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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8章 第八章:白月光的阴影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6,249 字

  姜父的手术很成功。

  手术室的灯灭了那一刻,姜瓷站在走廊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出来。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手术很顺利。肿瘤已经完全切除,没有扩散迹象。接下来就看术后恢复了。”

  姜瓷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不停地鞠躬,一个接一个,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看看吧,病人还在麻醉中,但生命体征很稳定。”

  姜瓷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熟睡的父亲,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父亲躺在病床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床边的监护仪上,心率、血压、血氧的数字在绿色屏幕上跳动,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在告诉她——他活下来了。

  她把手掌贴在玻璃上,隔着那层冰冷的透明材质,仿佛能触碰到父亲的脸。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一滴,砸在手背上。

  “恭喜。”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那声音很好听,清脆而优雅,像山间的泉水。但姜瓷听出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优越感。

  姜瓷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套裙的女人站在走廊里。女人长得很美,气质清冷,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仁眼里透著淡淡的疏离。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口红。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增添了一丝柔和。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裙,脚上是一双裸色高跟鞋,整个人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你是?”姜瓷问。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站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像一只丑小鸭站在一只白天鹅旁边。

  “我是霍砚深的未婚妻,苏清歌。”女人微微一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也是他心爱的白月光。”

  未婚妻。白月光。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子,同时扎进姜瓷的心脏。

  姜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霍砚深说……”

  霍砚深说过什么?他说过他只有一个女人。他说过她是他的人。他说过……但那些话,此刻想起来,竟然没有一句是明确的承诺。他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唯一”。他说的只是“你是我的”——像一件物品,一个所有物。

  “他说什么?”苏清歌打断她,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说他只有你一个女人?姜小姐,你太天真了。”

  苏清歌的笑容依然优雅,但眼神里那丝怜悯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她看着姜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一个以为自己得到了王子宠爱的灰姑娘,却不知道王子心里早就有了公主。

  姜瓷接过文件。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份文件的瞬间就开始发抖。那是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封面是暗红色的硬纸,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两个字——婚书。

  那是一份婚书。上面写着霍砚深和苏清歌的名字,日期是三年前。

  三年前。

  姜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三年前,她还在读大学,第一次在霍家的宴会上见到霍砚深。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头孤独的狼。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那一刻,她以为那是命运的邂逅。

  但原来,那一切早就有了安排。

  “三年前,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勾引他,我们早就结婚了。”苏清歌看着她,语气轻蔑,“砚深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可怜你,才把你养在别墅里。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下作的手段。可怜。养在别墅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姜瓷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父亲病倒后四处借钱无门,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绝望中接受了霍砚深的“帮助”,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那份合约上签下名字,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原来在别人眼里,那叫“下作的手段”。

  原来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别人眼里的笑话。

  姜瓷的手开始发抖。

  文件在她手里像一片枯叶,随时可能被风吹走。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弯月形的血印。

  文件上的字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

  未婚妻。白月光。可怜。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笑话。

  她以为的“特殊”,不过是男主对旧情的补偿;她以为的“占有”,不过是富少爷对玩物的施舍。

  她以为霍砚深对她的偏执是因为爱。但原来,她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在苏清歌离开后,被用来填补空缺的替代品。她的存在,只是因为霍砚深“可怜”她。

  “他今晚要陪我参加订婚派对。”苏清歌收回文件,转身离去,“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让姜家彻底消失。”

  订婚派对。

  姜瓷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通风口吹下来,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的身上。她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动不了。她的眼睛盯着苏清歌离去的背影——那白色的套裙在走廊尽头转了个弯,消失不见。

  订婚派对。今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昨夜霍砚深留下的吻痕和掐痕。那具身体几个小时前还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呻吟、痉挛、高潮。

  而那个男人,今晚要去和另一个女人订婚。

  ---

  晚上,别墅。

  霍砚深回来的时候,看到姜瓷坐在沙发上。

  别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姜瓷坐在光晕里,像一幅油画里的人物——安静、美丽,却透著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脖子上那条项链不见了。

  那条项链是霍砚深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只展翅的雀鸟。他当时说:“你是我的笼中雀。”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戴上了。从那天起,那条项链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脖子。

  但今天,它不见了。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霍砚深皱眉,走过去拿起文件。

  他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字——解约书。三个大字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解约书。”姜瓷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签好了。父亲的手术费你已经付了,我不欠你了。”

  她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表面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

  霍砚深翻开文件,看到上面姜瓷的签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三个字——姜瓷——写得工整而坚定,每一笔都像是一把刀,割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她的签名下面,日期是今天。

  “谁给你的?”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暴怒。那不是因为文件本身,而是因为文件背后意味着什么——她想走。她想离开他。她想切断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

  “苏清歌。”姜瓷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你的未婚妻。你的白月光。”

  她说出“未婚妻”和“白月光”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愤怒,而是失望——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人性彻底失望的疲惫。

  霍砚深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暴怒取代。

  错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那一秒里,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苏清歌回来了?她找到了姜瓷?她说了什么?

  但下一秒,暴怒就淹没了一切。

  “你信她?”他将文件狠狠摔在地上,一把抓住姜瓷的手腕,“姜瓷,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文件被摔在地上,纸页散开,姜瓷的签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的手指紧紧掐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瞳孔收缩,眼白布满血丝。

  “事实摆在眼前!”姜瓷挣扎著,眼泪流了下来,“霍砚深,你骗我!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或者一个发泄的工具!”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波澜——那是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愤怒、失望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替代品?”霍砚深气极反笑,他猛地将姜瓷推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上,“你看清楚了,我霍砚深需要拿谁来替代你?”

