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惩罚(微h) 800珠加更
耳语 · 草木青 · 1.2万 字
自从那天过后孟慈羽都过得有点心猿意马的,导致单词背得稀烂,祁唯临抽查时,虽然错得不算多,但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批评起人来,那股子老师范儿比班主任还足,和摩天轮上那个简直判若两样。
今天看他那样,不知道生的什么闷气,抓得她的胸口现在还有些微痛,怕是一会肯定要故意出些难题考她,孟慈羽犹豫了下,想到周一就是考试,踌躇了一番还是拿着书包到书房去找祁唯临。
他很早就在里面了,面前还摊着一本写满批注的英语资料,见孟慈羽来了也只是抬个头,那表情很明显就是清楚了她会来。
刚坐下,祁唯临就先让她复习,做了几道题后他递来一张作业纸,上面写满了中文,他让她把对应的英文单词填上去就好,“全是这几天背过的,很简单。”
满满一页纸,几十个单词,孟慈羽惊讶的看了看他,“我能不能先复习一下。”
“难道考试前你也能拿卷子复习一下?”
“哦。”孟慈羽只好低下头一个个写。
有些词记得牢,下笔飞快,有些就模棱两可,笔尖晃了两圈才开始写,还有几个明明背过了,一时想不起来,孟慈羽想了半天,最后花了十几分钟才写完把纸递回去。
祁唯临接过来,直接拿红笔批改,两分钟改完,错了八个。
“你的记性被猫吃了?”老师训学生一样的语气,让孟慈羽后背一紧。
祁唯临轮廓深邃,眉眼凌厉,不笑的时候总透着股锋利逼人的寒意,看着就让人缩脖子,孟慈羽低下头不去看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他继续开口,“前几天每天都有错,是不是对你太轻松了?”
孟慈羽赶紧摇脑袋,“绝对没有。”
她可是很认真在学的,可惜没有语言天赋,总是容易忘记。
祁唯临冷哼一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孟慈羽就从旁边的椅子落到他腿上,“单词背错就算了,”他指着刚给她做的一道题说,“这类题型我教过你几次了,怎么又错了?”
睡裤被祁唯临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扯下去,指尖隔着内裤在阴阜来回拨弄几下,而后探进去,压着阴蒂快速的左右揉动。
“唔……”孟慈羽泄出一声低吟,双腿下意识将他的手夹紧,“要记的东西太多了,我记不住……”
手指转去揉捏两片阴唇,抵住灼热的小穴缓缓插进去,祁唯临手指修长,只进去两个指节孟慈羽身体就开始轻颤,水液滑落,在他指缝间拉扯出淫靡的水丝。
穴口被手指撑开,祁唯临在她耳边舔了舔,慢条斯理的说起解题思路,一边说一边按压揉捏着小逼。
讲解完后问,“听懂了?”
“……嗯…懂了。”孟慈羽抓住祁唯临的手腕,胡乱的应着。
他的指尖忽地插到深处,关节屈起,顶在敏感点按压,孟慈羽声音一紧,失控地蹬了下腿。
“单词你也说记住了,现在呢?错了这么多,你不要骗我。”
祁唯临垂眼看着,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隐隐约约透出粉嫩的穴肉,他轻插了几下抽出,分开她的两条腿,扬起手,一巴掌扇在被内裤包裹着的的阴蒂和阴唇上。
“啊!”
