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可怜(微h)
耳语 · 草木青 · 7,022 字
“好不好?”
祁唯临在她耳边问好不好,但是手已经勾着内裤强硬地扯了下来,现在正挂在孟慈羽的脚踝处。
他的手指摸过她腿心的软肉,再慢慢移到中间手指轻捏住滑腻的肉唇碾压刮蹭,指尖在湿软的穴口打转。
只是轻微的触碰却引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孟慈羽睁大双眼轻喘出声,腰肢扭动不已,“不要…..”
祁唯临的指尖抵住阴蒂用力往下一按,一阵刺激的战栗袭来,小腹不断痉挛,有滑腻的液体不断从肉缝冒出,孟慈羽呼吸变得凌乱,痒意窜进四肢百骸,敏感得快要叫出声。
祁唯临看了她一眼,两指夹住阴蒂再往外一扯,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挺腰,“啊……”
强烈的快意让她眼泛泪光,腿根止不住地抖,“别,你别捏这。”
“流了好多水啊。”祁唯临说着探进一根手指,内壁紧致湿软,收缩着绞住插进去的手指,他顿觉口干舌燥,好像被绞住的不是手指,而是鸡巴,下腹收紧,他抽出手指把人抱到床上。
裙子掀开堆在腰间,下体彻底暴露在祁唯临眼前,他垂着眼认真地看,两片肥厚的肉唇闭在一起,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那目光落在皮肤上让人浑身发痒,孟慈羽抬起手盖住眼睛,掌心贴着眉骨,无意识娇气的说,“祁唯临,我错了,你放开我。”
他笑了下,声音轻快的问,“你错哪了?”
孟慈羽吸了吸气,鼻翼翕动了下,呼吸有点急,她哪里知道,声音一下子变大,“那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刚说完她的身体被猛地被往下拖,两条光裸的双腿被抬高往两侧打开,拉扯着耻骨一阵酸痛,屁股半悬空,不断翕张的穴口正对着祁唯临,这个场景不用想都知道有多色情。
“你没错,是我喜欢你。”
湿热的吐息喷在腿心,小穴又敏感地流出水,还没滑落下去就被祁唯临低头含住。
湿热的口腔包含着整个花穴,祁唯临一边伸出舌尖舔一边用牙齿咬,快感尖锐,孟慈羽腰肢猛地弓起,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呃啊……”
大腿内侧的软肉止不住地颤抖,她脑袋因为身下的触感而发昏,忍不住仰起头喘息,“你不要…嗯……”
祁唯临几乎整张脸埋下去,舌尖划过阴唇,将湿红的肉缝舔得一片滑腻,勾住紧缩的小豆核,抵住碾压,叼着放在嘴里吸,滋滋的水声响起,吸完又咬在齿间磨,往外拉扯,阴蒂很快充血肿胀。
孟慈羽咬着唇被刺激得叫出声,屁股直哆嗦,手揪着床单无力地呻吟,早就被快感冲刷得忘记了外面还有人在,晃动着腰不断地想要离祁唯临远一点。
他扣着她的大腿打开到最大,舌尖向下滑动,挤开穴口软肉探了进去,用力舔过内壁软肉,甬道痉挛地颤抖着,涌出的水液尽数被他吞进去。
舌尖转着圈舔了几下,最后有规律地抽插起来,动作又快又急,整个小穴被插得咕叽作响。
孟慈羽第一次经历性事就被这么激烈的对待,她几乎想哭,又哭不出来,脑子里只有强劲的快意和淫靡的舔穴声。
“嗯……”
她一只手抓住祁唯临的发丝,屁股不自觉抬起,祁唯临头埋得更深,高挺的鼻子顶着被吸到红肿的阴蒂,舌头干着她的穴,尖锐的快感毫无预兆地上涌,孟慈羽的身体猛烈地抖动起来。
他退出舌头,对着逼口用力一吸,酥麻的快感自两腿之间蔓延,穴肉疯狂地痉挛震颤,孟慈羽脚尖绷直,生理性泪水涌出,身体发抖,水液飞溅出来。
是高潮,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小块,她双眼濡湿,忍不住想要收拢双腿,祁唯临却压上来轻轻贴了贴她的唇,手指摩挲着她的眼角。
她喘息着和他对上视线,眼周晕开一片红,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看起来不像是被欺负了,倒像是……
