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第三十二章:家族终局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003 字
第二天上午九点,霍氏集团总部四十八楼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霍氏集团的十二位董事,全部到齐。这在霍氏的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平时这种级别的会议,总会有两三个董事以各种理由缺席,但今天,没有人敢不来。
因为霍砚深说了,今天必须到。
姜瓷坐在霍砚深身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肚子已经明显隆起,但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被关在别墅里瑟瑟发抖的女孩了。这三天的经历——被绑架、被囚禁、被威胁——像是一把火,烧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丝怯懦。
霍砚深坐在主位上,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那是一种已经掌控了全局、只等收网的平静。
“各位,”霍砚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一件事——清理门户。”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五度。几个董事交换了眼神,有人低头看文件,有人端起茶杯掩饰不安。他们都知道霍震天出事了——昨天夜里庄园被包围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但没有人想到霍砚深会做得这么快、这么决绝。
姜瓷安静地坐着,手指轻轻搭在肚子上。她能感觉到胎儿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动。她没有告诉霍砚深,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将他们的表情一一记在心里。这些人,有的是霍震天的同谋,有的是墙头草,也有几个是真正忠心于霍家的。她需要记住每一个人。
他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的是一份份财务报表、银行流水、签名文件的扫描件。每一页都标注了日期、金额、涉及人员。
“过去三年,霍震天利用他作为家族长辈的权力,通过海外壳公司挪用霍氏资金四十七亿。这些钱的去向很清楚——三分之一用于个人挥霍,三分之一用于收买董事会成员,剩下的三分之一,用于做空姜氏集团的股票。”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几个董事的脸色已经变了。
霍砚深切换到下一页。上面是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从霍氏的海外账户出发,经过七层壳公司,最终汇入霍震天在瑞士的私人账户。每一笔转账都有签名、有日期、有银行印章。
“这些证据,”霍砚深说,“已经提交给了经侦大队。半小时前,霍震天在庄园被正式逮捕。罪名包括职务侵占、商业贿赂、操纵证券市场。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霍总,”坐在左侧第三位的老董事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这些证据……有没有可能被人伪造?毕竟霍震天是家族长辈,他……”
“王董,”霍砚深打断了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经侦大队的专业能力?”
王董立刻闭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纸张的边缘。他知道霍砚深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年轻人说得出做得到。三年前他刚接手霍氏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被他大伯压制,但他用一场又一场漂亮的收购战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现在,霍震天倒了,没有人再敢质疑霍砚深的权威。
霍砚深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种眼神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每个人的伪装。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人跟霍震天有利益往来。”他说,“我不追究过去。但从今天开始,霍氏只有一个声音——我的声音。谁赞成,谁反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霍砚深等了十秒钟,然后点了下头:“好。全票通过。”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然后伸手牵住姜瓷的手。姜瓷顺势站起来,跟着他走向会议室的门。
“霍总。”坐在右侧第一位的女董事突然开口了。她是霍氏集团的法务总监,也是唯一一个从霍砚深父亲那一代就留在霍家的元老。“姜小姐……”她看着姜瓷,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今天来这里,是以什么身份?”