孟慈羽双腿发颤,小穴被这一巴掌拍得酸软不堪,她眼睛迷离,脸颊上泛着潮红,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带着些许哭腔开口,“疼……你干嘛打我。”
“要罚你。”
“啪——”
话音落下,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力道不重,但穴肉过于敏感,所以还是疼,酸麻快感在脑袋炸开,尾椎发麻,湿软的肉穴翕动往外吐出一股水,孟慈羽仰起头,紧接着,又是几掌紧锣密鼓地落在穴口。
接连的脆响伴随着孟慈羽拔高的叫声炸开,快感带着沁入骨髓的麻意,沿着脊骨一寸寸往上窜,直冲头顶,小腹剧烈痉挛着,股股热液猛地从深处喷涌出来,打湿了祁唯临的裤子和她的腿根。
穴口水光淋漓,红肿发烫,孟慈羽整个人都酸软起来,腿又被卡着合不起来,她只能搂紧祁唯临的肩膀,无助地弓起腰肢,扬起头,脖颈绷直,浑身颤抖不止。
最后一掌落下,孟慈羽抓着祁唯临肩膀的手指都在泛白,身体抖得不行,头埋在他的身上感到委屈又可怜,大口大口喘息着,长而疏朗的睫毛上,泪花细细地挂着,抖得厉害,还残留着一丝淡而粉的愠色。
“八个单词,下次再错继续。”
祁唯临勾着被水液浸透的内裤脱下,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脱下裤子,充血的肉棒抵上湿软的穴,紧贴逼口不急不慢地蹭着。
27 蹭一下(微h)
“呜……”
硬挺的肉棒重重擦过被拍打得酥麻发烫的花穴,孟慈羽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难耐地咬了咬下唇,控诉道,“痛……是不是肿了?”
“没用力,怎么会肿?”
祁唯临抬高她的双腿,眼神直白的落在腿心,腿肉很白,衬得穴口更加通红靡艳,还在翕动着往外吐出透亮的水液,被鸡巴轻轻一蹭就抖了起来。
看得祁唯临头皮发麻,还没真正的进去过就让他有种疯狂的感觉,硬得更难受,他想,要是直接插进去,孟慈羽会哭吧。
视线上移,祁唯临有些玩味道,“宝宝,逼很漂亮。”
孟慈羽听到这样的夸奖脸色反而涨得更红,又想骂他又想打他,两条腿蹬了几下,被祁唯临握着膝盖分得更开,“我们可以现在做吗?”
两片嫩红的阴唇被肉棒蹭得微微外翻,湿亮亮地张着口,孟慈羽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手肘只能撑着桌子,“不行不行……”
她腰软腿软,被打过的穴还在发麻,高潮的余韵还没有从身体里褪去,况且他那根长得性器狰狞可怖,比起欲望,害怕更多一些。
祁唯临抱着她的身体坐到桌子上,“今天先放过你,我蹭一下。”
阴茎辟开肉缝,贴着轻颤的穴口来回磨蹭,孟慈羽双腿微微颤抖,抬起手把祁唯临抱得很紧。
“这么害怕?操你的时候是不是要哭?”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孟慈羽听得脊骨发麻发软,“你别说了。”
这人总是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些很露骨的话,气得孟慈羽很想拿胶带把他嘴缠上。
祁唯临轻轻哼了哼,俯低身体搂紧孟慈羽,劲瘦腰身上下摆动,龟头从穴口用力碾上红肿敏感的阴蒂。
甬道痉挛开合吮吸着茎身,没几下就被磨得酸软发红,孟慈羽紧紧地咬着唇,尾椎酥麻得快要融化,腰肢颤抖地向上拱起,鼻子溢出几声轻喘。
祁唯临腰腹摆得更快,越来越重,带着狠厉的重量把逼口磨得湿软潮热,水淋淋一片。
“好宝宝,好妹妹.…..”祁唯临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离其他男的远一点好不好?”
每一道气息都打进耳孔,把耳尖染上潮红,孟慈羽双腿打颤,难耐地圈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呻吟自唇齿泄出,脑子昏昏一片,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还是在这样的诱哄下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抽送得越发卖力,擦过菊穴和会阴,孟慈羽颤抖着绷紧身体,累积的快感愈发强烈,紧紧抱着他的后颈,仰头大口喘息。
眼前一白,脑子轰一声炸开,小穴里的软肉疯狂抽搐,湿热的水液往外喷出浇淋在不断驰骋的性器上,祁唯临粗喘着压着孟慈羽的身体疯狂抽送了几十下,在要射的关头抽出她的腿间,抽了几张纸巾射了进去。
孟慈羽身体彻底疲软下去,气息不稳,泪眼朦胧的看着祁唯临将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抬手捏起她的脸亲了上来。
舌尖撬开唇齿,探进她的口腔肆意掠夺,搅出响亮的水声,直到唇瓣又被吻到红肿才放开。
28 女朋友咬的
吃过午饭,孟慈羽就上楼收拾书包,今天井茸约了她去图书馆学习,说是考试前冲一把,她答应了,这几天被祁唯临盯着学,虽然进度快,但压力也大,换个人换种方式,也许能松快些。
出门的时候,祁唯临堵在门口,一米八几的男生,往那儿一站,门框都被他填满了。
他靠着门框,手臂交叠在胸前,一副守株待兔的懒散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孟慈羽抬头,一眼就看见他唇瓣下方那个结痂的小伤口,想到昨晚,她的脸又微微发热,把目光移到别处,假装在看走廊的壁灯。
“现在就出去?”
