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章 第十二章:假孕风波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296 字
私立医院 VIP 诊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敲击姜瓷的神经。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医院特意为 VIP 客户准备的香氛,此刻却让她觉得反胃。
姜瓷坐在病床上,看着医生手里那张验孕棒。两条红线,清晰得刺眼。那两条线像两道烙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让她呼吸困难。
“姜小姐,恭喜您,怀孕大约六周了。”医生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翻看着手里的超音波报告。“您最近嗜睡、恶心,都是正常的早孕反应。建议您再做一次超音波确认胎囊位置。”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姜瓷的脑海里炸开。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发颤。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吗?一个属于她和他的小孩?
站在窗边的霍砚深猛地转过身。他原本靠在窗边接电话,听到医生的话后,手机直接滑落在地毯上。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医生手里的验孕棒。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条红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过金属。
“验孕棒的准确率在 99% 以上。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
“不用了。”霍砚深打断她,声音里压抑著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她怀孕了。这就够了。”
他转头看向姜瓷,眼神阴暗得像是要将她吞噬。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狂喜、恐惧、占有、还有一种姜瓷看不懂的脆弱。
“出去。”他对着医生冷冷地说。
“霍先生,我还需要开一些叶酸和——”
“滚出去!”霍砚深突然暴怒,将验孕棒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今天的事,敢泄露半个字,我让你全家在京城待不下去!”
医生吓得脸色惨白,抓起包包仓皇逃离,连门都忘了关。
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里只剩下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霍砚深一步步走向姜瓷。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姜瓷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抵住了床头:“霍砚深,你干什么……”
他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力道大得让她觉得肋骨都在发疼。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姜瓷惊慌地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别动!”霍砚深低吼,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现在是易碎品。再敢乱动,我就把你锁在床上。”
姜瓷僵住了。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那双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是疯狂?是占有?还是恐惧?他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吸粗重,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一路无话。霍砚深将她抱上车,亲自开车回别墅。一路上他的手始终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回到霍公馆卧室,霍砚深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视线死死锁定她的小腹。
他颤抖著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的肚皮。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手掌烫得惊人。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又极其脆弱的瓷器。
“这里面……”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敬畏。“有了我的孩子?”
姜瓷咬住嘴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恐惧。这个孩子是意外,是错误,是另一个将她与这个男人死死绑在一起的枷锁。但她能感觉到小腹下那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脉动——也许只是错觉,也许真的有什么在那里生长。
霍砚深突然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肚子。隔着衣服,姜瓷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明。他的嘴唇隔着衣料亲吻她的肚脐,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呼吸沉重而急促。
“姜瓷……”他喃喃自语,嘴唇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肚脐。“你终于肯为我生孩子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用孩子套牢我,是不是?”
“我没有……”姜瓷的声音在发抖。她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没有?”霍砚深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一把扯开她的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平坦的腹部。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掌心贴着她的肚皮,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抚摸著。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怀了孕,身体也变敏感了吧。”他粗暴地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碾压着乳头。那颗小突起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变硬,乳晕的颜色似乎也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痛……”姜瓷皱眉,伸手想推开他。怀孕让她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霍砚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他低下头,隔着布料一口咬住她的乳头。
“啊!”姜瓷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弓起。牙齿穿透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乳头在他的齿间变得又硬又痛。
他松开嘴,拉下胸罩的扣子,将她的乳房完全解放出来。他低头,直接用舌头舔舐上去。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姜瓷的腿不受控制地摩擦了一下,阴道里突然涌出一股爱液。怀孕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要将她送上云端。
“骚货。”霍砚深抬起头,嘴角牵出一丝银丝,眼神迷醉而疯狂。“怀了孕也这么湿。你的逼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他的手下移,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姜瓷的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
霍砚深的瞳孔骤缩。他跪在床尾,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腿张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让我看看我的种住的地方。”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唔!”姜瓷惊呼。
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粗暴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吸吮。他用力吸住那颗小肉粒,舌尖快速拨动,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霍砚深……不行……孩子……”姜瓷慌乱地想合拢双腿,怀孕让她对这种刺激格外敏感,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夹紧。”他含糊不清地命令,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上方,掌心贴着她的肚皮。“别伤到我的种。你只要负责爽就好。”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户上肆虐。姜瓷的理智正在崩溃。怀孕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要将她送上云端。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他的下巴弄得湿透。
“夹断我。”霍砚深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脸,眼神疯狂。“你的逼水真多,是不是想淹死我?”
他站起身,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凝成一滴晶莹的液珠。
姜瓷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要进来?”
“我轻一点。”霍砚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不会伤到你。但我要进去——我要确认你是我的。”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跪在她腿间,握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啊……”姜瓷轻呼一声。
他进得很慢,比平时慢了十倍。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每进入一分就停下来,等她适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在克制,用全身的力气克制着想要粗暴冲刺的本能。他的手臂肌肉紧绷着,青筋暴起,每一次停顿都像是一种折磨。
“痛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紧张。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痛……”姜瓷摇头。
霍砚深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很深。他刻意控制着角度和力度,避免撞击到子宫的位置。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龟头碾过她的 G 点时带来一阵阵的快感。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狂喜。“你给我生孩子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始终保持着那份克制。这种“想粗暴却强行温柔”的张力,反而比平时的粗暴更让人疯狂。姜瓷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压抑的力道,像一头被锁链困住的野兽。
姜瓷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爱液大量涌出。她在他的冲刺下迎来了高潮,身体痉挛著,喷出一股股爱液。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将他的阴茎裹得死紧,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让霍砚深几乎失控。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颈上,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的触感,那种温热的液体填满她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紧紧抱着她,但小心翼翼地用手臂支撑著身体,不让重量压到她的腹部。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呼吸沉重而急促。
“睡吧。”他轻声说。“我去公司开个会,两个小时就回来。哪里都不许去。”
姜瓷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四肢发软。
……
霍砚深离开后,姜瓷在床上躺了十分钟。
她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她的嘴唇还肿著,颈子上有他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爱液的痕迹。
她打开洗手台的抽屉,翻出一支备用的验孕棒。她需要确认。刚才在医院的震惊和混乱让她没有来得及思考——那支验孕棒真的是准确的吗?
十五分钟后,她看着洗手台上的两支验孕棒。
一支是医院带回来的——两条红线。
一支是她刚才测的——一条红线。
姜瓷的心跳加速。她抓起包包,换上衣服,悄悄离开了卧室。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去了另一家医院,挂了急诊,要求验血。候诊室里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气味。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著包包的肩带,指尖发白。
两个小时后,她拿着报告单站在医院走廊里。
HCG:<5 mIU/mL。参考值:未怀孕女性 <5。
她没有怀孕。
从来就没有。
之前的嗜睡、恶心、月经推迟——全是压力引起的内分泌失调。第一家医院的验孕棒可能是过期产品,或者是操作失误。
姜瓷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廊里的冷风吹过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没有怀孕。她自由了——至少在这个意义上。
但她没有立刻松懈。如果告诉霍砚深真相,他会怎么反应?狂怒?失望?还是更极端的控制?那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如果知道他以为的“孩子”根本不存在……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姜瓷把报告单撕成碎片,扔进走廊的垃圾桶里。纸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看着那些碎片被清洁工扫走,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她回到霍公馆时,霍砚深已经回来了。他站在卧室门口,看到她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狂热让她心里一紧。
“你去哪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在浴室里睡了一会儿。”姜瓷撒谎,声音平静。“头有点晕。”
霍砚深走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皮,眼神狂热而温柔。
“我们的孩子今天乖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姜瓷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僵硬著,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著,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哭出来。
她没有怀孕。但她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