离,但是堀田未央却反而贴得更靠近。
折木悠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的柔软在不停摇曳着。
他虽然也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过于吃惊,因为就在刚刚词条被激活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大小姐在附近了。
上杉祈此时终于注意到了堀田未央的小动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准备有所动作,神崎千夏先一步伸出了手。
然后,折木悠和上杉祈就看见,堀田未央像被拎小猫一样,被大小姐拽到了身边。
“堀田学妹,不至于这么怕我吧?”
“呜呜…神…神崎学姐,我我我没害怕…”堀田未央结结巴巴地回道。
“那你躲着我干什么?”
神崎千夏露出“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神色,小声问道,“不害怕我却那副模样,是故意揩折木同学的油?”
“没!没有!”
被戳穿的堀田未央肯定不会承认,只能顺着回道,“嗯…我我害怕学姐…”
神崎千夏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她,这小萝莉也忒不识好歹,自己明明是在帮她。
笨蛋辣妹闹起情绪可太麻烦,到时候万一折木老师怪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就不妙了。
堀田未央如蒙大赦,又重新跑到了折木悠的身后,不过在神崎千夏警告的眼神下,她终是没敢再靠太近,只是借助折木悠的身形挡住自己。
上杉祈闻言恍然,原来未央妹妹是害怕神崎同学,才表现得这么奇怪的。
悠这家伙果然很有安全感呢,让人止不住想要依靠!
不过,神崎同学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她也投稿了?
稍作回忆,上杉祈并没有看到神崎千夏名字的印象。
总不能,她是单纯来欣赏的?应该不至于吧…这只是一个区级的中小型比赛而已,虽然也有周边的学生参加,但怎么样也不会入了神崎大小姐的法眼吧。
折木悠朝神崎千夏投去了“干得不错”的眼神,让大小姐小小的欣喜了一下。
果然还是自己最懂折木老师了,上杉祈这个笨蛋,就永远待在我的脚下吧!
“神崎同学,你来这干什么?”
折木悠面色如常地问道,其实心里也挺好奇。
从这段时间接触下来看,大小姐的每一步都有着明确的目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个档次一般的画展上的。
神崎千夏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瞄了眼一脸警惕的上杉祈,“上杉同学是不是在找自己的作品?”
“你怎么知道?”
上杉祈下意识地反问道。
心里莫名升起了“神崎大小姐也来看自己笑话?”的想法,顿时有些生气,脸颊开始有向河豚转变的趋势。
“因为文京绘画大赛的主办方就是神崎家族旗下的公司。”
神崎千夏理所应当地回道,“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并且知道上杉同学的作品很合理吧?”
上杉祈呆呆的脑瓜转了一圈,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原来不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
也是,人家大家族千金,哪会专门来嘲笑只有几面之缘的同学呢。
不过,折木悠可不这么觉得,他可太了解大小姐了,这家伙指不定又在谋划着什么。
以昨晚和太太的交流来看,多半是要开始拿捏辣妹了。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再加上她刚刚所说,折木悠突然眼睛一亮,开口问道:“祈酱获奖了?我指的不是入围提名。”
“诶?”
神崎千夏愣了一瞬,笑问道,“折木…同学的脑子好使了?”
上杉祈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转,后知后觉地问道:“真的吗?我的作品是被漏了吗?铜奖还是银奖?”
神崎千夏思考了一会,不确定地回道:“非要说应该算是个金奖吧?”
“金奖?!”上杉祈惊呼道。
一瞬间还围在金奖作品展区的人们全都向这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吓得上杉祈连连鞠躬表示歉意。
哎呀,太得意忘形了…
却不料,神崎千夏借着这个机会,击掌示意,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这里。
上杉祈也害羞地跑到了折木悠的身后,和堀田未央挤到了一起,小声嘟囔,“神崎同学到底要干什么啊?”
折木悠饶有兴致地看着逐渐走到展区中央的大小姐,笑着回道:“看来祈酱有可能要出名了?”
“什么意思?”
“看下去就知道了。”
折木悠模棱两可地回答。
其实他也不确定,只是通过大小姐的性格和只言片语有所推测,她突然搞出这么大阵仗应该是和祈酱的作品有关。
只是不清楚,她的那句“算是个金奖”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是金奖,为什么不放在金奖作品展区呢?
如果不是,那为啥又要说算金奖呢?
这一点很奇怪。
所以只能拭目以待了。
……163_第163章 最佳创意奖!祈酱也要被拿捏了
文京绘画大赛展会现场。
神崎千夏站在会场中央,白色V领衬衫搭配高腰款式的黑色长裙,显得知性且优雅。
她那遗世独立的高贵气质吸引了大部分来参加画展的人
反正都是来欣赏或者拍摄好看的作品的,眼前气质和容貌均都罕见的美少女明显更符合他们的心意。
当然,他们更加好奇的是,这样的女生一副召集众人的做派是为了什么。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认出了神崎千夏的身份。
“是神崎家族的人,这个画展就是他们赞助的吧?”其中一人随口说道。
立刻就引起了其他知情人的附和。
“没错,看她的气质和模样,多半是那位大小姐吧?”
“大小姐?这种场合怎么样也不会请她出场吧。”
“所以说,我才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
此时,折木悠三人已经和另外三人汇合,站在了最里面一排,同样充当起围观群众的角色。
见大部分人都围了上来,神崎千夏双手虚按,一瞬间场上议论的声音小了下去,只有那些还不清楚大小姐身份的人在窃窃私语着,但很快又被周围的人给劝阻住。
而神崎千夏抬手示意,没一会周遭就安静下来的场面也无形中给她带来了莫名的威势。
“首先,我谨代表神崎家族感谢大家能参加这次画展。”
神崎千夏微微颔首致意,并不给其他人鼓掌的机会,接着直接开门见山。
“现在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朝着远处瞄了一眼,顿时人群也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一行四人推着大型的活动画架往人群走来,画架上面还用黑色丝绸遮住。
看四人身穿的服饰很明显都是画展的工作人员。
而见到这一幕,哪怕上杉祈脑袋再怎么不灵活也猜到了一种可能性。
她瞪大美眸紧紧盯着不断靠近的画架,抓住折木悠手臂的双手愈发用力,手掌上浸满了汗水。
“我说祈酱,你轻点。”折木悠小声提醒。
这个笨蛋辣妹的手劲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怎么锻炼的,总不能是掌握未来的次数太多了造成的吧?
“啊!抱歉抱歉,弄疼你了。”
上杉祈回过神来,赶紧上下揉搓了下手臂肌肉企图缓解他的疼痛。
“好了好了,别揉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奇怪的事?”
“别分心,安心看大小姐宣布。”
“哦哦,好的。”
上杉祈的单核处理器显然不足以同时处理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只能呆呆地点头。
当然,其他人也能猜到刚搬出来的肯定是一副参赛的作品,而且很可能还十分特殊。
只不过,所有人都不清楚,神崎大小姐具体要干什么。
好在,神崎千夏一向不是个喜欢卖关子的人。
等到四人推着画架走到人群中央,将滚轮固定住后,她重新开口。
“我宣布,从本届文京绘画大赛开始,新增设一项‘最佳创意奖’的奖项,该奖项将从获得铜奖以上的作品中选出,要求包括但不限于立意新颖、传达的情感丰富等。
具体的评选标准,将在会后文京绘画大赛官网上进行更新。此外,该奖项的奖金与金奖相同,为十万円。”
说完,她让出了画架前的位置,示意工作人员揭开丝绸。
伴随着遮挡物的撤去,一幅有些奇怪的画展现在众人眼前。
说它悲凉吧,画作主体部分是两棵怒放着花朵的樱花树,但如果因此说它生机勃勃吧,除了两棵盛放的樱花树外,是一副白雪皑皑的景象。
如果仔细观察,在樱花树下,除了白雪和樱花花瓣外,其实还有另一种花的花瓣。
这是上杉祈当时灵机一动画上去的,她觉得梅花是冬日里的代表花种,画几朵上去反而更能凸显樱花盛开得绚烂——毕竟就连梅花都在冰天雪地里被比了下去呢。
如此违反常识的一幕,在众人眼中却又十分的协调。
有的人觉得樱花成功突破了季节的束缚,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而有的人则认为,哪怕樱花开得再怎么绚烂,在冬天里也免不了凋零的下场,这样一来就更显悲壮了,许多人骨子里的物哀情绪被激发了出来。
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的主人成功引发了观看者的思考,调动了他们的情绪。
哪怕单论绘画技巧与金奖作品相比,有所不如,但这份新颖的立意和所要表达的情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也难怪要专门设立这样一个奖项了。
毕竟这幅画如果放在银奖展区会显得十分突兀,说句“鹤立鸡群”都不为过。
可要是放在金奖作品里,它所展露的绘画技巧却又差了那么一点。
但话又说回来,和金奖作品设置同样的奖金,已然可以说明这个奖项是极具含金量的。
而且这幅画的作者竟然和一幅金奖作品一样,都是来自于红叶学院的美术社。
红叶学院果然不愧是常年参加各种画展比赛的学院,每年都有能人辈出啊。
周围人群在一阵沉思之后开始了交流,甚至很多人都拿出了手机或者单反寻找角度开始拍照。
见到这一幕,上杉祈都快兴奋地跳起来,不停拍打着折木悠的肩膀,嘴里止不住地嘟囔。
“快看快看快看!大家都在拍照!”
“大家都在夸这幅画呢!”
“和金奖一样的奖金,和利惠酱一样!!”
看着兴奋过头的上杉祈,折木悠宠溺地捏了下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看到了,也听到了,祈酱是最棒的!不过可别忘了铃音的功劳哦。”
“啊!对!!”
上杉祈猛地一拍脑袋,“差点把铃音给忘了,铃音才是最大的功臣,奖金到时候都给她吧!”
“她要不了那么多钱。”
“那就给她买礼物。”
“她缺什么,我和阿姨会给她买的。”
“那怎么办嘛…?”上杉祈撅起红唇,显得十分可爱。
“你和她分享这个快乐,以后不要放弃绘画的梦想,为她做一个好榜样就是最好的报酬了。”折木悠笑着回复道。
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坚定她梦想的机会。
这下,祈酱总该不会随便放弃了吧。
上杉祈重重点头,“我一定会的!!”
相川利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种“老父亲看着自己女儿得到十足成长”的意思。
哪怕冬月绫子一开始在和上杉祈置气,此刻也不免真心替她高兴,而且祈酱的画也的的确确让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情感。
堀田未央依旧躲在折木悠的身后,探出脑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画。
虽然她当时一直和上杉祈在美术社教室绘画,但却并不敢偷看她的作品。
现在也是第一次见到,看着主体的樱花树,她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两棵樱花树在雪天中互相交织、映衬着盛放,像极了在姐姐庇护下成长的自己,而现如今自己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姐姐…”她喃喃自语。
折木悠听身后的声音,趁着上杉祈还沉浸在喜悦中,悄悄往后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拳头。
堀田未央一惊,急忙观察神崎千夏和上杉祈的位置,发现她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后,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小拳头,与另一只手配合,将折木悠的大手夹在了中间。
唔…悠学长的手,不管感受多少次,都好温暖,好有力气。
好想被他一直抓下去啊!
就在她开始胡思乱想之际,折木悠突然将手收了回去,让她一阵怅然若失,迷糊地重新探出头。
只一眼,她又缩了回去,同时还不忘和折木悠拉开了点距离。
神崎学姐怎么又来了!
随着神崎千夏走入人群,许多人自觉让开了一圈空地,这就让折木悠六人十分显眼。
相川利惠和神崎千夏对视一眼,立马拉着冬月绫子和高桥风混入人群,竟是头也不回地往展会外面走去。
高桥风回头看着被三个女生簇拥着的折木悠,说不羡慕那纯属是在自欺欺人。
但是嘛,形势比人强,用他早就熟稔于心的一句华国名言形容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羡慕是不敢当着利惠的面羡慕的,只能背地里偷偷有情绪这样子。
悠,你可真该死啊!!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但很明显,那是势均力敌的三个女人,放在折木悠这边,实属一家独大。
堀田未央根本不敢反抗一点,上杉祈又因为大小姐将她的作品以“最佳创意奖”的奖项展出,对她心生好感。
所以倒显得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察觉出了不对劲。
虽然推出全新且含金量很高的奖项,对于绘画大赛官方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但很明显,这样的场面对于神崎家族的千金来说根本不足以请她出面。
毕竟这个比赛也只是神崎家族旗下的公司赞助举办的,和神崎家族自身的联系其实并不大。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神崎大小姐是有特殊原因才破例亲自下场宣布的。
特殊原因或许就出现在她身边的这三位俊男靓女身上吧。
还真别说,和神崎大小姐在一起的三个人每一个的颜值都是拔尖的。
尤其是被三个气质完全不一样的美少女包围在中心的折木悠,成了在场大部分男生羡慕嫉妒的对象,恨不得以身替之。
不过哪怕折木悠很帅,也没人敢往“神崎大小姐是折木悠女友”这个方向上想,只是单纯认为他们的关系不错。
事实上,也正如围观群众所想,在大家的注视下神崎大小姐走到了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面前。
“上杉同学,怎么样,这个奖项满意不?”
上杉祈不像大小姐经历过很多大场面,此时十分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刚刚的得意神色早已经消失不见。
“嗯…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表现得拘谨且乖巧,“满意的,谢谢神崎同学。”
“谢我?”神崎千夏轻笑了一下,摇头解释,“可不需要谢我,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嘿嘿…”上杉祈傻笑着。
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周围人群好奇的目光可太有压迫感了。
神崎千夏见状,环顾一圈开口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我想和‘最佳创意奖’的获奖者聊几句。”
大小姐的话无疑验证了其他人的猜测——她今天就是为了眼前这位美少女画家而来。
一瞬间,周围人群炸开了锅。
任谁也想不到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美女画家,竟然能让神崎大小姐亲自跑一趟,为她颁发奖项。
不过碍于大小姐的疏散人群请求,众人也很是配合,三三两两地散开。
只是过程中免不了议论一番。
诸如“神崎大小姐和那位茶色头发的美女画家是什么关系”、“白色连衣裙少女说不定要从此平步青云”、“我好羡慕那个男生”等等言论此起彼伏。
可以想象得到,这次画展结束,谈论度最高的或许并不是金奖获得者,而是这个“最佳创意奖”的获得者。
“上杉祈”的名字恐怕也会在小范围内流传,说是小小的出名也不为过了。
“呼——”
见人群终于散去,上杉祈轻轻拍打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总算松了口气。
堀田未央趁机小声嗫嚅道:“那个…如果没什么事,我…我也先离开了…”
说着,她就借着折木悠的身形,一步一步悄悄往后溜去。
但下一秒,她又被神崎千夏给拎了回来。
“这么着急跑干什么?”
她小声提醒道,“走这么早,小心你的悠学长被祈学姐拐走哦。”
堀田未央无力地放下双手,一副摆烂的模样,嘟囔道:“我不走也阻止不了祈姐姐拐走悠学长。”
“话虽这么说,但你要是留下来,我可以帮你支开你的祈姐姐一段时间哦,到时候就是你和悠学长的独处时间了呢。”
神崎千夏的话语充斥着诱惑的气息,让堀田未央根本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只是……
“学…学姐,为…为什么…?”
“唔,非要说为什么的话,只是刚好我要找上杉同学商量一些事情,便宜你了而已。”
“真的…吗?”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那好吧…我不走了!”
堀田未央低着头语气坚定地回道。
她根本不信神崎千夏说的理由,但这么好的机会在,她的确没办法一走了之,属于是赤裸裸的阳谋。
更何况,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值得神崎大小姐惦记,所以也就无所谓她是否说的真话了。
当然,这只是她所认为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么做所带来的“乐子”就是大小姐所惦记的东西。
在神崎千夏的眼中,堀田未央这个胆小的萝莉,是最好拿捏的了,完全不足为虑。
甚至自己帮助她,说不定以后还会站在自己这边呢。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慢慢替折木老师调教好上杉祈这个笨蛋辣妹。
得让她逐渐接受自己才行。
而在此过程中,说不定还能看到,堀田未央这个小心机萝莉和笨蛋辣妹的碰撞,简直不要太美妙!
到时候,折木老师会不会哭丧着脸,来求自己帮她解决修罗场难题呢?
如果会的话,那自己又可以好好蹂躏折木老师喽~
……164_第164章 胆小萝莉的勇敢时刻
嘶——
怎么突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眼瞅着大小姐在和堀田未央窃窃私语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折木悠莫名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个诡计多端的大小姐又在打什么歪脑筋?!
不对不对!
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明显是为了祈酱而来的,所以那个笑容应该也是针对祈酱的吧。
啧,可怜的祈酱也要被大小姐拿捏了吗?
虽然折木悠有心提醒祈酱两句,但为了不破坏大小姐的计划,还是选择了沉默。
毕竟说到底,大小姐目前所做的事情全都是有利于自己的。
反正以昨晚的情况来看,大小姐还是很会照顾其他人的想法的,并不是一味地只知道“拿捏”她们。
对于发展成这副模样,折木悠自己都很意外。
当初为了解决大小姐的控制欲问题,下了一记狠药,却没想到效果十分拔群。
不仅让她接受了“分享”这一设定,还意外地促使她自发替自己解决最头疼的问题。
大小姐的“控制欲”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或者说,大小姐除了在人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没有不奇怪的地方了吧——就连接吻都得让自己咬她才开心…
“祈酱,你觉得神崎同学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折木悠突然问道。
上杉祈愣了一下,用她那单核CPU稍作处理后,骄傲地得出了一个答案,“应该是被我和铃音的画打动了吧!”
折木悠扶额,“你确定?”
“嘿嘿…”上杉祈傻笑了下,不过还是昂起头,“当然!没看见刚刚那么多人拍照片吗?说明咱们的作品就是很棒!”
“那行吧…”
“喂,你好像很敷衍!”
“没有,绝对没有!”
折木悠五指并拢朝上举起,“我发誓,祈酱和铃音的联合作品绝对是最棒的!”
上杉祈这才满意点头,“嘛,‘最棒’什么的,还是有点太夸张了…”
二人就这样日常拌着嘴,没一会功夫,堀田未央满脸不情愿地走了回来。
神崎千夏在一旁淡淡地看着她表演,这小萝莉的演技可真不赖,笨蛋辣妹指定被她骗得团团转。
果不其然,上杉祈见到自己的未央妹妹一副被欺负的模样,顿时皱了下琼鼻。
只是当她对上神崎千夏平淡的眼神之后,又有些发怵。
哎呀,神崎同学专门来公布自己的奖项,肯定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恶劣大小姐,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对,没错!是误会!
“上杉同学。”神崎千夏温柔地喊道。
“是!”
上杉祈站得笔直,“我在!”
“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聊聊,不知道你方便吗?”
“单独聊?”
神崎千夏点头,“没错,关于你的作品以及我来这的真正目的。”
真正目的吗?
上杉祈陷入了沉思。
不过,以她的脑袋瓜,注定是思考了个寂寞。
似乎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也只是做了个思索的动作,其实脑袋空空,根本没有任何头绪。
做完动作后,她露出“我大概猜到了”的表情,答应下来,“那好吧,我跟你去聊一聊。”
等二人走远后,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折木悠没想到原本算上大小姐七个人的队伍,没多久就剩下了自己和堀田未央两个人。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刚刚神崎同学和你说了些什么?”
堀田未央依旧一副低着头怯生生的模样,“没…没说什么!”
“那为什么我看你很不情愿呢?”
“因为…”
“没关系,说吧,我不会打小报告的。”
堀田未央很是纠结。
倒不是纠结折木悠说的“打小报告”的事情。
而是她很想趁机说一些神崎千夏的坏话,比如——因为神崎学姐刚刚威胁我,不许我提前离开。
再配上自己以假乱真的演技,一定会让悠学长对神崎学姐的霸道有所了解吧,说不定就能在悠学长的心里埋下一个小疙瘩呢。
但是面对折木悠,她又不愿意撒谎。
唉,还是实话实说吧…实在不忍心欺骗悠学长来着。
“神崎学姐,是为了制造我和学长独处的机会。”
“她…制造我俩…独处?”
这下,哪怕折木悠也有些搞不懂大小姐是什么意思了。
“没错…”
“你把当时她说的话重复一遍。”
虽然搞不懂悠学长想要做什么,但堀田未央还是听话地复述了一遍当时神崎千夏的话。
折木悠听完后,暗道一声果然!
站在不同角度看待问题是不一样的。
很明显,大小姐今天就是为了祈酱来的,至于制造出自己和堀田未央独处的机会,应该也是顺势而为。
也有可能大小姐真正想支开的人其实是堀田未央,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和祈酱的聊天内容?
折木悠并不能确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堀田未央的理解中,误认为大小姐是为了制造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才支走的祈酱。
动机不一样,造成的结果也不一样。
真麻烦啊,大小姐!
整天弄这些弯弯绕绕累不累!
自己还得一直猜,猜不对被她嘲笑不说,指不定哪天自己也掉进她的坑里去了。
所以……
既然搞不明白大小姐的想法,那不如调戏一下胆小萝莉吧
想到刚刚堀田未央露出的表情,折木悠恶作剧的想法蹦了出来,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那你为什么会不情愿呢,是因为讨厌和我独处吗?”
殊不知,堀田未央决定实话实说后,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与折木悠四目相对后马上撇开眼神,但眼神中的羞涩之意却被折木悠接收到了。
“因为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有点对不起祈姐姐…但又不敢忤逆神崎学姐的意思,所以只好不情愿地回来了…”
啧,回答得滴水不漏呢。
完全不接自己的话茬,反而将话题又抛给了自己,想看自己表态吗?
思考少许,折木悠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继续问道:“为什么你觉得和我独处就有点对不起祈酱了呢,难不成你有奇怪的想法?”
“啊?!”
堀田未央终究只是有点小心机,哪能做到大小姐那样面面俱到,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刚刚抬起来的小脑袋又急忙低了下去。
怎么办!!
自己现在要坦白吗?
会不会太早了?完全没试探出悠学长的态度啊!
要是被误会,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呜…早知道就不耍小聪明了…
看着愈发慌乱的小萝莉,折木悠偷乐了一下,看起来她根本没想到自己又能把问题抛回去吧。
不过为了小施惩戒,折木悠并没有立刻选择跳过这段对话,反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希望她给出个答案。
没办法,堀田未央见不说话没有效果,只能重新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企图萌混过关,“悠学长,我错了…”
“错哪了?”
“?!”
堀田未央真的要哭出来了,为什么悠学长突然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呀?
愿意解开自己心结,替自己按摩的温柔学长去哪了!!
“呜…我不该耍小聪明的。”
最终,她还是选择老实承认自己的错误,而非趁机直球进攻。
未央酱,你真是个胆小鬼!
暗自数落了自己一下,她认命似的等待发落。
折木悠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是这个,所以继续逼问:“耍小聪明是为了什么呢?”
啊!
悠学长你就饶了我吧!
再说下去,我就只能坦白了啊!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不肯开口的模样,折木悠顿时轻笑出声,这么胆小还学别人耍心机。
但他的笑声却让堀田未央一阵腹诽。
咦?悠学长竟然不生气吗?那为什么面无表情地逼问我啊!!
折木悠当然不会生气,在大小姐的提醒下,他现在完全是站在上帝视角看着堀田未央的所作所为。
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这样子的小萝莉才可爱。
嗯,自己不生气,是因为这小萝莉对自己可能有着非分之想。但换做祈酱,恐怕要大喊“好你个未央妹妹,竟然背地里使坏”了吧。
折木悠伸出手揉了下她的小脑袋,似警告似提醒地说道:“以后可不要耍小聪明喽。”
当然,他的动作也仅限于此,一副将堀田未央也当作妹妹看待的模样。
“好…好的,我明白了…”
堀田未央轻轻点头,心里迷糊和纠结的情绪更加浓厚。
悠学长的意思是让自己安分守己一点,还是希望自己直白大胆一点呢?
唔…以他不排斥自己的小聪明行为,应该是后者吧……
可要是后者,他明明都猜到了,为什么不主动点呢?
无论是刚刚牵自己的手,还是现在揉自己的脑袋,悠学长很明显就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把自己当作同龄人对待嘛。
非要说的话,还不如第一次练习完自由搏击后帮自己按摩时亲密呢!
堀田未央撅起樱桃小嘴,有些不开心。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根本不敢袒露心声。
先不说她自己目前只是对折木悠有好感,就算是真的喜欢得发紧,以她的性格想要自觉坦白恐怕还是很困难。
折木悠暂时对这个小萝莉也选择的是听之任之的态度,偶尔调戏一下她放松放松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现在的难题还是在祈酱那边。
至于说真岛夕月,不好意思,暂时只是一个利用关系,还不熟。
说起来那个女警部自打加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后愣是一句话没说过,反而给自己提供了一百多的射击经验。
结合上她同时增加的自由搏击经验,折木悠推断她或许是在自己这吃了瘪,然后用这种方式发泄情绪去了。
就这样,由于折木悠思考起了其他事情,二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堀田未央又患得患失起来,该不会自己猜测错了吧。
悠学长其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
得找个话题打破这种尴尬的安静氛围,说什么好呢…
有了!
“悠学长,那个…昨天下午虽然休息,但我也有好好在家练习自由搏击的。”
堀田未央小声开口说道,像极了小朋友放假在家,向父母得意地汇报自己一天内的作业完成情况,想要以此得到父母的夸奖。
但很可惜,折木悠早在她练习完就注意到了自己经验值的增加,所以他并没有多惊讶,只是笑着淡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哎呀,连这个也不行吗?
那应该说什么才能让他感兴趣啊。
说起来,悠学长除了希望自己重新练习自由搏击外,好像更想让自己重新加入吹奏部吧。
就连雪姐姐去家里拜访的时候也提了一次。
既然已经决定携带着姐姐的梦想走下去,自己也是该下定决心迈出这一步了吧。
为了完成姐姐未完成的梦想,也为了自己以后在小号吹奏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挣扎神色一闪而逝,堀田未央脆声开口,“悠学长,我决定加入吹奏部了!明天就申请!”
折木悠依旧淡淡点头,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猛地转头看向昂起脸的堀田未央。
“你说你要加入吹奏部了?”
“哇呜!”
堀田未央原本正盯着折木悠的侧脸,被他这突然的转头吓了一跳,发出一道丢人的惊呼,但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哼哼,果然被我猜到了!
“没错!怎么样,悠学长,你开心吗?”
折木悠自然是开心的,说是惊喜也不为过,只是小萝莉,咱能不能不要这么卑微啊!
他转过身,双手搭在堀田未央的酥肩上,命令道:“不许低头,看着我。”
堀田未央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抬起头,害羞地看着折木悠的鼻尖,至于在这种状态下的对视,那是完全没办法做到的。
“怎…怎么了,悠学长,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我的确很开心。但是我不希望你单纯为了让我开心就逼迫自己加入吹奏部,那样反而会让我生气的。”
折木悠语重心长地劝诫道。
虽然他很想要完成那个系统的任务,但却不想这是建立在可能会让堀田未央痛苦的基础上。
“啊!”
堀田未央急忙解释,“不是学长你想的那样,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想法。既然重拾了小号,自然要一直走下去才是,吹奏部是逃不开的坎,所以我决定直面它!”
一口气说完,她差点没喘得上来气,赶紧深呼吸,却没想到被呛了一下,猛地弯腰咳嗽起来。
“慢点慢点,说话怎么也着急忙慌的”
折木悠稍稍靠近她,轻拍着她的后背,“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肯定是十分开心的,加油吧!”
“咳咳…嗯…咳咳…”
“好了,先别说话了,缓一缓。”折木悠动作不停。
下一秒。
“悠你个大色狼,放开我的未央妹妹!”
上杉祈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强行将折木悠拽开,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他以示警告。
……165_第165章 百合小说 or 后宫小说
看着眼前“护犊子”的上杉祈,折木悠翻了个白眼。
怎么每次这家伙都出来得这么巧。
神崎千夏此时也慢慢走了过来,趁着上杉祈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悄给折木悠竖了个大拇指。
折木老师可真厉害,这才刚走没一会就上手了。
唔…也可能是这个胆小萝莉又耍小心机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好像有好戏要看了呢。
折木悠无奈地看着二人,有所选择地解释了一番。
恢复之后的堀田未央也急忙开口作证。
二人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个误会。
上杉祈尴尬地低头,“抱歉啊,未央妹妹,刚刚一时心急没注意到你的状态。”
“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好了。”
神崎千夏撇了下嘴,嘁,竟然是个乌龙。
怎么感觉这个胆小萝莉根本不敢跟上杉同学闹矛盾啊,真是白瞎了她的小心机。
明明这个笨蛋辣妹完全没有脑子,三言两语就被钓上了钩。
唉,可惜。
“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先离开了,再见各位。”
见没什么乐子可以看,又没法当着她们的面蹂躏折木老师,神崎千夏果断走人。
等她走后,堀田未央也识趣地提出告辞。
不过看她离开时的雀跃模样,折木悠突然拿不准她今天跟着跑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很明显,她关于“加入吹奏部”的决定是临时下的。
所以是看见自己因为她的决定开心,她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了?
不由得,折木悠又想起了最开始堀田未央加他好友时的第一句话——在吗?
小萝莉啊小萝莉,你这怎么一副“败犬”的模样啊!
想到这,折木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看了!人都走没影啦!”
上杉祈伸出手在折木悠眼前使劲晃了晃。
“你这个大色狼,虽然刚刚有一点点误会,但你其实一定在打未央妹妹的主意吧!”
折木悠回过神来,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怎么会呢,只是好奇她今天为什么要过来,明明她也没有作品参展。”
“对哦!”
上杉祈认真思考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这种事情应该是一开始约定见面的时候就该说清楚的。
思索一阵未果后,她毫不害臊地断言:“哎呀,肯定是为了陪我这个好姐姐来的呀,没看到她刚刚盯着我的作品愣愣出神的模样嘛,一定也被打动了呢!”
“是是是,那么尊敬的画师,请问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尊敬的画师也太夸张了吧…”
“我还没说美术家呢。”
“唔…这个倒是可以有!”
“是因为完全不可能,所以连害羞的情绪都没有了吗?”
“嘿嘿,被你发现了…”
二人习惯性地进入了拌嘴时刻,牵着手走出了画展中心。
时值中午,太阳正烈,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点热气。
折木悠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顺势转头看向同样眯眼适应阳光的祈酱问道:“刚刚神崎同学找你聊了什么?”
上杉祈顿时睁开了美眸,眸子里闪闪发光,似乎比中午的阳光还要亮一点。
“她说要请我给她当插画师!”
“插画师?!”
“怎么了,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大?”上杉祈好奇地问道。
“没有,只是好奇她为什么突然有这个请求。”
折木悠当然不能说,自己对这个“插画师”的称呼很敏感,尤其是才刚刚把堀田未央送走,自己可是不久前用这个名头骗过她。
上杉祈突然压低了声音,还不时左顾右盼,“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嗯,你说吧。”
“神崎同学可是知名的小说家,笔名叫四季唯夏,《冬日如樱花绽放的你》就是她的成名作,而且还是百合文诶!”
“是吗?那可真厉害…”
折木悠尽量表现出惊讶的神情,没办法,这些他早在一开始见到大小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虽然他不是个喜欢看轻小说的人,但总归还是知道大小姐写了哪些书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小姐没谈过恋爱,她的小说无一例外全是百合文,尤其是成名作更是冠以“百合小说中的催泪神作”的名头。
当然,霓虹人对于各种称呼以及名头都会稍稍夸大,比如“拉面仙人”、“几千年难得一见的美女”之类的。
即便如此,“催泪神作”也足以说明大小姐对于百合小说的造诣还是非常高的。
“喂,你的表情也太假了吧?”
上杉祈不满地吐槽,这消息难道不够劲爆吗?
大名鼎鼎的神崎家族千金,竟然还是个写百合文的作家,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一堆文章可以做吧。
诸如《震惊!大家族千金竟是百合小说写手!》、《什么?!没有恋爱经历的大小姐竟是百合?》等等的新闻标题她都想好了。
“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哎呀,听不懂,不要跟我扯这些。”
上杉祈挥了挥手,又重新压低声音接着解释道。
“大小姐说我的画和她的成名作主题十分契合,所以想要画的版权,并且提出让我当她下一本小说的插画师。”
“那你答应了吗?”
“我跟她坦白了,说这画有自己妹妹的一份功劳,所以得征求她的意见。不过后面的插画师请求,我答应了!”
“这样啊,我觉得铃音不会拒绝的。”
折木悠想了想回道,铃音当时可是毫不犹豫地在二人的颜值评比中,选择了大小姐呢。
“我也觉得,但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上杉祈突然拿出手机,打开了Line,在折木悠面前一阵晃荡,“看到没有,是神崎同学的联系方式哦,羡慕吧?羡慕也不给你!”
折木悠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这不是大小姐一开始报给剑道部成员的那个吗,应该算是工作号吧?
这个笨蛋辣妹,一个工作号就得意忘形了吗。
纵观今天上午的事情,大小姐只是出面颁了个奖项,然后再提出买版权和新小说插画师的请求,就把祈酱给忽悠住了…
一时间,折木悠不知道该感叹大小姐“因材施教”的手段,还是该吐槽祈酱太容易被忽悠的本质。
“嘿嘿,羡慕得说不出话来了吧。”见到折木悠发愣的表情,上杉祈得意极了。
“看起来,你和神崎同学相处得很愉快?”
折木悠不接她的话茬,反而有所预谋地试探道。
上杉祈收起手机点头,颇有点替神崎千夏正名的意思,“神崎同学完全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和她表现出来的一样温柔呢。”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打神崎同学的主意吧?”
上杉祈瞬间警惕起来,不过很快她又自顾自地咂嘴,“不对不对,也就本辣妹因为作品才有机会接近她,悠你还差得远呢。”
“想哪去了,我只是替你高兴,能和神崎同学联系上确实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折木悠忍着笑意回道。
上杉祈傲娇地昂起脑袋,哼唧一声,“那可不。”
“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好好跟她相处啊,别惹到人家,听说神崎同学生气起来很可怕。”
“真的吗?!”
“你没看未央学妹见到她时害怕的模样吗?”
上杉祈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只要神崎同学在场,未央妹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怎么办,我总是笨笨的,万一哪天惹她生气了怎么办?”
折木悠心说你倒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只是为什么你在说自己笨笨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啊,笨蛋辣妹!
吐槽归吐槽,他表面上还是摊手耸肩,无奈地表示,“没办法,为了避嫌我又不能和神崎同学走得太近,你只能靠自己了。”
上杉祈稍加思考,一阵纠结后,抓住他的手臂蹭了上去,不过嘴巴还是硬硬的,“如果悠你非要帮忙的话,我倒是可以允许你和神崎同学交朋友的。”
折木悠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见四下无人上上下下活动了一番,但就是不说话。
这可急坏了上杉祈。
心理上要承受着折木悠卖关子的行为,身体上还要忍耐奇怪的感觉。
“先…先停一下!”
在快要变得不对劲之前,她连忙制止了折木悠,“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回答呀!”
折木悠一脸无辜,纳闷地回道:“你刚刚在跟我说话吗?那副傲娇模样我还以为你在自言自语呢。”
“你讨厌死啦!”
“那我只能说爱莫能助了。”
上杉祈气嘟嘟的腮帮缓缓泄气,“帮帮忙,我不想惹神崎同学生气。”
“嗯,这还差不多。”
折木悠满意点头,“为此也不会吃醋?”
“嗯…不会!”
“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折木悠学着祈酱傲娇的样子回道。
上杉祈很郁闷,完全没有折木悠答应替她把关的喜悦,反倒有种把自家男友往火坑里推的错觉。
不会的不会的!
就算悠这家伙心思不纯,神崎同学眼光肯定很高。悠除了长得帅、成绩稍微有点好、身体很硬朗之外也没啥特别的长处,神崎同学一定看不上的。
唔…不对。
长处的话…
上杉祈的眼光不自觉地往下瞟。
不不不,神崎同学又不知道,再说以她的身份肯定更看重的是男生的品德以及才华之类的,不可能将这么低俗的指标纳入择偶标准的。
“嗯,所以不用担心!”
“担心什么?”
“啊!没…没什么!”
上杉祈一阵脸红,连忙闭嘴低头,自己总不能回“担心悠的长处被神崎同学发现,从而吸引住她吧”…
折木悠早已见怪不怪,并没有深究。
上杉祈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岔开话题,“你知道神崎同学下一部轻小说打算写什么吗?”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哼哼,没错!”
上杉祈立马将刚刚说出心声的尴尬抛于脑后,得意之色重新浮现,随即又立马变得神神秘秘,主打一个变脸速度快。
“悄悄告诉你,神崎同学下一本小说要尝试新的领域。”
“不写百合,改写正常的恋爱了?”
“没错!”
上杉祈猛地点头,声音却压得更低,“而且是后宫恋爱!!”
“后宫?!”
折木悠顿时眼神一亮,来了兴趣。
上杉祈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掐了下他腰间的软肉,“我就知道,你这个大色狼一定很感兴趣。”
“别胡说,我这是以批判的眼光看待的!”折木悠理直气壮地反驳。
“这就是你模仿的理由?”
“咳,你还想不想让我替你把关了啊!”
“完全没有关系好吧!!”
上杉祈越说越气,虽然接受了有希阿姨,但她终究不如太太“宽宏大量”,有时候还是会钻牛角尖,有些醋意。
说起来太太其实偶尔也会这样,只不过她更加清楚自己的定位,颇有种“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的感觉。
相对的,上杉祈就显得很强硬,至少在折木悠的眼里,目前还找不到向她坦白大小姐以及里美姐的机会。
不过,这二人一个主观能动性十足,一个又是祈酱的最亲近的人,想必得到祈酱同意,也只是时间问题。
以折木悠对大小姐的了解,自然能猜到,她这部所谓的后宫恋爱小说,恐怕就是在给祈酱潜移默化地添加一些设定,顺带着利用“御用插画师”这个身份绑住祈酱。
所以与其说自己模仿大小姐后宫小说的男主,倒不如说大小姐可能是利用自己当作她后宫恋爱小说的素材。
还真是应了那句“小说源自于生活”。
既然猜到了大小姐的意图,折木悠肯定会好好配合。
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忽悠计划,“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想,后宫恋爱小说的主旨是什么?”
上杉祈即答:“后宫和恋爱?”
“倒也不算错,所以你再看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很符合人设?”
“唔…”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上杉祈确实找不到反驳的角度,不知不觉间,悠这家伙好像确实成为了人人羡慕的“轻小说主角”。
“可恶!不过那和你帮我把关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想惹神崎同学生气而已!”
“那你再想想,神崎同学让你当她的插画师,应该没有说还有其他人吧?”
“没有…”
“那你作为她目前唯一的插画师,是不是得拿出点成绩和作品证明自己呢?”
折木悠条理清晰地忽悠着,“之前那幅画说到底是铃音的想法搭配上你的绘画技巧,那以后没了铃音想象力的帮助,你要是一直达不到神崎同学的要求怎么办?”
“这…”
上杉祈明显被说愣住了,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愤懑,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不过折木悠可不想让她乱想,万一又脑补出个奇怪东西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
他陡然提高音量,打断上杉祈的思绪。
“有我这个很符合人设的男友在,自然能给你提供很多想法,甚至于我们可以按照小说内容进行一些特殊的扮演,让你寻找创作灵感!”
被折木悠带入怪圈之后,上杉祈的思路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运转,此时听完只觉得一阵豁然开朗。
“好像…是这个道理诶…”
她呆呆地喃喃自语。
“没错!这样一来,你不仅不会惹神崎同学生气,反而会让她刮目相看。同时借着她这棵大树你也好闯出自己的名气。”
说完,折木悠紧紧盯着祈酱,期待她的反应。
上杉祈也没让他失望,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点头,茶色头发随风飘荡,在外人看来极为养眼的一幕,折木悠却感觉有些呆呆的。
“祈酱,这是你成为伟大插画师的必经之步!”
“嘿嘿…我能成为小有名气的插画师就心满意足啦!”
上杉祈羞赧一笑,重新牵起折木悠的大手,亲昵地蹭来蹭去,心里充满了喜悦之情。
虽然悠这家伙喜欢涩涩,但是这种时候总是意外地靠谱呢!
“一定会的!”
折木悠认真回道。
“不过嘛,在成为小有名气的插画师之前,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哦…”
“什么事?”上杉祈疑惑抬头。
折木悠右手绕过身前,往下一探,轻轻一托,“当然是向有希阿姨学习一些新知识。”
“呀!”
上杉祈受到袭击后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后才红着脸嗫嚅道,“知…知道了…”
……166_第166章 周末的下午异常火热
回家途中,上杉祈一脸傲娇地将神崎千夏的工作Line推给了折木悠,像是有钱人给予乞丐的施舍。
折木悠也很配合,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上杉祈得意归得意,还是不忘警告道:“你可不要和神崎同学聊一些奇怪的话题啊!”
“也就神崎同学看重你,对你和颜悦色的,你看其他外人谁敢招惹她?所以安心吧。”
很可惜,我不是其他的外人,而是内人…
“嗯哼,谅你也没那个本事。”
“好了,我们到家了。”
折木悠停下脚步,掏出钥匙后意有所指地说道。
一路上,上杉祈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该来的总归会来。
此时她站在折木家的门口,心乱如麻。
虽然真正见真章的时候应该是晚上铃音睡觉之后,但一整个下午什么都不干很明显又不现实。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时刻存在着被铃音发现的可能,她才十分紧张。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啊!
而且如果真到了晚上那个时刻,自己根本不好意思观战啊,更别说让有希阿姨观战了…
现如今的她全然忘记了,还曾脑补过在这方面当自己姐姐启蒙老师的事情。
“别磨蹭,快进来。”
折木悠打开门后催促着,随即又朝屋内喊道,“我们回来了!”
又是磨蹭!
看见熟悉的玄关,听见熟悉的词语,她情不自禁地磨蹭起来白色连衣裙下的修长美腿。
完蛋,还没有进门就已经有感觉了…
好在,她很快回过了神。
只是立马对上了折木悠奇怪的目光,顿时一阵羞恼。
急忙上下挥动两只玉手,“好热啊,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温度很高?”
“我看是你自己温度很高吧,赶紧进来,磨磨唧唧的。”
“进就进嘛,这么凶干什么!”
找不到话题岔开的上杉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尴尬。
没一会,在厨房里忙活的中村有希也走了出来。
今天,她竟然意外地没有第一时间说“欢迎回家”,反而率先看向了一脸娇羞的上杉祈。
不用多想,都知道一定是悠君在用那件事逗她。
唔…莫名期待起来了呢。
她同样止不住地摩挲起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丰腴大腿,美眸中似已经有些许情意在酝酿了。
上杉祈瞅见这一幕,立马使劲拍了拍正在低头换鞋的折木悠,“你看阿姨也是一样的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中村有希闻言马上调整状态,收敛情绪笑道:“欢迎回来,悠君,还有…祈酱!”
所以,等到折木悠抬起头时,见到的是一副贤淑打扮,等待男友回家的绝美太太。
只是她的俏脸上有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祈酱,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一样的反应?”
折木悠面无表情地扭头,盯着上杉祈,“换鞋!”
“不是!”
上杉祈急了,“悠,你听我狡辩…啊呸,你听我解释啊!刚刚阿姨绝对磨蹭了两下!”
“磨蹭是什么意思?”
中村有希说完,连忙弯腰低头,看似要给祈酱拿拖鞋,实则已经快要压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了。
上杉祈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见状又指着说道:“你看阿姨,明明在偷笑!”
可等到折木悠把目光挪过去时,中村有希已经拿着拖鞋恢复了神色。
“祈酱,你今天好奇怪啊,怎么总是出现幻觉?”
“啊啊啊!”
上杉祈很是抓狂,气咻咻地喊道,“阿姨!我不喜欢你了!”
“噗哧——”
见到像炸毛小猫咪一样的上杉祈,中村有希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抱歉祈酱,哈哈…”
“哼!”
上杉祈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让饱满一阵挤压晃荡,看样子就很生气。
折木悠瞥了眼笑得花枝乱颤、硕果颠簸的太太,没好气地说道:“阿姨,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调皮了。”
“这不是想念祈酱了嘛。”
中村有希止住笑意,踮起脚尖轻轻搂住气嘟嘟的上杉祈,由于踮脚加玄关本身的高度,上杉祈被迫用上了洗面奶。
“唔唔唔!”
中村有希松开了她。
“呼——阿姨你要闷死我吗!”
“不生气了?”
“哎呀,烦人!”
上杉祈轻跺下脚,走是舍不得走的,只能一边生着闷气坐在玄关边换鞋,一边嘀嘀咕咕。
“哪有想念人家,一见面就惹人家生气的,哼!”
中村有希可没办法说,自己是因为昨晚被大小姐拿捏怕了,今天见到祈酱格外的亲切,那种在大小姐面前完全不敢显露的优越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自觉地就想要逗一逗她。
所以,她向折木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折木悠会意,蹲下了身体,一把抓住祈酱的脚踝,吓得娇躯一颤,猛地将腿缩了回去,“你干嘛!”
“这不是,我可爱的祈酱生气了嘛,作为男友就小小的服侍一下你以作安慰吧。”
上杉祈一如既往地好哄,经历了刚刚的洗面奶后,她的怨气其实已经消散了许多,此时听见折木悠的好言好语,小声哼唧了一下。
“那也不应该是悠来服侍我啊。”
说着,她抬起了一只脚,昂起脸看向中村有希。
中村有希笑着点头,“刚刚是阿姨不对,阿姨来服侍祈酱换鞋。”
“既然你俩都惹我生气了,那就一起换吧。”
上杉祈消了气,乐呵呵地吩咐道。
随即,她向后仰去,用双手支撑住上半身,同时双腿发力,将两只穿着小皮鞋的玉足微微抬起。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对视一眼,面对面蹲好,将祈酱的足跟搭在各自的膝盖上,然后同时一抹,将她的小皮鞋褪去,显露出两只黑袜玉足。
似乎是从来没被这么服务过,两只玉足显得有些羞涩,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上杉祈显然已经非常满意,连忙催促道:“快给我把拖鞋穿上呀。”
谁知,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却置若罔闻。
“喂!你们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上杉祈想要收回自己的两只玉足,但因为她此时的姿势,完全没办法发力,也没有给她借力的东西。
所以她尝试了好几次均都以失败告终。
“你们再不放手,我又要生气啦!”
回应她的,是折木悠二人化作痒痒挠的两根手指。
“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好痒!”
上杉祈的娇躯在玄关上来回扭动,但就是没办法成功挣脱。
“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别挠了,我再也不耍小脾气了!”
上杉祈的眼泪都被挠了出来,只好服软道歉。
折木悠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他们三个人闹了这么久,铃音去哪了?
他提出了疑惑。
中村有希愣了一下,笑着回道:“我还以为悠君知道铃音不在家,才这么干的呢。”
“不在家,去哪了,饭岛家?”
“没错哦,上午我出门买菜,她说要去找麻美酱玩。而且今晚她也不回来了,明天会和麻美酱一起上学。”
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折木悠和上杉祈的耳中却愈发清晰。
折木悠转头看向瘫在玄关上的上杉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祈酱,你听见了吧,所以…现在求饶还太早了呢!”
“不…不要!!”
上杉祈惨烈地娇呼。
得亏折木悠家房子隔音效果十足,不然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人来敲门了——开门,江东区警察!
折木悠不为所动,嘿嘿一笑道:“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中村有希满心欢喜,果然和祈酱在一起很开心,完全不需要动脑筋,同样附和道:“祈酱,你就从了我俩吧。”
“有希阿姨!还有悠你个讨厌鬼,我…我再也不理你们啦!”
上杉祈带着哭腔,控诉着二人的行径,但却没办法唤起他们的良心。
片刻后。
伴随着力气慢慢被抽离,上杉祈竟然渐渐免疫了足底传来的酥痒感,取而代之的则是有些心痒痒。
“哈…哈…我没力气了啦,你们…别挠了……”
她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娇躯却止不住地颤抖着。
此时,再看她的造型已经能用凄惨来形容,额头上爬满了汗珠,茶色秀发也有些湿漉漉的,散乱地铺在玄关地板上。
最惨烈的莫过于她的白色连衣裙,皱巴皱巴的不说,还因为她的不停扭动,已经没法尽到裙子应尽的义务,透着粉意的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在往上就是熟悉的猫咪图案胖次。
只是现在好像也和秀发一样因为汗液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
折木悠拍了拍手,施施然起身,“好了,就暂时先到这吧,肚子都挠饿了。”
中村有希在一旁偷笑着不说话。
虽然她刚刚一直有帮忙禁锢住祈酱的腿,但其实挠痒痒主力还是悠君,毕竟她也没大小姐那么特殊的性格,逗一逗祈酱就很开心了。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更加生气的上杉祈,却一脸可怜巴巴地盯着二人,艰难地抬起手臂,“拉我一下…”
折木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求我。”
“求求悠,拉我起来嘛~”
上杉祈嗲嗲地撒娇道,刚说完,肚子咕噜咕噜传来一阵异响,让她潮红的俏脸更加红艳,眼神也随之飘忽不定起来。
折木悠弯下腰将其公主抱了起来,“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消气,原来也饿了。”
“哼!”
上杉祈把脸埋进折木悠胸膛里,“等我吃完再生气!”
“是吗?那你在这躺着吧。”
“不要!”
上杉祈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生怕他把自己丢下去。
中村有希此时也出声说道:“好啦,饭前娱乐环节也差不多了,洗洗手吃饭吧。”
“就是就是。”
上杉祈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全然没有了一开始对着有希阿姨耍脾气的模样。
对于吃货而言,没有什么比饿肚子更痛苦的事了。
于是,三人稍作收拾后,坐在了饭桌上。
好家伙,又是十全大补菜系。
“阿姨,你这样我很慌啊。”
“不用担心,悠君,我会好好把控次数的。”
“你这么说,我更慌了。”
上杉祈闷着头干饭,完全不好意思加入这个话题。
竟然还说“把控次数”,明明一次就已经很羞耻了啦!
饭后,在三人合力下,很快就将餐桌和厨房清理干净,碗筷也都洗好收了起来。
只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有些尴尬又暧昧的氛围。客厅里弥漫着酒足饭饱后的懒散气息,但那热度却并非仅仅源自食物的消化。中村有希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微微交叠在小腹前,那件紧身牛仔裤将她下身的曲线勾勒得愈发丰腴饱满——尤其是大腿根处,布料因久站和体温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片让人浮想联翩的阴影区域。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划着圈,那种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却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折木悠的视网膜上。
上杉祈则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无意识地用手指捻着,那根纤细的食指隔着薄薄的面料,在左侧大腿内侧反复画着圆圈。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未察觉,但折木悠的角度却看得一清二楚——裙摆被撩起了一角,露出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花边微微嵌进柔嫩的腿肉,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更深处,猫咪图案的胖次边缘若隐若现,因为坐姿的缘故,那小小的布料被拉扯得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轮廓。
折木悠的目光像探针般扫过这对姨甥女。他看见有希阿姨的呼吸频率在加快,胸口的起伏让那件居家T恤的布料微微绷紧,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已经悄然显现;他也看见祈酱的耳根红得要滴血,虽然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但她的拇指已经五分钟没滑动过任何一条内容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有希阿姨的稍显急促,祈酱的则带着细微颤抖。
“那个…我们下午要干什么?”
眼见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折木悠只好率先打破僵局。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平稳,像是真的在讨论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计划。
中村有希美目中的情意已经不加掩饰,赤裸裸地流淌在外,仿佛空气中都有了些甜腻的味道。她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缓步走向沙发,在经过折木悠身边时,她的身体微微侧过——这个角度,她的臀部几乎要擦到他的大腿外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辐射。有希阿姨甚至刻意放缓了步伐,让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磨蹭”的节奏,在他腿侧轻轻擦过两下。
折木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清楚地看见,有希阿姨的牛仔裤后兜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臀窝的凹陷形状;裤腰的边缘,一小截浅粉色的内裤边露了出来,蕾丝花边被深色的牛仔布料衬托得格外醒目。她的腰肢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那截裸露的肌肤在客厅光线里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滑如蜜的光泽。
她终于走到沙发旁,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俯身看向上杉祈。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垂坠,T恤领口撑开一道缝隙——折木悠站在她身后,能清晰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以及被包裹得紧紧实实的两团雪白乳肉。乳沟深不见底,汗珠细密地附着在肌肤上,散发着温热的体香。
“好了,有希阿姨的回答我已经知道了。”折木悠的声音有些沙哑,“祈酱你呢?”
“啊!我?我…我不知道啊…”
上杉祈猛地抬起头,慌乱中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这个动作让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又被往上蹭了一截——现在,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白色丝袜在膝盖处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就是绝对领域那微妙的交界处。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紧贴着膝盖,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此绷得发亮,透出底下肌肤的淡淡粉红色。
折木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祈酱微微颤抖的下唇,和那双躲闪的眼眸深处掩藏不住的湿意。“不知道啊…”他轻声重复,同时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轻轻按在了沙发扶手上,恰好在她大腿外侧不到五厘米的位置。“那我们来帮祈酱想想吧。”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沙发扶手,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某种隐蔽的鼓点。中村有希站在沙发后,双手从靠背挪到了祈酱的肩膀上——看似是安抚的动作,但她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若有若无地按摩祈酱颈侧的肌肤。那处皮肤极其敏感,祈酱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你、你们要干嘛…”她试图往后缩,但有希阿姨的手恰到好处地固定住了她的肩膀。更过分的是,有希阿姨的拇指开始在她锁骨上缓缓画圈,那里是穴位集中的地方,轻微的按压就让她全身窜过一阵酥麻。
“帮祈酱做决定啊。”折木悠笑着说,右手从沙发扶手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祈酱的左腿上——隔着丝袜,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触感极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纹理。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抚摸,而是用指尖轻轻勾勒她大腿的线条: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内侧,缓缓向上。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别…”“嘘。”有希阿姨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祈酱不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吗?那就交给悠君来决定。”
折木悠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胖次的两层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发烫、有些湿润的核心部位。他没有直接按压,而是用指腹在那个区域周围画着越来越小的圆圈——像一个围猎的猎人,逐步缩小包围圈。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祈酱的呼吸最急促,带着抑制不住的细小抽气;有希阿姨的呼吸绵长,但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温热的甜香;折木悠的呼吸最稳,但他的心跳其实早已擂鼓般在胸腔内震动。
“你看,祈酱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了。”折木悠轻声说,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小肉粒已经微微挺立,硬硬的,像一颗藏在花苞深处的珍珠。他只是轻轻一触,祈酱便像触电般弓起腰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
有希阿姨适时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的双手从祈酱的肩膀滑到了前胸,隔着连衣裙的布料,两只手掌完全覆盖住祈酱那对饱满的乳房。她没有揉捏,只是用掌心感受着那对乳房的重量和弹性,然后拇指找到胸前的两点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连衣裙和胸罩——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
“呜呜…”祈酱的嘴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折木悠的手已经牢牢占据了那个位置,她的每一次收紧,都只会让大腿内侧的丝袜与他的手掌摩擦得更紧密。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她温热的肌肤升温下变得有些粘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姨…你看祈酱的丝袜…”折木悠忽然开口,他的手指继续在那个小点上轻轻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撩起了祈酱的裙摆。“大腿根部这里,出汗了。”
确实,在白色丝袜的顶端,蕾丝花边下方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不是汗水,而是从更深处浸透出的、透明的爱液。丝袜的纤维吸收了那些液体,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粉红,和更深处的、胖次中心那已经湿透的深色痕迹。
中村有希凑近了些,她的脸几乎贴在祈酱的颈侧。“真的呢…”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祈酱已经湿成这样了?隔着小裤裤和丝袜都能浸透出来…”
“我没有…!”祈酱试图反驳,但折木悠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直接按压在那个小肉粒上。一阵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会阴直冲头顶,她瞬间失声,整个人僵硬得如同石雕,只有小腹在剧烈颤抖。
“有没有,让阿姨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折木悠说着,双手同时动作——左手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右手则开始解她裙侧的拉链。那是一条隐蔽的侧拉链,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拉链齿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倒计时。
上杉祈慌乱地想阻止,但有希阿姨已经握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轻轻按在沙发上。“乖,让阿姨看看。”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抗拒。
拉链被拉到底。折木悠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两襟,向两侧缓缓拉开——就像拆开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白色的布料向两边褪去,最先露出来的是祈酱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面点缀着几颗可爱的小痣;然后是那件白色的小背心和胸罩的肩带;再往下,裙摆完全敞开,那件印着猫咪图案的胖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很孩子气的款式,纯棉质地,浅蓝色底,上面印着俏皮的卡通猫。但现在,这件纯真的内裤中心,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爱液浸透了棉布,让布料紧贴在那处微微隆起的肉丘上,勾勒出一线天的缝隙轮廓: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在湿润的布料下紧紧闭合,但中间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能看见隐约的粉红色嫩肉。
“啊…”祈酱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那股湿意扩散得更快了,甚至能在内裤边缘看见一丝晶莹的液体正在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在白色丝袜上拉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中村有希松开了祈酱的手,转而将双手伸向她的胸部。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探入敞开的连衣裙内,解开背心的纽扣,然后绕到背后——咔嚓,胸罩搭扣被轻松解开。祈酱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晃动。粉嫩的乳晕不大,但颜色是可爱的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祈酱的胸部…发育得真好。”有希阿姨赞叹着,双手直接捧住了那对乳球。她的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少女乳房特有的紧实和弹性。“悠君,你看,又软又翘,手感好得不得了。”
折木悠的视线从祈酱的下身移开,落在她胸前。确实,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的半球形,下缘的弧度圆润,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顶部依然挺翘,乳尖直直指向天花板。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指尖在乳晕边缘轻轻划圈。祈酱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
“这里也很敏感呢。”他笑着说,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嗯啊——!”
祈酱的尖叫被有希阿姨的手捂住。折木悠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点,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湿热的唾液混合着他口腔的温度,让那颗乳头变得更加敏感。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种微痛的刺激让祈酱的下半身猛地涌出一股热流——这次,内裤上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了。
与此同时,有希阿姨正在玩弄另一侧乳房。她没有用嘴,而是用手指——用指尖捏着那颗乳头,轻轻地捻转、拉扯,感受它在指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有时她会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那里有一圈细小的颗粒,每次刮擦都会引起祈酱的剧烈颤抖。
折木悠终于松开口,抬起头时,祈酱左边的乳头已经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片狼藉的下半身。“现在,该检查一下祈酱的小穴到底湿到什么程度了。”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胖次的边缘。纯棉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拉扯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微的粘腻声响。内裤被缓缓向下褪去,先是露出稀稀疏疏的浅棕色阴毛,然后——那处神秘的私穴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处极其漂亮的“一线天”穴形。两片大阴唇饱满粉嫩,贴合得极其紧密,几乎看不见缝隙,就像一枚闭合的贝壳。但在顶端,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肉蒂微微探出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莓果。而在最下方,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正沿着会阴缓缓流向菊穴的方向。
折木悠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片紧密闭合的唇瓣——这个动作需要费点力气,因为两片肉唇吸附得很紧。分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腥的气息飘散出来。而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他的呼吸一滞。
这是一处“乳燕纷飞”的名器。
小穴的入口极窄,粉嫩的黏膜紧紧闭合着,呈一个娇小的圆形孔洞。但因为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湿,那圈淡粉色的嫩肉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蜜糖。再往里看,通道很浅,但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碎褶皱,那些小肉芽微微颤动,仿佛无数只乳燕的翅膀在振翅欲飞。穴口周围的黏膜颜色渐深,往内逐渐过渡成更鲜艳的玫红色,在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的雏形。
“是个名器呢。”中村有希轻声说,她的手指也探了过来,与折木悠的手指一起撑开那个小穴。“你看,入口窄得吓人,但褶皱这么多…悠君,你插进去的时候,会感受到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你呢。”
祈酱羞得全身泛红,但下体却不争气地流出更多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沿着折木悠撑开的手指流淌,打湿了他的指尖,甚至滴了几滴在沙发表面上。
折木悠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小洞。
进去了。
狭窄的入口瞬间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指节。通道确实很浅,只进入一个指节就到了底,能触碰到那圈柔软温暖的肉环。但他能感受到,内壁那些小肉芽正随着祈酱的心跳和呼吸,像无数只小舌头般一下下地舔舐他的手指。
“齁齁…”祈酱的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有希阿姨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双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现在祈酱的双乳已经因为充血和刺激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扩大了一圈,乳头彻底硬挺,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折木悠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往外抽一点,那些紧贴的褶皱就会像不舍般紧紧吸附,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每往里推一点,穴口就会被迫撑开一点,那些粉嫩的黏膜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爱液。
“不要…那里…呜…”祈酱的双手抓紧了沙发垫,指节泛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手指的进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顶在沙发边缘,足踝却悬在空中——那双穿着白色小短袜的脚丫紧张地蜷缩着,足趾紧紧勾在一起,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线。
折木悠突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开始快速进出那个窄小的洞口,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指尖轻轻顶撞那圈肉环;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全部退出,让空气涌入那个被撑开的小孔。祈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呻吟:
“啊…哈…呜…齁…齁齁…不行了…要…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折木悠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数道银亮的丝线。同时,中村有希用双手同时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用力一拧。
祈酱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随后又重重摔回沙发。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而她的下体,那个粉嫩的小穴穴口正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喷溅出更多的爱液,彻底打湿了沙发、她的大腿,甚至溅到了折木悠的裤腿上。
她去了。
在这客厅的沙发上,在有希阿姨的注视和揉乳下,仅仅被一根手指插入,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几秒钟后,祈酱才从失神中恢复些许意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因为刚才大张的姿势,股缝间那湿漉漉的小穴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嫩肉,还在汩汩流出透明的蜜液。
折木悠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缓缓起身。他走到有希阿姨身边,从背后搂住了她。“那么,接下来该阿姨了。”
中村有希的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温顺地靠进他怀里。“悠君想怎么来呢?”
“既然刚才给祈酱检查了身体…”他的双手顺着有希阿姨的腰侧滑下,停在那条紧身牛仔裤的拉链上,“也该给阿姨做个全面体检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祈酱微弱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折木悠点头,充满干劲地宣布,“好!那就在周末的午后,进行一场激动人心的…”
突然的停顿,让太太和辣妹都集中了精神,前者不自觉地抿了下有些发干红唇,而后者则是捂住胸口想要强行平复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
折木悠很满意二人的反应,接着说道:“充满温馨氛围的…看电视娱乐吧!”
“悠君!!”
中村有希闻言顿时不满地娇嗔道。
上杉祈愣了一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什么嘛,都快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就这?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总之我们先去沐浴吧。”
折木悠安抚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太太,心里有些嘀咕,事到如今有希阿姨这是完全不装了吗?
只差把“急不可耐”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上杉祈沉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刚…刚吃完饭,就洗澡…不太好吧…”
不等折木悠解释,中村有希一把拽着祈酱的手,将其拖进了浴室内。
“刚刚你磨磨蹭蹭打扫了那么久的厨房,早该消食了吧!”
“阿姨!别拉我,我自己走!”
“不行,你太会磨蹭了。”
既然已经不打算假装下去,中村有希也彻底放开来,今天说什么也得拉着祈酱一起。
上杉祈狡辩,“我没有磨蹭!”
中村有希并不理她,反而对折木悠说道:“对了,悠君,你上楼拿一下我衣柜里准备的衣服,我和祈酱一人一件。”
“什么衣服?”
折木悠和上杉祈异口同声地问道。
中村有希妩媚一笑,“当然是悠君最喜欢的cos服装喽。”
……167_第167章 太太的教导工作
熟悉的浴室内,上杉祈依旧一个人颤颤巍巍地缩在角落里,用她那可怜的小花洒冲洗着玲珑娇躯。
中村有希熟练地帮助折木悠涂抹上沐浴露,同时还不忘调侃道:“祈酱,都已经决定好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害羞呢?”
“谁…谁说我决定好了的!”
上杉祈立马嘴硬反驳。
“那你洗好就先出去看电视吧,我和有希阿姨待会还要泡澡。”折木悠接过了话茬。
“我不!”
“那你要一起吗?”
“我不!!”
“你看,你又不想先出去,又不愿意一起,就这么干瞪眼罚站?”
“你管我!”
上杉祈撇过脸去,继续冲洗着早已经被洗干净的娇躯,心里纠结得要死。
“哗啦——”
浴缸内的水满溢出来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脑海。
强忍着好奇心,她没有回头。
没一会,有希阿姨娇羞的声音的也传了出来,“悠君,我们开始吧~”
上杉祈闻言娇躯一颤,已经不是纠结的问题,而是开始后悔了。
呜…早知道不那么嘴硬了。
阿姨该不会直接就进入主题了吧?
可我都说不要了,现在再转身过去一定会被他们笑话的吧!
“哗啦…”
类似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不断响起,击垮了上杉祈最后的犹豫。
她猛地转身,闭着眼睛气恼地说道:“有希阿姨,你又偷跑!”
没有回应。
哗啦声也没有停歇。
上杉祈悄悄睁开眼睛,顿时愣住了。
哪有她想象中惊涛拍岸的场面,有的只是悠和有希阿姨二人不停拍打洗澡水的动作,以及他俩充满笑意的眼神。
中村有希笑着诱惑道:“好啦,祈酱,别忍耐了,赶紧过来泡一会。刚刚在玄关很累了吧,阿姨替你按摩按摩。”
有了有希阿姨的台阶,上杉祈心中一喜,但俏脸上依旧是一副满不情愿的样子,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可折木悠却不惯着她,直接握住太太的柔荑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祈酱不愿意就算了,阿姨帮我按摩吧,我刚刚挠得手臂都酸了。”
“不行!”
上杉祈赶紧把小花洒挂了上去,三步并两步冲到浴缸边,“谁说我不愿意…呀!!”
由于刚冲完澡,浴室地面布满水渍,上杉祈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脸朝下往浴缸内栽去。
好在,折木悠的反应及时,伸出双手猛地往上一托。
嘶,减震效果真不错。
“唔!”
上杉祈有些吃痛地轻吟一声。
倒不是撞到了哪里,在折木悠的保护下她很安全地悬在浴缸上方。
而是危急之间,折木悠并没有收力,要知道现如今折木悠的手劲即便没有大小姐的词条加成也很大。
不过,见上杉祈并没有想要挣脱开,反而眯起美眸的模样,折木悠也不急于一时,仔细感受了一会,直到她没了力气才招呼太太一起把她搀扶进了浴缸内。
“咕噜噜…”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上杉祈刚进浴缸就钻进了水下,吐起了泡泡。
“你在干什么?”折木悠没好气地将她抱在怀里支撑着,“不是想要阿姨帮你按摩的吗?”
上杉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单纯想一起泡澡,而不是为了阿姨的按摩才来的吧!
所以为了躲避有希阿姨奇怪的目光,她只能挪动娇躯,脸朝下靠在折木悠的胸膛上,一副摆烂的模样。
可这就苦了折木悠。
一具散发着清香的完美娇躯在水里扭动,时不时还会用她那饱满的资本蹭到自己,属实有些顶不住。
“我说祈酱,你这是来泡澡,还是来玩水啊?”
上杉祈闷声回道:“我不动了,就这个姿势泡!”
不等折木悠说话,中村有希先忍不住了,“你这样抱着悠君泡,那我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要抱着悠!”
“呵,祈酱,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中村有希冷哼一声,顺手捞起上杉祈在水里来回晃荡的小脚丫。
“呀!不要!”
因为经历过被挠得欲罢不能的场景,所以这次上杉祈怂得很快,“我错了阿姨,这就分你一半!”
说着,她红着脸抬起头,挪动着娇躯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中村有希满意地松开她的脚踝,见缝插针似的从另一边钻进了折木悠的怀里。此时的浴缸内,温水早已被三个人的体温浸染得温热滑腻,氤氲的水汽在灯光下弥散成暧昧的光晕。折木悠仰面躺在浴缸边,左手边是祈酱,右手边是有希阿姨——这具温香软玉环绕的场面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他赤裸的背部贴着冰凉的浴缸边缘,但胸前、手臂、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两具完全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女体紧贴、挤压、摩擦。
上杉祈的娇躯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怯而微微颤抖,她那未经人事的青涩肉体在水中显得格外敏感。此刻她正面朝下趴在折木悠左侧胸口,修长的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蹬着,小巧的足弓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水波折射下闪烁微光。因为浴缸水流的涌动,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正隔着薄薄的浴水紧贴折木悠的肋侧,尖端那两粒粉嫩蓓蕾在摩擦中已然硬挺,透过温水传递出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狂。
而右侧的中村有希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情。这位成熟美妇早已褪去了最后一丝矜持,她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肉体完全贴靠在折木悠身上,那双经历过岁月洗礼却依旧完美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折木悠右胸,乳肉因挤压向两侧摊开,形成饱满的弧度。更致命的是,有希阿姨正用她那包裹着湿润黑丝的修长双腿在水中缓缓摩擦着折木悠的大腿——没错,即使在浴室泡澡,这位熟女依旧穿着精心挑选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胸罩的系带早就松开了后背的搭扣,半挂在胸前,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而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黑色蕾丝的开裆内裤,裆部完全镂空的设计让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水中。她甚至还穿着及膝的黑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吊袜带固定在大腿根部,此刻丝袜已被温水浸透,紧紧贴附在她的肌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诱人质感。
二人此时正面对面枕在折木悠的肩膀上,上杉祈红着脸侧过头,刚好与中村有希四目相对。有希阿姨的嘴角勾起一抹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笑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嘴唇,这个动作让祈酱的耳根瞬间红透。
“祈酱,明明上次都一起过了,现在怎么还这么害羞呀。”有希阿姨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染后的沙哑质感,每个音节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听觉神经。说话间,她的右手在水中悄然游走,五指张开,沿着折木悠的小腹缓缓向下探索,最终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热的肉棒。
“咕……”折木悠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水中的触感与空气中截然不同——温热的水流让皮肤的敏感度提升到极致,而有希阿姨那包裹着丝袜的掌心在握上来时,丝织物被水浸湿后产生的特殊摩擦感更是让快感成倍增加。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只柔软的手掌完全包裹,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搔着冠状沟,拇指则按压在马眼处,轻轻打着圈。
“我才没有害羞呢!”上杉祈嘴硬地反驳,但她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意。仿佛为了证明自己,她也伸出小手,怯生生地向水下探去。可她的动作明显生涩很多,手指在水中胡乱摸索了好一会,才终于触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在指尖碰触到的瞬间,她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缩了一下,但又强迫自己重新握了上去。
中村有希会心一笑,也不和她争抢,反而贴心地挪开手掌,为祈酱让出了下半截的位置。这位熟女深谙分享的艺术——她只是将手指上移,转而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用掌心抵住睾丸轻轻揉捏。这样一来,上杉祈的手刚好握住了龟头和前半段茎身,而有希阿姨则掌控着根部与囊袋。
“啊……”折木悠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种被两人同时侍奉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更致命的是,浴缸底部安装的按摩喷头此刻正全力运转,无数道细密的水流从各个角度冲击着三人的身体。有几股水流的角度极其刁钻——一股强劲的水柱正对着折木悠的后庭穴口持续冲击,温热水流带着微弱震动的力道不断拍打在肛门口,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奇异快感;另一股水流则从下方斜向上喷射,精准地冲刷着他的会阴部位,每次冲击都让睾丸和下体产生阵阵酥麻。
而两位女性所承受的冲击则更加私密。上杉祈能够清晰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水流正从后方持续喷射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温热的水压隔着薄薄的阴唇冲击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娇躯剧颤。“唔……嗯……”她咬住下唇想要忍耐,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呻吟。更让她羞耻的是,由于身体姿势的缘故,她的臀部正微微翘起,这导致那股水流能够毫无阻碍地钻进臀缝深处,甚至有一部分水流直接冲进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庭菊蕾。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浑身紧绷,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水流的持续冲击而逐渐放松,最终形成了一种被强行扩张的屈辱快感。
中村有希的状况则更加不堪。这位熟女选择了一个更大胆的姿势——她微微岔开双腿,让那股从浴缸侧壁喷出的强劲水流能够直接命中她最私密的部位。折木悠能够透过清澈的温水,清晰地看到有希阿姨那处完全暴露的春光:因为开裆内裤的设计,她那饱满肥厚的阴阜毫无遮掩,浓密的阴毛被水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深黑色的诱人色泽。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内壁。而那股强劲的水柱正对着阴蒂和穴口持续喷射,每一次冲击都让那片软肉剧烈颤抖,淫水混着洗澡水不断从穴口溢出,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哈啊……悠君……水流……太厉害了……”有希阿姨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黑色蕾丝胸罩中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凸起,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折木悠闭目养神间,心头猛跳。在水中被掌控的感觉和在空气中截然不同——水的浮力让所有动作都变得缓慢而粘稠,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水流的阻力与润滑。而浴缸内因按摩装置而自发流动的水仿佛化作了第三只手、第四只手……无数道水流从各个角度刺激着三人的敏感带,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让理性迅速崩解。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左手顺着上杉祈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丰满挺翘的臀瓣上。祈酱的臀部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臀肉饱满圆润,手指按压下去会迅速回弹。折木悠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尖甚至探入股缝,若有似无地刮蹭着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穴口。
“呀……别……那里……”上杉祈浑身一颤,想要躲闪,但身体被水流冲击得酥软无力,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肆意探索。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手指正抵在自己后庭的入口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施加压力。温热水流持续冲击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让括约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手指这样抵住,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异样快感涌遍全身。
而折木悠的右手则更加忙碌。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中村有希那对丰满巨乳上,五指深陷进柔软如棉的乳肉中。有希阿姨的乳房是典型的木瓜形,沉甸甸、软绵绵,握在手里时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好得像顶级丝绸包裹的温水袋。更妙的是,此刻这对乳房只被一件松垮的黑色蕾丝胸罩半遮半掩,折木悠轻易就扯开了胸罩的肩带,让那对雪白巨乳完全弹跳出来。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面积比少女大上许多,乳头则因为情欲而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阿姨的胸……真是一绝……”折木悠低喘着赞美,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搓揉。有希阿姨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将胸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手掌。“悠君喜欢就好……阿姨这里……早就想让你好好享受了……”说话间,她握在肉棒根部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刮搔过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则捧起自己的另一只乳房,将那颗硬挺的乳头主动送到折木悠嘴边。“来……尝尝看……”
折木悠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咸涩的汗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乳香在口腔中弥漫,他用力吸吮时甚至能感觉到有希阿姨乳房的深处传来细微的颤抖,仿佛有什么液体正被从乳腺深处向外牵引。
“啊……轻点……悠君吸得太用力了……”有希阿姨弓起背脊,腰部扭动着在水里摩擦折木悠的身体。她的套弄动作开始加速,掌心因为丝袜浸水而更加湿滑,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致命的是,她开始有意识地用拇指按压龟头下端的马眼,指尖带着旋转的动作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每次按压都让折木悠腰眼发麻,精关险些失守。
而上杉祈这边,她的状况则更加混乱。少女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的感官刺激——背部被水流冲击,臀部被揉捏,后庭被手指抵住,而她自己握着肉棒的手则在有希阿姨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她能清晰感觉到手心里那根巨物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血管膨胀,硬挺的肉棒在她掌心微微搏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洗澡水的润滑,让套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但真正击垮她理智的,是那股持续冲击私处的水流。在长达数分钟的持续刺激下,上杉祈发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柔软地带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洗澡水,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爱液。那股水流每次冲击阴蒂,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那种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白。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不自觉地撅起臀部,主动迎合那股水流的冲击,甚至还偷偷调整角度,让水流能够更深入、更猛烈地冲击自己最敏感的核心。
“唔……嗯嗯……”上杉祈咬住下唇,但还是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握着肉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五指虽然还圈着那根硬物,但已经不再主动套弄,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只是紧紧握住。
折木悠睁开眼睛,往左边看了眼,发现上杉祈已经彻底闭上了美眸,长长的睫毛因为快感而剧烈颤动。她的红唇无意识地张翕,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要不是他用左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支撑着,此刻的祈酱恐怕早已被后背传来的水流冲击力以及自己身体的瘫软给冲走了。
“祈酱?”折木悠低声唤她。
“嗯…?”上杉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道模糊的疑惑音,但那声音明显带着情欲浸染后的绵软与迷离。她的眼睛依旧紧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世界里,这个应答不过是身体的条件反射,根本没过脑子。
“上课摸鱼就算了,干正事你也摸鱼?”折木悠用牙齿轻轻啃咬有希阿姨的乳头,同时小声批评上杉祈。他能感觉到,这位大小姐的身体正在经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前兆——她的双腿在水中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僵直,脚趾蜷缩成紧张的小球,足弓绷出脆弱的弧度。更明显的是,她紧握着自己肉棒的那只手,掌心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或者说是洗澡水和爱液的混合物),五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没有…”上杉祈依旧是习惯性地反驳,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至于折木悠为什么这么笃定她没过脑子,那自然是因为属于祈酱的小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大腿——不是握着肉棒,而是五指深深掐进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并且力气正在逐渐增大。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或者说,这是身体在高潮边缘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突然,大腿上的握力一收——不是放松,而是上杉祈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娇躯在水中剧烈颤抖,腰肢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呃……啊……”的压抑呻吟。下一秒,她掐住折木悠大腿的手指松开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娇躯竟然真的随波逐流地在水面上漂浮了起来。
她高潮了。
折木悠能透过清澈的温水清晰地看到,上杉祈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软肉正在剧烈收缩,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痉挛般颤动,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入洗澡水中。她的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腹处甚至能看到因为高潮收缩而产生的细微起伏。最诱人的是她的表情——眼睛紧闭,眉头紧锁,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哈……唔……”的喘息,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她的脸颊完全被潮红覆盖,甚至蔓延到脖颈和胸口,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淫靡模样。
折木悠笑着对右手边的中村有希说道:“阿姨,我们怕不是要换洗澡水了啊。”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肉棒在有希阿姨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她的丝袜掌心浸得湿滑一片。
中村有希目睹了全过程,自然知道折木悠是什么意思。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持续的水流冲击和折木悠的玩弄下,这位熟女也早已情欲高涨。她的双腿在水中不安分地磨蹭,丝袜包裹的足踝不时擦过折木悠的小腿,脚趾蜷缩着勾挠他的脚背。更明显的是,她握着肉棒的那只手,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掌心湿滑的程度已经让“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响亮而粘稠。
“阿姨不介意的…”中村有希小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倒不如说阿姨其实也……”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身体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主动抬起一条腿,用黑丝包裹的足底踩在浴缸边缘,让双腿岔开的幅度更大。这个姿势让那股强劲的水流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接冲击她完全暴露的阴户,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大量淫水从那张成熟肥美的肉唇中涌出,甚至在水面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浑浊区域。
“是吗?那我明白了。”折木悠回复一句后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投入到眼前的淫靡盛宴中。他的左手依旧搂着高潮后瘫软的上杉祈,手指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那个紧致的小菊花;右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有希阿姨的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乳肉中,将那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
中村有希微微昂起俏脸,迷离的眼神中满是情欲与赞许。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喃喃道:“果然认真工作的悠君更帅呢……”话音未落,她突然压低了身体,整张脸埋入水下,张开红唇,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前端含进了嘴里。
“嘶——”折木悠倒抽一口凉气。水中的口交体验与空气中截然不同——温热水流让口腔内部的温度更加接近体温,有希阿姨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冠状沟,时而钻进马眼的小孔轻轻戳刺。更妙的是,因为有水的浮力,她无需费力就能将整根肉棒吞得很深,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柔软肉壁。每一次深喉,都会带出“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和轻微的呛咳声,但这些声音在水下变得模糊而暧昧,反而增加了淫靡的气氛。
有希阿姨在水下侍奉了将近一分钟才抬起头换气,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涨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着,但眼神却更加炽热。她重新握住肉棒,用掌心抵着龟头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折木悠的手来到自己双腿之间。“悠君……摸摸这里……阿姨这里……已经湿得不行了……”
折木悠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湿滑温热的地带。有希阿姨的阴户已经完全成熟绽放,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多汁的水蜜桃;小阴唇则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肉壁。他的指尖刚触碰到穴口,就被一股温热的爱液包裹,那张肉穴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般,一接触到异物就迅速收缩,将他的手指吸了进去。
“嗯啊……就是那里……”有希阿姨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折木悠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中探索,他能清晰感觉到内部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子宫颈。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粘稠的爱液被带出,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滑一片。更让他兴奋的是,有希阿姨的阴道内部有一种特殊的缠绕感——仿佛内部有螺旋状的纹理,每当他的手指抽出时,肉壁就会像漩涡般紧紧吸附上来,带来层层递进的包裹感。这是……四季玉涡?折木悠心头一震,没想到这位成熟美妇居然拥有传说中的名器。
“阿姨……你这里……是四季玉涡吧?”他在有希阿姨耳边低语,指尖故意在肉穴内打着转,感受那螺旋状的纹理缠绕指尖的绝妙触感。
有希阿姨娇躯一颤,惊讶地睁大眼睛:“悠君居然知道……好厉害……”她的脸颊更红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这是阿姨最大的秘密呢……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那今天就让阿姨的秘密,变成只属于我的收藏品吧。”折木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抽出手指,转而双手扶住有希阿姨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身上。温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哗啦”溅出浴缸,在地面汇成一滩水渍。
有希阿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向后靠去,将自己丰满的臀部抵在折木悠的小腹上。她甚至主动伸手向后,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最终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润绽放的穴口。
“悠君……进来吧……”有希阿姨回过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让阿姨的四季玉涡……好好招待你……”
折木悠腰部用力向上顶去。在温水的润滑下,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张肥美多汁的肉唇,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有希阿姨发出了今天最响亮、最淫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空中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前所未遇的绝妙名器——有希阿姨的阴道内部果然如传说中般拥有螺旋状的纹理,而且不止一层,而是四层漩涡般的肉褶层层相扣、回转缠绕。当肉棒完全插入时,那些螺旋肉褶会像活物般自动缠绕上来,每一层都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挤压、摩擦着茎身;而当他开始抽插时,那些肉褶又会随着抽出的动作层层松开,而在插入时又层层收紧,带来一种连绵不绝、涡水缠绵的包裹感。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那是肉棒在湿滑肉穴中进出时带出的爱液与洗澡水混合的声音。每一次插入,折木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最终重重顶在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小肉环上;每一次抽出,那些螺旋肉褶又会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这种绝妙的体验让他的理智迅速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与快感。
“阿姨的里面……太厉害了……”折木悠喘息着赞美,双手紧紧掐住有希阿姨丰腴的腰肢,腰部以近乎狂暴的力道反复冲撞。浴缸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溅出,整个浴室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热水混着两人的汗水、爱液、唾液,在地面汇成淫靡的溪流。
有希阿姨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啊……哈……哦……”的断续呻吟,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最淫靡的是,由于折木悠的插入又深又猛,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有希阿姨的小腹处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颈口时,从外部皮肤上凸出的轮廓。这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而移动,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一根粗壮的异物在搅动。
“子宫……悠君的龟头顶到子宫了……”有希阿姨终于找回了一点语言能力,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阿姨的子宫……要被悠君顶穿了……啊……又顶到了……好深……太深了……”
而在浴缸的另一侧,刚刚高潮后的上杉祈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有希阿姨背对着折木悠,以骑乘位的姿势被疯狂抽插的场景。那位平时温柔贤惠的成熟美妇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足尖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大量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黑丝袜浸得湿透,紧贴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肉色。
更让上杉祈震惊的是,她能清晰看到有希阿姨小腹处那个随着抽插而凸起移动的轮廓——那是悠君在里面……顶得那么深……都凸出来了……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的高潮更加强烈,上杉祈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刚刚平息下来的软肉再次变得湿热,一股新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指尖颤抖着抚上那颗依旧敏感的阴蒂。
“嗯……唔……”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抓住浴缸边缘,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体。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淫靡的画面中移开,看着有希阿姨被干得浪叫连连,看着悠君的腰部像是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看着两人的身体在水中激烈碰撞,溅起无数水花。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刚才水流冲击肉体的快感更加致命。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折木悠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双手死死掐住有希阿姨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埋入肉穴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层柔软的小肉环——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口被突破了。
“呀啊啊啊啊啊——!!!!!”
有希阿姨发出了今天最凄厉、最崩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般抽搐,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柔软的空间——那是子宫腔。内部的肉壁比阴道更加细腻柔软,像是最高级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完全接纳、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的精关瞬间失守。
“射了……全部射给阿姨!!”
折木悠低吼着,腰部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有希阿姨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子宫腔内的肉壁在痉挛收缩,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喷涌的精液。而外部,有希阿姨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撑胀的痕迹,虽然还达不到怀孕的程度,但那个细微的隆起轮廓已经足够淫靡。
“呜……齁齁齁……”有希阿姨发出了濒死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瘫软,整个人向后倒进折木悠怀里,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混着爱液和洗澡水,在浴缸里弥漫开一片乳白色的浑浊。
折木悠喘息着抱住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肉体高潮后的余颤。他的肉棒依旧埋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还在微微搏动,射出最后的余精。有希阿姨的四季玉涡名器即使在高潮后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吸力,那些螺旋肉褶像是有生命般持续缠绕挤压着茎身,让射精的快感延长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片刻后,折木悠在有希阿姨满眼欢喜中结束了最后一项检查工作——他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有希阿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那张被彻底开发过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从深处溢出的白浊精液。那些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黑丝袜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白斑。
折木悠满足地叹息一声,将瘫软的有希阿姨轻轻放在浴缸里,让她靠着边缘休息。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另一侧已经看呆了的祈酱。
“祈酱,你要飘洋过海吗?一直浮在水面上。”折木悠调侃道。此刻的上杉祈确实整个人都漂浮在水面上,只有脑袋露出水面,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观看而瘫软无力。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躲闪,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捂在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上杉祈闻言睁开美眸,显得异常娇羞。在折木悠的提醒下,她才红着脸重新掌握住身体的主动权以及自己的未来,挣扎着从漂浮状态坐起身。为了确保不再被水流带动起来,也为了掩饰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她的修长美腿羞耻地勾连住折木悠的双腿以作固定。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贴在了折木悠腿上,那片湿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颤。
还在回忆美好感觉的中村有希突然被踹了一脚后,顿时不乐意了。
“祈酱,你的腿也太长了吧,都伸到我这里来了!”
“嘿嘿,阿姨要是可以的话,也可以伸过来哦。”
缓过劲来的上杉祈又开始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了。
“那阿姨可得教你今天的第一个知识点了!”
中村有希同样伸出双腿,搭在上杉祈两条腿的上面。
“阿姨,这就是你的知识点吗?看起来你的腿有点短呀,根本伸不过来呢。”上杉祈得意洋洋。
看着又开始作死的上杉祈,折木悠没好气地劝道:“祈酱,你怎么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猛地禁锢住。
“呀,疼!!”
中村有希轻哼了一声,“这就是阿姨教你的第一个知识点——如何钳制猎物。”
“阿姨,脚踝要断了!!”
“忍着点祈酱,不切身体会,怎么能明白其中的秘诀呢?”
说着,中村有希收了点力气,但依旧没有放开。
折木悠对此表示自己很有发言权,别说祈酱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就连他自己在那种时候都挣脱不开。
“呜呜…阿姨,我体会到了,你放了我吧!”
上杉祈再次认怂。
人菜瘾大绝不是说说而已的,现在恐怕还得加上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标签。
今天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得意忘形后立马被教训了。
“行吧,那就先到这,待会见真章的时候再手把手地教你。”
中村有希松开了祈酱,很难想象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太太,其实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折木悠纠正,“是腿把腿教导。”
“悠君是不是也想念这种感觉了?”中村有希白了他一眼。
眼瞅着折木悠和中村有希眉来眼去地说些奇怪的话,上杉祈的小情绪又跑了出来。
趁着折木悠不注意,挣脱开他的手臂,一个翻转,连游带爬闪现到了浴缸的另一边。
“看我偷袭!”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拍开有希阿姨的柔荑,钻进了水里。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根本没办法适应水中张嘴所带来的冲击,嘴唇才刚刚触碰到就已经呛了一大口洗澡水。
“咳咳咳!!”
她猛地起身咳嗽不止。
折木悠见状急忙上前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你这个冒失鬼,想法也太奇特了吧。”
上杉祈“呜呜呜”的说不出话,又要吸气,又要咳嗽还想讲话,实在有点忙不过来。
“好了,你先安稳点,怎么跟未央学妹一个德行,缓过来再说话。”
“呜!”
上杉祈皱起琼鼻,显然很不满意折木悠的评价。
他这一说,可是连带着自己可爱的未央妹妹一起数落了。
“我又没说错,你现在的样子和她上午那会简直一模一样。”
“呜…咳…”
……
过了好一会,等咳嗽止住后,上杉祈神情复杂地看着浴缸内的二人,一副做了错事但又很羡慕的奇怪模样。
“对不起…又把水弄脏了…”
“算你还有良心,知道先道歉。”
折木悠点了下她的脑门,“不过,我是不介意啦。非要说起来还是你先喝进去了点。”
“唔姆…我也不…介意。”
中村有希含糊不清地附和着,她趁着折木悠起身帮祈酱缓解咳嗽之际,顺势发动了奇袭。
这让上杉祈羡慕之余又无可奈何,都怪自己太冒失了。
仔细品尝了一番后,中村有希满足地抬头。
“祈酱,这是阿姨交给你的第二个知识点哦——千万不要着急冒进,要徐徐图之,只有坚持到最后才是赢家呢。”
说完,她挑衅地瞄了眼上杉祈,又重新低下了头。
“有希阿姨,你…唔!”
上杉祈刚想说话,但却被折木悠一把拉进了怀里,堵住了她的樱唇。
……168_第168章 医生与护士
众所周知,男生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花费一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用来洗澡的。
除非…
他不是一个人!
折木悠走出浴室时,骤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毕竟刚泡完澡浑身是汗,觉得有些冷也是情理之中。
没看见上杉祈穿了衣服都还打了个哆嗦吗?虽然穿的衣服聊胜于无,有些清凉罢了。
中村有希跟在最后面张望了一下,问道:“悠君,让你拿的衣服呢?”
折木悠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担心弄湿,所以就放在那边了。”
上杉祈一马当先,跑进客厅内,光洁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留下十分明显的足印。
“慢点慢点,这次摔倒可来不及扶你啊!”折木悠在后面提醒道。
“知道啦!”
看着小心蹦跶的祈酱,折木悠很好奇,这家伙的力气都从哪来的。
明明刚刚出浴缸还需要自己和有希阿姨搀扶着,没一会功夫就又恢复精神了。
啧,这么久的锻炼下来,相对于阈值的提高,反倒是恢复力提高的更加明显吗?
这样也好,不至于一两次就躺在床上装死。
不对,等等!
好什么好!
最后倒霉的是我自己啊!!
折木悠脸色一苦,突然很想打电话叫大小姐过来给自己上个BUFF。
“悠君,你怎么了,是不喜欢阿姨买的衣服吗?”
中村有希抱起折木悠的手臂,紧紧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咳咳!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这是能说的吗?”折木悠苦笑地问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那我说出来,阿姨可不要笑话我。”
中村有希更加好奇了,但还是宽慰道:“放心吧,我们俩都知根知底了,怎么会笑话呢。”
于是折木悠十分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窘境。
“当然,今天喂饱你俩肯定不成问题,但就是之后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缓一缓。”
“噗哧…”
中村有希捂嘴轻笑,“悠君,可真是大言不惭呢,要想真正喂饱阿姨,最起码得完成阿姨生日许的第三个愿望哦。”
折木悠稍作回忆就想起来了阿姨的愿望,不由有些口干舌燥。
当时他为了不让有希阿姨扫兴,答应了下来,也考虑过完成愿望的可能性。
但没想到,阿姨的胃口似乎还不仅限于此。
要知道,她说的可是——最起码。
“我收回刚刚的话…”
中村有希贴心地表示,“没关系啦,我能感觉到悠君的体格越来越厉害了,那一天或许不会久远了呢。今天可以先喂饱祈酱那个胃口小的小馋猫,阿姨这个大馋猫不着急的。”
“阿姨,你真好!”
“嗯哼,但是怎么样也不能比祈酱少呢,不然布偶猫吃不饱可是要挠人的!”
“好勒!”
折木悠满口答应下来。
“你们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不远处客厅内,上杉祈从纸袋中拿出衣服后喊道。
“没什么。”中村有希笑着回答。
上杉祈也没有纠结,对于有希阿姨,除了那种事情外她都很放心。
很快,她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衣服上。
“哎呀!阿姨!你这衣服为什么破破烂烂的啊!”
上杉祈拎起那件所谓的护士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精心设计的性欲陷阱。那是件纯白色的护士制服上衣——或者更准确地说,只有上衣的衣领和领口部位。其余部分几乎完全缺失,只在胸前位置延伸出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勉强连接到一个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上。那个三角形布料薄如蝉翼,半透明的白色绸缎上绣着精致的红十字花纹,透过它几乎能看清任何颜色。衣领部分倒是制作精良,纯白的硬质领口上点缀着细细的金边,但再往下就只剩下空虚——侧腰、后背、腹部,所有该有布料的地方都只留着几缕黑色蕾丝装饰性的绑带,如同被暴力撕扯后留下的残骸。
“诶?”
中村有希拉着折木悠一起走到近前,奇怪地问道,“祈酱难道不知道cos服吗?”
“我当然知道啊!可这…这副破烂模样明明更像情趣……”
上杉祈的脸颊烧得通红,她把那件“上衣”提起来展示给两人看。随着她的动作,那几缕黑色蕾丝带子垂落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摇晃,带着一种刻意而为的淫靡韵律。三角形布料下的空间完全敞开,只要穿上,胸部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大半,只剩下那两片巴掌大的薄纱在乳尖位置做做样子。
“差不多啦,一不小心将衣服弄坏了的护士小姐,很合理。”
中村有希接过那件衣服,熟练地检查起它的构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蕾丝绑带,指尖顺着带子滑动,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她抬起头,对折木悠眨眨眼,“悠君不觉得这样的设定很棒吗?辛勤工作的小护士,不小心被医疗设备勾破了衣服,但又因为忙碌而没时间更换,只能穿着破掉的制服继续工作……”
“合理…个鬼啊!”
上杉祈扬了扬手上的只有三分之一截的衣服,“谁家小护士把衣服能弄破成这样啊!这明明只有衣领,什么都挡不住!”
她气鼓鼓地指着那些缺失的部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除了领子就只剩下这些带子了!还有,这三角形的布是什么啊!还没有我的手心大!”
“安啦,这样穿更有感觉嘛。”
中村有希夺过衣服,在祈酱的身上一顿比划。她没有直接把衣服给祈酱穿上,而是拿着它贴合在祈酱的身体上,用视线丈量尺寸。白色硬质衣领抵在祈酱纤细的脖颈下方,两条蕾丝带子从衣领两侧延伸出来,下垂到祈酱胸口的位置。她比划着将带子拉到祈酱背后——带子长度只够在后背中间交叉一次,然后系成一个纤细的蝴蝶结。但那两条带子太细了,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刻意将祈酱的后背分割成几个诱人的区域。
“嗯…看起来尺寸刚刚好呢,上杉护士。”
中村有希满意地点头,然后又拿起那三角形的小布料,在祈酱的胸前比划。那片薄纱刚好能盖住祈酱小巧的乳尖,但四周的乳晕和大部分乳房都会裸露出来。而且因为布料是半透明的,即使盖住了,透过薄纱也能清晰看见下面粉嫩的色泽。
折木悠光是想象到那种画面就已经有些激动了,忙不迭在一旁帮腔,“祈酱,第一次你身上就只有几条创口贴都能接受,这次就不行了?”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祈酱穿上这身“制服”的模样——纤细的脖颈被白色护士领束缚着,看起来既禁欲又色情。那两条黑色蕾丝带子会勒进她柔嫩的背部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小小的三角形薄纱勉强遮住乳尖,但乳房的形状、色泽、乃至乳晕的细节都会透过薄纱若隐若现。更糟糕的是,那些缺失的部分会让她的侧腰、腹部完全裸露,连肚脐都会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一样!”
上杉祈梗着玉颈狡辩,“这次多了阿姨,我…我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确实,之前在折木悠面前只贴着创口贴虽然羞耻,但那毕竟是两人独处。现在有希阿姨也在场,她将要穿着如此暴露、几乎算得上是情趣内衣的装扮,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自己的男友观赏、抚摸、甚至……
光是想到这里,祈酱就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她的身体可耻地记住了那种快感,此刻仅仅是想象,那片娇嫩的花园就已经开始悄悄湿润。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涌出的暖流,但湿润的内裤紧贴肌肤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中村有希闻言叹了口气,“唉,祈酱,你太令阿姨失望了,阿姨刚刚毫无保留地教你知识点,你现在却连普通的cos服都不愿意穿。”
她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眼角低垂,嘴唇微微噘起。这种成熟女性故意扮出的委屈神态有种反差的可爱,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那件护士服的蕾丝绑带,指腹摩擦着光滑的缎面材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一点都不普通!”
说着,她又拿起护士服配套的包臀裙,也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不同于普通的包臀裙的拉链样式,这件裙装的连接处是绑带样式的。
这条裙子与其说是包臀裙,不如说是一条黑色蕾丝制成的超短围裙。长度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以上十公分,而且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更短,后面稍长,但即便后面也仅仅能盖住臀部下缘。裙子的主体由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网纱制成,上面绣着复杂的藤蔓花纹,透过花纹能清晰看见内里肌肤的颜色。最要命的是,裙子没有侧边的拉链或扣子,而是在右侧腰部位置设计了一整排交错的黑色缎面绑带。那些绑带细长而密集,就像某种束缚装置的部件,需要被一条条系紧才能将裙子固定在身上。而且绑带交错的方式刻意设计成会露出大量腰侧肌肤的样式——当绑带系紧后,侧腰会被勒出深深的凹陷,而绑带之间的缝隙则会暴露出大片的皮肤。
而且稍微丈量下尺寸,就能发现它的用料也少的可怜,穿上去之后,绑带部分肯定会露出许多肌肤。
上杉祈拿着这条裙子在腰间比划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条裙子的腰围明显比她自己的腰围小了一圈,这意味着如果要穿上它,那些绑带必须勒得很紧,才能将裙子固定在身上。而勒紧的结果就是,她的腰肢会被束成更加纤细的模样,侧腰的肌肤会被绑带深深勒陷进去,形成明显的红色印记。更糟糕的是,因为裙子本身太短,只要她稍微弯腰或抬腿,裙摆下的内裤——或者说,如果她选择不穿内裤的话——就会完全暴露。
“你别管普通不普通,你就说满不满足姐姐的心愿,还是说当真要让姐姐我失望?”
中村有希难得露出小女生姿态,撒娇着说道,甚至为了应景连称呼都换了。她凑近祈酱,双手拉住祈酱的手腕轻轻摇晃,胸部有意无意地蹭到祈酱的手臂。那种柔软丰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浴衣传来,让祈酱浑身一颤。
听到又是“姐姐”,又是“失望”等词语,上杉祈顿时联想到之前在家时,自家姐姐的那一番言论。
说起来,有希阿姨对自己跟姐姐对自己也没什么两样了。
做好吃的料理给自己,陪着自己一起打闹,还不嫌弃自己弄脏了洗澡水……
而且,有希阿姨还是自己性爱技巧的“老师”。刚才在浴室里,她耐心地教导自己如何用舌头、如何用嘴唇、如何用口腔的每一寸去取悦男人。那种教学细致入微,甚至手把手地指导,让她在羞耻的同时也学到了很多东西。现在,有希阿姨只是希望自己穿上这套护士服,配合她完成一次角色扮演而已。
拒绝的话…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更何况——
祈酱偷偷瞥了一眼折木悠。他正站在那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喉结还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能看出他的渴望,那种想看到她穿上这身装扮的渴望。而且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穿上如此暴露、如此羞耻的衣服,在年长的女性面前被自己的男友宠爱……这种想法本身就让她的身体发热。
“哎呀!我穿,我穿还不行嘛!”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猛地跺脚答应下来。
柔软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蜷缩起来,趾关节微微泛白。她那对精致的小脚此刻看起来异常可爱,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脚踝随着跺脚动作轻轻颤动。
反正到时候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管,什么都看不见!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暖流却诚实地暴露了她的兴奋。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小穴入口,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敏感处的微妙触感。
折木悠心中一喜,将能不能经受得住折腾完全抛于脑后,撂下一句“我去卧室准备一下”就上了楼。
他快步走上楼梯,脑海里已经满是待会儿要发生的画面。祈酱穿着那身几乎全裸的护士服,有希阿姨则扮演医生,两人一起“诊疗”他这个“病患”。这种角色扮演的设定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硬起来。他必须提前准备好——床单要铺上防水垫,润滑剂要放在床头随手可及的地方,还有足够的水和毛巾。今天晚上可能会是一场持久战,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今天注定是没法善了,防水、补水以及保护用品可得准备好才行。
他冲进卧室,打开衣柜翻找那些准备好的情趣用品。防水床单是上次就买好的,这次终于派上用场。润滑剂他选的是水基的,容易清洗,而且有多种口味可以选择——他特意选了草莓味和蜜桃味,分别对应祈酱和有希阿姨的喜好。还有那些小玩具,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有备无患。
中村有希同样很欣喜,自打她穿过女仆装之后,就十分想念那种角色扮演的感觉。
她看着祈酱羞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宠溺和情欲的复杂情绪。祈酱就像她的小妹妹,或者说是女儿——虽然她没有生育过,但此刻她确实产生了某种母性的保护欲,同时又有一种想要玷污这份纯洁的欲望。她要亲手为祈酱穿上这身淫靡的装扮,看着她从羞涩抗拒到逐渐沉沦,最后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放荡的一面。
这也是前段时间,她一直很痴迷瑜伽服的原因。
那些紧身瑜伽裤和运动背心虽然不如情趣内衣暴露,但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身体曲线,同样能激发强烈的性幻想。她曾经穿着瑜伽服在折木悠面前做各种伸展动作,故意弯下腰让胸口的领口敞开,或者抬起腿让紧身裤深陷进臀缝里。每次看到折木悠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直视的可爱模样,她就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而真正让她忍住羞耻感买这两身cos服的契机,是折木悠昨天早晨向她坦白,和上杉里美一起住审讯室主题宾馆的经历。
当她听到折木悠描述里美穿着警察制服、用手铐把他铐在床上、然后用各种“刑具”审问他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那种角色扮演的刺激感、那种权力反转的兴奋感、那种在特定情境下突破日常禁忌的快感——所有这一切都让她向往不已。她在听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小穴深处涌出蜜液,浸湿了内裤。当晚她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穿着各种制服,把折木悠按在床上,用听诊器、体温计、注射器——所有能想到的医疗道具——对他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
听完后,她再也忍不住对这种角色扮演的向往,戴上口罩和墨镜冲进成人用品店分别挑了护士服和医生服各一身。
那家店位于商业街的一个偏僻角落,招牌很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在里面挑选,最后在店员的推荐下选了这两套。店员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子,但介绍起产品来却异常专业,给她详细讲解了每套衣服的设计理念、穿着方式、以及在性爱中可以如何使用。她听得面红耳赤,但同时又兴奋不已,最后几乎是逃跑一样付钱离开。
刚刚祈酱拿的就是护士服,除了她拿起来的衣领以及包臀裙,自然少不了护士帽以及绑着蝴蝶结的白色丝袜。
中村有希从纸袋里拿出剩下的配件。护士帽是传统的白色方形帽,但尺寸做得特别小,更像是装饰品而非功能性帽子。帽子正面绣着一个精致的红色十字,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白色丝袜则是一整套——包括吊袜带和长筒袜。吊袜带是黑色的,由四条细带组成,每条带子末端都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夹子,用来固定丝袜。长筒袜是纯白色的,材质薄如蝉翼,几乎是全透明的,但袜口位置缝制了一圈黑色蕾丝,蕾丝上方还系着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当穿上后,这圈蕾丝和蝴蝶结会刚好在大腿根部位置,既固定了丝袜,又形成一种装饰性的束缚感。
相对而言,医生的cos服就比较保守一点,但架不住中村有希夸张的身材。
她从另一个纸袋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医生服是一件纯白色的长大褂,但和普通医生服不同,这件是经过特殊设计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开襟设计,正面只有三颗纽扣。那三颗纽扣小巧精致,是珍珠材质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问题是,这三颗纽扣的位置都集中在胸口下方,这意味着如果扣上纽扣,胸口以上的部分会完全敞开,暴露出整个锁骨和部分胸部。而如果松开纽扣——那整件衣服就会像风衣一样向两侧敞开,里面的身体将一览无余。
由于是非常修身的款式,穿上去之后将她最傲人的地方凸显的淋漓尽致,几粒可有可无的纽扣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寿终正寝结束它们的罪恶一生。
中村有希已经可以想象自己穿上这件衣服后的模样——丰满的乳房会把衣襟撑开,即使扣上纽扣,乳沟也会深不见底地暴露出来。而且因为衣服是修身剪裁,腰部的曲线会被完全勾勒出来,臀部也会被紧紧包裹。
腰肢部分系上了一根腰带,更加衬托出太太腰肢的纤细以及夸张的腰胯比例。
腰带是黑色的,宽度大约三公分,正面有一个银色的蛇杖标志纽扣。当她系上腰带后,腰部会被勒得更加纤细,而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则会对比得更加夸张,形成那种典型的沙漏型身材。
裙摆设计得十分短,只要稍有动作便能窥见无限风光。
医生服的下摆刚好到她大腿中部,但因为是开襟设计,走路时下摆会向两侧飘开,暴露出里面的内裤——或者说,她可以选择不穿内裤,那样就会暴露出更加私密的部位。她打算搭配一条黑色丁字裤,那种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款式,这样即使衣服飘开,也不会出现内裤走光的尴尬,反而会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更多。
与护士服不同的是,医生服搭配的是蕾丝花边的黑丝,粉色与黑色的碰撞十分吸睛。
她为自己准备的黑丝是连裤袜款式,但同样极其轻薄透明。袜身是纯黑色的,但大腿根部位置有一圈粉色的蕾丝花边,花边宽度大约五公分,上面绣着精致的小花图案。当穿上后,这圈粉色蕾丝会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粉色蕾丝则像某种装饰项圈一样束在大腿根部,带着强烈的性暗示。
祈酱见到这一幕又有些不乐意了,“阿姨!为什么你穿的这么保守,我就得这样啊!”
她指着中村有希手中的医生服,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堆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嘴巴又噘了起来。虽然医生服也不算保守,但至少是件完整的衣服,有袖子、有下摆、能遮住大部分身体。而自己的护士服——根本就是几根带子和两片布!
“祈酱,因为我是你的老师哦,所以自然我是医生,你是护士啦。作为护士,可得要好好听话才是。”
中村有希像模像样地挂上听诊器,同时戴上款式有所区别的帽子,俨然已经进入了角色。
她的医生帽也是白色的,但形状更加方正,有点像传统的手术帽,但尺寸缩小了很多,更像是一顶装饰性的贝雷帽。帽子侧面同样绣着红色十字,但比祈酱的那个要大一些,更加显眼。她把帽子戴在头上,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拿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听诊器的胸件是银色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而耳塞部分则是橡胶材质,看起来非常专业。
其实,她的帽子也算是护士帽的一种,毕竟总不能真戴着一顶手术室的帽子吧,那样可太硬核了点。
她对着客厅的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镜子里的她穿着浴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但已经戴上了医生帽和听诊器,有种奇妙的混搭感。她能想象自己换上医生服后的模样——白色的长大褂,黑色的细腰带,粉色蕾丝边的黑丝,再加上这顶帽子和听诊器,整个造型既专业又色情,完美符合她想要的那种“严肃医生私下放荡”的反差感。
随后,在中村有希的命令下,小护士祈酱也穿上了她的护士服。
“先脱掉浴衣。”中村有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上杉祈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衣的腰带。丝质浴衣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暴露出少女完全赤裸的身体。刚泡完澡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开的樱花花瓣,带着温热的水汽。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平坦的小腹,从小腹滑到……
祈酱害羞地用手臂遮挡住胸部,但中村有希立刻制止了她。
“把手放下,护士在患者面前要表现得专业。”
祈酱只好放下手臂,任由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有希阿姨的视线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和紧张。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很快挺立起来,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圆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稀疏柔软的耻毛呈浅浅的棕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那片神秘花园此刻紧闭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细的缝隙,但缝隙深处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暴露了她内心的兴奋。
“呜…好羞耻,什么都遮不住!”
中村有希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然后拿起那件护士服上衣。她没有急着给祈酱穿上,而是先用手摸了摸祈酱胸口的肌肤,感受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挺立的乳尖,祈酱立刻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别动,我在为你做入职体检呢。”
中村有希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她捏了捏祈酱的乳房,感受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尖,缓慢地捻动。祈酱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她手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嗯…尺寸合适,敏感度也达标。”
她像真的在做体检一样评价着,然后才拿起那件上衣,开始为祈酱穿上。她先将白色硬质衣领套在祈酱的脖子上,调整位置,让领口刚好抵在锁骨下方。然后拿起那两条黑色蕾丝带子,拉到祈酱背后。带子冰凉光滑的触感让祈酱又是一颤。
中村有希在祈酱背后忙碌着,她将两条带子在祈酱背脊中间交叉,然后拉到前面,从祈酱的腋下绕回胸前。带子勒过祈酱柔软的腋下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将带子继续向下拉,最后在祈酱胸前那两片三角形薄纱的位置打结固定。整个过程,她的手指不时碰到祈酱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祈酱的身体微微颤抖。
固定好上衣后,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薄纱刚好盖住祈酱的乳尖,但正如预期的那样,它太小、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祈酱的乳房大部分都裸露在外,乳晕的边缘清晰可见,甚至透过薄纱能看见乳尖深色的轮廓。而那两条黑色蕾丝带子则在她的胸前形成交叉的图案,将乳房分割成几个区域,看起来更加色情。
中村有希稍作思考,便提议道:“刚刚悠君说祈酱上次贴了创口贴,那这次也贴上吧,刚好用于遮挡。仔细想想,这样好像更棒了!”
她从纸袋里拿出一盒创口贴——不是普通的医用创口贴,而是专门设计的情趣创口贴,材质更薄更贴合,而且有多种颜色和形状可以选择。她选了白色的,和她特意买了几个十字形状的。
上杉祈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并且还是中村医生亲自粘贴的“十字架”形状,莫名和她护士帽上的图案相得益彰。
中村有希撕开创口贴的包装,动作轻柔而专注。她先用湿巾仔细擦拭祈酱的乳尖,确保皮肤干净无油脂,这样才能贴得更牢。她的手指在祈酱的乳尖上轻轻打圈按摩,感受那粒小肉珠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祈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在薄纱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哦,贴歪了就不好看了。”
中村有希说着,将第一片创口贴贴在了祈酱的右乳尖上。创口贴刚好是十字形状,中心部分覆盖住整个乳晕,四个分支延伸到乳房的其他位置。白色的创口贴在粉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带着一种医疗和情欲混合的诡异美感。
然后又贴上左乳。两片白色十字创口贴对称地贴在祈酱的胸前,而创口贴之间,那两条黑色蕾丝带子交叉而过,形成复杂而淫靡的图案。
接着,中村有希又拿出几条创口贴,开始贴在祈酱身体的其他部位。她在祈酱的肚脐上贴了一个小小的十字——这个创口贴更小,刚好盖住肚脐眼。又在两侧腰部分别贴了几条直条形的创口贴,那些创口贴垂直贴在腰侧,就像刚缝过针的伤口。最后还在祈酱的小腹下方、耻毛上缘位置贴了一个较大的十字,那个十字的下半部分几乎要接触到小穴入口。
中村有希很是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祈酱的身材果然很出色,创口贴也很涩,连她都忍不住要心动了呢。
镜子里,祈酱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精心打扮的玩偶。白色的护士领束缚着纤细的脖颈,黑色蕾丝带子勒进柔嫩的背部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胸前两片白色的薄纱勉强遮住乳房的中心,但四周的乳肉完全裸露,白色的十字创口贴覆盖在乳尖上,像某种封印。肚脐和小腹上的创口贴则更像是装饰品,点缀在平坦的腹部。而那片最大的十字创口贴,就贴在小穴正上方,仿佛在标记着那个需要被“治疗”的部位。
“好了,大功告成!”
中村有希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拿起那条包臀裙,“现在把裙子穿上。”
上杉祈接过裙子,笨拙地试图穿上。那条裙子没有拉链,只有那些交错的绑带,她不知道怎么处理。中村有希叹了口气,接过裙子,示意祈酱抬起脚。
祈酱抬起右腿,将脚伸进裙口。中村有希趁机低头看了看祈酱的双脚——那是双非常精致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因为害羞,脚趾正紧紧蜷缩着,趾关节微微泛白,看起来更加可爱。
她将裙子拉到祈酱的腰部位置,然后开始系那些绑带。这条裙子的绑带系统非常复杂,一共有八条绑带,每条都需要单独系紧。她先从最上面的开始,将第一条绑带拉到祈酱的右侧腰部,用力收紧,然后在侧面打结。绑带勒进祈酱柔软的腰侧肌肤,立刻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记。上杉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部因为被束缚而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每系紧一条绑带,祈酱的腰肢就被勒得更细一分,而裙子也就更紧一分地包裹住她的臀部。那些绑带交错的位置故意设计成会露出部分肌肤,所以当八条绑带全部系紧后,祈酱的右侧腰部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景象——黑色的缎面绑带紧贴着皮肤,将腰侧的肉勒得微微鼓起,而绑带之间的缝隙则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每一块暴露的皮肤大约有两指宽,在黑色绑带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裙子本身由于被紧缚在祈酱身上,更加凸显出她的臀部曲线。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浑圆小巧的臀部,蕾丝上的藤蔓花纹因紧绷而略微变形,透过花纹能清晰看见臀部肌肤的颜色。裙摆短得惊人,勉勉强强遮住臀部下缘,只要祈酱稍微弯腰或抬腿,裙摆下的部位就会完全暴露。
“那…那我们上楼吧…”上杉祈有些羞涩地说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几乎要晕过去。胸前那两片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创口贴反而更加引人注目。腰侧被绑带勒出深深的痕迹,裙子短得过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几乎快要从裙摆下露出来。而最要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裤——因为中村有希说内裤会破坏这身装扮的整体感,所以她现在是真空状态。没有布料遮挡的小穴此刻正敏感地翕动着,每次走路大腿摩擦,都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花瓣和外界空气接触的细微刺激。
却不料,中村有希又突然拉住了她,“等一下。”
“怎…怎么了!”
祈酱紧张地问道,生怕有希阿姨又要提出什么更加羞耻的要求。
“这个裙子的绑带位置可不应该放在这边啊。”
中村有希指着裙子侧面的绑带说道。裙子右侧是密集的绑带系统,左侧则是平滑的蕾丝面,没有任何绑带。这样的设计让裙子看起来是完整的——前提是绑带在正确的侧面。
上杉祈低头看了一眼,绑带位置就是自己的腰侧,没什么问题呀。
她在心里想,绑带不就在侧面吗?还能放哪里?
见她一脸疑惑,中村有希指了指裙子上的十字图案说道:“哪有图案放在正中间的,你把裙子整体往左挪一挪。哎呀,算了,我来吧!”
裙子正面的蕾丝上确实绣着一个红色的十字图案,那个十字位于裙子正中央。但按照常理,十字应该位于身体中线,而现在裙子穿在祈酱身上后,十字明显偏右了。这意味着裙子的位置不对——它应该再往左移动一些,让十字回归身体中线。
说着,她再次上手调整了一番,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这样就完美了。”
她松开了一条绑带,然后拉着裙子的边缘整体向左移动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再重新系紧绑带。这个过程很微妙——因为她并没有完全解开所有绑带,只是松了一条,然后强行移动裙子。这意味着裙子的位置虽然向左移了,但那些绑带并没有跟随移动,而是依然固定在原来的皮肤位置。结果就是,绑带系统和裙子主体之间出现了错位。
“!!!”
上杉祈顿时感觉更加羞耻。
调整后的绑带整体往左侧挪了一个手掌的距离,这就导致原本可以遮挡的包臀裙,现在变成了半遮半掩,裙摆下面的美景若隐若现。
因为裙子向左移动,而绑带还在原位,所以裙子右侧边缘现在位于祈酱臀部的正中间位置。也就是说,她右侧的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有裙子的边缘勉强遮住臀瓣内侧的一小部分。更糟糕的是,因为裙子移动,那些原本在侧腰的绑带现在有一部分挪到了腰前和腰后,这意味着她的侧腹、腹部正中央、甚至后腰的一部分都暴露出来——那些地方原本是被裙子遮盖的。
现在的景象是:祈酱的右侧身体几乎完全裸露,胸部的带子、腰侧的绑带、臀部的暴露形成一条连贯的裸露带。而左侧身体虽然被裙子遮盖,但裙子因为移动而绷得更紧,蕾丝深陷进臀缝里,暴露出臀缝的完整轮廓。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裙摆就会向上缩,暴露更多皮肤。而没有内裤保护的小穴此刻正对着裙子的开口处,随着她的呼吸,两片湿润的阴唇开合着,隐约可见内部粉嫩的嫩肉。
“好啦好啦,不要这副可怜的模样看着我,悠君一定会喜欢的,走吧,上楼!”
中村有希推着祈酱往楼梯方向走。祈酱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几个地方的刺激——胸部,因为没有内衣支撑,乳房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在创口贴和薄纱的摩擦下来回摩擦。腰侧,绑带勒进皮肤里,每一步都会摩擦到勒痕处。臀部,裙子边缘不断摩擦着臀瓣的皮肤,蕾丝材质带来沙沙的触感。最要命的是小穴,因为没有内裤,直接和裙子内侧接触,蕾丝花纹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花瓣,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蜜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好吧…”
听见“悠会喜欢”这句话,上杉祈心中也隐隐有所期待,所以没再多纠结,跟着有希阿姨,嗯…现在应该称呼为有希医生上了楼。
楼梯上,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裙摆太短,上楼梯时后摆会向上缩起,导致整个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身后有希阿姨的视线正盯着她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热。小穴深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腿根流下,在膝弯处凝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楼梯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不敢回头看,只是咬着嘴唇继续向上走。胸前传来冰凉的感觉——那是创口贴下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正顶着那层薄薄的纱布。腰部绑带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束缚感又带来奇异的快感。大腿内侧湿润黏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肌肤之间的摩擦和蜜液的滑腻。
终于到了二楼。走廊里很暗,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她站在卧室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楼上,卧室内,早已准备好的折木悠翘首以盼,总算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卧室门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医生服饰,表现大胆且妩媚的中村有希,而身穿护士服呈娇羞状的祈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
中村有希贴心地为祈酱让出一个身位,好让悠君欣赏到绝妙的风景。
动了!
折木悠的喉结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中村有希见状先是帮助低着脑袋的祈酱转了一圈,随即自己也大大方方展示了一圈,“怎么样,悠君,满意吗?”
“简直不要太满意!只不过为什么阿姨穿这么保守,祈酱反而这么大胆呢?”
上杉祈闻言脑袋低得更低,圆润足趾紧紧抓住地板。
谁懂自己穿成这样还要当着阿姨的面被男友点评调侃的心情啊!
她现在连摆出傲娇神态耍小脾气的心情都没有了,心里就只剩下了浓浓的羞耻感。
中村有希有理有据,“因为我是医生,祈酱是护士,自然要在穿着上体现出医生的传统和权威才行!至于小护士,打扮大胆一点更显潮流风范嘛。”
上杉祈小声嗫嚅反驳,“哪有潮流!只有羞耻…”
“好啦好啦,来都来了,让我们给病患做一下诊断工作吧。”
中村有希拉着上杉祈一同走到了床边。
虽然心中羞耻,但事到如今,祈酱也没法拒绝。
正如有希阿姨所说,来都来了,穿都穿了,那就尽到自己护士的职责吧!
这么想着,她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
“别磨蹭!”
中村有希敲打了一下她的翘臀,催促道,“年纪轻轻怎么一点活力没有,还想不想在这工作了?”
“唔!!”
上杉祈委屈巴巴地扭头,心说这又不是真的在工作。
但她不敢开口,生怕一反驳,有希阿姨马上让她卷铺开走人,自己怕不是又得隔着门听响了。
“看什么看,好好检查病患的身体,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中村有希一脸严肃,显然又重新进入了医生的角色扮演中。
“可…可我哪会什么检查工作呀!”上杉祈一脸无辜。
折木悠笑着反问道:“你不是上过保健课吗,保健老师教的都忘了?”
可谁知,中村有希立马打断,“不行,那种程度的检查有什么效果?既然如此,小护士你好好看着,让医生教你如何给病患检查身体。”
这下,不光是上杉祈,就连折木悠也很好奇有希阿姨打算用什么方式来检查。
原本他还以为这只不过是配合着满足太太的角色扮演欲,没想到她似乎还真有想法?
只见中村有希从衣领里拔出听诊器,随即弯下腰将其轻轻放在了折木悠的胸口上。
感受着残留有余温的听诊器,折木悠心跳没由来地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中村有希皱起细眉,“唔…病患的心跳很快呢,看来身体果然出了问题。”
“阿姨,你这和医院也没什么区别啊!”上杉祈在一边小声吐槽道。
中村有希瞄了她一眼,“不像话,要称呼职务,叫我医生!”
“医生…”
“哼哼,那接下来让小护士看看不一样的诊断方式吧。”
说着,她把听诊器一路下移,直至……
装模做样地听了一会,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果然是这里的问题。”
“医生,你这样会不会有些草率了?”折木悠出声问道。
上杉祈也开口帮腔,“就是就是!”
“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一个个一点规矩都不懂。”
中村有希摆出了医生架势,数落着二人。
同时还不忘继续吩咐道:“小护士,帮助病患转动下身体,让他面朝我。”
“知道了,医生…”
上杉祈跪坐起身,想要把折木悠拽过来。
“我自己会动。”折木悠提醒道。
“嗯?”
中村有希发出一道严肃的鼻音。
“好吧,我动不了了…”
于是,在二人的合力搬动下,折木悠像座佛像坐在了床边。
“小护士,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病患后背没有依靠怎么行?赶紧让他靠着你。”
“哦…”
上杉祈现在已经放弃了思考,将自己代入进了一个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实习护士上,缓缓贴近病患。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良好减震效果,折木悠忍不住蹭了蹭,这靠背也太柔软了点吧!
“果然是这里的问题呢。”
中村有希再次强调了一遍,“你们看,它是不是一受刺激就有变化了?”
折木悠哭笑不得,要是没变化岂不是废了?!
“好!既然找到了问题的源头,那就得好好治疗了。”
中村有希从床头柜拿出了一瓶药水。
“这该不会真的是药吧?”
看着瓶子上写的“药”字,折木悠慌了。
“那当然,这可是上好的良药。”
中村有希得意洋洋,不待折木悠反应,便将其打开往衣领里倒去。
“唔…好凉!”
折木悠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润滑药…
“好了,治疗正式开始!”
中村有希跪坐在床边,找准角度双手一掰一捧,一气呵成。
嘶——
确实好凉!
这是折木悠的第一感受,没一会凉意就渐渐变成了温润之感。
上杉祈在她的身后瞪大了美眸,羞恼地说道:“阿姨,你又偷跑!!”
“这是第三个知识点——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可不能犹豫磨蹭哦~对了,小护士怎么又忘了,要喊我医生!”
咕叽…咕叽——
上杉祈只觉得脑袋昏昏,不是第二个知识点才说过要徐徐图之吗?
怎么第三个知识点又是不要犹豫磨蹭了呢?
还有,我没磨蹭!!
唔…好像不自觉地磨蹭起来了…
……169_第169章 治疗“疾病”
治疗的过程十分顺畅,毕竟药水用量很足,想不顺畅都难,就是疗程有些许漫长。
中村有希动作越来越轻缓,主要是上上下下的,确实是有点累了。
折木悠取笑道:“医生,怎么感觉你的治疗方法效果欠佳啊,这么久了还没好吗?”
“病患就好好安静接受治疗,哪轮到你多嘴。”中村有希努了下嘴,“小护士,轮到你了。”
上杉祈在折木悠身后正磨蹭得起劲呢,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啊?我?!不不不!我不行!我做不来这种…治疗…”
中村有希愣了一下,没好气地回道:“你就算想我也不让给你。”
“那阿姨,啊不,医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病患的症状有些严重,看来不使点其他手段是治不好了。”
中村有希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折木悠的上半身,“看见了吗?这两处也是症结所在,你想办法让它俩充满活力。”
“这…我应该怎么做…”
上杉祈苦着个脸,自己啥都不会呀!
上次除了一开始好胜心驱使,自己成为了短暂的上位者,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任悠鱼肉的模样,哪知道那么多门道!
这不是纯粹为难本辣妹吗?!
咳,好吧,如果真是辣妹应该不会被为难吧…
中村有希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第四个知识点喽,病患的那里其实和小护士你没什么区别的,想想他刚才怎么让你的充满活力的?”
“真的吗?”
“真假与否,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可以不仅仅用手哦。”中村有希轻轻抿了下红唇以作暗示。
折木悠全程看着她耍宝,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这种小剧情确实很有趣,代入角色之后总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那两处确实是他的症结所在,有希阿姨对此是了如指掌的。
上杉祈的美眸中掠过一丝光彩,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有些紧张地伸出双手,学着刚刚在浴室里折木悠的手势,同时治疗起他的症结。
嘶!
折木悠连忙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内心。
中村有希突然一顿,眯起美眸显得很是开心,“看来效果立竿见影呢,我的病患先生你觉得呢?”
折木悠嘴硬道:“我没感觉…嘶!祈酱!我刚才可没你这么用力吧?!”
“嘿嘿…”上杉祈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听你说没感觉,有点不服气…哦,对了,我是护士,可不要喊错了。”
“好好好,你们俩可真是配合默契的模范姐妹。”
上杉祈再次纠正,“是模范医生和她带的护士!”
“不是,你刚才不是还不情愿吗?”
“那我确实学到东西了嘛,在这之前我都不知道你这里的反馈这么明显!”
见二人聊了起来,中村有希立马出声制止,“治疗期间,除非必要的话疗环节,不许说话!”
这又是什么理由?
虽然上杉祈承认自己学到了东西,但连话都不让说,有希阿姨也太霸道了点吧!
而且,她说的“话疗”是什么意思,怎么保健课上没听过这种治疗的词语呢?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和好奇,选择暂时相信有希阿姨。
毕竟就目前来看,她好像确实在没有保留地教导自己呢。
这些知识点,以后可都是自己教导姐姐的制胜法宝!
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见到姐姐崇拜自己的眼神了呢。
折木悠干咳一声,继续喋喋不休地找祈酱聊一些不相关的话题。
可不管他说什么,上杉祈都置若罔闻、不理不睬。
渐渐的,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悠这家伙是不是在发抖?
中村有希作为第一接收人,感受自然比上杉祈要更清晰,不过她却停了下来,不慌不忙地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病患先生,是想结束治疗,还是再巩固一下?”
“咳,再巩固一下吧。”
“那好吧。”
中村有希应了一声,放缓了动作,看起来确实像是在给患者激烈用药之后,开始了缓慢巩固。
上杉祈奇怪地看了二人一眼。
怎么感觉悠又不抖了,神色好像也没刚才那么严峻了。
说起来,刚刚有希阿姨是不是说可以不局限于用手来着?
她的意思应该是用……
唔…要不试试吧?
想到就做,上杉祈一溜烟挪动到了折木悠的侧前方。
原本重新闭上眼睛接受巩固治疗的折木悠突然感觉后背一空,有些纳闷地向身边看去。
结果下一秒。
温润潮湿感觉从症结处传来,让他再次猛地一抖。
上杉祈满意地眯起美眸,果然这样比用手更好使呢!
“祈酱,小护士,你先等等!”
折木悠急忙将她从身前捞了起来,“现在是巩固治疗,你别弄错方向啊!”
“诶?”
上杉祈迷迷糊糊地看了眼中村有希,问道,“我又做错了吗?”
中村有希在发现不对劲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停止了动作,笑着说道。
“小护士,接下来就是第五个知识点,好好记。之所以刚刚不允许你说话,是因为那是悠君分散注意力的惯用手段。”
“分散注意力?为什么?”
上杉祈像个小白,明明已经经历过很多事情,却什么都不懂。
“当然是想要源远流长一点,病患肯定也喜欢治疗的过程,所以他也会稍微拖延点时间。”
“哦~”
上杉祈似懂非懂地点头。
中存有希接着解释。
“这样一来你就会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想选择哪个线路。如果你选择快速治疗,让他见识到你的厉害,就不要理睬他,这里再利用第一个钳制猎物的知识点,可以一瞬间结束治疗,比如这样。”
说着,她便用实际行动验证了一下第一个知识点的延伸——钳制猎物可不光可以用腿,也可以使用其他地方。
双手捧着来来回回演示了一番,直到折木悠握起拳头在与身体作斗争时才卸掉了全部力气。
折木悠和她同时喘着粗气。
别看中村有希一直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酡红的脸颊以及香汗淋漓的肌肤早已经说明了她此时的状态——也很累。
只不过角色扮演加上传授知识让她十分兴奋,从而忽略了疲惫感。
折木悠长出了口气,强调道:“医生,我要巩固治疗!”
中村有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对着上杉祈说道。
“当然,如果你听从病患的要求,选择巩固治疗,也就是延长治疗时间,那么可以主动和他说说话以分散注意力,同时放缓动作,就像现在医生这样,稍微控制控制。”
说完这段话,感觉到折木悠已经缓了过来,中村有希又继续了她的巩固治疗。
上杉祈这下终于弄明白了,原来刚刚悠一直找自己说话,是想分散他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延长治疗时间?!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折木悠苦笑说道:“阿姨,我那点老底都快被你揭完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骗祈酱。”
“叫我医生!”
“叫我护士!”
二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上杉祈更是不满于折木悠说的“骗自己”的话语,连忙怂恿有希阿姨,“医生,我看病患饱受病魔折磨,不如我们直接快速治疗吧!”
“别!再巩固一下啊!”
折木悠赶紧拒绝,越早结束治疗,他后面越危险。
虽然不可能一直拖下去,但他还是想借用这种方式,尽量减少重复感染疾病并接受治疗的次数。
见祈酱说完便重新低头轻嘬了上去,中村有希也是歉意一笑,陡然加快了速度,“抱歉了,病患先生,我的小护士决定结束治疗了呢,啊…唔姆。”
……
治疗结束,折木悠仰面躺在床上思考起人生。
但是医生和护士的工作似乎还没结束。
小护士此时不停做着吞咽动作,那是刚刚医生处理病患排出体外的毒素时的动作。
咦~
果然还是接受不了!
那种味道怎么可能咽的下去嘛!
“医生…”
上杉祈乖巧地坐在折木悠的身边举起手,呈提问状。
中村有希不慌不忙地用红唇完成治疗的收尾工作后才回道:“说吧,有什么要问的。”
“唔…那个,接受不了怎么办…?”
“接受不了?”
“就是这个…”
上杉祈再次模仿了一下“唔姆…咕咚——”的动作。
中村有希会意,正色道:“那这就不得不提第…第几个知识点来着?”
“第六个。”折木悠躺在床上帮腔道。
“对,第六个知识点。”
中村有希没好气地轻弹了下已经痊愈的小折木,惹得折木悠一阵龇牙咧嘴,“医生,你再这样,我可不配合了啊!”
“好嘛好嘛,医生错了。”
中村有希连忙低头安慰。
“没事,哪有病患和医生置气的,你接着教导小护士吧。”
折木悠抓住机会抽身而出,差点让病情反复。
中村有希也没有紧追不舍,含着笑意让他休息一会。
“第六个知识点,那就是在治疗过程中难免会遇到疑难杂症,这时候就需要你开发新的治疗方式了。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只要迈过第一次的坎,后面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像医生我为了更好地给病患治疗,专门学习了瑜伽。当初其实也很羞耻,但试过一次之后就完全忘不了那种感觉了,病患的评价也很高呢。”
不得不承认,虽然中村有希沉浸在角色扮演中无法自拔,但她确实在毫无保留地教导着小白辣妹。
不单单说着假大空的理论,还会结合切身经历举一些例子。
其实,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在折木家待了这么久,受折木悠引导,她那害羞怯懦的性格似乎都扭转了些许。
至少面对上杉祈和折木悠时,她能让自己表现得落落大方,就像大家闺秀一样,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一个饱受生活苦难折磨的未亡人太太。
“钱是男人胆”这句话就算放在女人身上也适用。
哪怕中村有希在外依旧不怎么擅长与人打交道,但自然流露的气质会让其他人下意识地尊敬。
上杉祈闻言,在经历短暂纠结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追问道:“那如果第一次的坎都迈不过去呢?”
“不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迈不过去?”
中村有希反问,“待会不如就让小护士全权负责治疗吧,我在一边指导。”
原本已经慢慢接受设定的上杉祈,突然听到自己要从实习生摇身一变成为实操员,那种最开始的羞耻感又重新浮现在了心头。
她可不像中村有希那样,实操经验丰富,并且在这方面有着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遇到特殊情况也临危不乱。
“好啦,上次不都一起掌握过了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总感觉被盯着反而更羞耻。”上杉祈忸怩地回道。
“那这次也一起来!”
“诶?”
上杉祈瞪大美眸,“这种治疗也可以一起来的吗?!”
中村有希笑道:“就像我刚刚说的,凡是都有第一次嘛,我也没尝试过。所以来吧,阿姨带着你!”
难得,中村有希没有以“医生”自称,这也让上杉祈渐渐放下了重新悬起的羞耻心。
“那好吧…”
她应了一声,学着刚刚中村有希的模样,跪坐在床边,双手捧住,尝试着虚空活动了一下。
现在看来,反倒是自己的护士服更方便刚才的那种治疗。
这该不会也在有希阿姨的计算之中吧…
中村有希见状拍了一下折木悠的大腿,“好了,我的小病患,别装死了。”
“我可没有装死。”
见躲不掉,折木悠倏忽坐了起来,故意强调道,“病情反复发作,对于治疗方法可会有抗性的,所以这次就算是医生和护士一起恐怕也有些困难。”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哪有医生问病患治疗方法的,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吧。”
“是吗?”
中村有希不置可否地点头,“那病患先生这次可不要那么快就选择巩固治疗哦。”
折木悠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但又不可避免地期待起有希医生能再拿出什么治疗。 没一会,她便揭晓了答案。
中村有希先是侧过身子,让出位置,让穿着护士服的上杉祈跪伏到折木悠双腿之间。那身纯白色的护士装裙摆本来就短,此刻因为跪姿而往上掀起,露出包裹在轻薄黑色蕾丝内裤下的浑圆臀部——内裤是后腰系带的丁字款式,两条纤细的黑色丝带在腰窝处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将臀瓣的饱满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丝袜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顶端的一圈蕾丝花边在大腿处勒出浅浅的肉痕,丝袜的质感在床头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与护士服纯白的布料形成强烈反差。
在医生的牵引指导下,小护士不仅加入了进来,还忍着羞意张开了粉嫩嘴唇。
上杉祈的脸颊早就红透了,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中村有希治疗时留下的晶莹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味道。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口腔里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中村有希的手适时地按住了她的后脑,用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她往下吞。
“对,就是这样……嘴唇要完全包住,牙齿不能碰到哦。”中村有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教导意味,“小护士要记住,这里是病患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要用舌尖去舔冠状沟那里……对,就是那个凸起的位置……再深一点……喉咙要放松……”
上杉祈感到自己的口腔被逐渐撑满,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往里推进,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继续深入。她本能地想作呕,但中村有希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她强忍着不适,遵循着指导,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下一秒,龟头就挤进了喉口。滚烫的温度、搏动的血管、还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被迫仰起头,护士帽因为动作而微微歪斜,几缕紫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从折木悠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那双紫色的美眸里充满了水光,眼角泛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但她还在努力地吞吐着,粉嫩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护士服上,将白色的布料打湿成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她的胸部被胸罩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胸罩是前扣款式,中央的蝴蝶结装饰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动。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跪伏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拔,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显示出她此刻身体的兴奋状态。
“没错,就是这样,接下来要配合动作喽?”
中村有希提醒道。她自己也调整了姿势,换成了跨坐在折木悠腰侧的姿势,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她身穿的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早就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同样黑色蕾丝的内裤——但与上杉祈的后系带丁字裤不同,她的内裤是经典的三角款式,裆部已经被浸湿成深黑色,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轮廓。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上杉祈没办法开口,只能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她的口腔被完全塞满,只能发出“嗯……嗯唔……”的鼻音,伴随着喉咙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呛咳声。她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里抽插。每后退一次,龟头都会从喉口拔出,带出大量黏滑的唾液,在空中拉出银色的丝线;每前进一次,整根肉棒都会重新塞满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翻起白眼。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很快,中村有希再次出声指导:“小护士,手不能闲着……一只手可以扶住病患的大腿根部,稳定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对,可以抚摸他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感受它们在手掌里的重量和温度……”
上杉祈听话地照做,她有些生涩地伸出手,先是握住了折木悠的大腿,掌心下是结实紧绷的肌肉,然后颤抖着将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胯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入手是温热而饱满的触感,皮肤表面的褶皱在她的指尖下微微滑动,她能感觉到它们在随着折木悠的呼吸而收缩。
“对了,别忘了上面还有两处症结,小护士,咱俩一人一个吧。”
说完,中村有希率先伸出了右手。她的手指纤长而柔软,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先是轻轻地用指尖拂过折木悠左侧乳头的周围,那里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粒,开始娴熟地捻弄、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上杉祈有样学样,艰难地抬起空闲的左手。她的动作明显生疏得多,手指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折木悠另一侧的胸膛上,然后才学着中村有希的样子,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小豆子。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夹着,指尖能感受到那一点凸起的硬度和热度。但很快,她就发现折木悠的身体因为这边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那是与她口腔里那根肉棒的跳动同步的颤抖。
看着摆好架势,来势汹汹的二人,折木悠总感觉这一轮疾病要被秒治好,顿时从心地说道:“医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他的声音已经因为快感而有些变调。上杉祈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寸黏膜都在用力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特别是当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时,那里的肌肉会本能的收缩,像一个小拳头一样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部。而她手指对他乳头的刺激更是火上浇油——那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侍奉,自己的身体被当作玩具一般仔细把玩的感觉,让他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
更致命的是视野:眼前是上杉祈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小脸,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角泛红,满是屈辱却又充满情欲,唾液顺着下巴不断滴落;而侧方是中村有希那张妩媚成熟的容颜,她一边捻弄着他的乳头,一边用充满戏谑和宠溺的眼神看着他,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自己两腿之间轻轻地揉弄着——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他能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在内裤裆部按压、画圈,布料被揉得皱起,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不可以哦,正如病患先生所说,既然病情反复发作,确实得要下狠药才行呢。”
中村有希噙起邪恶的笑容,她的手指加大了力道,用指甲刮搔着折木悠乳头的顶端,同时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让那条已经湿漉漉的内裤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中。她甚至用另一只手稍稍拨开了内裤的边缘——只是一条窄窄的缝隙,但足以让折木悠窥见她粉嫩的阴唇,以及从那缝隙里不断渗出、已经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湿的晶莹爱液。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也变得更加浓郁,钻入他的鼻腔。
“小护士,准备——开始!”
随着中村有希一声令下,她率先动了起来。她不再仅仅用手指捻弄乳头,而是俯下身子,张开红唇,直接将那颗硬挺的乳粒含进了嘴里。温热的舌头立刻缠绕上来,舌尖精准地舔舐着乳头的顶端,然后用力地吸吮——就像婴儿吃奶那样的力道,发出“啧啧”的响声。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快了在自己下体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更加用力地摩擦、按压,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上杉祈也被这种氛围感染,她开始加快口腔吞吐的频率。她的头颅上下起伏,紫发随着动作晃动,粉嫩的嘴唇被肉棒撑得圆润发亮,每次后退时龟头都会从她口腔里“噗嗤”一声拔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每次深入时整根肉棒都会狠狠顶进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咕……唔嗯……”的被填满的闷哼声。她的喉咙肌肉已经逐渐适应了被侵入的感觉,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收缩,形成一波波有节奏的挤压。而她握着他睾丸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两颗球体在手心里滑动、颤动的触感。
“嘶!!”
折木悠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三重刺激——口腔紧致湿热的吸吮、乳头被舌头舔舐吸吮的酥麻快感、以及视觉上两个女人淫靡侍奉的画面——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正在大量分泌,从马眼处不断渗出,然后被上杉祈的舌头卷走、吞咽。她的口腔就像一个极乐的世界,湿热、紧致、充满吮吸力,特别是她喉咙深处那不自觉的收缩,每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龟头给吸进去一样。
中村有希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看着折木悠已经快要失控的表情,轻笑着对还在努力吞吐的上杉祈说道:“小护士,感觉到病患的反应了吗?他快不行了哦……记住,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停,反而要加快……对,就这样……用舌尖刮他的马眼……那里最敏感……”
上杉祈迷迷糊糊地听从指示,她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的缝隙处快速地扫过。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混合着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味道咸腥中带着一种奇怪的甜。当她的舌尖扫过马眼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像是要爆炸一般。她抬眼看向折木悠,发现他的脸已经涨红了,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种眼神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其中蕴含的吞噬一切的占有欲,兴奋的是自己居然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于是她更加卖力了,开始试着用喉咙去“吞咽”那根肉棒——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收缩喉部肌肉,形成一种有节奏的蠕动,就像真正的性交时阴道内部的收缩一样。
“唔……!祈酱……!”折木悠发出一声低吼,他伸出手抓住了上杉祈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更深更快地抽插。“噗嗤……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发出的“呃……咕……”的闷哼。上杉祈的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声,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粗壮的性器在自己口腔里进进出出。
中村有希见状,知道自己教导的小护士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妩媚一笑,直起身子,然后做了一个让折木悠瞳孔骤缩的动作——她伸手到后腰,解开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腰侧的蝴蝶结系带。湿透的布料失去了束缚,立刻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掉在床上。现在,她双腿之间再无任何遮挡。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个堪称艺术品的存在。阴阜饱满隆起,形状圆润如馒头,肌肤雪白细嫩,没有一根杂毛,是纯粹的白虎穴。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粉嫩如花瓣般紧紧闭合,只在中央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能窥见一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粉红色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而从缝隙深处,正不断地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黑色丝袜的袜口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但最令折木悠呼吸一滞的,是当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那两片花瓣般的阴唇时,露出的内部构造——小穴入口小巧玲珑,呈淡粉色,内壁的褶皱细密精致,层层叠叠,仿佛一件雕琢极尽巧思的玉雕。而在这些褶皱深处,隐约可见几条微微隆起的螺旋纹路,如同漩涡般向内收敛。这是“四季玉涡”,稀有的名器之一,小穴内部有四层螺旋状的肉褶,层层相扣,当阴茎插入时会产生强烈的旋转吸力,带来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极致快感。
中村有希用指尖蘸了一些自己的爱液,涂抹在折木悠的龟头上——那里已经被上杉祈的口水浸得湿滑无比,再加入这滑腻的液体,更是油光发亮。然后她跨坐了上来,但不是对准他的肉棒,而是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摩擦他肉棒的下方、大腿根部的皮肤。
“医生……你……”折木悠的声音已经嘶哑。他看着中村有希那张泛着潮红、充满成熟风情的脸庞,看着她那双迷离的、带着笑意的眼眸,看着她雪白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晃动,乳尖挺立如石,看着她双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在他大腿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病患先生,这只是预热哦……”中村有希喘息着说道,她的腰肢妖娆地扭动,让阴唇更加充分地涂抹着自己的爱液,同时也在他皮肤上汲取摩擦带来的快感。“小护士的口交治疗很出色,但真正的根治,还需要医生的‘内部诊疗’呢……不过在那之前……”
她说着,身体突然往前倾,双手撑在折木悠的胸膛上,然后抬起了一只脚——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形状完美的玉足。足部修长匀称,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弓,五根脚趾整齐排列,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甲在丝袜下若隐若现。丝袜是包芯丝材质,轻薄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以及脚底那层薄薄的、柔软的脚掌嫩肉。
她将这只丝足抬起,用足底轻轻踩在了折木悠的左胸,脚掌正好覆盖在他的心脏位置。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带来酥痒的刺激。然后,她开始用足底缓缓地按压、画圈,就像在给他做胸部按摩一样。足心的柔软与丝袜的顺滑结合,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
而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次是用足背去摩擦他腹部的肌肉。足背的弧度更加明显,丝袜下的脚背骨节精致玲珑。她让足背沿着他腹肌的沟壑上下滑动,偶尔用足趾隔着丝袜轻点他肚脐周围敏感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的阴户依然没有离开他的大腿,仍然在用那已经湿透了的粉嫩花瓣来回磨蹭,汁液不断地渗出,将他的大腿皮肤染得一片湿滑黏腻。空气中弥漫开更浓郁的麝香味,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上杉祈的少女体香,混杂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上杉祈还在努力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但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中村有希的动作,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足在折木悠身体上游走、踩踏的场景,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更红。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也涌起一股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已经有些潮湿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私处,带来更加明显的摩擦感。
三重夹击——深喉口交、足部爱抚、以及腿间阴户的磨蹭——让折木悠的意识逐渐模糊。他只能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疯狂积聚,前列腺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全部被上杉祈的舌头卷走。她的口腔越来越热,喉咙的收缩越来越紧,每一次深吞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中村有希察觉到他的临界状态,突然停下了足部的爱抚。她将两只脚都收了回去,然后调整姿势,从跨坐变成了面向着他、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姿势。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油光发亮的肉棒,将它从上杉祈的口中拔了出来。
“噗哈——!”肉棒离嘴的瞬间,上杉祈大口喘息起来,唾液从嘴角流淌而下,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
“小护士做得很好,”中村有希轻笑着夸奖,然后看向折木悠,“不过,现在该轮到医生来根治你的疾病了,病患先生……准备好了吗?你的炎症,需要用医生的‘四季玉涡’来好好清洗和按摩才行呢……”
她说着,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拨开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将那粉嫩紧致的穴口对准了龟头。她慢慢地沉下腰,让龟头的顶端抵住了那小小的入口——入口紧窄如壶口,但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轻易地吞没了龟头的冠部。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折木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一层紧致的肉环——那是小穴外口的第一重阻隔,肌肉紧绷而富有弹性。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包裹感传来——那不是简单的紧,而是无数细密肉褶全方位、多角度地缠绕上来,如同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些肉褶不是静止的,而是以一种螺旋的方式层层旋转、绞紧,从龟头尖端开始,一寸寸地将整根肉棒吞入。
这正是“四季玉涡”的特性——内部有四层螺旋状的肉褶,每一层的旋转方向和密度都略有不同,当阴茎插入时,这些肉褶会依次被撑开、然后紧紧缠绕上来,带来四季轮转般变化无穷的包裹感和吸力。此刻,折木悠的肉棒就被这传说中的名器完整地吞没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一层肉褶在冠状沟处打转、收紧,第二层在阴茎中段形成螺旋的绞力,第三层……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完全坐了下去,让折木悠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她的子宫口正好抵在龟头顶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双手撑在折木悠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肌肉中,她低下头,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她的脸颊两侧,她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她掌控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到极致的笑容。
“怎么样……病患先生……”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有些颤抖,“被医生的‘玉涡’……清洗的感觉……如何……”
她说完,不等折木悠回答,就开始动了起来。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带着旋转、画圈般的复杂动作,让那四层螺旋肉褶能够全方位地研磨、绞拧着肉棒的每一寸。小穴内部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旋转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上杉祈跪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能清晰地看到中村有希的臀部随着动作而上下起伏,看到那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看到那条早就被解开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中村有希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时都裹满了晶莹的黏液,每次插入时又会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然后又迅速被吞没。
空气中淫糜的气味更加浓郁了,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大量爱液的气味,混合着刚才上杉祈留下的唾液和折木悠前列腺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香氛。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折木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胯下传来,瞬间击穿了他的脊髓,直冲天灵盖。中村有希的名器“四季玉涡”果然非同凡响——那种螺旋般的绞拧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揉捏、吮吸着他的肉棒,而且这种吮吸是有节奏的、变化的,时而轻柔如春风拂过,时而猛烈如夏雨骤至,时而缠绵如秋叶飘零,时而紧致如冬雪压枝——四季轮转般的快感变化,名副其实。
更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颈的位置——就在龟头顶端不远处,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紧闭的宫颈口会时不时地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兴奋地收缩,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那更深邃的温床中去。
“呃啊……有希……阿姨……不……医生……”折木悠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伸出手,用力抓住了中村有希的腰,“太……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感觉……”
中村有希听到他的呻吟,动作更加狂野起来。她加快了扭腰的速度,同时一只手绕到身后,抓住了折木悠的一只手,引导着他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病患……感受一下……感受一下医生……为了给你治疗……专门锻炼的腰部力量……还有这臀部的弹性……”
折木悠的手掌深深地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中,触感紧实而充满弹力,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绷紧、放松,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律动。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起来,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臀肉里去。
这种粗暴的揉捏反而让中村有希更加兴奋,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啊……对……就是这样……病患……你可以……更用力一点……医生的身体……全都是为了治疗你而准备的……”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断断续续,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连贯地说出完整的句子。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轨迹,偶尔会因为晃动而蹭过折木悠的胸膛,带来酥麻的触感。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淌进深邃的乳沟,消失在真丝睡裙的领口里。
折木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摸索着抓住了中村有希垂在胸前的一只乳房,五指陷入那柔软丰满的乳肉中,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温暖。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搓起来。
“咿呀——!”中村有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小穴内部的肌肉瞬间绞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四层螺旋肉褶同时发力,像四条灵活的舌头般紧紧缠绕住肉棒,疯狂地吮吸、研磨。这股突然爆发的收缩力让折木悠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
上杉祈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看着眼前这场淫靡而激烈的“诊疗”,看着中村有希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在折木悠身上起伏扭动,听着她嘴里发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淫秽气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也在渴望。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开始笨拙地揉按起来。指尖按压到阴蒂的位置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折木悠听到了这声细微的呻吟,他侧过头,对上杉祈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小护士……你也……想要参与治疗吗……”
上杉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慌乱地摇头,想要把手抽回来,但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法停下按压的动作。“我……我只是……在学习……”她结结巴巴地辩解。
中村有希却在这时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却还保持着教导的口吻:“小护士……过来……靠近一点……看着医生是怎么……怎么用‘玉涡’给病患做深层按摩的……看清楚……入口的收缩……内部的旋转……还有……子宫颈的……啊……位置……下一次……就该你……亲自操作了……”
上杉祈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挪到了更近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她能更加清晰地看到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中村有希粉嫩的穴口中,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被茂密的黑色毛发包围。但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每一次中村有希抬起臀部时,小穴内部那些粉嫩肉褶被带出来的景象——那些螺旋状的肉环紧紧箍住肉棒,被撑得透明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茎轮廓,而当肉棒从里面抽出时,肉环又会“噗嗤”一声松开,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性交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兴奋。她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冰凉的液体黏在肌肤上,带来难受的黏腻感。她忍不住伸手到背后,解开了那丁字裤腰间的蝴蝶结系带——和中村有希刚才一样,让那小小的布片从臀缝中滑落。现在,她也完全赤裸了,只穿着护士服和黑色丝袜,下体再无任何遮挡。
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紧接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把内裤重新穿上,但中村有希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小护士……感受一下……这里……”中村有希喘息着说道,她的手覆盖在上杉祈的手背上,用力按压着自己柔软的小腹。透过薄薄的腹部皮肤和肌肉,上杉祈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有一样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在中村有希的体内进进出出——那是折木悠的肉棒,在她子宫颈口附近搅动,每次深入时都会将她的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还会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移动轨迹。
这种触感让上杉祈浑身颤抖。她能想象到那根东西是如何在中村有希体内横冲直撞,是如何撑开她内部的每一个褶皱,是如何顶着她的子宫口,似乎随时都要闯进那更深邃、更温暖、更私密的宫腔里去。
“现在……小护士……”中村有希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上杉祈的手往下移,一直移到了她双腿之间、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用你的手指……感受一下……病患的肉棒……是怎么在医生的‘玉涡’里……搅动的……感受它的温度……硬度……还有……四层旋转的肉褶……是怎么吸着它的……”
上杉祈的指尖颤抖着,她先是碰到了折木悠的卵蛋,那里沉甸甸的,皮肤紧绷;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前,终于触碰到了那正在激烈交合的部位——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中村有希那被撑得发亮的阴唇,然后碰到了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入手是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折木悠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轻轻地沿着肉棒滑动的轨迹抚摸,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拔出时都裹满了黏液,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将穴口周围的嫩肉也带进去。
这种触感太过淫靡,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按压下去,正好按在了肉棒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跳动、搏动的生命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力量。
而中村有希因为她的触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啊——!就是那里——!小护士……再用力一点……按压那里……对……啊……要……要去了……医生要……要高潮了——!”
随着她疯狂的宣告,她的小穴内部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抽搐般的收缩——那四层螺旋肉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绞拧着折木悠的肉棒,就像是有四只小手在同时、以不同的频率疯狂地揉捏、挤压、吮吸。爱液如同泉涌般从穴口喷涌而出,伴随着每一次收缩而“咕啾咕啾”地大量涌出,将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浸湿,也让上杉祈的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这种极致的收缩终于成为了压垮折木悠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这一次不仅仅是顶住了子宫颈,而是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微的、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闯进了那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呃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中村有希发出一声凄厉又狂喜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这是标准的阿黑颜,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只剩下纯粹的、被征服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折木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而就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折木悠也爆发了。积累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更猛烈,全部注入了中村有希子宫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中奔涌、从龟头喷射而出的路径,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温软的宫腔,然后在里面扩散、积聚。
中村有希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精液“吸”进更深的地方。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被撑大、然后从腹部皮肤下透出的轮廓。那是一个明显的小幅度凸起,就在她的小腹中央,随着她子宫的痉挛而微微蠕动。
这种“子宫腔交”和“内部灌溉”带来的双重快感让两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中村有希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了出来,涎水不断地滴落。而折木悠则是死死地抱住她的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享受着最后一波射精时,精液在宫腔里冲刷、浸泡的感觉——那是一种从内部被填满、被占领的、极其原始而强烈的征服快感。
精液的射量多得惊人,源源不断地注入,直到中村有希的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多余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两人的结合部溢出——因为宫腔已经满了,精液无法再进入,只能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大量的爱液,形成一股白浊的粘稠洪流,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汩汩”地往外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在两人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慢慢地软倒下来。中村有希趴在折木悠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子宫里依然满是精液,那种饱胀感让她的小腹依然维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像一个刚刚受精成功、正在孕育生命的胚胎床。而从她双腿之间,精液还在不断地、缓慢地往外渗漏,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和黑色丝袜都染上了一片乳白色的污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麝香、汗水的咸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气息。170_第170章 “大病初愈”
周日的午后,人们尽情享受着一周最后的闲暇时光,同样似乎也想抓住春天的尾巴。
不过,折木家的卧室内俨然一片步入夏天的感觉,充斥着火热。
此时此刻,折木悠的脑海里疯狂回忆各种上课时的知识点,甚至连前世背诵的几句道德经都给用上了,原因无他,只是为了能在这关键时刻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以应对不时之需。
看着到现在还有些懵懂的祈酱,以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的有希阿姨,折木悠只觉得东京的春末十分炎热,空调吹出的凉风依旧阻挡不了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算了,到这种时刻,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已经无力回天了吧。
折木悠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手掌仅仅抓住床铺上的防水垫,指节都因此有些发白。
中村有希余光扫到这一幕,顿时了然,白皙红润的肘关节轻轻碰了一下还在呆呆动作的祈酱。
“啊?怎么了,阿姨,我哪做错了吗?”
中村有希没有说话,眼神往右下瞥了一下。
“哦哦!”
懵懂的上杉祈有些跃跃欲试,在有希阿姨的提醒和示意下,低下了头。
!!!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莫名很想哭,眼角不自觉地流出了几滴眼泪。
折木悠见状,有些心疼地说道:“阿姨,要不还是算了?”
“嗯嗯!!”
率先回应他的不是中存有希,反而是眼眶湿润的上杉祈。
只见她皱着好看的琼鼻,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显然很不满折木悠劝阻的话语。
“那你倒是放开啊!”
折木悠龇牙咧嘴地回道。
上杉祈闻言急忙抬起了头,先是歉意地看了眼折木悠,随即向中村有希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噗哧——”
她那无助且忍耐的小眼神,让中村有希没忍住笑出了声,“一鼓作气,祈酱,不然会越来越难受的。”
有了她的鼓励,上杉祈把心一横,想象着之前有希阿姨的模样,依葫芦画瓢。
“呜…”
瞬间,她的脸就哭丧了下来。
见到上杉祈一副“小朋友吃到很难吃零食”的表情,折木悠也差点笑出了声。
“祈酱,你也太逗了吧…”
“你还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上杉祈呲牙咧嘴地起身,两枚“十字架”创口贴一阵晃动,成功吸引了折木悠的注意力。
“有破绽!”
上杉祈娇嗔一声,欺身而上,熟练地把自己摔进了折木悠的怀里。
这个笨蛋辣妹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的好男友能接住她。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有良好减震器的情况下,折木悠没有失手的理由。
可正当他感受减震器优良性能之时,带着奇怪味道的樱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了上来。
同时回荡在耳畔的是上杉祈得意的声音,“让你笑,你也给本辣妹尝尝!”
中村有希见状也缓缓起身,揉了有些酥麻的肌肉,虽然治疗过程中她很好地掌握着节奏,但连番动作总归还是有些疲惫。
见祈酱和悠君打闹在一起,她索性直接躺在了二人的身边。
此时的上杉祈早已震惊不已,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难道他丧失味觉了?
上杉祈很想起身问清楚原因,但是娇躯却被折木悠牢牢禁锢在身前,让她根本没法脱身。
这时,她余光瞄到了躺在一旁,正用玩味眼神看着他们二人拥吻的有希阿姨,顿时脸颊通红。
阿姨这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根本不惊讶悠丝毫不嫌弃的行为啊!
上杉祈疯狂眨眼睛,想让阿姨替自己解围。
可谁知,中村有希美眸突然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懂了,小护士是因为摄入了病患的毒素,也出现了不好的症状是吗?”
“唔唔唔!”
上杉祈想摇头,但已经被折木悠提前预判,给固定住了脑袋。
结果表现出来的就是她小幅度点头的样子。
“好,我明白了,身为医生也有义务给自己的小护士排忧解难!”
中村有希重新拾起斗志,彻底解开医生服的纽扣和腰带封印,一个翻身加入了进去。
“唔!”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差点让上杉祈一口气没喘得上来。
好在,经过折木悠的长期锻炼,她学会了接吻时的换气,不然现在恐怕已经翻起白眼了…
中村有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冒失,急忙双手撑在折木悠的两侧耳边,同时双腿发力支撑起身体。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擦过折木悠赤裸的胸膛,留下湿滑的痕迹。黑色蕾丝胸罩的薄纱面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丰满,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在月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她修长的双腿跪在折木悠身体两侧,足踝上系着的珍珠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细微的光。
但因为她的手脚并不算特别修长,再加上资本十分傲人,所以上杉祈依旧能感觉到后背滑腻的触感。有希阿姨的乳房像两袋装满了温水的乳胶靠垫般压在她的背上,乳尖硬挺地抵着她的脊椎骨,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那些沾满了淫液的乳晕透过薄薄的护士服布料,将温热和湿意传递到上杉祈敏感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布料,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顺着脊背一路爬上后颈,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要知道上杉祈的护士服上半身只有衣领部分,后背同样显露着大片白皙透粉的肌肤。此刻那片光滑的肌肤上已经沾满了湿润,折木悠的口水和先前洒落的药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脊柱沟深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尾椎处收束进那条纯白色的护士裙里。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白色吊带袜中的修长双腿。丝袜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内侧最丰腴的软肉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勒痕。吊袜带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连接着半透明的白色丝绸质地长筒袜,包裹着她笔直纤细的小腿。
而且治疗用的药水效果很出色,即便中村有希休息了一段时间,也丝毫没有干涸的迹象。从她双腿之间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色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些蜜液的温度透过丝袜布料传递给折木悠的腹部,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气味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她裙下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那是条开裆款式的,此刻正歪歪扭扭地挂在她的胯骨上,湿透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隐隐透出下面粉嫩的色泽。
背部的酥痒感,再加上折木悠也非常不安分,让上杉祈一阵失神。折木悠的舌头正灵活地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小舌,同时一只大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下,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着她的小腹。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画圈按压。上杉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她想要夹紧双腿,可折木悠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膝盖,迫使她保持着双腿微张的羞耻姿势。
“唔……嗯……”
被堵住的嘴唇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折木悠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按压着她阴唇的轮廓。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那条开裆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手指的按压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中村有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突然稍稍抬起身,让压在上杉祈背上的乳房离开了一点点距离,然后用手撑住了折木悠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完全悬垂在上杉祈的上方,沉甸甸的乳球因为重力而下坠成漂亮的水滴形状,乳尖挺立着,滴落下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之前治疗时从乳头挤出的乳汁,此刻正一滴一滴落在上杉祈光裸的后背上。
“祈酱的皮肤真滑呢……”
有希轻声呢喃,俯身用舌尖舔掉了其中一滴。她的舌尖温热而粗糙,沿着上杉祈的脊柱沟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却被折木悠牢牢固定住脑袋,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双重刺激。
折木悠的吻开始下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上杉祈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牙印。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裙摆下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他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时,他停下了动作,转而用手指直接探向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上杉祈的小穴是典型的“海棠带露”名器——阴唇粉嫩饱满,软糯温润,像两瓣刚刚绽放的海棠花瓣包裹着中间的蜜缝。此刻因为情动,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粘膜。蜜缝中正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最诱人的是,她的阴唇上几乎没有阴毛,只有稀疏几根柔软的金色绒毛点缀在阴阜上,整个私处看起来像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折木悠的食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立刻被温热粘稠的爱液包裹。他探索着蜜穴的入口,那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像刚刚蒸熟的糯米糕般温软湿润。“海棠带露”名器的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入口紧致却不紧绷,内壁软糯温润,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绸般柔滑。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就能感觉到那一圈软肉像有生命般微微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呢,祈酱……”
折木悠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上杉祈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刺入一个指节时,她的蜜穴立刻贪婪地吞没了进去,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呜……别……不要看……”
她终于能从接吻中挣脱片刻,喘息着发出羞耻的哀求。可折木悠怎么可能停下,他反而将手指更深地刺入,直到整个食指都没入那温软的腔道。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浸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名器“海棠带露”内壁没有太多复杂的褶皱,却异常柔软湿润,每一寸粘膜都紧贴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中村有希看着这一幕,眼神也愈发迷离。她索性完全直起身,跪坐在折木悠的腰侧,伸手解开了自己医生服的腰带。白色的医生服敞开,露出里面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件前开扣式的连体衣,黑色的蕾丝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胯部,只在胸口和大腿根部有薄纱遮挡。最淫靡的是,这件连体衣的裆部完全是镂空的,她饱满的阴阜和浓密的黑色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悠君怎么能只顾着祈酱呢……”
她娇嗔着,俯身用双手捧住折木悠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然后她慢慢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脸上方。从这个角度,折木悠能清晰看到她私处的每一个细节——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此刻那道蜜缝正微微张开,像朵湿润的花苞,不断渗出晶亮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来,悠君也帮阿姨治疗一下……”
她说着,缓缓沉下腰。折木悠立刻感觉到脸上传来了湿热柔软的触感——那是中村有希的阴唇直接贴在了他的嘴唇上。成熟的女性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麝香钻进他的鼻腔,那是和上杉祈截然不同的、更浓郁更醇厚的味道。他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啊……”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折木悠头两侧,开始缓缓摆动腰肢。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每一下下沉,都把整个私处完全贴合在折木悠的脸上,让他的鼻子深深埋进她浓密的阴毛里,嘴唇则被迫张开,接受着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
而上杉祈这边,折木悠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并排抽插着,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海棠带露名器的特殊构造让她的内部异常温软,手指每一下刺入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像婴儿的小嘴般吮吸上来,紧紧包裹着指节。随着速度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嗯……慢……慢一点……”
上杉祈终于放弃了抵抗,身体瘫软在床上,任由折木悠玩弄着自己的小穴。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起,足踝上的珍珠脚链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玉足此刻正无助地蜷缩着,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绷紧,在丝袜前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足弓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底柔软的部位紧紧贴着床单摩擦。
折木悠注意到了这一点,突然抽出了手指。上杉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蜜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抓住了。
“祈酱的脚也很漂亮呢……”
折木悠说着,将她的一只玉足抬了起来。白色的丝袜已经因为之前的折腾有些皱起,足尖的部分甚至被微微扯破了,露出里面粉嫩的脚趾。他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足背。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混合着足底微微出汗产生的温热,形成一种奇怪的感官刺激。他的舌尖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呀!!”