祁唯临表情看起来不太乐意,嘴角往下撇着,眉心微微皱着,问了句,“女生?”
其实宋承也在,但孟慈羽看他那有点疑神疑鬼的样儿就没说,点头,“当然。”
“嗯,”他懒洋洋的斜开让出个道,“结束了打电话给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会回来。”孟慈羽摆手,但祁唯临眼神看过来时她又立马心虚改口,“也行。”
井茸和宋承比她早到,在门口等了会儿,三人去二楼的研讨室找了靠近窗边的位置,先是将老师安排的作业完成才开始复习。
孟慈羽除了英语和地理这两块短板,其他科目成绩都还不错,数学也比井茸和宋承都要好一些,于是三个人自然地形成了互助小组,各取所需,效率比一个人埋头苦干高了不少。
另一边,孟慈羽离开后没多久祁唯临也拎着套精美昂贵的茶具,往城市的另一头去。
他坐在车上举着个手机,表情看起来不算很乐意。
“平常普通的东西哪用得着你送,这不一样,我拍卖会上花大价拍下来的,这怎么好让别人来,还有,也不是光把这个送到就行,诗纯上次和我提起你,回去这么久了也不见见人家。”电话那头的方琳说。
“谁?”
“你别和我装糊涂。”
祁唯临叹了口气,后脑勺靠在座椅头枕上,盯着车顶的天窗,“我见她做什么。”
方琳在那头不容置疑的说,“当然是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你们也快成年了。”
祁唯临默默翻了个白眼,电话挂断,车子抵达沈家别墅,他从后备箱抱出那套茶具,轻车熟路地穿过花园,门口有人迎上来接过,事情交差他本想一走了之,但被人叫住了,抬眼看过去是沈湛那货。
“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沈湛几步迎上来,撂了眼管家抱着的茶具,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里面走,“今天刚好人多,一起玩啊。”
客厅里确实坐了不少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张张熟悉的脸,看见祁唯临进来,全都站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骂他“回国这么久了也不来找他们”“是不是把兄弟都忘了”等等。
沈诗纯也从人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还没开口脸已经先红了,“唯临,上次你怎么没来呀。”
晚宴那次,因为没看见祁唯临出现,沈诗纯一个人闷在房间也不想出去,坐在阳台看着外面,还看见她哥在喷泉边一个漂亮的女生聊天。
她盯着那个女生看了很久,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搜刮记忆,最后确认,确实没见过。
“有事。”祁唯临找了个单人沙发上坐过去,身边立马围了圈人。
沈诗纯还想说什么,但目光落在他脸上,顿了下,祁唯临下唇那个结痂的小伤口在自然光下看得很清楚,不大,但位置太显眼了,遮都遮不住。
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打趣道,“呦,祁少爷最近有点上火啊。”
“怕不是被人咬的。”另一个人接话,语气暧昧,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沈湛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看祁唯临唇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妹妹有点不开心的脸色,接了一句,“除了他自己,还有谁咬?”语气里带着一点打圆场的意思,但打得很拙劣。
“哈哈,是。”众人笑着附和,笑声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祁唯临坐在这些人中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微妙的氛围,他们的目光在他和沈诗纯之间来回扫,带着一种大家都懂的了然。
在他们这群一起长大的人中,沈诗纯喜欢他这件事,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况且两家交好,门当户对,大人们偶尔也会开玩笑似的提起“以后做亲家”之类的话,于是都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将来两人是要订婚的。
这种将他和别人放在一起审视、撮合的气氛让祁唯临很不舒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女朋友咬的。”
瓜来得猝不及防,在场的人一时收声,纷纷将目光头向沈诗纯。
八卦心理多一些,都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沈诗纯的脸色也确实不好看,刚才那点娇俏全都没了,她坐在那里,嘴唇抿着,还处于那句话的震惊之中。
沈湛最先反应过来,他皱了皱眉,“女朋友?可不见得你有,拿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未免也太小儿科了。”
他靠在沙发里,翘着腿,表情还算轻松,但语气已经不太对了,他知道自己妹妹喜欢祁唯临,沈诗纯也找过他帮忙,让他帮她制造和祁唯临相处的机会。
沈湛没什么要帮衬自己妹妹的意思,他觉得这种事得靠她自己,但祁唯临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撇得干干净净的,还是让他很不爽。
祁唯临看了沈湛一眼,没解释也没争辩,他站起来,“爱信不信咯,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接女朋友了。”
他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客厅里的安静持续了两秒,沈诗纯锤了沈湛一拳,“都怪你,你早帮我还会这样!”