祁唯临喉结动了动,阴茎又硬上几分,绷在裤子里特难受,他眯了眯眼说,“孟慈羽,你求操的样子好可怜。”
16 报复(400珠加更)
经他这么一说,孟慈羽全身泛起热,又气又急地抬手把人推开,挣扎间一脚踢在他的腰上,力气不算大,踢在腰肌的位置,祁唯临蹙了下眉抬手抓住她的脚踝。
“我才没有,你不要脸,别抓我脚。”
孟慈羽一边挣一边把裙子往下拉,但四肢还是软的,祁唯临屈膝压上来,握住她的腿再次拉开,抬手往她刚高潮完还敏感的小穴拍了一掌。
“唔啊……”
是真的疼,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孟慈羽尖叫出声,腿绷直,脑中一片空白。
“拍一下又喷水了。”
祁唯临舔了舔唇瓣,感受到踝骨处的脉搏在慌乱跳动着,咚咚咚的。
他低头看下去,孟慈羽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在灯光下泛着层薄薄的粉色。
孟慈羽觉得这人现在太危险了,试图把脚抽回来,往后拽,但脚踝在他掌心转了一圈,擦过他的指腹,滑了一下,没挣脱,祁唯临又收紧了一点,抬眼,把她的脚心按在明显勃起的下体上。
“往这儿踢。”
祁唯临的那东西在脚触碰到之后瞬间变得更硬,把裤子撑了起来。
她哪里敢动,祁唯临正在上头的时候,要真踢下去,谁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孟慈羽肩塌下去,晚上去那个宴会就够让她身心俱疲了,现在又被祁唯临这样折腾,她没来由的就感到委屈,抬手捂起眼睛,肩膀耸动着抽泣了几下。
祁唯临愣了片刻,身体里的燥热也是被这抽泣声给灭了,他把人拉坐起来,抬手拿开她盖在脸上的手,声音放轻,“难受了?”
孟慈羽胸膛起伏着,脸很红,额头也出了层薄汗,她撇开祁唯临的手,不再看他,拉下裙子下床,脚刚踏上地板被他一下又拉回床上,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绷直了,肩膀的线条从T恤里透出来,硬邦邦的,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干嘛不说话?”
孟慈羽把脸侧过去,不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黏糊糊的说,“我不想看见你。”
“你在许愿吗?”
她愣了一下,这回答也太离谱了,咬了咬牙,骂道,“你有病吧。”
祁唯临低头笑了下,帮她理身上的裙子,“你舒服吗刚才?”
“嗯?”
她愣愣地和他对视,三秒后意识到祁唯临在说什么,脸唰的一下爆红,整个人都在发烫,手指不自觉蜷了蜷,她垂着眼睛,声音变得小了些,问,“祁唯临,你在报复我吗?你讨厌我和我爸,所以……”
“我说我讨厌你了吗?”祁唯临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那样。
他的身体重新压下来,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床垫陷下去,脸色也跟着变了,阴沉沉的,“你知道什么叫报复吗?”
他的脸又低了一些,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克制,“孟慈羽,要真报复你,你根本承受不住,你想知道吗?”
空气像是被抽走,孟慈羽脖子不自觉地缩下去,头微微摆动,声音放软,“我不该问,你让我回房间吧,我很累了。”
祁唯临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头顶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眉骨的棱角被光勾出一道硬朗的弧线,看着孟慈羽一副怕他的模样,深吸了口气,觉察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问,“那你明天还理我吗?”