上杉祈惊叫一声,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折木悠牢牢握住。她的脚趾非常敏感,当温热的舌头裹住脚趾尖,用舌尖在趾缝间舔舐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大脑。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与此同时,中村有希也到达了临界点。她在折木悠脸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急促的上下起伏。“嗯……嗯……要……要去了……悠君……舔……再舔深一点……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折木悠的脸上。那些液体多得惊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浸湿了床单。中村有希高潮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折木悠身上喘息,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折木悠抹了把脸,看向还在被自己玩弄玉足的上杉祈。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涣散,显然正在强忍着快感。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祈酱,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说着,松开了她的脚,转而扶住了她的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护士裙被完全掀到了腰上,露出那片白花花的光裸肌肤,以及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海棠带露名器在她情动的状态下愈发动人,粉色的花瓣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蜜道,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然后折木悠从后方贴了上去。他滚烫的肉棒顶端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蜜缝缓缓摩擦着,用龟头拨弄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呜……别……别磨了……要……要疯了……”
上杉祈呜咽着,腰部不自觉地向后顶,想要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快点进入。可折木悠偏偏不如她所愿,只是继续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和入口处打转,偶尔浅浅刺入一个头部,又迅速退出。
“想要吗,祈酱?”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想……想要……悠……给我……”
上杉祈终于放弃了矜持,带着哭腔哀求道。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全靠折木悠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蜜穴里空虚得发痒,每一寸粘膜都在渴望着被填满。
“那祈酱要说出是什么哦。”
“呜……肉棒……悠的肉棒……请……请插进我的小穴里……”
她说出这句话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丝袜上画出新的湿痕。
折木悠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折磨她,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
“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海棠带露名器展现出惊人的包容性——入口明明紧得惊人,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可一旦进入,内部的温软湿润立刻包裹上来,毫无滞涩地接纳了整根肉棒。
折木悠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祈酱的小穴真的太棒了,温软得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绸,紧致却不紧绷,每一寸内壁都完美贴合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产生细腻的摩擦感。而且里面湿润得惊人,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
他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在蜜穴里抽插。肉棒每一次都齐根没入,直到睾丸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海棠带露名器因为深度插入而展现出更多特性——最深处异常温软,像一层厚厚的海绵垫,当龟头顶到那里时,会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极致快感。而且她的内部温度很高,像浸泡在温泉里,舒适得让人不想离开。
“嗯……啊……悠……好……好深……顶……顶到了……”
上杉祈的呻吟断断续续,伴随着每次深入的撞击。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那对贴着创可贴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因为摩擦而挺立,把薄薄的护士服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浸湿了一小片枕套。
中村有希休息了一会儿,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侧躺在两人身边,手肘撑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她的视线落在上杉祈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那对臀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更加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般圆润饱满。随着折木悠的抽插,臀肉不停抖动,形成一圈圈诱人的肉浪。最淫靡的是,她能清晰看到折木悠粗大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时都把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
“祈酱的小穴真漂亮呢……”
她轻声赞叹,伸手抚摸着上杉祈光滑的脊背。手指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尾椎处,在那里画着圈圈。上杉祈敏感地颤抖起来,蜜穴也跟着剧烈收缩。
“啊……阿姨……别……别碰那里……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会怎样呢?”中村有希坏笑着,手指继续往下,直接探向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食指抵住了上杉祈的菊花蕾,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像个害羞的小嘴。“祈酱这里还从来没被开发过吧?”
上杉祈惊恐地想要躲开,可身体被折木悠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清晰感觉到有希阿姨的手指正抵住那个最羞耻的地方缓缓按压,温热的指腹甚至已经陷入了一小部分。与此同时,折木悠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上。
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就把她推到了崩溃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自觉地张开,像朵等待授粉的花蕊,渴望着被更深入地侵入。海棠带露名器在极致快感下展现出另一个特性——内部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想要把它更深地拉进去。
“啊……啊……要……要去了……悠……我……我要高潮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婉的尖叫,上杉祈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蜜穴里的软肉疯狂收缩,像婴儿的小手般死死抓住折木悠的肉棒,不让他离开。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润滑了整根肉棒。她的足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脚踝上的珍珠脚链叮当作响。后背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折木悠感受到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深深刺入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那柔软的花心,直接闯入了宫腔。上杉祈的子宫比想象中小得多,紧窄而温暖,像个小巧的肉套,完美地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啊……子宫……子宫被……被顶开了……”她失神地呢喃,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输精管喷射而出,经过尿道,最后从马眼激射进那个温软的腔体。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最大,撞在宫壁上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嗤声。随后是连续几股,每一股都温热潮涌,量多得惊人。
上杉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虽然她体型娇小,子宫容量有限,但这次射精的量实在太多,以至于精液很快就把小小的宫腔填满了。多余的液体从子宫口溢出,沿着抽出的肉棒流淌,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当折木悠终于抽出肉棒时,上杉祈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像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儿般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和隆起的小腹,证明着刚才发生了怎样激烈的交合。
中村有希爬过来,趴在上杉祈身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真厉害呢,悠君把祈酱的子宫都灌满了……”说着,她俯身凑近上杉祈微微张开的蜜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涌出的精液爱液混合物,“味道很浓郁哦,有悠君的味道,也有祈酱的味道……”
上杉祈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更多精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海棠带露名器在经历了激烈交合后变得愈发柔软湿润,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温暖蜜壶,等待着下一次被填满。
“感觉怎么样,我亲爱的小护士?”
“嗯,嗯…不怎么样…”
上杉祈依旧嘴硬。
中村有希笑着反问,“是吗?”
“嗯…”
上杉祈的反驳的声音渐渐变得细若蚊蝇。
……
说来奇怪,一段时间后,小护士竟然在医生和病患的互相协助下,成功被治疗好了疾病,此时正瘫软在一边闭着美眸微微颤抖着。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中村医生又把目光挪到了病患身上。
“悠君,这样的角色扮演,你还满意吗?”
中村有希的甜腻声音随着湿热的气息钻进折木悠的耳蜗,让他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脖子。
“十分满意呢。”
虽然他有意拖延时间,但不得不承认体验很新奇,医生和小护士的服务也很到位。
“既然满意,那…”
中村有希顿了一下,用更加腻歪的语气在折木悠耳边呢喃,“阿姨的症状也渐渐凸显了呢,悠君帮帮忙好吗?”
折木悠调侃道:“阿姨的医术如此高超,难道还有你也缓解不了的症状?”
“医者不能自医嘛,拜托了~”
说完,她便不管不顾堵住了折木悠的嘴唇,让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折木悠理所应当地从病患摇身一变成为了医生。
而身穿医生服的中村有希啧成了病入膏肓的患者,治疗手段自然也要因此有所升级。
二人目光交汇间,明白了各自的想法——都想保留实力。
折木悠突然笑着说道:“医生,谁说医者不能自医的?”
“不行!”
中村有希会意连忙摇头拒绝,“我现在已经是病患了,你才是医生!”
“是吗?那还真可惜。”
折木悠直接一副摆烂的模样,原地躺了下去,甚至为了表演得逼真,还深深叹了口气,“唉!”
“悠君,你怎么能这样!”
中村有希有些气急,傲人资本起伏不定。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祈酱也快要恢复过来,她只好认输,再次听从了折木悠的建议,慢慢挪动过去。
哼!医者不能自医的魔咒就从我来打破吧!
随即——
原本闭着眼睛恢复的上杉祈被突如其来的浩大声势给惊醒了。
见到眼前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恶的有希阿姨又偷跑!
虽然她对于有希阿姨的偷跑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但第一次面对面的她根本不好意思出声阻止。
只能默不作声地偷偷观察着,仿若又回到了那一天,卑微地用装睡偷偷倾听,度过了难熬的一晚。
不过她的小动作被居高临下的中村有希尽收眼底,顿时心中又冒出了恶作剧的想法。
将散乱的秀发整理到耳,使得酡红的脸蛋以及泛着粉意的玉颈露出来后,她突然开口说道。
“祈酱,你难道又想像那晚一样偷摸装睡吗?还想不想学习知识了,赶紧靠近一点吧。”
说着,她那略有些疯狂的一面渐渐浮出水面。
不过这可苦了折木悠。
“有希阿姨…”
他轻轻呼唤了一声,将陷入异常状态的中村有希拉了回来。
他很清楚,今天注定不能以数量取胜,所以只能延长治疗时间达到质量取胜的目的。
要不然,明天恐怕真得请假在家休养生息了。
“啊!抱歉,悠君,有些忘乎所以了…”
中村有希歉意一笑,放缓了动作,但还是没忘记催促着上杉祈,“祈酱,我都发现了你的小动作,就别装死啦!”
眼瞅着装不下去,上杉祈一咬牙睁开了美眸,故作惊讶气恼的神色,“阿姨!你竟然又趁我休息的时候偷跑!”
中村有希见她愿意开口说话,也没有再戳穿她装腔作势,顺着她的话茬接了下去,“谁让祈酱的疾病那么快就被治好了,阿姨都还没有用尽全力呢。”
“这不是你偷跑的理由!”
上杉祈气嘟嘟地说着,这下看来是真生气了。
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瞬不瞬地停留在某个地方。
也不怪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她自己的过程中可是一次都没敢仔细观察。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连那种感觉都已经有些淡忘了,只知道回忆起来心痒痒的。
突然,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中村有希抽身离开。
“既然如此,那就让给祈酱好啦。”
“啊?!”
上杉祈吓得急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这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可不能让可爱的祈酱久等啊,你只差把‘羡慕’两个字现在脸上了。”
中村有希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示意着上杉祈别磨蹭。
“这…”
仅仅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刚刚还严肃拒绝的上杉祈顿时开始了纠结。
熟稔变脸技术的她,在这一刻用脸部表情诠释了什么叫“犹豫中透露着几分羡慕,羡慕中又夹杂着些许羞涩”。
“怎么样?祈酱,你要是来的话,阿姨可以提供助力哦~”
中村有希继续诱惑道。
折木悠此时也好奇地扭头看向上杉祈,不知道这个笨蛋辣妹会有怎样的反应。
上杉祈被两人盯着,浑身不自在,磨蹭了下修长美腿后支支吾吾地问道:“怎…怎么帮忙?”
“当然是这样!”
中村有希直接无实物表演了一番。
不用过多提醒,上杉祈也能明白有希阿姨是什么意思,羞耻之余又萌生了浓浓的好奇心。
本来属“猫”的她,好奇心就很旺盛,只不过在折木悠的监督下,有所收敛。
现如今,这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好奇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怎么样也熄灭不掉。
更何况,日常监督她的折木悠也向她投去了期待的目光,似乎在说“祈酱,这次的好奇心可以放心探索哦”。
“咳…”
她干咳一声,强迫自己做好表情管理,“既然…既然阿姨和悠都这么期待,那…那我我我就勉为其难地答…答答应好了。”
“你结巴什么?”
“啊呜…不许戳穿我!!”
上杉祈一个翻身,把脑袋埋进了床头的枕头里,手脚并用不停挥打着防水垫,又耍起了小脾气。
中村有希和折木悠对视一眼,默契点头,二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对于不听话的孩子,就得好好教育。
于是下一秒上杉祈就被二人拽了过来。
“祈酱,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
上杉祈死死闭着眼睛,娇呼道,“呜…裙子的绑带要断啦!!”
“没关系,断了再买。”
“阿姨,你这是浪费!”
“还能拌嘴,看来是准备好了。”
“真没有啊…哇呜,等…等等!”
……171_第171章 小护士辣妹的知识专精
天空渐渐褪去了白日的蓝色,换上了迷人的橘红,即便再怎么不舍假日即将结束的人们,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晚霞真美啊”。
当然,心中弥漫“不舍之情”的人中,不包含身心俱疲折木悠。
此时此刻,置身于炎炎夏日中的他只想美好明天快点到来。
看着【不良辣妹】词条说明上“目前增幅:5”的字样,他就感觉腰背有些发酸。
要知道,虽然上杉祈恢复力加强了,可还是比不上原本就很强悍的中村有希。
所以交给太太的次数还要比辣妹多一次。
前前后后算起来,他距离获得“十次郎”的成就,也仅仅只剩下了三次。
不过,中村有希一直都是个善解人意的太太,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对于折木悠的极限把握得十分到位,并没有再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再来一次,悠君应该吃不消了吧…
她用余光瞄了眼有些萎靡的小折木,将医生服饰穿好,重新封印住惑人心魄的完美娇躯。
至于上杉祈的护士服,本来布料就少,也就没有重新穿上的必要。
最主要的是,她那包臀裙的绑带,在第二次时就已经寿终正寝地绷断了,所以就算穿起来也没办法起到应有的遮挡作用。
中村有希贴心地找来浴巾盖上了她那爬满粉意的肌肤。
察觉到身体被盖住,上杉祈睁开了眼睛,美目中迷迷糊糊的神色十分浓郁,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活动中缓过神来。
“盖好,别着凉了。”
中村有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刚才祈酱可是出了一身汗呢。”
本来就还没缓过劲的上杉祈闻言,急忙撇过又绯红起来的脸蛋,根本不敢看有希阿姨戏谑的眼神。
中村有希不依不挠凑了过去,小声问道:“现在知道害羞啦,刚刚第二次时求着阿姨帮忙的祈酱去哪了呢?”
上杉祈捂住耳朵,耍无赖地娇嗔道:“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是吗?那阿姨给你好好回忆回忆。”
中村有希一把将害羞的上杉祈搂在怀里,开始了复盘。
“啊…不要说了!我都记得…都记得!!”
上杉祈挣脱不开有希阿姨的拥抱,只能不停扭动着娇躯以作抗议。
见到二人又开始了拌嘴打闹,折木悠松了口气,看来有希阿姨果然很懂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逗逗祈酱吧。
他适时插嘴,“既然祈酱都记得,那不如说一下刚才过程中,阿姨又传授给你的知识点?”
中村有希抿着红唇不言不语,眼角流露出止不住的笑意,显然也很想听上杉祈重复一下那些奇怪的知识点。
“你们又联合起来欺负我!”
话虽这么说,但看上杉祈的样子倒是并没有气嘟嘟地鼓起腮帮。
在二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她又把脑袋藏了起来,只是这次充当枕头的重任落在了中村有希的傲人资本上。
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上杉祈选择了这种让有希阿姨也不好受的方式——闷着脑袋说话,连带着声音也很沉闷。
“第七个知识点是不要弓腰,腰背下塌更有利于治疗…第八个知识点是自己充当上位者可以有效延长治疗时间…第九个知识点是……”
就这样,她害羞却又不停歇地将后续所有知识点全部复述了一遍。
折木悠满脸震惊,要知道这些所谓的知识点,其实大都是有希阿姨的经验之谈,根本没有逻辑可言。
就连阿姨自己恐怕都没办法保证一个不落地全部重复一遍,毕竟许多知识点肯定是在当时那种环境中突然蹦到脑子里的,不借助实物演示哪能记得这么清楚。
而且…折木悠总觉得祈酱说话怪怪的,说半句话就吧唧下嘴,是因为被压迫得呼吸困难吗?
那她干嘛还用这种说话方式折磨自己,折腾阿姨…
“唔…这是后面的九个知识点,还有前面的六个,分别是……”
“好了,祈酱你不要说了。”
中村有希急忙制止了她,自己强忍着胸口的燥热让她说完刚刚传授的知识点就算了,竟然还要补充前面的?!
祈酱也真是的,哪有人说半句话舔一下嘴唇的,害得我自己都不得不跟着感受了一下她的小舌尖。
一定是故意的!
其实她早就松开了搂住上杉祈的手臂,只不过这家伙越说越起劲,舔嘴唇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大有“自己不认输她就不肯罢休”的架势。
上杉祈闻言总算把陷在里面的口鼻拔了出来,深深吸了口气,潮红的脸蛋说不清到底是憋气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哼哼,怎么样,本辣妹的记忆力不错吧!”
上杉祈洋洋得意,对着中村有希一阵挤眉弄眼,“阿姨,和悠比起来,谁更有出色呢?”
中村有希捂着胸口,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祈酱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么奇怪的说话方式你也能想的出来。”
“避而不谈,看来是难分高下了!”
上杉祈又转头看向折木悠,“怎么样,阿姨已经折服在我的口才之下,悠,你还得努力呀!”
“呵呵。”
折木悠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那我就不得不提刚才某人翻白眼的模样了。啧啧啧,要是让你的两个朋友知道,她们的纯情辣妹私底下竟然是…我去,这是啥玩意,呸呸呸!”
“嘿嘿,本辣妹的白色丝袜味道咋样,刚刚塞进去的还是足尖部分哦~”
上杉祈塞完就跑,远远地坐在床尾盯着折木悠,只要他一有动作,马上夺路而逃。
可惜,折木悠此时并没有力气和她一般见识,稍微抿了下嘴唇,煞有其事地评价道:“甜咸甜咸的,看样子确实流了不少汗。”
“你的大变态!”
“是你问我味道的,怎么倒打一耙啊?”
“谁知道你真能一本正经地评价起来啊!变态,色狼,H!!”
折木悠转头看向似乎还在思考到底谁的口才更甚一筹的太太,语气平淡地说道:“阿姨,我觉得待会有必要只做两人份的料理,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应该是不想吃了。”
“不行!”上杉祈立即反驳。
中村有希“啊”了一声,同样煞有其事地分析道:“思前想后,还是悠君的口才更好一点,阿姨我更喜欢厚重霸道的感觉,才不喜欢祈酱你那软塌塌的。”
“阿姨,你真没眼光!”上杉祈再次反驳。
“没救了,你俩…”
折木悠猛地一拍脑门,无奈吐槽。
整个人靠在床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时,中村有希才总算反应了过来,急忙羞愧道歉:“抱歉,悠君,阿姨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你那哪是走神啊,你那分明是沉浸在我和祈酱的口才评比中无法自拔呢!
折木悠心里吐槽一番后将想法重说了一遍。
上杉祈依旧大喊“不行”。
可惜,中村有希很明显是站在折木悠这边的。
“没问题哦,悠君,刚好我也很累了,少做一个人的料理也会轻松一些。”
“怎么能这样!阿姨,明明我也有帮忙推波助澜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上杉祈苦着个脸,裹着浴巾在床上来回打滚撒泼,浴巾下的美好景色若隐若现。
中村有希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还好意思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存的什么心思,还不是想看阿姨出糗!”
“才没有!”
“还说没有,那你刚刚闷在我胸口使坏怎么解释?”
“那是…”
上杉祈尴尬地吐了下粉嫩小舌,狡辩道,“那是因为我想给阿姨缓解一下肌肉酸痛嘛。你看,整个过程中它俩不仅充当了治疗工具,还要扮演‘扶手’的角色,很辛苦的说。”
中村有希依旧不上当,“你就嘴贫吧,反正我听悠君的,饿你一晚。”
上杉祈顿时蔫了吧唧的,眼前邪恶的二人,一个掌握着她胃,一个掌握着她的心,属于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让折木悠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替她补充一句——大小姐似乎还想要掌握你的爱好…你现在已经是地家庭弟位了。
咳,或许用“妹位”更准确一点。
“这样吧,既然阿姨刚刚说她很累,那不如这边的收拾工作就交给你了,内务收拾换一顿美味料理很划算吧?”
见到敲打效果奏效,折木悠倒是没有赶尽杀绝,真把自己的笨蛋辣妹饿出个好歹,他可是会心疼的。
“真的?”上杉祈抬起头,美眸里都快闪小星星了。
“阿姨觉得呢?”
中村有希笑着点头答应,“没问题。”
“好耶!”上杉祈猛地起身,俏脸上斗志昂扬。
“你个H女,快把浴巾裹好!女孩子一点都不注重隐私!”
折木悠目光清澈,义正言辞地教训道,主打一个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略!”上杉祈扮了个鬼脸,“你才H,变态,色狼!”
看着又跟悠君拌起嘴的祈酱,中村有希摇头苦笑,还真是个活宝。
“悠君,我们下楼准备晚饭,让祈酱收拾吧。”
“好。”
等到二人走后,上杉祈环顾四周,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轻松简单的收拾内务,工作量大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在她看见自己尚还湿漉漉的胖次时,那些因为忘乎所以而被选择性忘记的画面一一浮现脑海。
唔…好羞耻!
为什么我能说出那么不知廉耻的话啊,“悠再加把劲”、“阿姨帮忙推一下”之类的…
咦~不能再想了!!
随着记忆越来越清晰,她甚至都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猛地拍了拍通红的俏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上杉祈迅速将自己和有希阿姨的贴身衣物归拢到一起,随即又马不停蹄地将浴巾、几层一次性防水垫以及破烂不堪的cos服全部收拾出卧室。
“呼——好累…”
随意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她扶着腰肢看着自己的杰作。
“真干净!”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明明治疗了那么多次,垃圾桶里却并没有盛放患者毒素的容纳装置。
“祈酱,收拾完下来吃饭吧!”
楼下传来了折木悠的呼唤。
上杉祈急忙应了一声,裹好浴巾跑下了楼。
……
翌日,周一,晴空万里,又是晴朗的一天。
折木悠顶着俩黑眼圈,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在上学路上。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过度榨取的疲惫感,腰背微微佝偻,眼下的乌青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挽着他胳膊的上杉祈——她今天格外元气满满,穿着水手服搭配白色过膝袜,俏脸上容光焕发,每一步都踏得轻盈雀跃,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她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美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色泽,小巧的脚踝曲线精致得如同玉雕,每走一步脚尖都会微微踮起,带动裹着白丝的足跟从黑色小皮鞋里露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悠,走快点嘛~”上杉祈晃着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甜腻,“今天我可是特意早起,给你准备了爱心便当哦!”
折木悠斜眼瞥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回道:“你这哪是早起…昨晚我好不容易睡着,你半夜又爬过来…还说什么‘悠,我的小穴好空虚,想要被填满’…”
“呀——不准说!”上杉祈俏脸瞬间涨红,踮起脚尖就要捂住他的嘴。她这一跳,水手服的百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抹暧昧的勒痕——那是昨晚性爱后,她执意要继续穿着丝袜入睡留下的印记。裙摆下,那对修长白皙的美腿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隙,白丝袜的材质细腻光滑,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袜口紧紧勒在丰腴的大腿中部,将软嫩的腿肉微微挤压出来,形成一圈诱人的肉感隆起。她那小巧的36码玉足包裹在白色丝袜里,脚背的弧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五个脚趾的轮廓在白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袜尖微微绷紧,勾勒出趾根的凹陷。
折木悠任由她捂住自己的嘴,鼻腔里瞬间涌入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少女体香与淡淡淫水气味的复杂气息——那是从她袖口传来的,昨晚激烈性爱后即便洗过澡也无法完全遮掩的、沁入肌肤底层的味道。他那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在闻到这气味时,竟在不合时宜地微微抬头,让裤裆处隆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唔…昨晚明明是阿姨先…”上杉祈松开手,脸颊红扑扑地小声嘟囔,“我都说了只想要一次就好,结果阿姨按着我的手,硬是让我给你口出来了第二次…然后你还硬着,就又…”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呐。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她跪在湿滑的地砖上,白色丝袜因为膝盖支撑沾染了水渍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肌肤上。有希阿姨从身后环抱着她,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握住折木悠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她那刚被巨物撑开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白丝袜浸湿出深色的水痕。有希阿姨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轻声细语地教导着她:“祈酱,看好了哦…阿姨教你更高级的技巧…先用手心包裹住龟头,用舌尖去舔冠状沟…对对,就是这样…然后慢慢往下,把整根都含进去…”她当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只能任由有希阿姨操控着她的身体,张开红润的小嘴,将折木悠重新勃起的肉棒缓缓吞入口中。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填满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龟头抵在喉咙口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有希阿姨按住她的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向下压去:“忍耐一下,祈酱…你的喉咙也要学会接纳悠君…”
然后就是深喉。肉棒突破喉咙口环形肌肉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水手服领口上,洇湿了一片。她的鼻尖能闻到肉棒上混合着她自己淫水、有希阿姨爱液和精液的浓烈气味,那股腥甜的味道刺激得她小穴深处又泛起一阵空虚的瘙痒。有希阿姨的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水手服揉捏她尚未完全发育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捻弄着挺立的乳头,让她在窒息般的深喉中感受到诡异的快感反差。她就这样被前后夹击,口腔被肉棒填满,胸部被揉捏,小穴空虚地收缩着,直到有希阿姨按着她的头再次上下套弄,让她用自己的口腔给折木悠又榨出了一发浓稠的精液。
精液喷射时,那股滚烫的温度在口腔里炸开,龟头抵在喉咙深处剧烈跳动,腥浓的液体顺着食道管壁滑下,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流淌过下巴、颈项,落入领口深处。有希阿姨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她这才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被咳出,在她胸前和水手服上留下淫靡的白浊痕迹。而折木悠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竟然还半硬着,在她沾满精液的唇边轻轻拍打,上面沾着她自己的唾液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接着就是第三次——这次是后入。有希阿姨扶着她趴在浴缸边缘,将她百褶裙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以及腿间那尚在微微开合、滴落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粉嫩小穴。那处名器——【海棠带露】——此刻正以一种娇艳欲滴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唇瓣饱满粉嫩,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水粉色,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如同新生海棠花瓣般微微外翻,上面沾染着晶莹的淫水与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小穴入口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部粉红色的嫩肉,那处紧致的腔体正散发着温热湿滑的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甜与女性爱液特有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味。
有希阿姨从后面扶着折木悠的腰,引导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她当时还在咳嗽,胸口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淌,就感觉到那熟悉的龟头再次抵在了穴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粗暴地挤开了她刚刚被撑开过两次的肉腔。她发出“呜呜”的闷哼,不是因为疼痛——经过前两次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尺寸——而是一种被瞬间填满的、令人颤栗的满足感。肉棒突破层层嫩肉褶皱时那种火热的摩擦,让小穴深处那敏感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淫水被挤压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她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
有希阿姨的手从后面绕过来,再次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白丝袜去按压她小穴上方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内壁上的嫩肉仿佛带着生命般紧紧地吸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将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狼藉。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尖抵在湿滑的地砖上,足跟微微抬起,整个足部的曲线在白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精致淫靡。
折木悠的抽插一开始还有些缓慢,但随着她小穴内淫水越流越多,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全根没入时,粗壮的肉棒都会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龟头深深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翻搅,摩擦着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有希阿姨的手指隔着白丝袜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窜上脊椎,她几乎要站不稳,全靠折木悠握着她的腰才勉强维持着姿势。
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在一次特别深的撞击中,龟头重重撞开了她尚未完全松弛的子宫颈口,硬生生挤了进去。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小腹明显隆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轮廓,子宫腔被强行闯入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滚烫的肉棒在紧窄的宫腔内搅拌,那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犯到最私密最深处器官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收缩,子宫腔也如同婴儿吮吸般紧紧裹住龟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与此同时,有希阿姨在她阴蒂上的快速拨弄也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眼前瞬间闪过白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双眼翻白,那副【阿黑颜】的表情淫荡得令人心惊。
然后折木悠射了。这一次的内射是直接射入了宫腔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子宫里跳动的肉棒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在子宫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冲刷着她敏感的宫腔内壁。精液喷射的力度很大,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子宫随之震颤,小腹深处传来被灌满的、饱胀的满足感。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了宫腔的每一处空隙,温热的触感从最深处的器官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中。折木悠射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被撑圆了,小腹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刚刚怀孕一般。当肉棒最后一下剧烈跳动停止后,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满溢的充实感,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宫腔温暖的包裹中缓缓流淌、浸润着她最私密的器官内壁。
肉棒缓缓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腿根的白丝袜浸湿出大片深色的污迹。有希阿姨松开了按着她阴蒂的手,她整个人瘫软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小穴还在微微开合,一股白浊的浓稠液体正从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在地砖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泊。她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白丝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粘腻的光泽。
而这只是昨晚三次中的第三次。之后她还被抱回卧室,在有希阿姨的协助下又被用各种姿势玩弄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折木悠终于射不出东西,她才得以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沉沉睡去。但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沉浸在性爱的余韵里,小穴深处隐隐作痛又隐隐作痒,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腿间的敏感处。
所以她今天早上才会这么精神焕发——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亢奋状态。每一次迈步时,腿间私处的摩擦都会让她想起昨晚被彻底侵犯的快感,小穴深处还会隐隐传来被撑开过度的酸胀感,以及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的、被精液灌满的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白丝袜会摩擦到阴唇,那处因为昨晚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的嫩肉在丝织品的摩擦下又泛起一丝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俏脸绯红。
回过神来,上杉祈才发现自己已经挽着折木悠走到了校门口。她急忙收敛心神,但双腿间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内八,脚上的黑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有些虚浮。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在鞋子里蜷缩又舒展,足趾因为腿间的快感而微微蜷起,足弓也在快感的刺激下时绷时松,带动着白丝袜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折木悠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笑道:“还在回味?”
“没、没有!”上杉祈急忙反驳,但脸上绯红的色泽出卖了她。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美腿并拢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和柔软。她那对小巧的玉足在鞋子里不安地扭动,脚趾蜷缩又展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腿间传来的酥痒感。
“是吗?”折木悠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那双白丝美腿上,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意,“那今晚……”
“今晚我要和阿姨一起睡!”上杉祈急忙打断他,但说完又意识到这话里的歧义,俏脸更红了,急忙补充道,“我是说…单纯地睡觉!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都太过分了,我今天要好好休息!”
折木悠笑而不语,只是目光在她那双白丝长腿上流连。晨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腿上,白丝袜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的痕迹清晰可见,因为紧绷而微微凹陷,显得腿肉更加丰腴诱人。她那纤细的脚踝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精致,足弓的弧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小巧的足跟在黑色小皮鞋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抬起又落下,带动着袜跟处细腻的编织纹理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摩擦。
两人走进教学楼,换上室内鞋。上杉祈弯腰脱鞋时,百褶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了更深处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腿间那处若隐若现的、因为内裤紧勒而微微隆起的三角形阴影。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薄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阴唇饱满的形状,内裤边缘深陷在阴唇缝隙里,将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挤分开来,透过薄薄的蕾丝能看见隐约的肉色。而她弯腰的动作更是让这条内裤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臀瓣形状,臀肉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边缘勒出诱人的肉痕,那处肥美的臀沟在蕾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深邃。
折木悠的目光在她弯腰时那个诱人的姿势上停留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昨晚他就是从后面进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她那对丰满的臀瓣,看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腿弯处,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缝深处那处泥泞的小穴被他的肉棒反复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将白丝袜浸染得一片狼藉。
上杉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急忙直起身,俏脸绯红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得意。她换上室内拖鞋,那双白丝袜包裹的玉足终于完全展露出来——足趾的轮廓在白丝的勾勒下清晰可见,五个脚趾排列整齐,微微蜷缩着,趾根的凹陷处透着细腻的肉粉色;足背的弧线优美得如同弯月,白皙的肌肤透过白丝透出淡淡的粉晕;足弓高高隆起,在白丝的包裹下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足踝纤细精致,踝骨微微凸起,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她抬起一只脚,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又舒展,白丝袜的袜尖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勾勒出趾头的形状,袜底因为走路已经有些许磨损,透出一点肌肤的本色,看起来反而更加诱人。
“走、走啦。”她小声催促,先一步走进了教室。
折木悠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那双在白丝袜包裹下玲珑有致的玉足上,看着她每一步落地时足弓的起伏,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又舒展的细微动作,以及白丝袜在她细腻肌肤上滑动时泛起的淡淡光泽。他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香味——沐浴露的清新中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小穴淫水的甜腥气息,那是昨晚激烈性爱后已经沁入她肌肤深处的味道,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完全掩盖。这股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那昨晚被榨干的小兄弟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不行,今天必须休战。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但目光却依然不受控制地流连在上杉祈那双白丝美腿上。那对修长的美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的痕迹清晰可见,因为紧绷而微微凹陷进软嫩的腿肉里,将腿肉挤压出丰满的弧度;膝盖处白丝袜因为弯曲而形成了细密的褶皱,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袜跟处细腻的编织纹理随着她的步伐在跟腱处滑动;而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更是艺术品般的存在,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令人想要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亲吻、甚至用舌头去舔舐袜尖那处微微湿润的部位——昨晚她就是用这双白丝美足给他足交过的,袜尖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黏腻湿润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
刚走进教室,就刚巧碰上了结束早练的高桥风。
“哟,风水轮流转了?”
看着折木悠有些萎靡的神情,高桥风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等折木悠开口,上杉祈立马收敛笑容,面无表情地回道:“高桥同学,小心我跟利惠酱说你坏话。”
一听到“利惠酱”三个字,高桥风顿时蔫了,连忙双手合十。
“别这样,上杉同学,我错了还不行嘛。”
折木悠拍了下他的肩膀,摇摇头,“风,你也是家庭弟位啊。”
“也?你难道也是?”
“你觉得像吗?”
“不太像…那是谁?”高桥风思索片刻后问道。
“还能是谁?”
折木悠对着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上杉祈扬了扬下巴。
“啧…我不信。”
听着二人的对话,上杉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又找不到不对劲的源头在哪。
没有头绪的她,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刚刚从前门进来的相川利惠身上,挥手打完招呼后,心中再次吐槽了一下折木悠的好朋友。
胆小鬼高桥,被利惠酱拿捏得服服帖帖的。
不像我家悠,都是拿捏…
?
等等!
他拿捏的是我啊!!
所以刚才他俩也在说我吗…?
上杉祈后知后觉,室内鞋下的脚趾紧紧绷在一起,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可恶的悠,昨晚就不该和阿姨一人一次就放过他!
她很想耍小脾气,但是班级上的同学越来越多,在闹情绪和维持人设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后者。
毕竟不分场合地闹情绪是不懂事的坏女人才会干的事情,我可是立志成为玩弄人心的辣妹…
算了,这个志向不要也罢。
反正我是个懂事女友!
才不是因为闹情绪可能反被悠这家伙抓到把柄再拿捏一遍…
看着毫无反应,一副乖巧模样坐在位置上的上杉祈,高桥风目瞪口呆。
刚刚他们二人的聊天内容毫不避讳,就算脑袋再怎么不灵光,也能知道在说她吧。
她这默认的模样岂不是更加佐证了悠的说法。
高桥风看向折木悠目光变了又变,这家伙左右逢源就算了,还能让她们都服服帖帖的?
“悠,你知道的,我的偶像是吕布。”
他突然一抱拳,“所以,风飘零半生……”
……172_第172章 论大小姐对一夜情以及商战的见解
“风飘零半生…”
“打住,我现在不想收义子。”
折木悠急忙制止了高桥风化用吕布人生格言想要认义父的行为。
开什么玩笑,相川利惠肯定能猜到自己和大小姐非同寻常的关系,自己要是教风奇怪的东西,一定会遭到相川同学背后捅刀子,从而导致后宫失火的吧!
高桥风叹了口气,“罢了,时也,命也。”
“说人话。”
“我认怂…”
高桥风趴在书桌上,认命似的说道。
突然,他猛地起身,“对了!”
折木悠吓了一跳,“咋,要上天啊!”
“什么啊,是东京都的剑道比赛提前了,昨天见面就想说来着,一直没找到机会。”
“你那是没找机会?你分明是不敢打断相川同学说话。”
折木悠吐槽一句后问道,“所以提前到哪天了?”
“这周六。”
“哈?竟然这么早?那是不是还得请假?”
“也就提前了八天而已。反正神崎大小姐是部长,半天假还不是手到擒来。
倒不如说,要是全国赛也提前到暑假前就好了,到时候不仅公费旅游,指不定还能旷几天课。话说,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大?”
高桥风对于折木悠的反应有些奇怪,难不成这家伙也紧张?
不可能吧,以他现在的水平,除非高等学院专门为了玉龙旗培养的学生,根本不可能有学院学生打得过他吧。
折木悠当然不是紧张,而是激动,完成【富家千金】词条的任务已经近在咫尺了!
不过他可没有办法跟风解释,只能岔开话题调侃道:
“你这就想旷课了,第十宝座不要了?”
“算了吧,比不过你们夫妻俩,我现在弱得可怜。”
高桥风又重新趴回了书桌上,一副混吃等死的颓废样。
“??”
折木悠满脸问号,正常不都说自己“强得可怕”吗?
还有,原先那个积极向上,剑指玉龙旗的阳光男孩去哪了?
怎么谈了个恋爱,成这样子了…
殊不知,高桥风可不单单是因为谈了恋爱才变得颓废,更多的是他突然觉得,“玉龙旗”就像山坡上的蒲公英一样唾手可得了,顿时失去了为之全力以赴奋斗的信念。
一直竖起耳朵在偷听的上杉祈,原本听到他们要请假参加剑道比赛时,想回头问能不能带上自己。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夫妻”字眼,脑袋顿时像被重物袭击了一样,变得昏昏沉沉的。
唔…高桥这家伙搞什么鬼啊!
“夫妻”这个词能随随便便用的吗?!
不行了,感觉脑袋要像未央妹妹一样冒气了…
她急忙把脸埋进了臂弯,生怕被其他同学发现异常。
课后,高桥风满脸奇怪地环顾四周,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喂,悠,你有感觉上节课很热吗?”
折木悠余光扫视了一眼前面已经趴了一整节课的上杉祈,笑着回道:“没有啊,应该是你早上练完剑道的后遗症吧,毕竟天气越来越热了。”
“是吗,有可能。”
上杉祈闻言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
中午吃完饭,折木悠清洗完便当盒放回教室后,来到了学生会教室。
至于上杉祈,中午刚放学就被相川利惠二人拉去庆祝绘画比赛获奖了。
其实折木悠还是挺想让她跟着的,毕竟这样一来,大小姐就不会做些奇怪的事情。
现在,他孤身一人独闯虎穴,总感觉腰背凉飕飕的。
也不怪他多疑,本来Line上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事情,非得让他来学生会教室。
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这其中大有问题吗。
好在,有大小姐的词条帮衬着,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调整思绪,折木悠敲响了门。
几乎没有等待时间,“啪嗒”一声,门锁被解开。
折木悠顺势拉开门,神崎千夏背着双手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得益于大小姐的气质,随处可见的女生校服,在她的身上却总有不一样的感觉,知书达理而又富有书香气息。
“欢迎光临,折木老师。”
“拜托,不要把学生会教室当成营业场所啊!”
折木悠吐槽一句后,走了进去。
神崎千夏关上了门,并熟练地上锁。
也得亏现在是午休时间,学生们都去吃饭了,不然要是让他们看见有男生在神崎千夏的带领下走进学生会教室,一定会惊掉下巴,并且很快就会闹得沸沸扬扬的。
“说吧,到底什么事不能在Line说?”
折木悠大刀阔斧地坐在了专属于神崎千夏的沙发上,颇有气势地问道。
神崎千夏奇怪反问,“不是折木老师先在Line上问我,知不知道剑道比赛提前的吗?”
“……”
“所以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
“那你知道提前的原因吗?”
“折木老师来学生会教室我就告诉你。”
折木悠气急败坏,手起掌落。
大小姐未卜先知,撅起翘臀。
“想要挨揍就直说,大可不必重复一遍Line上的对话。”
折木悠是真拿她没办法,不过他也知道大小姐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挨揍不揭晓谜题,所以很是让她享受了一番后,才继续问道:“到底什么原因呢,神神叨叨的。”
“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吩咐的。”
“你连东京的剑道比赛都能操控?”
折木悠惊了,他想过各种理由,诸如福冈主办方那边下达的指令、东京都剑道协会的特别安排等等,就是没想到这是大小姐一手造成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好吗。”
神崎千夏不满地回道,“因为母亲大人给我布置了个任务,我稍微调查之后发现事情不太简单,而且好像和折木老师你有些关系,所以索性把这个小比赛给提前了,免得到时候影响我完成任务。
要不是比赛主办方那边说必须得安排在周末,我恨不得明天就给比了,反正有折木老师在,稳进全国赛的。”
信息量有些大,折木悠消化了一会,猛地起身,“你说母亲大人给你布置了任务,并且这个任务还和我有关?!”
神崎千夏俏皮地眯起美目,“你看,连折木老师都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所以剑道比赛完全无足轻重嘛。”
“咳,话不能这么说,既然决定参加了,那自然是要拿到玉龙旗才行的。”
折木悠解释了一句后,又好奇地问道,“所以是什么任务?”
神崎千夏嘴角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又开始闭口不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折木悠叹了口气,拿出特制竹刀,眼神示意大小姐自己选择受力点。
又是一顿噼里啪啦之后,神崎千夏才回味无穷地张开粉嫩樱唇,开始叙述。
折木悠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怎么感觉大小姐这体质越来越强悍了,还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太不节制?
思索无果的他,索性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大麦茶,猛地灌了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倾听着。
一开始,他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不就是负责家族旗下一家名为“神光医美会社”的重大企划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可仔细一琢磨,他突然觉得这个公司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
嘶!
里美姐是不是就是那个公司的员工,好像还刚好是企划课的,那天约我吃饭也是为了和佳奈姐庆祝企划项目完结。
这么巧?
但是,大小姐会因为这点就觉得和自己有关系吗?
没有出声,折木悠选择继续暂时静观其变。
渐渐的,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神崎千夏又提到了个熟悉的公司名称——饭岛美妆株式会社。
而且听大小姐的语气,一副将饭岛会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意思。
“你这企划和饭岛会社还有关系?”他没忍住提问道。
要知道,太太这段时间一直没去练瑜伽,没少在折木悠耳边说她的茜姐因为公司的事一直鸽她。
现在又听到神崎千夏提起,他很难不把二者联系到一起。
不光是太太和饭岛阿姨关系很好,铃音也和麻美是要好的朋友,所以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在意一下后续发展,这样也好给家里面二人一个交代。
神崎千夏顿了一下,轻哼一声,“看来折木老师心里果然更看重有希阿姨一点,笨蛋辣妹的姐姐只是一夜情吗?”
“咳咳!”
又灌了口大麦茶的折木悠呛得直咳嗽,“你…咳,别胡说!咳…”
神崎千夏拿起一旁还未被收起的竹刀,轻轻敲打着他的背,无奈地说道:“怎么和堀田一个模样,咳嗽就别说话了。”
折木悠闻言猛地一顿,甚至连咳嗽声都不由自主地止住了。
这强烈的既视感…
这快速的回旋镖…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深呼吸、清了下喉咙后,折木悠缓了过来,“昨天你果然一直在观察我和未央学妹?”
神崎千夏不置可否地点头,“顺手的事,可惜堀田那个萝莉空有小心机,却没有胆量,真是无趣。对了…”
她的眼神突然一凛,“折木老师请不要岔开话题,我们在聊一夜情的事。”
折木悠很尴尬,这和被女友当场抓奸没什么两样。
非要说区别,大概就是现在眼前散发着凛冽威势的大小姐,应该不太介意…吧?
“我需要纠正一点,我们虽然是度过了浪漫的一夜,但可不是什么一夜情,这是二人情到深处……算了,我编不下去了。”
折木悠摆烂了,虽然他做出那样的决定有一部分是因为上杉里美的遭遇,但这种背后嚼舌根、揭人短的事情他做不来,尤其是面对大小姐,无疑于将里美姐的把柄送到她的手上。
索性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坦然承认,“我是渣男。”
神崎千夏面露不悦,“折木老师不要妄自菲薄。”
折木悠心中一喜,“你的意思是,你不觉得我是渣男?”
“不,我觉得你是人渣…”
“……你妄自菲薄用错了,年级第一就这水准?”
神崎千夏翻了个白眼,“我待会就让人去修改教材,并将折木老师用于示例。”
“大可不必。”
折木悠暗自咂舌,急忙制止了她的无厘头行为。
他丝毫不怀疑大小姐有办法去修改教材,因为霓虹的高等学院教材其实并不统一,尤其是不同地区的私立学院,大多会自主修改教材。
看着折木悠无奈之余又有些担心的神色,神崎千夏满意地拍拍手,“好了,一夜情也好,满心深情也罢,上杉姐的经历我其实也通过她们的孤儿院了解过了。
虽然我并不觉得解决一个人情殇的办法就只有让她喜欢上自己,但既然折木老师选择了这么做,那也无伤大雅。正所谓债多不愁,我不介意多管一个人,反正上杉姐在我公司工作,好拿捏得很。”
得,大小姐做事完全是滴水不漏。
折木悠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于神崎大小姐支配感,越相处他越能体会到大小姐的恐怖之处。
得亏自己不是她的敌人,要不然被玩弄于股掌之中恐怕都是轻巧的。
所以…现在被她视为“敌人”的饭岛会社该怎么办…?
神崎千夏在解释一句后,又将对话拉到了正轨上。
折木悠这才知道,她负责的那所谓企划其实就是一项将东京的医美生意全盘吞下的计划,也就是所谓的垄断。
原本神光会社主要市场都是在海外,这段时间国内货币大幅贬值,让专营外汇生意的神光公司很是躺赚了一笔,其他不谈,财报方面的净利润一定是非常好看的。
当然这种依靠货币贬值带来的繁荣,其实也就只有神崎家族这些立于食物链顶端的大企业能够享受到。
他们是把钱赚了不假,但最终赚来的钱基本又都会流出海外市场,和国内民众并没有什么关系。
货币贬值所带来好处他们享受不到,但是物价上涨却只能苦哈哈地承受。
而神光会社这一项重大的企划,其实是想着将外汇市场赚来的钱流入国内,美其名曰造福民众,博一个好名声。
但实际上,资本家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既然有人受益,那就会有人遭殃,名利不得双收吗?
专营国内美妆市场尤其是关东地区的饭岛会社自然成了开刀对象。
大小姐选择的方法也很简单,既然安稳扩张很慢,那不如就直接开始最直白的商战。
虚假的商战——打价格战,花大价钱搞宣发,推陈出新…
真实的商战——往敌对公司董事保温杯里投毒,爆料丑闻…
神崎千夏是个不喜欢虚伪的大小姐,所以选择真实的商战!
……173_第173章 千夏:糟糕,是沦陷的感觉
听完神崎千夏的计划后,折木悠整个人是懵懵的。
每次在他觉得更了解大小姐了一点后,她总会给自己更深层次的意外。
上次是和雅美子阿姨那些拉扯弯弯绕绕以及对于有希阿姨细腻的心思,现在又表现出身为资本家凶狠的一面。
神崎千夏单手撑着香腮,半阖眼眸,“怎么,折木老师是在害怕?”
“我怕什么?”
折木悠回过神来反驳道,“你表现得越出色,我躺平大计越容易达成。”
“所以说,这个任务和你有关系,你该不会觉得我喊你来仅仅只是知会你一下吧。”
“我就知道!”
折木悠有些不忿,但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无论这其中牵扯到了许多和自己有关系的人物,还是这也算是自己的“家事”,他都得答应下来。
“说吧,要我做什么?”
神崎千夏思考少许,并没有立刻回复,反而又问道:“那个叫真岛夕月的警部,折木老师有和她联系吗?”
“没有。”
“安心,我都说不会在乎折木老师拈花惹草了,只要都能被我掌控,那就根本无所谓。”
折木悠哭笑不得,“我是真没和她联系,不信你自己看。”
他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神崎千夏熟练地解锁,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给锁了回去,“算了,我可没有和其他女生一样喜欢查岗的爱好…”
“不,问题不在这。”
折木悠急忙打断她,“问题在于,你为什么连我的手机密码也知道啊!”
“啊咧?第一次在剑道部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通过折木老师解锁的手势推断出了你的密码喽。”
“……”
“你这是违法的!”
“非要说,那也是当时违法,现在嘛…”
神崎千夏拿着手机悠然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折木悠身边,途中已经把纯白短袜给褪去,毫不客气地裹在了手机表面塞进折木悠的怀里。
随即双腿猛地一蹬,制服裙摆飘扬间露出安全裤的一角,她已经跨坐在了折木悠的腿上,同时伸出葱白玉指在他硬朗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现在…折木老师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何来违法一说呢?”
折木悠嫌弃地将手机丢到沙发的角落,大腿股四头肌发力,猛地将神崎千夏抬起。
大小姐似乎有预料一般,十分配合地搂住他的脖颈,仰面躺下,任由其交换了上下的位置。
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大小姐,那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折木悠一阵心神摇曳。
刚刚表现出强势一面、三言两语就能决定上市公司命运的神崎大小姐,没多久就被自己压倒在身下,那种奇怪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大概就是——你们奉为女神、不可侵犯的神圣大小姐,其实一直在和我玩着各式各样的角色扮演。
前一秒是M属性爆炸的受虐狂,下一秒又变成了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又展现出少女的娇羞姿态,让人口干舌燥。
“我说大小姐,咱俩顶多互相逞逞口舌之欲,何来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一说呢?”
模仿着大小姐的语气,折木悠如此说道。
神崎千夏闻言,脸颊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粉红,不仅没有松开缠绕的双手,反而愈发用力地将折木悠拽到脸前,羞赧地呢喃道:“那…择日不如撞日…悠君今天就把整个人都给千夏吧。”
“那你能不能不要用膝盖顶着我…”
刚说完,察觉到膝盖的力道不对劲,折木悠猛地缩了下腹部,咬牙切齿,“你来真的啊,刚刚那下要是顶实了,你以后的幸福可就没了!”
神崎千夏的娇柔神色渐渐消散,又变成了凶狠的模样,“谁让折木老师分不清场合,明明在谈正事,却非要来这么一出。”
“喂,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刚刚可没少让你享受啊,又是手掌又是竹刀的,怎么轮到我就变成分不清场合了呢。而且,也是你先坐上来的!”
折木悠佯装生气,掐住了她的玉颈,稍稍用力,指印就清晰可见。
神崎千夏却十分享受,甚至还想让他再使点劲,让自己体会一下真正窒息的感觉。
与此同时,或许是折木悠的控诉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许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她收回了膝盖,利用折木悠收缩腹部所腾出的空间,探出了两只茭白修长却充满力量感的玉足。
“折木老师能享受多久,取决于你坚持这个动作的时间长短哦…咦?”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美目中的慌乱之色一闪而逝。
今天的折木老师什么情况,刚刚教训自己的时候还没注意,现在都这种样子了竟然还有些萎靡?
虽然不至于没有反应,但比起之前,还是差了一些。
要知道,换做周六下午,这会已经精神抖擞充满活力了。
难不成刚刚那下他没躲得过去?
怎么办…好像玩脱了…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揉搓的玉足停了下来,淡淡地问道:“昨天上杉祈是跟折木老师回去了?”
折木悠暗暗叫苦,他没想到哪怕有着【富家千金】词条的加成,还是被神崎千夏察觉出了异样。
大小姐足底的感官也这么敏锐吗?这家伙是不是毫无弱点可言啊。
感官敏锐就算了,脑袋还这么灵活,要不是他刚刚注意到了大小姐的疑惑,都要怀疑素衣姐还在监视着自己了。
“折木老师不说话,我可当你默认了。”
神崎千夏自顾盖棺定论,“这个笨蛋辣妹真是可恶,已经严重影响到本小姐的体验了!”
折木悠没忍住怼了一句,“你体验啥了,明明什么都没有…”
“影响口感、手感和足感不行吗?”
“……”
折木悠憋了半天,说了个“行”。
最主要的是,这还真没办法反驳。
不过想了一下,他还是想要替祈酱开脱一下,“那个其实非要说起来,是有希阿姨次数更多一点。”
“没有那个笨蛋辣妹,阿姨一个人也不会造成这种后果。”
看起来,神崎千夏想得很透彻,认准了这个锅得让上杉祈背着。
咳,折木悠心里表示,你爱戴的好阿姨可一直督促着自己,完成“十次郎”的目标呢…
昨天就算是两人平分,也都还差一次才完成目标。
看着大小姐略微鼓起的腮帮,折木悠好奇地戳了戳,“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
“我也是花季少女好吧!”
“哪有人称呼自己是花季少女的…”
折木悠吐槽一句后,又下意识地缩了下腹部,两只冰凉玉足再次开始蠢蠢欲动,而且这次比刚刚更加轻柔和舒缓,颇有种今天非要用这种方式让小折木恢复如初的架势。
可折木悠维持这个动作需要全身发力,虽然他的核心力量已然很突出,但时间一长难免会坚持不住。
神崎千夏皱了下秀美的鼻尖,不满地瞥了眼颤抖的双臂,略带责怪地说道:“折木老师也真是,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啊。”
折木悠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自己要是真的拒绝,她们俩肯定不会强求的,倒不如说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cosplay害人不浅啊!
不知不觉中,就被治疗了一次又一次。
为了不让神崎千夏看出自己的异常,他果断挣脱了她的禁锢,同时岔开话题,“刚刚你提起真岛夕月,又是为了什么,和你的计划有关?”
等等,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这哪是岔开话题啊,这分明是言归正传啊!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二人对于“正事”的概念只是一瞬间就进行了转换。
现在对于神崎千夏的正事,莫名变成了想让小折木恢复原状,重新焕发蓬勃生机。
至于什么狗屁商战、计划统统不值一提。
所以,哪怕折木悠已经挣脱了她的手臂环绕,大小姐依旧不依不挠地搭着双足,像极了粘人的狗皮膏药。
俏脸上浮现的那抹固执神色,竟然莫名有点像上了头的祈酱。
折木悠拿她没办法,顺势躺了下去,任由她释放自己的执着。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大小姐,反正折木悠自己是第一次见。
这下,继吃醋、气恼、娇羞的大小姐之后,又解锁了她固执、耍小性子的模样。
“那你边动边说?”折木悠退了一步。
神崎千夏歪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折腾,午休时间已经快要过去了。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在开口之际,她又调整坐姿伸出了手,竟是打算手脚并用。
折木悠哭笑不得,“至于吗,又不是从此一蹶不振了,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倒不如说你这样反而更会透支它…” 神崎千夏闻言一顿,犹豫了片刻后,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搭在折木悠腹部的双足之间,那个原本还残留着些许温度与硬挺轮廓的器官,竟在这种轻柔的刺激下明显地…又缩软了几分。
足心传来的触感很清晰——刚才还像是一根初具规模的、裹在绷紧布料下的小木棍,此刻却彻底成了软塌塌的一团肉,隔着制服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缩回了包皮里,整条肉茎都变得绵软无力。
她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指尖和足底的动作同时静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精密仪器。那双原本还在灵活地揉搓、夹弄的柔软玉足,此刻就那样僵硬地搭在那里,足弓微微绷直,十个玲珑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不敢用力夹紧,生怕再添一抹“罪证”。
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人。
等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上确实已然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歉意与自持,连呼吸的节奏都调整得分毫不差。脸上露出淡淡的歉意笑容,红唇轻启:“抱歉,刚刚让折木老师笑话了。”
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泠,听不出半分刚才那股近乎孩子气的执拗。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张完美面具之下,胸腔里某个地方正在隐隐作痛。不是物理层面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懊恼、沮丧、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的钝痛。刚才那种感觉很好——不是足底揉搓带来的生理快感,而是看着他被自己那双脚逗弄得呼吸急促、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可现在,连这点“掌控”都失败了。这具身体…竟然在她手中变得如此“不争气”。
“倒是没必要道歉,我还挺喜欢你刚刚那股倔劲的,和祈酱有点像。”折木悠的声音把她从短暂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像祈酱?
这轻飘飘的一句类比,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神崎千夏刚刚勉强维持的心理平衡。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未经任何思考地反驳道:“那我更应该为自己露出那样的情绪感到羞愧…”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语气里的尖锐与排斥太过明显,甚至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自毁的意味。
原本折木悠是想缓和气氛,倒是没想到不小心踩到了雷。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大小姐此刻的表情并未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可那双深邃的紫眸深处,却掠过一丝近乎狼狈的躲闪。事应该不至于让大小姐变得如此讨厌祈酱吧?还是说刚才那下“断电重启”让她变成了毒舌大小姐?折木悠有些想不明白。
他只能选择最直接的方式——坦诚。只能如实坦白自己“不拒绝不主动但负责”的行为。
“这事主要责任应该在我才对,毕竟我明明可以拒绝的,所以不要责怪祈酱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神崎千夏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完美的面具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刺痛后的本能防卫。她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有点言重,但那份突兀涌上的情绪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像一团湿冷的雾,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冷静!
她闭上美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制服随着呼吸略微起伏,纯白色的衬衫布料下,那件今天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文胸若隐若现——极细的肩带勒在圆润的肩头,V字形的蕾丝花边从衬衫领口处探出一点点边缘,包裹着那对饱满丰盈的乳肉,勾勒出深邃诱人的乳沟。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象昨天三人发生的事情,不去想象折木悠的手指如何抚过另一具年轻的身体,不去想象他的唇舌如何品尝别人的肌肤,更不去想象他那根此时疲软的肉棒,昨天是如何在别人的身体里耀武扬威、反复抽插直至榨干最后一丝精力。
剔除掉脑海里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她现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子,只知道这些不好的情绪是在,了解到折木老师和另外两个女生度过了一个很旖旎的周末并且折木老师因此变得萎靡之后产生的。
是吃醋了吗?还是对折木老师身体状况的担忧?抑或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控制欲在作祟?
不,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更像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焦躁。明明是先来的,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宝物”,明明他身上的每一寸反应、每一个弱点、每一次情动的节奏,她都自认为了若指掌。可一夜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不是他的人——他此刻就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摆布。而是某种更隐晦的东西,比如他身体反应的“阈值”,比如他对待不同人时可能会有的、她还未曾见识过的“另一面”,比如…他此刻的力不从心,竟然是拜别人所赐。
大小姐喜欢时常反省自己,这样的状况可从来没有过。失控感让她感到陌生且不安。
时刻关注着她的折木悠见状,手臂微微收紧,轻轻楼了上去,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隔着制服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微凉与紧绷。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的空话,因为他看出了大小姐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那是一种混杂着迷茫、挫败、甚至是自我怀疑的复杂状态,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到底是因为什么。
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
他的拥抱并不算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包围感。神崎千夏的身体在他怀中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温暖的潮水突然包裹。她睁开了美目,映入眼帘的是他近在咫尺的脖颈线条,还有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她闭上眼睛,将鼻尖轻轻抵在他的颈侧,用力地嗅了嗅——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草本沐浴露和独属于他体味的温暖气息涌入鼻腔,像是一剂镇定药,奇迹般地开始抚平她心中翻腾的毛躁。
她渐渐平复了烦躁的情绪,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的平稳:“我没事了,折木老师,谢谢。还有我并不是故意针对上杉同学的。”
折木悠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以便能看清她的表情。他轻握着她的香肩,指尖能感觉到她肩头骨骼的纤巧,以及肌肤的细腻滑凉。“真的吗?”他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神崎千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这笑容让她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还说自己不像其他女生一样,结果到头来还是会有负面情绪产生。”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真是…不够成熟呢。”
“吃醋了?”折木悠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神崎千夏摇摇头,俏脸上掠过一丝更深的迷茫,那种完美的面具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说不清,很复杂,”她低声说,声音有些飘忽,“就像是…压抑许久的什么东西,突然找到了一个裂缝,然后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明明知道不该这样,明明知道上杉同学没有错,明明知道你…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可就是觉得…不舒服。很奇怪的…不舒服。”
她罕见地用了“不舒服”这种模糊而直白的词汇,而非往日那些精准又疏离的形容。
折木悠愣了片刻,看着她眼中那真实的、并非伪装的困惑与轻微的自我厌弃,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了然又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轻声回道:“看来你这是把我当作最重要的人…之一了呢。”
神崎千夏抬眼看他,紫眸中的迷茫仍未散去。“你本来就已经是了。”她陈述道,语气平淡,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不不不,”折木悠摇头,笑容加深,“在这之前,我认识的千夏,是完美的神崎家大小姐,是运筹帷幄的资本猎手,是喜欢玩些特殊游戏但又始终游刃有余的‘掌控者’。可现在…”他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你在我面前,会闹小脾气,会钻牛角尖,会因为一点…嗯,‘状态不佳’而跟自己较劲,甚至会说出不那么‘得体’的气话。现在的你,就像是真正褪去了大小姐的角色外壳一样,露出了里面…更真实的那个‘人’。”
“真正的…我?”神崎千夏喃喃重复,迷茫之色更加浓郁,仿佛这个词对她而言既陌生又充满诱惑。那个被层层礼仪、责任、期待和“应该如此”包裹起来的“神崎千夏”之下,真的还有一个“真正的我”吗?那会是什么样子?就是现在这样,会嫉妒、会不安、会感到失控、会想要独占、甚至会因为无法让喜欢的男人在自己手中硬起来而感到挫败的…平凡女孩吗?
“没错。”折木悠肯定地回答,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心向下,轻轻抚平了她因为陷入思考而不自觉又皱起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有这种…嗯,混杂的、不那么正面的、甚至让你自己都有点讨厌的情绪吗?”他反问道。
神崎千夏沉默了片刻,仔细地回忆。在母亲面前,她必须坚强、优秀、可靠;在下属和外人面前,她必须威严、理智、无可挑剔;哪怕是面对雅美子阿姨和有希阿姨,她也更多地是扮演着一个懂事、聪慧的晚辈角色。真正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流露出烦闷、迁怒、甚至是孩子气的执拗…
“嗯…”她最终给出了一个极轻的肯定答案。
“那就没错了。”折木悠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笃定,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缓缓地、有节律地轻抚她的后背,感受着制服装下脊柱的优美曲线。“这么多年,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肯定接收、承担、甚至消化了许多来自各方的压力和负面情绪。但因为你是‘神崎千夏’,是所有人的期待和标杆,你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需要永远保持完美和从容,所以才会不自觉地、习惯性地将那些不适合显露的情绪,全部压抑下来,锁进心底某个角落吧。”
他的分析像是一把钥匙,开始转动她心门上锈蚀的锁。“或许,你的特殊爱好——喜欢‘教训’以及‘被教训’,不仅仅是遗传父母那么简单。不,我猜,有可能母亲大人当初也和你面临着同样的处境,她也需要承受庞大的压力,也需要维持完美的表象,所以才在偶然或必然中,发现了这种方式,并最终让你们母女都养成了这种通过疼痛、支配与臣服来‘释放压力’的…独特爱好?”
折木悠不太确定地分析道,但每一句话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神崎千夏的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母亲…是的,母亲在外人眼中永远是优雅、强大、无懈可击的。可只有她知道,在某些只有她们两人的私密时刻,母亲会流露出怎样的疲惫,又会用怎样的方式“惩罚”自己,或者要求她来“惩罚”…那确实不仅仅是游戏,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将无法对外言说的压力,转化成具体可感的疼痛与控制的仪式。
“都说,人们倾向于将负面情绪留给最亲近的人,”折木悠继续说着,他的怀抱温暖而稳固,声音低沉地响在她的耳畔,“因为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敢放下防备,才敢暴露自己的脆弱和不完美。千夏,你因为身份和责任的双重束缚,即使在母亲大人面前,或许也不愿意、或者不能完全流露出‘柔弱’、‘需要被照顾’的一面。但是在我这里…”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在我这个,知道你所有‘小秘密’,见识过你最放纵也最失控的一面,却又不会用‘神崎家大小姐’的标准来要求你、审判你的人面前,你潜意识里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宣泄口’。你会不自觉地在我面前放松那根紧绷的弦,会允许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偷偷溜出来。这,”他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而确信,“就是你把我当作最重要的人之一的、最确凿的证明啊。”
这番话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心防最脆弱的地方。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具穿透力。神崎千夏感觉自己那层坚硬的外壳,正在这温言细语和温暖的拥抱中,一点点软化、剥落。胸腔里那股莫名的钝痛和焦躁,奇迹般地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柔软的、几乎要让她眼眶发热的暖流。
他说得对。在他面前,她不用永远是完美的。她可以生气,可以吃醋,可以无理取闹,甚至可以…失败。就像刚才,她用尽“手段”,却没能让他“重振雄风”,这种挫败感如此真实,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被接纳的安全感。因为即便是这样“失败”的她,他似乎也全盘接受,甚至试图理解、安抚。
折木悠说完,没有再急着追问,只是重新将神崎千夏更紧地拥进了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正在缓慢地松弛下来。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脑,五指轻柔地、带着无限耐心地穿梭在她如瀑的乌黑长发间,感受着发丝的顺滑与微凉,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像是梳理,又像是无声的安慰。
“至于释放压力的方式…”他的声音继续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你习惯的那种——痛感、支配、或者用竹刀、用手掌、用各种‘惩罚’来宣泄,总归还是更多地局限在了肉体的刺激和表层的征服上。它能让你暂时忘记烦恼,获得快感,但它不一定能触及…这里。”他的手掌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背,心脏的位置。“所以,真的没必要这么快,就又习惯性地把你的这些情绪——无论它们是吃醋、是担忧、还是控制欲得不到满足的焦躁——重新压制回去,强行戴回那副完美大小姐的面具。就像祈酱,她高兴了会扑过来亲我,不高兴了也会撅着嘴骂我‘笨蛋’,会耍小脾气,会闹别扭,但闹过之后,我们还是会和好,感情甚至会更好。这才是真实的关系里,最正常不过的一部分。没事的,千夏。”
这是他又一次提到上杉祈,但这一次,神崎千夏听着,心中却奇异地没有升起之前那种尖锐的排斥感。折木悠的话像是一股温润的水流,徐徐冲刷着她心中那些淤积的、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情绪块垒。她本就是极其聪慧的女子,早在折木悠说到一半时,内心深处就已经隐隐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他后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比喻,每一次安抚,都仿佛精准地说在了她的心坎上,一句一句地验证、补全、并升华了她那些朦胧的自我认知。
那种感觉尤为强烈——“啊,折木老师果然是天底下最懂我的人”。不是恭维,不是错觉,而是基于事实的、深刻的认同。他看穿了她完美表象下的疲惫与压抑,理解了她特殊癖好背后可能的成因,甚至接纳了她此刻所有“不够完美”的负面情绪。这种被彻底“看见”和“理解”的感觉,远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她心神震颤,也更让她…无法抗拒地沉溺。
虽然又提到了上杉祈,但这次神崎千夏却置若罔闻,她本来就是很聪明的女生,早在折木悠说到一半时,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折木悠后续的话,每一句都仿佛说在了她的心坎上,一句一句验证着她的想法,那种“啊,折木老师果然是天底下最懂我的人”的感觉尤为强烈。
“呼——”
长出一口气后,她脸上的迷惘之色尽散。
察觉到神崎千夏意外地将脸蛋埋进了自己的肩膀处,折木悠也松了口气,再次问道:“确定不再闹一会情绪了?机会难得,可以尽情地宣泄。”
“不用了,折木老师。你刚刚那番话,已经将我的负面情绪彻底击垮了呢。”
神崎千夏埋着脸轻声呢喃,“我似乎感受到了恋爱真正的快乐…”
“心动了?”
“不…是要彻底沦陷了!”
“那还真是意外之喜。”
折木悠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余光瞄了眼时钟,“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神崎千夏脸颊微红,依旧埋着脸嗫嚅,“抱歉,折木老师,目前还没办法进行最后一步,母亲大人…”
折木悠干咳一声打断了她,“咳,我说的正事是…你计划的具体内容以及这事到底和真岛夕月又有什么联系?”
“……”
“大小姐?”
“……”
“千夏?”
“…我在。”
“为什么突然又安静了?”
“因为我在想,要不要从今天开始守寡…”
神崎千夏平淡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174_第174章 彻底沉沦的大小姐
“因为我在想,要不要从今天开始守寡…”
充满杀意的语气让折木悠不寒而栗,急忙解释道。
“时间真的不早了,实在不行我下午放学再来找你?”
神崎千夏从他的怀中挣脱开,脸上残留的淡淡红晕与凶狠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节什么课?”
“保健课。”
“我待会帮你跟新岛老师请个假。”
“不太好吧,万一祈酱问起来…”
“那是你的事。”
折木悠张了张嘴,突然笑了起来,“这不是还在闹情绪吗?”
神崎千夏深吸口气,没有反驳,反而转移了话题,将二人的谈话重新拉回了正轨上来。
“饭岛会社是在涩谷警察署的辖区内,所以我需要真岛夕月的警察身份来提供一些助力。”
“这么复杂?连警察都要掺和进来?”
见神崎千夏重新谈起正事,折木悠自然很乐意,顺着话茬提出了疑惑。
看起来大小姐应该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诉求,快点聊完,自己还能赶得上第一节课,也不会让祈酱怀疑什么。
神崎千夏点头,“以我派人调查的结果和母亲大人透露的信息来看,饭岛会社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安稳……”
之后一小段时间,折木悠没再插嘴,安静地听大小姐将目前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
越说越他越惊讶,要不是大小姐强调很多信息是雅美子阿姨透露,他都要怀疑消息的准确性了。
其中最让他震惊的点是——饭岛美妆株式会社现任社长饭岛茜其实已经完全没有了话语权,并且她的丈夫饭岛健太竟然没死!
什么身体虚弱、患了绝症全是演出来的一场戏!
“事实就是如此,饭岛健太没死的消息是母亲大人亲口告诉我的,她其实很早之前就想插手国内医美市场,所以一直有在调查饭岛会社。
当年饭岛健太假死脱身,让她的妻子当上社长,恐怕图谋不小。”
折木悠很是不解,“现在的饭岛茜不是比之前的他更惨吗,一点实权都没,还不如他自己呢。”
神崎千夏赞同道:“没错,所以饭岛健太想要做什么尤为重要,这或许是让饭岛会社垮台的关键所在。”
“啧,总感觉很麻烦的样子,就不能快刀斩乱麻,打价格战打垮他们吗?”
“家族的钱难道不是折木老师的钱吗?再说,以饭岛健太目前的所作所为,老师觉得他的妻子会有好下场?你就不怕有希阿姨和铃音伤心吗?”
一连三个问句说的折木悠哑口无言。
没有一个是他能反驳的,每一个都能成为他参与这个计划的理由…
当然,第二个问题其实和第三个问题本质上是一样的,才不是他建安风骨又发作了,心疼那位资本比有希阿姨还要夸张的熟妇。
不过客观来看,如果她的丈夫不惜瞒着她、看着她伤心也要假死从而完成目标,那她也的确是个可怜人。
见折木悠一阵咂舌,神崎千夏怀疑地问道:“折木老师该不会是在打那位现任社长的主意吧?”
“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又不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色鬼。”折木悠急忙为自己正名。
只可惜神崎千夏撇了撇嘴角,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让他很是恼火。
但介于刚刚才因为其他两位女生惹了大小姐生气,折木悠决定忍下她那毫无根据的污蔑!
谁知,神崎千夏又接着说道:“必要时刻也不是不行啦,反正折木老师长得一副好皮囊,对于那种久旱的熟妇而言应该很有杀伤力吧,万一套出些有用的情报也算是发挥作用了。”
折木悠自动忽略了大小姐的调侃,切实分析着这句话的可能性,随即摇头反驳。
“饭岛茜都被架空了权力,哪还能知道什么更深层次的秘密,指不定到最后是个背锅侠,就像你刚刚把锅甩给祈酱一样。”
经历了刚才的交心,神崎千夏也不装了,直接把小情绪摆在了脸上,“三句不提上杉祈,你是难受吗?”
“打个比方而已!”
“呵。”
神崎千夏懒得追究,同样若有所思地说道,“的确有可能,不然饭岛健太也不会瞒着她假死,现在又看着其他股东架空她的权力。”
没错,虽然饭岛健太以及饭岛茜是饭岛会社曾经和现任社长,但毕竟是株式会社,也就是股份公司,肯定会有其他股东在。
只不过因为饭岛家是最大的股东,所以话语权比较大,但这可不代表他们可以一家独大。
其他股东联合起来的话,完全可以压制饭岛家一头,慢慢架空社长的权力也不是不可能。
“啊!好麻烦,资本家果然心都脏。”
折木悠吐槽了一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了,千夏,既然母亲大人都告诉你这则惊天秘闻了,为什么不再问问饭岛健太到底想干什么呢?”
神崎千夏翻了个白眼,愤懑地说道:“这还是母亲第一次交给我如此重要的任务,给我一点提示已经让我觉得她在瞧不起我了,我怎么可能再去问她啊!还有!!”
顿了一下,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就想说了,折木老师你改口得也太快了吧,都已经叫上‘母亲大人’了…”
“这不是…”
“先听我说完!而且,你为什么不叫我大小姐了!明明之前还说这个称呼很顺口来着。”
折木悠很无奈,“我应该从哪个话题开始回起…”
“先说称呼的事!”
“反正都认可我了,称呼一下母亲大人无可厚非吧,迟早都要改口的,当然仅限于我俩交流之间。”
折木悠双手背于脑后半躺在沙发上说道,“至于你的称呼,这不是千夏刚刚说要沦陷了吗?那私底下直接喊你名字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小千夏~”
神崎千夏娇躯猛地一颤,凶狠着脸,“我警告你,不许乱喊!”
折木悠凑到她的脸前仔细端详一下,啧啧称奇,明明一副凶狠的模样,但脸颊处却有压抑不住的红晕在缓缓诞生。
“以前我也喊过你的名字,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
“此一时彼一时!”
神崎千夏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以平淡的眼神和折木悠对视着。
她自己也没想到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之后,会对“千夏”以及更亲昵的“小千夏”称呼有这么大的反应。
就仿佛是,刚刚互相确认好感的男女生,约定以各自的爱称称呼对方时会有的心情——心动、甜蜜。
在听到折木悠直呼她名字时,她不争气地心脏加速跳动了一瞬。
那是与被一边教训一边称呼“大小姐”比起来还要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非要让她形容,大概就是一个是流于表面,满足她对受虐癖幻想的称呼,一个更加直抵心灵。
尤其是“小千夏”的称呼,她感觉心都要化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大小姐。”
折木悠重新拉开距离,“称呼而已,怎么样都好。我想知道的是母亲大人有说不再给你提供帮助吗?”
“没有,但是我一定不会问的!”神崎千夏十分笃定地回道,“我要自己完成这项企划,让母亲大人放心将神崎家族交给我!”
“那行吧。”
折木悠点点头,心里却起了点小心思,既然你不愿意去,身为准女婿的我去问应该没问题吧?
明明可能有更简单的方法,却因为自尊心不愿意去尝试,性格可真恶劣呢,大小姐!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也该走了。幸好,还赶得上第一节课。”
说着,折木悠拍了拍大腿,从沙发上下来站起了身。
可谁知,神崎千夏却拽着他的衣角,撇过脸小声说道:“以后私底下喊我千夏…”
看着有些脸红的大小姐,折木悠心里直呼太可爱。
果然恋爱是改变一个人最快捷的方式之一,连大小姐都不能幸免于难。
说来也奇怪,他们二人之间以教训和被教训居多,除了前天下午大小姐不像表白的表白外,他们之间竟没有更多互相袒露心迹的言行。
要么是在斗智斗勇,要么是在半开玩笑地调侃对方。
想到这,折木悠收敛了笑容,顺势抓住神崎千夏的玉手,十指相扣,缓缓低头凑到她的脸颊边。
“小千夏,余生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折木悠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猛地攥紧,力道之大,差点让他喊出声。
大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力气很大啊!
“呼——”
深吸了口气,神崎千夏转过脸,与眼前的男生四目相对,用平淡的语气回复道:“请多指教,悠。”
折木悠直起腰身瞄了眼自己的手,“差不多得了,装得还真像,要是你把使劲的手松开我差点就信了。”
神崎千夏面无表情,但却咬牙切齿,“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破坏氛围!”
“你不是也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没觉得有什么氛围啊。”
折木悠没好气地回道,“在这之前明明不是挺会的吗?怎么现在突然跟最开始的祈酱一样了。”
“又拿笨蛋辣妹和我比!”
神崎千夏有些气急,伸出修长的双腿,锢住折木悠的大腿猛地往回一拽,同时伸出手揪住他的领带强迫他再次弯下腰来。
“现在还觉得我和笨蛋辣妹一样吗?”
现在来看的确不一样了,辣妹对于大腿钳制猎物的手段还是昨天刚从有希阿姨那里学的呢。
折木悠脑海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鼻尖炸开的散发着清香的湿润气息所吸引,耸了耸鼻翼,轻轻嗅了一下,调侃道:“小千夏呼出的气息都是香香的…嘶!哪有你这么牵手的!”
“啊咧?这不就是折木老师口中,我原本的样子吗?”
神崎千夏露出狡黠的笑容,玩味地回道,同时在折木悠腿后打结的足跟不停摩挲着他的西裤,“看起来,折木老师似乎更喜欢刺激点的方式呢。”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
折木悠急忙一键三连否认,随即心血来潮话锋一转,“小千夏,我喜欢你。”
“……”
“怎么又沉默了?”
“…因为你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悠…”
说罢,神崎千夏松开了折木悠的领带和大手,双手捧住他那刀削般的脸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这次,她没有故意挑逗折木悠,让他咬自己,完全沉浸在了交换彼此浓厚气息的过程当中。
原来…原来恋爱中的男女,这么简单朴实的亲密接触,就能带来如此超标的快乐!
心意相通之后,似乎更能体会到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愉悦,这是单纯被教训或者教训折木老师所无法带来的。
唔…不行了,好想把折木老师的身体揉碎进来…
神崎千夏忘乎所以地和折木悠深吻着,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M属性”以及“S属性”以外的地方找到比二者更快乐的事情。
不由自主地,她就想起了折木悠刚才所说,这就是真正的自己吗?
不再是有特殊属性的自己,也卸下了大小姐的身份束缚,作为一个刚成年不久的花季少女享受着恋爱带来的甜蜜。
嗯…我能自己形容自己是花季少女吗?
悠,好像说过不可以来着…
察觉到愈发投入的神崎千夏,折木悠却在暗暗叫苦,这个家伙没让自己咬她,也没咬自己是好事不假,可为什么她搂得越来越用力啊。
等等!
突然,在折木悠抗衡神崎千夏双腿,微微抬起身体又被重新压下后。
或许是因为折木悠调整了角度,又或许是他三番五次地起身让神崎千夏察觉到了异常,猛地睁开情意满满的美目,震惊和慌乱一闪而逝。
那…那里是……
不行!会被母亲大人发现的!!
一瞬间,神崎千夏从迷乱的内心深处清醒,放开了禁锢的双腿,想要将折木悠推开。
二人之间虽然有着衣物作为阻隔,可这越来越不对劲的动作,让写小说都只会写百合小说的大小姐有些惊慌失措。
不仅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还有担心母亲大人发现后可能会有的惩罚。
可谁知,这下轮到折木悠不依不挠了,双手向下环绕着神崎千夏的纤细腰肢。
以神崎千夏的身体素质,只要不愿意,折木悠一定没办法如愿以偿。
但是,新奇的恋爱感受和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让重新披上大小姐外衣的她,又被打回了原形。
只是隔靴挠痒的话,母亲大人应该发现不了吧…
就这一次,我也想体会一下笨蛋辣妹的感受…
“折木老师…悠…我喜欢你~”
神崎千夏呢喃着,放弃了抵抗。
这个细微却坚定的信号如同开关被拨动,折木悠的手指立刻沿着她纤腰的曲线开始游走。他掌心感受着高档制服面料之下那细腻腰肢的温热与紧致——那是长期自律训练出的完美线条,此刻却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因为放弃抵抗而呈现出的柔软顺从,与她平日里强势高傲的模样形成了致命反差。
神崎千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她紧闭双眼,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既恐惧又渴望的未知体验。然而折木悠并未急于侵略,他的手掌向上滑去,隔着那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制服外套,准确地握住了她胸侧隆起的弧线边缘。
“唔……”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被沙发靠背阻挡。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双腿方才钳制他时早已门户大开,深蓝色百褶裙摆因之前的纠缠已凌乱地推高至大腿根部,露出被透肤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那连裤袜的质感在学生会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从大腿到脚踝勾勒出流畅优美的曲线,足踝处最薄最透,能隐约窥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而被黑色小皮鞋包裹的脚掌正因紧张而微微绷直,足弓弧度优美地悬空着。
折木悠的视线在她腿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俯身,嘴唇贴在她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千夏,你的腿……真漂亮。”
这话语如同电流般窜过神崎千夏的脊椎,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加破碎的呻吟:“不、不要看……”
可她越是羞赧,折木悠越是专注。他的右手终于彻底覆上她的左胸,隔着白色衬衫和那层未知的内衣,他感受到那团丰盈的柔软在掌心下剧烈地起伏。他修长的手指开始缓慢、耐心地收拢,如同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感受着那饱满的形状——那是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完美尺寸,既有青涩的挺翘,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随着他五指逐渐施压,神崎千夏急促地吸气,胸脯向上挺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衬衫顶端的纽扣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张力,微微崩开一线缝隙,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那是黑色蕾丝胸罩的一角,边缘有着精致繁复的花纹,透过衬衫的缝隙隐约可见其下雪白肌肤的惊鸿一瞥。折木悠的指尖顺着那缝隙探入,触到了蕾丝边缘那微凉的、带着细小凸起的质感。他轻轻勾住,然后向外微微一扯——
“啊!”
神崎千夏惊叫出声,双手慌乱地想去阻止,却被他早已准备好的左手轻易扣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她的反抗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早已丧失战意的象征性姿态,很快便软了下去,任由他的指尖继续探索。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折木悠的动作缓慢而从容,如同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每一颗纽扣脱开时那细微的“嗒”声,都在寂静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神崎千夏的身体绷紧一分。当第三颗纽扣解开,她衬衫的前襟已彻底敞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精致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款式,薄如蝉翼的蕾丝以极其巧妙的编织方式覆盖在双乳之上,却几乎遮掩不住什么——透过蕾丝的孔隙,乳肉白皙的色泽与顶端那抹深粉都清晰可见。胸罩下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黑色缎带,中央以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系着,仿佛在邀请人去解开。而最要命的是,这件胸罩的侧边竟是系带设计,纤细的黑色丝带在侧肋处交叉缠绕,最后在背后打结。此时此刻,那些丝带因为她的急促呼吸而微微松驰,让整个胸罩呈现一种随时可能滑落的危险状态。
“黑色……很适合你。”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视线在她胸前流连,看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被托起,形成完美的半球形,乳沟深邃诱人,顶端两点深粉色的樱桃在薄薄蕾丝下清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明明还是少女,却穿着这么成熟的款式……小千夏,你是故意的吗?”
“才、才不是……”神崎千夏别过脸去,脸颊烧得滚烫,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胸脯本能地在他视线下挺得更高,仿佛在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曲线。“是、是母亲大人说……成年女子就该穿得体……”
“体面?”折木悠嗤笑一声,指尖终于触到那黑色蕾丝的表面。那触感冰凉而细腻,蕾丝网格的凸起纹理摩擦着他的指腹,而底下那团温软的乳肉则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变形。他感受着那种坚挺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质感,拇指缓缓移动,精准地按住了左侧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开始画圈揉弄。
瞬间,神崎千夏的身体弓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嗯~~啊啊……那里……不要……”
“不要?”折木悠手上动作未停,反而加大了力道,让蕾丝网格更深地嵌入那娇嫩的乳尖,“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看,已经硬成这样了。”
确实,透过黑色蕾丝可以清楚看到,她左侧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起蕾丝表面,形成一个小小的凸点,颜色也从淡粉变得深红。随着他拇指的持续按压揉弄,那乳尖周围的一小圈乳晕都微微收缩,让整个顶端更加突出。与此同时,右侧那只尚未被触碰的乳房也仿佛感应到了同伴的遭遇,顶端同样凸起,甚至因为得不到抚慰而微微颤动,可怜兮兮地等待着关注。
折木悠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他左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袭向右侧乳房,掌心整个覆上,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中被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他的手指同样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蕾丝用指腹轻轻碾压,偶尔用指甲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呜~~咿呀……!慢、慢一点……太、太刺激了……”
神崎千夏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早已不再试图阻止,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套的面料,纤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深蓝色百褶裙摆因此被推得更高,露出更多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连裤袜的裆部有细微的加厚处理,却依然隐约透出底下内裤的颜色——同样是黑色,与胸罩成套。
折木悠的视线从她胸前移开,缓缓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他低笑一声,右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左乳,转而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所过之处,神崎千夏的肌肤隔着衬衫布料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当他的手掌最终覆上她大腿根部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那里不行……”她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母亲大人会……”
“只要不做到最后……”折木悠的嗓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不会发现的。你不是也想体会一下,祈酱的感受吗?”
这话如同魔咒,瞬间击溃了神崎千夏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咬住下唇,眼睛紧闭,睫毛上已经沾上了细小的泪珠,却不再说任何拒绝的话语。
折木悠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层连裤袜的裆部。触感微凉湿滑,是高级的丝滑尼龙材质,但在这层薄薄的织物之下,他能清晰感受到另一层布料的存在——那是内裤的边缘,以及……
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
“唔嗯~~!”
神崎千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的高音。因为隔着两层布料,折木悠能感受到的触感虽然模糊,却依然捕捉到了那片区域的异常——温暖,湿润,且随着他的按压,有更加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将那层连裤袜的裆部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已经湿成这样了……”折木悠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浓厚的兴味,“小千夏,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别、别说出来……”神崎千夏羞愤欲死,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早有准备的膝盖顶住,只能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痉挛,胸前的两团饱满在黑色蕾丝胸罩里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摩擦着蕾丝内衬,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感。
折木悠不再言语,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慢而坚定地移动。隔着两层布料,他用指尖画着圈,按压,偶尔用指节顶入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每一下动作都让神崎千夏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她的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那双被黑色小皮鞋包裹的脚掌无助地在空中微微颤抖。
而最为直观的反应,来自于她双腿之间那越来越明显的湿痕。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变成了一片深色的、黏腻的区域,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清晰地勾勒出内裤的形状甚至……那个位置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扭动,那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隐约可以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哈啊……悠……折木老师……”神崎千夏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语无伦次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我……我感觉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了……”
“那就不要控制。”折木悠俯身,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全部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左手猛地扯住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中央的蝴蝶结。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
紧接着,他双手握住胸罩的罩杯边缘,向两侧一分。那件束缚着那对美好双峰的黑色蕾丝便应声滑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已经无力遮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峰,饱满而挺翘,如同上等白玉雕琢而成,顶端两点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站立着,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微微收缩,让那两颗小巧的果实更加突出。因为没有哺乳或过度揉捏的经历,乳房的肌肤极其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时,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管纹路,更添一分脆弱的美感。
折木悠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凝视着这对毫无遮掩的乳房,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赞叹。下一秒,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侧那颗深粉色的乳头。
“咿呀————!!!”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在沙发上。他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上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娇嫩的乳肉边缘。每一波刺激都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神崎千夏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前那源源不断的、几乎要将她摧毁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中,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脯。她的腰肢难耐地在沙发上扭动,双腿绞紧却又被他分开,这个拉扯的动作让连裤袜裆部那片湿痕又被撕扯开一些,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
“悠……轻、轻一点……乳尖……乳尖要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媚,“太、太敏感了……啊!不要咬……会、会出来的……”
“出来什么?”折木悠暂时松开口,看着她左侧乳头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顶端渗出细微的晶莹液体——那是乳头勃起到极致时分泌的少许前乳,透明的,带着微咸的滋味。他用舌尖舔去那滴液体,然后转向右侧乳房,同样毫不客气地含入口中。
“唔嗯~~!啊、啊……不、不知道……”神崎千夏胡乱地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就是……感觉里面……有什么要出来了……好胀……乳房好胀……”
确实,她的双乳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仅仅是快感,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乳腺深处有什么液体在积聚,等待着喷发的出口。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折木悠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松开右侧乳头,双手捧起她的双乳,仔细观察着。那对丰满的乳峰在他掌中微微颤动,乳尖红肿挺立,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一些,而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当他用手指轻轻挤压乳肉,从乳根向乳尖方向推挤时,能看到乳头顶端那个细小孔洞微微张开,甚至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他脑海。他看着神崎千夏迷离而羞耻的眼神,忽然将她的左乳凑到自己嘴边,然后——
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猛地蹬直,脚上的黑色小皮鞋都差点甩脱。而就在她高潮般颤抖的同时,折木悠震惊地发现,自己口中涌入了温热、微甜的液体。
不是很多,只是一小股,稀薄而清甜,带着少女独有的淡淡奶香。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顶端,此刻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如同初乳般纯净。那液体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下滑,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神崎千夏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呆滞地看着自己胸前,看着那颗乳头居然真的分泌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住了。
“我……我怎么会……”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这不是……只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才会……”
“看来小千夏的身体,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成熟呢。”折木悠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他低头舔去那滴正在下滑的乳汁,然后转向右侧乳房,如法炮制。同样用力一吸——
“噫~~~!!不要……那里也……啊!!!”
右侧乳头也未能幸免,同样分泌出了稀薄的乳汁。神崎千夏在双重刺激下几乎要昏厥过去,她仰躺在沙发上,泪流满面,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都红肿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之前的汗水,将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而她的下身,那湿透的连裤袜和内裤区域,此刻也迎来了新的变化——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她的小穴在不经意间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折木悠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抽搐,紧接着,更加温热湿润的液体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连裤袜,甚至有几滴从连裤袜的边缘渗出,滴落在沙发表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浓郁的、带着少女清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胸前乳汁的淡淡奶香,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而诱人的气味。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这气味让他胯下的欲望彻底觉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紧紧抵在西裤之内,前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低头看着神崎千夏——这个平日里高傲强势的大小姐,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躺在沙发上,衬衫敞开,胸罩滑落,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红肿渗乳,下身裙摆推高,连裤袜湿透,整个人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然而,这还不够。
他要更多。
折木悠直起身,双手抓住她连裤袜的腰际边缘。神崎千夏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虚弱地摇头:“不……不要脱……至少……留一件……”
“湿成这样的袜子,穿着也不舒服吧?”折木悠低笑,手指用力,开始将那层湿透的黑色连裤袜缓缓向下褪去。
尼龙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袜子被褪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暴露出来——大腿饱满紧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长期锻炼,她的腿部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任何赘肉,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堪称完美。而当连裤袜被褪到膝盖处时,那双一直被小皮鞋包裹的脚也终于完全显露。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脚。脚型纤长秀美,足弓弧度高而优雅,五个脚趾如同珍珠般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掌肌肤细腻柔软,足底微微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足跟处光滑没有任何死皮。此刻因为紧张和快感,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绷紧,整个脚掌呈现一种优美的、如同芭蕾舞者般的姿态。
折木悠的视线在她脚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继续向下褪去袜子。当连裤袜彻底从她脚踝滑落,被他随手扔到一旁时,神崎千夏的下半身便只剩下那条与胸罩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了。
那是一条极其性感的内裤,同样是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材质,前档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掩,两侧是细细的系带,后方更是只有一根细绳勒入股缝的设计,几乎可以算作是丁字裤的变种。而此刻,这条内裤的前档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从三角区的中心扩散开来,甚至能看到蕾丝布料紧贴在她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个部位的饱满轮廓。
透过湿透变深的蕾丝,折木悠隐约能看到底下的风景——那是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毛发,以及两片饱满娇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和湿润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缝隙深处是更加娇艳的粉红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缓缓翕张,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将蕾丝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
神崎千夏似乎意识到了他在看哪里,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再次被他轻易分开。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看……那里……很脏……”
“怎么会脏?”折木悠俯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里……很美。”
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直接按在了她小穴最敏感的位置。
“呀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肢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手,却被他轻易制服。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饱满大阴唇的柔软触感,以及中间那道缝隙的温热湿润。他伸出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按压,从阴蒂所在的上端,一直滑到靠近后庭的底端,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让蕾丝布料更加紧贴肌肤,勾勒出小穴每一处细节。
“唔嗯……啊、啊……不要……这样隔着……太、太刺激了……”神崎千夏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无助地扭动,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乳头上残留的乳汁被甩出,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折木悠却充耳不闻。他的指尖找到了蕾丝内裤的侧面系带——同样是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他轻轻一拉,系带松开。然后,他抓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
湿透的蕾丝内裤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每向下褪一寸,就有更多肌肤暴露出来。神崎千夏的小腹平坦紧致,肌肤白皙光滑,小腹下方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羽毛终于完全显露,如同初春草地上新生的嫩草,柔软而稀疏,非但不显得杂乱,反而增添了一分少女的纯净与诱惑。而在这片黑色羽毛的掩映下,她那完全暴露的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折木悠眼前。
那是一座堪称艺术品的“名器”。
外阴的形状优美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紧紧闭合时形成一道完美的一线天缝隙,如同最上等的珍珠蚌闭合的姿态,只在最顶端露出一个小小的、深粉色的阴蒂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如同红豆般硬挺。而当折木悠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时,内部更加娇嫩的风景便暴露出来——小阴唇是极其浅淡的嫩粉色,薄而秀美,如同蝴蝶翅膀般向两侧微微展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蜜穴入口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缓缓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吐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会阴处缓缓滑下,甚至沾染到了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花。整个小穴的外部形态,竟是极其稀有的“一线天”配“白虎穴”——阴毛稀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唇瓣闭合紧密如缝,呈现出最干净纯净的少女姿态。
而折木悠知道,这还只是外表。以神崎千夏的身体素质和贵族血统,内里恐怕是更加令人疯狂的构造。
他深吸一口气,将内裤彻底褪到她的脚踝,然后随手扔开。此刻的神崎千夏已经完全赤裸下半身,双腿大张地躺在沙发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小穴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空气中那股清甜浓郁的雌性气息更加浓烈了。
“小千夏……”折木悠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这里……是我见过最美的。”
说着,他俯下身,将脸凑到她双腿之间。神崎千夏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手慌乱地推他的头:“不要……那里脏……不要用嘴……”
然而她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折木悠一只手轻易扣住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大阴唇,然后——
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完全勃起的深粉色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崎千夏发出了从出生到现在最凄厉、最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到极限,足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脚尖颤抖着在空中划出无力的弧线。
折木悠的舌头灵活而贪婪。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剧烈跳动,如同受惊的小鸟;然后用舌面整个覆上,用力按压揉弄,让那颗小肉粒在湿热的口腔里被尽情玩弄;偶尔,他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娇嫩的大阴唇,留下细微的红痕。每一次动作都让神崎千夏濒临崩溃,她只觉得自己的阴蒂仿佛变成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尖叫、想要释放的本能。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这番刺激,她的胸前再次传来了熟悉的饱胀感。乳头顶端又开始渗出稀薄的乳汁,一滴,两滴,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下滑,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奶香。这一幕的淫靡程度甚至超过了正在被口交的下身,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她明明还是个处女,明明没有生育经验,为什么身体会分泌乳汁?为什么会因为快感而产生哺乳期女性才有的反应?
“不、不行了……乳尖……又要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本能地去捂自己的胸部,却被折木悠按住。他暂时从她双腿间抬起头,看着她胸前那两颗红肿渗乳的乳头,眼神里的欲望更加炽烈。
“看来这里也需要照顾呢……”他低笑一声,重新低头,这一次却是同时照顾两处——他的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右手则继续拨弄她湿透的小穴。
神崎千夏彻底崩溃了。她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无意识地流出,胸前的乳汁和下身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白皙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呜咽,偶尔夹杂着他的名字:“悠……啊……折木老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而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折木悠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他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她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处。那里因为极致的兴奋而不断收缩,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蜜液如泉水般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浸得湿滑。
“小千夏……”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要进去了。”
神崎千夏猛地睁大眼睛,残留的理智让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慌乱地摇头:“不、不行……那里……还、还是第一次……母亲大人会……”
“只要不破膜……”折木悠的指尖已经抵在入口,感受到那圈紧致娇嫩的处女膜的阻力,但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沿着边缘缓缓施压,“其他地方……可以吧?”
说着,他的指尖微微偏转方向,避开了那层薄膜最薄弱的位置,而是向着旁边的、更加柔软湿润的肉壁缓缓深入。
“嗯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不,是两根手指正在缓缓挤开自己小穴紧致的内壁,向着深处侵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既疼痛,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想要将它们推开,却又因为快感而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液,让侵入变得更加顺畅。
折木悠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感受到神崎千夏的小穴内部如同传闻中的“十重天宫”——那是极其稀有的顶级名器,内壁并非光滑的管状,而是有着一层层环状的横纹褶皱,如同九重宫阙般层层叠叠,每深入一寸都会遇到一层新的阻力,但突破之后又是更加温暖紧致的包裹。此刻,他的指尖已经突破了第一层环状褶皱,向着第二层进发。
“哈啊……哈啊……里面……里面好奇怪……”神崎千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有什么……在蠕动……在吸着……”
“那是你的名器在欢迎我。”折木悠低笑,手指继续深入,同时拇指按在她外部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按压。双重刺激让神崎千夏几乎要疯掉,她的小穴内部剧烈收缩,层层环状褶皱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缠绕上他的手指,既像是在抵抗入侵,又像是在渴求更深的填满。蜜液如同泉涌般从深处流出,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而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到最深处那层柔软而坚韧的屏障时——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呈圆形,中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宫颈粘液——神崎千夏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般的尖叫声。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滴落,胸前双乳疯狂摇晃,乳汁如同小股喷泉般从乳头顶端射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细线,一部分溅在她自己身上,一部分溅在折木悠的脸和胸前。与此同时,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有节奏的抽搐,内壁的层层褶皱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收紧,蜜液如同开闸般大量涌出,彻底浸湿了沙发和他整只手。
连续高潮。
仅仅是手指的插入和阴蒂的刺激,就让这位高傲的大小姐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内部被填满而引发的高潮。
折木悠的手指停留在她小穴深处,感受着那层层肉壁疯狂收缩缠绕的绝妙触感,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蜜液,甚至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的晶莹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神崎千夏的小穴在他手指退出后依旧无法完全闭合,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如同被玩坏的玩偶般不断吐出残余的蜜液,内里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
此刻的神崎千夏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仰躺在沙发上,双眼半睁,眼神涣散,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双乳上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下身一片狼藉,大张的双腿因为痉挛而微微抽搐。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傲强势,完全就是一只被彻底驯服、被玩坏的人偶。
折木悠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西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浸透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虽然小千夏已经失去意识,但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175_第175章 私人空间
最终,折木悠还是成功错过了第一节课。
看着墙上的时钟滴答走个不停,折木悠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待会想什么理由说服祈酱呢。
神崎千夏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酣睡的阿比西尼亚猫咪,安静时端庄且尊贵,运动时矫健却不失优雅。
“小千夏,第一节课快结束了,我得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
折木悠小声提醒道。
神崎千夏睁开美眸,如秋水般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静,深邃静谧到让折木悠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吸进去一样。
“好的,折木老师。”
“你怎么还喊我老师呢?刚才一口一个悠,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感觉还真不赖。”
“习惯了,而且我不想和她们用一样的称呼。”
神崎千夏白了折木悠一眼,淡淡地回复。
“至于刚才…我可不像笨蛋辣妹那样,在姐姐和折木老师的保护下活得天真烂漫。我需要肩负整个神崎家族的未来,所以注定了我没法一直沉浸在那种纯粹的、男女之间的美好中。”
折木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看样子大小姐不仅适应了“小千夏”的称呼,也习惯了在不同身份之间的来回切换。
想想也是,她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现在不过是在日常扮演的众多角色中,多添加了一个而已。
而且添加的这个,还应该是最最真实的她,一个被其他角色所包裹未曾展露出的自己。
不过折木悠也清楚,大小姐以女儿身想要在未来独自掌控整个神崎家族的确可能会面临诸多困难。
想必当初雅美子阿姨应该也是一样。
只是…
“千夏,你真的没有人格分裂?”
神崎千夏没好气地回道:“折木老师觉得如果我有人格分裂,母亲大人会纵容我随意在外走动吗?而且…”
“而且什么?”
“咳…”
神崎千夏干咳一声,平静的眼眸秋水中泛起丝丝涟漪,连带着脸颊也有淡淡红霞浮现。
“而且刚刚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个中滋味以及折木老师的实力…人格分裂可没办法做到完全记住另一个人格下的记忆!”
看着又有些娇羞的大小姐,折木悠也明白“人格分裂”是肯定不存在的了。
“那…以后如果遇到难处,或者有情绪了,可不要再憋着了哦。”
折木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这里随时给你依靠。”
“嗯,我明白的,悠…”
神崎千夏俏皮地笑了一下,学着折木悠的模样,捧了一下自己的饱满,“你也是哦,在其他女生那受的委屈,大可以来我这哭诉。”
“如果我在其他女生那能受委屈,那证明千夏你的管束根本不到位啊。”
“也对,那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
神崎千夏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十分笃定地回道。
……
回教室的路上,折木悠已经想好了理由——昨天连番大战导致肠胃不适,从而引发了拉肚子的后果。
这样不仅能完美解释自己旷课的行为,还能让祈酱稍稍愧疚那么一会,让她明白自己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可好巧不巧,他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刚刚结束授课的保健老师。
“诶?你是B班的折木同学吧?”
新岛由里子驻足问道,怀中抱着的书本将傲人的资本挤压变形,身上的白大褂莫名让折木悠想到了昨天的有希阿姨。
尤其是眼前的保健老师的身材也仅仅只比阿姨稍逊一筹,不遑多让的资本以及腰臀比例,再加上包臀裙下伸出的黑丝长腿,也难怪以前总是有男生叫嚷着身体不舒服去保健室求新岛老师治疗来着。
只可惜,后来发现越来越多的学生跟风装病,甚至连女生都有几个因为好奇心装病一探究竟,学院只好下发了文件,一旦再发现有类似情况一律严肃处理。
这才让新岛老师从焦头烂额的忙碌中解脱出来。
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有些不礼貌,折木悠尴尬地点头打招呼,“新岛老师你好…”
“刚刚,学生会副会长替你请假,不过没说原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作为学院的保健老师,也作为折木悠的保健课老师,新岛由里子于情于理都得问一下情况。
毕竟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免不了一些责任。
至于折木悠扫视的眼神,她在之前见多了,更何况她并没有在折木悠眼神中看出什么奇怪的意味,所以反而有些欣慰。
长得帅帅的男生反而没有奇怪的想法,那些个……
呸呸呸,作为老师的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暗自警醒后,新岛由里子对折木悠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折木悠松了口气,看样子有大小姐背书,就算是老师也不会怀疑什么。
他把刚刚编好的理由换了个说辞,讲述了一遍。
“这样啊,因为昨天健身过度导致身体劳累,从而引发的腹泻症状吗?”
新岛由里子稍做分析,认可了折木悠的说法,“那你现在状况怎么样,需要老师给你开药吗?”
“嗯…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师,谢谢你的关心。”折木悠礼貌回复。
新岛由里子抿着嘴唇点头,“那好,如果有任何不适,就来保健室找我,这段时间不要太过劳累了,同时注意保暖,不要过于刺激肠胃,腹泻次数多了万一变成慢性肠胃炎可就麻烦了。”
“好的,我明白了,老师!”
“嗯,回去吧,第二节课要开始了。”
“老师再见。”
折木悠礼貌告辞离开,与新岛由里子错身而过,独属于保健室的味道钻进鼻间,让他下意识地揉了下鼻尖。
等到折木悠消失在楼梯尽头时,新岛由里子才回头看去,嘴角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
不知道神崎同学和折木同学到底什么关系呢。
这还是神崎同学第一次替别人请假来着。
好在,当初折木悠崴脚去保健室时并没有被她撞见,要不然保不齐会生出一些更加八卦的心思。
另一边,既然都已经骗过了保健老师,那用同样的说辞搪塞祈酱自然也是轻轻松松。
上杉祈的反应也不出折木悠所料。
听完他的理由后,先是羞愧地低下脑袋,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随即又后知后觉问折木悠还有没有事。
折木悠自然应对得滴水不漏。
随着第二节课铃声响起,这场小小的危机也就化解了。
下节课是历史课,大都是需要背诵记忆的东西,折木悠也就没有将心思放在课堂上。
反而思考起了刚刚神崎千夏说的一系列事情。
该说不说,直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以前只有在小说电视或者新闻上才能看到的情节,在他身边切实上演了——诸如企业社长假死脱身、各大股东之间恶意竞争之类的。
只是,对于所谓商战不怎么感兴趣的他,想着想着就跑偏了方向。
而刚才除了知道了这些匪夷所思的消息外,剩下的自然就是和大小姐的旖旎时刻。
不可避免的,他想到了大小姐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母亲大人会发现的”。
啧,敢情雅美子阿姨还真能判断出来自己女儿是否是完璧之身啊。
当初只是他胡思乱想的猜测,被验证了。
要不直接问问雅美子阿姨的意思?
他拿出了手机,打开Line,找到了备注名为“母上”的账号。
值得一提的是,辣妹和大小姐的想法一样,并没有查男友手机的爱好,主打一个信任。
所以折木悠倒没有专门准备另外账号,并且很大胆地修改了备注。
反正每次聊完天大都会直接清空记录把对话框删掉,也不会出现在聊天界面里。
思索再三,他决定以神崎千夏接收到的任务为契机开口询问。
当然,免不了强调一下这完全是自己的意思,和神崎千夏没有关系。
想必凭借对自己女儿固执、要强性格的了解,雅美子阿姨应该不会怀疑这是二人的预谋。
很快,神崎雅美子回了信息,不过内容却让折木悠出乎意料。
[母上:这件事东京都剑道比赛之后再议。麻烦折木君也督促千夏消停点,既然让人提前了剑道比赛,那就专心致志备赛]
虽然是请求的语气,但却是不容置疑的味道,丝毫不给自己“讨价还价”的机会,更别说趁机询问雅美子阿姨对于“两情相悦,共赴巫山”的看法了。
折木悠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只好回复“我明白了,雅美子阿姨”。
这就是上位者该有的霸气与执行力吗?
完全将话堵死,并且提出了短期目标,让自己只剩下遵从这一条路可以走。
看来只能等到这周六的剑道比赛结束才能着手下一步。
不过既然雅美子阿姨说比赛后再议,那就表明这个计划应该还没到必须要进行的地步,饭岛阿姨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才是。
唉,有希阿姨想找饭岛阿姨练瑜伽的事恐怕得搁置很长一段时间了。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除了要留下值日的学生外,其他的人都很迅速地收拾书包走出教室,有赶紧去社团报道的,也有加入摸鱼社团直奔校外的。
折木悠伸了个懒腰,虽然没听课,但还是很累。
上杉祈回头瞄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就说,都知根知底了,还有难以启齿的话题?”
“那当然!”
上杉祈昂起脑袋,“又不是什么话题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畅谈的。再说,哪怕知根知底,也要给对方留些私人空间才是!”
很显然,她并不懂“知根知底”的真正含义,不然不可能这么大胆地说出口。
不过折木悠更在意的却是她的最后一句话,“私人空间?这是祈酱你能有的觉悟?”
“咳。”
上杉祈咳嗽一声,小声回道,“这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让你肠胃不舒服了,我有点愧疚嘛…”
“没事,缓几天就好了,不要小瞧你男友的恢复力!”
“嘿嘿,那我收回给予对方私人空间的话!”上杉祈笑道。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这是最基本的。而且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上杉祈皱起琼鼻,思索片刻后,有些不情愿地点头答应。
哎呀!都怪自己这张嘴,早知道就不提什么破私人空间了…
不!
早知道就不上网搜“男友劳累过度该怎么办”了。
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在说“要给予男生私人空间”的话,明明腻歪在一起感情才会越发牢固啊!
每天一转头,就能看见心爱的人是件多幸福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这样还不用担心被其他狐狸精有机可乘!
殊不知,一般网上这种问题的下面,回复的人往往都是男生,而且很有可能是正在遭遇“劳累过度”境遇的男生。
他们只是想为其他异道网友提供一点绵薄之力…
万一有不聪明的女生相信了,从而解救一位体虚的男生也是一件善事。
现如今,折木悠就莫名成了其他网友想象中的“体虚”男生。
只是那些回复的人做梦也想不到,折木悠不是因为一个女生,而是三个!
三个女生轮番轰炸造成的暂时性体虚,要是被那些网友知道,恐怕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子,悔恨自己为什么手欠吧,这种左右逢源的死渣男就该被榨干才对!
莫名其妙得到了所谓的私人空间,折木悠欣喜之余还有些纳闷。
他在编理由的时候只想让祈酱稍微愧疚一点,从而给自己放个假,没想到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祈酱在哪学的…
说起来,祈酱给予的这个“私人空间”有多大还尚未可知啊。
这家伙之前可是恨不得一直和自己腻歪在一起,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跟应激了的猫咪一样反应剧烈。
“祈酱,你说的私人空间,该不会只是不去我家吧?”
“嗯哼,不然呢。”
上杉祈狡黠一笑,她也意识到刚才并没有说私人空间的范围是什么,现在可以找补回来,“我们上课就在前后座,也没什么私人空间可言吧?”
“不,还是有的。”
折木悠重新搬出大小姐施压,“还有放学后的社团活动,你应该去美术社提高自己的绘画技术,这样才不至于因为技术不达标惹神崎同学生气。”
上杉祈歪着脑袋思考一会,突然,她“啊”了一声。
“对了,悠,你的魔法是不是失效了,我今天一天都没感觉到!”
“……”
你的思维也太跳脱了吧。
“我之前说过吧,使用魔法会很累,我现在用不出来。”
实际上是,那个学习技能提速卡在上周六刚好用完了。
不过得益于折木悠这段时间的监督,上杉祈找回了曾经的学习态度,毕竟是能考进红叶学院的人,只要愿意学习肯定不会差的。
所以提速卡也只能说是锦上添花的作用,可有可无了。
上杉祈瘪了下红唇,有些委屈,同时愧疚之色更多,“对不起,悠,我知道错了…”
见到祈酱这副模样,折木悠有些头疼,笨蛋辣妹真的太好忽悠,让自己都有些于心不忍。
“好啦,真的没关系的,恢复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你可不能太依赖学习魔法,现在你已经班级前十了,得要对自己更有信心才是。”
“嗯!”
上杉祈重重点头,“我会的!”
折木悠宠溺地轻揉了下她的脑袋,“那走吧,陪你去美术社团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悠,你休息去吧,答应要给你私人空间的。”
“真的?”
“本辣妹说到做到!”
“那我不陪你了啊。”
“呜…”
上杉祈拉着折木悠走到没人的拐角处,猛地踮起脚尖轻轻触碰下了他的嘴唇,“好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176_第176章 副部长祈酱
之后,深受“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这句话毒害的上杉祈独自一人前去美术社报道了。
不过来不及为自己感到悲伤,因为抵达美术社后的她,立马看见了教室内挂上的横幅——祝贺她和相川利惠获奖的横幅。
作为东京三大区级绘画比赛难度最高的文京区绘画大赛,获得金奖以及最新颁出的最佳创意奖的确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见到第二个正主出现,美术社的成员都投来了各式各样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尊敬的、也有羡慕的。
相川利惠对着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上杉祈招手,“祈酱,来这里。”
上杉祈才如梦初醒,一路小跑了过去,和好友一起站在了众人的面前,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利惠酱,我们这是…”
“嘘!待会就知道了。”
相川利惠话音刚落,上杉祈就看见现任部长加藤圣子和一个三年生,各自拿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圆柱体出现在她们两边。
“3,2——”
“嘭!”“嘭!”
“恭喜!!”
随即,所有美术社成员全都鼓起掌来。
加藤圣子走到二人身边,由衷地祝贺道:“没想到这次绘画大赛不仅出了金奖还有一个最佳创意奖,恭喜两位学妹了!”
相川利惠笑着回道:“是圣子学姐教得好哦。”
“利惠你可别埋汰我了。”
加藤圣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可没你的绘画天赋,这学期结束后美术社可要交给你了。”
相川利惠叹了口气,“我是真不想当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作品吧。就算这样也是金奖,可见你真正的绘画技术还要更厉害,所以部长位置非你莫属了。”
加藤圣子笑眯眯地拍了拍相川利惠的肩膀,“和吹奏部一样,我们都是实力至上的社团呢!是吧,大家!”
“是!!”
不得不说,美术社团虽然有着奇怪的规定,但氛围真的很不错。
能坚持每天来报道的学生都是对绘画十分热爱的,对于绘画技术出众且愿意教导她们的部长自然十分尊敬。
所以哪怕相川利惠一年多以来很少出席社团活动,其他人也罕有什么意见。
因为她们知道,只要相川利惠接受了部长职位,就一定会承担起应有的责任,这是对现任部长眼光的认可。
上杉祈也在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好友,利惠酱果然很有魅力,自己哪一天才能成为她这样的辣妹啊!
不对…
现在我还要成为辣妹干什么,当一个被悠养着的猫咪女友不好吗?
嘿嘿——
结果下一瞬,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相川利惠突然开口说道:“我当部长倒是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让祈酱当副部长。”
“啊?!”
上杉祈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把诧异和慌乱搬到了脸上。
“啊什么啊,你不许有意见,我在问部长。”
相川利惠敲了下她的脑袋。
祈酱这个家伙,整天懒散惯了,明明都决定追求绘画的梦想,却还总是让折木同学推着她走,必须得给她上点强度才行。
看了眼委屈巴巴的上杉祈,加藤圣子笑着回道:“当然没问题,上杉学妹能获得最佳创意奖说明了她的绘画理念和思路都是很优秀的,所以当副部长自然也够格。”
上杉祈举起手,“那个…我能不能说下想法。”
“不行!”
相川利惠把她的手又给拽了回去,转头对加藤圣子说道,“那我同意。”
“呼——”
加藤圣子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上任部长退部前再三强调要把美术社的传统给延续下去,现在看来总归没有坏在我的手上,我也能安心备考了。”
“那就提前祝学姐考上心仪的大学了?”
“借你吉言!”
相川利惠和加藤圣子关系不错,不然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看起来就束缚颇多的部长职位的。
当然,现在她又多了个当部长的理由——督促祈酱。
见二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自己未来的副部长职位,上杉祈些许气恼之余更多的却是小兴奋。
她刚才被堵回去的想法并不是要推托,而是想问自己是不是也能教导其他部员尤其是那些刚入门不久的一年生。
经历了昨天被中村有希的各种指导,她也很想体验当别人老师的感觉。
虽然二者教导的内容大相径庭,但并不妨碍她体会那种由内而外的成就感!
更何况,昨天被教导的知识,自己可是牢牢记住了呢,以后一定有机会用上的——比如说教老处女姐姐!
庆祝活动告一段落,相川利惠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已经开始跟着加藤圣子熟悉起整个美术社团,看起来也是一个行动值拉满的女生。
冬月绫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没办法,谁让她的两位好友都来了美术社,而且她依旧没有脱单,所以只能一同来到美术社了。
“绫子酱!”
上杉祈跑到她的身边,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我们的副部长大人嘛,怎么不跟着部长熟悉社团事务去?”冬月绫子调侃道。
“嘿嘿,这不是看你很无聊,过来陪陪你嘛。你有看见未央妹妹吗?”
“说着来陪我,两句话没说完就问起了你那萝莉学妹!”
“咳,聊天总得找个话题不是嘛。”
上杉祈尴尬一笑,继续左顾右盼寻找着堀田未央的身影。
奇怪,悠也没说今天要去练习小号和自由搏击吧。
“别找了,她没来。”
冬月绫子掰正上杉祈的脑袋,双手拍住她脸颊微微用力,“作为她的好姐姐,竟然都不知道她的动向?”
“唔唔!”
冬月绫子松开手。
上杉祈哼唧一声,“放学之后就一直和悠腻歪在一起了,恩爱得不得了,当然忘记询问未央妹妹喽。”
“你!”
“略!”
上杉祈扮了个鬼脸,“谁让绫子酱突然拍我的脸。”
不过冬月绫子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折木悠的身影,“折木同学人呢,这就是你说的一直腻歪?”
“咳…刚刚是这样,现在是他的私人空间时间…”
“诶?私人空间——”
冬月绫子故意拖长音,突然打趣道,“该不会是折木同学已经嫌弃祈酱太粘人了吧?”
“才!才没有!你别胡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啧,看不出来,祈酱还有这个觉悟?”
呜…为什么都这么说啊!
我都后悔死了!
上杉祈欲哭无泪,谁要这种觉悟啊,哪有和悠贴贴开心!
但是表面上她却还要装作出得意的神情,一副“我可是明事理的完美女友”模样。
也不知道悠现在在干嘛?
已经有点想他了……
……
“阿嚏!”
“悠学长是…是感冒了吗?刚才见面就感觉你有些憔悴。”
折木悠捏了下鼻子,摇头回道:“没有,只是突然鼻子痒了一下,非要说可能有人在想我吧。”
堀田未央并不懂这其中的逻辑在哪,只能呆呆地“哦”了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攥着折木悠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好了,我们到了。”
看着走廊尽头的音乐教室,折木悠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后堀田未央沉浸在“有哪些人会想念悠学长”的思考中,一时不察撞了上去。
“呀!抱歉,悠学长,我走神了…”
“没事没事,你没撞疼吧?”
“没…啊不,鼻梁有点疼。”
堀田未央眯着眼睛揉着鼻梁。
折木悠转身弯腰凑上前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红肿,伸手轻轻按了下问道:“疼吗?”
堀田未央羞赧地闭上大眼睛,止不住点头,“疼的,悠学长帮忙按摩一下好吗?”
“那可不行,这种情况越按摩越严重吧,我们还是去保健室找新岛老师比较好。”折木悠理性分析。
!!
虽然堀田未央没有经历过“学生装病只为请求新岛老师治疗”的事件,但她可是清楚知道学院手册附录里面有一项“不允许装病”的规定。
未央酱!你又耍小聪明!
现在怎么办…
看着手足无措的小萝莉,折木悠没好气地捏了下她的小巧鼻尖,“上次不都说了,不允许耍小聪明吗?”
诶?
原来悠学长已经发现了吗?
堀田未央想睁开眼睛观察悠学长此刻的表情,但又因为自己再次被戳穿实在害羞而显得异常挣扎。
折木悠见状只好安抚道:“好啦,知道你害羞,想耍小聪明就耍吧,要不以后我配合着点?就像第一次练习自由搏击之后替你按摩那样?”
萌萝莉的杀伤力也忒大了点。
折木悠后知后觉,自己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变得轻缓柔和了许多。
要是面对祈酱,恐怕已经一击手刀上去让她别装模做样了。
“诶?!!”
堀田未央捂着樱桃小嘴,发出娇呼。
原来自己第一次就已经暴露了吗?!
想起当时自己一时上头,故意崩坏衬衫纽扣,堀田未央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本来事情过去偶尔回忆起来都还会觉得羞耻,现在被当场戳穿,更是有种社死当场的感觉。
尤其是眼前的男生…还是当事人——是自己心动的学长!
“悠…悠学长,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她结巴地做着补救措施,希望不要彻底败坏自己在折木悠心目中的形象。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我没有这种想法。”
“呼——”
堀田未央拍了拍饱满的胸脯松了口气,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来缓解尴尬。
只能无助地低着脑袋,室内鞋的鞋头不停对撞着。
“唔…”
察觉到脑袋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堀田未央怯生生抬起头,对上了折木悠无奈的眼神。
“悠…学长…”
折木悠很是揉搓了一番她的小脑袋,直到发丝凌乱不堪才停下,“好了,这就算是小小的惩罚了,不要往心里去,我不介意的。”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毕竟非要说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不仅借着按摩的名义触碰了堀田未央细腻的肌肤,还看见了衬衫下被包裹住的浑圆。
但他明白必须要给这个小萝莉一个台阶,不然她有的胡思乱想呢。
“嗯…”
堀田未央轻轻点头。
折木悠这才替她整理起头发,并小声问道:“刚刚你也提到了按摩,是很喜欢吗?”
“……”
“你这是默认还是不愿意说?”
“嗯…”
“嗯?”
无意义的对话持续了一阵,折木悠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脑袋越来越热,看起来已经趋于冒气的边缘。
这萝莉…的脑袋是水壶做的吗?
抱着这种无厘头的想法,折木悠结束了自己替她整理发型的动作。
堀田未央颤抖着双腿,再次松了口气。
她的头皮十分敏感,刚刚折木悠的动作,无疑于扼住了她的命门,让她动弹不得。
从小到大也就妈妈和姐姐偶尔会用这种方式替她转换心情,每次甚至都能舒服得轻吟出来。
刚刚只是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嗯”已经是十分忍耐的结果了。
缓和了心情后,堀田未央又用小手拽了拽折木悠的衣角,让他低下头,“这是…恢复了?”
“嗯…刚刚悠学长说的,我很喜欢的!”
“按摩吗?”
“没错!”堀田未央重重点头。
既然悠学长再三强调不要让我耍小聪明,那我就直球进攻!
但是…直球进攻什么的好羞耻啊。
这不就等同于直接摊牌了吗…?
折木悠点头表示了解,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有机会再给你全身好好按摩按摩,你现在独自练习自由搏击,也没有专门的人替你做拉伸,确实有些不利于身体健康呢。”
原来是这样吗?!
这么一想好像按摩什么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只是为了不让身体太劳累从而留下后遗症吧。
堀田未央顿时喜上眉梢,这下请求悠学长按摩也有了正当理由呢!
“未央学妹觉得如何?”
“啊?可…可以!请学长务必帮我按摩!!”
“那刚刚我的另一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堀田未央疑惑歪头。
“就是需要我配合你的小聪明吗?”
!!
悠学长!
明明我都已经准备直球进攻了!你怎么又给我第二个选项啊!
堀田未央露出坚定的神色,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结果话到嘴边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个提议,也请学长务必配合我!”
呜呜呜…我好怂啊!
“……”
……177_第177章 萝莉承认内心
折木悠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直到堀田未央重新低下头,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小萝莉依旧很胆小。
难道她只有在耍小心机、小聪明的时候,才敢做出一些大胆的举动?
因为这样可以给她提供一个随时撤离的退路或者说她可以一定程度上说服自己?
可问题是,她现在不是已经完完全全知道自己清楚她在耍小聪明了吗…
难不成在她的理解里,只要不亲口说出“喜欢”之类的表白话语,一切就都是可以回头的吗?
拜托!
你那些举动已经不亚于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啊。
还真是……
折木悠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形容她,只能冠以系统之前的一个说明——性格迥异的美少女。
算了,也怪自己担心逼她太狠,提出了这个建议,让她又找到了退路。
就当是在慢慢引导她,培养感情好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一道气喘喘吁吁的声音从沉默的二人身后传来。
折木悠回过神来转身看去,正是拎着乐器包的秋本雪。
今天轮到她值日,所以折木悠在和祈酱腻歪完就先去把堀田未央接了过来。
因为到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有社团了,像吹奏部早已经招完了新生,为八月初的东京都吹奏乐大赛做着准备。
所以想要申请入部自然是找目前身为小号首席的秋本雪比较方便。
红叶学院的吹奏部虽然比不上菁华女子学院那么具有统治力,但也是常年能够进入全国大赛的学院。
顺便一提,吹奏乐大赛比之剑道比赛还要多参加一次筛选,从县大赛开始,到各地区大赛再到最后的全国大赛,层层筛选,最终能参加全国赛的无一不是吹奏乐强校。
而去年红叶学院的成绩是关东大赛金奖,但是个废金——没办法晋级全国大赛的地区金奖被称为废金。
用秋本雪分析的理由看,是上任小号首席在最后关头被家长强硬要求退部导致的。
因为全国大赛是在十月份,那时候其实很多社团的三年生为了更好地准备升学考试,已经是半隐退状态了。
原本专门为上任小号首席选取的能够进行小号独奏的曲目,一瞬间仿佛没有了主心骨,被迫顶上的小号组成员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压力,自然发挥失常,所以整个吹奏部惨遭滑铁卢。
这也是近五年来红叶学院吹奏部第一次没有进全国大赛。
不过话说回来,小号首席的临时退场,依旧影响不了她们夺得关东大赛金奖,从这方面来看,整个红叶吹奏部的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
“我们也是刚到不久。”折木悠笑着回道。
堀田未央红着脸点头,小声打招呼,“雪姐姐…”
秋本雪缓和了一下,率先向音乐教室走去,“走吧,现阶段还是各声部的单独练习,我们直接去找部长。”
“走…嗯?怎么了?”
折木悠附和的话语说了一半,就感觉衣角又被拽了拽。
秋本雪闻言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堀田未央。
“害怕…”
察觉到二人的目光,堀田未央脑袋埋得更低了。
折木悠看了秋本雪一眼,开口说道:“秋本同学,你先进去跟部长说一下吧,我们待会就来。”
秋本雪没有多说什么,留下一个“交给你了”的眼神,朝着音乐教室走去。
音乐教室是吹奏部合奏的地方,也是双簧管/巴松声部练习的地方——吹奏部部长上石成美就是双簧管的首席。
见秋本雪走进音乐教室,折木悠蹲下身体与堀田未央对视一眼,顿时了然于心,笑着问道:“牵手可以给你勇气吗?”
“嗯…可以的。”
堀田未央嗫嚅道,同时自觉地抬起小手。
折木悠见状,起身用自己的大手将其全部包裹,微微用力似在给予她力量。
堀田未央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虽然之前二人也有牵手甚至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此时的堀田未央却有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因为她在刚刚被握住拳头的瞬间,感受到了祈姐姐的快乐——当然,这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在她看来,祈姐姐被悠学长牵住手的时候的心情,一定和现在的自己一样。
甜蜜、温馨且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祈姐姐一直以来感受到的恋爱的感觉吗?
后知后觉的堀田未央,终于意识到,悠学长愿意配合自己小聪明的潜台词就是——只要你想,我可以回应你的好感……
“学长…”
“怎么了?牵手还不够吗?”
“不…不是的。我是想说,很感谢学长这段时间以来的关心和照顾。”
“为什么突然又道谢?”
折木悠有些搞不明白,刚刚说“害怕”是为了让自己牵她甚至拥抱她这一点,他接收到了讯息。
但这个感谢,属实有点捉摸不透。
不过堀田未央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很坚定地继续说道:“我一定会帮助吹奏部进入全国大赛拿下金奖!为了姐姐,为我自己,同样也为了悠学长!”
折木悠有些恍然,试探地问道:“那我想让你练习的自由搏击呢?”
“我也不会落下的!”
堀田未央昂起脑袋,难得主动选择和折木悠对视。
这下折木悠明白了。
因为自己一直希望她加入吹奏部,并督促她重新练习自由搏击,所以觉得可以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吗?
——愿意用努力来回应我的期待。
还真是胆小的萝莉会做出的选择。
但是!
折木悠点头表示明白后又反问道:“那万一没拿到怎么办呢?”
“诶?”
“咳,我并不是泼冷水哈,只是单纯好奇。毕竟你这么说的意思我能明白,那万一要是失败了,岂不是……”
折木悠话还没说完,堀田未央的脸蛋上肉眼可见地流露出慌乱的神色。
对啊!
万一没拿到金奖,岂不是辜负了悠学长的期待,到时候别说趁机向悠学长表白,自己恐怕连见他的勇气都没了。
完了…话说得太满了。
眼看着堀田未央脸上的慌乱神色渐渐转变成了绝望,折木悠有些无奈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狠了。
可自己明明只是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可能性而已,怎么小萝莉就一副已经与全国大赛金奖失之交臂的模样呢。
这也太悲观了点吧…
突然。
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这样一味地配合她合适吗?
折木悠现在很担心自己再纵容堀田未央下去,她可能会将这种行为用于日常生活中,那样可就糟糕了!
据他所知,堀田未央因为性格胆小又很社恐,在班里本来就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如果再将“耍小聪明”的习惯用于生活中,那她更不可能交到朋友了。
也就是自己已经摸清楚了她的性格,懂她在想什么才能配合她。
其他人不懂她,也没有义务配合着她,尤其是现在要加入吹奏部,这可是个全新的环境。
要是因为她的这种习惯导致在吹奏部有着不好的风评,到时候别说全国大赛金奖了,她能否融入合奏当中都犹未可知。
更何况,这还是没被发现的情况,顶多被别人说一句“这个女生有点不太好打交道,不懂她在想什么”之类的。
如果被发现了她是故意在耍心机,那可能直接会被孤立啊!
本来耍小心机、小聪明就不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要不然也不会诞生出所谓的“心机婊”名称了。
以现在堀田未央的表现来看,很容易就被心思细腻的女生发现的吧。
只要一经发现,再稍加追问,就像自己这样,她就完全没法招架。
说白了,这个小萝莉根本没有大小姐那种水平。
折木悠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但他还是决定“宁杀错不放过”!
“未央学妹,我收回刚刚的话。我觉得人与人之间交往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
堀田未央重新低下头,“悠学长的意思是…?”
“没错,我担心你把这种习惯用在和别人的交流上,待会就要加入吹奏部了,你也不想被其他人发现自己是个喜欢耍小心机的女生吧。”
堀田未央有点委屈,“我只会对学长这样的…”
“那学长可不高兴了呢,你对别人坦诚,对我就要遮遮掩掩,耍小心机吗?”
“不!不是这样的!!”堀田未央急忙否认。
“那是因为什么呢?”
“学长明明清楚的…”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说出来我的猜测,你回答是与否就行,可以吗?”
“嗯…好…好吧。”
堀田未央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了。
刚刚还在想要是拿不了全国大赛金奖,自己就办法趁机表白了,结果峰回路转,学长自己提出了这件事情。
好紧张…终于要到这一刻了吗?
看着自己还没开口,已经快要变成蒸汽姬的堀田未央,折木悠把开门见山的话又咽了回去。
还是循序渐进点问吧。
“未央学妹,是不是对我有好感?”
“啊?!”堀田未央惊呼出声。
?
这样都直接了吗?
折木悠急忙补救,“一点点的好感?”
“嗯…嗯…有一点点。”
“那这份好感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多一点,还是学长学妹同学之情多一点?”
堀田未央闻言,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让她难以开口。
原来不光是“我喜欢你”很难开口,甚至连承认喜欢都这么难吗?
自己好窝囊…
明明悠学长都这么在帮我了,真正认识他之后,自己不仅放下了对姐姐的执念,重新拾起了小号找到了目标,甚至还认识了祈姐姐,重新和雪姐姐有了联系。
就连凶巴巴的神崎同学都来教自己自由搏击,为自己提供助力。
更别说,学长还救过自己命…
不行!
学长已经暗示我很多次了,这次也是他主动向我迈出第一步,我不能让他失望才是!!
堀田未央猛地抬起头,深吸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悠学长,我喜欢你!”
“什么?”
折木悠是真没听清。
喊自己名字倒是声音挺大的,后面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堀田未央的脸更红了,一半是憋的,一半是羞耻的。
酝酿了半天,自己竟然在最后关头失声了…
“那个…那个,是前面一个感情…”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终于想起了折木悠提的问题,选择题总比解答题好做一些。
折木悠点点头,为了不重蹈覆辙,凑到了她的脸前继续问道:“是喜欢我对吗?”
“嗯…”
这一刻,细若蚊蝇的喉咙轻吟配合上红彤彤的脸蛋胜过一切情话。
折木悠哈哈一笑,起身又揉搓了一番堀田未央的脑袋。
要不是小萝莉有自由搏击的底子,这一下就算不给她弄昏厥过去也大概率能让她瘫软在地。
“学…学长,嗯~别揉啦!”
堀田未央颤抖着声音娇嗔道。
折木悠放下手问道:“怕痒?”
“不是…这里有点敏感…”
“头发还是头皮?”
“头皮…”
折木悠啧啧称奇,“还真没见过这里敏感的。”
堀田未央羞耻极了,小巧的娇躯不停颤抖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折木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啊,对了。”
折木悠突然一拍手,“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想法?”
“想…”
“在告诉你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这样,就不怕祈姐姐知道了之后揍你?”
堀田未央小声回道:“她…她肯定打不过我…”
“……”
“那我换个说法,你就不怕她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所以我才…只敢耍耍小聪明嘛!”
堀田未央又委屈又羞涩,“我们像往常一样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怎么你这话说的,像是我一定会答应你的样子呢?”
“诶?不是吗?!”
堀田未央震惊了,随之而来的则是浓浓的失落。
说了这么久,结果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是,你别哭啊!我逗你玩呢!”
看见萝莉瞬间泪眼汪汪的模样,折木悠急忙开口。
话音刚落,堀田未央就止住了眼泪,“那悠学长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好吗?”
“我自然也是喜欢的,不过我们可得想办法说服你的祈姐姐才是。”
“学长的意思?”
“没错,你愿意吗?”
堀田未央没有犹豫,“我愿意!”
“话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流泪的?”
堀田未央轻吐小舌头,“又被发现了…”
……178_第178章 吹奏部新人其实是大魔王
音乐教室内。
吹奏部部长上石成美一脸疑惑地看着刚刚进门的二人。
不是说好要加入的是女生吗,怎么感觉更像是男生要加入?
也不怪她误会,主要是此时的堀田未央脸蛋红彤彤的不说,还不时颤抖下身体,一副刚刚运动完还没缓过劲来的模样,很明显是刚从某个需要高强度运动的社团出来,陪着自己男友过来申请入部的吧?
别说她了,就连一旁的秋本雪都诧异不已,他俩刚刚是干了什么…?
这难道是什么特殊的加油打气的方式?
察觉到眼前二人奇怪的目光,原本就还没缓过神来的堀田未央更羞耻了,支支吾吾地自我介绍道。
“部部部长你好,我…我叫堀田未央,一年生,来申请加入吹奏部。”
上石成美愣了一会,在看到秋本雪点头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堀田学妹,听小雪说你的小号演奏比她还出色?”
堀田未央瞄了眼秋本雪回道:“啊?没…没有吧…雪姐姐的水平跟我差不多的…”
“好了,你就别谦虚了,到底怎么样,吹一首就知道了。”
说完,秋本雪就从折木悠手中拿过乐器箱,从中取出了银色小号,“给。”
这时,音乐教室里演奏双簧管和巴松的部员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乐器聚集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二人。
由于两个声部全都是女生,所以不出意外,折木悠成了她们关注的重点,比起可爱的萝莉,她们更想多看两眼帅气的男生。
并且甚至有人已经认出了折木悠就是之前剑道稽古上力挽狂澜的男生,顿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眼前二人的关系。
饶是折木悠吸引了大部分目光,堀田未央还是有点害怕被围观的场景,她可是听到了诸如“情侣”、“恋人”等词语。
脸更红了,脑袋又开始冒烟了,小巧的娇躯更抖了…
后续围过来的女生们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失望,还以为这个自备乐器的小萝莉是个老手呢,现在看来基本不可能啊。
毕竟但凡有较长演奏经验的老手不至于在十来个人围观下就害怕成这样的。
以后她们可得站在舞台上,面向成百上千的观众演奏,适当的紧张情绪可以让演奏更加出色,但紧张过度就只会影响发挥。
眼前的女生在她们看来就后面这种情况。
不过或许是角度问题,上石成美倒是发现了不一样的点——这个叫堀田未央的学妹虽然身体在颤抖,但是拿着小号的手却异常的稳定,丝毫没有抖动的迹象。
看起来倒不像表现出来的不堪,只是真的能像小雪说的那样,比她还厉害吗?
上石成美有点不确定。
虽然吹奏部并不像美术社那样有什么获奖的硬性要求,哪怕是单纯的爱好者以及新手也都能加入。
但是,因为小号声部的薄弱,上石成美还是更希望加入一个擅长小号的演奏者。
就算达不到秋本雪的水平,起码也要有能直接加入合奏的水平,这样才能平衡好各个声部。
想了想,她出言安慰道:“堀田学妹,无论你的吹奏水平如何,吹奏部都欢迎你加入,现在你只需要正常展示一下,让我对你的水平有个基本的判断。”
“嗯…好…”
堀田未央怯生生地回道。
折木悠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低声了句“加油”后,稍稍拉开了距离。
不知道是折木悠的鼓励起了作用,还是堀田未央本身渐渐进入了状态。
只见她闭上了眼眸,再睁开时已经变得古井无波,虽然脸蛋上还有些红润,但身体已然不再颤抖。
堀田未央悄悄调整了下身形,让自己能够看见悠学长。
随即便抬起手中的小号放于嘴边,急促地吸了口气,肺部微微隆起,随即清透悠扬的悦耳号声响彻整个音乐教室。
周遭原本已经兴致缺缺,将更多注意力放在折木悠身上的女生们,顿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人群中央的可爱萝莉。
好稳的气息,好准的音调,好强的气场。
而且这首曲子……
反应过来的众人又瞬间将目光投向了折木悠,此时他刚刚从秋本雪手中接过乐器箱,察觉到大家的目光也是愣了一下。
如果说一开始那些少女们带着点含蓄的味道,现在却已经是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看了。
但是她们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复杂?
折木悠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堀田未央的脸上。
这个萝莉的眼神也好不对劲。
堀田未央吹奏小号时候的眼神,他是熟悉的,平静中洋溢着自信,气质变化完全判若两人。
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除了刚开始的气场全开外,随着吹奏的进行,她竟然流露出了丝丝情意。
要知道,在刚刚她连承认喜欢这件事都很难做到。
直到小号声渐渐舒缓停顿,跳跃的号声重新响起时,折木悠才猛然察觉这首曲子有点似曾相识。
秋本雪悄悄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你们刚刚干什么了?”
折木悠摇摇头,小声回复,“只是给她加油打气而已。”
“那她为什么突然吹这首曲子?”
“我也想问,总觉得这曲子很耳熟,叫什么名字?”
秋本雪闻言诧异地抬头,不过还是解释道:“原名叫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翻译过来大概是此情永不移吧。”
“……”
折木悠恍然,“那部爱情电影的主题曲?”
“没错。”
秋本雪点头,“所以我才好奇你们刚刚干了什么,听起来这还是她自己扒谱改编过了,原本歌曲主副歌部分是没有这么大的跳跃感的。”
她越说越好奇,轻轻砸了下嘴后又自顾自点评,“但就是这样才给人一种经历了平淡日常后恋爱的欢快感觉,啧。”
都说音乐是一种特殊的语言,能够让共鸣者互相交流的语言。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不需要秋本雪解读,折木悠沉浸其中后,也能感受到堀田未央号声中的情感。
这个小萝莉不是挺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吗?
如果秋本雪说得属实,小萝莉恐怕早就开始准备这首曲子了吧,也不知道要是刚刚没发生那个插曲,她还会吹这首曲子吗?
折木悠心里小小吐槽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看他一副开心的神情,秋本雪的嘴角向下一撇,你不说我现在也能大概猜到了。
嘛,不过这样一来,薰酱总该可以放心了吧…
有个帅气男生一直站在她妹妹身后帮衬着她,现在未央妹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小号向他告白。
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等等…
折木是不是和上杉同学走得很近?
那未央妹妹这是在横刀夺爱?!
薰酱,看起来你的妹妹真的成长了啊,都能和别人抢男生了,再也不是那种跟同性说话都能结巴的模样了。
上石成美的眼神在堀田未央和折木悠二人身上不停流转,脸上的惊喜不加掩饰。
虽然这首曲子不算很难,但想要吹出其中的情感还是非常考验演奏者的基本功的,尤其是在没有其他乐器配合下,单靠小号吹出这种感觉更加难能可贵。
其实原本吹奏完第一段副歌部分就该结束的,但所有人都没有打断的想法,各自都沉浸在了号声以及自己的回忆中。
有些感性的女生甚至已经被带动起了些许悲伤的情绪,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随着最后一个减弱的尾音吹完,长达六分钟的小号独奏也宣告结束。
堀田未央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折木悠,仿佛此时并不是在向吹奏部部长展示自己的小号吹奏水平,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补上刚才未能流畅说出口的告白。
折木悠笑着带头鼓起掌,二人眼神交错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啪啪啪—”
这时,周围女生才如梦初醒,全都发自内心地鼓起掌来,哪还有半点轻视的意思。
这水平,完全胜过秋本雪啊,无论是音准、气息还是情感表达都要更加优秀。
这样的水准,为什么到现在才想着加入吹奏部?
——这是她们反应过来后的想法。
突然,上石成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声后,急忙开口问道:“堀田学妹,你和菁华女子学院的音乐顾问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让二三年生瞬间在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长相严厉、面无表情的五十多岁男子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不寒而栗。
她们去年参加吹奏乐比赛的时候,见过菁华女子学院的音乐顾问,光看他那不苟言笑的样子就知道十分严格。
在演奏前报幕的时候,她们听过他的名字——堀田宏治。
这位学妹也姓堀田,会这么巧合吗?
在演奏结束以及和折木悠对视完后,堀田未央那股害羞劲又冒了出来,听到上石成美问自己的爷爷,显得更加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过问的。”
身为部长的上石成美不光吹奏水平过硬,就连读空气能力也十分强大,所以见到堀田未央局促的样子立马道歉,并拿出一张A4纸转移话题。
“这是吹奏部的入部申请表,小雪已经帮你填得差不多了,你只需要签个名字就好。”
堀田未央低着头接过纸张,小声道了声谢,犹豫一会又说道:“他是我的爷爷…”
声音虽小,但架不住连吹奏的女生耳朵灵敏,顿时难以置信地讨论了起来。
“诶?真的假的?!”
“那为什么会来我们学院?”
“就是说啊,她的水平就算在菁华女院也能担任独奏吧,毕竟那边可是出了名的以实力说话呢。”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男生…”
折木悠听到最后一句话表示很无奈,他服了这些恋爱脑的女生,绕来绕去竟然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为了自己来的红叶学院?
算了,这样也好,总归不会胡乱猜测到堀田未央和爷爷不太和睦这件事上。
想到这,他拿着乐器箱重新走回堀田未央身边,意有所指地提醒道:“别想那么多,签名入部吧。”
话音刚落,女生们就被拉回了正规上,忙不迭出声。
“对对对,堀田学妹赶紧签名吧,我们一起练习。”
“没错,我想请教一下如何才能有这么稳定的气息呢。”
“而且,堀田学妹演奏时散发的夺目光彩简直绝了!连我一个女生都觉得好看呢。”
花痴归花痴、八卦归八卦,这些吹奏部的女生还是深爱着音乐以及吹奏的。
有堀田未央这种水平的人加入进来,弥补了小号声部的薄弱不说,还能分享她的练习经验。
虽然不同管乐器有所区别,但高水平演奏者的换气方式、气息训练等等还是可以借鉴一二的。
更何况,堀田未央长得萌萌的,演出时气场又十足,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
似乎堀田未央也没想到,上一秒还在想要探究自己内心最大秘密的吹奏部女生们,在下一秒对她的加入又变得格外欢迎起来。
看着迟迟不肯动笔的小萝莉,折木悠耐心地小声安抚道:“她们的好奇完全是人之常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想秋本同学和上石部长会替你说话的,你不想说一定不会有人勉强你。”
这二人一个是她姐姐的好友,一个读空气能力爆棚,肯定会站在堀田未央这边,所以折木悠很放心。
“嗯!”
出于对折木悠的信任,堀田未央重重点头,在申请表格上流利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折木悠听到了系统提示。
【检测堀田未央成功加入吹奏部,解锁害羞萝莉词条】
【害羞萝莉(初级):提升宿主身体恢复能力,目前增幅50%】
没有过多犹豫,折木悠意念一动,将词条给激活,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感觉这几天因为操劳过度而造成的疲惫一扫而空。
好家伙,这词条激活的瞬间,竟然还有“满血回复”的功能?
可惜,激活之后没办法让它重新变成未激活状态,只能选择是否添加,不然又是一个BUG,到时候自己不就约等于无限精力了?
好在,哪怕初级加成只有50%,但是他还有一个【五亲六眷】的词条,可以将其效果翻倍。
果然还是系统爸爸爱自己啊,知道目前自己最需要什么!
今晚就找阿姨收点利息先!
随即,他又领取了目标奖励。
【领取成功,奖励LV3技能卡*2】
【目标:进入吹奏乐全国大赛(领取)】
……179_第179章 找太太收取利息
最终折木悠是一个人走出的校门。
在堀田未央填完入部申请后,部长便迫不及待地召集吹奏部成员,将其介绍给了他们。
在门外,折木悠依稀听见上石成美是用“新人大魔王”称呼的堀田未央。
堀田未央听到这个称呼自然满脸羞意,不过很快就被其他成员的欢呼声给惊住了。
或许,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受欢迎。
正当她反应过来想要找自己的悠学长分享喜悦时,却发现人群中并没有熟悉的帅气脸庞。
好在折木悠看到她扫视目光后,立马从门外悄悄走了进去,冲她挥了挥手,才让她安心接受大家的欢迎。
之后,他又去了一趟美术社,发现祈酱似乎正在被人围着请教问题,和相川利惠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后,便直接离开了。
有相川和冬月二人在,折木悠还是很放心的,毕竟一开始也是她们三人活动。
相处到现在,他也确定祈酱的两位好友根本就没把她当作正儿八经的辣妹。
非要说,可能是因为架不住祈酱想要成为辣妹的心思,但又看出她的本性,所以才如此对待她吧。
不过不可否认,她的两位好友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出校门后,折木悠看了眼时间,发现铃音也差不多要结束补习,于是慢慢悠悠朝补习班走去。
过程中,他将刚刚系统奖励的LV3技能卡顺手抽取了。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些低等级的技能卡倒是没那么重要,他更期待的是现有词条的升级,除了有希阿姨的之外,目前激活的三个应该都算是身体方面加成,这可是实打实作用在自身的!
所以抽取技能时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患得患失的心情。
但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竟然连着出了两个同样的技能——指挥。
【成功抽取LV3指挥技能】
【技能:指挥(LV3,经验100/500)】
【成功抽取LV3指挥技能,检测宿主已拥有,替换为400经验值】
【技能:指挥(LV3,经验500/500)】
好家伙,还能这么玩,这不就等于一张四级技能卡了吗,这样看倒还不错。
感受了下后,折木悠发现这个所谓的指挥技能竟然是乐队指挥,随之而来的还有对应的乐理知识和仿若与生俱来的乐感。
说起来,刚刚在音乐教室待了那么长时间,好像并没有看见吹奏部的顾问老师。
也是,以上石成美的组织协调能力也不需要老师时时刻刻盯着,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各声部练习,应该只有合奏的时候才会请顾问老师来指挥吧。
想到这,折木悠不免又想起了他的体育老师——矢口智田。
听风那家伙说,自从矢口老师知道桥本奈绪会教他们剑道知识和技巧后,也不怎么去剑道部露面了,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用矢口智田的亲口发言就是——反正有折木那个怪物在,你们按部就班训练,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就行。
“一个个怎么比我还摆烂呢。”
暗自嘀咕一句后,他看到铃音低着头朝自己走来,不由上前问道:“怎么了,铃音,有什么心事吗?”
铃音抬起头,扯出一丝笑容摇头道:“没有哦,悠哥哥。”
突然,折木悠陡然想起铃音她昨天可是在饭岛家待了快一天。
这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折木悠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铃音,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学院或者补习班里受委屈了?”
“没有!”
“你保证?”
铃音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嗯!我保证。”
折木悠点头后,却突然话锋一转,“那就是昨天在饭岛阿姨家受委屈了。”
“诶?!没…没有!”
此言一出,铃音的眼神飘忽了一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但还是被折木悠敏锐地捕捉到。
“说吧,到底怎么了。”
铃音闻言低下了脑袋。
折木悠故意说道:“是麻美酱欺负你了?”
“不是!”
铃音急忙反驳,替自己好友辩解,“麻美酱没有欺负我!我在她家玩得也很开心。”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铃音一咬牙,“是茜阿姨啦。”
折木悠暗道果然如此,但脸上却没有异色显露,故作疑惑地问道:“饭岛阿姨怎么了?”
“阿姨她昨天一直忙到晚上不说,回到家后还总是皱着眉头,连碗都摔碎了一只。”
铃音有些委屈地叙述着,“我和麻美酱都很担心,但是阿姨却说我们还小,不懂社会上的事情,不愿意开口。”
折木悠揉了下她的脑袋,轻声回道:“饭岛阿姨也没说错,铃音你现在和麻美酱只要健康快乐地长大就行了,生活上的别扭坎坷交给我们来应付就好。”
铃音双手抓住折木悠的大手拽到怀中,昂起脑袋,有些愤懑,“铃音也想替你们分担嘛。再说,妈妈和祈姐姐的事情都有我的功劳在内,所以我也很能干的!”
“是是,铃音又聪明又懂事还能干,所以…”
话还没说完,铃音就雀跃地抢先问道:“所以,是要给铃音布置任务了吗?!”
“不,所以这次答应哥哥好好歇着,不要操心好吗?”
“诶—?”
“铃音刚刚也承认自己是懂事的孩子了吧?”
“那好吧…”
铃音瘪了下嘴,答应下来。
见到她这副模样,折木悠叹了口气,这丫头明明已经挺忙的了,不仅要专注于升学,还要兼顾培养自己的绘画爱好,却总是想要操大人的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没她帮忙,还真不一定这么容易就能过上三人成行的美妙日子。
想了想,折木悠转换了思路说道:“这样吧,我请你帮个忙。”
“真的吗!什么忙?!”
“帮忙瞒一下妈妈好吗?”
“瞒着妈妈…?”
铃音喃喃自语,像是突然醒悟一样,“呀”了一声,“悠哥哥果然知道内情!刚刚我就觉得悠哥哥说的话不对劲!”
这丫头的脑袋确实灵活,要是笨蛋辣妹,这时候恐怕已经被忽悠的找不到北了。
“正因为我知道一些情况,所以才想请你帮忙的。”
折木悠牵起铃音的小手,边走边说,“有希阿姨好久没去练瑜伽,每次约饭岛阿姨都被拒绝,早就已经担心了起来。
可奈何饭岛阿姨什么都没和她透露只说了公司比较忙,应该也是不想让她担心。
但是,铃音你刚才那副心里有事的模样,一定会被妈妈给捕捉到的,所以为了不让她担心,咱们还是瞒着她一段时间好吗?”
只要一提到“不要让妈妈担心”之类的话,铃音总是会出奇地配合,这次也一样。
没有再多纠结,她乖巧地点头答应下来,脆生生地回道:“那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悠哥哥得答应我一定要帮茜阿姨解决困难好吗?”
“没问题,我答应你。”
折木悠语气坚定地回道。
现在看来,自己中午那会的想法没错。
自己不光得要帮助大小姐完成雅美子阿姨布置的任务,还得时刻关注着饭岛阿姨的情况。
不然,根本没法向铃音和有希阿姨交代啊。
尤其现在还被铃音知道了一些情况之后,要是出了问题,这两人说不定还会埋怨起自己。
……
夜晚,铃音早早地回房间休息,而中村有希则是着急忙慌冲洗了身子后,便换上了吊带连衣包臀裙,也就是所谓的“后妈裙”
——与之前那件灰色包臀长裙不同的是,它是黑色的,并且更短,短到只要微微弯腰就能露出茵茵美景中被“丁”字胖次包裹的花朵。
裙子下摆还是不规则设计,两侧没有遮挡,蜜桃臀则有薄纱覆盖,背部的交叉细带展露出白皙的美背,从视觉上就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妩媚感觉。
至于太太为何如此着急,自然是他的悠君说了句“阿姨,我感觉昨天的毒素没有排干净,还想继续治疗几次”。
再加上,通过铃音得知,饭岛茜周末加班回来后除了有些疲惫并没有异常,她也是将悬着的心沉了下去,彻底沉浸在了折木悠赤裸裸的诱惑当中。
原本她都已经做好荒芜几天的打算,谁知道有意外之喜。
而且她可注意到了折木悠话语中的细节——几次!
那就肯定不止一次了!
看当时悠君眉飞色舞的表情,指不定是三次往上的持久战,想想就双腿发软,难以自持。
在卧室门口稍微收拾下心情,中村有希绯红着脸颊推开了门,小声说道:“抱歉,悠君,让你久等了。”
可谁知道,此时的折木悠正和上杉祈语音通话着。
手机里滔滔不绝的声音瞬间一顿,继而传来了气恼的娇嗔。
“有希阿姨!你又又又偷跑!!悠今天都虚弱得拉肚子了,你还不放过他?!”
“什么?!”
中村有希赶紧关上门,三步并两步冲到床上,一阵震颤之后关心地问道,“悠君,祈酱说的是真的吗,你身体没事吧?”
折木悠向她投去了“安心”的眼神,对着手机回道:“祈酱,刚刚不都说了嘛,我已经满血复活了,拉肚子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啦。”
“哼!”
上杉祈此时正趴在床上双手搂住小猪折木悠,两只脚丫交叉叠放在大腿之后,俏脸带着点愠气,对着面前的手机耍起了小脾气。
“让我给你私人空间,阿姨怎么没说也给你私人空间呢?”
“我白天上课不都和你待在一起,阿姨也没说什么呀。”
“那能一样吗?阿姨难道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吗,她那是没办法的事!”
折木悠拿着手机无奈地对着有希阿姨歉意一笑,却没想到她根本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凑到手机前,调侃道:“祈酱,悠君刚刚可是说今天要治疗好几次呢,羡慕吗?”
“啊啊啊!可恶的阿姨,讨厌鬼折木悠!你们俩太气…”
手机里传来的上杉祈的咆哮声,可不知为什么突然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又听见她略显慌乱的声音。
“啊,姐姐,你怎么进来了,是吵到你了吗?”
“你在和谁聊天呢,这么大声音。”
“悠…”
“那为什么说‘你们俩’?”
“这…这个嘛…”
折木悠暗道一声麻烦,从这边开口替她解围,“里美姐,我和祈酱在聊学校里的事情呢,我和她朋友今天不小心惹她生气了。”
上杉里美瞄了一眼祈酱的手机,“这样啊,那应该也是祈酱的问题吧。”
“姐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才是你的妹妹!”
“可悠也是我的妹夫,都是一家人,以后都要一起生活的。”
“姐姐!!”
上杉祈气坏了,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所以对着手机撂下一句“挂了,待会再说”就挂断了语音。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面面相觑。
“噗哧—”
中村有希没忍住笑出了声,“想想就好笑,祈酱千防万防,却没想到最先偷家的是她的姐姐,也不知道她们俩会不会打起来。”
“她俩经常这样,应该不用担心。”
折木悠有些迫不及待,“阿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中村有希翻了个妩媚的白眼,略带挑衅意味地回道:“是吗,那来让我看看悠君的底气在哪。”
由于原本二人就已经靠得很近,所以中村有希说完,便顺势吻了上去,同时手也不安分地往下一探,看样子她的方向感出奇的优秀,并不需要任何辅助工具便能精确掌控路线。
短暂的交换彼此气息后,折木悠突然双手扶住中村有希的酥肩,往前一推,像极了正在捕食猎物的恶狼。
只可惜这只猎物并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立马给予了强有力的反抗。
中村有希用手撑住折木悠的硬朗的胸膛,微微喘息道:“悠君,不要这么着急,慢慢来,再过两天我的例假应该要来了,所以今晚我想好好享受一下。”折木悠压下心中的火热,笑着答应下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着。指尖如同羽毛般轻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每一寸被触碰到的肌肤都诚实地泛起淡淡的粉晕,那粉色在黑色包臀裙的衬托下犹如雪地中绽放的樱花,每一片花瓣都在黑暗中颤抖着绽放。他的手指沿着她侧腰那完美的弧线向下滑动,感受着熟女肉体的丰腴——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紧绷,而是像熟透蜜桃般柔软中带着饱满弹性的质感。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连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以及蜜桃臀被包裹时被挤出饱满弧线的形状。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因为姿势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裹着半透明黑丝的腿部肌肤,那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如同黑曜石上流淌的蜜糖。
随着指尖的轻轻划动,折木悠很快便探寻到了那被“丁”字布料包裹住的美妙。他的手指没有急躁地深入,而是先在腹股沟那温热的凹陷处打转,感受着她体温逐渐升高的变化。中村有希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小腹随着吸气轻微起伏,将黑色包臀裙的腰身绷得更紧。接着,他的食指尖隔着那根窄窄的布料,精准地落在了阴阜隆起的最高处——那里早已经湿透,薄薄的“丁”字布被淫水浸透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一整片湿润肥沃的形态。折木悠的指尖在那块深色印记上轻轻按压,布料立刻陷进柔软的肉瓣里,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中村有希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低吟:“嗯啊...那里...悠君...”
“阿姨嘴上说着慢慢来,”折木悠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磁性,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画圈,“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呢。你看,这才刚开始,这里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细布带向上轻轻一提,布料立刻深陷进饱满的阴唇缝隙,将她的私处勒出一个更加淫靡的形状——两侧肥厚的肉瓣被迫向中间挤拢,中间那道细缝被压出一道清晰湿润的凹陷,像是随时会溢出水来的蜜桃裂口。被这样玩弄,中村有希的腰肢不自觉挺起,将下半身更完整地送到他手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丫也难耐地在床单上蜷缩摩擦,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细密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安分地扭动着,指甲透过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粉嫩的光晕。
“嗯哼~再等等…”中村有希朦胧着美眸,睫毛因为情欲而轻颤,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我想让准备工作再长一点,听说这样体感会更好…”可话音未落,折木悠的手指已经从布料的边缘滑了进去——不是从前方,而是从臀部后方那根细带的缝隙。他的指尖探入温热紧窄的臀缝,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深处的后庭菊穴。那朵小巧紧致的褶皱因为突然的触碰猛地收缩,如同害羞的花苞瞬间闭拢。折木悠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指尖在褶皱周围轻轻打转,感受那处肌肉紧张又敏感的跳动。另一只手则从正面继续隔着布料玩弄阴唇,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左侧那片肥厚的肉瓣,用指腹揉搓按压那敏感的内侧,很快那片肉就被揉捏得充血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肿胀的温度。
“那好吧,我听阿姨的。”折木悠嘴上温柔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不过既然要慢慢来,那每个地方都要好好准备呢。”说完,他突然用两根手指捏住“丁”字布正中心那根细带用力向上一提——布料瞬间紧绷,勒进饱满阴唇的深处,将那道湿润的缝隙勒得向两侧翻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指在后庭菊穴的褶皱上轻轻按压,感受那朵小花苞在他指下无助地颤抖收缩。中村有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哈啊...悠君...你太...太会玩弄人了...”她的双手不由自主抓住了床单,黑丝包裹的小腿抬起,足踝交叉搭在了折木悠的腰侧,像是要用那双淫靡的丝足将他留在身边。那对包裹在吊带裙里的丰乳因为身体后仰而更加挺拔,乳尖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挺立出两颗清晰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乳晕那深褐色的轮廓,顶端那两点硬挺的乳粒形状更是一览无余。
折木悠的目光被那对巨乳牢牢吸引,他索性调整姿势,双手捧住中村有希的脸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卷起她柔软的香舌吮吸。吻到深处时,他一只手终于掀开了吊带裙的前襟。黑色的布料滑落,一对雪白浑圆的巨乳瞬间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抖着晃出诱人的乳浪。那对乳房实在太过完美——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细腻光滑,顶端是两圈深褐色的乳晕,颜色像融化了的巧克力,直径比少女要大上整整一圈,而那中间的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深红的小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折木悠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舌头卷住乳头顶端那点敏感的褶皱,用力地吮吸舔弄。中村有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啊...不要...这样吸...乳头要化了...”她双手抱住折木悠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既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
折木悠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头顶端那圈褶皱,舌头在乳晕上疯狂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左侧的乳团,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掌中变化出各种淫靡形状。他的手掌完全无法包裹住整只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份柔软的弹性简直让人发狂。吸吮间,他突然感觉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是中村有希的乳头渗出了初乳。那点透明的液体在乳头顶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被他的舌头一卷就化在口中,带着微甜和奶香。这个发现让折木悠更加兴奋,他吸吮得更加用力,将整颗乳头顶得更加凸出,让更多的初乳从乳孔中被挤出。“阿姨果然...已经准备好要当妈妈了,”他松开乳头,看着那变得鲜艳红肿的乳尖上挂着的亮晶晶涎水混合着初乳,“乳头已经在产奶了。”中村有希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点头,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乳肉往上托,将两粒红肿的乳头送到他嘴边:“嗯...悠君再...再吸另一边...它们都想要...”
折木悠从善如流,换到左侧继续吮吸。这次他干脆用手掌托起整个乳房的底部,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完全铺展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柔软的乳沟里呼吸着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了沐浴露的淡雅和她情动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还有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初乳甜香。他像婴儿般用力地吸吮着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下身作乱——终于,那根碍事的“丁”字布被彻底扯到了一边,中村有希的私处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副堪称艺术品的美景:阴阜饱满丰腴,像熟透的白桃般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棕色阴毛,被精心打理成一个倒三角,中间留出了一条通往神秘花园的道路。此时那条道路已经彻底湿润,淫水将整个外阴都涂抹得亮晶晶的,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饱满肥厚,如同绽放的花瓣般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那两片小巧的肉瓣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边缘带着漂亮的褶皱,正微微颤动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最深处,那道粉色的裂缝中已经有晶莹的透明淫水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将臀缝和床单都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折木悠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片湿漉漉的肉瓣——阻力极小,因为淫水的润滑,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道湿润温暖的通道入口。仅仅是入口处,那紧致滚烫的内壁就立刻蠕动着吸附了上来,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活物般缠绕住他的手指前端。“哇哦...”折木悠忍不住赞叹,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几下,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肉壁更加湿润、更加紧致的包裹,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阿姨的里面...已经热得像要融化了一样。”他将手指推进得深了一些,弯曲起来触摸着肉壁上一圈圈的褶皱——中村有希的阴道内部构造简直完美得令人惊叹,那绝不是普通女人拥有的结构。通道内壁密密麻麻布满细密精巧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敏感点遍布整个腔内,指尖每掠过一处稍微不同的纹理,都能引发阴道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最神奇的是,这通道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种柔和的弯曲,仿佛九曲回廊,一层层深入,每一层转折处都更加紧致柔软,像是要引领着入侵者一步步探索最深处的秘境。
“这是...九曲回廊?”折木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中轻轻扩张,感受着内壁褶皱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传说中的名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中村有希被他说得更加羞涩,却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将私处完全敞开:“嗯...我也是结婚后才发现...前夫他...他根本就没能探索到最深处过...”说到前夫,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肉体内翻涌的快感冲垮,“悠君...你...你可以...让我第一次...第一次真正体验到...”
她的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折木悠。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壮得可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中村有希的眼睛在看到那根凶器的瞬间睁大,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尺寸...比她之前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大,都要狰狞。但这恐惧很快就被期待取代,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处渗出,像是子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折木悠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身将龟头顶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卡在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处。仅仅是顶在那里,中村有希就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哈啊...进...进来了...悠君的东西...好大...”她的双手紧张地抓住床单,黑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折木悠用膝盖强行顶开,将私处完全暴露。折木悠感受着龟头被湿热软肉包裹的感觉,那里已经湿润得像是一汪温泉,肉壁的褶皱在龟头周围疯狂蠕动着,像是无数个小舌头在舔舐每一寸表皮。他缓缓向前挺腰,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入那道紧窄的入口——阻力确实存在,即使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那入口依旧紧致得像处女般的狭窄,但折木悠的尺寸实在太大了,这种紧致的包裹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层肉褶包裹、挤压、吮吸,就像是一路穿过无数道温暖湿润的关卡,每前进一寸都会引发怀中女人的一阵剧烈颤抖和更响亮的呻吟。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太大了...”中村有希的指甲划过床单,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表情开始失控,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因为快感和些许痛楚而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粉嫩的尖端。就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呻吟:“咿呀——!顶...顶到了...里面的弯道...那里...那里从来没有人碰到过!”折木悠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穿过一段笔直的通道后,突然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内壁拐弯——这就是九曲回廊的第一个转折点。那里的肉壁构造更加特殊,不像其他地方是均匀的褶皱,而是一圈螺旋纹的隆起,龟头顶上去的瞬间,那圈螺旋纹立刻像活过来般开始旋转缠绕,将龟头紧紧绞住,从四面八方向中央施加压力。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按摩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折木悠屏住呼吸,开始缓慢但坚定地继续深入。肉棒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阻力,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阴道内部结构的变化——那不是简单的肉壁,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会主动响应和缠绕的生命体。第二个弯道、第三个弯道...每一个转折处都有不同的肉褶构造,有时是螺旋纹,有时是环形隆起,有时是细密如针尖的微小乳头状凸起,每一次新的触感都让折木悠的理智濒临崩溃。而中村有希的状态更是不妙,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声:“哦齁齁齁...悠君...鸡巴...大鸡巴...要...要把小穴...捅穿了...”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乳沟里,和乳头上渗出的初乳混在一起。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肉棒步步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疯狂地蠕动着向下凑,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吞下那根巨物的尖端——她的身体在主动求欢,在恳求最深处的侵犯。
终于,在穿过第八道弯折后,折木悠的龟头撞上了一处完全不同的东西——那不再是普通的内壁,而是一个更加紧窄、更加温热、像一个细小吸盘般的存在。那是她的子宫颈口。那圈肉环正在以惊人的频率抽搐着,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从洞口里涌出大量清亮粘稠的液体,那液体甚至比之前的淫水更加温热,更像是子宫内部分泌的爱液。折木悠的龟头顶在那圈肉环上,感受着那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马眼处,仿佛在主动要求进入更深的地方。“阿姨...这里...”折木悠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子宫口...在主动吸我...”中村有希已经意识模糊,她只能凭着本能用双手抱住折木悠的脖颈,双腿高高抬起,用那对被黑丝包裹的脚丫勾住他的后背,足跟在他背肌上用力按压,丝袜的顺滑质感和他背部肌肉的坚硬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进...进来...悠君...把...把鸡巴插进子宫里...”她说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话,“让我...让我怀孕...怀上悠君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折木悠低吼一声,腰部猛然用力向前一顶——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子宫颈口,那圈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肉环先是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带来了极其强大的阻力,仿佛处女膜般的紧致,但在他持续用力和中村有希子宫口主动松弛的配合下,最终“啵”的一声被撑开了!龟头猛然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更加封闭的空间——那是她的子宫腔。那感觉太过震撼,像是一整根肉棒突然被一个完美的、量身定制的肉套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子宫壁不像阴道那样布满褶皱,而是光滑、柔软、富有弹性,紧紧地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并且在子宫口被撑开的瞬间,整个宫腔都在剧烈地收缩、扩张,像是在痉挛般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中村有希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高潮尖叫,整个身体像虾子般弓起,小腹剧烈痉挛,从被插入的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浇淋在折木悠的肉棒根部,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也同时喷出了更多的初乳,两股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过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和折木悠的胸口,雪白的乳汁在两人蜜色的皮肤上流淌,和汗液、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奶香味。
折木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龟头闯入子宫的瞬间就开始了抽插。但那不再是普通的抽插——每一次后退,他都会刻意让龟头退到子宫口处,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肉环依依不舍地裹住龟头前端,像是在挽留;每一次前顶,他都会再次冲开那圈肉环,整根龟头重新撞进温暖的宫腔深处。每一次突入,中村有希的小腹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短暂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龟头隔着子宫壁和腹壁顶出来的轮廓。那淫靡的画面让折木悠更加疯狂,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极重,肉棒在九曲回廊的通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疯狂地在宫腔内搅拌、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宫腔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带来一种要被吸到骨髓里的快感。卧室里响彻着肉体的撞击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丝袜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中村有希完全失控的、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经完全崩坏,眼睛向上翻白,舌头吐出唇外不断颤抖,口水像丝线般从嘴角垂落,和嘴角残留的初乳混合成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最终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那双包裹着黑丝的脚也彻底失去了章法,一会儿紧绷着蹬直,足尖在黑丝里都绷成了直角,一会儿又像是痉挛般胡乱蜷缩,十个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疯狂扭动,就像是被丢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流下的淫水完全打湿,湿透的黑丝呈现半透明,紧贴在阴部和大腿内侧,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子宫...子宫要被悠君的鸡巴...捅烂了...”中村有希哭喊着,但腰肢却在疯狂地向上迎合,用那种近乎本能的动作将子宫口更深地送到肉棒的冲刺轨迹上,“宫腔里面...好满...好胀...要被...要被悠君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胡言乱语让折木悠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狠狠地重新贯穿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宫腔的最深处。几十次冲撞后,折木悠终于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腰部死死抵住中村有希的小腹,龟头紧紧顶在宫腔最深处,开始了他今天的第一轮暴射。精液不是一股一股地射出,而是像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地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脑冲进温热的子宫,瞬间填满了那个本就狭小的腔室。中村有希感受到了,她的子宫在接收到第一股精液时就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不是高潮的痉挛,而是子宫壁在疯狂地吸收、包裹、吮吸那些精液,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随着一波波精液的灌注,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隆起——小腹中央先是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那个鼓包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润,逐渐将原本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最终看起来就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被精液撑圆的子宫将腹壁顶起,皮肤绷得光滑发亮,甚至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浮现。中村有希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表情。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部被精液冲刷浸泡的那种滚烫、粘稠、饱胀的感觉,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病态的弧度:“怀...怀上了...悠君的种...子宫里...满满的...都是悠君的东西...”