“谁知道真的假的。”沈湛揉了揉肩膀,安慰道,“别急着伤心啊,哥哥帮你打听打听。”
认真学习起来时间就走得很快,孟慈羽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肩膀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安静了一个下午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显示007,她猜到祁唯临会说什么,点开一看,果然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孟慈羽没立刻回,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问,“那今天就到这儿了?”
“好,我好饿了,我要立马回家狠狠吃两碗饭。”井茸说完迫不及待的开始收拾桌面上铺开的一堆卷子。
孟慈羽跟着笑,低头回了祁唯临的消息,然后也开始收拾,手机在这时又震了一下,她没看,继续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拉好拉链,才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在你右前方,抬头。
29 牵手
孟慈羽心里咯噔了一下,抬头看过去,隔着一个过道,三张桌子,祁唯临就一个人坐在那儿,面前摆了本书,这会儿正看着她挥了挥手机,脸上的笑意味不明。
她心跳得很快,同样,反应也很快,低下头,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在楼下等我。”
发完之后她抬头看过去,发现祁唯临已经站了起来,但不是往出口走,而是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像闲庭信步,绕过桌子,一步一步地靠近,孟慈羽飞快拉起书包拉链,在站起来那刻祁唯临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声音轻快,“走吧。”
井茸和宋承闻声抬头,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井茸的表情从谁啊变成什么情况,又变成我没看错吧。
祁唯临在这时牵起孟慈羽的手,于是井茸的表情变得更夸张了些,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宋承的表情更复杂一些,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目光在祁唯临和孟慈羽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孟慈羽脸上,她同样怔忡着,垂着头回看脸上写满了疑问但不敢开口询问的两人。
她大脑懵着,祁唯临这是闹哪样?上次还懂她不想被同学看见而无视方琳,为此孟慈羽还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正分,现在给她放大招了。
祁唯临的视线扫过去,微微一笑,“那我们就先走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同学打招呼。
“啊……好好。”
祁唯临勾唇笑了下,目的达到,牵着孟慈羽的手离开了,从头到尾,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但举动已经充分表明了一切。
井茸捂着嘴看两人离去的背影,内心震惊的喊了几声卧槽,她的好同桌闷声干大事啊,就那么不声不响的拿下了这个新转来的年级红人。
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疑问,他们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班级里有不少人都提起过祁唯临,但是孟慈羽都一言不发,根本不像认识或者在和他谈恋爱的模样。
井茸把手从嘴上放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宋承,他坐在位置上,目光落在走廊的方向,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下楼梯时孟慈羽就把手抽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一副已经生气的模样。
祁唯临跟在旁边,手里还拎着她的书包,侧头看她一眼,“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你至少提前和我说一下。”
“你都骗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慈羽无法反驳,索性不再开口。
祁唯临又强硬牵起她的手,从沈家出来时他就没想回家,而是真的想来看看孟慈羽。
或许是他不对劲,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不对劲,总之,他待不住,所以就来找她了。
市图书馆很大,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但祁唯临就是有耐心,就是有时间一层楼一层楼找过去,而且,他还想知道孟慈羽有没有骗他。
如此想法让他觉得不太对,他不想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他所厌恶的,想要摒弃的,但越是控制自己就越让他克制不住,就像野草,今天拔了,明天又长出来,长得更高更密也更疯狂。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手还扣在一起,十指交缠,孟慈羽没有挣开,也没有回握,就那么被动地被他牵着。
她看着窗外边想,好在是井茸和宋承,都不是那种到处传话的人,要是换了其他人,明天整个年级都该知道了,就是晚上井茸肯定得来问她。
她知道她会问些什么问题,而这恰恰是她难以回答的,总不能说和祁唯临住在一个屋檐下所以在一起了吧。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的气消了一些,也不是不气了,是知道气也没用,她认了,老老实实地握回去,手指搭在他的指节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
孟慈羽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问,“祁唯临,你是不是吃醋了?”