刚才还放狠话,现在又这样,孟慈羽猜不透这个人,嗯了声赶紧跑回房间。
17 “007”
方琳和孟澜在家待了一个多星期,又离开了,这倒不稀奇,两个人工作本来就忙,飞来飞去是常态,一个多星期已经算长的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大概是因为祁唯临在吧,好不容易回国的儿子,总要多看几眼的。
于是孟慈羽又选择晚归,那天之后她才没搭理他,两人又过回先前谁也不理谁的那种日子,当然,主要的还是孟慈羽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她心里有点别扭,不仅住着方琳的房子,花着方琳的钱,现在还睡了她儿子——那种行为太超过了,她觉得和睡了没差别。
要是让方琳和孟澜知道了,不知道谁的反应会大一点,总之,不好过的肯定是她。
突然觉得祁唯临维持他刚来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态度还好一点,现在这样,反而让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刚好今天井茸强烈邀请她去商场一家新开的烤肉店,说那家店的五花肉腌得绝了,不去后悔一年,想着也不错,孟慈羽也就不回家吃晚饭了。
半路上遇见了学习委员宋承,他父母也不在家,正愁晚饭怎么解决,井茸大手一挥说,“一起吧”,三个人就凑了一桌。
好在他们两个都是话多的人,井茸负责讲八卦,宋承负责接梗,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孟慈羽坐在旁边负责吃和笑,偶尔被井茸cue到点个头,一顿饭吃得比预想中愉快很多。
吃完已经八点了,三个人走出商场,井茸家的公交刚好到站,她喊了一声,“先走了啊”就跳上了车,剩下孟慈羽和宋承站在路边。
“我家就住附近,走几步就到,”宋承说,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反正还早,我陪你等车吧。”
“没事,你先回去吧。”
“也不急这几分钟,陪你吧。”
两人站在路灯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宋承问她地理卷子的错题改了没有,她说改了但是还有几道不太懂,他就把那几道题的解题思路给她讲了一遍,她听着,偶尔点个头,再问一句,远远看过去,两个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并没有什么逾矩的动作。
但落在某些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
祁唯临晚上也没回家,沈湛找上了他,他想拒绝,因为今天家里正好没人了,而孟慈羽又好几天没正眼看过他了,在走廊上碰见就低头快步走过去,在餐桌上吃饭就把脸埋进碗里,他问她话她就“嗯”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他倒很想回去,看看她还能躲到什么程度。
但是沈湛死皮赖脸,他只得先跟着去了酒吧,地方是沈湛挑的,安静,灯光昏暗,卡座也够大。
沈湛人靠在沙发里,翘着腿,手里转着酒杯,跟他聊了几句有的没的,问他转学适应得怎么样,淮州一中的老师凶不凶,要不要周末找个场子打场球。
祁唯临应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但他脑子里在想别的事,他在想孟慈羽这会儿在不在家,有没有好好吃晚饭,总之,周围吵吵闹闹,他就是在只想着她。
沈湛聊着聊着,忽然话锋一转,说起孟慈羽,“你们两现在真住一个屋檐下?有微信吗?推一推,虽然和妹妹聊天没意思,但是我还挺喜欢她的。”
沈湛说完祁唯临向他抛来今晚第一个眼神,酸他,“没意思还叫妹妹,我看人家可不一定对你有意思。”
沈湛靠在沙发背上,摊了摊手,“那也不一定,”他笑得挺自信,嘴角往上翘着,“别废话,推给我。”
“没有。”祁唯临冷硬的回,现在因为他那句喜欢心里更烦。
“得呗。”沈湛也不再说孟慈羽,开始八卦他那天没去的原因。
他就那么听着,也无所谓沈湛的调侃,本来一切还好,坐着喝酒,再随便糊弄了几句,哪知道十几分钟后来了几个圈内新晋的女模特,穿着大胆,是沈湛叫的,他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也就借此理由提前离开。
现在人正在马路对面的车里看着路边的两个人交谈,孟慈羽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他的的眼睛,她仰着头听那男生说话,跟着点头微笑,和在他面前两副面孔。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我在路对面,一起回家吧。”
孟慈羽正认真听宋承说话,手机响了下,拿出一看是祁唯临给她发的。
两人的微信还是前几天加的,和孟慈羽亲了摸了舔了,联系方式还是靠方琳才加上的。
前几天,方琳听说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惊讶了一下,当着面让他们扫码加了好友,原因大概是看两人关系僵硬,借此拉近一下,殊不知私底下已经亲过了。
当时孟慈羽先备注的原名,想了想又觉得不妥,祁唯临在学校人气好像还挺高,万一被同学看见,解释不清。
而那会儿她爸正好在看007系列的电影,电视里邦德正开着阿斯顿马丁从隧道里冲出来,她顺手就把备注改成了“007”。
祁唯临,007,和他名字也挺合适的,特工代号,给人的感觉也差不多。
18 做吗
孟慈羽抬头往对面看,果然看见路边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
“我已经打车了,你先回去吧。”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攥在手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等着,今天家里都没人,她可不想再和他摩擦出其他的什么火花。
但是祁唯临很快又回了两个字,“退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看得见车在哪吗?我让司机到对面接你。”
翻译过来就是: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
孟慈羽小小叹了口气,这人做事又不留余地,根本就不是在商量,怕他真过来,立马回,“看见了,我马上过去。”
发完这句话,她打开打车软件,把刚才叫的那辆车取消了,取消的时候还有点心疼那几块钱的手续费,但很快又把页面关掉,抬起头,对宋承说,“车在对面,我先过去了。”
“这么快?”