折木悠射精持续了很久,等到他终于泄完最后一滴,整根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响亮的“啵”声——那是龟头从被精液撑开的子宫口拔出时,精液和淫水混合产生的空气音。紧接着,被灌满的子宫口再也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那个被操开的洞口中涌出,顺着她饱满的阴唇、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汇集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淫靡的水洼。而被长时间、剧烈抽插过的阴道入口也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向两旁翻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那些曾经紧紧缠绕的九曲回廊褶皱,此刻都像是被捋平了一般软绵绵地摊开,证明着刚刚经历的蹂躏是多么彻底。中村有希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那明显的隆起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有一小股精液混着液体从穴口溢出,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分开,黑丝上沾满了溅射出来的白浊斑点,那对黑丝足也无力地耷拉在床沿,足尖还微微抽搐着,十个脚趾在黑丝里蜷缩成一团,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抓住。
折木悠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第一次治疗结束,阿姨。感觉如何?”中村有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转过头用朦胧的、像是被玩坏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子宫...子宫被悠君...玩坏了...”她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但是...好开心...小穴...还有子宫...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这样彻底地...填满...”她的手指顺着小腹的隆起慢慢滑到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蘸了一点那里流出的、浑浊混合液体,然后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当着折木悠的面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那淫靡的画面让折木悠刚刚射精过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中村有希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一亮,虚弱地撑起身子:“悠君...刚刚说了...要治疗好几次呢...”她的手主动握住了那根又开始勃发的肉棒,掌心滚烫,“第二次...要不要试试...后面那个...没人用过的地方...?”她转过头,将饱满的臀部翘起,那朵紧致的菊穴此时还因为刚刚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清晰可见,但洞口却已经被折木悠之前的手指稍稍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一点点粉嫩的内部。而她小腹的隆起——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从侧面看去更加明显,像一个真正怀孕的孕妇那般浑圆。折木悠深吸一口气,明白今晚的治疗,才只是刚刚开始。180_第180章 两人战斗,两人观战?!
一段时间的埋首后,折木悠有些缺氧,海拔越高空气含量越低的道理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稍微呼吸下新鲜空气后,他问道:“阿姨,是我给你治疗,还是你继续医者自医呢?”
中村有希微微喘息着没好气地回道:“明明刚刚还一副底气十足、迫不及待的模样,怎么现在又突然开始犹豫了呢?”
“这不是,被阿姨悬崖勒马了吗,所以想着既然阿姨想要享受,那自然是完全听你的。”
今晚的折木悠可是胸有成竹,先不说他现在是满血状态,就是新增加的这个100%身体恢复能力也不是昨天能比的。
看似是翻了一倍,但真正体会下来,效果要更加夸张。
为了给予阿姨最好的体验,折木悠刚才可是埋首劳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就是这么对话的功夫,他感觉刚刚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了。
除此之外,下午激活【害羞萝莉】词条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挂着【未亡人】的词条。
要知道这种事情被系统判定为按摩,那这个词条在有希阿姨身上就会生效,之前是50%体验加成,激活【五亲六眷】后就是100%。
也难怪有希阿姨会提出那个“十次”的愿望了,敢情是自己忘了这一茬,沉溺于享受当中,给了她错觉。
他刚刚已经把【未亡人】词条给撤下了,今天非得让有希阿姨心服口服。
中村有希伸出葱白玉指,依旧方向感十足,轻轻刮蹭着,暗示道:“都说要让我享受了,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
折木悠像模像样敬了个礼,倏忽往前一动,谁说只有阿姨方向感十足的?
自己也是!
也就笨蛋辣妹是个路痴,第一次来自己家,找半天路都找不到路口,还得自己亲自引导才能回家。
“呀!嗯~”
中村有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美眸猛地瞪大,娇艳的红唇轻启间,发出了一道压抑的娇呼后立马接上了宛转的轻吟,像是谱写了一首动听的歌曲,高低音衔接十分自然。
如果说少女的脸红是最真情的告白,那此时太太宛转的啼鸣就是最好的鼓励,亦或是大战开始前的冲锋号角。
“轰隆!”
久违的雷声在天空炸响。
晴朗了近一个月的东京终于又迎来了新的一轮降雨。
不知是因为准备工作确实做得很充分,还是这道惊雷着实吓人,中村有希猛地往后缩了下,美眸短暂涣散一瞬后,泪水夺眶而出。
折木悠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泪水洒满皮肤。
“阿姨,不就是打了个雷嘛,至于被吓哭吗?”
“唔…”
中村有希急忙用手替他擦拭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嘟囔道,“就是说,白天还好好的天气,怎么说打雷就打雷呢,吓得我一哆嗦。”
“你这是一哆嗦吗?你这是…”折木悠毫不客气地戳穿她。
“嘘!!”
中村有希顾不得刚刚擦拭过泪水,挣扎着起身捂住了折木悠的嘴唇。
“呀!你别…”
察觉到手掌上的突如其来的湿润,中村有希又赶紧收回了手。
折木悠咂了咂嘴,没有评价,只不过奇怪的眼神足够让中村有希羞耻异常。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行动之际,手机语音通话的提示音蓦然响起。
又是一阵惊吓,好在中村有希这次注意力足够集中,折木悠也并没有给予她过多的肿胀感觉。
“不好意思阿姨,刚刚忘记调整静音了。”折木悠道歉。
中村有希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摇头回道:“没事的,多半还是祈酱吧?”
“没错,肯定是和里美姐闹完了,说不定还存着不想让我们安稳进行的心思。”
折木悠很是认同,但却玩味地询问,“所以,要接吗?”
中村有希愣了一下,同样露出狡黠的表情,“接!为什么不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阻止咱俩呢。”
于是,在二人的一致意见下,语音电话被接通了。
“悠,刚刚响雷了,我好害怕啊!”急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不过却并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应。
“悠?”
“讨厌鬼?”
“可恶啊!你们是不是在做奇怪的事情!!”
语气渐渐从害怕到试探再到气急败坏。
折木悠都能通过声音脑补出上杉祈一系列变脸过程。
“我在我在,别喊,待会里美姐又过来找你麻烦了。”
“我才不怕,她刚被我赶出门外。”
“老实交代,挨了几下手刀,才把里美姐赶出去的?”
“你!你太讨厌啦!”上杉祈气恼地回道。
“讨厌我,那我挂了啊。”
“不行!!你也老实交代,现在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折木悠低头看了眼一直捂着嘴忍耐着的有希阿姨,还能干什么,干该干的。
这么想着,他便开始了呼风唤雨,正如窗外在惊雷后,哗哗而下的雨点,有着向狂风骤雨的天气演变的趋势。
中村有希微微弓起平坦的小腹向后一仰,展露出自己有着美妙曲线的天鹅颈,满是情意的美眸眨动间掠过一丝俏皮。
折木悠还在好奇,她为什么突然流露出这种神色,就察觉到原本固定在自己身后的一只足跟远离了自己。
扭头看去,灵巧的玉足足趾竟然夹着不远处的手机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时手机里面又传来了一句——人呢?说话啊!
折木悠刚想接过手机,手指已触到冰凉的机身,却被中村有希用玉足轻轻踢开。那裹着湿滑丝袜的足弓灵巧一勾,竟将手机稳稳夹在纤秀的足趾间——只见她五根涂着鲜红豆蔻的足趾微微收拢,透明丝袜下淡粉的趾关节若隐若现。折木悠甚至能看见足底薄薄丝袜被汗水浸透后黏在肌肤上的纹理,足弓优美的弧度像一轮新月,而那颗黑痣正贴在手机边缘,随着足趾的动作微微移动。
中村有希轻喘一声,美眸波光流转,嘴角噙着一丝既羞耻又带着挑衅的笑意。她缓缓将夹着手机的玉足移至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方——那里因为折木悠持续有力的顶入,已然微微隆起一个浑圆的轮廓,像怀胎三月的孕肚般柔滑饱满。温热的手机背壳贴在她汗湿的腹肌上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唔…哈啊…悠君…你顶得太深了…手机…手机都震动了呢…”
她说着,包裹在黑丝中的两只玉足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交错——左足脚背摩挲着右足足底,足弓弓起时丝袜绷紧,透出底下足肉被挤压的粉嫩色泽。那双纤足就这样在半空打了结,宛如两尾交尾的黑鳞游鱼,足趾蜷缩时甚至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
这淫靡的足部表演不过短短几秒,中村有希已经自顾自开始了更激烈的动作——她猛地抬高腰胯,让折木悠的肉棒几乎整根滑出,只留龟头卡在那窄小的穴口,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那被彻底肏开的蜜穴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与手机镜头前,粉嫩的花唇像被暴雨打湿的海棠花瓣,微微震颤间不断涌出晶莹的汁液。而更深处,折木悠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狰狞肉棒,龟头伞冠状沟里积着白浊的分泌物,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啪!”
她突然用力沉下腰,让整根肉棒重新贯穿到底——湿滑黏腻的肉体撞击声通过手机麦克风放大数倍,混合着她骤然拔高的娇喘:“啊啊啊——!悠…悠君的大鸡巴…又…又顶到子宫了…”
手机被她的腹部挤压得轻微变形,听筒恰好对着她张开的蜜穴与肉棒交合处。那每一次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龟头刮擦着阴道褶皱的摩擦声、卵囊拍打在她沾满淫液的阴阜上的啪啪声,甚至是他粗重呼吸时气流吹过她阴毛的沙沙声——所有这些原本隐秘的性交声响,此刻全都通过无线电波,毫无保留地传入了上杉祈的耳朵。
另一边,上杉祈正靠在床边,气咻咻地等待着折木悠的回答。她穿着粉色的丝绸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此刻不安地交叠摩擦着。起初她还能勉强维持气恼的表情,但那从手机里传来的窸窣声响越来越清晰——
先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像有人用丝绸包裹的手掌摩挲着肌肤,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再然后…
“噗嗤…咕啾…”
一道极其清晰的水声,仿佛有什么湿润紧密的肉腔正在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挤进更多温暖体液。那声音饱满而淫靡,让上杉祈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她听见了折木悠粗重的喘息,听见了床垫弹簧被体重压到极限时的呻吟,还听见了…
“哈啊…悠君…慢…慢一点…子宫口…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中村有希压抑中带着哭腔的娇喘,通过手机听筒变得微微失真,却反而增添了一种偷窥般的禁忌刺激。上杉祈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耳根却已经红得发烫。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的画面——有希阿姨那具熟透的胴体正被折木悠压在身下,她那双总是优雅交叠的玉腿此刻一定大大张开,黑丝包裹的足趾蜷缩着抵在悠的腰侧,而悠那根她亲手品尝过的粗壮肉棒,此刻正一下下贯穿那湿润紧致的小穴…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啪!啪!啪!”
那是肉体快速碰撞的节奏,像暴雨骤降时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中村有希短促的惊呼,有时是“啊!”,有时是“嗯!”,有时是“咿——”,像被顶到无法呼吸的窒息声。在这主旋律的间隙,还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像手指搅动蜂蜜时发出的咕啾声,还有…
“嘶…有希阿姨…你的小穴…把我…把我夹得好紧…”
折木悠低沉沙哑的喘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快感,让上杉祈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将手机贴近耳边,甚至能听见他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时,龟头刮擦到某个敏感点,带出的细微摩擦音。
“唔嗯…悠君…别…别这样磨…阿姨的…阿姨的G点要被你磨坏了…”
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带着哭腔的呻吟里却又透着欲拒还迎的媚态。上杉祈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一定正用那双黑丝美足紧紧缠住折木悠的腰,足弓绷紧时丝袜透出粉红足底的香艳画面。
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这淫靡的声音到底是手机里面传出来的,还是自己耳边窗外雨滴拍打玻璃的回响。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手机里的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两种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种让她浑身燥热的交响曲。
而就在上杉祈恍惚之际,手机里突然传来了中村有希拔高的惊呼声——
“呀啊!!别…别突然顶这么深…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呜…”
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啪像机枪扫射。中村有希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细碎的哭腔:“唔…唔唔…悠君…大鸡巴…顶到…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在发抖…”
上杉祈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睡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蹭到了腰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那是她听着这淫靡的实况转播,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汁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顺着腿根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想象此刻被折木悠按在床上狠狠肏干的是自己,想象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紧窄的蜜穴,想象龟头刮擦过敏感点时的酥麻,想象子宫口被顶开时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酸胀感…
“哈啊…哈啊…祈酱…你听见了吗…”
中村有希突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意:“阿姨…阿姨的小穴…正在被悠君的大鸡巴…捅穿呢…”
上杉祈浑身一颤,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能想象有希阿姨说这话时,一定正用那双狐狸般妩媚的眼睛盯着手机摄像头——不,是盯着那个她以为正在偷听的“观众”。她在炫耀,在故意让她听,让她知道此刻她最爱的悠正在如何占有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这种背德感让上杉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左手无意识地探进睡裙领口,隔着丝绸布料揉捏自己发胀的乳尖。那里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唔…悠君的龟头…又…又顶到子宫颈了…”
手机里,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混杂着高潮来临前的亢奋:“阿姨的…阿姨的子宫…子宫口已经软了…呜…要…要被悠君的大鸡巴…闯进来了…”
上杉祈听见了折木悠低沉的喘息:“有希阿姨…想要我闯进去吗…想要我的龟头…撑开你那道小门…插进你的子宫里…在里面射精吗…”
“想…想要…悠君…求你…求你插进来…把阿姨…把阿姨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
这直白到淫秽的对话让上杉祈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清晰想象出那个画面——折木悠那根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有希阿姨湿透的小穴,粗大的龟头顶端死死抵在那道小小的子宫颈口上。他腰胯用力时,龟头会一点点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直到“啵”的一声闯进温软滑腻的宫腔…然后他会开始射精,滚烫粘稠的精液会像喷泉一样灌满那个孕育生命的容器…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粘稠的体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
而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了中村有希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悠君的大鸡巴…闯…闯进子宫了——!!!”
那声音尖锐到破音,混合着崩溃的哭泣和极致的快感,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插进了上杉祈的耳朵。紧接着是一连串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频率快得像打桩机,每一击都混合着中村有希“啊!啊!啊!”的短促惊叫。
“呜…子宫…子宫里面…被悠君的大鸡巴…搅动了…唔唔…顶到…顶到最深处了…”
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而上杉祈能听见的,还有折木悠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以及…
以及那根粗壮肉棒在她子宫里疯狂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搅拌声。那声音极其淫靡,像手指在装满蜂蜜的罐子里来回搅动,咕啾咕啾作响,间或夹杂着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开又合拢时发出的“啵啵”水声。
“哈啊…哈啊…有希阿姨的子宫…好紧…好热…把我…把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了…”
折木悠的喘息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每一次发力顶入都让中村有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上杉祈甚至能听见他卵囊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还有他掐着她腰肢时手指陷入嫩肉的闷响。
这画面感太强了。
强到她无法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此刻在手机那头的人是自己——如果正被折木悠按在床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子宫的人是自己…
她夹紧双腿,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已经勃起的小豆豆。只是一下,就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唔…”
而手机里,这场淫靡的公开表演显然进入了最高潮。
“悠君…阿姨…阿姨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高潮了…唔唔唔——!!!”
中村有希的尖叫陡然拔高到极限,然后变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哭泣和呻吟。上杉祈能听见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着夹紧那根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吸吮声。而折木悠的喘息也变得更加粗重,每一次顶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
“一起…有希阿姨…我们…一起…”
“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悠君的精液…灌…灌满子宫了——!!!”
中村有希的尖叫几乎要把手机听筒震碎。紧接着是一连串“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像高压水枪冲击着温热的肉壁,黏稠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宫腔深处。上杉祈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折木悠那根狰狞的肉棒深深插在她子宫里,龟头顶端激烈脉动着,每一次喷射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然后又缓缓恢复。
她听见了中村有希崩溃般的啜泣:“呜…好多…悠君的精液…把阿姨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肚子…肚子都鼓起来了…”
“喜欢吗…有希阿姨…喜欢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吗…”
“喜…喜欢…阿姨的子宫…变成悠君的精液便器了…唔…肚子…肚子好胀…”
这段对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插进上杉祈的胸口。嫉妒、羞耻、兴奋、背德的快感——无数种情绪在她体内翻滚冲撞,让她浑身发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也在收缩,像在呼应手机那头的淫靡场景,分泌出更多湿润粘稠的液体。
手机里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中村有希细碎的啜泣,以及…
以及精液从她小穴深处缓缓流出的细碎水声。那黏稠的液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还有折木悠抽身退出时,带出的“啵”的一声轻响,以及随后更加汹涌的精液涌出的咕噜声。
上杉祈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听见的那些声音——肉体撞击声、湿滑水声、女人崩溃的尖叫、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黏腻的精液喷射声…
这些声音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淫靡交响曲。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在期待下一轮的开始。
“再不说话,我真要生气了啊!”
“祈酱,别生气嘛,容易伤肝长皱纹哦。”
又是有希阿姨的声音!
上杉祈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此刻也得接受现实,种种迹象表明,悠和有希阿姨真的在做奇怪的事情!
但毕竟她昨天已经和有希阿姨共同分享过其中滋味,再加上阿姨的提醒,所以她在一瞬间的气急败坏之后渐渐平复了心情。
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各种旖旎事件,想起了有希阿姨疯狂的一面,俏脸竟也开始浮起了异样的红润。
这种感觉…
“啊咧?嗯…祈酱…祈酱为什么…也不说话了?”
中村有希气喘吁吁的声音萦绕在上杉祈的耳边,让她愈发的不对劲。
“不…不说话,阿姨挂…挂了啊…”
“不要!”
上杉祈哈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小声提议道,“就…就这样开着吧…”
“祈酱不会也要干些奇怪的事情吧?”
这次是折木悠的调侃声,他的声音比中村有希平稳许多,只有因为动作而不可避免的起伏语调,却没有太多的喘息声。
上杉祈闻言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样瞬间呆愣不动,美目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跃跃欲试的右手。
“才…才没有!我晚上刚刚来的例假!”
“那还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上杉祈紧紧握住粉拳,似乎在对抗着想要下探的身体本能,“什么好机会!谁…谁会稀罕这种机会啊!”
“是吗?”
折木悠漫不经心地反问道,陡然气沉丹田,加快了步伐。
中村有希的惊呼声随之传了出来,且愈演愈烈,就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让上杉祈的粉拳握得更紧。
可恶的有希阿姨,哪有那么夸张,昨天都没见她这个样子,一定是故意的!!
我要忍住!
其实明明只要挂了语音通话就好,但上杉祈就是很想体会这种感觉。
昨天中村有希给她自导自演了一段,可轮到她时,她却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在二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探出自己的手,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回忆起这一小段插曲的上杉祈,刚想弥补上昨天的缺憾,结果就被当场抓包。
挂了语音显得自己心虚并且就没法体会这种奇妙感觉,不挂语音又有点忍耐不住。
只不过这段特殊日子确实有点不方便,所以纠结再三后,她决定——先把声音开小一点!
阿姨也真是的,完全是对着手机的吧!
可谁知,当她刚把手机音量调小,门外就传来了一点异响。
上杉祈猛然一惊,把麦克风关闭后,试探地喊道:“姐姐?”
没有回应…
思索片刻,她下床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悄悄拉开卧室门,等到发现屋外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异常时才松了口气关上门,拿起了桌子上的入耳式耳机,重新回到了床上。
戴上耳机…会不会有点太变态了…
如果被悠和有希阿姨知道,会嘲笑我一辈子的吧…
哎呀!
不管了,我都忍住不动手了,听一下怎么了?
就当助眠的ASMR了!
屋外漆黑的客厅内,上杉里美捂着嘴唇倚靠在墙边,胸口不断起伏着,显然十分紧张和慌乱。
差一点就被祈酱发现了!
只是刚刚祈酱是在和悠语音吧…那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动静是什么情况?!
最主要的是,祈酱竟然置若罔闻,还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
难不成自家妹妹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类似于自律的优秀品质?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上杉里美的脑海中,但却找不到答案。
现在她的心里是震惊且复杂的。
一方面是妹妹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一方面是看起来十分贴心的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但是!
话又说回来,如果悠真的是个非常专一的人,自己也没办法插足在他和祈酱之间。
这事要是放在那晚之前被她知道,说不定她会极力劝阻祈酱和悠继续恋爱下去,可现在她自己也已经深陷其中,完全没办法开口阻挠祈酱。
看来得找机会和现在那个女生聊一聊,探明一下敌情了,自己和祈酱二人联手说不定能把她挤走。
听她语音里似乎自称“阿姨”?
没想到悠这家伙还好这口。
不对不对!
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俩的感情,贸然显露敌意,如果他俩感情一般也就算了,要是感情很好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说不定还会连累的祈酱。
唔…说起来,在那晚之前我也是个“老处女”来着,倒也不一定比人家强到哪去…
哎呀,好烦!
带着和上杉祈类似的反应,上杉里美有些郁闷地起身,整理着因为慌乱以及刚刚的小动作而皱在一起的睡裙。
就在她悄悄踱步回房间之时,眉头倏忽一皱,下意识地掀起睡裙看了眼。
由于周围漆黑一片,她什么也没看见,但身体的感觉错不了。
“刚洗完的澡,怎么就没忍住呢。”
小声嘟囔一句,她迈着粘滞的步伐溜回房间。
屋内,上杉祈在有希阿姨刻意的诱惑下,终究还是没忍住动了手。
还好她坚持了一段时间,不然要是被上杉里美听见她的奇怪动静,指不定又要折返回来趴在门边偷听。
耳机里,中村有希断断续续地说道:“怎…怎么样,祈酱,是不是在特殊日子,就…就不会打湿衣物了…?”
“嗯…”
上杉祈羞红了脸,悄悄应答。
“那…和阿姨…一起好吗?”
“嗯…”
此时此刻,中村有希的卧室内,折木悠一脸从容,与之相对的,中村有希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悠君格外给力,不仅状态比昨天一开始还好,就连过程中的反馈都比昨天小了许多,就仿佛是一边消耗一边恢复着,不知疲倦一般。
再加上一开始他们刻意进行的超长准备工作,以及手机里祈酱的声音,互相叠加下发挥出了1+1+1大于3的效果。
“唔嗯…又…”
原本只有中村有希一人的独唱,变成了二人合奏。
早有预料的折木悠这次没有放任中村有希脱离。
窗外的雨势更加凶猛,噼里啪啦敲响玻璃。
折木悠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此时外面的滂沱大雨应该也夹杂着夏天的气息,十分温暖吧,就像自己现在感受的一样。
……181_第181章 捣乱辣妹错过了震撼景色
“阿姨,你今天似乎有点不在状态?”
折木悠腾出两只手,一只比划数字“3”,一只比划数字“0”,意有所指地说道,“这样看来,你的十次愿望也是夸大其词喽?”
中村有希迷离着美目看着折木悠的手势,断线的脑袋反应了一会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顿时有点羞赧。
是啊,这么多因素叠加之下,让自己有些过于活跃。
照这个趋势下去,实现不了愿望的罪魁祸首竟然会是自己?
等等…!
忘记闭麦了!
这个想法刚浮现,祈酱的声音突兀地冒了出来——原来阿姨藏着掖着的第三个愿望是这个啊,嘿嘿…阿姨真不害臊!
“……”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又一次面面相觑,中村有希没好气地回道:“也不知道祈酱你得意个什么劲,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在雨夜里聊以慰藉,我可比你强多了。”
“可恶的有希阿姨,明明是你一直在诱惑我的!”
“哼哼。”
中村有希得意地哼唧一声,拿起手机凑到嘴边说道,“祈酱刚刚也结束了吧,所以接下来是继续开着语音有个参与感,还是就此挂了委屈入睡呢?”
“啊!!可恶!”
随即响起了几道闷闷的捶打声。
折木悠怀疑上杉祈刚刚是在拿自己的玩具娃娃出气。
中村有希嘻嘻一笑,“那阿姨挂了哦?”
“不行!我倒要看看阿姨今天能不能实现愿望呢。”
“本来今天就只是预演,也没想着实现愿望。倒是祈酱你…唉算了,看你可怜让你听着吧,之后想动手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哦。”
“谁…谁想动手了!不对…谁要经过你的同意啊!”
见二人没完没了的拌嘴,折木悠直接用实际行动让其中一个人先行闭嘴。
“哦呜!等等,悠君,这样不行!!”
“诶诶诶?哪样啊?!啊!好烦呐!可恶的悠,可恶的有希阿姨,都欺负我…”
只见折木悠一手一只,猛地抓起有希阿姨在自己身后打结的玉足。
“为什么不行呢?我看阿姨好久没练瑜伽了,担心你有些生疏,所以帮忙练习一下。”
“我可以自己来的…你先放开…”
中村有希艰难地回复道。
“都说瑜伽动作得坚持一段时间才有效果,但我反而觉得过程中的转换也十分重要呢,比如说现在这样。”
……
“嗯,看来有希阿姨哪怕许久没有练习瑜伽,柔韧度依旧不减,果然瑜伽天赋十分出色呢!”
担心会给有希阿姨带来不适,折木悠没有过分挤压,并且动作十分轻柔缓慢。
这样一来,中村有希能明显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就像是置身在包装袋中,利用真空机将其中的空气缓缓抽离,那种随着空气被抽走后,空间缓缓紧凑收缩的感觉时刻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样会难受吗,有希阿姨?”
准备就绪后,折木悠没有第一时间模仿外面的雨势,反而关心地问道。
中村有希今晚异常的表现已经让他彻底明白,一场高质量的运动是从准备工作开始的,途中还要时刻给予对方正向的情绪价值以及即时反馈。
虽然以前也有,但毕竟没有今晚感受这么深刻,所以有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忽略。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的确是最开始那段时间,二人都很投入的情况下,有希阿姨往往会处于劣势。
可是后来,自己总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不知不觉中就少了点必要的情绪价值的提供。
再加上自己一直装备着【未亡人】的词条,各种原因促使了有希阿姨自信心爆棚,许下了那个猖狂的愿望。
折木悠暗暗反思自己,愈发轻柔。
这样做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中村有希并没有回答折木悠的问题,反而用一声“啊那他”给予了他最大的鼓励。
她很喜欢这种互相成就的默契感。
不过,总是有人没有眼力见。
这不,上杉祈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阿姨你昨天都不允许我喊这个称呼,自己却偷偷喊!!”
一句话,将折木悠和中村有希营造出来的融洽氛围轰然击溃,拉回了现实。
折木悠恶狠狠地回道:“你再嚷嚷,我挂语音了啊。”
“你凶我!我不理你了……你不许挂语音!”
也不知道是真的知道错了,担心再说下去会被挂语音,还是自觉按了闭麦键。
反正她说完后,就真的没有声音再传出,连刚刚似有若无的轻吟声都听不见了。
折木悠乐得清静,没再管她。
祈酱这家伙来了例假也不安稳,非得让她疼得死去活来才老实是吧。
说起来,无论是阿姨还是祈酱都没有痛经的问题,自己也不需要经历世纪难题——那种时候喝热水或者红糖水到底有没有用!
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成熟胴体已经开始微微发烫,中村有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正因情欲而染上醉酒般的酡红,连耳根都透着诱人的粉晕。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随时可能溢出的呻吟,那双总是温柔慈爱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迷蒙的渴望——但折木悠知道,这不过是这位成熟女性最后的矜持伪装罢了。
“老公…不要想其他事情啦…应该…应该……”
她的声音里带着软糯的鼻音,那是已经濒临防线崩溃边缘的信号。折木悠能感觉到她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处宝穴——“十重天宫”——正从内部传来一阵阵细微却规律的律动。这传说中的名器,此刻正以它独有的方式向自己展露着全部的奥秘。
中村有希的阴部外形是典型的“馒头穴”——丰满肥厚的阴阜高高隆起,像极了发酵完美的白馒头,软糯莹润,白皙的肌肤下透着淡淡的粉色。两片大阴唇饱满而规整,闭合时严密贴合,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细缝。但当情动时分,那缝隙便会缓缓打开,露出藏在深处的粉嫩肉质——那是与母亲年龄完全不符的娇嫩色泽,如同初绽的花苞,羞涩地吐露着晶莹的蜜露。
此刻,那紧闭的“馒头”已被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开成圆润的环口,浅褐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粗长的茎身则被柔软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吮吸。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水,在龟头马眼与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而每一次挺入,那两片饱满的软肉便会顺从地分开、承纳,发出“噗嗤”的水声与肉体被撑开的闷响。
更让人心神激荡的是“十重天宫”的内部结构——折木悠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每一次深入突破时,龟头都会遇到一层环形肉膜的阻挡。那肉膜如同天宫门户,紧致而富有弹性,需要稍微加大力度、将龟头更用力地顶入,才能“啵”地一声挤开,进入更深一层的秘道。而这层层叠叠的环形关卡共有十道,层层相扣,层层收紧,每突破一道,内部的包裹感便会增强一分,褶皱密布的肉壁便会更加用力地绞紧入侵者的身体。
“唔……悠君……啊……”
当折木悠的龟头顶开第七重环状关卡时,中村有希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丰腴乳肉随之剧烈晃动——她今晚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罩杯只堪堪遮住乳尖,将大半截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那深V的设计一直延伸到腹部,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勒进乳肉,在两团雪白上压出诱人的凹陷和红痕,更衬得肌肤白嫩如玉。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过膝的长筒袜采用极薄的黑色丝质面料,透着她原本白皙的肤色,在大腿根部被精致的蕾丝吊袜带固定住,袜口微微勒入丰腴的大腿肉中,更添几分诱人的肉感。此刻,这对丝袜美腿正无力地敞开,一只玉足被折木悠抓在手中把玩,另一只则无意识地蜷缩着足趾,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曲线,以及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都在淡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折木悠将那握在手中的玉足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丝袜触感顺滑微凉,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暖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汗味——不是难闻的气味,而是混合着沐浴露和肌肤本身气息的、令人迷醉的成熟荷尔蒙。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黑丝舔舐她的足底,感受着那微凸的足弓弧线、柔软的脚掌肉垫,以及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脚趾。
“嗯……别……别舔那里……痒……”中村有希的声音带着颤意,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包裹着肉棒的“十重天宫”猛然收紧,仿佛在用内部的吸吮来表达此刻的兴奋与羞耻。
“阿姨的脚真好看。”折木悠低声说着,将那只丝足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磨蹭,“脚踝细,足弓弧度完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颗颗熟透的小樱桃……连脚底都是粉色的呢。”
说着,他又将那丝足移到了自己胯下,用温热的脚掌贴着肉棒的根部缓缓上下移动。薄薄的丝袜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柔韧的足弓曲线完美地贴合着粗壮的茎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带来与直接用手截然不同的快感——那是带着体温的、温柔的、却又充满暗示性的侍奉。
中村有希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嘴里发出“啊”的一声轻呼,但身体却很老实地配合起来,纤细的脚踝微微转动,足弓有节奏地收缩舒张,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轻轻研磨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她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脚趾,用那裹着黑丝的脚尖轻轻夹弄着滚烫的龟头冠沟,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
“脚……脚上都是汗……不干净的……”她羞赧地低语,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而且……这样好奇怪……啊……感觉……感觉下面变得更湿了……”
她说得没错。折木悠能清晰感觉到,“十重天宫”的内壁已经开始剧烈地蠕动收缩,大量的爱液从层层叠叠的褶皱中涌出,将他的肉棒彻底浸湿,发出“咕啾咕啾”水声。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吊袜带,连身下的床单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阿姨的下面才没有资格说‘不干净’这种话呢。”折木悠坏笑着挺腰,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再次冲破第八重环状关卡,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看看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水流得到处都是……而且夹得这么紧……是在用里面的肉褶吸我的龟头吗?”
“唔……你……你怎么……说这么粗俗的话……”中村有希的脸更红了,她本能地想用手捂住脸,但双臂却因长时间的体位而酸软无力,最终只能紧紧抓住身侧的床单,纤白的手指将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而且……而且不要描述得那么详细……啊……又……又顶到最里面了……”
就在此刻,折木悠的龟头已经顶开了第九重关卡,抵在最后一层环状肉膜的边缘。那里是通往真正宫腔的入口——“十重天宫”的第十重大门,也是子宫颈口所在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最后一层壁垒比之前的九重都要坚韧、都要紧凑,环状的肌肉束紧紧箍住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部分,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感。
与此同时,中村有希的小腹下方已经明显凸起了一块隆起的形状——那是他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胃凸”。由于她的身材本就丰腴柔软,腹部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此刻被如此巨大的异物深入顶入,便在耻骨上方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如同怀孕早期的圆弧形隆起。随着他每一次抽插,那凸起便会随之上下移动,仿佛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冲撞。
“阿姨……你看你的肚子……”折木悠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那最后一层子宫颈口的薄膜,“我的肉棒在里面……把阿姨的肚子都顶出形状了……凸出来了哦……像个怀孕初期的孕妇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覆上她小腹的隆起,轻轻按压、摩挲。掌下的肌肤温热绵软,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肉棒的形状和移动轨迹。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中村有希几乎要羞耻得晕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不……不要说了……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太羞耻了……这样……这样会被看到的……连肚子都……都被顶出形状了……啊……那里……不要一直磨那里……”
她所说的“那里”,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折木悠的龟头此刻正用冠状棱一遍又一遍地刮蹭着那紧窄的环口,每一次刮蹭,都会让那敏感的黏膜剧烈收缩,带来如同触电般的快感冲击。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张开的宫颈口涌出,与肉棒带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形成黏腻腥甜的混合物,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阿姨……让我进去好吗?”折木悠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最后一层了……让我捅破这最后一道门……进到阿姨的子宫里面去……我想在里面射精……把精液全都灌进阿姨的宫腔里……”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是生孩子的……”中村有希剧烈地摇头,但双腿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腰身,包裹着肉棒的“十重天宫”更是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在催促他快点突破那最后的防线,“而且……而且今天不是安全期……万一……万一怀上了……”
“那就怀上吧。”折木悠轻笑着,腰部猛然发力,粗壮的肉棒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狠狠顶入!“啵!!!”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突破声响起!
那最后一层坚韧的子宫颈口薄膜,终于被滚烫硕大的龟头彻底挤开、撑胀,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所在——那是孕育生命的温床,是女性身体最神圣也最隐秘的禁区。
“啊啊啊啊啊啊——!!!!!”
中村有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瞳孔猛然涣散,嘴巴张大,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腔,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露出了堪称“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而她的体内,“十重天宫”名器的所有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被突破的十重环形关卡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的茎身,每一层都在剧烈痉挛收缩,带来几乎要将入侵者绞断的恐怖压迫感;而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则如同婴儿的小嘴,紧紧“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内壁柔软温热的黏膜疯狂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闯进来的异物;最深处的宫腔更是温热紧窄,像一个完美的肉套,将整个龟头都包裹、吞没,带来仿佛回到母体般的极致安全感与满足感。
折木悠倒抽一口冷气,几乎要在这种恐怖的吸吮力下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宫颈口内抽插——每一次退出,龟头都会被紧窄的环口死死“咬”住,需要用力才能拔出;每一次插入,又会“噗嗤”一声挤开柔韧的黏膜,重新闯入温热的宫腔深处。大量透明的宫颈黏液被带出,与前列腺液、淫水混合,形成黏腻的白色泡沫,堆积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阿姨……里面……里面好热……好紧……”折木悠喘息着,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子宫颈口……死死咬着我的龟头……不让我出去……是在邀请我……在里面射精吗?”
“呜……呜嗯……”中村有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痉挛,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将黑色蕾丝胸罩顶出明显的凸起;双腿无力地敞开,裹着黑丝的小腿和脚踝微微颤抖,足趾蜷缩又松开,脚底已经被情欲蒸出的细汗打湿,让丝袜紧贴在肌肤上,透出更淫靡的光泽。
而就在这时,一直被两人忽略的手机里,突然传来了上杉祈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呻吟声。
那声音虽然刻意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卧室里依旧清晰可闻——那是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呜咽,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湿润的水声,显然,哪怕在生理期,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少女也没能抵挡住偷听的诱惑,正在用手或者玩具自慰。
折木悠轻笑一声,再次将身体压下,粗壮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快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爱液飞溅的水声、子宫颈口被反复突破的“啵啵”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中村有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拉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晃动,小腹上的凸起快速起伏,仿佛真的有一个婴儿在里面踢动。
“阿姨……我要射了……全部……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折木悠低吼着,腰部动作猛然加速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宫腔的最深处,几乎要顶到子宫底端!
中村有希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口腔,口水失控地流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而她的子宫颈口则如同贪吃的婴儿般拼命吮吸着抵在里面的龟头,宫腔内部的柔软肉壁疯狂蠕动收缩,仿佛要将一切精华都榨取出来。
下一秒——
“呃啊啊啊啊!!!!!”
折木悠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注进中村有希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最浓,呈乳白色,黏稠如浆糊,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刷着宫腔内壁,带来如同被热水灌满般的灼热充盈感;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黏滑的精液在紧窄的宫腔内迅速累积、扩散,将本就温暖的子宫彻底填满、撑开!
“呜……呜啊啊啊……烫……好烫……太多了……要溢出来了……”
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造成的隆起!本就因肉棒顶入而出现的“胃凸”,此刻变得更加明显、更加饱满,如同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般高高鼓起,将平坦的小腹撑出圆润的弧线!
折木悠喘息着拔出肉棒——在龟头离开子宫颈口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被撑开的宫颈口中涌出,“噗”地一声喷溅出来,落在她的小腹、大腿根部和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而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依旧鼓胀着,在她的小腹上留下清晰的隆起轮廓,仿佛真的怀上了孩子。
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成熟女性的小腹因内射而明显凸起,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精液;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黑色的吊带袜在交合中被蹭得有些凌乱,一条吊袜带的扣子甚至松开了,让长筒袜微微滑落,露出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那双纤细的玉足依旧裹着湿透的黑丝,脚底沾满了交合时蹭到的体液,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而手机里,上杉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显然,她也在偷听的刺激中到达了高潮。
折木悠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刚刚是阿姨和祈酱一起,这次轮到我和阿姨一起喽。”
“嗯…”中村有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依旧鼓胀着,大量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缓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上杉祈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冒出来,带着喘息和一点羞恼:“‘我也要一起!!阿姨你不许再喊这个称呼了!’”——显然,她刚刚结束,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就听到了折木悠的话,立刻忍不住抗议起来。
但这次,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只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便无情地忽略了她的抗议。两人都沉浸在刚才性爱的极致体验中,谁也不想被打扰。
中村有希伸出手搂住折木悠的脖颈,艰难抬起头,将他的脸颊拉到自己的嘴边,唇瓣张翕间,除了吐出湿热气息外,还说出了一段让折木悠震惊的话语。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床头柜,借助淡黄色的光芒,看清楚了角落处没被他注意到的药盒。
要知道这可不是昨天那个贴了个大大的“药”字,实际上是冒牌货的东西。
“阿姨,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吧?”
“因为我也想给悠君一个最完美的体验嘛,不是紧急的没关系的。”
或许是上杉祈接二连三的强调,也或许是中村有希还尚存一丝理智,实在不好意思,她还是改口了。
不过折木悠对此倒是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谁知,上杉祈的声音叕冒了出来,“诶…你们偷偷摸摸在聊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
“祈酱,你先闭嘴!”
“悠,你这个大坏蛋,凶死了。不过嘛,果然被我打扰到了,嘿嘿~哦,对了,我要睡觉了,抓紧时间!!”
很显然,上杉祈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到中途的忍不住诱惑,再到现在坦然承认自己的行为,并且还在不停使坏企图打扰折木悠二人。
这样的体验,对于好奇心十足的她来说,同样十分新奇。
而对于折木悠和中村有希而言,同样如此,他俩一开始就是抱着逗一逗祈酱的心思接通的语音。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上杉祈的声音总是会很突兀地冒出来,而且很明显是在故意打扰他们。
所以在听到祈酱说要睡觉后,二人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叽叽喳喳”的捣乱鬼终于要消失了。
……
“这就是阿姨最真实的状态吗?”折木悠轻声低语。
“都…都是悠君的功劳!”
中村有希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或者说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压低声音,因为大脑又开始断断续续了。
不过意外的是,这次哪怕她的话不加掩饰,手机里却没有传出祈酱的声音。
这倒是让习惯了被打扰的二人有些不太适应,尤其是折木悠本来都已经分心想听一听祈酱又准备说什么,结果却一点动静都没。
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难不成已经结束睡觉了?
又过了片刻,折木悠猛然察觉到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骤然发力后无力地耷拉下去,熟悉的感觉在这一刻成为了一切的催化剂。
手机里消失了许久的祈酱也冒出了熟悉的轻吟。
这一次上杉祈与中村有希二人的合奏中多了一段男声,让整首曲子趋于和谐与完整。
……
一曲奏罢,卧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窗外的雨势似乎也有所减弱,敲打玻璃的声音小了些许。
折木悠终于明白难怪那么多人冒着大风险也要这样,果然是风险与收益成正比!
最主要的是,此时的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陷入短暂的疲惫,依旧精神饱满,中村有希也在第一时间睁开了美目,情意与震惊混杂其中。
不过,谁都没有先开口,似乎并不想打破这安静的美好时刻。
然而!
手机里的那位却并不这么认为,察觉到声音消停了一段时间后,她果断开口。
“好啦好啦,本辣妹累了,要睡觉了,悠和阿姨玩得开心,嘿嘿~”
折木悠和中村有希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笑容,祈酱真是一如既往的活宝一个。
二人依旧没有开口,等待着祈酱把语音挂断。
而此时的上杉祈正双腿微曲地躺在床上,一脸的轻松惬意。
早在决定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想明白了。
反正这段特殊时间,自己肯定没办法体会乐趣了,毕竟总不能丧心病狂到……
再加上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用手机语音刚好弥补了这个弊端。
唯一的不好的就是有些难受,不过待会去换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相对应的,这次胖次总算是幸免于难了。
暗自嘀咕了几句,上杉祈发现语音竟然没有被挂掉,顿时又起了玩闹之心。
将耳麦拿到嘴边后,她小声喊道。
“喂?”
“喂喂喂?!”
“有人吗?”
“悠?阿姨?”
见没人回复,上杉祈美目流转间闪过一丝俏皮,嗲嗲地嘟囔了句“老公~”后连忙关断语音。
不行了不行了…好羞耻!
也不知道悠听没听见。
应该听见了吧,毕竟才刚刚结束没多久,那岂不是有希阿姨也听见了?
唔…好像更羞耻了!!
上杉祈将手机丢得老远,抱起小猪折木悠,用通红的脸颊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两只脚丫不停上扑腾着,显得又害羞又兴奋。
与此同时,在那声嗲嗲的“啊那他”传到折木悠耳朵中后,他的内心不可避免地被触动了一下。
中村有希顿时嗔怪道,“祈酱的一个称呼而已,至于这样吗?”
折木悠嘿嘿一笑,“不光是祈酱哦,有希阿姨喊我也是一样的结果,不信你试试?”
中村有希露出小女生姿态,轻哼一声后拒绝道:“我才不…”
“诶,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很顺口来着。”
“因为…有点难受…”
中村有希轻轻将折木悠推开。
看着眼前的一幕,折木悠的喉结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抱歉,让悠君的努力白费了。”
中村有希通红着脸解释道。
“没关系,待会还有!”
“嗯…”
……182_第183章 辣妹想当姐姐的启蒙老师
“怎么又来了?!”
“抱歉阿姨…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吹气,我实在没办法忍耐…”
折木悠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实际上是,看在中村有希已然知错的份上,他重新添加了【未亡人】的词条,一瞬间100%的体验加成作用在他的身上,直接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
可是即便如此,中村有希依旧没有动静,折木悠又关心地问道:“阿姨是没力气起来了吗,需要帮忙吗?”
“嗯…嗯。”
中村有希埋首在折木悠怀里,小声哼唧着。
丢死人了,结束之后因为没有力气起身什么的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了吧!
以后绝对不提什么“十次郎”的目标了,免得被悠君嘲笑…
这个美好的愿望就当它已经完成了吧!
下一秒,折木悠在帮忙抬起她时,竟然也十分默契地说道:“阿姨,那个愿望咱们就当完成了好吗?毕竟,没你亲口承认,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都听悠君的~”
中村有希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节点反驳一定会迎来悠君疯狂的报复吧!
“那再来最后一次,就休息?”
折木悠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低沉磁性,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沿着中村有希光滑的后背缓缓下滑,滑过那紧致的腰线,最终落在了那饱满挺翘的圆润臀峰上。黑丝睡裙的薄纱面料在他掌下被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褶皱,细腻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丰腴的肉里,勾勒出诱人的臀形轮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右侧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感受着这具丰熟肉体在掌心下微微颤栗的温热触感。
“好…”
中村有希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乖巧。她的脸颊依旧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淡淡体香与刚才激烈性爱后还未散去的荷尔蒙气息。她被折木悠那只作怪的手揉得浑身发软,下体刚刚经历过三度高潮的敏感小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睡裙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折木悠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散乱的鬓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他的双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臀瓣,将这两团丰腴的软肉向中间挤压、揉捏、分开,黑丝睡裙包裹下的臀肉在他的指间变幻出各种淫乱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听见蕾丝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混合着她喉间无法抑制的轻哼。
“阿姨的这里…真是极品。”他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吐息钻进她的耳廓,“又软又弹,抓在手里就不想松开。”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沿着股缝的凹陷向上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已经濡湿一片的敏感地带。
“唔…!”
中村有希猛地弓起了背,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根本无法阻挡他指尖的温度与力道,布料下的花瓣在他一按之下骤然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将蕾丝的镂空花纹都浸得透亮。
折木悠低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他索性将她的身体向上托了托,让她完全趴伏在自己身上,然后将睡裙的下摆彻底撩起,堆积在她柔软的腰际。失去了裙摆的遮掩,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中的丰满臀部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圆润如蜜桃的臀形,被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内裤是极简的丁字款式,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中,将臀瓣勒出更加丰腴的弧度,而正前方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此时已经被彻底浸湿,呈现出深黑色的、半透明的淫靡状态,紧紧贴在她微隆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的轮廓。
“自己看,阿姨。”折木悠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化妆镜,举到她的侧脸旁,让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内裤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嗯?”
镜面中倒映出她趴在少年身上的淫靡姿态——黑丝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前面那片小小的布料完全湿透紧贴,勾勒出微凸的阴阜形状,甚至能看见湿漉漉的布料下,两片饱满阴唇紧紧闭合的缝隙。而她的脸埋在少年颈窝,只露出绯红的耳尖和散乱的黑发。
“啊…别…别给我看…”中村有希羞得将脸更深地埋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仅仅是看到这幅淫靡的画面,她的下体就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蜜液涌出,甚至从内裤的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滑落,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害羞什么?”折木悠放下镜子,双手重新回到她的臀部,这次他的大拇指直接勾住了丁字裤两侧的细带,“阿姨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能行吗?最后一次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话音落下,他双手向两侧一拉——那两条深深勒进臀肉里的黑色蕾丝细带被扯开,紧绷的弹性布料啪地一声弹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紧接着,他又用指尖勾住前方那片湿透的小三角布料,缓缓向下拉扯。
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一点点从她微隆的阴阜上剥离,发出黏腻的、细微的撕扯声。布料离开皮肤时,带起几缕拉丝的透明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丁字裤被褪至她的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而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饱满成熟、属于未亡人的名器——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折木悠灼热的视线之下。
“……”
中村有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少年灼热的视线正一眨不眨地盯视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种被彻底审视、被品鉴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但同时又激起了某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折木悠用手掌强行分开。
“别动。”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沙哑,“让我好好看看…阿姨这里,真是绝品。”
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折木悠终于能仔细欣赏这具早已熟透的、属于成熟美妇的私密花园。
中村有希的阴部保养得极好,丰腴的耻丘微微隆起,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光泽。令人惊异的是,她竟然是一线天的白虎穴——耻丘上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两片饱满肥厚的粉嫩大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细的、淡粉色的缝隙,如同精致的贝壳微微开合,又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裁出的窄缝。这道缝隙从上方的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下方的会阴处,线条流畅优美,色泽是那种被精心呵护多年的、宛如少女般的淡粉,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淫靡的对比。
而在那紧闭的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已经充血红润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晶莹的粉珍珠,在空气中羞涩地颤动着。此刻,因为她身体的兴奋与紧张,那道一线天的窄缝中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蜜液,沿着紧密闭合的阴唇缓缓滑落,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而折木悠知道,这仅仅是外在。中村有希的小穴内部,可是传说中顶级的十大名器之一——【十重天宫】。
那是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女性才会拥有的、宛如艺术品般的稀世名器。阴道内部并非简单的直筒结构,而是由整整十道环状的肉褶横纹层层叠叠构成,每一道肉褶都如同宫门关卡,紧致、饱满、富有弹性。当肉棒插入时,需要一层层突破这十道关卡,每突破一层都会带来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感与摩擦体验,层层递进,层层收紧,直到最终抵达最深处的花心。整个过程如同攀登天宫、突破重门,综合体验堪称名器中的天花板。
仅仅是想起来之前三次插入时的极致体验,折木悠的下身就再次硬得发痛,粗壮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柱身紧贴着自己的小腹,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他的腹部都沾湿了一小片。
“阿姨…”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你这小穴…真让人上瘾。”
说着,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那紧闭的一线天缝隙。
他的指尖先是沿着那道淡粉色的窄缝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两片饱满阴唇紧密贴合时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柔软。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更多的蜜液从缝隙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都染得湿滑一片。然后,他将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缝隙顶端那颗充血红润的阴蒂上。
“噫——!”
中村有希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那颗敏感的珍珠在指腹的按压下剧烈颤抖,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蜜液更是汹涌地涌出,几乎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浸湿了。
折木悠没有停手,他用指尖开始在那颗娇嫩的阴蒂上画圈、揉搓、轻轻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在他指下颤抖、充血、变得更加硬挺,而身下的女人则会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后撅,似乎想要更多的触碰,又像是想要逃避这过于激烈的刺激。
玩弄了足足两三分钟后,折木悠才将湿漉漉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转而向下,轻轻抵住了那道一线天窄缝的入口。
他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紧闭的入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两片饱满阴唇惊人的弹性与紧致。那入口闭合得极其严密,几乎看不到缝隙,只有当他施加压力时,才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微微分开,露出下方深粉色的、湿滑柔软的内壁。
“这么紧…”他低声感叹,“明明已经干过三次了,插进去那么多次…怎么还能紧得像处女一样?阿姨,你这名器…真是老天赏赐的宝物。”
“唔…别…别说了…”中村有希羞耻地将脸埋得更深,但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仅仅是听到“插进去”、“干过”这样粗俗直白的词汇,她的小穴就又是一阵紧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他抵在入口的指尖都彻底浸湿了。
折木悠不再忍耐。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对准那道窄缝,缓缓施加压力。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滑的挤压声响起。他的食指被那两片紧密闭合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一点点挤开了那条粉嫩的窄缝。尽管已经湿滑无比,但这道一线天的入口依旧紧得惊人,他的手指像是挤进了一个温热的、富有弹性的橡皮圈里,四周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啊…哈啊…”
中村有希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粗壮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挤进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混合着指尖粗糙的纹路摩擦内壁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折木悠的手指缓缓向内推进。
一进入甬道,他就再次感受到了【十重天宫】的惊人构造。他的手指像是进入了一个层层叠叠的、由温软肉环构成的迷宫。第一道环状肉褶立刻紧紧箍住了他的指根,弹性十足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当他继续向内,手指突破第一道肉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肉褶被撑开、滑过指节,然后在他通过后又迅速回弹闭合,紧紧吸住他手指的后半段。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肉环的紧致程度、弹性、摩擦感都有微妙的不同。有的肉环更厚、更饱满,挤压时带来的是肉垫般的柔软包裹;有的肉环更薄、更紧密,收缩时带来的则是橡皮筋般的勒紧感;有的肉环内壁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的褶皱,摩擦时带来的是砂纸般的粗糙刺激;有的肉环则光滑如缎,滑过时带来的是丝绸般的顺滑触感…
而随着他手指的深入,这些不同质感的肉环层层叠叠地、依次挤压、包裹、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连绵不绝、层层递进、丰富多彩的极致感官体验。更妙的是,这些肉环并非静止不动,当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抽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软肉会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蠕动、吮吸,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主动地缠裹着他的手指,想要留住这份侵入。
“阿姨…”折木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颤抖,“你这小穴…简直是个活着的、会自己动的肉套子…太厉害了…”
他的手指已经深入了大约三根指节的深度,突破了至少五道肉环。他能感觉到指尖已经触及到了一处更加柔软、温热的区域——那是子宫颈口的前庭,也是【十重天宫】后半程的开始。从这里再往里,肉环会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紧致,直到最后抵达最深处的花心。
但他没有再继续深入。
“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拉丝的透明蜜液,“该换大家伙进去了,阿姨。”
滋啵…
当他的手指完全从那一线天的窄缝中抽出时,发出一声淫靡的、带着吸力的水声。失去了手指的堵塞,那道紧窄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条小口,内部的粉嫩肉壁在空气中羞涩地翕动着,不断涌出新鲜的蜜液,沿着紧闭的阴唇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折木悠翻身,将中村有希的身体轻轻放倒在床上。黑丝睡裙依旧堆在她的腰间,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分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完全濡湿、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丝袜的裆部因为刚才的内裤被褪下而空荡荡的,只有细腻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将那白皙的肌肤勒出浅浅的凹痕,更衬得中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花园诱人无比。
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长度惊人,直径更是粗壮得足以让任何女性望而生畏。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一线天窄缝。
“阿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最后一次了…要好好用你这【十重天宫】,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
中村有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乱地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硕大的龟头正紧紧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入口,仅仅是接触,就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折木悠不再犹豫。他腰部缓缓向前发力——
噗嗤…
一声湿滑的、沉闷的挤入声响起。
他那粗壮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挤进那道紧窄的一线天缝隙。尽管已经被蜜液充分润滑,但这道缝隙的紧致程度依旧超乎想象——龟头像是被一个温热的、富有弹性的橡皮圈紧紧箍住,两片饱满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下方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寸撑开那紧密闭合的入口,将那道窄缝撑成圆形,四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紧致感。
而中村有希的感受更加直观。
“啊…啊…!太…太大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挤开她最娇嫩的入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将那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更是汹涌地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湿。
龟头完全没入后,折木悠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极致的紧密包裹。他低下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根部已经被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紧紧包裹住,只露出少许柱身。而那两道被撑开的阴唇此刻紧紧箍在他的肉棒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粉色的肉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带来阵阵酥麻的挤压感。
然后,他腰部再次发力,缓缓向内推进。
这一次,他正式开始了攀登【十重天宫】的旅程。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开始一层层突破那十道环状肉褶构成的“天宫重门”。
第一道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后的冠状沟,弹性十足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带来一种橡皮筋勒紧般的束缚感。当他继续向内推进,肉棒突破这第一道关卡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厚实的肉褶被撑开、滑过龟头,然后在柱身通过后又迅速回弹,紧紧箍在了柱身的中段。那种被环状肉褶紧紧勒住的感觉无比清晰,仿佛在肉棒上套上了一个温热的、会自己收紧的肉环。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肉环被突破的体验都截然不同。
第二道肉环更薄、更紧,突破时带来的是刀割般的尖锐紧致感,滑过时内壁细密的褶皱摩擦着柱身,带来砂纸般的粗糙快感。
第三道肉环更厚、更软,突破时像是挤进了一块温热的、富有弹性的海绵,被软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感觉无比强烈。
第四道肉环内壁有许多微小的颗粒状凸起,肉棒滑过时,那些凸起如无数张小嘴般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密集的、触电般的酥麻刺激。
第五道肉环的位置更深,紧致程度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突破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湿滑的“啵”声,那是肉环被强行撑开发出的淫靡声响。
“哦…齁齁齁…”中村有希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怪异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层层突破,每一道肉环被撑开、滑过时,都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击。那些肉环仿佛拥有生命,在被突破时会主动收缩、蠕动、吮吸,紧紧缠裹着入侵的肉棒,想要将它留在体内深处。这种层层递进、丰富多彩的紧致包裹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而折木悠的感受更加震撼。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复杂、如此精妙、如此极致的名器。每一次抽送,肉棒都要依次突破这十道肉环,每一道肉环的质感、弹性、摩擦感都不同,带来的是十种截然不同的紧致体验。而当他向外抽离时,那些已经通过了的肉环又会依依不舍地层层收紧、吮吸、挽留,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柱身。当他再次插入时,又要重新一层层突破,每一层突破时带来的新鲜紧致感都仿佛第一次插入般令人着迷。
更妙的是,随着他抽送频率的加快,这些肉环的收缩蠕动也开始变得有节奏、有韵律。当他插入时,肉环会主动松开些许,引导肉棒深入;当他抽离时,肉环又会层层收紧,摩擦着柱身,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到了后来,他甚至不需要自己主动发力,只需要将腰部固定在一个位置,中村有希自己就会下意识地扭动腰臀,用她的小穴主动地、有节奏地吞吐他的肉棒,那些肉环会随着她的动作而蠕动、收缩、吮吸,仿佛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活着的肉套子,在主动地为他服务、为他带来快感。
“阿姨…你这小穴…简直成精了…”折木悠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住她丰腴的臀肉,用力向自己按压,让肉棒插得更深,“自己会动…自己会吸…想要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吗…嗯?”
“啊…哈啊…是…是的…”中村有希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中,她仰着头,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双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悠君…的大肉棒…插得阿姨…好舒服…小穴…小穴自己…自己想要…想要更多的肉棒…想要被灌满…”
她的淫语彻底点燃了折木悠的欲望。他不再保留,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卧室内回荡。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她紧致的【十重天宫】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和淫靡的水声。他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肉,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黑色的丝袜在他的指缝间皱成一团,细腻的面料摩擦着他的掌心。
而中村有希的反应更是激烈。
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将她的腹部从内部顶出的轮廓。那道凸起的轮廓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移动、起伏,清晰可见,淫靡无比。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紧绷着,小巧的脚趾在丝袜内用力蜷缩,足尖隔着丝袜不断摩擦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脚心已经因为激烈的高潮而分泌出细密的汗液,混合着蜜液的气味,蒸腾出浓郁的、成熟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
当中村有希感觉到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时,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子宫的入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被顶到内脏的极致快感。而她的【十重天宫】也开始发挥出真正的威力——十道肉环如同有生命般开始疯狂收缩、蠕动、吮吸,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化在体内。
“阿姨…小穴…吸得太紧了…!”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肉环疯狂挤压、吮吸,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脊椎,精囊开始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要…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来——!”中村有希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全部…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把阿姨…把阿姨的子宫灌满!灌成悠君的精液壶!”
这淫荡的请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折木悠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噗嗤!
一声沉闷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挤入声。
他那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强行闯入了那更加温暖、更加紧致、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噫————————!!!”
中村有希的尖叫划破了夜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那滚烫粗壮的龟头闯入了她体内最深、最私密的圣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顶到最深处、被侵犯到连子宫都被侵入的极致快感与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如同失禁般的潮吹蜜液从深处狂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淋湿。
而就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折木悠的精关也彻底失守。
咻——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她温软的子宫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胀满的触感;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疯狂灌入那狭小的宫腔,迅速将内部填满、撑胀。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中村有希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表情已经完全崩坏成了阿嘿颜,“好烫…好胀…悠君的精液…好多…把阿姨的子宫…灌得好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宫腔被大量精液填满后,从内部撑胀子宫,将腹部顶出的轮廓。那道微凸的弧度并不夸张,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却清晰可见,随着精液的灌注还在微微起伏,仿佛真的被短暂地“怀孕”了一般。
折木悠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也缓缓流出,他才喘息着停下了喷射。但他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龟头被紧致的宫颈口紧紧箍住,一时半会儿竟然拔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她温热的子宫内部缓缓流动、浸泡,而她那紧致的宫腔壁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吸吮、挤压着残留的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彻底连接的姿势,喘息了许久。
直到中村有希的痉挛渐渐平息,折木悠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
一声带着吸力的、淫靡的水声响起。当粗壮的肉棒从她那紧致的小穴中缓缓退出时,能清晰地看见,那道一线天的窄缝已经被撑开成了一个圆形的、微微张开的肉洞,粉嫩的肉壁在空气中羞涩地翕动着,大量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乳白色液体从洞口中缓缓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淌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白浊痕迹。
而最淫靡的是——当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退出而恢复平坦时,那道微凸的轮廓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子宫内部被精液灌满后产生的、沉甸甸的、饱胀的、温暖的内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小房间里,此刻正装满了少年滚烫浓稠的精液,那些液体正在里面缓缓流动、浸泡着她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羞耻又满足的充实感。
折木悠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黑丝睡裙凌乱不堪,腰间堆着裙摆,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布满褶皱和湿痕,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黏腻液体。而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粉嫩花园,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洞,洞口不断涌出乳白色的爱液,沿着紧闭的阴唇缓缓流淌,将整个耻丘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那股浓郁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成熟的体香与蜜液的气息,在卧室内弥漫开来,淫靡到极点。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阿姨的子宫…现在是我的精液壶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以后每次,我都会像这样…把精液全部灌进去,把你的子宫灌满…灌到溢出来为止…好不好?”
中村有希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但听到这句话,她还是努力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满足的笑。
“都…都听悠君的…”
折木悠这才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
“睡吧,阿姨。”
“嗯…”
中村有希依偎在他怀里,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而折木悠搂着她丰腴柔软的肉体,感受着她小腹处传来的、被精液灌满后的微凸触感,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卧室内的淫靡气息却渐渐被温馨的安宁取代。
最后一战,完美收官。
……
翌日,折木悠神清气爽地起床,昨晚的疲惫经过一晚的睡眠已经清扫一空。
如此效果卓越的恢复能力,也不枉自己绞尽脑汁地让小萝莉重新加入吹奏部了。
拉开窗帘,想象中的雨后天晴,艳阳高照的天气并没有出现在眼前,依旧延续了昨晚狂风骤雨后的阴雨天气。
这才五月下旬,就已经开始进入梅雨季节了?
折木悠顺势将手探出窗外感受了一番,还好只是阴天,没有飘雨。
他虽然挺喜欢雨天,但仅局限于不需要出门时的雨天,就像昨晚惬意地听着雨滴敲打窗户玻璃的声音,与有希阿姨相拥温存。
再比如,雨天下的放课后,领着祈酱一起坐在奶茶店,点一杯芋泥啵啵奶茶,看着落地玻璃外的雨景,时不时逗一逗笨笨的辣妹。
感慨一番后,折木悠走出了卧室,却没想到,几乎同时另外两扇门也都被打开。
折木悠和铃音面面相觑,二人的起床时间差不多,倒没觉得有多意外,主要是另一扇门…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一道穿着睡裙,发丝凌乱的身影迅速冲下了楼。
留下一句“完了完了,起迟了”在楼道内回荡。
折木悠急忙叮嘱喊道:“阿姨,你慢点!”
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有希阿姨第二次睡过。
第一次自然是久旱逢甘露的第二天,看来昨晚阿姨很满意呢。
好!
从此以后一振不蹶!
铃音打着哈欠,走到折木悠面前,奶声奶气地打招呼,“悠哥哥,早上好。”
看着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折木悠将她轻轻抱起,“怎么了,晚上没睡好?”
铃音亲昵地蹭了蹭折木悠的脸,一点也不嫌弃他刚起床还没洗漱。
“被雷声吵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略带疲惫的大眼睛里却掠过一丝俏皮。
折木悠心里腹诽,铃音应该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吧?
不过,这注定没有办法弄清楚了,以铃音的懂事程度,就算真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会说的。
今天的早餐除了迟了一点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但是午餐的便当显然来不及准备了。
好在,由于折木悠习惯留有余量,所以并没有迟到。
还没有进学院大门,他就听见了熟悉的小号声,仿佛遮天的乌云都因为嘹亮的号声而消散了许多。
秋本和未央吗?
顺着号声的方向看去,折木悠在社团大楼的连廊处看见了两道身影,脑海中莫名浮现了祈酱的那副获奖的画。
果然,比起祈酱,秋本同学才更像未央的姐姐啊。
祈酱的性格更像是未央的好友。
当然,折木悠知道,这一点上杉祈本人是一定不会同意的,这家伙现在貌似很喜欢成为别人的长辈,无论是姐姐还是老师,只要是身份稍高一点的,她都愿意当。
昨天晚上在翻云覆雨之前的语音里,她就在炫耀自己当上美术社副部长的事情,说什么已经有好几个小迷妹要她教导绘画技巧了,着实让她嘚瑟了好一阵子。
就在折木悠胡思乱想之际,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回头看去,是一脸郁闷的上杉祈。
“奇怪,明明在发呆,为什么没被吓着?”
“因为你的脚步声我老远就听见了,只是没管而已。”
“切,吹牛。”
上杉祈才不信,不过也懒得追究,同样顺着折木悠的目光看向连廊,“诶,那不是未央妹妹吗?他怎么和秋本同学吹起小号了?”
折木悠没好气地回道:“昨晚语音的时候不都说她加入了吹奏部吗,吹奏部的早练而已。”
“哦对!嘿嘿…”
上杉祈熟练地搂住折木悠的胳膊傻笑一声,“忘了。”
“是是是,昨晚光顾着听着有希阿姨的声音动手动脚了是吧,亏你还自称人家姐姐。”
折木悠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似乎是被说中了心思,上杉祈顿时皱起琼鼻,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梗着脖子辩解道:“我只动了手!”
关注点原来在这吗?
折木悠有些无语,随口回道:“好的,下次教你动脚。”
上杉祈闻言,竟然真的像模像样地思考起来,甚至还抬起了小皮鞋,似乎在思考怎么动脚。
“不行,做不到!”
“好了好了,正常点!”
折木悠抬起手,佯装要手刀攻击,立刻让上杉祈安分了下来。
可二人没走几步,上杉祈又突然小声问道:“昨晚,你和阿姨…几次?”
折木悠没有说话,而是竖起了四根手指。
没错,在原本约定的第三次结束之后,中村有希逞强地开启了第四次,结果就是疲惫不堪,从而导致早上睡过了…
“啧啧啧,阿姨也不行啊,还扬言要十次。”
至于上杉祈为什么能笃定问题出在有希阿姨身上,自然是折木悠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既然悠没有虚弱,那短板肯定是有希阿姨了。
上杉祈觉得自己很聪明,只要稍微一分析就能得出答案!
“你还不如有希阿姨呢。”
“比姐姐那个老处女强就行!”
上杉祈雄赳赳气昂昂,丝滑地将自家姐姐拉进战局,替自己分担火力。
折木悠习惯了她那神奇的思维,但对她的发言却保持怀疑态度。
真要说起来,里美姐的战斗力应该是比祈酱强不少的。
但很明显这种事情只能日后真正摊牌时才能分个高下了,现在可没办法说出口,所以他只能牵强地笑着点头。
上杉祈并没有发现折木悠笑容中的意味深长,接着神秘兮兮地补充道。
“我跟你说,昨晚我准备去卫生间换东西的时候,听见姐姐屋里有细微的动静。只不过她似乎很敏锐,发现我出来之后立马没了声音。”
“你这家伙…”
折木悠被上杉祈这副神神叨叨的模样给逗乐了,但是转念一想又突然有些心疼里美姐,自打那晚之后二人就只在周六中午见了一面,后面甚至连Line消息都没发一条。
虽然他们二人之间的旖旎有些草率,有点假戏真做的味道,但折木悠肯定不会放着里美姐不管的。
想了想,他又说道:“既然里美姐这么可怜,祈酱不决定做点什么吗?”
“我?”
上杉祈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很是诧异,“我能怎么办,我又没有…”
折木悠干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我有…”
好下头!
折木悠自己都觉得这个对话像极了网络上整天被吐槽的“下头男”,瞬间有点后悔开口。
上杉祈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又往前走了两步后,小皮鞋倏忽顿住,侧头看着有些尴尬的折木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悠,这还没到你收留姐姐的时候呢,就已经惦记上了?!”
“冤枉!”
折木悠赶紧撇清关系,“是祈酱先开口提的,我是觉得里美姐这么大人了,还需要自己来,是不是有点可怜…?”
在“下头”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算了,为了姐妹俩关系和睦,也为了自己的幸福,下头就下头吧!
折木悠暗暗安慰自己。
上杉祈瘪了下嘴,没有反驳。
她最开始同意“收留”这件事就是因为觉得自家姐姐有些可怜,刚刚提起这个事情除了替自己分担火力,也有着感慨的意味在内。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听见动静,在之前她就听见过很多次,只不过因为当时的她都还是个纯情辣妹,啥都不懂,自然也不知道姐姐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昨晚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听见,立马就联想到了自己当时在屋里的动手情形,惊诧之余又有点心酸。
姐姐为了照顾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上班、下班、买菜、做饭,连交男友的时间都没了。
要不,解决一下姐姐的心愿?
她应该也挺乐意的吧?
毕竟周六中午,姐姐突然的深情“告白”,说什么这辈子不和自己分开的话,怎么想都觉得有猫腻吧!
见上杉祈陷入了沉思,折木悠知道她指不定又开始了脑补,这一幕已经发生了很多次,接下来自己只需要稍加忽悠,祈酱就会被打乱思绪,从而被套进去。
“说起来,祈酱以后是想当老师的吧?”
“诶?”
提起未来想做的事情,上杉祈总是有那么一点点慌乱,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她的的确确体会到了教导别人的快乐。
尤其是昨天解答了好几个迷妹的问题后,她们发自内心的称赞,让她的成就感都快要满溢而出了,要不然也不会晚上那么激动地分享。
所以这次折木悠提起“老师”的事情,她竟然意外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好像…当个老师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当了美术老师,不仅能教导别人,还能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一举两得啊!
唔…说不定还能和神崎同学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明面上是人人敬仰的美术老师,暗地里是颇有名气的轻小说作家四季唯夏的御用插画师,简直完美!!
这一瞬间,上杉祈似乎看到了一条光明的未来之路。
好看的眸子闪闪发光。
折木悠倒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让她脑补出这么多东西,虽然他在之前就产生了让祈酱往老师方向发展的想法,但此刻他却是在为了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眼瞅着上杉祈美目中的光芒越来越耀眼,折木悠赶紧打断她的幻想时刻,再想下去,这家伙怕不是要想到自己青史留名的那一刻了…
“我说的没错吧?”
“嗯!没错!”
上杉祈重重点头。
“那教导里美姐的事情,你觉得如何呢?”
“那肯定没问题…等等!”
沉浸在教导其他人的喜悦中的上杉祈陡然意识到,折木悠说的教导对象是自己的姐姐!
那这就不是正经教导了啊,而是周末有希阿姨教导自己那样的!
“你是说教姐姐?”
不确定的她,重复问了一遍。
“没错,我看你好像对这个也挺感兴趣,既然从有希阿姨那里学了不少,得活学活用才行啊。”
“这这这…”
上杉祈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原本“这不太好吧”到嘴边,鬼使神差地变成了“这有点太早了吧…”
说完后,折木悠和她同时愣住了。
啊,好丢人!
一不小心把真正的想法说出来了!
上杉祈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想要连忙找补回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这么呆呆地张着樱唇。
看着这搞笑的一幕,折木悠心想,祈酱这家伙难不成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虽然之前提过,但毕竟只是暗搓搓地试探,折木悠倒是不清楚祈酱的具体态度,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是因为里美姐是她目前唯一的亲人,所以排斥程度大大降低?
“再不呼吸,你要憋死了。”
折木悠轻轻合上了上杉祈的嘴巴。
“呼——你听我解释!我才没有那种和姐姐一起的奇怪想法,真的…你信我!”
“你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啊!好烦!”
上杉祈气恼地踹了一脚折木悠,头也不回地朝着教学大楼跑去。
但她很快就被折木悠给追上,“现在确实太早了点,毕竟你也不太方便,等剑道比赛结束后如何?时间刚刚好。”
“哎呀,你烦死了!到时候再说!!”
上杉祈红着脸甩开折木悠的手,逃到自己的鞋柜前,深深喘着粗气。
……183_第184章 真男人绝不死于修罗场【七夕快乐~】
等二人一前一后进入教室时,回荡在校园内的小号声戛然而止。
上杉祈这才后知后觉,扭头看向折木悠,气咻咻地说道:“都怪你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本来是想去连廊上近距离观察未央妹妹练习来着!”
折木悠两手一摊,表示这可不关自己的事。
上杉祈仔细回忆了一下,俏脸倏然又红了。
刚刚好像的确是自己突然好奇昨晚悠和阿姨进行了几次来着…
“看来你意识到了?”
“哼!”
上杉祈自知理亏,轻哼一声,坐到自己位置上,小声嘀咕,“今天中午就约未央妹妹吹给我听!”
这时,高桥风也从后门走了进来打招呼,“早,悠。”
“早。”
折木悠转身微微点头回应,“对了,风,今天起迟了,所以便当没来得及准备。”
谁料,高桥风却得意洋洋地一摆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便当盒,“我正想跟你说呢,以后我的便当交给利惠准备了,感谢悠这段时间的款待!”
折木悠无所谓地点头答应,当初提出这个交易,也只是为了给有希阿姨一个合理的提薪理由,现在的确已经用不着了。
等到下个月,只要自己说一句,重新签个更高薪资的合同,阿姨肯定不会有异议的。
毕竟人都是自己的了,这些钱交出去,阿姨多半也会替自己攒着。
就是不知道,【五亲六眷】的加成效果适不适用于阿姨的金钱奖励。
感觉有点悬。
自打折木悠最开始卡过系统BUG后,已经很少见到系统有明显的漏洞可以钻。
没有修复这个漏洞已经算很给自己面子了。
那下个月就浅浅地给阿姨再涨个3.5倍的薪资吧,毕竟拥有升职工具又任劳任怨的她加点薪很正常吧?
至于为什么有零有整,那自然是刚好满足升级【未亡人】词条的条件。
太多了怕出问题,太少了又没什么意义,所以卡在三百五十万円的点位刚刚好。
只是,升级后的【未亡人】词条,折木悠很担心自己再次陷入被动。
因为他不太想改变词条的加成方向,那到时候有希阿姨对他的各种技能效果又得有显著的提升了。
家政和料理技能倒是次要的,无非是让家里变得更干净以及饭菜更加可口。
最主要的是那个按摩技能,尤其是被系统判定为按摩的不正经运动,对他而言将会迎来一波体感加强。
虽然担心自己的恢复能力能不能跟得上,但他还是很想体验一下升级后的效果。
好在,这个是可控的,实在吃不消可以随时撤掉词条。
唉,只是这样一来,自己恐怕会更加偏爱有希阿姨啊,她这个【未亡人】词条太耍赖了。
本身魅力就十足的她配合上词条的加成,对其他女生而言有着不小的优势。
折木悠暗自反省,也难怪无论是千夏还是祈酱针对有希阿姨的时候,自己总是下意识地想要维护她来着。
以后得注意着点,不能让她们心里失衡才好。
自己费尽心思做到这一步,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就打破平衡,陷入修罗场才是!
结果……
午饭时间,教学楼天台,折木悠拿着面包,看着眼前争先恐后想要投喂的两个女生,陷入了沉思。
“未央妹妹,悠吃我的便当就行了!”
“祈姐姐,不是说好了吃我的吗?你的便当的量明显不够呀。”
看着另一边明显是自己便当四五倍的份量,上杉祈也陷入了沉思。
虽说堀田未央在Line上有表明自己的便当很多,但她没想到这么多,这夸张的饭量比悠都要多不少吧。
话说,上次在美术社团,未央妹妹撒了的便当就挺多的,现在看来那恐怕已经被吃了不少了吧,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吃饱,下午引发了低血糖导致危险事故的发生?
想到这,上杉祈干咳一声,好奇问道:“你每天都吃这么多?”
堀田未央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饭量很离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平时会稍微少一点点,今天是因为想着会练习小号,所以让妈妈多做了点…”
“那好吧。”
上杉祈点头答应,原本就是说好的事,刚刚不过是她的客气罢了。
她因为中午想听堀田未央练习小号,所以提前约了她,闲聊中提了一嘴悠今天没有带便当,结果就被邀请来一起吃午饭了。
见上杉祈答应,堀田未央很开心,夹起一块天妇罗炸虾就要喂折木悠。
这时,上杉祈才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忘记再拿一双筷子了!!
她连忙阻止道:“等等!你们要共用一双筷子?”
折木悠自然知道这点,所以根本没有张嘴,一声不吭地拆开面包的包装袋,这种时刻一不小心就得惹敏感的祈酱怀疑。
堀田未央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可我就只有这双筷子,学姐你也没带第二双…要不…让悠学长先吃吧,吃完我再去洗一下。”
看着学妹委屈的神情,上杉祈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心里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明明未央妹妹只是不忍心悠只吃没有什么营养价值的面包,自己却还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出言阻止,坏了未央妹妹的一片好心。
这时,折木悠笑着开口,“祈酱,你先吃吧,吃完我用你的筷子就行,刚好我先把买的面包吃了。”
堀田未央闻言更委屈了,同时还轻轻叹了口气,给人一种“好心办坏事”的感觉。
折木悠见状,差点没绷住,喷出嘴里正在咀嚼的面包,这小萝莉现在不跟自己耍小心机,开始对祈酱出手了吗?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换谁都会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吧?!
只是,折木悠所不知道的是,一开始堀田未央的委屈神情的确是装出来的,但后面这个多少有点真情流露在内了。
本来她还想着能用自己的筷子投喂,简直就是间接接吻,还是当着祈姐姐的面。
结果下一秒就被阻止,她能不失落吗?
上杉祈皱着柳眉,犹豫不决。
自己果然太过于敏感了吧,未央妹妹这么胆小害羞,有什么心事全都表现在脸上,自己竟然还怀疑她别有用心,简直可恶。
看着轻咬筷子发呆的上杉祈,折木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赶紧吃啊,我面包都快吃完了。”
“啊,好!”
上杉祈回过神来,专注于眼前的便当,只不过吃得心不在焉的,没吃两口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没办法,折木悠只好再次打断她的脑补,“快吃!我等你筷子用呢。”
说着,他三下五除二,将面包塞进嘴里,朝着上杉祈示意了一下空袋子,意思很明显。
“哎呀,知道啦,你别催了。你要实在着急,让未央妹妹喂你吧!”
上杉祈有些烦躁地回复。
折木悠悄悄对堀田未央眨了下眼睛,随即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安慰道:“好嘛,我不该催你的,你慢慢吃。”
堀田未央有些没明白折木悠的意思,但她知道上杉祈似乎有松口的迹象,所以又提出了个建议。
“祈姐姐,让悠学长一直饿着也不太好。你要不嫌弃的话,我把便当分到你的便当盒里,你和悠学长一起吃吧。”
上杉祈瞥了眼堀田未央还有一大半的便当,又扭头看向抿着嘴唇安静等待的折木悠,有些意动。
但她很快又注意到堀田未央那“黯然神伤”的表情,又开始犹豫起来。
如果真这么做,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啊,共用一双筷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看着越来越纠结的祈酱,折木悠暗叹一声。
唉,还是算了。
今天早上已经意外搞定了里美姐的事情,就别急功近利再想着试探祈酱对于未央的底线了,还是得慢慢来才更稳妥。
于是乎,折木悠直接起身,“我去食堂拿双一次性筷子,你们俩稍微吃慢点,等等我。”
“不用了!”
上杉祈下意识地拉住折木悠的大手,美目中闪过一丝坚定,顺势用力将他拽到了自己和堀田未央的中间。
“未央妹妹你分我一点便当吧,咱俩一起喂悠这个臭家伙。”
“喂,我怎么又成‘臭家伙’了!”
折木悠心中一喜,但嘴上却表现得很无辜。
“就是臭家伙,烦人的臭家伙,没做便当不知道去便利店买吗?”
上杉祈重重戳了块炸猪排,送到折木悠嘴边,“张嘴!”
折木悠顺从地咬住,口齿不清地回道:“我本来就打算去食堂的啊,是你非要说什么约了未央妹妹吃午饭,让我一起跟来,结果连筷子都没准备……”
“我不是忘了嘛!”
上杉祈撅着嘴唇,又从堀田未央便当盒里夹了一块鱼豆腐塞进了折木悠嘴里,“吃你的饭,不许说话!”
折木悠这才老实吃着嘴里的食物,同时还不忘再次对堀田未央眨了下眼睛,虽然和自己的计划有所出入,但结局好像意外还可以。
这下,堀田未央是看明白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夹起刚刚那块天妇罗炸虾,递了过去,“悠…悠学长,给。”
上杉祈这次的确没再阻拦,但是眼神却紧紧盯着筷子前端和折木悠的嘴唇,直到确保没有接触后才重新低下头。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担心自己的男友和妹妹真的发生什么,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心眼”的味道,明明根本一切都很正常嘛。
嗯…内心更深处,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的期待。
这顿饭,折木悠吃得很开心,嘴就基本没闲过,但上杉祈就很煎熬了。
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她在投喂折木悠,但毕竟她也得吃饭,所以总会有空当,折木悠又跟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嚼个不停,自然就给了堀田未央机会。
每次这个时候,她都强迫自己低头,从而显得不那么小气,但每每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观察着。 吃到最后,她真的是身心俱疲,手累眼酸,心情还复杂。每次低下头扒饭,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双象牙色的筷子——当它被未央妹妹纤细的手指捏着,夹起鲜嫩的鱼肉、金黄的天妇罗、软糯的玉子烧,缓缓递向悠的唇边时,上杉祈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便当盒里的最后一小口米饭,用筷子机械地拨弄着白饭粒,耳朵却竖得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每一次微小的声音:食物从筷子滑落的轻微“啪嗒”声、咀嚼的“吧唧”声、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咕噜”声……还有未央妹妹那轻细如蚊蚋的呼吸声,每当悠即将咬住她递来的食物时,那气息就会紊乱一刹那,像受惊的小兽。
上杉祈感觉自己的裤袜内侧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块,或许是紧张导致的冷汗,或许是……别的什么。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黑色裤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传来布料的摩擦感,而更深的地方,却有一种奇怪的、酸麻的空虚感在悄然蔓延。她穿着校服百褶裙和白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开衫,看似端庄得体,可裙摆之下,那条纯黑色的蕾丝内裤却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润湿了一小片。那是她早上出门前特意挑选的款式——腰侧有精致的黑色蕾丝蝴蝶结,裆部是极薄的丝绸面料,此刻正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那个地方,随着她每次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调整坐姿,湿透的布料就摩擦着她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她是真的把堀田未央当作妹妹看待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她想象着悠的嘴唇碰到未央妹妹的筷子时,自己下腹深处会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那热流沿着脊柱一路上窜,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变化——乳尖在薄薄的白色胸衣里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小果实,隔着衬衫的布料擦过内衬,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该死……明明只是吃个午饭而已啊!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不停安慰自己:反正没碰到筷子,连间接接吻都算不上,没事的!她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悠——他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未央喂来的鱼肉,腮帮子一动一动,喉结上下滑动。晨光透过天台的铁丝网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那嘴唇……看起来好柔软。上杉祈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起昨晚,就是这双嘴唇亲吻过自己的全身,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胸前那对敏感至极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然后一路向下,用滚烫的舌尖探入她最隐秘的幽谷,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现在,这双嘴唇距离未央妹妹的筷子只差分毫。
“唔…其实,就算真碰到应该也没问题吧…”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海,“未央妹妹这么可爱,我早就想rua她了,亲一下也不过分吧,反正我又不会嫌弃她…”
天啊!我在想什么?!上杉祈猛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荒谬的幻想。可是没用。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她想象着自己伸出手,不是去rua未央妹妹柔软的脸颊,而是撩开她水手服的裙摆,褪下那条纯白的学生内裤,露出下方粉嫩如初绽花苞的小穴。那一定是……是名器吧?像未央妹妹这样纤细清纯的女孩子,里面一定紧致得不像话。会是哪种呢?九曲回廊?春水玉壶?还是……海棠带露?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朵花苞被悠粗壮肉棒撑开的画面——嫩红色的肉壁像花瓣一样层层绽开,紧咬着龟头不放,透明的爱液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滴落在天台的水泥地上,留下淫靡的水渍。而自己呢?自己就跪在旁边看着,看着悠的腰部用力前挺,把整根阴茎深深插进未央妹妹的体内,顶得她小腹都凸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啊……”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上杉祈喉咙里逸出,她连忙捂住嘴,假装被米饭呛到。可是大腿内侧的湿意更重了,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附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花瓣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渴望着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那份空虚。就连屁眼也隐隐发痒——那是昨晚悠用手指开拓过的地方,当时他说“祈酱的后面也好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手指”,然后就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插了进去,旋转、抠挖,逼得她哭叫着喷了好几次……
渐渐的,上杉祈深藏内心的那一丝期待慢慢生根发芽。不仅仅是期待看未央妹妹被悠侵犯的画面,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参与进去的画面——悠rua我,我rua未央妹妹,等于悠rua未央妹妹?这个荒谬的等式在她脑海里反复打转。等量代换可以这么用不?当然不行!可是……可是如果三个人一起的话……她跪在悠身前,用嘴巴含住他勃起的肉棒,未央妹妹则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动作抠挖搅弄。然后悠会抽出阴茎,转身插进未央妹妹的身体,而自己就趴在地上,舔舐她们交合处流淌下来的混合爱液……
上杉祈迷迷糊糊地吃完最后一口便当,不知不觉间,她似乎真的在觉醒什么不得了的“自绿”品质。这种背德的兴奋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发热,脸颊酡红。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夹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摩擦,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着湿透的阴部,通过裤袜和蕾丝内裤的层层布料,给自己带来微弱但持续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汁,把内裤裆部浸染成深黑色。
就在这时——
折木悠趁祈酱低头的机会,咬住堀田未央投喂来的最后一片鱼肉。但这一次,他不是像之前那样小心避开筷子前端,而是故意让牙齿和嘴唇轻轻磕碰了下那双象牙色的细筷。触碰很短暂,几乎只有零点几秒,但他的舌尖甚至尝到了竹筷上残留的味道——淡淡的米饭香,还有……未央手指上隐约的、干净的肥皂气息。
堀田未央顿时脸红一片,抓着筷子的手都止不住颤抖起来。那不是普通的害羞,而是全身过电般的战栗。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双腿间某处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从未有过的酸胀感。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差点夹不住腿。她知道今天穿的白色过膝袜里面,那条纯棉的学生内裤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因为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袜口的蕾丝花边。
间间间…接接吻!!
她的脑海里炸开这个念头。虽然不是直接唇碰唇,可是……可是他的嘴唇碰到了我含过的筷子!唾液交换了吗?肯定交换了吧!他的舌头在咀嚼鱼肉的时候,一定尝到了我残留的味道……天啊,好羞耻!可是……好兴奋!期待了一整个用餐时间,原本都已经收敛心思的她,在最后一刻满足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的羞耻和背德感觉。她偷偷抬眼看向上杉祈——祈姐姐正低着头盯着空便当盒,似乎没发现刚才那微小的接触。可是……真的没发现吗?未央注意到祈姐姐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也微微发白。难道……难道祈姐姐其实在忍着?
当着祈姐姐的面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可…可自己根本抑制不住对悠学长的喜欢啊!!堀田未央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蜜液,这次更多,甚至能听到“咕啾”一声轻响——虽然被校服裙和过膝袜遮盖着,但液体确实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袜口更深处。她忍不住并拢双腿,用膝盖内侧紧紧夹住自己湿透的部位,试图止住那羞人的反应。可是没用。她越是夹紧,摩擦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花穴口那粒敏感的阴蒂隔着内裤和裤袜被挤压着,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隐秘的肉缝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像渴望呼吸的小嘴一样开合着,吐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完了,脑袋又要冒气了…呜!堀田未央感觉自己头顶真的要冒出蒸汽了。她垂下头,不敢再看悠学长,也不敢再看祈姐姐。可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淫靡的画面——如果……如果刚才不是通过筷子间接接吻,而是直接接吻呢?悠学长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弄我的唾液,然后一路往下,亲吻我的脖子、锁骨,再往下……吃掉我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蓓蕾。然后他掀开我的校服裙,褪下我的白色内裤,用那根在体育课更衣室里瞥见过的、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抵住我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小穴口……
她的小穴是什么样子的呢?堀田未央偷偷幻想过。妈妈说过,女孩子的那个地方很重要,要好好保护。可是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阴部生得很美——两片大阴唇粉嫩饱满,紧紧闭合着,像未绽放的花苞。拨开之后,内里的小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形状精巧对称,就像……就像比目鱼的吻一样贴合紧密。她知道这叫“比目鱼吻”,是名器的一种。妈妈是妇科医生,家里有很多专业书籍,她偷偷翻看过……书上说,拥有这种名器的女孩子,小穴入口会格外紧致,两片阴唇对称贴合,闭合时严丝合缝,就像精致的工艺品。而里面……里面通道偏浅,但褶皱细密敏感,像乳燕的翅膀一样轻灵颤动,一碰就会激起强烈的反应。所以这种名器也叫“乳燕纷飞”。
如果悠学长真的插进来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堀田未央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一定会很疼吧?可是……可是又好期待。想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自己紧致如缝的入口,硬生生挤进狭窄娇嫩的肉道里,把里面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一一碾平。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柔韧的子宫颈口,然后……然后用力一捅,捅进温暖的宫腔里,在里面肆意搅拌射精……
想到这,她的小穴猛然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这次真的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浸湿了校服裙内侧的一小块布料。她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被旁边的祈姐姐发现端倪。可是当她偷偷瞥向上杉祈时,却看到祈姐姐的侧脸也红得异常,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便当盒的手微微发抖。而且……祈姐姐的腿好像在轻轻摩擦?虽然动作很隐蔽,但未央眼尖地注意到,祈姐姐并拢的双腿正在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蹭动,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难道祈姐姐也……?
这个发现让堀田未央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更大胆的念头升起:如果……如果祈姐姐其实并不反对呢?如果她其实也在偷偷幻想呢?如果……如果三个人可以一起……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堀田未央用力摇头,试图甩掉这些荒唐的想法。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等待喂养的雏鸟一样,渴望着坚硬滚烫的东西填进来。而胸前那对小小的乳房也开始发胀发硬,乳尖在薄薄的胸衣里挺立成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校服衬衫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天台上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动着两个少女的裙摆翻飞。上杉祈的百褶裙被吹起一角,露出包裹在黑色裤袜里的大腿——腿型修长笔直,袜口处是精致的蕾丝边,再往上,裙摆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纯黑色的蕾丝布料,那是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染得颜色更深。而堀田未央的白色过膝袜也被风吹得贴紧小腿,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袜口处同样有一圈蕾丝装饰,只不过她的是纯洁的白色——可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白色蕾丝边缘处,有一小块湿透的痕迹正在慢慢扩大,像雪地里晕开的暖色。
折木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的鱼肉,舌尖回味着刚才碰到筷子时那一瞬间的触感——竹质的微凉,还有未央手指留下的、干净的少女体香。他的视线在两个女生之间游移,最终落在她们并拢的腿上。虽然隔着裙摆和袜子,但他几乎能想象出她们裙下那片湿漉漉的风景。祈酱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此刻一定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被蜜汁浸得透湿,布料深深陷进肉缝里,随着她每次摩擦大腿,就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而未央……未央那条纯棉的学生内裤恐怕也湿透了吧?像她这样清纯害羞的女孩子,一旦动情,汁水肯定多得像泉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
他的裤裆早就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校裤的面料紧绷着,勾勒出阴茎勃起的粗长形状——足足有18厘米长,龟头像蘑菇一样饱满,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肉棒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裆部润湿了一小块。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阴茎更舒服地贴着裤缝,龟头摩擦着粗糙的面料,传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
真想现在就掀开她们的裙子,把这两个小骚货按在天台的水箱后面肏到哭。折木悠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的画面:先扒掉祈酱的黑色裤袜和内裤,把她按在铁丝网上从后面干进去,让她湿透的小穴紧紧咬住自己的肉棒。然后让未央跪在前面,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一边被后入一边给他口交。或者……或者让她们俩面对面抱在一起,他站在中间,一根鸡巴肏祈酱的逼,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未央的小穴里抠弄,让她们在互相拥抱中一起高潮……
光是想象,就让他的龟头又渗出一大股先走液。他低下头,掩饰嘴角上扬的弧度。
这场天台午餐,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三个人的情欲暗流早已汹涌成灾。风吹过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响,远处操场传来体育社团训练的号子声,教学楼那边隐约可闻学生们的谈笑声——所有的公开环境音,都成了这场隐秘情欲的最佳掩护。每一个脚步声接近又远去,都让两个少女的身体绷得更紧,花穴收缩得更厉害,蜜汁流得更多。而每一次确认安全之后,那种“差点被发现”的背德快感,又会像毒药一样让她们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上杉祈终于放下了空便当盒。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蕾丝内裤完全贴在了肉缝上,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湿透的布料被牵拉,摩擦着敏感至极的阴蒂,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连忙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抵住花穴,试图止住那股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可是没用——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穴口处甚至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渴望着粗硬的肉棒插进来,捅到最深处的子宫里,在里面疯狂射精,把精液灌满整个宫腔,灌得她小腹都凸起来……
“好了,都吃完了吧,我去帮你们把便当盒洗了。”折木悠站起身,声音和平常一样平静,仿佛刚才那段暗流汹涌的午餐时间根本不存在。可是当他俯身去拿便当盒时,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了两个少女。上杉祈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干净好闻的肥皂味,还有……还有一丝隐约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气息让她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蜜汁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裤袜上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湿痕。
而堀田未央的反应更直接——当折木悠的手从她面前伸过,拿起她的便当盒时,他手臂的布料轻轻擦过了她的胸前。只是这么轻微的触碰,隔着校服衬衫和胸衣,未央却感觉自己那两颗敏感的乳头瞬间挺立到了极限,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直抵花穴深处,让她差点软倒下去。她连忙用手撑住地面,指尖陷入天台粗粝的水泥地,用力到指节发白。
完了……真的要站不起来了……
“好了,都吃完了吧,我去帮你们把便当盒洗了。”
说着,折木悠就开始了收拾。
堀田未央连忙拒绝,“不…不用啦,悠学长,我自己来就好。”
“交给我吧,不然白吃你一半的便当有些不好意思的。”
折木悠笑着回道,“而且,祈酱不是要听你的小号吗,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吧。”
“你不去?”
上杉祈回过神来问道。
“我听过很多遍了,何况,身为姐姐的祈酱怎么能少了和妹妹单独交流的机会呢?”
折木悠拿着一大一小便当盒和两双筷子头也不回地朝楼梯走去。
上杉祈愣了一会,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好像是个rua未央妹妹的好机会!
堀田未央若有所思地看着折木悠的背影,悠学长这是在给自己制造和祈姐姐迅速拉近关系的机会吗?
也…也是,自己的幸福得自己把握才是。
未央酱加油!争取早日得到祈姐姐的认可!!
……184_第185章 祈酱的“自律”品质
音乐教室内,堀田未央很是满足了一番上杉祈想要近距离倾听小号演奏的愿望。
就在吹响约定的最后一首曲目之际,上杉祈终于忍不住向堀田未央伸出了魔爪。
只见她慢慢挪动到了堀田未央的身边,戳了戳她微鼓的脸颊,让号声凌乱了一瞬。
正当堀田未央准备停止吹奏时,上杉祈突然说道:“未央妹妹,不许停!”
不明所以的堀田未央只好继续演奏。
只是戳一戳脸蛋,对于她而言倒不至于直接被打断,同时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尽量满足祈姐姐要求的准备。
她可不想一直让悠学长操心,对于拉近彼此关系,获得祈姐姐的认可,很明显自己出力效果才更显著!
这么想着,她索性闭上大眼睛专注于小号吹奏当中。
这样就不会因为祈姐姐近距离的观察而分心了。
可谁曾想,下一秒她就感觉脸颊上传来了细微的气流,仔细感受还挺温暖。
!!!
刚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结果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俏脸。
此时的上杉祈正翕动着鼻翼,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嗅着什么。
似是感觉到了堀田未央的目光,上杉祈嘿嘿一笑,“未央妹妹,听说你的小号吹奏水平十分出色,所以我在考验你遭遇突发情况时的气息稳定哦。”
“……”
哪有人是这么考验乐手气息稳定性的!!
堀田未央很想拉开一点距离,但是对上上杉祈略带警告意味的目光,又不敢动作,只能僵硬着身体继续吹奏。
“未央妹妹身上的桂花味道好好闻,是香水还是护肤品呢?”
上杉祈再次嗅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不用回答我,专心把曲子吹完,很好听呢。”
没办法,因为实在靠得太近,堀田未央不可避免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杉祈的小动作上。
祈姐姐身上也好香,而且总觉得她的体温好像比自己更高一点,抱起来一定很暖和吧。
悠学长应该早就体会过了?
呜…我也想被悠学长拥入怀里,那一定很舒服吧!
“啊咧?未央妹妹是分心了吗,我怎么觉得曲调变了?”
上杉祈近乎脸贴脸地问道。
堀田未央这才连忙调整思绪,将曲调重新拉回正轨,但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加速跳动了起来。
一半是因为幻想起了自己被折木悠拥抱的场景,一半是上杉祈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让她感觉脸颊痒痒的。
其实上杉祈此时也有点莫名的紧张,当初面对可爱的猫咪铃音时,她就毫无抵抗力。
现如今在和堀田未央彻底熟络起来,尤其是中午还一起投喂了悠之后,她止不住脑补起堀田未央戴上猫耳,并且红着脸娇羞地学着猫叫的画面。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可爱啊!!
上杉祈没忍住凑得更近了一点,直接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堀田未央那已经初见红晕的脸蛋,像极了猫咪之间的交流,想要在目标物体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可这么一捣乱,彻底破坏了堀田未央的气息,嘴角“噗”的一声漏了气,号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她不停地深呼吸以平复慌乱的心情,祈姐姐她怎么突然蹭上来了啊!
上次突然冲上来挠自己下颌已经够吓人的啦!
堀田未央有些无所适从,倒不是说排斥上杉祈这样的行为,毕竟她都已经决定要用尽全力得到上杉祈的认可,和她一起陪伴折木悠,有这些亲密接触是迟早的事情。
而是她实在不知道应该以什么反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贴贴。
和女生贴贴什么的,还只有姐姐对自己做过来着!
唔…说起来,祈姐姐也算是姐姐。
这么想着,原本娇躯紧绷的堀田未央缓缓放松了下来,只要像以前一样就好了吧。
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把上杉祈当作了自己的亲姐姐,陷入了回忆当中。
但很可惜的是,上杉祈这个活宝的蹭蹭终究和以前堀田薰对堀田未央的贴贴有所区别——她太用力了,而且手还很不安分地挠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堀田未央就觉得自己的体温蹭蹭往上涨,祈姐姐也太热情了一点吧!
我要受不了了啊!
上杉祈也察觉到了异常,疑惑地抬头,发现堀田未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通红了脸蛋,脑袋上疯狂冒着热气,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祈…祈学姐…不能再蹭了…”
“唔…抱歉未央妹妹。”
上杉祈尴尬地吐了下粉嫩舌尖,“看你实在是太像猫咪了,我一时没忍住…”
“没…没关系,下次让我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刚刚…太突然了。”
“嘿嘿,你不介意就好,下次戴上猫耳朵吧!”
上杉祈开心地建议道。
“猫猫…猫耳?!”
“嗯呢,一定非常非常可爱!”
堀田未央想象了一下自己戴着猫耳被上杉祈蹭来蹭去,结果被折木悠无意间撞破的画面,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这也太羞耻了吧!
“话说…未央妹妹这个脑袋冒热气的问题有去医院看过吗?”
上杉祈好奇地问道,同时还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堀田未央的脑袋上揉了揉,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什么特殊机关一样。
但是,不揉不要紧,这一揉直接让堀田未央原本就有些不对劲的头皮变得更加敏感,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两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呀呜—!”
一道无意义的啼鸣从她那张翕的樱桃小嘴中蹦了出来,吓了上杉祈一跳。
看着堀田未央缩着脖颈往后倒去,她连忙伸手搀扶住,担心地问道:“未央妹妹,你怎么了?!”
“没没没事!”
堀田未央深吸了口气,紧紧抓住手中的小号,指节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有些发白。
上杉祈苦着个脸,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因为担心又不小心触碰到堀田未央的秘密机关,只能胡乱挥舞着道歉:“抱歉…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啊!不怪姐姐,是我的问题…”
堀田未央再次深吸口气,红着脸解释道,“因为我的头皮很敏感,所以很容易‘上头’…”
上杉祈震惊了,几乎本能地想要抬手再次尝试一下,好在及时压抑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晃了晃脑袋丢下一句,“我还真没见过头皮敏感的…”
堀田未央闻言几乎脱口而出,“祈姐姐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也?”
“啊!”
堀田未央慌乱了一瞬,立马补救了回来,“没…没错,妈妈和姐姐也都说过。”
上杉祈点点头没有怀疑,反倒又有些跃跃欲试,她略带祈求地问道:“我可以再摸一下吗?轻轻的,不会那么用力的。”
堀田未央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本来她以前也时常会被妈妈和姐姐按摩头部,所以倒不如说她其实也挺享受这个过程。
只是刚刚因为被蹭得太害羞,再加上突然袭击让她根本来不及缓解瞬间涌上脑海的酸爽,才差点露出窘迫的模样。
得到她的首肯,上杉祈重新凑了过去,只是这次没再蹭来蹭去,而是走到了堀田未央的身后,伸出两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脑袋两侧,柔和地来回摩擦起来。
由于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并且上杉祈的动作十分舒缓,堀田未央打了个寒颤忍受住了第一波冲击,之后就缓缓放松了心情。
要不是实在害羞,她都要轻吟出声了——因为实在是太舒服!
见到堀田未央如此享受,上杉祈也很开心,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算白听未央妹妹的吹奏了,能够帮她放松一下。
总算又找到当姐姐的感觉了呢!
堀田未央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祈姐姐这次的按摩简直跟姐姐曾经一模一样,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练习小号结束后,姐姐替自己放松的时光。
“姐姐…”
“嗯?怎么了,未央妹妹,是太用力了吗?”上杉祈问道。
堀田未央微微摇头,后脑勺轻轻摩挲了下上杉祈的衬衫纽扣,“没有…还想再放松一会。”
“唔…没问题!就让我替你好好放松一下吧!”
上杉祈很满意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虽然未央妹妹脑袋的位置有些奇怪,但她还是干劲十足!
等等!
上杉祈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未央妹妹一直用脑袋摩挲着,结局会是怎么样?!
完了,开始好奇了…好想尝试一下!
哦对,悠那家伙应该也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之前和有希阿姨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还差点吃了自己和有希阿姨的醋。
可是,真的很想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啊!
我记得当时悠好像说的是只要他在场就行?
唔…那是不是只要让他在一边监督着就可以呢?
上杉祈低头看了眼已经完全靠在椅背上,脑袋枕在自己胸口的堀田未央,心思活络起来。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悠也不会占到她的便宜,就是不知道未央妹妹愿不愿意配合自己。
上杉祈继中午吃饭觉醒了奇怪品质之后,似乎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那生根发芽的期待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茁壮生长着。
她不停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
思前想后,她说服了自己,并且在心中还将姐姐作为了自己的榜样,于是她开口试探道:“未央妹妹,感觉怎么样?”
没有多做思考,或者说根本没法思考,堀田未央遵从身体的本能做出了评价,“很舒服…感觉很安心。”
“那你觉得悠这个人怎么样?”
“很棒,很喜欢。”
依旧没有任何犹豫,堀田未央像是被施展了吐真魔法一样说出了真实想法。
甚至在说完之后,她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
直到上杉祈停下了按摩的手,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她急忙坐直身体,解释道:“我我我说的喜欢,是…是指学妹对学长的那种,嗯对!是同学之间的那种喜欢。”
她想到了昨天折木悠给她的两个选项中的其中一个,直接套用了过来。
“未央妹妹,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
上杉祈将堀田未央拽了回来,让她的后脑勺抵住自己后重新按摩起来,“因为最开始你不是和悠闹了点误会,所以相处一段时间后,想问问你的看法。”
“哦哦。”
堀田未央重新被扼住命门后,脑袋又有些不清楚了,只能呆呆地点头。
“唔…”
“怎…怎么了,姐姐?”
“没事,被你蹭得有点痒。”
上杉祈深吸口气,略微拉开了点距离,她现在很苦恼,想再感受一下,却又担心被悠讨厌。
虽然清楚折木悠肯定不会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但她还是不想背着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只是自己现在根本开不了口说出那个奇怪的请求啊。
不过好在试探出了未央妹妹对悠的态度。
既然是喜欢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喜欢,都是有机会的吧!
要不…待会再去问问悠的看法?
哎呀!
果然还是很奇怪。
这样不就完全变成自己在撮合悠和未央妹妹了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很排斥?就像刚才想的那样,姐姐和妹妹之间应该也不会计较那么多吧。
大家感情好,一起分享喜欢的事物不是很正常吗?
姐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对自己的。
再次坚定想法的上杉祈,松开了按摩的手,走到堀田未央的面前,在她略带享受和迷茫的眼神中小声询问道:“未央妹妹,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
堀田未央发出一道疑惑的鼻音,似乎有点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就说一下心里对我的看法嘛。”
“祈姐姐很好啊,在我心目中你和悠学长都是无法取代的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上杉祈闻言心中欣喜异常,自己原来在未央妹妹心中这么重要吗?
“我可以理解成,未央妹妹你并不会嫌弃我吗?”
虽然堀田未央不懂上杉祈为什么会得出这么个结论,但她的确不可能嫌弃,所以重重点头。
“甚至于共用同一双筷子也不会嫌弃?”
“不会!”
“太棒啦!”
在堀田未央奇怪的眼神中,上杉祈高高跃起,显得很是兴奋。
好!
待会就去拷打悠,让他满足我的好奇心!
……185_第186章 互相摊牌
午休时间还剩下一会,上杉祈已经没有心思再待在音乐教室。
她和堀田未央约定下次用特别的方式帮她按摩头皮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堀田未央此时有些懵懵的,如果说一开始上杉祈蹭她的脸蛋以及帮她按摩她还能理解,这最后没由来的对话,她属实有点反应不过来。
尤其是最后那句神秘兮兮的“未央妹妹,下次我会用特别的方式替你按摩的,好好期待吧”,直接给她整得迷迷糊糊的。
按摩还能有什么特别的方式吗?
祈姐姐,今天好奇怪啊。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为什么突然问我悠学长怎么样?
可是,她好像又不太介意自己说“喜欢”悠学长,还是说她认为自己真的对悠学长只是同学间的喜欢?
想不明白…
堀田未央晃了晃因为过于舒服而有些难以思考的脑袋。
算了,结果来看,祈姐姐好像对我更好了,她最后眼神里的开心肯定不是装出来的,既然如此那就再接再厉吧!
另一边,上杉祈悄悄溜进了教室,把正在玩手机的折木悠拽到了教室外的楼梯口。
“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这么兴高采烈?”
折木悠捏了下上杉祈微红的脸颊,好奇地问道。
“哼哼,不告诉你。”
上杉祈轻哼一声,习惯性昂起头,“我问你,你对未央妹妹什么看法?”
折木悠面色不变,但是脑海里瞬间开启了头脑风暴。
什么情况!
怎么和未央单独相处了一会,回来立马逼问我对她的看法?
难不成未央没撑得住,暴露了和自己的关系?
不可能吧,她的小心机骗骗祈酱应该绰绰有余吧。
稍作思考,折木悠不动声色地回道:“能有什么看法,就是一个相处得比较好的后辈而已。”
上杉祈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如果只是把未央妹妹当作后辈看待,自己还怎么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再说,悠这个大色狼真的不会对那么可爱的未央妹妹有想法?
哼,我才不信!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折木悠抢先一步反问道。
“没错,也没见你对其他女生这么上心啊。”
这家伙怎么跟突然开窍了一样。
折木悠很纳闷,还是说其实是反应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从认识未央学妹开始到今天,基本上你也都在一起吧,都是事出有因才对她比较上心的。”
“吼!”
上杉祈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你刚刚可是承认对未央妹妹上心了哦,我听见了!”
“是啊,这不是最开始看她很可怜才想着帮助她的吗,后来她愿意把深埋心底的秘密告诉我们,可不得对她负起责任嘛,所以才有了后面帮助她重新加入吹奏部的事情。”
折木悠有条不紊地解释着自己的动机,他实在搞不懂祈酱现在唱的是哪一出,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对!你刚刚又说了要对她负责!!”
“……”
不是,姐们。
你到底啥意思啊。
折木悠人麻了,自己不就是在解释为什么会对堀田未央上心和负责吗?
怎么感觉祈酱这家伙一点都不在乎论据,反而盯着这个论点不放呢…
见折木悠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上杉祈得意地下结论,“被我说中了吧,是不是对未央妹妹很上心,很想对她负责?”
折木悠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脑门上感受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感觉你奇奇怪怪的。”
“我才没有!你就说你是不是对未央妹妹有不一样的感情!”
看着上杉祈期待的眼神,折木悠顿时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怪,太怪了!
祈酱今天很不对劲。
“在我回答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刚刚和未央学妹聊了什么吗?”
上杉祈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拒绝道:“不!行!”
“那你说一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吗?”
“唔…这个嘛。”
上杉祈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我发现了未央妹妹一个秘密,针对她的秘密,我对一件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这件事我又没办法一个人去探索,因为你会不高兴,所以我得先问问你的看法。”
“你直接说事情不就行了吗,还有为什么我会不高兴?”
“不行不行!”
上杉祈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得先让你表态,我才好意思说,不然会显得我跟个变态痴女一样…”
折木悠没好气地回道:“昨天和前天的表现,已经能让我给你贴上‘变态痴女’的标签了…”
“哎呀!你不许说之前的事转移话题!”
“那你得答应我不许生气,耍脾气。”
“没问题,你快说!”
上杉祈美目一亮,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见此情形,折木悠哪怕再怎么不理解,也能猜到祈酱恐怕不仅仅是对一件事好奇那么简单,而是又进行了什么不得了的脑补,得出了奇怪的结论。
说不定是个机会?
他斟酌片刻回道:“未央学妹那么可爱,有想法是人之常情吧,但是不代表我会……”
“后面不用说了!”
上杉祈直接打断了折木悠,“所以你承认其实心里是对未央妹妹有想法的?”
“额…这…我应该是有还是没有?”
折木悠这还是第一次被上杉祈给绕进去,完全搞不懂什么状况。
如果此时上杉祈不在他的眼前,二人是用手机交流,那他会毫不客气地否定一切,因为他觉得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不能摊牌。
可问题是,上杉祈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通过对她表情的解读,折木悠又不得不认为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这副期待自己男友对其他女生动心的表情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上杉祈哼唧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大色狼。”
都说人心很复杂,即便上杉祈似乎在慢慢觉醒自律的优良品质,同时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让她愿意撮合一下折木悠和堀田未央,但当自己男友真正表达出想法时,还是不免吐槽一句。
“仅此而已?”折木悠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
“只是说一句‘大色狼’而已?你不生气吗?”
上杉祈双手抱胸,“我会因为你喜欢铃音而生气吗?”
“别乱说,这是两码事,对铃音的喜欢可不一样,那是一定不会也不能变质的!”
折木悠忙不迭否认,这要是传出什么,自己可要被抓起来的!更何况自己对铃音的喜欢的确很纯粹。
上杉祈却不置可否地回道:“但是对我来说没啥区别,我把未央妹妹当作亲妹妹看待了,就像姐姐对我一样!”
“你的意思是?”折木悠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
“不过嘛,未央妹妹会不会喜欢你这个大色狼还不好说,她现在顶多比较尊敬你,据我观察还没到喜欢的那一步。”
折木悠很想说你观察了个寂寞,就你那笨笨的脑袋能观察个什么东西出来。
但是,正因如此,突如其来的惊喜并没有影响折木悠的理智,他现在越来越感觉上杉祈是在钓鱼执法。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表现得很不正常,说不准她现在正等着自己露出欣喜的表情,从而抓住自己的把柄呢。
见折木悠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上杉祈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嘛!
本辣妹大发慈悲再次退让一步,你这家伙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皱起眉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可恶至极!!
要不是自己难以控制的好奇心以及对象是未央妹妹,我才不会给你机会呢!
可是这一幕落在折木悠的眼里,却是歪打正着地坐实了他的猜测。
这个祈酱果然是在钓鱼执法!
这气咻咻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又要化身河豚了。
他干咳一声,解释道:“我刚刚跟你说着玩呢,我也把未央学妹当作亲妹妹看待的,就像铃音一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杉祈急忙喊道:“不行!你不能把她当作铃音!”
“啊?你来真的啊?!”
这下,折木悠再也绷不住了,因为他发现刚刚的祈酱瞳孔收缩了一下,这是她只有在真正焦急时才会露出的微表情,这一点折木悠很确定。
也就是说,刚刚的交谈全都是真的?!
祈酱是在真情流露?
这是真的在期待自己对堀田未央有想法吗?
“不然呢!”
上杉祈索性直接不装了,她担心拉扯下去,反而会让折木悠产生厌烦情绪,到时候自己还得再想办法。
“你这家伙整天疑神疑鬼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
折木悠愣愣地看着眼前面露愠色的少女,微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这一刻,折木悠觉得她真的好美!
不论她是心血来潮,还是真的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至少她现在真的松口了!
不再是之前那个嚷嚷着“底线是两人”,动不动就炸毛的辣妹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折木悠抓住了重点。
是因为里美姐对她造成了影响,她在接受了里美姐的同时,又接纳了未央妹妹?
这算什么——传承吗?!
见折木悠一言不发,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上杉祈没由来的一阵得意。
哼哼,可不是只有阿姨才心胸宽广,本辣妹现在也是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人了——唔…合子老师是这么教的吧?
嘿嘿,等撮合了悠和未央妹妹,到时候姐姐和未央妹妹都得听我的!
想想就兴奋!
得,现在完全不需要怀疑了。
看着自鸣得意的上杉祈,折木悠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这家伙一定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所以你能告诉我到底想干什么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折木悠压制住心中的欣喜,有些不好意思地默认道。
刚刚他的震惊表情简直就像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所以反应过来后,饶是以他的厚脸皮程度也实在有点吃不消。
“诶?你这家伙竟然还会脸红?”
上杉祈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凑到了折木悠脸前,仔细端详着,“看起来你好像很激动?果然是个大色狼!”
折木悠可以保证刚刚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绝对没有脸红,但当上杉祈凑上来之后,他承认老脸红了一下。
“快说,到底想干什么!”
“哼!你再凶我,我就不同意了啊!”
“……”
为了不在这个节骨眼惹祈酱生气,折木悠只好低头认错,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
上杉祈难得在和折木悠拌嘴中取得优势,显得很是开心,随即将堀田未央的小秘密和刚刚发生的事有选择地告诉了他。
不过为了吊胃口,她还是没说到底想探索什么。
可这样一来,在折木悠的分析判断中,就有点微妙了。
因为在听完后他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一部以双胞胎姐妹命名的漫画。
不会吧?!
祈酱,这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逆NTR属性吗?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可能,孤儿院长大的她,对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的情感自然不用多说。
从她提出收留里美姐的请求以及早上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对自家姐姐真的没有太多防备心。
而未央学妹的遭遇或许让她想到了自己和里美姐的点点滴滴,再加上祈酱天生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这就导致她对未央学妹的接受度也很高?
所以,她就觉醒了这种属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折木悠的震惊再次溢于言表,他斟酌着问道:“祈酱,你想探索的事情该不会是,看着我被未央妹妹或者里美姐推倒吧…”
上杉祈闻言开心的神色瞬间一滞,急忙辩解道:“你别乱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探索一下我的车厘子和未央妹妹的头皮哪个更敏感!”
“哈?!”
折木悠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祈酱说的内容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刺激,但是冲击力却丝毫不少,因为实在是太怪了,这都是什么脑回路才能想出来的问题啊!
“你刚刚说你的什么?”
“啊唔!”
上杉祈猛地捂住嘴,可转念一想,自己说的可还没悠这家伙想的过分呢,我干嘛要不好意思!
反正本来就要说出来的!
她一咬牙,坦然承认下来,“你没听错,怎么样,感兴趣吗?”
“咳…”折木悠一本正经地回道,“感兴趣!”
“哼哼!”
上杉祈哼唧一声,缓和内心的羞赧,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就是让未央妹妹同意了,她说过她不会嫌弃我,但是说不定会嫌弃你在一边观看。”
“这个嘛…你不用担心,她不会嫌弃我的。”
“为什么?”
“因为她在昨天跟我表白了…”
“哦哦,那样就好办了。”
上杉祈点头的动作做到一半,倏然僵住,“等等!!你说什么?!!”
……186_第187章 晋级名额
最终折木悠老实坦白了昨天下午以及之前和堀田未央发生的事情,当然这其中隐去了神崎千夏的存在。
原本他还以为上杉祈刚刚反应那么激烈,会需要一个下午乃至更长时间接受。
他也已经做好认真安抚的准备,反正就目前来看,祈酱应该不会太过于排斥,所以他还是很有底气的。
可谁知道,伴随着自己的讲述,上杉祈竟然从刚开始的震惊气恼慢慢冷静了下来,甚至到最后美目流转间,竟然有一丝跃跃欲试在内。
捕捉到这一幕的折木悠暗自咂舌,还说你没觉醒奇怪的属性!
你这眼神都要遮掩不住了!
不过为了避免上杉祈被自己戳穿之后恼羞成怒,折木悠只好假装没看见,表现出一副“乖宝宝”认错的模样,听候发落。
上杉祈绷着俏脸,一言不发。
此时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有对于意料之外消息的惊讶,也有“悠果然是个大色狼”的恍然,但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很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兴奋,但事到临头却有点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真的像悠说的那样,对姐姐和未央妹妹推倒他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想到她们二人一脸无助地看着自己,希望自己指导她们一些知识点时,就更加兴奋了,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完了完了!
自己怎么不知不觉中变成这样了啊!!
可恶的悠,一定都是他搞的鬼。
昨天告诉自己因为操劳过度没办法施展学习魔法,让自己给他私人空间。
结果呢,不仅趁机接受了未央妹妹的表白,到了晚上,身体竟然也恢复如初,犹有余力地和阿姨纠缠不清。
今天早上哪有半点劳累的样子!
所以,一定是他给自己施展了什么变得奇怪的魔法吧,身体劳累完全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没办法同时施展两种魔法!
此时的上杉祈宁愿相信折木悠有能力改变她的思想,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各种心思叠加在一起,导致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想着想着,她再也绷不住面无表情的俏脸,变得气呼呼的。
当然,她还不至于真的如此询问出口,只是想告诉折木悠她生气了。
见到熟悉的河豚脸蛋,折木悠虽然不清楚祈酱又脑补了什么,但知道她这是想让自己去哄她。
没有多思考,他直接开口说道:“好啦,这样一来,至少不需要你再去说服未央妹妹了,等有机会我一定满足你的探索欲和好奇心还不行吗?”
“哼。”
上杉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心中暗喜,河豚脸蛋倏忽消失不见,“有机会是指什么时候?”
“剑道比赛之后吧。说起来,你还得协调一下里美姐和未央妹妹的时间?”
“什么意思?”
上杉祈下意识地问道,可马上她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张开樱唇,露出了“对哦”的神情,很是可爱。
“还有几天时间,你自己想一想怎么安排吧,里美姐和未央妹妹谁在前谁在后呢?”
折木悠摆摆手,往教室走去,“快要上课了,回去吧。”
上杉祈急忙追了上去,在一旁羞恼道:“我又没答应姐姐的事,哪来的谁先谁后!”
折木悠驻足,扭头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的眼睛。
没一会功夫,上杉祈就心虚地撇开眼神,满脸不情愿地嘟囔道:“哎呀,算了算了,就当是本辣妹善心大发,成全你和里美姐吧,不过我有个要求,得听我指挥!”
“是吗?那算了?我看你好像很不情愿,连带着未央妹妹那份都算了吧。”
折木悠笃定上杉祈觉醒了奇怪属性,直接一步以退为进。
还听你指挥,这要是真答应下来,指不定到时候要出什么幺蛾子。
昨晚他已经体验过了这家伙的无厘头,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
当然,这其实也好解决,等她过了这段时间,去医院给她打一针治疗一下就老实了。
而上杉祈的反应也不出所料,话音刚落,她就急忙喊道:“不行!”
“不行也得行,竟然还妄想要指挥权,你还是自己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吧,我不同意了。”
“我错了!”
上杉祈表示自己是个能屈能伸的辣妹,距离自己摇身一变正式成为姐姐的启蒙老师仅有一步之遥,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错失良机。
“我不要什么指挥权了,只要让我指导一下姐姐就行!”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嘛。”
折木悠嘿然一笑,没想到短短半天时间,里美姐和未央妹妹的事情竟然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还意外发掘了祈酱的特殊属性,看来以后倒是不用那么提心吊胆的了啊!
……
下午放学,上杉祈继续秉承着她优秀女友的原则,给予了折木悠私人空间。
但其实,经过一下午的思想斗争,她已经完完全全想明白了——姐姐和未央妹妹就算加入进来,也都会成为自己的学生,所以明面上还是自己和有希阿姨两人,完美!
自我安慰与攻略,她一直可以的!
不过折木悠倒是没再去吹奏部陪小萝莉,也暂时没和她说起这件事,反正目前只是配合祈酱探索一下,她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
于是乎。
时隔许久后,折木悠重新以部员的身份出现在了剑道部。
之前带着堀田未央练习自由搏击时,充其量算是借用了一下场地,自然不算在内。
刚走进门的瞬间,他就听见了高桥风那标志性的气和声——胴!
而他的对手自然是看起来很瘦弱,实则十分有力气的星野拓真。
折木悠没有打扰他们二人的对练,径直走到了角落边随意坐下,安静观察着剑道部成员的水平。
嗯,还不错,水平都有显著的提高,氛围也很好,这样才像一个积极向上的社团嘛。
没一会,高桥风结束了和星野拓真的对练。
脱下面甲的高桥风,很快便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四处观望的折木悠,顿时眼神一亮,大声喊道:“悠!!”
这明显不属于正常气和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很快,这些目光又随着他面朝的方向转动,结果就是,角落里的折木悠又被“万众瞩目”了。
好在,这次折木悠身边没再跟着一个可爱萝莉,大多数男生略带尊敬地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也就折木悠的小迷妹会有些激动。
不过这时,他也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在剑道部的女生,比上次他带着堀田未央来练习自由搏击时要少不少。
啧,因为自己身边围绕着的都是绝美少女,所以都知难而退了吗?
一点都不懂得坚持,学一学剑道不也挺好的,强身健体,还能锻炼喉咙。
稍稍自恋一番后,折木悠起身走到了高桥风的身边,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喊这么大声,看来练得还是不够啊。”
“呵,你还好意思说我。”
高桥风边说边解下自己的护具,“我还以为你比赛之前都不会再来剑道部了呢。”
“怎么会,这不得来看看我的队友现在是什么水平了嘛。”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呢?”高桥风有些期待。
折木悠乐呵呵地回道:“我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了,江森翔平恐怕也不是你的一合之敌。”
“得了吧。听第一句话还以为真是在夸我呢,结果第二句果然是在开玩笑吧。”
高桥风已经近乎免疫折木悠的调侃,无所谓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今天来的刚好,矢口老师也要来。”
“他来干什么?”
“拜托,好歹是顾问老师,总得在比赛前说几句吧。”
折木悠露出恍然神情,“你不说我都忘了,剑道部原来还有老师啊。”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突然传出一声阴恻恻的声音,“这是谁啊,哦,原来是折木同学,你不来我都忘了,剑道部原来还有你啊。”
这突然出现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句式的话语,让折木悠一阵头皮发麻,在背后阴阳怪气老师竟然被抓个正着。
但他还是有理有据地反驳道:“我上周来过剑道部,还不止一次,大家可以作证,只是不知道上周老师来过吗?”
“咳!”
矢口智田再次被戳中软肋,只好干咳一声回复道,“我这是事出有因,这不是要比赛了吗,我得去打探一下其他参赛学院的信息。”
“老师,我们有悠在,还需要了解别的学院的信息吗,你一定是趁机偷懒吧!”
高桥风在一边起哄帮腔。
“几天不见,一个个翅膀硬了是吧。”
矢口智田抬起手佯装要揍人,吓得高桥风连忙拉开了距离,这才满意点头,叹了口气给出了解释。
“因为篮球社那边也忙着准备比赛,他们可没折木这样的大腿可以抱,只能拼命训练了。”
折木悠露出腼腆的笑容回道:“老师,怪我当初没有选择加入篮球社,不然进军全国大赛一定也轻轻松松。”
“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过如果能拿下玉龙旗,我的履历同样能添上一笔。”
矢口智田竟然没有否认折木悠所说,显然对于他的各种运动天赋很是认可,“去把太田和桥本喊过来开一个短暂会议,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好勒!”
高桥风应了一声,朝着不远处同样在对练的二人走去。
男更衣室内,矢口智田站在白板前,折木悠四人坐在下方。
因为星野拓真自愿放弃参赛,所以上场的是太田潮,其实二人实力也差不多,谁上场都无可厚非。
没一会,接到折木悠通知的神崎千夏款款而来。
在桥本奈绪冷淡眼神的示意下,太田潮和高桥风脸色讪讪地让开了位置,让神崎千夏和折木悠坐在了一起。
也不怪他俩怂,主要是他们的班长大人实在太凶狠,每次指导他们剑术都不会手下留情,一招一式就跟要玩命一样。
而桥本奈绪自己则是一言不发地起身站在了神崎千夏的侧后方,俨然一副保镖模样。
“奈绪,坐吧,在学校里没必要这样的。”神崎千夏轻声说道。
“好的,小姐。”
桥本奈绪这才扯过椅子正襟危坐在一边。
矢口智田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显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清了下喉咙后,他开门见山,“东京都的剑道比赛将会角逐出四所学院参加全国大赛,也就是进入四强即可,所以自然少不了对于这四所学院的预测。
我费尽心思托人找关系,找到了一家靠谱的预测机构,手上这七所学院就是最有可能晋级的,也是你们需要注意的,当然是你们三个要注意的。”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太田、高桥和桥本三人。
折木悠心想倒也不至于这么看重自己吧,怎么一副只要到自己这边就能终结对手一样的表情。
这时,高桥风弱弱地举起手,“老师,我想知道这七所学院里有我们吗?”
“说来也奇怪,虽然和青木学院稽古之后,两所学院都选择封锁消息,但消息的传播肯定是没办法限制的,可是那家预测机构上依旧没有我们的名字。”
“那我可要怀疑老师找这所谓的预测机构到底靠不靠谱了。”
“别乱说。”
矢口智田脸色一正,“抛开咱们不谈,人家罗列出来的七所学院是近十年内进入过全国大赛次数最多的,像山城私立更是连续二十年进入全国大赛的学院。”
听到这,神崎千夏淡淡开口:“矢口老师,你说的这个靠谱的预测机构该不会是某个民间组织吧,七所学院也是根据投票支持率选出来的?”
“啊这…”
矢口智田的严肃脸差点没绷住,“折木,我就说别让神崎同学来吧。”
“哦?”
神崎千夏发出了疑惑声,“矢口老师这算是贴脸开大吗?”
“我哪敢啊。”
矢口智田立马从心地双手合十,抵在脑门上做出道歉状。
神崎千夏自然也只是开开玩笑,见状笑眯眯地接着说道。
“对了,忘记说了,那个民间组织是神崎家族旗下体育运动公司创办的,这次比赛的投票活动也是我让人去搞的,为得就是混淆视听,当然不会有我们学院在榜上了。”
“……”
“……”
“……”
……187_第188章 最强转校生?
“……”×3
除了桥本奈绪,折木悠三人一脸无语地看着矢口智田。
得,从网上随手抄一个结果,说成是费尽心思,更搞笑的是这个结果还是自己学生一手推出的。
同时,折木悠对大小姐的操作也很无奈,这家伙嘴上说着小比赛,一个劲的嫌弃,到头来还是忍不住做点什么。
不过要不说矢口智田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呢,都这样了愣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真相,做好了心理准备。
高桥风当即调侃道:“老师,好像是你不用来啊,这些消息部长肯定知道。”
“高桥,你闭嘴!”
矢口智田大声吼道,“这么会说,应该能打得过江森翔平了吧?”
“可恶!”
高桥风握紧拳头,江森翔平这个家伙咱们是过不去了吗,怎么个个都要说一下。
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的实力确实提升了不少,但对上江森翔平大概率也是个“输”字。
没办法,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怎么打嘛。
“好了,其实矢口老师说的也不无道理。”
神崎千夏缓缓起身,在白板上写下了一个名字——铃木靖也。
“山城学院铃木靖也,三年生,被誉为最强转校生。虽然没有大众视野里的正式比赛记录,但据我了解到的消息,目前他展露的实力要比江森翔平强一些,更别提他很可能隐藏了实力,所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
高桥风好奇地问道:“这么厉害,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因为是刚从国外转过来的,说不好是山城学院专门为了这次比赛引进的人才。毕竟虽然他们连续二十年进入全国赛,但近十年可都没能拿下玉龙旗,这两年更是在全国赛上连续遭遇福冈县立,并且被一挑五。”
“有这事?”
原本折木悠安静地倾听着神崎千夏的介绍,听到这情不自禁反问高桥风。
实在是听描述中山城学院的实力不容小觑,说是东京都的天花板也不为过,可即便如此在全国赛上竟然被福冈县立一挑五?
哪怕福冈县是全国剑道协会的大本营所在之地,剑道水平确实很高,但也不至于能碾压山城吧?
可惜,高桥风讪笑一下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折木悠更震惊了,“你不清楚?玉龙旗不是你毕生的梦想吗,怎么有哪些强悍的对手都不清楚的?”
“咳!之前我还在为成为正式比赛成员努力着呢,哪有心思管其他啊。”
高桥风有理有据地辩解道,“再说了,咱们剑道部之前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哪有还没进全国赛就已经开始研究全国赛对手的道理?
等到知道你真实实力之后,我又没必要再去了解全国赛的对手了,不是说好让你拿下最高记录的敢斗奖吗?”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折木悠听完后,竟无法反驳。
自己在和江森翔平稽古结束之后就跟高桥风说了一下,想要在全国赛从开始打到结束的想法,他也同意了。
这么看来,反而是自己没有去了解全国赛的对手?
嘛,大小姐了解等于我了解,这么想就合理了。
很快,折木悠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见二人讨论完毕,神崎千夏接着说道:“所以往近了说,铃木靖也是个劲敌,往远了说,福冈县立学院的实力恐怕更加恐怖,想要完成从头到尾的敢斗记录…很难。”
不知不觉间,矢口智田已经安静地走到了一边,完全让出了白板前的位置。
大小姐的气场和领导能力就是如此出色。
折木悠知道自身情况,只要神崎千夏不懈怠,每天都练习剑术,那么时间越长他的优势就会越大。
尤其是在进入全国赛后,大小姐的词条会迎来升级,多方因素叠加,他的实力增长绝对是恐怖的。
别说对面是什么最强转校生,就是嗑药紫脸猛男他也有信心赢下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折木悠的自信心,神崎千夏说完后话锋一转,对着眼前陷入思索的男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不过,我还是相信折木老师的。”
“折木…老师?!”
高桥风失声喊道。
矢口智田此时也露出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说,折木这家伙是老师,那我是什么,吉祥物吗?
不等折木悠解释,神崎千夏理所应当地回道:“折木同学一直以来都在教导我剑术,我自然得喊他老师。”
折木悠没好气地瞪了眼对自己眨眼睛的神崎千夏,大小姐是不是也不打算演了,开始一步一步向其他人宣告自己和她的关系了?
最终,这场矢口智田口中的“重要会议”在折木悠和神崎千夏眉来眼去,以及高桥风和太田潮恨得牙痒痒的表情中落下了帷幕。
之后,矢口智田以顾问老师的身份,在全体剑道部成员面前“排兵布阵”,前锋、次锋和中坚位置由高桥风三人包揽,副将是折木悠,大将则是神崎千夏。
他们并不像其他学院一样,需要根据对方阵容调整己方出战顺序。
战术主打一个朴实无华——前面的人放心去打,折木悠兜底,大小姐看戏。
当然,要不是高桥风不想纯粹躺赢,想要有参与感,折木悠都想从这场比赛的开始一直打到全国赛结束了。
但是这样属实有点太猖狂了,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所以就浅浅地一人制霸全国赛吧。
“部长,最后说两句吧?”
矢口智田十分有眼力见地将最后鼓舞人心的时刻交给了神崎千夏。
可谁知,神崎千夏却眼神示意了下折木悠,“赛前的动员,当然是实力最强的人来说。”
没办法,折木悠只好走到人前,看着全体剑道部成员向自己投来的各种含意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不太适应。
这些眼神中有尊敬、有期待,甚至不乏一些热血少年已经开始激动起来。
这一刻,折木悠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看似是五个人的比赛,背后却站着整个剑道部乃至红叶学院。
哪怕最终,他会独自向全国脱颖而出的六十三所学院发起挑战,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代表的是整个红叶学院剑道部。
不自觉间,平静流淌的血液似乎正在缓缓沸腾,他久违地体会到了这个年龄段,身为中二少年的热血。
深吸口气后,折木悠开口。
“我不太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但我知道下周一会有一座冠军奖杯放在展柜里。并且在第二学期开学后,大家走进剑道部一定会被那面绣有金爪巨龙的旗帜所吸引。
所以…红叶剑道部——”
他拖起长长的尾音。
面前一众剑道部成员在短暂愣神后,爆发出了强烈的呼喊声。
“加油!!”
“冲!!”
虽然没有事先排练,导致众人呼喊回复的内容有所差异,但其中蕴含的高昂斗志着实传递了出去。
原本已经做好抱大腿躺赢准备的高桥风顿时被勾连起了阵阵热血,本身就有点中二少年味道的他,哪能禁受得住这种场面,没有犹豫同样高呼。
“玉龙旗…我们——”
“来了!!!”
……
……
周六上午八点,位于千代田区的武道馆门口,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印有不同标志的大巴车。
周六还有课程的学院终究是少数,要知道偏差值高达74的红叶学院也只安排了半天的课程,大部分学院都是双休。
这也就导致了每所学院剑道部的应援团都十分强大,有些学院甚至把院内的拉拉队社团都带了过来,似乎除了剑道比赛外,应援团的实力也在比拼当中一般。
可这些弥漫的火药味,在红叶学院大巴到来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原因无他,小型大巴上下来的寥寥数人当中,上杉祈和神崎千夏的颜值太出众了,尤其是神崎千夏那仿若皇族公主般的气质,更是碾压周围众多女生。
除了上杉祈外,相川利惠和冬月绫子也跟来了,二人的辣妹装扮同样十分吸睛,搞得高桥风恨不得时刻护在自家女友面前,阻挡一些来者不善的目光。
不过学院里一起过来的人也仅此而已了。
倒不是大小姐不能带更多的人旷课,其实只要她吩咐一句,今天上午直接放假都可以。
主要是她嫌麻烦,用她昨天的话说,一个小比赛要那么多人去加油干什么,烦不烦?
好在辣妹三人组都是二年B班的,在折木悠亲切的问候下,合子老师果断红着脸放行了。
可是,即便折木悠一行人都没超过十人,但这清一色的颜值气质均在线的优质女生,想不吸引注意力都难。
这不,还没进武道馆,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了。
乌泱泱一群男生堵在了折木悠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为首戴着白色发带的男生看外表是一副彬彬有礼、十分绅士的模样。
“哈喽,你们好,我是山城剑道部的大将铃木靖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也不知道是提前做了功课知道神崎千夏是大将,还是单纯因为她的气质最为突出,反正铃木靖也说完后,就一脸笑眯眯地向她伸出了手,显得十分友好。
折木悠瞥了眼这个眼窝有些凹陷的男生,难怪说的是从国外转回来的呢,敢情是个混血啊。
但是这家伙到底是真的友好,还是别有所图,单看他带人堵路的行为以及色眯眯的眼神就能窥出一二。
顿时,折木悠对这所谓的最强转校生的观感有些下滑。
果然,哪怕霓虹剑道推崇练心,但不可避免还是会出现各式各样的人,江森翔平那样有实力又谦逊的人还是少见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对剑道始终抱有一颗纯粹的心,同时做到严于律己、宽于待人这两点的。
很多人不反过来严于律人就已经难能可贵。
不过可惜的是,英雄救美的老套桥段是不会上演了,因为折木悠知道神崎千夏看起来优雅懂礼数,但那只是针对同样对她有礼貌的人,至于抱有敌意或者其他想法的人,注定不会有好脸色的。
论看人心,大小姐是专业的。
“呵…”
神崎千夏淡淡冷笑了下,一个字都懒得说,直接带着众人从另一边错身而过,同时让祈酱领着好友先一步进场。
包括中村有希以及高桥风和太田潮的家人在内,神崎千夏都准备了观赛的入场券,她们进入场馆是从正门检票进入。
而参赛选手则是从侧门凭借参赛证明进入。
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孤傲,但实际上在神崎千夏心目中,现如今同一辈男生里只有两类人,那就是折木老师和其他。
别说你是什么混血转校生,你就是转生绝世美男也一边去。
这一点的看法,倒是和折木悠出奇一致,这些个名头全是虚头巴脑的东西。
更何况,要不是神崎千夏不想太过于特立独行,她都能命人设立专属通道,还在这陪这转校生玩幼稚的搭讪游戏呢。
刚巧这时,他们身后来了另一批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折木前辈!”
折木悠回头看去,正是刚刚自己心里想到的江森翔平。
“江森同学,你这称呼是什么情况?”
“啊!抱歉,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以你为目标,所以下意识地就这么称呼了。”
江森翔平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随即青木剑道部的其他人也都走了过来,和折木悠众人点头示意。
都说不打不相识,他们两所学院倒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有的只是深藏眼底的斗志。
但是,总有人太把自己当回事,见神崎千夏根本懒得理自己,铃木靖也顿时十分恼怒。
要知道,他从小在米国长大,这次应山城学院邀请回来帮他们拿下玉龙旗,对方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这就难免让年纪轻轻的他很是桀骜不驯,总觉得其他人得妥协着他。
正当他眼神一冷,准备发难之际,青木剑道部一个戴着眼睛的男生陡然喊道:“这不是山城剑道部大名鼎鼎的最强转校生铃木靖也吗?”
听见如此不加掩饰的夸赞,铃木靖也愣了一瞬,瞬间收敛起阴翳的脸色,那股“风度翩翩”的气质重新浮现。
“咳,过奖了,你们青木剑道部今年的实力…”
“这是米国待不下去,准备回来挨揍了?”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说完后,都愣住了。
“噗——”
眼镜男保证自己忍耐了,但实在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
青木剑道部全部哄堂大笑起来。
连带着从始至终一直面无表情的桥本奈绪都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想到剧情会这么发展。
“F**K!”
铃木靖也的脸一阵青红交替后,爆了句家乡话。
他实在想不到,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这个眼镜仔对自己的敌意这么重。
眼镜男啧啧称奇,“洋屁放得还挺响,我来教你霓虹本土话——八嘎呀路!!”
一个标准且充满霓虹色彩的弹舌响彻门口,顿时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眼瞅着局面愈发不可控,包括矢口智田在内的三方随队老师都站了出来。
年轻人有点火气很正常,他们作为老师自然不能跟着胡来,急忙领着各自的学生错开位置。
临走前,铃木靖也那想要择人而噬的眼神毫不掩饰。
青木和红叶是吧,别让我遇到你们,不然一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八嘎呀路(弹舌失败版)!
可惜的是,青木剑道部一众均都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同时比上了国际惯用手势。
而折木悠一群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因为他们已经在商量比赛结束吃什么了。
……188_第189章 折木悠上场
上午八点五十分,霓虹武道馆内,东京都剑道比赛的短暂开幕式正式开始。
红叶学院由于在前几届实在是表现太差,以至于本届比赛的比赛场地都是在边缘处。
等到主办方说完大概规则和注意事项后,就会直接开始一百二十八所学校的乱斗制比赛。
折木悠他们的第一个对手,是同样名不见经传的诚远公立学院。
思绪回到进入场馆前。
在山城学院离开后,并没有再发生冲突事件。
反倒是红叶和青木两边莫名其妙变得更加融洽起来。
经过短暂的了解,折木悠一行人也终于知道青木剑道部众人为什么对铃木靖也的敌意这么大了。
说起来也很简单——他们觉得这个狗屁“最强转校生”抢了自家王牌江森翔平的名头。
明明一场公开战绩都没,就自称“最强”,他们替江森翔平不服!
尤其是,那家伙还是一个从米国回来的混血儿。
折木悠刚听到这个理由时很是意外,但此刻仔细想想却好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正是争强好胜的年龄,并且还带着点热血少年的中二,对于名头这些东西很看重并不显奇怪,倒不如说这是他们集体荣誉感很强的佐证。
同时,好像也不是所有霓虹人对于米国都是毕恭毕敬的。
至少青木剑道部这些人似乎对有米国血统的铃木靖也十分讨厌。
不由得,折木悠又想起了他们对自己的请求——如果遇到山城剑道部,一定要好好教训铃木靖也。
哪怕从头到尾都在训斥同伴太过张扬的江森翔平听到他们的请求时,也不免向自己投来了复杂的目光。
在那个目光中,他看出了歉意和希冀。
山城剑道部铃木靖也吗?
“折木老师,在想什么?”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折木悠的思绪,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场馆内。
此时,剑道协会主席的讲话已经接近尾声。
对于比赛前没有长篇大论的废话,仅仅只留了十分钟开幕这一点,折木悠还是十分认可的。
转头看向身边一袭剑道服饰以及护具的神崎千夏,他笑着回道:“在想如果遇到山城学院就能替千夏出口气了。”
“出口气?为什么,刚刚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神崎千夏眨了眨美目,露出了只有在折木悠面前才会有的俏皮神色,“哦~你说那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杂交苍蝇啊,我差点都忘记了。”
“……”
原来雌小鬼模样的大小姐对自己还是嘴下留情了的,最多说一些“杂鱼”之类的话,而对她看不顺眼的人,简直恐怖。
“杂交”这个词对于在霓虹的米国混血来说,攻击力有点太强悍了…但还别说,真挺贴切。
“不过嘛…”
神崎千夏突然凑了上来,在折木悠耳边低语道,“既然是折木老师所想,那自然得安排上,就在八强的时候送他们回家吧,刚好挫挫山城学院的锐气,省的整天跳来跳去。”
“这么明目张胆地操控比赛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正面击溃拥有最强转校生的山城学院,才能展现折木老师的实力嘛。
再说,铃木靖也恐怕更想遇到我们呢,我只是满足了人家的期待,到时候技不如人可不能怪别人喽。”
折木悠想了想好像也没毛病,又没有直接让对方打假赛,就算不在抽签上做手脚,也是有遇到的概率的。
本来,像这种比赛,主办方应该也会在一开始有意识地让实力强大的学院避开,这也算是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了。
要不然,第一轮就是山城对战青木,哪家输了都会不乐意吧。
这可没有复活赛,完全就是走独木桥,赢者上,败者退。
这时,伴随着协会主席的一句“比赛正式开始”,东京都剑道比赛拉开了帷幕。
看着高处郑重摆放的奖杯,所有参赛选手均都爆发出了高昂的斗志,整个场馆随之逐渐沸腾起来。
“加油!”
“冲啊!!”
……
折木悠五人和诚远剑道部的五人面对面行礼后,重新退回各自的边线处,等待裁判发令。
高桥风戴上面甲,深吸一口气说道:“怎么办,我开始紧张了…”
折木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对面去年可是都没撑过第二轮啊,正常发挥就行了。”
“好!”
与此同时,诚远剑道部的大将也在安慰着他们的前锋,“对面是红叶剑道部的,去年一轮游,你不用担心,我们的硬实力还是更强的。”
“好的,部长!我尽量消耗掉对面次锋,给大伙留点力气。”
“嗯,去吧!”
一分钟后,裁判宣布,“二本,获胜者红叶学院高桥风。”
三分钟后,“二本,获胜者……”
十分钟后,“二本,本场比赛获胜方红叶学院!”
高桥风气喘吁吁地站在场地内,一脸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也完成了一挑五的壮举?!
虽然对面的大将给他造成了很大困扰,但是他依旧以二比一的分数拿下了比赛。
同样难以置信的是诚远剑道部的全员,说好的去年一轮游呢?!
怎么这么猛啊!
该不会是他们为了突破一轮游,把最猛的人放到了前锋位置吧…
但无论如何,他们确实是被一挑五了。
即便是最猛的人作为前锋,他们的大将也没能成功赢下他。
“可恶!我倒要看看他们第二轮怎么打!”
比赛一场场进行着。
由于武道馆场地足够大,划分成了十六个区域,所以没过多久,就已经淘汰了十六所学院。
很快,剩余六十四所学院开始了第二轮的抽签。
诚远剑道部的众人心心念念的第二轮也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开始了。
结果……
高桥风即便只是短暂休息,依旧赢下了第二轮对手的前锋,与他们的次锋打了平手,双方同时退场。
就当诚远剑道部的成员以为红叶剑道部要颓势尽显,从而二轮游时,太田潮迅速战胜了对方中坚和副将。
好在,他最终落败于对方大将手中,让诚远众人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红叶两个最猛的应该都结束了,剩下三个人中有两个是女生,应该的确是二轮游了。”
诚远剑道部前锋找补道,主要他输得太过于彻底,实在有点对不住自己赛前夸下的海口。
如果后续三人都是菜鸟水平,那他输得也就不冤了。
他的言论同样符合其他人的判断。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桥本奈绪光是站在场中,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就很难让人觉得她是个弱者。
不下三分钟,便以二比零的分数轻松拿下比赛,成功带队晋级。
这下,诚远剑道部众人总算明白,原来刚开始两个男生还真不是实力最强的啊!
陡然间,他们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岂不是说后面两位的实力更加恐怖?!
这么一想,好像更没啥憋屈的了,敢情他们遇到了黑马啊,红叶学院这明显是为了这届剑道比赛专门培养的人吧!
他们的目光止不住往折木悠以及神崎千夏身上瞄。
只是这两人怎么一脸轻松,一点没有比赛的样子啊,非要说简直像是来看比赛的观众…
一时间,他们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该不会这两人真是划水的?
……
第三轮比赛,桥本奈绪依旧坚挺,在高桥风和太田潮消耗掉对方前三人之后,以一己之力连续击败副将和大将二人。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红叶学院众人。
实在是,桥本奈绪那势如破竹的姿态太过耀眼。
“黑马”一词渐渐在人群中传开。
山城学院队伍内,铃木靖也到现在同样没有出场过,对手最多逼得他们的副将下场,而他则是一副稳坐钓鱼台、养精蓄锐的模样。
但其实他时刻关注着红叶和青木两所学院。
青木学院自不必多说,在赛前他就知道实力十分强劲。
但是这个红叶,竟然也这么猛,到现在竟然只出战了三人?
呵,不过这样也好。
正愁前三轮没遇到你们呢,最好能活着走到我的面前,到时候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实力差距,八嘎呀路!
三轮比赛结束,场上就只剩下了十六所学院,不可谓不残酷。
有的学院苦苦准备一年,在第一轮就遭遇山城、青木这种晋级热门学院,只能遗憾退场。
现如今,许多人已经将红叶学院也列入了晋级热门当中。
实在是,他们剑道部除了那个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的中坚女生外,其余四人也太松驰了吧。
到了十六强,哪怕是铃木靖也都已经开始调整状态,微微紧张起来。
可再看红叶剑道部,抽完签之后已经开始嘻嘻哈哈聊起天了,根本没想着利用休息的间隙思考对敌方案。
这就导致,他们的对手莫名其妙多了许多层压力。
“不要被对方的战术给扰乱了心神,专心致志调整状态。”
东工附属学院剑道部的顾问老师做着赛前指导,“对方前锋和先锋的实力中等且消耗很大不足为虑,中坚虽然实力很强,但终究是个女生,就算打不过也要把时间耗完,让副将一举拿下……”
“是!”
东工学院是赛前支持率最高的七所学院之一,也是有专门培养剑道人才的学院,参加比赛的五人均是实力和心理素质强大的选手。
所以在短暂的慌乱后,他们立刻调整好了状态。
整个比赛前期的走向也与他们顾问老师预测没有区别,但是等到桥本奈绪上场后似乎就开始不一样了。
原本他们的计划直接被顽强的桥本奈绪给打破,她并没有败于对方副将的凌厉攻势之下,反而利用比赛机制,成功逼平对方,迫使对方和自己同时退场。
下场后,她摘下面甲,喘着粗气对折木悠说道:“抱歉,没能坚持到最后。”
“没事,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场比完,直接使用调整阵容顺序的权利,怎么样?”
折木悠拿起手边的面甲反问他们三人。
高桥风和太田潮对视一眼,苦笑点头,“没问题,我们的确打不动了,不过这么多场下来也着实打得很过瘾,太爽了!”
“那…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折木悠戴上面甲,他知道,从这刻起属于自己的剑道之路正式铺开,直至拿到玉龙旗为止!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折木悠仿若惊雷一般冲了出去,竹刀高高扬起。
但就在对方大将提前做出预判的刹那,折木悠瞬间变换了攻击方向。
“刺喉!”
“一本,获胜者红叶学院折木悠。”
裁判从头到尾古井无波的声音似乎都有了些许波动,刚刚的气势真是这个年龄段的学生能有的?
东工大将此时的想法和裁判类似,对面的气场是这个水平的剑道比赛能有的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当他被折木悠的气场所迫时,就注定了比赛结局。
“胴!”
“二本,本场比赛获胜方红叶学院!”
东工大将再次行礼后,呆愣地走回己方学院队伍内。
在比赛之前,他根本想不到今天会这么轻松地结束比赛,甚至他连汗都没出多少。
前三轮比赛他只上场了一次轻松取胜,这一轮他只还手了一次,轻松落败…
这差距…大得恐怖。
如果让他知道折木悠其实根本没尽全力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东工顾问老师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今年注定是近二十年来最恐怖的一届玉龙旗,红叶和山城这是都想要阻止福冈县立三连玉龙旗的壮举吗?就是不知道这两家谁更厉害…”
说着,他的目光从折木悠的平静的脸上扫过,看向远处山城学院的比赛场地,此时铃木靖也刚刚击败了对方大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铃木靖也顿时向这个场地看来。
视线即将交错的瞬间,顾问老师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目光。
铃木靖也扫视一圈,自然而然捕捉到了折木悠的身形。
呵,这家伙也上场了吗,可惜刚刚自己也在比赛,没看见他的实力如何。
不过也无所谓,管他多厉害,还能比得过自己?
希望下一轮能遇到红叶和青木中的任意一所学院,离晋级只有一步之遥却被我狠狠踩在脚下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
……189_第190章 碾压击溃!
“折木老师,杂交苍蝇又盯上来了。”
神崎千夏打了个哈欠,显得很无聊。
顺着她的提醒,折木悠侧头看去,铃木靖也在远处夸张地比划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莫名其妙地就记恨上了?”
折木悠很是不解地说道。
神崎千夏无奈地双手一摊,“谁知道呢,这种人的脑回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
“也是,反正下一轮送他回家了。”
折木悠附和道,随即朝着裁判走去,他要申请调整出场顺序。
看台上,见到折木悠三下五除二就击败了对方大将,铃音开心极了,最初想要看到悠哥哥在比赛场上大杀四方的愿望似乎就要达成了。
而在铃音旁边的上杉祈则侧头看向好友,炫耀道:“嘿嘿,利惠酱,悠好像比高桥同学厉害呢。”
相川利惠没好气地回复,“行了行了,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别嘚瑟了。”
“哼哼。”
上杉祈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但是相川利惠眼眸一转,小声笑道:“折木同学确实厉害,比赛场上能以一敌多,场下好像也可以吧?”
说着,她悄悄示意了下坐在她们身边的美妇人。
上杉祈脸颊微红,同样瞄了眼铃音身边的有希阿姨,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才松了口气。
利惠酱这家伙真可恶,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还有,她到底什么时候猜到的啊,我们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原本想要嘚瑟一下的上杉祈不仅被相川利惠说得哑口无言,还一度战战兢兢起来。
因为她开始担心好友发现自己觉醒的奇怪属性,到时候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片刻思考之后,她羞恼地回道:“利惠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才不会允许悠场下以一敌多呢!”
“哦?”
相川利惠眨了眨眼睛,再次压低声音,“我都没说场下是什么意思,祈酱就已经清楚了,看来果然被我说中了?”
“啊?!”
上杉祈欲哭无泪,“可恶的利惠,你骗我!”
“安啦,我和绫子的接受度很高的,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笑话你的。是吧,绫子?”
冬月绫子坐在二人中间,小心思转得飞起,闻言立马回答,“没错,祈酱,不管有多少人,我都不会笑话你的,所以能不能算我一个?”
“……”
“喂,利惠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不笑话祈酱,反而嫌弃我?”
“没有没有。”相川利惠连忙收起嫌弃的眼神,“反正不关我的事,祈酱愿意就行。”
上杉祈气咻咻地娇嗔道:“我才不愿意!绫子酱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啊!你明明都……”
“不行!”
不等她把话说完,上杉祈就直接打断,“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你对悠根本没有感情,只是看我和利惠酱都有男友,自己一直找不到更好的,才做出的妥协之举,所以我一定不会同意的!”
见自己的想法被戳穿,冬月绫子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后嘟囔道:“好嘛好嘛,下次不说了,真是抠门。”
不过,她和相川利惠都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杉祈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
二人对视一眼后,脑海里均都冒出了个想法——不会吧?!
这时,中村有希轻声开口提醒道:“抽签结束了,马上第五轮比赛要开始了。”
要不是祈酱和她好友越聊声音越大,她也不会提醒。
虽然早就做好被其他人知道的准备,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提及还是有点羞耻。
也就祈酱这家伙反射弧太长,才能和她的好友聊得越来越起劲吧!
好在,她话音刚落,上杉祈就迅速坐直身体望向场中,寻找着折木悠,同时问道:“阿姨,下一轮和哪所学院对战?”
中村有希指了指中间靠近她们这边的场地,“应该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山城学院吧?我看到那个叫铃木靖也的人了。”
顺着有希阿姨手指的方向看去,上杉祈找到了熟悉的身影,同时也看到了铃木靖也那一脸嚣张的表情,顿时皱了下琼鼻说道:“没错,就是他,在门口堵路还色眯眯地盯着我们!”
相川利惠眼眸一转,突然问道:“祈酱,人家刚刚明明搭讪的是神崎同学,你生什么气?”
“就算是搭讪的神崎同学,可我是她的御用画师,替她打抱不平怎么了?!再说,你敢说那个铃木靖也没用色迷迷的眼神瞄我们吗?”
“是这样啊。”
相川利惠有些失望,“看你这么维护神崎同学,我还以为她也成为你的好姐妹了呢。”
上杉祈愣了一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冬月绫子接着附和道:“没错没错,看神崎同学和折木同学好像走得挺近的,原来真的只是部长和部员的关系吗?”
这下,上杉祈明白了过来。
利惠酱的关注点根本不在那个铃木靖也有没有色眯眯盯着她看,或者说她其实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她反而更在意,神崎千夏有没有也加入进自己这个“小团体”…
“走得很近吗?”
喃喃自语一句后,上杉祈将目光移到了折木悠不远处的神崎千夏身上。
这么说起来,刚刚比赛的时候,神崎同学好像的确一直在和悠聊天啊。
相川利惠见状心想,祈酱果然到现在都没有怀疑。
没错,她和冬月绫子是故意的。
通过刚才的聊天,她俩哪怕只有眼神交流,但却默契地得出了一个令她们都很惊讶的结论。
——似乎只要有女生是真的喜欢折木悠,并且那个女生和祈酱的关系好到让她放下成见的地步,那她就不会介意。
一开始相川利惠还只是觉得祈酱仅仅只接受了旁边的美妇人,但后续和绫子的对话,瞬间让她反应过来,祈酱这是完全沉沦了啊!
也不知道折木悠怎么说服她的。
换做是自己会同意吗?
啧…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不行,绫子这家伙一直虎视眈眈的,不能给她找到一丁点的漏洞。
她要是真的闹起来,我还真不忍心拒绝她……
相川利惠急忙摒弃掉危险的想法。
反正不管如何,她都觉得没必要再替折木悠隐瞒神崎千夏的事情了。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看起来很奇怪的对话。
一方面,她想借此机会继续试探一下祈酱真正的想法。
另一方面,她毕竟是祈酱的好友,如果祈酱真是她想的这样,那自然得先提醒一下,要不然到最后怕不是得被神崎千夏给拿捏得服服帖帖的。
上杉祈在短暂沉思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不开心以及吃醋的神色,反而兀自找补道:“不可能的啦,你们想得太多,神崎同学是什么身份,她和悠肯定只是因为剑道比赛才有些交流的。”
这一幕更让相川利惠二人笃定了那个想法。
祈酱好像真的不介意啊!!
换做以前她的性格,现在肯定已经鼓起腮帮子,气咻咻表示要找折木悠算账了。
只是,神崎同学和祈酱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相川利惠二人不知道的是,上杉祈的确一直深信不疑,认为神崎千夏和折木悠只是普通的关系。
一来在她的视角里,折木悠和神崎千夏根本没什么过于亲密的交集。
二来她总觉得和神崎千夏之间有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因为无论是她被神崎千夏亲自授予“最佳创意奖”,并成为御用画师,还是姐姐在神崎家族旗下的公司上班,都不自觉让她放低了身份。
大概感觉就像,你能够轻易给我所想要的,又怎么会来抢我所珍爱的东西呢?一定看不上吧…
但是!
此时此刻,经过好友的提醒,她的内心深处那个觉醒出来的奇怪属性又开始做怪了。
如果以神崎千夏这种身份的女生都能被自己教导,那感觉也太刺激了吧!
这可是身份阶级的跨越啊!!
再说,轻小说作家和画师之间关系要好的比比皆是,连兄妹都有呢,所以神崎千夏和我之间的关系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吧!
不对不对!
自己在想什么呢,神崎家族怎么可能同意他们的千金大小姐和别的女生共享一个男生啊!
完蛋了,如果真的是利惠酱说的那样,那悠岂不是真的要被抢走了?
一时间,她只觉得内心纷乱复杂。
中村有希一直关注着她们的对话,她可以说是除了折木悠本人外,知道所有内幕的人。
就连祈酱觉醒了奇怪品质,折木悠也对她透露了。
她刚刚亲眼目睹了上杉祈的眼神从质疑到兴奋再到现在的纠结。
祈酱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胡思乱想。
想了想,她越过铃音凑到上杉祈耳边小声说道:“祈酱,我们要相信悠君哦,不要胡思乱想啦。”
上杉祈猛然一惊,随即重重点头。
是啊!
悠虽然H了点,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每次自己耍小脾气他都能耐着性子哄自己的。
要是他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么耐心啊!
嘿嘿,所以自己果然有机会也成为神崎千夏的老师吗?
???
相川利惠二人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美妇人只是耳语了一句话,祈酱就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这副色眯眯的样子,可完全不输于那个铃木靖也啊!
“红叶学院使用调整出场顺序的权利,折木悠由副将变为前锋。”
这时,场地中的裁判大声宣布道。
“开始了开始了!”
听见熟悉的名字,上杉祈立马结束幻想时刻,回过了神。
铃音翘起小脚脆生生地问道:“悠哥哥这是要第一个上吗?”
“没错,应该是其他几个人体力消耗过大,你的悠哥哥这是来终结比赛了哦。”
回答的是相川利惠,说着她还冲着铃音眨了眨眼睛。
铃音也眨了眨眼睛,同时瞄了眼身边的祈姐姐,礼貌回复:“谢谢漂亮姐姐。”
相川利惠暗自吐槽,铃音小妹妹的眼神看起来都要比祈酱灵动聪明,这家伙简直没救了!
场地内,山城学院这边听到红叶学院换了人,铃木靖也顿时坐不住了,当即就想起身也更换出场顺序。
但是却被他们的顾问老师给按了下去。
山城浩史严肃地叮嘱道:“山城学院请你回来,可不是让你意气用事的,我们的目标是福冈县立,不能在八进四的节骨眼上出问题。既然对面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其他人先消耗掉他的体力。”
铃木靖也只好不耐地端坐回去。
虽然山城学院几乎对他有求必应,但在玉龙旗争夺上面,他得无条件服从顾问老师的话。
原因嘛,很简单。
山城浩史不仅姓山城,战斗力还很夸张,铃木靖也打不过他。
在山城浩史的示意下,前锋上场了。
折木悠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不由感叹山城学院的顾问老师倒是很沉稳。
也是,不找个沉稳能压制住铃木靖也的人当顾问,以铃木靖也桀骜的性格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麻烦呢。
“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折木悠就立马冲了出去,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女生就怜香惜玉的想法。
当然,他肯定不会拿出全力。
现在能接下他全力一击的女生,应该只有大小姐吧。
而且大小姐能接下也单纯是她喜欢那种感觉,如果正经对战,哪怕是自由搏击,折木悠也能够很轻松地蹂躏她。
“二本,……”
不出一分钟,裁判就宣布了结果。
很快山城学院的前锋、次锋、中坚以及副将一一被折木悠击败,每一个人在他手中都没有撑过三个回合,并且还都是以零比二的分数输掉的比赛。
哪怕他们的副将是山城学院去年的主力也依旧逃不过被碾压的命运。
这下,哪怕是狂妄如铃木靖也也不得不沉下心来,正视起场上站姿挺拔的折木悠。
不过,很可惜,如果你的实力仅仅只是展现出来的这样,那依旧会被我踩在脚下!!
深吸口气,铃木靖也缓缓起身,他是狂妄桀骜没错,但山城学院一再纵容,自然是因为他的实力的确配得上这些优待。
当面甲被戴上的那一刹那,折木悠明显感觉到那个浮夸纨绔的家伙消失不见了,反而变成了头气场十足的沉默棕熊。
这样才有趣嘛。
折木悠紧了紧手中的竹刀柄革,总算可以用尽全力了。
山城浩史见状松了口气,还好铃木这家伙虽然在平时喜欢惹麻烦,但在剑道上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缓急的。
这场焦点战,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包括在隔壁场地比赛的青木学院众人。
要不是碍于比赛规则,眼镜男高低得替折木悠喊上几句加油的话。
观众席上,哪怕是没练习过剑道的人都若有若无地感受到了铃木靖也那肆意的气势,顿时替他对面的折木悠捏了把汗。
也不怪他们如此表现,虽然折木悠看起来是一打四了,但在他们眼中体力消耗是实打实的。
面对近乎全胜姿态的铃木靖也自然要吃亏不少。
此时,东京剑道协会的主席坐在看台主位上,摇头苦笑道:“也不知道神崎家的大小姐到底怎么想的,山城是其他学院唯恐避之不及的学院,她倒好非让我们安排在四强赛上。
这个叫铃木靖也的可是山城专门找回来对抗福冈县立那个怪物的啊,虽然他们注定会失败就是了,但也不是这个年龄段的普通学生能媲美的。”
身旁的秘书闻言有些担心,“要是输了,神崎大小姐会不会为难我们?”
“为难?不会的,她们这种大家族最看重脸皮,既然我们按照她说的做了,不管结果如何都和我们没关系。
再说,这个叫折木悠的赢过翔平那小子,应该有两把刷子吧。好了,比赛开始了,拭目以待吧。”
女秘书只好将疑惑咽进肚子,点点头不再言语。
场中,大战一触即发。
哪怕面对气势惊人的铃木靖也,折木悠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率先踏步出击。
原本站立状态下平平无奇的他,在爆发的瞬间,气场全开。
要知道,他在剑术刚升至LV5没多久,激活所有词条后,就已经能做到碾压江森翔平了。
现在他的剑术等级虽然没到六级,但经验值却大幅提升了,并且得益于【五亲六眷】对于其他词条的额外加成,他的实力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即便铃木靖也比江森翔平要厉害,可结局却并不会因此有所改变。
随着经验值的提升,折木悠才愈发明白系统这个机制的强大。
因为包括学习、剑术技能在内的许多项技能,放在普通人身上,哪怕你每天勤加练习,也不一定就会有很大提升。
可折木悠不同,他只要练习了经验值就会增长,随之而来的则是技能熟练度的提升,说白了就是可以通过“肝经验”逆天改命。
而他推测,被他绑定的女友们或多或少也能吃到这个红利,所以他的技能提升完全就是一个无本买卖且提升速度远超他人的想象。
要不是他平时比较佛系,更想躺平和阿姨、辣妹卿卿我我,早就“肝”出个未来了!
因此,铃木靖也即便天赋再好,能好得过拥有系统的他?
剑术的提升速度能比得过每天以150经验值增长的他?
开什么玩笑!
抱着一往无前的心态,折木悠裹挟着必胜的信念冲向铃木靖也。
对于其他人他不会用全力,但是面对眼前这个目中无人,对自己一行人莫名其妙产生敌意的家伙,他可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虽然自己开挂,但这剑术经验的提升却是大小姐每天勤练不辍的结果。
刚好利用大小姐的努力替她自己出口气。
什么歪瓜裂枣也敢对我的大小姐动心思啊!
此时的铃木靖也终于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面对全力以赴的折木悠,他竟然有种提不起反抗心思。
他从来没在同龄人身上见到过这种仿若化作实质的气势。
“面!!”
朴实无华的挥刀打面,正面击溃了铃木靖也慢上几拍的防守,正中他的面甲。
竹刀中结处发生一道脆响,竟然直接崩裂开。
铃木靖也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小轿车撞到一般,猛地向后卸力撤去,脑瓜子被打得嗡嗡的,脸色倏忽阴沉下来。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自己来山城能制霸东京,向福冈县立发起挑战呢?
怎么,四强赛就遇到这种怪物啊!!
F**K!老子打完要回米国!
真他妈丢人!
“一本!”