孟慈羽问得直接,祁唯临心里闷着的气一下莫名其妙散了,所以过了三秒后傲娇的否认,“没有,我只是生气你骗我而已,从昨晚到今天,你一直在骗我。”
昨晚……孟慈羽努力回想了一下,脑子不受控制回忆起那些画面和粗喘,模模糊糊记得祁唯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哪里有听清,就算听清了也不会真的把这种调情的话当真啊……
她的脸又热了,赶紧掐断那些念头,咬咬牙,乖乖道歉,“我知道错了,今天本来是早就约好的,我下次不骗你了。”
“我还能信你吗?”
眼看就要到家,祁唯临还拉着她的手,孟慈羽急了,“不能牵手进去,会被看见的。”
家里的阿姨都是方琳钦点的,一个个做着事,眼睛却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隔三差五就要向方琳汇报两人生活状况。
孟慈羽平常都会拿捏好和祁唯临的互动,就算和他待在书房学习也刻意避免被看见,所以在这栋房子里,除了他们心知肚明外,其他人都以为两人不熟。
重组家庭嘛,不熟得多的是,见怪不怪,但是牵手这种事,却是重大事故了。
祁唯临看着她,眉头又皱起来,他很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又不是真的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过是他们的父母搭伙过日子而已,有什么理由不能正当、光明正大地谈恋爱?
为什么他的生活总是要被上一代的人所影响。
孟慈羽表情显然为难,祁唯临偏过头叹了口气,放开手,“你先进去吧。”
30 舔逼(微h)
祁唯临是半小时后才回来的,掐好点似的,进门的时候阿姨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换了鞋,洗了手,在孟慈羽对面坐下,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话。
两人在餐桌上相对无言,但是餐桌底下,孟慈羽的脚规规矩矩地摆放着,吃到一半,忽然有什么东西蹭了过来。
先碰了碰她的鞋尖,又顺着脚踝往上,鞋面擦过她的小腿,痒痒的。
孟慈羽垂下眼看去,是祁唯临的脚伸了过来,他正常吃着饭,筷子夹着菜,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了看他,把自己的脚往旁边挪了挪,他的脚也跟着挪过来,重新贴上,再挪,就再跟。
一顿饭吃多久,他就保持这样多久,孟慈羽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回房前,她走在走廊上,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身后忽然有人贴上来。
是祁唯临从后面突然出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门,把人带了进去,动作一气,快过她的反应,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抵在了门板上。
孟慈羽一惊,本能地抬起手抵住他的肩膀,掌心撑着他的锁骨,往外推,“你怎么——”
祁唯临的手突然伸进衣服里握住软乳一捏,孟慈羽没说完的话就变了调。
“嗯……”
祁唯临低头吻住她的唇,牙齿轻撞,滑软的舌尖搅和在一块,手揉着她的胸,身体都麻了,孟慈羽的手攀住他的腰,微仰着头,他就吻得更深,唇舌厮磨得黏腻暧昧。
胸前的手轻捻几下抽出,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探了进去,掌心压着耻丘重揉了一把。
孟慈羽一下绷紧了身体,呜咽从唇缝溢出,手胡乱推着祁唯临的腰,却蓦地摸到一个方正的盒子,在祁唯临的口袋里,方方正正的。
她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祁唯临就拿了出来,交缠的唇舌也在这时松开,她低头看去,在他手里的是一盒套,未开封的。
孟慈羽这下脑袋也麻了,什么话都还没说出口,祁唯临先把她抱起,两人倒在床上,他咬她耳朵,“我刚买的,不是门口的便利店,去了很远的超市买的。”
说完他起身脱去衣服,在灯光下,肌肉线条更深刻清晰,每一块都饱满结实,腹肌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像蓄势待发的动物,充满原始的力量感,贲张的荷尔蒙无形动作着。
手再次探到她的腿心,摸了摸,勾着内裤和裤子一齐脱下,孟慈羽一惊,想要合拢腿被祁唯临两手扣住分得更开。
“别……别做。”
“为什么不?你总是犹犹豫豫的,对外如此,对我也是,直接一点好不好?”他嗓音低哑,比平常更有磁性,听得孟慈羽耳朵酥酥麻麻的痒。
“可是……”
“我会轻一点。”
祁唯临垂眼看她的小逼,湿漉漉的微红的小穴,看起来甜腻旖旎,一片春光曼妙,在他的注视下一缩一缩的抖动。