“拜拜。”孟慈羽没解释,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就往斑马线走。
“好,明天见。”宋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没回头,只把手举起来晃了晃,算是回应。
过了马路,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很安静,空调的温度打得有点低,她穿的是校服,胳膊上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祁唯临坐在另一边,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但是孟慈羽就是不看他,把脸转向车窗,这几天来她都是这样,很刻意的在和他保持距离。
他也头扭回去看着车窗外,等着到家。
路程不长,到家时家里的确一个人也没有,门关上之后孟慈羽就打算赶紧回房间,祁唯临在后面开口,“又要躲回房间?”
被拆穿后孟慈羽只能找借口,“现在不早了。”
“九点还不到,”他走路的脚步声很轻,等孟慈羽感觉到时祁唯临已经揽住她的腰,脊背贴近他的胸膛,他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触感清晰,包括皮肤的溫度和呼吸时胸腔微微起伏的节奏,从她的后背一路传过来,“这么多天,该消的气也消了吧?”
“我没生气。”孟慈羽摇头,声音有点急,她伸手去扒腰上的手,手指扣着他的指缝,想一根一根地掰开,祁唯临反而搂得更紧了,掌根卡着她的腰身,五指收紧,“没生气躲我干什么?”
孟慈羽沉默了几秒,壁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交叠在一起,她的心跳还很快,在胸腔里咚咚咚的,不知道祁唯临能不能听见。
“我们这样……对吗?”孟慈羽问,问出来时心里还忐忑了一下,怎么有种做坏事的悖德感。
祁唯临在她身后轻笑了一声,理所当然的说,“对啊,我们做什么都对。”
他话刚说完,孟慈羽就被祁唯临转了个方向,面对面抵在墙上,书包被取下来扔到一边,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暧昧的语气问,“和我接吻吗?”