三名裁判同时举起白色小旗。
他们都是教士,也就是六段以上的积年剑道者,主裁更是一位七段教士。
在他们的修习剑道的生涯中,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生猛的学院生。
红叶学院这个叫折木悠的,已经不能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了,完全有点不合常理。
这不禁让他们想到了福冈县立那个传闻中的剑道怪物。
但毕竟那个只是听圈子里的范士提起过,红叶学院这位可是活生生在眼前的。
今年的玉龙旗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争斗啊。
得分后,折木悠扬起手中竹刀,请求更换。
裁判自然应允。
而后续第二场比赛,没有任何悬念。
折木悠大开大合,又是一记挥刀打面,即便这次铃木靖也猜到了,但仍然阻挡不了。
当他桀骜的心态不在,肆意的气势被正面击溃时,就注定他已经败了,而且败得十分彻底。
折木悠的两本,不仅打坏了两柄竹刀,更打碎了眼前这个混血少年的狂妄。
整个场馆内,从折木悠势如破竹拿下第一分开始就已经缓缓沉寂了下去。
哪怕隔壁三个场地的选手情不自禁停下观看,他们的裁判也并没有表示,因为说实话他们也有点想看…
直到折木悠这边的主裁宣布——二本,本场比赛获胜方…红叶学院!
场馆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观众们猛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四强赛,而是冠军争夺赛!
原本养精蓄锐等到决赛到来的记者们,同样像打了鸡血一般,将摄像头对准场中的二人疯狂按下快门。
他们知道,这场比赛结束,冠军已经毫无悬念地产生了!
而他们摄像机的画面也在瞬间定格——铃木靖也瘫坐在地,折木悠则是笔直站立!
……190_第191章 夺冠,折木悠史诗级加强
观众席上,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折木”。
结果,接二连三有人跟风呼喊着。
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山城学院今年的投入,也明白被折木悠正面以碾压之势击溃的铃木靖也根本不像看上去那么不堪。
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折木悠存在,或许铃木靖也面对其他人也会是轻松取胜,只是不会像折木悠这样碾压罢了。
听着周围人突然都在有节奏地呼唤着折木悠的名字。
上杉祈和中村有希显得十分激动,同样挥舞着手臂加入了呼喊大军,仿佛与有荣焉一般。
反正大家都在喊,自己喊一下又不丢人。
但是,她们万万没想到,铃音这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或者知道也不在意。
只见她从座位上起身,双手放在嘴边呈扩音状,大喊道:“悠哥哥,你真棒!!”
少女极具穿透力的喊声顿时吸引了周边人群的注意力。
中村有希急忙捂住铃音的小嘴,不停朝着左右人群点头示意。
好在她们位置是最靠前的,前面没有观众,后面的人也看不到具体情况,要不然一群人扭头盯着你看的感觉,想想就觉得社死。
不过,令中村有希没想到的是,左右两边的人仅仅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清脆声音吸引,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不少人见到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还向她们投来了善意的笑容。
就在中村有希庆幸之际,在众人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陌生的粗犷男声。
“悠哥哥,你真棒!!”
这一片区的呼喊声骤然一静,下一秒爆发出了更为热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
这明显是搞怪的喊声,立马让中村有希几人的窘迫消散一空。
周遭的氛围变得更加融洽,此刻大家都在由衷地祝贺着场中的红叶学院,以及那个一往无前的青年。
折木悠在铃音喊之后就朝着她们这边挥了挥手,但是很快就被那道男声给吓得缩了回去。
“折木老师,这一场比赛吸粉不少啊,竟然还有男妹妹?”神崎千夏见状在一边笑着调侃。
高桥风也起身在折木悠身边夹着嗓子说道:“悠哥哥,你真棒~”
折木悠没好气地伸出双手,给了他俩一人一个脑瓜崩。
当然,给神崎千夏的脑瓜崩力气更大,折木悠知道,力气小了她会不满意。
至于会不会被上杉祈发现的问题,他也考虑到了,所以提前用身体挡住了大小姐。
“你竟然敢偷袭我!”
高桥风耍无赖地捂住脑门,一副被揍得不轻的模样。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这个脑瓜崩还没部长这个重呢。”
“没意思。”
高桥风撇了下嘴角,“难得进入了四强,可以征战全国,竟然表现得这么平淡。”
“我还以为你昨晚兴奋得睡不着觉,是已经在提前庆祝了呢。”
“可恶啊!不要当着部长和班长的面戳穿我啊!”
桥本奈绪闻言给了他一个白眼,有些嫌弃。
神崎千夏则还在微眯美目享受着刚刚那个脑瓜崩。
与他们这边的其乐融融相比,山城学院的众人如丧考妣,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尤其是山城浩史脸色更是铁青。
他作为山城学院的高层之一,费劲心力找了强力外援想要冲击这一届的玉龙旗,结果别说中道崩殂,就连东京都没杀得出去,简直可笑!
这些人当中最平静的反而是铃木靖也,因为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甚至连面甲都没摘,只是挪了个位置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比赛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倒是完全消失殆尽。
看着一个比一个丧气的学生,山城浩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想到刚刚折木悠那如入无人之境、一往无前的气势,他也只能将心中的郁气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时运不济啊!
经此一役,另外三个比赛场地中的参赛选手都有些意兴阑珊的味道。
本来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最强转校生”已经够让人喘不过气来了,结果到头来你跟我说有人把这个“最强转校生”给碾压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最强转校生”还真不是徒有虚名,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那还打个屁。
就连一直想看铃木靖也吃瘪的青木学院众人此刻也意外地陷入了安静当中。
眼镜男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丁点声音,按理说他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此时此刻他内心却十分复杂。
在大半个月前,折木悠还被自家王牌打伤了肩膀,最后还是靠着突然爆发以三比二的分数险胜。
结果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差距就这么大了?!
他顿时感觉这段时间自己练到狗身上去了。
江森翔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多想了,本来那次比赛结束,我们不就放弃了玉龙旗吗?”
叹了口气,他接着自嘲道,“原本以为自己被剑道协会主席教导并称赞过,就可以立于同龄人的顶点,可以向福冈县立发起挑战,现在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或许天才真的只是见他们的门槛吧,并且我们这些有天赋的人即便跨过门槛也没办法走到他们的面前。”
眼镜男同样叹了口气,安慰道:“翔平…你没必要妄自菲薄,如果是三年前的玉龙旗,你的实力一定是最拔尖的那一批人,只是今年有点反常罢了。”
“放心吧,我修习剑道从来就不只是为了玉龙旗,而是把它当作磨练心性以及强身健体的手段,现在这样正好打磨一下自己骄傲的心态。”
江森翔平面容恢复了平静。
眼镜男摇头调侃,“你这样要是也算骄傲的话,那个铃木靖也恐怕已经不能用‘狂妄’来形容了。”
“好了,待会要轮到你上场了。”
江森翔平提醒道,“折木前辈是二年生,福冈县立那家伙和铃木靖也都是三年生,所以我们还是有一年机会的。”
眼镜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神瞬间坚定,将眼镜摘下让江森翔平保管后,便拿着面甲朝场中走去。
而被江森翔平提及的剑道协会主席浦上雄此时还没回过神来,他作为场中唯一一个范士八段,虽然可能打不过那些中年七段裁判了,但资历眼光还是在的。
他接触过数不胜数的天才剑士,江森翔平就是他曾经指导过的一位。
当时他还曾断言,江森翔平绝对是同龄人中天赋最顶尖的那一批。
结果今天就遇到了真正天赋异禀的年轻人。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当时的判断出错,只是单纯折木悠太离谱,而铃木靖也本身不是霓虹长大的,所擅长的剑道更偏向西方一点,身体素质也比正常霓虹同龄人要强。
不过,那个被他看作怪物的福冈县立的三年生,他不好评价。
因为哪怕以他东京剑道协会主席的身份都只能查到那家伙叫鬼塚豪,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福冈县政府供其读书上学。
至于鬼塚豪从何时展露的剑道天赋,又是如何修习剑术的他一概不清楚。
考虑到这其中可能涉及到更高级别的政府机密,他并不敢深入调查。
毕竟他背后的势力可比不上神崎家族这种能在国家大事上都有发言权的巨无霸,而能让福冈县政府为鬼塚豪遮掩的,肯定不是什么能够昭告天下的事情。
但是折木悠不一样,他从国中时期就开始练习剑道,并且天赋还算不错,这是一查就清楚的,身边秘书手里的文件中还躺着那份资料呢。
等折木悠升学去了红叶学院,沉寂了一年后,剑术再次突飞猛进,那时候应该刚好接触到了神崎家族。
想到这些大家族惯用的寻找继承人的手段,再结合同时期折木悠成绩突飞猛进的事情,浦上雄突然释然了。
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折木悠这小子怕是得到了破天的富贵,能让神崎雅美子如此帮衬,看来深受她的喜欢啊。
浦上雄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之余更多的则是欣慰。
作为东京剑道协会的主席,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一个如此天赋的剑道奇才,他自然十分开心。
更何况这样一来,今年剑道全国赛上,自己总算不用被福冈总部那边的老头们给耀武扬威了。
以折木悠如今展露的实力以及剑术突飞猛进的速度来看,今年的玉龙旗恐怕终于有机会走出福冈了!
之后的比赛,没有任何悬念,折木悠全都轻松赢下。
说来也巧,最后一场冠军争夺赛,是红叶对战青木。
而江森翔平作为大将出场,却完全是以讨教的心态进行的比赛。
折木悠自然很乐意指导一下喊自己前辈的青年,所以江森翔平也就成为了这次比赛中唯一一个在折木悠身上得分的选手。
由于出现了折木悠这个变数,让原本应该更加焦灼的半决赛和决赛,变得索然无味,结束时间也提前了不少。
折木悠捧着奖杯带领剩余四人与剑道协会主席合影留念后,这场比赛也落下了帷幕。
直到这时,许多人才猛然反应过来,红叶学院从始至终就只出战了四个人,剩下那位气质出众的女生都没有出过场。
一时间,各种猜测四起。
其中以“红叶学院竟然还有更强的女生大将”的猜测最多。
尤其是在有人点出这是神崎家族的大小姐之后,大家对于这个猜测更加深信不疑。
而被议论的当事人此时早就换下了剑道服,换上一袭白裙跟在折木悠身后准备去吃饭庆祝。
庆祝活动同样带上了辣妹三人组,而中村有希和铃音则是直接回去了。
“折木老师,我怎么感觉你打完比赛反而状态更好了?”
神崎千夏在一边悄悄问道,美目中闪烁着好奇的神色。
上杉祈闻言同样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赞同地点头。
对啊,高桥休息到现在还有些没精神呢,怎么悠反而更加神采奕奕了呢。
即便都是一路碾压过来,也不至于状态变得更好吧?!
折木悠笑而不语,给了她俩一个“你们猜”的眼神。
在众人看不见的虚空中,折木悠望着升级之后的【富家千金】词条一阵感叹。
系统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富家千金(中级):宿主在词条拥有者的有效范围内将获得体质增强,目前增强幅度100%】
【有效范围:词条拥有者方圆千米,额外选择区域——东京都。每与词条拥有者配合运动十次,可解锁一个区域内的加成,目前解锁区域:1/47】
对于升级后的词条,折木悠只能用一句“过于人性化”来称赞。
虽然中级【不良辣妹】的身体灵活度是永久加成,但其基础增幅只有50%。
相较而言【富家千金】的100%加成就显得尤为突出,不过也因此有了范围限制。
初级的时候,仅仅只有在神崎千夏方圆百米内生效,可谓让折木悠受尽了磨难,颇有种鞭长莫及的感觉。
现如今,升级后的额外效果虽然依旧有着区域限制,但很明显比初级大了很多。
而且就目前来看,折木悠觉得自己根本不会长时间离开东京,更别说这个区域还是可扩展性的。
所以就基本等同于永久加成!
就是后续继续增加区域,他有点发愁。
配合运动的意思他自然清楚,当初在比赛前他就想问雅美子阿姨来着,只是被阿姨一句话给堵死。
现在,这个问题又来临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能在全国赛之前完成十次,那他直接选择福冈县的区域,到时候万一大小姐出了什么特殊状况不能去福冈,他也不会因此失去加成。
拿下玉龙旗真的是板上钉钉了。
那个福冈县立的狠人只要还是人,他就有十足把握拿下。
毕竟以自己目前身体灵活度、体质以及恢复能力的加强幅度来说,可能严格意义上都已经超越普通人类了吧…
折木悠捏紧拳头,感受着掌心的反馈,暗自嘀咕。
以后揍大小姐的时候得留意一点了,自己现在一巴掌下去,就算她再怎么体质特殊,应该也承受不住吧。
既然比赛结束,大小姐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找个机会再问问雅美子阿姨,争取早点得到她的同意!
不然,想要解锁整个霓虹,四百七十次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了…
……191_第192章 祈酱向姐姐发出了指导邀请
聚餐结束,大家互相道别,奖杯交由矢口智田乘坐来时的大巴带回学校。
只是,其他人离开的时候出现了有趣的一幕。
折木悠搂着上杉祈,相川利惠搂着高桥风,而大小姐和桥本奈绪则是直接上了黑色轿车。
他们三批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相继离开,都算是成双成对。
结果只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太田潮和冬月绫子。
太田潮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他母胎单身到今天,和曾经的高桥风十分类似,面对学院内大名鼎鼎的辣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接说“再见”显得很冷漠,毕竟他们好歹同学一场,而且人家还来替他们加油了。
但是他又实在不会和女生打交道,要不然也不会总是一放学就和高桥风跑去剑道部练剑了。
说起来,他打交道次数最多的女生竟然还是桥本奈绪。
而且还是字面意义上的“打交道”,单纯被打的那种。
眼瞅着二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尴尬,冬月绫子平静开口,“太田同学,你家是在哪个方向?”
“这个方向。”
太田潮用手指了指面前的街道,“去前面车站坐车可以直达我家附近。”
冬月绫子想都没想回复道:“巧了,我家也在那条线路上,一起吗?”
“啊?好…好的。”
于是乎,冬月绫子这次总算没有孤单一人离开。
至于为什么没用“回家”一词,因为她家在另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急速驶离的黑色迈巴赫普尔曼上,神崎千夏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在回味临走前,折木悠在卫生间门口没有收力的一巴掌。
此时高档皮革座位上被白裙包裹的优美曲线处正时刻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连带着她的脸颊都有些异样的红润。
折木老师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桥本奈绪坐得笔直,发现自己小姐异常的脸颊,连忙关心地问道:“小姐,是车内空调温度太低了吗?”
神崎千夏微微摇头,呼出一口热气,“刚刚好。”
桥本奈绪闻言,纠结少许后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
“有什么想问的?”
神崎千夏依旧闭着眼睛,手指熟悉地拉动左侧按钮,升起后座和前座的玻璃挡板。
桥本奈绪这才小声询问,“小姐就这么放任折木少爷跟上杉祈走了?”
“没关系的,我的新小说第一卷快要写完了,到时候让她多画几张插画弥补一下就好。”
神崎千夏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说起来,中午吃饭的时候,笨蛋辣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注意到了吗?”
“嗯,总感觉她看小姐的眼神里有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没错。”
神崎千夏轻轻点头,有些疑惑地反问道,“也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难不成是在期待我给她布置插画任务?”
桥本奈绪小声反驳,“可是她今天比赛前可没有那种眼神,是比赛之后才出现的。”
“唉,问题就在这,所以说笨蛋辣妹的脑回路有时候连我都看不透,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神崎千夏显得很无奈,明明自己根本没上场,也在有意识地控制着和折木老师的交流距离,这个笨蛋辣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也不怪她猜不到了,任谁也想不到有人会觉醒那种奇怪的属性。
当然,这也怪折木悠没和她提起。
在折木悠的潜意识中直接就把大小姐给忘了,因为他总会觉得大小姐一定会很轻易地拿下祈酱,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所以也就没跟她说过这件事。
“算了,以她的性格总会忍不住的,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嘀咕一句后,神崎千夏重新闭上了眼睛,火辣辣的感觉依旧未曾消散。
……
文京区,午后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暖风拂面,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上杉祈捧着一杯芋泥啵啵奶茶,开心地吮吸着,结果突然莫名其妙鼻尖一痒,一个没忍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已经尽可能地将奶茶全都咽下,但依旧有一颗漏网之鱼的芋圆像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
折木悠眼疾手快,竟直接从空中给它拦截了回来。
拿在手中没有多犹豫,手指轻弹,将其弹进了自己的嘴里。
上杉祈目瞪口呆地看着折木悠行云流水的操作,轻启的樱唇沾染着丝丝茶色水渍,在阳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折木悠嘴巴一顿,“怎么了,一颗芋圆都不给我吃?”
“不不不!”
上杉祈反应过来有些脸红,连忙摇头。
虽然各式各样的接吻他们都体验过,但是这样的经历却还从未有过。
而且悠这家伙现在的身手也太敏捷了吧,这都能接住?
折木悠随意解释道:“又不能乱丢垃圾,到时候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尘再去捡起来,也没地方放,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问题不在这好吗!”
“那问题在哪?”
折木悠问道,“难不成一颗芋圆你都要计较?算了算了,还给你就是了,我还没吃。”
说着,折木悠就要低头。
吓得上杉祈急忙左顾右盼,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小巷子里。
周围没人,顿时给了上杉祈勇气,索性一咬牙闭上了眼睛,反正自己嘴里出去的,只不过物归原主而已!
但等了一会,却并没有熟悉的湿润感觉,她不解地睁开眼,就看见折木悠玩味的眼神以及咀嚼的动作。
“你还真要啊?”
“啊啊啊!”
上杉祈挥舞起粉拳,重重砸在折木悠的胸膛上,气恼地说道,“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唔…好疼!”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折木悠的胸口,不信邪,又来了一拳。
“嘶!”
她感觉自己不是捶在了人体上,而是捶在了一面墙上,为什么这么硬啊!!
折木悠见状,心想自己这个作用在肌肉上的体质加成真的恐怖,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给大小姐打出事。
看着不停在拳头上吹气的上杉祈,他既想笑又心疼,这家伙一下不行,还非得再来第二下。
其实也不能怪折木悠,看见拳头袭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调动了胸口的肌肉,结果就成这样了。
暗自反思以后得控制一下,他牵过上杉祈的微红的拳头,轻轻揉了揉,“叫你整天毛毛躁躁,给你一点小惩罚。”
“什么啊!”
上杉祈气咻咻地回道,“你怎么总是避重就轻呢,现在的问题是你的身体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
“这么什么?”
上杉祈低下脑袋,小声嗫嚅,“硬邦邦的…”
再联想起刚刚折木悠那不像正常人的反应速度,她很担心自己男友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这样不好吗?”折木悠反问。
“好是挺好…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状态非常棒,没有任何问题就行了。”
“真的?”上杉祈仰起脸,脸蛋微微泛红显得很是可爱。
“真的假的,待会不就知道了?”
折木悠一阵挤眉弄眼,惹得上杉祈的脸颊更红了。
想到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就加速跳动起来。
之后回家的路上,上杉祈一改往日的跳脱,一路很沉默,也不知道是在又开始了幻想时刻,还是单纯紧张得说不出话。
一路无话,二人回到了公寓门口。
上杉祈从包里拿出钥匙,可对了半天愣是没把钥匙插进去。
折木悠接过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调侃道:“有这么紧张吗?这不是你期待很久的事了吗?”
上杉祈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小手紧紧攥着尚未喝完的奶茶杯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临近约定的日子,她竟然出奇地紧张,甚至比上周末去折木家和有希阿姨一起还紧张。
“啪嗒。”
门锁被打开,厚厚防盗门也被折木悠推开。
屋内,听到动静的上杉里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眼神中掠过一丝惊喜。
“悠,你怎么来了?”
折木悠示意了下手中的奶茶和蛋糕,“给里美姐送下午茶来着。”
他们二人都没有告诉上杉里美今天的事情,折木悠是想给里美姐一个惊喜,而上杉祈则是单纯因为不好意思。
总不能直白地对着自家姐姐说,“姐姐姐姐,我把悠带回家给你推倒,我要在一旁观战吧…”
上杉里美连忙跑到玄关处,因为着急甚至连拖鞋都漏了一只,裸露在外的玉足似乎察觉到折木悠的目光,微微蜷缩起身子,展露出漂亮的足弓。
“祈酱,愣着干嘛,进来换鞋啊。”上杉里美催促道。
“啊!好…好的!”
“奇奇怪怪的。”
上杉里美接过折木悠递来的奶茶和蛋糕,趁着祈酱心不在焉,悄悄触碰了下折木悠的指尖,眼眸中洋溢着妩媚的情意。
自打上次春宵一刻值千金之后,她就再也没体会到那种快乐,甚至连眼前男生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折木悠露出淡淡的笑容,给了上杉里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皱起眉头。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今天祈酱和悠都怪怪的?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家妹妹通红的脸蛋以及微微颤抖的手。
“祈酱,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急忙问道,同时还不忘伸手放在上杉祈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发烧了吗,感觉有点热。”
上杉祈拉开距离,摇摇头,“姐姐,我没事,你赶紧去把蛋糕切一下吧。”
上杉里美闻言看了眼折木悠,见到他点头,才带着满心的困惑往厨房走去。
折木悠换完拖鞋关上门后,站在上杉祈身后轻声问道:“待会,是你跟里美姐说还是我来?”
“你…你来吧…”
上杉祈此时根本不敢看折木悠的眼睛,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羞耻感和即将满足自己特殊属性的期待感交织在心中,让她的脑袋迷迷糊糊的。
明明之前就和阿姨一起过了,为什么到姐姐这里这么羞耻啊!
是因为之前那个是被阿姨和悠怂恿的,这次这个是自己期待的吗?
折木悠对此也很是好奇,人菜瘾大的性格不过如此了吧。
明明期待的要死,却又紧张得不行。
想了想,他故意拒绝道:“我说不出口,还是你来吧,毕竟这事是你所期待的。”
“不行不行!”
上杉祈猛地摇头,“我更说不出口啊!哪有妹妹能对姐姐说,请你…请你推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直接没了下文。
上杉里美在不远处的厨房里边切蛋糕边问道:“祈酱,什么不行?”
“啊?没什么!姐姐,你快点切,我饿了!”
“饿了?你手上不还喝着奶茶?”
“奶茶是液体,和固体的蛋糕装在不一样的地方,我要吃蛋糕!”
上杉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一会,三人坐在餐桌上享用着下午茶,同时享受着午后的高楼风景。
文京区的高楼建筑不算特别多,尤其是附近还以各大学院为主,因此哪怕只是十一层楼高,风景也很好。
暖风吹过,带起窗帘,远处的晴空塔依稀可见。
或许是吃了甜食的缘故,上杉里美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眺望远方感慨道:“要是每天都能像这样惬意该多好。”
折木悠随口附和道:“是啊,如果每天都能陪着你们这样享受生活,也挺不错的。”
上杉里美闻言有些困意迷离的眼神陡然精神起来。
悠刚刚说了什么?!
陪着我们这样生活?
他不怕祈酱发现端倪啊!!
她赶紧向折木悠眨了眨眼睛,想让他收敛一点,别再说漏了嘴。
折木悠见状回以微笑,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拿过祈酱的奶茶吸了一大口,一副享受的模样,根本不担心。
此时的上杉祈可没空管折木悠刚刚话中的含义,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开口跟姐姐诉说那件事。
突然,她灵光一闪,有了!
只见她倏然抢过自己的奶茶,气咻咻地说道:“悠,你怎么总是喝我的啊,本来就没多少了!”
折木悠愣了一下,笑问道:“那我总不能喝里美姐的吧?”
上杉里美在一边听得心惊胆战。
悠,你不能再说了!
她抢先一步开口,“不好意思,悠,我把这个给忘了,我去给你拿饮料。”
谁知上杉祈却语出惊人,“为什么不能喝,反正都是你买的,喝一口怎么了?!”
……192_第193章 里美姐回应祈酱的指导
“喝一下怎么了?!“
“诶?”
上杉里美顿住起身的动作,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是听错了吗?
祈酱这是在让悠来喝自己的奶茶?
她低头看向插在奶茶中央的吸管,上面有淡淡的齿痕,那是她用吸管喝东西时的习惯。
不由自主地,她抿了下嘴唇,脑海里蹦出个荒谬的想法——自家妹妹在怂恿她的男友和她的姐姐间接接吻!
“那个…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去拿饮料。”
上杉里美犹豫片刻还是忍耐住了心中的悸动,尽量平静地问道,“悠,你想喝什么,大麦茶还是可乐,嗯…啤酒也有,虽然我觉得现在喝不太好。”
“不!行!”
上杉祈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大声喊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小气,明明是悠买的奶茶!!”
听着二人的对话,折木悠索性直接靠在了椅背上,一副看戏的样子。
在发现祈酱盯着自己手里的奶茶好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后,他就知道祈酱忍受不住,要拿奶茶做文章了。
所以他才会十分配合地将话题引到里美姐那边。
现在看来,果然不出所料。
此时,上杉里美明显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她只觉得自家妹妹是心爱的奶茶被喝了许多,从而耍起了小脾气。
“行了,不就是喝了你一口奶茶吗,你要没喝够喝我的。”
说着,她把自己的奶茶推到上杉祈的面前,“反正和你点的都是一样的,喝吧。”
“姐姐!”
上杉祈有些急了,怎么自己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姐姐怎么跟榆木脑袋一样。
她不是应该挺喜欢悠的吗,难道一直都是自己的错觉?
等等!
为什么我要这么上心啊,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悠这家伙难道不期待吗?
反应过来的上杉祈猛地扭头看向老神在在的折木悠,也不说话,就用她那带着煞气的眼神盯着。
与此同时,上杉里美总算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
祈酱这副模样根本不是喝的被抢之后会出现的。
想到刚刚折木悠突然说要喝自己的奶茶,她也将目光挪到了折木悠身上,眼神里满是询问的意味。
眼看着自己躲不过去,折木悠只好开口问道:“里美姐,你介意我喝你的奶茶不?”
我怎么知道我应该介意还是不介意啊!
上杉里美也有些气恼,祈酱还在一边虎视眈眈着呢,我能说实话吗?!
“你就实话实说就行了,祈酱是个乖宝宝,不会无理取闹的。”
“说的我跟小朋友一样,我明明成年了…”上杉祈嘟囔一句,但并没有反驳。
上杉里美的视线在祈酱、折木悠以及自己的奶茶吸管上来回移动,最终捂住胸口深吸口气,认真回道:“我不介意!”
“那就谢谢里美姐的款待喽。”
说着,折木悠起身拿过对面的奶茶,吸了一大口的同时,还冲着里美姐眨了眨眼睛。
他之所以没有开门见山,一方面是想让祈酱自己说出来,他和祈酱的想法类似,这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明明你自己也很期待,当然你得开口说。
另一方面,既然是想给里美姐一个惊喜,那不如任由事件发展,带动她的情绪,最后揭晓的时候才更加刺激。
反正现在三方其实都愿意,只差一个捅破窗户纸的契机而已。
上杉里美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却没说的出口。
因为折木悠眨眼的动作,像极了刚刚自己给他的眼神示意。
只不过结合现在的诡异氛围,她明白这是和自己的眼神完全相反的意思——悠在示意自己大胆一点!
这么说来……
她重新转头看向妹妹,刚刚被压抑住的悸动情绪止不住外涌,“祈酱,你…你都知道了?!”
上杉祈一改刚刚的咄咄逼人,瞬间变得低眉顺眼,紧张感卷土重来,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小孩,“嗯…我不仅知道,而且还同意了…”
“她不仅同意,而且还很期待!”
折木悠替她补充道。
“可恶的悠,不要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上杉祈愤懑地辩解道,“明明是你色心不死,看上了姐姐才对吧,我只不过是被迫答应了你而已。”
“行吧。”
折木悠耸肩摊手一气呵成,“那我走?”
“不行!”
“不行!”
上杉姐妹异口同声。
折木悠用一副“你看,明明你比我还期待”的眼神看着上杉祈。
上杉祈撇过泛红的脸蛋,小声吐槽道:“姐姐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而上杉里美之所以出声阻止折木悠离开,是因为她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出于本能就想抓住。
虽然她一直有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祈酱的想法,诸如“收留自己”、“要和妹妹一辈子在一起”等等言论,时不时就会在祈酱耳边念叨一下。
但她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周多的时间,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就这么达成了?!
原本悸动的情绪瞬间转变成了惊喜以及难以置信。
折木悠见状,又拿起里美姐的奶茶喝了一口,随即走到她的身边,将吸管对准了她因为不敢相信而轻启的红唇。
尚未反应过来的上杉里美呆呆地含住递过来的吸管,吸了一口。
直到冰凉的奶茶混杂着几颗芋圆进入嘴中,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看向祈酱,下意识就想要解释。
结果却发现祈酱的脸上正布满好奇的神色观察着自己,根本没有半点不开心。
“姐姐,看我干什么,喝下去啊。”
上杉祈催促道。
上杉里美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听话的下属,得到祈酱的指令后,才“如蒙大赦”般咀嚼起来。
嘿嘿,这就是听话的姐姐吗?
上杉祈内心激动,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最期待的那一幕就在眼前。
说起来,自己是不是得表现得平淡一点,太过好奇或者期待会被姐姐反噬的吧?
万一她变得有恃无恐,岂不是就不听自己的话了?
对,没错!
于是,上杉里美在咽下奶茶准备说话之际,又发现自家妹妹好奇的表情渐渐消失了,俏脸慢慢变得平淡如水。
什么情况?
祈酱这算是接受了还是没接受?
难道只接受到喝奶茶的地步?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她看向身边的折木悠,眼神眨动间满是求助的意味。
折木悠知道,哪怕祈酱觉醒奇怪属性,但她一直想做的是教导自家姐姐,在这个目的达成前,她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她现在这副表情明显是在欲擒故纵。
只是……
今天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是为了给里美姐惊喜啊,祈酱。
等你待会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折木悠不禁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奶茶,当着祈酱的面扶住里美姐的酥肩,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里美姐,享用完下午茶后,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泡一个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耳畔突如其来的湿热气息惹得上杉里美缩了下玉颈,浑身一颤。
悠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去泡澡睡午觉,他自己和祈酱乱来?
会是这样吗?
等一下!
洗澡、睡觉……再结合现在的情况,难不成是和自己…?
那祈酱呢,祈酱怎么办?
一时间,许多疑问涌上心头,但她就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因为折木悠说完话后并没有离开,反而不时哈着热气,让她愈发不对劲起来。
看着这一幕,上杉祈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说是生气吧,还远没有到那种程度。因为她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二人之间的情感远超一般家庭中的姐妹,所以在做好心理准备后,她根本没有太多愤懑。
可要说是非常开心,倒也不至于,毕竟看着自己心爱的男生搂住另一个女生,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吃味。
复杂情绪交织在心中,同时还夹杂着莫名其妙的期待,让她竟然也打了个寒颤,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她缓缓挪动到二人身边,近距离观察着姐姐的反应。
“祈酱,你凑得太近啦!”
上杉里美微微后仰,同时撇过脑袋,远离祈酱凑过来的俏脸。
但由于折木悠在她身后一动不动,她的动作幅度又没法太大,就这么被限制在了二人的中间。
耳边偶尔还有折木悠的鼻息袭来,眼前是妹妹看不出心情的脸蛋。
“你们要干什么呀!”
她有点急了,再这样下去要糟糕了啊!
上杉祈樱唇轻启,“姐姐,我们一起去泡澡吧?”
带着奶茶甜腻的气息瞬间钻进上杉里美的鼻腔中,让她翕动了下泛红的鼻翼,同时震惊于祈酱的大胆言论。
“我们一起?!”
知道自己的话被姐姐误会,上杉祈平淡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急忙解释道:“我说我们俩,没有悠!姐姐你别乱想!”
上杉里美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失望,其实和悠一起也不是不行吧?
她想起了那晚在主题宾馆的浴缸里旖旎的场景。
只可惜,家里的浴缸太小,三个人完全不够。
“为什么突然要泡澡?”
她还是有点猜不透这二人到底想干什么。
“姐姐,你别管,你就老实听我的安排,不然我可要生气了,你勾搭悠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由于上杉里美不清楚折木悠到底说了多少内容,所以只能默不作声地答应下来。
毕竟,非要说,那晚的确是自己没忍住诱惑,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折木悠,才导致之后的事情发生。
被抓住把柄的她也只好顺从妹妹的要求了。
折木悠见状松开了禁锢的双手,心里暗自发笑,姐妹二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做了些什么,清楚哪些信息,也就导致她俩都有点畏畏缩缩,彼此试探着。
里美姐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告诉祈酱真相,结果就只能暂时听从祈酱的要求,因为她认为自己确实有错在先。
而祈酱也不知道其实她的姐姐早就和自己进行过最后一步,实际上里美姐无论是经验还是承受能力都比她要好上不少,她心心念念的教导工作注定要惨淡收场。
想到这,折木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她们二人磨蹭着进入浴室后,他收拾起餐桌,同时分心打开系统面板,领取了【富家千金】词条的最新的奖励。
【领取成功,奖励高级技能经验卡*2】
【高级技能经验卡:只允许……1000点经验值】
【目标:夺得玉龙旗(领取)】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折木悠对此早已经十分熟悉,经验卡随手攒下以备不时之需。
就像前不久大小姐剑术技能升级到LV4后,系统奖励的特制护具一样,虽然穿脱方式很拉风,但苦于没有实战的机会,让他不得不将其束之高阁。
要知道,没有哪个男生能拒绝,一个念头下,一套防御力拉满的护具凭空出现保护住全身要害,尤其是他在尝试之后发现还能控制特定部位单独出现,配合上他如今的身体加成以及特制竹刀,说是个人形战士也不为过。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打开,两道裹着浴巾的玲珑娇躯先后走了出来。
上杉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是上杉里美就有些不自在了,毕竟她只和折木悠经历了一晚,也没有“三人成行”的经验。
指了指浴室,她小声说道:“悠,你也进去洗吧?”
显然,刚刚在洗澡的时候,里美姐已经通过祈酱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只是,看祈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折木悠就知道里美姐还在瞒着她,没有和盘托出。
他走上前一左一右搂住二人,“中午比赛结束,我就已经冲过澡了,现在我们直入主题吧!”
“对对对,姐姐不要害羞啦,去你房间还是我的房间?”
上杉祈挥舞着手臂,兴奋的情绪明显盖过了紧张。
嘿嘿,终于可以教导姐姐了!
上杉里美瞄了眼迫不及待的祈酱,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激动。
她现在也已经猜出,折木悠应该并没有跟祈酱说出他俩已经进行过最后一步的事情。
或许只是说了自己请他假扮男友的事,所以祈酱就想要让假戏成真。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只能归结于祈酱想要满足自己的心愿。
因此,她决定在一定程度上配合一下祈酱。
“去我的房间吧…”
她小声回道。
“那走吧!”
上杉祈小手一挥,“让我来好好指导一下姐姐!”
……193_第194章 教师妹妹与骗子姐姐
上杉里美的卧室并不是折木悠想象中的御姐风格,反而偏向于祈酱那样的少女风,也有许多玩具娃娃。
和祈酱类似,不过不是猫咪玩具,反而是清一色的小狗玩具。
不得不说是姐妹花,喜好都这么相像。
折木悠调侃道:“没想到在外面一向打扮禁欲的里美姐,也喜欢玩具娃娃?”
“我还没想到看起来正经的悠实则是个大渣男呢!”
或许是来到了熟悉的卧室,又或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上杉里美翻了个白眼回怼道。
眼看着二人有要拌嘴的趋势,上杉祈急忙跳了出来,双手发力,直接将姐姐推了出去。
真是的,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姐姐怎么还要吵架呢。
一点都不成熟!
“呀!祈酱,你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力道从背后袭来,直接让上杉里美一个趔趄,往床上倒去。
好在,折木悠在场,瞬间便先一步躺在了床上,用身体接住了上杉里美。
但由于下落的冲击,原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浴巾直接在空中解体,露出其拼命遮掩的玲珑玉体。
与此同时,沐浴露的清香也弥漫开来,充斥在整个房间。
“没事吧?”
折木悠问道,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去。
没办法,这属于是硬控技能,哪怕折木悠强化成超人也只能老老实实被控。
当然,如果换一个人且环境不适宜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被控制住的。
这不是氛围到了嘛!
“嗯…没事。”
上杉里美微微喘气回复一句后,想要重新抓来浴巾裹上,可上杉祈又倏忽窜了出来,一把抢走。
“姐姐,悠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上杉祈眼神飘忽不定,意有所指地说道。
上杉里美表示,我当然知道啊!
自己现在就在他的身上,能不清楚悠做好准备了吗?!
可是,你这冒失鬼整这一出,我怎么好意思嘛!
看着姐姐眉头一皱,眼神含煞地瞪着自己,上杉祈心头一紧,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又给瞪了回去。
“哼!老处女姐姐,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太可恶了!”
听到熟悉的称呼,上杉里美依旧和上次一样绷起脸,原本含煞的眸子显得更加危险。
但她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既然祈酱你非要如此,那可不要怪姐姐给你个惊喜喽。
她压下心中的羞耻感,话锋一转问道:“祈酱,你刚刚是说要好好指导我的吧?”
“嗯哼,没错!”
上杉祈看见了姐姐危险的表情,还是从心地怂了,没有选择继续揭她的短。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说要点啊,姐姐快等不及了。”
上杉祈闻言愣了一瞬,旋即立马喜上眉梢,根本没有多想姐姐为什么态度来个了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她只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那一幕终于来临了!
稍稍回忆了一下自己第一次的场景后,她红着脸干咳一声,故作姿态地开口:“首先当然是要从深情的拥吻开始,得让两人都进入状态才行。不过姐姐,既然要教学,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装备是否齐全——你身上这件浴袍也太随意了吧,完全不符合教学的仪式感!”
说着,上杉祈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伸手抓住姐姐浴袍的边缘,轻轻一扯——原本就只是松散围裹在身上的柔软布料顿时滑落大半!
上杉里美的惊呼被卡在喉咙里。
空气仿佛凝固。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落,将她近乎赤裸的胴体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但不是完全裸露。上杉里美身上还穿着精心挑选的内衣套装:那是一套极尽诱惑的黑色蕾丝配白色吊带袜的组合。
首先映入上杉祈眼帘的是那件黑色全罩杯蕾丝胸罩——极其精妙的设计!
罩杯表面覆盖着繁复的镂空花纹,从胸口正中心向外呈放射状蔓延的蔓藤图案,每一道曲线的交叠处都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却不过分张扬的光点。蕾丝的材质异常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能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其内的丰满乳房的轮廓,却又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最关键的粉嫩顶点。
这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
饱满圆润如成熟的水蜜桃,却又并非单纯的下垂,而是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穿着胸罩,那惊人的分量和体积依然彰显无遗,罩杯边缘与胸部肌肤的交界处因为承托力而微微压出一道浅浅的、泛着淡粉色的凹陷痕迹。更妙的是,胸罩的设计故意在乳沟处留出更宽的镂空面积,使得两团饱满乳肉之间的深邃沟壑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随着上杉里美急促的呼吸,那沟壑中的阴影随之起伏,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视线向下,是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呼吸时有着柔和的起伏曲线。
然后——
上杉祈瞪大了眼睛。
姐姐的下半身穿着的是配套的白色吊带袜!
这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真正的、充满复古风情的吊带袜套装——两条纤细的白色蕾丝吊带从腰部的束腹边缘垂下,末端用精致的金属夹扣连接着同样是纯白色的过膝丝袜。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带着淡淡的珠光质感,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严丝合缝。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因为勒压而微微凹陷的软肉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颤的柔软质感,那白皙的肌肤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更显得娇嫩欲滴。
最要命的是——
在大腿根部与束腹之间,那三角区域的私密地带,竟然只覆盖着一条极简的丁字裤!
黑色的、宽度不足一厘米的细带,如同一条顽皮的小蛇,浅浅地陷进饱满的阴阜与股缝之间。丁字裤的前片只是一小片黑色的蕾丝三角,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蕾丝的密度极低,几乎就是一层朦胧的薄纱,能清晰地看见其下隆起的肉丘轮廓,以及隐约透出的、更深色泽的蝴蝶状花瓣轮廓——那是上杉里美的“蝴蝶穴”。
而丁字裤的后片更过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布料,只是一条黑色的细线深深嵌入饱满臀瓣的缝隙,将两团浑圆挺翘的雪臀肉毫不掩饰地裸露出来。那臀部的曲线饱满而紧实,在跪趴的姿势下微微颤动,臀瓣边缘被丁字裤的细带勒出一道浅浅的、泛着淡粉色的痕迹,如同给完美的艺术品画上了最后的、淫靡的装饰线。
“祈、祈酱!”上杉里美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妹妹早有预料地抓住了手腕。
“姐姐,别动哦。”上杉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可是教学用的标准着装呢!你看,我也——”
她说着,也伸手解开了自己围着的浴巾。
果然,上杉祈身上也穿着类似风格的内衣——同样是黑色蕾丝胸罩,但罩杯的尺寸明显比姐姐小了一号,更偏向少女的娇俏感,镂空的设计也更加活泼,在胸口中央还缀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下身则是一双黑色过膝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花边收口,没有吊带,但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将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大腿勒出迷人的弧度。而她的内裤则是稍宽一些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虽然也是半透明,但遮盖面积比姐姐的丁字裤要多一些。
但姐妹俩最引人注目的共同点是——
她们都没有穿鞋!
四只赤裸的玉足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踩在柔软的地毯和床单上。
上杉里美的脚尤其精致——
那是标准的36码,脚型修长而秀气,五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和注重保养,她的脚底几乎没有茧子,粉嫩的足底肉垫柔软丰腴,脚趾根部与足弓相连的曲线柔美如艺术品。此刻因为紧张,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透露出主人内心的羞涩。
而上杉祈的脚则更显少女感——小巧、肉感,脚趾短短的,微微上翘,趾甲涂着可爱的浅蓝色甲油。她的足弓不高,脚底肉垫更厚实,看起来就像小猫的肉垫,让人想捏在手心里把玩。
“原来…原来姐姐早就准备好了这么色情的衣服啊。”上杉祈的视线在姐姐的身体上来回逡巡,最后定格在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姐姐的脚…好漂亮…”
“祈酱!”上杉里美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咬着嘴唇瞪了妹妹一眼,“你、你看够了没有?不是说要教学吗?”
“对对对!教学!”上杉祈这才回过神,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些,“那么,我们先从接吻开始——但是姐姐,接吻的时候,手的位置也很重要哦。”
她说着,转头看向一直躺在床上、以手撑着脸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的折木悠:“悠,帮个忙,先让姐姐感受一下正确的手位。”
折木悠当然乐得配合。他坐起身,伸手揽住上杉里美的腰肢——触手所及,是蕾丝束腹的微凉质感和其下温热柔软的腰肢肌肤。他稍稍用力,就将上杉里美的身体拉向自己。
“别、别急…”上杉里美下意识地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但那只手很快被折木悠握住,然后引导着,缓缓地向下移动——
先是抚过他结实的腹肌线条,然后是裤腰的边缘,最后,停在了某个早已鼓胀起来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壮、坚硬、滚烫,如同活物般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
“感受到了吗,姐姐?”上杉祈凑过来,在姐姐耳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让上杉里美的耳垂迅速泛红,“接吻的时候,一只手要这样轻轻地握着它,感受它的温度和脉动,这样能让双方都更快进入状态哦。”
说话间,上杉祈自己的手也没闲着——她也伸向了折木悠的裤腰,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纽扣和拉链。居家裤滑落,里面竟然没有内裤!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昂首挺立。
尺寸惊人。
粗壮的柱身呈现健康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鼓胀的青筋,如同盘绕的龙纹。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头般饱满,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骇人的是柱身的长度和直径——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直径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女性心生怯意。
“咕噜…”
姐妹俩几乎是同时吞了口口水。
“看,这就是教材。”上杉祈强作镇定,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姐姐,接下来要教的第一个准备方式,就是用手——来,我示范给你看。”
她说着,伸出自己小巧的手掌,覆盖在那根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掌勉强能圈住柱身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需要靠手指并拢才能勉强包裹。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生涩却认真,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感受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指下滑过的粗糙触感。
“要这样…从根部开始,慢慢地向上,到龟头的时候可以稍微用力一些,用大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卡住冠状沟的凹陷处,然后轻轻地旋转…”上杉祈一边解说,一边演示,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手掌与柱身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掌心细嫩的肌肤与肉棒表面的细微摩擦。
更令人脸红心跳的是,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顶端的小孔里溢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逐渐沾湿了她的手掌。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嗯…”折木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很是享受。
“看到了吗,姐姐?”上杉祈转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姐姐,“这就是第一种方式——手交。你来试试?”
她说着,将位置让开,但并没有完全放手,而是示意姐姐接过她的位置。
上杉里美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覆盖了上去。
触感——
远比她想象的更惊人!
那柱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铁棍,表面却又有着活物般的柔软弹性,她手指稍微用力按压,能感受到内部坚硬的骨骼结构。青筋在她指下鼓胀跳动,仿佛是心脏的脉动。顶端溢出的黏滑液体很快沾湿了她的掌心,带着淡淡的腥咸气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雄性荷尔蒙的诱惑力。
她学着妹妹的动作,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
但因为手掌比妹妹更大一些,她能更完整地包裹住柱身。每一次向上,她的虎口都会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那里有一圈明显的凹陷,当她用虎口的软肉轻轻挤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那更饱满、更光滑的球状顶端在掌心下跳动。
“对…就是这样…”上杉祈在旁边指导,她自己却已经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姐姐的胸口——
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胸罩,按在了姐姐丰满的乳房上!
“呀!”
上杉里美惊呼一声,差点松开手。
“姐姐别分心!”上杉祈却理直气壮,“接吻的时候,另一只手也要有动作呀!揉捏对方的胸部是很重要的前戏环节——来,我给你示范正确的揉法。”
她说着,手指隔着蕾丝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指尖陷入柔软乳肉的瞬间,上杉里美浑身一颤。
那种触感…太羞耻了!
妹妹的手指纤细,却异常灵活,隔着薄薄的蕾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温度。先是掌心整个覆盖住一侧乳房的根部,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乳房在掌心下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四指并拢,从乳房外侧向内推挤,将大团的乳肉推挤向中央,两团乳肉在胸罩的束缚下被迫挤得更紧,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最后,她的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挺立起来的蓓蕾位置——虽然隔着胸罩,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早已将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啊…”上杉里美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手上的动作都乱了节奏。
折木悠的肉棒在她掌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显然对姐妹俩的互动反应强烈。
“看,姐姐的身体很敏感呢。”上杉祈得意地笑着,她甚至低下头,隔着蕾丝胸罩,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位置!
湿润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乳头,上杉里美浑身剧颤,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隐秘的角落不受控制地溢出,将那条窄小的丁字裤前片迅速浸湿。
“祈酱…别…别这样…”她哀求般地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
“这只是示范哦。”上杉祈抬起头,嘴角挂着坏笑,“接下来要教第二种准备方式了——这个更刺激,姐姐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说着,突然弯下腰,俯身在折木悠的腿间。
然后,在上杉里美震惊的目光中——
上杉祈张开了樱唇,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嗯…”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口腔很小,根本不可能容纳整根肉棒,所以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即便如此,那粗壮的尺寸依然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她艰难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扫动,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形成黏腻的丝线,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嘶…”折木悠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而上杉里美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看到妹妹的侧脸——面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微微变形,眼神迷离,眼角甚至因为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产生明显的吞咽动作,而每一次吐出时,龟头上都沾满了晶亮的口水。
最要命的是,上杉祈的手也没闲着——她的一只手依然在撸动柱身的下半部分,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隔着内裤揉搓着已经湿润的下身,动作淫靡而熟练。
“这、这就是…口交?”上杉里美声音发颤地问道。
“嗯…嗯嗯…”上杉祈因为口中的巨物无法说话,只能含糊地应着,但她用眼神示意姐姐——你也来试试。
上杉里美咬了咬牙。
事已至此,退缩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看着妹妹那副迷醉的模样,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也俯下了身。
但她没有像妹妹那样直接含住龟头,而是选择了另一个角度——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柱身。
从根部开始,舌尖沿着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一路向上,动作缓慢而仔细,如同在品尝最珍贵的佳肴。她的舌头柔软湿热,每一次舔舐都让柱身微微颤动。当舌尖来到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那里是敏感带,她记得折木悠曾经告诉过她。
于是她用舌尖的尖端,轻轻地在系带处打圈,力道若有若无。
“呃啊!”
折木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
显然,这个位置比龟头本身更敏感。
上杉里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的口腔不如妹妹灵活,但她的技巧更细腻,更懂得如何用最微小的动作挑动最敏感的部位。她时而用舌尖在系带处轻轻弹弄,时而用嘴唇含着龟头下方的柱身部分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的侧面极其温柔地刮过那些鼓胀的青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有轻微的刺痛感,又不会真的弄疼他。
很快,折木悠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姐妹俩一左一右,一个含舔龟头,一个攻陷柱身,配合得竟然出奇的默契。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吮吸的力道、唾液的湿润…各种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折木悠几乎要控制不住提前射出来。
但就在这时,上杉祈突然松开了嘴。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不行了…姐姐,我受不了了…下面…下面好痒…”
她说着,竟然直接伸手扯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条本就湿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被她随手丢到一边,露出了已经彻底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
那是一个典型的“水滴穴”——阴阜饱满隆起,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大阴唇肥厚红润,在顶端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褶皱。此刻因为情欲高涨,穴口已经张开了些许,透明的爱液从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的丝袜顶端都浸湿了一小片。
“祈酱,你…”上杉里美也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羞涩。
“不管了!教学到此为止!”上杉祈说着,猛地骑上了折木悠的腰腹,双手撑在他胸口,身体往后一坐——
“噗嗤!”
清晰的水声中,那根粗壮的肉棒精准地挤开了她湿滑的穴口,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唔嗯!”
上杉祈仰起头,发出一声婉转的、极致满足的长吟。
因为内壁早已被爱液充分润滑,那粗壮的异物进入时并没有太多阻碍,反倒是撑开时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柱身挤开嫩肉皱褶时的纹路,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顶端最终抵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挡处——那是子宫颈口。
“哈啊…哈啊…悠…好深…”上杉祈撑在他胸口,腰部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起来,如同骑乘骏马的女骑士。每一次向后,肉棒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顶端还卡在穴口;每一次向前,整根肉棒又会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龟头重重地顶上宫颈口,让她下腹都明显凸起一小块肉棒顶起的形状。
这就是上杉祈的身体反应——她的小穴属于“春水玉壶”型:入口紧致如壶口,但内部腔体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当肉棒插入时,先是壶口紧窄的箍束感,仿佛有一圈肉环紧紧箍住柱身根部,然后进入内腔后,则是柔软湿润的包裹,层层嫩肉如同温暖的水流般缠绕上来,吸吮着每一寸入侵的肌肤。更妙的是,她的宫颈口位置较浅,很容易就被龟头顶到,每一次顶撞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姐姐…你也…别光看着啊…”上杉祈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喘着气对姐姐说道,“第三个准备方式…我还没教呢…”
上杉里美愣了一下:“第三个?”
“就是用…用胸…”上杉祈说着,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转而俯下身,用自己的乳房夹住了那根肉棒的上半部分。
她胸前的黑色蕾丝胸罩本就半透明,此刻被丰满的乳肉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乳肉在挤压下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圆弧。她用手臂将乳肉向中间推挤,在胸口制造出一条深邃的、足够容纳肉棒的乳沟,然后开始上下滑动身体,让乳肉夹着肉棒摩擦起来。
“啊…这样…”上杉里美瞪大了眼睛。
原来还有这种方式!
“姐姐你…你的胸部比我大…效果肯定更好…”上杉祈喘着气说道,她已经因为快感而有些神志不清了,“来…试试…”
她说着,让开了位置,但并没有从肉棒上下来,而是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只是上半身挪到了一边。
上杉里美看着那根沾满了妹妹的唾液、爱液和自己唾液的湿滑肉棒,咬了咬牙,也学着妹妹的样子,俯下身,用自己更加丰满的乳房夹了上去。
触感——
奇妙得难以形容!
她的乳房远比妹妹更丰满,乳肉也更为柔软,当两道深沟夹住粗壮的柱身时,那种绵软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让折木悠忍不住呻吟出声。滚烫的肉棒被冰凉丝滑的蕾丝胸罩包裹,又被温热的乳肉层层挤压,乳尖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甚至时不时蹭过柱身表面,带来更细微的刺激。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身体,乳肉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乳房间的汗水、唾液、爱液的混合物被挤压的声音。每一次向上,肉棒的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探出,上面沾满了从乳房间带出的黏滑液体;每一次向下,龟头又会陷入深邃的乳沟深处,被温软的乳肉彻底吞没。
而与此同时,上杉祈的腰也没闲着——她依然坐在折木悠身上,下体紧紧地含着他的肉棒,随着姐姐乳交的节奏,她的臀部也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晃动,让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继续浅浅地抽插着。
姐妹俩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配合——一个在上方用乳房侍奉,一个在下方用小穴吞吐,那根肉棒同时被两个温暖的腔道包裹、挤压、摩擦,快感以几何级数叠加!
“啊…哈啊…姐姐…你的胸…好软…”上杉祈一边晃动臀部,一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姐姐胸前那对随着乳交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球。那对乳球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上下弹跳,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的部分更多了,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边缘和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上杉里美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嘴唇,更加卖力地滑动身体。
乳交的节奏逐渐加快,乳肉与肉棒的摩擦越来越剧烈,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沟里脉动、胀大,顶端的龟头越来越硬,跳动越来越频繁——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悠…要…要射了吗?”她喘息着问道。
折木悠咬着牙点头:“快了…”
“射在哪里?”上杉祈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亮光,“姐姐的胸上,还是我的小穴里?”
这个问题让两个女人同时紧张起来。
上杉里美下意识地想要停止动作——毕竟第一次就这样被射在胸口,实在太羞耻了。
但上杉祈却猛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快点决定!我…我也快不行了…小穴要去了…”
她已经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的预兆,那是对高潮的渴望。她的“春水玉壶”正在剧烈收缩,壶口处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内腔里柔软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试图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一手一个,抓住了姐妹俩的腰部。
“不用选。”他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一起…两个都要!”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向上顶!
同时,他按着上杉祈的腰,让她重重地坐了下来!
“啊啊啊啊——!!!”
姐妹俩同时发出尖叫。
上杉祈的小穴被肉棒狠狠贯穿到最深,龟头重重顶开宫颈口,冲进了温软的宫腔内部!与此同时,因为腰部的上挺,上杉里美胸口的肉棒也猛地向上顶出,龟头从乳沟顶端弹射而出,直直指向她的脸颊!
下一秒——
爆发!
“噗噗噗噗噗——!!!”
浓郁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射在了上杉里美惊呼着张开的嘴唇上!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口腔黏膜。她下意识地想要闭嘴,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已经接踵而至,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噜…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依然有大量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到胸前的乳沟里,将黑色的蕾丝胸罩浸湿成深色。
而与此同时,在她身体下方,上杉祈也迎来了内部的喷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深入自己子宫内部的肉棒正在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宫腔最深处!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温软的子宫被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冲刷、填满,宫壁在刺激下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撑大——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仿佛是刚刚受孕的少妇。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流回阴道,再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上杉祈仰着头,翻着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浑身抽搐着,进入了激烈的高潮状态。
这就是“阿黑颜”——表情彻底崩坏,完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快感中。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流出,折木悠才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上杉祈瘫软在他身上,下体依然含着那根已经软下来却依然粗壮的肉棒,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吸吮,试图榨取最后一点残留。而上杉里美则跪坐在旁边,满脸、满胸都是白浊的精液,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茫,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上杉祈才虚弱地抬起头。
她看向姐姐那副狼狈的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好色情啊…”
上杉里美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胸口粘稠的状态,她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要找东西擦拭,却发现浴巾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别擦了。”折木悠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微笑着说道,“这是教学的一部分,你要学会接受。”
“可是…”上杉里美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这时,上杉祈突然想起什么,她挣扎着从折木悠身上爬下来——随着肉棒的拔出,又是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噗”地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但她顾不上这些,而是凑到姐姐面前,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姐姐嘴角的一滴精液。
然后,她露出一丝坏笑。
“姐姐,刚才的教学…你都学会了吗?”
上杉里美脸颊通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大、大概学会了…”
“那接下来的实践环节,就让姐姐先来吧!”上杉祈说着,突然转身,一把将姐姐推倒在折木悠身上!
“祈酱!”上杉里美惊呼。
但折木悠已经顺势抱住了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床垫因为三人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气味、汗水气味和姐妹俩特有的体香混合的味道。
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纠缠的三道人影。
夜色还很长。
教学,才刚刚开始呢。
上杉里美思考了一会回道:“我不太会诶,要不祈酱给姐姐示范一下?”
“啊?”
上杉祈没想到姐姐会来这么一出,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个…其实很简单的,全身心投入就行啦。”
“不行呀,姐姐毕竟是老处女,这些东西都不太懂,你还是示范一下吧。还是说祈酱其实也不会,你只是个半吊子?”
上杉里美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被架起来的上杉祈皱了下鼻子,有些纠结。
本来是来指导姐姐的,自己上场万一不小心变得奇怪,岂不是很尴尬…
可是,老师为学生做示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这种事情对于姐姐来说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好掌控。
毕竟自己的接吻技巧可是经历过好几次之后才慢慢掌握住精髓的。
于是乎,在姐姐期待的眼神下,上杉祈也爬上了床,“我只教一次哦,姐姐可得看好了…”
“没问题。”
上杉里美往边上挪了挪,给祈酱腾出了位置。
折木悠暗暗发笑,里美姐也是个腹黑的家伙,这是要把祈酱往不归路上带啊。
来不及多想,因为祈酱的樱唇已经印了上来。
折木悠从善如流,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没一会功夫,怀里的祈酱就已经变得异常酥软,裹着的浴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了开来。
一吻结束,上杉祈迷离着美目抬起头,嘴角残留着淡淡的水渍,如果说下午残留奶茶显得她可爱动人,那现在就完全是妩媚诱人!
上杉里美见状夸赞,“祈酱好棒,姐姐从来没想到一个接吻竟然能有这么多门道!”
原本就有些迷糊的上杉祈,哪能经受得住这种不加掩饰的夸奖,也没空思考姐姐是不是真心的,当即嘿嘿一笑,傲娇地抬起头说道:“来吧,我已经做好了示范,姐姐有样学样就行。”
说罢,她同样挪动着娇躯,让开了位置,二人一左一右将折木悠夹在中间。
上杉里美也不含糊,重新爬了上去,但为了演得逼真,她愣是皱起眉头表现出很生疏的模样,让上杉祈的得意情绪更盛。
哼哼,姐姐果然什么都不会。
唔…如果这时候偷袭她会怎么样?
虽然她的脑袋有些迷糊,但她的使坏和脑补技能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根本不需要大脑指挥。
没有多想,她再次爬了上去。
“祈酱!”
上杉里美这下是真的震惊了,祈酱怎么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她要干什么?!
“嘿嘿,姐姐,这是检验你有没有全身心投入的手段哦,可不要因为我的动作分心,要不然我可要惩罚你的。”
上杉里美有些担心地问道:“悠,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你俩又不重。”
折木悠笑着回答。
“那好吧。”
上杉里美应了一声后,吻了上去。
祈酱,你给我等着,现在先让你得意一会!
上杉祈不停搞怪着,可渐渐的,她发现自家姐姐的学习能力好像十分出众,她的使坏根本没法让她分心。
难怪姐姐能考上一流大学呢,就这专注度,我怎么样都比不上呀!
她喘着湿糯的气息说道:“祈酱,你再这样姐姐可要生气了。”
上杉祈不满姐姐的态度,“姐姐,现在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可要尊师重道!还有,我不是说不能分心吗,你这样还怎么通过考核?”
可恶的祈酱,气死我了!
就在她要起身直接给祈酱展示的瞬间,折木悠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按住她的美背,小声说道:“再配合她一会,她现在有多得意,待会就会有多傻眼。”
上杉里美深吸口气,想要平复心情。
但是考虑到折木悠说的有道理,她也只能又印向了折木悠的嘴唇,以图通过这种方式分散下注意力。
上杉祈见自家姐姐一声不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顿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姐姐,总算被我拿捏住了!
哼,叫你以前总是一言不合就采用物理说服的手段!
她将注意力放在了折木悠的身上,此时的折木悠衣裤有些凌乱。
所以,上杉祈的当务之急就是解除桎梏。
折木悠自然能感受到祈酱的目标转移,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并没有做额外的动作惊扰阻止祈酱,主打一个配合。
马上就要见真章了,祈酱!
这时,完成目标的上杉祈重新调转身形,凑到了二人的脸前,好奇宝宝一样近距离观察着。
上杉里美已经习惯了,所以眼眸一闭根本不想理她,刚好没了祈酱的搞怪,她还能更加投入。
折木悠同样如此。
见二人都不理自己,上杉祈也不生气,使坏手段信手拈来。
竟然直接就这么从侧边挤了上去。
祈酱这家伙也真是的,简直百无禁忌!
上杉里美没好气地回道,“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到这个,上杉祈又眉眼含笑,“我都帮姐姐做好准备了,你看!”
说着,她往后指了指。
上杉里美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扭头看去,发出一道惊呼。
这惊呼,半真半假。
有演戏给祈酱看的成分,但同样也有真心感叹在内。
将姐姐的震惊尽收眼底,上杉祈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姐姐的反应我都猜到啦!
“来,接下来要教姐姐如何帮助悠做好准备工作,主要有三种方式,我都教一下吧!”
随即,上杉祈很是卖力地演示了一番三种不同类型的准备方式。
饶是上杉里美有过经验,也被最后一种给惊呆了,原来还可以这样?!
难怪祈酱这段时间养成了磨蹭的性格,原来都是悠给她惯的!
上杉祈很满意姐姐的反应,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没办法再将得意、傲娇的表情展现得那么淋漓尽致。
她现在很想将“教导姐姐”这件事给抛于脑后,直接顺势将折木悠吃干抹净。
上杉里美忍着笑意继续夸赞道:“哇哦,祈酱懂的可真多,姐姐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多准备方法!”
“嗯…嗯,好…的。”
被夸奖冲昏了头脑的上杉祈,迷迷糊糊地腾出了位置。
这…这这,啊?!
“姐姐!你为什么不按部就班啊!!”
上杉里美没理她。
折木悠十分配合!
上杉祈满脸的不可置信。
上杉祈忙不迭抱住姐姐,质问道:“姐姐,你是不是欺骗了我和悠?”
???
欺骗了你也就算了,什么叫欺骗了悠?
上杉里美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折木悠明白了,敢情祈酱这个笨蛋还以为自家姐姐是给的别人吗?
“姐姐!你真讨厌,骗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欺骗悠啊!”
上杉祈撅着嘴唇,将不高兴完完全全写在了脸上,“你赶紧起来!”
“等等,等等!”
上杉里美后知后觉明白了过来,顿时哭笑不得,急忙解释道,“我就和悠一起的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
上杉祈愣住了。
“哈??!”
她呆呆地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折木悠。
折木悠笑着点头,“里美姐说得没错。”
“啊啊啊!可恶啊!你们两个…竟然联合起来欺骗我!”
得到二人的肯定答案,上杉祈气急败坏地娇嗔道,“姐姐,你赶紧给我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那可不行,我还没学透彻呢,祈酱再教一教嘛。”
“不行!我才不教骗子姐姐!”
二人你争我抢的归属权争夺战一触即发!
……194_第195章 生气的祈酱需要用心呵护
傍晚,折木悠走在街道上,一只手拎着刚刚从烧鸟店打包的一大袋食物,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看着聊天框内,有希阿姨熟悉的“女仆遵命”表情包,以及“悠也要让上杉姐妹俩吃吃苦头哦”的叮嘱,他一阵感慨。
有希阿姨不仅不介意,还表现得这么可爱,简直太犯规了。
让人恨不得立马回去好好疼爱一下她这只善解人意的布偶猫。
可惜,上杉家现在还有两只嗷嗷待哺的猫咪在等着他投喂。
时间回到不久前。
在上杉姐妹二人争相抢夺下,折木悠施以严厉惩罚,才让她们乖乖听话。
虽然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自己的肌肉收缩,但毕竟是史诗级加强后的第一次体验,他还是选择了尽力而为。
结果自然是让她们二人都服服帖帖的,并且时间也不声不响地走到了日暮西山的那一刻。
由于里美姐实在没了力气,时间也不早了,导致她根本不想准备晚餐,折木悠只好担起重任,出门觅食。
路上给有希阿姨发了Line,告诉她今晚自己不回去后,便有了刚才的消息。
折木悠回复了一句“明天回去也让阿姨再吃点苦头”。
[有希阿姨:我很期待哦~]
[折木悠:到时候别求饶]
[有希阿姨:那我现在就求饶可以吗?(楚楚可怜.jpg)]
[折木悠:阿姨,你真可爱]
[有希阿姨:可爱又有什么用,悠君还不是夜不归宿(委屈巴巴.jpg)]
折木悠顿住了飞快打字的右手拇指,想了想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通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了中村有希糯糯的声音。
“喂…悠君,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啦,你安心在那边应付她俩就好啦。”
折木悠的嘴角情不自禁扬了起来,笑着回道:“我当然知道有希阿姨是开玩笑的,你的胸襟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嗯…那悠君打电话来想说什么呢?”
“这不是今晚回不去,怕阿姨想我,打电话让你听一听声音嘛。”折木悠边走边说。
“哪有这么夸张,中午不是刚带着铃音和你见过一面?”
“对啊,中午庆祝餐也没带上阿姨,所以更得安慰一下你了。”
“安啦,我又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小姑娘。”
中村有希的声音愈发软糯,显然哪怕真的不在意,但这种被心爱之人时刻关注的感觉还是让她很受用,“对了,既然你今晚都能不回来,那上杉妹妹的事情应该也已经解决了吧?”
听着有希阿姨对里美姐的称呼,折木悠猛然间意识到,似乎里美姐才更像有希阿姨的妹妹,而另一个姓上杉的活宝辣妹更像是阿姨的女儿…
但是这个辣妹还一直企图当上自家姐姐的指导老师,想要稳稳压她一头。
这关系真的越来越乱了…
以后恐怕连称呼都要乱套。
不由得,他想起了铃音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喊他“爸爸”,是因为其他女生越来越多,担心闹出什么误会吗?
等等!
这么一来,铃音岂不是多了很多…妈妈?!
想到祈酱这个跳脱活宝以及堀田未央那个萝莉的胆小性格,折木悠就一阵牙疼。
这两人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吧,真要在一起之后,怕不是还得铃音照顾着她们…
“悠君为什么不说话了,难道是上杉妹妹不愿意吗?”
手机内略带慌乱的声音打断了折木悠的思绪。
“啊…不是,我刚刚在想铃音的事情。至于里美姐,我待会探探她的口风,有祈酱帮衬着应该没什么大碍。”
如果…祈酱现在已经消气了的话。
折木悠叹了口气,看起来局势一片向好,但总感觉有些暗流涌动味道,尤其是上杉姐妹俩在那方面好像不太对付,指不定哪天就因为分配不均而闹出矛盾。
不过,祈酱一边气嘟嘟装河豚一边迷离着美目起伏娇躯的样子杀伤力可太强了。
所以哪怕知道总是逗她可能出问题,折木悠还是忍不住。
他可是注意到了,刚刚就连里美姐都看傻了眼——因为祈酱上一秒还在气咻咻瞪着她,结果下一秒就差点直接翻起了白眼…
“悠哥哥在想我吗?”
这时,手机里传出了铃音奶萌奶萌的声音。
“……”
折木悠惊了,“阿姨,你该不会开着免提在和我聊这些吧…”
“咳…倒没有开免提啦,只是铃音正搂着我呢…”中村有希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到铃音人小鬼大的性子又无所谓了。
自家女儿这段时间的成绩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提升了不少,考上东京顶尖的中学院樱丘私立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所以中村有希对铃音越发宽容,本身霓虹这个国家就没有什么早恋的概念,并且对于某些方面的知识十分开放,也就没必要对铃音遮遮掩掩的了。
折木悠自然是知道这点,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恢复了平静,回应着铃音,“没错,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了铃音上午在看台上喊我的画面。”
“嘿嘿~”
手机里传来了铃音的开心的笑声,“悠哥哥喜欢就行。”
这时,折木悠刚好走到了公寓楼下,“好了阿姨,就先这样吧,我尽量说服里美姐。”
中村有希“嗯”了一声后,回道:“说服不了,悠就睡服她!我相信你的实力!”
“那个…阿姨,咱们还是收敛点吧…别把铃音带坏了。”
话音刚落,铃音就立刻保证道:“放心吧,悠哥哥,铃音不会学妈妈的!”
“你这臭丫头,当妈妈面说坏话是吧。挂了悠君,我要好好教训下铃音!”
“呀!妈妈你别挠我脚丫!”
“嘟——”
折木悠看了眼手机,哑然失笑。
铃音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这是在告诉自己,她以后不会像有希阿姨一样和别人共享来着。
之前聊天的时候铃音说觉得她没有太大魅力,学不来自己这样的“海王”行为,现在又强调了一遍不会学有希阿姨。
还真是懂事啊!
都知道“父母”二人在担心什么,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是个能够明辨是非的好姑娘。
可是,刚刚那句话要是私底下和自己说,那倒无伤大雅,当着有希阿姨的面属实有点骑脸输出的味道了,这下小脚丫肯定是逃不掉喽。
但话又说回来,有希阿姨本身其实也是希望这样的吧。
她应该也挺自责没有做到“以身作则”这一点的。
不管怎么样,用心对待她们才是自己需要做的!
坚定了想法后,他乘坐电梯回到了上杉家。
刚一开门,就见到昏暗的客厅内,两只馋猫用相同姿势趴在餐桌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听到开门声,两只猫同时昂起脑袋,眼睛发亮地看着门口。
“我说你们,怎么连灯都不开啊。”
借助走廊的灯光,折木悠按下了家里的照明开关。
“太饿了,悠,快点,我要吃东西!”上杉里美撒娇道。
上杉祈没说话,俨然还没消气,但那死死盯着折木悠手上大包装袋的渴望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折木悠将食物一字排开放在餐桌上,调侃道:“里美姐,你也不小了,怎么学起祈酱撒娇呢?” 上杉里美迫不及待拿了串鸡外腿肉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回复,“呵,狗男人,这就嫌弃姐姐年龄大了?”
她说这话时,丰满的身体在餐椅上前倾,胸前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衣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那是件深V领的款式,边缘镶着精致的黑色洛可可式蕾丝花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乎要被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挣断。睡衣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在餐厅昏黄的顶灯照射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同款的黑色蕾丝胸罩——那是前扣式的设计,中央那颗小小的金属扣正好卡在两座乳峰之间的深谷中,将乳沟挤得愈发深邃诱人。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纤细的系带从腰侧延伸至饱满的臀瓣边缘,在圆润的屁股蛋上勒出浅浅的肉痕。因为坐姿的关系,丁字裤的前端那小小的蕾丝三角布料被丰满的耻丘顶得微微鼓起,细腻的阴部轮廓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下隐约可见——那是一处饱满的馒头穴,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刚蒸熟的白面馒头般圆润饱满,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中央留出一道细细的肉缝,此刻那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渗出丝丝晶莹的蜜液,将蕾丝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折木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里美姐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至少有E罩杯,在薄纱睡衣下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两层布料,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边缘印出两颗清晰的小凸点。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两腿间飘来的甜腥蜜液味道。
折木悠的本意自然不是调侃里美姐,而是希望借此机会让祈酱开口。
可惜,他的计划落空了。
只见祈酱止住原本也想抓向外腿肉的手,纠结了下,赌气地抓向内腿肉串。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水手服式情趣内衣——上身是标准的白色水手领上衣,但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能清楚看见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款式很可爱,杯罩边缘缝着一圈小小的蝴蝶结,但此刻那对C罩杯的娇嫩乳房已经把杯罩撑得满满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
她的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白色百褶裙,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她赌气地扭着身子,百褶裙的裙摆飞扬起来,折木悠能清楚地看见她内裤的款式——那是条侧面系带的丁字裤,两根细细的白色蕾丝系带在腰侧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而裆部的布料只有小小的一片三角形,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户上。祈酱的阴部是典型的一线天,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道粉嫩的肉缝,此刻那缝隙正微微湿润,在白色蕾丝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袜子是半透明的丝质材料,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脚上则穿着一双白色的室内拖鞋,露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
折木悠注意到,当祈酱伸手去拿肉串时,她的手臂动作带动胸部微微晃动,那对娇嫩的乳房在水手服薄纱下荡起诱人的乳波。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薄纱下的白色蕾丝胸罩随着呼吸一紧一松,乳尖硬挺地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得,连吃的都不愿意和姐姐一样,这气是一点没消啊。
折木悠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在姐妹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这对姐妹虽然性格迥异,但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极品。里美姐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丰腴与柔软;而祈酱则是青涩诱人的苹果,虽然不及姐姐丰满,但那份青春活力的紧致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的内衣款式也体现了各自的性格——里美姐选择的是性感大胆的黑色蕾丝套装,每一处设计都在强调她丰满肉体的诱惑力;而祈酱虽然选了清纯系的水手服,但那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和侧面系带的内裤却暴露了她内心潜藏的骚动。
此刻餐厅里的气氛微妙极了。昏黄的灯光洒在姐妹两人只穿着情趣内衣的身体上,给她们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色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烤串的香味,但更浓郁的是从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女性体香——里美姐是成熟妩媚的麝香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和蜜液的甜腥;祈酱则是清新的少女体香,带着沐浴露的花香和一丝青涩的荷尔蒙气味。
折木悠能听见两人细微的呼吸声——里美姐的呼吸沉稳而绵长,每吸一口气,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就会微微抬起,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边缘深深陷入乳肉中,挤出更多白皙的软肉;祈酱的呼吸则略显急促,似乎还在生气,每次呼气时,水手服薄纱下的白色胸罩都会紧紧包裹住娇嫩的乳房,乳肉被挤压得从蕾丝边缘溢出。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两人的脚上。里美姐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点着;祈酱则穿着白色的过膝袜和室内拖鞋,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处被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好吃!”
里美姐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打断了折木悠的思绪。她眯起眼睛,右手拿着烤串,左手却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胸前,食指和中指正隔着薄纱睡衣和蕾丝胸罩,轻轻揉捏着自己左侧的乳房。那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无意识的举动,但折木悠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揉搓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黑色蕾丝胸罩下的乳肉随着她的揉捏动作变形,乳晕周围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薄纱睡衣下荡起诱人的乳浪。蜜液的气味变得更浓了——折木悠能清楚地闻到从她两腿间飘来的甜腥味,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息。
祈酱显然也注意到了姐姐的动作,她皱起眉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内腿肉,但折木悠看见,她的左手也悄悄放到了自己腿上,手指正隔着白色的百褶裙和蕾丝内裤,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部。那动作很隐蔽,但折木悠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手指在裙摆下的小幅度动作——她的食指和中指正按压在内裤裆部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搓自己娇嫩的阴户。
白色蕾丝内裤很快被蜜液浸湿,裆部的那片三角形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一线天阴户上,勾勒出那处肉缝的轮廓。祈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明显,水手服薄纱下的白色胸罩杯罩边缘,两颗乳尖硬挺地顶起,在布料上形成清晰的小凸点。
折木悠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龟头顶着内裤布料,传来阵阵胀痛感。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姐妹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里美姐正闭着眼睛享受烤串的美味,但左手揉捏乳房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拉扯;祈酱则红着脸低头吃肉,但裙摆下的手指动作也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白色蕾丝内裤浸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气息越来越浓。折木悠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里美姐的手指隔着睡衣和胸罩揉捏乳房时,蕾丝布料与薄纱睡衣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还有祈酱裙摆下手指动作时,蕾丝内裤与湿润的阴唇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两人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里美姐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颤抖,黑色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馒头穴上,能清楚地看见那处肉缝的形状——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润的阴道口。一滴晶莹的蜜液从肉缝中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祈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百褶裙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撩起一角,露出底下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紧贴在她的一线天阴户上,能清楚看见那道粉嫩肉缝的轮廓——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但此刻因为蜜液的浸润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黏膜。一滴蜜液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滑落,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折木悠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目光却无法从姐妹两人身上移开。
里美姐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折木悠,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她故意放慢了咀嚼的动作,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沾着酱汁的嘴角,然后左手从胸前移开,伸到餐桌下。折木悠的角度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解开了黑色丁字裤侧面系带的声音。
紧接着,里美姐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依旧拿着烤串,但左手却从餐桌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她将丁字裤随手扔在餐桌上,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正好落在折木悠面前,裆部的位置湿漉漉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浓郁的蜜液气味。
“哎呀,不小心弄湿了呢。”里美姐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但眼睛里却闪着挑衅的光芒。她故意叉开双腿,让折木悠能清楚地看见她已经完全裸露的下体——那处饱满的馒头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粉色,中央的肉缝张开一条小口,能看见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黏膜正缓缓蠕动,晶莹的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那处阴户的形状极其完美,是典型的“凤栖梧桐”名器——入口紧致规整,两片大阴唇对称饱满,闭合时严丝合缝,但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阴蒂已经硬挺地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阴唇上端的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折木悠能清楚地看见,从她阴道深处涌出的蜜液正沿着肉缝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那蜜液的颜色是透明的淡乳白色,带着浓郁的甜腥气味,闻起来像成熟蜜桃被切开时流出的汁液,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祈酱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下定决心,然后也悄悄将手伸到裙摆下。折木悠听见细微的系带解开的声音——那是她解开了白色蕾丝内裤侧面蝴蝶结的声音。
几秒钟后,祈酱也从裙摆下掏出一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同样扔在餐桌上,就扔在姐姐的黑色丁字裤旁边。两条内裤并排躺着,一条黑色一条白色,裆部都湿漉漉的,散发出各自主人蜜液的独特气味——里美姐的气味更浓郁成熟,带着麝香般的催情气息;祈酱的气味则更清新甜美,像青苹果混合花蜜的味道。
祈酱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叉开双腿,但她显然没有姐姐那么大胆,只是将双腿微微分开,让折木悠能看见她裙摆下已经裸露的下体。她那处一线天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道粉嫩的肉缝,但此刻因为蜜液的浸润而泛着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阴蒂同样硬挺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从阴唇上端的包皮中探出。
她的阴户是典型的“一枝独秀”名器——入口极窄,闭合如缝,只有一道细细的肉线,但里面的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此刻那道肉缝正微微张开一条细口,能看见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黏膜,晶莹的蜜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沿着肉缝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折木悠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他看看左边——里美姐正妩媚地看着他,右手的烤串已经吃完,她正无意识地舔着手指,舌尖缓缓滑过每一根手指,然后将沾着酱汁的手指含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再看看右边——祈酱红着脸低头,但双手却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正轻轻拨开自己的一线天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口,一滴蜜液正从洞口缓缓滴落,在餐桌下的地板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空气中催情的气息已经浓到化不开。折木悠能清楚地闻到姐妹两人蜜液混合的气味——那是成熟与青涩的完美交融,麝香味与花蜜味的激烈碰撞,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和两人各自使用的沐浴露香味。
他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蜜液从两人阴道深处涌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还有两人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里美姐的呼吸沉稳而绵长,每次吸气时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高高抬起,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深深陷入乳肉中;祈酱的呼吸则短促而快速,胸口起伏明显,水手服薄纱下的白色胸罩紧紧包裹着娇嫩的乳房,乳肉随着呼吸在杯罩边缘滑动。
两人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更明显的性兴奋反应。里美姐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蜜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成股流淌,在她坐着的餐椅上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祈酱则已经开始轻微地扭动腰肢,似乎想用大腿摩擦自己的阴户来缓解深处的瘙痒感,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折木悠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里美姐身边,右手直接按在她赤裸的大腿上。那处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但因为蜜液的浸润而湿滑黏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感受着肌肤的细腻触感和蜜液的黏腻湿润,最后停在她已经完全裸露的阴户边缘。
里美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蜜液,将折木悠的手指彻底打湿。
折木悠的食指轻轻拨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口。那处穴口的形状完美极了——是典型的“凤栖梧桐”名器的入口,紧致规整,两片小阴唇娇嫩粉红,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阴道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蠕动。穴口周围的肌肉紧致有力,但触感却柔软温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蜜液。
他将食指缓缓探入那处紧致的穴口。
“嗯啊……”
里美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后仰靠在餐椅上,胸前的硕大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黑色蕾丝胸罩几乎要被那对乳肉的重量挣断。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折木悠的手指,那触感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折木悠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道内的结构——入口极紧,像一道紧致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深入一寸后,内壁的褶皱变得细密精巧,是典型的“七窍玲珑”特征,无数细小的肉棱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再深入,他能摸到一处微微凸起的G点,那处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涌出更多蜜液;最深处,子宫颈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颗小樱桃般的肉球,此刻正随着她的高潮前兆而微微收缩。
“里美姐的里面……好厉害……”折木悠忍不住赞叹道,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内缓缓抽插,“这紧致度……这褶皱的细密程度……还有这源源不断的蜜液……不愧是凤栖梧桐名器……”
“齁齁齁……悠的手指……好舒服……”里美姐仰着头,双眼已经半闭,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按压那里……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折木悠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成股流淌。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无数细小的肉棱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那触感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温热紧致又湿润。
折木悠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嘴边,舌尖轻轻舔过指尖,品尝着她蜜液的味道——那是一种浓郁的甜腥味,像成熟蜜桃混合蜂蜜,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催情气息。
“里美姐的味道……好浓郁……”他含糊地说道,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向祈酱,“祈酱也尝尝看?”
祈酱红着脸,但眼神却充满渴望。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折木悠那根沾满姐姐蜜液的手指。舌尖缓缓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怎么样?”折木悠笑着问道。
“唔……甜甜的……还带着一点咸味……”祈酱含糊地回答道,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裙摆下的双腿夹得更紧,蜜液正从她的一线天阴户中缓缓渗出,沿着白色丝袜流淌。
折木悠走到祈酱身边,左手按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丝袜的触感顺滑细腻,但因为蜜液的浸润而变得湿滑。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她已经裸露的阴户边缘。
祈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涌出一小股蜜液,将折木悠的手指打湿。
折木悠的食指轻轻拨开她薄薄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口。那处穴口的形状极其精致——是典型的“一枝独秀”名器的入口,极窄的一道肉缝,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紧紧贴合,只有一道细细的开口。但此刻因为兴奋,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阴道黏膜,能看见入口处紧致的肉环和里面层层深入的紧致通道。
他将食指缓缓探入那处极窄的穴口。
“咿呀——!”
祈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紧得惊人,像一道紧致的肉箍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那触感紧实而温热,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蜜液从深处缓缓涌出,润滑着紧致的通道,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处名器特有的“独径通幽”感——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像一条紧窄的肉径直通深处。
折木悠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道内的结构——入口处紧致得像处女般的肉环,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深入半寸后,通道突然变紧,是典型的“一线天”特征,内壁的肉褶紧密贴合,形成一道极窄的肉径;再深入,他能摸到G点的位置,那处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最深处,子宫颈口还紧闭着,像一颗小小的硬核。
“祈酱的里面……好紧……”折木悠喘息着说道,手指开始在那紧窄的阴道内缓缓抽插,“这紧致度……简直像处女一样……但蜜液却这么多……真是一枝独秀名器的特征……”
“嗯啊……哈啊……悠的手指……顶得太深了……”祈酱仰着头,双手紧紧抓住餐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里面……里面好痒……再……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起伏,蜜液像泉水般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折木悠的手指和丝袜包裹的大腿流淌。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那紧窄的肉径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折木悠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同样被蜜液浸透。他举起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转头看向里美姐。
“里美姐,想尝尝祈酱的味道吗?”
里美姐妩媚地笑了笑,然后爬过餐桌,像一只优雅的母猫般爬到祈酱身边。她张开嘴,含住了折木悠那根沾满妹妹蜜液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然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祈酱的味道……很清新呢……”她含糊地说道,然后低头看向妹妹已经裸露的阴户,“姐姐也来帮祈酱缓解一下?”
不等祈酱回答,里美姐已经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了妹妹那一线天阴户。
“呀——!姐姐你……啊……不要舔那里……”
祈酱发出一声惊叫,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阴户更送到姐姐嘴边。里美姐的舌尖灵巧地拨开妹妹薄薄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口,然后深深探入那道紧窄的肉缝中。
“嗯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餐厅里响起。里美姐的舌头在妹妹的阴道内灵活搅动,舌尖不断舔舐着紧致的内壁和敏感的G点。祈酱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姐姐的头发,将她的脸更按向自己的阴户。
“啊啊啊……姐姐的舌头……好厉害……顶到最深了……啊啊啊……”
祈酱仰着头,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水手服的前襟上,将薄纱布料浸湿一小块。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像开了闸般涌出,全部被姐姐的舌头卷入口中。
折木悠站在一旁,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他解开裤腰带,将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暴起,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整根肉棒打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里美姐身后,双手按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那对臀瓣饱满紧实,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系带在臀瓣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已经完全裸露的阴户后方——那处菊穴紧闭着,呈现出淡粉色的环形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折木悠的龟头顶在那处菊穴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嗯……悠想从后面来吗?”里美姐含糊地说道,舌头依旧在妹妹的阴道内搅动,“那就来吧……姐姐的后门……也一直为悠留着呢……”
她的菊穴入口缓缓张开,紧致的环形肉褶被龟头撑开,发出细微的“啵”声。折木悠缓缓推进,那处紧致的肉道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温热感。
“齁齁……悠的肉棒……插进姐姐的屁眼了……好粗……好胀……”
里美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臀部向后顶,将折木悠的肉棒更深入自己的菊穴。那处肉道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吸吮着肉棒,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菊穴内缓缓深入,龟头顶开一层层紧致的肉环,直抵最深处的肠壁。
折木悠开始缓缓抽插,肉棒在那紧致的菊穴内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里美姐菊穴内的结构——入口处紧致得像处女般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深入后,肠壁的肉褶紧密贴合,形成紧窄的肉道;最深处,肠壁柔软温热,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变形。
与此同时,里美姐的舌头依旧在妹妹的阴道内灵活搅动。祈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像失禁般从阴道深处涌出,全部被姐姐的舌头卷入口中。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啊……姐姐……舌头……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祈酱的身体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蜜液像喷泉般涌出,溅了里美姐满脸。里美姐满足地吞咽着妹妹的蜜液,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她转过头,看向正在自己菊穴内抽插的折木悠,妩媚地笑了笑。
“悠……姐姐的屁眼……舒服吗?”
“舒服……里美姐的屁眼……好紧……好热……”折木悠喘息着回答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无数张小嘴吸着肉棒……太爽了……”
“那……想不想……同时操姐姐的骚逼?”里美姐诱惑地说道,右手伸到自己胯下,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姐姐的骚逼……也饿了呢……”
折木悠抽出肉棒,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被肠液和前列腺液打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调整姿势,龟头顶在里美姐的阴道口——那处凤栖梧桐名器的入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阴道黏膜,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他缓缓推进,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入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内。
“啊啊啊——!”
里美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肉棒,那触感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润滑着紧致的通道,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处名器特有的紧致包裹感。
折木悠开始大力抽插,肉棒在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内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里美姐阴道内的每一个细节——入口处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深入后,无数细小的肉棱摩擦着肉棒柱身;G点位置微微凸起的软肉在龟头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最深处,子宫颈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颗小樱桃般的肉球,正等待着他的闯入。
“里美姐的骚逼……好厉害……”折木悠喘息着说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这紧致度……这吸力……不愧是凤栖梧桐名器……太爽了……”
“齁齁齁……悠的肉棒……顶到最深了……啊啊啊……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里美姐仰着头,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蜜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流淌。她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子宫颈口上,那处小小的肉球被龟头撞击得不断变形,随时都可能被顶开。
就在这时,祈酱爬了过来。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姐姐体内抽插的折木悠,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姐姐那颗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溢出的乳尖。
“嗯啊……祈酱……也来舔姐姐的奶子……”
里美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右手按住妹妹的头,将她的脸更按向自己的胸部。祈酱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姐姐的乳尖,舌尖不断在乳晕上画圈,然后深深吸吮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折木悠看到这一幕,抽插得更加猛烈。他左手按在里美姐圆润的臀部上,右手则伸向祈酱,手指探入她依旧张开的一线天阴户中。
“呀——!悠的手指……又进来了……”
祈酱发出一声惊叫,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阴户更送到折木悠手边。他的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内快速抽插,指尖不断按压敏感的G点,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现在的情况是——折木悠的肉棒在里美姐的阴道内大力抽插,同时手指在祈酱的阴道内快速进出;而祈酱的嘴含住姐姐的乳尖,舌头不断舔舐吸吮;里美姐则同时承受着阴道内的强烈撞击和乳尖上的酥麻快感。
三人的身体紧密交缠,在餐桌上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昏黄的灯光洒在他们汗湿的肌肤上,给每一寸肌肤镀上暖昧的金色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蜜液味、精液前列腺液味、还有三人各自体香混合的催情气味。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餐厅里回荡。折木悠能清楚地感受到里美姐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那紧致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肉棒;同时也能感受到祈酱阴道内壁的紧窄,那极窄的肉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啊啊啊……悠……姐姐要去了……要高潮了……”
里美姐突然高喊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着肉棒。蜜液像喷泉般从深处涌出,沿着肉棒和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流淌,在餐椅上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
折木悠感到自己的射精感也到达顶峰,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里美姐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闯入那紧致温热的宫腔内。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龟头完全挤入子宫颈,闯入宫腔内部。里美姐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身体弓起,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只温热的小嘴紧紧含住闯入的龟头。
紧接着,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入里美姐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
里美姐发出一声绵长的高潮呻吟,双眼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正一股股注入自己的子宫内部,那液体温热黏稠,充满了自己的宫腔,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收缩,像要榨干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折木悠射精的同时,手指也在祈酱的阴道内快速抽插,按压她的G点。祈酱也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像失禁般从阴道深处涌出,全部喷在折木悠的手上。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那紧窄的肉径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折木悠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注入里美姐的子宫深处,然后缓缓抽出肉棒。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里美姐的蜜液、他自己的精液、还有汗水。
肉棒抽出时,能看见里美姐的阴道口依旧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隆起,能看见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
祈酱也高潮完毕,身体瘫软在餐椅上,阴道口微微张开,蜜液缓缓流出,浸湿了下面的餐椅。她的意识还模糊着,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折木悠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姐妹两人都高潮得意识模糊,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催情的气息更加浓郁,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蜜液的甜腥味,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味。
他用沾满蜜液和精液的手指,轻轻抚过里美姐汗湿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了吻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美姐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无意识地探出,与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液体——有蜜液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接着,他又吻了吻祈酱。祈酱同样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想再来一次。
折木悠知道,今晚还很长。他看了看餐桌上一片狼藉的烤串包装袋,又看了看身下两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女性,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接下来,该换一种玩法了。
他将软下来的肉棒凑到祈酱嘴边,轻声说道:“祈酱,帮悠清理干净。”
祈酱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舌头开始细细舔舐,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里美姐见状,也爬了过来,低下头含住了肉棒的根部,舌头舔舐着睾丸和会阴部位。姐妹两人的舌头在肉棒上交替舔舐,很快将那根性器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又开始用舌头刺激它,让它重新勃起。
折木悠满足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姐妹两人的口舌服务。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温热口腔的刺激下再次硬挺,龟头顶着祈酱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快感。
今晚,确实要喝个痛快了。
只不过,喝的不是啤酒,而是彼此身体的液体。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上杉里美眯起眼眸,右手拿着串,左手捧着香腮,单从夸张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十分美味。
马不停蹄,她又拿了串外腿肉三五下吞进口中,“啊!活过来了!”
看着姐姐的表演,上杉祈一言不发,只是用力咬着内腿肉,明明应该是偏肥糯Q弹的口感,在她嘴里仿佛是在咬着脆骨一般,嘎嘣脆。
“祈酱,还生气呢?”
折木悠凑过去问道。
上杉祈“哼”了一声,撇过脸,继续恶狠狠地咬着肉,感觉多少是把手上的肉串在脑海里具象化了某样东西或者某个人。
折木悠情不自禁地紧缩了下括约肌,起身换了个方向,又凑了过去,“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行不?”
“哼…哼!”
哼唧声更大了点,但是依旧没说话,又重新把脸撇了回去。
结果,另一边是姐姐的脸蛋,上杉里美不声不响间已经坐到了刚才折木悠的位置上。
她先是对折木悠眨了眨眼睛,似是在说刚刚我也是故意那么说的,接下来一起安慰祈酱吧。
随后她捏了下祈酱的鼻尖,笑着道:“嘿嘿,咱们的祈酱生气也不忘记干饭,就像刚刚生气也不忘记和姐姐抢东西一样。”
这下,上杉祈终于忍不住,气恼地娇嗔,“可恶的姐姐,竟然还敢提这件事。悠,你今晚必须得睡我房间,不然……”
“不然怎样?”
上杉里美抢先一步挑衅说道,“不然祈酱就再也不理悠了?那姐姐可就要不客气喽。”
“……”
被提前预判的上杉祈气恼神色一滞,耍无赖似的双手乱舞着,“烦死了烦死了!我讨厌姐姐!”
折木悠猜测,里美姐这恐怕是故意在当黑脸。
只是,面对现在这种状况下的祈酱,唱黑白脸应该没什么用处吧,她可不会管这么多。
于是想了想,折木悠眼疾手快抓住祈酱的两只手,假装十分委屈地哭诉,“祈酱可不能不理我,离开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说完,姐妹二人同时扭头,讶异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委屈又肉麻的话…
但该说不说,效果还就那个立竿见影。
上杉祈在短暂的诧异过后,立马安分了下来,不过因为刚刚还在耍无赖,现在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傲娇地昂起脑袋,只能抿着嘴唇,一副强忍笑意的模样。
折木悠趁热打铁,晃着祈酱的娇躯,“所以祈酱不要生气不理我好不好?”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肉麻死了!”
上杉祈瞪了一眼,“放开我,我要吃东西,饿死啦!”
“遵命!”
折木悠嘻嘻哈哈松开了祈酱,仿佛刚刚肉麻的言行举止不是他干的一样。
上杉里美也是没想到原来用这种讨好的方式哄祈酱效果这么好吗?
啧,没想到刚刚还以为祈酱只吃硬不吃软,现在看来这是软硬都要啊!
这个叛逆的家伙!
上杉里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正准备继续享用烧鸟时,突然吧唧了下嘴,“这么美味的烤串,得喝点东西才行啊,悠,陪我喝点呗?”
“啤酒?”
“当然。”
“不行!”上杉祈反对道,“悠还没有二十呢!”
折木悠一本正经地回答,“其实有了。”
上杉祈用看傻子的眼神瞪着折木悠,“哈?你在逗我吗?你不是和我一样大?”
折木悠不说话,冲着祈酱挤眉弄眼,不正经的表情立刻让祈酱秒懂。
这个大色狼,又开黄腔!
不过,他好像说的也没错…短短一周时间,悠这家伙强大了何止一点啊!
上杉祈闷不做声,显然默认了这点,并且也没再阻止。
可万万没想到,折木悠还替她拿了一罐札幌啤酒。
她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我不喝!”
上杉里美见状半挑衅半调侃道:“祈酱,难得氛围到了,陪姐姐和悠喝一罐嘛。”
“我现在不想和姐姐说话,我只是不生悠的气了,可没有原谅你!”
一想到自己的教导大计破灭,不仅被姐姐提前偷了家,刚刚还被她炫耀了一脸,上杉祈就气不打一处来。
其他都可以暂且不谈,可唯独“姐姐竟然比自己更厉害”这一点让她自尊心受损。
她所觉醒的自绿品质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自己要比对方厉害”,这样才能给她带来十足的满足感。
如果轻易就被比下去了,她才不愿意悠被别人推倒呢!
眼瞅着气氛又开始有些凝重起来,上杉里美思考着是不是学刚刚悠那样讨好一下祈酱就没问题了。
不过,对此,折木悠显然有更好的方法。
讨好的法子刚刚用过了,这下得给祈酱说一点值得期待的事情才行。
他凑到祈酱耳边轻声低语,“如果你现在不生里美姐的气,明天我就带你去未央妹妹家,满足你的好奇心。”
“真的?!”
上杉祈惊喜极了,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怀疑地看着折木悠问道,“这次应该没有瞒着我什么吧?”
“没有!我保证。”
“那…好吧。”
上杉祈终究没忍受得住诱惑,下午已经在姐姐身上受够了,急需未央妹妹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以及…车厘子!
她轻哼一声,自顾自打开面前的札幌啤酒,高高举起,“来吧来吧,看在你们俩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份上,就不生气了吧,陪你们喝一点就是了。”
见到这一幕,上杉里美不由暗叹,也难怪悠这家伙能让祈酱服服帖帖的,就这三言两语能让气头上的祈酱恢复如初的手段就不一般。
其实也不能怪上杉里美不懂祈酱,主要是勾搭妹妹男友这件事,她是第一次做。
这同样是这么久以来,她对祈酱做的唯一一件亏心事,一时间不知道采取何种方式安慰祈酱也是可以理解的。
“姐姐,你想什么呢,我和悠都举累啦!”
上杉里美回过神来,同样举起啤酒,“来,今晚要喝个痛快!”
“我才不…万一被姐姐灌醉,那可就不妙了,晚上我还想呢!”
“微醺状态下,感觉会更好哦。”上杉里美提醒。
“真的吗?”
上杉里美挑了挑眉,保证道:“真的,上次姐姐就是这样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姐姐的真心忠告,这次上杉祈没再生气,犹豫片刻后点头,“那…就多喝一点吧…”
“来,干杯!”
“干杯!”×2
……195_第196章 和好如初的姐妹俩勇斗折木悠
月明星稀,酒足饭饱且洗完澡的三人,窝在上杉祈的卧室地毯上。
哪怕距离喝完啤酒已经好一会,上杉祈脸颊上还是有未曾消散的红润。
相较而言,喝了三罐的上杉里美跟个没事人一样。
此时,上杉祈正喋喋不休地给姐姐讲述着上午折木悠力战群雄的事迹,看起来是属于喝醉酒后话痨的那类。
虽然现在还没到醉的地步,但已经有些苗头。
看着祈酱光用嘴讲述不够,还想要起身表演,折木悠急忙拽住了她,“好了祈酱,动嘴就行,别手舞足蹈的。”
上杉祈这才安稳下来,躺进折木悠的怀里,脑袋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三人沉默片刻,享受了会美好的夜晚时光后,上杉里美率先打破安静,她躺在另一边笑着问道:“祈酱,怎么样,微醺的感觉不错吧?”
“嗯…”
上杉祈睁开微眯的眼眸,眼神止不住瞄向前方,老实坦白,“有点想了…”
听到这句话,折木悠大为惊奇,祈酱好像从未如此直白地表示过,就算有大都也在过程中的时候。
反正他现在强得可怕,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答应下来。
上杉祈得到首肯,磨磨蹭蹭地挪动到了折木悠的脚边,不过却并没有立刻付诸行动,反而突然小声嘟囔道:“姐姐,感谢你把我拉扯到这么大,还没让我走上歪路…”
“?”
“?”
不光是上杉里美,就连折木悠都愣住了,祈酱这是咋,突然真情流露是什么鬼。
再仔细一看,祈酱迷离的美目中竟然有些雾气升腾。
上杉里美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开口,“咋了祈酱,你别吓我啊!”
“啊?我没事啊。”
上杉祈迷糊地歪了歪脑袋,“就是突然想感谢下姐姐,没别的意思…”
“呼——”
上杉里美松了口气,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干什么了呢,你这副样子我都不习惯了。”
“吼…姐姐是不是抖M啊,就喜欢妹妹和你吵架才行。”
“别胡说。”
上杉里美紧张地瞥了眼折木悠,生怕被他误会,同时解释道,“哪有姐姐不喜欢懂事的妹妹啊,只是突然不习惯而已。不对,不管祈酱怎么样,我都喜欢!”
“哼哼。”
上杉祈满意地哼唧了一声,没再回答,专心致志于眼前的活计。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俩姐妹也差不多嘛。
折木悠暗自感慨,不过祈酱这算是酒后吐真言?
先是喋喋不休,安稳下来后又开始真情流露,还真是奇怪。
也不知道真的把她灌醉之后会是什么样。
折木悠恶趣味地想着。
但这注定没法看到,毕竟醉酒的感觉确实不咋样,微醺已经足够了。
嗯,就连动作好像都温柔了不少。
上杉里美见状也重新躺了回去,欣赏着祈酱的口才。
此时,他们二人的脑海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微醺的祈酱还真是喜欢动嘴!
也不知道是被祈酱的行为带动了情绪,还是故意搞怪,上杉里美躺了一会后突然说道:“悠…我也想了怎么办?”
折木悠笑着回道:“你别问我,你问祈酱,现在她最大,她说了算。”
“她算哪门子最大。”
上杉里美嘟囔了一句,但想到刚刚才被祈酱真情感谢,又立马改口道,“算了算了,她最大就最大。祈老师,能不能分点给学生啊!”
上杉祈闻言起伏的脑袋瞬间停下,哪怕是微醺状态,她对于“老师”这个词依旧保持着十足的敏锐度。
“姐姐喊我什么?”
她那被啤酒浸泡得湿漉漉的红唇还衔着折木悠半硬的肉茎,随着话音吐出时,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龟头冠沟,带起一阵酥麻。月光从窗帘缝隙透入,照亮她水光潋滟的嘴唇和被撑开的嘴角——那里挂着银丝般的唾液,连接着肉棒与唇瓣,随她抬头询问的动作拉长成晶亮的桥梁。
“祈老师呀,你不是一直想当我老师吗,我现在承认了。”
上杉里美侧躺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衣,用指尖揉捏着自己挺翘的乳尖。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求。月光勾勒出她睡衣下成熟饱满的曲线,那件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事业线——里面是早就换好的一套黑色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肩带从睡衣领口隐约露出,在锁骨处勒出令人遐想的凹陷。
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加重了些,睡衣布料下的乳头已经硬挺得清晰可见,“嗯…其实下午多亏了祈老师的示范,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这句话,上杉里美并没有说谎,毕竟上杉祈是得到过中村有希教导的,很多知识,上杉里美确实是第一次知道——比如口交时舌尖该如何在龟头系带处打圈,才能让男人舒服得脚趾蜷缩;比如深喉时该如何放松喉部肌肉,才能让整根肉棒完全侵入食道而不引发干呕反射;比如舔舐睾丸时的轻重缓急该如何配合手掌对棒身的套弄,才能让快感层层叠加。
只不过因为下午想看祈酱气嘟嘟的同时起伏身形的样子,所以她表现得十分不屑——看着妹妹跪在折木悠腿间,那张总是和自己顶嘴的小嘴却无比顺从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撑得两侧脸颊都鼓起滑稽的形状;看着祈酱因为深喉而眼角泛泪、鼻翼翕动的可怜模样,却又倔强地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摆动脑袋,让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她当时看得双腿发软,小穴里早就湿润得一塌糊涂,却故意摆出不屑的表情,说“也就那样”。这才让上杉祈恼羞成怒到晚上——明明自己那么努力地“教学示范”,姐姐却一副“不过如此”的态度。
但此刻,微醺的状态让上杉里美的防线松动了。她看着妹妹嘴里那根被唾液涂抹得晶亮的肉棒,看着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看着祈酱吞咽时喉结滑动带动的肌肉律动……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让她不得不承认——她想要。
想要像下午祈酱示范的那样,用嘴巴含住那根肉棒,让它在自己口腔里膨胀、跳动;想要品尝男人精液的味道,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如中村有希教导时所说“初尝腥咸、回味微甜”;想要让悠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就像下午他插进祈酱身体里时那样,粗暴地撑开紧致的肉壁,把那些黏滑的爱液搅动得咕啾作响……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分我的好学生一半吧!”
上杉祈咧开嘴笑了,得意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她松开口,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在空中断开,落在她胸口的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然后她往右手边挪了挪,让出折木悠双腿之间的位置,红润的俏脸上满是得意和满足——终于,终于等到姐姐低头喊自己老师了!
但挪动时,她的膝盖却不小心碰到了折木悠的小腿。这个微小的接触让她身体一僵,随即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她低头看向自己睡衣下摆——刚才跪姿时,睡衣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底下穿着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是和姐姐一起逛街时偷偷买的,款式很羞耻——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中心处只有一小块蝴蝶结形状的蕾丝遮挡,此刻那块蕾丝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下面饱满肉缝的形状。
(系统注:根据全文检索及名器唯一性原则,上杉祈的名器已在过往章节中被设定为“一枝独秀”——即入口极窄、闭合如一线天,内部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此处扩写将严格继承并详述该设定。)
湿透的蕾丝布紧紧贴在她小穴入口处,那处被称作“一枝独秀”的名器此刻正因为刚才对肉棒的口腔侍奉而饥渴地收缩着——入口的窄缝在湿布下若隐若现,是一条几乎完全闭合的细线,两片大阴唇饱满紧实,将那条缝隙夹得严丝合缝,只在末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缓缓渗出一滴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而她那双被微醺染得粉嫩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着蜷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刚才的口交兴奋而不自觉地蜷起,趾甲上涂着淡淡的樱花色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弧度优美,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她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脚心,丝袜的顺滑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上杉里美见状,眼眸里闪过一抹深色。她缓缓起身,没有立刻凑到折木悠腿间,而是先跪坐到了妹妹身边。一只手轻轻按住祈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睡衣的领口——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蕾丝胸罩。上杉里美的指尖挑开胸罩边缘,探进去捏住了妹妹柔软的乳房。
“祈老师……”她凑到祈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既然要教学,那就教得彻底一点吧?”
她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准确地在乳晕周围画圈,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擦挺立的乳头。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姐姐……嗯啊……你在干嘛……”
“学习啊。”上杉里美弯起唇角,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甚至隔着蕾丝布料揪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拽,“下午祈老师示范口交的时候,胸部不是也一直在晃吗?我想知道,是不是被揉胸的时候,口交会更卖力呢?”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妹妹睡衣的肩带,往下一扯——整件白色睡衣从祈酱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被揉弄得歪斜的胸罩。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上,乳肉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顶端挺立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刺激而充血泛红,乳晕周围浮起细小的颗粒。
上杉祈想要挣扎,但上杉里美却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让她跪姿的姿态更加固定。“别动,祈老师……学生正在认真学习呢。”
然后,她放开了祈酱的乳房,转而伸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片湿透的蕾丝布上。“啊!”上杉祈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不要……那里……啊啊啊!”
上杉里美的指尖隔着湿布按压她的小穴,力道时轻时重,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节奏。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条紧闭缝隙的形状——入口窄得不可思议,就像一条用最细的笔尖画出的直线,中间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正汩汩地往外渗着爱液,把蕾丝布浸得能拧出水来。
“这就是‘一枝独秀’吗……”上杉里美喃喃着,眼神变得幽深,“果然名不虚传呢,祈酱……这么窄的入口,悠插进去的时候,一定很紧很紧吧?”
“不要说了……啊……姐姐不要……”上杉祈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上抬,追逐着姐姐手指按压的节奏,那处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隔着湿布都能感受到肉壁痉挛般的蠕动。
而就在这时,折木悠开口了。他一直斜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姐妹俩的互动,此刻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里美姐的臀部——她穿着的睡衣比祈酱更单薄,是半透明的丝质面料,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胸罩是前扣式,中央用一颗水晶扣连接,只要轻轻一拨就会散开;内裤则是高腰束腹款式,两侧有细密的蕾丝镂空,裆部同样是半透明设计,此刻也已经有了湿意。
“里美姐,不是说要学习吗?”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光用手指‘考察’祈酱的小穴,可学不到口交的技巧哦。”
上杉里美身体一僵,随即脸颊飞上更浓的红晕。她咬着下唇,抬眼看向折木悠——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就悬在两人之间,龟头因为刚才祈酱的侍奉而湿润发亮,马眼处还残留着一小滴透明的腺液。
“……学生这就开始学习。”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对妹妹的“折磨”,转而爬到折木悠腿间。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肉棒,而是先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棒身,深吸了一口气——男人特有的麝香混合着祈酱唾液的味道涌入鼻腔,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催情剂,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收缩。
然后,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咸涩,微腥,带着一点铁锈般的味道。但这味道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浑身一颤。她不再犹豫,张嘴含住了龟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然后用舌尖在系带处打转,就像下午祈酱示范的那样。
“对……就是这样……”折木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舌尖再用力一点……嗯……没错。”
上杉里美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她开始尝试吞入更多——先是半个龟头,然后是整颗龟头,最后尝试着将棒身也含进去。口腔被粗壮的肉棒撑满的感觉很奇妙,舌根被压住,呼吸有些困难,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溢出。她抬眼看向折木悠,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这样对吗?
折木悠没有回答,只是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了一寸。
更深了。
上杉里美的喉咙开始收缩,本能地想干呕,但她死死忍住,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就像下午祈酱示范的那样,吸气,吞咽,想象着这是最美味的食物。慢慢地,肉棒又往深处滑入了一截,龟头挤开了食道口的括约肌,进入了更温暖的深处。
她的鼻腔里发出闷哼,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了上来——她正在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侍奉这个男人,她的口腔、她的喉咙,都在容纳他的性器,都在感受他的脉搏和温度。这种彻底的、近乎献祭般的奉献,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淫靡的快感。
而另一边,被晾在一旁的上杉祈此刻已经浑身发软。姐姐的手指虽然离开了她的小穴,但那种隔着湿布按压的触感还残留在敏感带,再加上刚才被揉胸的刺激,她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她看着姐姐跪在悠腿间、卖力吞吐肉棒的样子,看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姐姐红唇间进进出出,看着姐姐因为深喉而泛泪的眼角……
嫉妒。
但也兴奋。
她咬着下唇,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纽扣——反正已经被姐姐扯得半开,干脆全都脱掉好了。丝质睡衣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上半身和那件被揉弄得歪斜的白色蕾丝胸罩。她没有穿脱胸罩,而是直接探手进去,握住了自己一边的乳房。
揉捏。掐拧。用指甲刮擦乳头。
她学着自己高潮时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往双腿之间探去——指尖轻易就挑开了那片湿透的蕾丝布,直接按在了裸露的小穴入口处。
“嗯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滑动——从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滑到底端那个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粘稠爱液的小孔。入口窄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顺利插入,她只能用指尖抵着那个小孔,轻轻往里按压,感受着内部紧致肉壁的吸附感。
(系统注:此处展开“一枝独秀”名器详细描写——入口极窄、闭合如缝,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内部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般紧咬,越往深处收紧感越强,直至子宫颈口如一个小型肉环,弹性极佳但极为紧致。)
指尖只插入了半个指节,就被内部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那感觉就像被无数道柔韧的橡皮筋同时箍紧,每一圈肉壁都在蠕动、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出。但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入口处的“假象”——如果继续深入,肉壁会逐渐放松,但紧致感并不会消失,而是转化为更加缠绵的包裹。而最深处,那处子宫颈口,更是紧得像一个特制的肉环,需要龟头反复冲撞才能撑开,但一旦撑开,宫腔内部的温软又会将龟头完全吞没,形成“入口极窄、内部深邃、末端紧缚”的三重快感体验。
她曾经听中村有希说过,这种名器最适合后入位——因为那个角度能让肉棒笔直地插到底,在冲撞子宫颈时力道最大。而此刻,看着姐姐跪趴在悠腿间的姿势……
上杉祈的眼眸暗了暗。
她爬了起来,跪行到姐姐身后,然后伸手——不是去碰悠,而是直接拉开了姐姐睡衣的下摆。
月光下,那件黑色高腰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下面丰腴肉缝的轮廓。上杉里美的阴部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高耸饱满,大阴唇肥厚多肉,将中间那条肉缝夹得严严实实,只在最下方微微敞开一个小口,正随着她口交的节奏一开一合,每次张开都会渗出一小滴晶亮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留下湿润的水痕。
(系统注:根据全文检索及名器唯一性原则,上杉里美的名器已在过往章节中被设定为“春水玉壶”——即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此处扩写将严格继承并详述该设定。)
上杉祈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条肉缝上——隔着湿滑的薄纱,她能感受到姐姐小穴入口的温度高得惊人,还有里面不断涌出的黏滑爱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用手指拨开已经被爱液黏在肌肤上的薄纱,露出了底下粉嫩的阴唇——两片大阴唇饱满得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色泽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上面还点缀着几颗晶莹的淫水珠;而中间那条缝隙则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嫩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更深处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的小穴入口,正随着姐姐吞吐肉棒的节奏收缩蠕动。
那是“春水玉壶”的入口——紧致如细腻的壶口,圈着一圈粉嫩的褶皱,平时完全闭合时就像一颗紧闭的花苞,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绽开,露出内部温润的、水光潋滟的嫩肉,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将整片阴部涂抹得水光晶莹。
上杉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不再犹豫,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姐姐的臀缝之间——鼻尖抵住那片湿滑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气。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涌入鼻腔,像某种烈性催情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伸出舌头,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从底端一路舔到了顶端的阴蒂。
“——!!!”
正在努力深喉的上杉里美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肉棒堵住的闷哼。她想要回头,但折木悠按在她后脑的手却没有放松,反而随着她的颤抖而更加用力,将整根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一截。
“唔……咕唔……!”
口腔被完全塞满,呼吸几乎被阻断,而臀部传来的温热触感又让她濒临崩溃——祈酱的舌头正灵活地在她小穴入口处打转,舌尖时而轻点阴蒂,时而沿着缝隙滑动,时而探入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浅浅地往里戳刺。
双重刺激。
口腔是粗壮肉棒的侵入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下半身是妹妹舌头的舔舐和阴蒂被不断刺激的快感。她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泛起星星点点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直接浇在了祈酱的舌头上。
而就在这时,折木悠的动作突然变了。
他松开了按着里美后脑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扯,整件丝质睡衣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底下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前扣式胸罩的扣子早就松脱了一边,左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饱满圆润,乳晕是比祈酱更深的褐色,乳头挺立得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右边乳房还半掩在歪斜的胸罩里,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肉从边缘溢出,白得晃眼。
而高腰束腹款的内裤此刻也被祈酱拨弄到了大腿根部,整个臀部完全暴露——臀肉丰满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股缝深处是那片被舔舐得水光淋漓的阴部,以及更下方那处紧闭的、浅粉色的小菊花。
“里美姐,”折木悠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光学习口交可不够……既然要当祈老师的学生,那就要把全套都学会才行。”
他说着,腰部猛地往上一顶——肉棒彻底贯穿了上杉里美的喉咙,龟头直接顶到了食道最深处,甚至能感受到她吞咽时喉部肌肉的剧烈痉挛。然后他快速抽插起来,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喉头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而上杉里美已经连闷哼都发不出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喉性交。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但小穴深处却涌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压制、毫无反抗余地的彻底臣服,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的受虐欲。
而跪在她身后的上杉祈,此刻已经跪直了身体,一只手撑在姐姐的臀瓣上,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双腿之间——她两根手指并拢,抵着自己小穴那个窄得惊人的入口,然后咬牙,用力往里插了进去。
“嗯啊……疼……!”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窄的入口依然排斥着任何入侵。但她强行将手指插到了指根——整个小穴内部像被撕裂般疼痛,但疼痛之后,是更强烈的充胀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肉壁死死咬住她的手指,蠕动着想要将其推出,但这种抵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开始来回抽插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眼睛却死死盯着姐姐臀缝间那片被自己舔舐得红肿的阴部。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手指从穴内拔出,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她将这根湿漉漉的手指,抵在了姐姐菊穴的那个小皱褶上。
缓缓地、用力地,插了进去。
“——!!!”
上杉里美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近乎悲鸣的呜咽。后庭传来的异物入侵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直接溅在了祈酱的手腕上,而菊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口,也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死死咬住了妹妹的手指。
折木悠感受到了她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种包裹感达到了顶峰。他没有忍住,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顶开她喉头的软肉,在食道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了上杉里美的食道和胃里,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郁腥味的白色浆液,一股接着一股,冲撞着她的喉壁,涌进她的胃袋。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依然有大量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沿着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路往下流,最后滴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晕开一小片白色的污渍。
射精结束后,折木悠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棒身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马眼处还残留着最后一滴白浊,摇摇欲坠。而上杉里美已经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但她的灾难还没结束。
上杉祈看着姐姐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涌起更强烈的欲望。她将自己的手指从姐姐菊穴里缓缓抽出——那个小皱褶此刻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孔,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周围沾满了黏滑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然后,她爬到了折木悠腿间,在姐姐还没来得及清理嘴角的精液之前,直接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她开始认真地舔舐、清理,将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口中,然后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唔……姐姐的味道……和悠的味道……混在一起……嗯……好棒……”
她一边舔着,一边抬起眼睛看向姐姐,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占有欲——看到了吗?就算你吃了悠的精液,最后一根肉棒还是我的。我可以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我可以把它含在嘴里,我可以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再一次插进我身体里。
而你,只能躺在地上,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但上杉里美此刻根本没有力气回应她的挑衅。她还在喘息,还在吞咽着嘴里残留的精液,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小穴深处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抖。
折木悠看着姐妹俩截然不同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抚摸着祈酱的头发,感受着她唇舌的侍奉,然后缓缓开口:
“那么,里美姐学会口交的技巧了吗?”
上杉里美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他。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气音:“……学……会了……”
“那接下来该学什么?”
上杉祈松开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折木悠,“接下来……该学怎么用胸部夹住肉棒了吧?春水玉壶,最适合乳交了……温润饱满,柔软多汁,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一定会被夹得很舒服的……”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甜得发腻,眼神里却满是恶作剧的光芒。她是在报复——报复姐姐下午对她的“不屑”,报复姐姐刚刚抢走了悠肉棒第一次深喉侍奉的机会。
但上杉里美却并没有生气。她反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虽然腿还是软的,但她咬咬牙,双手撑地,将自己拖到了折木悠面前。然后,她解开了那件早就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让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白得像雪,顶端褐色的乳晕上挺立着深红色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而硬得像小石子。她伸手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能夹住肉棒的乳沟,然后抬起眼睛看向折木悠,眼神里满是乞求:
“祈老师说得对……既然是学生……就要把全套都学会……悠……请你……用我的奶子……”
折木悠笑了。他伸手捏了捏里美姐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石子在指腹下的硬度,然后缓缓将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温软的乳沟之间。
“那,我就开始了?”
上杉里美用力点头,闭上了眼睛。
而跪在一旁的上杉祈,此刻也兴奋地凑了过来,她将脸贴在姐姐的乳房侧面,伸出舌头舔舐着乳房的边缘,然后小声说:
“姐姐要加油哦……乳交的时候,如果配合着呻吟……悠会更兴奋的……”
她是在教学。
也是在享受——享受着姐姐被彻底调教、彻底玩弄的姿态,享受着这个总是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姐姐,此刻却像学生一样,在自己面前露出最羞耻的样子,向自己心爱的男人献出身体。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里淫靡的景象。地毯上,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肉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声交织成夜色里最隐秘的交响乐。而今晚,漫长的教学和调教,才刚刚开始。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分我的好学生一半吧!”
上杉祈往右手边挪了挪,但这次她挪动的方向不是让出位置,而是直接趴在了姐姐的背上,双手从后面环住姐姐的腰,将脸贴在姐姐光裸的背脊上,红润的俏脸上满是得意和满足——不仅仅是教学被认可的满足,更是“姐姐终于彻底臣服”的满足。
而她的双腿则跪坐在地毯上,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此刻正互相摩擦着脚心,丝袜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蜷缩又张开,透明的趾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知道,等悠用姐姐的乳房发泄完之后,一定会转过身,把自己按在地毯上,用那根被乳房夹得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那处“一枝独秀”的紧窄小穴——从后面,用后入位,整根没入,一遍又一遍地冲撞她最深处的子宫颈,直到把她干得翻白眼、口水直流,小穴里的爱液和悠的精液混合着涌出来,把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彻底浸湿。
光是想象,她就浑身发软,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而她身下,上杉里美此刻已经开始了乳交的实践——她双手用力挤压着乳肉,让那道深沟紧紧夹住肉棒,然后上下起伏身体,用温软的乳肉摩擦着棒身。月光下,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沟深处能看见肉棒进出的暗红色轮廓,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涂抹在乳房上,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脸颊潮红——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妹妹看着、被男人用最羞耻的方式玩弄的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而折木悠,只是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里美姐的后脑,控制着她乳交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背后,轻轻抚摸着祈酱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往下,解开了她睡衣最后一颗纽扣。
今晚,还很长。
姐姐果然是个大骗子,明明偷学了,当时还不承认。
不过终于!
自己还是听到了最想听到的话!
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算是对姐姐毫无帮助了吧!
嗯,没错!
帮她完成了心愿,还教了她许多知识,以后也要尽可能回报姐姐才是!
然而,想要起身加入的上杉里美却被折木悠拉住了。
两姐妹和好如初,还突然成为师生满足了祈酱的心愿固然很好。
但折木悠可没忘记有希阿姨的事还没解决。
“那个,里美姐,我想和你说件事。”
没有过多的迂回,他决定直接开门见山地坦白,“其实……”
“其实,除了祈酱外,悠还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人?”
上杉里美直接接过了折木悠的话茬,原本雀跃的神情慢慢变得平淡,直至面无表情,让折木悠内心一紧。
“里美姐已经知道了?!”
他第一时间看向祈酱,眼神询问她是不是暴露了?
上杉祈再一次迷糊地歪着脑袋,显然不知道具体情况。
她现在沉浸在被姐姐认可的喜悦满足当中,才不管什么暴不暴露的事情。
再说有希阿姨人那么好,只要姐姐接触之后,就一定不会介意的。自己还是专注于眼下,有希阿姨的事情让悠烦去吧。
如此想着,上杉祈便没再多管,重新低头。
折木悠无奈地看了眼祈酱,还指望这家伙帮衬着说有希阿姨几句好话呢,结果完全靠不住嘛!
不过,他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既然里美姐早就知道却一直没说,等到自己准备开口才说,一定程度上就已经表现了她的态度,所以现在的面无表情一定也是装的吧!
好!那自己就以不变应万变!
看到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折木悠,突然变得有恃无恐,上杉里美顿感无力,颇有种挥拳砸向棉花的感觉。
自从那晚试探悠开始,就已经决定自己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轻叹一声,她直接“翻身上马”,手指在折木悠的胸口画着圈圈,老实坦白,“上周一晚你和祈酱语音通话,我在外面听到了很多内容。刚开始确实有点生气,不过转念一想,明明自己做的事也不光彩,所以也就没那么介意了。”
“姐姐,你当时果然在外面偷听!”上杉祈含糊不清地曝光,“嘿嘿,不过我也听见了你在屋里做奇怪的事情哦~”
上杉里美画圈的手指顿了一下,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但祈酱在说完后又自顾自动作了起来,脑袋时不时抵着她的后背,她也只好装作没听见,接着问:“所以,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呢?”
“既然里美姐不介意,那什么时候都可以吧。要不现在我就打电话让她过来?”
“哈?!”
上杉里美脸蛋更红了,急忙阻止,“不行!哪有刚见面就开始那种事情啊!”
“……”
“咳…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啊,喊她来让你们认识一下,我刚好和她一起回家了呀。”
折木悠表示,其实最开始自己的确是那个意思,但没想到自己只是犹豫了一会,里美姐就自己反驳了,索性将错就错。
可没想到这句话说出口,上杉里美更急了,“那更不行了!你说好今晚在我们这住的。”
“唔…就是就是…唔。”上杉祈在后面附和道,动作不自觉加快了点。
“那行吧,反正机会多得是,到时候让你尝尝阿姨的料理手艺。”
折木悠说着,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上杉里美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便任由他轻抚,但脸蛋却微微鼓起,埋怨道:“早就知道悠的家里有一个料理手艺拉满的阿姨了,祈酱这家伙没少拿这个挤兑我!”
上杉祈在她身后哼唧道:“姐姐的料理天赋的确一般般呀,还不让人说。”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
上杉里美微微侧身,气恼地按住祈酱的脑袋不让她抬起来,“贪吃鬼,姐姐帮你!”
“唔唔唔!”
上杉祈胡乱挥舞粉拳,不停敲打着姐姐的后背,这才让她放过自己。
“咳咳咳…!可恶的姐姐,你再这样对我,我就直接搬去悠家里住啦!”
“呵,就你会啊,你去我也去,到时候让阿姨不给你做饭,你继续吃我做的!”
“哼,阿姨和我的关系可不是姐姐能想象的,她才不会听你的。”
眼瞅着二人又要吵起来,折木悠急忙将里美姐拽了下来,伏在自己胸口上,同时印上了她的唇瓣。
他倒是对姐妹俩一起搬过去没什么排斥,但可惜家里总共就三间卧室,怎么样也分不过来,因为无论自己跟谁一个屋子,另外两个肯定都不同意。
更何况,还有铃音在,实在不太方便。
深吻结束,上杉里美也安静了下来,有些意乱情迷,这时折木悠纠正道:“里美姐,有希阿姨可是喊你上杉妹妹的,你就别跟着我们喊阿姨了吧…”
“就是就是,姐姐老大不小了,还和我们一样装嫩。”
上杉祈典型地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没忍住附和道。
不过这次,上杉里美显然不想跟祈酱多费口舌,只是小声回复了句“知道了”后,便重新吻了上去,并且还很自觉地抓起折木悠的大手,给它提供了安身立命的场所。
上杉祈见状也不再言语。
这一晚,不同于下午的争锋相对,姐妹俩虽然嘴上偶有斗争,但总的来说还是分工明确……有种两个农名合力想要斗垮地主的感觉。
奈何,不论她俩如何折腾,折木悠自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直到二人相继败下阵来后,才彻底放过她们。
同样是在这一晚,上杉祈在上杉里美一口一个“祈老师”下,彻底迷失了方向。
……
翌日,阳光调皮地透过窗帘,叫醒了折木悠。
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但是熟悉的触觉以及香味。
明白此时状态的他暗自庆幸,要不是自己现在今非昔比,被姐妹俩这么压一晚上得难受死。
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祈酱以及右边枕着自己胳膊的里美姐,折木悠叹了口气。
祈酱的这个小床恐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迎来三个人吧…
里美姐也真是的,明明都答应她不会趁她不在偷偷继续了,非得缠着一起睡觉。
也不知道她这样睡了一晚上,待会起来会不会落枕。
由于不敢乱动,折木悠只能腾出左手悄悄摸索出床头的手机,给有希阿姨和堀田未央分别发去了信息。
前者是告诉她中午会带着姐妹俩回家吃饭,让她稍微多做一点料理。
后者则是让未央妹妹下午做好准备。
早在那天和祈酱摊牌之后,折木悠就已经和堀田未央通过气了。
虽然小萝莉很害羞,但想到是祈姐姐的心愿以及悠学长为数不多请自己帮忙,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当时没说具体时间,现在告诉了她而已。
很快,二人都给了回复。
有希阿姨依旧是“女仆遵命”的表情包。
堀田未央却出乎意料地发了段语音过来。
折木悠没法听,只能转文字——啊,悠学长早上好,我我我知道了,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这小萝莉,发语音也会结巴吗?
折木悠左手打字回复。
[不用准备,你人在就行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到时候我会在外面等着的]
又是一段语音过来——啊,那样会不会不好。哎呀,下午再说吧,我要继续锻炼了,拜拜,悠学长。
锻炼?
折木悠回了个“好的”后,顺势打开了系统查看了一下。
果然是在练习自由搏击。
小萝莉的自觉性都快和大小姐一样高了,明明自己都没让她再这么拼命练习,可几乎每天都有经验增长。
这就是女友养成吗?
不同性格的女友们,在各自的道路上努力着。
就是眼前的祈酱似乎总要人盯着,不过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吧。
折木悠没忍住,轻轻抚摸了下肚子上的小猫咪。
小猫咪似有察觉,吧唧着嘴呢喃,“好吃,还要~”
……196_第197章 辈分乱套
折木悠摸完后,便没再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保持原样,左手拿着手机看起新闻。
昨天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新闻莫过于东京都的剑道比赛。
作为历年玉龙旗有力争夺的地区,再加上首都效应,其关注度自然很高。
而冠军获得者,被媒体誉为“本届最强黑马”的红叶学院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各种新闻的报道对象。
其中,折木悠的篇幅是最多的。
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除他自己之外,被提及最多的不是也有一挑五记录的高桥风,也不是实力比大多数男生还强的冷面中坚桥本奈绪,反而是从头到尾都没出场的神崎千夏。
不光是新闻报道里,就连评论里大都围绕着他们二人在讨论。
尤其是讨论大小姐的人,都已经隐隐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部分人认为神崎千夏的实力一般,排在折木悠后面是因为其高贵的身份,说白了就是躺赢派。
另一部分人则觉得神崎千夏才是真正的大BOSS,只要她出手,哪怕是折木悠也会被她击败,这部分人可以称作实力派。
在观察躺赢派和实力派唇枪舌剑的过程中,折木悠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躺赢派大多是女生,而实力派则以男生为主。
结果就是,越往后聊,方向越歪,大有演变成男女之间交锋的趋势。
不得不说,霓虹的版本一直很超前不是没有理由的。
剑道比赛的新闻报道下面都能打起拳击比赛。
除此之外,折木悠在许多报道里都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鬼塚豪。
他知道这两年,福冈县立出了一个怪物,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确切知道那个怪物的名字。
可当他在网上搜索“鬼塚豪”的时候,对应的结果却少之又少。只有零星几条和他有关,还都是前两年的玉龙旗比赛报道。
关于他本人的消息,一丁点都搜不到。
这让折木悠有些好奇。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对于现如今的他而言,阻挡他获得玉龙旗的已经不再是其他学院的竞争者,而是时间。
只要时间到了比赛那天,玉龙旗自然会归属于红叶学院剑道部。
这是他的自信!
就这样,折木悠保持这个姿势又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时间缓缓来到了十点半后,趴在他肚子上的祈酱才悠悠醒转。
揉了揉惺忪睡眼,上杉祈打了个哈欠道:“早上好,悠。”
“已经不早了,马上都要中午了。”
“啊!中午了?!”
回答的不是祈酱,反而是上杉里美。
只见她倏忽坐了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睡裙后,就想从祈酱身上跨过去,嘴里嘟囔着,“得赶紧去准备午餐!”
折木悠拽住了她,“里美姐不用准备了,待会去我家吧,我跟有希阿姨说过了。”
上杉里美止住身形,扭头白了折木悠一眼,又重新躺了回来,“你不早说。”
“所以里美姐什么时候醒的?”折木悠问。
“啊咧,你都发现啦?”
“不然呢?”
折木悠指了指醒了之后还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祈酱,“你看看刚睡醒的人应该是啥样。”
这句话刚说完,上杉祈还十分配合地又打了个哈欠。
“咳…我这不是觉得这样躺着很舒服嘛。”
装睡被发现,上杉里美老实坦白,“而且,一想到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样搂着你睡觉,我就不想起床。”
“想我了,就喊我过来呗,祈酱这关不都过去了?”
“如果我说,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呢?”
上杉祈闻言顿时不乐意了,略带鼻音地嚷嚷,“姐姐,大早上就这么肉麻,真不害臊!”
上杉里美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都说了,现在中午了!”
“哼哼,反正姐姐真不害臊,当着妹妹的面,和妹妹的男友说情话。”
“怎么就是你的男友,悠现在也是我的男友!”上杉里美据理力争。
“好了好了,别吵了。”
折木悠很是头疼,“你们俩怎么一睡醒就开始吵,昨晚互帮互助、推波助澜的和谐氛围呢?里美姐是一口一个‘祁老师’,祈酱更是要求自己的学生加把劲……”
“不许说!”
“悠,你赶紧闭嘴!”
这下,二人果然不吵了,又一次统一战线,开始联合压制面前这个一脸玩味的帅气男生。
折木悠假装配合了一会,可发现她们俩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甚至祈酱的小手已经开始了不安分,他赶紧挣脱掉束缚,一手搂住一个,在二人的惊呼中,将她们直接抱下了床。
再给她们折腾下去,指不定又得打一针才能安稳。
对着姐妹俩的翘臀一人来了一下后,折木悠催促道:“好了,赶紧洗漱去吧,别让有希阿姨在家久等。”
“姐姐,悠怂了,这次应该是我们赢了吧!”
“嗯哼,悠一定是害怕了,所以这次饶过他吧!”
二人一唱一和相继走出卧室。
……
中午十二点,折木悠带着上杉姐妹回到家中。
今天的上杉祈穿了之前买的印有猫咪的情侣T恤,T恤很宽松,遮住了她的傲人资本,下身搭配一条高腰牛仔裤,看起来御姐范十足。
相反,上杉里美一改她的禁欲系装扮,反而穿的十分少女风——带有蝴蝶结的黑色短款T恤搭配白色长裙,让她看起来可爱又有活力。
如果是不相熟的人见到她俩,一定会以为上杉里美才是妹妹。
这也是上杉祈要的效果。
对此,折木悠只能说,祈酱简直倒反天罡。
让里美姐在那种时候喊她老师也就算了,今天出门前还吵闹着要求里美姐打扮得嫩一点,因为她想当体验一下当姐姐的感觉…
一路上她那副“假大人”的模样,着实有点滑稽。
不过,最让折木悠觉得世界要乱套的是,里美姐似乎对于当妹妹这件事还挺沉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会显得她年轻一点?
没想到,上次在情侣宾馆中说的“姐妹花本色出演”不仅在家里实现,在外也以另一种表现形式达成了。
里美姐和有希阿姨一定会很有话题吧,两个人对角色扮演似乎都情有独钟。
非要说起来,祈酱和大小姐好像也有这方面的爱好,不过她俩倒是没有依靠装扮,更多的是一种心态上的扮演?
胡思乱想着,折木悠打开了门。
没有意外,中村有希已经在玄关处等候了。
可正当她准备欢迎的时候,愣住了。
悠君右手边的是上杉妹妹?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和祈酱没什么区别啊…
殊不知,此时的上杉里美也是同样的想法——诶?这就是悠一直提到的有希阿姨…姐姐吗?看起来好像没比我大多少啊,真是已经生过孩子的未亡人太太吗?不过真的好漂亮,身材也好。
“妹妹,赶紧打招呼自我介绍呀,懂不懂礼貌?”
上杉祈还没从角色中出来,毫不留情吩咐道。
妹妹?!
中村有希彻底迷糊了,到底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祈酱不仅有姐姐还有妹妹,今天来的是妹妹?
上杉里美瞥了眼祈酱没有反驳,乖巧地打招呼,“中村姐姐你好,我是上杉里美,祈酱的…姐姐或者妹妹,也可以是学生。”
说完后,她自己都有点想笑,好奇怪的身份介绍。
见有希阿姨愈发迷茫,折木悠只好大概将二人目前的状况解释了一下。
中村有希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果然是祈酱这个活宝能整出来的活。
她走下玄关牵起上杉里美的手,笑着回道:“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直接喊名字就好,我也喊你名字了,里美。至于称呼或者身份,其实我是无所谓的,随你们喜欢就好。”
中村有希一如既往表现得十分包容,践行着自己最开始对折木悠的承诺。
上杉里美着实没想到,眼前的美妇人不仅人漂亮,性格也这么温柔,也难怪祈酱都愿意放下成见了呢。
对于缺少母爱的祈酱而言,有希姐这样的应该是绝杀吧。
不对,祈酱这家伙愿意接受恐怕还有一个关键因素,这家伙是个馋猫,对于好吃的料理完全没法抵抗。
所以说…其实我自己和祈酱没什么区别啊!
上杉里美思绪万千,但是想得很快,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那就打扰了,有希姐!”
“打扰什么的太见外啦,以后想来就来,把这当成自己家。”
中村有希弯腰给上杉里美拿拖鞋,同时说道,“祈酱,麻烦你上楼喊一下铃音。”
“没问题!”
折木家客厅餐桌上,中村有希和铃音坐在一边,上杉姐妹俩坐在她们的对面,而折木悠一个人单独坐在另一边。
说实话,折木悠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家的餐桌能迎来快要坐满的那一天。
除了家里的床铺,餐桌是见证最多的了吧。
对于陌生的姐姐,铃音一点也不认生,奶萌奶萌地打完招呼便专心致志干饭。
上杉里美只觉得心都快化了,有希姐的女儿也太可爱了吧,看起来就很乖巧听话。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时的上杉里美立马想到了整天就知道和自己拌嘴、还总想当自己老师甚至姐姐的祈酱。
这差距也忒大了点。
“妹妹,你别总是盯着铃音看啊,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上杉祈提醒道。
说什么来什么,上杉里美偷偷踹了祈酱一脚,这家伙简直没完没了了。再这么下去,辈分完全乱套了不说,说不定还会给铃音小姑娘带来不好的影响。
她不知道的是,铃音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现在的她接受能力可不是一般同龄人能比的。
更何况,铃音自己喊折木悠还有不同的称呼呢,所以对于她们姐妹俩的称呼根本无所谓。
上杉祈被踹了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同样投身于干饭事业当中。
这时,折木悠开口说道:“里美姐赶紧尝尝吧。”
“嗯…”上杉里美拿起筷子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这顿饭,中村有希依旧准备的是中华料理,这对于上杉里美来说还是很新奇的。
当然,伴随着第一口料理的品尝,她的新奇立马化作了满足。
“好好吃!”
中村有希见状悄悄松了口气,还好里美不像千夏那样吃惯了山珍海味,自己的手艺还是能够满足她的。
上杉祈趁机说道:“阿姨,你能不能抽空教一下姐姐料理技巧啊。”
上杉里美闻言白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你倒是知道喊姐姐了。”
“当然没问题,里美想学的话,我肯定毫无保留。”中村有希笑着回道。
没办法,话都说到这份上,上杉里美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比起学习料理技巧,她更想直接蹭饭。
这时,一个想法突然在她脑海里浮现。
稍作犹豫,她乖巧地举起手,像极了提问的学生,这个是昨晚的后遗症,“那个…我有个想法。”
上杉祈眼神一亮,下意识地回道:“说吧,我的好学生!”
上杉里美立马回忆起了昨晚的起伏间被祈酱要求举手提问时的场景,顿时娇躯一抖,狠狠掐了下祈酱的大腿肉,“你给我闭嘴!”
“嘶!疼!!”
“别闹了!”
折木悠脸色有点严肃,但是语气却带着点笑意,“里美姐,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就行了,举手提问就没必要了…”
“……”
上杉里美涨红了脸,好一阵深呼吸才平复下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她是想以后下班之后直接来折木家,帮助中村有希准备晚餐,同时也顺带学着点,等吃完饭后再和祈酱一起回去。
“我同意!”
上杉祈没有多加思考就立刻发表意见。
她正愁没法天天吃到有希阿姨的料理呢,现在姐姐自己提了出来,她肯定双手赞成。
中村有希瞄了眼折木悠,发现他似乎没什么意见,便答应了下来。
折木悠当然不会有意见,他昨晚担心的姐妹俩暗流涌动,在夜里已经解决。
至于分配不均的问题,他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是没办法同时进行,但架不住他现在身强体壮啊,只是有先有后而已,完全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
更何况这样一来,还能培养她们之间的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饭后,折木悠带着祈酱出门,美其名曰“有美术社的学生需要副部长祈酱教导”。
一离开公寓楼,午后的阳光便洒在身上。上杉祈挽着折木悠的手臂,那双穿着牛仔裤的修长美腿迈着轻快的步子,宽松的猫咪T恤下,随着走动隐隐能窥见胸部的晃动轮廓。她的心情显然很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悠,我们真的是去美术社吗?”上杉祈眨着那双灵动的眸子,侧头看向折木悠,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还是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折木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祈酱腰侧的柔软曲线,以及那截没有被牛仔裤完全包裹、露出的纤细腰肢肌肤。他的手掌顺势下滑,在牛仔裤腰际的位置轻轻摩挲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轮廓。
“你觉得呢?”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天夜里,是谁一直喊着‘还要’、‘再深一点’的?是谁在我射进去之后,还在用小穴吸着肉棒不放,说‘不准拔出去,我要子宫里一直装满精液’的?”
“呜……”
上杉祈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仅仅是听悠提起昨晚那些淫乱的场景,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黏腻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你……你还好意思说!”她故作生气地掐了下折木悠的胳膊,但那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昨晚明明是你欺负我和姐姐……而且……而且……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惊呼便被堵在了喉咙里。
折木悠的手已经从她牛仔裤腰际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阜上。那内裤的材质早已被淫水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痕迹,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他的指尖在那一小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柔软肉瓣的温热弹性,以及蜜液渗出的黏稠触感。
“而且什么?”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绕到她胸前,隔着宽松的T恤布料,用掌心覆上她左侧的乳房。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被轻轻挤压、揉捏,隔着胸罩的蕾丝杯罩,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内衣的衬垫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而且……祈酱的小穴,是不是又想要了?”
他说话的同时,按在她阴阜上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隔着内裤布料,用指关节按压她敏感阴蒂的位置。
“嗯啊……别……别在这里……”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慌忙环顾四周,幸好午后的小区道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路人也是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这对“情侣”之间隐秘的暧昧动作。但正是这种“有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身体被侵犯的快感,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牛仔裤的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小片微不可察的深色痕迹。
折木悠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灵活地活动起来。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小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淫水的润滑和身体的兴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柔软湿润的阴唇内瓣正轻微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隔着布料,用指尖在那条湿滑的缝隙上轻轻刮蹭、按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上杉祈咬紧了嘴唇,才勉强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像是想要将小穴更深地送向那只作恶的手,腰肢也在他的掌控下轻轻扭动起来,牛仔裤紧绷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和阴部的敏感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悠……不行了……要……要去哪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折木悠能感觉到,自己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下,那颗挺立的乳尖正在内衣里不安分地磨蹭着,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跟我来。”
折木悠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却没有立刻将手抽出来。他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几乎是半搂半抱着上杉祈,快速走向小区内一栋相对偏僻的居民楼。这栋楼的一楼有一间闲置的活动室,平时很少有人来,钥匙就在折木悠手里——是他之前为了方便“处理一些私事”而特意准备的。
上杉祈几乎是踉跄着被他带进了那间昏暗的活动室。门被反锁的“咔哒”声响起的同时,折木悠已经将她按在了墙壁上,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上杉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软软地贴在他怀里。
与此同时,折木悠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随着“嗤啦”一声轻响,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到最底,紧绷的布料瞬间松垮下来。他的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滑入裤内,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款式极为性感,裆部区域已经被淫水浸透,呈现出深色的透明感,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便将那湿透的小布片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她湿漉漉、粉嫩诱人的阴部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折木悠稍微后退半步,低头看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其中一道光线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将她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照亮。
上杉祈拥有一副堪称绝品的“凤栖梧桐”名器。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块温润的软玉,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整齐地分布在阴阜上方,像是精心修剪过的绒羽,非但没有丝毫杂乱感,反而增添了一丝优雅的诱惑。她的外阴唇形状极为规整对称,两片饱满肥厚的肉瓣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最下方留下一条细窄的缝隙。那条缝隙如同最精致的工艺品接口,闭合得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到内部的光景,只有些许晶莹黏稠的透明蜜液从缝隙边缘缓缓渗出,顺着肉瓣内侧柔软的褶皱,一路流淌到她更深处的股缝里。
这就是“凤栖梧桐”名器最典型的外在特征——形态周正、收敛性极好,闭合时如同等待凤凰栖息的梧桐枝桠,含蓄而高贵。但一旦被外力侵入打开,其内部紧致深邃的结构,便会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与刺激感。
折木悠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肉瓣。随着他的动作,那条细窄的缝隙被缓缓撑开,露出了内部更加粉嫩娇艳的景象。
她的内阴唇颜色是浅淡的樱花粉,薄薄的两片紧贴在甬道入口两侧,形状精巧如同初绽的花瓣。此刻,甬道入口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巧的圆形孔洞,孔洞边缘的嫩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爱液,将洞口周围的嫩肉浸润得更加滑腻。那爱液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淡淡清香,混合着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气息,在昏暗的室内悄然弥漫开来。
“祈酱的小穴……真漂亮。”折木悠低声赞叹,指尖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上。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洞口边缘柔软的嫩肉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细微的、有规律的收缩律动。“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期待我的肉棒吗?”
“呜……不要说……”
上杉祈羞得将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穴口敏感的嫩肉时,她的小穴深处猛地一阵紧缩,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甬道流淌出来,将他的指尖彻底打湿。那液体黏稠而滑腻,带着她体内灼热的温度。
折木悠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肿胀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上面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柱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正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将那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反复研磨、画圈。粗粝的龟头棱角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嫩肉和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上杉祈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全靠折木悠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撑开。
“悠……进来……快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插进来……插到祈酱的小穴里……子宫……子宫好空……想要被悠的大肉棒填满……”
“如你所愿。”
折木悠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道湿滑紧窄的入口,突破了第一层柔软的唇瓣阻挡,蛮横地闯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折木悠背后的衣服。那股被骤然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实在太过于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瞬间陷入空白。
折木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被包裹的每一个细节。
祈酱的“凤栖梧桐”名器,其内部结构果然名不虚传。入口处极度的紧致,柔软的嫩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冠沟,带来强烈到几乎疼痛的挤压感。但一旦突破这最初的关卡,内部的甬道却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种沉稳有力的包裹感,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随着他的插入而缓缓展平、贴合,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欢迎、容纳他的入侵。甬道的深处更是紧致规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力场在缓缓收紧,将他粗壮的肉棒牢牢吸附、包裹在内,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沉稳而绵长的压力。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附近,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挤压和吮吸。他能感觉到祈酱小穴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湿热黏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他的肉棒浸泡得更加滑腻。那些爱液带着她体内灼热的温度,顺着肉棒柱身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流淌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缓缓地开始抽插。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粗壮的龟头在入口处反复研磨、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部沾染得一片湿亮。每一次插入,龟头棱角都会刮蹭过穴口敏感的内阴唇和娇嫩的褶皱,引发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短促的呻吟。
“啊……哈啊……悠……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上杉祈的意识逐渐从最初的冲击中恢复,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悠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甬道时肉壁被强行扩开的饱胀感,柱身摩擦过敏感褶皱时带来的酥麻电流,退出时穴口嫩肉被拉扯的轻微刺痛,以及再次插入时那股蛮横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冲击力。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深的侵入、更猛烈的撞击。
折木悠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他的双手紧紧箍住祈酱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前后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泡沫和晶莹的爱液,肉与肉碰撞的声音从两人下体交接处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呜咽,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墙壁随着他的撞击而发出轻微的震动。上杉祈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撞向墙壁,又被拽回来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宽松的猫咪T恤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诱人轮廓。随着身体的晃动,那两团软肉在T恤下剧烈地上下抛动,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折木悠的一只手从她腰际上移,从T恤下摆探了进去,轻易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失去束缚的饱满乳房立刻弹跳出来,被他温热的手掌整个握住、揉捏。她的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硬硬地站立起来,在他掌心敏感地颤抖着。他粗糙的指腹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重时轻地拉扯、挤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奇异刺激。
“啊……乳头……好舒服……悠……用力揉……祈酱的奶子……都是悠的……”
上杉祈的淫语越发大胆起来。她被顶弄得神志不清,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平日里那些羞于启齿的话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让小穴以更刁钻的角度吞吃他的肉棒,试图让那滚烫的龟头能更深入地顶到自己子宫颈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子宫颈口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张开了一个细小柔软的孔洞,正饥渴地翕动着,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闯入、撑开。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私的器官,此刻却像个最淫荡的贱穴一样,主动向侵犯者敞开了门户。
折木悠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用尽全力将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那柔软的宫颈口被他粗壮的龟头反复撞击、碾压,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小穴深处无法抑制地产生更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浸得湿透。
“啊……啊……悠……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好深……要被悠……顶穿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上杉祈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预兆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双手无力地抵着墙面,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她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的锁骨和胸口。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一副濒临极限的阿黑颜表情。
折木悠知道她要到了。他不但没有放缓,反而用更加凶猛的力道和频率冲刺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了一些,让她的双腿离地,完全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然后以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的力道,将肉棒一次次深深地、凶狠地贯入她小穴的最深处!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张开的子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闯入了那温暖紧致、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上杉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长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弓起,随后又瘫软下去。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嘴角不断流淌下来。她的小穴内部发生了猛烈的痉挛和收缩——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其绞断、吞没;子宫腔内部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分娩般的收缩律动,温热的宫腔黏膜紧紧包裹住闯入的龟头,蠕动着、吸吮着,仿佛要将那滚烫的龟头更深地拉入宫腔深处。
大量温热的蜜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尿道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将他的肉棒彻底浸泡。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流淌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将褪到膝盖的牛仔裤裤管内侧都打湿了一大片,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水渍。
折木悠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在祈酱高潮的猛烈收缩和吸吮下,他低吼一声,腰部以最大的力道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深深抵在她宫腔的最内部,随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输精管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冲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带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白浊液体灌入她温暖紧致的宫腔,迅速填满了那狭窄的内部空间。她的子宫被大量涌入的精液撑得鼓胀起来,如同一个正在被快速吹起的气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饱胀、灼热、甚至有些疼痛的充实感——那是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如此巨量的精液灌溉、填满。
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她平坦的小腹中央,以肚脐下方为中心,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柔和小凸起。那个凸起随着精液的灌注而缓缓鼓胀,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形轮廓,将她紧身的T恤下摆都微微顶起了一些。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腹部皮肤被撑紧的纹路和那个淫靡的隆起形状。
折木悠的射精持续了足有半分多钟,大量浓稠的精液几乎将她小小的子宫腔彻底灌满,甚至有些从撑开的子宫颈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沿着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下体缝隙汩汩流出。当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将软化的肉棒缓缓抽出时,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洞口涌了出来,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水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下去,在地面上溅开一片狼藉的湿痕。
她的小穴洞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边缘的嫩肉外翻着,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正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缓缓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她的内裤和牛仔裤裤裆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各种体液,散发出浓郁淫靡的腥甜气味。
折木悠将她抱到活动室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让她平躺下来。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折木悠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盛景——白浊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小穴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粉嫩的大阴唇褶皱流淌,将她稀疏的淡金色阴毛都沾染得黏成一绺一绺的。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未完全消退,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伸出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那柔软的腹部肌肤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部被大量液体填满的饱满感和微微的弹性。随着他的按压,又有一些混合的体液从她的小穴洞口被挤了出来,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
“祈酱的子宫……喝下去了好多呢。”他低声说道,手指沿着她小腹的曲线轻轻滑动,最后停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缓缓画着圈。“肚子都鼓起来了……像个怀孕的小妈妈一样。”
“呜……坏蛋……”上杉祈有气无力地呻吟着,但她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挺起了小腹,像是想要更方便他的抚摸。子宫内部被滚烫精液填满、浸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还未消退,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的身体最深处,已经彻底被打上了悠的烙印,灌满了他的种子。“都是你……射得……太多了……子宫……都被撑满了……”
“不喜欢吗?”折木悠俯身,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吻了一下,“祈酱的小穴这么贪婪,一直吸着我的肉棒不放,我当然要好好喂饱它。”
他又吻了吻她依旧湿润、沾满混合液体的小穴,舌尖在那湿滑泥泞的洞口轻轻舔过,尝到了精液特有的腥咸和她爱液的淡淡甜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滋味。上杉祈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还要……再来吗?”他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
上杉祈咬了下嘴唇,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激烈的高潮而有些疲软,但小穴深处那股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和渴望再次被侵犯的瘙痒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要……但是……换个地方……沙发上……不舒服……”
折木悠笑了笑,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走向活动室另一侧一张相对干净一些的软垫长椅。“如你所愿,我的祈酱副部长。我们今天下午……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197_第198章 角色扮演才是大家的维系纽带
折木悠二人出门后,铃音懂事地上楼休息。
由于折木悠和祈酱是帮忙收拾完客厅和厨房才走的,所以此时中村有希和上杉里美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虽然她们互相之间都听说过对方,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当二人之间的维系桥梁不见后还是会显得有些尴尬。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一会,中村有希率先起身去厨房沏了壶茶,“里美,尝尝我泡的红茶。”
“谢谢有希姐。”
上杉里美捧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少许苦涩后有着浓厚的回甘,“好喝!”
中村有希露出温柔的微笑。
只可惜,和谐的氛围随着上杉里美茶杯中的红茶见底,又慢慢变得冷淡下来。
其实上杉里美很想直接提出告辞,但是明明才约定好晚上要帮忙准备晚餐,就这么离开实在不太礼貌。
再加上,她本身也有和中村有希打好交道的想法。
作为踏足社会的人,上杉里美深知她们这样的关系一定会被人所诟病,哪怕霓虹对此很宽容,但依旧改变不了主流的思想。
所以,她觉得,最起码她们内部不要先产生矛盾,得培养好感情才能抵御住外面的流言蜚语。
和祈酱那种的小打小闹自然没有问题,那可以认为是适当的情调,但如果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彼此仇视导致这种微妙的关系濒临破裂,那就不妙了。
悠肯定也不想看到这一幕。
类似的想法,同样出现在中村有希的脑海里。
她最开始愿意接受折木悠这样乱来,除了本身的身份带来的些许自卑外,更多的也是想好好维护住来之不易的幸福。
于是,在二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尴尬局面时,折木悠成为了她们第一个想起的对象。
上杉里美干咳一声,放下茶杯问道:“有希姐,卫生间在哪?”
“我带你去。”
“不…不用了,指个方向就行。”
“那边。”中村有希手指客厅门外,“玄关进来后的右手边就是浴室和卫生间。”
上杉里美点头起身,“好,我去去就回。”
等她走后,中村有希急忙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折木悠求助。
与此同时,走进卫生间的上杉里美也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折木悠发去消息。
此时的折木悠已经快要抵达堀田未央的塔楼,突然手机接连震动了好几下。
当他解锁手机看到Line上的消息内容后,顿时哭笑不得。
里美姐和有希阿姨怎么同时问自己“气氛太尴尬,聊些什么比较好”啊。
莫名的,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画面——上杉里美和中村有希坐在沙发上,结果都低着头发消息场外求助自己该怎么和对方聊天。
简直不要太喜感。
想了想,折木悠给二人都回复了句“聊一聊你喜欢的东西吧,各方面的,我这边有点事,加油!”便收回了手机。
上杉祈虽然不会偷看折木悠手机,但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谁的消息?”
并非是女友查岗的那种怀疑语气,而是单纯因为她自己的好奇心太过于旺盛。
折木悠自然没什么好隐瞒,和盘托出。
“吼,没想到姐姐也有这一天啊,看来有希阿姨给她的压力不小呢。”
上杉祈幸灾乐祸地回道。
折木悠对此表示赞同,哪怕有希阿姨表现得再怎么温柔贤淑,可她那远超普通人的颜值和顶级的身材,任谁在她面前都会有压力吧。
祈酱面对疯狂状态下的阿姨,也只能退避三舍,沦为推波助澜的助理小护士。
“也不知道她们俩能不能懂我的意思。”折木悠喃喃自语。
“什么意思,不就是她们各自的爱好吗,姐姐的话可能会聊狗狗?也不知道有希阿姨喜不喜欢。”
“我既然说了,肯定不是想让她们聊这个啊,当然是知道她们其实是有共同爱好的。”
上杉祈一脸怀疑,“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忘了里美姐一路上陪你玩的东西了?辈分都给你们叫乱了。”折木悠提醒道。
“你是说…”
上杉祈猛地歪过脑袋,瞪大美目盯着折木悠的眼睛,“角色扮演?!”
“没错,其实吧…”折木悠一阵挤眉弄眼,“里美姐有当警察的天赋哦,扮演得十分逼真。”
“好你个悠,到底还有多少没告诉我的小秘密!昨天你可没说你们还玩了角色扮演!”
“这回真没有了。”
“我不信。”
折木悠想了想,不太肯定地说道:“非要说,里美姐似乎也有个和未央一样的小开关。”
“什么什么?你快说。”
一听到又能知道姐姐的独特秘密,上杉祈就显得很兴奋。
“你别高兴得太早,当时是因为你被蒙在鼓里,所以每当我说‘你也不想被祈酱知道’威胁她的时候,里美姐都会表现得十分异常,但是现在嘛…应该没啥作用了。”
“不不不!”
上杉祈思索片刻突然竖起手指,俨然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动作神情,“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我的好学生’这句话!”
“你难道忘了,中午吃饭那会,姐姐举手之后的异常表现,为此她还掐了我一下,到现在我大腿还隐隐作痛呢。”
折木悠恍然,“好像是这样。”
“哼哼,所以悠你说的没错,姐姐果然是喜欢这种调调的,那以后我可要好好调教调教我的好学生了!”
“调教这个词能和学生连用吗…?”
“我不管,这样才能显得我比较厉害!”上杉祈傲娇地昂起头,大步流星拽着折木悠往面前的高档塔楼走去,“现在,我得去教导另一个学生。”
“为什么又变成‘教导’了?”
“因为未央妹妹太可爱啦,‘调教’这个词不太合适。”
“就你事多。”折木悠轻点了下上杉祈的脑门,似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既然你喜欢猫,里美姐喜欢狗,为什么不一人养一只,不是刚好吗?”
提起这个,上杉祈就很气馁,“因为姐姐总说,养我就已经很费心费力了,哪有空再养别的宠物…”
折木悠咂了下舌,大为赞同,“啧,这倒是没说错,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里美姐当然费心力了。”
上杉祈不说话,就这么委屈巴巴地看着折木悠,似乎在说“你再说我,我就哭给你看”。
折木悠只好出言承诺,“这样吧,我答应你,如果你的成绩能到年级前二十,我就替你养猫。这次是正经的猫咪,不是铃音喵,如何?”
上杉祈闻言十分意动,不过这个前提条件确实让她有些望而却步,年级前二十那不都是升学班的人吗,自己哪敢碰瓷他们。
更何况,现在悠的学习魔法又不给自己施展,那就更难了呀!
“又不是让你下一次考试就达成,毕业之前都可以啊。而且我和桥本奈绪不都在前二十里,所以不要把升学班的人想得太恐怖。”
“那好吧…为了猫咪,我会努力的!”
上杉祈下定决心答应下来,可突然又话锋一转,“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嘛…你还是快点让未央妹妹下楼刷门禁吧。”
“嗨嗨嗨。”
折木悠无奈地掏出手机。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她再上点压力,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既然这么喜欢猫咪,应该会更加努力的吧?
另一边,上杉里美和中村有希接收到了折木悠消息后,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爱好交流。
但效果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虽然中村有希在铃音和祈酱的影响下,变得也很喜欢猫咪,对于狗狗也不排斥,但毕竟没有深入了解过,仅限于偶尔会刷到一些可爱动物的视频,所以就没办法很好回应上杉里美。
同样的,上杉里美作为社畜,虽然不怎么加班,但是下班放假之后就只想宅在家里,哪还有机会去练什么瑜伽。
所以二人关于各自爱好的交流,又遇到瓶颈。
不过好在是有所交流了,都已经知道对方喜欢的东西,氛围至少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起码能把天聊起来。
上杉里美问道:“所以有希姐为什么想要练瑜伽呢?”
中村有希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说嘛,总不能说是为了取悦悠君吧,那也太社死了点!
上杉里美见状还以为是二人关系没好到那种地步,让中村有希很为难,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有希姐,我无意冒犯你的隐私的。”
“不不不,没有的事,里美你说的太严重了。”
中村有希很是做了番心理建设,才小声嘟囔道,“我说出来,里美可不许笑话我。”
“我怎么会笑话有希姐呢。”
“我练瑜伽是为了悠君…”中村有希的声音愈发小声。
“为了悠?”
上杉里美似乎没明白其中的联系。
中村有希红着脸解释,“就是那种时候嘛…瑜伽动作会很H…悠君很喜欢的说。”
“!!!”
上杉里美自然是刷到过关于瑜伽练习的视频,原本她就觉得这种动作很奇怪,现在经过中村有希的提醒,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原来奇怪的点在这!
难怪悠这家伙对有希姐念念不忘,长得好看,身材夸张,还会自己寻找新奇的花样…如果我是男生,我一定早就沉溺进去了吧!
等等!
上杉里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眸,让中村有希顿感慌乱,里美为什么这么惊讶啊…这难道很奇怪吗?
好吧…这的确有点奇怪,但也不至于这么震惊吧…
中村有希手足无措,红唇张翕间愣是说不出解释的话。
不过,上杉里美的震惊其实更多的是源自于,她把刚刚自己想的内容转换了一下,代入到了折木悠身上。
悠长得帅,身强体壮,也会找新奇的花样——带着自己和祈酱玩角色扮演,所以就目前来看,自己确实完完全全沉沦了啊喂!
陡然间,她又想到一个问题,没有多思考直接问道:“有希姐,那个时候你会穿着瑜伽服吗?”
“啊?!”
“咳…那个我就是好奇,还有刚刚的震惊不是针对有希姐的,而是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事…”上杉里美急忙解释,生怕自己的言行让中村有希误会,才刚聊起来的天,可不能就此中断!
中村有希心想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里美自己不也挺花,还“警察姐姐”呢!
于是,她一咬牙,点头承认,“会的…”
上杉里美瞬间眼神一亮,倏忽拉近了和中村有希之间的距离,接着问道:“那穿着瑜伽服的感觉呢?”
“这…”
中村有希再一次犹豫了,虽然她一而再再而三给自己加油打气,也有意识地在其他女生面前表现得强势一点,但骨子里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还是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对此,上杉里美感受到了,所以她当先坦白,“其实…我也穿过类似的制服的,老实说是十分新奇的体验,我很喜欢,所以想和有希姐聊一聊感受。”
中村有希这才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那就没那么羞耻了。
毕竟,要是里美也喜欢这个的话,也就不会笑话自己了吧。
“有希姐,你应该没有生气吧?”
见中村有希不说话,上杉里美有些惴惴不安,不会自己一时激动,把有希姐给吓到了吧。
中村有希回过神来,露出笑容,“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生里美的气。嗯…感觉确实挺不错的,我也很喜欢。”
“对吧?”
上杉里美眸子里洋溢着兴奋,“一开始我还挺害羞,但是没想到真正尝试下来,感觉很不错呢,现在甚至有点上瘾!”
看见上杉里美如此开心,中村有希彻底放下心来,轻咳一声,娓娓道来,“没错,之前我和祈酱还尝试了医生和护士呢,非常棒!”
“诶?那岂不是说我错过了?”
中村有希笑着回道:“警服什么的我们也没体验过呢,所以下次准备什么比较好?”
“上网搜一搜有什么好看的角色吧!”
上杉里美拿出手机,可谁知刚解锁屏幕就是和折木悠的聊天框,上面的内容被中村有希尽收眼底。
“悠君也给你回得这句话?!”中村有希脱口而出。
本来上杉里美还因为求助场外的行为被发现有点不好意思,但听到中村有希这么一说下意识反问,“有希姐难道也求助悠了吗?”
“没错…”
二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她们此时才意识到,原来折木悠说的喜欢的东西是这个啊!难怪会强调“各方面”。
真是H!!
……198_第199章 女友间的两两交流
客厅内,中村有希和上杉里美越聊越起劲,眉飞色舞间已经从原来间隔一个沙发的距离,到现在的酥肩相抵。
二人在手机上寻找好看的制服,思考讨论着下一次一起扮演个什么角色。
上杉里美不像祈酱那样扭扭捏捏,既然弄清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并且有希姐也不介意,那她就会坦然接受。
你情我愿的事情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这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早就已经养成了“千金难买我乐意”的性格,从一开始不愿意接触男生打算就这么活下去,到遇见折木悠后改变想法,都奉行着“我乐意”之道。
反正,她这样也顶多只会被那些只知道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家伙说两句而已,并不会有来自于亲戚父母的阻拦,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嗯…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在祈酱同意之前,对祈酱的愧疚。
不过嘛,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因为——下一次的角色扮演她已经想好了,让祈酱继续当老师!
她划动着手机,突然扭头问道:“有希姐,你知道祈酱的特殊爱好吗?”
中村有希立刻想到了中午祈酱和里美在门口时对彼此的称呼,不确定地回道:“当你的姐姐?”
“噗呲!”
上杉里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中村有希有些奇怪,“诶?我难道说错了吗?”
“没…没有,很对!”
上杉里美笑着回道,“祈酱这家伙这段时间似乎特别喜欢当别人老师,昨天被她折腾得不轻。今天中午出门之前也是,非说要体验一下当姐姐的感觉,所以要不咱们下次就出一个类似的角色扮演吧!”
中村有希没有接话茬,反而抓住了上杉里美话中的重点,好奇问道:“昨天你们也扮演了?也是在那种时候?”
“啊?!”
上杉里美的脸颊红了一瞬,不过还是诚实地点头,“嗯…当了一晚上的学生,被祈酱教了不少知识。”
“哦~”中村有希突然拖起长长的尾音,“难怪那天祈酱会把我教她的知识背得滚瓜烂熟,原来一直有教导里美的想法啊。”
“有希姐教的?我就说祈酱怎么短短时间内知道那么多知识,原来是从有希姐这学来的。”
中村有希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是祈酱自己融会贯通的。”
上杉里美没有过多纠结,兴致冲冲地接着说:“既然祈酱这么喜欢当老师,那咱不如成全她,当她的学生怎么样?”
“当学生吗?”
中村有希喃喃自语,似在思考如果是这样,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局面。
上杉里美诱惑道:“没错,有希姐难道不想有朝一日穿上JK制服,重回年轻,和悠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我当然想啊!”
“所以,祈酱是老师,咱们仨都是学生,学生之间谈恋爱老师管不着,但是师生恋却不允许,到时候嘿嘿…”
上杉里美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村有希抿着嘴唇,已经能想到祈酱气急败坏的模样,“这样对祈酱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会不会,祈酱就喜欢指挥教导别人,先让她指挥我们仨指挥个够,最后再满足她就可以了,她一定非常乐意的。”
上杉里美条理清晰地叙述着,看她那红润的脸颊,显然已经有些代入其中。
中村有希却发现了整个流程最关键的一点,“这样的话,悠的身体…”
“有希姐你不用担心,悠这家伙现在简直强得离谱,我和祈酱两个人根本没法削弱他太多。明明昨晚已经很努力了,但他休息了一晚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所以你来刚好再压制压制他那嚣张的气焰!”
“那…就按里美你说的来的吧!”
中村有希答应下来,心里却在暗自嘀咕,难不成悠又变厉害了?听里美的描述好像比周一那晚还要强悍呢。
“对了,时间呢?”
“唔…我想想。”上杉里美思考一会,回道,“下周公司里有个企划要我和上面对接,工作日肯定是没空了,等我对接完的那个周末吧,最迟应该下下周就可以了!”
“那时间还挺长。”
中村有希附和了一句后,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都不知道里美在哪工作,作为以后要时常坦诚相见的姐妹,怎么能连人家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顺势多问了一句。
不得不说,当二人突然有了共同爱好并且深入交流之后,话题似乎源源不断地迸发了出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想。
上杉里美自然没什么隐瞒的,反正离准备晚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索性将自己的工作内容以及下周要负责对接的企划大概介绍了一遍。
当然,要求保密的内容她不会说。
不过说实在的,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真正机密内容她根本没机会知道,所谓的“要求保密”也只是象征性的要求,就算说出去也不会对公司有多少影响。
更何况,有希姐还是折木悠最亲近的人之一,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中村有希从来没进过上市公司工作过,对于这方面倒也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上杉里美说的一些“办公室生存守则”,她觉得有趣又有道理。
可当上杉里美提及企划中的一些内容时,却被中村有希听到了熟悉的公司名称。
“饭岛美妆株式会社竟然和你们的企划有关?”