霍砚深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抬起姜瓷的手,将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展示给所有人看。
“霍太太。”他说,“霍氏集团总裁夫人。以后霍家的所有正式场合,她都会出席。有意见的人,现在可以退出霍氏。”
没有人退出。
姜瓷跟在霍砚深身后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有敬畏,有恐惧,有算计,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尊重。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会把她当成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花瓶了。
……
下午,霍砚深开车带姜瓷去了墓园。
姜氏集团创始人姜明德的墓碑在墓园的东区,位置不算好,但很安静。墓碑上的照片是姜瓷父亲五十岁时拍的——那时候他还没有被霍震天的阴谋拖垮,眼神里还有企业家的锐气和自信。照片里的姜明德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站在姜氏集团总部大楼前,身后是“姜氏集团”四个金色大字。那栋大楼现在已经易主,被一家外资企业收购,改名换姓,仿佛姜家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姜瓷知道,姜家没有消失。它活在她的血液里,活在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基因里,活在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里。
姜瓷站在墓碑前,很久没有说话。
风吹过墓园里的松树,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有几只乌鸦在树枝上跳跃,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来看你了。”
她蹲下身,将手里的一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花瓣在风中微微颤抖,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霍震天被抓了。你姜氏的仇,报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不会希望我用仇恨活着。所以我会好好活着。带着你的外孙,好好活着。”
霍砚深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告别。
姜瓷在墓碑前坐了半个小时。她跟父亲说了很多话——说她这一年来的经历,说她被霍砚深囚禁时的恐惧,说她怀孕后的忐忑,说她终于学会了不再逃跑。
“我不恨他了。”她最后说,“他的爱是扭曲的,但那是真的。我学会了接受。”
她站起身,腿有些发麻。霍砚深伸手扶住她,她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们回家吧。”她说。
……
回程的车上,姜瓷一直望着窗外。墓园到市区的路很长,她看着街景从郊区的荒凉逐渐变成城市的繁华,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报仇了。父亲的仇报了。但她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畅快——只有一种空落落的疲惫。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不是兴奋,而是想躺下来睡一觉。仇恨是一种强大的动力,它支撑着她走过了最黑暗的日子。但当仇恨消散之后,留下来的是一片空白。她需要找到新的意义,新的目标,新的活下去的理由。
也许那个理由就在她的肚子里。
霍砚深注意到了她的沉默。他将车停在路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姜瓷靠在他肩上,“一切都结束了。霍震天倒了,姜氏的仇报了。你成了霍家说一不二的人。我成了霍太太。”她停顿了一下,“但这真的是结束吗?”
霍砚深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杀伐果断的男人。
“不是结束。”他说,“是开始。我们的开始。”
姜瓷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占有欲爆棚的疯狂,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让人害怕的专注。
“瓷瓷,”他说,“我知道你怕我。我知道我的爱让你窒息。但我改不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要你,我要你的全部,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姜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我愿意。”她说。
霍砚深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臂紧紧抱住她,将她压在车座上。他的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
“在这里?”姜瓷喘息著问,“车里?”
“嗯。”霍砚深的声音沙哑,“我等不了了。”
他伸手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将裙子推到腰间。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从在墓园前哭过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悲伤和释然交织,让她的阴道不断分泌爱液。
霍砚深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摸到了湿滑的阴道壁和肿胀的阴蒂。他轻轻揉搓了几下,姜瓷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么湿。”他低声说,“哭过以后更敏感了是不是?”
姜瓷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著,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霍砚深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他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车里的空间很狭窄,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只能进入一半。但他不在乎——他需要进入她的身体,需要感受她的温暖,需要确认她真的在他怀里。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撞击她的子宫颈。姜瓷的双手紧紧抓着车座的皮面,指甲在皮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砚深……”她喘息著喊他的名字,“慢一点……肚子……”
霍砚深立刻放慢了速度。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肚子,轻轻抚摸著那个小小的隆起。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但每一次抽插仍然很深,让她的阴道壁感受到充分的摩擦。
“你的身体真美。”他低声说,“怀孕以后,你的乳头变大了,阴唇也变厚了。全身上下都在为我做准备。”
姜瓷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要……”她喘息著说,“我要高潮了……”
霍砚深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姜瓷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霍砚深也到达了临界点。他将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事后,他将她抱在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斑。姜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汗珠,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他的心跳很快,但很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疯狂但可靠。
“你刚才在会议室里,”她轻声说,“看到那些董事的表情了吗?他们怕你。”
“他们应该怕我。”霍砚深说,“但我不在乎他们怕不怕。我只在乎你。”
姜瓷笑了。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回家吧。”霍砚深最后说。
姜瓷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霍家的权力斗争,终于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