  他的动作粗暴而决绝。姜瓷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压上来,像一座山,让她喘不过气。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手指狠狠探入她的腿间。

  白色连衣裙的拉链被他一把扯开,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腿间,隔着内裤就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

  “啊!”姜瓷惊叫一声,“你干什么!”

  她挣扎著推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身体像一块铁板,纹丝不动。

  “干你。”霍砚深眼神阴鸷,手指在她湿润的阴道里疯狂抽插,“让你看清楚,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狠狠揉搓着她的阴蒂,然后一把扯开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两根、三根,毫不留情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你闭嘴!”姜瓷哭着推他,“我不信!苏清歌说你们三年前就……”

  “苏清歌?”霍砚深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算个屁!三年前我根本不认识她!那份婚书是家里逼的,我早就撕了!”

  他的手指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姜瓷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三年前。那份婚书是霍家老爷子安排的。霍砚深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在收到婚书的当天就把它撕了,扔进了垃圾桶。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清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还找到了姜瓷。

  “你骗人!”

  “我骗你?”霍砚深被她的不信任彻底激怒了。

  他的怒气不是因为她的指责,而是因为她的不信任。三年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他照顾她的父亲,他为她挡下所有的流言蜚语,他每天晚上抱着她才能入睡。而她,竟然相信一个陌生女人的话,不相信他。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阴茎硬得像铁棒一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样直接对准她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长驱直入。

  “啊——!”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

  没有润滑,没有准备,那根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入她紧窄的阴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不停流淌。

  “痛吗?”霍砚深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疯狂,“痛就对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她,而是要让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疯狂、愤怒和恐惧。他的眼神像一团火,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开始疯狂抽插。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纯粹的愤怒和恐惧。

  他的腰身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抽插著。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著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他怕她走。怕她信了别人的话,离开他。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不能失去她。他不能让她离开。他宁可把她锁起来,宁可让她恨他,也不能让她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他的阴囊拍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她的白色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腰腹。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被他的手臂死死压在沙发上。

  “我是疯子,我是变态,但我对你从来没有假!”霍砚深一边操她,一边吼道,“我的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我的别墅里全是你的气息,我每天晚上不抱着你根本睡不着!”

  他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像一个濒临崩溃的人在最后的挣扎。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上。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而阴鸷的眸子,此刻满是疯狂和恐惧。

  “你还觉得我是为了别的女人?”

  姜瓷被操得眼泪直流,身体在快感与痛感中挣扎。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相反的力量,将她撕成两半。她的阴道在他的疯狂抽插下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那些爱液像润滑剂一样,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却增加了快感的强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雯羣①1铃2鹉3①龄肆2

  “不……我不知道……”她哭着摇头。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恨他,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在她的眼泪还没有干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她的嘴里说着“我不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他的下一次撞击。

  “现在知道了吗?”霍砚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压住子宫口,“你的骚逼知道!它夹得我这么紧,它知道我是谁的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这次没有留情,直接咬出了血。

  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她的肩膀,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他能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温热的血液涌进口腔,带着一种铁锈般的腥味。他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直到姜瓷痛呼出声。

  “唔!”姜瓷痛呼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

  她的指甲在他的背脊上划出几道血痕,鲜血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霍砚深松开嘴,看着那个鲜红的牙印,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那个牙印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个烙印,鲜红而深刻。血液从牙印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在白色连衣裙上留下一朵红色的花。

  “这是标记。”他喘息著说,“盖住苏清歌那个贱人给你的脏东西。”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嘴一样,将他紧紧包裹。

  他再次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次的抽插不再完全是愤怒,而是夹杂着一种   desperate   的渴望。他需要她,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的回应,需要她告诉他——她不会走。

  “你是我的,姜瓷。”他在她耳边低吼,“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霍家少爷,此刻像一个害怕失去玩具的孩子,紧紧抱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不肯放手。

  姜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看着男人眼里的疯狂和恐惧,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在乎她。他是太在乎了。在乎到用错误的方式去表达,在乎到变得偏执和疯狂。在乎到宁可让她恨他,也不愿意让她离开。

  他的疯狂不是因为占有欲,而是因为恐惧——恐惧失去她,恐惧回到三年前那个没有她的世界。

  “霍砚深……”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别生气……”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那里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的血痕。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血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霍砚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里的怒气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哀取代。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一个习惯了用愤怒和暴力来掩饰脆弱的人,在面对真正的温柔时,不知所措的悲哀。

  “瓷瓷……”他声音沙哑,“别离开我。”

  这句话不是命令,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哀求。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低下头,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她面前。

  姜瓷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她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主动贴向他,让他的阴茎更深地埋入体内。

  “我不走。”她轻声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霍砚深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这一次的射精不像往常那样带着征服的快感,而像是一种释放——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僵直,然后缓缓软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这一次,姜瓷没有躲。她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逐渐同步,像两首不同的乐曲,终于找到了相同的节奏。

  恨意,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转化。

  不是消失,而是转化——从纯粹的恨,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那里有恨,有痛,有委屈,但也有心疼,有理解,有……某种正在萌芽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她抱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