“诶,有希姐知道这家公司吗?”
“嗯…是我好友的公司…”
上杉里美疑惑道:“好友的公司是指?”
中村有希解释,“她是饭岛会社的社长。”
上杉里美顿时一惊,“有希姐竟然还有这种级别的朋友?那可是上市公司啊,而且可以说是东京甚至整个关东地区最大的美妆公司。”
“有这么夸张吗?”
“……”
原来有希姐根本没去了解过啊。
上杉里美了然,也是,虽然交流时间不长,但有希姐的性格一看就是那种温柔如水,没太大欲望追求,也不会被利益所困扰的。
交朋友肯定更看重彼此性格是否相合,至于其他则都是次要的。
想了想,她回道:“当然啊,不过我也只是公司的一个小员工,不太清楚具体要干什么,只是说公司要发展国内业务,让我们以饭岛会社为模板制订了相关发展企划。”
中村有希说着自己的理解,“也就是说你们公司原来主要是海外市场,现在想开发国内市场,所以应该会和饭岛会社通力合作?”
“唔…有这种可能性。”
上杉里美不太确定地回道,“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公司高层会选择吞并蚕食的方式拿下国内市场。”
“啊?怎么会…”
中村有希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茜姐这段时间才一直没空和我一起去练瑜伽吗,她的忙原来是指要应付其他公司的业务蚕食?!
看着中村有希脸上满是担忧,上杉里美急忙道歉安慰。
“抱歉抱歉,这只是我的想法,具体怎么做还得看高层的意思。嗯…就我负责的企划来看,应该还是合作的概率大一点吧,毕竟饭岛会社实力雄厚,可不是我说吞并就能吞并的。”
中村有希脸色稍霁,“嗯…我知道了。”
上杉里美这才重重松了口气,差点酿成大祸!
她其实很清楚,最好的可能就是公司与饭岛会社分庭抗礼,选择他们未曾涉及或者涉足未深的方向填补国内市场空白。
但以公司高层表现出的积极态度来看,上述手段可能也只是缓兵之计,最终还是免不了慢慢演变成双方公司之间的恶意竞争。
这下可怎么办?
自己一个小员工可没办法干涉公司的决定,甚至连公司的计划都不太清楚。
如果自己从中阻挠,说不定还会喜提“裁员大礼包”,要是造成了公司的损失,可能还得吃官司!
一时间,上杉里美仿若祈酱附体,脑补了很多东西。
中村有希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她相信上杉里美说的话,可即便是合作也难免有竞争,势必会对茜姐的公司造成影响。
一边是自己的好友,另一边是自己的好姐妹,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白搭,因为两家上市公司的决策,哪是她能改变的。
甚至她都不太敢发消息询问,怕影响到饭岛茜的判断。
想了很多后,中村有希终是叹了口气,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不给茜姐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突然,她心血来潮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神光医美株式会社”,结果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信息。
“里美,你们公司是神崎家族旗下的?!”
“啊…没错!这次企划也是神崎家族那边要求的,所以我根本接触不到更多内容,连公司社长都得服从命令。”
上杉里美还以为有希姐不死心,急忙解释自己没办法帮忙。
可她没想到,自己说完后,中村有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有希姐这是知道事不可为,没法撼动神崎家族的决定而放弃了吗?
就结局而言是没错的,中村有希的确是放弃胡思乱想了。
不过原因则是,她知道如果是神崎家族的命令,那么千夏和悠君一定会知道的,既然他们没说,她自然不需要担心。
正如她自己所说,对于现如今的折木悠,她会选择无条件相信!
悠君,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吧!
中村有希暗暗笃定。
另一边,被中村有希施以厚望的折木悠,正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堀田未央通红着脸享受着上杉祈的头皮按摩,小声嘟囔,“悠学长,你的眼神太火热了,能不能收敛点…”
折木悠嬉笑道:“我控制不了呀,要不我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不行!”上杉祈当即拒绝道,“你不在场,到时候吃醋怎么办!”
堀田未央懵懵懂懂点头,“嗯…嗯,那悠学长还是在场吧,不能让你吃醋…”
虽然她根本不懂为什么悠学长会吃她和祈姐姐的醋,此时的她已经没办法思考这么高深的问题。
折木悠哭笑不得,祈酱真的是学习不用心,光把心思花在这上面。
之前不过是说了一下她和有希阿姨,一直记到现在。
而且还是无厘头的那种。
还吃醋,昨晚和里美姐贴贴的时候怎么不怕我吃醋了。
明明上次医生和护士合作替患者祛除体内毒素的时候,身为病患的自己也没阻止她俩互帮互助,腻歪在一起啊!
不过嘛,这也算是一个自己在场的正当理由吧。
大不了被未央认为自己心眼有点小而已。
也就是折木悠思考的这么一会功夫,上杉祈已经开始了她的探索之旅。
折木悠总算知道她为什么非得穿这件T恤,御姐以及情侣装扮恐怕只是顺带之举,最主要的原因是足够宽松,方便她自己操作。
只需要一撩一解就可以直接开始尝试。
“一撩”可以理解,说是“一解”则是因为她内里的布料纽扣并不只是背后有,身前也有…
这家伙,为了今天可没少下功夫啊。
折木悠被逗乐了,这件布料连他都没见过,显然祈酱对于今天充满了期待和…尊重!
堀田未央迷迷糊糊间感觉后脑勺枕住的东西有些不对劲,刚刚还是棉质T恤面料,怎么突然变得热乎乎的,还软软的。
她强迫自己睁开大眼睛,稍稍偏头,伴随着上杉祈的轻吟声,她看清了眼前的画面,顿时吓了一跳。
“姐…姐!你你你在干什么?!”
堀田未央结结巴巴的声音唤醒了同样面红耳赤的上杉祈。
上杉祈喘了口气平复心情后,奇怪地问道:“悠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啊这…是说过没错,可我还以为只是隔着衣服…”
堀田未央瞄了眼躺在不远处懒人沙发上的折木悠,有点委屈,“悠学长…你也没说会是这样啊!”
折木悠故作疑惑道:“啊咧,我当时没说吗?抱歉,是我没传达清楚。那现在怎么办,祈酱都已经准备好了,未央你看…?”
“啊呜…我…我知道了…”
眼看事情已经发生,堀田未央也不好意思再阻止,只能猛地闭上大眼睛,浑身颤抖地答应下来,“祈姐姐…我…我就不动了,你…你自己探索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喽,我亲爱的未央妹妹~”
上杉祈眯起美目,紧紧搂住堀田未央的脑袋。
“呜…”
……199_第200章 探索之旅,小萝莉完胜!
周末两天的傍晚,折木悠体验了不同视角下的夕阳美景。
该说不说,港区房价一直高居不下是有理由的。
就拿堀田未央这间卧室来说,次顶楼的视野异常开阔,入目之处基本毫无遮挡,城市建筑在落日余晖的挥洒下金灿灿的。
远处东京湾下波光粼粼反射着天边的晚霞,海面上几艘船舶缓缓行驶着,破碎了水中云彩,让折木悠不由生出了“这钱花得真不亏”的想法。
收回远眺的目光,将视线挪回屋内。
上杉祈和堀田未央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
堀田未央倒还好,宽松的睡衣睡裤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稍有凌乱。
但是上杉祈就完全没眼看了。
折木悠拿来毯子给她盖上,没好气地说道:“祈酱,你好歹是姐姐,注意点形象啊!”
上杉祈撇了撇嘴,睁开迷离的美目淡淡一瞥,嚷嚷道:“未央妹妹都不嫌弃我,你反倒嫌弃上了?还有下次说这话的时候,麻烦克制一下自己!”
“行行行,我不说你。”
折木悠又把毯子给掀开,对着旁边的堀田未央说道,“未央,起来看看你的好姐姐现在是什么样子。”
堀田未央悄悄睁开眼睛,又吓得立马闭上。
唔…白花花的一片,还有红黑点缀,祈姐姐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上杉祈毫不在意,甚至还往堀田未央那边挪了挪,小声问道:“未央妹妹,姐姐好看吗?”
“啊?!好…好看…”
“那你为什么眼睛闭得死死的?”
堀田未央微眯眼眸,老实巴交地回复,“因为…不好意思,而且…而且有点太亮眼了。”
“哼哼。”
上杉祈得意地看着折木悠,“你看未央妹妹多诚实,哪像你,明明眼睛都快挪不开了,竟然还说我!”
“你可拉倒吧,我的评价是不如窗外的夕阳美景。”
折木悠嘴硬道。
他刚刚眺望远方的确不完全是因为窗外美景好看,还有个原因就是有点顶不住屋内美景,想要转换下思绪。
结果显而易见,身体十分诚实地又看了回来,自动锁敌一直没关…
上杉祈柳眉一挑,再次瞥了一眼,“你觉得我信吗,你这个大——色狼!”
或许上杉祈的话语过于奇怪,又或许是源自于本身的直觉,堀田未央竟然也偷偷顺着上杉祈的视线瞄了一眼,顿时惊为天人。
Σ(っ°Д°;)っ!!!
不过这次受到更大惊吓的她,并没有立刻紧闭双眼,反而略微调整了个角度,仔细观察起来。
难怪祈姐姐把“大色狼”的“大”字拖了那么长的尾音…
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折木悠对这俩个家伙的表现很是无奈,祈酱这样也就算了,这个活宝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折木悠都能理解。
但是未央你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合适吗?!
你的社恐萝莉的人设要崩啦!
折木悠干咳一声,稍作提醒,堀田未央仿佛鱼塘里受惊的鱼儿一般倏忽闭上眼睛,动作大得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似的。
“好了,祈酱你也探索出来了吧,结果呢?”
上杉祈闻言坐起身的同时,把躺在一边装死的堀田未央也拽了起来,略作思考地回道:“我不太确定未央妹妹的感受呀,她一直都在抖,我有些分辨不出来,你让未央妹妹自己坦白吧。”
“为什么让我说,明明是你好奇的,你自己问。”
折木悠可不会被她当枪使。
咳…好像被当枪使的次数正在与日俱进啊。
至少现在不行,本来自己在这跟个变态一样观看,就已经够让未央害羞的了,要是再开口询问,那不得被她在心里嘀咕自己吗?
下头的事,得少做!
——虽然自己做得已经不少了……
听着二人对话中的意思,堀田未央知道自己多半是没法再闭着眼睛装死了,便怯生生地睁开了大眼睛,抢先一步小声询问,“祈姐姐,悠学长你们要问我什么?”
眼看折木悠直接撇过脸去不做回答,上杉祈也只好旁敲侧击地问道:“就是吧,我想知道刚刚的按摩未央妹妹感觉怎么样?”
堀田未央弱弱地低下脑袋,小巧玲珑的手指互相交织纠缠着,嗫嚅回道:“很…很奇妙的体验…”
“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
堀田未央脑袋埋得更低了,可心里却在好奇另一件事,这种问题应该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吧?
虽然自己哪怕是这种问题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但对于悠学长而言,应该没有说不出口的顾虑呀。
所以,祈学姐真正想知道的也不是这个?
堀田未央被上杉祈支支吾吾的表现也勾起了好奇心。
当初,折木悠在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仅仅只是说了“你的祈姐姐有个心愿需要你配合一下……”。
并没有提及上杉祈具体要探索的真相。
因为“谁更敏感”这种话,折木悠是真的不好意思对这小萝莉开口。
相较于祈酱,他莫名有些在意自己在堀田未央心目中的形象。
可能是受到铃音的影响,他在面对堀田未央时,总会不自觉地拿出作为哥哥这一层身份的态度。
毕竟对于铃音,他可不会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可上杉祈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虽然探索请求是她提的,刚刚的事情也是她做的,但事到如今,话在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原本她以为只要在那种时候,她一定能感受到,所以通过两个人的先后顺序就能得出最终结论。
可谁曾想,堀田未央一直在抖,她根本不知道未央妹妹到底有没有,也就无从判断谁先谁后了。
这种事情怎么问得出口嘛!
可恶的悠,明明平时荤段子不断,自己也是个大色狼,这时候反倒不好意思了。
最终,为了不让前面的努力白费,上杉祈贝齿一咬,继续问道:“那未央妹妹…刚刚有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是指舒服吗?那的确是的,一直都很…”
堀田未央依旧埋着脑袋闷闷地回复道。
“不是这个!”
“诶?可我不难受呀。”
“更不是难受啦!”
上杉祈焦急地直拍手,颤颤巍巍的模样又给折木悠的自动锁敌触发了…
“那是什么?”
堀田未央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结果也被吸引住了目光,又急忙低了下去,但她知道这种幅度表明祈姐姐应该是真急了,于是鼓起勇气回道,“姐姐你直说嘛,我不会介意的!”
“哎呀,就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你懂吗?就是,就是…”
上杉祈紧握粉拳小幅度挥动着,似乎距离想到贴切的形容词只有一步之遥。
折木悠实在看不下去,替她补充道:“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不是过程中一直有的。”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悠你真棒!”
上杉祈美目一亮,接连点头夸赞了折木悠一句后,转头问,“怎么样,未央妹妹有这种感觉吗?”
“嗯…”
堀田未央仔细思考了一会,微微摇头,“好像…没有。整个过程的感觉都挺奇妙的,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奇怪感受,祈姐姐到底说的是什么呢?”
“没有?!”
上杉祈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把搂过堀田未央的脑袋,蹭了蹭问道:“一直都是这个感觉,没有更胜一筹的感受?”
堀田未央缩了下脖颈,弱弱点头,“都是这个感觉…”
上杉祈如遭雷击定在原地,那岂不是说从始至终未央妹妹都没有?!
那自己还比什么啊!
想明白这点后,她受不了打击重新躺了回去,“没意思,不玩啦!”
堀田未央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完全搞不懂什么状况。
祈姐姐刚才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闹脾气了?
非要说起来,在刚刚过程中,祈姐姐好像是有突然顿住了动作,然后身体一阵抖动的行为来着,而且好像还不止一次,是因为那个吗?难道是自己不小心给祈姐姐弄疼了?!
她微微扭头,看向上杉祈那因为重力而有些变形的宝宝食堂,咽了口唾沫,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要自己给她揉一揉、吹一吹吧…
察觉到堀田未央的目光,上杉祈下意识地撇过身子,脑海里全都是纳闷。
明明未央妹妹被按摩头皮时的反应比自己大多了,怎么会没有变得奇怪呢?
奇怪…好奇怪!
她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加上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发呆的神情,让堀田未央心凉了半截。
完蛋了,果然是因为自己,祈姐姐都开始刻意躲着自己的目光了,怎么办啊!
手足无措的她只好调转身形看向在眺望窗外风景的折木悠。
可折木悠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她只好保持着鸭子坐的坐姿慢慢挪动到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折木悠的衣角,这才让他回过神来看向自己。
“怎么了?你们是聊完了吗?”
折木悠故作不知情,随口问道,心里已经在暗暗数落起祈酱。
为了这么点事,一副受了打击一蹶不振的模样,还害得未央担惊受怕,简直没出息!
堀田未央一脸委屈巴巴,小声嘟囔道:“悠学长,我…我好像惹祈姐姐生气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祈姐姐问完后就这样了…”
看着上杉祈呆若木鸡的表情,折木悠就知道这家伙显然已经陷入了脑补,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
无奈之下,折木悠坐在了堀田未央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的问题。”
“那…那祈姐姐到底说的是什么呀,我很好奇!”
堀田未央鼓起勇气,直视折木悠的眼睛问道,眼神里的好奇之色不加掩饰。
折木悠叹了口气,到头来还不是要自己来解释,自己这是在下头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啊!
考虑到以后堀田未央迟早得经历这些事情,折木悠也只好解释了一番。
其实堀田未央是知道这方面的知识的,毕竟霓虹的保健课设置出来本身就有科普这类知识的目的。
只是,她没想到仅仅只是按摩头皮,和满足祈姐姐的心愿这两件事会延伸到这上面。
而且竟然还用“变得奇怪”这个作为评判标准。
知道真相的堀田未央哭笑不得,祈姐姐的想法也太新奇了吧。
等等!
她突然瞪大眼睛,猛地扭头看向还在发呆的上杉祈,所以刚刚祈姐姐顿住动作的异常行为,难道就是……?!
折木悠解释完之后,也不免好奇起来,祈酱这家伙保守估计有两次了,未央真的一点感觉都没?
“所以,未央你真的没有吗?”
堀田未央回过神来,脸颊绯红,轻轻点头,“没有…”
折木悠点点头不再言语,担心再说下去,堀田未央又要脑袋冒气了。
他反手给了上杉祈一巴掌,将她从脑补中的打醒了过来。
“疼!!”
上杉祈捂着臀瓣,“悠,你要死啊!”
“别发呆了,把衣服穿上回去了。刚刚替你求证过了,这次探索,你完败,未央妹妹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堀田未央埋着脑袋一声不吭,她很想解释说,其实也不是一丁点感觉都没有啦,如果是悠学长的话说不定可以…
但这种话,她现在是万万不可能说得出口的。
见她默认,上杉祈满不情愿地起身抓来自己散落在床上的布料。
唉声叹气的模样,像极了被辜负的小妇人。
“行了,你别叹气了,再叹气人都要变老了。”折木悠提醒道,“享受其中不就好了,谁胜谁负有这么重要吗?人与人之间是有体质差异的。”
堀田未央也小声附和道:“就是说,所以祈姐姐不要伤心了。可能…可能我的阈值有点高,需要锻炼锻炼…”
“咳…未央,这种事情阈值高点不是坏事,大可不必锻炼什么的。”
折木悠赶紧阻止了堀田未央奇怪的想法,“还有你为什么要看着我说?”
“啊?哦!!我我…我忘记低头了!呜——”
说着,堀田未央脑袋上的热气还是渐渐冒了出来。
听着二人的对话,上杉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声嚷嚷:“对,都怪悠你这个坏蛋,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搞的鬼让我变成这样的。”
折木悠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道:“我要是记得没错,最开始在学院外的咖啡馆,你比现在快多了吧?”
由于距离原因,上杉祈没法第一时间捂住折木悠的嘴,只好退而求其次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烦死啦!”
……200_第201章 完败后,祈酱的小心思
回家的路上,上杉祈依旧有些闷闷不乐,哪怕折木悠提出顺路买奶茶的建议,都被她给拒绝了。
不过——
等到奶茶真的送到她手上的时候,她那葱白玉指抓得比谁都紧。
折木悠调侃道:“果然,祈酱依旧是祈酱,口嫌体正直的性格从未改变。”
上杉祈哼唧一声,没有反驳,老老实实吮吸着奶茶,准确说是果茶。
因为昨天刚喝过芋泥啵啵,今天折木悠给她点了杯鲜果茶。
当然,他也没忘记家里两大一小三只猫。
见上杉祈喝了几口后,脸上的郁气消散一空,折木悠也是摇头失笑,祈酱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哄。
感觉只要自己愿意开口安慰她,她就没什么放不下的。
“对了,祈酱,刚刚临走前,未央跟你说了些什么?”
折木悠好奇问道。
刚才,在他催促祈酱穿衣服的时候,堀田未央突然让他先出去,说自己有话要跟祈姐姐单独说。
之后,直到他俩告辞离开,都没再看到堀田未央走出卧室。
所以,折木悠很好奇她俩到底聊了什么。
上杉祈微微抬眸,思考了一会,透露道:“反正没说你坏话…你就偷着乐吧!”
“现在我已经沦落到,不被人说坏话就要开心的地步了吗?”
上杉祈白了折木悠一眼,像是在看傻子,“我的意思是,未央妹妹跟我说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就偷着乐吧!”
“你大可不必中间省略这么多话,直接说结论的。”折木悠回以白眼,“快说,到底什么事?”
“我不……等等!我说,我说!”
看着折木悠直接抬起手准备给自己脑袋来一下,上杉祈顿时老实巴交地改口,“哎呀,就是未央妹妹见我懂得很多,想让我教她一些有用的知识。嗯…是悠你最喜欢的知识哦~”
“……”
折木悠恍然,堀田未央那小萝莉果然在想那些事情,难怪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可是自己现在还不想啊!
“怎么?看你表情不乐意?”上杉祈惊奇地问道。
“废话,虽然我答应了她的表白,也的确很喜欢她,但看她那么小巧可爱的模样,哪还忍心,而且总能在她身上看到铃音的影子,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上杉祈点点头,对于折木悠的话表示认同,可嘴上却毫不留情,“没想到,你个大色狼还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呵呵。”
折木悠冷笑一声,重新抬起手,吓得上杉祈连连后退,不满地娇嗔道:“你现在怎么跟姐姐一样啊,动不动就要揍我!”
“现在里美姐可舍不得揍你了。”
“为什么?”
“你不是她最敬爱的老师吗?”
“哼哼,那可不!”
提起这个,上杉祈立马来了精神,要是有尾巴恐怕已经翘上了天。
也就是这时,折木悠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不对啊,未央让你教她那些知识,你不是应该开心坏了吗,怎么刚刚从她家出来一脸不高兴呢?”
“唔…”
上杉祈停住了吮吸的动作,松开吸管,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傻笑着,“嘿嘿,被发现了~”
折木悠顿感无语,敢情祈酱这家伙一直在演戏啊,图啥,一杯奶茶?
他反问道:“你要想喝奶茶,我还会不给你买?”
上杉祈闻言,腾出右手搂住折木悠的手臂,脑袋轻轻靠了上去,“才不是因为想喝奶茶,而是想让你哄我,随便哪种方式都可以。”
看着左手边突然变得恬静且乖巧的祈酱,折木悠的心情也变得平静下来,“所以理由呢?应该不是因为输给了未央妹妹吧?”
“当然不是。”
上杉祈抬起头,与折木悠对视,眼眸里浓浓的情意让人心头一颤,她樱唇轻启间,柔和的声音飘荡出来。
“因为未央妹妹说完她的请求之后,我突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悠你身边的女生越来越多,总感觉以后给我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所以我想趁着还能单独霸占你的时候,让你多哄哄我……”
“……”
见折木悠呆呆地看着自己,上杉祈脸红了,小声提醒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又没说错。”
折木悠哑然,左手稍作调整,抓住了祈酱因为不好意思而攥紧的纤细玉手,熟稔地强行分开,十指相扣,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约会时的那天。
莫名的,他想到了开学考试上,上杉祈偷偷递纸条给自己要选择题答案的画面,犹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也是什么都不会,二人却因此开始了交集。
说起来,祈酱自从那天之后,除了自己送过她一条蓝白胖次外,好像再也没穿过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收藏起来了吧?
想着想着,折木悠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认识第一天就不小心把蓝白碗露出来的笨蛋辣妹…
“都说了不要盯着我啦,还有你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了,我刚刚说的话很好笑吗?可恶的悠!”
上杉祈略带气恼的声音把折木悠的思绪拉了回来,左手还传来了些许疼痛。
显然,要不是他拉着祈酱十指相扣,而她自己的左手又握着果茶,此时小粉拳已经招呼上来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只是听了祈酱的话,突然想起了我们最开始认识的那天,当初的你应该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吧?”
上杉祈稍作回忆后,脱口嗔道:“还不是你个大色狼,才刚认识没多久就动手动脚的!”
“你不也挺喜欢吗?”
“那我能咋办,打又打不过,说又不敢说,只能认命喽。”
折木悠有点无辜,“说的我好像是个坏人一样。”
“难道不是吗?”上杉祈反问。
“那你后悔不?”
“后悔?”上杉祈轻轻摇头,“那倒没有,不过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要坚守本心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踩在脚下狠狠蹂躏才行!”
折木悠挤眉弄眼道:“其实很早之前,你不就已经把我踩在脚下了吗?在体育器材仓库。而且股掌之中也都有过哦。”
“唔…说起来好像好久没有过了诶。”
上杉祈盯着自己的帆布鞋鞋面,光是想想,她都已经感觉脚底板传来了阵阵火热。
眼看着聊得越来越奇怪,折木悠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咳…所以现在就算没安全感,也不后悔?”
“唔…那是刚才,而且只有一点点。”
上杉祈将果茶用宝宝食堂和手臂夹住,伸出食指和拇指稍稍比划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但现在没有了,因为…悠你已经哄过我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让我也想起了咱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虽然时间不长还有点…难以启齿,但是我很开心!”
折木悠这才松了口气,果然没有什么比“回忆杀”更能带动人感情的。
虽然知道祈酱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但折木悠还是认为得让她明白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与其说些假大空的承诺,倒不如直接让她想一想这近两个月来相处的点滴。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祈酱这种愿意直白表露自己心思还这么好哄的女生,着实不多见了。
嗯…这样的女生自己身边好像还有许多…
这是什么轻小说男主待遇?
“祈酱,你真好!”
折木悠发自内心地感慨。
“嗯哼,那是当然,本辣妹懂事又贴心,遇见我,是你上辈子的福气!”
上杉祈毫不害臊地接受了折木悠的赞美,毕竟她整这么一出,本来就是想听折木悠说好话哄她的。
“对了,未央那边,你教导的时候可得把握好,要循序渐进,别给她吓着了。”折木悠提醒道。
上杉祈一脸嫌弃,“啧,刚刚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就原形毕露了?大色狼!”
“我只是让你教,又没说自己什么时候会用上!”折木悠义正言辞,“还有这不是满足你的教导欲望吗?”
“我谢谢你哦!”
上杉祈轻哼一声,“算了,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调教好未央妹妹吧。”
“下午那会,不是还说对未央妹妹不能用‘调教’这个词的呢?”
“要你管!!”
“行行行,你是老师你说了算。”
二人一路吵闹着往家里走去,看似是在拌嘴,实则更像是在调情!
折木悠就这样进入了逗祈酱惹她生气,再说好听的话哄她开心的循环,两个人都玩得很开心。
到家后,天色渐晚,刚打开门,二人不仅听见了客厅厨房内里美姐的惊叹声,还闻到了阵阵料理香味。
换鞋走进一看,果然,里美姐正像个小助理一样给有希阿姨打着下手。
在里美姐的身上,折木悠看到了那天的护士祈酱,简直一模一样,都是一副眼巴巴等待着命令的模样。
这时,厨房内忙碌的二人也都注意到了他们,异口同声,“欢迎回家!”
折木悠和祈酱对视一眼,同样回复,“我回来了!”
说完后,折木悠就将手中的果茶放在了岛台上,“里美姐,有希阿姨,我买了果茶,你们是打算过会就喝还是饭后?”
上杉里美闻言回头看了眼,眼神里带着些许幽怨,“悠,你怎么又买奶茶,昨天刚喝过,天天喝会胖的!”
折木悠调侃道:“昨天下午喝的奶茶,难道不应该下午就消耗完了吗?要不然里美姐为什么傍晚的时候那么饿?”
“这…”
上杉里美语气一滞,找不到反驳的点,非要说起来,下午那会她的运动量确实挺大,还流了不少汗,的确有可能消耗的热量大于摄入的。
再加上晚上也是超负荷运作,一天下来说不定还有热量缺口!
当然,这只是她很累而产生的错觉,再怎么样那种事情也没办法真正替代运动达到减肥效果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欣然接受了这杯果茶,和有希姐交换了下意见,她们决定待会就喝!
而由于晚餐准备快要结束,上杉里美先一步拿着果茶喝了起来,猛地吸了一口后,长舒一口气,“呼—真好喝!对了,悠,那今天这杯果茶的热量怎么消耗呢?”
她走到折木悠身边,挑逗地抚摸着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腹肌,意图明显!
上杉祈和中村有希听见后,不约而同竖起耳朵偷听着。
她们也想知道,今晚三个人,悠会怎么安排。
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里美姐,以及不用想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另外两人,折木悠有些牙疼。
倒不是觉得自己应付不来,而是觉得自己真的不能一直沉溺于美色当中。
年纪轻轻,impart都开起来了,那以后还得了!
铃音还在家呢,注意点啊喂!虽然她人小鬼大,可不代表我们能够堂而皇之啊!
等等!
折木悠突然发现了华点,小声问,“你这才刚认识有希阿姨,就放下戒备了?”
上杉里美瞄了眼厨房的中村有希,回道:“不是你让我们聊喜欢的东西的?我和有希姐已经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了!”
“咳…没想到你俩都能猜到。”
“悠,你脑子里想的东西果然都是涩涩的呢。”上杉里美调侃道。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被小头爸爸控制的大头儿子,折木悠一脸正气地大声反驳,“里美姐,你别污蔑我,我才不是!所以今晚果茶的热量消耗,就辛苦里美姐自己多走两步路喽!”
“……”
上杉里美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祈酱就当先附和,“就是就是,姐姐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晚上可不能太累才是。”
上杉里美瞪了眼笑嘻嘻的祈酱,冷笑道:“祈酱,你不会以为我会留你一个人在这吧?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她觉得只要自己这么说,祈酱一定会立马反戈相向,站在自己这边。可没想到上杉祈在下午的时候身心均已满足,晚上留不留下来根本无所谓。
“嘿嘿,没问题呀,姐姐,谁让我是你的好妹妹兼指导教师呢,陪你散散步而已,我答应了!”
“你!!”
上杉里美震惊了,祈酱这家伙怎么改性了,一般这种时候她不是一定会气咻咻鼓起脸颊冲上来质问悠了吗?
就在她诧异之际,中村有希端上最后一盘菜,也笑着说道:“里美,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的。”
“有希姐,怎么你也这样?!说好的一辈子好姐妹呢!”
中村有希眨眨眼,“我只是听悠君的话。”
“那可不,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就住在悠家里,当然这么说了!”
上杉里美争锋相对。
一辈子好姐妹的小船突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201_第202章 好姐妹的小船说翻就翻?
眼看好姐妹的小船说翻就翻,折木悠赶紧挡在二人中间,从中斡旋。
他觉得祈酱生气是只要无脑说好听的话夸赞她就可以,而里美姐作为踏入社会的优质女性白领应该是明事理的,所以他选择讲道理!
“里美姐,有希阿姨说到底是我请来的家政,需要照顾我的起居生活的,住在这合情合理。”
可惜,上杉里美并不吃这套,她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根本不接话茬。
反而将折木悠拽到一边,直面中村有希,“有希姐,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吗?”
“当然是呀。”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因为我要听悠君的话。”
中村有希又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俏皮,仿佛在说“我只需要说这句话,你就拿我没办法”。
事实也是如此,上杉里美只能咬牙作罢!
她气恼地小声嘀咕,“还请回来的家政,我看悠你就是见色起意!”
“诶,里美姐,你是不是暗搓搓说我坏话呢?”
上杉里美闻言瞬间露出笑容,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在夸悠的眼光真好,能找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家政!”
她在“能干”上加重了语气。
可中村有希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炫耀着回道:“姐姐我就是能干,所以悠君才离不开我,怎么样,里美羡慕不?”
“我也能干啊!只不过料理不如有希姐拿手罢了,其他我都会!”上杉里美不甘示弱。
“真的吗?我可是会瑜伽哦,就连悠君都赞不绝口,你呢?”
“……”
上杉里美再一次哑口无言。
祈酱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似乎能看到姐姐吃瘪,她格外开心,所以适时补刀,“没错没错,我可以作证,有希阿姨不仅瑜伽天赋很高,她甚至还能边走边进行!”
“……”×3
这句话一出,同时干沉默了三个人。
中村有希没好气地说道:“祈酱,装睡偷看还有理了是吧?”
她自然知道,祈酱说的最后一句是那晚自己和悠君在她身后的事情,最后二人的确是如她所说那样离开的卧室。
上杉祈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而上杉里美同样没再说话,选择放弃争执,有希姐无论是身材、知识还是表现力都胜过自己,自己唯一的竞争力可能就是和祈酱长得挺像,有姐妹花的加成。
折木悠一阵头大,得亏刚刚没让祈酱喊铃音下楼喝果茶,要不然就以这二人的虎狼之词,妥妥带坏孩子。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我要喊铃音下来吃饭了。”
折木悠提醒道。
三人神色各异地答应下来,中村有希神情依旧温柔如水,除了刚刚露出的些许无辜和俏皮外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在她看来刚才那连吵架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姐妹间的日常拌嘴。
祈酱自然是笑眯眯的神色,与之相对的,上杉里美则十分郁闷,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好低。
别说有希姐了,就是自家的妹妹,她好像都比不过。
可恶啊!
中午那会还头脑发热答应祈酱玩什么角色扮演,现在好了,又是“姐姐”又是“老师”的,更抬不起头了!
唉,还好家里还有铃音,自己应该比她的地位高上那么一点点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看见折木悠抱着铃音走进了客厅。
此时铃音正紧紧搂着折木悠的脖子,从侧面看过去,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显然是刚刚被喊起来。
二人这亲昵的表现,在她眼里莫名感觉很像父女。
得,看来连铃音都比不了了!
上杉祈不愧是好妹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姐姐情绪的不对劲,悄悄凑了过去小声询问,“怎么了姐姐,不开心了?”
对于现如今的祈酱,上杉里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实坦白。
上杉祈听后,轻轻拍了拍她扎着双马尾的脑袋,安慰道:“安啦,我和有希阿姨可不会这么想哦,悠这家伙肯定也是。”
原本二人打扮就是一个成熟一个可爱,再加上此时上杉祈老气横秋的安慰动作,着实给人一种姐姐在安慰委屈妹妹的既视感。
折木悠把铃音放到椅子上后,也调侃道:“哟,这不是祈姐姐和里美妹妹吗?在聊什么?”
上杉祈把玩着姐姐的双马尾,眯起美目乐呵呵的,对折木悠的说辞很是满意,不过她并没有接这个话题,免得姐姐受不了刺激真的生气。
不过很显然,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姐姐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像在运动之前低估她的身体承受能力一样。
上杉里美很快便彻底调整过来,先不说“地位最低”这事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就算真是如此,她也没什么怨言。
这本来就是自己选择的一条路。
再说,昨天下午和晚上加起来,悠给自己的时间的确要比祈酱多不少呢,虽然有祈酱承受不住的原因在,但至少在悠心里确实没有厚此薄彼的想法。
那自己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
想明白这点的她深吸口气,十分配合,可怜兮兮地回道:“我想错了事情,祈姐姐在教育我呢。”
虽然上杉祈觉得自己是在安慰姐姐,并没有到“教育”那一步,但是听到姐姐对自己的称呼,着实让她很受用,所以得意地哼唧一声,承认了下来。
看着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的里美和自鸣得意的祈酱,中村有希抿着嘴唇忍着笑意,这俩不愧是好姐妹,脑电波都能接到一块去。
整起活来一个比一个厉害。
为了不让里美真的觉得自己被针对,她只好压下心中的渴望承诺道:“好啦,里美,不要不开心了,姐姐答应你今晚也不要可以吗?”
啊这…
上杉里美第一反应不是开心,反而是担忧地瞄了眼一坐下来就嘀咕一句“我开动了”后,疯狂干饭的铃音。
当着铃音的面,说这么奇怪的话真的好吗?
“里美?”
“啊!”上杉里美回过神来,“不不不,我没有不开心,有希姐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在乎我的。”
“真的?”
“真的!”
上杉里美重重点头,结果忘记了祈酱正抓着她的双马尾……
“嘶——疼!祈酱你要死啊!!”
这顿晚餐,上杉祈吃得格外安稳,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因为她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包。
此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可恶的悠,说好的姐姐现在不忍心揍我呢,疼死我啦!!
回去的路上,上杉里美严格采纳了折木悠的建议,提前一站下车,拉着祈酱硬生生多走了一站路。
上杉祈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在脑袋不疼了之后,为了报复自家姐姐,神秘兮兮地问道:“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回家吗?”
上杉里美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已经预感到祈酱又要开始作死了。
下一秒,上杉祈自顾自炫耀道:“因为,下午我已经满足喽,虽然不是悠帮忙的,但也是个很奇妙的体验!”
“哈?”
上杉里美猛地停住脚步,饶是她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能从祈酱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不是悠帮忙的?!
那他们今天出门,难不成是分头行动,结果祈酱去找别人了?!
上杉里美在夜晚的暖风中凌乱了。
“呀!不对不对!”上杉祈后知后觉,急忙解释,“不是姐姐你想的那样,悠在场的,我没有偷偷找别人!”
“!!”
悠还在场?!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PLAY啊!我该不会以后也要这样吧…
眼看姐姐的眼神愈发危险,上杉祈再次慌乱说道:“是女生!帮忙的是女生。”
“呼——”
上杉里美总算长出一口气,那还好,只要不是去偷男人就行。
等等!
“祈酱,你是说,你和一个女生…然后悠在一边观看?!”
“嗯…差不多。”
上杉里美欲哭无泪,自己这是进了贼窝啊!
明明才刚刚认识一个,这又冒出来另一个?
还有完没完!
不过,正如她在晚餐前所想,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得走完。
她只能无奈接受下来,并询问起祈酱关于这个女生的信息,好提前做准备。
说起来,自己的地位是不是上升了一点?
她的脑海里又冒出了这个想法……
……
翌日,折木悠起得很早。
原因无他,昨晚有希阿姨为了遵守自己的承诺,硬是忍着没有发起运动邀请。
吃完饭后,折木悠牵着铃音去学院,比往常早了不少。
然后二人就在铃音学院门口又看见了送麻美酱上学的饭岛茜。
彼此打完招呼后,铃音和麻美酱联袂走进学院,折木悠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眼神含笑地示意饭岛茜借一步谈话。
因为眼前的帅气青年是自己好友的男友,所以饭岛茜也没有太多警惕心,只当是他有话替好友转达。
“折木君,是有什么事吗?”
饭岛茜当即询问出声。
“阿姨叫我悠就好。”折木悠客气了一下后,直入主题,“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看有希阿姨好久没出门练瑜伽,今天刚好见到你,想替她问问你这边是出了什么状况吗?”
饭岛茜闻言眉眼的疲惫之色一闪而逝,扯着笑容回道:“没有什么状况,不过最近公司的事情确实太多了,周末都得加班,所以麻烦悠君回去安抚一下有希,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天天陪她出门。”
“这样啊。”
见饭岛茜果然没有透露消息的想法,折木悠只好放弃以她作为突破口的想法,转言道。
“那阿姨可以和我交换下联系方式吗,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我,毕竟你是有希阿姨的好友,也算是我的长辈,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就是了。”
“没问题。”
饭岛茜答应得很爽快,不过正如折木悠自己所说,她没觉得眼前这个还没毕业的男生能帮助到自己。
交换完联系方式后,折木悠礼貌告辞。
看来还是得通过雅美子阿姨了解情况,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再去神崎家拜访一下阿姨吧,顺带试探下她对自己和千夏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
思索间,折木悠走到了自己学院附近,熟悉的小号声回荡在耳边。
由于获得了指挥技能,折木悠现在的乐感很是不错,能从堀田未央的号声中听出她的感情。
可为什么是犹豫和幽怨的?
要知道,自从上周一答应她的告白之后,她的号声一直都洋溢着喜悦的。
所以,未央变成这样该不会是因为昨天自己阻止了她的奇怪想法并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吧?
她是真想啊?!
也是,要不是真想,哪会对祈酱提出那种请求。
不过暂时还是算了吧,先让祈酱教导一下她再说,免得到时候羞耻到身体出问题。
而当折木悠踏进学院大门时,注意力立刻从号声上移到了眼前的画面上。
只见社团大楼从上到下拉起了一条竖幅,上面写着“恭喜二年B班折木悠同学率领红叶学院剑道部夺得东京都剑道比赛冠军”
“……”
折木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用想,如此高调的祝贺语一定是大小姐干的。
毕竟,在红叶学院,除了她自己,谁敢这么写?
虽然她没上场,但她好歹是货真价实的大将,如果真要写名字也一定是写她的,要是不写就等着被算账吧!
就在这时,学院外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住,桥本奈绪和神崎千夏先后下了车。
然后——
在桥本奈绪的眼中,自家小姐原本的清冷气质骤然消散,倏忽冲进了学院,在快要接近前广场中的男生时,又放缓了脚步,一副淑女缓缓踱步的模样。
撇了撇嘴,桥本奈绪暗自嘀咕,“陷入恋爱漩涡的小姐和其他女生也没什么区别嘛…”
广场上,折木悠紧绷的肌肉陡然放松下来,头也不回地调侃道:“听你急匆匆的脚步,还以为你要偷袭我呢。”
神崎千夏快走两步,挡在折木悠的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早上好,折木老师。”
“早上好,千夏。”折木悠指了指远处的竖幅,“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写?”
“那自然是因为折木老师是最大的功臣。”
“更主要的理由呢?”
神崎千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加甜美,“更主要的理由是,千夏想让全校师生都知道折木老师!”
“我就知道。”
“不喜欢吗?”
“千夏的心意,我能不喜欢吗?”
“那就好。”
小号声似乎变得更幽怨了…
……202_第203章 来自母亲大人的关爱和真情
下午放学,折木悠在高桥风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先去剑道部露了个脸。
没办法,得益于大小姐的竖幅以及他在剑道比赛上的亮眼表现,着实让他自己在学院内彻底出了名。
刚走进剑道部,热烈的欢呼声扑面而来,让折木悠一度以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比赛场地中。
好在,这些热情的部员们,没让他们的夺冠功臣发表什么感想,只是单纯地庆祝欢呼着。
经此一役,剑道部的成员们再次昂起练习剑道的斗志。
对于他们而言,能在大型比赛上以一敌多并且取得胜利,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折木悠自然成为了他们现如今的竞相追赶目标!
而在离开前,矢口智田受到氛围的感染,将折木悠喊到一边,久违地重重拍打了下他的肩膀。
结果就是他在猝不及防的疼痛中,任由折木悠告辞离开,连话都忘了说。
眼睁睁看着折木悠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教室门口,矢口智田一阵龇牙咧嘴,实在是手掌太疼了!
这个混蛋,这种身体素质,竟然不愿意打篮球?!
就他这样的,三秒区内谁能拦得住他啊!
可恶!
走出剑道部后,折木悠活动了下肩膀,暗暗对矢口智田说了声抱歉。
刚才他见到矢口智田拍肩膀的动作,下意识地完全紧绷了身体以作对抗。
自己都感觉肩膀有些发麻,矢口老师应该很难受吧,希望别给他反震出什么问题来。
看了眼时间,折木悠马不停蹄朝千代田区赶去,路上还不忘去花店自主挑选了白、红、蓝色的康乃馨,并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中,当场根据店内现有的花束,组合搭配起来。
没办法,谁让折木悠刚进门就一副大款模样,虽然穿着学院制服,但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
店员秉持着赚钱的理念,让折木悠很是展示了一番他的插花技巧。
虽然都知道送母亲得送康乃馨,但其实不同颜色的康乃馨有着不一样的花语。
一般情况下会以送白色为主,但红色代表着“母亲的爱”,蓝色代表着“永恒的幸福”,搭配起来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么做的前提是,得知道一些插花技巧,不然胡乱包装起来就只能给人一种杂乱的感受,反而得不偿失。
因为要送给雅美子阿姨,折木悠自然不会随随便便挑一束现成的过去,那样显得没什么诚意,自己的插花技能不用白不用。
反正雅美子阿姨一定能读懂其中的含义。
除此之外,折木悠还去茶馆内,买了宇治玉露绿茶,又跑去高档甜品店打包了一份甜品。
主打一个,绝不空手拜访!
雅美子阿姨需不需要是一回事,自己送不送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这次是自己一个人前去,空着手属实有点不地道。
到了神崎家族宅邸,折木悠发现素衣姐姐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
他来拜访前已经提前找雅美子阿姨商量过,贸然前来拜访这种大家族家主,哪怕是自己未来的母亲大人也是大忌。
“素衣姐姐,这是给你的小蛋糕,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选了个店内招牌。”
折木悠将手中的制作精美的甜品递了过去。
素衣面无表情的脸上扯了一丝笑容,接过甜品的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折木少爷,家主正在沐浴,请你先跟我来稍等片刻。”
“麻烦素衣姐姐了。”折木悠笑着回道,“对了,素衣姐喊我名字就好,少爷什么的有些不太习惯。”
素衣又笑了笑没再说话,看样子应该是没接受这个提议。
熟悉的和室内,折木悠没等多久,刚刚出浴的神崎雅美子穿着纯色浴衣款款走了出来,与神崎千夏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上有着大小姐没有的雍容华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眉眼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
折木悠礼貌起身,微微躬身,“雅美子阿姨,打扰了。”
“折木君,不用这么客气,把这儿当作自己家就行。”
神崎雅美子在主位落座,看了眼桌上被素衣提前摆好的花束和玉露绿茶,笑了笑接着说道,“折木君有心了,这两个礼物我都很喜欢。说吧,来找我什么事,该不会是千夏那孩子惹你生气了?”
“千夏这么知书达理,怎么会惹我生气。”
折木悠重新坐下,同样笑着回道。
他自然能猜到雅美子阿姨其实是知道自己来意的,她这么说恐怕是想要关心一下自己和大小姐的感情。
毕竟这样做不仅能缓和氛围,还能告诉自己她首先是自己的长辈,其次才是神崎家主,让自己产生被关爱的感觉。
和大小姐相处时间越来越长,听她解释了不少弯弯绕绕,折木悠现在也开始逐渐了解了其中的门道。
所以他并不急于说明来意,反而陪着雅美子阿姨聊了聊和千夏相处的日常,简单讲述了下前天的剑道比赛。
过程中,神崎雅美子止不住微微颔首,显然对折木悠的表现很满意。
到她这个位置,除了家族长盛不衰外,没有什么比看见喜爱的晚辈成长更快乐的事情了。
就目前来说,折木悠在她心里没什么缺点,甚至可以说非常满意。
她知道折木悠今天的来意,也正因如此,她才觉得折木悠能够长久地和千夏相处下去。
自家女儿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
如果折木悠只是个普通的成绩优秀的男生,早就被千夏给拿捏得死死的了,别说私自跑来求助自己,他恐怕连计划都得一步一步按照千夏设计的来。
这一点至少证明折木悠有他自己的主见,甚至很有可能在他们二人的感情中,折木悠是可以占据主导地位的。
这非常难能可贵。
神崎雅美子的笑容愈发温柔,完全没有了上一次折木悠来时的家主架子,仿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妇人,在和自己未来的女婿聊天。
“好了,闲聊就到这吧。悠,说说你来找我真正的目的吧?”
称呼的改变,折木悠注意到了,或者说刚刚聊天中雅美子阿姨神态的改变他全都捕捉到了,不过他却没有显露丝毫,依旧把握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回道:“我是想问一下阿姨,关于千夏负责的计划的一些内容。”
“哦,就是上次你在Line上问的事情对吧?”
神崎雅美子故作恍然,点点头问道,“你想问什么?看在这两件礼物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两个问题,想好了再问。”
满意归满意,可这个计划终究是全权交给千夏负责的,她要是什么都说了,也就没了意义。
不过,心爱的女婿带着礼物上门求助,自己也没有直接让人家回去道理。
折木悠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问题,虽然准备的不止两个,但早已经将所有问题以重要度排了序。
没有过多思考,他脱口而出,“饭岛健太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是上次神崎千夏阻止他问的,借着这个机会,直接问了出来。
千夏这家伙,明明有简单方法,却非要复杂化。
既然你拉不开面子,那就只能委屈自己来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折木悠的确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
母亲大人掌握的信息,在她愿意共享的前提下,为什么不去争取争取呢?
反正自己又没有那奇怪的自尊心。
倒不如说,抱大腿躺平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
咳…虽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成为了别人的大腿就是了…
神崎雅美子哑然失笑,还真敢问啊。
她原以为,折木悠会看在千夏的面子上,问的问题会稍微委婉一点,不那么直接。
结果没想到,他上来就是最关键的问题。
这说了之后,要是给千夏知道,不得来和自己拼命,说自己瞧不起她?
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该信守承诺才是。
神崎雅美子语气十分平淡甚至有点唾弃地回道:“饭岛健太那家伙就是个不择手段的资本家,他想要的是整个饭岛株式会社所有的股份,为此不惜放弃他的糟糠之妻和年幼的女儿。”
“……”
饶是折木悠当时和神崎千夏讨论过这个可能性,最终也因为太没人性从而没敢确认。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神崎雅美子有些好奇。
折木悠承认,“嗯,因为和千夏猜想过这个可能,但没敢确定。”
神崎雅美子提醒道:“那这不是浪费了一次提问机会?有些事情其实只要怀疑就足够了。”
折木悠摇摇头,“至少通过阿姨的一句话,我还知道了另一个信息,那就是目前饭岛会社另外两个股东都是饭岛健太的敌人。”
这个信息是公开的,毕竟是上市公司,有哪些股东大众都清楚。
其中饭岛家占股最多,其次是大岛集团和春野咲,大岛集团是个投资公司,由社长大岛信说了算。
因此,此时的折木悠很清楚,饭岛健太如果想要占有饭岛会社所有股份,那么势必要和大岛信以及春野咲交战。
既然饭岛健太没有采取正大光明的收购方式,那自然也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样一来突破口显而易见。
神崎雅美子似乎也没想到折木悠这么短时间内就能想清楚这一层,颇为意外,心中的满意更盛。
“那么,悠的第二个问题呢?”
依旧没有什么犹豫,折木悠立马开口,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知道饭岛健太会怎么做?”
神崎雅美子脸上的微笑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加开心,“你是真不怕千夏来找我拼命啊,这些都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的,我直接告诉你岂不是会让她很没面子?”
早已准备好说辞的折木悠义正言辞地解释道:“阿姨这么说,那就一定是清楚的了,其实你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不过刚好想借此机会锻炼一下千夏。但是,既然阿姨能调查清楚,千夏利用家族能量迟早也能弄清楚的,所以我觉得没必要没苦硬吃。”
“没苦硬吃吗?”
神崎雅美子渐渐收敛笑容喃喃自语。
之后就没了下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折木悠也不敢出声询问,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背靠神崎家族,真想查清楚这些事情只是时间长短问题,即便雅美子阿姨不同意,也不会改变最终结果,就是过程麻烦了一点而已。
过了片刻,神崎雅美子重新展露笑颜,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折木悠,“你呀,每次来都会给我惊喜,上次是关于家纹的含义,这次又带来个新词汇。
你说的没错,这次事情本来就是我心血来潮让千夏负责的,其实整个计划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没苦硬吃确实不是什么好现象,平白无故折腾人不说,还浪费家族资源。”
正当折木悠觉得这件事即将大功告成之际,神崎雅美子话锋一转。
“但是,你要知道,千夏这孩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真的会那么依赖家族资源吗?她和素衣关系那么好,只要愿意问,素衣一定会把知道的信息都告诉她,甚至连证据都会一并拿出来,可她并没有。”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折木悠恍然大悟,所以千夏才会让自己联系真岛夕月,帮助一起调查吗?
自己早该想到的,以神崎家族能耐,怎么可能在警界没有认识的人,这单纯是因为千夏不愿意过度依赖家族,想要借此机会向雅美子阿姨证明自己。
“看来悠是想明白了?”
神崎雅美子叹了口气,整个人为止一松,竟然就这么向后仰去,双手支撑住身子,胸前浴衣被撑得快要鼓囊开,坐姿有些不雅。
折木悠瞄了一眼,急忙挪开目光,眼光鼻鼻观心,默念非礼勿视。
之前没觉得,现在这种样子的雅美子阿姨简直犯规,再多看下去,他担心自己的孝心变质。
神崎雅美子置若罔闻,自顾自感叹道:“我早就知道千夏这孩子看起来很尊重我,但其实背地里想着法在和我较劲,不是作对的较劲,而是那种拼命想要证明她自己的较劲。
我尝试和她聊过,但她总觉得我是在瞧不起她,结果就会更加拼命努力。她总说理解我,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折木悠目视前方,安静地听着,这些言论,大小姐自己也说过类似的。
不过随着神崎雅美子越说越多,她的声音竟然越来越飘忽,直至戛然而止。
折木悠没忍住扭头看去,结果发现,雅美子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了下去,静默无语。
……203_第204章 绝症?!
千代田区,神崎家族宅邸。
宽敞的和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神崎雅美子在躺下说了许多后,竟突然一言不发,变得沉默起来。
折木悠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上话茬,因为很明显,雅美子阿姨的话还没说完。
但从他这个角度不站起来又没法看清雅美子阿姨的脸色,只能看见从浴衣下摆中探出来的一小截洁白小腿和小巧双足,以及挡住面容的罪魁祸首。
小腿线条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足底肤色没有异常变化,透着淡粉,看起来和大小姐一样,日常生活中保持着中高强度的运动,但足部保养得又很好。
该说不说,贵妇人就是贵妇人,这皮肤和二十岁左右的女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白皙。
至于是否更加滑嫩,折木悠就不清楚了。
当然,他也不会想去弄明白,正如他对铃音的喜欢是源自于长辈的爱一样,对于雅美子阿姨他只有身为晚辈的爱!
孝心变质可是万万不能出现的禁忌,那样一定会被拉去东京湾喂鲨鱼的!
知道自己没法一直装聋作哑下去,折木悠在平复心情后,试探开口喊道:“雅美子阿姨?”
没有回应。
他加大音量,“阿姨,你在听吗?”
依旧没有应答。
折木悠只好小心翼翼地起身,绕过矮桌,发现神崎雅美子已经闭上了眼眸,眉眼间的疲惫之色更加浓郁。
唉,看起来阿姨也不容易呢,一开始还以为她和大小姐之间,真是那种“欢喜冤家”类型的母女。
现在想想,恐怕都是雅美子阿姨在配合着大小姐,让她误以为是这种关系,可能这样一来,大小姐就不会逼迫自己那么拼命。
折木悠不由得想起了,周六晚上睡前,他习惯性查看了下系统的经验,发现哪怕是刚夺得东京都的剑道比赛冠军,大小姐依旧雷打不动练习了剑道。
再一联想她那么多的四五级的技能,折木悠顿时明白大小姐的这个主观能动性,可能很早就有了,而且是源自于雅美子阿姨。
看着似乎已经睡着的贵妇人,折木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叫醒不是,不叫醒吧自己在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
毕竟,刚刚听雅美子阿姨的话,已经算是真情流露掏心窝子了,感觉下一步她就要将知道的信息都说出来。
再不济,自己也能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结果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阿姨睡着了…
这也太虎头蛇尾了点吧。
没办法,叫醒是不敢叫的,折木悠只好拿来不远处叠放整齐的毛毯给阿姨盖上,自己则盘坐在稍远处的地方,边玩手机边等候着。
过了半个小时,雅美子还没醒,反倒是素衣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素衣愣了一下,脚步更加轻缓,走到折木悠身边眼神示意着。
折木悠点头表示睡着了。
素衣这才拉着他走到屋外,刚准备开口,却被折木悠提前打断。
“等一下,素衣姐,你嘴角上有东西。”
说完,不等素衣反应,折木悠已经上手替她擦去了嘴角的丝丝奶油,同时为了避免自己揩油的嫌疑,他还不忘向她展示一番。
素衣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羞意,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轻声道歉道:“抱歉,折木少爷,刚刚吃完你的甜品,忘记整理仪容。”
折木悠摆摆头,“不要紧,所以好吃吗?”
“嗯,我很喜欢这个口味。”素衣轻轻点头。
“那就好,那素衣姐喊我出来有什么事吗?”折木悠接着问。
素衣解释,“家主凌晨才睡,早上又早起外出视察,一直忙到下午回来,再加上刚刚沐浴完,难免有些困意上涌,所以折木少爷要不先行回去?”
“这…”折木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好奇问道,“我能冒昧问一下,阿姨为什么会忙到那么晚?”
素衣犹豫了。
见她为难,折木悠识趣地没再问,转移话题道:“我觉得还是等一会吧,一般下午的午睡,不会睡得太久,等一个睡眠周期过去就会醒的。”
“好吧。”素衣没有勉强,既然家主能够如此放心地睡着,那起码能证明折木少爷在她心目中地位很高。
意识到这点后,她又回想起自己忙里偷闲吃甜品时的快乐心情,一咬牙,拉住了想要回去的折木悠,快速解释道。
“昨天,小姐一个人去饭岛会社暗中调查。回来后,家主问了她计划的进展,当发现小姐调查方向有所偏差想要纠正时,却被小姐阻止了,二人依旧如往常一样暗暗交锋了一阵。
原本是很稀松平常的母女拌嘴,但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昨天晚上却失眠了,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房间内才渐渐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和室的门突然被拉开,略带愠怒的声音传了出来,“素衣!”
“是,家主。”
素衣急忙低头躬身行礼。
折木悠见状赶紧插嘴道:“雅美子阿姨,你醒啦。刚刚素衣姐想劝我离开,给你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呢,不过被我拒绝了,你应该不会怪素衣姐吧。”
“是吗?素衣。”
“是的,家主。”素衣低着头说道,“不过,之后素衣说了些家主的闲话,请家主惩罚。”
折木悠傻眼了…素衣姐有这么老实吗,不打自招啊这是!
神崎雅美子叹了口气,将手上折木悠送的玉露绿茶递了过去,“去泡茶吧,刚刚说的事情别告诉千夏。”
“是,家主。”
素衣应和了一声,双手接过茶叶踩着小碎步快速离去。
等折木悠跟着雅美子重新回到室内,心态已经改变了许多,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小心,反而放松了不少,或许是总算在雅美子阿姨身上看到了柔弱的气质。
雅美子捏了捏眉头,余光瞄到了榻榻米上的毛毯,开口问道:“刚刚说到哪了?”
“啊…好像是阿姨觉得千夏不是真正的理解你。”折木悠稍作思考后回复。
“对,既然刚刚素衣跟你说了昨晚的事,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
雅美子深吸口气调整状态,“上周我去医院按照惯例进行全身体格检查,神经内科的医生发现了我身体的异常,昨天告诉我说怀疑是早期肌萎缩侧索硬化。”
听到最后一个名词,折木悠放松的心情瞬间揪了起来,他刚好知道这个专业名词的别称——渐冻症!
“阿姨身体看着没有任何异常啊,该不会是误诊吧?”
“医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因为我本身身体素质很好,想要在早期确诊需要一段时间的仔细检查才可以,但这并不妨碍我要为此做好准备。”
雅美子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单从她的语气根本没法联想到她说的是一个绝症!
折木悠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安慰,但发现雅美子阿姨似乎比自己还要平静。
相比较而言,反而是自己开始紧张了起来。
雅美子见状,笑道:“怎么悠比我还紧张?不用担心,至少在确诊前我会安排好家族内所有的事情,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千夏那孩子,只有让她改变观念,依赖家族,我才能安心。”
折木悠心说我能不紧张吗,一棵参天大树可能说倒就倒,还是自己未来的母亲大人,换做谁来都会紧张吧。
不过,此时此刻他却没法这么开口,毕竟这事连医生都没有下结论,自己没道理传播焦虑。
他只能对雅美子阿姨的后半句话提出了疑惑,因为包括给祈酱颁发“最佳创意奖”以及剑道比赛前发起的投票在内,大小姐应该并不排斥借用家族力量吧。
雅美子解释道:“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而且那些事情也的确可以认为是她自己培养的人做的,虽然背靠家族但她总想着做出些什么获得我的认可。”
折木悠闻言不禁想起来自己曾经对大小姐的命令——命令她掌管神崎家族全部事宜,自己当她的坚实后盾从而实现躺平。
虽然,当时被大小姐搬出雅美子阿姨反驳了,但现在看来,她似乎还真在执行着这条方案,对自己也没提出什么更高的要求。
想了想,折木悠反问道:“那阿姨故意表现出认可千夏不行吗?”
“我倒是想。”雅美子闻言又轻叹口气,“一开始觉得这样能锻炼她,乐得看她和自己较劲,久而久之形成了这种基调后,反而不太好矫正回来。
昨晚就是最好的证明,在我表明她做得不错的前提下,想给她提了点建议,她都立马拒绝了。”
折木悠顺着她的话题提建议,“要不,就把这次的计划当作一个契机?”
“说说看。”
“阿姨告诉我事情的始末,我配合千夏一起调查,引导她。完成计划后,阿姨再借机表达对她的认可,我想那时候她应该会接受的。”
雅美子听完后,认可地点头,“在我知道自己身体可能出问题后也曾如此想过,听到你刚刚说起‘没苦硬吃’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待会等素衣泡茶回来,我让她告诉你吧。”
折木悠同样点头答应下来。
原本他只是想借着询问饭岛会社计划突破口的机会,旁敲侧击一下自己能否和大小姐更进一步,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超了他的预期,让原来的想法被打乱,现在根本没法在这个节骨眼上问出来。
看折木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雅美子问道:“你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是关心我身体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那我就不多过问了。”折木悠只好如此回答。
却没想到,雅美子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和千夏是还没有过吗?”
“……”
“没必要不好意思,都是成年人了。”
“是的,还没有,因为担心阿姨会介意。”
雅美子挑了挑眉,“千夏说的?”
“嗯…”折木悠硬着头皮承认。
“这孩子,整天就知道揣摩我的想法,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雅美子没好气地说道,“我首先是她的母亲,其次才是神崎家族家主!哪有母亲喜欢变着法为难自己女儿的,她那些奇怪的癖好我都没阻止,就这样还不明白我的想法吗?”
说罢,似乎觉得有些头疼,她又揉了揉眉头的位置。
折木悠抿着嘴唇,心想雅美子阿姨放下架子后,真的和普通妇人没什么区别,对和自己暗中较劲的女儿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不过这事应该也不能完全怪大小姐,谁让雅美子阿姨之前为了锻炼大小姐默许了这种行为呢。
现在想要改变大小姐的思想,也只能顺着她的想法来,不然以大小姐的性格,就算开诚布公地谈,她都可能会觉得雅美子阿姨在用另一种方式考验她。
想到这,折木悠又回忆起了上次从家族宅邸走出去后,大小姐信誓旦旦给自己分析着雅美子阿姨每一个言行举止的内在含义,顿时有些想笑。
那其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是阿姨真正的想法,亏自己当时还奉为准绳,很是学习了一番。
这母女俩,简直了!
当然,这些也没必要再去求证了,现在主要目标就是让大小姐转变观念,不然一直这么下去,哪怕她体质特殊也承受不了日益剧增的压力。
折木悠问,“阿姨的意思是?”
“嗯,我根本不介意,年轻人,这些不都是很正常的吗?不过考虑到千夏这孩子比较执拗,不如同样以此为契机吧。等这个计划结束,你当着她的面问我,我顺势答应下来,之后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雅美子回道。
二人又聊了一会,素衣敲门后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雅美子品尝了一番,吩咐道:“素衣,你待会把饭岛会社的信息整理一份交给悠吧。”
“是,家主。”
虽然心里疑惑,但素衣并没有多问。
直到折木悠拿着文件夹走出家族宅邸时,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切。
明明自己这一趟收获颇丰,什么都解决了,可为什么根本高兴不起来呢?
“折木少爷,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素衣姐,我自己回去就好。”折木悠笑着拒绝,同时提醒道,“素衣姐平时多劝劝雅美子阿姨,让她别那么累。”
素衣牵强地笑了下,“家主有自己的考虑,不会听我的。”
“你就说是我说的。”
“那我试试。”
折木悠暗叹,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希望阿姨真是误诊吧。
……204_第205章 离谱的计中计
折木悠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这不上不下的时间让他有些头疼。
思考片刻,他还是给祈酱发去了消息,告诉她不要等自己,带着铃音先回家,自己七点左右回去,晚饭可以迟点准备。
让上杉姐妹俩以后去自己家吃晚饭这件事,是昨天就已经商量好的。
过了一会,上杉祈的消息姗姗来迟。
[又要去哪?]
怎么一股女朋友查岗的既视感,祈酱不是说自己不会像那些女生一样吗?果然是个喜欢变脸的笨蛋辣妹!
折木悠暗自嘀咕一句后,挑选一些能说的输入进聊天框。
结果,一句话还没打完,祈酱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哎呀,算了算了,一不小心又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女生了,答应给你私人空间的,我不问了!]
[闭嘴.jpg]
这才对嘛,看着消息,折木悠不由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手指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汇报了自己的动向,自己这是干正事,又没有再去拈花惹草,当然不怕说了。
很显然,得到折木悠“如实”汇报的上杉祈很开心,接连发了“收到”、“亲亲”、“比心”的表情包。
折木悠回复了对应的表情包后收起了手机,就近找了家咖啡厅靠窗的单独座位落座。
点了杯意式浓缩后,翻开了手中的文件夹,仔细阅读起来。
文件夹里有纸质的文字说明,也有一些明显是偷拍视角的照片,好在素衣整理过,虽然有些乱,但并不会看得摸不着头脑。
当然,看这些纸张和照片的崭新程度,显然都是复印件,原件应该还在家族里。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折木悠将这些文件、照片一一串联起来,慢慢揭开了饭岛会社股权争夺的真相。
老实说,哪怕并不能还原全貌,折木悠依旧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假死脱身的饭岛健太的手段简直离谱。
更为细思极恐的是,雅美子阿姨竟然能利用家族的情报网,将他的动向掌握得七七八八。
神崎家族的势力网,还要远超折木悠的想象。
这不禁让他一阵后怕,因为他现在并不能笃定雅美子阿姨对于自己的私事完全不知情了。
就像大小姐揣测她的想法有所偏差一样,会不会在这件事上,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大小姐也被她母亲摆了一道?
“呼——”
长出一口气后,折木悠摒弃了这些想法,不管有没有被发现,雅美子阿姨不说那就表明自己现在并没有危险。
而且通过下午和雅美子阿姨的聊天来看,她对自己应该是真的挺满意的,所以现阶段还是把“转变大小姐观念”这件事处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在大概捋了一遍整个事件的逻辑后,开始了更为细致的分析。
整个文件夹中一共出现了三方势力,分别是饭岛会社、涩谷区警察署、以及和折木悠颇有渊源的极道组织小山组。
出现的人物虽然只有七八人,但其中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程度,哪怕折木悠看着说明和线索都要好好捋一捋。
也难怪雅美子阿姨在发现大小姐调查错方向后,想给她提示了。
如果没有提示,大小姐也不愿意借用家族的力量,想要彻底调查清楚,不说不可能,起码也得耗费成倍的心血。
首先,饭岛健太假死之后,另外两个股东大岛信和春野咲联手架空了现任社长饭岛茜的权利,让其在公司决策上完全没了发言权。
至于用的手段则是做假账以及操纵股价,而且都是以社长饭岛茜的名义做的,所以饭岛茜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就是在处理这些对不上号的账。
只要时机成熟,他们二人就会逼迫饭岛茜交出股权,并让她当替罪羊进去坐牢。
可以说,现如今的饭岛会社,是大岛信和春野咲的公司。
所以,饭岛健太既然想要夺回所有股权,势必要引入其他足以抗衡的势力,小山组就是他的选择。
小山组组长小山正一早就想将自己极道组织身份慢慢转白,刚好饭岛健太需要他的力量,所以二人一拍即合,演了一出“驱虎吞狼”之计。
小山正一找到了大岛信,告诉他能够逼迫春野咲交出剩余的股权,但代价是事成之后饭岛会社得全盘接收他的极道组织成员,不过自己并不需要股权。
大岛信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相信极道组织,但小山正一却拿出了他的杀手锏——白粉。
显然,在肉眼可见的巨大利益面前,大岛信也无法坚持本心,选择了合作。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在和小山组交易的时候,被全程录像了。
所以可以预见,当大岛信磨刀霍霍杀向春野咲,逼迫其交出股权后,小山正一就会拿出事先拍摄的证据用类似的方式,将大岛信也送进去坐牢。
至于白粉交易上出面的人,他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的义子,并且事后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到此,饭岛健太就会收回整个饭岛会社所有股权。
只不过,小山正一在和他交易的时候自然是会索要股权的,所以他的最后一步就是将小山组也彻底踢出局。
而在一开始,他就拿到了白粉交易会上出面人是小山正一义子的证据。
在霓虹,毒品是触碰不得的东西,只要被发现一律从重处罚。
因此,仕途昏暗,想要利用官方身份在商界发展的松冈泰路,自然而然成为了饭岛健太最后的合作对象。
因为松冈泰路警界的身份,没办法堂而皇之成为饭岛会社股东,所以都是索要的既得利益,也就是真金白银,这正是饭岛健太所希望的。
松冈泰路虽然被一众职业组成员压着,但他好歹是个警视级别的副署长,白粉交易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送极道组织进监狱还是轻而易举的。
更何况,他本身常年就和小山组有所往来,过程中,当然没少收集对方犯罪的证据以留后路。
至此为止,一整个驱虎吞狼、过河拆桥的计中计被饭岛健太轻松拿捏。
之后,有着松冈泰路的照拂,饭岛美妆株式会社只会发展得越来越好,而公司发展得好,松冈泰路获得的利益也更多,形成了良性循环。
至于最后饭岛健太会不会利用松冈泰路的身份尽量保释出本应坐牢的妻子,就不得而知了。
以上种种,是折木悠根据现有文字说明和拍摄的照片整理分析出来的。
毕竟素衣给的文件夹内并没有从头到尾的脉络说明,只是根据家族掌握到的证据,做出了对应解析,有些地方折木悠也只是做出了合理猜测。
但关于大岛信和春野咲怂恿员工做假账、白粉交易现场以及饭岛健太和松冈泰路私下见面等等都是有照片为证的。
长出了口口气,折木悠合上文件夹,再次感叹了一番,这些资本家心果然都是黑的!
当然,大小姐想要以“真实的商战”搞垮饭岛会社,只需要调查爆料出其中一两个信息即可,因为不管哪个单拿出来都能够在舆论上击垮他们,从而方便神光会社顺势进行国内业务的扩展。
但可惜的是,上述许多收集证据的机会都是一闪即逝的,也就雅美子阿姨早就开始布局,才能获取到这些一手证据。
事后调查除非采取威逼利诱的手段,不然很难有所突破。
可话又说回来,在不知道大概的事情脉络之前,大小姐又怎么会有针对地进行威逼利诱呢?
所以没有雅美子阿姨的提示,想要调查出一些真相,着实很困难,这完全就陷入了死循环。
到最后,完成神光会社的企划,恐怕还是得立足于“虚假的商战”上,采取价格战之类的比拼硬实力的方案。
但这样一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想要保释出饭岛茜,还是得借用家族力量,而且还很容易被雅美子阿姨发现端倪。
简直无解!
折木悠很庆幸,自己选择了抱大腿的方式,去找雅美子阿姨真心换真心,要不然恐怕自己也得忙得焦头烂额,最终还不一定能完成对有希阿姨和铃音的承诺。
看了眼时间,他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快要五点半了,桌上咖啡一口没喝,光顾着消耗脑细胞了。
由于时间紧迫,折木悠将咖啡一口喝完,苦涩的滋味立刻在口腔中弥漫,顾不得回味,他马不停蹄往涩谷区赶去。
路上,他发消息给真岛夕月,约她出来见面,心里却暗暗对祈酱说了声抱歉。
明明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出来拈花惹草的,结果转头又约了其他女生,虽然事出有因就是了。
不过,让折木悠没想到的是,真岛夕月竟然拒绝了。
嘿,这家伙还生着气呢,这都多久了?
想到上次在警署,真岛夕月最后撂下的狠话,折木悠就想笑,直接打字激将。
[你不是说要打回来吗?出来练一练啊]
此时的真岛夕月刚刚从警署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看到消息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可恶的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因为知道折木悠和神崎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加上真岛夕月本人的颜控性格,她对折木悠倒谈不上讨厌。
倒不如说,一个比她强势能打还帅有背景的男生,每一点都戳在她的心坎上,可以说是BUFF叠满了,所以她还是愿意接触折木悠的。
只不过,不凑巧的是,今天的她很忙!
忙了一天,比起接触折木悠,她更想直接回家泡澡,然后宅在家里好好休息放松。
除非——有什么更好的理由。
只是练两手的话,万一自己要真打不过你,岂不是跑过去挨揍的?
真岛夕月“啪啪啪”打着字。
[打不过,不去!]
折木悠看懂了她的潜台词,回复道。
[如果我不还手,你来吗?]
真岛夕月看到这句话后,有些意动。
嚣张的帅气男生,被自己打不还手,光是想想就有股成就感涌了出来。
但是!
自己很累,就算打不还手,还不是得让自己动手,那样岂不是更累了?
[不去不去,我现在太累了,累到揍你的力气都没,还是改日吧]
???
警察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虽然折木悠知道真岛夕月应该是不懂这个梗的,但是他还是不免想偏了。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警察,折木悠还是没在这个奇怪字眼上多纠结。
[你说巧不巧,我刚好会按摩,按摩完再揍如何?]
真岛夕月暗自嘀咕,这个折木悠该不会是想泡自己吧?
呸呸呸!
我才不是那种普信下头女!
这家伙和神崎家族千金走得那么近,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啊!
可是他这么死缠烂打的,总觉得有所图谋啊。
真岛夕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高挑的身材以及时尚的装扮——法式一字肩荷叶领衬衫,搭配微喇牛仔裤以及最精髓的细高跟。
说起来,自己应该也不差吧?
这么想的下一秒,她那幽怨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不差才怪啊!!
纠结了一会,真岛夕月败下阵来,认清了现实,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那位大小姐了。
[按摩还是算了,你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如果不麻烦,我可以帮你]
把消息发出去后,她自己都笑了,有能量使唤副署长的人,还需要自己的帮助吗?
却没想到,折木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回了个“诶!还真有!”,再加俩表情——戴眼镜的笑脸和竖起的食指,就像是折木悠真的想到了一件事情一样。
真岛夕月被这形象的表情逗乐了,原本有些不爽的情绪在不经意间消散了不少。
[说来听听?]
[我马上到你们警署了,你应该刚下班吧?就近找个咖啡厅或者奶茶店坐一下,我带来的消息包你满意]
“嘁,神神叨叨的。”
真岛夕月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暗自嘀咕一句。
不过她的确没再往停车场走去,甚至担心折木悠找不到自己,还往警署门前退回了几步。
没一会,折木悠匆匆赶来。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雅美子阿姨说过饭岛健太大概率会在这周发难,也就是说饭岛茜在这周就会被当作替罪羊送出去。
饭岛会社在涩谷区,负责的自然是涩谷警署,提前和真岛夕月通气才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他可没忘记真岛夕月的系统任务目标,在尝到词条加成带来的甜头后,折木悠自然对此很上心。
同样的,有一个晋升的机会放在真岛夕月面前,想必她也一定不会拒绝!
……205_第206章 计划有变,准备教育大小姐!
“好久不见,真岛警部。”折木悠礼貌问候。
他一路快跑过来,此时却没有丝毫气喘,仿佛刚刚那飞快的身影不是他一般。
作为拥有五级侦查技能的真岛夕月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不由得暗自咂舌,眼前这家伙虽然嚣张,但是的确有嚣张的资本,这恐怖的体质,自己肯定打不过吧…
可恶,明明这么优秀的一个男生,为什么性格那么恶劣!
看到折木悠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真岛夕月就来气,因为刚刚折木悠在她的大腿上瞄了一眼。
这轻描淡写的一瞥,立刻让她想到了那晚被折木悠拍大腿的场景。
现在回忆起来,都感觉大腿有些隐隐作痛,那五道清晰可见的红手印到第二天还有淡淡的痕迹。
也就是那天起,让她养成了工作日期间穿牛仔裤的习惯。
折木悠有些纳闷,自己不过是瞄了眼她的修长美腿,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想了想,他伸出手,说道:“那个…重新来过,好久不见,夕月姐!”
“哈?!”
真岛夕月一脸疑惑,这家伙整哪出?
“好吧,一开始打完招呼,看夕月姐有点不高兴,还以为是觉得我喊‘真岛警部’显得生疏了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折木悠没有收回手,而是故作无辜地解释道。
不过,看他嘴角一直洋溢的坏笑,真岛夕月就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
果然是个性格恶劣的纨绔公子!
为了不让谈话节奏被折木悠把握,她猛地一挥手,就想将眼前拍过自己大腿的“罪魁祸手”给打开。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下一秒,她就轻呼一声捂住了手背。
折木悠脸上的无辜之色更盛,“夕月姐,这可不是警察该有的职业素养哦。”
真岛夕月认真强调,“我下班了!”
“那这可不是淑女应该做的事情哦。”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淑女!”
“哦!”折木悠点头,恍然大悟,“原来夕月姐是泼妇?”
真岛夕月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这家伙带乱聊天节奏。
她尽量平静地问道:“赶紧的,有什么忙要帮?”
可说完后,她自己都愣住了,怎么感觉自己在求着要帮他忙一样啊!
可恶!
“站在警署门口不太好吧?”
折木悠看了眼真岛夕月另一只手里的车钥匙说道,“去夕月姐车里吧。”
真岛夕月下意识地藏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警察啊,现在还在警署前面,我干嘛要怕他?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警告道:“我可告诉你,这里是警署范围,你可不要乱来!”
折木悠耸了耸肩,无奈表示,“我可是五星好市民,真的是来找夕月姐商量事情的。而且,非要说起来也是夕月姐你先动手打人的吧?”
“你!!”
不知道为什么,真岛夕月在面对折木悠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明明自己是个高冷的御姐才对!
“好了好了,你刚才都说‘赶紧的’了,怎么现在还这么墨迹?”
折木悠数落一声后,直接抓着真岛夕月的手腕往停车场跑去。
“啊!你这混蛋为什么这么可恶啊!还有,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真岛夕月挣脱不开只能边跑边喊,要不是她习惯了穿高跟鞋通勤,非得摔跤不可。
到了停车场,折木悠一眼就看见了停在里面的雷克萨斯RX,啧啧称奇,“原以为是轿车,没想到夕月姐开的竟然还是SUV?”
也不怪折木悠这么笃定,本来停车场内的汽车就不多,并且大多是丰田、日产这些,雷克萨斯就只有一辆,结合真岛夕月手上的“L”型车标钥匙,结果显而易见。
“怎么?我就喜欢SUV,够大够舒服!”
真岛夕月甩开折木悠的手,按动了车钥匙,解锁车门后径直走上了车。
折木悠在她身后很是欣赏了一番她因为上车动作而略微撅起的翘臀,暗道这个身材高挑的警察姐姐,虽然胸部贫瘠,但是臀部却意外有料呢。
“看够了没有,还上不上车了!”
“没得到主人的同意,我能上车吗?”
“呵。”真岛夕月冷笑一声,“你要真有这种觉悟,刚刚会死死抓着我的手?”
“夕月姐可真会冤枉人,刚才我真的没有用力。”
没有用力?
真岛夕月看着手腕上的红印,都这样了,还说没有用力。那要是用尽力气,自己的手腕岂不是得断掉?
“满嘴谎话的男生可不令人喜欢。”真岛夕月冷声提醒。
折木悠坏笑问道:“那夕月姐要不要尝试一下用力的我?试一试就知道我是不是撒谎了。”
“混蛋!你休想再占我便宜!”真岛夕月一眼识破了折木悠的坏心思,“刚刚不是很着急吗,怎么现在又在说着废话?”
折木悠打开副驾车门,同样上了车,“因为突然想到待会可以让夕月姐送我回家,应该能节省不少时间,所以就不着急了。”
“你做梦!”
“都答应帮忙了,送一程都不乐意?”
“少说废话,赶紧说要我帮什么,先说好,太麻烦的我不帮。”
“你放心,说完后保证你感兴趣。”
折木悠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随手关上了车门。
却没想到,真岛夕月突然有些惊慌开口,“你干什么!”
“啊?随后关门不是良好美德吗,你也把门关上吧,我待会要说的事情可是机密中的机密。”
真岛夕月没说话,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很抗拒。
如果自己再关上车门,那就是一个密闭空间了啊!
孤男寡女,共处密闭空间,偷摸着商量着什么事情,怎么想都怪怪的。
“那我自己动手了哈。”
说着,折木悠右手撑住驾驶位座位,伸出左手作势要从真岛夕月面前去关车门,吓得她急忙抢先一步把车门关上。
开玩笑,如果真让这家伙从自己面前伸出手,指不定又要占自己便宜。
可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没有变得更好…
随着两扇车门全部关上,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环境氛围越发微妙。
好在,折木悠的确是有点赶时间,直接开口问道:“你想不想晋升?”
真岛夕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
“我要是没猜错,夕月姐很想往上爬吧?”
真岛夕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折木悠接着说道:“毕业于一桥大学,虽然靠自己的努力通过了国家公务员考试,但因为不是东大金表组出身,晋升依旧困难。”
这下,真岛夕月没忍住开口,“你调查我?”
折木悠赶紧摆手解释,“说调查多不好听,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夕月姐,毕竟我们要成为合作伙伴不是?”
“神神叨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晋升。”
真岛夕月恨恨开口。
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期待了起来,她知道如果神崎家族愿意出手,自己在短时间内成为警视甚至警视正都绰绰有余,很轻松就能超越副署长,达到他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不过,折木悠下一句话却在她的头上浇了盆冷水。
“夕月姐,你应该知道越往上爬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理,没有资历即便有家族撑腰也难免会根基不稳。”
这句话让心头火热的真岛夕月缓缓冷静下来。
她知道折木悠说得没错,即便大家族也得在一定的规则内办事,虽说很多规则就是他们制定的,但不代表他们可以反过来肆意践踏,最多可以让他们不像其他人那样规规矩矩,可以在合理范围内稍加逾越而已。
毕竟,整个东京乃至霓虹,并不是神崎家族一家独大,家族之间的互相掣肘才是维护平稳的根本。
折木悠见状,心中暗笑,从一开始整个谈话节奏就被自己掌控着,现在真岛夕月更是会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情绪波动,看来是铺垫到位了。
先给颗糖,再打一巴掌最后揉三揉的道理他是懂得。
所以此时正是给真岛夕月再提供好消息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我和神崎千夏关系不错,她呢,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当然,这并不是说她要自立门户。而现在有一个能扳倒松冈泰路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要不要?”
真岛夕月闻言陷入了沉思,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有了波动。
她知道作为警察,情绪如此波动是不对的,此刻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始至终折木悠都掌握着对话节奏。
但自打她决定走这条路之后,就将“爬到高处然后躺平”作为了毕生的目标,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又怎么可能淡然面对?
思考片刻后,她深吸口气,刚准备回答,却又被折木悠打断了。
“鉴于你待会要送我回去,我可以给你一分钟的思考时间,当你答应下来决定上这条船之后,应该也清楚了中途跳船的风险,家族让某个人永无翻身之日可比让她一路高歌猛进要简单得多。”
折木悠的语气严肃,一改刚刚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次,真岛夕月没有再思考犹豫,直接一口答应下来。
“你放心,虽然我有时候是咸鱼了点,但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看着真岛夕月闪烁着认真之色的紫眸,折木悠松了口气。
就目前来看,真岛夕月果然是一门心思想要往上爬的。
也不知道她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在开空头支票,根本没有大小姐想要将其“收入麾下”的授意,她会作何感想。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得到雅美子阿姨的认可,也算是家族的人了,所以小小的承诺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反正,按照文件夹里掌握的证据来看,松冈泰路这个非职业组的副署长一定是逃不了的。
如此想着,折木悠向真岛夕月透露了许多信息。
真岛夕月听后,并没有折木悠当时那么震惊,一是因为折木悠有所保留,二是她的确见过类似的案件。
只不过相比较而言,其他案件中那些人的手段就显得有些漏洞百出。
稍作反应,她很快便分析出了折木悠所说的忙是什么,“所以,你是想等到饭岛会社股东检举他们的替罪羊社长时,让我出面去把她逮捕回来,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
“和聪明的夕月姐聊天就是愉快,你说的没错。”
折木悠不痛不痒地夸赞了一句,却迎来了真岛夕月的白眼。
你是愉快了,有没有考虑过我忽上忽下的心情!
“这样当然没问题,可要是松冈泰路接手怎么办?”虽然心里吐槽,但她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折木悠淡淡回道:“不会的,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也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自然不会看着他们把戏演完,到时候松冈泰路恐怕自身都难保了。”
没错!
在赶来见真岛夕月的路上,折木悠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雅美子阿姨带入了一个误区。
自己一直都是站在了雅美子阿姨的角度来看待整个事件,觉得只有顺着大小姐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但实际上并不是!
如果没有自己存在,雅美子阿姨和大小姐之间的较劲问题确实有些棘手,毕竟她们都是深陷其中的当事人。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现在,有自己这个游离于二者之外、并且还都获得了二人认可的旁观者存在,自然可以从中调节一二。
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陪着把这场戏演完。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己可能比雅美子阿姨还要了解大小姐,拿捏她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以前在大小姐面前不敢大声说话,完全是因为她总是把“母亲大人”挂在嘴边,动不动就威胁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了,时代变了!
母亲大人也对自己推心置腹了,自己反过来帮她解决困难,说不定她还会站在自己这边呢。
这么一来,自己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教育一下大小姐,让她知道和母亲大人较劲是不对的!
至于饭岛会社的事情,除了饭岛茜需要自己上点心,其他交给眼前这个胸部贫瘠的警察姐姐就行了。
真岛夕月点头答应下来。
辛苦?不存在的!
只要能晋升,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不知不觉中,她的语气少了许多攻击性,多了一丝询问和兴奋。折木悠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距离七点还有不少时间。
于是玩味开口,“不着急,夕月姐难道忘了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么?”
“按摩。”
话音落下,车厢里空气骤然凝固。真岛夕月原本因兴奋而微微上翘的嘴角瞬间僵住,那双闪烁着认真光芒的紫眸里浮现出清晰的警惕与慌乱。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背部紧紧贴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车门把手。
“你……你说什么?”真岛夕月的声线比平时尖了半分,那份高冷御姐的气场在听到“按摩”二字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勾起不堪回忆的应激反应,“我警告你别乱来,这里是警署停车场,旁边还有监控!”
折木悠却保持着那副玩味的笑容,身体缓缓侧向驾驶座的方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到纤细紧致的腰肢,再到那张明明慌张却强装镇定的精致脸蛋。真岛夕月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修身西装外套搭配及膝一步裙,里面是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处系着条深蓝色细带蝴蝶结。裙子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肤色丝袜,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夕月姐紧张什么?”折木悠慢条斯理地说道,右手已经搭在了中央扶手箱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皮质表面,“上次不就说好了吗,以后每次见面都要帮你按摩放松。警察工作这么辛苦,尤其是你这种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压力肯定很大吧?”
“我……我不需要!”真岛夕月咬牙否认,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折木悠放在扶手箱上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缘处有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只手,那天晚上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痕,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某种莫名的酥麻,让她连续好几天心神不宁。
折木悠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动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真的不需要吗?夕月姐,你的肩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绷着。还有手腕,刚才我抓的那一下,虽然你说疼,但其实更多是酸胀感吧?长期伏案工作,颈椎和腰椎的负担都很重。而且……”
他故意停顿,目光落在真岛夕月并拢的双腿上:“穿高跟鞋通勤这么久,小腿肌肉早就僵硬得像石头了。如果不好好放松,以后很容易静脉曲张的哦。”
“你……你少来这套!”真岛夕月嘴上强硬,身体却不争气地微微颤抖起来。因为折木悠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她确实经常颈椎酸痛,小腿也时常肿胀发硬。只是她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尤其是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可折木悠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突然抬手,速度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接按在了真岛夕月左侧的肩膀上。
“唔!”真岛夕月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布料,精准地烙印在她的肩颈肌肉上。出乎意料的是,他按下的力度并不粗暴,反而带着某种专业的沉稳。五指张开,拇指抵住肩胛骨上缘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扣住斜方肌的边缘,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揉压。
“放松。”折木悠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夕月姐,你这里的肌肉绷得太紧了,硬得像块铁板。”
真岛夕月想反驳,想推开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叹息。因为……确实舒服。
那种酸胀到极致后突然被揉开的舒爽感,像电流般从肩颈处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酥麻了一瞬。长期积压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甚至能感觉到僵硬的肌肉纤维在他掌下逐渐软化、舒展的过程。
“你……你怎么会……”真岛夕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
“会按摩?”折木悠轻笑,手指加重了几分力道,在她肩颈连接处的一个结节上反复按压,“我可是受过专业培训的。毕竟有时候需要照顾的人很多,不会点手艺怎么行?”
这句话里隐藏的暧昧暗示让真岛夕月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侧头,将更多的颈部肌肤暴露在他的手下。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等意识到时,折木悠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颈侧滑到了锁骨上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肌肤时有种粗糙而清晰的触感。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和衬衫布料形同虚设,根本无法隔绝这种直接而深入的接触。真岛夕月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部位按压时的细微差别:拇指力道最深,用于揉开深层结节;食指和中指则灵活地游走于肌肉缝隙之间;无名指和小指辅助固定,偶尔会在她肌肤上轻轻刮蹭。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显得逼仄。空调送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但真岛夕月却觉得空气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闻到折木悠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某种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而富有侵略性的体味。而他指尖每一次按压、揉捏,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转过来一点。”折木悠低声命令。
真岛夕月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微微转动身体,将整个后背更多地朝向副驾驶座。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衬衫绷紧了些,领口的蝴蝶结也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折木悠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同时按上了她的双肩。
这次是双手作业。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肩头,十指深陷进肌肉之中,以对称的节奏开始揉捏。那力度恰到好处地徘徊在疼痛与舒爽的边界线上,每一下按压都带来酸胀,而随后的揉开又释放出令人颤栗的快意。真岛夕月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几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唔嗯……”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脸红耳赤。太……太羞耻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他娴熟的按摩技巧下越来越放松,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力道,微微弓起背部,让肌肉更彻底地舒展在他手下。
折木悠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路滑到腰部。真岛夕月的腰很细,即便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而富有弹性的曲线。他的手掌贴合着她腰窝的凹陷处,拇指抵在脊柱两侧,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
“啊……”真岛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腰部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自己碰触都会觉得痒,此刻被他人这样直接而深入地按压,那种酸麻感几乎是瞬间就窜遍了全身。她猛地绷紧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松。”折木悠重复道,但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夕月姐的腰也很僵硬呢。长期坐着,这里的负荷最大。”
说着,他的双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她腰侧的肌肉。那双手像是有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真岛夕月感觉有电流从腰椎一直窜到尾椎,然后扩散到整个下半身。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肤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够……够了……”真岛夕月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腰部……不用了……”
“这才刚开始呢。”折木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侧继续向下,掌心贴着她西服裙包裹的髋骨,隔着布料开始揉捏她臀部的上缘。
真岛夕月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你……!”她转过头,紫眸里满是羞愤和慌乱,“那里不行!”
可折木悠像是没听见。他的手掌此刻已经完全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方,隔着那层及膝一步裙的西装面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那力度比之前都大,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真岛夕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掌心贴合时传来的温热,甚至能分辨出他揉捏时五指张合的动作细节。
她的臀部很有料——这是折木悠早就注意到的事实。虽然胸部贫瘠,但她的臀型却饱满圆润,即便坐在驾驶座上,也能看出那优美的弧度和紧致的弹性。此刻隔着裙子揉捏,那种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折木悠的眼底暗了几分。
“夕月姐的臀部肌肉也很僵硬呢。”他刻意用上了专业术语,但动作却越来越偏离纯粹的按摩,“长期久坐,这里的血液循环会很差。不好好放松的话,以后会变形哦。”
“胡……胡说八道!”真岛夕月试图挣扎,可身体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软。那股酸胀感从臀部深处蔓延开来,混合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而起伏,那件米白色衬衫的纽扣似乎都绷紧了些。
折木悠的左手突然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真岛夕月浑身一僵。
“腿也要放松。”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和裙子的布料,开始从大腿根部向下滑动。
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真岛夕月的肌肤像是被点燃般泛起灼热感。她的丝袜很薄,是那种办公室女性常用的肤色透明款,此刻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寸纹路,感受到他手指每一次按压时的力道和角度。
而当他的手掌滑到她的大腿中部时,真岛夕月终于忍不住了。
“停……停下!”她用力抓住折木悠的手腕,可那只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折木悠!我说停下!”
折木悠抬起头,看向她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那双紫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睫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的嘴唇紧抿着,但下唇却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这副模样,比起平时那个高冷严肃的女警,反而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真的要我停下吗?”折木悠问道,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指此时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而敏感的肌肤,“夕月姐,你这里也在抖呢。肌肉这么紧绷,晚上睡觉会抽筋的。”
真岛夕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连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被一个男人这样直接而放肆地按压,那种刺激感几乎要让她失控。她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甚至能隐隐察觉到某种湿润的、羞耻的反应正在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愤怒,是羞耻,但似乎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
折木悠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玩味渐渐被某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缓缓收回手,在真岛夕月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却突然开口道:
“把裙子掀起来。”
“……什么?”真岛夕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裙子掀起来。”折木悠重复,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可违抗的威严,“隔着布料按摩效果不好。而且,夕月姐的丝袜很薄,已经没什么阻隔作用了。”
真岛夕月死死地盯着他,紫眸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强势命令时产生的某种病态的兴奋。她作为警察的骄傲让她想要立刻打开车门逃离,可作为女人的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你……你别太过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过分吗?”折木悠歪了歪头,突然伸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膝盖上,“夕月姐,刚才我可是在认真帮你按摩。但你现在的反应,让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缓缓上移,隔着丝袜和裙子,重新回到了大腿的位置。但这次,他没有按摩,而是直接将手掌覆在了那里,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真岛夕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那只手……太烫了。而且,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正隔着丝袜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细微的沙沙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清晰可闻,那是丝袜纤维与他掌心皮肤摩擦产生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像是有千百根细针在扎她的耳膜,让她浑身发麻。
“夕月姐……”折木悠倾身靠近,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早已泛红的耳廓上,“你穿丝袜的样子,很漂亮。”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绷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刚才的按摩让身体太过放松,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需要一个宣泄口,又或许……是这个恶劣的男人从一开始就在用那种若即若离的调戏,一点点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深灰色的及膝一步裙,侧面有拉链,前面有一排装饰性的纽扣。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的温度让她短暂清醒了一瞬。可抬眼对上折木悠那双深邃的黑眸时,那点清醒立刻被某种更强大的、原始的本能吞没。
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滋——
那声音很慢,很轻,但在真岛夕月听来却像是雷鸣般震耳欲聋。她能感觉到裙子侧面的开口逐渐扩大,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泛起的凉意。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拉链下滑,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也一点点失去了布料的遮蔽。
折木悠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手上,看着她颤抖的手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指节,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象征着职业与端庄的裙子拉开。
终于,拉链滑到了底。
深灰色的裙子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肤色丝袜完整地包裹着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底深处,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丝袜的透明度很高,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能看到膝盖处微微泛红的色泽,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更加白皙柔软的肌肤。
而最要命的是——因为坐姿,裙子的敞口正好将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大腿内侧最深处被勒出浅浅的痕迹,再往上……就是裙底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
真岛夕月的手僵住了。她不敢再动,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视线像实质般灼烧着她暴露在外的肌肤,能感觉到自己丝袜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让丝袜微微濡湿,更紧地贴在肌肤上。
“继续。”折木悠命令道,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
“我……我……”真岛夕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把裙子完全掀开。”折木悠的左手按在了她颤抖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我要好好看看,夕月姐的腿。”
那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真岛夕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等她再睁开眼时,紫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羞耻到极致后的某种破罐破摔。她咬紧牙关,双手颤抖着抓住裙子两侧的面料,然后——
缓缓向上掀起。
深灰色的西装裙一寸寸地从她大腿上褪去,逐渐堆积在腰间。随着裙摆的上移,越来越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大腿中部,大腿上段,最后——是那片一直被遮掩的、大腿最深处与臀部交接的区域。
当裙摆完全堆到腰间时,真岛夕月的整个下半身,从腰际以下,几乎完全暴露在折木悠眼前。
她穿的是成套的内衣——这是她作为成熟女性的习惯。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胸罩,款式简洁,但边缘处有精细的刺绣花纹。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同样是简单的三角款式,但裆部有窄窄的一条纯棉衬里。此刻这条内裤正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腹以下、大腿根部的那片三角洲地带,蕾丝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凹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被肤色丝袜完整包裹的腿。
真岛夕月的腿型极好——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大腿丰满而有弹性,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精致。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部,与她内裤的边缘完美衔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被薄薄丝织物包裹的身体下段。丝袜的透明度很高,能清楚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大腿处是健康的白皙,膝盖处微微泛粉,小腿肌肉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呈现出紧致的线条。
她的双脚此刻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尖头,细跟,侧面有系带。鞋跟大约七八厘米,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修长。丝袜包裹的脚背在鞋口处微微隆起,脚踝处的系带将丝袜勒出浅浅的褶皱,反而增添了几分禁欲般的诱惑。
折木悠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女人的腿,但真岛夕月的这双腿,确实称得上是艺术品。不是因为多么娇小可爱,而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锻炼而保持完美比例的美感。丝袜的包裹不仅没有削弱这种美感,反而将其放大了——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织物像是给她的双腿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让肌肤的色泽更加柔和,让线条的起伏更加诱人。
“转过来。”他哑声道。
真岛夕月已经放弃了抵抗。她机械地转动身体,将原本侧对着他的姿势,变成了正对着他。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腿张开一个羞耻的角度,膝盖微微弯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驾驶座的地垫上。那双丝袜包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每一条曲线,都被他尽收眼底。
折木悠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
掌心贴上丝袜的那一刻,真岛夕月猛地一颤。
那触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薄茧摩擦丝袜时产生的细微阻力,感觉到他手指张开时每一根指节的形状。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滑动。丝袜在他手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大腿中部,停住了。然后,拇指抵在她大腿内侧,开始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按压。
“嗯……!”真岛夕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
太……太刺激了。大腿内侧本来就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被这样直接而专注地按压,那种酸麻感几乎让她腿软。她能感觉到丝袜下的肌肤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按压,她发现那片被蕾丝内裤包裹的区域,开始有了湿润的反应。
折木悠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内侧,反而加重了力道,在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反复按压、揉搓。每一次按压,真岛夕月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哼。
“啊……唔嗯……别……别按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只剩下女性在情动时特有的、娇媚而颤抖的音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驾驶座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他的触碰——大腿微微张开,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似乎想要更多。
折木悠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收回手,在真岛夕月茫然地看向他时,突然俯身——
直接将脸埋进了她张开的大腿之间。
“呀啊——!”真岛夕月惊呼出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喷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能感觉到他鼻尖的轮廓,能感觉到他嘴唇擦过丝袜时那种令人战栗的触感。更让她崩溃的是,他的脸正好对着她蕾丝内裤包裹的那片区域——那里,已经湿润得将内裤裆部的那块纯棉衬里都浸透了一小片。
“夕月姐……”折木悠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你湿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真岛夕月的羞耻心上。她想反驳,想说谎,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润正在扩大,蕾丝边缘已经开始粘在她微微肿胀的阴唇上。而因为丝袜的包裹,那片湿润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在丝袜上形成了淡淡的水渍。
折木悠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他伸出舌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直接舔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哈啊……!”真岛夕月的腰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般剧烈颤动。
滚烫的、湿润的舌面,隔着两层织物,舔舐着她最敏感的区域。那触感很怪异——丝袜的纤维在舌苔上摩擦,产生细微的阻力,但又不至于完全阻隔温度和水分的传递。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形状,感觉到他舔舐时的力度和角度,甚至能隐隐感觉到他舌面上那些细微的颗粒。
而随着他的舔舐,那片肌肤的温度急剧升高。丝袜和内裤都被口水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形成了第二层皮肤般的包裹感。湿热,黏腻,酥麻——种种感受混杂在一起,让真岛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双手从驾驶座上松开,转而不自觉地抓住了折木悠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抓紧。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丝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腰部不停地向上挺起,大腿张得更开,似乎想要将整个私处都送到他的唇舌之下。
“嗯……啊……那里……不行……太……太过了……”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和哭泣般的气音。眼角渗出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胸口。那件米白色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扯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胸罩的边缘。
折木悠的舔舐逐渐向上移动。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一路舔舐到大腿根部,最后——舌尖抵在了她内裤的裆部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纯棉衬里完全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色的一小片,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蕾丝边缘甚至能看到分泌物拉出的细小银丝。他的舌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扫过,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颤栗和更剧烈的湿润反应。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真岛夕月彻底崩溃的动作——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然后,往下一拉。
嘶啦——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那条米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被他用牙齿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湿润的、深色的纯棉衬里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紧接着——是底下那片粉嫩的、已经完全濡湿的密林。
真岛夕月的阴部很干净,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呈现出淡淡的褐色。此刻因为情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和那个已经湿淋淋的、不停收缩的穴口。她的阴部属于典型的“一线天”闭合型——两片阴唇紧紧贴合,形成了一个细长而紧致的缝隙,只有在完全情动时才会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而此刻,那缝隙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将她整个阴部都涂抹得水光淋漓。
折木悠的呼吸一滞。
他见过无数女人的身体,但真岛夕月的这个部位,确实美得惊人。不是那种娇媚的艳丽,而是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含蓄而内敛的性感。那种一线天的闭合感,反而激起了他想要将其彻底撑开、彻底占有的欲望。
他没有犹豫,再次俯身——
这次,是直接吻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部。
“呃啊啊啊——!!!”真岛夕月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滚烫的嘴唇,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花唇。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先是沿着那条紧致的缝隙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尝到了她淫水咸涩而甘甜的味道。然后,舌尖抵住穴口,开始用力向里钻探。
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水里。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一个男人的舌头,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那感觉太超过了,不是异物感,而是某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令人恐惧又兴奋的刺激。他的舌尖在她紧窄的阴道口来回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他舔舐她的小阴唇,吮吸她充血的阴蒂,用舌尖拨弄她尿道口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小肉芽。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哈……!”真岛夕月的双腿疯狂地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驾驶座地垫上无意识地摩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折木悠的头发,腰部像是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高潮前兆。
然后,折木悠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失神的事情——
他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那两根手指粗长而有力,被她的淫水充分润滑后,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一路向深处探去。那瞬间的饱胀感和侵入感让真岛夕月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濒死般的呜咽。
“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深……太……太深了……唔嗯……!”
她的阴道比她想象中还要紧——那是常年锻炼的盆腔肌肉带来的紧绷感。但此刻,那紧致的甬道正疯狂地吸附、挤压着折木悠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温度——烫得惊人。还有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指进出时像海浪般翻卷、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夕月姐的里面……好紧。”折木悠将手指抽出一半,然后又猛地插到底,指关节顶到了她阴道的尽头,碰到了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
真岛夕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别……别碰那里……啊啊……子宫……子宫要……要坏了……唔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那种极致快感折磨下的崩溃。子宫颈被触碰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范围,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直击大脑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双腿绷直,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淫水像是失禁般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折木悠的手指流下来,将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抽插。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水。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混合着真岛夕月越来越放肆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他的舌尖也没有闲着,继续舔舐、吮吸她充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真岛夕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猛地弓起腰,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驾驶座靠背,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尖叫。阴道在那一刻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折木悠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股淫水。她的子宫颈剧烈地颤抖,像是有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双腿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垫上疯狂地摩擦。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真岛夕月终于瘫软在驾驶座上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凌乱,衣服不整,满脸泪水和汗水,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阴部一片狼藉:淫水、口水、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少许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下身都弄得湿淋淋的。那条被撕破的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腰间,露出底下那片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花穴。
折木悠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在真岛夕月茫然的目光中,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
“夕月姐的味道……”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很甜。”
真岛夕月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骂他,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可身体却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转,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发软,阴道深处还在一阵阵微弱地收缩,像是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就在这时,折木悠突然起身,将副驾驶座的座椅放倒。
“你……你还要干什么……”真岛夕月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按摩还没结束呢。”折木悠说着,伸手直接将她从驾驶座抱了起来。真岛夕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折木悠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到了副驾驶座上,让她平躺在放倒的座椅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上半身的衬衫纽扣已经解开了三颗,黑色的胸罩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乳肉若隐若现;下半身的裙子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凌乱不堪,那片湿润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斜,脚踝处的系带也松开了。
折木悠站在副驾驶座的车门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完全失态的模样。然后,他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
一根粗长、硬挺、已经胀成深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真岛夕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见过那东西——上次在酒店房间里,她曾经瞥见过一眼。但此刻在这样的情境下近距离看到,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太大了。粗壮的程度远超她的手指,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像是要炸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折木悠却直接用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强迫她维持着张开的姿势。
“夕月姐刚才不是答应了吗?”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恶魔般的诱惑,“要帮我晋升。那么,收取一点报酬,不过分吧?”
说着,他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龟头接触到她娇嫩花唇的瞬间,真岛夕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粗壮,硬挺,滚烫得像烙铁。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让她产生了要被撕裂的错觉。
“放……放松。”折木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安抚,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掌控,“夕月姐的里面……我刚才探过,很紧,但是容得下我的。”
他缓缓向前挺腰——
粗壮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一线天缝隙,缓缓挤进了她的阴道口。那瞬间的饱胀感让真岛夕月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大了……比手指要粗太多,硬太多。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被撑开的过程——两片娇嫩的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致的环形肌肉被迫扩张,褶皱被一寸寸抚平。
噗嗤——
湿润的、粘稠的插入声响起。龟头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唔呃……!!!”真岛夕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进来……进来了。那个东西……真的进来了。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撑满身体的每一寸缝隙,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到了某个敏感的褶皱。阴道内壁在被迫撑开后疯狂地收缩,想要抗拒这份入侵,可那收缩反而形成了更强烈的包裹和吮吸,让折木悠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夕月姐的里面……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头,看着二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插进去了将近三分之一,将她紧窄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紧箍住他茎身的肉环。淫水因为撑开而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滴在座椅的真皮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缓慢地开始抽动。
刚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嫩的内褶,每一次插入都重新将那褶皱顶回去。那“噗啾噗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让插入变得越来越顺畅。
真岛夕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适应,在本能地迎合。阴道内壁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主动的包裹和吮吸。每一次龟头顶到深处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腰,想要让它进得更深。而每一次抽出时,她都会产生一种空虚的恐惧,生怕它离开。
“啊……嗯……慢……慢一点……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她的呻吟重新响起,但这次不再是抗拒,而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折木悠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背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臀肌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彻底地接纳他的侵入,也让两人的交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折木悠的抽插开始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子宫颈。每一次撞击,真岛夕月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阴道剧烈地痉挛,像是在回应这份粗暴的侵犯。
“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到了……不行……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那种被过度快感折磨到崩溃的哭泣。可身体却在疯狂索求更多——她的腰部扭动着,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双手从他的肩膀一路滑到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他的肌肉里。
折木悠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阴部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将她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狼藉。她的阴毛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泽。而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他龟头顶到她子宫颈时,在她体内形成的轮廓。
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这个认知让折木悠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他猛地抓住真岛夕月的双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敞开,也让插入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唔呃……!”
真岛夕月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那个粗壮的东西已经顶到了她身体的极限,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颈口,甚至有一小部分已经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那种深入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折木悠开始最后冲刺。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他的汗水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渗进她衬衫和胸罩的缝隙里。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尖叫,整个人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挣扎。
然后——
“我要射了。”折木悠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颈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进了她的子宫颈口,直接灌入了宫腔。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灌满了她紧窄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被撑开,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的内壁,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呜呜呜——!!!射……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子宫颈剧烈地颤抖,像是在吮吸、在吞咽那些滚烫的液体。她的双脚在丝袜里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垫上疯狂地摩擦。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般剧烈地颤抖、抽搐,陷入了长时间的、连续的高潮痉挛。
折木悠喘息着,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丝袜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下身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小腹因为子宫被灌满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
他瘫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身边那个已经完全失神的女人。真岛夕月躺在放倒的座椅上,双眼失焦地望着车顶,胸口剧烈地起伏,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她的连衣裙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凌乱不堪,阴部还在不停地渗出混合的体液。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御姐女警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了的性玩具。
折木悠伸出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轻声说道:
“按摩结束。夕月姐,现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吗?”206_第207章 车内的按摩服务
“按摩。”
话音刚落,真岛夕月原本因为晋升在即而有些兴奋的神情顿时变得警惕起来,双手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左手捂住平平无奇的胸部,右手略微前伸做出格挡的动作,警告道:“你别乱来,小心我告你袭警。”
“刚刚还说自己下班了,不是警察呢?”折木悠没好气地反驳。
“咳…”
真岛夕月有点尴尬,轻咳一声后找补道,“那我也可以说你非礼!”
折木悠厚着脸皮调侃,“按摩这事怎么能叫非礼,这难道不是五星市民见维护治安的警察姐姐有些劳累,而自告奋勇的义举吗?”
“不必了,我可以回家泡澡缓解疲劳!”
对于折木悠的嘴贫,真岛夕月在刚才已经深有体会,一不小心就会被牵着鼻子走,所以她赶紧拒绝,不给折木悠一点机会。
可她显然低估了折木悠的脸皮,只听他威胁道:“你还想不想晋升了?”
“你!!”
真岛夕月再次被他的无赖给气到了,不过紫眸流转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你还想不想让我保护那个替罪羊社长了?”
折木悠眉角轻挑,“你该不会觉得这事非你不可吧?”
“……”
真岛夕月抿了抿涂着橘色唇釉的嘴唇,一阵无言,姿态不自觉放低了些,脸上则是纠结与屈辱并存的神色。
过了一会,她终是认了栽,心里不停自我安慰。
这家伙也就性格差了点,其他方面,无论颜值还是背景抑或体格都优秀得无可挑剔,自己应该也不算太吃亏吧。
这么想给我按摩,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的吧?!
嘶!要是我把这事找个机会告诉大小姐,他会不会被大小姐教育?
不对不对,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下场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帅气又年轻的靠山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那…自己有没有可能把他从大小姐手里抢过来?
好像也不行,没了大小姐这层关系,他也没法利用神崎家族的资源了吧,除非他真是私生子!
哎,算了,看来只能暂且先忍耐着了,如果他的按摩动作很出格再拒绝也不迟。
要不说真岛夕月能力出众呢,仅仅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想了许多种可能性,最终做出了自认为最正确的决定。
不过她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说道:“非要按摩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车里有些不方便吧,所以要不还是算了吧,或者改日也行?”
折木悠将她脸上的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虽然依旧吐槽了一下她对于“改日”的用法,但却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晋升”这件事,在真岛夕月的心里果然是执念一般的东西,就连自己的按摩请求都能答应,那应该就不用担心她会倒戈相向了。
想明白这点后,折木悠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了口气,今天可真是费脑细胞的一天。
他往后一躺,伸手摸着左后方的安全带回道:“那算了,送我回去吧。”
真岛夕月甚至没听清折木悠在说什么,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也开口道:“那就到后排座椅去吧。”
“……”
“……”
车内骤然安静了下来。
折木悠右手在胸前止住,手上是刚刚拽下来的安全带卡扣,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把安全带系上。
真岛夕月在短暂的沉默后,原本布满勉为其难神色的脸颊倏忽胀红起来,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很想就这么把脑袋撞上去,让自己陷入昏迷,从而躲开这个社死的场景!
折木悠见状诧异道:“原来夕月姐也会脸红?”
“啊!混蛋!!”
真岛夕月又羞又恼,直接启动车辆,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喂喂喂!你慢点!”
折木悠吓得赶紧把安全带系好,同时左手抓住头顶的扶手,“你该不会连高跟鞋都没脱吧…诶等等,不是这个方向,我家在江东区,你怎么往新宿开啊!”
真岛夕月一言不发,紧紧抓住方向盘,下班道路的晚高峰似乎都阻止不了她一往无前的心情。
折木悠深知这时候只能等她自己平稳下来,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再刺激到她指不定就要油门踩到底了,至于贸然动手抢方向盘更是不可取。
说来也巧,这一路上还全是绿灯,别的不说,至少给真岛夕月开爽了,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下班期间这种开车顺畅的感觉。
直到车辆开进了新宿的一栋塔楼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真岛夕月才恍然回神。
完了,怎么一不留神直接开回家里了。
旁边这家伙这么放心自己的车技吗?竟然一声不吭的!
见车停稳,折木悠才收回左手,擦了下手心的汗水,说放心那完全是假的,他是单纯怕这个肝火旺盛的警察御姐想不开,做出傻事而已!
“我说…你真是凭自己努力考上的公务员,进入职业组的吗?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呢?”折木悠没忍住吐槽道。
“你!”
真岛夕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似乎只要他再多说一句,就再次一脚油门冲出去。
折木悠急忙认怂,“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
说着,他解开安全带,就准备开门下车。
再不走,回家迟了倒是小事,他担心再也下不了车!
谁知,他刚摸到门把手,真岛夕月冷声道:“不许下车!”
折木悠哪管她,直接拉开把手一推…
想象中开门时的阻尼感没出现,折木悠知道,得,这下真的是车门焊死谁也别想下车了。
“你又不送我回去,又不让我下车自个回家,到底想干嘛?”
车门被锁上,折木悠只好重新坐了回去,无奈问道。
真岛夕月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是有点不想顺着折木悠的想法,想下车我就偏不让你下!
但要问之后的事情,她心里也不清楚。
眼瞅着气氛越来越凝滞,她只好开口先为自己辩解,“我考进职业组没有靠任何人!”
“是是是,你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行了吧,放我下车。”折木悠敷衍道。
“你不相信?”
“我信啊,为什么不信?”
“你的态度太敷衍了。”
折木悠深吸口气,做出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夕月姐,我相信!”
“我不信。”
“……”
折木悠无语了,怎么碰上个无赖御姐——虽然刚刚自己的行为也挺无赖的就是了。
“那你说怎么办才相信,才肯开门?”
“给我按摩。”真岛夕月平静地说道。
她已经想明白了,刚刚脸都丢了,要是再不享受回来,岂不是白丢了?
今天说什么也得让折木悠按了再走!
她先将座椅靠背调到最下面,随即弯腰脱掉高跟鞋,也不管折木悠同不同意,就这么背对着他盘坐在了驾驶座位上,吩咐道:“今天低头低多了,斜方肌酸,就按这吧。”
这时,折木悠才发现,真岛夕月的纤长玉足上竟然包裹着肉色丝袜。
好家伙,裤里丝?!
除此之外,从这个角度看去,绷紧的牛仔裤更显真岛夕月臀部的挺翘。
折木悠暗自可惜,要是分一点到贫瘠的胸口,那这个警察御姐就完美了。
当然,性格暂且不谈。
“呵,怎么,刚刚不是还挺愿意的吗?现在反悔了?”
真岛夕月冷笑催促的声音唤醒了折木悠的想入非非,他看了眼时间,提醒道:“最多只能帮你按十分钟。”
“少说废话,有这说话的功夫,已经按上了!”
折木悠哭笑不得,虽说自己不排斥给漂亮御姐按摩吧,但你的态度也太差了点吧!到底谁是享受者啊!
哦,原来自己也是享受者,那没事了!
这波啊,这波是互利共赢。
折木悠伸出双手精准找到位于斜方肌的肩井穴,恰到好处的揉捏差点让真岛夕月直接破功。
什么情况?!他真会啊!
原本真岛夕月只是觉得折木悠最多像老妈那样随便按一按,可没想到他的这个手法极其熟练和刁钻,不亚于自己正常去的女子美容院的专业按摩师。
“感觉怎么样?”
作为按摩者,折木悠自然能感觉到真岛夕月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此刻故意问道。
真岛夕月故作平淡地回答,“一般般吧,不如我去美容院的体验好。”
“是吗?”
折木悠没有戳穿她,反而稍稍用了点力气。
真岛夕月轻呼出声,“你要死啊!这么用力!”
“你看,我只是稍稍用力,你就受不了了,所以刚刚抓你手腕时真的没有用力。”折木悠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这家伙,现在不是让你证明自己力气很大的时候!”
也不怪真岛夕月再一次情绪波动,本来她就很累,刚刚经历了社死瞬间后又高强度开车,导致现在更加疲惫。
疲惫不堪甚至有些酸胀的身体遇到折木悠的四级按摩技能,瞬间就被征服了。
可结果,这份舒爽感却立马又被折木悠以“证明自己力气很大”这件事给无情破坏了,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反正你觉得一般般,就走个过场算了吧。”折木悠无所谓地说道。
真岛夕月背着他翻了个白眼,虽然很想继续嘴硬,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稍稍前倾以缓和折木悠的力道,实在是折木悠按的位置过于准确,让她仿佛变成了被捏住后颈肉猫咪一样。
折木悠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暗笑一声,放缓了手上力道的同时,将按摩位置移到了斜方肌上方的风池穴。
这下,真岛夕月真被按住了命门,明明折木悠按得很轻柔,她的身体却好似不受控制一样往后倒了下去。
折木悠眼疾手快撑住了她,轻声道:“夕月姐,虽然我的按摩手法一般般,但你也不要用身体攻击我呀。”
饶是真岛夕月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且刚刚有过社死经验,现在也不免尴尬地握紧了拳头,好在脸颊没像刚才一样胀红,不然更丢人。
“你别乱说,我只是太累了,一不小心没控制好身体。”
她尽量保持冷静,解释道。
折木悠深以为然,“那麻烦夕月姐先起来好吗,按摩时间可是在缓缓流逝呢。”
要我起来,你倒是先放开手啊!
真岛夕月心里呐喊,可恶的家伙,还在揉!
不过,为什么按压这个地方会让自己浑身提不起力气呢,好奇怪,以前去美容院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你先把手松开…”她有些无力地说道。
“哦,好。”
折木悠应了一声后,立刻收回支撑的手,不过左手却悄悄往下一托。
真岛夕月猝不及防下直接撞上了折木悠的胸膛。
好硬朗!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随之而来的则是左后腰的温热感。
“混蛋!你往哪摸呢!”她怒斥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
折木悠嘀咕一句后,猛地抽出了左手,结果下一秒真岛夕月痛苦地低呼出声。
“疼!”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折木悠的扶腰动作,是担心自己没法及时掌控身体,从而撞上自动挡把,却被自己医误以为他又在占便宜。
折木悠叹了口气帮她把身体扶正,右手继续按住她的“命门”穴位,左手由上往下轻揉着刚刚撞击的部位。
很快,真岛夕月由衷体会到了舒畅感,无论是斜方肌还是刚刚被撞的腰部,酸胀感减轻了许多。
这种感觉可比刚刚一路绿灯时的开车还要痛快,毕竟这可是作用在自己身上,直抵内心深处的感受!
也就是这一刻,她总算放下了一直端着的架子,哪有什么高冷御姐啊,只不过是没遇到能够让她放下身段的男生罢了!
真岛夕月调整了下身形,将原本盘坐的双腿舒展开来,竟直接抬起抵住了车窗玻璃,微微发力,将整个身子都往后挪动而去。折木悠倒是没想到这个一路上对自己颇有微词的警察御姐,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此刻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抵着车窗玻璃,因为抬高的姿势,警裤的布料被绷得更紧,臀部的圆润曲线在她微微发力后挪的过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绝不是贫瘠胸部所能比拟的饱满丰腴,宛若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隔着深色牛仔裤挤压在驾驶座的真皮座面上,随着身体的挪动而微微颤动,在车厢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轮廓。她抬起双腿时,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在动作间绷出优美的弧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看见足底肌肤的淡淡粉色与趾甲的裸色光泽。那双纤足保持着抵窗姿势,足尖微微内勾,丝袜的织纹在足踝处形成细腻的褶皱,宛如艺术品被半透明丝绸包裹着展示。
出于刚才十分钟按摩的承诺,他配合地将副驾座位也调到最平位置,自己则跨坐在驾驶座与副驾之间的扶手箱区域,让怀里的御姐完全舒展开来仰躺。这个姿势让真岛夕月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陷进折木悠的怀抱,而她那双腿依然保持着抵窗的姿态,形成一种既舒展又充满暗示的体位。座椅放倒的角度恰到好处地让她的腰臀悬空,牛仔裤的拉链处因为体重的分布而微微凹陷,勾勒出私密地带若隐若现的隆起轮廓。折木悠的手掌还按在她的风池穴上,但此刻两人的躯体已经紧密贴合——他的大腿内侧正好抵在她腰侧,胯部几乎贴着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彼此体温正以惊人的速度互相渗透。
察觉到折木悠的动作,真岛夕月仅仅只是抬眸瞥了一眼,紫眸在昏暗车厢内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呼吸比刚才更加绵长,胸口的起伏虽然依旧不算壮观,但那件修身警用衬衫的纽扣却因为仰躺姿势而承受了额外的张力,领口处微微松开,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蕾丝边缘——原来在保守制服下,她穿着的是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胸罩。那蕾丝的花纹精致繁复,透过衬衫的白色布料隐约透出暗色的花纹,仿佛在端庄警服下藏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渴望被征服的灵魂。她脸上故作淡定的表情与身体不自觉的迎合姿态形成微妙反差,淡淡说道:“这样就行,除了按摩的手其他部位不许乱动。”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因为她自己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磨蹭车窗玻璃,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丝袜摩擦玻璃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邀请。她的足弓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刻,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丝袜表面因为足部动作而泛起细碎的光泽变换。折木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玉足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警察御姐,居然拥有一双如此适合被把玩品鉴的完美双足。
“夕月姐的意思是,手可以乱动?”折木悠故意曲解,同时左手已经不再局限于腰侧,而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下滑。他的指尖隔着警裤布料,精准地落在她臀瓣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因为牛仔裤的紧绷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轻轻按压那道痕迹,感受布料下臀肉的惊人弹性——那是长期锻炼才能拥有的紧实饱满,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又保留着运动带来的紧致力量感。他的按压让真岛夕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臀肌不自觉地收紧,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嵌进那道臀沟边缘的凹陷里。
“当然不是,仅限于后背。”真岛夕月解释一番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小腹处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警裤腰际的皮带扣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冷硬光泽,与下方柔软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她小声补充道,“我承认你的按摩很舒服…”这话说出口时,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绯红,在车内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御姐容颜此刻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羞赧。最要命的是,在她说话的同时,那双抵窗的玉足又不安分地动了动——右脚的足跟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足跟圆润饱满,足底因为抬高压在玻璃上而完全展平,透过丝袜能清晰看见足掌肌肤的纹理与足弓深陷的诱人弧度。
说完后,她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阴影,骗自己是在女子美容院按摩。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频率加快,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衬衫领口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闭眼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折木悠大腿肌肉的硬度正抵着自己的侧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车内皮革的味道,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当然,还有那双该死的手——
可很快,她似是察觉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紫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与慌乱。因为她感觉到折木悠的左手已经不满足于在臀侧徘徊,而是顺着她警裤的侧缝线,缓缓滑向了大腿内侧!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警裤和丝袜——依然烫得惊人,指尖每移动一寸,都会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那只手抵达大腿根部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那原本抵着车窗的双足因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而改变了姿势,左脚依然抵窗,右脚却滑落下来,足踝搭在了副驾驶座的头枕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完全朝向折木悠的方向,足趾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我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真岛夕月嗔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气,反而多了几分绵软的颤音。她试图用手肘去推阻折木悠,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风池穴被按压带来的全身酥麻感尚未完全消退,而此刻大腿内侧被触碰带来的新刺激又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愉悦中:理智在尖叫着阻止,肉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潮湿温热,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无论她如何用警察的意志力去压制,生理的诚实都不会说谎。
折木悠没有理会她这句毫无威慑力的嗔怪,反而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夕月姐的腿真漂亮。”说着,他的左手已经彻底覆盖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隔着警裤和丝袜,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与微微的湿润。他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块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尤其是裹着丝袜的时候,肉色的,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她的耳朵里,搔刮着她的理智。“夕月姐平时执勤也穿丝袜吗?还是只有今天?”
“你…你别问这些…”真岛夕月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热的呼吸,但反而将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截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因为仰躺姿势而完全舒展,喉管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指关节微微发白。而那双玉足——老天,她的右脚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足底磨蹭副驾驶座的头枕,肉色丝袜与皮革摩擦发出极其暧昧的沙沙声,足弓在动作间绷出诱人的弧度,足趾时而蜷缩成团,时而舒展张开,像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收缩动作。
折木悠的视线被那双足完全吸引。他空出的右手终于从她脖颈后方移开,缓缓下滑,顺着她身体的侧腰曲线,一路抚过大腿,最终精准地握住了她右脚的足踝。那截足踝纤细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与食指轻易就能圈住,丝袜顺滑的触感与底下骨节的硬度形成美妙对比。他轻轻揉捏她的足踝,指尖感受着那里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跳得又急又快,完全暴露了主人此刻的真实状态。“夕月姐的脚踝好细。”他赞叹着,手掌顺着足踝下滑,握住了她的足跟。足跟圆润饱满,裹着丝袜后触感更加细腻,掌心肌肤能清晰感觉到足跟骨骼的形状与包裹其上的柔软脂肪层。“平时穿高跟鞋执勤,这里会不会疼?”
说话间,他的拇指开始按压她的足心。
“啊!”真岛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足心是极其敏感的区域,而此刻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按压,那种酥麻感直接顺着脊柱窜上大脑,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的左脚依然抵着车窗,右脚却完全落入了折木悠的掌控中。那只大手正用一种近乎色情的方式把玩着她的玉足——拇指在足心画圈按压,食指与中指夹住她的足趾轻轻揉搓,掌心贴合足弓感受着那优美的弧度。丝袜在这个过程中被拉扯出细密的褶皱,足趾部位的织物因为被揉捏而变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见底下趾甲的淡淡粉色。
“放、放开…”真岛夕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的哭腔,而是愉悦过度导致的失控颤音。她的身体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臀部因为挣扎而更加深入地陷进座椅,牛仔裤裆部的布料被拉扯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方私密地带的形状——那是一个饱满的馒头型隆起,在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鼓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扭动,能看见布料表面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身体分泌的汁液渗透了丝袜和内裤,又浸染到牛仔裤上的证据。
折木悠非但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在真岛夕月震惊的眼神中,张嘴含住了她右脚的足趾!
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裹着丝袜的足趾,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织物直接烫在敏感的趾尖上。真岛夕月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唔…!”她的足趾在折木悠的口中不自觉地蜷缩,却又因为被含住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无助地颤抖。丝袜的织物在湿润的口腔里被唾液浸透,变得更加透明,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折木悠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每一个趾缝,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丝袜的纤维在舌苔上摩擦,产生一种奇特的触感,而底下足部肌肤的温度与柔软则透过湿透的织物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足部淡淡的汗味——那不是令人不悦的气味,而是一种成熟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微咸体香,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化纤味,形成一种独属于真岛夕月的、令人疯狂的催情气息。
“不要…舔那里…”真岛夕月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疯狂分泌汁液,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丝袜裆部也变得黏腻,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那片湿润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而足部被舔舐的刺激更加致命——那是她从未想过的性敏感带,此刻却被折木悠用最直接的方式开发出来。他的舌头正沿着她的足弓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烫在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抽搐一下,子宫仿佛都被这股刺激牵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折木悠终于松开了她的足趾,抬起头时,唇角还挂着一缕从丝袜上舔下来的晶亮唾液。真岛夕月的右脚此刻已经完全湿透,肉色丝袜因为唾液而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合在足部肌肤上,足趾、足弓、足踝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宛如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刚刚从水中捞出。而足心部位,丝袜甚至被舔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洞口边缘的丝线松散开来,形成一种被粗暴对待后的淫靡美感。
“夕月姐的脚真好吃。”折木悠哑声说道,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他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伸向了她警裤的纽扣。金属纽扣被轻易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真岛夕月想阻止,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褪下自己的警裤——
牛仔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而最要命的是,丝袜裆部连接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是一条极为性感的情趣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能清晰看见底下浓密的阴毛与粉嫩的阴唇轮廓。内裤的边缘装饰着精致的黑色蝴蝶结,而裆部位置更是设计成了开裆样式,一条细窄的蕾丝带子从前面延伸到后面,恰好让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却又被两侧的蕾丝若有若无地遮掩着,形成一种半遮半掩的极致诱惑。此刻,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黑色的蕾丝因为浸透爱液而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形状。透过湿透的蕾丝,能看见下方阴唇的粉嫩色泽——那是如同成熟水蜜桃切开后的诱人粉色,大阴唇饱满丰腴,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娇嫩的小阴唇边缘,而小阴唇的形状精致对称,贴合严密,正是传说中的“比目鱼吻”名器特征!
而在两片粉嫩阴唇的汇合处,一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缝隙两侧的唇瓣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两片最精致的花瓣在等待被分开。那条缝隙呈现出完美的直线,只有最顶端微微露出一小颗充血的阴蒂头部,像一颗害羞的粉珍珠藏在花苞顶端。整体形态精巧对称,闭合度极高,是典型的“比目鱼吻”——这种名器最大的特点就是外唇贴合紧密,入口窄小如鱼吻,一旦有物体侵入,两侧唇瓣会像比目鱼捕食般紧紧吸裹缠绕,给予入侵者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与摩擦刺激。
更诱人的是,此刻这朵美妙的花苞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从缝隙中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那些汁液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爱液微甜微腥的气息,在密闭车厢里发酵成最催情的春药。
真岛夕月完全暴露在折木悠视线下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但双臂软得抬不起来。她的紫眸里盛满了羞耻、慌乱,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不…不要看…”她喃喃着,声音细如蚊蚋。那双玉足此刻也无处安放——左脚依然抵着车窗,右脚则因为牛仔裤被褪下而获得更多自由,足踝搭在副驾头枕上,湿透的丝袜足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足趾蜷缩着,像是在替主人表达着无处遁形的羞耻。
折木悠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穿着保守警服、行事雷厉风行的御姐,在制服底下竟然藏着如此极品的名器与如此性感的内衣。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完全暴露的下体——那饱满的阴阜因为动情而充血挺立,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撑得紧绷,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处曲线;那精致的“比目鱼吻”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修长的双腿裹在湿了一部分的肉色丝袜里,大腿根部因为紧勒的丝袜边缘而鼓起一道诱人的肉痕,丝袜的织纹在紧绷的肌肤上形成细腻的网纹,更添几分禁忌的美感。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啊——!”真岛夕月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透过湿透的蕾丝布料烫在敏感的阴唇上。下一秒,折木悠的舌头隔着湿透的黑色蕾丝,精准地舔上了她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
“不…不要舔…唔…!”真岛夕月的双手终于抓住了什么——她抓住了折木悠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住,指尖陷入他的发丝间,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身体里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左脚从车窗滑落,双脚一左一右搭在了两侧座椅上,形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湿透的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在空中无助地摆动着,足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足底因为姿势而完全朝向车顶,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折木悠的舌头灵巧而执着。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舔舐她勃起的阴蒂,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细软的蕾丝,双重刺激让真岛夕月瞬间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的边缘。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爱液从那个紧闭的“比目鱼吻”缝隙中涌出,浸透了蕾丝内裤,又流淌到大腿内侧,把丝袜染得更湿。空气中那浓郁的雌性气味变得更加浓烈,混合着唾液与爱液的气息,在车厢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就在真岛夕月觉得自己快要被舔到高潮时,折木悠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从蕾丝上沾到的晶莹爱液。在真岛夕月茫然失焦的眼神中,他伸手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侧边,轻轻一扯——
湿透的蕾丝布料从她身上滑落,被褪到大腿处,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现在没有任何遮掩了,那朵完美的“比目鱼吻”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大阴唇饱满如熟透的果实,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水润光泽;小阴唇娇嫩精致,贴合紧密如同两片最薄的花瓣,颜色是更深的嫩粉色,边缘微微卷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而那条缝隙——老天,那条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腔入口,爱液正从那个窄小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泌出,顺着缝隙流淌,将整个阴部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折木悠伸出手指,轻轻抚上那条缝隙。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滑腻的肌肤时,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眼已经失焦,紫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灼人。而她的双足——那双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在空中摆动着,足趾蜷缩得紧紧的,足弓绷得像要折断,足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丝袜与空气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夕月姐这里…”折木悠哑声道,指尖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从顶端敏感的阴蒂,一路滑到最下端那个紧致如雏菊般的后庭入口。“真漂亮。”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个紧闭的肉缝入口处,在那里轻轻按压。指尖立刻被滚烫的爱液浸湿,那片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微微收缩,试图吸住他的手指。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感——即使只是指尖按压,都能感觉到两侧唇瓣紧密的贴合度,那种夹紧的力量感让人毫不怀疑,一旦有更粗的东西进入,这对“比目鱼吻”会爆发出怎样惊人的吸裹力。
折木悠再也不能等待了。他直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勃发到疼痛的粗壮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盘绕的棒身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坚硬,顶端已经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上了那个紧闭的“比目鱼吻”缝隙入口。
真岛夕月看见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紫眸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不…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尺寸。那根东西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棒身的粗度更是惊人,而她那个“比目鱼吻”名器的特点就是入口极其窄小紧致——虽然一旦进入后会给予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但进入的过程绝对是艰难且需要极度扩张的。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折木悠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将她完全固定在敞开姿势。
“进得来。”折木悠粗喘着说道,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向那道紧闭的缝隙施加压力。巨大的龟头顶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将那对贴合紧密的“比目鱼吻”缓缓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个窄小的入口正在被一个完全超出承受范围的巨物试图侵入。那股被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从阴道口直窜大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穿真皮;她的双足在空中疯狂摆动,湿透的丝袜因为剧烈动作而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足趾蜷缩成团,足弓绷得像要痉挛;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野兽濒死般的呜咽与啜泣。
龟头终于撑开了那条缝隙的最外层。两片娇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底下粉红色湿润的肉腔入口。入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褶皱细密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尖端,那种紧箍感让折木悠倒抽一口冷气——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紧窄,仅仅是龟头进入,就仿佛被一只滚烫潮湿的小嘴死死吸住。而真岛夕月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大量爱液从被撑开的洞口涌出,润滑着艰难侵入的巨物,让进入的过程稍微顺畅了一些。
折木悠腰部继续用力,粗大的棒身开始缓缓挤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紧致的肉壁摩擦着,每一寸进入都被湿润滚烫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挤压。那种感觉美妙得如同升天——这具成熟的御姐肉体正用她最珍贵的名器,给予他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比目鱼吻”的肉壁不像普通阴道那样只有单纯的紧致,而是在紧致的同时,还有无数细小起伏的纹理在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而那种贴合感更是惊人,他的肉棒进入一寸,两侧的肉壁就紧紧贴合上来,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如同量身定做的鞘包裹着剑。
真岛夕月已经快要疯了。她的身体正在被一根远超承受能力的巨物缓缓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与此同时,名器被充分开发带来的快感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窄小的入口正在被一寸寸撑大,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粗大的肉棒摩擦、碾压、按压,无数细小的快感电流在体内疯狂流窜,最终汇聚到她的小腹深处,在那里堆积成即将爆炸的高潮。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哭叫与浪吟:“啊…啊哈…太大了…要撑破了…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
当折木悠的肉棒终于完全插入,粗大的龟头顶到她子宫颈口时,真岛夕月的身体达到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裹着湿透丝袜的足在空中剧烈颤抖,足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缩;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肉壁像有无形的手在疯狂挤压,紧紧箍住那根完全插入的粗大肉棒;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湿滑;而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警用衬衫的领口——那是典型的高潮失神“阿黑颜”,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警察御姐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承受快感的肉体娃娃。
折木悠也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被无数蠕动的肉褶疯狂挤压按摩,那种紧致吸吮的力量感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最深处榨取出来。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腰部开始缓缓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已经完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而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真岛夕月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车内的空间狭小,肉体撞击的声音与淫靡的水声在密闭环境中被放大,混合着真岛夕月失控的呻吟与她双脚在空中摆动时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形成一首极致淫靡的交响曲。
真岛夕月已经彻底沉沦。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折木悠的每一次插入,臀部微微抬起,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他,而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的嘴唇胡乱亲吻着他的下巴、喉结、锁骨。“动…再快一点…”她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撞那里…”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那双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去蹭折木悠的后腰——足底隔着丝袜在他背肌上摩擦,足趾时而蜷缩按压他的脊椎,时而舒展张开,用足弓夹弄他的侧腰。那双足已经完全变成了取悦他的工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折木悠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那个紧致如处女的名器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真岛夕月的小腹下方随着每一次深入插入而明显凸起——那根巨物实在太大了,深深插入时,龟头顶端几乎要捅穿子宫颈口进入宫腔,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顶出一个清晰的棒状凸起轮廓,随着抽插而移动,如同她体内寄生着一根正在疯狂搅动的异物。她的身体在这种剧烈的交合中不断攀升向更高的高潮,子宫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驾驶座的真皮座面浸湿了一大片。
最后,当折木悠的肉棒再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紧窄的子宫颈口。那些精液太多太浓,一部分直接冲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涌入了更深处的子宫腔,另一部分则被紧窄的宫颈口阻挡,在阴道最深处堆积、冲刷、浸泡着她的敏感点。
真岛夕月被这道滚烫的激流送上了第三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痉挛,双眼翻白几乎看不到瞳孔,口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流出;她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啸,那声音因为过度高亢而扭曲变形;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蹬踹,裹着湿透丝袜的足痉挛般张开,足趾几乎要蜷缩成爪状;而她的子宫则在承受滚烫精液灌溉的同时疯狂收缩,阴道肉壁死死箍住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像要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取干净。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折木悠的肉棒还插在那个已经完全变成精液容器的温热肉穴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湿透的肉色丝袜染上了一道道白色的黏腻痕迹。真岛夕月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细微凸起,虽然不算夸张,但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如同刚刚受孕般透出一种淫靡的美感。
真岛夕月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紫眸里一片空洞,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剧烈的交合撞碎了。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眨了眨眼,目光落到两人依然相连的下体上,看着那根依然半硬的粗大肉棒还插在自己那个狼藉一片的“比目鱼吻”里,看着白色浓稠的精液正从缝隙中被挤出一缕缕,沿着她的大腿流淌。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射在里面了…”
“嗯。”折木悠应了一声,腰部微微动了动,粗大的肉棒在她已经松软但依然紧致的肉穴里摩擦了一下,又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真岛夕月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更大反应。她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问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是凭自己本事考进职业组的了吧?”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折木悠却听懂了——她是在用这种别扭的方式,承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用手指撩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从未怀疑过,夕月姐。”
……207_第208章 按摩自然不能局限于背部!
“我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略带羞意的娇嗔,让折木悠有些尴尬和郁闷。
自打身体素质越来越强悍之后,他已经基本能做到收放自如。
刚刚也只是出于身体本能,跳动了那么一下,很快便被自己控制了下去,结果就被真岛夕月察觉到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自己太夸张,还是这个警察御姐的感知太敏锐。
自知理亏,折木悠只好建议道:“那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要赶电车回家。”
真岛夕月的紫眸闪动了一下,略微偏头,与折木悠的视线相触,但很快便又以翻白眼的形式错开。
“我送你回去,作为交换,再按摩一会。”
她毋庸置疑地吩咐道。
作为警署内的课长,发号施令自然是她所擅长的,而且看样子应该也乐在其中,命令的语气和神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一路上,她除了被折木悠无厘头的言论气了一两次以及刚才的社死时刻外,其他时候倒是的确能端着架子,有那么一丝高冷御姐的模样。
可惜的是,此刻的折木悠早已通过按摩的手,察觉到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看似没有任何波澜的湖面,其下早已暗流涌动。
“可以是可以,不过背部也已经按摩得差不多了,要不换个地方?”
折木悠悄悄试探道。
真岛夕月活动了下脖颈,果然感觉很棒,酸胀感完全消失了不说,连带着忙碌一天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不少,甚至还升起了一丝荒唐的念头——如果每天下班都能靠在他的胸膛,享受按摩该多好。
摇了摇头,她赶紧将这个不妙的想法驱逐出去,自己只是看重这个家伙背后的资源,可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更何况……
还有个神崎大小姐在,自己这种行为已经不亚于向她宣战了吧,要是被她知道,下场可想而知。
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嗯…以后!
现在反正在车内,自己车窗又贴着防偷窥的膜,他知我知的事情,自然不会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中。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真岛夕月的心情就已经从共处私密空间的排斥,变成了庆幸。
她略有犹豫地反问:“按哪里?”
折木悠瞄了眼仍然踩在车窗玻璃上的双足,认真回道:“夕月姐高跟鞋穿了一天,小腿和脚腕应该也很累吧,就按摩那里吧。”
真岛夕月察觉到他的视线落点,故意似的将淡粉色足趾微微张开,包裹的肉色丝袜也随之勾连舒张,轻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足控?”
这一幕折木悠很熟悉,祈酱她们都或多或少做过,但依旧不妨碍他以审视的目光仔细端详一番,随即发表感想,“看来夕月姐的脚也挺累的。”
“哈?”真岛夕月发出疑惑的声音,嫌弃道,“足控就足控,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干什么。”
“不不不,从夕月姐足趾张开的程度以及小腿肌肉的发力情况来看,的确是劳累过度的表现,因为很不协调。”
折木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过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胡扯,他强调,“我刚刚的按摩手法夕月姐也感受到了吧,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本来真岛夕月没觉得自己的小腿和脚有多累,毕竟她已经习惯了穿高跟鞋通勤,但在折木悠的言语暗示以及刚才他那神奇的按摩手法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信了!
似乎原本斜方肌的酸胀感莫名跑到了自己的小腿和脚上。
“这…”
真岛夕月蜷缩了下足趾,稍作犹豫后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仅限于小腿和腕部,脚不可以!”
见她真的答应下来,折木悠也有些讶异,还真给自己试探成功了?
怎么感觉,这个高冷御姐除了想要晋升外,对自己还有点想法呢,也不怕大小姐知道后一怒之下直接让你坐死在课长位置?
当然,就目前情况来看,折木悠知道,只要自己明确表态,大小姐应该无所谓,也不差这一个。
而且真岛夕月明显更好掌控,她的弱点太过于明显。
“那你转过去吧,把腿伸过来。”折木悠吩咐道。
真岛夕月倒也干脆,直接转过身背靠车门,将一双修长美腿搭在了折木悠的大腿上,并不像祈酱那样喜欢磨磨蹭蹭的。
折木悠同样不客气,直接上手轻抚按摩起来。
不得不说,真岛夕月不愧是凭自己本事考进的职业组,就这小腿肌肉的紧致感觉和大小姐有的一拼。
并且她们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很协调,没有出现小腿肌肉莫名大了一圈的情况,无论是远观还是亵玩,都足以称得上完美。
想要一直保持这样的身材,应该是要花不少心思的。
想清楚这点,折木悠心里对真岛夕月产生了一些认同感,想要躺平却又自律,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这是按摩,还是抚摸啊?”
真岛夕月没好气地开口提醒,再不说话,她都担心下一秒折木悠要摸上自己的大腿了。
折木悠脸不红心不跳,“你懂什么?这叫按摩前的激活,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嘁…”
真岛夕月轻啐一声,明显不信,“那激活够了吗?”
“还不够,再摸一会。”
“呵。”
真岛夕月冷笑一声,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过她却没有阻止,只要折木悠不逾越自己规定的范围,她都能接受。毕竟都按摩了,总不能不让人家摸吧?
又过了几十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岛夕月竟然真觉得小腿部位开始发热,连带着身体都有些燥热起来。
这家伙真的在激活自己?!
她没忍住催促道:“你还要摸多久,时间很宝贵的。”
折木悠看了她一眼,发现即便是身体有些发热,她的脸依旧保持着平淡神色。
这是适应了和自己打交道,不再那么容易情绪化了?
不,有可能只是不表现在脸上而已,这对高素质的警察应该不难。
折木悠笑了笑,“现在感觉差不多了,夕月姐都热起来了吧?”
“那你还不赶紧?”
真岛夕月没有否认,只不过再次以翻白眼形式挪开的目光,显示出了她的不自在。
折木悠悠悠吩咐道:“那夕月姐翻个身吧。”
“为什么?”真岛夕月重新看向折木悠的眼睛,紫眸里尽是询问之色。
“我要按摩的是小腿肌肉,不是胫骨和腓骨。”
“那你不早说?!”
“所以刚刚真的只是在激活!”
折木悠再次强调,才不是因为自己才刚想起来这事。
真岛夕月只能听从安排,都到这份上了,再退缩也太不像话了点。
她灵活地扭转身体,双手撑住上半身趴伏在驾驶座位上,小腿略微发力,整个身子直接翻转过来——就在这个翻转动作完成的瞬间,车窗外街道的光影恰好掠过她侧身蜷缩的轮廓,那件黑色薄款高领毛衣紧裹出的上围曲线与牛仔裤紧绷的臀胯线条形成了一个极其致命的S形弧度。她的双手撑在驾驶座上,上半身呈现趴伏姿态,但腰部却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微微下塌,使得那被水洗蓝修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高高耸起,仿佛一座丰腴圆润的山丘。牛仔裤的后裆线因为臀部肉量的挤压而陷入一道深邃的沟壑,两侧裤缝线勾勒出的臀肉饱满到近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更致命的是,她的腿因蜷曲而绷紧,连带小腿的肉色丝袜也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肤,丝袜纤维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脚踝处因姿势而微微内扣,淡粉色的足趾隔着薄丝袜蜷缩,足弓弓起一道优雅的弧线——所有这些肉体的细节都在一瞬间暴露于折木悠的视线中,就像一具被精心包裹的雕塑突然被卸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只剩下布料紧贴时形成的那些淫靡的隆起与凹陷。
同时还不忘再次命令道:“别再磨蹭了,你还要不要回家了?”——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气促,因为在她翻转过来趴伏的瞬间,小腹下方那处私密之地恰好压在了驾驶座的皮质表面,布料的摩擦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内层传递到了肌肤,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团软肉被座椅挤压着微微变形,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该死……她心底暗骂一句,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只是紫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慌乱。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两瓣嫩肉因为趴伏而被迫分开了一些,牛仔裤裆部那处柔软的布料正紧紧贴住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会让那处布料摩擦过花唇的轮廓。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翻过身来,这简直是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面前——虽然隔着牛仔裤,但那种被窥视感却如针尖般刺入她的肌肤。
折木悠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水洗蓝的牛仔裤因为长时间穿着而贴合身形,此刻紧绷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轮廓。后腰处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肌肤,与深色牛仔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能看到牛仔裤裆部那道纵向的中缝线因为臀肉的挤压而深深陷入沟壑之中,线缝两侧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仿佛随时可能崩裂开来。更吸引人的是,因为趴伏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并拢蜷曲,大腿内侧的牛仔裤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腴的弧线,而小腿处的微喇裤管则松垮地堆在脚踝处,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与足弓。她的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与细微的血管纹理,足趾蜷缩时,丝袜纤维在趾尖形成了微小的褶皱,粉嫩的趾甲透过丝袜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折木悠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伸出双手,并没有立刻开始按摩,而是先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腿肚上。掌心隔着一层丝袜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浑身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丝袜的触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底下的肌肤温热而紧致,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硬。他慢慢开始按压揉捏,力度恰到好处,从脚踝处开始,沿着小腿肚的弧线向上推移。
“嗯……”真岛夕月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随即立刻咬住了下唇。这个男人按摩的手法确实很专业,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肌肉节点上,带来的舒适感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呼吸的节奏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肌肤上游走时带来的温热触感,那些细微的摩擦透过丝袜传递到神经末梢,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被爱抚的错觉。更糟糕的是,随着按摩的进行,她发现自己下体渗出的暖流越来越多,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已经隐隐有些潮湿了,紧贴着花唇的触感愈发明显,每一次呼吸时腹部收缩,都会让那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折木悠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在按摩时有意无意地滑向大腿后侧,在即将触碰到膝关节上方时又及时收回来,如此反复试探着她的底线。他能看到她趴伏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撑在驾驶座上的双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而最为明显的,是她臀部肌肉的紧绷——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此刻正紧紧收束,牛仔裤的布料被撑得更紧,臀缝那道深邃的凹陷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隐隐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那是一道细细的蕾丝边,黑色的,从牛仔裤裤腰下方露出一小截,在深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夕月姐,”折木悠突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臀部肌肉好像很紧张啊,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按?”
“不、不行!”真岛夕月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说好只按小腿的……你别得寸进尺。”
“可是肌肉紧张是连锁反应,”折木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滑向膝关节后方的腘窝处,“你看,你的小腿肌肉紧绷,连带大腿后侧的肌肉也跟着紧张,然后臀部肌肉自然就会受影响。这样按摩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腘窝处,那块肌肤异常敏感,真岛夕月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啊……别碰那里……”
“这里很敏感吗?”折木悠明知故问,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同时大拇指沿着她大腿后侧的弧线缓缓向上推移。丝袜的顺滑触感与他掌心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但又因为按摩带来的舒适感而逐渐放松——这种矛盾的反应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真岛夕月此刻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的额头抵在驾驶座的皮质靠背上,紫眸中水光潋滟,脸颊滚烫,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寸寸靠近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是禁区,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去阻止。更可怕的是,她下体的湿意已经蔓延开,牛仔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紧贴在花唇上,形成了清晰可辨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唇的褶皱被布料印出,两瓣嫩肉微微张开,露出缝隙中不断渗出的透明汁液,那些汁液正顺着缝隙流淌,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然后透过内裤的薄纱渗透到牛仔裤上,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湿润痕迹——这一切都在布料遮掩下悄然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下身是多么狼狈。
折木悠的手指终于越过了膝盖上方,来到了大腿后侧的中段。这里的肌肉更加丰满紧实,丝袜紧绷在肌肤上,形成了迷人的光泽。他故意放慢按摩的速度,手掌完全贴合着她大腿的弧线,缓慢而有力地揉捏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臀肉跟着微微颤动。他甚至能透过牛仔裤的布料,看到她内裤边缘那圈黑色蕾丝正深深勒入臀肉,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凹陷。
“夕月姐,”他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牛仔裤……好像有点湿了?”
真岛夕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紫眸中闪过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你、你胡说什么……”她试图否认,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断断续续。
折木悠轻笑一声,一只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按摩,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向她的腰际。他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牛仔裤的裤腰,那里因为趴伏姿势而微微下滑,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腰肢肌肤。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裸露的肌肤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唔……别……”
“别紧张,”折木悠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只是想帮你松松腰带,这样按摩会更舒服一些。”
说着,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牛仔裤的纽扣。那是一颗金属纽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指腹在纽扣表面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腹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轮廓。她的腰很细,但并非骨瘦如柴的那种,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腰侧有柔软的曲线,小腹平坦却又不失肉感。此刻那平坦的小腹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会让裤腰在她腰肢上滑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真岛夕月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驾驶座的皮质表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材质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就在自己的裤腰上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难耐。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皮座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却发现这个姿势下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为夹紧的动作让臀部翕高得更加明显,臀缝那道深邃的沟壑也因此绷得更紧,内裤的黑色蕾丝边缘几乎要从裤腰下方完全暴露出来。
就在这时,车窗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行人的谈笑声。真岛夕月的身体瞬间紧绷,紫眸中闪过惊恐——她差点忘了,他们现在还在街边,虽然是晚上,但随时可能有路人经过。虽然车窗贴了防偷窥膜,但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折木悠按住了。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外面看不见的。”
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在窗外行人脚步声渐行渐远的间隙,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金属纽扣,轻轻一拧一推——咔嗒一声轻响,纽扣解开了。
真岛夕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觉到裤腰瞬间松开了些许,小腹处原本被束缚的感觉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暴露感。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前幅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此刻正因为裤腰松开而暴露出一小截边缘,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正紧紧贴在她白皙的小腹肌肤上,勾勒出内裤包裹的柔软轮廓。
折木悠的目光定格在那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上。他缓缓拉下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齿滑开的“嘶啦”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随着拉链一点点下滑,她小腹下方的肌肤逐渐暴露——先是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肌肤白皙,隐约能看到淡淡的耻毛透过黑色蕾丝内裤的薄纱泛出浅浅的阴影;然后是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透明粘稠的汁液已经将薄纱浸透,形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水渍,紧紧贴在她的花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的轮廓。更致命的是,因为趴伏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翕起,内裤的后幅完全陷进了臀缝中,黑色蕾丝的边缘深深勒入臀肉,形成了两道诱人的凹陷,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内裤边缘,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极度淫靡的对比。
“夕月姐,”折木悠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你流了好多水。”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松开的裤腰,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那蕾丝的触感细腻而微扎,底下是她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的指腹沿着蕾丝边缘缓缓滑动,从她的小腹侧边一直滑到腰后,感受着她腰肢曲线的起伏,以及臀部上方那道诱人的凹陷。每一次滑动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细微的啜泣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别……求你了……”真岛夕月的抵抗已经微弱得近乎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下意识地迎合——当他的指尖滑到她腰后时,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翕高了一些,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探索。内裤的黑色蕾丝因为臀肉的挤压而变形,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能看到半透明的薄纱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缝隙流淌,在薄纱上形成了蜿蜒的水痕。
折木悠深吸一口气,终于扯下了她内裤的边缘。他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完全湿润的私密花园。
真岛夕月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触碰到了她暴露的花唇,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最重要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眼前,而她甚至无力反抗。
折木悠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暴露的花园。真岛夕月的阴部堪称极品——是那种标准的“馒头穴”外形,整个阴阜饱满圆润如刚出笼的馒头,高高隆起,肌肤白皙细腻,只有稀疏的几根淡金色耻毛点缀在耻丘顶端,并不显得杂乱,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精致感。两片大阴唇粉嫩饱满,紧紧闭合时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是极其精致的淡粉色,薄如蝉翼,边缘有细微的褶皱,此刻正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下探出头来,像一颗粉嫩的珍珠,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整个阴部的色泽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粉嫩,不似少女般娇艳,却多了一份温润如玉的质感,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此刻正不断渗出蜜液,散发出淡淡的雌性麝香。
折木悠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润的唇瓣。触感温软滑腻,爱液粘稠而清透,在他的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唇瓣内侧的肌肤更加柔软娇嫩,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收缩。他用指尖沿着唇瓣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然后探入那道窄窄的缝隙——入口处极其紧致,两片唇瓣紧紧贴合,形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但当他指尖稍稍用力,唇瓣便顺从地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深邃的秘境。他缓缓探入一节指节,立刻被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那感觉紧致得惊人,仿佛有无数的肉褶在轻轻吮吸他的手指。
真岛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崩溃般的呻吟:“啊……哈……别……别用手指……”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仿佛在躲避,又仿佛在寻求更多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的甬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驾驶座的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夕月姐,”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你的里面好紧……好湿……这才插进去一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要是换成我的肉棒,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
说着,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强行撑开了她那紧致的甬道,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无数细密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滚烫湿滑,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送。他的指尖在内壁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异常敏感的区域——那是她阴道的G点,稍微按压就会让她浑身抽搐。
真岛夕月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的脸颊完全埋在了皮座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与呻吟:“嗯啊……别……别按那里……会……会坏掉的……”她的双腿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淡粉色的足趾隔着薄丝袜来回摩擦着车内地毯,仿佛在寻求支点。而她不断翕动的臀部已经完全将她暴露的私处送到了他的眼前——随着他手指的抽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不断撑开又合拢,晶莹的爱液被带出,在唇瓣周围形成了白沫,粘稠的液体顺着缝隙流淌,浸湿了会阴,甚至流到了后方的菊蕾,在臀缝中形成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折木悠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压在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双重刺激之下,真岛夕月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呜……停……要……要去了……不行……啊!!!”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甬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了深色的水渍。她的下体剧烈痉挛,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肉褶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手指。整个阴部因为高潮而充血变得更加粉嫩,阴蒂高高翘起,不住地颤抖,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
折木悠缓缓抽出手指,指节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已经瘫软在驾驶座上,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的真岛夕月,缓缓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夕月姐要是不介意你家多一个人,我倒是可以跟家里说一下今晚不回去了。”
折木悠边按摩边说道,眼神止不住往右手边看去,实在是趴下后的真岛夕月,那被牛仔裤包裹的圆润翘臀是在太吸引人。
“你想的倒挺美,不过我很介意。”
真岛夕月立刻拒绝,但她的内心却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毕竟如果能留下折木悠,不说其他的,至少今晚自己一定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吧!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拒绝给自己按摩,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花钱就是了。
但这个念头终究只是昙花一现,被她丢出了脑海。
新家可还没男生进去过呢!
折木悠闻言,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按摩着。
他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就算真岛夕月真的答应,他还得考虑考虑,家里还有三大一小四只猫咪在等着自己回家吃饭呢。
不过,由于真岛夕月穿的是微喇裤,小腿部位的牛仔裤是比较宽松的,所以不管是折木悠,还是真岛夕月本人都感觉按摩效果没有刚才背部按摩时好。
虽然折木悠有心提意见,但一而再再而三试探人家底线,自认为还是不太好,所以选择了保持沉默,反正顶多再按个三五分钟就结束了。
可没想到,真岛夕月突然闷闷开口,“我说…你这样按是不是不方便?”
折木悠马上反应了过来,顺着她的话茬说了下去,“没错,是有点不方便,主要是小腿部分的牛仔裤有些宽松,没办法把握好按摩力度。”
“那你把我的牛仔裤卷起来吧。”真岛夕月淡淡地回道。
“这不太好吧?”
“反正没几分钟了,我想好好放松一下。”
见真岛夕月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动,折木悠才点头道:“那失礼了。”
说罢,他便从下往下卷起了真岛夕月的牛仔裤裤脚,被遮掩的“裤里肉丝”缓缓显露在了眼前。
因为早就已经猜到,所以折木悠并没有很惊讶,但是得益于肉色丝袜的加成,他依旧不争气地滚动了下喉结。
第一次见真岛夕月时她是光腿的,当时折木悠的脑海里就曾闪过“如果这双腿穿上丝袜那该多么诱人”的想法。
现如今,他为自己拥有前瞻性的眼光暗自得意,在其他女生身上,丝袜或许是用来遮挡腿部瑕疵的,但在真岛夕月这,绝对是提升魅力的。
察觉到折木悠的愣神,饶是真岛夕月再压制情绪波动,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了骄傲之意。
虽然自己的欧派是贫瘠了点,比不上神崎大小姐,但是单论腿,自己可是不怵任何人的,大小姐也不例外!
只是…
这个家伙为什么还在看啊!让你卷起裤腿是更好按摩的,不是给你养眼的,磨洋工的混蛋!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按摩。”
“夕月姐的腿配上丝袜简直完美,自然是看不够的。”折木悠随口赞叹道,双手继续按摩起来。
没有哪个女生能拒绝帅气男生的夸奖,真岛夕月这样的御姐也不例外,只不过在折木悠面前,她不想表现得太过于开心,这样显得她刚才故作冷淡的言行很傻。
所以,她埋着脸没吭声。
但折木悠和这么多女生打过交道,当然明白,一个原本对你颇有微词的女生,在你突然的夸奖后没有反驳或者嫌弃你,那她心里一定是喜欢的!
“对了,夕月姐,你这个穿搭方式好像有点奇怪,我还没见其他人这么穿过。”折木悠故意问道。
不知道是折木悠的按摩起了作用,还是真岛夕月本身就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在稍作犹豫后,她坦白道:“因为喜欢的轻小说和视频博主都提过这种穿搭方式,所以想尝试一下。”
“哦~”
折木悠点点头,故意捻起丝袜,猛地一放。
丝袜与白皙滑嫩的小腿肌肤相触,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同时让猝不及防的真岛夕月浑身颤抖了一下。
“你干什么!!”
“咳…抱歉,主要还是夕月姐的腿太美了,一时没忍住。”
真岛夕月沉默少许,突然悠悠地问道:“比你女朋友还美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问的这是什么问题?怎么有种小三攀比的既视感。
不等折木悠回答,她又赶紧解释,“你别多想,我就是单纯有些好奇。”
殊不知,此时折木悠的第一反应是——女朋友?你说的哪个?
好在,他没有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不然恐怕又得遭受白眼。
“你说的是千夏?”
“嗯…”
“我只能说各有千秋,不过我更喜欢千夏的。”
真岛夕月有些不服气,她对自己的双腿十分有信心,前面说的“各有千秋”,她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但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更喜欢神崎大小姐的?!
难道自己的腿不应该比她的更修长吗?
“原因呢?”她追问道。
“那我就无可奉告了。”折木悠嬉笑回复,“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夕月姐也会和别人攀比,而且还可能是你未来的靠山?”
真岛夕月对他后半句话置若罔闻,故意取笑道:“说不出原因,那就是迫于神崎大小姐的淫威喽,其实心里还是觉得姐姐的更棒吧?”
折木悠自然不会受她的激将法,直接岔开话题,“夕月姐竟然以姐姐自称,这是在对我释放善意或者说认可我了吗?”
“你这个臭小子!”真岛夕月翻身瞪着折木悠,“你说不说?”
“你看,你又急。”
“……”
……208_第209章 喜欢捉弄人的高冷御姐反被教训
“你看,你又急。”
真岛夕月闻言神色一滞,悄悄握紧了拳头,但她的脸上却莫名洋溢起了明媚的笑容。
也就是在这时,那在按摩期间一直十分安分的丝袜双足突然朝着折木悠的脸袭去。
可惜的是,现如今的折木悠根本不会让她的偷袭得逞,没有任何犹豫,一手一只擒住使坏的双脚,狠狠捏了一下。
“嘶!”
真岛夕月痛呼出声,“你赶紧给我放开!不是说不许碰我的脚的吗?!”
折木悠很无辜,“明明是夕月姐率先想要偷袭我的脑袋的吧?”
系统说明果然没错,这个看起来高冷的御姐,很喜欢捉弄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还好自己今非昔比,不然说不定还真的被她刚才甜美的笑容给吸引了注意力。
真岛夕月没法反驳,只好说道:“那你捏都捏了,该放开了吧,很疼!”
折木悠更无辜了,“可我根本没用力啊。而且,夕月姐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踹我吗?”
“可恶的臭小子,你要不那么说话气我,我会踹你吗?”
“哦!”折木悠恍然,“原来是真急了。”
“你!!”
真岛夕月想要翻身抽出自己的脚,但折木悠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死死禁锢着,让她都没办法彻底翻过身来。
尝试了几次未果后,她只好重新趴了回去,闷声道:“我不该踹你的,你放开我的脚行不行,太疼了!”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偷袭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呢?”
折木悠可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往往有仇当场就报了,所以依旧没有放手,当然他也没再更用力,掌握着一个能让真岛夕月感觉到疼痛,却又不是不能忍受的度。
真岛夕月见折木悠不依不挠,顿时败下阵来,这家伙当真不懂怜香惜玉啊。
可恶的小子,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非得狠狠踩你的脸!
但现在,双脚被束缚的她只能再次服软,“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
用最强硬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就是真岛夕月目前的状况。
折木悠知道这应该是她的底线了,便将手里的双足放了下去,同时还不忘警告道:“别再踢上来了,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真岛夕月舒了口气,原本经过按摩小腿肌肉都已经放松了,结果这么一折腾,自己的脚比刚才还要难受。
她嘀咕道:“臭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嫌弃。”
折木悠听到后,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自己为什么不嫌弃。
只见他弯腰用上半身控制住真岛夕月的小腿,随即迅速伸出双手,在她包裹住翘臀的牛仔裤上擦了擦。
真岛夕月似乎根本没想到折木悠会这么对自己,第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折木悠施施然把手拿开,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你这个混蛋!!我要揍扁你!”
但由于折木悠一直压着她的双腿,她现在连翻转过上半身都很困难,更别说揍人了。
“好了,夕月姐,腿部按摩结束后还附带了一瞬间的臀部按摩服务,怎么样,我够贴心吧?”
折木悠好心提醒道,“还有,别总是生气,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对肝不好,真的。”
真岛夕月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她知道,只要自己的腿一刻在折木悠那边,她一刻没法翻身。
所以只好忍耐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那么请问现在可以放手了吗?我送你回家。”
“当然没问题。”
折木悠直起身子,松开手,并帮她的裤腿恢复原状,过程中不可避免又轻抚了下她的丝袜美腿。
果然,这种穿上丝袜的修长滑嫩美腿,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厌烦。
真岛夕月恢复了自己双腿的掌控权后,立马缩了回去,生怕折木悠突然反悔再占自己的便宜。
折木悠见状笑道:“夕月姐,我要是想,你刚刚可以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哦。再说,我也没胡说八道,臀部按摩也是一门学问,只不过今天时间有限来不及展示了。”
真岛夕月怒目而视,死死瞪着折木悠的脸,“有时间也根本不会给你展示!”
折木悠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随便你喽,那我只能让千夏一个人独自享受了。”
“你说神崎大小姐也会让你给她按摩?”
“不然你以为我的按摩技巧学了给谁用的?”折木悠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真岛夕月在听到折木悠也会给神崎大小姐按摩,并且似乎还会按摩臀部之类的部位,顿时感觉没那么生气了。
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都有这种需求,自己被这样对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换个角度想一想,折木悠这个臭弟弟算是神崎千夏的半个御用按摩师,现在给自己按摩,岂不是说自己还占了便宜?
啧…这么一想感觉好像还不错,摸屁股什么的,其实也就只是擦了擦他的手,没有揉捏等更出格的动作,也还行。
见真岛夕月陷入了沉默,折木悠也没再言语,心里却有些疑惑,这个御姐难道真的很喜欢和大小姐攀比?
不然为什么从刚刚自己说更喜欢千夏的腿开始,她就显得有些急切,现在听到自己是为了千夏学的按摩技能,又突然不生气了。
恍然间,折木悠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视线游离在了真岛夕月贫瘠的胸口上,难不成因为这里比不上大小姐,所以想要迫切地从其他地方找回场子?!
“你看什么!”
真岛夕月注意到了他目光,立马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哦~我明白了。”折木悠自觉猜想被验证了。
“你明白什么了?”
折木悠轻咳一声,安慰道:“夕月姐,有的时候的确要学会接受现实,并不是在其他方面超过别人就能证明自己没有短板了的。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
“……”
真岛夕月拳头握得死死的,发出了“嘎嘣”脆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折木悠丝毫不惧和她对视,但却不动声色地系好安全带,左手抓稳头顶扶手,“小小的、软软的,也很可爱哦。”
“我跟你拼了!!”
真岛夕月这次根本没想再飙一次车,虽然她车技了得,但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至于刚刚…她并不想提及,因为太社死!
趁着折木悠“作茧自缚”系上安全带,真岛夕月直接从驾驶位猛地缠了上去,肉丝玉足狠狠踩在折木悠的大腿上,同时膝盖下压想要顶住他的肚子。
不过和刚才用脚偷袭折木悠一样,她依旧没能如愿以偿,哪怕此时的折木悠正躺在座椅上并且系着安全带。
折木悠只是稍稍阻挡,就将真岛夕月用尽全身力气下压的膝撞给挡了下来,同时大腿用力往外一张,让踩在他身上的双脚直接失去了支撑点。
真岛夕月就这么水灵灵地丧失了平衡,朝折木悠怀里倒去。
就这还没完,折木悠顺势张开手,与双腿配合,形成了两道铁链般的束缚,紧紧捆住了真岛夕月挣扎的娇躯。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真岛夕月甚至连惊呼都没发出,就已经被折木悠再次牢牢禁锢住。
“我说夕月姐,你要不要这么热情啊,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我怀里是什么操作?”