这不是问句,因为祁唯临根本没打算等她的答案。
孟慈羽还没开口,他已经侧头吻了上来,气息先于嘴唇抵达,湿热的触感,裹着他身上的柑橘香,铺天盖地地下来。
孟慈羽紧张地抓着他身上的衣服,唇齿微张,舌头被勾出去,含在他嘴唇间,温热又湿润的,像含着一颗快要化掉的糖。
这样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有一种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孟慈羽想抬脚踢他,下一秒,舌头就被祁唯临咬了一下,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舌头开始,顺着神经一路酥麻到后脑勺,再麻到全身,她忍不住哼唧出声。
祁唯临侧颌吻得更深入,舌尖舔过她的上颚,划过牙齿,最后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孟慈羽整个人被吻得发软,脊背贴着墙壁,只感觉到他的气息和他按在后脑勺上的手掌。
直到身体被亲到发颤才被放开,祁唯临抵着她的额头,看她又红又肿的唇,又去含她耳尖,声音蛊惑,“和我做吗?这个也是对的。”
孟慈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往后缩了一下,但背后是墙,她也只能缩这么一下,就被祁唯临揽住腰,一提一抱,她的脚就离了地。
19 揉胸(微h)
两三步走到沙发前,祁唯临倾身将她压下去,孟慈羽抬起手抵住他肩膀,“别别。”
她的两条腿被卡在他腰间,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半空,无处着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乱晃,臀部压着一根粗硬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那东西又在两具身体的摩擦下变得愈发硬挺。
孟慈羽意志力薄弱,或许是从小被教导要乖,要听话有关,而这种顺从的性格又在孟澜入赘后愈发根深蒂固,就像水一样,把她泡软了,也泡得没什么棱角,回想起来,她做过最硬的事,大概就是扇了祁唯临的脸吧。
但是这人越打他越舒服,孟慈羽缩了缩身体,摇头,她垂着眼睛,没有说不做,只说太快了,下一次。
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祁唯临听见了,她拉起她的手臂侧头亲上去,嘴唇落在她小臂内侧,那里皮肤薄,血管贴着表皮急促地跳着。
“好。”
说完将她抱坐了起来,孟慈羽两条腿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大开,腿心完完全全压在灼热的阴茎上,孟慈羽能感觉到私处有什么东西正流出来,她难耐地往后退了退。
自从上次被祁唯临用嘴巴舔过下面之后,后来好几次再看他就会有种腿软的感觉,从膝盖窝开始沿着大腿往上蔓延,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截似的,然后脑子就会无意识想到那天晚上。
甚至是在课堂上,孟慈羽也能走神,然后意识到腿心有液体在流出,这种状态让她很是难堪。
那几天,她就一边躲着祁唯临一边又在心底愤愤地骂他,烦死这个人了。
就在她几乎要退到边缘时又被祁唯临抬起臀部抱了回去,身体和他紧贴在一起,祁唯临抬头看着她,“那么,把衣服脱了。”
腿心压着的东西实在太硬,孟慈羽喘了口气,她咬了咬唇,不太情愿,祁唯临见状,率先把自己衣服脱光。
他是锻炼过的,不像其他男高中生那样没几两肉还硬撑出的单薄线条。
孟慈羽视线轻轻下撇,扫过他的肩头、胸廓和腹肌,没有多余的赘肉,是看起来就很有力量感的身材,看完又慌忙上移,发现祁唯临正盯着她的眼睛,她心跳得更快,指尖蜷在身侧,攥了攥裙摆,紧张到极点。
几秒后,她低下头,开始解衬衣的扣子,里面还穿了一件白色短衫,因为夏季的校服比较透,大多女生都会在里面再穿一件。
脱完衬衣后孟慈羽抬头看了眼祁唯临,接着一鼓作气撩起短衫,冷空气袭来,她的皮肤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现在只剩下内衣了。
浅色的内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浑圆胸乳,左胸上还有两颗小痣,随着孟慈羽的呼吸而轻微的起伏。
没有全脱就够有冲击力的画面,祁唯临抿了下唇,两手绕到她身后,“我帮你。”
胸前一松,内衣吊带就垮了下来,孟慈羽下意识要挡,乳头率先被祁唯临两指捏住,轻轻往外一扯,耳根连着肩颈和头皮,一阵发麻,小腹猛地缩了一下,有更多的液体从下身流出。
祁唯临张开手掌,握着乳肉往掌心里推,指尖时不时擦过乳首,引起孟慈羽一阵阵颤栗,直到慢慢肿硬翘起,祁唯临猝不及防地低头含住。
“嗯……”她缩了缩脖子,胸前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发麻,压抑的喘息了声。
要掉不掉的内衣被扯下,祁唯临的手捏上另一边胸乳,他来回按压,将乳肉聚拢又弹开,指尖掐着乳头揉捏,在乳晕处一圈一圈打转,动作力度越来越大。
另一边,祁唯临的口腔几乎将她整个乳晕包在嘴里,用牙齿咬着乳头磨,叼在嘴里用舌头快速拨弄吮吸。
两边都在刺激之下,孟慈羽头皮发麻,止不住地喘息,弓着腰向前,手抓着祁唯临的头发溢出呜咽声,“唔…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