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手指抵住柔软的花核揉弄,很快便在他指下充血翘起,接着往穴里塞进两根手指。
受到刺激,穴肉一点一点绞着指根,祁唯临粗喘一声,已经很想要把鸡巴直接插进去了,但是为了给彼此的第一次留个好印象,前戏还是有必要做足一点。
拇指按揉着阴蒂,手指抽插起来,快感沿着小腹蔓延,孟慈羽腿根止不住抖动,甬道深处向外翻涌出温热的水液,打湿两片外翻的阴唇,染得一片晶莹黏腻。
“呜……”
祁唯临低头,亲吻落在了耻骨,呼吸渐渐移到双腿之间,鼻吸仅是喷薄上去就引起她不小的颤栗,孟慈羽手指难耐地抓紧身下床单,在祁唯临张嘴含住下体时腰腹弓起,呻吟着仰起头。
舌尖先是从下到上舔过整个阴部,再吮磨那处被揉捏到凸起的肉核,他张开唇齿,抵上去轻轻摩挲,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孟慈羽头脑昏胀,只有小腹处处传来的快感无比清晰。
舌尖探入穴道,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舌头在那紧窒湿热的逼口进出、翻搅、顶弄,每一次都刮蹭过内壁的敏感点,高挺的鼻梁压在阴蒂上,带来更细密的刺激,淋漓的热液刚涌出就被祁唯临尽数卷走,将阴阜软肉舔得湿滑一片。
在这样的刺激下穴腔酸的厉害,腰不断地颤抖,孟慈羽的哼唧声变得高亢,手肘撑着床面想要往后缩,祁唯临压上来,按住她的大腿,舔弄的动作变得越发激烈,津液和水液在身下交织,染得她的腿心一片黏腻。
“哈啊……不要了…”
甬道被祁唯临的动作激地越收越紧,孟慈羽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感受到孟慈羽快要高潮,祁唯临抬手,掐上充血肿起的阴蒂轻轻往外扯,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着,几乎要被这过载的快感逼疯,大股的水液从穴口喷出,灭顶的高潮感快速裹满了全身。
祁唯临抬起头,看着粉嫩的穴口被舔弄得红肿湿亮,像一枚熟透到裂开的果实,不断地往外吐出甜腻的汁液。
孟慈羽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水光潋滟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
31 初次(h)1000珠
目光再次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含泪的眼睛,细瘦的腰,睫毛轻颤着,很吸引很吸引人。
祁唯临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眼角、耳廓,从耳垂沿着软骨的弧度一路向上,孟慈羽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急,最后,祁唯临吻在她喘息着的唇上。
舌尖侵入,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直到一吻结束,祁唯临才直起身,脱去裤子,拿起那盒套。
孟慈羽看着她的动作,小腹开始不自觉绷紧,又垂眼看向祁唯临腿间那个昂扬的性器,深红的龟头圆润饱满,顶端的马眼向外渗着清液,茎身粉白,青筋盘虬,很大很粗的一根。
现在他正撕开套往上面戴,那是一双修长白净的手,指节分明,骨骼清隽,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这样好看的手做起这种事来就极度的有情色意味。
孟慈羽咬着唇后退,“祁唯临……”
套戴好,祁唯临拖住她的腿往下环在自己腰上,“别紧张啊。”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缓缓推挤进去,仅是刚进入前端,甬道里的软肉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裹住灼热的性器,吮吸抽搐着。
孟慈羽浑身僵硬,脚趾缩了起来,感觉甬道内胀到不行,绞得祁唯临尾椎骨都麻了。
“才进去一半。”
里面太紧,绞得他额头开始冒汗,祁唯临往后退了几分,又浅浅插进去,喘了喘,抬手把孟慈羽上衣脱下,揉着绵软的奶子,“放松点。”
“不行的……太大了”孟慈羽紧张到声音发颤,手指拽着身下的被扯到凌乱的床单,控制不住地缩紧了逼穴。
阴茎被这么一夹,祁唯临差点缴械,额角都爆起青筋。
“慢慢来。”他声音变得更暗哑,手轻轻揉着她的胸,一寸一寸地深入,轻声哄道,“别害怕。”
龟头顶开层层穴肉插进来,穴口的一圈肌肉被撑起,扯紧,孟慈羽头皮发麻,私处也麻,咬着下唇快咬出血。
祁唯临看起来也不算好受,越往深处进就越是湿热紧致,娇嫩的穴壁一缩一缩地颤抖着,吮吸着,阴茎上的青筋突突跳个不停,穴肉湿软的触感几乎逼得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整根送入,疯狂挺动抽插。