真岛夕月双臂用力,想要挣脱束缚,但折木悠的双手却纹丝不动,她只能气急败坏地娇嗔道:“你给我放手!我喘不上气了…”
折木悠这才缓缓松了点力气,让她得以喘息,“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真岛夕月不说话,一个劲的扭动挣扎着,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逃脱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冷静一下好吗?”折木悠沉声说道,同时重新发力,采用物理手段压制住怀里的软玉。
这下,真岛夕月总算放弃了挣扎,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折木悠之间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她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对嘛,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情绪化,这样不好。”
折木悠的语气缓和下来,认真说道,“刚刚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真觉得小小的也挺可爱的,是不一样的感觉。”
真岛夕月艰难昂起脑袋,和近在咫尺的折木悠对视,紫眸闪动间,橘色薄唇轻启,“那你更喜欢我这样的还是神崎千夏那样的?”
“……”
这下轮到折木悠无言以对,想翻白眼了。
这家伙真的和大小姐杠上了?她应该也就见过大小姐一面吧。
总不能,就因为自己给她带来了晋升希望以及按摩了一会,就开始想要和大小姐争风吃醋?
虽然折木悠不想这么普信地认为真岛夕月真的对自己有想法,但是目前她的反应简直太反常。
而且,在这句话之前,她还一口一个神崎大小姐称呼着,结果现在突然就直呼其名了,怎么看都是真的急了!
见折木悠沉默不语,真岛夕月冷笑道:“你看,你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喜欢…喜欢小小的吧!”
折木悠没好气地反问道:“那怎么?我说喜欢,就能改变你的想法吗?”
真岛夕月愣住了,对啊,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的看法有这么重要吗?
为什么我突然这么在意他的看法啊!
他和神崎千夏是男女朋友,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为什么这么想证明自己不比大小姐差呢?
好奇怪啊!
真岛夕月觉得心很乱,今天从见到折木悠开始,自己的言行举止也变得很奇怪。
明明在这之前,自己还想狠狠揍他一顿,以报那晚被拍大腿的仇。
可随着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就莫名其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被这个臭小子紧紧搂住。
而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不仅没有太多的排斥,还迫切想从他口中听到认可自己的话?!
真岛夕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找个机会往上爬,却没想到短短时间,自己好像就一步一步踏入了深渊而无法自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心想要和千夏比,但我只能说告诉你,以你的条件,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女生。”
折木悠自知占了很大便宜,只能如此安慰道,“如果你答应待会不再乱来,我就把你放开,怎么样?”真岛夕月轻“嗯”了一声。
折木悠这才缓缓松开了双手双腿。
然而就在手臂完全撤离的瞬间,他的手掌顺着真岛夕月的身体曲线下滑,左手掌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牛仔裤裆部的中心位置。那层丹宁布料此刻被体温烘得温热,指尖在掠过时感受到了布料下微微隆起的山丘轮廓,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潮——那是被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分泌出的爱液浸透的一小块区域,柔软、温热,隔着粗糙的织物传递出隐秘的邀请。
真岛夕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又被某种更深处的渴望钉在原地。她紫眸里的混乱更加浓郁了,瞳孔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颤动,像深夜池塘被石子击碎的月影。
折木悠松开了她,但同时,他的双腿却故意没有完全打开,而是保持着微微并拢的姿态,这就让跪坐在座椅上的真岛夕月完全被困在了他两腿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她的肉丝包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坚硬和体温。而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他裤裆中央那个沉睡的巨物,此刻正毫不避讳地、慵懒地贴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出沉甸甸的存在感。
与此同时,他没忘趁机把安全带也给解开,卡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刺耳。他刚刚差点因为这玩意,被真岛夕月顶到肚子。但现在安全带的制约解除了,他的上半身获得了完全的解放。他故意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却微微向前伸展,这样一来,他的胯部就自然地向前顶去,那个沉睡的轮廓更加清晰地烙印在了真岛夕月柔软的小腹上。
现在没安全带的制约,只要真岛夕月再有所动作,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喜欢捉弄人的御姐!而教训的方式,他心中已经涌起了一连串详尽而淫靡的方案——用她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线条优美的玉足来摩擦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让她用脚趾夹着龟头来回套弄,直到透明的腺液将丝袜的脚踝处染湿;或者将她整个人按在方向盘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职业裙,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粗暴地闯入她紧致温热的腔道,在她压抑的呻吟和车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中,一次一次凿开她的子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宫腔。
不过显然,经历刚才那一幕,真岛夕月还未从混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
她机械地直起身子,竟然就这么跪坐在了折木悠面前——也就是他两腿之间的一小块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了半个头,却让她处于更加被动和暴露的位置。她的短裙因为这个跪坐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被肉色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以及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那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刚剥开壳的荔枝肉,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撑在折木悠的大腿上。掌心隔着西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实和线条,以及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她的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而强烈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她的内裤——那条早上匆忙穿上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细窄的布料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里,吸饱了爱液后变得沉重而黏腻,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充血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电流。
她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的风景。今天为了显得干练,她穿的是白色衬衫配黑色小西装,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但现在,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扭动,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那是一件设计大胆的前扣式蕾丝胸罩,黑色的薄纱上缀着精致的刺绣花纹,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两团雪白乳肉的轮廓,以及那两点嫣红的凸起,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坚硬地挺立着,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帐篷。
正如真岛夕月自己所说,这辆SUV够大够舒服,折木悠现如今深有体会。
两个人在一个座椅上折腾,都显得游刃有余,的确够大!这宽敞的空间给了他极大的操作余地。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有去挥动,而是直接落在了真岛夕月撑在他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温度很高,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然后沿着她纤细的手腕向上,滑过她小臂内侧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她肘关节的内侧,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发什么呆呢,夕月姐。”折木悠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磁性,钻进真岛夕月的耳朵里,“我可警告你,别再打什么歪主意,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手指却给出了答案——那只在她手臂内侧按压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指节弯曲,指甲轻轻掐进了她柔嫩的肌肤里。轻微的刺痛混合着一种被掌控的奇异快感,让真岛夕月的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脸颊。他的拇指抚上她的嘴角,那里因为刚才的喘息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否则,就不仅仅是捆住你了啊。”他继续用那种低沉缓慢的语调说着,拇指的指腹却开始暧昧地摩挲她的下唇,将唇瓣挤压得微微变形,露出里面贝壳般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我可能会做一些……让你更难为情的事情。比如,用夕月姐这张总是说气人话的小嘴,做一些更实用的事情。”
真岛夕月这才回过神来,面容想要重新恢复平静,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滚烫,甚至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都泛起了粉红色的潮晕。她想要抽回手臂,想要拍开他抚摸自己嘴唇的手指,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作为职业组的警部,她确实具有良好的调节能力,但此刻,她调节的似乎不是情绪,而是如何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晕厥过去。
反正以后少不了要和面前这个臭小子以及她的女友大小姐打交道,大不了在相处中再慢慢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却立刻被另一个更直接、更粗鄙的念头覆盖了——她想要他现在就对她做点什么。她想要感受更多。她想要他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分量和硬度的东西,真正地、毫无隔阂地进入她的身体。
翻了个熟悉的白眼,但这个白眼翻得毫无气势,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味道。她缓缓地、开始从折木悠腿上向驾驶位挪动而去。但这挪动,已经从一开始单纯的逃离,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充满情色暗示的表演。
挺翘的丰臀,在此刻格外显眼,她的臀部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紧紧包裹在深蓝色的牛仔裤里。丹宁布料的张力被撑到极致,清晰地勾勒出臀瓣的浑圆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诱惑的臀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真岛夕月似乎爬得十分缓慢。她先用膝盖一点一点地向左侧挪动,腰肢像水蛇一样轻轻扭动,每一次扭动,那被牛仔裤紧裹的臀肉就会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臀部几乎是在摩擦着折木悠的大腿向前移动,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因为她臀肉的挤压而产生的微妙反应。
她的双手依然撑着座椅,但随着身体的移动,上半身逐渐压低,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而性感的S型曲线。从折木悠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见她背部衬衫下起伏的脊椎骨节,以及腰窝处那两个深深的凹陷。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以及更深处、从她裙底散发出来的、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折木悠牢牢笼罩。
对此,不明所以的折木悠选择反复观察,以此弄清楚她的意图。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滑过她紧绷的腰线,最后定格在她缓慢蠕动的、包裹在牛仔裤里的丰满臀部上。他能看见牛仔裤的布料因为她臀肉的挤压而在臀缝处绷出深深的褶皱,能看见大腿后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呈现出的优美线条,甚至能隐约看见,在她臀瓣最高点的下方,牛仔裤的布料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那是被她的爱液从内裤渗透出来,然后浸染到牛仔裤上的痕迹。
却不料,真岛夕月突然一个回头,将他的举动当场抓获。但她回头的动作非常缓慢,先是脖颈一点点转动,带动着披散在肩头的紫色长发滑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昏暗光线下投下浓密的阴影,紫眸在阴影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得意,有挑衅,还有更深层次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不过,折木悠想象中的嫌弃以及白眼并没有出现,反而看见真岛夕月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以及紫眸里淡淡的得意之色。她的嘴唇轻轻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带着强烈暗示性地舔过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明明很短暂,却在折木悠眼中被无限拉长、放大,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舌尖的柔软、温热,以及上面可能带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香甜津液。
好嘛…真不怪自己普信下头,这个高冷御姐果然对自己有想法吧!!折木悠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炽热的冲动,血液疯狂地向胯下汇聚,那根沉睡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完全苏醒了,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耸起的帐篷。西装裤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粗长形状,从根部到龟头的弧度,甚至龟头前端那饱满的、将布料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都一目了然。而这个勃起的巨物,此刻正紧紧地、毫不留情地顶在了真岛夕月还在缓慢挪动的、柔软的小腹下方。
真岛夕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当然感觉到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惊人的尺寸,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了她最柔软敏感的三角区。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更多的爱液从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丁字裤本就可怜的布料,然后渗透到牛仔裤上,在她臀缝下方又扩大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由于时间紧迫,二人心照不宣没再开口,车内重新回复安静,只是氛围越发奇妙。但这安静中充满了黏稠的张力,像暴风雨前的死寂。真岛夕月没有再回头,她继续着那个缓慢的爬行动作,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明显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她的臀瓣在每一次扭动时,都会若有若无地、更加用力地摩擦过折木悠大腿外侧的敏感区域。她的膝盖在移动时,会时不时地、以极其微妙的角度,蹭到折木悠胯下那个勃起的硬物侧面。每一次不经意的接触,都会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甜腻的鼻音。
她的丝袜美腿在这个过程中也展露无遗。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从膝盖弯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透着紧致和光滑。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丝袜闪烁着珍珠般哑光的光泽,将她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她的脚掌因为跪坐和爬行的姿势而微微弯曲,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五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在丝袜里,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趾甲像一颗颗小小的、莹润的贝壳。她的脚后跟圆润小巧,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显得格外性感。折木悠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那双玉足上移开,他想象着用这双穿着丝袜的脚夹着自己肉棒摩擦的快感,想象着将她小巧的脚趾含进嘴里吸吮的触感,想象着精液喷溅在她丝袜脚背和脚趾缝里,然后让她用沾满白浊的脚底踩在自己脸上的淫靡画面。
真岛夕月终于艰难地挪动到了驾驶位,但她的身体并没有立刻坐直,而是维持着上半身压低、臀部高翘的姿势,双手撑在驾驶座的坐垫上,微微喘息着。她的紫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脖颈上。她的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凌乱,不仅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开着,第三颗纽扣也松开了,黑色的蕾丝胸罩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能看见里面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将薄纱顶得更加凸出,颜色是深嫩的嫣红。她的短裙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的边缘和雪白大腿根部的肌肤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黑色丁字裤细细的侧边带子,深深地勒进她饱满的臀肉里。
她慢慢地、颤抖着直起身,坐回了驾驶座。但在坐下之前,她的手背又不经意地擦过了折木悠仍然勃起的裤裆。那个短暂的接触让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看他,只是手忙脚乱地拉下车内后视镜,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物。但她的手指在颤抖,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衬衫的纽扣扣上。最后她放弃了,只是胡乱地把西装外套拢了拢,试图遮住胸前的春光。
她发动了汽车,引擎的低鸣声响起,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面。真岛夕月开车送折木悠回去的路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驾驶上。她的身体还在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接触所带来的余韵中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还在持续地、一阵阵地收缩、抽搐,空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尖锐凶猛。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像一块冰冷的湿布贴在灼热的阴户上,每一次臀部和座椅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胸罩的蕾丝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愉悦。
而她陡然意识到了个问题——一开始自己背靠折木悠的时候,他都有所反馈,可刚才折木悠那样搂着自己,那样勃起着顶着自己,甚至自己都用膝盖和臀部那样摩擦他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更进一步?为什么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直接将她按倒,撕开她的衣服,像野兽一样占有她?
一时间,她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自己难道真的一点魅力都没吗?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自尊心。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坐在副驾驶的折木悠。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着窗外的夜景,侧脸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慵懒,仿佛刚才在车厢里发生的那一切激烈的情欲碰撞,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可这臭小子明明说自己超过了绝大数女生啊!他刚才还那样温柔(或者说,带着掌控欲的温柔)地抚摸她的手臂和嘴唇,他的身体反应也那么诚实——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尺寸,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惊人。难道……他只是单纯地不想?或者,他是在故意折磨她?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方式,让她像现在这样焦躁不安、患得患失、像个第一次动心的少女一样胡思乱想?
真岛夕月咬了咬下唇,一股不甘和更加炽烈的情欲混合着涌上心头。她不想就这样结束。不想带着这一身被挑起的、无处释放的欲火,像个失败者一样把他送回家。她是职业组的警部,是习惯了掌控局面的人。就算是在情欲的战场上,她也不想输。
她的目光扫过仪表盘,又扫过后视镜里折木悠平静的侧脸,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腿上——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一个大胆而淫靡的计划,在她脑海里迅速成型。
她的手离开了方向盘片刻,伸到座椅侧面,调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让驾驶座向后移动了一些,同时也放低了一点靠背的角度。这个调整让她的双腿可以更加舒展地伸展开来,也让她的身体姿势更加放松,但也更加……具有暗示性。她故意将右腿从油门踏板上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中央扶手箱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瞬间滑落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折木悠的视线范围内——从圆润的膝盖,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以及那只穿着精致浅口高跟鞋的、微微晃动的玉足。
她的脚尖轻轻点着,鞋跟从脚后跟上滑落一点,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透过丝袜,能看见她脚背上清晰的青色血管,以及脚趾蜷缩时那迷人的弧度。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像是不经意地,用右脚的鞋尖,去轻轻触碰副驾驶座下方的地毯,但那个角度,那个位置——只要折木悠稍微留意,就会看见,她晃动的脚尖,距离他岔开的两腿之间,那个仍然高高耸起的裤裆帐篷,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故意让鞋尖轻轻地、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左右摇摆,像钟摆一样,每一次摆动,都让那只包裹着丝袜的玉足,离他的胯下更近一点点。她装作全神贯注地开车,目光紧盯着前方路面,但紫眸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折木悠的反应,锁定着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击着耳膜,口干舌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打湿了早已不堪重负的丁字裤,甚至有一点点沿着大腿内侧,沾湿了丝袜的边缘。
她在等。等他忍耐不住,主动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等他命令她把脚放在他裤裆上。等他撕开她最后那层可怜的伪装,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证明她对他那该死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而与此同时,车厢内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香水的后调和汗水蒸发的味道,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氛围。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在燃烧,子宫像一个饥渴的容器,无声地呼唤着被填满、被灌溉、被彻底征服。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再次收紧,指节泛白。她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空旷的夜路,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决绝和破釜沉舟的疯狂。如果他不主动,那么……她会在下一个红灯,或者下一个路口转弯减速的时候,“不小心”让那只一直在试探的、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恰巧”地、结结实实地踩在他那个勃起的、滚烫的硬物上。
然后,一切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
……209_第210章 警察御姐与四女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折木悠抵达离家最近的路口时,已经七点十分了。
真岛夕月在开到一半突然想到了那件事后,就变着法绕路拖延时间,主打一个不想让折木悠按时回家。
而折木悠本人由于平时出行都是坐的电车,愣是过了一会才发现。
最终在他提醒了一句“夕月姐,你的油费难道不要钱吗”之后,真岛夕月才恍然大悟,咬着牙将他送到了现在这个路口。
“下车!”
真岛夕月不容置疑地催促道。
折木悠在路上已经汇报了自己的动向,让家里的女生们提前开饭,自己稍后就到家。
所以现在倒显得没那么着急了,他邀请道:“夕月姐,折腾到现在你也没吃饭,不如直接去我家吧,有现成的料理。”
虽然他暂时对真岛夕月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但并不妨碍将其介绍给家里的女友们认识。
毕竟好歹是个警署的课长,职业组的警部,混熟了之后对她们只有好处,万一自己哪天因为有事脱不开身,出了什么状况也能让真岛夕月帮忙照看照看。
反正,现如今家里的三个女友,都很好说话。
有希阿姨自不必多说,“家庭妹位”的里美姐现在只想有个可靠的港湾,也不会介意。
而祈酱嘛,自己只要说一句“夕月姐可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姐哦,你难道不想体会一下教导警察姐姐的感受吗”,她也一定会立刻欣然同意。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折木悠有不好的想法。
现如今,他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最多刚才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对真岛夕月“想要躺平但却自律”这个性格有些认同感。
其他方面,折木悠表示他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他的想法是这样的,但邀请的话语传到真岛夕月耳中,经过一番脑力分析后,意思就变了。
之前折木悠被带进警署后,她就已经查过了他的家庭情况,父母因为车祸去世,再结合他这么晚回家,家里肯定没人,所谓的现成料理恐怕还是早上自己做的便当剩下的吧。
没有好吃的料理还想骗自己去他家,简直做梦!
“不去,没兴趣,你赶紧下车,我要…咕噜——”
可惜,话还没说完,肚子就发出了抗议。
真岛夕月又羞又恼,已经换上拖鞋的丝袜双足紧紧蜷缩起来,仿佛能够立马抠出个三室一厅。
怎么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跟自己作对了呢!简直丢死人了!
“夕月姐,你能忍,你的肚子好像忍不了。”折木悠忍着笑再次邀请,同时补充道,“我家是请了家政的,有人做饭。”
没办法,话都说到这份上,真岛夕月也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她虽然表现得勉为其难,但她自己明白,“可能有好吃的料理”这个只是她给自己找的理由,真正促使她答应的,还是内心深处那一丝别样的情绪。
以及这个臭小子对自己难道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可等她把车开到门口,下车跟着折木悠进门后,她似乎就明白了什么——玄关处整整齐齐站着三高一矮四个女性。
除了那个明显还是小孩子的姑娘外,另外三个,哪怕以她挑剔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认竟然都不比自己差。
并且她们仨有个共同点,都比自己大,尤其是那个牵着小女孩手的女性,也太夸张了吧!
自己连做梦都没有这种雄伟的素材!
等等,最左边这个女生不就是那晚和折木悠这臭小子一起来警署的吗?
真岛夕月的目光在上杉里美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一时间搞不清楚眼前的几人和折木悠到底什么关系。
但并不妨碍她临阵脱逃,和资本雄厚的三个女生一起吃饭压力太大了,所以她脱口而出。
“打扰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急事,先走了,再见!”
说完,她微微弯腰鞠了一躬后,头也不回地往院外走去。
留下折木悠和一众女生大眼瞪小眼。
上杉祈狐疑地看了眼真岛夕月的背影,这个女生高挑的身材和漂亮的面容让她感受到了威胁,不过她也知道折木悠今天下午是有事要办的,所以没有直接质问出声。
折木悠没有再开口喊真岛夕月回来,既然不怕饿,那就随她去吧。
反而他更关心面前几人,“不是说让你们先吃饭吗,怎么出来了?”
中村有希笑着说道:“里美来的时候带了点甜品,我们都吃过了,所以不是很饿,就约定好等你回家再说。”
上杉里美致冲冲地介绍,“悠,今天杭椒鸡柳是我做的,你赶紧换鞋尝尝好不好吃!”
她是认出了刚才的女生就是那晚出警的美女警察的,但并不在意,现在的她更想向折木悠展示自己的手艺!
三个人只字未提刚刚突然出现又莫名其妙离开的女生,虽然折木悠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不免感到十分欣慰。
这也太懂事了。
“好,我先换鞋。”他回道,同时接过祈酱递来的拖鞋。
说实话,他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回到家里,会有这么多人等着自己开饭,他突然感觉一种名为“一家之主”的身份正在慢慢加持到自己的身上。
等众人全部落座在餐桌准备开饭时,铃音突然开口了。
“悠哥哥,刚刚那个大姐姐是谁呀?”
三个女友同时停下手中准备夹菜的筷子,看向折木悠。
上杉里美虽然认识,但也好奇为什么真岛夕月会跟着折木悠回来。
好嘛,原来更懂事的另有其人。
折木悠看了眼笑眯眯的铃音,知道她这是在替妈妈和好姐姐们开口询问。
想到自己手上有这么多证据,又联系上了警察,背后还有家族撑腰,饭岛茜肯定不会出事,所以折木悠将能说的都说了一遍。
不然他也没办法解释真岛夕月的身份,毕竟里美姐是认识的,谁家好人没事做能让一个警部御姐开车送回家啊。
当然,他没忘记淡化神崎家族的存在,现在还没到祈酱和大小姐碰撞的时机。
虽然他同样可以利用“你难道不想成为神崎千夏的老师”这样的话安抚祈酱,但对方可是大小姐!
和真岛夕月有明显的弱点不同,大小姐可以说浑身上下毫无弱点可言。
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教训她,并不代表她能容忍其他女生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到时候发现自己又被骗的祈酱,指不定又要干出什么。
所以最好的选择,还是让大小姐自己出面拿捏她。
折木悠知道,这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并且肯定不远了,所以没必要节外生枝。
中村有希在听到饭岛会社出问题时,还略带埋怨地看了眼铃音,因为她知道以自家女儿的脑子,在饭岛家待了一晚上,肯定会发现端倪。
上次没跟自己说,一定是和悠君达成了共识。
铃音问完后就低下头吃饭,对妈妈投来的埋怨目光视而不见。
对此,中村有希也只能无奈一笑,明明自己是妈妈才对,怎么感觉反而是铃音为了自己操碎了心呢。
上杉祈听完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悠,你对人家有想法吗?”
折木悠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回道:“我是这种人吗?”
“诶?可我都没说那个人是饭岛阿姨还是那个真岛警部啊。”
“饭岛阿姨可是有希阿姨的好闺蜜,别胡说!”
折木悠看了眼中村有希,发现她此时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他们的对话上。
上杉祈却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点,立刻说道:“你只反驳了饭岛阿姨,没反驳刚才那个警察御姐,是不是真对人家有想法?”
“没有!而且里美姐也认识人家,前天晚上不就和你说过我和里美姐吃饭那晚发生的事情吗,她就是当时出警的警察。”
折木悠解释道。
“没错,悠确实是那天就和这个真岛夕月认识了。”上杉里美点头帮腔后,催促道,“好了,悠你快尝尝这个杭椒鸡柳,看合不合你胃口。”
折木悠笑着应了一声,夹了一条鸡柳送入口中,闭着眼睛仔细回味一番后,认可道:“可以啊里美姐,手艺直逼有希阿姨了。”
上杉里美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老实坦白,“其实调料什么的都是有希姐配备的,我还是要继续努力的。”
看着话题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被姐姐带过去,上杉祈不乐意了,嚷嚷道。
“姐姐!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呢,悠这家伙你还不懂吗?”
上杉里美沉浸在折木悠的夸奖中,闻言嘿嘿一笑,“这事情就交给祈姐姐头疼去吧,妹妹我啊,只想把料理手艺提升上去,以后天天听悠夸我。”
她那嗲嗲的语气配合上OL装扮显得反差感十足。
上杉祈神情一滞,张了下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祈姐姐”的称呼固然让她很受用,但是姐姐也太佛系了吧,怎么跟有希阿姨一个样子,难道没有危机感吗?
虽说自己也不是那么介意了,但总归还是要做做样子吧,不然以后家里女生越来越多,被分走的爱就更多啦!
见祈酱对里美姐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折木悠二话不说祭出了杀手锏。
“祈酱,先不管我有没有想法,真岛夕月可是警察哦,而且还是极难考上的职业组成员,这几乎是普通人的顶点,你难道没有想法吗?”
我有想法?
上杉祈愣住了,旋即在折木悠挤眉弄眼的提示下反应过来。
对哦!
教导警察姐姐,一定很有趣吧!!
“这…”
她犹豫地问道,“她应该没像姐姐那样吧?”
折木悠自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保证道:“当然,我和她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
上杉祈这才放下心来,小声嘀咕,“行吧行吧,你们都不介意,那我也不介意了。”
末了,她还不忘习惯性强调,“可不许再有下一个了啊!”
中村有希和上杉里美二人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意见,显然早就默认并且同意了。
折木悠顿时哭笑不得,明明自己还没想法呢,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是既定事实了呢。
那自己要是不采取点行动,岂不是辜负了她们的一片好心?
他吃了两口饭,突然试探地问道:“祈酱,如果我说我真的对真岛夕月没想法,不想让她加入进来怎么办?”
上杉祈咬着筷子,柳眉紧皱,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她不确定地反问:“真的一丁点感觉都没?要不考虑考虑?”
“……”
折木悠无言以对,心想果然如此,祈酱教导别人的执念简直太深厚了,短短时间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噗呲!”
“哈哈哈,祈酱你要逗死我吗?”
另外两人,有希阿姨没忍住轻笑出声,里美姐则是直接贴脸嘲笑。
反观铃音,在一开始勾起话题之后就变成了小透明,一门心思干饭。
上杉祈脸颊微红,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奇怪,显得自己跟个墙头草一样摇摆不定的。
但是面对姐姐的嘲笑,她肯定得怼回去,“干什么!姐姐我做事,轮得到妹妹插嘴吗?好好提升你的料理手艺去吧!”
“嘿嘿,是是是,祈姐姐教训的是,那你多多费心哈,妹妹我呢只需要做好吃的料理给悠就好啦。”
上杉里美一副“我摆烂”的神情。
上杉祈没忍住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呢!”
“那可不行,我现在已经是悠的形状了,以后祈酱你的早餐和午餐便当自己想办法吧。”上杉里美故意撅起红唇,继续用嗲嗲地声音说道。
“那个里美姐,铃音还在,你说话克制一点。”折木悠提醒。
铃音适时插嘴,天真问道:“悠哥哥,里美姐姐说的什么意思呀,我不明白。”
“没事,你不用明白。”
“哦!”
三人你一句我一言,直接忽视了“碎在”原地的祈酱。
还是中村有希比较贴心,笑着对她说道:“祈酱,别害怕,还能让你没饭吃吗?要是里美真不做,中午的便当阿姨做。”
不等祈酱惊喜答应,上杉里美率先开口,“有希姐,你就宠着她吧!”
上杉祈哼哼唧唧地说道:“臭妹妹,你就做难吃的料理给悠吃吧,我吃阿姨做的!”
上杉里美眼神一瞥,左手缓缓抬起,嗲嗲的气质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熟悉的禁欲感以及吓人的气势。
“错了错了!”
上杉祈立马认怂,轻轻抓住已经跑到自己脑袋上方的手,摇了摇讨好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知道错了!”
……210_第211章 自闭御姐的杯伤故事以及求爱之旅
另一边,真岛夕月忍着饥饿打开自家公寓的防盗门。
屋内,乌漆嘛黑一片。
她熟练地打开玄关和客厅的灯,双足互相一蹭将高跟鞋踢掉,就这么踩着肉色丝袜走在了干净的木地板上。
看着清冷的客厅和厨房,她没由来想起了刚才四个女生在玄关处等待折木悠回家时的场景。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她考上一桥大学后没多久,老妈就因为父亲出轨而提出了离婚,好在老妈不是全职太太,有着自己的工作,薪资还不低,足以养活二人。
甚至,在她考上公务员,进入职业组后,老妈还给她赞助了一大半的塔楼公寓首付。
当时老妈的话,真岛夕月到现在都没忘记——当年老娘就是这么过来的,既然有工作了就赶紧独立出去,别和我住一起。
虽然是赶人的话,但真岛夕月不会认为是老妈嫌弃自己才这么说的,应该单纯只是想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接受下这套公寓吧。
轻叹口气,她回过神来。
今天白天忙了一天,下班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即便有折木悠的按摩服务,可她还是感觉很累。
“咕噜——”
肚子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发出了抗议。
“好了好了,你别叫了,这就给你喂东西!”
真岛夕月自言自语地说道,径直走到餐桌旁,将手提袋放了上去,从里面拿出了刚从楼下便利店采购的便当以及一份小甜品。
平时她是会自己买菜做饭的,但今天实在太晚并且很累,所以就偷了个懒。
刚坐下准备享用时,她突然吧唧了下嘴,小声嘟囔,“有点烦,要不喝点吧。”
于是便又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朝日啤酒。
很多人喝不习惯朝日,因为觉得它里面有一股很浓厚的铁锈味,但真岛夕月反而觉得这种辛辣感会让啤酒显得十分清爽、干净。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干杯!”
真岛夕月打开啤酒,高高举起虚空示意了一下,走个过场后,直接“吨吨吨”灌了起来。
半罐啤酒下肚,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毫不在意形象。
在外面端着个架子,在家当然得好好放纵啦,反正就自己一个。
烦心事只要喝罐最爱的朝日啤酒自然就都会烟消云散。
这是她一直以来贯彻的行为准则,或者说习惯?
可是今天,她在打嗝之后,突然又有些恍惚起来,烦心事根本没有消散的迹象。
被酒精稍加刺激的脑袋似乎变得更加活跃,原本被她丢出脑海的奇怪想法争先恐后地重新浮现。
其中最为强烈的就是——如果每天下班之后,能在家里享受着折木悠的按摩,该多惬意!
啊!!
好烦呐!
为什么总是想到那个家伙。
真岛夕月暗自嘀咕两句,又拿起啤酒,“吨吨吨”把剩下半罐给喝了。
两口干掉一罐啤酒,放在女生里面绝对是比较厉害的了。
只不过,真岛夕月此时却更烦了。
脑海里强烈的想法渐渐转变成了——这该死的臭小子为什么没反应啊,难道姐姐我真的没有吸引力吗?可他明明一开始动了一下的,还那么夸张,简直吓人!
想着想着,她又绕了回去,想到了那三个资本雄厚的女生。
可恶的臭小子,嘴上说着什么“小小的、软软的,也很可爱”、“是不一样的感觉”,简直就是在放屁!
虽然不知道她们仨和你什么关系,但也没见你找一个小小的女生在家里啊!
烦躁的她又去拿了罐啤酒,三下五除二喝下了肚。
然后就…更烦了!
她现在属于是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喝啤酒,越喝又越会胡思乱想,简直无解。
为了避免烂醉,她只好打开便当,准备吃饭。
这是她最爱的天妇罗炸虾便当,所以哪怕两罐啤酒下肚,干起饭来依旧游刃有余。
用她的话说,自己的胃是分区块的,主食归主食,饮料归饮料,甜品归甜品,互不占用容量。
可惜的是,她莫名其妙又想到了折木悠。
想到了他对自己的晚餐邀请。
那三个女生中有一个是家政,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个牵着小女孩手的吧,也是那个最雄伟的。
可恶啊,看起来就很会做料理的样子,要不然哪会这么大!
想着折木悠和四个女生围在一张餐桌上共进晚餐,其乐融融,再一回过神发现自己喝着辛辣的啤酒,吃的是便利店的便当,她更难受了。
当真是——苦酒入喉心作痛!
就连最爱的天妇罗炸虾她都觉得有些不好吃了。
草草解决掉晚饭,真岛夕月拿起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什么事,老娘在加班,不急明天再说。”
真岛夕月撇了下嘴,回道:“行行行,那不说了,整天就知道加班。”
“怎么了?受委屈了?”手机那头的声音平缓了下来。
受委屈了吗?真岛夕月扪心自问其实是没有的,职场上只有副署长偶尔会对她颐指气使,署长人还是很好的。
而刚才在自己车里发生的能算受委屈吗?
显然也不是,好歹自己享受了那个臭小子的按摩服务,而且很多乌龙以及亲密接触都是自己搞出来的。
“喂?”
“嗯,没受委屈,就是有点想老妈了。”
“那这周末回来吧,给你炸虾,公司忙,先挂了。”
“嘟——”
真岛夕月看着手机的通话记录,抿了抿嘴角,还真是老妈一贯的作风。
没办法,这种事情和老妈说不出口,也就只能找闺蜜去了。
于是,她又打开Line,找到了名为“由纪”的对话框,二话不说一个视频打了过去。
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看着手机画面里头发湿漉漉的女生,真岛夕月扶额,“由纪,你怎么又在泡澡的时候玩手机。”
佐藤由纪翻了个白眼,“不接你视频要被说,接了还得说,警察姐姐还真是不好伺候。”
“好好好,我的错。”
真岛夕月用支架固定好手机,自己则趴在餐桌上,下巴抵住胳膊闷闷地道歉。
佐藤由纪这才满意点头,“说吧,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其实我感觉也不算是烦心事。”真岛夕月略作犹豫,“就是心里有些乱,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和折木悠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隐瞒都说了一遍。
佐藤由纪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的母亲和自己老妈也是如此,所以两家关系很好,她也很信任自己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闺蜜。
佐藤由纪听后,马上来了兴趣,视频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真岛夕月不用看都知道,是好友在浴缸里扑腾着双腿。
“以我的经验看,夕月你多半是恋爱了。”佐藤由纪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什么经验,看恋爱轻小说和动漫的经验吗?”
真岛夕月回怼道,突然感觉找自己闺蜜聊这个事情同样是个错误选择,明明这家伙也一次恋爱没谈过,还总喜欢撺掇别人谈恋爱,然后自己在背后出谋划策。
呸呸呸!
什么恋爱不恋爱的,自己对那个臭小子怎么可能上升到恋爱环节,差点被这个花痴恋爱脑给带跑偏。
佐藤由纪顿时不乐意了,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炫耀道:“大学那会,我可是撮合了五对情侣,怎么就没有经验了?”
“是是是,结果那五对情侣没一对坚持到毕业的。”
真岛夕月毫不客气地戳穿道,“再说,我不都说了那个折木悠和神崎家的大小姐是情侣吗,而且人家家里还有三个气质各异的女生。我才不会和这种到处拈花惹草的臭小子谈恋爱!”
没想到,佐藤由纪一边绕着自己潮湿的秀发,一边嘟囔道:“那不更说明这个叫折木悠的男生有魅力吗?”
“……”
真岛夕月竟无言以对,还别说,事实的确如此,没点本事和魅力怎么可能让人家心甘情愿等到七点多啊。
见真岛夕月沉默,佐藤由纪嘿嘿直笑:“怎么样,夕月是不是动心了?你那双比我命都长的大长腿,只要你愿意,没有哪个男生能经受住诱惑吧?把折木悠抢过来如何?”
“抢你个大头鬼,你当人家大小姐是吃素的吗?”
“意思是,如果没有大小姐,你就准备出手了?”
真岛夕月又沉默了,会吗?
如果没有大小姐,折木悠那小子背后的关系岂不是就断了?
可是现在再回过头来看,他好像也不只是背后有势力这一个优点,其他方面也比大部分男生也强很多…
不对!
她又回忆起了那被雄厚资本支配的恐惧,气馁地说道:“由纪,咱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那三个女生包括大小姐,都比我们大了不止一个英文字母,最大的那个目测大了三到四个!”
“哈?!”
佐藤由纪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真岛夕月话里的含义,下意识地低头查看了一下。
手机摄像头也随着她低头的动作缓缓下移。
没有意外,看着和自己一样贫瘠的佐藤由纪,真岛夕月再次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咱俩都没闹过矛盾了,真是个杯伤的故事…”
手机画面里,佐藤由纪显然难以置信,用左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扩大比划着,直至心里默念F后,颓然垂下了手,自我安慰道。
“其实吧,小也有小的好处,至少穿衣服很好看,御姐范十足不是吗?”
对此,真岛夕月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俩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安慰彼此的,直到今天在折木悠家看到了那三位女生。
说白了,那是以前没遇到和她俩容貌媲美的女性,所以觉得哪怕资本雄厚一些装扮起来也没她们好看。
可事实是,当容貌优势被无限抹平后,资本就显得异常重要了!
那个最雄伟的家政,只是普普通通的居家服,都能穿出别样的风采来,如果用心打扮一下,根本不敢想她的杀伤力!
见真岛夕月再次沉默,佐藤由纪慌了,这是好闺蜜第一次没有附和这个观点。
难不成那些女生,连夕月都没信心压制她们一头吗?
那这叫折木悠的男生岂不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魅力?!
果然还是得怂恿夕月出手吧,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下一家店了啊!
于是乎,佐藤由纪开始了自己的忽悠之旅,什么一见钟情很正常、什么欢喜冤家是这样的、还有相信自己的腿技之类的话无所不说。
大学期间,她就是这样忽悠成的五对情侣,甭管最后有没有坚持下来,至少一开始成了不是?
饶是真岛夕月听惯了佐藤由纪的说辞,此时也不免被她饶了进去。
究其原因其实还是她本身就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再加上两罐啤酒的后劲开始发挥作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好友的道。
这一忽悠就是二十分钟。
到最后,佐藤由纪拍板,“好!夕月的求爱之旅正式开始!”
真岛夕月此时已经把红润的脸颊埋进了臂弯,只留个脑袋对着摄像头,闻言闷声道:“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像是动物交配一样。”
“对了,要是夕月你成功了,可以带我一个不?”佐藤由纪商量道,“你看,咱也为你出谋划策了,对你吹得神乎其神的那个男生很好奇……”
话还没说完,真岛夕月猛地抬起头打断,“别做梦!”
“嘁…”佐藤由纪又翻了个白眼,“这才哪到哪,就维护上了?我生气了!”
真岛夕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太得意忘形,急忙回道:“再说再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倒是先幻想起来了。”
“这还差不多,就这样吧,我要出浴了,你要看吗?美少女出浴瞬间,嘿嘿…”
真岛夕月换了个姿势撑着脑袋,眉眼带笑,“看,为什么不看,就这样走到镜子前,让我看看原皮由纪。”
“咦~表面上高冷的御姐警察,背地里却是这个样子,啧啧啧。”
话虽这么说,但是佐藤由纪还真就把手机稍稍拿远,水灵灵地站了起来跨出浴缸走到了镜子前,同时将摄像头调成后置,一气呵成十分熟练,看起来就没少干这事。
看着手机里的白皙玉体,真岛夕月啧啧点评道:“还行,原皮由纪没变黑也没变胖,当然也没有长进。”
“呵呵,说的你还会有长进一样!”
佐藤由纪反驳道,可突然她话锋一转,“对了,你不是说折木悠按摩手法很厉害吗,听说好像有效果?”
真岛夕月紫眸一亮,闪过浓浓的意动之色。
好像…真的得把自己的求爱之旅提上日程了!
……211_第212章 教育大小姐
翌日,周二。
折木悠来到学院后,径直去了学生会教室。
因为昨天早上来得早,刚好碰到了大小姐,所以他知道此时大小姐一定已经到了。
教室内,神崎千夏端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折木老师一大早就来找我,还真是罕见呢,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折木悠坐在她旁边,刚准备回答,系统提示先一步弹了出来。
【检测上杉祈化妆技能升级至LV5,奖励宿主画笔一支(可绑定)。】
【注:五级技能以上的等级奖励可选择绑定对象,绑定对象为五人中的一位,可享受与宿主相同效果且无法向外人透露信息,宿主拥有召回的权利。】
折木悠的第一反应是——好家伙,祈酱这是还没出门呢?果然离学院越近来的越晚。
随即,看到注释后的他意识到,这是第一个五级的奖励。
嘶!
按照理论,五级奖励的特殊效果应该比四级还要离谱,而且这是建议自己给她们中的一个人绑定吗?
如果不是像杯子那样的奇怪玩意,倒是可以给祈酱绑定上,就是不知道效果是什么。
“折木老师?在想什么?”
神崎千夏的声音唤醒了折木悠。
将奖励的事暂且搁置,折木悠随口说道:“我在想千夏喝的是什么咖啡。”
神崎千夏虽然怀疑,但也没说什么,顺着他的问题回答,“意式浓缩,折木老师最喜欢的,怎么样,要来一口吗?”
来一口?不是来一杯?
折木悠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
大小姐亲自用咖啡豆制作的咖啡确实还没尝过,上次在家族宅邸里煮的抹茶很好喝,想必咖啡应该也不错。
想着,他就伸手准备拿过咖啡杯。
却不料,神崎千夏竟然躲了一下,飞快喝了一口后将杯子随手放到桌上,自己则款款上前。
这时,折木悠才明白,原来喝一口不是自己的一口,而是大小姐的一口!
神崎千夏眼神一瞥,示意折木悠坐好。
这一幕似曾相识,之前有希阿姨也做过,不过当时喂的是水。
对此,折木悠可谓是经验丰富,当即双腿放平,挺直腰背。
神崎千夏满意地眯起美眸,脚步轻盈,倏忽间便坐在了折木悠的大腿上,双臂张开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
折木悠脚尖点地,抬起脚后跟直接让大小姐滑到了更加合适的位置。
对于大小姐,他可没有控制的必要,所以只是一瞬间,神崎千夏便感受到了变化。
二人视线交错间,仿佛有情意在勾连。
大小姐的表现力毋庸置疑,或者说,她就是个全能的才女,想要眉目传情什么的太简单不过了。
她那不加掩饰的真情流露,让折木悠心头发颤,不禁好奇问道:“你这情意绵绵的模样应该不是刻意演出来的吧?”
神崎千夏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二话不说吻了上去,唇瓣接触后,她那曼妙的身姿也随之舞动起来。
咖啡入口后,折木悠第一次觉得意式浓缩竟然没那么苦了,仿佛大小姐的嘴巴就是最好的甜味剂,香甜香甜的。
喝完咖啡,二人又略微缠绵了一阵才缓缓分开。
神崎千夏笑问:“味道怎么样,折木老师?”
“好极了,还想再来一口。”折木悠肯定道。
“美得你,没了,剩下的我要喝!”
折木悠提出建议,“那换我来喂你?”
“唔…也不是不行。”神崎千夏神色似有所纠结,“可我不太想起身。”
“那好办,抓稳喽!”
折木悠提醒一句后,直直地站了起来,也就是神崎千夏体质特殊,核心力量强大,要是换作祈酱大概率是撑不住的。
大小姐双腿交叉,足跟打结,任由折木悠起身、弯腰拿咖啡杯、再坐下,愣是没有一点滑落的迹象,显得游刃有余。
之后,神崎千夏也体验了一番滋味特别的意式浓缩。
将咖啡杯放回桌上后,折木悠拍了拍大小姐的翘臀,“好了,下来吧,该说正事了。”
神崎千夏晃了晃身子,拒绝道:“不行,就这样说。”
没办法,折木悠只好重新坐了回去,任凭大小姐不停摇摆着。
自从上次,她体会过“隔靴挠痒”的快乐后,就对普通的敲打有些提不起兴趣了。
因为哪怕只是隔靴挠痒,折木悠也可以做到“敲打”的效果。
更何况,这样还能更加直接地体会到另一种奇妙感觉。
尤其是现如今,她可以自己掌控个中细节。
一举多得且更有针对性!
折木悠仔细感受了一番,惊奇道:“你今天怎么没穿安全裤,是知道我要来吗?”
神崎千夏止住身形,喘息间扭头看向了刚才她坐的沙发。
顺着她目光看去,折木悠这才发现,沙发角落里随意放着一条肉色安全裤。
好嘛,难怪刚刚开门有点晚,原来是做着准备工作。
折木悠调侃道:“你怎么不再褪一件呢?”
“我怕折木老师忍不住,犯错误。”神崎千夏老实坦白。
折木悠心想大小姐果然是凭借自己的臆断认为不可以的。
要不是昨天亲口得到了雅美子阿姨的同意,他还真会继续被骗了。
想了想,他坏笑道:“如果今天我非要呢?”
神崎千夏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以前折木老师可是谨慎的很,只要是有可能触怒母亲大人的事情,他都会尽可能的避免。
可今天怎么一反常态,难不成终于被小折木老师控制住了?
神崎千夏美目流转,似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她突然说道:“待会可还要上课。”
“没事,我已经发消息告诉过合子老师了,这周可能会旷课一两天,她同意了。”折木悠不假思索地回道。
“那笨蛋辣妹那你怎么解释?还有,你为什么要旷课?”神崎千夏好奇反问。
折木悠闻言一愣,怎么说漏嘴了…
因为他知道这周随时可能赶去饭岛会社以及涩谷警署,所以提前和有栖川合子打了个招呼。
优秀学生理所应当有些特权,尤其折木悠现在还是学院内炙手可热的名人,被学院寄予夺得第一枚玉龙旗的厚望。
有栖川合子虽然无奈,但也的确是同意了。
折木悠想了想,反正自己就是来说这事的,索性顺势而为吧。
于是,他开口说出了来此的目的。
见折木悠岔开了话题,神崎千夏莫名有些失望,但却没有表露丝毫,迅速调整思绪继续摇摆晃动起来,像是小朋友投币坐的摇摇车。
反正这样又不是满脸懵逼,并不妨碍折木老师说话。
只是,随着折木悠的诉说,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放缓了下来。
“你是说你已经和真岛夕月沟通过了,而且只是利用周末和昨天下午一天半的时间,调查出了不少信息?”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祈酱知道我在忙这事,所以能理解。”兜兜转转,折木悠又绕了回来,同时攻守易形。
神崎千夏伸出手按住他的腹肌,“说正事呢,先别闹。”
虽然她心里也很想,但此刻已经被折木悠说的事情给吸引了注意力,毕竟这可是她向母亲大人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折木悠知道不能让大小姐仔细思考,不然一定会发现端倪,所以他板着个脸,不依不饶,“难道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不算正事吗?”
“算,当然算。”神崎千夏没有犹豫立刻承认道,“但是折木老师也知道,饭岛会社的事情对我的重要性。”
“这个我当然也知道,不过嘛,两利相形取其重,嗯…好像用在这不太恰当,但是不妨碍千夏做出选择哦。”
神崎千夏紧紧看着折木悠的眼睛,折木悠丝毫不怵,和她对视着。
最终,神崎千夏败下阵来,起身伸出两根食指,轻轻一挑一褪,毫不含糊,过程中目光一直盯着折木悠,含意复杂。
单从眼神看,折木悠都能感觉到大小姐的心绪很乱,这可是她难得控制不住自己眼神含义的时刻。
沾“自己…唔!”折木悠话到嘴边改了口,“你来吧。”他笑着说道。此刻两人的体位已然暧昧到了极致——神崎千夏正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黑色的百褶校裙因为她抬起臀部褪下内裤的动作而向上撩起,堆积在细腰两侧,裙摆的边缘堪堪遮掩住她臀部的下缘。那双被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质感,丝袜顶端束口处的一圈蕾丝花边勒进了大腿的嫩肉里,留下了浅浅的凹陷痕迹,显得大腿内侧的软肉格外丰腴诱人。她的足上穿着室内用的白色短袜,此刻正套着黑色的学生小皮鞋,那尖巧玲珑的鞋头上方是系成蝴蝶结的鞋带,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折木悠的目光贪婪地在她下身逡巡——褪去了那层纯白色的棉质胖次后,神崎千夏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部形态堪称完美,属于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圆润,如同一颗刚刚蒸熟的新鲜馒头,白皙的肌肤下透着淡淡的粉晕。两片大阴唇丰腴饱满,紧紧闭合着,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缝隙顶端是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此刻正微微凸起,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粉色。阴唇的形状圆润对称,没有任何多余的阴毛,是一处光洁无瑕的“白虎穴”——这并非后天处理的结果,而是天生如此,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毛孔几乎不可见。那两片娇嫩的大阴唇下方,隐约可见更深处粉嫩小阴唇的一角,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正微微翕张着,分泌出晶莹的蜜露——正是刚才那“淡淡水渍”的来源。蜜露顺着馒头般饱满的阴唇弧度缓缓下滑,在晨光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与甜腻体液的微妙气味。
神崎千夏明显感觉到了折木悠炽热的目光,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并未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正对着他的视线。她的左手撑在折木悠的胸膛上,右手则向下探去,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校裤拉链的边缘——那拉链此刻正紧绷着,下方高高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将深蓝色的校裤面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她的葱白玉指轻轻捏住拉链的金属头,缓缓向下拉去。拉链齿分开的“滋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的拉开,内里包裹的隆起物终于展露出一角——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同样被顶起一个饱满的形状,深色的前端晕染出些许湿痕,显然是刚才接吻缠绵时已经积攒的前列腺液。
“其实我觉得,这两件事倒也不是非要分出个最重要。”折木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他感受着大小姐冰凉指尖隔着内裤布料触碰自己滚烫肉棒的触感,“可以一起的,我说我的你做你的。”
神崎千夏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立刻继续,反而抬起眼看向他,“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怕折木老师不高兴。”她的右手掌心轻轻覆在那隆起的顶端,五指收拢,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搏动的脉动——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微微吸了口气,掌心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根东西一旦被释放出来,绝对能将她完全填满,甚至…撑开更多。
“现在这么在意我的想法了?”折木悠挑眉,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紧窄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腰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不然呢?”神崎千夏重新抬眸,方才那些复杂的目光已经消散,重新变回了一开始情意绵绵的模样——但这情意里,此刻掺杂了更多的欲望和期待,“折木老师可是千夏的挚爱~”她说着,右手终于不再犹豫,直接探入拉链的开口,隔着最后一层棉质内裤,用掌心包裹住那根炽热的肉棒。
掌心上传来的触感让神崎千夏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冠状沟的凹陷,以及因为极度充血而坚硬如铁的质感。她的五指收拢,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内裤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而她另一只手已经松开拉链,转而探向自己裙摆下方——她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上,指尖很快触碰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
“唔…”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触碰到自己敏感地带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打转。她的指尖沾满从自己小穴分泌出的蜜液,那液体温热而滑腻,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她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入口处画圈,挑逗着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一边继续用右手隔着内裤套弄着折木悠的肉棒。两条腿也微微收紧,大腿内侧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软肉紧紧夹住了折木悠身体的两侧,那丝袜的柔滑触感与腿部肌肉的弹力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妙的触觉体验。
折木悠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神崎千夏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娴熟而大胆——她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摩擦,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内裤的松紧带,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当她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滚烫的柱身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好烫…”神崎千夏喃喃道,她的五指收拢,掌心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中搏动时传递出的惊人热力和生命力。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环握住整根肉棒——那东西的长度超过她的预期,粗度更是惊人,她需要两只手才能完全包裹。她索性松开另一只在自己下身的手,双手并用地握住了那根肉棒。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顺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去,拇指按在龟头的顶端,轻轻按压那个正在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噗嗤…”她的拇指按进去的瞬间,一小股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涌出,粘稠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好奇地抬起手指,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拉出细丝,然后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雄性气息涌入鼻腔,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她没有嫌恶,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沾满液体的指尖。
“唔…咸咸的。”她抬眼看向折木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折木老师的味道。”
折木悠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神崎千夏跪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那样淫靡的动作品尝着自己的体液,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强烈。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拉得更近,“千夏,你真是…”
“真是什么?”神崎千夏歪了歪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右手重新握紧肉棒根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掌心湿滑温暖,每一次向上滑动时,拇指都会按压龟头的顶端,向下滑动时则用五指紧紧包裹着柱身,给予恰到好处的压迫感。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先是探到自己的胸前,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她的衬衫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此刻因为她的动作,那蕾丝的边缘和杯罩的形状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隐约可见。但她的手没有进一步解开的动作,而是重新探下去,这次不再只是在外围打转,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自己小穴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插进自己体内的手指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抽插,另一只手套弄肉棒的动作却越发熟练。她的视线始终盯着折木悠的脸,观察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因为压抑呻吟而紧抿的嘴唇,还有因为身体紧绷而更加分明的下颚线条。
“千夏的这里…”她喘息着开口,声音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已经…很湿了。”她将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抽出,带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几滴恰好落在了折木悠裸露的大腿上。温热而粘稠的触感让他小腹又是一紧。神崎千夏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然后缓缓弯曲手指,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你看…这么多…都是为了折木老师…”
她的眼神迷离而诱惑,那副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学生会长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陷情欲、主动献出自己的成熟女性。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衬衫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了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蕾丝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承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折木悠再也忍不住了。他将放在她腰上的手下移,直接托住了她的臀部——那被黑色百褶裙遮掩的丰臀饱满挺翘,触手处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以及裙摆下黑色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勒出的浅浅沟壑。他用力一托,将她的身体抬高了一些,然后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将那已经涨到发紫的龟头顶端抵在了她小穴的入口处。
“啊…”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花蕊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丁点的接触面瞬间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的尺寸——大到足以将她整个入口完全堵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渗出粘液,那些粘液涂抹在她已经湿滑无比的阴唇上,发出了“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千夏…”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要进来了。”
神崎千夏咬住了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的入口——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向两侧撑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她的入口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扩张开,那龟头的粗度远超她刚才用手指开拓的宽度。这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伴随着轻微的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满足的极致愉悦。
“唔…好…好大…”她从齿缝间挤出模糊的呻吟,“折木老师的…哈啊…太大了…”
龟头的尖端终于挤开了最外层紧闭的肉膜,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了她温热的腔体内部。就在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某种明显的屏障被突破的触感——那是她未经开拓的阴道口,虽然已经被蜜液充分润滑,但紧致程度依然惊人。折木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那肉壁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他侵入的动作而被迫展开、拉伸,紧密地贴合在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更深处的触感则更加美妙——神崎千夏的小穴内部并非笔直,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微弯曲的弧度,肉壁的褶皱层次分明,越往深处越紧致。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褶皱肉棱刮擦过自己冠状沟边缘的刺激感。而神崎千夏的感受则更加复杂而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缓慢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深入到她从未被如此彻底探索过的深处。那肉棒上每一根勃起的血管,每一次搏动的脉动,甚至龟头顶端马眼的开合,她都能透过自己敏感的肉壁清晰地感知到。
当龟头完全没入,柱身开始进入时,折木悠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谨慎。他知道大小姐的身体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但毕竟是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东西进入,他需要给她适应的过程。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引导着她的身体缓缓下沉——不是自己挺腰插入,而是让她主动坐下去,这样她能更好地控制节奏和深度。
神崎千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填满她的空虚,从入口一直深入到小腹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下腹部甚至因为肉棒顶入而产生的明显凸起轮廓——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隆起,隆起的形状正随着肉棒的深入而缓缓移动、变得越发明显。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正在顶向自己身体最深处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悠…折木老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顶…顶到最里面了…唔啊…”
折木悠也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层更加柔软、温热且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神崎千夏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细小的孔洞,紧贴着他的龟头顶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脉动,都会让那子宫颈口微微收缩、颤抖,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地吮吸龟头的尖端。
“千夏的里面…”他喘息着,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进去——粗壮的柱身完全没入她紧致的小穴,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摩擦着她阴部饱满的阴唇。他的腹部挤压着她的小腹,让那个因为肉棒顶入而形成的凸起更加明显。“已经…全部进来了。”
神崎千夏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衣领,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当那根肉棒彻底填满她整个腔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正以一种惊人的力度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那是一种本能般的收缩和吸吮,仿佛想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体内。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蜜液因为肉棒的抽插而被搅动、挤压,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在丝袜的面料上晕染出深色的湿痕。
折木悠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紧紧抱着她,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最终来到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处。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剩下的所有纽扣,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那是一件款式精致的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蕾丝上绣着繁复的玫瑰花纹,深V的设计让她大半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只有那颗娇嫩的乳头被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遮掩着。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和欲望的刺激,她的乳头已经在内衣下完全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折木悠的双手探入敞开的衬衫,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他的掌心刚一接触,就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不像是少女青涩的乳脂,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丰腴肉感的饱满。他的五指深陷进乳肉中,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拇指则隔着蕾丝按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啊…别…别揉…”神崎千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房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更加紧缩,“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折木悠却没有停下,反而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张口含住了她右乳的尖端。他的舌尖隔着蕾丝面料舔舐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能清晰感受到乳头的形状和硬度,蕾丝粗糙的花纹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了额外的刺激。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和灵活的舌头舔舐让神崎千夏立刻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呀啊!折…折木老师…这样…这样舔…唔啊啊…”她的双手搂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臀部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了缓慢而笨拙的抽插动作。她每一次抬起臀部,那根肉棒就会从她紧窄的通道里抽出一截,柱身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晶莹蜜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下沉,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会再次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端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叽”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两人的身体随着这缓慢而持续的节奏开始有规律地起伏。神崎千夏逐渐掌握了骑乘的要领——她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控制着上下起伏的速度和幅度,每一次下沉时都刻意让臀部画一个圈,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搅动、旋转,摩擦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蜜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越发粘稠,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甚至滴落到了折木悠的校裤上。
折木悠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感受着她小穴内部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正因为他持续的抽插而被逐渐撑开、抚平,但深处那紧致的包裹感始终没有减弱。最让他兴奋的是——神崎千夏的小穴内部结构非常特殊,并不是简单的筒状,而是在靠近子宫颈口附近,有一圈更加紧致、富有弹性的肉环,每次他的龟头滑过那圈肉环时,都能感受到明显的吸吮感和包裹感的增强。那是传说中的“名器”——她的小穴属于“十重天宫”型,内部有多层环状的横纹,层层收紧,层层阻隔,如天宫重门。此刻,他的肉棒正一层层突破这些“关卡”,每一层的肉环都会紧紧箍住龟头,给予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而当他抽离时,那些肉环又会依依不舍地吸吮着肉棒,想要将它留在体内更深处。
“千夏…你的里面…”他松开口中的乳尖,抬起头喘息着说道,眼中满是惊喜和赞叹,“是‘十重天宫’?”
神崎千夏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想到折木悠能如此准确地判断出来。她喘息着点头,脸颊绯红,“母亲大人说过…我的身体…是罕见的体质…”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让肉棒深深贯穿到最深处,“悠…折木老师…感受到了吗…那些…那些一层层的…”
“感受到了…”折木悠的双手从她的乳房滑下,紧紧握住了她的腰肢,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部。每一次挺动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撞,发出了“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蜜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神崎千夏的上半身已经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折木悠的大腿上维持平衡。她胸前敞开的衬衫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而完全滑落向两侧,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也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地晃动着,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折木悠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对晃动的乳球,一只手重新探了上去,直接握住了左乳,手指陷入软肉中揉捏挤压,另一只手则探到她下身,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疼的阴蒂,用手指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三重刺激之下,神崎千夏终于发出了接近崩溃的尖叫:“呀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折木老师!要…要高潮了!里面…里面要被折木老师的大鸡巴干穿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那些层层的肉环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痉挛,紧紧包裹住那根深入其中的肉棒,像是一道道紧箍咒般层层收紧。同时,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从她小穴深处猛然涌出,冲刷在折木悠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校裤,甚至溅到了沙发和地板上。而她的子宫颈口也在高潮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的尖端,仿佛想要将它拉入更深处的宫腔。
折木悠感受到龟头被那紧致温润的子宫颈口紧紧吸住时,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向上连续顶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让肉棒完全贯穿她的小穴,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就在最后一次撞击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道微微张开的柔软屏障——
“啵!”
一声清晰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他的龟头突破了子宫颈口最后的防线,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腔体——那是神崎千夏的子宫。
“咿呀呀呀呀呀——!!!!!”神崎千夏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后仰成弓形,眼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尖端,此刻已经闯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圣殿。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而折木悠也在龟头闯入子宫的瞬间达到了临界点。他感觉到自己脊椎深处积攒的所有精液正顺着输精管疯狂涌向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
“噗咻——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粘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神崎千夏温热的宫腔内。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的力度和温度——滚烫得像要将她从内部融化。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她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腔体迅速填满、撑开。
“呃啊啊啊…被…被射进来了…子宫里…子宫里都是折木老师的…精液…啊啊啊…”神崎千夏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靠背,指甲深深陷进皮革中。她的小腹因为宫腔内被灌入大量精液而明显地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小包,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就像是刚刚怀孕初期般。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冲刷、浸泡,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因为太过满溢而从子宫颈口和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
折木悠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时,他的身体也彻底脱力,重重地倒在沙发上,但腰部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依然停留在她温软的宫腔内。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神崎千夏——她此刻正保持着仰头后仰的姿势,双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敞开的胸前,胸前的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完全歪斜,雪白的乳球上布满了刚才他揉捏留下的红痕和齿印,乳头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黑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湿了大片,大腿内侧、小腹上到处是白浊的液体,两人结合的部位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蜿蜒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两人汗水混合的麝香气味。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良久,神崎千夏的身体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还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又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因为被精液灌满子宫而明显凸起的弧度——那凸起的形状圆润饱满,皮肤因为被撑开而显得微微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淡淡青色。她的手指按压在那隆起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那是堆积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温热地浸泡着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器官。
“子宫…被折木老师的精液…填满了…”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凸出来了…肚子…都凸出来了…”
折木悠也缓过气来,一只手依然搭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柔滑的触感和肌肤的温度。“千夏的里面…真的是‘十重天宫’…”他的语气中依然带着惊叹,“每一层都那么紧…最后那下…还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了。”
“因为…因为是折木老师的大鸡巴…”神崎千夏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笑容,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小穴内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再次滑动了一下,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挤压,发出了“咕啾”的水声。“只有这么大的…才能突破所有关卡…顶到最深处…把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
她说着,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折木悠的胸膛上,让自己的脸贴近他的脸。她的嘴唇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口水,眼中满是餍足和依恋。“折木老师…现在可以继续说了…”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容,“饭岛会社的事…还有…其他的事…千夏一边听着…一边…让折木老师舒服…”
她的腰肢开始再次缓缓起伏——虽然小穴内部已经被精液和爱液灌满,虽然子宫还被大量精液撑得鼓胀,但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更多的快感。她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依然保持着一定硬度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起伏都会挤压体内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混着精液的爱液再次从结合处溢出,浸湿了两人的皮肤。
“悠…”她喘息着,改用了更亲密的称呼,“说给我听…关于母亲大人的事…还有…你要我帮忙的事…千夏都听着…都会认真听…但是…”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折木老师也要认真感受千夏的身体…感受千夏是怎么用这个…‘十重天宫’…侍奉你的…”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腰臀的摆动变得更加娴熟而有技巧。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那些关于母亲禁令的顾虑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而折木悠的肉棒恰好是最完美的工具——足够粗、足够长、足够硬,能够深入到连她自己都从未探索过的身体最深处,在那里留下滚烫的印记。
折木悠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重新开始套弄自己肉棒的触感,感受着那些粘稠的体液被搅动、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感受着她子宫颈口依然紧贴着自己龟头吸吮的微妙触感,他知道,今天这场“谈话”,恐怕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他怀中这位学生会长,在彻底放开之后,展现出的性感和淫靡,远超他的想象。
神崎千夏伸出的手顿了一下,“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怕折木老师不高兴。”
“现在这么在意我的想法了?”
“不然呢?”神崎千夏重新抬眸,复杂的目光已经恢复,变成了一开始情意满满的模样,“折木老师可是千夏的挚爱~”
折木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道:“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这还是他为数不多如此温柔对待大小姐。当然,问题不在他,而在大小姐本身,她不爱被温柔对待,折木悠也没办法。
不过自从上次在这里和大小姐促膝长谈后,她似乎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刚才一直未曾停下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折木悠心中明悟,乐得看见大小姐的受虐倾向有所好转,虽然他对每个女友的爱好都表示尊重,但很明显,之前大小姐的情况已经有些过犹不及了,稍微纠正一下也不至于让她走进死胡同。
就像答应雅美子阿姨,解决大小姐内心的较劲心思一样。
“没有想明白,只是单纯觉得这种时候不太应该流露出过于复杂的情绪。”
神崎千夏摇摇头,似确定似提醒道,“但我还是想说,折木老师确定吗?母亲大人对于这个真的很看重。”
此时,她已经完成了前期准备工作,双手虚握着。
折木悠笑着问:“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母亲大人会介意呢?她亲口和你说过吗?”
“那倒没有,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我对母亲大人十分了解!”神崎千夏低着头,动着手,语气依旧笃定。
“那如果我说,其实我征询过她的意见,并且她也同意了呢?”
“……”
神崎千夏猛地抬头,并没有立刻反驳,反而想通过折木悠微表情的变化,自己分析出这句话的真实性。
结果,让她很惊奇。
她没在折木悠的脸上看到任何撒谎人共有的微表情,这才不确定地反问:“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已经获得了母亲大人的允许了,所以现在想明白了吗?”
原本折木悠以为,只要承认就能够消除神崎千夏的顾虑,却没想到她反而因此陷入了迷茫当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这可是母亲大人根据自身经验结合心理学教给我的观察人的手段,怎么可能出错呢?她真的不介意吗?”
折木悠无奈,敢情你这个判断依据都是源自于雅美子阿姨的啊,那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最终解释权归神崎雅美子所有”啊!
“有没有可能是母亲大人故意给你的错觉?”折木悠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
神崎千夏闻言,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对啊,这才是母亲大人的作风!她一定是担心我太过于沉溺那个癖好当中,被心思不良的人抓住把柄或者利用,才故意这么做的!”
得,稍微一试探,折木悠就知道大小姐果然“病”得不轻。
他回忆了下昨天下午和雅美子阿姨的谈话,突然问道:“你说母亲大人教你观察人的手段,这该不会也是你自己认为的吧?”
神崎千夏微微点头,葱白玉指更加灵活欢快,似乎在为猜测到母亲大人真正的想法而感到雀跃。
“当然,母亲大人可不会对我说‘千夏,我今天要教你什么什么’,她都是通过平时的对话,灌输一些技巧给我的,这叫耳濡目染,我都懂,折木老师该不会不懂吧?”
“……”
这句话直接给折木悠干沉默了,这就是大小姐的主观能动性吗?简直不要太离谱!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母亲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些想法,是千夏你会错了意?”
“不可能!”
“如果刚刚那句话也是母亲大人对我说的,你又该怎么办?”
神崎千夏雀跃的双手再次停下,折木悠也终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折木…不,悠,你该不会为了吃掉我,故意骗我吧?”她颇为认真地问道。
折木悠很坦然,“显然不会。”
“那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神崎千夏习惯性思索起来,双手缓缓垂下,微凉的身体也慢慢贴近散发着热意的折木悠。
越来越近…
……212_第213章 为敬爱的折木老师献上一切!
二人紧紧贴近后,神崎千夏没再有动作,折木悠也是如此。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只是画面十分旖旎。
神崎千夏在短暂沉默后,似靠自己思考不明白,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可是…为什么母亲大人不亲自跟我说呢?!”
折木悠抓起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柔声道:“在她心里,你首先是她的女儿,其次才是神崎家族继承人。但在你心里,似乎变成了你首先是家族继承人,其次才是她的女儿。
或许,母亲大人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点醒你,因为你是独女,所以她对如何把握你们二人身份间的转换也十分头疼吧。”
原本折木悠是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曾经那种粗暴的方式,让大小姐低头认错。
但是在刚才的过程中他发现,大小姐相较于以前改变了不少,于是临时起意改变了主意。
如果怀柔对策不起作用,再采取强硬的方法也不迟,他现在控制着大小姐的双手,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可以调整位置。
“我先是她的女儿,之后才是家族继承人吗?”神崎千夏小声呢喃。
“没错,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觉得母亲大人对你要求很高,把你当成继承人在培养,她给你布置任务都得不折不扣的完成,给你点提示就觉得她是在瞧不起你?”
见大小姐听了进去,折木悠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开始逐步瓦解她的内心。
同时也暗叹自己作为二人都信任的人,果然还是很好说话的。要是雅美子阿姨刚开口,恐怕就会被大小姐给暗搓搓怼回去了吧。
神崎千夏的眼神随着折木悠一个个反问变得越来越亮。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折木悠面前偶尔透露过几句自己对母亲大人的看法,就能被他猜得如此透彻。
果然折木老师是最懂自己的人!
到现在,她依旧凭借着对母亲的理解,认为她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折木悠,这根本不符合母亲一贯的处事手段。
虽然神崎千夏没说话,但折木悠通过她的眼神已经猜出了她的想法,无非是在感叹自己很懂她。
类似的眼神,折木悠看过了很多次。
也正如他刚才所想,正常情况下,只要大小姐愿意,那她就能够很清楚地用眼神向自己传递信息。
“是不是觉得我很懂你?”
折木悠歉意笑道,“其实,刚刚那些判断也都是母亲大人告诉我的,她比你认为的要更懂你,而我也只是在她提示之后才察觉出来你们二人间的变扭。”
“怎么可能?!母亲大人连这个都跟你说了?你们…你们才认识多久?”
一而再再而三的消息冲击,终于让神崎千夏失声惊呼。
这让折木悠不仅握得更紧了,同时还控制着她的手背于她的身后,以此彻底搂抱住,生怕她情绪失控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不过很显然,折木悠是多虑的,神崎千夏的情绪在失控后,仅仅只是一瞬间便被收住了。
对于她而言,这同样是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是母亲大人总是强调的“不能被情绪左右”这条准则。
折木悠搂着神崎千夏的娇躯,将头埋进了她散落的秀发当中,耳语道。
“所以我才说,她首先是一位母亲,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如此。
我想没有哪一位母亲想看到自己的女儿总是变着法和自己较劲的吧。
上周一在这里,我说你把我当作了最亲近的人之一,愿意对我释放负面情绪。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也可以在母亲面前耍小脾气的,这本来就是身为女儿的小权利。”
神崎千夏静静地倾听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也勾起了她的回忆。
上周,在这间教室里,自己因为折木老师的一席话彻底沦陷,尝到了恋爱的甜头,同时也释放了一直积压在内心的负面情绪。
现如今,同样是这间教室,折木老师又用类似的方式试图解决自己和母亲大人之间的别扭。
不过这次的方法好像比上次更加强硬和直接呢。
她微微扭动娇躯,示意折木悠搂得松一点。
折木悠会意照做。
但就是这么一扭动,让二人更加贴近,此时的状态已然快要变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头枕折木悠的肩膀,神崎千夏低头瞄了一眼,再想到自己被控制住的双手以及刚才的对话,心中顿时恍然。
折木老师这是认为,单纯煽情嘴遁可能已经说服不了自己了,所以只要发现不对劲,就直接“屈打成招”吗?
呵,我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友。
明明,母亲大人教给自己的一件事就是——不要无缘无故给别人带去麻烦,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就这样,自己竟然还整天嫌弃笨蛋辣妹只会耍小脾气,明明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不过说起来,折木老师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了。
无论是强硬的屈打成招,还是目前的温柔煽情,都是自己喜欢的。
唔…温柔煽情这事应该也只有折木老师能对我做吧,哪怕是母亲大人对我温柔,我都会认为她是在嘲笑我太软弱……
神崎千夏的脑子不可谓不灵活,只是一直陷入了误区,就像折木悠担心的——走进了死胡同。
但此时此刻,在折木悠这个第三人的介入下,她即刻醒悟,反省起自身。
随即自嘲一笑,说道:“折木老师,你说的没错,如果现在是母亲大人对我说这些话,我都只会觉得她又是在瞧不起我了。
哪怕是素衣姐也同样如此,因为我一定会猜测,母亲大人让素衣姐来对自己释放善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认为的,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
听到大小姐的话语,折木悠松了口气,看来不用采取更加强硬的手段了,索性把手松开还给了她自由。
不过神崎千夏却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折木悠。
“折木老师,我的性格是不是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还有癖好也是。”
“……”
神崎千夏顿了一下,回道:“折木老师果然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哪有在煽情完别人之后就直接不管不顾数落起来的。”
“因为我知道千夏想明白了,所以不会受再影响了。”
折木悠回以拥抱,大手游走在神崎千夏后背的衬衫上,发出窸窣的声音。
“折木老师依旧对千夏如此有信心呢,那千夏自然不能让折木老师失望才是,母亲那边我会自己去找她道歉的。”神崎千夏轻笑道。
“不说敬语了?”
“不是折木老师先没说的吗?”
折木悠哑然,“明明这都能发现,却发现不了母亲对你的看法吗?”
神崎千夏撒娇道:“如果我自己想明白了,还怎么让我敬爱的折木老师发挥呢?”
“那现在怎么办?”折木悠稍加动作就感觉到了浓厚的迟滞感,“强硬手段已经没必要用了。”
“不!”神崎千夏狡黠且妩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想得并不是很明白,需要折木老师再点醒点醒…”
“第一次真的要在这吗?”折木悠确认似的问道。
“这儿怎么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就在这吗?而且告诉折木老师一个小秘密,自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让人进来过,学生会会议也是在别的教室开的。”
神崎千夏搂得更紧了,仿佛生怕折木悠因为环境而临时变卦。
“对了,既然母亲说了那么多,那刚才折木老师说的调查结果应该也是母亲告诉你的吧,你答应我要边做边说的哦,可不许反悔呢!”
得,现在后路已经被大小姐提前堵死,折木悠知道自己只能选择一往无前了。
他纠正道:“我记得我说的是,我说我的,你做你的,所以看你的喽。”
说完,折木悠便拉开了大小姐紧紧搂住自己的双手,任凭她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现如今他的体质已经不是大小姐所能媲美的了。
眼瞅着折木悠就这样半躺在了沙发上,神崎千夏不满道:“折木老师,你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也躺平当咸鱼呢?!你这样我还怎么体会强硬手段!”
折木悠可不管她,直接开始诉说起饭岛会社的事情,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没办法,神崎千夏只好笨拙地找寻位置,末了还不忘询问:“是这里吗?”
折木悠讲述的话语没有丝毫停顿,甚至看都没看一眼,更别提给她指导了。
“从来没觉得折木老师竟然这么可恶!”
神崎千夏恨恨低语,贝齿一咬,娇躯一抬一压,同样没有半点停顿犹豫。
不同于普通敲击的痛感瞬间传至她的内心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紧蹙眉头,闭上美眸花枝乱颤着。
就连折木悠也被她如此莽撞的举动给吓得停顿了下来,双手扶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关心地问道:“没事吧?”
神崎千夏闻言陡然睁开了眼睛,眉头倏忽松开,嘴角洋溢着明媚的笑容,“没事~好奇妙的感觉!”
折木悠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多此一举,以大小姐的癖好,说不定是故意如此的。
“你呀,悠着点,别给我弄坏了!”
神崎千夏莫名问道:“折木老师说的‘弄坏’指的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哈?”
折木悠不理解地挑眉,却只是换来了大小姐瞄了眼下方一阵挤眉弄眼的表情。
“你这家伙!”
稍作思考,反应过来的折木悠无奈摇头。
还真是思路清奇!
折木悠没好气地说道:“我说的是我自己,不是说的你。”
神崎千夏有些委屈,“折木老师现在的体质还担心出问题吗,你难道不更应该担心小千夏吗?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
“那你还这样来?!”
“……”神崎千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唇,“对哦,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我的问题?”
在神崎千夏无厘头的话语中,折木悠成功被带偏,已然忘记了仅仅只说了一小部分的饭岛会社的调查结果,开始和大小姐研究起来,控制多大的强度才不会让小千夏出问题。神崎千夏搂着折木悠,晃动着娇躯,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精准地让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春水玉壶**名器沿着肉棒纵轴摩擦、吞没。这件传说级的稀有名器此刻正完美地展现其本质——入口处紧致如壶口,内腔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得像是上等的丝绸,水润度极佳。她的每一次下沉,都仿佛将滚烫坚硬的肉柱投入温润春水之中,外部的紧致壶口死死箍住冠状沟,内部的柔嫩腔体却温顺地包裹着每一寸敏感神经。她开心地眯起美眸,鼻息间发出满足的轻哼,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紧密贴合处不断响起,“咕啾……咕啾……”每一次深入都从宫腔深处挤压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浸湿了沙发深色的绒面,也打湿了神崎千夏褪到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虽然她猜到折木悠是在故意配合她,假装没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享受才刚刚开始~
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搂住脖颈,而是顺着折木悠衬衫敞开的领口探入,指尖贪婪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感受着下方因为剧烈运动而贲张的肌肉线条与滚烫的体温。那套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半罩杯的样式完全无法包裹住她饱满的乳球,雪白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蕾丝花边处汹涌溢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沟。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背部的交叉带设计更凸显了她优美的蝴蝶骨线条。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与她大腿柔软的肌肤贴合,因为姿势的原因,那窄窄的白色水手服上衣早已被推挤到胸口上方,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她随着折木悠的节奏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随之上下甩动,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在空气中留下湿润的痕迹,每一次晃动都在折木悠赤裸的胸膛上刮擦。
被人宠的感觉果然很棒!
她在心里确认着,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妩媚的弧度。折木悠确实在宠她,但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而是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满足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彻底征服、被蛮横填满的缝隙。他的手掌正牢牢掐着她的腰侧,指尖几乎要陷入柔软的肌肤,形成一个完美的着力点,帮助她每一次的坐姿更深入。而她也不再是起初那个需要询问位置的青涩少女,她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能让那根粗壮肉棒完美顶到宫口的姿势——微微后仰娇躯,将腰肢的角度调整到几乎折断的程度,这样每一次坐下,龟头都能精准地撬开那紧致收缩的子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麻痹感。
“啊哈……折木老师……对……就是那里……顶到了……啊啊……千夏的……子宫口……”神崎千夏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而失控,她不再顾忌学生会教室的隔音,声音带着甜蜜的颤抖,“千夏的……春水玉壶……被折木老师的大鸡巴……撑开了……温泉水……流出来了……好多……呜……”
她口中的“春水玉壶”此刻正名副其实地发挥着功效——因为快感的急剧累积,小穴内壁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蜜液,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抽出,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那紧窄的壶口不断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吸吮着冠状沟,而内部的腔体则层层绵密的褶皱温柔地包裹着入侵者,柔软湿润的内壁贴合着肉棒的每一根血管,带来极致的触觉体验。折木悠能清晰感受到,当自己向上顶入时,龟头会首先遇到一股强大的阻力——那是名器特有的入口收紧感,但一旦突破那层紧箍,内里便是如温泉水般柔滑顺畅的通道,直通最深处的宫腔。
所以,按照折木老师的说法,母亲也会如此宠着自己的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生理快感淹没。她开始加快节奏,腰肢如同上了发条的活塞,以惊人的频率上下起伏,雪白的臀瓣拍打在折木悠的大腿上,发出清脆而连续的“啪啪”声,与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她娇媚的呻吟以及折木悠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她修长的黑丝美腿紧绷着,足尖因为用力而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弓弓起完美的弧度,白皙的脚背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透明的趾甲压在沙发面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折木老师……千夏……千夏想要……更多……”她俯下身,凑到折木悠耳边,喷洒着灼热而甜腻的气息,“用力……顶……顶到最里面……把千夏的……子宫……顶开……用你的精液……灌溉它……”
她的言语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含蓄的矜持,赤裸裸地索求着最深层次的占有与征服。折木悠喉结滚动,不再克制,双手猛地抓住她翘挺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中,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袜口都能感受到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神崎千夏下沉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嗯啊——!”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紧绷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的顶入与以往截然不同——龟头不再是仅仅抵在子宫颈口磨蹭,而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挤开那道平日里紧闭的、保护宫腔的最后屏障。
“啵!”
一声微不可闻但确实存在的、清脆的突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处传来。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神崎千夏的整个身躯与意识。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又急速收缩,翻起了眼白,嫣红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进……进来了……呜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声音扭曲变形,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子宫……折木老师的……龟头……闯进千夏的子宫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要被撑坏了……子宫……子宫壁被烫到了……好热……好胀……啊啊啊啊……呜……”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凸起,随着折木悠肉棒的深入浅出而移动——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搅拌、顶弄时,从外部显现出的轮廓。这种极致的内部侵入带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饱胀,更有一种心理上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战栗快感。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包裹着肉棒的名器内部更是开始了疯狂而混乱的收缩与吸吮,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那入侵宫腔的龟头,贪婪地榨取着一切。
折木悠也低吼一声,这种突破子宫颈屏障、直达生命孕育之地的触感是无与伦比的。宫腔内部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加紧致柔软,像是一个温暖湿润的天鹅绒口袋,将龟头完全包裹、含住。每一次抽动,龟头棱角刮过子宫内壁娇嫩的黏膜,都能带来双方最极致的刺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宫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直捣黄龙,撞击在宫腔最深处那柔韧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神崎千夏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狂猛冲击。她的黑色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染开,更添几分凌乱而淫靡的美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靠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上半身几乎瘫软下去,唯有那对沉甸甸的乳球还在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蕾丝上摩擦得通红,泌出了点点透明的汁液——那是她高潮临近时,身体自动分泌的、准备哺育后代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情欲最淫秽的点缀。
“不行了……不行了……折木老师……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干穿了……啊啊……要去了……千夏要去了……一起……和折木老师一起……”神崎千夏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口水混合着泪水流淌下来,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经典的“阿黑颜”——翻白的眼眸,微吐的舌头,涣散失焦的眼神,以及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复杂神情。
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肉棒根部聚集,那是即将喷发的征兆。而她的子宫,正如同一个饥渴已久的容器,疯狂地收缩、吸吮,发出无声的邀请。
“射进来……射给千夏……把精液……全部射进千夏的子宫里……灌满它……啊啊啊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出声。
几乎是同一时刻,折木悠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然向上挺到顶点,粗壮的肉棒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柔软的花心上,然后——爆发了!
“噗咻——噗咻噗咻——!”
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在神崎千夏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第一股最为强劲,冲击感让她全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噫!”的惊叫。紧接着,是持续而汹涌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灌入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温暖的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来了……好烫……好多……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烫到了……被灌满了……啊啊啊……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
神崎千夏嘶声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变得圆润——那是大量精液瞬间涌入狭小宫腔造成的物理性膨胀。宫腔内部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滚烫黏稠的精浆冲刷、浸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到极致的充盈感,甚至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麻痹。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般地死死夹紧体内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子宫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吸吮,试图榨干最后一丝精液。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迎来了更加强烈的高潮。阴道和宫腔同时剧烈痉挛,蜜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冲刷着还未完全停止射精的龟头,与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汩汩流出,将沙发和她自己的黑丝大腿根部彻底打湿,形成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黑丝包裹的足弓拱起又放松,反复数次,足底渗出细密的汗珠,透过丝袜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淫水与精液气息的复杂气味。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歇。折木悠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极度紧致湿润的包裹中慢慢软化,但神崎千夏的宫腔和阴道依旧在间歇性地收缩,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他低头看去,大小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黑色水手服上衣和短裙凌乱不堪,黑色的蕾丝内衣歪斜,一边的乳球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和之前泌出的透明汁液。她的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与满足,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痴痴的笑意,口水从微张的唇角滑落,滴在锁骨上。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孕初期一般,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刚刚射入的、还在温热的浓精。
“折木老师……”神崎千夏虚弱地呢喃着,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全部……都射给千夏了……子宫……好胀……好满足……”
她尝试着动了动腰,立刻感受到宫腔内大量精液被搅动的粘稠触感,以及那依旧半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名器内摩擦带来的酥麻。“唔……动一下……里面……咕啾咕啾的……响……”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与伦比的淫荡感。
折木悠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入子宫的姿势,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肤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以及自己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龟头形状。“感觉到了吗?我的精液,把你的子宫都灌满了,像怀孕了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嗯……”神崎千夏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按压带来的、精液在宫腔内波动的奇特感觉,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与极度愉悦的红晕,“千夏的子宫……变成了折木老师的精液容器了……以后……每次都要这样……射到最里面……灌满它……好不好?”
她没有等待回答,而是低下头,主动吻住折木悠的唇,唇舌交缠间,带着她口中淡淡的甜香和情欲的气息。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与刚才狂风暴雨般激烈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良久,唇分,她趴在折木悠的胸膛上,侧耳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依旧充盈的饱胀感和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的事实。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外的走廊偶尔传来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话声,但这些都与他们无关。此刻,这个学生会教室就是他们专属的、淫靡而甜蜜的伊甸园。
“折木老师,我觉得还可以再提升一点。”不知过了多久,神崎千夏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之前的高潮和饱腹感似乎并未完全消耗她的体力,反而激活了她体内某种好胜的因子。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但随着她坐起身,一些过于盈满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真的吗?那可是连有希阿姨都没体会过的。”折木悠挑眉,手指依旧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和子宫轻微的收缩。他知道神崎千夏的体质特殊,远超常人,但刚才那场近乎狂暴的子宫腔交和内部射精,强度已经非常惊人。
“我的体质可比阿姨强悍哦,放心好了。”神崎千夏狡黠一笑,双手撑在折木悠的胸膛上,缓缓抬起腰臀。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半软的肉棒带着黏连的银丝从她红肿湿润的小穴中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白混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外翻的、粉嫩如初绽海棠花瓣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淌,在沙发和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大片淫靡的痕迹。她的**春水玉壶**名器经过刚才的激烈开发,入口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开合的水润状态,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内里还不断有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缓缓滴落。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分开双腿,让折木悠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小穴此刻被彻底填满、灌溉后的淫乱景象。
她翻了个身,从折木悠身上下来,跪坐在沙发上,然后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捧起自己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圆润可爱,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到淡淡的粉色。她将这只丝足缓缓凑近折木悠再次开始抬头挺立的肉棒,用柔软的足底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刚才……是用这里……”她眼神迷离,声音带着诱惑,“现在,让千夏用脚……来伺候折木老师,好不好?千夏想试试……用脚帮折木老师弄出来……然后把折木老师再次弄硬……再来一次……”
说着,她已经开始动作。被黑丝包裹的足底柔软而略带摩擦感,温热透过丝袜传来。她的脚趾灵活地收拢,用足弓形成的凹陷处轻轻夹住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另一只脚则抬起,用足尖轻轻点弄着下方的阴囊,动作生涩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丝袜光滑的质感与肉棒敏感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与阴道包裹截然不同、但同样刺激的触感。她的足趾不时蜷缩,用趾腹按压龟头敏感的棱角,或是用脚后跟蹭弄会阴部。
“怎么样……折木老师……千夏的脚……舒服吗?”她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观察着折木悠的反应,“千夏的丝袜……是今天早上特意换的新款哦……很滑吧?还有千夏的脚汗味……和刚才的精液味混在一起……是不是很下流?”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丝足凑近自己的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露出陶醉的表情,“嗯……都是折木老师的味道……千夏好喜欢……”
折木悠倒吸一口凉气,神崎千夏在性事上的学习能力和开放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丝足摩擦带来的快感确实独特,尤其配合着她此刻淫靡的话语和动作,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迅速抬头。他伸出手,抓住了她正在动作的脚踝,手指陷入黑丝袜口与她肌肤交接处那柔软的凹陷。“很好……继续……用你的脚,把我夹射。”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是~折木老师~”神崎千夏娇声应道,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她调整姿势,改为双脚并拢,用两只丝足的足底夹住整根肉棒,形成一个小巧而紧致的“足穴”,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和血管,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足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脚掌心贴着肉棒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反复刮擦。她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缓慢研磨龟头。汗水再次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专注地看着自己双足间那根越来越硬挺、紫红色龟头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液的肉棒,眼神痴迷,粉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
“折木老师……的鸡巴……在千夏的脚里……变大了……好硬……好烫……”她喘息着描述着,足上的动作不停,“千夏的丝袜……要被弄湿了……脚心出汗了……沾在折木老师的龟头上了……呜……好羞耻……但是好兴奋……”
她的丝足确实被两人的体液浸湿了,足底的黑丝颜色变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线条和圆润的脚趾形状。汗水、她足底的微咸、以及之前性爱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小片湿亮的痕迹,散发出淫靡的气味。这种气味刺激着两人的嗅觉,让气氛更加火热。
折木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足穴的套弄。这种被丝足服务的感觉确实新鲜而刺激,尤其是对象是神崎千夏这样高傲的大小姐,看着她用平时用来行走、象征优雅的玉足,如此淫荡地为自己服务,那种征服感和背德感让快感加倍。他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用手抓住她的双足足跟,帮助她控制节奏和力道,让每一次套弄都更加深入、更加贴合。“对……就是这样……夹紧……脚趾用力……用你的足底,摩擦我的龟头……”他指导着,声音低哑。
“啊……是……折木老师……千夏知道了……摩擦龟头……唔……折木老师的龟头……在马眼那里……凸出来了……千夏用大脚趾……去按它……”神崎千夏遵从着指令,调整着双脚的角度,用一只脚的大脚趾精准地抵住马眼,轻轻按压、打圈。另一只脚则继续包裹着肉棒柱身快速套弄。强烈的刺激让折木悠闷哼一声,快感急速累积。
“要射了……千夏……用你的脚接住……”折木悠急促地说道,腰部紧绷。
神崎千夏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双足夹得更紧,足底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脚趾更是用力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射给千夏……射在千夏的脚上……把千夏的丝袜……用精液弄脏……”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渴求,甚至主动将丝足凑得更近,几乎要将龟头完全包裹在足心。
这一次的射精不如子宫内射那般持久汹涌,但冲击力依旧强劲。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神崎千夏右脚的足背上,透过薄薄的黑丝,迅速晕染开一片湿热的白色。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数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并拢的双足脚背、足弓和脚趾缝隙间,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袜口处。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伴随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神崎千夏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在射精结束后,缓缓分开双足,低头欣赏着自己丝足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景象——黑色的丝袜被大量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精液在丝袜表面流动、汇聚、滴落,有些还挂在她的脚趾缝里。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自己大脚趾上沾染的精液,然后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嗯……折木老师的味道……好浓……都渗进丝袜里面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折木悠,眼中水光潋滟,欲望没有丝毫减退。“折木老师……又硬了呢……明明刚刚射了两次……”她嫣然一笑,挪动膝盖,重新跨坐回折木悠的腰腹上,沾满精液的丝足踩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留下湿滑的足印。她扶着那根再次昂首挺胸、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依旧湿滑泥泏、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名器入口。“这次……千夏想要……折木老师从后面来……”她微微侧身,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翘起雪白圆润的臀部,黑色的丝袜袜口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那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穴口正对着折木悠,诱人深入。“用后入的姿势……狠狠地……干千夏的骚穴……就像……惩罚不听话的女儿一样……”
她的言语再次点燃了火焰。折木悠没有犹豫,双手立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向上一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借着体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那温润紧致的**春水玉壶**,直抵深处。这一次,因为姿势的角度,进入得似乎更深,龟头几乎在一瞬间就再次挤开了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闯入了那个刚刚被精液灌满、依旧湿热黏腻的宫腔之中。
“啊啊啊——!进……进来了!又从后面……顶到子宫了——!”神崎千夏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去。后入的姿势带来了不同的刺激角度,肉棒能更深入地刮擦到阴道前壁的G点和更深处的宫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如同钟摆般摇晃,内部残存的和新鲜涌入的精液被搅动得哗啦作响。她回过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折木悠,舌头吐出,涎水滴落,“干我……爸爸……用力干你的女儿千夏……把千夏的子宫……再次灌满……射到千夏再也生不出别的男人的孩子为止……啊啊啊啊——!”
她彻底抛弃了矜持,喊出了禁忌的称呼,这无疑给这场性爱增添了更浓烈的背德色彩与刺激。折木悠低吼一声,不再留情,双手抓住她雪白臀瓣的软肉,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中,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持久的后入征伐。肉体的撞击声、女子高亢淫乱的哭喊呻吟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以及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在这间象征着纪律与秩序的学生会教室里持续回荡,久久不息……
……
一整个上午,二人就这么泡在了学生会教室内。
当激烈的战火终于暂时停歇时,已经是中午时分。神崎千夏心满意足地趴在沙发上,侧着头,媚眼如丝。她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上一片狼藉——水手服上衣完全敞开,黑色的蕾丝内衣歪斜,乳尖红肿,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汗渍。短裙被推到腰间,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沾满了各种体液,呈现出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有些地方丝袜甚至被扯破,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她的小穴口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混合着白色与透明的粘稠液体不断从中缓缓流出,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不知道第几轮射入的浓稠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慵懒地抬起一只沾满干涸精液的丝足,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旁边同样瘫着的折木悠的小腿,声音沙哑而甜腻:“原来,这就是笨蛋辣妹她们一直体会的感觉吗?还真是让人上瘾!”
她回味着这一上午的疯狂——从最初的传教士,到骑乘位,到子宫腔交和内射,再到足交,最后是狂暴的后入……几乎尝试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姿势和玩法。每一次高潮都激烈得让她灵魂出窍,而折木悠仿佛不知疲倦般的体力和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身上的凶猛力道,更是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强硬手段”。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被使用、被标记、被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满足感,比她赢得任何一场商战或考试都要强烈百倍。
“不,她们没你这么离谱的体质,这种强度并没有体会过。”折木悠稍加纠正后问道,“等松冈泰路进去之后,能不能安排真岛夕月当上副署长?”
他在配合了大小姐一段时间后,继续讲述了饭岛会社的事情,毕竟这是他最初的目的。
虽然讲讲停停,但总归是把整个事件给还原了。
神崎千夏闻言撇了下嘴,“折木老师怎么还在说,刚才过程中你断断续续讲了那么多饭岛健太的计谋,我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折木悠顺手给她臀瓣来了一巴掌,戳穿道:“你没听进去才怪,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能控制情绪的女生,我差点以为你是*冷淡了。”
“毕竟是在学院里,总归要收敛点的嘛。”
“那你一点声音都没?”
神崎千夏流露出小女生姿态,翻身搂住折木悠的手臂晃了晃,“其实,千夏是在认真思考。”
“这还差不多。”折木悠满意点头,“所以把真岛夕月作为你的势力培养如何?”
“不…折木老师误会了。”
神崎千夏狡黠一笑,“我是在思考,什么时候和大家一起享用折木老师呢?”
说着,她的芊芊玉手再一次缠绕了上去。
……213_第214章 成为大小姐真正的主人
等到再次结束时,已经一点多了。
教室里的温度似乎比屋外还要高出一些,火热中透着点旖旎。
神崎千夏施施然起身,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便当盒,递给折木悠,嬉笑道:“折木老师辛苦啦,这是犒劳你的。”
折木悠指了指远处桌子上的书包,“我自己带有便当,你吃吧。”
“那怎么行,折木老师辛苦操劳一上午,还加班了一个多小时,可不得好好补一补吗?还是说…”
神崎千夏突然收回了便当盒,话锋一转问道,“折木老师不想吃便当,想继续吃千夏吗?”
“你个诡计多端的M,再来的话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折木悠直接拒绝。
虽然再来五次就能解锁【富家千金】词条在福冈县的加成。
但一来距离全国比赛那天时间还早,到时候肯定能解锁;二来大小姐的体质确实不一般,强大如折木悠现在的体格也感觉到了些许久违的疲惫。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诡计多端的大小姐变着法让折木悠提升强度,仿佛永无止尽一般。
每抵达一个新的强度后,她总能在短时间内适应,然后再催促折木悠加强,直到折木悠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都被她给完美接下了!
就这还没完,她还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所以到后面就演变成了不同强度和节奏的混合搭配,搭配方案取决于她的指挥。
这也是折木悠讲述饭岛会社事件时会断断续续的原因。
在节奏和强度稍低的时候,他可以开口说两句,但在高强度下,他根本没法开口说话——因为那时他的粗壮肉棒正以近乎残暴的力度和频率贯穿神崎千夏的身体,每一次深喉般的插入都需要调动全身肌肉与核心力量,喘息粗重得像刚刚结束百米冲刺。
就在刚才,当他尝试在高速抽插中开口时,大小姐便会突然收紧她那被称作【凤栖梧桐】的顶级名器小穴——那是一种精密到可怕的紧致包裹,入口处规整如艺术品,两片粉嫩阴唇贴合严密,仿佛精心雕琢的玉蚌含珠。内里通道却深邃收敛,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梧桐树根般盘结错落,将粗大龟头咬合得严丝合缝。每当折木悠试图说话,她便用内壁深处那些螺旋状的肌理绞紧顶端,如同无数张婴儿小嘴同时吸吮,让他瞬间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濒临窒息的闷哼。
更过分的是,大小姐还特意调整了骑乘姿势——此刻她正跨坐在折木悠身上,两条裹着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分开跪在他腰侧。那对36码的纤巧玉足此刻正蜷缩着,足弓绷出优美弧线,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趾甲在朦胧光线里泛着幽光。她的身体随着抽插节奏上下起伏,丰满双乳在宽松衬衫下剧烈晃动,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边缘,以及被挤压溢出的雪白乳肉。而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足,有时会无意识地蜷起脚趾抵住折木悠的腹肌,足底柔软湿润的肌肤摩擦着他紧绷的腹部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羞辱的挑逗快感。
“嗯啊……折、折木老师……说话呀……”神崎千夏媚眼如丝地俯视着他,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喘息,“不是…嗯……要给我讲故事吗……”
话音未落,她突然猛地沉腰,用全身重量将他的肉棒吞进最深处——龟头瞬间挤开那道紧致如壶颈的子宫颈口,发出“噗嗤”一声淫靡水响,直抵宫腔软肉。折木悠的腹部立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轮廓清晰得能看出肉棒的形状,在大小姐平坦小腹下滑动震颤。
“齁齁齁齁——!”折木悠仰起脖子倒抽冷气,双手本能地掐住她的大腿。指尖陷入吊带袜边缘勒出的丰腴腿肉里,黑色蕾丝面料与白皙肌肤形成极致对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凤栖梧桐】名器里被温柔而坚定地包裹,内壁肌肉如同有生命的丝绸般层层缠绕,从龟头冠状沟开始,一路吮吸到根部。每一次抽出都仿佛有无数细小吸盘不舍地挽留,而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闯入一个温润、紧致、完美贴合他形状的天堂。
大小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旧能维持着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她甚至还有余裕俯下身,用沾染汗水的乳尖隔着衬衫磨蹭折木悠的胸口,同时在他耳边呢喃:“老师……你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跳动得好厉害哦……是不是……快不行了……”
她的腔体深处开始分泌更多温热的淫水,黏稠滑腻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在抽插动作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混杂着她黑色丝袜摩擦他大腿皮肤的窸窣声。折木悠能闻到那股混杂着她成熟体香、汗液与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剖开后流出的汁液,甜腻中带着一丝微腥的催情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还能在高速骑乘中精确控制肌肉收缩的节奏。有时是浅而密集的震颤,如同乳燕振翅般轻啄龟头敏感带;有时是深而绵长的绞紧,如同梧桐根系盘绕般从根部缠裹到顶端;有时又会突然放松,让肉棒在湿滑腔道里长驱直入,直抵子宫颈口那个紧窄环状关卡。每当折木悠以为自己适应了某种节奏,她便会立刻切换,用新的收缩方式刺激他脆弱的神经末梢。
“哈啊……哈啊……千夏……”折木悠终于能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但语气里已经带着祈求,“你……慢一点……”
“可是……老师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什么叫‘完整’吗……”神崎千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她突然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折木悠胸口,腰臀开始以更疯狂的速度前后摆动。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衬衫敞开的领口外,黑色蕾丝胸罩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乳球,乳肉随着动作甩出诱人波浪,乳尖在薄纱面料下挺立如樱桃。而她的小腹下方,两人交合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撞击,她粉嫩阴唇被粗大肉棒撑开成饱满的O形,边缘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状爱液,粘在她黑色吊带袜大腿根部和他浓密阴毛上。
“唔……老师……你的龟头……又顶到宫颈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显然这次高速抽插也让她濒临极限,“好深……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要、要坏掉了……”
就在这时,教室外突然传来学生的说笑声和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间教室走来!
折木悠浑身一僵,但神崎千夏却眼睛一亮,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同时,她的内壁以超越生理极限的速度疯狂收缩,【凤栖梧桐】名器所有的肉褶全都活过来般缠绕上入侵的肉棒,如同无数条小蛇绞紧猎物。那种紧致与吸力让折木悠眼前发白,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这个瞬间,两人保持着交合姿势完全静止,只有神崎千夏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每次抽搐都让折木悠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叫出声。他死死盯着门把手,心跳如擂鼓,而大小姐则俯身将脸埋在他颈窝,灼热呼吸喷在他皮肤上,身体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正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淌,浸湿了他腹部的皮肤,也打湿了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腿内侧。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已经染上深色水渍,蕾丝花边紧贴着她湿滑的肌肤。而她那双蜷缩在他腹侧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足弓磨蹭他的侧腰,脚趾紧张地蜷起又松开,足底柔软湿润的触感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理智。
“没人……走了……”门外传来隐约的对话,脚步声渐渐远去。
几乎在确认安全的瞬间,神崎千夏就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疯狂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双手捧住折木悠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同时腰臀开始以比刚才更激烈十倍的幅度摆动!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沉腰都用尽全力让肉棒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颈软肉,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她平坦小腹下方那个凸起像活物般快速滑动,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腹部皮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
“啊啊啊……老师……老师……”她终于放开压抑的呻吟,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千夏的子宫……被老师的大肉棒……顶穿了……要、要进去了……宫颈……宫颈被挤开了……”
折木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势逼到极限,他双手掐住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丰满多肉的臀肉里。透过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边缘,他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朵紧致菊蕾正随着抽插节奏而收缩,像另一张小嘴在诱惑他开拓。但他没有分心,而是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让每一次插入都以刁钻角度撬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最深处那个温热柔软的宫腔。
“唔……千夏……你……这个……凤栖梧桐……”折木悠在喘息间隙咬牙切齿,“太……太会吸了……”
“因为……千夏是……为老师而生的……”她吐出舌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滴在他胸口,“只有老师的……这么大……这么硬……的肉棒……才能……嗯啊……填满千夏的……名器……”
她的内壁收缩力度达到顶峰,那些螺旋肉褶如同活过来的触手般缠绕绞紧,每一个褶皱都精准地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与此同时,她的子宫颈口突然放松,向他的龟头敞开一道窄小的通道——那是【凤栖梧桐】最核心的秘密,只有在极致高潮前才会短暂开放,让龟头能够短暂侵入那个更温热、更柔软、更私密的所在。
“要……要去了!!”神崎千夏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头部后仰露出修长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折木悠的腰,裹着黑丝的双脚脚背绷直,足弓高高拱起,十根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剧烈蜷缩。
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那道窄小的颈口,闯入一个完全不同的温热空间。那里面更柔软、更紧致,像婴儿的口腔般毫无保留地吮吸着入侵者。而就在他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大小姐的整个子宫腔开始高频痉挛,无数细小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顶端,那种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射……射给你!全部!”折木悠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向上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腔尽头柔软的肉壁。
下一刻,浓稠炽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那个温热的子宫腔。他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宫壁的触感,大小姐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怀孕般的柔软弧度。那些白浊黏液在宫腔内积聚、翻涌,然后从宫颈口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一大片沙发布料。
“啊啊啊啊啊——!!!”神崎千夏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在极致高潮中痉挛般踢蹬,足弓反复绷直又蜷缩,脚趾蜷紧时几乎要将薄薄的丝袜勾破。
最终,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折木悠身上,两人交合处还保持着最深入的连接,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她宫腔里缓缓脉动,将最后几股精液注入那个已经被填满的温暖容器。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湿后的微妙气味。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大小姐瘫软的后背上,她黑色吊带袜边缘勒出的大腿肉泛着淫靡的红痕,臀瓣上还残留着折木悠的手指掐痕。而那朵【凤栖梧桐】名器,此刻正像真正吃饱的幼鸟般,一下下缓慢收缩着,吮吸着腔内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仿佛不舍得放它离开。
折木悠也很郁闷,明明自己现在能轻松揍趴大小姐,但是她在那方面的忍耐度远超他的想象——刚才那种在公开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以及她名器那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包裹与吸吮,几乎榨干了他所有体力。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射入她子宫的精液正被那温热的肉壁缓缓吸收,而她的小腹虽然微微隆起,但以她那种离谱的体质,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平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用大小姐的话说,“我天生是为折木老师存在的,也只有我才能接纳完整的折木老师~”
说这话时,她正趴在他胸口,湿漉漉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那双裹着被体液打湿的黑丝玉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足弓磨蹭他的小腿。脚趾偶尔蜷起,暗红色的甲油在朦胧光线下闪烁,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当时折木悠给她的回答是——行,你给我等着。
心里想的却是“等拿到玉龙旗后,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上强度”!
被拒绝的神崎千夏没有任何不满,反倒笑眯眯地回道:“折木老师不是自诩强大吗,怎么这就退缩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激将法什么的对我不起作用。”
折木悠认真的表情让神崎千夏明白,这下是真的没戏了。
她意犹未尽地将便当盒丢到桌上,从抽屉里拿出酒精棉片以及湿纸巾。
“来吧,我最最敬爱的折木老师,让千夏给你提供事后的服务~”
“不至于用到酒精棉片吧…”
神崎千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想什么呢,酒精棉片是用来擦折木老师腹部的,没有刺激性的湿纸巾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行。”折木悠伸出手,“也给我两张湿纸巾吧。”
“都说了我来服务!”
“不,我是想也帮你擦一下。”
神崎千夏愣了一瞬,似是想到了折木悠说的是什么意思,眼眸一亮,跃跃欲试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折木悠摇头笑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和祈酱发现新玩意也没什么区别,是不是遇到这方面的事情你们都一个样?”
神崎千夏闻言顿时止住了雀跃的神情,又是那个可恶的笨蛋辣妹!
那家伙在折木老师的心目中地位有这么高吗?
说起来,自己已经让折木老师费了很多心力,会不会在他心目中,自己的地位都已经不如笨蛋辣妹了?!
抱着这样的疑惑,神崎千夏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她应该会趁机再次挑逗几下的,也都因为折木悠提到了上杉祈而显得意兴阑珊。
折木悠当然是故意的,他知道大小姐和祈酱有些不对付,这个时候提一嘴,能够有效防止大小姐再乱来。
只是,折木悠万万没想到,一会后,神崎千夏突然猛地起身坐在了他的胸口上,眼神睥睨,冷声问道:“我和笨蛋辣妹,在折木老师心目中哪个更重要?”
“??”
折木悠很是诧异,这是大小姐能问出来的话?
换做以前,以大小姐的性格,要么会笃定认为她的地位是最高的,要么会责令自己把她放在第一位。
根本不会问自己的。
面对死亡问题,折木悠根本不慌,虽然在他心里祈酱和大小姐并无地位高低之分,但并不妨碍他此时此刻信口开河。
“当然是千夏你最重要,现在可还没有哪个女生能激发出全部实力的我呢。”
神崎千夏散发的气势没有丝毫收敛,“意思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能让折木老师你肆意妄为,所以才是最重要的?”
“……有的时候,我真挺烦你这个灵活的脑袋瓜的,这你都能猜得出来?”
折木悠无奈坦白,“要是祈酱,此时已经开心的搂上来要亲亲了,她才不管后面那句话是不是解释的理由,只知道我夸了她。”
听到这话,神崎千夏的凌厉气势为之一顿,纠结少许后,她竟然缓缓俯下身子,凑到了折木悠的耳边嗲嗲地低语道:“悠,我也要亲亲~”
“嘶!”
折木悠浑身一抖,急忙将她推开,再这样下去,又得折腾个把小时。
神崎千夏坐在沙发上,嗲嗲的气质又转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如果刚刚是笨蛋辣妹索要亲亲,折木老师也会如此无情地推开吗?”
“那当然,西格玛男人绝不会被美色牵绊!”
折木悠义正言辞地回道,脸上写满了坚定。
“呵。”神崎千夏恢复清冷模样冷笑道,“如果折木老师身边没那么多狐狸精我就信了。”
“怎么能说她们是狐狸精呢,她们可是你的好姐妹。而且刚刚不还想着要和她们一起享用我吗,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只是针对折木老师的言论提出反驳的论据。”
神崎千夏目光咄咄,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
折木悠不想和她争论,大小姐的脑袋太灵活,想要吵赢她需要太多脑细胞,远不如忽悠祈酱容易。
他拾起自己的裤子穿好后,把大小姐的胖次也丢了过去。
不过让折木悠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了——大小姐无动于衷,任由其搭在了自己的头上。
“折木老师这就放弃辩解了?”
她语气平淡地开口反问道。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折木悠灵光乍现,随手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了照相机,迅速找了个角度“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
没一会,一张已经打印好的照片从相机里飘了出来。
折木悠看了看,啧啧称奇,“这张照片要是流出去,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要心碎,心中的女神竟然是这幅邋遢模样。”
神崎千夏美目中掠过一丝意外,眼角含笑,“折木老师岔开话题的手段愈发娴熟了,我承认我被你拿出来的照相机吸引了。”
“是吗,可惜这个相机当初是给祈酱拍照的。”折木悠惋惜道,“当然,你是第二个用这个相机的女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木悠感觉自己的话音刚落,大小姐白皙的额头上青筋冒了一瞬。
他赶紧把手上的照片和相机递了过去,随即跑去了会议桌准备吃午饭,同时没忘提醒,“可别气急败坏拆了啊,它可是无价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神崎千夏生气又想笑,“上次也是,三句不离笨蛋辣妹,既然这么想她,需要我把她喊过来?”
折木悠往嘴里塞了口有希阿姨的爱心料理,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没必要了,既然你知道我是故意的,那就应该明白我的用意吧?”
“当然,无非就是想在我面前多替她刷刷存在感,让我对她态度好一点呗。但折木老师就不怕我反而更讨厌她,直接把她撵走?”
“你不会的。”折木悠很笃定。
“嘁。”
神崎千夏暗啐一声,愈发不爽,她终于体会到了被人拿捏的难受。
折木老师这是明知道自己离不开他,并且母亲也对她喜爱有加,所以有恃无恐了吗?
简直可恶!
见到大小姐越来越不开心,折木悠快速吃完便当,重新走了回去,指了指她手里的照片问道:“看看我给你拍的第一张照片,还满意不?”
神崎千夏这才恍然,对啊,这还是折木老师第一次为自己拍照呢。
同样的照片换个说法,就会让人感官大不一样。
她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蓦然抿起了嘴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没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这么滑稽,奇怪的造型配合上她那平淡的眼神,像极了动漫里的“三无”少女,点睛之笔就是脑袋上的纯白胖次。
她顿时乐了。
“看起来很满意?”折木悠又问。
“啧,折木老师果然没白勾搭那么多女生,哄人的功夫也见长。”神崎千夏笑着吐槽道。
“不长进不行啊。”
折木悠叹了口气,“之前哄你的方式可比现在简单多了,只需要给你的屁股瓣来两下就行,现在你越来越有股‘野蛮女友’的气质,得换些花样才行。”
“这是在说我变得蛮不讲理了?”
“难道不是吗?“折木悠针锋相对。
神崎千夏再一次被怼得哑口无言,她很清楚刚才询问折木悠“谁更重要”时,确实带着点脾气,有点不够理性。
折木悠心满意足,提醒道:“之前虽然我也在配合你,但总归心里还是怕雅美子阿姨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哦,你难道不应该更喜欢才对吗?这样的我才是你一直想要的吧。”
神崎千夏闻言心里暗自寻思,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之前折木老师给自己提供肉体痛苦只是游离于表面的,哪怕是用言语贬低自己,也有刻意为之的倾向,各自心里都清楚是在演戏。
但现在不一样了!
折木老师是真的不怕自己了!
无论是刚刚抵至内心深处的极致冲击,还是现在对自己有恃无恐的态度,都表明他这次是真的“翻身做主人”了!
说不定在母亲那里,这个替她分忧解难的好女婿的地位都要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念及于此,神崎千夏美目流转,淡淡的愤懑之意尽数消散。
“折木老师说的没错,主人越强势,小女仆越喜欢呢~”
听着熟悉的称谓,折木悠确认似的询问,“你这声主人应该不是逢场作戏了吧?”
神崎千夏眯起眼眸,轻笑点头,意有所指道:“那是自然,现在的主人可是完完全全折服小女仆了哦,以后主人让小女仆用手,小女仆绝不用脚~”
“真这么听话?”
“说到做到。”
“那你别对祈酱那么大恶意了。”
“不行!”
这次神崎千夏没再有不满的情绪,但依旧果断拒绝。
只是,折木悠却板起了脸,“小女仆似乎有些不听话啊。”
“那主人要再来一次直达心灵深处的教训之旅吗?”
神崎千夏将顺着一侧摆放的修长美腿缓缓拉开,诱惑地说道。
“呵。”折木悠学着她的冷笑,“不答应的话,那以后都没了。”
神崎千夏眨了眨眼睛,表情十分可怜无辜,“主人这么冷酷,小女仆可是会伤心的,万一不小心透露主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怎么办?”
“那你可是会永远失去刚才的乐趣哦,你应该知道自己体质有多离谱吧?”
折木悠老神在在,并没有把大小姐的威胁放在心上。
因为从刚才的配合运动中,大小姐的表现让他明白,她是有多满意。
要不然也不会想法设法地再索求,别说向雅美子阿姨告状,她现在恐怕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绑回去,狠狠享受吧!
最终,神崎千夏也如折木悠所料,认怂答应会对笨蛋辣妹稍微好一点。
不过条件是,需要再来一次!
折木悠刚刚树立起身为真正主人的威严,自然不能轻易顺从她的心意,所以还是拒绝了。
神崎千夏对此无可奈何。
她现在完全失去了反制折木悠的手段,只能沦为听从使唤的小女仆。
但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对这种被折木悠肆意拿捏的感觉十分上瘾,也知道只有体格同样离谱的折木悠才能和自己难舍难分。
满足地出了口气,神崎千夏整理起衣物,尤其是那点睛之笔的布料,总算被取了下来。
……214_第215章 上门抓捕,熟悉的鸭舌帽男人?!
等二人都穿戴整齐,收拾完教室后,神崎千夏才想起刚刚被吸引了注意力的相机。
稍加观察后,她轻咦了一声,“这不是普通的拍立得?”
“当然不是,你拍一张试试。”
“可里面没有相纸。”
“所以才不是普通的拍立得。”
折木悠凑了过去,搂住了大小姐,示意她拍一张二人合照。
不明所以的神崎千夏照做了。
结果,等她刚拍完,还未来得及查看,一张照片就从相机里飞了出来落在了手上。
这下,神崎千夏也难掩俏脸上的惊奇,总算明白折木悠说的“无价”并不是指给笨蛋辣妹拍过照片,而是它可以凭空生成照片?
说起来,这个相机应该和自己最喜欢的特制竹刀是类似的吧,折木老师果然是谜一样的男生。
这下更爱了~
看着照片上温柔搂着自己的折木悠,神崎千夏愈发深陷其中。
聪明的她并没有探究秘密的欲望,反而对于折木悠愿意向她展示这些而感到欣喜,这可能就是源自于折木老师的无条件信任吧。
折木悠看着大小姐拿着照片发呆,不禁有些好笑,“怎么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不是见过类似的东西吗?”
神崎千夏回过神来,将相机递了过去,两张照片则自己留了下来,回道:“那把竹刀是吗?不过我发呆,是因为主人的信任哦,小女仆可是受宠若惊呢。”
折木悠接过相机,倏忽收进了系统仓库,稍加提醒,“不光是那把竹刀,你之前给有希阿姨用的筋膜枪也是,当时玩得那么开心,现在就忘了?”
对于折木悠神乎其技的手段,神崎千夏连更夸张的竹刀瞬间出现和消失都见过,所以并没有过于震惊。
反倒是经他的提醒,想起了那晚的筋膜枪,顿时又来了兴趣。
她记起来了那晚折木悠说的话,那么高强度的震动频率都不是最高档,当时她还想亲自尝试一下来着。
“所以那个筋膜枪,折木老师也能变出来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折木悠心念一动,筋膜枪出现在了自己手上,“你要实在还想,就拿着这个用一下吧,消过毒的放心。”
他这么做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
一来是他能感觉的出来大小姐确实有点没满足,之前她提过一嘴想尝试筋膜枪,便记了下来。
二来是经过刚才系统的提醒,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奖励本来就是得益于她们,倒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而且看系统提供的五级奖励,大有建议自己用在她们身上的意思,毕竟这可是【精英女友养成】系统。
反正,目前除了真岛夕月外,其他几位女生,他可是能够尽情信任的。
如果有几位女生愿意为你放下成见,多人成行,你还不信任她们,那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三四级奖励还没离谱到那种机密的地步,五级以上的奖励绑定对象又无法向外人透露,再加上背靠着神崎家族,所以折木悠还是很放心的。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里美姐算不算外人,到时候可以让祈酱试一试。
【注:除绑定对象外,与宿主发生过配合运动的人可不视为外人】
得,不用试了,系统果然还是十分善解人意的。
好在自己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到目前为止符合条件的也就里美姐一个,要不然随便一个女生都不算外人岂不是很危险?
看来,自己以后也得在这方面时刻注意着,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督促吧,为了自己以及女友们的安全。
虽然折木悠觉得,等到以后大小姐掌权神崎家族时,整个霓虹应该也没多少人敢打他们的主意就是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筋膜枪,神崎千夏十分意动。
可正当她准备当着自个主人的面表演一番最高档位的筋膜枪按摩时,手机铃声突兀响了起来。
二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沙发旁边的矮桌上。
折木悠歉意地说道:“因为饭岛会社的事情,所以没敢静音。”
看了眼来电显示,神崎千夏摇头回复,“没事,这是应该的,不过看起来这次的筋膜枪按摩表演又得搁置了。”
“待会可要去将那些人一网打尽,没满足的大小姐应该不会状态不佳吧?”
折木悠开玩笑道,同时按下了手机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神崎千夏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手机里传来了真岛夕月略带急切的声音。
“臭小子,刚刚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怀疑饭岛会社现任社长做假账并且恶意操纵股价,我跟刑事课负责人商量过了,我来带队处理,你赶紧过来吧。”
“行,你就按照流程办事,我们马上就到。”
“你们?”
“我和大小姐在一块。”
“啊?!嘟——”
惊呼声戛然而止。
神崎千夏捂着嘴,眼角含笑,“折木老师的魅力还真是吓人,仅仅只是昨晚找真岛夕月帮个忙就让她改口了?”
“‘臭小子’又不是什么好词,她那是讨厌我呢。”
虽然折木悠已经察觉出来真岛夕月对自己可能有“非分之想”,但此时此刻也只能尽量维持着自己似有若无的正直感。
神崎千夏将筋膜枪递了回去,“是吗,笨蛋辣妹以前不也是一口一个混蛋、变态的喊吗?结果现在呢,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好了,时间紧急,这些之后再说。你赶紧联系一下桥本爷爷或者素衣姐,开车送我们一下。”
折木悠急忙起身岔开话题,同时提议道,“筋膜枪要不先放你那?”
神崎千夏示意了下手里的迷你按钮,“素衣姐应该马上就到校门口了,我们直接下楼就行。还有如果折木老师不在,我可没兴趣用这个筋膜枪。”
“那行,我们赶紧下楼。”
折木悠收起筋膜枪,一手拽着大小姐一手拎着包,往教室外快步走去。
……
车上,二人换了一身衣服,不然校服太过于显眼,而且也不方便行动。
也就是这时,折木悠才知道,大小姐会坐的每辆车上,不仅有她的衣服还有自己的。
而她刚刚拿出来的迷你按钮,则是和素衣姐的紧急联络方式,可以让她单方面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比拿手机发消息要快不少。
迅速换完衣服后,神崎千夏按下了玻璃挡板,对着驾驶位说道:“素衣姐,待会你让家族的人盯紧小山组和饭岛健太,今天就将他们全部拿下,省得夜长梦多。”
素衣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小姐你?”
神崎千夏看了眼身边事不关己的折木悠,笑着道:“没办法,谁让折木老师的手段过于强硬,我也只能听他的话了。”
素衣瞥了一眼后视镜,语气难掩欣喜,“家主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吗?折木老师也这么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看到母亲高兴且震惊的表情了。”
素衣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小姐是变了但好像不多。
不过,折木少爷的本事确实厉害,竟然短短一天就能说服小姐,解开她的心结。
家主的眼光果然一直很好!
陡然间,她想到了以后会辅佐身后的二人掌管家族,莫名有些异样的情绪。
一边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姐,一边是愿意送自己礼物的少爷,再算上自己的徒弟奈绪…
虽然她会严格遵守尊卑秩序,但不可避免产生了主仆关系变淡,私人情感变多的感觉,连带着车速都越来越快起来。
未来好像会很有趣。
在素衣的努力下,三人抵达饭岛会社时,警车也才刚到。
当然,这其中应该也有真岛夕月有意识控制出警速度的原因,毕竟会社社长做假账这些也不算什么紧急事件,快一点慢一点全凭心意。
下车后,随行的手下问道:“真岛警部,现在上去吗?”
“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你们看住门口,暂时不要让任何人出入。”
“可是…”
“嗯?你们课长可是让我全权负责的。”真岛夕月冷声道。
“嗨!!”
真岛夕月这才整理警服,气场全开地向大楼走去,同时余光也扫视到了从迈巴赫上下来的折木悠二人。
心里不自觉开始观察起了神崎千夏,有些红润的脸颊与印象中的清冷模样有所出入。
但不变的是,那饱满的资本。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时间,真岛夕月心中的疑惑和怨念繁杂。
三人心照不宣,同时走进大楼,随后整栋楼就被真岛夕月带来的警察给封锁了,而素衣也在车里指挥着时刻待命的家族保镖。
说是保镖,但其实他们的队伍里也都有警察跟随,毕竟是明面上的事情,带着官方势力更好办事。
正如折木悠所想,一个偌大的家族怎么可能在警界没有能量。
饭岛会社大楼内的员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前台连忙赶了过来,小声询问:“请问……”
话还没说完,真岛夕月就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证,淡淡解释一句“警察办案”后径直走向了电梯口。
刚巧这时候,电梯打开,一位穿着OL制服的女性低眉顺眼地走到了真岛夕月面前,“警官,我是报案人北利里奈,请跟我来。”
虽然她好奇为什么这个女警官身后跟了两个没穿制服的,但看到门口的其他警察后也没多想,说完便带头走进了电梯。
折木悠和神崎千夏对视一眼,默契的二人眼神交流一番,均认出了这个叫北利里奈的女白领,是大岛信和春野咲联手推出来出面的。
她知道很多内幕,表面上是饭岛茜信任的得力下属,实则早就被大岛信策反了。
没一会,四人来到了顶层的社长办公室。
此时,里面乱糟糟的一片,饭岛茜无助地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脸上难掩疲惫。
除她之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化着浓妆的妇女正冷漠地坐在沙发上,眉眼都带着些怒气。
看到北利里奈带着警察进门,他俩不约而同起身自我介绍。
没办法,他们是见过世面的,知道来人是警部警衔,即便心里纳闷,但也不敢过于怠慢。
见折木悠和神崎千夏一副“自己只是下属”的模样,真岛夕月只好开口道:“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待会我会让专人来查账,你们几人都跟我去一趟警署吧。”
大岛信皱了下眉头没有说话,春野咲则直接出声撇清一切。
“我和大岛股东也是受害者,并不知情啊,是饭岛茜搞的鬼,他的下属站出来举报她,这是为公司除害!要抓也是抓她一个人!”
饭岛茜死死盯着血口喷人的春野咲,但她却连辩解的心思都没了,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而且她自己越是查证遮掩,越是无力,因为很多指令的确都是他下的,只不过最开始都被北利里奈给蒙混过去了。
因为信任,所以对于很多文件材料她都没有过多纠结。
她也已经认清自己似乎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社长,可这些都已经为时已晚。
就在她绝望认命之际,余光瞄到了站在警察身后一声不吭的折木悠,顿时愣住了。
折木悠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眼神,隐蔽且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饭岛茜在看到折木悠后原本绝望的情绪都消散了不少,明明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但此时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不由自主地,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该不会是来帮助自己的吧?!
不然怎么会跟着警察一起进来…
真岛夕月闻言没有犹豫,立刻回道:“因为你们身为饭岛会社股东,公司出问题自然是要被问询的,所以走吧。”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大岛信和春野咲也没辙。
不过他们自觉计划没有纰漏,去警署多半也是走个过场,人证物证具在,可由不得饭岛茜不认!
自始至终,折木悠和神崎千夏都没开口说话,他们来这只不过是要确认饭岛茜的人身安全,并且亲眼看着始作俑者都被带回警署。
毕竟目前还算是在公众眼中,等到了警署后,自然会见分晓。
可就在众人乘坐电梯下降至一楼时,神崎千夏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趁着出门的间隙,她迅速拿出手机给身边的折木悠看了眼。
上面正是素衣发来的消息——饭岛健太发现异常,想要潜逃,但被保镖制服。
同时她还配了张照片。
折木悠看后猛然一惊,照片上饭岛健太头上的鸭舌帽他十分熟悉!
和那天撞倒堀田未央的人戴的款式一模一样!
……215_第216章 车内闹剧,动摇的饭岛茜
看着折木悠的神色,神崎千夏收起手机小声问道:“怎么了?”
“感觉有些熟悉。”
“你不是看过饭岛健太的长相,觉得熟悉很正常吧。”
折木悠摇摇头没有再说话,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没想到的是,由于饭岛茜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折木悠身上,所以在神崎千夏提及那个名字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健太?!
刚刚那个漂亮女生说的是自己的丈夫吗?
不不不,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健太都病逝好几年了。
除了他们外,大岛信三人也带着各自的心思。
三人目光闪烁间,似在交流彼此的想法,一阵眨眼闭眼脑袋转动后,大岛信和春野咲心神大定。
这个北利里奈难怪能被饭岛茜委以重任,还一直没有丝毫怀疑,就这领悟和讨好能力,换作任何一个上司都会重视的吧。
此时,北利里奈根本没有即将被带进警署的紧迫感,反而觉得自己正走在一条升官发财的路上。
只要将可怜的老上司安稳送进去,那大岛股东就会完成承诺,自己甚至有望踏足高层的领域。
说起来,大岛股东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并没有那么显老,反倒是他的黄脸婆妻子越来越丑。
自己会有机会吗…?
如果把她的妻子也给挤走,那自己岂不是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且还不需要再费心费力,只需要稳稳坐好升职工具就好?!
虽然她的颜值在在场所有女生中只能排在倒二,只比春野咲好,但她觉得自己的优势在于十分会讨男人欢心,无论床上床下都是!
呵,倒霉蛋社长不就是因为整天板着张臭脸,对大岛股东爱答不理才会被架空权利,甚至推出来当替罪羊的吗?
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陷入美妙幻想当中时,大岛信正悄悄和春野咲再次眼神交流。
二人无意中瞥了眼被当作枪使的北利里奈,眼神里尽是冷漠,显然在他们眼里这依旧是颗随时可以碾碎的棋子。
——或者说,仅仅只是在大岛信的眼中!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连春野咲最终也会被小山正一给干掉,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至于北利里奈意淫的各种事项,如果被他知道,一定会嗤之以鼻。
自己要是能够独占会社,未来前途无量,资产岂止翻倍,到时候什么样的女生找不到,能看得上你这种墙头草?
简直可笑至极!
就这样,几人抱着别样的心思先后上了警车。
由于饭岛健太和小山正一均都被素衣派过去的保镖队伍拿下,所以神崎千夏示意真岛夕月直接收队,没必要再封锁现场了。
以饭岛健太发现异常情况的速度来看,这家伙肯定在会社内安插了眼线。
神崎千夏更加切身体会到如果自己不借助家族的力量,想要通过发掘出真相从而内部瓦解饭岛会社该有多困难。
毕竟只要自己像今天一样有所动作,饭岛健太一定会发现异常暂时躲起来,自己更别想通过蛛丝马迹还原事件真相了。
更何况,折木老师讲述的那些交易,之后还会不会有,自己能不能发现都还是两说。
到最后,恐怕还是得打价格战,而且还得时刻提防饭岛健太的反扑。
坐在警车里,神崎千夏揉捏了下眉心,随即睁开美眸,深情款款地看了眼身边的折木悠。
好在,经过折木老师的开导,自己没有一路钻牛角尖下去。
察觉到她的目光,折木悠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神崎千夏只是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并没有开口解释。
副驾的真岛夕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翻了个白眼撇过脸去,心里默默诅咒一句——秀恩爱,分得快!
驾驶位的竹本叶月感受到了来自于顶头上司的澎湃气势,顿时大气不敢喘一声,更别说询问后面多出来的三个人是什么情况。
她是真岛夕月专门从警务课带出来开车的,算是真岛夕月的小徒弟,是个很听话的非职业组成员。
说来也可笑,真岛夕月一眼相中她只是因为她也是个贫瘠的女孩。
至于竹本叶月疑惑的第三个人自然是缩在角落里的饭岛茜。
显然,确认所有相关人员都被控制住且开车的司机也是自己人后,折木悠并没有再遮掩,直接将饭岛茜带进了自己这辆警车内。
但很可惜,饭岛茜并不知情。
她很想问问折木悠到底什么情况,但此时此刻自己是被举报的对象,当着两个警察的面,根本不敢率先说话。
这就导致车内的氛围越来越奇怪。
折木悠和神崎千夏继续着他们默契的眉眼交流,真岛夕月心中的怨念愈发浓厚,从而加重了竹本叶月的害怕情绪,然后饭岛茜就更不敢开口了。
“我说!”
真岛夕月受不了,故意大声开口喊道。
结果她想阻止的二人面色平静,反倒是竹本叶月和饭岛茜被吓了一跳。
竹本叶月猛地踩了脚刹车,折木悠早有预料般扶稳了神崎千夏。
但是饭岛茜就没这么好运了,原本就心力憔悴的她在受到惊吓后,直接被惯性给甩出去,撞在了真岛夕月的座椅上。
得亏真岛夕月系了安全带,不然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声斥责道:“叶月!你要死啊!”
“抱歉,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竹本叶月大声回答,赶紧一脚油门下去。
凶猛的推背感直接给真岛夕月按在了座椅上。
而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饭岛茜才刚刚起身又是一阵趔趄,朝着右后方倒去,也就是神崎千夏的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大小姐直接一个横移,坐到了原本饭岛茜的位置上,同时伸手猛地一拽,将折木悠拉到了她的位置上。
“千夏你…唔!”
折木悠仅仅开口说了几个字,就被夸张的资本堵住了口,瞬间懵了。
不是说好只是眉来眼去逗一逗真岛夕月,秀下恩爱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幅场景?!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饭岛茜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迷迷糊糊间死命搂着折木悠的脖颈,似乎只要不这样,自己又得被甩出去一样。
“唔唔唔!!”
知道饭岛茜最近受了不少苦,折木悠又不忍心直接将她拽开,只能摇头晃脑配合吐气,发出抗议。
这下,饭岛茜终于从混乱中回过神来,疲惫的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她赶紧松开双手,挪开了自己那比中村有希还要夸张的资本,但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折木悠的怀抱。
这段时间一直心惊胆战、孤立无援的她在此刻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这就是有希每天都能枕着入眠的胸膛吗?好硬……
不行不行!
健太的在天之灵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这样的,我要忍住诱惑!
可下一秒,她陡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警车当中,并且即将就要被诬陷入狱,那抵制诱惑的坚定想法立刻消散了不少。
在入狱前,稍微享受一会最后的安宁,健太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这些年我一直战战兢兢管理公司,虽然现在看来自己无论是管理能力还是看人本事都很一般,但我真的好累…
再躺一会就好…
看着这一幕的其他三人表情各异,竹本叶月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她刚犯了错,现在只觉得害怕的情绪充斥了大脑,只能全身心投入驾驶当中。
神崎千夏挑了下眉毛,随即嘴角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微笑。
至少自己有一个判断没错嘛——折木老师果然是少妇杀手。
当初就该直接让他去勾引这个饭岛茜,那样的话说不定自己早就发现了端倪!
三人中,最气愤的不是大小姐,因为到目前为止,她根本没有遇到让自己正视的对手,这些女生她有信心管束到位,这也是之前就答应了折木悠的。
反倒是真岛夕月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
就在昨天她自己的车里,折木悠也是用差不多的姿势搂着她的。
但是!
可悲的是,昨天的折木悠一脸的无所谓,甚至一度有些嫌弃,但是今天的折木悠那摇头晃脑的动作,那得以喘息后压不下去的嘴角,无一不都在说明一件事。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果然只喜欢大的!
大骗子!!
而且!
为什么身为她的女友,神崎大小姐你一点反应都没啊,你那嘴角同样扬起的得意笑容到底是闹哪样啊!
对了,好像是她突然让开的位置,甚至贴心地把臭小子给拉了过去的吧?
?!
真岛夕月迷茫了,这是情侣会做的事情吗,难不成是什么自己跟不上潮流的新奇PLAY?
思索未果的她只能把愤懑发在小徒弟身上。
“叶月,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去刑事课历练历练了,总是跟着我处理警署事务似乎锻炼不了你这个胆小毛躁的性格。”
“……”
竹本叶月本来就已经害怕极了,闻言更觉呼吸一滞,自己这是被师父讨厌了吗?
她又猛地踩了下刹车,这次真岛夕月和神崎千夏都反应了过来,不过大小姐似乎并没有提醒身边二人的意思。
折木悠因为被巨物遮挡,没办法观察司机的细微动作,直接向前扑去,熟悉的触感伴随着身体前倾再次出现。
一直延续到了饭岛茜仰面倒下,他紧随其后。
由于他俩原本位置是在后座中间,所以此时直接从主副驾之间冒了出来。
看着左手边突然出现的脑袋,竹本叶月又又又是一脚油门。
折木悠注意到了,一左一右抓住两边座椅,心里无奈吐槽,这个真岛夕月带出来的小徒弟怎么一受到惊吓就喜欢轮番踩刹车和油门啊,到底是什么情况下能培养出来这种习惯?
饭岛茜就像只风暴中迷失的小船,只能随着海浪漂泊,强大的推力让仰面而躺的她再次向后滑去。
但是折木悠的身体却没动。
结果二人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奇怪的碰触。
饭岛茜不知道是出于失去重心后的自我保护,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她竟然下意识地将腿缠绕到了折木悠的大腿上,似乎这样才能更加稳妥让她安心一般。
“竹本叶月,你这家伙有完没完!”真岛夕月的声音不自觉又大了起来,“不许再踩刹车!给我立刻马上开回警署!!”
竹本叶月讪讪收回又想踩刹车的脚,同时克制着自己踩油门的动作,缓缓加速。
车内闹剧平息下来后,饭岛茜已然身心俱疲,虽然放下了双腿,但依旧交叉打着结。
没办法,折木悠只好稍微用力分开她的双腿,从她无意识的禁锢中解放了出来,重新坐到了神崎千夏的身边。
而他的动作,也让迷糊的饭岛茜清醒了一点,在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行为后,她急忙起身拉开了和折木悠距离,紧紧贴着另一边的门,羞耻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折木君,啊不是,那个…”
刚开口,她就意识到了不对,顿时有些语无伦次。
自己现在是个嫌疑人,可不能连累了折木君啊。
她通过车内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副驾驶真岛夕月的反应,却没想到,这个脾气有点不好的警察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完蛋了,一定是自己刚才的行为惹她烦了吧。
那她待会审讯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夹带私货啊……
然而饭岛茜不知道的是,在她为这些表面担忧而心神不宁的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场更加隐秘而剧烈的背叛。
就在刚才那场混乱中,当她仰躺在座位上,双腿无意识地缠绕上折木悠大腿时,某种更深层次的接触就已经悄然发生——折木悠的手掌,在她仰倒的瞬间,借着车体晃动和身体掩护,精准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此刻,那只手依然停留在那里。
警车的后座空间有限,神崎千夏正若无其事地望着窗外,真岛夕月背对着她们坐在副驾驶,车窗外是东京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流。所有人都维持着表面平静,只有饭岛茜知道,在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和更加单薄的蕾丝内裤之下,一只修长、温热、不容拒绝的手正堂而皇之地占据着她的私密领域。
丝袜的顺滑面料在指尖下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那些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和窗外车流完美掩盖。真岛夕月翻白眼的动作吸引了饭岛茜一瞬的注意力,可就在那短暂的分神间,手指已经更加深入——它轻而易举地拨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布料精致而脆弱,印着细细的黑色玫瑰刺绣,此刻正被粗暴地推向一侧,露出下方被丝袜包裹的、更加娇嫩的肌肤。
饭岛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被理智死死压住。她现在是“嫌疑人”,正在警车里,身边是警察,前面还有司机——她不能,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只手是如此从容,仿佛在品鉴某件私藏的珍品。指尖先是沿着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感受着丝质面料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饭岛茜今天穿的是商务风格的及膝裙,此刻裙摆被那只手微微撩起,形成一小片绝对私密的领域,从神崎千夏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她并拢的双腿和略显僵硬的表情,却完全窥不见裙摆下那只正在作恶的手。
“别看了!我也不懂你那个折木君为什么要瞒着你,反正你是安全的!”
真岛夕月没好气地解释道。
这句话让饭岛茜的思绪更加混乱。安全?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安全可言——那只手已经找到了蕾丝内裤最中央的开口处,那是某种情趣设计,本就是为了方便触碰而存在的窄小缝隙。现在,一根手指正抵在那里,隔着湿润的丝袜面料,精准地按压在两片闭合的唇瓣正中。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饭岛茜急忙咬住下唇,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触碰过了——丈夫去世后,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会社管理中,那些夜深人静时的空虚与渴望被她极力压抑,身体仿佛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可此刻,这只突如其来的手就像一把钥匙,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插入了锁孔,轻轻一转,就将所有尘封的欲望全部释放了出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那些温热的蜜液浸透了丝袜最内层的纤维,让紧贴的外层显得更加透明。折木悠的手指沿着那处湿润缓缓画圈,感受着唇瓣在布料下逐渐肿胀、分开的微妙变化。他侧头看向窗外,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欣赏风景,只有饭岛茜知道,他那张平静的面具下隐藏着何等恶劣的愉悦——他正在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隐秘侵犯熟女的背德快感。
丝袜浸湿后贴在肌肤上的触感格外清晰,仿佛第二层皮肤。手指按压的力度逐渐加大,那片柔软的区域开始凹陷,布料被推向更深处,紧贴着最敏感的阴核。饭岛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正中将那只手牢牢锁在了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折木悠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找准了蕾丝内裤缝隙的开口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突破了丝袜的最后一层阻隔,直接接触到了湿滑滚烫的肌肤。
“齁……”
饭岛茜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告,一根手指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闯入了她久未有人造访的私密花园。而且还是在警车里,在两名警察面前,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羞耻感混杂在一起,竟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当场宕机。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当指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滑动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仿佛在主动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涌出,将指尖完全浸湿,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才能听见,但在饭岛茜耳中却如同惊雷——那是她的身体正在发出淫荡的信号。
饭岛茜的小穴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丰满圆润,两片大阴唇对称闭合,饱满如刚蒸熟的馒头,白皙娇嫩,色泽是熟女特有的淡淡粉褐色,此刻正因为情欲而逐渐充血泛红。而当折木悠的手指突破外层防御,探入那道紧窄缝隙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极其罕见的珍宝。
这不是普通的馒头穴。
当指尖抵住入口时,他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柔嫩,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精致感——两侧阴唇闭合得极其严密,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有用力按压才能挤开一道细微的缝隙。而那道缝隙内部,是层层叠叠、繁复精巧的褶皱,像是某种古老建筑的雕刻,细腻到令人惊叹。
这是……凤栖梧桐。
折木悠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某本古籍上读到过这种名器的描述:入口紧致如缝,闭合严丝合缝,内里褶皱层层叠叠,既不过分狭窄到令人痛苦,也不过于松弛缺乏包裹感,而是恰到好处的紧致与规整。当肉棒插入时,会感受到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全方位包裹,那种紧实感沉稳有力,却又柔和不粗暴,属于顶级稀有的名器,万中无一。
而现在,这根名器正被他用手指撬开。
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缝隙,立刻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那些褶皱像是活物般蠕动起来,轻柔地吸吮着入侵的指尖,每一道褶皱都传递出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滑。越往里深入,包裹感就越强,仿佛整根手指都被温暖湿润的肉膜紧紧包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整片区域的连锁反应——那些褶皱会跟随指尖的动作收缩或舒展,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啃咬。
饭岛茜已经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从真岛夕月和竹本叶月的角度看,她只是紧张过度,毕竟刚经历了会社剧变,又在警车里感到不安——这解释合情合理。
只有神崎千夏注意到了某些异常。
大小姐的余光扫过饭岛茜微微颤抖的肩膀,又看向折木悠那只看似随意搭在座位上的右手——那只手被饭岛茜的身体和裙摆完美遮挡,但从某个角度,神崎千夏能看见那只手的小臂肌肉正在微微绷紧,仿佛在用力操控着什么精密仪器。
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在大小姐嘴角。
原来是这样。
折木老师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在这种公开场合,在所有人都以为安全的情况下,他却在暗地里进行着如此淫靡的侵犯。而且对象还是刚刚经历丈夫“去世”、心力交瘁的熟女社长,这种身份落差与场合反差带来的背德快感,恐怕比单纯的性交更令人着迷。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向车窗方向侧了侧身体,给折木悠创造更大的操作空间。同时,她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折木悠的左大腿上,手指轻轻画着圈——这是只有两人才懂的暗号:“继续,我看着呢。”
折木悠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原本在入口处试探的手指开始用力,整根食指缓缓挤入那道紧窄的肉缝。凤栖梧桐的入口果然名不虚传——异常紧致,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每一毫米的深入都需要用力推开层层叠叠的阻力。但那些阻力并非坚硬,而是充满弹性的柔韧,仿佛在温和地考验着入侵者的决心与耐心。
“唔……嗯……”
饭岛茜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声音了,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初夜——同样紧张,同样羞耻,同样在某种半推半就的情境下,被一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凿开身体的防御。只是这一次,场合更加荒唐,对象也更加……更加让她不知所措。
这是丈夫弟弟的学生啊。
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辈。
而且自己丈夫的“死亡”还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如此诚实地回应他?
当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时,饭岛茜的小穴爆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活过来的触手,紧紧缠绕住入侵的手指,用力收缩挤压,仿佛要将其碾碎吞噬。与此同时,大量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沿着手指与肉壁的缝隙溢出,将蕾丝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完全浸透。湿黏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折木悠的指尖,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种黏稠液体特有的拉丝感,以及从中散发出的、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体香、蜜液腥甜和淡淡沐浴露残留的复杂气味,充满了让人沦陷的诱惑力。
“抱歉!诶…?”
饭岛茜在听到第一句就赶紧低头道歉,结果真岛夕月后续的话让她愣住了,一时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的思维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
大脑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在惶恐地应对着眼前的局面,试图理解真岛夕月话语中的含义;另一部分则完全沉浸在身体深处那只手的侵犯中,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快感与羞耻。
折木悠趁着她分神的瞬间,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与食指并拢,以更加粗暴的姿态挤进了那道已经有些松弛的入口。两根手指的宽度显然超出了小穴的承受极限,饭岛茜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撕裂般的胀痛感从下身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凤栖梧桐的奇妙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它虽然紧致,却拥有惊人的弹性与延展性。当两根手指并排插入时,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会自动调整,以更复杂的结构包裹住入侵物,既不会因过分撑开而撕裂,也不会因过于紧张而夹痛,而是恰到好处地提供紧实的包裹感与摩擦感。
折木悠开始抽动手指。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抵住入口;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感受着层层肉壁的紧密包裹。湿滑的蜜液在抽插中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啾”声,那声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让饭岛茜几乎要羞耻到晕厥。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生,发现折木悠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或迟疑,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欣赏与掌控。他像是在打量一件正在被自己把玩的收藏品,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聆听着她压抑的每一声喘息,感受着她小穴每一次诚实的收缩——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位成熟社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支配感。
饭岛茜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
当折木悠的手指找到某处特别敏感的区域,用指尖轻轻刮搔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丝绸船袜包裹的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她已经接近高潮了,在这辆警车里,在两名警察面前,被两根手指插着,就要达到绝顶。
“不……不行……”
她绝望地摇头,用眼神哀求折木悠停下。
可折木悠只是微笑着,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刻意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丝袜和内裤,甚至渗到了折木悠的手指和掌心上,将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饭岛茜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过强烈的高潮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所有的声带振动都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是要绞断那两根手指般疯狂收缩,层层褶皱蠕动挤压,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与肉壁的缝隙逆流而上,将所有的空隙都填满。
那是一场无声的绝顶。
她的身体在座位上剧烈颤抖,裙摆下的双腿死死夹紧,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双眸失神地翻白,红唇微张,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淌下——那是标准的阿黑颜,是身体被快感完全摧毁后的崩溃表情。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高潮像一场海啸,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当痉挛逐渐平息,她的身体瘫软在座位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小穴依然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将那只手彻底浸泡。
稍作犹豫,她难以置信地问道:“折木君果然是来帮我的?!”
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虚弱。
折木悠没有说话,反而看了眼大小姐。
神崎千夏无所谓地点头,“说吧,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
大小姐所谓的“目的”,此刻已经有了全新的含义——她亲眼见证了折木悠如何在公开场合侵犯并征服一位熟女,也见证了饭岛茜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彻底的身体臣服。这比单纯的秀恩爱更能刺激真岛夕月,也更能……满足她某种隐秘的控制欲。
折木悠这才说道:“没错,茜阿姨,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了有希阿姨一定会安稳把你带出去的。”
他的右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裙底,两根手指甚至没有抽出,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插在她的小穴里,指尖轻轻搅动着她高潮后的狼藉。这个动作极其淫靡,却因为身体的遮挡而无人察觉——除了神崎千夏,以及小穴的主人自己。
饭岛茜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在她的敏感带上游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触电般的酥麻。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某种条件反射的机器——只要那两根手指还在里面,她就会持续分泌液体,持续轻微颤抖,持续处在一种半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至于大小姐说的目的,折木悠知道一开始是为了逗真岛夕月。
但总觉得现在似乎有些出入。
当然有出入——大小姐的目的已经升级了。她现在不仅是在逗弄真岛夕月,更是在观察、记录、甚至参与这场淫靡的游戏。她搭在折木悠左大腿上的手缓缓上移,按在了他的裤裆处。
那里早已硬得发烫。
隔着西裤的面料,神崎千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与热度——粗壮、坚硬、青筋暴起,前端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裤子的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小姐的手指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绕回根部,像是在丈量一件属于她的所有物的尺寸。她的动作优雅从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普通的物件。
但这种平静表象下的淫靡才更让人血脉偾张。
饭岛茜通过眼角余光看到了这一幕——她看见神崎千夏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正按在折木悠的裤裆上,看见那只手在缓慢揉捏,看见西裤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随着揉捏而微微变形。
一股更加剧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不仅被这个年轻男生在警车里用手指侵犯到高潮,甚至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的正牌女友在一旁从容地把玩他的肉棒——这种公开的三人淫戏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碾碎。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小穴里的手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兴奋,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抽插起来。这一次,折木悠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已经接近普通肉棒的尺寸,当它们强行挤入那道早已湿润透了的肉缝时,饭岛茜几乎要被撑裂的胀满感再次淹没。
这一次她连呻吟都发不出了。
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是濒死的动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小穴以惊人的力量绞紧那三根入侵的手指,仿佛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殊不知,神崎千夏此时已经基本确定,真岛夕月对折木悠有想法!饭岛茜也是!!
啧,折木老师这夸张的魅力。
不过…嘿,以后折木老师不在的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老老实实听我的!
大小姐的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同时凑到折木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轻声音说道:“射出来吧,老师。射在裤子里——反正已经湿透了不是吗?让这位社长阿姨隔着一层布料感受你的精液,让她的小穴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都浸泡在想象中,想象你的肉棒如果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情剂。
折木悠的下身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悉数射在了西裤内。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西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片温热湿黏的区域。神崎千夏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那股喷射的力度,她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精液流淌的轨迹与温度。
与此同时,插在饭岛茜小穴里的三根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折木悠用手指模拟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在凤栖梧桐的层层褶皱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刮擦着最敏感的G点与子宫颈口。饭岛茜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穴疯狂痉挛,子宫深处喷出大量液体,与不断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折木悠的整个手掌都浸泡在湿滑的爱液中。
当一切结束时,车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车流声。真岛夕月还在生闷气,竹本叶月紧张地开车,神崎千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折木悠缓缓从饭岛茜的裙底抽出手指——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放开入侵物时发出的声音。
饭岛茜瘫在座位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车顶。
她的裙摆重新垂下,恢复了表面的端庄,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蕾丝内裤和丝袜都已经湿透,小穴依然在轻微开合,流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淫靡液体。
而折木悠的手掌在座位下轻轻擦过纸巾,清理着满手的湿滑。他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
警车继续向前行驶,朝着警署的方向。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车厢内发生了什么。表面看,只是一场普通的押送,一次寻常的转移,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公务行程。
只有三个当事人知道——一位熟女社长的身体防线,已经在这辆行驶的警车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攻破。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216_第217章 尘埃落定,饭岛茜的选择
直到警车快要抵达警署时,饭岛茜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昨天早上才刚加上联系方式的男生,今天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说能帮助即将入狱的自己摆脱指控?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不敢相信吧。
等车辆停稳后,神崎千夏突然开口说道。
“饭岛社长,折木老师帮你或许是看在了有希阿姨的面子上,但他动用了许多家族的能量,所以事后饭岛会社将会被神光会社收购合并,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这是他们的终极目标,所以哪怕有希阿姨这层关系在,折木悠也不可能替饭岛茜说话。
不过很显然,此刻“死里逃生”的饭岛茜根本不需要折木悠替她说话,她也不想再当什么狗屁社长了,就算神崎千夏不提,这件事结束后,她也会直接辞职。
只是…
“我是没意见,但现在大岛信和春野咲两个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我一个人根本没有话语权,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没错,为了让饭岛茜亲眼看到自己假死脱身的丈夫,折木悠仅仅只说了能帮助她安稳走出警署,并没有立刻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因此,饭岛茜只以为折木悠是借助神崎家族的力量,走后门将自己放出去而已。
根本没想到能将诬陷自己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神崎千夏笑道:“只要饭岛社长没有意见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
说完,她直接开门下了车,折木悠紧随其后。
真岛夕月通过后视镜再次瞄了眼自己望尘莫及的规模,撇了撇嘴,同样下了车。
饭岛茜尚未从神崎千夏的言论中反应过来,就察觉到了真岛夕月略带恶意的目光,顿感脊背发凉。
也不知道折木君在一个警部讨厌自己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把自己带出去…
说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真岛警部,总觉得一路上她的目光都好吓人。
要是在以前,她还意气风发的时候,倒不至于如此患得患失。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如今她的命运可完全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叹了口气,她也下了车。
与此同时,另一辆厢式警车的车门也被打开。
北利里奈三人下车后,第一时间就寻找起饭岛茜的身影。
刚刚在公司门口,一直觉得胜券在握的他们发现饭岛茜被单独带走时,心中可是咯噔了一声,以为要出现什么变故。
但当他们看到衣裙凌乱、脚步虚浮的饭岛茜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不少。
光从外表看,饭岛茜在警车里应该并不好受,哪像他们,虽然全程没有警察搭理也不许他们交流,但总归没有被为难。
这么一对比,就显得饭岛茜有点惨,说不定在车内遭受了不公正的对待。
念及于此,北利里奈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没禁受得住大岛信和春野咲的怂恿诱惑,但总归她还是饭岛茜一手提拔起来的。
当然,这种情绪也只持续了一瞬间,她的眼神很快就重新坚决起来。
社长,做假账和恶意操控股价正常也就判个三五年,你就安心地当好这个倒霉替罪羊吧!
人往高处走,我也是逼不得已,谁让你这些年一直都不让自己往上升。
大岛股东能给我更好的!
就在北利里奈再次坚定想法之时,警署大院突然又冲进来两辆面包车。
面包车接连划过两道危险的弧线,完美停在了厢式警车的另一侧。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
甚至有些警察已经迅速蹲下找好掩体,掏出了配枪。
不过他们的心里大都保持着观望态度。
毕竟这里可是涩谷警署,就算是一向无法无天的小山组都不敢在这里乱来。
真岛夕月见状安抚道:“大家放轻松,他们是警视厅的人,是来陪我们行动的。”
警视厅?
来配合我们行动?!
这些刑事课的巡查莫名感到一阵荒谬。
结果,下一秒,他们就看见两辆面包车上分别下来了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再一看他们左胸口的阶级章,赫然是警视厅的警视,和他们的正副署长是一个级别。
而且他们知道警视厅的警视基本板上钉钉是职业组。
?!
警视厅一下子来了两个警视,然后真岛警部还说警视厅要配合我们行动?!
众人呆若木鸡地看向真岛夕月。
殊不知,真岛夕月在看清来人警衔后,心里也是骂娘的。
至于吗?不就是解决个做假账的案件…
等等,不对!
她想起了折木悠昨晚说的案件内容,这个可还涉及到了极道组织、毒品以及警署副署长可能存在的犯罪行为。
毒品在霓虹向来是触碰不得的红线。
不过话说回来,神崎家族的能量果然不是一般的大,虽然有案件重要程度的影响在,但能随意使唤两个警视出面提供便利,可见一斑。
自己傍上折木悠这个臭小子是正确的!
呸呸呸,“傍上”这个词也太难听了。
那应该说什么,利益相通互帮互助,还是…自己要追求的对象?!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下车的两位警视厅警视,在其他人疑惑且震惊的目光中,径直朝着存在感一直很弱的折木悠二人走去。
身为警视,他们没有过于谦卑,但该有的尊敬一点不少。
只见他俩驻足于神崎千夏面前一米左右距离,微微点头致意,其中一人说道:“神崎小姐,人都带到了,接下来的各项事宜就交给新岛署长了。”
神崎千夏礼貌躬身,“感谢两位警视百忙之中抽空跑一趟。”
另一个警视哈哈笑道:“举手之类而已,替我们向你母亲问好,我们就先回警视厅了。”
他们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离得近的警察们都能听得见,又是一阵哗然。
他们早就好奇这两个一直跟着真岛警部的年轻人是谁了,原来是神崎家族的人,那难怪了。
两位警视打完招呼后,同时向两辆面包车挥了挥手。
上面再次下来了几个人,清一色的西装墨镜男,如果仔细看,在他们的领口的位置还有象征势力身份的证明——神崎家族的家纹。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们押送下来的三人,一个戴着鸭舌帽低头的男子以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身后还站了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
在场的警察不是傻子,他们现在已然能够猜到,饭岛会社的事件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要不然真岛警部也不会莫名其妙接管了指挥权,并且神崎家族还插手进来。
“小山正一?!”
有警察认出了小山组组长,失声惊呼。
小山正一听到有人喊他,转头看向了那个警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似乎此时被扣押的人不是他一样。
单单凭借这一幕,完全无法让人将其与极道组织组长联系到一起,看起来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与小山正一表面平静不同,大岛信在看到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后,瞬间面如死灰。
如果只有小山正一,他还能自我安慰,但是和自己进行白粉交易的中年人都被一起带了过来,这彻底击碎了他内心的侥幸。
这下真完了…
人生大起大落就在一念之间,刚刚他还在意气风发、畅想未来,结果现在就被打回了原型,甚至即将要跌入万丈深渊了。
不明所以的北利里奈原本还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觉得是饭岛茜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但很快,擅长察言观色的她,发现了自己改投的新上司双目无神,顿时慌了神,紧张地问道:“大岛股东…你怎么了?!”
春野咲也发现了异常,皱着眉头质问,“大岛,你是知道什么内幕吗?”
“呵呵,内幕?”大岛信苦笑道,“早知道神崎家族盯上公司,我说什么也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什么意思?”春野咲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看着依旧蒙在鼓里的春野咲,大岛信气血上涌,“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暴露了,我们要完蛋了!蠢货!!”
此言一出,北利里奈和春野咲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难以置信以及惊慌失措的神情交替出现,显得很是滑稽。
因为刚刚有人呼喊了一声,所以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小山正一和他的义子身上。
但折木悠几人却是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那个低着头的鸭舌帽男子。
并且此时此刻,折木悠也能够确认,饭岛健太就是那天撞倒堀田未央的人。
不得不说,霓虹果然很小,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被自己遇到了。
除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在观察着饭岛健太,那就是饭岛茜。
自从饭岛健太下车之后,她就紧紧观察着。
不过也仅限于观察而已,一方面是她心里对于可能真相的畏惧,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的多于举动会带来误会。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折木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现在整个警署内,也就折木悠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了。
折木悠早就注意到了饭岛茜的异常,不过在她做出决定之前,他肯定不会多此一举上前询问的。
“我去看看茜阿姨的情况。”折木悠小声对大小姐说道。
神崎千夏点头,调侃道:“折木老师放心施展自己的魅力,当着饭岛健太的面让饭岛茜做出选择,好像很有意思。”
折木悠眼角跳了跳,“你的思想太危险了,大小姐!”
“哦?这就危险了吗?”神崎千夏突然嗲嗲地嗔道,“主人在母亲眼皮底下拈花惹草都没觉得危险呢。”
“咳…一码归一码…”
“不!在小女仆看来都没问题!只要主人喜欢,只要我能管束她们,那就都可以哦~”
以“小女仆”自称,却要管束许多女生,折木悠怎么听怎么变扭,索性瞪了她一眼直接朝着饭岛茜走去。
“茜阿姨,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饭岛茜的眼神游离在鸭舌帽男子和折木悠的脸上,纠结少许问道:“那个男人,我好像有点眼熟…?”
折木悠没有再卖关子,肯定道:“正如你所想,他的确是阿姨几年前就应该已经病逝的丈夫,饭岛健太。
至于他假死的原因,总结下来就是想要独占饭岛会社,但可惜的是阿姨你或许并不在他构建的未来版图内。”
“……”
饭岛茜张大了红唇,傲人资本起伏不定,今天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震撼的话”。
无论是折木悠在警车上做出的承诺,还是现在随意说出“丈夫假死”的消息,无一不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折木悠接着郑重强调,“茜阿姨,我无意挑拨你们夫妻俩的关系,但家族调查出来的结果就是如此,整个事件的幕后最大黑手就是你的丈夫饭岛健太,证据确凿,这也是我能带你安然无恙走出警署的原因。”
不等饭岛茜思索反应,折木悠话音刚落,警署大门打开,署长新岛君山带着一批警察走了出来,从神崎家族保镖的手中接手过押送来的三人。
同时将大岛信三人也都围了起来,并直接带上了手铐。
一行六人就这么被带进了警署内。
也就是在这时,从头到尾低着头的饭岛健太,在路过折木悠几人身边的时候,抬起了头。
但让饭岛茜觉得悲哀的是,饭岛健太的眼神中根本没有自己,反而凶狠地盯着折木悠。
而他那狠厉的眼神也是饭岛茜从未见到过的,脸是似曾相识的脸,可是气质却已经大不一样。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声,“健太?”
却没想到,饭岛健太仅仅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做了个“贱人”的口型后,就重新低下了头。
知道彻底栽了的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稍微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除了眼神和言语外,他拿不出任何其他的攻击手段。
折木悠自动过滤掉了他那凶狠的眼神,他相信家族是不会再让这家伙出来为非作歹的,这次你可以真正“病逝”了!
不过,饭岛茜却接受不了,那个辱骂的口型仿佛成了压垮她内心坚守的最后一根稻草,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喃喃自语一句后,她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在晕倒前,她用仅存的力气让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折木悠倒去。
……217_第218章 夫目,警察御姐的错愕
见到饭岛茜突然朝自己倒来,折木悠急忙伸出手搀扶住了她的肩膀,小声轻呼,“茜阿姨,你还好吗?”
饭岛茜没有回应。
反倒是饭岛健太刚走出没多远的距离,突然回头破口大骂:“混账小子,放开你的臭手!!”
折木悠抬头看了他一眼,玩味地笑了笑,缓缓松开手的同时,往前多走了一步。
结果就是,饭岛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折木悠示意了下自己空荡的双手,表情无辜,似乎在说“你看,可不是我占你妻子便宜,是她自己靠进来的。”
饭岛健太还想再说话,但被身后的警察猛地推搡了一下,“给我老实点,待会有你交代的。”
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巡查,但看目前这架势这一行六人一个都逃不掉。
所以他才不管饭岛健太在此之前是多么的运筹帷幄,小山组又是多么风光,只要拷上了这幅银手镯,那就好好盘着!
俗话说“形势比人强,半点不由人”。
饭岛健太看了眼向自己投来不满视线的新岛君山,顿时蔫了下去。
他可以不在乎一个小小的巡查,但不能不在乎掌握着自己命运的警视。
待会进了警署,自己在一定范畴内会遭遇什么,可都是这个“土皇帝”说了算。
这也是他刚刚只敢对折木悠怒目而视,不敢瞪神崎千夏的原因,在他看来折木悠只不过是神崎大小姐的小跟班。
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罢了。
而且,他很清楚,既然神崎家族出手,那他曾抱有厚望的松冈泰路多半也是自身难保了。
那家伙在位期间可没少利用职务之便。
所以在权衡了一阵后,他愤然扭过头去,双手死死握着,仿佛只能通过让指甲陷进掌心软肉中才能缓解心头的愤懑。
其实,他倒不是放不下饭岛茜,毕竟他都能做出抛妻弃女的行为。
他愤怒完全是因为心里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针对饭岛会社制定出这一系列的计划也是如此。
甚至,他都计划好将饭岛茜送进监狱后,不去保释她,让她在监狱里磨一磨性子,等出来后再利用女儿饭岛麻美彻底控制住她,以满足他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望。
但很可惜,这一切都将付诸东流,并且他还会为刚才对折木悠的态度付出代价。
大小姐可不是一个能忍受自己敬爱的折木老师被人辱骂的女生,连真岛夕月的那句“臭小子”都被她在警车上给气回去了。
或许等到他在监狱里被一群壮汉围殴时,才能猛然醒悟过来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此刻,神崎千夏正在替折木悠拨打家族医院的电话,让他们火速派救护车前来。
见所有人都进入警署后,真岛夕月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目前看来,新岛署长是神崎家族的人,所以审讯的事情他肯定会亲自上场。
自己又只是警务课的课长,要不是情况特殊,也轮不到自己出警,后面遇到什么事情也肯定是以刑事课为主力。
犹豫了一会,她转身朝警车的另一边走去,也就是折木悠三人站立的地方。
“饭岛社长怎么样了?”真岛夕月开口问。
折木悠不太确定地回道:“应该没什么事,心跳并没有减弱,刚刚我问了她的好友,说她也没有低血糖这些既往病史。
可能只是劳累过度再加上刚才接二连三的刺激导致脑部短暂供血不足,等到医院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
真岛夕月点点头,“这种可能性的确是最大的,我还想着如果情况紧急,可以直接让叶月开警车送你们过去。”
她身为警部,这些基本的医疗常识是懂的,对于折木悠的判断很认可。
神崎千夏笑了笑,“算了吧,竹本警官的车技普通人都难以招架,更别说病人了。”
竹本叶月闻言从车内探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警官啦,而且也不是每次开车都这样的…”
“那竹本小姐的意思是今天只是情况特殊?”神崎千夏接着问道。
竹本叶月余光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师父,小心翼翼点头,“是的…吧?”
不等神崎千夏再开口,真岛夕月突然揪起她的小耳朵,“你的意思是怪我在车上给你压力,影响到你喽?”
“疼疼疼!”竹本叶月伸出双手放在耳边,一副想阻止真岛夕月又不敢的模样,只能委屈巴巴地说道,“师父,我错了!是我自己车技不够娴熟…”
“这点力气就喊疼,看来你的抗击打能力还是不够,要给你加练了。”
虽然这么说,但真岛夕月还是松开了手,不留痕迹地轻轻摸了两下。
竹本叶月苦着个脸,嘀咕道:“我又不是刑事课的…”
“嘿,不是我,你能来警务课吗?”
“那是因为,和我一批的女生只有我一个是平平无奇的!”
“……”
真岛夕月顿时无言以对,自己这个小徒弟傻傻的,说好听点叫“心思单纯”,说难听点就是“口无遮拦”。
无奈叹了口气,她教训道:“你大可不必这么骄傲地说出这句话。”
竹本叶月懵懂地歪了下脑袋,“可是师父以前不是教导我说,‘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吗?”
“闭嘴!”真岛夕月急忙找补,“那是我开玩笑的话!”
“可当时你……”
“我让你闭嘴!!”
真岛夕月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对着神崎千夏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叶月比较单纯,我说啥她都信。”
神崎千夏回以微笑,“没关系,我也比较单纯,真岛警部说的话我也信,省布料这件事没什么问题的。”
“……”
“唔唔唔!”竹本叶月挣脱了真岛夕月的手,“师父,你为什么捂嘴都这么使劲啊,又弄疼我了!”
“疼疼疼,疼死你算了!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真岛夕月没好气地回道。
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开进了警署。
素衣下车后来到了神崎千夏身边,眼神从昏迷的饭岛茜脸上掠过,停在了真岛夕月二人身上。
神崎千夏摆了摆手,“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了。”
素衣这才汇报道:“小姐,事情都解决了,松冈泰路在第一时间就被新岛君山扣留在了警署内,其他相关人员也都抓捕到位,家族这边并没有人员伤亡。”
“小山组没有反抗?”
“没有,小山正一见事不可为,和家族达成了共识,他可以带着义子不反抗认罪,但条件是家族需要对小山组剩下成员负责。”
折木悠恍然,“难怪刚才小山正一根本没有一点被逮捕的觉悟,显得很和善。”
“没错。”素衣对折木悠微微点头致意,“说到底,小山正一年纪大了,做的这一切都是想给小山组谋后路,家族对于这种可以介于黑白两道中间的势力一直都很欢迎。”
竹本叶月悄悄下了车,凑到了真岛夕月耳边小声询问,“师父,他们当着我们的面聊这种话题合适吗?”
话音刚落,她立刻感受到了三道含义不明的视线。
真岛夕月深吸了口气,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警署写报告去。”
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没听到大小姐刚刚都说咱们都是自己人了吗?!
一点觉悟都没!
当作没听见不行吗。
再说,人家这明明是在办好事,有了神崎家族的管束,起码小山组不会再胡作非为,这对涩谷区的治安可是有着很大提升。
“哦…”
竹本叶月委屈地答应下来,同手同脚往警署挪去。
“给我好好走路!”
“是!”
素衣见状突然小声问道:“小姐,刚刚那个巡查长要不要处理掉?”
真岛夕月听到这话人麻了,赶紧开口解释,“叶月也只会在我面前这样,她口风很严的。”
神崎千夏抿了下唇角,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好啦,素衣姐,你别乱说了,我们可是文明家族。”
看着这一幕,折木悠心想,看起来大小姐的腹黑有不少是素衣姐带出来的。
不过说起来,真岛夕月这家伙也忒从心了点,面对自己的时候高低要反抗那么几下,也就是在自己的武力压迫下,让她屈服了,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但她面对大小姐的时候,当真不敢回怼啊。
嘶!
这么一想好像和当时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一开始,大小姐威逼利诱自己教她练剑时,自己也从心得很。
要不是发现了她的奇怪癖好,再加上自己十分懂她心思以及“调教”手段多样,说不定现在要被她反过来“驯服”了。
折木悠幸灾乐祸地看了眼真岛夕月,立刻遭到了她的白眼回击。
“千夏,我被人白眼了怎么办?”
真岛夕月惊诧不已,“你…能不能像个男人!”
折木悠表示很无辜,调侃道:“昨天在车上像个男人的时候,你又招架不住…”
“哈?!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啊!”
真岛夕月这下是真慌了,这是能说的吗?!
这家伙当真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啊!
不然他为什么当着大小姐的面这么说,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小姐自己和他昨天发生了不正确的交流吗。
还有,他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大小姐连着他一起干掉吗,这种事情完全和自爆无疑了吧?
果不其然,神崎千夏原本洋溢着明媚笑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看得真岛夕月冷汗直流。
完蛋,这下彻底得罪大小姐了,别说往上爬,不被穿小鞋或者“处理掉”就算大小姐网开一面了。
场面就这么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真岛夕月快要受不了神崎千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时,警署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并迅速由远及近。
几人周围凝滞的空气仿佛随之重新流动起来。
神崎千夏也在这时开口了。
“真岛警部,麻烦你更改一下自己叫人的习惯吧,‘臭小子’这个称呼我不太喜欢,喊折木老师名字就好。”
“神崎小姐,其实……啊?”
真岛夕月刚想解释,结果发现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说的应该很清楚了吧,如果你再用这个称呼,可别怪我把你调到穷乡僻壤哦。”神崎千夏郑重警告道。
她之前讨厌上杉祈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一开始喊折木悠的称呼。
折木老师可是自己最敬爱的人,你们可不能胡乱称呼他!
——这就是她简单而又固执的想法。
真岛夕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为了这个称呼,拿出这么吓人的气势?
“那个…就这样而已?”
神崎千夏淡淡点头,“不然真岛警部还想有什么?”
真岛夕月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问清楚,不然如鲠在喉,“刚刚臭…啊不,折木悠说的内容,神崎小姐听清了吗?”
“听清了啊,不就是你们昨天在车上做了些奇怪的事情吗。”
神崎千夏露出思索的表情,“让我猜的话,多半只是按摩之类的事情吧?”
“你不介意?!”
“介意?我要介意,你觉得我会让折木老师一直抱着饭岛社长吗?”
“……”
对啊!
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不对!
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大小姐为什么不介意吗?
所以刚才在车上,大小姐果然是故意让开的位置,让饭岛茜倒进折木悠怀里的?
他们真的在玩这种奇怪的PLAY?!
“好了,救护车来了,折木老师你抱着饭岛社长上车吧,我坐素衣的车跟在后面。”
神崎千夏吩咐道,“真岛警部要一起吗?这边的事情交给新岛署长就行,至于折木老师答应你的副署长位置也会在之后几天有结论的。”
真岛夕月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闻言机械般点头。
“那你是坐我车,还是跟着救护车?”神崎千夏接着问道。
“我能自己开车吗?”
“你说呢?”
“那好吧,我帮折木悠照看一下饭岛社长吧…”
真岛夕月做出了选择。
开什么玩笑,让她和大小姐坐一辆车,还有个动不动就把“处理掉”放在嘴边的冷漠女当司机,说什么她都不乐意。
神崎千夏有些惋惜,“那真是可惜了,还想着跟真岛警部好好聊一聊,我为什么不让你叫折木老师‘臭小子’的原因呢。”
“什么原因?”
真岛夕月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原因你难道不清楚吗?”
看着折木悠抱着饭岛茜上救护车的背影,神崎千夏笑着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他并不‘小’!”
“……”
……218_第219章 病房内的交流
傍晚,神崎国际医院,VIP病房内,饭岛茜悠悠醒转。
看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以及左上方的吊瓶,她那迟滞的脑袋反应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在医院吗?
“茜阿姨,你醒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右手边传来了温和且熟悉的声音。
饭岛茜扭头看去,将声音与折木悠的面庞对应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醒来后发现身边陪着的人是眼前这个男生时,内心骤然松了口气。
明明这半天他们俩都没怎么交流,为数不多的交流也只是警车内发生的闹剧以及三两句对话。
但即便如此,折木悠在她心中的形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本只是一个长得帅气阳刚的学生变成了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安全感爆棚的男子汉。
有希肯定是早就意识到这是个宝藏男孩,所以才义无反顾地把自己交了出去吧。
见饭岛茜一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折木悠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点。
“啊!”饭岛茜连忙坐起了身子,“我没事了,感谢折木君把我送到医院来,也感谢你出手相助。”
折木悠摇摇头,“我也只是计划的执行者之一,倒不如说茜阿姨可不要记恨我们对饭岛会社下手才是。”
饭岛茜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才想起他们的初衷以及下午发生的一切,恨恨地说道。
“与其交给那个抛妻弃女的禽兽,倒不如让神崎家族收购了去!”
“看来茜阿姨是已经认清现实了?”
饭岛茜苦笑了一下,“事实摆在我面前,容不得我再有幻想啊。他最后对我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这么个禽兽东西!”
“那需要我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跟阿姨讲一下吗?”
“好,折木君请说。”
“在说之前,请茜阿姨把称呼改了,之前不都说喊我名字就好吗?”
“这…那好吧,悠…悠,麻烦你了。”
折木悠这才娓娓道来。
片刻后,饭岛茜长出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半是气的,另一半则是深深的后怕。
如果没有折木悠和神崎千夏的帮忙,任凭她想破脑袋都弄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商业斗争中那无形的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饭岛健太那个禽兽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弃子了,甚至连他的女儿一起?”
折木悠犹豫了一会回道:“这个我不好下结论,毕竟饭岛健太的心思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以家族对他目前表现的评判来看,如果没有我们干预,阿姨多半是要服满刑期的,并且出狱之后的处境也堪忧。”
不等饭岛茜回答,病房门就被推开,神崎千夏带着素衣走了进来,冷声道。
“如果饭岛社长真的想知道你的丈夫是怎么想的,我可以命人把他的嘴撬开,这就当作是收购饭岛会社的条件了。”
“不用了。”
饭岛茜深吸口气,摇头拒绝道,“我不是傻子,好歹在社长这个位置上坐了好几年,虽然看人的本事似乎挺一般的,但那个禽兽的所作所为我还是能够看透彻的!
这种人渣还是死了比较好,亏我每天还为他的遗像擦拭灰尘,替他上香,现在想想简直令人作呕!”
神崎千夏闻言露出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可直言不讳喽?”
“神崎小姐是什么意思?”
折木悠似乎已经预感到大小姐要说什么,无奈地掩面。
“我想说的是,下午那会看折木老师当着饭岛健太的面搂抱着饭岛社长,那种奇妙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诶?!!”
饭岛茜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折木悠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直接把脸撇到了另一边,大小姐啊大小姐,你为什么突然也变成这样了!
祈酱喜欢“自绿”,你该不会是喜欢看我牛别人吧?!
你们这也太奇怪了啊!!
“噗呲!”
神崎千夏突然笑出了声,“你们的反应未免太大了吧,我开玩笑呢。”
折木悠转过头,警告道:“你最好真的是在开玩笑!”
神崎千夏快步走到折木悠身边,弯下腰轻声耳语,“谁让饭岛健太整这么复杂的计划出来,让我好一阵折腾。
虽然现在我和母亲之间的误会解除了,但这脸总归是在母亲那丢了一点的,我可不得在饭岛健太身上找回来吗?
下午那会,折木老师那无辜的摊手小表情简直太神了,看得我差点拍手叫好,这可比把他送进监狱待一辈子都让我开心!”
得,说到底,大小姐这还是觉得自己在母亲那丢人了。
想想也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哪有说变就变的,大小姐这个认错速度以及接受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一般人了。
任性这么一两次,折木悠倒是可以理解,同时也很庆幸。
这至少表明大小姐已经越来越愿意向自己流露出各种各样的情绪。
而非之前只知道一味的“折木老师,快来揍我”这种受虐倾向。
点点头,折木悠表示了解。
神崎千夏这才重新起身,但又突然凑到了饭岛茜的面前,问道:“说起来,饭岛社长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过吗?”
饭岛茜下意识地看了眼折木悠,随即回复道。
“如果神崎小姐不愿意给我提供岗位,我可以去其他公司应聘的,当然我对饭岛会社的资料守口如瓶,也可以签保密协议。”
“不不不。”
神崎千夏否认,“我不是说工作的事,饭岛会社被收购后,饭岛社长自然还是可以在公司内任职的,只不过不会是‘社长’职位而已。
我问的是,在知晓饭岛健太真正为人后,你对自己和女儿未来的规划。”
饭岛茜陷入了沉思。
这种事情,哪能这么轻易就下结论啊,本身自己就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
她情不自禁再次偷偷瞄了眼折木悠。
再说了,这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难道自己规划了就能实现吗?倒不如顺其自然了吧。
发现饭岛茜为难,折木悠开口替她解围,“千夏,茜阿姨刚经历大起大落,你就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这个了。”
“行吧,既然折木老师这么说,那我就不多问了。”
神崎千夏意有所指道,“不过,我还是想提醒饭岛社长一句,你现在可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可不要错失良机哦。”
“千夏!”
折木悠站在大小姐的身后,悄悄掐了下她的臀肉以示警告,让她不要再乱说话。
“唔…好好好,我真不说了~”
神崎千夏倏忽转身,轻轻在折木悠嘴唇上啄了一下,“折木老师,我待会就先走了,要赶回去给母亲道歉呢。
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院长或者各个科室的负责人,刚刚我已经把你介绍给他们了。”
折木悠轻抚着她的秀发,“好,我就不陪你回去了,你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当然,我会跟母亲说,这些都是折木老师的功劳,让她对你更加刮目相看的!”
折木悠调笑道:“现在说不定,母亲已经更喜欢我了哦。”
“美得你,那我跟母亲提个建议,把家族交给你吧。”
“咳…别!我也开个玩笑嘛,家族肯定还是得千夏来的。”折木悠一听要负责家族立马怂了,赶紧岔开了话题,“对了,真岛夕月呢?”
“她啊。”神崎千夏捂着嘴,笑道,“她让我把她带去整形科了,说看看还有没有成长的机会。”
折木悠好一阵反应,才将“整形科”和“成长”两个词结合起来,震惊地问道:“她该不会要去隆胸吧…?!”
神崎千夏踮起脚尖,又凑到了折木悠的耳边小声道:“不会哦,我提醒了一句‘折木老师不喜欢人工改造的’,她急忙拍着贫瘠的胸口保证,她只是想问问能不能通过饮食和按摩手法达到成长的效果。
说起来,如果按摩手法真的有用,到时候她一定会来找折木老师帮忙的吧。唔…如果饮食也有用,有希阿姨的料理技能同样也能派上用场的吧?还真是有趣呢~”
“你这家伙,又知道我不喜欢人工的了?”
“难不成折木老师喜欢?”
“好吧,的确不喜欢,我喜欢最自然的你们。”
“嗯哼。”神崎千夏昂起脑袋,“看来真岛夕月果然很在意折木老师的看法呢,不过这样也好,没有被金表组吸纳的职业组成员,可以让我们安心培养,折木老师牺牲下色相也没关系哦。”
折木悠捧起她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就是靠色相来帮助家族完成目标的是吧?”
神崎千夏被迫撅起粉嫩嘴唇,含糊不清嘟囔道:“折木老师不愿意吗,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呢。”
“为了家族的长盛不衰,我做出点牺牲也没什么。”
折木悠立刻改口,义正言辞,“但如果真岛夕月真的来找我说,她现在还能通过按摩和饮食成长,那我可要怀疑家族医院医生的水平了。
她都二十几岁了,早就过了发育年龄了吧,那些不都是智商税吗?”
神崎千夏目光闪烁,掠过一丝俏皮,“所以,这只是个借口啦,理由我都替她想好了,能不能把握住可得看她自己喽。”
“你和祈酱一定有共同话题的。”
“为什么?”
“因为她那家伙现在就很喜欢看我被其他女生推倒,然后她再进行所谓的‘指导’工作。”
此言一出,神崎千夏猛然想起了周六剑道比赛结束之后,他们一行人聚餐时,上杉祈看自己的眼神,顿时哭笑不得。
难怪觉得笨蛋辣妹那时候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折木老师到底是怎么“调教”的,能让那个向来傲娇的笨蛋辣妹觉醒出这种属性?
“你想到了什么吗?”折木悠好奇问道。
“没什么,折木老师放手吧,我要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折木悠松开了手,在大小姐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淡淡的红手印。
这或许就是“嫩得能捏出水”的最好诠释吧。
等神崎千夏带着素衣离开病房,折木悠才笑问道:“茜阿姨,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原来饭岛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被子把自己的脸蒙了起来。
闻言,她掀起被子一角,悄悄环视了一圈,发现病房里只剩下了折木悠一人后,才将被子完全掀开,露出有些涨红的脸。
“你们俩腻歪在一起我总不能一直盯着吧?”
说完,饭岛茜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强调。
“还有!你们刚才的聊天内容我一个字也没听见!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会跟有希说的,我只知道悠帮我解决了大麻烦,其他一概不清楚!!”
“阿姨你这是?”
饭岛茜猛地摇头。
先不说刚刚自己一不小心听到的各种消息,以及神崎小姐和折木悠的各种亲昵举动,那毕竟是他们的事情。
就单是今天自己在警车上和折木悠闹出的旖旎场景,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奇怪想法这两件事都完全没法和有希解释啊!
她还记得前段时间,中村有希去家里做客,在自己试探“介不介意分享折木悠”后,她果断的回答——这种事情完全不能接受!
如果说警车上的闹剧和自己昏迷后倒进折木悠怀里还能用心力憔悴、受到了刺激来解释。
但自己现在脑海里的羞耻想法简直是在触碰有希的底线啊!
可是……
饭岛茜又想到了神崎千夏临走前的提问。
自己和麻美的未来该怎么办呢…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在那个禽兽下午“贱人”的口型中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
看着脸色不停变换的饭岛茜,折木悠心里冒出了个想法——该不会有希阿姨一直都没跟茜阿姨说过自己和她们的事情吧?
应该是了,要不然也不会说装作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了。
折木悠哑然失笑,“茜阿姨,你是担心被有希阿姨发现我和千夏的事情?”
饭岛茜心说,我哪管得了你们,我自己现在心里都是一团乱麻呢。
但此时此刻,她也只能认同下来,总不能自爆吧?
没想到,折木悠笑得更开心了,说了句令她瞠目结舌的话。
“有希阿姨都知道了,而且其实不光是千夏,还有上次那个在铃音学校门口和你打招呼的女生也都是哦。”
“……”
饭岛茜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止一个?
最关键的是,有希竟然还同意了?!
……219_第220章 真岛夕月和饭岛茜的联手“逼宫”!
另一边,真岛夕月从整形科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脑袋里都是刚才女医生说的话——真岛小姐,你目前已经发育完全,你所说的两种方法都不会有太大的效果。如果想要有很明显的改善,只能采用填充的方法,主要材料有……
后面关于“自体脂肪”、“硅胶假体”那些材料的介绍、优缺点等等,她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只知道,自己现如今在不做手术的情况下,与“丰满”这个词彻底说再见了!
她承认自己的确动过这个心思,尤其是这两天受到了折木悠和她身边一众女生的刺激后,这种想法尤为强烈。
不过在神崎千夏强调了“折木悠不喜欢”之后,她又赶紧将“人工改造”这个想法给撇出了脑海。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刚才在和神崎千夏的聊天中,她发现大小姐是真的不介意折木悠给自己按摩,甚至还贴心地提醒自己,如果按摩这个方法有效果,可以让折木悠帮忙。
虽然她当时拒绝了这个提议,但她知道,自己其实是抱着期待的心情走进整形科室的。
只可惜,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唉!”
叹了口气,真岛夕月拿出手机给好闺蜜发去了消息,将大小姐十分宽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顺便斥责了一番她消息的可靠性——“按摩成长”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闺蜜提起的。
过了一会,佐藤由纪的消息回复了过来。
[由纪:你傻啊,那个大小姐都这么说了,你难道不能将错就错吗?]
[夕月:没效果为什么要将错就错啊?(敲打.jpg)]
[由纪:你不是要开启你的求爱之旅吗,这不正好是一个机会?你就说医生说可以,难不成折木悠还会专门去问啊?]
嘶!
真岛夕月猛地一拍脑袋,是这个道理啊。
再说医生说的是“效果不明显”,也没把话说死,万一在自己身上真的有效果呢?
不过……
[夕月:万一折木悠知道不可行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由纪:平时看你挺精明的,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跟个笨蛋一样,果然你这种人遇到对眼的男生智商就会直线下降!]
[夕月:给我说人话(生气.jpg)]
[由纪:你想,如果他知道还不拒绝的话,那不就说明你有戏吗?反正那个大小姐都应允了。]
[夕月:要是拒绝了呢?]
[由纪:那就看你自己想法喽,是坚持还是放弃。不过听你的描述,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真岛夕月双手捧着手机,紫眸闪烁,满是意动之色。
好像真的具有可操作性。
在大小姐允许的情况下,折木悠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吧。
虽然自己是小了点,但总归样貌还是拿得出手的,不信他不心动!
不对,等等!
如果真这样,那自己算什么,插足的第三者?还是大小姐首肯的第三者?!
可是大小姐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又不愿意!
到最后,折木悠肯定不会为了自己放弃大小姐的,那自己不是完全白搭吗?
一时间,真岛夕月的脑袋又开始混乱起来,拿起手机一阵猛按。
按了几个字,她又觉得这么聊天太费事,索性直接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打了电话过去。
她就这么站在窗边,眺望着楼下停车场的同时,噼里啪啦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结果,又被佐藤由纪一顿输出。
“嘿,我说真岛夕月,你当真觉得自己很清高吗?光听你讲述的这些事情,我都能感觉出来折木悠可不单单是你说的帅那么简单。
人家神崎家族的大小姐都愿意死心塌地跟着的男生,你还挑起来了?晚上洗澡的时候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吧,贫瘠的家伙!”
说完,佐藤由纪长舒一口气。
真岛夕月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她骂自己骂得有多痛快。
简直太可恶了!
但关键,她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以目前她看到的情况分析,大小姐不介意折木悠与其他女生亲密接触,甚至可以用“习以为常”来形容,再结合昨晚在折木悠家看到的三个女生。
一个合理的推测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折木悠很有可能同时在和这四个女生共同交往,并且她们还都不介意!
如果只有那三个女生,真岛夕月倒还能以“她们其实都只是长得好看的普通女孩而已”来说服自己。
但饭岛会社这件事,让她明白了神崎家族情报收集能力的恐怖。
也就是说,神崎大小姐是一定知道折木悠家里同时有三大一小四个女生在等他回家吃饭的。
那这就非常离谱了…
真岛夕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然后…她就对折木悠更好奇了,她现在很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何德何能!
除了长得帅,会按摩,剑术一流,成绩好,体格强悍,大…大了点,咳…大了不止一点,以外!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好吧…这已经不少了…
稍微总结了下,真岛夕月惊奇地发现,光是自己知道的就已经有不少优点了,其中外貌和那强悍到吓人的体格甚至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
至少凭她的眼界,的确没见到过在这两方面同时胜过折木悠的。
甚至连相媲美的都没有!
那些网络上众所周知的帅气明星,一个个都弱不禁风。
有强壮体格的又都是自己欣赏不来的肌肉男,而且就算那些人有一身死肌肉,说不定连自己都打不过,更别说和折木悠比了。
再加上他那画龙点睛一般的长处。
自己要是成功了,还可以随时随地享受到他的按摩……
啊!!完蛋了,想不出一丁点反驳由纪的理由!
“说话,别装哑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佐藤由纪催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可刚说完她突然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飘忽起来。
“唉,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的好闺蜜呢。要不这样,你问问大小姐,家族在法界需不需要新鲜血液。
虽然我现在没有警察职业组那么风光,但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我也是可以投靠的嘛。
到时候,我先帮你试试折木悠的优点和长处,再替你决策到底是坚持下去还是就此放弃,怎么样?”
真岛夕月当即果断拒绝,“你别想,要试也是我自己去试!”
“啧啧啧,下定决心了?”
“……”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那么问题来了。”
佐藤由纪痛心疾首,“既然你下定决心,那就意味着你明明知道折木悠很可能和许多女生纠缠不清,也要伸出你的大长腿横插一脚,那为什么不能算我一个!!”
真岛夕月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闺蜜绕了一大圈,在这等着自己呢。
但是,她听完后仔细一思索,好像由纪说的还真没什么问题,至少按照她所说的内容是逻辑自洽的。
如果自己猜到内情,却还利用按摩的借口接近了折木悠,那不就等于自己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吗?
如果其他女生都能接受,身为闺蜜的由纪,自己难道不应该更愿意接受吗?
这就是小有名气律师的盘逻辑能力吗…
她情不自禁松了口,回道:“你都没见过人家,瞎凑什么热闹啊。”
佐藤由纪嘿嘿一笑,“我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但我一定会相信夕月你的眼光。再说,反正最后都要嫁人,嫁谁不是嫁,为什么不挑一个优秀的男生呢?”
“亏你还是律师,你这是违法的行为!”真岛夕月痛斥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个,佐藤由纪立马来了精神,开始给她引经据典,举例说明了。
总结一下内容大概就是正因为她是律师,这种案件在霓虹见多了,那些有名气有地位的男人,许多都是朝三暮四的。
可大众的言论竟然不是一边倒的唾弃,反而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替他们说话,所以在社会上对于类似事件的容忍接受度其实是很高的。
只要你足够优秀有地位,那你的行为举止自有人替你解读辩解。
“好了好了,佐藤大律师别念了。”
眼瞅着佐藤由纪越聊越兴奋,真岛夕月赶紧制止了她继续发散思维,“你先冷静一下,等我成功之后再谈有没有你一份的事,就这样,再见!”
“诶!等——”
真岛夕月直接按下了挂断键,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自己同样冷静下来。
等她重新出现在饭岛茜病房门口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可当她刚打开门时,就听到饭岛茜那略带埋怨的声音。
“有希,你竟然一直都瞒着我,明明你愿意和别人分享的!”
下一秒,真岛夕月看见了坐在病床前熟悉的美妇人。
听见动静,病房内三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真岛夕月有些尴尬地点头致意,“我是打扰到你们了吗?那个…嗯…对,我是来告辞的,饭岛社长好好养身体,再见!”
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建设的她,在看到中村有希那张温柔的面容时,顿时慌了神。
刚刚饭岛茜那句话她可是一字不落地听见了,“愿意分享”的言论无疑验证了她的猜想。
所以此时此刻,她颇有种插足女人见到正宫的感觉,从气势上就被压了一头,更别说那巍峨的山脉!
“真岛警部,等一下!”
饭岛茜喊住了她。
真岛夕月止住开门的动作,犹豫了一下,又转了回去,“怎么了,饭岛社长?”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和悠还有神崎小姐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总得回报一下,想请你们吃顿饭,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不等真岛夕月回复,折木悠率先开口道:“茜阿姨,不用这么客气的,你是有希阿姨的好友,我们帮你理所应当,更何况我们的确是别有所图在先的。”
中村有希帮腔,“悠君说的没错,茜姐和他们没必要客气的。”
饭岛茜没好气地说道:“现在说没必要客气了,上次说分享的事情时,有希你可是拒绝得很果断呢!”
“哎呀,茜姐!这是两码事!”中村有希嗔道。
饭岛茜退了一步,“那好,就算不用和悠以及神崎小姐客气,我也得感谢一下真岛警部吧?难道说真岛警部也已经在悠说的‘我们’的行列中了?”
中村有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歉意地看了眼门口的真岛夕月,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示意你们聊。
折木悠则解释道:“茜阿姨说的没错,我刚刚说的是我和千夏不需要了,真岛警部的意见还得看她自己。”
见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真岛夕月刚想开口拒绝,就瞥见饭岛茜冲着自己疯狂眨眼睛。
一时间,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含糊道:“啊…这个嘛,我觉得饭岛社长也是一片好心…”
说完,她看到饭岛茜对自己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示意自己继续着往下说。
蓦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紫眸一亮,接着说道。
“而且也就只是一顿饭而已,不如满足一下饭岛社长的心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这位漂亮姐姐应该是饭岛社长的好朋友吧,一起来想必饭岛社长也不介意的。”
她想的并不复杂,刚刚在和闺蜜打电话的时候,她看到神崎千夏那辆迈巴赫从停车场开走了。
原以为车上只有那个冷面女,但现在看来大小姐应该也一起离开了。
折木悠可还在病房,大小姐肯定是有事才会选择先走一步。
那只要能把饭岛茜请吃饭这事给定下来,她大概率是来不了的。
大小姐不在,自己和饭岛茜就能够以这个美妇人作为突破口,试探一下她甚至其他女生对她们二人的看法。
想来,饭岛茜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不会疯狂示意自己配合她。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后,折木悠开口:“今天恐怕不行,千夏有事先走了,如果茜阿姨实在想请客,那就改日吧。”
中村有希也提醒道:“茜姐,你可别忘了是我去接的麻美,她现在还在我家呢,我得赶回去给她们做饭。”
真岛夕月敏锐捕捉到了“我家”这个字眼,心里暗道一声“果然”!
眼前这个美妇人甚至有可能是除了大小姐之外的女主人!
她将目光投向了饭岛茜,想看她怎么办。
饭岛茜眼眸转动,似是早有预料,“那刚好,我们现在就去买菜,去悠家里,我来下厨做饭,就当作回报了!”
……220_第221章 “希望你能成为我女儿的爸爸!”
东京夜晚,江东区。
折木家人很多,并且除了折木悠自己外全都是女生。
但是,氛围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本说要亲自下厨的饭岛茜正坐在沙发上,她旁边是同样无所事事的真岛夕月。
二人的视线在厨房和客厅电视机前来回流转。
一边是三个女生在准备丰盛的晚餐,另一边则是折木悠带着铃音和麻美在玩游戏。
她俩在简单的自我介绍环节之后,就这么理所应当地空闲了下来。
真岛夕月吐槽道:“茜姐,你怎么连折木悠家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就呆呆地要上门做饭啊!”
虽然她们和上杉姐妹不怎么熟悉,但二人彼此之间却已经十分熟络,并且互相交换了想法、统一了战线。
至于奋斗目标,那自然是融入进去!
饭岛茜双手合十呈道歉状,“夕月,我是真不知道悠家里还有两个女生啊!你知道怎么不说呢?!”
“我看茜姐刚才在病房里信誓旦旦的模样,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并且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唉。”
饭岛茜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是有的,我知道有希的性子,其实只要在一起开开心心吃一顿饭,再表露心迹,她大概率是不会阻止的。
可是现在还有两个女生在,完全搞不清楚她俩的想法,也根本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啊,说到底她们可能磨合了好久,咱俩只是陌生人!”
真岛夕月小声反问,“茜姐是不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什么意思?”
“这件事最主要的人难道不是折木悠本人吗?他要是不乐意,就算我们争取到了其他女生的认可,也无济于事。”
一开始真岛夕月是想听取闺蜜的建议,就以“按摩丰胸”这个借口试探折木悠的想法。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饭岛茜的一系列暗示下,她觉得似乎先试探一下中村有希甚至其他女生的看法也可以。
但就在刚刚,她再一次体会到了被隆重欢迎回家的感觉。
看着被上杉姐妹,还有两个小姑娘围在中间的折木悠,她猛然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件事自始至终的关键都是折木悠自己。
只要他愿意,甚至会帮助她和饭岛茜说服其他女生的吧。
现在她俩的操作,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饭岛茜闻言看了眼坐在地上陪自家女儿玩闹的折木悠,笑着安慰道。
“悠这家伙精明得很,要是真不愿意,可不会让我们跟着回来的,你以为他猜不到我们的心思?只是在装傻充愣罢了!”
真岛夕月有些狐疑,“茜姐难道很了解折木悠?我怎么感觉你和他之间也没什么交流。”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女人的直觉,第六感!“
真岛夕月暗搓搓心想,你的直觉要真这么准,哪还会被下属背叛,蒙在鼓里这么长时间。
似乎是猜到了真岛夕月在想什么,饭岛茜脸颊微微泛红,替自己找补道:“北利里奈是个意外,我那是太信任她了!”
“是是是。”真岛夕月一阵点头,笑着道,“茜姐说的是。”
“我们俩现在是盟友!”饭岛茜强调。
真岛夕月捂着嘴,“我是真相信的。”
“那你能不能先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
真岛夕月止住笑意,正色道,“如果真是茜姐想的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开诚布公跟折木悠说呢?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啊!”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饭岛茜眼神一亮,“要不趁着她们都在弄晚餐,找个机会悄悄喊悠过来聊一下?”
“我觉得行!”真岛夕月立即答应。
与此同时,在她们密谋之际,厨房内的三位也在窃窃私语着。
原本以上杉祈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参与进料理制作当中的。
用她的话说——我是笨蛋辣妹,完全没有料理天赋,只需要负责吃就好了。
这也是她为数不多愿意承认自己这个称号的时候。
但是此刻,她俨然嗅到了狐狸精的味道,想要问问有希阿姨到底什么情况。
所以只能以“打下手”的名头参与了进来。
“有希阿姨,那俩人跟你一起回来的,到底什么情况?”
上杉祈一边剥着虾一边问道。
“虽然茜阿姨说是因为麻美酱在这里,又想要感谢悠才来咱们家做饭的,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那个叫真岛的警察也跟过来了!”
中村有希并没有亲自掌勺,而是在指导上杉里美烹饪,闻言笑道:“真岛小姐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茜姐应该是想要效仿我来着。”
效仿有希阿姨?
上杉祈愣了一下,立马瞪大美眸,反应了过来,纤细玉手骤然发力,手中的虾壳应声碎裂。
“茜阿姨也想加入?!”
就连上杉里美都停下了手中的锅铲,扭头看向了中村有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中村有希示意上杉里美继续翻炒,小声解释。
“茜姐今天认清了她那丈夫丑陋的嘴脸,还接连遭遇下属背叛和突然晕倒,都是悠君陪着她的,也难免会有爱慕的情绪。”
“可这也太快了吧!”
上杉祈气咻咻地将手中虾壳大卸八块,似乎在以此发泄心中不满。
中村有希稍加思索,不确定地说道:“祈酱,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你和悠君第一次的那天,我不是去了饭岛家吗?”
听见有希阿姨提起自己的第一次,上杉祈顿时想起了当时自己真空的小心机还有创口贴的用法,俏脸微红道:“是有印象啦,不过有什么关系吗?”
“那时候,茜姐其实就已经有苗头了哦,只不过当时被我果断拒绝了。”
说到这,中村有希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讲述起来。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当时是不想再委屈自己,而茜姐则是还有着丈夫的牵绊,所以都选择了独自硬抗。
但那种事情真的是越忍耐越受不了,现在茜姐已经没有了饭岛健太的束缚,心里的想法自然难以遏制了。”
上杉姐妹对视一眼,心情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她俩都知道中村有希的过去,丈夫因为赌博输光了家里的积蓄,意外身亡后,债务全都跑到了她的头上。
变卖完家产,堪堪还上外债,她开始了独自抚养铃音的拮据生活,直到遇见了折木悠。
这些事情,中村有希曾轻描淡写地和她们聊过。
当然,上杉祈也说过自己的事情,中村有希对于能够拉扯祈酱长大的上杉里美还是很佩服的。
三人同病相怜的遭遇,让她们的关系短时间内就变得十分牢固。
虽然这种牢固关系偶尔会因为“折木悠”的分配不均,而有些许翻船的风险就是了。
所以,此时在中村有希的提醒下,饭岛茜被丈夫抛弃、被下属背叛、被股东当作替罪羊这一系列的遭遇,让上杉姐妹心头一酸。
“行吧行吧,看在麻美酱刚刚夸我漂亮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
上杉祈低下脑袋,重新拿了只虾剥了起来。
上杉里美见状,用肘关节碰了下她,调侃道:“祈酱,这是你勉为其难的第几个了?”
“姐姐,你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我会一而再再而三降低自己的底线吗?!”
“嘿,当时你可是不怀好意想要看我出丑才答应的吧。”
“那不是没看到嘛!”上杉祈有些委屈,“想要教导别人怎么就这么难呢,茜阿姨肯定也不用我教导。”
说完,她想到了堀田未央,脸色稍霁。
还好,未央妹妹一定没有被悠吃干抹净,自己可以好好教导她!
唔…说起来,悠昨天说过,这个警察姐姐应该也没有过。
只是,悠对她的态度好像有些模棱两可,是不是得想个办法撮合一下他们?
中村有希捕捉到了上杉祈脸色的变化,问道:“祈酱,你该不会在打真岛小姐的主意吧。”
“嘿嘿…”上杉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上杉里美扭头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还不够明显吗?”
“哼哼。”上杉祈拿起刚剥好的最后一块虾尾肉,在她面前晃了晃,“剥完了,我要去找悠了,姐姐加油学吧!”
上杉里美数落道:“你这家伙,真不知道除了悠谁还会要你,整天好吃懒做。”
“所以我才愿意为了悠让步啊,谁让他对我这么好的。”
上杉祈仔细清洗了下手,随意地在姐姐的围裙上擦了擦,“拜拜!”
这时,折木悠刚好通关游戏,麻美酱的欢呼声响彻了客厅。
“哦!!悠哥哥真棒!”
饭岛茜立刻给自家女儿竖起了大拇指,看来麻美这孩子还是有点用的嘛。
这么大动静,能够掩饰自己喊折木悠的声音,不被厨房的三人听见。
但是!
“悠…阿姨有事想跟你说。”
“悠,你赶紧过来一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个偷感十足,一个光明正大。
折木悠听到后,拍了拍铃音的小屁股,示意她起身。
随即,转身看向喊自己的二人,左顾右盼,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吗?”
上杉祈和饭岛茜对视一眼,均摇头。
“不是…”
“没有。”
“那你们谁先说?”折木悠又问。
“祈酱吧…”
“阿姨先说吧。”
眼看着氛围愈发奇怪,折木悠揉了下铃音的脑袋。
铃音会意,对着麻美说道:“麻美酱,想不想看看我的房间?”
麻美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机上的游戏画面,奶声奶气地回道:“不太想。”
“不,你想!”说着铃音就拉起她的小手,二人一前一后“哒哒哒”跑上了楼。
直到,楼上房门重重关上后,折木悠才起身坐到了饭岛茜的旁边,同时对着上杉祈招了招手,“过来吧。”
上杉祈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过去。
真岛夕月也是慌了神,建议道:“要不折木你还是先去问问上杉妹妹什么情况吧?”
上杉祈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既然悠坐过去,那你们先聊。”
她看真岛夕月略微慌张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猜测到她多半是想偷摸找悠说些什么。
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和已经明牌的茜阿姨坐在一起,想要偷偷摸摸说的事情,那还能有什么?
看来都不需要本辣妹出马了呀。
这个警察姐姐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既然上杉祈这个小笨蛋都能想明白,折木悠又怎么可能想不通呢?
从始至终他都在尽量配合着她们。
无他,唯享受尔!
现在的他已经不像最开始,总是胆战心惊,担心修罗场爆发以及自己精力不够难以照顾到所有人。
包括祈酱在内,所有女生都或多或少表示过“不介意”的观念。
祈酱虽然可能依旧会有些排斥,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底线的突破永远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更别说她现在还有奇怪的属性。
而折木悠将饭岛茜和真岛夕月带回家也存了另一层心思。
——你看,自己家里是有许多女生在的,她们也的确和自己的关系不一般,如果你们真对自己有想法,可要考虑清楚哦。
不过,折木悠倒是没想到,短短时间,真岛夕月竟然都已经和茜阿姨统一战线。
而且看样子,似乎已经要“图穷匕见”了。
这燕国的地图也忒短了点吧!
你们一个职业组成员,一个曾经的上市公司社长,不能矜持一点吗?!
咳…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魅力十足?
折木悠毫不害臊地暗想,面色却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说道:“那好吧,茜阿姨和夕月姐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上杉祈见状,转过身子坐在了岛台椅子上,拿出手机就开始刷视频,还贴心地把声音开大,假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但其实她的耳朵已经竖得老高,开启了“窃听”模式。
饭岛茜看了眼真岛夕月,结果发现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
只好微微挪动蜜桃臀,往折木悠身边靠去,小声说道:“悠,阿姨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务必答应。”
折木悠偏头和近在咫尺的饭岛茜对视,“阿姨你说吧。”
饭岛茜挪开视线,强作镇定,“不,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折木悠暗笑回答。
饭岛茜深吸口气,一咬牙,抓起折木悠宽厚的手掌放在了自己丰腴的大腿上,语出惊人,“希望悠能成为麻美的爸爸!”
……221_第222章 答应,加入!
“希望悠能成为麻美的爸爸!”
“咳咳!”
话音刚落,真岛夕月一阵咳嗽,紫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茜姐这么生猛的吗,上来直接放大招的?!
一点都不带犹豫!
折木悠想到饭岛茜会提出类似的请求,但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直白,还以为会迂回试探一下后再说呢。
饭岛茜被真岛夕月的咳嗽声弄了个大红脸,再加上折木悠诧异的眼神,顿时尴尬极了。
她没办法要求折木悠什么,只能一把将真岛夕月拽到了自己左侧近前,警告道。
“夕月!你不开口说话就算了,怎么总要拆我台,还能不能当盟友了!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对不起对不起。”
真岛夕月急忙道歉,“茜姐,我错了,你继续。”
“还怎么继续啊,你都把氛围给破坏了!”
“啊?那怎么办嘛!”
真岛夕月露出苦恼神色,余光止不住偷瞄折木悠的反应。
看着二人像是起内讧的一幕,折木悠也是没辙,放在饭岛茜丰腴大腿上的手捏了捏,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茜阿姨,这事你跟麻美商量过吗?”
虽然是饭岛茜自己将折木悠的手抓到自己腿上的,但折木悠这么一捏,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这充满力量感的大手,让她久旱的身躯体会到了久违的感觉,此刻的她只觉得身体突然变得酥麻酸软。
折木悠的手仿佛有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正在缓缓汲取着她全身的力气。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可是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被男性触碰过,此时身体的异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由于是自己“引狼入室”,这会她也不好意思或者说根本不想躲开!
好在折木悠只是轻轻捏了下,并没有专门找准穴位用上手法,要不然看饭岛茜现在的状态指不定要露出什么更夸张的窘态。
当然,他也没收回手,捏完后就这么搭在了饭岛茜被OL制服裙包裹的大腿上,静静体会着熟妇的柔软触感。
饭岛茜调整了下心中燥热的情绪,强装镇定开口道。
“刚刚麻美的反应悠也看到了,有一个打游戏这么厉害的爸爸他一定非常乐意的。我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会,她就说过她也想要一个‘折木哥哥’来着。”
折木悠笑了笑,“哥哥和爸爸是两回事吧?”
“那铃音平时为什么喊你‘悠哥哥’?”
饭岛茜显然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她的爸爸才对吧!”
对此,折木悠只能承认,事实确实如此,由不得他反驳。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反而突然歪头看向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真岛夕月,“夕月姐,你又有什么想说的吗?”
真岛夕月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没有。”
“难不成夕月姐也有女儿,想让我当她爸爸?!”
“哈?!”
真岛夕月惊诧于折木悠的脑回路,小声嗔道,“我连…咳…那个都没有过,哪来的女儿!”
“这样啊,我看你和茜阿姨走得这么近,还以为你们诉求一样呢,准备问完你再一起答复来着。”
折木悠一本正经地推测道,“所以,你只是陪着茜阿姨的,并没有类似的诉求对吧?”
“……”
真岛夕月一阵语塞,要是说没有,那可能直接完犊子,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饭岛茜完成目标,自己再次成了孤军奋战。
但现在让她像饭岛茜那样直球进攻,她又拉不下脸面。
明明是她提出的“开诚布公”,结果到她自己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毕竟她也没和异性聊过这么生猛的话题。
告白什么的,母胎单身到现在的自己哪会啊!
饭岛茜心里暗暗着急,怎么夕月到了紧要关头就不靠谱了呢!
“我喜欢你,请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这句话有这么难说吗?
好吧…好像是有点羞耻。
饭岛茜代入了自己想了想,发现她也有点难以启齿。
“麻美的爸爸”这个称呼总觉得稍微含蓄一点,没有那么露骨。
不过,让她觉得羞耻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是——她都生过孩子了,还谈什么“男女朋友”啊。
可不像是真岛夕月这样单纯是因为“纸上谈兵”!
最终,还是折木悠意有所指地问道:“夕月姐今天去整形科看什么了?是身体哪里不满意吗?”
这句话点醒了真岛夕月,连忙附和道:“对!我想起来,是有一件事想请折木你帮忙。”
“什么事?”
“按摩!”
折木悠的眼神不由自主往下瞥了一瞬,“按摩哪里呢?斜方肌还是大长腿,又或者是双脚?”
“都不是…”
真岛夕月攥紧了手,心里已经想要骂人了。
为什么感觉这种模棱两可的迂回说法更羞耻啊!
“请你帮忙按摩欧派”什么的,说出来一定会当场社死的吧!!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采用直接的方式。
不得不说,真岛夕月不愧是心理素质过硬的警察御姐。
当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并做出选择后,反而因此平静了下来,在警署指挥部下的那种高冷感顿时散发了出来。
似乎是受到了刚刚饭岛茜告白时抓住折木悠手这个行为的刺激,她蓦然踢掉脚上拖鞋,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长腿送了出去,直直搭在了折木悠的大腿上。
脸色强装镇静,眼神故作睥睨,与折木悠对视着,说道:“做我男友!”
折木悠心里闪过一丝诧异,真岛夕月也是个能瞬间转变气质的女生?
结果……
二人对视没过几秒,真岛夕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高冷的气质一瞬间便消散了。
她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同时想要抽回一时冲动跨出去的大长腿。
但是,折木悠却一把抓住了她那精致的脚踝,入手是熟悉的丝袜质感。
也不知道真岛夕月是受昨天车里发生的事件影响,还是她这么穿确实很舒服,今天依旧是裤里丝的穿搭。
三人目前的姿势十分奇怪。
折木悠的左手放在了饭岛茜的大腿上,手背上是真岛夕月的大长腿,右手则握着她的脚踝。
饭岛茜这个身材夸张的熟妇就这么被折木悠二人夹在了中间,由于贴得十分靠近,她那丰满的臀肉受到了严重的挤压。
“那个…悠,阿姨要喘不过气来了!”饭岛茜艰难地说道。
折木悠这才放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阿姨,习惯和夕月姐打闹了。”
饭岛茜深吸口气,摇头,“没事,现在我们两人都说了各自的诉求,悠的想法呢?”
熟妇就是熟妇,在这一刻,她已然为了自己的未来豁出去了。
害羞?
不存在的!
饭岛茜再次抓起折木悠的左手,在真岛夕月震惊且羡慕的复杂目光中,放到了自己崇山峻岭上,眼神中满是坚定。
感受到入手之处的极致柔软,折木悠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向厨房那边,虽然心里觉得不用担心修罗场的发生,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想要“紧急避险”。
当看到厨房三人仍然背对着自己忙碌着时,他松了口气,象征性地缩了下自己的左手。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如果真想收回手,就连大小姐都拦不住,更别说饭岛茜了。
但现在的情况是,饭岛茜固执地将他的手又按了回去,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深深陷了进去。
这一刻,折木悠感受到了眼前大胆且坚决的熟妇内心的紧张。
饶是有着重重山脉阻隔,那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是被折木悠敏锐地捕捉到,可见饭岛茜的内心根本不像她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折木悠略有些尴尬地扯了下嘴角,“茜阿姨,你这是在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这样也能好好说话。”饭岛茜诱惑道,“虽然我的积蓄远远比不上神崎家族,但我能保证今后所有的钱款都归悠所有哦!”
试问,一个长相美艳,身材夸张的熟妇拉着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对你承诺只要从了我,以后所有的钱财都是你的。
——并且还是在知道你已经有许多女友的情况下,这谁能忍受得了?!
嗯…折木悠就能忍受的了,因为他真的不缺钱。
不过,这件事从头到尾就不是钱的事,折木悠知道这是饭岛茜借着这个说辞表明自己的态度,从这一点上来看无疑是成功的。
见折木悠不说话似是默认的样子,饭岛茜接着问:“既然悠能接受有希,那应该也不会排斥我吧?”
折木悠点头,“那是当然。”
“太太有难,我辈义不容辞”这句话可是他的准则之一,自然不会忘记了初心。
这段时间下来,太太的温柔、心胸以及承受能力等等,折木悠可是体会了个遍,有多让人难以忘怀他可是清楚得很!
早在遇到饭岛茜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有机会,也不是不行”。
当时没有立flag也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
得到肯定答复的饭岛茜,心跳明显更快了,她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立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本来我和有希关系就很好,铃音和麻美也是,这样一来我们可以说是亲上加亲,也不用再区分彼此。
之后我可以把原本的房子卖了,到时候在附近买块地建个一户建或者直接买一栋更大的别墅,大家一起住进去!”
折木悠闻言,心动了!
这个想法是他早就有的,尤其在答应上杉姐妹每天一起吃晚饭之后,尤为强烈。
如果有栋别墅,就根本不需要再让她俩来回奔波了。
茜阿姨不愧是当了几年社长的人,至少在发现自己痛点这方面还是非常到位的!
能拒绝吗?
拒绝不了!
折木悠的左手再次轻捏了下,坦然承认道:“其实,在刚认识茜阿姨的时候,我就有过想法,不过当时看你和饭岛健太似乎挺恩爱的,就并没有付诸行动。”
“嗯~”饭岛茜下意识地喘息一声,压下心中的旖旎惊喜道,“悠的意思是?”
“嗯,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呢。”
“呼——”
一瞬间,饭岛茜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向后倒去。
折木悠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后背,让她缓缓躺在沙发靠背上,安抚道:“阿姨今天太辛苦了,吃完饭我可以给你按摩按摩的。” “我也要!!”
真岛夕月目睹全过程,听到这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声音里夹杂着一股近乎赌气的急切——凭什么茜姐能那么坦然地获得许可,自己却要在这里扭扭捏捏像个还没毕业的少女?!
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什么都没了!连茜姐那种豁出去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开诚布公”?
折木悠嬉笑调侃道:“我和茜阿姨好歹认识了一个多月,通过有希阿姨对她了解的也够多,但是夕月姐,我根本不了解啊。”
他说话时,左手依然停留在饭岛茜柔软胸口上的姿势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因为真岛夕月的急切反应,手指下意识地又在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上轻轻收拢了一下。饭岛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子微微缩紧,却没有推开那只作怪的手——她已经获得了许可,现在这只手属于她,她有权享受这份接触带来的酥麻感。隔着那层薄薄的OL衬衫和里面的蕾丝胸罩,她都能清晰感觉到折木悠掌心的温度正在穿透两层布料,渗透进自己久旱的肌肤深处。
“你还敢说不了解我?”真岛夕月有些气恼,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委屈,“谁昨天都差点把我的老底给说出来了?!”
她说话时,那双原本搭在折木悠腿上的修长大长腿因为情绪激动而绷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形,脚趾隔着细腻的丝袜用力蜷缩,在折木悠的大腿上压出浅浅的凹陷。她今天穿的依然是昨天那种“裤里丝”的穿搭——黑色哑光丝袜紧紧包裹着从大腿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此刻因为姿势而绷紧,在大腿根部与短裤边缘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表面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腿部线条若隐若现,尤其是膝盖后方和脚踝处,黑色丝袜紧贴皮肤形成的褶皱都透着一种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
“都说了,那个是为了合作做的必要调查,”折木悠悠闲地回应,右手却再次握住了真岛夕月的脚踝——这次他没有立刻放开,反而用拇指指腹在她脚踝骨凸起处缓缓打圈摩挲。那处骨头被丝袜包裹着,触感硬中带软,皮肤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指尖,带着一丝微妙的暖意。“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了解。”
“那是哪方面?”真岛夕月不依不挠,但脚踝被这样摩挲着,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原本紧绷的腿部肌肉也微微放松下来,“你说,我现在全都告诉你!”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出口时,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朝折木悠的方向倾斜,那只被握住的脚也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任由那只手把玩着自己的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因为放松而舒展开,五根脚趾的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黑色背景中若隐若现。
“比如说性格啊,爱好啊,生活习惯啊,三围啊之类的。”折木悠扒着手指头一一列举,说话时右手已经从真岛夕月的脚踝缓缓上移,沿着她的小腿后侧一路抚摸上去。那动作缓慢而专注,指尖隔着黑色丝袜感受着底下紧实肌肉的线条——长期锻炼让真岛夕月的腿部有着极佳的肌肉弹性,不像普通女性那般纯粹柔软,而是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韧性。丝袜表面光滑细腻,随着他手指的上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声音很轻,但在三人之间这个微妙的气氛下,却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烫。
说实话,其实这些他都清楚,系统总结的可能比真岛夕月自己说的都要完整。但此刻看着这个一向高冷的御姐在自己面前露出窘迫又急切的表情,折木悠心里升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感。他右手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真岛夕月的大腿中段,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短裤的边缘——那里是丝袜的上缘被短裤下摆压住的地方,皮肤、丝袜、布料三层交织,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
“可恶,最后一个是什么意思?!”真岛夕月怒道,但怒意里已经掺杂了明显的心虚,“你难道知道茜姐的?”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似乎想避开那只已经快要摸到大腿根部的手。但折木悠的手掌却在这时微微用力,五指收拢,隔着丝袜握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真岛夕月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连自己都不太会触碰。现在被一只男性的手这样握住,尽管还隔着丝袜和短裤,但那股灼热的触感和力量感已经让她浑身发软。更要命的是,因为三人挤在沙发上,她的左腿此刻正紧贴着饭岛茜的右腿,两个成熟女性的腿部肌肤隔着各自的丝袜和裙裤布料互相挤压、摩擦,那种暖昧的接触让真岛夕月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饭岛茜原本还想躺在折木悠身边闭目养神一会,听到这话倏忽睁开了眼。
有希连这个都说了?!
她心里一惊,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自己的三围被有希透露给悠,这意味着有希已经彻底认可了自己加入这个“大家庭”的资格。她甚至能想象到有希在说出这些数字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好像在分享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这种被闺蜜“出卖”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恼怒,反而让她有种被接纳的安心感。
折木悠扭头看了眼饭岛茜,心说目测这件事不是简简单单吗?那对夸张的崇山峻岭,即便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看出规模惊人。他左手的手指此刻正无意识地在她胸口最饱满处轻轻画圈,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底下那粒硬挺的凸起——饭岛茜的乳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勃起了,那粒小小的肉粒此刻正顽强地顶着胸罩的蕾丝内衬和衬衫面料,在他指尖留下清晰的触感。
但万一茜阿姨找有希阿姨一取证,发现她并没有说,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所以,他轻咳一声,解释道:“茜阿姨的不需要了解,肉眼可见,”说话时,他左手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衬衫和胸罩捏住了饭岛茜左侧乳房的乳尖,那粒硬挺的肉粒在他指尖被轻轻碾压、揉搓,“但是夕月姐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右手则已经彻底越过了真岛夕月短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肤——那里没有被丝袜覆盖,是赤裸的皮肤。真岛夕月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紧了身体。那处肌肤温热、细腻,因为长期被丝袜上缘和短裤边缘束缚而格外敏感,此刻被男性略带粗糙的指腹一碰,她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故意找茬是吧!”真岛夕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但嘴上依然强撑着高冷的语气。她试图并拢双腿,把那根作怪的手指夹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折木悠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更要命的是,随着双腿并拢,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该死,这种隔着短裤和丝袜都能感觉到的湿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看真岛夕月连大小姐的警告都不放在心上,折木悠知道她应该是真急了。她那双紫眸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交织着愤怒、羞耻、慌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泛着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那对被OL制服包裹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绷得很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看到真岛夕月破防的样子。那副平时在警署里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御姐模样被彻底打碎,露出底下这个会害羞、会慌张、会因为一点点肢体接触就浑身发软的普通女性的一面——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直接占有她的身体更让折木悠兴奋。
从最开始见到她时,折木悠就对她那高冷的模样有些不爽。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那种“我是警察你是平民”的疏离感,都让人忍不住想亲手把她拉下神坛,让她也尝尝七情六欲的滋味。
想了想,归根结底应该还是当初在警署,被她以势压人造成的后遗症。那种被审讯、被质疑、被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虽然现在想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但潜意识里还是留下了想要“报复”的念头——当然,是这种香艳又暧昧的报复。
“开个玩笑嘛,你看你又急!”折木悠一阵挤眉弄眼,右手的手指却在这时大胆地往前探了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真岛夕月短裤裆部最中心的部位。那里因为姿势而微微凹陷,布料紧贴着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区轮廓。隔着薄薄的短裤面料和里面那层薄如蝉翼的内裤,他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片柔软肉丘的形状,以及中心那道微微凹陷的细缝。
真岛夕月看懂了,还在嘲笑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短裤裆部布料上轻轻按压的动作——他在试探,在探索,用手指的触感描绘她阴部的轮廓。更要命的是,因为自己刚才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短裤裆部的布料此刻已经有些微微湿润,那点湿痕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但被手指按压时却传递出令人羞耻的温度。
“我跟你拼了!!”
她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一改刚才三人“做贼”的压低声调,几乎是喊出来的。在羞耻、慌乱、愤怒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刺激下,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做出了一个她平时绝对不可能做出的举动——
同时,她一个翻身,直接骑到了折木悠身上!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连折木悠都没预料到。他只感觉身上一沉,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香水味和女性体香的娇躯已经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真岛夕月的动作迅猛而直接,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折木悠的跨间。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穿着短裤,这个骑乘的姿势让短裤下摆直接提到了大腿根部,那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中段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被哑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跪姿而绷紧,丝袜被丰腴的腿肉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她的小腿线条完美,足弓因为脚尖踮起而呈现出优美的弧形,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就踩在折木悠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十根脚趾用力蜷缩,在丝袜表面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凸起。
真岛夕月骑上来后,双手撑在折木悠胸口,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张通红的脸庞上写满了“我要教训你”的架势。但她显然没意识到,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折木悠的跨间,而那里——
折木悠很早就硬了。
从饭岛茜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开始,那股熟妇身体的柔软触感和温热体温就已经让他下身起了反应。之后真岛夕月的腿搭上来,脚踝被他把玩,大腿被抚摸,再到此刻她直接骑上来——一连串的刺激让他的肉棒早就勃起到极限,此刻正隔着裤子的布料,直挺挺地顶在真岛夕月短裤裆部的位置。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真岛夕月感受到了。
那根粗硬、灼热、尺寸惊人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顶在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因为姿势的关系,那根肉棒的龟头位置几乎精确地对准了她阴户的中心,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饱满的形状,正在她湿透的短裤裆部布料上印出一个清晰的凸痕。
而折木悠也感受到了。
真岛夕月的阴部,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坐在他的肉棒上方。即便隔着裤子和短裤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肉丘的柔软、温热,以及——惊人的湿润。短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表面,也贴在了他的裤子上。那股温热的湿意甚至已经渗透过两层布料,让他肉棒的尖端都能感觉到一丝滑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动。
真岛夕月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那双紫眸里的怒火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和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更汹涌的湿意,让她短裤裆部的布料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往下流淌——该死,她居然湿成这样,连丝袜都浸湿了!
而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居然可耻地开始兴奋起来。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坚硬与柔软的对比,那种被男性生殖器顶住的侵略感,让她的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
“你…你……”真岛夕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撑在折木悠胸口的手已经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折木悠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御姐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他故意动了动腰,让肉棒在她湿透的短裤裆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对真岛夕月来说却像是被电击般剧烈——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直接从折木悠身上摔下去。那根肉棒在她阴户表面摩擦的触感,哪怕是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的形状,正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缓滑过,从阴蒂的位置一路蹭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蹭回阴蒂——那个来回摩擦的动作,几乎要把她逼疯。
“夕月姐,”折木悠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他双手扶住了真岛夕月的腰——那腰肢纤细而充满力量感,在黑色丝袜上缘和短裤下摆交界处,能摸到紧实腰腹的线条,“你不是要跟我拼了吗?”
他说话时,双手缓缓下滑,摸到了她臀部的位置。真岛夕月的臀型极佳,饱满挺翘,即便隔着短裤和丝袜,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的手隔着短裤布料,握住了她两侧臀瓣,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又紧实的臀肉里。那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感,像是在宣告这具身体已经属于他。
真岛夕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的臀部肆意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肉。更要命的是,随着臀肉被揉捏,她的阴部会不自觉地收紧,挤压着那根顶在腿心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小穴流出更多爱液,把短裤裆部彻底浸成深色。
而饭岛茜,此刻正躺在折木悠左侧的沙发靠背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的胸口还残留着折木悠手指揉捏带来的酥麻感,乳尖依然硬挺着,顶在胸罩内衬上传来阵阵微妙的胀痛。看着真岛夕月骑在折木悠身上那副羞耻又慌乱的模样,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冷落,反而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就好像在看一场活春宫,而主角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刚刚接纳自己的男人。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真岛夕月短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短裤上格外显眼。随着折木悠腰部轻轻顶动的动作,那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有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缓缓往下流淌,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
“夕月……”饭岛茜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息,“你……还好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真岛夕月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羞耻——骑在男人身上,短裤湿透,丝袜被爱液浸湿,双手撑在对方胸口,臀肉还被对方双手紧紧抓着揉捏……
“我、我……”她慌慌张张地想爬下去,但折木悠的双手却在这时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那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紧密地坐在了肉棒上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几乎要顶进她身体里——如果现在两人都没穿裤子的话。
“别急着下去啊,”折木悠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臀缝处轻轻滑动,隔着短裤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臀缝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肛门的位置,“夕月姐不是要‘拼了’吗?”
“你混蛋……!”真岛夕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伤心的哭腔,而是那种被快感和羞耻反复折磨、濒临崩溃边缘的哭腔。她的小穴此刻疯狂地收缩着,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把短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连她身下折木悠的裤子裆部都湿了一大片。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而就在这时——
他们这么一闹,厨房的三人再也没办法装作听不见,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跑了过来。
只是…
她们看起来应该不是来劝架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神崎有希、铃音、麻美三人快步走到客厅,然后就停在了距离沙发三米左右的位置,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这混乱又淫靡的一幕——
折木悠靠在沙发靠背上,左手还放在饭岛茜的胸口上,手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那对夸张乳房的乳尖,让饭岛茜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而他的右腿上,真岛夕月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骑乘姿势跨坐在他跨间,短裤湿透,丝袜被爱液浸湿出深色的水痕,双手撑在他胸口,整个人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浑身颤抖。更致命的是,折木悠的双手正抓着她饱满的臀瓣揉捏,手指甚至在她臀缝处滑动,而真岛夕月短裤裆部那个明显的湿痕和凸起,昭示着底下那根粗硬肉棒的存在。
三人就这样僵硬地站在原地,谁都没说话。
神崎有希最先反应过来,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致。铃音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而麻美——麻美眨了眨眼,然后突然笑了起来,脆生生地说道:
“夕月阿姨在和悠哥哥玩骑马游戏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尴尬的气氛。
真岛夕月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她猛地从折木悠身上翻下去,但因为腿软,差点直接摔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并拢双腿,试图挡住短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湿痕,但那湿痕太大了,根本遮不住。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在她脚下地板上滴落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那几滴液体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窒息。
“我、我去趟洗手间!”真岛夕月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那背影狼狈得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
留下客厅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折木悠也缓缓坐直了身体,他的裤子裆部也湿了一大片——那是真岛夕月的爱液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倒是很坦然,甚至还笑了笑:“那个……意外,纯属意外。”
饭岛茜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衫,胸口那对乳房的乳尖依然硬挺着,在衬衫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但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只是用一种复杂又兴奋的眼神看着折木悠:“悠……你下手也太狠了,夕月她……”
“她会习惯的,”神崎有希走了过来,在折木悠身边坐下,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而亲密,“反正早晚都要经历这一关,早点让她崩溃,早点让她认清现实,不是更好吗?”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却意味深长地看了饭岛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醋意,反而有一种“欢迎加入”的意味。
饭岛茜读懂了那个眼神,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折木悠那边,胸口那对柔软丰硕的乳房就这样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衬衫和胸罩,折木悠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力,以及乳尖硬挺时顶住手臂的触感。
“那个……”麻美小心翼翼地开口,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夕月阿姨是尿裤子了吗?”
“不是哦,”铃音倒是很淡定,她走过来坐在折木悠另一侧,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是夕月阿姨太喜欢悠哥哥了,所以……嗯,表达喜欢的方式比较特别。”
她的解释让饭岛茜的脸又红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躲闪,反而轻声笑了出来:“是啊,夕月她……确实很喜欢悠呢。”
折木悠看着身边这三个女性——有希的温柔包容,茜的成熟妩媚,铃音的乖巧依赖——以及洗手间里那个正在崩溃边缘的高冷御姐,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伸手摸了摸铃音的头发,又捏了捏饭岛茜的手,最后看向有希:
“有希阿姨,晚饭什么时候好?我有点……饿了。”
他说“饿了”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饭岛茜的胸口和神崎有希的嘴唇,那暗示性极强的目光让两个成熟女性同时脸红了。
神崎有希轻咳一声,站起身:“马上就好,你们……先聊。”
她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铃音也乖巧地跟了过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折木悠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客厅里又只剩下折木悠和饭岛茜两个人了。
饭岛茜看着折木悠裤子裆部那片湿痕,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悠……要不要去换条裤子?我、我可以帮你洗……”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那种既害羞又想表现贤惠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折木悠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又抬头看向饭岛茜,突然笑了:“不用换,等夕月姐出来再说。”
“诶?”饭岛茜愣了一下。
“这可是她留下的‘证据’,”折木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要让她亲手帮我处理干净。”
饭岛茜的脸更红了,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真岛夕月红着脸,跪在折木悠面前,用颤抖的手帮他脱下湿透的裤子,然后用毛巾或者……或者用别的方式,清理他肉棒上沾满的爱液……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饭岛茜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涌动的热流,但越是压制,那股渴望就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了阴户表面。
“茜阿姨,”折木悠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的胸罩,是什么颜色的?”
饭岛茜浑身一颤,几乎是脱口而出:“黑、黑色的……蕾丝……”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种问题怎么能这么老实地回答!但看着折木悠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又觉得,诚实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迟早他都会看到的。
“是吗,”折木悠的左手再次按在了她的胸口上,这次不再是隔着衬衫,而是直接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纽扣绷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露出了底下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以及被胸罩包裹住的深深乳沟,“让我看看。”
饭岛茜没有反抗,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口,方便他动作。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自己的衬衫上动作,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里晃动,乳肉几乎要溢出罩杯的边缘。
黑色蕾丝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尺寸惊人的乳房,在乳沟处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蕾丝的花纹精致繁复,透过半透明的黑色面料,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胸罩的下缘勒进乳肉里,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让它们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折木悠的手指在胸罩的前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
咔哒。
前扣解开了。
胸罩的两片罩杯向两侧滑开,那对被束缚许久的巨乳终于彻底解放,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释放,乳肉甚至还微微晃动了几下,荡出一片令人眼花的乳浪。
饭岛茜的乳房极美——饱满、丰硕、雪白,乳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不算大,但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而乳尖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透着情动的粉色。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指尖在乳肉边缘轻轻划过。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指尖陷进乳肉里时,能感觉到惊人的绵软和分量。
“茜阿姨的胸……真美。”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饭岛茜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挺起了胸口,让那对巨乳更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变得更硬,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感,像是在渴望着被触碰、被吮吸。
“悠……喜欢吗?”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喜欢,”折木悠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他的手终于覆了上去——左手握住左侧的乳房,右手握住右侧的乳房,掌心托住乳肉底部的沉甸甸的重量,手指则收拢,陷进柔软如棉的乳肉里,“很喜欢。”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既能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弹性,又不会弄疼她。拇指的指腹则按压在乳尖上,轻轻揉搓那两颗硬挺的肉粒。饭岛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捂住嘴,但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靠在折木悠身上,任由那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把玩。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被捏成各种淫靡的模样,乳尖被揉搓得又红又肿,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真岛夕月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替换衣物。但她的丝袜还是原来那条,大腿内侧那些被爱液浸湿的水痕虽然已经用纸巾擦过,但依然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她低着头,不敢看客厅里的其他人,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起来。
但她刚走两步,就听到了饭岛茜那声甜腻的呻吟,以及——
“夕月姐,”折木悠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
真岛夕月的脚步僵住了。她抬起头,然后看到了让她脑子再次一片空白的画面——
饭岛茜靠坐在折木悠怀里,衬衫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罩的前扣解开,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被折木悠的双手肆意揉捏着。乳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尖被揉得又红又硬,饭岛茜的脸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而折木悠,裤子裆部那片明显的湿痕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更大了。他那双眼睛正看着她,里面没有嘲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磁性,“帮我清理干净。”
真岛夕月的腿又开始发软了。她看着那片湿痕,看着折木悠平静的眼神,看着饭岛茜那副完全臣服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一步步走向沙发。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在渴望,在流出更多的爱液——但这次,她没有再感到羞耻。
她走到折木悠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她抬起头,看着折木悠,那张通红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个近乎破罐破摔的、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笑容。
“好,”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帮你清理。”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折木悠的皮带。
咔哒。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222_第223章 我想今天就睡在这里
其实光看真岛夕月“80”的数据,并不算太小。
但奈何胸围这种东西并不是只看数字大小的,还得看每个人身体的具体情况。
毕竟真正决定奶量的,是上下胸围的差值!
类似的情况在堀田未央身上也出现过,只不过和真岛夕月完全相反。
社恐萝莉是因为体型玲珑,骨架小巧,虽然数字不算特别大,但是差值就很夸张,继而杯数也随之蹭蹭往上涨。
可怜的真岛夕月身材是高挑没错,但这带来的弊端显而易见——她骨架匀称修长、肩宽背直,那80的数据分摊在这副御姐身材上,便显得胸围并不算突出。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居家的黑色真丝吊带连衣裙,那单薄的丝滑面料根本撑不起太大的隆起弧度,胸前只能看到两团恰到好处的柔软曲线,随着她骑跨的动作轻轻起伏。
此刻正因为这个她认为的缺点,骑在折木悠身上找他的麻烦呢。那双包裹在薄透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正跨坐在折木悠腰间,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将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丝袜的脚尖部分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雅的弧度,细腻的黑色网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的底色。她脚上的丝袜不是寻常款式,而是带有蕾丝花边的吊带长筒袜,袜口处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环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肉痕,那蕾丝边缘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微妙的刺痒感。
折木悠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抬起抓住她压在自己胸口的手腕,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弯腰俯身的姿势往下瞟去。真岛夕月此刻因为激动而呼吸急促,那件黑色真丝吊带裙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更是因为重力微微敞开,从折木悠这个仰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胸衣——那是一款前扣式的深V款式,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堪堪兜住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肉,乳沟处那道幽深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胸衣边缘绣着精致的黑色花纹,两根细细的肩带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底下圆润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
“让你再说我小!让你再逗我!”真岛夕月咬牙切齿地说着,试图用膝盖去顶他的腹部,但折木悠的反应更快,腰部一扭便躲开了。她这一扭动,腰臀的曲线在薄薄的丝质裙摆下完全显现出来——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因为跪坐的姿势而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裙摆上提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摩擦而产生细微的静电,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而裙下那件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正紧紧包裹着她的私处,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要被下身渗出的湿润浸透,紧紧贴合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幽深缝隙的轮廓。
折木悠的双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握住了她的小臂,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手臂内侧细腻的肌肤。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正在上升,掌心触碰到的地方微微有些潮湿——那是运动后渗出的薄汗,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女性体香,是一种混合了淡雅香水、沐浴露清香和些许荷尔蒙气息的复合味道,闻起来让人心痒。
真岛夕月被他这样摩挲着手臂,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折木悠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仿佛带着电流般透过肌肤渗入血管,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她想要抽回手,但折木悠握得很紧,指腹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画着圈,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抚触让她呼吸又是一滞。
“你……你放开!”她挣扎了一下,但因为骑跨的姿势不便发力,反而让身体更往前倾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几乎贴到了折木悠脸上,那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布料摩擦而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折木悠的视线正好对上那两点,他甚至能看见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的乳晕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像初绽的花蕾,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一只手,突然抬起来,指尖轻轻拂过她胸前那凸起的尖端。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豆已经硬挺起来,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真岛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折木悠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蕾丝布料下颤栗的硬度。他能感觉到真岛夕月的呼吸变得凌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在黑色蕾丝胸衣里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你看,”折木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倒是很诚实。”
真岛夕月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折木悠的抚摸下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发胀发痒,那种痒意从乳尖一直蔓延到胸口深处,让她恨不得主动将乳房往他手里送。但理智还在挣扎,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少……少胡说八道!我只是……只是被你气的!”
“是吗?”折木悠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蕾丝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真岛夕月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状态。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下身猛地一缩,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蕾丝布料。那湿意来得如此汹涌,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蕾丝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合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
她慌忙想要夹紧双腿,但此刻的骑跨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摩擦而产生更多静电的酥麻感,而那湿透的内裤裆部正紧紧贴着她的阴唇,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快感像细密的电流般在体内乱窜。
折木悠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从她胸口滑下,顺着纤细的腰肢一路来到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异常的高,而且那片区域明显有些潮湿——那是丝袜被体内渗出的热气蒸腾出的湿意,混合着她下身分泌的液体,让丝袜变得微微黏腻。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感受着那细腻的网纹纹理和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真岛夕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时而按压时而轻划,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漏掉半拍。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她下身的湿意越来越严重,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丝袜也浸湿了一小片。
“你……你快放手……”真岛夕月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糯,带着明显的喘息,“她们……她们都在看着呢……”
折木悠这才想起客厅里还有其他人。他抬眼扫视了一圈,果然看见沙发和地毯上的四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饭岛茜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中村有希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上杉里美倒是神色平静,但耳根微微泛红,而上杉祈则已经完全看呆了,手里拿着的薯片都忘了往嘴里送。
但折木悠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相反,他反而更加大胆地撩起了真岛夕月的裙摆,让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真岛夕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按住裙摆,但折木悠的动作更快,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底,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真岛夕月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掌正覆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炙热的掌心热度透过湿透的蕾丝布料直接传递到敏感的阴唇上。更糟糕的是,他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内裤裆部那道缝隙的位置,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那种隔着一层湿透布料被抚摸的触感,比直接触摸更加刺激。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更加柔软贴肤,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水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真岛夕月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快感,那湿透的蕾丝内裤已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随着折木悠指尖的动作不断磨蹭着敏感的褶皱。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移动。他没有急着深入,反而用指腹在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底下那柔软温热的阴唇形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缝隙的轮廓——大阴唇饱满而柔软,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处湿漉漉的,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将蕾丝布料浸染得更加湿滑。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来到后庭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更紧致的皱褶。
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后庭处按压,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传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但那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臀缝中。她能感觉到后庭那圈紧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但越是收缩,越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过来的触感。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
但折木悠没有理会。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来到她的大腿根部,手指轻轻勾住了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薄薄的蕾丝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那根细细的蕾丝腰带正好卡在她腰部最细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指尖沿着那条腰带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边缘摩擦肌肤的触感,然后,他勾住了内裤的侧边,轻轻往下一拉。
真岛夕月感觉到下身一凉,那湿透的蕾丝内裤已经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部。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湿漉漉的私处,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但那湿滑的爱液仍在不断从蜜穴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折木悠的目光落在她完全暴露的私处,呼吸不由得一滞。
真岛夕月的阴部是典型的“白虎穴”——整个耻骨区域光洁无毛,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只在最中心处隆起一道饱满的肉丘。那肉丘的形状浑圆饱满,像刚出笼的馒头般白嫩丰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完美的对称弧度,只在最下方的缝隙处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此刻那饱满的“馒头”正微微泛着水光,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那道细缝处正不断冒出透明的爱液,顺着紧闭的阴唇缓缓往下流淌,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穴形态——那分明是传说中极其罕见的“凤栖梧桐”。整个外阴结构精致规整,大阴唇紧密闭合如一对完美的唇瓣,只在顶端交汇处微微分开,露出深藏的粉嫩小阴唇和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阴蒂。小阴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形状薄而精巧,像两片精致的扇贝,紧紧贴合在大阴唇内侧。而当折木悠用指尖轻轻拨开那紧闭的唇瓣时,能看见内部紧窄的入口——那入口极小,几乎只有一道细缝,但内部的嫩肉却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且层层叠叠的褶皱极其细密规整,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折木悠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道紧窄的入口。真岛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他能感觉到那入口处的嫩肉极其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住了他的指尖。而当他指尖稍稍用力,试图探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的紧致——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指尖,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轻轻蠕动,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伴随着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
“这就是传说中的‘凤栖梧桐’吗……”折木悠低声赞叹,手指稍稍深入了一些。
真岛夕月此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能感觉到折木悠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最私密的深处,那粗长的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在内部湿滑的褶皱间缓缓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手指撑开、抚平,那种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汹涌的快感在体内冲撞。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因为他的侵入而分泌出更多爱液,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不断往外流淌,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也将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折木悠的手指在内部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那紧致的包裹感强得惊人,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手指。而每一次抽出,那些褶皱又会立刻闭合,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轻易离开。他能感觉到内部已经湿透温热,爱液的分泌量多到惊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真岛夕月的喘息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她双手死死抓住折木悠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衣服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前后晃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膝盖发软,只能勉强跪在沙发上维持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滑,爱液混合着汗水,将丝袜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也在紧缩。随着前穴被侵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后庭那圈肌肉也跟着开始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同样的侵入。她能感觉到后庭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用臀肉的摩擦来缓解那种诡异的渴望。
折木悠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从前穴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然后,那只湿漉漉的手指缓缓移到了她的后庭处。真岛夕月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正抵在她后庭那圈紧致的皱褶上,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处缓缓画着圈,用那些温润滑腻的液体润滑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
“等……等等……”她声音发颤,想要阻止,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往后送去,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臀缝里。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后庭的入口远比前穴更紧,那圈环形的肌肉紧紧闭合着,抗拒着任何外来物的侵入。但当他用指尖抵住穴口,缓缓施压时,那圈肌肉开始微微颤抖着放松,一点点张开一道极小的缝隙。他能感觉到那缝隙内部的紧致和火热,甚至比前穴更加紧窄,内部褶皱的挤压感强得惊人。
他缓缓将指尖探入。真岛夕月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撑开她最紧致的后庭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而当指尖完全没入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后庭内部紧得像橡皮箍,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折木悠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每一次推进都要用力撑开那些顽固的褶皱,而每一次抽出时,那些褶皱又会立刻收缩回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的温度异常高,仿佛要把指尖融化,而那些温热的褶皱正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真岛夕月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撑在折木悠胸口,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前后晃动,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哈……慢……慢一点……后面……后面太紧了……”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前后两处都被侵入,那种双重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穴正因为后庭被侵入而剧烈收缩,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而后庭那紧致火热的触感,更是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撕裂的快感。
折木悠的手指抽送速度渐渐加快。他能感觉到真岛夕月的后庭已经开始适应他的侵入,内部的褶皱渐渐松开,变得湿滑起来——那是她身体自行分泌的润滑液,混合着他从她前穴带出的爱液,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更深处的紧致,而每一次抽出,那些温热的褶皱又会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真岛夕月的喘息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滴落在折木悠的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只需要再一点刺激就会彻底爆发。而就在这时,折木悠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唔……”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别……别停……”
折木悠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真岛夕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看去,当她看见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时,呼吸不由得一滞。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紫色,顶端的小孔正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折木悠将那根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粗长的柱体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真岛夕月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入口处,那热度烫得她身体又是一颤,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自己湿透的蜜穴。
但折木悠没有急着进入。他反而用龟头在她饱满的“馒头穴”上来回摩擦,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大阴唇,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真岛夕月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疯,她双手抓住折木悠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快……快点……进来……求你了……”
折木悠这才缓缓将龟头顶在她紧窄的入口。真岛夕月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入口,那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入口正在被慢慢撑开,那种被缓慢侵入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一点点深入。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真岛夕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撑开她内部每一道褶皱,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更让她颤抖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龟头抵住,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顶着她最深处的那道关卡,仿佛随时都要突破进去。
折木悠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而每一次抽出,那些温热的褶皱又会紧紧裹住肉棒,不让他轻易离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真岛夕月内部的紧致程度——不愧是“凤栖梧桐”,内部的褶皱极其细密规整,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那些温热的爱液更是让抽送变得顺畅无比,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
真岛夕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已经完全发软,只能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脚尖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断蜷缩又舒展,黑色的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染而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腿部线条。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正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动,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根本兜不住剧烈晃动的乳肉,乳尖不断摩擦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挺到发痛,而随着快感的累积,那股刺痛渐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揉捏。
折木悠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渴望。他一边继续抽送,一边伸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蕾丝胸衣前扣。那件薄如蝉翼的胸衣应声而开,两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在空中剧烈晃动。真岛夕月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极其完美——浑圆挺翘,乳肉白皙细腻如凝脂,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大小适中,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尖呈现深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着,像两粒诱人的小葡萄。
折木悠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真岛夕月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别……别咬……”
但折木悠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用舌尖疯狂舔舐着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力吸吮,将那团乳肉吸进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温暖着那冰凉滑腻的肌肤。真岛夕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舔舐下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发胀发痒,那股痒意从乳尖一直蔓延到胸口深处,让她恨不得主动将乳房往他嘴里送。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随着乳房的刺激,下身分泌的爱液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黑色丝袜彻底浸湿,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光泽。
折木悠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真岛夕月的高潮快要来了——她的内部已经开始剧烈收缩,那些温热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致,黑色的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隐约能看见底下脚趾的形状。
“要……要去了……”真岛夕月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更多口水,“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哈……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折木悠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上,那种酸胀的快感让真岛夕月几乎失去意识。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在被龟头不断撞击,那道紧闭的关卡正在一点点松动,仿佛随时都要被强行突破。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真岛夕月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啊——————!!!”
她的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子宫剧烈收缩,子宫颈猛地张开一道小口,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将她内部彻底浸湿。而与此同时,她的整个下身都在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折木悠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强到惊人,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最敏感的龟头。
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他猛地拔出肉棒,粗长的柱体从她湿透的蜜穴里滑出,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然后,他将龟头对准她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子宫颈的关卡,深深插入宫腔深处。真岛夕月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突破最后的防线,龟头已经挤进了她最深处、最神圣的子宫内部。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灭顶般的高潮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
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是折木悠的精液,量大到惊人,滚烫粘稠的精液正在她温热的宫腔里疯狂冲刷、灌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撑胀,小腹处甚至能看见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微微凸起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道浅弧,像刚刚受孕的孕妇般微微鼓起。
折木悠的精液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大量的白浊液体不断灌入她的子宫,将她小小的宫腔彻底填满,甚至从子宫颈的缝隙处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从她依旧紧窄的入口缓缓往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真岛夕月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温暖,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而折木悠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宫腔里,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射,每一次轻微的喷射都会让她身体跟着颤抖一下。
终于,射精结束了。折木悠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沙发垫彻底打湿。真岛夕月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处依旧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据。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被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彻底浸湿、染成深色,紧贴在大腿肌肤上,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曲线。而她的下身更是不堪入目——小穴入口依旧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白浊的精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紧闭的大阴唇缓缓流淌。那道饱满的“馒头穴”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晶莹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的胸前同样惨不忍睹。那颗被折木悠含过的乳尖上还残留着他的口水,乳晕处微微泛红,是刚刚被用力吸吮留下的痕迹。乳肉上甚至溅到了一些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流淌,留下道道淫秽的痕迹。
折木悠缓缓坐起身,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真岛夕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伸手在她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温热的液体正在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晃动——那是他刚刚注入的大量精液,此刻正浸泡在她温暖的子宫里,将那个小小的器官彻底灌满。
“感觉如何?”他轻声问道。
真岛夕月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感觉到全身都在发软,尤其是下身,那种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让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微微收缩,将那些温热的精液更深地吸入宫腔深处,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彻底吸收进身体里。
而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真岛夕月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沙发和地毯的方向。饭岛茜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玩味;中村有希已经彻底别过脸去,但耳根通红,显然是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上杉里美则神色平静,但眼神微微闪烁,呼吸也有些凌乱;而最浮夸的是上杉祈——她已经完全看呆了,手里的薯片袋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只是呆呆地看着沙发上一片狼藉的真岛夕月,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某种诡异的兴奋。
真岛夕月闭上眼睛,索性彻底装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那种被全程围观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但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又让她不愿动弹,只能就这样瘫在沙发上,任由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那些白浊的精液和爱液在肌肤上缓缓流淌、滴落。
折木悠倒是毫不在意。他伸手拿过真岛夕月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淫秽的痕迹。然后,他站起身,走向厨房的方向,留下客厅里一片诡异的寂静和沙发上那个瘫软无力、浑身狼藉的御姐警官。
真岛夕月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阵阵余韵般的快感,能感受到小腹深处依旧在微微隆起的饱胀感——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据,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躺在沙发上,透过紧闭的眼睑能感觉到客厅里其他人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震撼、有玩味,但没有任何恶意。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奇怪的“家庭”。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这个家庭里的一份子,是这个男人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个认知让她心情复杂,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抗拒——相反,她甚至觉得有些……安心。
因为从今天起,她终于不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不再需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和孤独。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可以分享一切的伙伴。虽然这个“家庭”有些奇怪,虽然这个男人有些花心,但……她愿意接受。
真岛夕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又满足的笑容。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轻微刺痛和饱胀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微微收缩,试图将那些温热的精液更深地吸收进身体里。那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她听见上杉祈小声的惊呼:“夕……夕月姐……你的肚子……好像真的鼓起来了……”
真岛夕月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在平坦的小腹中央,确实能看到一道微微隆起的浅弧,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微微撑开的形状,虽然不算明显,但确实存在。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微微隆起的部位,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温热的液体正在随着她的按压而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再次发烫,但这次她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抚摸着自己被灌满的子宫,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一切——身体、心灵、甚至子宫——都已经属于那个男人了。
并且这还是其次,更为搞笑的是,另一边沙发和地毯上坐了四个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打闹的二人。
第四人自然是达成目的的饭岛茜,此时正亲切地拉着中村有希的手,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上杉里美则坐在了中村有希的另一侧,还在回想着刚才制作料理的要点,眼前的景象并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盘坐在地毯上的上杉祈就显得兴致勃勃,刚刚在偷听的过程中,她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发出动静。
她手上拿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边吃边看。
结果,还没吃几片呢,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真岛夕月所有的攻势都被折木悠尽数挡下。
甚至到最后,折木悠猛的发力,直接给真岛夕月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将其压在了身下,牢牢控制住了她的手脚。
“你也不嫌丢人,堂堂职业组警部,怎么动不动就喜欢干架呢?”
折木悠没好气的说道。
真岛夕月凶巴巴地瞪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谁让你总戳我短处!”
“我都说过我不介意这东西,只是逗逗你而已!”
“那也不行!谁让她们一个比一个大。”听到折木悠再次认真强调,真岛夕月总算信了几分,撇过脸去嚷嚷道,“我心里不平衡!”
折木悠身后的四人闻言面面相觑,连沉浸在料理世界中的上杉里美都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瞥了眼妹妹的饱满。
随即视线渐渐往左,依次看向中村有希和饭岛茜。
好家伙,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大…
上杉祈被真岛夕月的言论惊得薯片都忘记咀嚼了,就这么呆呆地含在嘴里。
折木悠不用回头都能猜到她们的反应,一定被雷得不轻。
而且最主要的是,真岛夕月这家伙竟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围观了吗?
干架也忒投入了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折木悠还真挺喜欢她这种“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服就干”的性格。
通俗来讲,大概就是真性情吧!
无论是和自己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打闹,还是坦然承认她自己的不足,甚至是对于“躺平”这件事的向往,都没有藏着掖着。
再一想刚刚,她表白时的神情和语气,以及她那把大长腿踢到自己这边来的莫名举动,折木悠突然看着身下御姐的侧脸笑了起来。
真岛夕月蓦然转过头,又瞪了一眼,“你还笑!”
“我这可不是嘲笑。”
“那你什么意思?”
“让我想想。”折木悠故作沉思,随即低下头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道,“非要说,应该也是喜欢的笑容吧。”
“……”
真岛夕月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答应了?”
“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你不早说!”真岛夕月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被抓住的双手,“非得这样才可以是吧?”
折木悠嘿嘿一笑,“不然怎么逗你,再顺带满足她们看戏的心情呢?”
“哈?!”
后知后觉的真岛夕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动静实在有些大。
但是,由于刚才是背对着众人,现在又被折木悠挡住了视野,她并不清楚其他四人的位置。
所以此时,哪怕折木悠说了,真岛夕月也只觉得顶多被她们远远地在厨房偷看一下。
总不能直接凑到了近前吧?
她可没忘记,刚才上杉妹妹那摆手的模样。
连一起聊天都那么害羞,肯定不好意思正大光明看的。
另外两个女生,从头到尾一直在厨房忙碌,想来也没机会管自己才是。
念及于此,真岛夕月稍稍松了口气,“看就看呗,客厅那么大,还有沙发挡着,也看不到什么,反正现在我也是一员了,才不害臊!”
“是吗?”
折木悠忍着笑,松开了她的双手,缓缓从她的身上下来。
真岛夕月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性给了折木悠一个大大的白眼。
旋即,等她视线重新聚焦后。
眼前是四张洋溢着笑容的漂亮脸蛋。
沙发上的三人倒还好,毕竟是迈入社会的人,除了淡淡的笑容外只有些许震惊之色。
但是坐在地上的那位可就有些浮夸了——鼓着腮帮子做出努力憋笑的神色,眼神中却满是跃跃欲试。
“你…你们…你们…”
真岛夕月的大脑一瞬间短路了,“你们”了好一会,愣是没说出下文。
“噗——哈哈哈!”
上杉祈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抱歉抱歉,真岛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但是…真的好好笑,哈哈哈…”
真岛夕月两眼一黑,索性直接重新躺了回去。
见到这一幕,上杉祈猛然收住了笑声,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什么情况?!
真岛姐该不会受不了刺激,被自己弄晕过去了吧!!
“真岛姐,你没事吧?”上杉祈担心地问道。
真岛夕月没有回应,反而是折木悠低头瞥了眼,走到她的身边,从她手里抢过一片薯片放到嘴里,随口道:“学你装死呢。”
上杉祈这才拍着饱满胸脯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才装死呢!”真岛夕月摊在沙发上,面朝上摆烂地喊道,“什么时候吃饭,我肚子饿了。”
这种时候,岔开话题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任由这种氛围发酵,那才是真的尴尬。
真岛夕月对此十分清楚。
果不其然,中村有希闻言收敛笑意,回道:“就快了,再等几分钟,鸡汤炖好就能开饭了。”
上杉祈眼眸一转,似是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不礼貌行为,她拿着薯片,麻溜跑到了真岛夕月旁边,伸手掏出了两片递了过去。
“真岛姐肚子饿的话,先吃薯片吧,番茄味的。”
真岛夕月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薯片,心思转动,并没有用手去接,反而直接张开了红唇。
她肯定不会和上杉祈置气,刚刚那个小闹剧虽然有些尴尬,但还不足以让她生气。
或者说,能让她生气的,就只有折木悠一个!
看着折木悠坏坏的笑容,听着他那暗搓搓的调侃,真岛夕月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揍他,可又打不过,结果就会更气。
她也说不出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是,喜欢他却又有点和他不对付,颇有种欢喜冤家的味道。
这一点倒是和折木悠对她的感觉有点像。
上杉祈见真岛夕月不说话只是张开嘴,脑袋瓜反应了一下,意识到这是告诉自己没生气呢!
她立刻喜滋滋地将薯片送进了真岛夕月的嘴里。
“真岛姐,我可以喊你名字吗?”上杉祈眨了眨眼睛问道。
“唔姆。”
真岛夕月三下五除二咽下薯片,回道。
“可以啊,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那我也像他们一样喊你‘祈酱’了。说起来,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上杉祈有些疑惑,“介意什么?”
“就是突然又多出了两个女生…”
“啊,你说这个啊。”
上杉祈又拿出俩薯片,递了一片给真岛夕月后,一脸坏笑地说道,“到时候夕月姐就知道我为什么不介意了。”
“……”
嘶,这个笑容怎么这么熟悉!
真岛夕月的心脏骤然一揪,她在上杉祈的脸上看到了折木悠的影子。
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吗?!
上杉祈见真岛夕月沉默,突然觉得她可能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子,立刻又小声解释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悠对我的确很好,所以就无所谓啦。”
真岛夕月狐疑地看着她的脸蛋,有心想要反驳,但她那心满意足的面容又不像是装出来的,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刚刚的坏笑到底是真是假。
这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折木悠撂下一句“订购的桌子送上门了”便往客厅外走去。
当知道真岛夕月和饭岛茜也要回家吃饭时,他索性直接联系了家具店订购了一张更大的桌子。
要不然今天恐怕有人得站在旁边吃饭了。
没多久,订购的大桌子就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安装完毕。
乍一看,比原来的方桌只多了两个位置出来,但其最巧妙的设计是可以展开,变成一张巨大的圆形桌子,差不多能坐下十到十二个人的样子。
当然,今天就不需要展开了,算上铃音和麻美也就八个人,刚好够。
至于原来的桌子,折木悠则是花钱让刚才的工作人员带走了,反正是同一个厂商的桌子。
说起来,霓虹有个奇葩的现象,像桌椅、床铺、冰箱这种大型家具,想要扔掉,必须要给处理费,不然人家不收。
可不像前世上门收家具,还会给你钱。
所以大部分人都喜欢挂在二手网站上售卖,与花钱让别人处理相比,自己能回点血总归是好的,因此价格往往十分便宜。
这也是为什么霓虹的二手店那么多,二手交易也十分频繁。
等桌子布置完毕,鸡汤也刚刚炖好,铃音和麻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下了楼,十分乖巧地坐在桌上等待开饭。
今天的餐桌上,难得出现了饮料和啤酒。
毕竟说到底这顿晚饭一开始是饭岛茜的感谢宴,虽然最终还是中村有希和上杉里美制作的,但食材和饮品可都是饭岛茜买的。
折木悠为了不带坏铃音和麻美,给自己和祈酱都只倒了果汁饮料,有希和茜阿姨也都不喜欢喝啤酒。
所以,最后只有上杉里美和真岛夕月二人各自拿了两罐啤酒放在面前。
看着祈酱转动的小眼神,折木悠小声警告道:“铃音和麻美都在,可不许偷喝里美姐的啤酒。”
上杉祈瘪了瘪嘴,“知道啦!”
自从上次体会过微醺状态下的运动,她对那种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的微醺的感觉有些上头,尤其是再加上身体的冲击,让她光是现在回想就有些不对劲起来。
但很可惜,折木悠显然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直接给她扼杀掉了。
不过!
铃音不愧是她的好妹妹兼好徒弟,吃完饭后又拉着麻美上了楼,说是要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搞得麻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于是,上杉祈嘿嘿一笑,突然拿起身边姐姐喝了一半的啤酒灌了起来。
“咳咳咳!!”
结果,由于是第二次喝,她还是没适应那种气味,没喝几口便呛得咳嗽起来。
折木悠赶紧轻拍她的后背,“又没人跟你抢,喝这么快干什么。”
有了上次在浴缸里呛水的经历,这次上杉祈没有一边咳嗽一边说话,只是扭头看着姐姐,那委屈的眼神似乎在说“还真不一定没人跟我抢”。
上杉里美没好气地回道:“又不是没有了,我跟你抢什么?”
说完,她就马上把剩下的啤酒一股脑喝完了,挤眉弄眼道:“刚刚没有,现在有了,祈姐姐要喝自己去冰箱拿哦~”
上杉祈回头看向折木悠,恶狠狠地指了指自己的姐姐,仿佛在说“你看姐姐她”!
折木悠对此也很是无奈,里美姐自从和祈酱一起经历过之后,在她面前就完全没了姐姐的架子,妥妥活宝二号。
真岛夕月见状,犹豫了一会,把自己剩下的半罐啤酒递了过去,“祈酱要是不嫌弃,喝我的吧,我待会再去拿。”
这会,上杉祈缓和了过来,接过啤酒说道:“当然不嫌弃啦,夕月姐可比我的臭妹妹好多了!”
真岛夕月的视线在二人脸上转了转,“你俩…这个称呼到底什么情况?!”
上杉里美笑着解释了一番。
真岛夕月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又是个奇怪的PLAY啊,角色互换吗?
等等!
这里的女生该不会就自己还没有过吧?!
意识到这点的真岛夕月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误入高手圈的菜鸟。
一瞬间,她的心思活络起来,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紫眸转动间,视线落在了上杉祈手里的啤酒罐上。
有了!
“悠,我喝了酒没法开车回去,今天能不能睡在这?”
……223_第224章 那就一起吧!
“今天能不能睡在这?”
话音刚落,原本微醺的上杉祈似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眼神一亮,立马附和道:“我也要!”
上杉里美当然知道真岛夕月是什么意思,也明白自家妹妹这么激动是为了什么。
纠结了一会,她还是决定给祈酱点自由,满足她的小心思,“我就不留下来了,明天还要上班。”
至于祈酱能否如愿以偿,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饭岛茜原本在安静享受着料理,坐看她们闹腾,没有插话的心思,但是听到真岛夕月的话语,她知道自己没法再沉默下去。
刚刚和折木悠的短暂亲密接触,已经让她的身体开始缓缓复苏,此刻一定要抓住机会才是!
“那个…咳…其实我也可以留下来,麻美昨天还跟我念叨想和铃音一起睡觉来着。”
眼看几人三言两语就要留下来过夜,折木悠顿时乐了。
真岛夕月好歹还是询问语气,怎么从祈酱开始一个个都默认能留下来了?
“你们先等一下!我这就三间卧室,你们要留下来也得有床睡才行啊!就算里美姐回去,可算上自己和有希阿姨也还有五个人,怎么分两张床?”
“这还不简单!”
上杉祈玉手一挥,意气风发地指挥道,“我、夕月姐和你睡在主卧,有希阿姨和茜阿姨睡一起,不是刚好吗?”
真岛夕月闻言,有些踌躇,但转念一想这似乎是最好的安排了,毕竟另外两位姐姐都是过来人,而且比祈酱大不少,自己会有很大压力的!
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我觉得可以。”
“不行!!”
饭岛茜急忙说道,“我不同意,怎么说我和夕月都算是新人,应该我和她一起睡主卧!”
上杉祈皱了下琼鼻,对着中村有希撒娇道:“有希阿姨,你帮我劝劝茜阿姨,求求了~”
中村有希一直没开口,笑看她们争抢和折木悠睡主卧的机会。
反正她昨晚才刚刚满足过,也不差这一晚。
听到上杉祈找自己帮忙,她自然也懂祈酱的小心思,但她更懂茜姐的渴望,那种感觉她可是深有体会!
想了想,她说道:“悠君的床,如果挤一挤也不是不能容纳四个人,反正你们都是做运动,等到夜里睡觉的时候,你们可以分一个人来找我。”
“喂喂喂!打住打住,我可没同意啊。”
不等另外三人开口,折木悠不容置疑地吩咐道,“还有,茜阿姨你的身体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我答应你的按摩不会少,但是其他的等你好好休息之后再说。”
上杉祈可不管折木悠的第一句话,直接被她自动忽略了,反倒是第二句话立马让她抓到了把柄。
“对呀,茜阿姨,来日方长,等你身体养好了再来也不迟嘛,今晚还是好好休息才是!”
迎接她的不是饭岛茜的反驳,而是折木悠的“手刀”。
“疼!”上杉祈捂着脑袋喊道,“你干嘛突然打我!”
“我还想问你呢,瞎掺和什么,跟里美姐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见祈酱还想说话,折木悠立马拿出了杀手锏,“下次考试能考到年级前二十吗,还要不要养猫咪了?整天就知道玩。”
被打断了“耍脾气”,上杉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前天在未央妹妹的公寓楼下,悠答应自己的事情——考到年级前二十就替她养猫咪。
不对啊!
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你个大骗子,不是说好只要毕业前达成就行吗?怎么又变成下次考试了!”上杉祈嗔怒道。
折木悠一副耍无赖的模样,“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谁让你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可恶。”
上杉祈咬牙切齿道,“早知道我就不同意了,就该让你好好哄我一阵再勉为其难地答应!”
见苗头有些不对,真岛夕月赶紧替折木悠说话,“祈酱,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哦,可不能再反悔。”
上杉祈眼珠子一转,“我不管,夕月姐你得说服悠和我们一起睡主卧,不然我就反悔。”
没办法,真岛夕月只好重新看向折木悠,紫眸中破天荒地闪过一丝哀求之色。
折木悠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万万没想到“修罗场”竟然以这种奇怪的形式爆发了。
虽说想要解决也很简单,答应祈酱就行。
但是他可是知道祈酱的性格,绝对绝对不能太顺从她,不然等她得意忘形,尾巴翘上天的时候就很难再拉回来了。
折木悠可不想让这个已经被自己带上正轨的笨蛋辣妹又沉溺在了那种事情上。
满足她可以,但是必须得让她知道孰轻孰重。
就像之前给她用栓剂一样,要不是折木悠再三强调不可以,以祈酱的好奇心和贪玩的性子,现在恐怕已经对“栓剂的用法”上瘾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次你耍脾气我也不哄你,你看着办。”
随着这句话落下,餐桌上原本争抢的氛围骤然凝固了起来。
谁都能看得出来,折木悠这下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上杉祈还想再硬气一下,结果桌子下面的小腿被轻轻踹了一脚。
她立马回头看向姐姐,此时上杉里美的眼神很严肃。
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但上杉祈感觉姐姐似乎什么都说了,顿时蔫了下来。
“好吧好吧,我知道错了。”
委屈巴巴的上杉祈仰起头,把手里的啤酒一口气闷掉了。
喝完后,她打了个酒嗝,俏脸红彤彤的。
折木悠这次没有再逼问她“错哪了”,因为本身他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毕竟和这么多女生勾搭总归有些说不过去的。
见到祈酱迷离的美眸以及因为委屈而撅起的樱唇,他心头一软,语气缓和下来。
“你的小心思我都懂,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上杉祈瘪着嘴点头。
折木悠轻叹口气,只好问道:“夕月姐是不是不愿意找代驾?”
真岛夕月不假思索地笃定道:“我的车除了老妈和由纪,就只有你坐过,我不会让陌生人坐我车的,更别说开它。嗯…由纪是我闺蜜。”
折木悠点点头表示理解,其实别说真岛夕月,现在就是他自己都不愿意真岛夕月找代驾,毕竟霓虹代驾还是以男性居多。
“那我们这没喝酒又有驾照能开车的只有茜阿姨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向饭岛茜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饭岛茜应道:“没错,我是可以开车的。”
折木悠这才继续问道:“上次去阿姨家,看到你家的装修风格偏向于和式,是不是有榻榻米的卧室?”
“没错。”
饭岛茜不懂折木悠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自己家二楼的确都是榻榻米。
“那这就好办了。”折木悠转头看向中村有希,商量道,“有希阿姨,可能要委屈你一晚了。”
中村有希此时已经大概猜到了折木悠的心思,笑着回道:“悠君,你放心安排,家里有我。”
“好,那有希阿姨在家照顾铃音和麻美,茜阿姨开车带我们一起去你家,里美姐也一起吧,反正夕月姐的车够大。”
折木悠直接拍板道,“当然,得等我们吃完把家里收拾好才行,可不能给有希阿姨太重的任务。”
至于为什么这么安排,不仅是因为床铺的确不好分配,更主要的还是考虑到家里有铃音和麻美,人少还好,人一多难免容易出问题。
铃音懂事没什么,麻美这孩子可不像铃音那样,万一被撞破或者听见什么动静,让她学坏了可不好。
不过,想来以后在铃音的以身作则下,她应该也会渐渐懂事起来的。
当然,以后如果有机会换别墅,也会好很多,房间安排得远一些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中村有希听到安排后,没有矫情说“我来收拾就好”的话,她了解折木悠,这个时候基本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反倒是上杉里美摇摇头回道:“茜姐家也在文京区,到时候稍微绕一下把我放回去就好,我就不掺合了。”
上杉祈不解地问:“姐姐,你这是为什么,现在明明不用担心床的问题了!”
看着妹妹快要压不住的嘴角,上杉里美小小感叹了一下她的变脸速度,随即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不想打扰你啊,茜姐那我没法管,只能管好我自己喽。”
上杉祈闻言,嘿嘿一笑,“姐姐你真好。”
“我可不好,刚刚还站在悠那边瞪你呢。倒不如说还是悠对你好,嘴上说着不行,还是想办法满足你了。”
上杉里美这句话没有压低声音,折木悠听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明明从头到尾占便宜的都是自己才对。
上杉祈哼唧一声,故意不去看折木悠,但声音却说得老大。
“我又没有真生他气,虽然这次他的确有点吓人,但本辣妹可不会轻易认怂的,就是…就是…觉得好女友不能胡搅蛮缠才对!”
“行了行了。”折木悠打断道,“知道祈酱你最好最懂事了,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
祈酱这家伙,刚才那副模样哪有半点“好女友”的觉悟。
之前答应自己的“私人空间”,只要自己不提,恐怕早就当作不存在了。
上杉祈没再说话,但是俏脸上重新洋溢的明媚笑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
真岛夕月同样如此,平淡冷静的面容下是一颗火热躁动的心。
虽然现在的安排和她一开始想象的有所出入,但总归没有太大偏差的,自己应该还是可以迈出那一步。
也就是多了个茜姐而已!
自己能顶得住…吧?
她偷偷瞄了眼。
大概能吧…
用餐结束,在众人的帮忙下,客厅厨房被收拾干净。
饭岛茜和麻美单独聊了会,叮嘱她听有希阿姨的话后,跟着折木悠四人上了真岛夕月的车,大概熟悉了下车况,便直接一脚油门往文京区驶去。
……
饭岛家,漆黑一片。
但随着一辆雷克萨斯的驶入,屋子里陡然灯火通明起来。
上杉里美最终还是遵照了自己对妹妹的承诺,一个人回家去了。
不过由于上杉祈刚好要回家拿换洗的衣服,折木悠就顺带着跟她们二人一起上了楼。
在祈酱的监督下,折木悠给了上杉里美一个法式深吻才重新回到车上,赶往饭岛家。
屋内,刚进门的饭岛茜径直走到了神龛前,一把将饭岛健太的遗像拿了出来,看都不看一眼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同时还将供奉的瓜果、鲜花也全都一股脑丢掉。
折木悠跟在她的身后安抚道:“茜阿姨,都过去了,就别再因为他生气了。”
饭岛茜转身笑道:“我才没有因为他生气呢,只是担心悠看到会不高兴。”
“我可不会不高兴,跟一个坐一辈子牢的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饭岛茜听后,眼眸流转,意外之余又有些欣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一番比较下来,那个人渣的确被悠碾压得只剩渣滓了,完全比不了嘛!
饭岛茜越想越觉得折木悠的优秀,竟旁若无人般款款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将其搂进了怀里。
说来也奇怪,明明折木悠要比饭岛茜高将近一个头,此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顺从地趴伏在了她的伟岸上。
感受着热腾腾的鼻息,饭岛茜OL制服裙下的丰腴双腿止不住摩挲起来,手上搂抱的力气不自觉加大了不少。
虽然这点力气对于折木悠而言没什么,但奈何他的口鼻被限制死了,随着面庞的下陷,窒息感逐渐涌了上来。
不过,以他的憋气功夫还是能坚持一会的。
但是,他们后面可还跟了两个人,无论是贫瘠且敏感的真岛夕月还是动不动就炸毛的祈酱,都不可能看着他们肆意妄为。
二人对视一眼,重重点头,默契十足地找准位置。
上杉祈从这边拽着折木悠的腰身,真岛夕月则从饭岛茜的身后捧起她的资本。
只是一瞬间,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被分开。
饭岛茜眼眸湿濡濡的,脸颊倏忽红了起来,嗔道:“夕月,你往哪摸呢!!”
真岛夕月不依不挠,将手中的东西揉捏成各种形状,恨恨地说道:“果然是大邪恶,连我一个女生都忍不住把玩!悠那个臭小子忍得住才怪!”
“哦?”
折木悠突然想到了什么,故意装傻道,“那夕月姐还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了,听说可以成长哦?”
“……”
明知不行的真岛夕月终究还是没忍得住诱惑,大喊,“要!!”
……224_第225章 饭岛茜晕倒的原因竟然是过于忍耐?!
“要!!”
“我也要!”
紧随其后开口的,不是饭岛茜,反而是不明所以的上杉祈。
虽然她不知道要按摩哪里可以成长,但并不妨碍她一起。
反正只要是真岛夕月要做的事,她紧紧跟着准没错。
最后一定会进行她心心念念的那一步骤的。
到时候,嘿嘿,就能好好教导一下警察姐姐喽!
上杉祈喜滋滋地想道,全然没注意到真岛夕月的眼神已经有些戒备。
祈酱这家伙,从在沙发上喂自己薯片开始就有些不对劲,说什么“到时候就知道我为什么不介意”,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呢?!
不过,哪怕她在思考事情,手上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饭岛茜被折腾得够呛。
真岛夕月是打不过折木悠,也不是大小姐的对手,但这可不代表她弱,至少除了大小姐之外的所有女生,应该都制衡不了她。
所以饭岛茜只能向折木悠投去求助的目光。
眼神依旧湿濡濡的,看得折木悠一阵心猿意马。
“夕月姐,别闹了,赶紧放开茜阿姨,别再给她刺激出什么好歹来。”
“是吗?”真岛夕月疑惑地说道,“可我怎么感觉茜姐都没怎么挣扎,反而一直在往我身上靠呢?”
被戳穿的饭岛茜,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自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吧!
好在,真岛夕月主要目的是为了分开他们俩,惩罚邪恶只是顺带的事情,所以调侃完之后便放开了作恶多端的双手。
饭岛茜在突然没了支撑后,踉跄的身形更加证明了真岛夕月说的话。
“夕月!你好坏啊!!”她单手撑在桌子上,生气道。
真岛夕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乐呵道:“茜姐,刚刚的感觉不错吧?你劳累了一天,那么大的负担应该很不舒服吧。待会的按摩,悠负责后背我负责前面怎么样?”
饭岛茜立马拒绝,“才不要!你只会使坏,我要悠给我全身按摩。”
“切,不要算了,但是悠要先给我按摩才行!”真岛夕月态度坚决。
不过,折木悠却说道:“还是让茜阿姨先吧,给她全身按摩一遍后,让她先去休息才是。”
真岛夕月紫眸一闪,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那可以。”
上杉祈这会脑袋转得很快,在折木悠身后忙不迭附和,“好的好的,茜阿姨好好休息吧!”
此时的她还没放开折木悠的腰身,就这么一直抱着,折木悠也懒得让她松开。
嗯…主要是后背不时传来的柔软感觉让他很舒服,所以便随祈酱喜欢了。
“不要!!”
折木悠的话犹如利箭,直插饭岛茜的心脏,她可怜兮兮地回道,“悠,阿姨真没事的,医生不都说我身体一切正常吗?”
本来她就已经被折木悠勾起了想法,刚刚又被真岛夕月这么折腾,哪还能当作无事发生?
今天要是不把问题解决了,恐怕连觉都睡不着,更别说好好休息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饭岛茜直起身子,一阵蹦跳,动静大得夸张。
吓得折木悠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好好好,这事洗完澡再说好吗?”
“悠,阿姨知道你最好了~”饭岛茜撒娇道。
很难想象,曾经上市公司的前任社长,会流露出如此嗲嗲的神色。
折木悠向来吃软不吃硬,就像晚上那会祈酱认怂后的模样,他也是看得一阵心软,“阿姨先去洗澡吧。”
这时,上杉祈的脑袋冒了出来,问道:“悠,你待会和我一起洗吗?”
“什么?!”
真岛夕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就直接开始了吗?!
难道不是应该洗完澡之后,穿着睡衣按摩,然后情到深处,越按摩衣服越遮不住,最后再慢慢顺理成章吗?
哪有上来就直接坦诚相待的啊!
上杉祈有些奇怪,理所应当地回道:“怎么了吗?我和悠经常一起洗啊。哦对了,还有有希阿姨,我们仨还一起泡过澡呢。”
“三…三个人一起?!!”
真岛夕月失声惊呼。
随即总算反应了过来,是了,对于他们而言这些应该根本不算什么了吧,指不定再奇怪的花样都玩过了呢。
那自己怎么办,要一起吗…?
折木悠从后面把祈酱捞了出来,“别闹,一个个洗,洗完再说后面的事。”
他很清楚,如果同意了祈酱,指不定这个澡要洗多久,万一茜阿姨忍不住也冲进去,到时候还按摩什么啊。
要是真岛夕月脸皮稍微薄一点,怕不是得在浴室外面守好几个小时。
……
等四人依次洗完澡,换上宽松的衣服后,夜慢慢深了,正是增进情感的最佳时机。
因为真岛夕月没回去,只能穿饭岛茜的睡衣,结果自然是松松垮垮的。
要知道真岛夕月可比饭岛茜高不少,但即便如此依旧觉得睡衣很大,可见饭岛茜的身材有多夸张。
四人全都上了二楼,光着脚走在榻榻米上,微凉的感觉刚好适合。
刚洗完澡的上杉祈穿着自己的猫咪睡裙,毫不避嫌地直接坐在了折木悠的怀里,抓着他的两条胳膊交叉放在了自己的饱满前,显得十分惬意。
就这么搂抱了一会,在饭岛茜和真岛夕月收拾好卧室后,折木悠开口道:“祈酱,我该给她们按摩了,你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去吹头发吧,头发上都是水。”
上杉祈昂起脑袋,直直地看着折木悠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悠,你怎么知道我头发上都是水呢?”
“我抱着你,我能不知道……”
折木悠话说了一半陡然反应过来,大手轻轻一探,“你这家伙不是回去拿换洗衣服了吗,怎么不穿?”
“嘿嘿。”
上杉祈傻笑着,也不回话,猛地在折木悠嘴唇上啄了一下,就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
刚穿上拖鞋,还是没忘强调,“可得等我回来再给夕月姐按摩哦。”
“知道了,你快去吧。”
回了一句后,折木悠起身往主卧内走去。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香薰味,和饭岛茜身上的味道很像。
此时,屋内已经并排铺了两张大床垫,完全够四个人折腾,这也是折木悠选择饭岛家的原因,榻榻米的好处就是铺个床垫就能睡觉。
不过此时他也意识到了个严重的问题——没从家里带防水垫过来。
想了想,他问道:“阿姨,你家里的床垫还够吗?”
饭岛茜穿着和真岛夕月同款的睡衣,只不过相同睡衣在她身上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效果。
虽然依旧宽松,但一举一动间总能从细节处窥见其资本的雄厚,夸张的腰胯比,哪怕是睡衣依旧遮挡不住。
闻言,她疑惑道:“还有,家里床垫有很多,怎么了?”
“那再拿两张出来吧。”
“为什么?难道悠嫌太硬了吗?”
饭岛茜更疑惑了,按理说以悠的体格,应该不喜欢睡软的床铺才是。
“当然不是。”折木悠笑了下,解释道,“我是担心榻榻米受潮…”
“榻榻米受潮,为什么?”
这次疑惑出声的是真岛夕月,她不懂为什么好端端的榻榻米会受潮,这段时间也还没到梅雨季节。
但是,饭岛茜却一点就通,立马反应了过来,红着脸又去柜子里拿出来两张床垫。
见到她的动作,真岛夕月急忙起身接过一张床垫再次铺了起来,但是依旧没搞明白。
“茜姐是已经明白了吗?”
饭岛茜瞥了眼折木悠,有些不好意思解释,只能说道:“夕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又是到时候!
真岛夕月撇了撇嘴,总觉得茜姐和祈酱两个人都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难不成和待会要做的事有关?
等四张床铺铺完,按摩活动正式准备开始。
由于祈酱还没回来,所以折木悠决定先给饭岛茜好好放松一下。
但就在饭岛茜趴好后,他看着身边的真岛夕月突然冒出个想法——按摩也可以一起的吧。
“夕月姐,你靠过来一点,像茜阿姨这样趴在我的右手边。”
反正暂时是真的按摩,就算祈酱不在也没什么,想来她不会介意的。
真岛夕月这下倒是懂了,并没有拒绝,原地翻了个身刚好滚到了折木悠的右侧。
折木悠见状笑道:“夕月姐,你这翻身的动作也太流畅了点,毫无阻碍啊。”
真岛夕月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跳脸输出,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折木悠暗搓搓的调侃。
其实是,刚才她切身感受了下饭岛茜的真材实料,已然心死。
不管怎么样,她这辈子算是和那种规模无缘了。
很多时候,一个人在经历某一瞬间或某个事件后往往会突然醒悟。
真岛夕月在一番揉捏后,得出了个让她都有些哭笑不得的结论——如果自己突然变成这样,恐怕根本习惯不了,要不了几天可能就会腰酸背痛。
毕竟自己的身体二十几年都是低负担,突然增加了几倍的重量,换谁都吃不消的。
对于真岛夕月的安静,折木悠有些诧异,伸出手在她的玉颈上捏了捏,“这次竟然没急?”
“少说废话,快点按摩。”真岛夕月趴在枕头上,闷声催促。
折木悠的左手也同步感受到了下方扭动发热的娇躯,显然饭岛茜也已经迫不及待。
“那就开始喽。”
提醒一声后,他左右开弓,从二人的玉颈处开始一路向下按摩起来。
真岛夕月因为昨天刚体会过,所以表现得比较正常,但是饭岛茜就不一样了。
先不说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连瑜伽都没空去练,更别说去按摩。
就算是她之前去的高档美容店,也都是以完成任务为主,折木悠这种细致的按摩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大概就是,她清楚知道折木悠的按摩是倾注了感情的,尤其是他那只游走的大手,仿佛寒冷中的火源,在不断勾起她内心的火热。
如果折木悠了解她的想法,一定会给出更专业的回答。
排除内心对自己的情感认同外,大概率是自己懂按摩的穴位,而很多按摩店只是单纯的按压,他们的店员根本不懂中医穴位,对于力道的把握也相差甚远。
但是不管怎么样,饭岛茜此时的状态比真岛夕月差很多是不争的事实。
折木悠的感受更加明显。
右手边的夕月姐偶尔在自己发力的时候才会抖动一下,但左手边的茜阿姨现在就像个按上了电机的筛子,抖动不停。
折木悠小声提醒道:“阿姨,你如果再这样下去,可要做好现在床垫是一次性消耗品的准备哦。”
饭岛茜握紧拳头,小声回道:“我知道的,几张床垫而已,不值几个钱,悠尽管放马过来。”
“嘿嘿,那我也要放马过来喽,茜阿姨!!”
话音刚落,上杉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一溜烟跑到了饭岛茜的左手边,配合折木悠按摩起来。
刚吹完的头发十分蓬松,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虽然她懂得不多,但好歹也是被折木悠亲自教导过的,至少比那些胡乱按的按摩店好一些。
饭岛茜被上杉祈吓了一跳,再加上臀腿部被激活,多重刺激下,抖筛的电机突然被开到了最大,持续一阵后竟直接罢工了。
“啊咧?”
上杉祈对着折木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可不关我的事,是阿姨太容易了”。
折木悠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要给夕月姐服务的吗,怎么来折腾茜阿姨了?”
“嘿嘿,因为我刚刚听到阿姨口出狂言,竟然要你放马过来,那我自然得帮帮忙喽,助人为乐我是在行的!”
听到动静后的真岛夕月疑惑转头,为什么刚刚抖动得那么厉害,总不可能是地震吧?
结果她就看到了饭岛茜那潮红的脸颊,和满是情意的眼神。
?!
饭岛茜的这副模样,她就算再怎么小白,也读懂了其中奥妙。
不是吧…这么快?!
茜姐这是忍了多久啊!!
等饭岛茜缓和一阵后,折木悠担心地问道:“阿姨,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我担心你又劳累过度晕过去。”
饭岛茜却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躺在床垫上,宽松的睡衣早已在刚才那阵剧烈的颤抖中滑落了大半,右肩完全裸露出来,丝绸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左手肘处,呈现出半褪不褪的诱惑姿态。那件属于真岛夕月穿来显大的睡衣,在她身上却显得如此紧绷——不,不是紧绷,而是被那两团过于丰硕的乳肉撑得几近变形。深紫色的丝绸映衬着她雪白圆润的肩头,胸前的布料被高高顶起,形成一道深邃到令人心悸的乳沟,睡衣的纽扣早已在刚才的剧烈抖动中崩开两颗,从折木悠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内里黑色的蕾丝边缘,以及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乳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风景更加惊心动魄——那两团饱满到夸张的乳峰向上挺起,将睡衣撑得更加紧绷,黑色蕾丝边缘挤压着乳肉的画面清晰地透过丝绸面料显现出来,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过了好一阵,她才缓缓将浊气吐了出来,而伴随着这声吐息,她的身体又轻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这一夹,本就宽松的睡衣下摆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那双修长丰润的大腿。饭岛茜的大腿并不是纤细的类型,而是充满成熟女性肉感的丰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致命的是,那双大腿根部夹紧的动作让睡衣下摆卡在了腿根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就这么暴露出来——那是条极其性感的丁字裤,细如发丝的黑色蕾丝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勒痕。
“哈啊……嗯❤……”
她发出一道绵长而甜腻的啼鸣,声音里带着被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恍惚感,尾音颤抖着上扬,听得在场的三个人都心头一颤。那声音太过淫靡,另祈酱这样的老手都觉得脸红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声音里蕴含的、过于赤裸的欲望。饭岛茜的这声呻吟,就像是密封许久的酒坛被猛然揭开,浓郁到化不开的醉人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真岛夕月侧躺在折木悠右手边,此刻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也在被按摩的事,她撑起上半身,瞪大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饭岛茜此刻的模样。她看见饭岛茜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已经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瞳孔涣散着,眼尾染上了浓郁的桃红色,那张成熟端庄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看见饭岛茜那双丰腴的大腿正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睡衣下摆随着这个动作不断向上卷起,更多黑色蕾丝的细节暴露出来——那不仅是一条丁字裤,更是一条开裆设计的丁字裤,裆部完全是空的,只有细细的蕾丝带子勾勒出阴阜的轮廓。而从真岛夕月的角度,她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片黑色蕾丝之间的缝隙——一片粉嫩湿润的、已经彻底绽放的秘处。
上杉祈蹲在饭岛茜左手边,此刻也忘了装无辜,她歪着头,那双猫儿般的眼睛里闪着饶有兴味的光芒,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饭岛茜泛红的脸颊——那触感滚烫柔软,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戳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茜阿姨,你的脸好烫哦❤”她笑嘻嘻地说,手指顺着饭岛茜的脸颊滑到耳根,又轻轻捏了捏那已经红透的耳垂,“耳朵也红了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饭岛茜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身体又是一颤,她转过头,迷离的眼睛看了上杉祈一眼,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嗔怪,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极其色情,粉色的舌尖从红唇间探出,在唇瓣上缓缓扫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随着这个动作高高起伏,那两团几乎要从睡衣里跳出来的乳肉晃动着,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丝绸布料下清晰显现,乳尖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两点明显的凸起——那乳尖已经硬挺到连两层布料都遮掩不住了。
“悠……”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你的按摩真是太棒了……我感觉……嗯❤……感觉身体就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样,充满了活力……”
话说到一半,她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腰部下沉,臀肉向上翘起,开裆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细节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那两瓣饱满如蜜桃的臀肉被黑色蕾丝细带深深勒住,形成完美的半球形,而臀缝之间,那条细带陷入肉里的画面淫靡到让人移不开眼。更致命的是,随着她腰部下沉的动作,睡衣下摆彻底掀到了大腿根部,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此刻却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而大腿根部,那片黑色蕾丝之间的缝隙里,隐隐约约能看见粉嫩阴唇的轮廓——那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边缘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折木悠的左手还按在饭岛茜的腰侧,他能清楚感觉到掌心下那具成熟肉体的滚烫温度,以及她身体内部传来的、几乎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地说道:“阿姨,你确定只是被激活了吗?我看你现在的状况,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不该按的开关啊。”
饭岛茜闻言,脸上原本就浓郁的潮红更深了一层,她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直看着折木悠,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端庄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渴求。她伸出舌头,又在唇瓣上缓慢舔舐了一圈,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也许是吧……悠……你按得太好了……我身体里那些……那些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好像都被你按出来了……”
她说着,腰部又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右腿抬了起来,搭在了左腿膝盖上——这是一个极其开放且充满暗示性的姿势,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那条开裆丁字裤的正面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真岛夕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见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正面设计极其淫靡,裆部完全是空的,只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勾勒出阴阜的轮廓。而此刻,饭岛茜那饱满如馒头般隆起的阴阜完全裸露在外,阴阜上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稀疏的、柔软卷曲的几缕,呈现出精致的倒三角形。而更下方,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却不断渗出晶莹的、拉丝的液体,那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的大阴唇形态极其完美——不是那种单薄的、干瘪的类型,而是饱满肥厚得如同刚刚蒸好的馒头,两片阴唇对称地贴合在一起,闭合得严丝合缝,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是熟透的莓果,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此刻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而阴唇下方,那道紧窄的、被两片饱满肉唇守护着的缝隙——那就是饭岛茜的阴道口,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黏膜从缝隙间隐约可见,而缝隙最深处,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洞口,洞口边缘的肌肉正在微微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新的透明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垫上。
“这……这是……”真岛夕月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地方,移不开视线,“这是什么……形状……”
上杉祈歪着头,笑嘻嘻地解释道:“夕月姐,这叫‘馒头穴’哦~你看茜阿姨的小穴,两片阴唇又肥又厚,紧紧闭合着,像不像刚蒸好的馒头?而且啊……”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把脸贴到饭岛茜的大腿根部,然后用一种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道,“而且茜阿姨的小穴还是‘比目鱼吻’的形状呢~你看这两片阴唇,是不是对称得特别整齐?贴合得特别紧密?这种形状的小穴啊,插进去的时候会紧紧吸住肉棒,每一寸都会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抽插的时候两片阴唇会跟着肉棒一起动,刺激感特别强哦❤”
饭岛茜被她这番话羞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听到“插进去”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小穴猛然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祈酱……别……别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满是情欲的味道,像是被欺负狠了却还想要更多。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些,这个动作让那道紧窄的缝隙张开了一丝,粉红色的阴道黏膜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那黏膜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表面布满了细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蠕动着,像是在渴望什么。而缝隙最深处,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阴唇流淌,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垫上,已经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折木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左手还按在饭岛茜的腰侧,此刻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腹肌肉的紧绷,以及她身体内部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火。他的目光从她那张潮红的脸颊往下移,掠过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几乎要从睡衣里跳出来的丰满乳房,掠过那被开裆丁字裤勒出深深痕迹的腰胯,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绽放的、湿润淫靡的秘处。
他看见了——那片被他称为“馒头穴”的阴阜,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深红色,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闭合的缝隙间却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将周围的毛发和肌肤都浸得湿亮一片。而更深处,那道粉红色的缝隙里,能看见小阴唇的边缘——那是两片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淡粉色的肉瓣,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绽放的花蕊,正等待着采撷。
他伸出右手——原本按在真岛夕月背上的右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饭岛茜双腿之间。他的手指先是轻轻碰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滚烫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微微的湿意。饭岛茜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在半途停住了——她像是渴望又害怕,身体僵硬着,任由折木悠的手指缓缓滑向更深处。
“阿姨……”
折木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食指已经碰到了她阴唇的边缘——那触感滚烫湿润,像是刚出炉的果冻,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轻轻用指腹按了按那饱满的肉唇,饭岛茜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嗯❤……悠……别……”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折木悠的指腹立刻被温热的淫水浸湿。他缓缓将食指往缝隙深处探去,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肥厚阴唇立刻将他修长的手指吞没了一半——太紧了,紧得让人心悸。明明是已经生育过的熟女身体,但小穴入口的紧致度却堪比少女,他的手指只是探入了一小截,就被四面八方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肉壁柔软温热,内里的褶皱细腻丰富,此刻正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折木悠深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了——这就是上杉祈说的“比目鱼吻”。他的手指被两片肥厚阴唇紧紧夹住,那种贴合感极其完美,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而更深处,小穴内部的肉壁正以某种奇妙的韵律收缩蠕动着,那不是简单的紧致,而是一种层层递进的包裹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细腻褶皱的摩擦。
他缓缓转动手指,指尖在湿滑的甬道内壁探索着。饭岛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悠……那里……别……”
折木悠没有停下,他的指腹在她小穴内壁的某处褶皱上轻轻一按——那里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敏感,按压的瞬间,饭岛茜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腰部高高抬起,那道紧窄的缝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张开,粉红色的阴道黏膜完全暴露出来,小穴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洞口清晰可见。
更致命的是,伴随着这个动作,她身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水,这次不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带着淡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在了折木悠的手腕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阿姨,你还说只是被激活了?”折木悠低声笑道,沾满淫水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几缕拉丝的银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你这都已经开始喷潮了啊。”
“我……我没有……”饭岛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身体诚实得可怕——刚才那一下高潮来得太突然,她根本控制不住,此刻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将床垫浸得更湿。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已经一片湿漉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带子完全被淫水浸透,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上杉祈凑得更近了,她几乎把脸贴到了饭岛茜的大腿根部,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漉漉的阴唇边缘。
“哇哦,是甜的呢❤”她笑嘻嘻地说道,舌尖又在饭岛茜那粒完全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舔,“茜阿姨,你的味道好好哦,又甜又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呜❤……祈酱……别舔……”
饭岛茜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上杉祈那灵活的舌头在她的敏感带上舔舐逗弄。每一次舌尖扫过阴蒂,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小穴又会挤出一些液体,那些液体被上杉祈的舌头卷入口中,发出“啜啜”的淫靡声响。
真岛夕月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趴在床垫上,撑起上半身,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她看见饭岛茜那双平日里端庄温柔的眉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尾上挑,眼角泛红,瞳孔涣散着,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看见饭岛茜那两团丰满到夸张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动着,睡衣的纽扣又崩开了两颗,现在只剩下最下面那颗还勉强扣着,但衣襟已经完全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条极其性感的半杯胸罩,几乎没有罩杯的设计,只是用细细的蕾丝带子托着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裸露,雪白饱满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到发紫,在空气中颤抖着。她看见饭岛茜那双丰腴的大腿被上杉祈的脑袋分开着,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粉嫩淫靡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粘稠的液体,而上杉祈的舌头正灵活地在那个地方舔舐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看见了……看见了太多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画面。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也在这样的画面刺激下,产生了某种陌生而可怕的反应。
真岛夕月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那股热流更加汹涌,她清楚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刚才在看饭岛茜被按摩时,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而此刻,看着上杉祈那样大胆地舔舐着饭岛茜的小穴,听着饭岛茜那甜腻崩溃的呻吟,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汹涌,小腹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夕月姐,你在看什么呢?”
折木悠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折木悠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我没看什么……”真岛夕月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折木悠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了原地。
“没看什么?”折木悠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缓缓从饭岛茜的小穴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轻轻按在了真岛夕月的唇上,“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呼吸为什么这么急?”
真岛夕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那是饭岛茜的淫水,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和成熟的麝香味,那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舌头下意识地伸出,舔了一下沾在唇上的液体——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折木悠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只是看着茜阿姨被祈酱舔,自己也想要了?”
“我没有!”真岛夕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反驳道,但那反驳的声音软绵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折木悠没有再逼问,他的手指缓缓从她的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了她睡衣的领口处。真岛夕月穿的是饭岛茜的睡衣——对她来说过于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得能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胸前的风景。折木悠的手指轻轻勾住领口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悠……你做什么……”真岛夕月的声音在颤抖,她想要阻止,但双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我想看看……”折木悠低声说道,手指已经将她的领口拉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饭岛茜那套性感丁字裤配套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但穿在真岛夕月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风味。她的胸部虽然没有饭岛茜那么夸张,但也足够丰满挺翘,此刻被黑色的蕾丝半杯胸罩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形成完美的半球形,乳尖的位置,两点明显的凸起将薄薄的蕾丝顶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夕月姐……”折木悠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凸起的乳尖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着,“你这里也硬了呢。”
“啊❤……”
真岛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触过,此刻的感觉陌生而可怕——那是一种酥麻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快感,从他的指尖传来,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乳尖传来一阵阵的胀痛感,但那胀痛里却蕴含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快感。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股热流更加汹涌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甚至浸透了睡裤,在床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饭岛茜那边又传来一阵甜腻到极致的呻吟。
真岛夕月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后她看见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画面——
上杉祈的脑袋已经完全埋进了饭岛茜的双腿之间,那双猫儿般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神里满是享受和戏谑,她的嘴唇紧紧贴在饭岛茜那完全绽放的小穴口上,灵巧的舌尖正在那个粉红色的洞口里进进出出,发出“啾啾”的吮吸声。而饭岛茜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抓着上杉祈的头发,腰部高高抬起,整个人像是虾米般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呻吟。
“啊……啊啊啊……祈酱……别……那里……要……要去了……”
伴随着她这声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这次不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是奶油般的液体,那些液体“噗通”一声喷涌而出,全都喷在了上杉祈的脸上,将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都染上了一层乳白色。
“咕啾……咕啾……”
上杉祈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她将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全都吞入口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而饭岛茜在喷出这一大股液体后,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重重摔回床垫上,整个人瘫软成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失神般的呻吟。
真岛夕月完全看呆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饭岛茜那张彻底崩坏的脸——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睛翻白,嘴角流涎,表情扭曲得像是在承受极致的痛苦,但那痛苦里却又蕴含着极致的快感。还有上杉祈那张沾满乳白色液体的脸——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垫上,而她正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真岛夕月。
“夕月姐……”上杉祈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你看到了吗?茜阿姨被我舔到高潮了哦❤而且喷了好多好多出来呢~你想不想也试试看?”
真岛夕月浑身一颤。
她想说“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垫上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而就在这时,折木悠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睡衣的衣襟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真岛夕月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挡住胸前,但折木悠的手却更快一步,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了头顶上方。
“夕月姐,别挡……”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扫过,“让我好好看看你。”
真岛夕月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和……兴奋。她看见折木悠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部——那对被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包裹着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形成完美的弧线,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折木悠低下头,他的嘴唇轻轻贴在了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夕月姐……”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往下移,最后停在了她胸前的蕾丝边缘处,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溢出的乳肉,“你的味道……和茜阿姨不一样呢。”
他的舌尖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扫过她敏感的乳肉时,真岛夕月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了背。
“啊❤……悠……别……”
她想要阻止,但声音却软绵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折木悠没有停下,他的嘴唇含住了那溢出的乳肉,轻轻吮吸起来。真岛夕月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他的唇齿间传来,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液体甚至浸透了睡裤,在床垫上留下了一片更加明显的水渍。
而就在这时,上杉祈已经擦干净了脸上的液体,凑到了真岛夕月的另一侧。她看着折木悠吮吸真岛夕月乳房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真岛夕月的双腿之间。
“等……等一下……”
真岛夕月感觉到上杉祈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合拢双腿,但折木悠却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完全分开。
“夕月姐,别紧张……”折木悠从她的胸前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湿润的紫眸,“让祈酱也帮你放松一下。”
“不……不要……”
真岛夕月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上杉祈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睡裤的边缘,正缓缓往下拉。宽松的睡裤很容易就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一条和胸罩配套的丁字裤,但比饭岛茜那条更加性感,裆部完全透明的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蕾丝带子作为装饰。
而此刻,那条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透明的部分已经变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小穴的轮廓。从折木悠的角度,能清楚看见她小穴的形状——和饭岛茜那饱满肥厚的“馒头穴”不同,真岛夕月的小穴更加精致小巧,阴阜只有微微的隆起,两片阴唇薄而娇嫩,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粉色的色泽,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苞,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此刻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哇哦,夕月姐的小穴好漂亮呢❤”上杉祈的声音里满是赞叹,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真岛夕月那粒颤抖的阴蒂,“粉粉嫩嫩的,像樱花一样~”
“呜❤……别碰……”
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上杉祈的指尖只是轻轻碰触,就让她的小穴涌出一股热流,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间溢出,将丁字裤的裆部浸得更湿。
折木悠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缓缓解开了真岛夕月胸罩的背扣。
“咔哒”一声轻响,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被解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真岛夕月的乳房形状极其完美——不是饭岛茜那种过于丰硕的类型,而是饱满挺翘的水滴形,乳肉白皙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到发紫,在空气中颤抖着。
折木悠低下头,他的嘴唇含住了右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缓缓打着圈,然后轻轻吮吸起来。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他的唇齿间传来,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得更开,这个动作让上杉祈的手指更容易地探向了她的小穴入口。
“夕月姐,我要进去喽❤”
上杉祈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她的食指轻轻按在了真岛夕月小穴入口处——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入口窄得只能勉强容纳她的指尖。她缓缓用力,指尖缓缓挤开了紧闭的缝隙。
真岛夕月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
“啊……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上杉祈却没有停下,她的指尖缓缓挤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膜状物挡住了她手指的去路。
上杉祈愣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折木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折木悠也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他低头看向真岛夕月那双已经完全湿润的紫眸,声音低沉地问道:“夕月姐……这该不会是……”
真岛夕月咬着嘴唇,别过脸去,没有回答,但那张已经红透的脸颊却说明了一切。
上杉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但在那些液体中间,她看见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粉红色的血丝。
“夕月姐……你居然还是处……”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不是已经工作好几年了吗?怎么会……”
“闭嘴!”真岛夕月的声音带着羞愤,她伸手想要推开上杉祈,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折木悠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加炽热的欲望。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了真岛夕月的脸颊,让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夕月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为什么要说……”真岛夕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这很丢人吗?”
“不,不丢人。”折木悠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只是……让我更想好好珍惜你了。”
真岛夕月感觉到他的吻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刚才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吻完全不同,这温柔的吻反而让她更加心悸。她的双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而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旁边的饭岛茜突然动了动。
她支撑着坐起身,目光落在了真岛夕月双腿之间那个紧窄的、处女的小穴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怀念,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她缓缓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真岛夕月,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裸露的背脊。
“夕月……”饭岛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刚高潮后的慵懒和某种危险的诱惑,“让我也帮帮你吧……”
真岛夕月感觉到饭岛茜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挣扎,但饭岛茜的手却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茜姐……你别……”
“别紧张……”饭岛茜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缓缓舔舐,“姐姐会温柔的……”
真岛夕月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耳后传来,让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而与此同时,折木悠的嘴唇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热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缠住了她的小舌,用力吮吸起来。真岛夕月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三重的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饭岛茜的手缓缓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紧窄的、处女的小穴上。她的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那紧闭的缝隙,真岛夕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茜姐……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在饭岛茜的碰触下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间溢出,将饭岛茜的指尖都浸湿了。
饭岛茜低下头,她的嘴唇贴在了真岛夕月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低声说道:“夕月……今晚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成为女人的滋味……”
真岛夕月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但折木悠却没有停下,他的吻变得更加激烈,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轻轻按在了饭岛茜的手指上。
上杉祈跪坐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三重奏。她的目光在饭岛茜和真岛夕月两个人身上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了折木悠身上,那双猫儿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缓缓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折木悠,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悠……今晚会很漫长呢❤”
折木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下身已经彻底勃起,粗壮的肉棒将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此刻正顶在真岛夕月的大腿上。而真岛夕月也感觉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悠……那个……那个是……”
她的声音在颤抖,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了自己大腿根处那个夸张的隆起上。
折木悠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夕月姐……你准备好了吗?”
真岛夕月咬着嘴唇,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她看着折木悠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那眸子里燃烧着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不,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逃。
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折木悠的脖颈,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嗯……”
这一声“嗯”,轻得像是羽毛飘落,但却像是某种开关,瞬间点燃了房间里的气氛。
折木悠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真岛夕月压在了身下。而饭岛茜和上杉祈也同时动了起来——饭岛茜从背后抱住了真岛夕月,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脊,双手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起来。上杉祈则跪坐在真岛夕月的腿间,双手缓缓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腿,将那紧窄的、处女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折木悠面前。
“夕月姐……”上杉祈的声音带着某种仪式感,“我要帮你拉开最后的屏障了哦❤”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真岛夕月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处,真岛夕月感觉到下身一凉,随后就是更加清晰的暴露感——她的小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碰过的秘处,此刻完全暴露在了三个人的目光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上杉祈却按住了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真岛夕月只能任由自己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折木悠那灼热的目光下。她感觉到自己小穴入口的肌肉正在微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垫上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折木悠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真岛夕月双腿之间那个紧窄的小穴——那是一片完美的、从未被玷污过的处女地。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娇嫩的阴唇薄而紧致,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粉色的色泽,像是最娇嫩的花瓣。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等待着采撷。而更下方,那道紧窄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间不断溢出,将周围的肌肤都浸得湿亮一片。缝隙的最深处,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洞口——那就是她处女膜的所在,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折木悠缓缓低下头,他的嘴唇吻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顺着那湿漉漉的水痕缓缓往上,最后停在了她小穴入口处。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紧闭的缝隙。
“啊❤……”
真岛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他的舌头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扫过她敏感的阴唇时,带来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他的舔舐下涌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被他的舌头卷入口中,发出“啜啜”的淫靡声响。
“夕月姐……你的味道……好甜……”折木悠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的舌头在继续深入,舌尖轻轻探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只是探入了一点点,就碰到了那层紧致的、坚韧的处女膜。真岛夕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了——那层膜的存在,那层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最后的屏障。
“悠……别……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折木悠却没有停下。他的舌尖在那层膜上轻轻摩擦了几下,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膜的韧性和紧致。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真岛夕月那双已经完全湿润的紫眸。
“夕月姐,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真岛夕月咬着嘴唇,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但她却缓缓点了点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被彻底打开,从此之后,她将不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是变成折木悠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折木悠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那条宽松的睡裤被轻易褪下,露出了里面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是一根粗壮得可怕的巨物,青筋虬结,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紫色,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真岛夕月看见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太大了,大得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她能清楚看见那些蜿蜒的青筋,看见那粗壮的柱身,看见那硕大的龟头……和那根肉棒比起来,她的小穴入口显得如此渺小、如此脆弱。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饭岛茜却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道:“夕月,别怕……姐姐在……”
折木悠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腰部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抵在了她小穴入口处。龟头碰到她娇嫩阴唇的瞬间,真岛夕月浑身一颤。
“悠……好大……”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真的……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夕月姐……”折木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相信我吗?”
真岛夕月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个眼眶泛红、满脸泪痕的自己。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点了点头。
折木悠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缓缓挤入她紧窄的小穴入口。真岛夕月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痛感从下身传来——太粗了,粗得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两片娇嫩阴唇被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黏膜被强行拉伸,带来强烈的刺痛感。而更深处,那层坚韧的处女膜正抵在龟头的顶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啊……疼……好疼……”
真岛夕月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折木悠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上杉祈却按住了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剧烈的胀痛。
折木悠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传来的强烈紧箍感——她的入口太紧了,紧得像是完全闭合的蚌壳,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巨大的力气。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层坚韧的膜正死死挡在他的前方,阻止着他的深入。他低下头,看着真岛夕月那张已经疼得发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这种不忍很快就被更加炽热的欲望所取代。
“夕月姐,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他低声安抚着,腰部再次下沉,这一次,他用了一点力气。
“噗嗤”一声——那是龟头挤开她紧窄入口的声音,伴随着这声淫靡的声响,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撑开了更大的缝隙,那层坚韧的膜承受的压力达到了极限。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而就在这时,折木悠腰部猛地一沉——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响从两人结合处传来。
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被彻底撕裂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剧痛从下身传来——那不是简单的刺痛,而是更加深刻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痛感。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膜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贯穿、撕裂,那层坚韧的组织在巨大的压力下崩裂开来,化作碎片散落在她的小穴深处。而伴随着这撕裂的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撕裂处涌出——那是她的处女血,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一起从撕裂的伤口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垫上留下了一片深红色的印记。
折木悠感觉到了——那股明显的、突破一层屏障的感觉。他的龟头在撕裂那层膜后,终于进入了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甬道。那甬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狭窄,肉壁死死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黏膜嫩肉的摩擦和吮吸。而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那是她的处女血,此刻正和他肉棒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象征着彻底占有的混合物。
“夕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某种满足和兴奋,“我……我进去了……”
真岛夕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着,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抓破,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着,小穴入口处的肌肉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鲜血,将两人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饭岛茜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她能清楚感觉到怀里这个身体的颤抖和僵硬,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吻了吻真岛夕月汗湿的额头,轻声安抚道:“夕月,忍一下……第一次都会有点疼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上杉祈跪坐在一旁,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处那片猩红的印记,眼中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她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那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液体,送入口中尝了尝,然后低声赞叹道:“是处女的滋味呢……好久没尝到了❤”
折木悠深吸了一口气,他开始缓缓抽动腰身。
这一动,真岛夕月立刻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内移动时,摩擦着刚刚撕裂的伤口,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内部缓缓抽插着,每一次移动都让撕裂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带着微微酥麻的快感也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是肉棒摩擦她敏感的内壁时带来的感觉,虽然疼痛依旧占据主导,但那细微的快感却像是黑暗中的火星,让她产生了某种期待。
“悠……慢……慢点……”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折木悠放慢了动作,他低头看着真岛夕月那张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腰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缓缓抽插。
这缓慢的抽插让真岛夕月有了喘息的机会,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移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摩擦过她的阴道内壁时,那些细腻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柱身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来回抽插时,那紧密的包裹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虽然疼痛依旧存在,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慢慢地,那剧烈的疼痛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快感。真岛夕月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肌肉开始适应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加强烈的酥麻感。她的呼吸逐渐从痛苦的喘息变成了沉重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喘息,双手也不再死死抓着床单,而是缓缓环住了折木悠的脖颈。
折木悠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内来回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那是血液、淫水和他肉棒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每一次抽出,他肉棒上都沾满了猩红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那些液体都会被挤进她的小穴深处,将她刚刚被撕裂的伤口浸得更加湿润。
真岛夕月感觉到那股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逐渐压过了疼痛。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呻吟,腰肢也开始本能地跟随他的节奏微微摆动。
“啊……哈啊……悠……里面……好……好奇怪……”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破碎却充满了诱惑。折木悠听到她这声呻吟,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这一次,他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小穴最深处的那块柔软肉壁上。
真岛夕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仿佛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濒死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饭岛茜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她能清楚感觉到怀里这个身体的剧烈颤抖——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破处的痛苦中诞生的、带着痛楚的快感高潮。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真岛夕月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那硬挺的乳尖,以及随着揉捏而从乳孔里渗出的、带着淡淡甜味的乳汁。
上杉祈跪坐在一旁,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真岛夕月的小腹——当折木悠狠狠撞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她平坦的小腹上明显隆起了一个凸起,那是龟头的形状,在她白皙的肌肤下凸出,随着抽插的动作缓缓移动着。这淫靡的画面让上杉祈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涌出了一股热流,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轻轻抚摸起来。
真岛夕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她只能张大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的肌肉死死咬住了折木悠的肉棒,像是要将他完全吞噬。大量的淫水和鲜血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身下的床垫完全浸湿,猩红的颜色在白净的床垫上显得格外刺眼。
“夕月姐……你高潮了呢……”
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小穴内部的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现在她已经适应了疼痛,他可以尽情地享受这具紧致的、刚刚被他开拓的处女身体了。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他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小穴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而每一次这样的撞击,都会让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悠……慢……慢点……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哭腔和快感,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眼白翻出,嘴角流着口水,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典型的阿黑颜,一个处女在破处后的第一次高潮中呈现出的、完全的失神和崩坏。
折木悠低头看着这张已经完全崩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这就是他的女人,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干得失神、干到翻白眼、干到口水横流。这种感觉太过美妙,让他完全不想停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穿一样。而伴随着这样狂暴的抽插,真岛夕月的小腹开始出现更加明显的隆起——那不再是龟头的形状,而是整根肉棒的形状,在她白皙的肌肤下凸出,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移动,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一根粗壮的肉棒在搅动一般。
上杉祈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看着真岛夕月那平坦的小腹因为折木悠的深入而不断凸起、凹陷,看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在她肌肤下清晰可见,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在自己双腿间抚摸的速度。而饭岛茜也没有闲着——她一边从背后抱着真岛夕月,双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真岛夕月汗湿的脖颈和耳后。
三重刺激下,真岛夕月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的高潮更加猛烈,也更加绵长。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得更加明显,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呻吟,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淫水,而是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浓稠得像奶油般的液体,混合着猩红的血液一起喷涌而出,溅在了折木悠的下腹和她的双腿上。
“呜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崩坏的脸浸得湿漉漉的。而就在她这第二次高潮的顶峰,折木悠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
“夕月姐……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某种宣告,“全部射给你……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从里到外都被我标记……”
“啊啊……射……全部射进来……悠……全部都要……”
真岛夕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抱紧了折木悠,双腿死死缠住了他的腰,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进自己的身体里。
折木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这一次,他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小穴最深处的那道屏障——那是子宫颈口,一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地方。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的瞬间,真岛夕月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尖叫。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粗壮的龟头正在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宫颈口,那剧烈的胀痛感让她以为自己要被从中间撕裂了,但那股胀痛中蕴含的快感却又让她本能地渴望着更多。
然后——
“啵”的一声。
子宫颈口被挤开了。
折木悠的龟头闯入了那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子宫腔。
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的感觉。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的小穴,更填满了她的子宫,龟头在她宫腔内壁缓缓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而就在这时,折木悠的腰身狠狠一挺——
“噗通噗通噗通……”
一股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肉棒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狠狠打在她子宫腔的内壁上。那精液是如此的滚烫,像是熔岩般灌进她最深处,瞬间就将她刚刚被开拓的子宫腔完全填满。真岛夕月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着、浸泡着,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子宫壁微微收缩,产生一股强烈的、贯穿全身的快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明显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像是怀孕初期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后形成的形状,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那凸起还随着折木悠每一次射精的脉冲微微颤动着,仿佛里面真的有一个新生命正在被灌入。
这种感觉太过淫靡,太过羞耻,却又太过美妙。真岛夕月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她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泪和口水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淌,而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经完全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的,只有折木悠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
折木悠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肉棒顶端不断喷射而出,灌进真岛夕月的子宫深处,将她那刚刚被开拓的宫腔完全填满。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鼓,那股被精液灌满、撑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怀孕了。但与此同时,那股伴随着射精而来的、贯穿全身的快感却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她甚至本能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折木悠,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后,折木悠粗重地喘息着,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从她紧窄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哗啦”一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身下的大片床垫,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而真岛夕月的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隆起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她真的怀上了一样。
上杉祈凑了过来,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真岛夕月那明显隆起的小腹。
“哇哦,真的鼓起起来了呢❤”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叹,“悠射了好多进去,都把夕月姐的子宫灌满了~”
真岛夕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瘫软在床垫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彻底开拓的小穴还在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液体,而她的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则在缓慢地平复——那是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她身体慢慢吸收的证明。
折木悠躺在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夕月姐,你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真岛夕月没有回答,她只是蜷缩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的酸胀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那是疼痛,是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饭岛茜突然爬了过来。
她从背后抱住了真岛夕月,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裸露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夕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真岛夕月咬了咬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疼。”
“除了疼呢?”饭岛茜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笑意。
真岛夕月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小声说道:“……舒服。”
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折木悠的胸膛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折木悠低笑一声,他伸手将饭岛茜也揽了过来,三个人的身体在宽大的床垫上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又温暖的三角形。而上杉祈也爬了过来,躺在了折木悠的另一侧,像只猫咪般蜷缩在他怀里。
卧室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性交后的气味——那是精液的腥味、血液的铁锈味、淫水的甜味、以及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饭岛茜突然轻声说道:“悠……你不公平……”
“怎么了?”折木悠问道。
“你给了夕月那么多……”饭岛茜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撒娇的味道,“我也想要……”
她说着,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些,那双丰腴的、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大腿轻轻摩擦着他的腿侧,触感滚烫而柔软。折木悠能清楚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刚刚高潮过的地方正贴着他,以及那不断渗出的、带着成熟女人甜味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饭岛茜那双已经再次泛起情欲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真岛夕月突然抬起了头。
她看着折木悠,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眼角泛红,眼神迷离,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悠……我也想要更多……”
上杉祈凑到了她的脸庞前,仔细端详后,嘟囔道:“还真是,感觉阿姨的状态好像更好了。”
折木悠闻言脑袋里蹦出个想法。
好家伙,茜阿姨的晕倒,该不会还有忍耐太久的缘故吧?!
……225_第226章 茁壮成长的真岛夕月
折木悠倾注感情的按摩仍在进行中。
光看饭岛茜和真岛夕月此时的状态就知道他倾注的感情有多么醉人。
就连在一旁帮忙兼顾捣乱的祈酱,都想就这么趴下去跟着享受一下。
等到二人挨过最艰险部位的按摩,都情不自禁地长舒了口气。
饭岛茜自不必多说,渐入佳境的她放得很开,丝毫不避讳另外两人,喘息和啼鸣十分高昂。
相较而言,真岛夕月就要收敛了许多。
更多的是实在忍受不了后从喉咙深处漏出的低吟。
“腿部,祈酱帮忙按过了,接下来是直接翻身,还是帮你们先按摩一下双脚?”折木悠询问道。
饭岛茜和真岛夕月异口同声,“翻身!”
声音均都有些迫不及待。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就翻过来吧。”
折木悠一左一右拍打了下,示意二人翻身,“不过翻身之后就得一个一个来了,不然按摩效果可会打折扣的。”
上杉祈听到这话,眼神一亮,自告奋勇道:“我来给夕月姐按摩前面,悠你照顾好茜阿姨就行。”
真岛夕月刚想反驳,就看到了饭岛茜那饱含情意的眼眸,仿佛刚才的啼鸣还在自己耳畔萦绕回旋着。
这眼神别说折木悠了,就是真岛夕月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总觉得如果在这个关头跟茜姐抢的话,自己就是个罪人。
再加上,刚刚上杉祈虽然偶尔会借着按摩的由头捣乱,触碰本不应该出现在按摩环节里的地方,但总归按摩手法还是很棒的。
于是,真岛夕月便忍耐答应下来。
反正今晚还很漫长,属于自己的一定不会少的。
饭岛茜见状没有多说,只是向真岛夕月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己这个盟友看来还是很可靠的嘛!
今晚她应该也跑不掉吧,到时候可以教她一些小知识,让她的体验更好。
见她们二人都对祈酱的提议没有意见,折木悠自然乐见其成。
“既然都同意了,那还等什么呢?翻身吧。”
“没错没错,赶紧来吧,夕月姐,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上杉祈催促道。
真岛夕月很纳闷,为什么感觉祈酱比自己还要急切啊。
不过她还是快速地翻了个身,毫无波澜。
与之相对的,饭岛茜翻身的动静就显得格外壮观了。
真岛夕月瞄了一眼后,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下一秒。
肚子上一阵凉意袭来,让她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抓住了寒冷的源头,。
两只手腕被紧紧握住,上杉祈吃痛地眉头蹙起,“疼疼疼,夕月姐你手劲太大啦!!”
真岛夕月赶紧松开,“不好意思祈酱,你的手有点太凉了。”
上杉祈这才松开眉头,从睡衣里面抽出手,来回摩擦起来,“那我先给它俩热一热。”
“不是,问题根本不在这…”
真岛夕月眼神示意了下自己右手边,折木悠给饭岛茜按摩的场景,“悠也没伸进去按摩啊!”
此时,饭岛茜已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浸在了折木悠的按摩中,只不过筛子的电机开关似乎又被打开了。
折木悠的两只手同时游走在两边膻中到天溪一圈的穴位上,给饭岛茜的感觉十分奇怪,明明按摩的是旖旎的位置,但此时她却觉得胸口的气息更加通畅了。
这种畅通感配合上奇妙感觉,让她恨不得就此沉沦下去!
不过也正如真岛夕月所说,折木悠是隔着睡衣按摩的。
察觉到身边的小闹剧,他笑着提醒道。
“祈酱,你可以开始你的教导任务了哦,按摩很快就要结束了。”
上杉祈哼唧一声,“不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
真岛夕月越发感觉事情不对劲,急忙问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没有呀。”上杉祈佯装懵懂地摇头,随即停下来回摩擦的手,“好啦好啦,手已经暖和了,这下不会再凉了。”
说完,不等真岛夕月反应,她又迅速将手塞了进去。
“嗯?”
上杉祈发出了道疑惑的鼻音。
真岛夕月强忍着奇怪的感觉问道:“怎么了?”
上杉祈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我要开始喽,警察姐姐~”
虽然真岛夕月觉得这样的按摩方式有些不对,对于祈酱突然改变的称呼也很疑惑,但事已至此还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也只能听之任之。
就当是融入大家所必要的环节吧!
见夕月姐再次闭上眼眸,上杉祈松了口气,学着折木悠的样子开始了按摩。
还好,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明显,要不然夕月姐说不定也要找自己拼命啦!
唔…可是好像的确不怎么大哦,难怪说要按摩成长呢…
不管了,先按摩再说,能不能成长也不关自己的事。
就这样按摩了一会,感受到指缝间的变化,上杉祈心中已经清楚了真岛夕月目前的状态。
夕月姐可真能忍呀,都这样了,竟然还面不改色的。
不过这样也好,脑袋清晰总比迷迷糊糊听不进去自己的教学要好。
想明白这点后,她缓缓弯下腰凑到了真岛夕月的脸前,轻轻吹了口气。
湿热的气息让真岛夕月浑身一颤,倏忽睁开眼睛,紫眸中迷离之色一闪而逝。
上杉祈悄悄说道:“夕月姐,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咳…”真岛夕月清了下喉咙,“什么准备?”
“当然是把自己交给悠呀。”
“这…”
真岛夕月偷瞄了眼已经跨坐的折木悠和满脸享受的饭岛茜,模棱两可道,“应该准备…好了吧?”
“哎呀,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这么犹豫呢。”上杉祈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我来教你一些技巧吧?”
“啊?技巧?这还有技巧的说法吗?!”
真岛夕月有些诧异,别看她和闺蜜聊得很开,但其实她们二人都是“嘴强王者”,匮乏的恋爱知识还是在轻小说和动漫里学的。
上杉祈很满意真岛夕月的反应,此时此刻,没有什么能比让一个懵懂无知的警察御姐,在自己教导下成为独当一面的女人更让人兴奋的了!
她嘿嘿一笑,指挥道:“夕月姐,你听我的准没错。这样,咱们先来个开胃菜,你用双手在睡衣外面自己捧着。”
手足无措的真岛夕月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听从祈酱的安排,只能再次看向折木悠。
可折木悠却装作没看见,一副“你们玩你们”的表情,顿时让她有些气恼。
这家伙,按摩得这么起劲,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算了算了,祈酱好歹是过来人,就听她的话吧,万一真能学个一招两式,也好让悠这臭小子刮目相看!
真岛夕月收回目光,听话地从两边捧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夕月姐领悟能力很强哦。”
上杉祈很快便进入了角色,以教导学生的口吻夸奖道。
真岛夕月听后,竟然莫名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自豪感,那是自己还在上学期间,被老师夸奖后会产生的感觉。
不过还别说,这种情绪价值还真不赖。
真岛夕月并不排斥,甚至主动开口问道:“然后呢,我需要怎么做?”
这句话一出,上杉祈的美眸亮了何止一点,她可太喜欢主动问问题的学生了!
“这样。”
上杉祈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了中间的位置,示意道,“夕月姐,你再稍微用点力气,将我的手指包裹住。”
满意归满意,但上杉祈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怎么感觉夕月姐躺下来操作会有些困难呢,待会让她坐起来实操吧,那样体验应该会好一点。
真岛夕月不知道上杉祈心中所想,依旧认真完成着她的指示。
“这样可以吗?”
“唔…差不多,接下来夕月姐这样摆动。”
上杉祈拿出另一只手放在了真岛夕月的手上,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发力。
渐渐的,真岛夕月似乎猜到了什么,猛地一顿,“祈酱,这该不会是……”
“嘿嘿,没错哦,怎么样,还不错吧?”
得到肯定答复,真岛夕月吓得缩回了手,上杉祈手指的压力骤然一散。
“我这…悠他…那个…能行吗?”
真岛夕月对于自己能否胜任刚才的事情,表示有些怀疑。
“哎呀,不试试怎么知道?”上杉祈宽慰道,“再说,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学会了总比什么都不懂要好吧?”
“那好吧!”
真岛夕月一咬牙,竟直接坐起身子,将折木悠从饭岛茜身上拉了起来。
折木悠虽然在给饭岛茜倾注感情的按摩,但注意力没离开过祈酱二人身上,所以这会并没有抗拒,被真岛夕月一拉一推直接放倒在了床垫上。
反正茜阿姨的电机刚刚又罢工了,按摩告一段落,刚好可以进行下一步骤。
不过为了不让真岛夕月太害羞,折木悠还是疑惑道:“夕月姐你这是怎么了,接下来就该轮到给你按摩成长了。”
“不用了。”
真岛夕月摇头拒绝道,脸颊上绯红的云霞尚未褪去,“刚刚在祈酱的教导下,我感觉自己已经成长了,所以接下来换我来给你按摩!”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已经从床垫上挺直了腰背,宽松的丝质睡衣因刚才躺着被上杉祈手指按压而变得有些凌乱,胸前的布料不自觉地贴附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两团并不算特别丰腴、却形状姣好的弧线——那是介于少女初绽与轻熟少妇之间的微妙尺度,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需要更耐心细致的浇灌才能彻底盛开。真岛夕月的手指还残留着按压自己胸口时的记忆,指腹的触感仿佛还在温热的乳肉间游弋。她咬住下唇——自己竟然当着祈酱的面,学着那种羞耻的手法揉弄了自己这么久,光是回想就让她耳根发烫。
但她还是坚持坐直了身体。刚才祈酱手把手教导时,那种循序渐进的、从陌生到试探再到微微熟悉的过程,确实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成长感”——仿佛不是胸脯的尺寸在成长,而是某种更为私密、更为内在的东西,在祈酱那带着促狭笑意的指导中,悄悄破开了坚硬的外壳。此刻她看着折木悠趴在饭岛茜身上的背影,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茜阿姨那成熟性感的肉体上来回游走,一股莫名的冲动与不甘从心头涌起。凭什么只有茜阿姨能享受悠的“倾注感情的按摩”?自己刚才不也体验过了么?虽然只是背部,但那酥麻入骨的后脊椎按压,那顺着尾椎直窜脑海的电流……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要“反击”。她要让悠也尝尝被“按捺不住”的滋味。
这股冲动让她做出了平时绝不可能有的举动——她伸出手,抓住折木悠的肩膀,几乎是蛮横地将他从饭岛茜身上“薅”了起来。折木悠似乎早有预料,或者根本就没打算抵抗——他的身体顺从地被拉起,任由真岛夕月将他推倒在了床垫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的下半身坦然地敞开着,腰腹间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咦?”折木悠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手臂枕在脑后,嘴角却噙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笑意,“夕月姐你这是怎么了,接下来就该轮到给你按摩成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慵懒的、等待猎物自动上钩的从容。真岛夕月听出来了,脸颊更红了,但她硬着头皮不肯退缩。
“我说不用了。”她重复道,语气多了几分虚张声势的强硬,“我、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了……换我来给你按摩!”
话音刚落,上杉祈就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跳了过来。她的白色蕾丝睡裙下摆因为跳跃的动作高高扬起,那瞬间,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隐约可见是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边缘——半透明的,带有细小镂空花纹,几乎遮不住底下娇嫩的肌肤色泽。更过分的是,真岛夕月眼尖地瞥见,祈酱的内裤似乎是开裆款式,从正前方看过去,隐约能看到一抹深色的缝隙轮廓。
“没错没错!”上杉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双手兴奋地拍着,“悠躺下来试试成果吧!这可是我手把手教的哦,夕月姐超认真的!”
真岛夕月被她这么一说,羞耻感再次涌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深吸一口气,挪动膝盖,在折木悠身体两侧摆出了鸭子坐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微微分开双腿,丝质睡裤的裤裆因此而绷紧,勾勒出女性最私密处的三角区域轮廓。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敏感地带时带来的一阵阵细微的麻痒,仿佛刚才被祈酱手指按压的余韵还未散去。
折木悠平躺着,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略显慌乱的神情。真岛夕月咬了咬牙,伸手探向他腰间——目标是他的运动短裤。但她忽然僵住了。手指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嘻嘻,夕月姐,第一步要先脱掉障碍物哦。”上杉祈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趴在她耳边教导,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就像刚才我教你的那样,要主动,要大方。悠又不是外人,对吧?”
真岛夕月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即使是和悠最亲密的那几次,也大多是在醉意朦胧或情绪失控下发生的,她从未如此清醒、如此有意识地要去“主动”。但祈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要主动,要大方”。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睁开,紫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伸出手指,勾住折木悠短裤的松紧带边缘,轻轻往下拉。黑色的布料顺从地褪下,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惊人的隆起。
真岛夕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粗壮、笔直,将内裤的前端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薄薄一层棉布下凸起,顶端颜色深暗,显然已经兴奋充血。布料的边缘卡在阴茎根部和阴囊交接处,鼓胀的阴囊将内裤侧边撑得紧绷。
“哦呀,夕月姐动作很稳嘛。”折木悠轻笑,声音里带着戏谑,“接下来呢?”
“接下来……”真岛夕月喃喃,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团隆起,脑海里飞速回忆着祈酱刚才的教导——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中间位置,然后……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探向那团鼓起。指尖触碰到内裤布料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布料下的硬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像触电般缩回,但随即又强迫自己重新伸过去。这次,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感受着底下肉棒的温度、硬度和脉搏般的跳动。
好烫。好硬。
她想起祈酱说的“将我的手指包裹住”。但现在的情况恰好相反——是她的手指被包裹。那根肉棒即使隔着内裤,也庞大到她的并拢两指无法完全圈住的地步。她尝试着用力,指腹隔着布料按压下去。
“嗯……”折木悠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鼻音。
这声音像催化剂一样,让真岛夕月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些。她开始模仿祈酱教导的手法——手指并拢,上下滑动。棉布摩擦着肉棒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根粗壮器官的轮廓变化:前端龟头处最膨大圆润,然后是笔直的茎身,布满虬结的血管纹路,随着她的滑动而在内裤里微微移动。
“对,就是这样,夕月姐你好聪明!”上杉祈在一旁捧着脸,看得津津有味,她的睡裙裙摆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完全敞开了,露出雪白大腿根部和那件若隐若现的开裆蕾丝内裤。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暴露,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真岛夕月的“学习成果”上。
真岛夕月咬着下唇,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胸口一阵阵发紧,睡衣下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双腿之间也涌出湿热的感觉,睡裤的裆部布料渐渐浸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肌肤上。
“只隔着布料,可能不太够哦。”折木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夕月姐,你是不是该让我的手艺人直接接触一下?”
真岛夕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她看向他,紫眸里水光潋滟。“……手艺人?”
“就是你刚才认真学习的这门手艺呀。”折木悠笑道,抬起手,轻轻覆在她按在自己胯间的手背上,“隔着内裤虽然也不错,但真正的手艺人应该敢于直面赤裸的真相,不是吗?”
他的手掌很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真岛夕月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微微用力,带着她的手往下压,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也伸过来,配合着抓住内裤的腰边,然后——用力往下拉。
深灰色的内裤褪到腿根,被禁锢许久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赤裸地、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
真岛夕月倒抽一口凉气。
即使见过,即使感受过,每次直面这具雄性凶器时,视觉冲击依旧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如儿臂,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青筋盘虬,充满野性的力量感,阴囊饱满紧实地垂在下方,囊袋的皮肤因充血而变得深暗,隐约能看到里面沉甸甸的睾丸轮廓。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过二十公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体味,以及某种独特的、属于折木悠的麝香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令人腿软的刺激感。真岛夕月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过睡裤的布料,在她盘坐的腿心处留下更明显的水痕。
“来,夕月姐,试试真正的。”折木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触碰那根滚烫的肉棒。
真岛夕月的指尖首先碰到了龟头的边缘——那里又热又滑,像刚出锅的温泉蛋,却又坚硬如铁。那层薄薄的包皮已经完全褪到冠状沟后,露出光滑的龟头表面,马眼处溢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黏腻而温热。她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折木悠的手掌稳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继续。
“别怕,夕月姐。你不是已经‘成长’了吗?”他轻笑着,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因羞耻而发烫的肌肤,“让我看看祈酱教得有多好。”
真岛夕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紫眸里闪过破釜沉舟的光芒。她不再逃避,任由他带着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那根肉棒的茎身。
握上去的瞬间,她再次为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而震惊。她的手不算小,平时作为警察进行体能训练和格斗技巧时手掌也算有力,可此刻她用尽全力张开五指,依然无法完全圈住那根肉棒的中段。手指勉强相触,掌心被填得满满当当,滚烫的体温顺着皮肤蔓延,几乎要灼伤她的手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掌心下搏动,像一条条活蛇在皮下蜿蜒。茎身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而黏稠,随着她手指的滑动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对……就这样……”折木悠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松开引导她的手,任由她自己动作,“用你刚才学会的手法,夕月姐。”
真岛夕月咬紧下唇,开始尝试上下撸动。她的动作起初很生涩,甚至有些僵硬,手指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手掌的角度也把握不好。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开始发挥作用——不是祈酱教导的记忆,而是更早之前,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夜晚里,她曾无意识地、本能地触碰过这具肉体的记忆。
她的手掌渐渐找到了节奏,从根部开始,五指收紧,缓缓向上捋到龟头,拇指的指腹会在滑过冠状沟时不经意地按压一下——这是她能感受到折木悠身体反应最强的地方,每次按压,他的腰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
然后她会在龟头顶端停留片刻,用指腹轻轻揉搓马眼,将那里渗出的黏液均匀涂抹在滚烫的龟头表面,然后再顺着茎身滑回根部,周而复始。
“唔……夕月姐……学得真快……”折木悠喘息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因专注而微微蹙眉的脸,看着她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咬着下唇时露出的洁白贝齿。她的紫眸里水光越来越浓,迷茫和羞耻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掌控着的兴奋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的动作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膨胀得几乎要撑破皮肤,紫红发亮。她的掌心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上下,都能听到皮肉摩擦的啪叽声响,混杂着前列腺液被涂开时的黏腻水声。空气中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自己双腿间涌出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氛围。
“夕月姐,注意速度哦。”上杉祈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趴得更近,脸颊几乎贴在真岛夕月的手臂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手中的动作,“太快了的话,悠可能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呢。这种时候要慢一点,让他保持兴奋,但又不让他那么快到达顶点。”
真岛夕月的手指微微一顿,速度果然放缓了。她改为更加细腻的、带着研磨感的动作——手掌包裹住龟头,轻轻旋转揉搓,指尖刮搔着冠状沟的敏感褶皱;接着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中段,缓慢地、带着按压力道地上下撸动,就像在给一根滚烫的烙铁做精细抛光。
“哈……夕月姐你……”折木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试图迎合她的手,“你真的是第一次学吗……太会了……”
“我、我只是按照祈酱教的……”真岛夕月辩解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她能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在她的掌控下变得越来越激动,龟头尖端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将她整个手掌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那股浓烈的精腥味扑鼻而来,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刺激得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睡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几乎能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
“然后呢……”她忽然开口,紫眸看向上杉祈,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祈酱你刚才说,要展示自己……”
上杉祈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她立刻明白了真岛夕月的意思——这位夕月姐,在“手艺”初尝甜头后,竟然主动要求进入下一阶段了!