祁唯临深吸一口气克制着,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热汗。
孟慈羽的手改抓着祁唯临的手臂,指甲钳进了他有些紧绷的肌肉里。
“啊……”
孟慈羽还没反应过来,祁唯临完全勃起的阴茎就抵了进来,好胀,好满,撑得她眼前一白,难耐的呻吟溢出唇齿,穴口猛地收缩起来。
“嘶。”祁唯临轻拍了拍乳肉,“放松,夹得我动不了了。”
穴口的褶皱被撑大到极致,孟慈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贯穿了,声音染上哭腔,“不要动…唔……难受。”
“好好……”祁唯临耐心哄着,“马上不难受了。”
动情的少年控制着自己的力道,试着缓慢抽动起来,浅浅在穴口抽插着,再抵进去试探。
视线看向交合处,狰狞的性器撑开两片阴唇,孟慈羽的小腹被鸡巴顶出凸起的轮廓,没全插进去的部分被小穴不断流出的水液浸湿,表面覆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舒服吗……嗯?”
看着孟慈羽失神的眼眸,祁唯临故意向前挺了挺劲瘦的腰腹,把肉棒顶进小穴的更深处。
孟慈羽侧头不去看他,想了想,回,“嗯……还行。”
快感渐渐升腾,原本的紧绷和痛感都在慢慢消散。
“只是还行吗?”
孟慈羽倒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点头。
祁唯临挑眉,把着她的大腿慢慢深插,在抽出,循环往复,粗长的肉棒操进操出,由慢到快,由浅到深地挺入。
下身不断传来细密的水声,圆润饱满的龟头剐蹭着甬道内的软肉,把滑腻的体液带出体外,穴肉被操得外翻,在无数次抽插下变成淫靡的艳红色。
速度变快,糊在交合处的水液在抽插操干中被打得咕叽作响,化成绵密的泡沫飞溅上白嫩的大腿。
这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强烈刺激,孟慈羽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乳房被撞得乱颤,顶端的乳尖也因动情而红肿高挺。
“啊嗯……呜…”
祁唯临的操干毫无章法,全凭蛮力捅进捅出,扯着肉壁上的软肉向外带出,又快速顶入,青筋暴起,磨着阴阜中间的小核,蹭得向上挺起,颤巍巍地露出头。
剧烈的抽插搅动着体内的快感,孟慈羽的眼角闪着水色,猛地绷紧后背,指甲深深陷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串月牙印。
“…嗯……慢点…你慢点。”
祁唯临弯下腰去,两手撑在她身侧,腰腹摆得劲而快速。
初经性事,孟慈羽受不住这样过于激烈的做爱,没几下就颤抖着身体到达了高潮,大腿根控制不住地抖着,清透黏腻的水液喷涌而出。
但是祁唯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操着她的穴,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让人毫无喘息转圜的余地。
“不行了…不行,祁唯临……你骗子,停下。”
祁唯临的心脏狂跳着,急促地喘着粗气,动作快到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操坏。
孟慈羽浑身发颤,抬起手抱他,“呜呜……哥哥…哥哥…不要了。”
娇媚的呻吟叫得他脊骨发痒,小穴越夹越紧,祁唯临猛地顶操进去,滚烫的阴茎深深插进宫口,射了出来。
射完后紧紧抱着她大口喘着气,手指摸了摸孟慈羽的耳垂,再去抚摸她的脑袋,“别哭啊宝宝。”
孟慈羽缓了半天,张嘴往他耳洞上咬,“你说你轻点的。”
祁唯临敛着眼睫笑了笑,“对不起啊,有点激动。”
32 排练
祁唯临敞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被子只搭在腰腹的位置,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分明的锁骨,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他拿了镜子偏着头照自己的耳朵,还留着牙印呢,泛着红,真够用力的。
水声停了,没一会儿孟慈羽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祁唯临还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他脸还微红,身上被挠出来的痕迹也清晰可见,孟慈羽看得脸热,把目光移开,攥着毛巾的手紧了紧,“你怎么还不走。”
祁唯临轻啧一声,把镜子随手丢回床头柜上,他靠在床头,姿态懒散,目光从她的湿发移到她的脸,“刚做完就赶我走,你太无情了吧。”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祁唯临还在喋喋不休,语气里带着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孟慈羽皱眉“哎呀”了一声,实在懒得跟他掰扯,“好了好了,你愿意待就待着吧。”
祁唯临看她一脸被烦到的表情,从床上下来,孟慈羽立马摆手,又下意识转身,“你穿衣服。”
“知道了。”祁唯临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从椅背上拿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他走到孟慈羽身后,从她手里抽走吹风机。
“我自己来——”孟慈羽话没说完,吹风机已经嗡嗡地响了起来,祁唯临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湿发一缕一缕地撩起来,热风从发根吹到发梢,温度调得刚刚好。
祁唯临这个角度看下去,能清楚看见孟慈羽胸口和锁骨上那些吻痕,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一样,他兀自扬唇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吹头发。
周一,就是月考。
考完了上午,中午和井茸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她才问起那天的事。
好在孟慈羽已经想好了说辞,她对井茸解释两人早就认识了,之所以没说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虽然理由拙劣,但井茸依旧深信不疑,她就是这样,对朋友的事向来不太深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因为她觉得好朋友没有骗她的理由。
英语是最后一科,孟慈羽写的时候仍旧感觉到吃力,但有些题做起来比之前轻松许多了。
考完之后大家都特别开心,不仅是因为考试结束,还有明天就是艺术节了。
艺术节每个班都要出节目,而因为靠近月考,班主任就提议整个简单点的,要省时又不费力。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选出了走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正常的走秀太普通了,于是他们班另辟蹊径,搞了个cosplay的,涵盖多种类型和主题,有古风、民国、童话、科幻,五花八门,混搭得理直气壮。
虽然简单,但晚上还是要留在学校排练,不止他们班,大多数班级都在。
操场,体育馆还有教学楼大厅,到处都能看见排练的班级。
而孟慈羽他们班在操场的看台上,台下也分布了好几个班级,有跳舞的、排小品的,还有合唱的,吵吵闹闹。
由于他们在看台上,位置显眼,居高临下,台下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
文艺委员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拢过来,“没办法啊,只能抢到这个位置了,”她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不用管台下的人,反正明天也是要表演给他们看的。”
说着就放了炸耳的音乐,“先走两遍熟悉熟悉。”
音乐开始,按照之前的排位大家一个个走上去,虽然操场上大家都在练习,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是吸引不少目光投过来,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大家动作都放不开,表情也僵硬,第一遍走得稀碎
文艺委员关了音乐,再次给大家做了遍安抚,“别管台下的人,就当他们是白菜。”
大家哄笑了声,放松了两分钟继续走场练习。
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像刚开始那样不自在,都不管台下的人了,越练越投入,文艺委员满意点点头,按下音乐,“不错,再来最后一遍。”
孟慈羽伸了个懒腰,等着,音乐响,进入状态。
跟着前面的同学走出去,步子比之前稳了,姿态也放松了,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台下,正准备转方向回去时看见了祁唯临。
他就站在看台下面,抱着手臂,微微仰着头,看着她,嘴角弯着,朝她笑,不知道为什么,孟慈羽觉得他看起来贱兮兮的,咬了咬下唇,瞪了他一眼。
“哎,孟慈羽,别走神啊。”
一经学习委员点名提醒,祁唯临笑得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