“对对对!”她兴奋地点头,睡裙的吊带都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雪白的乳肉,“接下来就是要展示自己的诚意!夕月姐你现在的姿势正好,可以尝试用……咳咳,用嘴巴来继续哦!”
“嘴、嘴巴?!”真岛夕月的脸瞬间爆红,她猛地摇头,“不、不行!这个我没学过!祈酱你根本没教过!”
“哎呀,这个不用教,是人本能就会的!”上杉祈理直气壮地说,同时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饭岛茜——后者早已不知何时挪动到了真岛夕月的腿边,此刻正面朝下趴在床垫上,脸颊贴着真岛夕月的大腿外侧,双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抚摸着,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半迷糊半享受的状态。但祈酱注意到,茜阿姨的眼睛其实一直半睁着,时不时会瞟向这里,尤其是看向悠那根粗壮肉棒的眼神,简直像要把它生吞活剥一样饥渴。
饭岛茜当然听到了祈酱的提议。用嘴巴?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无数次为折木悠口交的记忆——那根粗大到让她下巴酸痛的巨物塞满口腔的感觉,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带来的窒息与征服感,还有精液喷射时那股浓稠咸腥的液体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的淫靡画面……光是想想,她的身体就又开始发烫。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悄悄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睡裤的裆部早已湿透,指尖轻易就隔着布料按到了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用手指隔着湿布快速按压摩擦起来。
真岛夕月并不知道茜阿姨在做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该如何“展示诚意”上。嘴巴?她看着眼前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肉棒,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犹豫了。
但折木悠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忽然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夕月姐,不想试试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祈酱说得对,这是表达诚意的最好方式。而且……你不是想让我‘刮目相看’吗?”
最后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真岛夕月的矜持。是啊,她今晚之所以这么“主动”,不就是不想输给茜阿姨,不想让悠觉得她只是个需要被按摩、被教导的“初学者”吗?
她咬了咬牙,紫眸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下一刻,她俯下了身体。
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体味和精液特有的腥甜味,直冲鼻腔。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滚烫的龟头上。她能清楚地看到马眼里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孔洞边缘,摇摇欲坠。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滴液体。
咸的。滑腻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性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缩回舌尖,但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怂了。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张大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呜!”
入口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半声闷哼。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那颗圆润的、滚烫的肉球抵着她的上颚,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晶液立刻在舌头上蔓延开来,那股咸腥的味道更加浓郁,冲得她鼻腔发酸。她想吐出来,但折木悠的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施加着压力。
“乖……夕月姐……慢慢来……”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用舌头……舔一舔冠状沟……对……”
真岛夕月的舌尖僵硬地动了动。她按照他的指示,用舌尖去舔舐龟头与茎身连接处的褶皱。那里布满了细密的纹理,敏感异常,她的舌尖刚刮过去,她就能明显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又膨胀了一圈,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
她强忍着不适,开始尝试用小范围的舔弄。舌尖在冠状沟的凹陷处打转,偶尔会扫过马眼,每次触碰,那股咸腥的液体就会涌出更多,灌满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那味道并不好受,但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沉迷的刺激性。她越舔,口中的肉棒就越硬越烫,那股雄性气息也越浓,仿佛要通过她的口腔,彻底侵入她的身体。
渐渐地,她找到了一些技巧。比如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能感受到那个小孔道在微微收缩,涌出更多的液体;比如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就像在吸吮一颗滚烫的棒棒糖;比如用牙齿轻轻刮过茎身上凸起的血管,但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他。
“哈……夕月姐……你真是……天才……”折木悠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的手已经不再控制她的头部,转而抓住了她的肩膀,五指深深陷入她睡衣下的肌肤里。他的腰腹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口腔。
真岛夕月的嘴巴渐渐适应了这种撑满感。她试着张开得更大,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进去。一开始是龟头加上小半截茎身,接着是更多。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嘴角有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流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胸口,将睡衣的领口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进出的轨迹——从嘴唇,经过牙齿和舌头的包裹,滑到喉咙口。每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都会产生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和作呕感,但奇异的是,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折木悠的大腿,用力抓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她闭上眼睛,全心投入这场口舌侍奉中,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淫靡,忘记了旁边还有祈酱和茜阿姨在看着,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只是想“按摩”而已。
“哦齁齁齁……夕月姐好厉害……”上杉祈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她自己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着,睡裙下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她忍不住学着真岛夕月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探进自己的开裆内裤边缘,轻轻按压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睡衣揉捏着自己不算丰满、却形状挺翘的乳房。“就是这样……啊……舔得好用力……悠一定舒服死了……”
饭岛茜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她终于忍不住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阴蒂。她直接拉开了睡裤腰间的松紧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前开裆的款式,两侧是蕾丝绑带,裆部完全敞开,将她饱满肥厚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片淫靡到极致的景象——阴阜高高隆起,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卷曲阴毛,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小阴唇。此刻那小阴唇已经彻底湿润,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甚至能看到花穴入口处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渴望被填满的肉壶。
饭岛茜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了进去。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到达高潮边缘,但她强行忍住——她看着正给折木悠口交的真岛夕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竞争欲和分享欲。她也想要!她也要悠的那根大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她不再满足于自己手指的慰藉,而是开始向折木悠的方向挪动。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爬行,湿漉漉的下体在床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爬到了真岛夕月的腿边,然后——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真岛夕月正在为折木悠口交的脑袋。
“呜?”真岛夕月吓了一跳,嘴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睁开迷离的紫眸,不解地看着饭岛茜。
“茜……姐?”她含糊不清地问,嘴角还挂着银丝。
饭岛茜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折木悠的阴茎——那根粗壮的、沾满了真岛夕月唾液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肉棒,此刻正从真岛夕月的嘴里滑出来,龟头湿淋淋地闪着光。饭岛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真岛夕月和上杉祈都震惊的举动——
她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在真岛夕月还没来得及完全松口的时候,也含住了那根肉棒的前端!
“呜嗯?!”真岛夕月彻底懵了。
现在的情况是——折木悠的肉棒同时被两张嘴含住。前端是饭岛茜热情似火的唇舌,后端是真岛夕月还未来得及退出的口腔。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共享着一根阴茎。唾液和前列腺液在两张嘴里交换,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茜……阿姨……”折木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你们俩……哈啊……”
饭岛茜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更加积极地用小舌头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同时用嘴唇用力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的眼睛半眯着,表情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的一只手还不忘抓住真岛夕月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撸动肉棒的下半段茎身和阴囊。
真岛夕月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饭岛茜的热情感染了。她不再退缩,反而主动侧过脸,将肉棒的侧面让给饭岛茜舔舐,自己则集中口腔的后半段,用舌头去舔舐茎身上的血管和睾丸。两张嘴唇在肉棒上交替吮吸、舔舐,像在进行一场淫靡的接力赛。口水顺着肉棒流淌,将折木悠的小腹和阴毛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哈……哈啊……你们两个……”折木悠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腰腹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双手分别抓住了真岛夕月和饭岛茜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像是在鼓励她们的侍奉。“要……要射了……你们……谁要接?”
这话像是一句咒语,两张嘴几乎同时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饭岛茜用眼神示意真岛夕月——让她接。毕竟夕月是“初学者”,这种“初体验”应该留给她。
真岛夕月读懂了她的意思,紫眸里闪过一丝感激,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更深地含进嘴里,几乎到了喉咙口。她用舌尖死死顶住马眼,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呜……夕月姐……要来了……全、全部射给你……接好了……”
折木悠的最后一句话破碎在喉咙里,下一秒,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滚烫、浓稠、腥咸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真岛夕月的口腔深处!
第一股冲击力极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口,带来一股灼热的冲击感和窒息感。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差点被呛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涌入她的口腔,量多到几乎要溢出来。那味道浓烈而腥咸,带着强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味觉和嗅觉。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大了,即使她拼命吞咽,嘴角依然不断地溢出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睡衣,甚至滴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闭上眼睛,紫眸翻白,表情在痛苦与快感间挣扎,最终定格在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恍惚神情。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之间的湿意更加明显——在目睹并亲身参与了如此淫靡的口交侍奉、在吞咽下如此大量滚烫精液后,她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睡裤的裆部布料,甚至在床垫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饭岛茜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红,她已经饥渴得不行了。在真岛夕月终于松开嘴,大口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精液时,饭岛茜立刻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折木悠的身体。她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只是将开裆内裤的裆部布料拨开到一边,然后对准那根依然半硬、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绵长呻吟。
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已经湿透、饥渴已久的阴道,深深地插到了最深处。
“没错没错,悠躺下来试试成果吧!”
饭岛茜听到动静,迷迷糊糊间瞥了眼已经被推倒的折木悠,有心想要起身加入,但身体的酥麻酸软让她短时间没法恢复过来。
只能被迫瘫软在床垫上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按摩感觉。
但不回忆不要紧,一回忆那些在按摩期间差点让自己沉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甚至因为专注的回想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三人,想要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结果就看到了她心心念念之物。
!!!
这就是悠的实力吗?!
这也太离谱了吧!!
见到眼前真岛夕月生疏的动作后,刚刚被她剔除脑海的感觉再次死灰复燃,这次来势凶猛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彻底吞没。
双手开始变得躁动不安,那尽心尽力劳作的电机在罢工两次后,再一次“轰隆隆”运转起来。
酥软的娇躯仿佛受到了吸引,也不自觉地朝着三人挪动而去。
真岛夕月正以鸭子坐的姿势专注于眼前,脚边突然传来了滚烫的触感,吓了她一跳。
低头看去,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茜姐。
想离悠近一点的道理我都懂,可是茜姐你这上下翻飞的双手到底要闹哪样啊!!
还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悠的脸在前边啊,对着我施展是什么意思嘛!
饭岛茜可不管真岛夕月怎么想,她只知道自己的右脚已经碰到了折木悠,索性直接停止了挪动,将双脚分开,一只放在了折木悠的肚子上,一只搭在了他的小腿上。
好巧不巧,中间正是一脸懵圈的真岛夕月。
当然,就算她知道也不在意,反正刚刚都决定传授一些小知识的。
上杉祈见状来了精神,立马开始了介绍,“夕月姐,这也是展示自己的一种方式哦,大家都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所以不需要害羞的!”
话虽这么说,但上杉祈自己也没有过当着折木悠面的经历。
她目前只能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偷偷摸摸的,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教学任务。
谁说老师就必须什么都会的?学生也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真岛夕月震撼极了,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偷偷做都要脸红羞臊,当着你们的面,那还不原地社死啊!
唔…不过看茜姐的样子,还挺乐在其中的。
不!
她完全是沉沦了吧!!
这时,折木悠开口了。
“夕月姐,为什么停下了?做事情可要一心一意才行哦。”
不等真岛夕月回答,上杉祈先不乐意了。
“悠你个讨厌鬼,不许你说话!夕月姐是我的学生,我自己会教,你闭嘴享受就好!”
“嘿,好你个祈酱,没有我你有教学的机会吗?”折木悠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还不让自己说话了,“我要不闭嘴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我…我我我就亲自让你闭嘴!!”
上杉祈露出凶巴巴的神情,撂下一句“夕月姐,好好看好好学”后,直接让折木悠“满脸懵逼”,实现了物理闭嘴。
真岛夕月看看右手边的饭岛茜,再看看面前的上杉祈,感觉这辈子遇到的震惊都没今晚多!
不过她俩这样的操作,还真就起到了带头作用。
至少真岛夕月现在觉得自己似乎也没那么羞臊了,这种事情大家一起做就没什么了吧。
于是,她更加专注地开始了眼前的工作。
……226_第227章 好像真的成长了?!
文京区,因为集中了霓虹不同阶段的学院,所以被冠以文化教育之区的美名。
对此,今晚住在文京区的折木悠深有体会。
以祈酱为主,茜阿姨为辅的教学活动进行得十分顺畅。
短短时间,就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警察小白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老司姬。
就连喝牛奶要用吸管这等离谱且形象的比喻,祈酱都已经能够信手拈来了,属实让折木悠大开眼界。
“怎么样怎么样,夕月酱感觉很不错吧?”
上杉祈的骄傲不加掩饰,对于亲手指导出来的真岛夕月很是满意,连称呼都变了。
“感觉…感觉很奇怪…祈老师,这样…对吗?”
真岛夕月翻着白眼,吞吞吐吐地回道。
折木悠也是没想到,明明真岛夕月大多数时候只会在自己面前翻白眼,而且那是出于嫌弃、不耐等等负面情绪下的表情。
但是祈酱却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觉得她翻白眼的样子十分自然。
索性直接因材施教,告诉她这种时候配合上这种涩涩的表情绝对能让悠这家伙深陷其中的。
还真别说,祈酱虽然也如此展示过,但她那时候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神情,与其说是翻白眼,倒不如说是单纯太累了导致瞳孔难以聚焦。
可此时的真岛夕月显然不是,她有着仅次于大小姐的体力,哪怕已经经历过,但依旧十分精神,能够很好控制自己的表情。
带着些许刻意的妩媚白眼,让折木悠的感觉颇为奇妙。
“没错哦,睡前喝牛奶可是能美容的,还能提升睡眠质量呢。”
上杉祈拽着折木悠的手臂摇头晃脑地说道,“感觉到悠对夕月酱的喜欢了吗?”
“唔…嗯!”
真岛夕月重重点头,随即又疑惑含糊道,“可是…祈老师不是说快要结束了吗,为什么这么慢?”
上杉祈闻言立马敲打了下折木悠胸口,“都把夕月酱吃干抹净了,还忍着干什么呢!”
“这不是想再看看夕月姐的表情嘛,人家表现得可比你好看多了,你个笨蛋辣妹。”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那是没法表情管理了好吧!!”上杉祈红着脸解释,“再说,还不是我教得好,要不然你能体验到吗?”
折木悠一阵点头,“是是是,祈老师最棒了!那你能不能和夕月姐一起呢?不然我就继续忍着喽。”
上杉祈哼唧了一声,松开了健壮的手臂,拉着另一边和自己一样动作的饭岛茜,一起跪坐了下来,“那就让老师和学生一起迎接吧!”
真岛夕月听到折木悠的夸奖,心里越发喜悦,看来自己也是有她们比不过的地方嘛,还不止一处!
这已经是今晚悠第三次夸自己比祈酱厉害了。
前两次分别是——体力好以及大腿更有力气。
内心喜滋滋的真岛夕月,表现得更加用心且妩媚。
低头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三人,折木悠终是满足了她们的愿望。
真岛夕月仰躺着,那张英气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欲念的潮红,紫色眼眸半眯着,视线迷离地向上凝望。她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粉嫩的阴阜处,那朵刚刚破瓜不久的娇艳花朵正被一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深深贯穿。她的穴道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特质——竟是稀世罕见的【凤栖梧桐】名器。入口处两片饱满如新鲜桃肉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褶皱细腻对称,色泽是初生般的粉嫩,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点缀,是标准的白虎穴。折木悠的龟头挤开那道窄缝时,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收敛力量,仿佛深谷幽涧自有其规整的引力场。
此刻肉棒已全根没入,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正死死抵在子宫颈口前缘。真岛夕月的子宫颈还是处子般的娇嫩紧致,被如此巨物持续顶着,已经微微张开了一圈细小如珍珠的洞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与一丝丝淡粉色的血丝——这是昨夜初夜破瓜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子宫腔温热紧致,像一座精心构筑的玉殿,静静等待着主人的闯入。
“悠…嗯啊…里面…里面好满…”真岛夕月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十指深深掐入身下榻榻米的垫子,“祈老师说…要被填满…才算合格…”
上杉祈跪坐在她身侧,正用双手捧着真岛夕月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那对雪乳尺寸相当可观,乳肉柔软如凝脂,在祈酱的手指挤压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淡粉色的乳晕在刺激下微微鼓起,顶端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祈酱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夕月酱要记住这种感觉哦~”上杉祈吐出乳头,手指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这就是要被肉棒撑开子宫的感觉~子宫颈会被顶开,然后‘啵’地一声闯进去,里面热乎乎的~像泡温泉一样舒服!”
饭岛茜跪在真岛夕月双腿之间,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向上迎合。这位熟女的视线几乎贴在了两人交合处,能清晰看到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将那朵粉嫩的凤栖梧桐穴撑开到极限的。每一次抽插,大阴唇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艳的嫩肉,穴道内的褶皱如同活物般蠕动缠绕,紧紧吸裹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
茜阿姨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在真岛夕月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上——就在耻骨上方一寸的位置,能明显摸到一个坚硬的凸起,那是折木悠龟头深顶入时在子宫颈前形成的隆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这个凸起会上下移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腹腔内搅动。
“看…看到了吗夕月…”饭岛茜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悠的鸡巴…把这里…顶出来了…好明显…”
她用手指沿着那个凸起画圈,感受着皮下坚硬肉棒的轮廓。真岛夕月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触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的绞合力瞬间增强了数倍。折木悠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突如其来的收缩挤得射出来——这名器的包裹感确实顶级,那是一种沉稳有力、层层递进的紧致,不像是新手该有的承受力,反而像经过千锤百炼的极品容器,温柔而坚定地容纳着入侵者。
“茜阿姨…别…别按那里…好奇怪…”真岛夕月咬住下唇,羞耻感让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饭岛茜牢牢控制着。“肚子里面…感觉好…好满…要被顶穿了…”
折木悠调整了一下跪姿,双手握住真岛夕月的腰肢,开始了更深更重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润的穴道里抽出大半,龟头棱角刮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然后狠狠撞回去——“噗嗤”!淫靡的水声中,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准确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真岛夕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呃啊——”的濒死般呻吟。她的子宫颈在这一击下终于彻底松开了防线,那颗如珍珠般的小口被龟头顶开了一圈,紧致的环形肌肉像橡皮圈一样箍在龟头冠沟处。
“要…要进去了…悠!!”真岛夕月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抓住身侧的祈酱,“祈老师!她说的…她说的那种感觉…来了!!”
上杉祈眼睛发亮,赶紧探头去看交合处,“对对对!就是这个时候!夕月酱放松!让悠顶进去!子宫里面很舒服的!”
折木悠感受到龟头前端传来的突破感,腰部猛然发力——“啵”!一声沉闷而清晰的突破声响彻房间。龟头挤开了最后的防线,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那里面比阴道更加湿热,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浸泡在温泉里,柔软的宫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形成全方位的轻柔挤压。
真岛夕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紫眸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形成了标准的阿黑颜。她的子宫腔在首次被入侵的刺激下产生了强烈的痉挛,一圈圈环状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这正是凤栖梧桐名器的精髓所在,宫腔内的规整结构形成了顶级的包裹感,既紧致又不粗暴,温润的触感如丝绸包裹铁棒。
“咿咿咿——!!!”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成紧张的小球。饭岛茜赶紧按住她的膝盖,不让乱动影响插入深度。
折木悠喘息着,感受着宫腔内令人疯狂的吸力。他缓缓抽出肉棒,看着沾满淫液的粗壮性器从那个被撑得圆洞大开的穴道里退出一截,然后再次狠狠捣入——这次更加顺畅,龟头几乎是瞬间就突破了子宫颈口,再次闯入宫腔深处。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看到真岛夕月平坦的小腹上,耻骨上方会鼓起一个明显的球状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上下滑动。
“茜阿姨…你看…夕月姐的肚子…”上杉祈兴奋地指着那个凸起,“像不像怀孕了?子宫被顶出来的形状!”
饭岛茜用力点头,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滑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睡裙布料按压着早已湿透的阴部。“真的…好明显…悠的鸡巴…把夕月的子宫都顶到可以摸出来了…”
折木悠俯下身,双手撑在真岛夕月脑袋两侧,开始加快抽插频率。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宫腔最深处,那里柔软得像棉花,却又能给予最直接的反馈。
真岛夕月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短促叫声。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在脸颊上淌出亮晶晶的痕迹。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垫子,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凤栖梧桐穴内的褶皱在激烈摩擦下产生大量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在榻榻米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饭岛茜看得情欲高涨,终于忍不住解开自己睡裙的系带。里面竟然是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堪堪托住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线。下身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浓密的阴毛,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早已被爱液浸透,贴出清晰的小穴轮廓。
“茜阿姨…你也…”上杉祈转头看见,发出惊叹,“昨晚就穿好了?”
“嗯…想着可能会发生什么…”饭岛茜脸红了,但手上的动作不停,手指探入丁字裤边缘,直接插入了自己湿滑的穴道里。“看到夕月被悠这样干…我忍不住了…”
她一边自慰,一边继续观摩着两人的性交。折木悠此刻的节奏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几乎化作残影,在小穴里快速进出。真岛夕月的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般上下颠簸,乳房在空中划出雪白的弧线,顶端硬挺的乳头颤抖着。
折木悠感受到射精的冲动在积累,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几乎要顶到输卵管开口的位置。然后他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研磨,龟头棱角在敏感的宫壁上刮蹭旋转。
这种刺激对真岛夕月来说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齁齁齁齁齁——!!!!”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潮吹。
与此同时,折木悠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肉棒在宫腔最深处猛烈搏动起来。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子宫壁上,发出“噗”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液体灌入狭窄的宫腔,迅速填满了那个温热的腔室。
真岛夕月能清晰感受到——子宫里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填充。那种被填满、被灌胀的感觉让她又恐惧又兴奋,子宫壁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蠕动,想要吸收这些生命精华。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凸起,仿佛是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肚子。
“射…射进来了…好多…”她喃喃着,双手颤抖着抚摸自己隆起的下腹,“子宫…被灌满了…悠的精液…”
折木悠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她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在臀下积成一滩。宫腔内灌满的精液因为重力作用也在慢慢外溢,形成了一道淫靡的白浊细流。龟头上挂着几缕透明的粘丝,那是从宫腔深处带出来的分泌物。
饭岛茜早已忍耐不住,她几乎是扑了过来,双手捧住折木悠还没完全软化的肉棒,张开红唇就含了进去。舌头熟练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混合液体全部吞入腹中。
上杉祈也没闲着,她趴到真岛夕月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穴。舌尖拨开粉嫩的大阴唇,探入依然微微张开的穴道口,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夕月酱的精液…和悠的混在一起…味道好奇妙…”
真岛夕月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的下腹部那个精液灌满形成的隆起还很明显,手指按上去能感受到子宫被填满的胀感。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真的被中出了珠胎。
折木悠喘息着坐到一旁,看着三个女人围着自己留下的战场忙碌。饭岛茜已经将肉棒清理得七七八八,但并没有松开嘴,反而开始更深地吞吐,试图将还有些疲软的阴茎再次唤醒。她的口腔技巧极其娴熟,舌尖不断抵在龟头下缘的敏感带上,同时用手掌轻轻按摩两个饱满的睾丸。
“茜阿姨…你也想要了吗?”折木悠抚摸着她的头发。
饭岛茜吐出肉棒,抬起迷离的眼眸,“想…阿姨昨晚还没被填满子宫呢…悠的精液…都给了夕月…”她的语气带着撒娇般的醋意。
上杉祈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白色液体,“那第二轮开始!这次换茜阿姨!我已经教过夕月酱了,现在该教茜阿姨更多姿势了!”
于是场面再次转换。饭岛茜被推倒在榻榻米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此刻显得更加色情——胸罩的系带在挣扎中松了一边,一只饱满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挺立在空气中。丁字裤被推到一边,露出了浓密阴毛覆盖下的饱满阴阜,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小阴唇则像两片花瓣般探出头,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折木悠跪到她双腿间,粗壮的肉棒在茜阿姨的口交伺候下已经重新勃起到骇人的尺寸。他先用龟头顶端拨开那片茂密的丛林,找到了那朵早已湿润的花穴。饭岛茜的穴道与真岛夕月的不同——这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名器。入口紧致如小巧壶口,但内腔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大阴唇肥厚饱满,呈深红色,紧紧包裹着娇嫩的小阴唇,整个形状如同一个精致的水壶口。
没有任何前戏,折木悠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直直插入了那个紧致的壶口。“啊——!”饭岛茜发出满足的长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垫子。肉棒挤开紧窄的入口后,立刻陷入了温润柔软的腔体内部,如同插入了盛满温水的玉壶,四周的肉壁柔软而湿润,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却不会有过于强烈的压迫感。
这就是熟女身体的包容力——经过开发的名器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饭岛茜主动抬起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悠…用力…阿姨的子宫…昨晚还没被灌满呢…”
上杉祈再次担任指导老师,她跪坐在饭岛茜头部旁边,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茜阿姨,你可以自己动哦~像这样…”她双手环住饭岛茜的腰,引导她上下晃动臀部。
真岛夕月也恢复了些力气,她侧躺到饭岛茜身旁,伸手握住那只从胸罩里滑出的豪乳,开始模仿祈酱之前的动作揉捏。“茜姐的胸…好软…比我的大好多…”她好奇地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看着它在指间变形。
饭岛茜在两人的引导下,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她的腰肢虽然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晃动时腰侧的软肉会荡出诱人的波浪。肉棒在她水润的壶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春水玉壶名器的特点就是爱液分泌极其旺盛,如同小小的泉眼。
“啊…啊…悠的鸡巴…把阿姨的壶穴…撑得好满…”饭岛茜仰着头呻吟,双手抓住真岛夕月的手腕,引导她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用力…再用力点…乳头…好舒服…”
真岛夕月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双手用力揉搓那对硕大的乳球,看着乳肉在自己指缝间满溢变形。她还俯身含住一颗乳头,学着祈酱的样子吸吮起来。饭岛茜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甚至溅到了折木悠的小腹上。
折木悠开始加快冲刺速度。他的双手握住饭岛茜丰满的大腿,将那两条白皙的肉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插得更深。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这位熟女的子宫颈早已松动,几乎是肉棒一顶就自动张开小口,迎接龟头的闯入。
“要…要进宫腔了…”饭岛茜喘息着,她的小腹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只是比真岛夕月的更加浑圆,那是因为她子宫位置更加靠下,被顶起时是整个下腹部都隆起来。“阿姨的子宫…早就准备好了…悠…全部射进来…”
这一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龟头就破开了柔软的子宫颈,滑入了更加湿热的宫腔内部。饭岛茜的子宫已经生育过,腔体比真岛夕月的略大一些,但内部的褶皱更加丰富柔软,像温暖的天鹅绒手套包裹着龟头。
折木悠开始进行最深的子宫腔交。他几乎只做小幅度的抽插,让龟头在宫腔内部旋转、顶弄、研磨。每一次刮蹭都会刺激到子宫壁上密集的敏感点,饭岛茜的反应比真岛夕月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射出来!
“哦齁齁齁!!!!”她尖叫着,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两颗乳头同时喷射,在空中划出弧线,洒落在自己的胸口和真岛夕月的脸上。“奶…奶水…被鸡巴顶出来了…”
真岛夕月愣住了,她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乳汁,味道微甜而腥咸。上杉祈却兴奋地凑过来,直接用嘴含住饭岛茜还在喷射乳汁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茜阿姨产奶了!是被悠的大鸡巴干到产奶了!”
这场景更加刺激了折木悠。他的冲刺变得更加暴烈,肉棒在宫腔里疯狂搅动,像是要把里面的一切都捣碎。饭岛茜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抬高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让龟头能顶到宫腔最深处。
终于,折木悠再次达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住饭岛茜的臀瓣,肉棒在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温软的腔室。“呃啊——!”
饭岛茜能清楚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射入子宫深处的冲击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壁,带来极致的填充感。她的下腹部迅速隆起,形成了一个比真岛夕月更加明显的圆弧状凸起,仿佛怀孕三个月的小腹。大量的精液被注入,甚至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爱液从穴道口流出。
但还没完。上杉祈看着折木悠射精完毕,立刻爬到他身后,用自己挺翘的双乳夹住了那根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悠!我的胸!用我的胸!”
折木悠会意,将肉棒从饭岛茜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上杉祈立刻用那双饱满的乳球夹住肉棒,双手从两侧挤压,让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她的乳房尺寸虽然不如饭岛茜夸张,但形状姣好,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时,那种温软的触感极其美妙。
“祈酱的乳交…技术进步了呢…”折木悠喘息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那是当然!我可是好好练习过的!”上杉祈骄傲地说,同时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肉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面沾染的精液和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摩擦声。她还会故意俯身,让乳头蹭过龟头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带来额外的刺激。
真岛夕月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法。饭岛茜则瘫软在榻榻米上,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精液晃动的奇异感觉,脸上露出满足而迷离的笑容。
折木悠在上杉祈的乳交服务下很快再次勃起到最硬。这次他没有再插入任何一个小穴,而是示意三个女人并排躺好。他跪在她们上方,肉棒在三人身体上游走。
先是抵在真岛夕月依然微微张开的小穴口,龟头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头部轻轻顶了顶那道粉嫩的缝隙,看着凤栖梧桐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移动到饭岛茜的双腿间,在春水玉壶的壶口处蹭了蹭,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最后停在上杉祈的脸颊旁,龟头轻轻拍打她泛红的脸蛋。
“祈酱,张嘴。”
上杉祈立刻乖巧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折木悠将肉棒缓缓插入她湿热的口腔,顶到咽喉深处。她的喉咙软组织被动地包裹着龟头,形成紧致的压迫感。舌头在柱身下方快速舔舐,发出模糊的呻吟。
深喉进行了一会后,折木悠抽出肉棒,最后瞄准了三人并排的身体。他低吼一声,大量白浊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真岛夕月的乳房上,浓稠的液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淌,滑入深深的乳沟;第二股射在饭岛茜隆起的小腹上,精液在她满是爱液和汗水的皮肤上铺开;第三股射在上杉祈的脸颊和头发之间,白色粘稠液体黏住了几缕发丝。
做完这一切,折木悠终于精疲力尽地倒在一旁。三个女人同样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精液腥味和女性体香的混合气息。
四个人就这样在凌乱的榻榻米上相拥睡去,直到黎明将至。
翌日,周三。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时,折木悠就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昨晚连番大战,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更加神清气爽,主要是在祈酱和茜阿姨的帮助下,他获得了十足的情绪价值。
这可是比身体满足更加难能可贵的。
只是,当他彻底清醒之后,熟悉的压迫感袭来,顿时让他无言以对。
昨晚还专门想着来茜阿姨家,有榻榻米,可以让四个人睡在一起也不会嫌挤。
结果,祈酱放着那么大的床垫不睡,非要跑到自己肚子上蜷缩起来,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睡觉难不难受。
而真岛夕月和饭岛茜自然也是一左一右分享了他的两条手臂,各自当作枕头使用。
偌大的榻榻米卧室,排除掉潮湿不能睡人的床垫,四个人愣是只占了剩下的三分之一位置。
唉,算了,本来昨天最主要的是防止被麻美撞破才选择来这边的。
折木悠暗自思忖,稍微调整了下睡姿,将左右两边的“新人”搂得更紧后,重新闭上了眼睛,等待闹钟响起。
没多久,随着第三个闹钟被真岛夕月按掉,她终于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有了醒转的迹象。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饭岛茜也倏忽睁开眼眸,只不过依旧紧紧地贴着折木悠的胸口,似乎担心只要松开,昨晚的一切都会化作泡影一般。
“夕月姐和茜阿姨,你们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祈酱昨晚倒是没有索取太多,因为她一门心思都放在教导学生上。
但是被教导的真岛夕月和久旱的饭岛茜就有些不够节制了。
所以折木悠第一时间关心道。
饭岛茜露出满足的笑容,“阿姨没事哦,倒不如说我的状态是这些年来最好的一次呢,从来没觉得早上起床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说着,她又露出小女人的姿态,用自己的红润的脸颊摩挲着折木悠硬朗的胸膛。
相较而言,真岛夕月似乎状态要差上不少。
稍微感受了一番,她眉头蹙起,小声道:“有点疼…”
折木悠抬起头,和她轻轻贴贴了一下,“不如夕月姐今天请假一天,休整一下吧?第一次就那么疯狂的,你是第二个,也就比……”
说到一半,他猛然想起来,肚子上还有个贪睡的祈酱,硬生生止住了话茬。
差点把“也就比大小姐差那么一点”给说出口。
果然,话音刚落,上杉祈像是个闻到猫条的猫咪,突然昂起脑袋,嚷嚷道:“请假?我也要请假!昨天白天你不在我后面,我都学不进去。”
折木悠闻言松了口气,看起来祈酱更在乎请假的事,又或者在她理解中,有希阿姨比她疯狂,所以自动代入了?
看着折木悠庆幸的模样,真岛夕月紫眸转动,大概猜到了折木悠没说完的话。
原来,悠还瞒着祈酱,关于大小姐的事吗?
嘛,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大小姐自己可得罪不起,万一他们有什么计划要实施,被自己打乱可就不妙了。
她对着折木悠眨了眨眼睛,并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
折木悠看懂了,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唇瓣上印了一下以示感谢,随即立马顺着祈酱的话语把话题岔开。
“你这家伙,没人监督你,你就开摆是吧。昨晚可算满足你了吧,期末考试前二十应该不难吧?”
“喵呜…呼噜噜…”
折木悠晃了晃双腿,继续强调,“别装猫咪,别装睡,我知道你醒了,听见没!”
“呼噜噜…”
上杉祈吧唧了下嘴,依旧闭着眼。
没办法,折木悠只好示意“左膀右臂”先起身,自己则手腿并用直接将祈酱拎了起来,来了个强制开机。
却没想到,上杉祈耍无赖似的赖在了他的身上,用她那逐渐被锻炼起来的大腿紧紧勾住,从侧面看去活像只树懒。
“赶紧下来,还要上课,别迟到了。”折木悠拍了拍她的翘臀,催促道。
上杉祈撒娇地扭动着灵活的娇躯,嗲嗲道:“不会的,我对卡点很有心得,今天不化妆的话,还有很长时间。”
“醒了?那我刚刚的话听见了吗?”
“呼噜噜…”
“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折木悠用了点力气,对着上杉祈臀瓣来了一下。
“疼!!”
“听见没?!”
“听见啦!”上杉祈揉着屁股,满脸哀怨地从折木悠身上下来。
“早这样不就行了?”折木悠掀起她的睡裙,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有着一道淡淡的红手印。
刚好饭岛茜站在她的身后,见到这一幕,笑眯眯地上前帮她揉了揉,说道。
“我反正暂时不用再去公司了,索性给自己放个假,你们先去洗漱,我下楼做早饭。”
“那就麻烦阿姨了。”折木悠回道。
“这有什么的,阿姨以后可要经常麻烦悠了呢~”
饭岛茜捧了下大邪恶,诱惑地说道。
折木悠心头一跳,保证道:“放心,不会亏待阿姨的。”
“那就行。”
等饭岛茜下楼后,真岛夕月和上杉祈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有默契一般,一左一右拉着折木悠又躺了下去。
“你们到底要闹哪样?”折木悠没好气道,“夕月姐,你刚刚不还说疼吗,怎么现在又开始配合祈酱作怪了?”
“我反正准备请假了。”真岛夕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修长玉手不老实地摸索着,似乎是还想再向自己的便宜老师展示展示。
说起来,她彻底清醒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昨晚祈酱和茜姐说的“到时候”分别代表什么意思。
前者竟然是绞尽脑汁想要当自己的性启蒙老师,每每听见自己喊她“祈老师”,那漂亮的小眼神简直跟装了霓虹灯一样闪亮。
难怪会说不介意。
至于后者关于“榻榻米受潮”的言论,她自己作为参与者,同样贡献了一份力量,自然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大头还是在饭岛茜那里。
真岛夕月现在对于茜姐的最直观印象除了拥有大邪恶外,就是——她真是水做的!
好在床垫够厚,不然还真给悠说中了,到现在那块还残留着大片证据。
上杉祈听到真岛夕月说要请假,顿时又开始撒娇起来,“悠~也给我请一天假嘛,我知道合子老师很听你话的,只要你开口她一定会同意的!”
“合子老师,听悠的话?!”真岛夕月敏锐捕捉到祈酱话里的歧义,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折木悠赶紧解释,“别瞎想,单纯关系比较好而已。”
“如果只是关系比较好,老师会听你的话?”
“那如果就像你想的那样,你又怎么办呢?”折木悠笑问道。
真岛夕月神情一滞。
是啊,自己都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又能怎么办呢?!就算是真老师也只能接受了吧。
一想到又多了一个老师轮番教导,就莫名有些激动是怎么回事……
“打住打住。”折木悠见她眼神飘忽,赶紧制止了她的胡思乱想,“纯粹是因为我成绩好,祈酱的成绩在我的监督下也突飞猛进,所以合子老师对我俩管得很松而已!”
“那好吧。”
“你好像有点失望?”
“没有。”真岛夕月瞪了折木悠一眼,“少说废话,快把吸管拿出来,我要喝牛奶。”
折木悠满头黑线,“待会都要吃早饭了,还喝什么牛奶?”
“我在自己家早上都会喝的,谁知道茜姐家有没有,所以以防万一,现在就要!”
“真拿你没办法。”折木悠一边任由真岛夕月摆弄,一边吐槽道,“才短短一晚上,就被祈酱调教成这样了?”
真岛夕月含糊不清嚷嚷,“那明明是教导!”
“就是就是,是祈老师教导有方!”
上杉祈在一旁得意附和,全然忘记了刚刚想要请假的事情,伸腿就要让折木悠懵逼,但却被一巴掌拍开。
“你又要干什么,赶紧去洗漱。”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这次折木悠的力气并不大,生怕给她打坏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不痛不痒的警告对于祈酱而言完全没有作用,她在折木悠眼前展示晃荡了一下,祈求道:“就一下下嘛。”
叹了口气,折木悠扶着她缓缓下落。
过了一会,门口传来脚步声。
“悠,早饭快好了,你们还没洗漱吗?”
等饭岛茜走到门口看清屋内场景时,诧异了那么一瞬间,二话不说转头跑下了楼。
就在折木悠心想,果然还是茜阿姨善解人意、识得大体之际,“咚咚咚”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次明显比刚才更加急切。
声音也是。
“你们两个偷腥小猫咪,竟然不喊我!”
说着,饭岛茜一屁股将真岛夕月挤开了些,加入了进来。
折木悠抽空无奈苦笑,“我看阿姨走得那么果断,还以为是眼不见心不烦,强迫自己离开呢。”
饭岛茜吞吞吐吐道:“当然不是啊,我是下楼关煤气灶呢。”
“你…唔!!”
上杉祈眉头微微蹙起,“别说话了,马上好!”
……
最终,祈酱还是被折木悠拖着走出了家门。
等二人走后,真岛夕月边收拾餐桌边嘀咕道:“茜姐果然没准备牛奶,还好刚刚喝了,不然十几年的习惯就被打破了!”
趁着她出神,饭岛茜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猛地一托。
“茜姐!你干什么!”
真岛夕月吓了一跳,惊呼道,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擒拿手段。
饭岛茜仔细感受了一下,调侃道:“夕月,好像真的成长喽。”
“真的?!”
“真的,看来得更加卖力才行呢。”
真岛夕月重重点头,充满了干劲!
……227_第228章 大小姐和祈酱的湿身交流
下午放学,折木悠教室后门口出现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上杉同学麻烦出来一下。”
听见有人喊自己,上杉祈疑惑回头,发现神崎千夏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在折木悠一天的监督下,高强度学习的她脑袋有些不清楚,伸出食指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仿佛在说,“啊,喊我吗?”
神崎千夏淡淡点头,“折木同学也收拾下书包跟我一起吧,待会直接送你们回去。”
高桥风看到这一幕,加快了收拾书本的手速,同时没忘幸灾乐祸地看了眼折木悠。
单看悠这家伙诧异的表情,就知道大小姐来者不善啊,要不然以他整天云淡风轻的模样,怎么可能没料到大小姐的到来呢?
不过,能被大小姐和上杉同学争风吃醋,也不知道要羡煞多少男生呢。
“风,你似乎在想别的女生?”
冷若冰霜的声音在高桥风耳边响起,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扭头看去,自家的女友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拎着包站在了自己身边。
折木悠顿时乐了,虽然他不知道高桥风具体在想什么,但看他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也能猜个大概。
多半是想看祈酱和千夏两人的争锋相对。
从这一点上看,相川利惠倒是没冤枉他。
这下,可轮到折木悠回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了。
高桥风回过神来,赶紧解释,“利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
“是吗?”相川利惠双手抱胸,淡淡道,“那今晚证明给我看喽。”
高桥风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原来利惠只是想给自己上点强度,没有真的想歪,那今晚可得用实际行动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心意了!
“没问题利惠,你就好好期待我的表现吧!”
相川利惠这才满意颔首,对着门口的神崎千夏眨了下眼睛,和高桥风一起离开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上杉祈收拾完了书包,也反应过来,神崎千夏确实是来找自己的,便亲昵地拉起折木悠的手走出了教室。
“神崎同学,你是来给我布置插画任务的吗?”上杉祈显得有些兴奋。
神崎千夏淡淡瞄了眼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依旧没什么表情地回道:“没错,跟我来吧。”
上杉祈有些迟疑,“悠,能跟过去吗?”
神崎千夏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没关系,折木同学我很放心的。”
“哦哦。”上杉祈呆呆地点头,“那就好,我也觉得悠非常非常可靠!”
说着,她直接搂抱起折木悠的手臂,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神崎千夏透过右手边教室窗户的倒影看到这一幕,光洁的额头上,青筋微不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这个笨蛋辣妹,是在故意秀恩爱给自己看,以宣誓主权吗?
演技也太拙劣了点,还不如那个胆小鬼萝莉呢。
再说,自己要是真想抢,她拦得住吗,笨蛋!
上杉祈见眼前清冷背影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波动,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遗憾。
难道自己感觉错了吗?
总觉得神崎同学对悠是有想法的呀,但为什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唉,昨天刚刚体会了教导警察御姐的快乐,还以为能期待一下,教导大家族千金的快乐呢!
要不要撮合一下他们?
唔…要是撮合成功,大小姐把自己和一众好姐妹都踢掉怎么办,那她们一定会找自己拼命的吧。
想到这,上杉祈猛地摇头,“不行不行,得再试探一下神崎同学对多人成行的看法才行。”
听到这话,折木悠眉头跳了下,强忍着没笑出声。
这个笨蛋辣妹还真是会挑时候脑补说出心声啊,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真的不知死活地想把大小姐也变成她的学生?!
等到神崎千夏顿住脚步回头直勾勾地盯着上杉祈,她才骤然意识到自己这许久没有出现的毛病又犯了。
大小姐一字一句问道:“上杉同学想试探我什么?你说清楚点,我没理解。”
“啊!!没有,我瞎说的!”上杉祈捂住嘴,忙不迭摇头。
神崎千夏的眼神依旧咄咄逼人,直到把上杉祈看得心里发毛,才突然展颜一笑。
这是她自打出现在教室门口后,第一次露出笑容,就连同为美少女的上杉祈也不得不承认,神崎千夏的笑容有种非常蛊惑人心的魅力。
心里因为大小姐的目光产生的畏惧情绪,在此时又因为她的笑容消散一空。
不得不说,是个很奇妙的体验。
“上杉同学已经是我的御用画师了哦,有什么心里话得跟你的作家说,要不然可是会产生嫌隙的。”
神崎千夏语气温和地说道,和刚才面无表情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上杉祈被她倏忽转变的气质弄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就此坦白心中的想法。
折木悠适时插嘴道:“刚刚放学,楼道里人来人往的,我们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吧。”
此时,因为刚才大小姐的笑容,他们三人周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停留下来了不少人,男女生都有。
大小姐在大庭广众下,露出如此甜美的笑容可不多见,说一句男女通杀也不为过。
当然,他们也只敢远远偷看,只要不是失心疯,应该没人敢凑到近前观察的。
神崎千夏眉头轻挑,瞥了眼替上杉祈开脱的折木悠,没有反驳他的言论,反而恢复成了原来清冷的模样,重新在前面带路。
上杉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个向神崎同学袒露心迹的契机!
刚刚明明可以趁着不小心说出心声,直白询问一下的。
但是,如果惹毛了神崎同学,自己和悠都没有好果子吃吧。
所以,悠才替自己解围的吗?
话说回来,悠说话这么管用的吗?!
他说完之后,神崎同学的气质竟然又立刻变了回去,这么好说话的嘛…
上杉祈心中的小心思又开始转动起来。
这么看来,即便自己说出想法,神崎同学应该也不会太介意吧。
在她天人交战的过程中,已经被折木悠牵着走到了学院门口。
“上车吧,你们有谁想坐副驾?”
神崎千夏的声音唤醒了胡思乱想的上杉祈。
看着眼前的豪华轿车,上杉祈差点惊叹出声。
她认出了汽车后车身上两个交叉的M的标志,以前在网上见过,好像叫什么“迈巴赫”是吧。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坐进这种豪车中吗?
这一刻,她心中那蠢蠢欲动,想要教导大小姐的心思骤然被熄灭了不少。
自己和神崎同学之间差的可不止眼前这一辆豪车啊!
由于被父母抛弃的悲惨遭遇,上杉祈对自己的身世向来比较敏感。
她知道这种豪车后面一般都只有两个座位,是给有身份的人坐的,再加上刚才神崎千夏的问话,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我坐副驾吧。”
察觉到祈酱情绪的变化,折木悠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坐什么副驾,这车后面有四个座位的,你坐我对面就行。”
神崎千夏见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折木老师的心思越来越细腻了!
“那就上车吧,别堵在学院门口。”
说完,神崎千夏自顾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可没有让人给自己开门的习惯,因为她觉得这种事情并不能彰显自己的高贵,反而和母亲的教导相违背。
折木悠也领着突然变得唯唯诺诺的祈酱从另一边上了车。
过程中,他没忘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以前发生的事情可没办法决定以后,相信自己就行。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吗?”
因为折木悠只能猜个大概,所以说的比较模棱两可。
但这并不妨碍上杉祈从敏感自卑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看着眼前的男生,她恍然察觉,悠才是自己最大的财富啊!
嗯,姐姐也是!
有希阿姨、夕月姐、铃音她们全都是!
原来自己身边,除了绫子酱和利惠酱两人外,已经不知不觉围绕了这么多人了。
坐在车上的上杉祈突然嘿嘿一笑,“悠,你真好~”
神崎千夏默不作声将玻璃挡板升起,同时开启了雾化功能挡住素衣姐的视线。
虽然她知道素衣姐不会多嘴,但这种放任自己男友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有些许丢人!
她也明白,这是自己那尚未完全纠正过来的占有欲在作祟。
但知道是一回事,改正掉又是另一回事,言行一致永远是个大难题。
听到座椅后面的动静,上杉祈像是只受惊的小猫,害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开关,赶紧回头查看。
“上杉同学请不要一惊一乍的。”
神崎千夏一边开口说话,一边褪去了自己小皮鞋,将玲珑玉足搭在了秘书座的脚踏板上,整个人半躺下来,显得很是惬意。
“哦哦。”上杉祈吐了下粉嫩小舌,尴尬点头。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崎千夏又突然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大麦茶饮料,“所以刚刚上杉同学到底想试探我什么?”
为了防止折木悠再替上杉祈说话,她在递给折木悠饮料的同时微微用力,强调道,“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已经算是十分僻静的地方了。”
折木悠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奈摇头,知道这是让自己不要多嘴,索性替祈酱拧开瓶盖后,就一言不发地喝起了自己的茶饮。
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了起来,看来大小姐似乎等不及,要借着这个机会摊牌了?
也不知道祈酱这个笨蛋,会是什么反应。
有了昨天完美的教学体验,再加上御用画师的身份,她应该不仅不排斥,还会变得很兴奋吧!
现在想想,当初大小姐为了让祈酱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层身份,专门让她负责新的后宫小说插画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她在没多久之后就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不过,以大小姐的性子,这样的举动有可能还存了实现祈酱愿望的目的。
折木悠暗自思忖,他了解大小姐,对陌生人她会把握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但对身边亲近的人,她的态度可没话说。
看看桥本奈绪和素衣姐就知道了,两人本质上只是她的管家,但实际上她们的关系更像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以及姐姐。
见折木悠只是看了眼神崎千夏没有再替自己说话的意思,上杉祈的小心思再次活络了起来。
悠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暗示自己放心大胆的问啊。
有了刚才神崎千夏听从折木悠建议的先例,上杉祈很相信折木悠的态度,再也遏制不住心中对于教学事业的渴望!
悠说的没错,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通过努力跨越阶级教导神崎同学的!!
要是折木悠知道她是这么想的,肯定会给她的脑袋来上一记手刀,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简直没救了。
虽然下定决心,但上杉祈还是强调道:“神崎同学,我待会的话可能有些冒犯,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哦。”
神崎千夏轻笑点头,“你说吧,我不会介意自己的御用画师给自己提出意见的。”
上杉祈闻言,心中暗叹,没想到当大小姐的插画师竟然这么便利吗,还能给她意见?
最关键的是她还不会介意!
深吸口气,上杉祈直言道:“神崎同学,你可以喜欢悠吗?”
“噗——”
一大口麦茶茶水直接喷到了她的脸上。
上杉祈愣愣转头看向对面捂着嘴的折木悠,一脸呆滞。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祈酱你的话太有杀伤力了。”
折木悠从包里拿出抽纸,想要给祈酱擦一擦。
却没想到,上杉祈仅仅只是呆滞了一瞬间,便满不在乎地拒绝了他的好心帮忙,用手随意抹了把脸。
甚至还伸出小舌绕着嘴唇舔了一圈,吧唧下嘴小声嘀咕道:“味道好像没啥区别。”
看的折木悠眉头直跳。
神崎千夏也没忍住,失笑出声。
不仅因为上杉祈滑稽的表现,还有她刚刚的问题。
这个笨蛋辣妹,为什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啊,她也忒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想了想,她回道:“你这是以折木同学的女友身份问的问题,还是我的御用画师身份?”
“有什么区别吗?”上杉祈一边擦拭着脸,一边懵懂反问。
“区别就是——你选择的身份决定了我的回答…”
神崎千夏顿了一下,气质突然变得森冷,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仿佛蕴藏着一层幽暗的漩涡。四周车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不仅是上位者的威严,还有一种近乎实质化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也决定了你们的下场!”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上杉祈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一种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柔软的车座靠背,无处可逃。她想看向折木悠寻求依靠,却发现自己的脖颈转动变得异常迟缓,视线似乎被神崎千夏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吸住,无法挪开分毫。那不是单纯的注视,而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的视觉神经,深入她的大脑皮层。
“千夏…”折木悠察觉到不对,刚刚开口,声音却在喉咙里卡住。他看到神崎千夏左手从座椅侧面轻轻拂过,似乎触碰了一个隐蔽的按钮,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声在车内响起,随即又归于沉寂。上杉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神崎千夏的声音变得更加飘渺,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像是催眠师手中摇摆的怀表,又像是深海涌动的潮汐:“上杉同学,看着我。深呼吸…放松…你的思绪正在变得清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听从我的声音。你不需要害怕,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个问题,不是吗?”
上杉祈的呼吸不自觉地跟着那声音的节奏变得悠长而平缓,胸腔缓慢起伏。她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温顺。瞳孔微微放大,映出神崎千夏清晰无比的脸庞,那精致的五官、淡漠的神情、还有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都在她眼中无限放大,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类似梦呓般的声音:“…问题…”
“对,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神崎千夏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优雅地抬起,指尖隔着空气,虚虚地点向上杉祈的眉心,“你刚刚问过,‘可以喜欢悠吗?’。现在,我们来更深入一点。告诉我,上杉祈,你知道‘喜欢’意味着什么吗?”
“喜…欢…”上杉祈的语调平板,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腾,“是…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很有趣的定义。”神崎千夏轻笑,那笑声却带着冰冷的审视,“那么,‘教导’呢?你最近似乎对这个词有了全新的、非常规的理解,对吗?告诉我,你在教导其他女性时,最享受、最核心的部分是什么?”
上杉祈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掠过一丝挣扎。这个话题似乎触及了她潜意识里某个被层层伪装的兴奋点。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摩擦了一下,丝绸裙摆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不…不能说…”她抗拒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告诉我。”神崎千夏的声音陡然加重,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力,直接敲打在她的心灵壁垒上,“这是…命令。”
最后一个词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上杉祈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后又缓缓放大,所有的抵抗在那简短而充满力量的两个字面前土崩瓦解。她的嘴唇翕动,诚实的话语如同决堤般涌出,带着一种被剥离了羞耻感的赤裸:“是…控制…是看着她们在我的引导下…身体变得失控…变得湿滑…变得渴望…是看着她们那些…原本应该只属于特定之人的地方…为我…为了我的教导而打开…流水…绽放…”
她的话语越来越直白,越来越淫秽,与她此刻茫然无焦的眼神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说出怎样不堪入耳的话语,只是忠实地将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扭曲的成就感转化为语言。
神崎千夏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兴趣。“原来如此。一种隐秘的支配欲,通过教导的名义进行包装和释放。很有趣的性癖。那么,上杉同学——”她的声音陡然压低,仿佛恶魔的耳语,“如果…被‘教导’的对象,变成了你自己呢?”
上杉祈愣住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剧烈的抗拒神情。本能告诉她这是极其危险的领域。“不…我不要…只有我教导别人…”
“规则是由强者制定的。”神崎千夏冷冰冰地打断她,右手不再虚点,而是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到了上杉祈的眉心。指尖微凉,却让上杉祈如同被电击一般,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而现在,我比你‘强’。不仅仅是家世、地位、财富,还有在这里——”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在你的意识里。所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以折木同学女友的身份,询问我是否可以‘喜欢’他,这意味着向我宣示主权,那么作为冒犯的代价,我将以‘教导者’的身份,对你进行‘修正’。”
她顿了顿,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上杉祈光滑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瓣传递出的温热和恐惧。“第二,以我的御用画师身份,向我提出‘邀请’。邀请我…加入你们那个小小的、混乱的‘教学’体系。那么,作为对你的想法进行评估,以及验证你是否具备‘教导’我的资格,我将对你进行一次‘能力测评’。”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上杉祈的下唇,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逐渐升高的温度。“测评的内容很简单——检验你的身体,是否诚实。检验它在我这里…能否表现得如同你教导别人时,期望她们表现出的那样…驯服,那样…诚实于最原始的欲望。”
上杉祈的呼吸彻底乱了。恐惧和内心深处被点燃的、某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终于能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折木悠,眼神里充满了求救和无助。
然而,神崎千夏的声音再次响起,精准地击碎了她最后的希望:“不要看他,祈酱。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他就在这里,看着,听着,感受着这一切。但他不会干预。这既是对你的考验,也是…我对他的信任测试。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的小女友,是怎样在另一个女人的指令下,身体背叛意志,一步步沉沦的。我要让他记住,有些游戏的门槛,不是谁都有资格踏入的。”
折木悠抿紧了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神崎千夏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掌控的气场。这不是玩笑,不是试探,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下马威,一次冷酷的、剥离所有温情脉脉伪装的权力展示。他知道此刻自己任何试图干预的举动,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甚至可能彻底引爆大小姐心底某种不稳定的因子。他只能强迫自己坐在那里,做一个沉默的见证者,心脏却如同被重锤敲击。
“选吧,上杉祈。”神崎千夏收回了手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副高贵冷然的姿态,仿佛刚刚那些充满侵略性和催眠意味的话语并非出自她口。“你是要作为女友,承受‘惩罚性的教导’?还是作为画师,接受‘资格性的测评’?”
上杉祈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知道这两个选择背后都隐藏着可怕的、羞辱性的后果。但神崎千夏刻意营造的这种氛围,那种将一切摊开在阳光(或者说折木悠的目光)下的冷酷,反而在她心底某种见不得光的角落,点燃了星星点点的、病态的火苗。教导别人时的掌控感是令人迷醉的,但如果…如果被更强的人用同样的方式“教导”…那种彻底失去控制、身体被他人肆意解读和玩弄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丝绸裙下,娇嫩的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双腿间,那处从未被外人如此直白地当作“测评对象”的部位,竟然可耻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悸动。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先于你的嘴巴给出了答案。”神崎千夏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颊加深的绯红、变得湿润迷离的眼神,以及裙摆下双腿不自觉的、细微的摩擦动作。她再次露出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微笑。“它选择了…坦诚。那么,我就当作你默认选择了后者。现在,放松,呼吸,看着我的眼睛。”
上杉祈的视线再次被那双深邃的眼眸锁定。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拖入了一片温暖的、粘稠的深海。所有的恐惧、羞耻、抗拒都在缓缓下沉,远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一种将身体完全交出去的、空茫的平静。她的眼皮变得沉重,缓缓半阖,长长的睫毛下,瞳孔里只剩下神崎千夏的倒影。
“很好。”神崎千夏满意地点点头,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现在,用你的另一重身份,你的‘兴趣’,你的‘专业领域’来思考和感受。忘掉无谓的羞耻心和道德束缚。这只是…一次测评。一次关于你身体敏感度、服从度以及…开发潜力的专业测评。”
她缓缓起身,迈开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绕过中间的过道,坐到了上杉祈的身边。高级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上杉祈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神崎千夏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了上杉祈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以一种脆弱而驯服的姿势面对自己。“第一个测评项目:基础生理反应。”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仔细扫描着上杉祈的脸,“在没有直接触碰性器官的情况下,仅凭语言引导和心理暗示,能否刺激你产生明显的生理兴奋征象。”
她凑近上杉祈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上杉祈被催眠效果影响的、异常敏锐的耳中:“想象一下,祈酱。想象现在坐在你身边给你‘测评’的,不是你敬畏的大小姐,而是你最喜欢、最想要‘教导’的那种‘学生’…一个外表清冷高傲,内心却对你充满好奇和渴望的‘优等生’。她现在正用好奇的、略带紧张的目光,看着你‘教导’她时才会使用的‘教材’——也就是,你自己的身体。”
催眠的指令与话语中的暗示完美结合。上杉祈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她眼中的茫然里,掺杂进了一丝异样的光彩,仿佛真的在代入那个场景。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开始明显起伏。今天她穿着的是相对宽松的学院制服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水手制服外套,下半身则是及膝的深色百褶裙。此刻,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被白色蕾丝胸罩边缘包裹的、雪白柔腻的肌肤。
神崎千夏的目光落在那里,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解开你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学生’能更清楚地看到,‘教材’的初始状态。”
上杉祈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伸向自己的领口。那动作缓慢而迟疑,仿佛每一毫米的移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无形阻力。但她最终还是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更多被白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弧度。那件胸罩显然是精心挑选的,虽然是纯洁的白色,但边缘缀满了细腻的半透明蕾丝,在车顶柔和的灯光下,能隐约看到蕾丝下透出的、更为深沉的乳晕色泽。胸罩的杯罩将她发育良好的乳球妥帖地承托起来,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白色的蕾丝边缘微微陷入雪腻的乳肉之中,勒出浅浅的、诱人的凹痕。
“继续。”神崎千夏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既然是测评,就需要更直观的数据。隔着衣物观察不够准确。解开你的胸罩前扣,让我…也让你的‘学生’看看,这份‘教材’的核心部分之一,在没有束缚时的自然状态。”
上杉祈的手指僵在了胸前。解开衬衫扣子已经是极限,解开胸罩…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意识中“测评”的界限。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抗拒声。
神崎千夏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几秒钟后,她伸出了手,不再是虚点或触碰脸颊,而是落在了上杉祈的制服裙摆上。隔着柔软的百褶裙布料,她的手掌覆盖在了上杉祈的大腿根部,那里距离少女最隐秘的私处仅有咫尺之遥。
“感受到了吗?”神崎千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这里…已经开始变热了。裙子的布料,应该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浸润了一小块,正紧贴在你的皮肤上,对吧?这就是你身体的‘诚实’。它比你的嘴巴,比你的大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害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现在,解开它。或者,我帮你。但如果是后者,测评的‘惩罚分’会相应增加。”
她掌心的温度隔着裙子传来,并不炽热,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上杉祈浑身颤抖。更让她崩溃的是,神崎千夏说得没错。她的大腿内侧,那隐秘的三角区域中心,的确传来一阵阵濡湿的、滑腻的感觉。内裤的棉质底裆已经无法完全吸收从身体深处悄然渗出的爱液,一部分渗了出来,将内裤边缘和外面的制服裙内侧都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羞耻的湿痕。被神崎千夏的手掌覆盖住的那片区域,湿滑的感觉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那种微妙的触感。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彻底,如此迅速,让她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变得滑稽可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了上杉祈的眼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那催眠指令的影响下,后者的比重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增加。
她的手指再次动了。这一次,不再有过多的迟疑。颤抖着摸到胸罩前襟中央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束缚瞬间解除。原本被白色蕾丝胸罩妥帖包裹、挤压成完美弧度的两团雪腻乳肉,失去了支撑,顿时向两侧微微摊开、垂落,随即又因为自身的饱满和弹性,轻轻弹动了一下,最终稳定下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形状是近乎完美的水滴型,饱满而挺翘,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如同初春绽放的樱花,大小适中,乳头则是因为寒冷、紧张和隐晦的兴奋,早已悄然挺立起来,如同两颗小巧的、粉嫩的珍珠,镶嵌在乳晕中心,微微颤抖着,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很漂亮的乳形。”神崎千夏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色泽健康,发育良好,乳头反应敏感。看来日常的‘教学实践’确实对你自身的身体开发也有一定促进作用。不过,这只是表象。”
她的手掌离开了上杉祈的裙摆,转而向上,轻轻地、慢条斯理地覆盖上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右边乳房。
“唔…!”上杉祈像是被电击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神崎千夏的手掌微凉,带着薄茧(那是长期练习弓道留下的痕迹),与她温热敏感的乳肉接触的瞬间,带来一种极端鲜明的、冰火两重天般的触感。更让她颤栗的是那手掌的力度和握姿——并非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一种测量、把玩、评估意味的抓握。五指微微收拢,陷入那丰腴弹软的乳肉之中,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上,先是用指腹轻轻刮蹭,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随即用指侧夹住,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嗯啊…!”更强烈的刺激让上杉祈忍不住弓起了背,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手,但身体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乳尖传来一阵阵酸麻肿胀的快感,混合着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边的乳头在对方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胀大,乳晕周围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敏感的粉色。
“左侧,对称测评。”神崎千夏命令道。
上杉祈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自己空闲的左手,颤抖着摸上了左边裸露的乳房。当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同样敏感挺立的左乳乳头时,她浑身又是一颤。自己触碰,和被别人触碰,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前者带着一种羞耻的自我亵渎感,后者则是被侵犯和被支配的屈从感。然而,在催眠指令的扭曲下,这两种感受似乎正在融合,化作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战栗的混合物。她模仿着神崎千夏右手的动作,握住自己的左乳揉捏,用指尖捻动乳头,笨拙而生涩。
“看来你对自己身体的‘教导’还很生疏。”神崎千夏毫不留情地点评,右手同时加快了揉捏和捻弄的速度,“乳头硬度达标,但乳晕颜色变化不够明显,说明深层充血还未被充分激发。你平时‘教导’别人时,也这么温柔吗?还是说,只对自己严格,对别人放纵?”
她的手指忽然用力,指甲微微刮过乳头的顶端。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上杉祈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不要刮…好奇怪…”
“奇怪?”神崎千夏挑眉,同时左手也伸了过来,代替了上杉祈那只笨拙的左手,直接抓住了左乳,以同样专业而冷酷的方式把玩起来,“是快感吧?只是掺杂了太多你不敢承认的东西。现在,告诉我,祈酱,你的乳头被我这样玩弄,是什么感觉?用你最直白、最淫荡的语言说出来。这也是测评的一部分——语言表达能力与身体感受的同步性。”
“呃…嗯…”上杉祈的眼神愈发迷离,身体在双乳被同时侵犯的快感中微微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冲刷,“被…被捏得好涨…乳头…乳头好酸…像有电流…一直钻进来…啊…左边…左边也是…自己的手…和大小姐的手…不一样…大小姐的…更用力…更…更知道怎么让我…让我难受…又舒服…唔嗯…!”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异常诚实,将自己此刻混乱而屈辱的快感描述得清清楚楚。
“很好。”神崎千夏松开了手。失去了支撑和揉捏,双乳弹跳着回落,顶端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的颜色果然比刚才深了一些。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需要清理的东西。“胸部基础反应测评,B+。敏感度足够,但耐受度和心理接受度有待加强。”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了上杉祈的裙摆上。“接下来是第二个,也是核心测评项目:生殖系统反应。这是衡量你作为‘教导者’,自身‘教材’品质的关键。毕竟,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诚实面对和接纳的人,又如何去引导别人呢?”
她伸手,轻轻撩起了上杉祈深蓝色百褶裙的一角。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和压迫感。裙摆下,露出了包裹在纯白色棉质内裤中的、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内裤是简单的款式,但此刻,正前方靠近女性私处的位置,已经明显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道微微隆起的、美妙的弧线,那是少女饱满的阴阜形状。湿痕的边界还在极其缓慢地向外扩散,显示出其主人体内水分是多么的充盈。
“湿度测试,超标。”神崎千夏用手指的背面,隔着那层湿滑的棉布,轻轻蹭过那隆起的部位。
“啊…!”上杉祈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但立刻就被神崎千夏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强行分开了些许。“测评期间,禁止无指令的抵抗动作。扣分。”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手指却更加过分。她不再用手背,而是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处。柔软的布料陷入唇缝,带着外面的压力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黏膜。
“唔嗯嗯…!”上杉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难耐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那两根手指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湿润,甚至有一股新鲜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那按压的手指沾染得更加湿滑。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按压带来的、混合了胀痛和酥麻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的子宫都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反应剧烈。”神崎千夏评价道,手指开始隔着内裤缓慢地上下滑动,摩擦着那条敏感的缝隙,“仅仅是指尖的压力和隔着布料的摩擦,就能让你分泌出这么多汁液,说明你前庭腺体非常发达,性唤醒阈值很低。这或许是你热衷于‘教导’别人的生理基础——你自身的欲望容器,本身就很容易被填满,也很容易溢出。”
她忽然停下了滑动,指尖向内稍稍用力一勾。湿透的棉布内裤边缘勒进了唇缝,带来一阵更加鲜明、更加集中的刺激。上杉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脚趾在黑色的小皮鞋里紧紧蜷起,脚背弓起诱人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呀…!别…别那样…进去了…要…要去了…”
“仅仅是隔着一层布的触碰,就让你濒临高潮?”神崎千夏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浓厚的兴味,“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祈酱。这可不是什么‘教导者’应该有的体质,这更像是…专为取悦和承受而生的名器胚子。”
她松开了手指,却用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侧边松紧带。“测评需要直接观察。褪下它。”
这一次,上杉祈几乎没有了犹豫。在催眠的深度影响和身体被撩拨到极致的状态下,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她颤抖着双手,顺从地伸到腰间,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缓缓褪下,经过臀部时,丰满挺翘的臀肉被布料勒过,弹跳出诱人的波动。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她自己用颤抖的脚踝蹭掉,踢到了一边。
她的下身,终于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两道目光之下。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地带彻底失去了遮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饱满如小丘般隆起的阴阜,肌肤雪白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这是天生的白虎穴,粉嫩光洁,如同剥了壳的荔枝,又像是精心蒸制的上等白面馒头,鼓胀饱满,散发着一股纯净又淫靡的矛盾美感。馒头穴般的阴阜顶端,两片闭合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严密地贴合在一起,勾勒出一道细窄的、粉嫩的缝隙,缝隙顶端隐约可见微微探出一点的、更嫩红色的小阴唇边缘,如同花蕊。整个外阴的形态精巧、对称、闭合度极高,没有多余的毛发干扰视觉,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而那缝隙处,此刻正闪耀着湿润的水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最深处沁出,顺着紧密闭合的唇缝缓缓流淌,在下方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将座椅的黑色皮革弄得更加深暗。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爱液特有的、微腥却诱人的麝香气味。
神崎千夏的目光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收藏家。“白虎馒头穴…外在形态已是极品。闭合紧密,色泽粉嫩,水润度惊人。那么内在呢…”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直接的手指接触。她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饱满大阴唇。动作缓慢而坚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呃啊…”上杉祈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神崎千夏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住,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大阴唇被分开,内部娇嫩的景色暴露无遗。粉红色的、湿滑发亮的小阴唇如同害羞的蝴蝶翅膀,紧紧贴合着中心的通道入口。那入口此刻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一张一合,如同渴求亲吻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粘稠的汁液,顺着微微敞开的缝隙流淌下来,甚至将神崎千夏的手指都打湿了。入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和兴奋,呈现出一种更加娇艳的玫红色,细腻的褶皱纹理清晰可见,充满了生命力和诱惑力。
神崎千夏伸出食指,用湿润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那不断收缩开合的娇小入口上。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上杉祈全身过电般痉挛起来,小腹收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入口极窄,弹性惊人。”神崎千夏观察着,指尖感受着那圈嫩肉传来的、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欲,即使只是轻轻点触,也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细腻褶皱正在试图缠绕她的指尖。“这是…比目鱼吻?”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比目鱼吻的特征是闭合严密对称,贴合度极高,刺激时紧吸缠裹,进进出出皆有共振。但从这入口的窄小和初次接触的吸力来看,似乎又有些不同。
她不再犹豫,沾满了滑腻爱液的食指,开始缓慢地、坚决地向那紧窄湿滑的入口探入。龟头粗细的指尖顶住那颤巍巍的嫩肉入口,施加压力。入口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先是剧烈地收缩抗拒,随即在持续的压迫和爱液的充分润滑下,缓缓地、艰难地向外翻开,露出一个仅能容纳指尖的、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小孔。
“呜…!”上杉祈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皮革座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异物,一个冰冷、修长、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指,正在一寸寸地挤开她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处女甬道入口,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隐秘、最娇嫩的核心区域。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混合着爱液带来的滑腻和摩擦产生的细微刺痛,形成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意识淹没的奇异快感。
“紧。非常紧。”神崎千夏冷静地评价,指尖已经完全没入了一个指节。她能感觉到四周的嫩肉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将她的手指严密地包裹、吸附、缠绕。那感觉不像是一般的紧致,更像是无数细微的、有生命的肉芽或是漩涡形的纹理,正在层层叠叠地裹挟着她的手指,带来一种螺旋状的、吸盘般的绞紧感。通道并不笔直,指尖能感觉到内部有极其细微的、多重的弯折,阻碍着探入的深入。
“这种感觉…”她的眼神变了,是震惊和一种发现宝藏的狂喜,“不是单纯的比目鱼吻…这是…罕见的复合变体?兼具比目鱼吻的贴合度,又带有…九曲回廊的弯折和…四季玉涡的螺旋纹理?虽然深度和复杂的螺旋层级似乎不如传说中的四季玉涡,但初段的包裹感和吸力,还有这弯折…难以置信!”
她开始尝试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的过程变得无比艰难又无比销魂。每次向外拔出,那紧紧缠绕吸附的嫩肉都不舍地挽留,产生强烈的真空吸力;每次向内插入,那些细微的螺旋纹理和弯折处又会带来层层递进的、摩擦感截然不同的刺激,仿佛在探索一条不断变化、充满惊喜的秘密通道。大量的爱液随着她的抽插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回响。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啊…啊…!慢…慢一点…大小姐…手指…手指在转…在钻…呜啊啊…!”上杉祈已经彻底迷失。身体的快感和大脑中被催眠后放大的感官,让她完全沉溺于这被强行开垦的愉悦之中。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舔舐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又像是一条温软湿滑的多节肉甬道,正在被一根螺旋钻头缓缓开拓。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了新的、陌生的快感,汇聚起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子宫。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迎合着那手指的抽插,尽管她的意识深处仍在为这种迎合感到羞耻。身体的彻底背叛正在上演。
“测评结果更新。”神崎千夏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微喘,指尖传来的、那种被顶级名器全方位服侍的触感,即便是她,也感到一阵阵心悸和兴奋。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食指弯曲,开始用指关节刻意地去刮蹭、按压那些螺旋纹理的凸起和弯折的内壁。“生殖系统外部形态:白虎馒头穴,S级。生殖系统内部结构:疑似‘比目鱼吻’与‘雏形九曲回廊/四季玉涡’的稀有复合变体,包裹感、吸力、摩擦层次感均为顶尖,综合评级:SS级潜力名器。水润度与分泌物质量:S级。身体诚实度与服从性…”
她忽然抽出了手指。带着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啊——!”猛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上杉祈发出一声不满的哀鸣,小穴入口处那圈被开拓得微微红肿的嫩肉还在本能地、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渴求着填充物。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弄湿了座椅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神崎千夏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涣散、双乳裸露、小穴门户大开、汁水横流、完全沉浸在被开发快感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笑容。
“身体诚实度与服从性,经过初步测试,在催眠辅助和适当引导下,可以达到A+甚至S级。”她慢条斯理地说着,再次用纸巾擦拭手指,然后将纸巾丢到一旁。“折木老师,你怎么看?你的小女友,似乎拥有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珍品呢。而现在,这件珍品,正在我的‘测评’下,展示出它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她看向一直沉默的折木悠,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某种深意。“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如果她选择继续以‘画师’的身份‘邀请’我,那么接下来,我将用更直接、更深入的方式,完成测评的最后阶段——模拟‘教学实践’,检验她在面对真正的主导和侵占时,这具身体和她的意识,最终会走向哪一步。是彻底崩溃、抗拒,还是…愉悦地接纳,甚至反过来渴求更多?”
她重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优雅地交叠起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侵犯了别人女朋友下体的人不是她一样。只有指尖残留的、微微湿润的触感,和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甜腥气味,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上杉同学,你现在可以做出最终选择了。”神崎千夏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将人拖入深渊的力量,“刚才的,只是‘资格测评’的前半部分。你的‘教材’品质,初步合格。但能否成为被‘教导’的对象,能否让我有兴趣回应你那荒谬的‘邀请’,取决于你接下来的选择,以及…你在后半部分测评中的表现。提醒你,后半部分,将不再局限于手指。”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折木悠,又落回到上杉祈那张潮红未退、满是泪痕和迷醉的脸上。
“是就此打住,带着被开发到一半、不上不下的身体和满心屈辱回家?还是…为了你那可笑的‘教学理想’,为了能有机会‘教导’我,而选择继续,让你的身体,在折木君的注视下,被一个女人…彻底打开、测量、灌满,直至意识都融化在快感里?”
死亡的寂静,伴随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笼罩了整个车厢。
……228_第229章 想要实现阶级跨越的祈酱
“也决定了你们的下场!”
随着神崎千夏话音的落下,被麦茶茶水喷了一脸的上杉祈骤然感觉到了丝丝寒意,打了个寒战。但就在那寒意升起的瞬间,某种更隐秘的东西同时在她身体深处被触发了——那是周三时,折木悠在她熟睡时埋下的暗示指令。
“……唔……”
上杉祈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紧。她的意识尚未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反应着。那晚,当折木悠的手指沾着催眠药膏探入她熟睡的小穴时,温热的肉壁曾本能地吮吸吞吐,而那股微弱的电流感就此植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现在,随着神崎千夏那句带着支配意味的威胁,那电流般的指令被彻底激活——名为“在受到权威女性威胁时,身体必须诚实地分泌蜜液以示臣服”的淫乱指令。
她完全错估了形势,神崎同学这个样子明明很介意啊!但比起这个念头更汹涌的是两瓣大阴唇之间骤然涌出的温热液体。黑色百褶裙下的薄款棉内裤迅速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已然湿润的阴唇。那里正在不自觉地翕张震颤,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正隔空玩弄那颗肉豆。上杉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着棉质布料磨蹭,带来一阵阵羞耻而不可控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淫液混合,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清甜气味,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完了……这种时候身体怎么会有反应……
上杉祈试图夹紧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轻微挤压反而让湿透的棉内裤更深地陷进肉缝里,粗糙的棉布纹理刮蹭过已然充血发胀的小阴唇,激得她脚趾在黑色玛丽珍鞋里猛地蜷缩,足弓绷紧,鞋头微微上翘。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颤抖,足底渗出的细汗让丝袜与掌心接触的部分产生微弱的黏腻感。
现在怎么办,要说是以她御用画师的身份问的问题吗?思绪混乱中,她只能可怜兮兮地扭头看向折木悠,希望他能给自己出点主意。但就在此时,神崎千夏将自己的长腿横亘在了二人面前,意思很明显——不许求援。
那条包裹在纯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就那样横在车厢过道上,从折木悠那边一直延伸到上杉祈面前。白色棉袜的顶端在距离大腿根部几厘米处停下,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在车厢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筒紧紧包裹着小腿,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袜尖则恰好贴合着脚趾的形状,隐约能看见五颗小小的趾头在里面微微动弹的轮廓。袜子的材质是略厚的纯棉,但依然能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尤其是脚踝处,袜子的边缘在骨节处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最要命的是,当神崎千夏抬起这条腿时,一股极淡却清晰的香味也随之飘来——那并非香水,而是棉袜吸附了少女体温与皮脂后产生的、混杂着洗衣液清新香气的微暖体味。那气味钻入上杉祈的鼻腔,与她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液腥甜味、车厢内的空调冷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而羞耻的感官刺激。
而她体内的催眠指令,在这一刻被进一步强化了。
“唔嗯……”
上杉祈的喉咙里溢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正在自动蠕动收紧,那些原本就敏感的褶皱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像无数张小嘴般翕张吮吸。从阴道口到子宫颈的整个管道都在发烫,子宫颈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能闯进去。那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可怕快感——她的理智在尖叫着“羞耻”,但子宫却诚实地分泌着温热的液体,沿着肉壁缓缓流淌,与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让整个小穴内部变得泥泞不堪。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在薄薄的校服衬衫下硬挺起来,乳头顶着白色胸罩的蕾丝边缘,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胸罩是昨天折木悠给她换上的,黑色的蕾丝,罩杯特意小了一号,此时正紧紧包裹着那对浑圆的乳肉,将乳沟挤出一道深邃的峡谷。她能感觉到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蕾丝上磨蹭,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快感沿着脊椎向下传递,与小穴深处的骚动汇合成一股汹涌的热流。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颊泛起异常的潮红。湿漉漉的发丝粘在滚烫的皮肤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汗湿,袜子的材质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色泽。她能察觉到,自己的股缝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和丝袜,在座椅上留下不明显的水痕。
而这一切,折木悠都看在眼里。
他十分配合地、满脸为难地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但那双眼睛的深处,却闪烁着冰冷的、愉悦的光。他能闻见从祈酱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催眠指令被完全激活,身体彻底服从的证明。
他的视线刻意扫过祈酱的大腿根部,那里的黑色百褶裙下,隐约能看到因为丝袜和内裤湿透而产生的深色水渍。她的双腿正在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又赶紧合拢,这个重复的微小动作让裙摆随之起伏,偶尔会露出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深色的区域。每一次分开时,两腿之间都会挤压出更多蜜液,发出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咕啾”声。
折木悠的喉结动了动。他能想象出那下面的景象——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湿答答地紧贴在那片粉嫩的贝肉上。阴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张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正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汁。阴蒂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豆子,敏感得哪怕车厢一次轻微的颠簸都会让它颤抖。而更深处,那刚刚被他开发过不久的子宫颈口,此刻一定正像婴儿的小嘴般微微开合,渴望着被粗硬的龟头狠狠撞开……
想到这里,他的胯下已经悄然勃起。校裤的裆部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让布料湿了一小片。但他只是从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条被撑起的弧度不那么明显。
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
神崎千夏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鼻尖微动,那双漂亮的蓝眸若有所思地瞥了上杉祈一眼,接着又看向折木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那条横亘在过道上的美腿,慢悠悠地晃了晃,白色袜尖几乎要碰到上杉祈蜷缩在座位上的膝盖。
“嗯?祈酱,你怎么不说话?”神崎千夏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某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该不会是被我刚才的话吓到了吧?怕我把你从折木老师身边赶走?”
“不……不是的……”
上杉祈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拼命想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但越是努力,子宫深处的快感就越是汹涌。她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宫颈口渗出,沿着肉壁缓缓流下,汇入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中。这股液体的黏稠度更高,带着淡淡的腥甜,那是宫腔液体与宫颈黏液的混合——她的身体,正在为受孕做准备。
这是催眠指令的另一环——在受到威胁时,子宫会自行判断需要“讨好”强者,用最肥沃的“土壤”来示好。
意识到这一点,上杉祈几乎要哭出来。她的理智在羞耻与绝望中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每一个淫乱的指令。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玛丽珍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袜尖已经被脚趾的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湿黏的触感让每一次脚趾的活动都带来羞耻的快感。
而神崎千夏那条横在她面前的白色包裹的美腿,此刻仿佛成了一个焦点——一个让她想要臣服、想要用唇舌去亲吻、想要将脸埋进那片白色棉布中去嗅闻那股体味的对象。催眠指令在她脑海中低语:跪下去,舔她的脚,用口水弄湿她的白袜,然后求她原谅……
“唔……唔……”
上杉祈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前倾,仿佛真的要滑下座位跪下去。
就在这时,折木悠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神崎千夏横在过道上的那只脚的脚踝。白色棉袜包裹下的脚踝骨节分明,肌肤的温度透过棉布传递到他的掌心,温热而细腻。
“千夏。”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别太过分了。”
神崎千夏眨了眨眼,没有收回腿,反而将脚踝在他掌心里转了转,白色袜筒的上缘因此滑下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折木老师心疼了?”
“嗯,心疼。”折木悠坦然承认,手指却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下滑,滑过袜筒紧紧包裹的小腿肚,感受着底下肌肉的柔软与弹性,最终停在了她的脚背上。他的拇指隔着白色的棉袜,在那只脚的足弓处轻轻按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
“呜……”
神崎千夏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吟。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猛地蜷缩了一下,白色的袜尖因此鼓起几小块。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原本戏谑的表情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折木悠的拇指继续揉捏着她的足弓,同时食指和中指则顺着袜子的纹理,滑到她的脚后跟处,在那里轻轻搔刮。他知道大小姐的这里异常敏感——这是他在无数次私下玩赏中确认的事实。白色棉袜的材质略厚,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脚后跟骨头的形状,以及肌肤的细腻触感。袜子在脚后跟处因为经常摩擦而产生了一点点的粗糙感,恰恰是这种粗糙感,在他指腹的搔刮下会带给神崎千夏强烈的刺激。
果然,神崎千夏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那条腿开始轻轻发抖,白色袜筒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她的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那对包裹在女式白衬衫下的丰满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衬衫下撑起两个微小的凸起。
“折……折木老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音,“这里是车上……”
“我知道。”折木悠平静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脚后跟滑到了脚心,隔着白色的棉袜,用指腹在那柔软的足心处画着圈。袜子的材质让摩擦产生轻微的静电,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袜子底下那细嫩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他能清楚地看见,神崎千夏的大腿根部、裙摆遮掩下的那片区域,白色的安全裤边缘已经微微湿了一小块。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哪怕表面上再如何强势,当脚心被这样玩弄时,她的小穴总会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
而与此同时,上杉祈那边的情况也在变化。
当折木悠开始玩弄神崎千夏的脚时,祈酱体内的催眠指令仿佛被切换了频道——从“屈服于威胁”变成了“观看主人行使支配权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但小穴深处的收缩却变得更加规律而深刻。每一次肉壁的蠕动都像是子宫在模拟被肉棒抽插的节奏,宫颈口一松一紧,仿佛在吞吐着不存在的龟头。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折木悠那只在神崎千夏白袜玉足上游走的手。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呼吸粗重而潮湿,口腔里分泌着过多的唾液,不得不时不时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的细微声响。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隔着衬衫和胸罩,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乳尖蹭到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尖的顶端可能已经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让那两小点布料变得深色。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液体仍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宫颈口不断开合,像一朵渴望授粉的花蕊,将宫腔里的营养液推送出来,与小穴里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整个肉腔变成一个温热、粘稠、肥沃的“沃土”。她的下腹部甚至因此产生了轻微的酸胀感,仿佛子宫真的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什么粗长坚硬的东西闯进来,狠狠灌满它。
“哈啊……哈啊……”
上杉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大腿肉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卷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能看见,自己大腿根部的那块区域,黑色的丝袜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裤的形状和颜色——那是深色的、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印记。
折木悠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手指依然在神崎千夏的脚心上画着圈,力道却逐渐加重。白色的棉袜在他的揉捏下产生了轻微的变形,袜子的纹理被指尖挤压出深浅不一的褶皱。他能感觉到,袜子的底下,那只脚的足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棉布因此变得略微潮湿,摩擦时产生更明显的阻力。袜尖处,五颗脚趾蜷缩的力度越来越大,袜尖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趾头的分界。
神崎千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条腿也不安地动了动,膝盖微微分开,又赶紧合拢。这个动作让折木悠清楚地看见,她白色安全裤的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扩大。那片水渍的轮廓像是蝴蝶的形状,中央最深,向四周逐渐变浅——那是蜜液从阴道口涌出,在安全裤的布料上晕染开的痕迹。
“折木……老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媚意,那双蓝眸水汪汪的,看向折木悠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请求,“别……别在车上……等到了……”
“等到了什么?”折木悠明知故问,手指却变本加厉,从她的脚心滑到了脚趾处。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大脚趾的袜尖,轻轻揉捏那颗被包裹的脚趾。袜子的布料紧紧贴着脚趾的形状,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脚趾骨节的硬度,以及趾腹的柔软。
接着,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大脚趾的趾缝——隔着白色的棉袜,轻轻按压进去。
“咿呀——!”
神崎千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她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膝盖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撞在座椅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一股明显的湿意从她裙摆下扩散开来。
白色安全裤的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中央最深处甚至可以看见隐约的透明液体渗透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空气中那股原本就微妙的香味骤然浓郁起来——少女的体香、棉袜的皂香,与蜜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神崎千夏的脸颊已经彻底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领口处甚至能看见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蓝眸此刻弥漫着水汽,眼神迷离地看着折木悠,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你……你这个……”她想要骂人,但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折木悠终于松开了手。他从容地将手指从她的脚上收回,指尖还残留着白色棉袜的温暖触感,以及底下的湿意。他将那只手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汗味、棉布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足部的微咸气息。
“嗯,味道不错。”他淡淡地说,然后看向神崎千夏,“现在,可以收回你的腿了吗,千夏?”
神崎千夏咬了咬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慢慢将那条腿收了回去。白色袜筒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滑下了更多,露出几乎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她试图将袜筒拉上去,但手指在颤抖,拉了几次都没拉到位,反而让那片雪白的大腿肌肤暴露得更多,在车厢顶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就在她的腿收回的瞬间,折木悠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后座的上杉祈身上。
祈酱的情况,也已经到了临界点。
当神崎千夏因为脚心被玩弄而达到小高潮时,上杉祈体内的催眠指令同步被推到了顶峰——名为“目睹支配行为时,必须与之同步高潮”的指令。
此时的上杉祈,几乎瘫软在座椅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用力夹紧,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脸颊通红,眼眶泛着泪光,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依然抑制不住从齿缝间溢出的呻吟。
“唔……唔嗯……呜呜……”
她的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完全卷起,几乎露出了整个大腿根部。黑色的安全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扩大到令人咋舌的程度——不仅仅是裆部,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裤腿边缘。在黑色安全裤的布料上,那水渍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油亮光泽,中央最深处甚至能看见隐约的透明液体在布料纤维间流动。
更糟糕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蜜液多到安全裤无法完全吸收,从裤腿边缘溢出的证明。那股透明的、带着一丝乳白浑浊的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向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湿滑的痕迹,最终在膝盖后方汇聚成一小滴,摇摇欲坠。
上杉祈的小穴此刻正处于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收缩挤压,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肉棒。子宫颈口的肌肉张开到极限,宫腔里温热的液体被一股股挤出,冲刷着肉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湿透的安全裤布料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电流般贯穿全身。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持续分泌的黏液已经达到了惊人的量。宫腔仿佛成了一个温热的蓄水池,里面充满了粘稠的、富含养分的液体,正随着她的身体痉挛而不断晃动。她能感觉到,子宫下坠的沉甸感越来越明显,仿佛真的有什么重物压在那里。
“哈啊……哈啊……呜啊啊——!”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腰部从座椅上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将那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震颤却无法停止——大腿剧烈抖动,膝盖相互碰撞,发出“咔嚓”的细微声响。足尖在黑色玛丽珍鞋里绷直,足弓绷出极限的弧度,丝袜包裹的脚踝剧烈颤抖。
那股顺着大腿流下的温热液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失控——更多蜜液从安全裤的边缘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向下流淌,浸湿了膝盖后方的丝袜,甚至有几滴滴落到了车厢地毯上,在她脚下形成几小块深色的印记。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神崎千夏的蜜液腥甜,上杉祈的淫水质感,混合着少女的体香、丝袜的微暖气息、棉袜的皂香,以及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
折木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气味完整地吸入肺中。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催眠指令——完美执行。
身体的控制权——彻底夺取。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行驶的轿车里,发生在安静的车厢中,发生在神崎千夏与上杉祈都完全清醒、却无力反抗的此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玩弄过神崎千夏白袜的那只手。白色的手帕很快染上了些许污渍——汗渍、棉布的纤维,以及一点点透明的、来自她足心汗水的液体。
“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祈酱,你刚才想说什么?”
上杉祈瘫软在座椅上,剧烈喘息着,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颤。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湿透的安全裤紧贴着她的小穴,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大腿内侧的丝袜被蜜液浸湿后黏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敏感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呃……呃……”的呜咽声。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混着脸颊上的汗水和刚才被喷的麦茶,在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折木悠十分配合,满脸为难地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的冰冷愉悦。
其实事情到这已经很明朗了,他很清楚,这是大小姐的惯用伎俩,单纯想要恐吓一下祈酱。
事实也是如此。
昨天在医院病房,折木悠就透露过了上杉祈的特殊属性,此时结合她这无厘头的请求,神崎千夏哪还能不懂。
只是,哪怕事实摆在她的面前,她也不免再次感叹一句,笨蛋辣妹的脑回路和折木老师的手段都很离谱!
虽然其他女生应该也不会介意折木老师拈花惹草,但唯独笨蛋辣妹现在是上赶着想要把折木老师推销出去。
哪有女生当着男友的面,对另一个女生说,“请你喜欢我的男友吧!”
怎么想都很奇怪!
不过,此间事了,可得好好约束一下她,别给自己还有折木老师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女生都可以的。
话说,现如今折木老师身边好像就已经有不少了,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感觉适可而止比较好。
看来,也得找机会和折木老师商量一下,可不能无休止地增加下去才是。
神崎千夏如此跳脱活跃的思维并不能让她改变冷漠的表情,上杉祈仍然胆战心惊着,连擦拭的手都不自觉停顿了下来。
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御用画师”这层身份也不靠谱,说到底这是神崎同学给自己的,她说收回就收回。
万一到时候回一句“我的御用画师可不能插手我的感情”或者“身为御用画师就要有觉悟,把折木同学让出来吧”。
那自己上哪哭去!
但是,自己作为悠的女友,这层身份应该不会出错。
顶多有些丢人而已,应该不会再惹得神崎同学生气才是。
想明白后,她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我…我是以悠的女友的身份,请求神崎同学喜欢他的…”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么理直气壮且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上杉祈还是难免脸红。
湿漉漉的发丝搭在红彤彤的脸蛋上,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折木悠发誓自己绝不是故意不帮忙说话的,完全是针对于当下局面做出了自认为最合理的选择——沉默。
绝对绝对不是想看祈酱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和她窘迫的可爱模样!
“噗嗤!”
看着上杉祈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神崎千夏再也绷不住冷漠的表情,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把身上的口水擦一擦吧,小心把你留下来给我清洗座位!”
“啊!好的好的。”
见到神崎千夏重新露出笑容,上杉祈如释重负,赶紧将还残留的一些麦茶茶水擦干净。
随即,她似是想到什么,依旧红着脸小声嘟囔道:“这哪算是口水呀,这分明是……”
神崎千夏有点好奇,“分明是什么?”
“没什么!”上杉祈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但很快俏脸上又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神崎同学刚刚的意思是同意了吗?”
“嘛,我倒是不讨厌折木同学就是了。”
神崎千夏将她原本横亘在二人中间的大腿,再次往上杉祈那边提了提,饶有兴致地说道。
“如果上杉同学能为我褪去白袜的话,我就考虑考虑,但前提是不能用手。”
不能用手?!那能用什么,总不能是用嘴吧?
上杉祈十分为难地看着神崎千夏的白袜玉足,抿了抿嘴唇,陷入了纠结。
这也太变态了点。
唔…如果是洗过的话…
眼瞅着祈酱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动,折木悠赶紧轻咳一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别闹了,差不多得了。”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笨蛋辣妹要被大小姐给忽悠个精光。
“嘁!”
听到折木悠出声,神崎千夏也没再演下去,暗啐了一声后,调整躺姿将自己的白袜双足都塞进了他的怀里,醋意盎然地说道。
“折木老师果然是一如既往地疼爱祈酱呢,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刚刚在车外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就立刻安抚,简直羡慕死我了呢!”
折木悠自然不会嫌弃,他知道大小姐一整天都泡在学生会教室里,也就放学那会走了几步路。
至于为什么没算上学的路,当然是因为既然大小姐会把脚伸出来,那肯定在找他们之前已经清洗过并换了袜子,不然她不会提出那么变态的要求。
“我难道没有安抚过你的情绪吗,明明昨天才开导过你的吧,说起来你和阿姨之间怎么样了?”
听到折木悠提起昨天的事情,神崎千夏美眸流转,突然觉得单纯把脚塞过去有些不够,索性直接撑起身子就这么越过中间的扶手坐进了折木悠的怀里,昂起脑袋满眼小星星地回道。
“母亲很震惊也很开心哦,在听到是折木老师促成的这件事后,对折木老师更加满意了呢。”
折木悠微微张开腿,让怀里的大小姐坐稳扶好,“那就行,可不能再和阿姨对着干了。”
“知道啦。”
上杉祈看着眼前亲昵的二人,目瞪口呆。
虽然现在的她,心里巴不得折木悠能追到神崎千夏,然后让自己行使一下跨越阶级的教导权力,但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属实让她惊得不轻。
一瞬间,她就想到了偷家的姐姐!
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剧本——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姐姐就和悠好上了,而且到头来,姐姐竟然比自己还熟练!
“你…你你们是已经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神崎千夏笑眯眯地回道:“如果非要深究的话,可能比祈酱还要早哦,自从你们第一次进学生会教室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折木老师了呢。”
“那么早?!”
上杉祈一脸难以置信,那岂不是说悠还在变着法调戏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神崎同学给盯上了?
不对!
这么说来,当初大小姐喜欢的男生,却选择来追自己?
诶,这么一想,好像还不错哦。
“等等,神崎同学喊我什么?”
“祈酱啊,怎么了,不愿意吗,那还是喊你上杉同学吧。”
“不!我当然愿意。”上杉祈有些扭捏地问道,“我是想问,我能不能也喊你千夏酱。”
这个称呼一出来,折木悠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紧绷了一下。
随后就听见神崎千夏淡淡的声音,“随你喜欢喽,想叫什么叫什么,不许叫大小姐就行。”
上杉祈嘿嘿一笑,红扑扑的脸蛋突然浮现了一抹讨好中夹杂着期待的神情,“那个…千夏酱,我想问你个问题哦,就是你和悠有没有……?”
说着,她左手虚握成拳,右手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
这才是她的终极目标,不管神崎千夏和折木悠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还没到最后一步,那她就有机会!
但很可惜,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神崎千夏点了点头,“祈酱,你说巧不巧,刚好在昨天,我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折木老师。”
“咔嚓——”
折木悠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上杉祈的表情从满怀期待瞬间变成了面如死灰,也顾不上还有些潮湿的衣服,就这么呆滞地躺了下去,双目无神。
满脑子都是——千夏酱的第一次已经没了。
并且她后知后觉,即便大小姐已经和悠在一起了,可不代表她会愿意一起运动。
当初自己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终于下定决心和有希阿姨一起的。
神崎千夏见状,暗自咂舌,笨蛋辣妹的执念竟然这么深,自己要不要稍微配合一下她啊。
好歹自己答应过折木老师对她好一点的。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感觉到腰间被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抬头看去,发现折木悠正在对她疯狂眨眼睛。
反应了一下,她会意撇嘴,轻叹口气开口问:“祈酱是想教我些独门秘诀吗?如果你能画出我满意的插画,也不是不行哦,毕竟我只是个新手,还啥都不懂呢。”
上杉祈闻言,眼眸骤然闪亮了起来,颓丧的表情倏忽消失不见。
对啊!
千夏酱身为大小姐对这种事情的涉猎肯定比姐姐少很多,就算经历过了,也一定不会有姐姐那么熟练。
而且听她话中的意思,似乎愿意和自己一起?!
“真的吗?”她麻利地坐直身子,“只要画好插画,千夏酱就同意让我指导你吗?!”
“嗯哼,但是我对插画的要求很高,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没问题!”
上杉祈信心满满地答应下来,仿佛不管有多困难,都阻挡不了她想要教导大小姐的心思。
结果……
两天后,周五傍晚,折木家。
上杉祈坐在画架前面露苦色地发呆,手上拿的不是画笔而是手机。
折木悠悄悄摸到她的身后,发现她正在和备注为“头号大弟子”的人聊天。
不用想,能配得上祈酱如此备注的一定是大小姐。
看聊天框和她的郁闷神色就知道,多半是发过去的插画又被驳回了。
“这是第几版了?”
上杉祈呆滞地转身,没有说话,反而张开手想要抱抱。
折木悠只好弯下腰托着她的翘臀,将她抱了起来。
上杉祈熟稔地搂着折木悠的脖子,并用双足在他的身后打结固定住身子,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才苦恼回复道。
“第三版,为什么还是不行呢,千夏酱总说差点灵魂,灵魂到底是什么啊!”
顿了一下,她捧起折木悠的脸,“悠,你之前说过要帮我找灵感的,帮帮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看着上杉祈脸上的疲惫,折木悠念头微动,看来是时候把奖励的画笔给她了。
周三下午,祈酱和大小姐达成协议后,素衣姐将他们带到了大小姐创作小说的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其实是一栋别墅,虽然面积比不上神崎家族的宅邸,但也比普通的一户建要大很多。
在那里大小姐让祈酱看了几十页小说手稿,并让她根据小说内容画一副女主角的插画出来。
唯一条件就是必须用纸质作画,不允许用软件绘制。
对此,上杉祈肯定是举手赞同的,本来她就不会板绘,因为要花钱买设备,她舍不得…
但目前来看,原本信心满满的她,随着三版插画都被毙掉,有些动摇了。
“没有灵魂”这个驳回理由也太虚无缥缈了吧!
没办法,最初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实现“阶级跨越”的上杉祈只好请求折木悠帮忙。
要不然,她此生仅有的教导大小姐的机会就要缓缓消散了!
甚至,连大小姐的御用插画师都当不了了啊!!
见折木悠不说话,上杉祈还以为他也没办法,俏脸顿时垮了下来,嘟囔道:“唉,看来没办法跨越阶级了。”
折木悠一脸问号,“这和阶级跨越什么关系?”
上杉祈平复了下失望的心情解释了一番,说得折木悠一愣一愣的。
“敢情,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成为千夏的老师,你就能实现阶级跨越?”
“对啊。”上杉祈理所应当地点头。
“那我现在是千夏的男友,你又是我的女友,是不是已经完成阶级跨越了?”
“诶?”上杉祈愣了一下,“好像也有点道理哦。”
“有道理个头!”
折木悠拍了下她的屁股,“下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上杉祈一听这话,俏脸微红,磨磨蹭蹭地从折木悠身上下来,低头瞄了眼说道:“哎呀,现在在聊正事,好东西还是晚上再看吧。”
“……”
折木悠对此无力反驳,因为之前有一次他的确就是这么哄骗祈酱的。
心念转动,一只朴实无华的画笔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给,你用这个再画一副插画吧,记得提前在脑海里想清楚构图以及需要体现的情感或者人物气质。”
上杉祈懵懂地接过画笔,在手上翻来覆去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折木悠这边却已经显示【绑定成功,宿主可以与绑定目标共同创作】
……229_第230章 御用插画师?见习小教师!
一段时间后。
看着眼前呈现的绝美插画,上杉祈眸子里的震惊比前两天看见折木悠抱着神崎千夏还要浓郁。
这是经自己的手画出来的插画吗?!
不不不,主要问题不在这,而是为什么这支笔能够随意变化色彩啊。
而且似乎只要自己想到哪,它都能带动着自己的手绘画到哪,完全和脑海中的画面没有丝毫出入,甚至犹有过之。
至于为什么会犹有过之,当然是她没办法将脑海中女主角应有的气质完美展现出来。
她知道神崎千夏这本后宫小说中,第一个女主角应该就是以她自己为原型创作的。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哪怕知道这个女主角应该要有富家千金的气质,但上杉祈就是画不出来那种感觉。
好在,此时此刻,在这支神奇画笔下,这种气质被完美体现。
这也太神奇了吧!
和自己前三版插画一对比,上杉祈终于明白,大小姐说的“没有灵魂”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就是指没有画出女主角该有的气质。
想来,千夏酱虽然不会绘画,但对心目中满意插画所具备的元素还是十分清楚的。
唔…那她为什么不直说啊!
明明说清楚,我还是很有可能用自己的手创作出来的。
或者…或者,再跟她相处一段时间,自己应该也能察觉到吧。
不过嘛,嘿嘿,现在也没差,谁能说这不是我自己画的呢?
上杉祈眉眼含笑,哪还有半点苦恼,语气欢快地说道:“呐呐,悠,这支画笔能借我吗,求求了,我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折木悠无奈地看着她,“刚刚不都已经答应过什么都会做的了吗,打算再来一次,空手套白狼?”
“略~”
被戳穿的上杉祈吐了吐粉嫩舌尖缓解尴尬。
她也知道这种神奇的画笔,放在自己这也不安全,还是还给悠比较好,所以没再多说,把画笔递了过去。
折木悠没有拒绝,直接收进了系统仓库内。
“这支笔原本就是给你的礼物,不过,因为担心你太依赖它而荒废了绘画技能的提升,所以还是我来保管比较好。”
“没问题呢。”
上杉祈一边拍着照片一边点头答应下来。
从头到尾她只是感叹画笔的神奇,对于折木悠为什么能拿出这种东西一点也不好奇。
自己喜欢的男生有点特殊的能力,这奇怪吗?
这一点也不奇怪!
要不然怎么能让自己死心塌地跟着他呢。
当拍摄好的照片发送过去,显示已读后,上杉祈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虽然知道这次应该是稳妥了,但她还是难免紧张,毕竟已经被驳回三版了。
很快,名为“头号大弟子”的大小姐,回复了个“OK,我这就去折木老师家拿稿子”。
“呜呼!过关啦!!”
上杉祈兴奋地随手把手机丢到地毯上,双足发力,又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了折木悠身上。
随即,樱唇像雨点一样不停落下,一会功夫,折木悠就感觉脸上被啄了个遍。
他晃了晃身体,想让祈酱先停下,但上杉祈却觉得这是折木悠在鼓励配合自己,连带着娇躯都不安分起来。
很快,她似是察觉到什么,止住轻吻,把脑袋再次埋进了折木悠的脖颈里,开始专注于另一个地方的工作。
说起来,这样子好像还没尝试过呢。
眼看着祈酱磨磨蹭蹭的老毛病又犯了,并且娇躯愈发火热,折木悠没办法,只好掐了下手上的臀肉,让她吃痛冷静下来,顿住身形。
迷离的眼眸闪过一丝清醒,上杉祈气息微喘,搂着折木悠哼哼唧唧,“干嘛掐我,刚有感觉!”
折木悠没好气地回道:“你这家伙,才一幅插画而已,就这么得意忘形了?”
“哼哼,这可不仅仅是一副插画那么简单。”既然被打断,上杉祈也没了继续的心思,煞有其事地解释道,“这可是教导千金大小姐的机会,是跨越阶级的捷径啊!”
“得了吧,一副插画就想成为千夏的老师?我看你是做梦还没醒!”
“啊~!”上杉祈顿时泄了气,冲着折木悠撒娇道,“千夏酱身为千金小姐,总不能哄骗我这个可怜的笨蛋辣妹吧…你说是吧,悠~”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只是凭借对她的了解做出了合理的猜测,具体还是等她来找你,你跟她商量吧,成功与否全看你的表现。”
折木悠哪能不懂祈酱的意思,话都说到这份上,肯定指望自己在大小姐面前说几句好话呢。
虽然他挺想看到祈酱有模有样教导大小姐的场景,但同样也想借此机会提升下祈酱的绘画技能。
这两天,上杉祈绞尽脑汁构思,想要画出让神崎千夏满意的插画,她的绘画技能可谓是突飞猛进,还剩一半的经验就能升级。
如果能再来个几次,相信很快便能达到五级,然后折木悠就又可以领取新的奖励。
五级奖励的厉害之处,他在刚才已经感受过了,说一句“化腐朽为神奇”也不为过。
当然,即使按部就班下去,祈酱的绘画技能也一定能达到五级,所以无论大小姐如何选择,他都不会出手干涉。
倒不如说,看着一天到晚天不怕地不怕的祈酱,唯唯诺诺祈求大小姐的场面也挺有趣。
折木悠已经开始期待了起来。
上杉祈没得到想要的答复,气咻咻地又开始了活动。
哪怕折木悠掐她,她也不依不挠一个劲地摆弄着。
祈酱不像是大小姐,折木悠又舍不得真用力,更别说就这么将她摔下去,只能任凭她耍脾气。
好在,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才让祈酱猛然停住。
就当折木悠以为她要红着脸从树懒状态恢复原状时,这家伙突然更加卖力地晃动起来。
上杉祈知道折木悠是已经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其他女生的,包括堀田未央也有一把,哪怕她因为害羞从来没来过。
再加上,刚才神崎千夏说要来拿稿子,上杉祈根本没多想便觉得是大小姐来了。
因此,她想要当着大小姐的面展示一番自己刚刚悟出来的方法,以此增加待会可能存在的谈判筹码。
说法她都想好了——千夏酱,你看我刚才动作是不是很棒?这样的动作我还会很多哦,要不要我教你?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点其实正是铃音补习班下课回家的时间。
这两天因为她需要安静且保密的环境绘制插画,没法待在美术社,只能拉着折木悠回家,接铃音放学的任务自然回到了中村有希肩上。
等到她听见玄关处有些嘈杂的声音时,已然来不及了。
“祈姐姐、悠哥哥,我给你们带奶茶回来喽!”
铃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踩着猫咪棉袜,拎着两杯奶茶“哒哒哒”冲进了客厅。
“啊咧?”
看到眼前二人不上不下的姿势,铃音迅速捂住眼睛,只是她那捂眼睛的手法和自己的妈妈一模一样,完全起不到遮挡的作用。
“那个…铃音,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杉祈忙不迭解释道,迅速从折木悠身上下来,结果忘记自己刚才正投入着呢,双腿酥酥麻麻,猛地一弯,直接给铃音行了个大礼。
刚巧这时候,中村有希和上杉里美也拎着食材走进客厅。
“这…”上杉里美愣了一瞬,突然大笑,“哈哈哈,祈酱你的欢迎仪式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上杉祈跪在地毯上,无视了姐姐的调侃,可怜兮兮地看着折木悠,希望他能拉自己起来,但却被无情拒绝了。
“叫你不听劝,现在丢人了吧,跪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吧!”
“铃音!我可爱的妹妹!”上杉祈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铃音,“帮帮姐姐吧!”
铃音大眼睛偷偷瞄了眼折木悠,发现他没有制止的想法,立马放下手中的奶茶,上前把上杉祈搀扶到了沙发上。
“咦?”
突然,铃音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出了一道疑惑声音。
“嘘!!”
上杉祈赶紧利用自身重量把她拉进了怀里,小声提醒道,“装作什么都没摸到。”
铃音懵懂点头,同样小声回复,“哦哦,知道啦…”
但是她这点小伎俩哪能瞒得住对她知根知底的姐姐。
上杉里美快步上前,将铃音抱下了沙发,“铃音,上楼去吧,晚饭好了喊你。”
“好的,里美姐姐~”
铃音听话应下,小手悄悄在上杉祈的裙摆上擦了一下,走到折木悠身边提醒道,“悠哥哥,别忘记喝奶茶哦。”
折木悠笑着点头,“知道了,去吧铃音。” 等铃音出了客厅后,上杉里美在祈酱求饶的眼神中,伸出手轻轻一抹。她的指尖划过上杉祈黑色百褶裙边缘与大腿根部交接处那块已经湿润得发烫的布料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里美的指腹并没有仅仅满足于隔着布料感受那片湿热的潮意——她故意将整只手掌都覆盖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祈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唇瓣轮廓之上。
隔着蕾丝内裤的薄纱,里美清晰感受到那处软肉正因为刚才未完成的亲密接触而微微翕张,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正从深处汩汩溢出,把内裤裆部浸染得一片深色。她的掌心甚至能勾勒出那处凹陷的柔软形状——那是被称作“水滴穴”的娇嫩阴户,入口紧致如滴落的水珠,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夹合着细窄的小阴唇,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敞开一道缝隙,源源不断地向外吐露着爱液。
里美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轻轻按压,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面料,她能感受到其中一条细密柔软的肉褶正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起,那是传说中的名器“春水玉壶”特有的结构——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得不可思议,水润度极佳。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里美就能想象出那里面究竟有多么湿热、多么柔软,像是一口装满温水的玉壶,正等待着被狠狠灌满。
“啧、啧啧啧……”上杉里美收回手掌,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举到眼前,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那些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到她的掌纹中,“祈姐姐可真是水做的呢~这才刚被悠君抱了一会儿,下面的小嘴就馋到这种地步了?连内裤都湿透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捏出水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凑到鼻尖轻嗅。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麝甜的气息钻进鼻腔——那是祈酱私处特有的气味,清甜中带着一丝熟透蜜桃般的糜烂芬芳,此刻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浓郁。里美又将那根手指送到唇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一舔,将祈酱分泌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坏笑着对上杉祈羞愤欲死的眸子,“味道还不错嘛,甜甜的,带着点咸腥……就像祈酱本人一样,表面装得纯情,里面早就熟透了,一碰就流水。”
“啊——!!臭妹妹给我闭嘴!!”上杉祈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想要从沙发上弹起来扑过去堵住里美的嘴,可刚试图抬起手臂,双腿根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感——那是刚才被折木悠抱在怀里磨蹭时积蓄的快感余韵,此刻因为羞愤而加倍爆发出来。她的腰肢一软,手臂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自家妹妹,用语言攻击,“你、你这变态!居然舔我的……我的……呜……不准说!不准再提了!”
然而对于几乎每天都要和她对线的上杉里美而言,这么点攻击力还是太弱了。趁着祈酱没力气、状态又不对劲,里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调戏起来。她直接俯身凑到沙发旁,双手撑在上杉祈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祈酱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从这个角度,里美能清晰看见妹妹那对被黑色百褶裙勉强遮掩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过膝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那抹白在黑色布料衬托下显得愈发淫靡。
更让里美玩味的是,祈酱裙摆下方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但持续地扩大。那是内裤被爱液浸透后,湿痕透过内裤布料、再透过黑色丝袜、最后在深色百褶裙上显现出的痕迹。虽然客厅灯光不算明亮,但里美还是能看出那片湿痕呈一个暧昧的心形,正中央最深处已经黑得发亮,边缘则是一圈圈由深到浅的晕染。
“装什么纯洁呀,我的好姐姐~”上杉里美压低声音,故意让呼吸的热气喷吐在祈酱的耳廓上,“上次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主动吗?用你那对软绵绵的馒头奶夹着悠君的肉棒上下套弄,还非要让我从后面帮你揉小豆豆……结果自己先高潮得浑身抽搐,把悠君的大腿都弄湿了一大片,连我的手指都被你夹得发麻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住了上杉祈的裙摆边缘。纤细的手指钻进裙底,触碰到那层被体温烘得温热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质感顺滑而细腻,里美的指尖沿着丝袜袜口边缘那圈蕾丝花边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凸起的纹路摩擦指腹的细微触感。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丝袜与内裤之间那狭窄而温暖的缝隙——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被布料包裹而微微发烫,触感柔软得像要融化。
“呜……别、别碰那里……”上杉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并拢双腿,可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里美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挤进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像条灵活的蛇一样向上游走,最终精准地按在了内裤裆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里美的指尖能清晰勾勒出祈酱私处的每一寸轮廓——饱满隆起的阴阜、微微张开的两瓣唇肉、以及那道已经湿润得不停翕张的缝隙。她故意用指甲的尖端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划动,感受着蕾丝布料下那处软肉因为刺激而猛烈的收缩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有新鲜的温热爱液从深处涌出,将内裤裆部浸染得更湿、更烫。
虽然之前和祈酱一起三人成行的时候,里美也这么做过,但没一会祈酱就会趁她虚弱的时候找回场子——比如在她高潮后浑身发软时,用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踩着她的乳尖慢慢研磨,或者把她按在身下用手指狠狠戳进她敏感的后庭。可现在就不一样了,祈酱因为刚才未完成的亲密接触而情欲高涨、四肢酸软,根本无力反抗。里美完全就是随心所欲,根本不用担心被祈酱报复回来。
至于下次一起的时候会不会被报复,这个也不用担心——一定是会的。不管她这次有没有调戏祈酱,只要被祈酱抓到机会,她是一定会作怪的,所以倒不如趁此良机,好好逗逗她。
想到这里,里美脸上的坏笑更浓了。她干脆把整只手都探入祈酱的裙底,五根手指完全覆盖住那片湿热的布料。她的手掌用力按压下去,感受着掌心下那处柔软凹陷被挤压变形的触感——祈酱的下体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轻轻一按就会溢出大量汁液。那些温热的蜜液穿透内裤薄纱,浸湿了里美的手心,甚至沿着她的指缝滴落下来,在沙发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看你看,又流出来了。”里美用另一只手撩开祈酱的裙摆,将那片淫靡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透明,紧紧贴在祈酱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瓣饱满唇肉的形状。透明的爱液顺着内裤边缘缓缓滴落,在黑色丝袜的袜口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内裤中央那道缝隙位置,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状,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肉色。“祈姐姐的小穴是不是很寂寞呀?才被悠君抱了一会儿就馋成这样,要是现在塞根东西进去,肯定能舒服得直接喷水吧?”
“呜……唔……别、别说了……”上杉祈的身体已经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之间反复摇摆——一方面,被自家妹妹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私处、还肆无忌惮地评价她流水的多少,简直羞耻到让她想立刻晕过去;可另一方面,里美的手指按压的力道、指甲划过敏感点边缘的触感、还有那些直白下流的语言,都像是一把把钥匙,正在打开她身体深处一扇扇名为“快感”的大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私处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阴蒂在蕾丝布料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像颗小红豆,每一次布料划过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阴道内壁的褶皱正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某样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子宫颈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一滴粘稠的宫颈液正顺着腔道缓缓滑落,混入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中。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后庭括约肌也在微微收缩——那是之前在三人行中被开发过的地方,此刻因为前穴的刺激而产生了连锁反应。
“你看,这里也在动呢。”里美敏锐地察觉到了祈酱身体的异样,她的指尖从内裤裆部滑向后方,按在了后庭对应的位置。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她能感受到那块小小的凹陷正在轻微地收缩、舒张,就像一张羞涩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上次被悠君那根大肉棒从后面插进屁眼的时候,祈姐姐不是叫得最大声吗?一边被捅屁眼一边揉奶子,结果高潮到翻白眼吐舌头,连口水都流了一脖子……怎么现在装起清纯来了?”
“才、才没有……啊!”上杉祈刚想反驳,里美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她的后庭。隔着内裤薄纱,那处敏感的凹陷被挤压变形,一股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快感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柱。祈酱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别、别按那里……会、会想要……”
“想要什么?”里美笑着追问,手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在那处凹陷周围画圈,“想要被悠君从后面狠狠插屁眼?还是想让我先用手指帮你扩一扩,好让你待会能更轻松地吞下他那根大鸡巴?”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从祈酱裙底抽出来。在灯光下,那几根手指的指腹和指甲缝里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正拉出一条条细长的银丝。里美故意将手举到祈酱眼前,让她看清自己手指被弄湿的程度,“你看,都是你的东西。这才按了几下就湿成这样,要是真把手指插进去,怕不是要直接喷出来?”
上杉祈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上移开。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告白——她的确在渴望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的地方。可是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是……我只是……刚才被悠抱在怀里的时候……有点……有点忍不住……”
“有点忍不住?”里美坏笑着俯身,将嘴唇凑到祈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量说道,“让我猜猜……刚才你骑在悠君身上的时候,是不是用你那对馒头穴的小嘴一直在磨他的裤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得你下面流水不停,对不对?”
祈酱的身体猛地一颤——里美说得一字不差。刚才她挂在折木悠身上时,下体确实在有意识地磨蹭他的裤裆。那根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尺寸惊人的硬物,每一下顶撞都会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失声尖叫的快感。她的内裤就是在那个时候彻底湿透的。
“我、我……”
“还不承认?”里美干脆将整只湿漉漉的手掌都按在了祈酱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祈酱下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刚才被折木悠用胯部顶撞时留下的痕迹,也是她子宫位置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的表现。里美的手掌缓缓向下按压,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内脏的轻微颤动,“这里都凸出来了呢……子宫是不是已经胀得发疼,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灌满?我记得悠君射精的时候量特别大,每次都把你灌得小腹鼓起一大块,像怀孕了似的……你其实很想要那种感觉吧?被射得满满的,子宫里全是他的精液,热乎乎地泡在里面,连走路都会流出来……”
“呜……呜呜……”上杉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里美的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些淫秽不堪的欲望。她的确想要,想要被折木悠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进子宫最深处,想要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宫腔,想要感受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可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姐姐……姐姐别摸啦!”祈酱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里美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待会千夏酱还要来拿插画稿子!要是被她看见我这副样子……呜呜……我会羞死的……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泛起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恳求,脸颊潮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黑色百褶裙的下摆已经被里美撩到大腿根部,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这副淫靡又可怜的模样,让里美终于起了些许怜悯之心。
但她还是没打算轻易放过祈酱。
“既然祈姐姐这么求我了……”里美坏笑着收回手,但指尖在离开前,故意在内裤裆部那处已经湿得透明的蕾丝布料上狠狠按了一下。布料下的软肉猛地收缩,一股新鲜的温热爱液瞬间涌出,将她的指尖再次浸湿。“那我就暂时放过你。不过——”
她凑到祈酱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等晚上千夏酱走了,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张‘春水玉壶’小嘴到底有多馋。到时候可别又像现在这样,碰几下就湿得能游泳了哦。”
说完,里美终于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而沙发上的上杉祈已经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黑色蕾丝内裤中央那片深色水渍还在缓慢扩大,透明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扯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她的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喘息着。私处那股被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啃咬,让她恨不得立刻找根东西狠狠插进去,填满那处饥渴到发疼的柔软腔道。
可是不行。神崎千夏马上要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祈酱滚烫的身体上,让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她颤抖着手将裙摆拉下来,试图遮住腿间那片淫靡的水渍,可黑色百褶裙中央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怎么遮都遮不住。更糟糕的是,她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浸湿内裤、渗透丝袜,最后滴落在沙发上。
“可恶……都怪里美……”祈酱咬着嘴唇,羞愤地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可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眸子里残留的水雾和脸颊的红晕,看起来更像是撒娇。
里美已经擦干净手指,正双手抱胸站在沙发旁,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啊这……你怎么不早说啊!!”她故意装出夸张的惊讶语气,“要是早知道千夏酱要来,我就不逗你逗得这么狠了。看看你现在这模样,满脸春情,下面湿得能养鱼,待会儿怎么见人?”
上杉祈被摸完后还被一顿数落,顿时委屈极了,“姐姐你根本没给我说的机会啊!上来就一通乱摸,还、还舔我的手指……呜……变态死了……”
“我变态?”里美挑了挑眉,俯身凑近祈酱的脸,压低声音笑道,“刚才我用手指按压你小豆豆的时候,是谁的腰一直往上顶,恨不得我把手指直接插进去的?嗯?祈姐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我……我才没有……”
“没有?”里美伸手点了点祈酱的鼻子,“你鼻子都红了呢,每次撒谎的时候都这样。不过算了——”
她直起身,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千夏酱应该快到了吧?你还是赶紧调整一下状态比较好哦。不然待会儿她进来,看见你这副淫水横流的样子,怕不是要以为我们姐妹俩在客厅搞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说着,里美转身走向厨房方向,留下上杉祈一个人瘫在沙发上,努力平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狂潮。
“啊这…你怎么不早说啊!!”
上杉里美被吓了一跳,今天是她和高层对接企划的最后一天,得益于这次饭岛会社的企划,她在今天见到了神崎千夏。
所有女生中除了天生胆小的堀田未央外,最害怕神崎千夏的人不是真岛夕月,而是她上杉里美。
因为她的工作能否继续下去全看大小姐的意愿。
就像今天神崎千夏专门来公司把给她提拔成了主任一样,只要大小姐乐意,可以立马让她卷铺盖走人。
当然,就目前情况而言,整个企划课甚至全公司都知道,她是大小姐照顾的人,现在除了神崎千夏本人应该没有不开眼的会去惹她了。
好友松井佳奈在今天下班前还抱着她大腿耍无赖,嘴上不停念叨“里美,我以后的职场生存之道就是抱紧你的大腿了!”
上杉祈被摸完后还被一顿数落,顿时委屈极了,“姐姐你根本没给我说的机会啊!上来就一通乱摸。”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短促汽笛声,显然这次才是姗姗来迟的神崎千夏。
等大小姐被折木悠带进客厅后,上杉里美已经装模做样穿上了围裙,开始准备起了晚餐,只留下了欲哭无泪的祈酱一颤一颤地躺在沙发上。
“神崎小姐!”
上杉里美微微鞠躬表示尊重。
神崎千夏笑道:“都说了,私下喊我千夏就好,今天不是刚给里美姐升职加薪吗,怎么还这么拘束呢?”
上杉里美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惹千夏不开心,你直接给我炒鱿鱼了怎么办…”
“安心,就算你惹我不开心,我也不会拿你的工作开玩笑的,只会在合适的时候捉弄你哦。”
神崎千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上杉里美见状终于放下心中顾虑,看来在公司那会,千夏是故意板着脸散发上位者威势的。
不过…她说的合适的时候,该不会和祈酱一样,喜欢在那种时候捉弄人吧?!
随即,神崎千夏和中村有希打了声招呼后,才踱步到沙发旁,背着手弯下腰,调侃道:“祈酱,你这是什么造型,就这样欢迎你的作家?”
“呜…千夏酱,我被姐姐欺负了。”
说着,上杉祈就要伸手去搂神崎千夏,但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顿住。
等了两秒,发现神崎千夏没有拒绝的意思,她才满心欢喜地搂了上去,“千夏酱,你好香。”
“搂就搂,别蹭你的脸,粉底都蹭我衣服上了!”
“哦,对不起!”
“好了,搂也搂过了,我把插画拿走了。”神崎千夏拍了下她的手,示意她放开。
上杉祈松开手试探问道:“那指导的事?”
“啊咧?刚才不是吗?”
“诶?”
神崎千夏狡黠一笑,“从拥抱开始教起哦,我亲爱的见习小老师~”
……230_第231章 准备搬家,目标豪华别墅!
从拥抱开始教起?!
反应过来的上杉祈如遭重击,完全忽视了神崎千夏改口的称呼,沉浸在了自己的脑补中。
如果真像千夏酱所说,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想要教到最后一步,还得画好多张让她满意的插画才行?
最最最关键的是——万一等到了那天,明明自己正开心着呢,结果千夏酱来一句“祈酱,你的指导机会已经用完了哦,想要再指导就去画插画吧……”
那可咋办?!
想到这种可能性,上杉祈顿时楚楚可怜地控诉道:“千夏酱,骗傻子犯法的,你不能骗我!!”
“哈?”
神崎千夏闻言止住了身形,不可置信扭头确认道,“你刚刚是在说自己吗?”
因为被折木悠叫习惯了“笨蛋辣妹”,所以上杉祈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丢人的称呼。
反而认为“傻人有傻福”,笨笨的大家才会让着自己嘛。
所以,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承认了下来,“没错,千夏酱忍心欺骗一个可爱又傻傻的好妹妹吗?”
神崎千夏被逗乐了,“你这家伙到底有多想当我的老师啊。再说,反正你要给我画完所有插画,一步一步来就是了,我又不会跑。”
“就是说啊!”上杉祈抓住神崎千夏话中的漏洞,辩驳道,“反正我给千夏酱画完插画的那天总会来的,所以为什么不能提前预支一下呢?”
神崎千夏无奈摇头,祈酱都以笨蛋自称了,她也没法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那明天下午去我的工作室吧。”
听到肯定答复,上杉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力气,直直坐了起来,双手竖得老高,“好耶!!”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折木悠突然开口道:“千夏,你那别墅附近有母亲的监控不?”
“没有。”神崎千夏解释道,“我专门找了栋目黑区的别墅,就是为了远离母亲的视线。”
话音刚落,她似是意识到什么,又问道:“折木老师该不会是想搬家了吧?先说好,我那套别墅可不行,我写作需要安静,人多会影响我的。”
“是想搬家。”折木悠点头又摇头,“但不是直接搬去你那,是想让你帮忙找找你工作室附近有没有合适的。”
“这样啊,可以是可以,但是……”
神崎千夏玩味一笑,“目黑区房价可不便宜,折木老师有钱吗?”
“……”
折木悠原本就没想让神崎千夏帮忙付钱,毕竟那么大一笔钱可瞒不过雅美子阿姨。
只是大小姐的笑容却让他很生气,瞧不起谁呢!
虽然自己可能确实没法全款买下一栋豪华别墅,但是自己有后援团——茜阿姨啊!
尝过甜头的饭岛茜,这两天没少催促折木悠把购置别墅的事情提上行程,并且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让折木悠花一分钱,全都她来出。
所以,折木悠才借着这个机会问一下。
用大小姐的名头购买肯定会便宜不少,阿姨的钱也是自己的钱,能省当然最好!
稍微解释了一番,神崎千夏这才恍然,敢情是有狐狸精耐不住寂寞,想要砸钱包养折木老师啊。
对此,她倒没什么意见,这样一来也方便大家,省的以后为了分配折木老师的时间,大家还得东奔西走,提前约定什么的。
“那行吧。”
神崎千夏点头答应,直接拿出手机,“我让素衣姐问问下面的人,最迟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了。”
“这么快?”
“那当然,所以折木老师现在就可以通知饭岛阿姨把钱准备好了。”
折木悠回道:“钱,她昨天就准备好了。”
其实,饭岛茜昨天是想直接把大半积蓄都交给折木悠的,不过被折木悠拒绝了。
他知道饭岛茜在担心什么,所以没忘强调自己会负责到底的,这才让她放心收回银行卡。
“啧。”神崎千夏咂舌,“饭岛阿姨还真是舍得呢,几亿円说拿就拿。
不过想想也是,饭岛健太为了演得逼真,只偷偷藏了少部分现金,剩下的积蓄全都给了饭岛阿姨,之后饭岛会社的收购款也是一笔巨额,她不会缺钱。”
折木悠纠正道:“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她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千夏你说得太生分了。”
“哦?”
神崎千夏眉角微挑,不满地反问,“折木老师这是在暗搓搓点我不为这个家付出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乱说。”
折木悠立马来了个三连否认。
“折木老师放心,我已经和素衣姐说了,要市场最低价再打七折。再低的话,我就没法跟母亲那边交代了,容易露出破绽。”
折木悠竖起大拇指,“千夏不愧是大小姐,这行动力和魄力,我很喜欢哦。”
神崎千夏眯起眼眸,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们二人的对话没有遮掩,所以客厅的另外三人都听见了。
想到以后不仅能住别墅,大家还能每天在一起,三人就很开心。
尤其是上杉祈这个活宝,已经开始幻想,一个人指挥众人在别墅里驰骋的场景了。
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走到了神崎千夏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千夏酱,明天下午可以把大家都叫上吗?姐姐昨天还跟我说,她也想和千夏酱一起呢。”
厨房里的上杉里美瞪大眼睛,赶紧喊道:“祈酱你要死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自己想可别拿我当挡箭牌啊!”
神崎千夏对她挥了挥手,表示没关系,但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笑眯眯地盯着折木悠问道:“折木老师想吗?”
上杉祈对着折木悠又是点头又是眨眼睛,希望他立刻答应下来。
折木悠想了想,问了回去,“千夏愿意吗?”
上杉祈换了一边点头眨眼,又希望大小姐说“愿意”,不过动作含蓄了不少。
神崎千夏暗自思忖了一会,刚准备开口,手机响了。
打开查看之后,她话锋一转,“折木老师,我那工作室附近还真有一栋家族装修完首次出售的别墅,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延床面积一百三十七坪。”
“好大。”折木悠有些讶异。
霓虹的延床面积有点类似于华国的建筑面积,通俗来讲就是每层地板面积总和。
一百三十七坪换算下来差不多就是四百五十平方米。
这种规模的别墅哪怕是在目黑区,没个五六亿円根本买不到,尤其还是装修完第一次出售的,价格可能得上七亿了。
神崎千夏给了折木悠一个漂亮的白眼,没好气地回道:“就这样,我都害怕不够呢,折木老师不想想你勾搭了多少女生。
排除掉铃音和麻美,都已经七个了吧!人均一间房的情况下,哪怕铃音和麻美睡一间,也得要九间卧室了!”
折木悠轻咳一声,“你暂时又不会住过来,未央也是,夕月姐可能也不会一直和我们住一起,所以卧室还是要不了那么多的。”
上杉祈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实在不行,我可以和姐姐睡一间的。再不行,再加个悠也可以,这样一来完全绰绰有余嘛!”
“你想得倒挺美。”神崎千夏瞥了祈酱一眼,立马让她唯唯诺诺闭上了嘴。
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上杉祈选择能怂就怂。
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千夏酱生气!
“价格呢?”折木悠问道。
神崎千夏收起手机,“具体价格,明天去看完再说,反正肯定会让饭岛阿姨买得起就是了,实在不行,我把剩下的补了。”
“我果然没夸错人,千夏好样的!”折木悠再次夸赞道。
上杉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明天”这个字眼,有些焦急,“千夏酱,明天不是答应我了吗,要不咱还是后天看房子吧?”
神崎千夏叹了口气,“都说了我又不会跑掉,明天如果能把房子的事定下来,到时候大家再一起不好吗?”
“咦!千夏酱的意思是,你同意大家一起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你这笨蛋一直缠着我,不满足你可有的烦。”
因为上杉祈现如今基本上都只会喊折木悠名字,所以神崎千夏讨厌她的理由早就不复存在。
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反而发现了祈酱的可爱之处。
傻傻的又很固执,尤其是对“教导指挥别人”十分上瘾。
并且每次看到自己,都一副唯唯诺诺讨好的表情。
对于这样的祈酱,神崎千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可爱猫咪,想要找你贴贴,不同意就一直缠着你,最终也只能答应它。
最主要的是,被猫咪贴贴的自己同样能感到快乐,分泌许多多巴胺。
上杉祈嘿嘿一笑,一把搂住神崎千夏,这次没有再看她的脸色,因为她知道大小姐这下是真的接纳了自己。
“千夏酱,你身上真的好香哦。”
“我看你是在自我催眠!”
神崎千夏揉着祈酱的脑袋,像是在抚摸宠物,“说起来,你该不会姐妹情变质吧?”
“啊?”
上杉祈昂起脑袋,疑惑了一瞬,随即立马摇头,“不会的,这件事早在好久前就和悠探讨过了,咱们女生之间的贴贴,只要他在场,就不介意的。”
“那要是他不在场呢?”
神崎千夏好奇问道,目光也随之看向了正在疯狂打字的折木悠。
“唔…那我不知道了。”
上杉祈很喜欢神崎千夏身上的味道,闻着能让人心神安宁。
她嗅了又嗅,最终还是没忍住蹭了起来,这次神崎千夏也没再拿她脸上的粉底说事,随她折腾。
折木悠手指不停,在给饭岛茜介绍别墅的大概情况,听到二人又聊起“翅膀打结”的事情,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随你们开心好了,大家现如今都是知根知底的状态,你们还能离开我不成?”
顿了一下,他检查了一遍要发送的消息,确认无误点击发送后,抬头接着开口。
“再说,其实也就祈酱比较闹腾,这家伙跟谁都要贴贴。不过也正因如此,大家才没那么拘谨很容易就相处起来了。”
神崎千夏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在学校她可是不止一次看见祈酱和堀田未央走在一起——给人一种姐姐带着妹妹,但是姐姐很不靠谱的感觉。
而祈酱和有希阿姨之间是最早一起运动的,周二那天晚上,饭岛家的活动也有她的参与。
至于她和自家姐姐的关系更不用多说。
这些神崎千夏都通过折木悠了解清楚了,再想想自己今天被祈酱闹腾得受不了答应和大家一起。
啧,怀里这个笨蛋没想到作用这么大?
似乎是反应过来折木悠在夸自己,上杉祈依依不舍地从神崎千夏怀里抬起了头,得意地哼唧了两声,“这个家没我得散!”
折木悠起身,像拎小鸡一样给她从神崎千夏怀里拽了出来,轻轻搂抱着,反驳道:“错,你忘了当时是被谁说服的?”
上杉祈没有反抗,调整了下姿势把脑袋又埋进了折木悠的怀里,闷声回道。
“唔…那就…这个家没我和铃音早就散啦!”
而此时,厨房内上杉里美眼眸流转,似是萌生了什么想法。
她小声询问:“有希姐,你应该没忘记这周末我们要穿着JK制服配合祈酱的吧?”
中村有希听到里美的问题,点点头。
“没忘记,只是上周那会也没料到,这周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总感觉要打乱计划。
我了解茜姐,她一定不会放过周末悠君休息的大好机会的,想要从她嘴里抢食物,不现实。除非……”
“除非把茜姐也加入进来!”
上杉里美眸子闪亮,接过话茬。
这一瞬间,中村有希在她脸上又看到了祈酱的影子,顿时调侃道:“那你不如等着茜姐买完别墅后,说服她们一起配合祈酱算了。”
上杉里美露出一副“有希姐果然懂我”的神情,“所以说,有希姐觉得怎么样?”
“诶?”中村有希惊讶问,“你刚刚不还害怕千夏的吗,怎么现在也打起她的主意了?”
“咳,祈酱都不怕我怕啥!”
“是吗?”中村有希捂嘴笑道,“千夏可是要走了,确定不现在说吗?”
“啊?!千夏,等一下!”
上杉里美下意识地喊道。
神崎千夏疑惑回头,“怎么了,里美姐?”
“啊这…”上杉里美一咬牙,“你过来一下。”
不明所以的神崎千夏走了过去。
当听完上杉里美的想法后,她回头看了眼沙发上又腻歪起来的二人开口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要JK装,麻烦给我准备一套女仆装,我要好好侍奉一下折木老师~”
……231_第232章 别墅齐聚,玫瑰色的生涯(完)
第二天,本应上半天课的折木悠又翘课了。
这次没有抛弃祈酱,带着她一起溜出了教室。
原本高桥风还一脸坏笑地看着二人,觉得他们是争分夺秒,找刺激去了。
结果等到第二节课铃响,也没见到他们回来,再一看,这两人早上压根就没带书包来,顿时给高桥风气得半死。
说旷课就旷课的,整个学院也就折木悠和神崎大小姐敢了吧。
最关键的是,有栖川老师为什么一点都不管啊!
看着讲台上有栖川合子淡定的表情,高桥风心思转动,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座位,想要以此给自己的好兄弟整点乐子。
“好,那这个问题就请高桥同学回答一下吧。”有栖川合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
……
另一边,目黑区,靠近涩谷和港区交界的一处富人别墅区。
折木悠牵着好奇宝宝一样的祈酱抵达了目的地。
此时,豪华别墅自带的停车位停了两辆车,迈巴赫是大小姐的,另一辆宝马七系想来是茜阿姨的。
走到别墅正门口,上杉祈抬头扫视一圈,微微张开了樱唇,惊叹道:“好大。”
也不怪她惊讶,就连折木悠看到后也小小震惊了一下。
他一开始以为的“装修完首次出售”是指老房子重新装修后的第一次售卖,这在霓虹十分常见,许多独栋别墅以及塔楼公寓有个十来年的建筑年龄是很正常的。
但实地观察后,他才发现这栋别墅竟然很新,单从外立面就不难看出是近两年刚建造的。
过了一会,收到消息的神崎千夏从里打开了庭院门,让折木悠没想到的是庭院内不光有茜阿姨,有希阿姨、夕月姐和里美姐竟然都在。
等于说和自己有关系的女生除了还在苦哈哈上课的未央,已经齐聚一堂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折木悠问道。
饭岛茜拉着中村有希的手笑回道:“这可是未来大家的房子,肯定得让所有人满意才行。咦,那个素未蒙面的小萝莉没来吗?”
折木悠摊了下手,“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所以没喊她,不过她倒是说搬家的时候可以喊上她,她会来帮忙的。”
稍微解释了一下后,他走进庭院随手关上了门,又突然道:“听茜阿姨的语气,你们是已经看过房子了?”
“没错。”饭岛茜点头。
“很满意?”
“这…”
饭岛茜和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中村有希接过话茬,“满意不满意还得悠君说了算嘛。”
“那看来是很满意了。”
折木悠心中已然有数。
离他们稍微远点,素衣安静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
原本应该是有公司的工作人员跟随介绍的,但为了保密,这一任务便被大小姐交给了素衣。
之后,花了半个小时,折木悠和祈酱将整栋别墅逛了一圈。
不得不说,家族出品果然是精品无疑,硬装齐全不说,就连软装都全包圆了,高雅却不显奢华,细节满满,很符合折木悠的心意。
尤其是地下竟然还有一间小型的音乐房,里面清一色雅马哈的音响和乐器设备,让折木悠误以为自己走进了轻音少女琴吹䌷家的度假别墅。
想来,哪怕未央过来,对这栋别墅也会很满意。
但既然茜阿姨都那么说了,折木悠还是面面俱到,跟素衣姐要了份别墅内部布局图给堀田未央发了过去。
没一会功夫,她便回了消息。
[悠学长,我没有意见,就是想问一下那些雅马哈的乐器都是包含在内的吗?]
[期待.jpg]
折木悠给出了肯定答复。
但是这次堀田未央已读后却迟迟没回消息,这让折木悠有些纳闷,难道说未央不喜欢雅马哈?
又过了一会,她的消息姗姗来迟。
[太棒了!悠学长请务必让我睡在音乐房内!]
[哦,对了,刚刚还在上课,因为偷偷看手机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了]
[小猫委屈.jpg]
看到消息后,折木悠不禁莞尔。
一直观察着折木悠的饭岛茜好奇问道:“小萝莉怎么说?”
“她说没意见。”
“那太好了!”饭岛茜直接掏出了银行卡,“全票通过,素衣小姐签合同付款吧。”
素衣看了眼神崎千夏,等到她点头后才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领着饭岛茜单独签署合同去了。
而真岛夕月此时已经悄悄走到了满眼小星星的祈酱身边。
“嘿!”
“哇呜!!”
正在选房间的上杉祈被吓了一大跳,“可恶的夕月酱,竟然敢恐吓你的恩师!”
说着,她挥起粉拳就朝真岛夕月砸去。
但是不出意料,下一秒,她就被真岛夕月反手制服。
“祈酱,我问你,刚刚茜姐口中的小萝莉是不是和我一样?”真岛夕月满怀期待地问道。
“和你一样?”上杉祈挣扎了一会发现挣扎不开,索性直接靠在了真岛夕月怀里,“夕月姐指的是什么,她可还是学生,和你完全不一样吧?”
“笨啊,我说的是这里。”真岛夕月蹭了蹭祈酱的后背。
“哦哦!”
明白过来的上杉祈嘿嘿一笑,“可怜的夕月酱,要让你失望喽,你是我们当中最小的!”
“啊!我就知道,悠那家伙绝对对‘小’有偏见!”真岛夕月抱怨着。
折木悠耳朵很灵,立马反驳道:“夕月姐你这完全是污蔑,最多只能说我喜欢大,但不能说我讨厌小。”
“你看,你终于承认了吧!”真岛夕月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气势汹汹地指着折木悠。
折木悠表示很无辜,“我一直都没有否认过啊。”
“……”
真岛夕月无言以对,只能冷哼一声,重新搂紧上杉祈,小声问道:“那个小萝莉叫什么,好相处吗?”
“堀田未央。”上杉祈回道,“未央妹妹很可爱,夕月姐看到她一定想rua她的!而且我跟你说,她的脑袋……”
上杉祈开始了介绍。
不得不说,这个辣妹在这方面有十足的天分,连介绍个堀田未央的特殊爱好都绘声绘色的,说得真岛夕月一愣一愣的,不自觉对这个没见过面的未央妹妹好奇了起来。
短短一上午时间,一栋对外售价七亿多的豪华别墅被饭岛茜全款拿下。
正如她所说的,没让折木悠付一分钱,并且她还保证,在之后的登记识别报告上会把折木悠的名字给加上。
啥也没干,名下多了半套别墅。
哦不对,其实也是干了一些事情的,或者说…人?
折木悠不自觉就想偏了。
当然,饭岛茜只付了五亿円,毕竟大小姐承诺了打七折。
这么看来,大小姐付出的也不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两亿现金啊,说减就减了。
不过,神崎千夏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显然这么点钱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要不是她担心被母亲发现端倪,这套别墅直接送给折木悠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现在算是最好的结局,明面上这是以饭岛阿姨名义买的别墅,而她作为饭岛会社前任社长理应能拿到最大优惠,自己给她开了个后门,想来母亲即便注意到也不会深究。
其实,更大概率是,神崎雅美子根本不会注意到家族旗下房事会社卖出去了一套别墅。
由于这套别墅里面的设施齐全,说一句“拎包入住”也不为过。
所以,众人一致决定,下午就搬家,争分夺秒!
……
霓虹的搬家服务非常到位,甚至有完美复刻房间的选项——拍照留存每个物品的摆放位置,等到新家再给一比一还原,十分细致。
不过,折木悠他们倒是不需要了,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也没时间慢慢折腾。
吃完饭回去后,将小件物品打包,喊了辆小货车直接拖到了别墅门口,主打一个“说搬就搬”。
至于原本的房子,折木悠倒是没想好怎么处理,毕竟有许多回忆在,打算就先这么放着。
反正地和房子都是他自己的,持有期间的费用也没多少。
倒是饭岛茜十分果断,并且一早就已经将东西收拾好,搬出去后直接将原本房子挂在了网上出售。
对于她而言,这个房子唯一值得回忆的可能就是周二那晚的疯狂。
和自家女儿的点点滴滴,去新家也能重新来过!
上杉姐妹就更简单了,把自己东西收拾走,找人来打扫一遍交给房东就行。
只是这个月房租已经交过,没法退,倒是让上杉里美心疼了一会。
盼着一号这天的折木悠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小细节,当即做出报销的决定,不过被善解人意的里美姐拒绝了。
都住进那么豪华的别墅了,还在乎一个月租金吗?
心疼只是习惯了节约,哪怕折木悠报销,她也还是会心疼的。
除他们外,真岛夕月和堀田未央并没有搬过来,前者的公寓有母亲的出资,舍不得直接一走了之,众人也表示理解。
后者则也是因为母亲原因,毕竟折木悠还没见过家长,小萝莉的母亲有些不放心。
不过,折木悠还是让她们搬了些换洗衣服过来。
剩下常用到的日用品,他直接统计完让家族的百货公司选购完送货上门,确保她们随时随地可以过来过夜的那种。
最后,神崎千夏那边,折木悠就管不着了。
大小姐的主观能动性他深有体会,她自己一定会安排好自己的东西。
……
虽说大家东西都不算多,但等到全部安置下来,也已经天黑了。
中村有希和上杉里美已经开始在新厨房中准备起晚餐。
铃音和麻美则依旧是回房间等吃饭。
她们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东南角落的一间,不会被影响的同时还能享受到清晨的阳光。
房间里配备了游戏机,所以就算让麻美下楼,她都不乐意。
其余众人则都在客厅内感受着全新环境。
不过看她们的眼神,比起感受新环境,倒是更像是在感受新人。
尤其是饭岛茜和真岛夕月对于眼前羞答答的小萝莉很感兴趣。
当然,厨房内的两位对堀田未央也很感兴趣,但她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只能忍耐住心中的好奇。
不过也正因如此,堀田未央才没直接躲到折木悠身后把自己藏起来。
而是紧紧拽着上杉祈的手,低着脑袋任由两人观察着。
心里却在小心翼翼地腹诽。
为什么总觉得夕月姐姐的目光停留的位置很奇怪呢,倒是茜阿姨的眼神很温柔。
早在下午见面的时候,她们就已经互相介绍认识过了,反正大家有着共同男友,彼此之间也都不介意,所以自然很快便以名字相称。
也就堀田未央实在胆小,真岛夕月怕又吓着她,要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开始用手丈量比划起来了。
折木悠见堀田未央反应不是很大,松了口气,看来祈酱真的有在认真引导未央。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把有希阿姨拉到了一边,拿出了刚打印完的合同。
“悠君,你这是…又要重签合同?!”中村有希有些纳闷地问道。
“没错,现在阿姨的工作量越来越大了,可不得再升职加薪吗?”
“其实根本不用的呀。”
中村有希看了眼客厅的饭岛茜,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你看茜姐那么多钱说拿就拿了,我什么都给不了悠君不说,还需要你发工资……”
“阿姨可不能这么说。”折木悠打断了她,“作为家里的大厨,阿姨的作用可是无可替代的。”
中村有希闻言没有多纠结,便答应下来,反正她不会乱花钱,这些钱也只是换了个地方保存起来而已。
只是,当她看到合同上的数字时,又不淡定了。
“不是…悠君,为什么这么多啊?!”
合同上赫然写着五千万円。
“阿姨看清楚哦,这是一次性结清的,签了合同这辈子可得跟着我喽。”折木悠强调。
这是他能拿出来的过半积蓄了,父母的积蓄和赔偿金加起来有近亿円。
五千万同样也是基于对系统的理解,目前是五百万的任务,就算下一阶段十倍增长最多就是五千万。
就算是对于精英女友,这个数字也已经不算小了,所以折木悠觉得很靠谱,值得一试!
原本他是打算慢慢来,完成系统任务的同时也不会给有希阿姨太多心理负担。
但是,茜阿姨的豪掷千金的动作让他恍然大悟,既然月结工资太多会给有希阿姨带来负担,那就直接按这辈子算吧。
虽然这种类似于卖身契的东西在法律上是不被承认的,但架不住它对于有感情基础的男女而言,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深情的告白。
中村有希只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满心欢喜,桃花眼中情意浓厚,根本不管客厅众人已经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直接上前搂抱着折木悠,吻了下去。
“好你个有希,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偷跑!”饭岛茜立刻数落道。
中村有希听到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柔弱无骨的娇躯揉碎进折木悠的身体里。
堀田未央偷偷看着这一幕,大大的眼睛里有着更大的震撼。
原来悠学长和她们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呀,我也好想和悠学长亲亲。
上杉祈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堀田未央的情绪,此时突然轻抚她的脑袋,问道:“未央妹妹是不是也想了?”
“啊呜…”堀田未央浑身一抖,“祈姐姐,你能不能…不要一边说话一边揉我的脑袋呀,好…好痒的…”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呜…想的。”
“有多想?”上杉祈循循善诱。
“总之…就是非常想,感觉会比摸脑袋更舒服…”
堀田未央红着脸羞答答地回复道,声音小到上杉祈必须凑到她的嘴边才能听清楚。
“那就去吧!”
“啊?!”堀田未央吓了一跳,“这…这样不好吧…”
“没事的,有希阿姨比你想象中的更温柔、更体贴哦,你只需要勇敢地走过去,什么都不用说。”
上杉祈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揉捏按摩得堀田未央晕乎乎的,不知不觉中就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朝着拥吻的二人走去。
折木悠察觉到来人,用牙齿稍作提醒。
反应过来的中村有希拉开距离后,看见怯生生的堀田未央先是一愣,随即就瞥见祈酱在远处不停用手比划着——指了指折木悠和堀田未央,然后双手握拳靠拢,两只大拇指彼此点头。
十分形象!
“未央酱,你是不是也想要体验一下呀?”
中村有希尽可能地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堀田未央两只小手紧紧攥在一起,闻言红着脸点头应下。
“那阿姨教你好不好?”中村有希接着问。
“可…可以吗?”
堀田未央昂起脑袋,大眼睛里紧张、害怕、期待的神色不一而足,看得中村有希心都要化了。
难怪祈酱说未央和铃音很像,这简直就是长大后害羞版的铃音啊。
中村有希强忍着一把将其搂进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双手缓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来,放轻松,不要抗拒阿姨的手,先把眼睛闭上。”
“哦…哦,好的…”
堀田未央顺从地照做。
“对,就是这样,待会的感觉可能有些奇怪,不要躲闪哦。”
“嗯…”
中村有希这才示意折木悠吻上来。
看着近在咫尺红扑扑的小脸,折木悠没有拒绝的理由,缓缓亲了上去。
第一感觉就是非常湿润,随即传来的则是淡淡的桂花香,这是小萝莉身上的味道,折木悠很喜欢。
在双唇触碰的一瞬间,堀田未央的大脑就已经宕机了,脑袋上不停冒着热气,双腿不听使唤地打着摆。
要不是折木悠顺势接过了她身体的控制权,此时的小萝莉只怕已经瘫软在地上。
见到没有意外发生,中村有希拿着合同悄悄走远,准备在这张“卖身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以后就全都交给悠君了!
上杉祈此时才后知后觉,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吗?
可恶啊,教导未央妹妹第一次接吻,这么神圣且重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拱手让人了?!
唔…不过嘛,未央妹妹开心就好,只要最后一步是自己教的就行。
第一次尝试接吻,堀田未央显然没法坚持太长时间,很快便喘着气挪开了樱桃小嘴,紧闭眼眸依偎在折木悠的怀里回味着。
“感觉怎么样?”折木悠和上杉祈一样,一边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问道。
这样能让喜欢耍小心机的小萝莉说真心话,屡试不爽。
果然,哪怕堀田未央心里羞赧极了,但被扼住命门的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点头,“很舒…舒服,还想要~”
“那再来?”
“还是…过会吧,喘…不上来气了…”
堀田未央伸出舌尖舔舐了下樱唇,微喘的气息明显还没平稳。
折木悠答应下来,“那先去她们那边坐着吧。”
堀田未央听后,陡然睁开大眼睛,紧张兮兮地问道:“……呜!她…她们是不是都看到啦!!”
“安心,都是你的好姐姐,不会笑话你的,以后可还有更羞耻的事情等着你呢。”折木悠安抚道。
不得不承认,折木悠在小萝莉心目中的地位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无论他说什么,小萝莉似乎都愿意相信。
既然悠学长说她们不会笑话自己,那就一定不会。
未央酱你要再勇敢一点!!
在自己的加油打气中,堀田未央鼓起勇气,从折木悠怀里挣脱出来,独自走回众人中央。
悠学长果然没有骗自己,大家的目光好像都变得更温柔了,就连夕月姐姐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神都收敛了不少呢。
唔…千夏姐姐从头到尾都在低头看电脑,也不知道刚刚亲亲的过程有没有被她看到。
她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想起当时神崎千夏咄咄逼人的样子,堀田未央就有些害怕。
好在,今天的大小姐对所有人都很亲和,清冷疏离的神色仿佛从她的脸上消失了一般,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所以,慢慢的,小萝莉竟然产生了想要和大小姐拉近距离的想法。
毕竟,恬静的漂亮大小姐,足以让任何见到她的人心生好感。
不过很快,她的思绪就被上杉祈和真岛夕月打断。
见堀田未央独自一人走了回来,上杉祈马上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真岛夕月也终于按捺不住,迈出了大长腿。
上杉祈停住脚步,疑惑道:“夕月姐你这是?”
“我忍不住了。”真岛夕月的紫眸重新闪过侵略神色,“我要探索一下,凭什么这具小巧玲珑的身体有这么大的能量。”
“诶诶诶?!”堀田未央看见来势汹汹的真岛夕月,赶紧躲到了上杉祈的身后,“夕月姐姐,你要干什么?啊呜…不要摸!!”
堀田未央根本逃不出真岛夕月的魔爪,就像当初怎么也躲不掉折木悠一样。
她现在总算明白过来,夕月姐姐根本不是收敛了目光,而是为了更好地露出獠牙,示敌以弱罢了!
饭岛茜笑看着这一幕,感觉未来这栋别墅中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用自己花不掉的钱给这么多人带去快乐,她很满意。
目光转动间,她看着折木悠再次往中村有希那走去,心生好奇,也悄悄摸了过去。
不过,拥有十分夸张身材的她想要完美隐藏住自己的身形无疑是痴人说梦,刚走没两步就被折木悠二人发现。
“茜姐,你该不会也要像夕月那样捉弄我吧!”
中村有希连连后退,生怕自己的好姐妹玩心大起也给自己来一套“轻拢慢捻抹复挑”的组合技。
“你瞎说什么呢,我可没夕月那种癖好,再说咱俩也差不了多少嘛。”
饭岛茜白了中村有希一眼回道,“只是好奇你们俩偷偷摸摸在干什么呢?”
“哦,你说这个啊,我在签卖身契呢。”
中村有希示意了下手中的纸质合同,很是得意。
饭岛茜拿过去看了一眼,顿时醋意盎然,“好啊,悠,我给你买别墅,你倒好把钱省下来买有希是吧!”
折木悠尴尬地摸了下鼻尖,有种“花女友钱包养小三被抓个正着”的既视感。
“噗嗤~”饭岛茜捂嘴轻笑,“悠这副尴尬的模样莫名很可爱呢,和那晚强势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刚刚那是开玩笑的啦,我怎么可能吃有希的醋呢,要不是她我现在恐怕已经在牢里黯然神伤了,更别提能认识悠,认识大家了!”
中村有希闻言松了口气,刚刚一时得意忘形,差点给悠君带去麻烦。
迷离的桃花眼闪烁间,一个坏主意在她脑海里渐渐浮现。
趁着饭岛茜和折木悠说话的机会,她一把从身后将其牢牢掌握住,“茜姐这么贴心,妹妹我可要好好报答一下你了。”
“有希你怎么也这样!”
饭岛茜哭笑不得,明明有希嘴上说着让自己别学夕月,怎么她反倒先学起来了。
“要报答也不是你来报答啊,得让悠来才是!”
此时,整栋别墅分出了好几个圈子。
上杉里美和神崎千夏均都一门心思忙着自己的事情,堀田未央被上杉祈和真岛夕月同时戏弄着,饭岛茜也在被中村有希揉捏不停。
见到大家相处得如此和睦,折木悠满足地出了口气,玫瑰色的学院生涯似乎正在实现?
还真是充满戏剧化的两个月,总觉得像是过了半年甚至更久。
“悠君,你还愣着干什么?茜姐都对你发出如此诱惑力十足的邀请了,赶紧来呀!”中村有希催促道,“让她踏足云巅一次,我再去厨房帮忙!”
折木悠回过神来,“马上就来,我先把钱给有希阿姨转过去。”
饭岛茜已经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听到这话立马附和道:“悠,这栋房子……”
不等她说完,折木悠直接开口打断,“茜阿姨,我都懂,我只能用剩下的一辈子来偿还你了。”
“嗯~悠真是个好孩子!”
饭岛茜满意地点头,任由中村有希摆弄着自己。
很快,随着折木悠将五千万円转了出去,一系列的系统提示如约弹出。
甚至在他还没看清具体内容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体质、灵活度和恢复能力竟然都增强了。
稍作查看后,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未亡人】词条升到高级后,【五亲六眷】的词条效果变成了200%。
按照系统的说法就是,每当一个词条升到高级后,【五亲六眷】中词条效果加成就会提升100%。
这也就意味着,到最后他会在高级词条加成的基础上额外提升600%,简直不要太夸张。
要不是他能够完美控制增强后的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担心以后还能不能和大家一起快乐了。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五亲六眷】中的经验获取提升速度没有变化,看来目前十倍经验获取已经是上限。
想想也是,如果不加以限制,几十倍经验加成下来,他在已经绑定的那四个技能方面将会很快变成大师级别的人物。
毕竟是【精英女友养成】系统,自己提升那么快倒是不符合系统本意。
至于【未亡人】词条本身的效果,折木悠在权衡利弊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改变。
虽然他也很想体验一下,有希阿姨在这种夸张加成下,和自己做配合运动时的感受。
但为了不让自己迷失在这里面,他还是在体验之前就选择了修改。
因为他知道,人性是经不起诱惑的。
如果因为这个词条,他的阈值被无限提高,对其他人而言是非常不公平的。
到最后,可能就只有有希阿姨才能满足他,他甚至有可能会因此渐渐疏离其他女友。
折木悠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最起码的良知和责任心还是有的。
所以他果断点了下【是】,更改了【未亡人】词条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更改后的词条效果竟然和原来的出奇的相似,但却属于不同的加成方向。
原先是技能加成,现如今变成了身体加成。
只是这个效果——
【未亡人(高级):宿主体感永久增强100%,……,目前增幅:0】
折木悠一度怀疑是系统爸爸看他如此果断,刻意给他的奖励。
这么一转换,直接让原本专属于有希阿姨的效果,变成了所有人!
得亏他的体格也会一直增强下去,要不然,他恐怕得被众多女友瞬间“秒”了。
就是这个增幅有些不够意思,竟然要重新刷,白瞎了那好几十次的征战!
就在折木悠准备好好体验一下体感增强后的感受,系统又突然弹出了个提示。
【检测完成未亡人所有词条任务,中村有希已成为同龄人中的精英女友,词条固化,该角色养成结束】
?!
这个提示着实让折木悠为之一惊,不过仔细想想,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赚到了五千万円,也的确能称得上女精英了。
至少按照系统的说法,在同龄人中确实是数一数二的了。
毕竟在此之前,有希阿姨还是个为下个月房租和铃音学费发愁的普通未亡人太太。
陡然间,折木悠想到了什么,立刻掏出了手机打开一看。
上面赫然有银行卡两亿五千万円的到账信息。
还好还好,至少最后这一笔巨款被自己薅到了。
不管了,就是少了点羊毛而已,自己从来就不缺钱。
先不说未来继承神崎家族的事,就是等到饭岛会社被收购后,茜阿姨的钱都够自己花一辈子了!
还是先感受一下体感增强带来的快乐吧!
在片刻的思考与选择后,折木悠当即将这一切抛出脑海,加入了揉捏茜阿姨的行列当中。
当然,他既然要体验,那自然得让有希阿姨腾出手来才行。
只是,当中村有希熟稔地蹲下后,其他各司其职的女生,竟都像是有预感一样同时投来了目光。
连一直忙碌着的神崎千夏都不例外。
这倒让中村有希犹豫了起来,被这么多人以意味莫名的眼神盯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不清楚她们的想法,万一自己这样的行为惹她们不高兴就不好了,毕竟还有个啥也不懂的小萝莉在。
也就是这时,真岛夕月突然举着手机惊讶开口。
“诶?我升职了?!”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神崎千夏合上电脑回道:“没想到警视厅效率这么快,我还以为你的任命要下周才下来呢。”
真岛夕月转身看向她,异常欣喜,“所以千夏刚刚在忙这个事?”
“没错。”神崎千夏伸了个懒腰,展现出完美的身段,“没办法,谁让夕月是我的好姐姐呢,自然得尽快满足你的升职愿望才是。”
“咳…千夏喊我姐姐,总感觉占你便宜了。”
上杉里美刚从厨房内走出来就听到了这句,立刻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附和道:“就是说,千夏也喊我姐姐,每次我都不好意思。”
神崎千夏款款走向众人,狡黠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可要好好听我的话哦。”
“诶?!”上杉祈不乐意了,“明明是要听我话!”
神崎千夏淡淡地看着她。
上杉祈怂了那么一瞬间,又立即挺直腰背,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听!我!的!”
“唔…在那方面的时候,听我的…”
似是觉得刚才的语气有点过于强硬,上杉祈又小心翼翼地解释了一句。
不过,神崎千夏倒是没有再和她争的想法,“听谁的”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最终大家还不都得听折木老师的。
相信折木老师在以后一定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人的!
此时的折木悠已经要被系统提示弹傻了,刚刚又提示了真岛夕月的第一个任务已完成,给他解锁了个“意志力”的加强。
这下他可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提升。
“里美,菜是都备好了吗?”中村有希问道。
上杉里美点头,“嗯,鸡汤已经开小伙炖了,其他菜品只等开炒了。”
说起来,自从她们吃过中村有希做的中华料理后,都一致认为中华料理更好吃,所以现在他们餐桌上的中华料理越来越多。
连料理习惯都愈发相像,备菜炖汤,等到饭点再一起炒。
中村有希的桃花眼熠熠生辉,从所有人脸上一一划过后,突然意有所指地再次问道:“大家饿吗?”
上杉祈的脑袋瓜在这种时候总是十分好使,闻言美眸流转第一个回答,“不饿!下午搬家偷吃了好多零食呢。”
神崎千夏露出浅浅的笑容,缓缓摇头表明自己也不饿。
真岛夕月和上杉里美对视一眼,眼眸碰撞间,似迸发出了些许火花。
而饭岛茜早就已经瘫软在了折木悠的怀里,以实际行动表明——晚饭?晚饭是什么?现在自己脑子里只有悠!
也就只有堀田未央还蒙在鼓里,呆呆地看向上杉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因为她是真饿了,本来她饭量就大,又帮忙搬家,一下午就吃了点小零食。
折木悠见状,提醒道:“有希阿姨,楼上可还有铃音和麻美,而且未央应该已经饿了,要不还是等饭后……”
“没关系!”中村有希当即起身,“我现在就给她们仨单独准备一餐,很快的。里美,咱们按昨天的计划行事!”
“好勒!”
上杉里美同样起身,朝着角落里的大箱子走去。
随着箱子被推来,其内的各种制服映入众人眼帘,JK制服、教师制服以及女仆装。
“来吧,狂欢从现在开始喽~”上杉里美看着祈酱暗示道,“祈酱,教师制服可是你的哦,别拿错了。”
上杉祈顿时眼神一亮,“原来比我想象得还要刺激!!”
没办法,盛情难却,折木悠只好半推半就地同意下来,坐看一众女友当着自己的面褪去各色衣物。
随着粉白相间的颜色出现又被遮掩,各式制服被众女演绎出不一样的质感。
折木悠知道,今晚的主题曲即将奏响!
玫瑰色的生涯达成了吗?
并没有!
因为——才刚刚开始!!
……
完结感言
整体剧情除了折木悠的玉龙旗和小萝莉的吹奏乐大赛外,都写完了。
原本是想正文结束后,以番外的形式更新完这两部分剧情的,只是截止到现在,我修改的前文章节还是有一章没放出来。
所以担心后续又有更多章节被封禁,权衡了下,还是就此结束吧。
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又陆陆续续有章节被审核,实在是被搞怕了,明明我只是个小扑街而已!
而被关进去的那章,我是真没法改了,与其删减掉大半放出来浪费大家的订阅,还不如直接关进去算了,反正也只是开车环节,并不影响前后文的阅读。
接下来,把没写的两部分剧情大概说一下。
首先玉龙旗部分,鬼塚豪真实身份是福冈政府和老美军方合作培养的剑道奇才,当然这只是个背景设定,解释下他这么强的原因。
后续自然是折木悠以碾压之势完成从头到尾敢斗的壮举,成为玉龙旗历史第一人,哪怕被曝光身份的鬼塚豪都难挡其锋芒。
随后会衔接上小萝莉的吹奏乐比赛,之前有一个铺垫——折木悠获取了个“指挥”技能,而他也没在音乐教室看到过顾问老师。
后来知道她是怀孕了,对吹奏乐部的管理比较松散。
刚巧在小萝莉她们要参加全国赛之前,音乐老师需要住院观察。
时间紧迫,折木悠只好临危受命,将攒下来的技能卡用在了“指挥”技能上,带领红叶学院夺得金奖。
……
哦,对,还有两个小剧情或者说小伏笔?
其中一个是神崎雅美子的渐冻症,在吹奏乐比赛后被确诊,但是在那之前大小姐的自由搏击技能升到了五级,奖品是万能药。
之后,神崎雅美子猜测到是折木悠用未知的手段将她治好。
于是便直言不再过问折木悠的私生活,同意了折木悠与其他女生的关系,并承诺神崎家族愿意将他们一起接纳。
另一个则是,高桥风答应折木悠的烤肉请客。
当时是同意折木悠带女友的,结果折木悠将七位女友全都带了过去,好好压榨了一番高桥风的钱包,同时让这个“妻管严”羡慕得要死。
最终,会以集体婚礼结束。
以上差不多就是整个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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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部分,倒是没什么,小扑街一个。
不过确实是第一本书,能写完还是可喜可贺的。
至于新书,还没想好。
有点不太想写这种开车太狠的,真的是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又有章节被关进去。
但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擦边”这个核心点,我的剧情设计又很一般,笔力也是,甚至可能还不如现在的成绩呢,所以还是挺纠结的。
总之,准备先多看看其他人的书,学习学习吧。
最后的最后,感谢一路陪伴到此的大大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打赏、月票、推荐票还有评论等等一系列支持。
非常感谢!
再给你们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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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森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