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0章 番外6,礼物
春雾 · 绿游鱼 · 2,531 字
楚弋往下伸手摸了一把,揉了揉前面的阴蒂,江芜身体抖得更厉害,双腿直打颤,她推了下楚弋,“不要了,你不累的啊。”
楚弋环住她的腰,将人更深地拥进自己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低的,“你抱下我。”
江芜浑身酥软,顺从地抬起手臂环住他脖颈,乖顺地贴回去,然后听见他闷在自己颈窝里低笑,震动的气息拂过皮肤,“好像……把你这里咬破皮了。”说着,嘴唇又向前贴了贴,江芜这才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缩了下脖子。
“你就不能轻点?”江芜从他怀里钻出来,抬手挡了先空荡荡的胸口,落进楚弋眼睛里,他眯了眯眼,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拉开,低头亲她,一气呵成,江芜还没反应过来,胸被他用力捏住揉了揉。
楚弋亲完嘴巴低头去亲江芜的胸,细致缓慢地亲过每一处,含着乳首舔,另一边用手揉着,将白嫩的胸口嘬出几道吻痕。
他好像就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单是吻痕或者触碰,就像兽类以气息圈划领地一样,用最直接和最根本的方式向一切宣告,江芜是楚弋的。
这念头可能笨拙,而且带着点未经驯化的野性,但对他而言,这无关占有,而是归属的双向确认,她属于他,而他,也早就将自己的一切,彻彻底底,心甘情愿地归属于江芜。
像风雪认准了山脉的走向,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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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两人才飞回榕城,飞机落地,潮湿温润的空气扑面而来,与波士顿的干冷截然不同。
还是住在江芜家里,楚弋问为什么不住他那,言外之意那边大点。
江芜摇头说现在还喜欢这里,以后过去住。
楚弋眼睛亮了,“以后?结婚的意思吗?”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没有想过自己会结婚,或许是父母失败的婚姻在心里留了阴影,给他一种早晚都要离,那这层法律意义上的联结又有什么意义。
但是现在不同,结婚于他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形式,而是将彼此的名字还有命运,公开郑重地写入同一份人生契约。
简单地说就是想有个名分,恋爱是模糊的,是随时可能变动的,结婚是确凿的,被认可的,不管怎么着两人就算是锁在一起了,他想要的就是这么绝对。
他计算着江芜毕业的时间,又想,先求婚也可以。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见了光,瞬间疯长,缠得他心头又热又胀。
甚至开始估量钻石的克拉和净度,不能随便,这个念头最清晰,不是去店里指一颗最大最闪的就好,那太轻率,也配不上江芜。
需要精心,还需要独一无二。
这样想着好像就得开始准备,因为这不算简单的事,一下就觉得从现在时间都显得紧迫起来了。
而江芜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新年那天,去了楚弋的住处过,江芜到得稍晚了些,因为年夜饭有厨师打理,她就抽身去办了另一件事。
抵达时刚好,菜香满室,灯火温融。
江芜没急着入座,在玄关拉住楚弋,“等一下。”她轻声说,眼里藏着一点光亮,从背后拿出一个透明的方形盒子。
盒子里是一条通体宝蓝色的小蛇,细如笔杆,安静地蜷在垫料上,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微,丝绸一样的光泽,和楚弋以前养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和楚弋当初那条相差无几。
“送你。”江芜把盒子放进他手里,其实她仍有些怵,买前反复向卖家确认“真的不咬人吗”,得到再三保证才勉强心安。
楚弋怔住了,目光从盒子缓缓移到她脸上,“怎么送我?”他眼里亮亮的,显然很喜欢。
“你之前那条,不是不在身边了吗。”江芜抿了抿唇,看向小蛇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又抬眸望他,“想着你喜欢。”
感动像温热的潮水,缓慢,扎实地漫过胸腔,楚弋没说话,因为他知道江芜害怕,还愿意去挑选,然后买来送他。
“原先那条是我爷爷送的。”楚弋吃饭的时候说,“那时候他觉得我总是一个人,怕我闷,知道我喜欢这些,就买来了。”
江芜认真听着,点头,“后来呢?”她没问过,只知道楚弋在信里说过被送走这事。
“送到一户据说专门养蛇的人家里去了。是楚霆……我爸说的,我想过找回来,但是……”楚弋低了低头,“可他说他忘了,不记得是送给谁,也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只说当时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的,反正无从找回。”
江芜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楚弋笑了下,“这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可是过得很好呢。”
江芜被他这副故作轻松的样子逗笑,顺着他的话继续吃饭。
年夜饭后,两人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春晚的热闹声响充作背景,心思却都不在屏幕上,十指松松扣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窗外的夜空偶尔炸开几簇遥远的烟花。
江芜忽然转头看他,“对了,其实,还有个东西。”
“嗯?”楚弋立刻望过来,眼神里浮起明亮的期待。
江芜从搭在沙发边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丝绒面,深蓝色,尺寸比戒指盒稍大一些,她握着盒子,还没打开,脸却先红了大半,连耳根都染上薄薄的绯色。
“你开吧。”江芜索性把盒子塞进楚弋手里,别过脸去。
楚弋看着她的侧脸和通红的耳尖,嘴角已经扬得很高,心像是被温热的糖裹住,“怎么感觉……”他笑着,声音低柔,“像要被求婚了一样。”
楚弋打开盒盖,里面自然不是戒指,而是一把小小的金锁。
做工精细,光泽温润,被妥帖地安置在盒子的中央,锁身上隐约能看见极细的吉祥纹路。
江芜解释,“你的那把……不是没了吗。”她顿了顿,呼吸有些不易察觉的紧,“这是我小时候戴的,我的这把,也送你。”
江芜的心如擂鼓一样,转过脸去看电视不看楚弋了。
下一秒,楚弋突然倾身扑过来,将她拥进怀里,他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滚烫,手臂收得用力,江芜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有点发抖。
静了几秒,他闷闷的声音才从她肩颈处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些不稳的颤,“你好烦。”
江芜抬手摸他头,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笑意,“干嘛学我讲话。”
楚弋不肯抬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里,湿热的气息烫着她的皮肤,他就这样一直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闷在她肩头的声音才哑哑地传出来,说把自己送给她好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又紧跟着碎碎念,“也不对,我的本来都是你的,那我把下辈子也给你好了。”
“会不会太远了?”
“嗯,”楚弋应着,将她的手拢在掌心,贴着自己温热的皮肤,“不过是说好了的。”他望进她眼里,目光像被春雨洗过的黑曜石,清澈笃定,“你赖不掉。”
一段感情要怎样从青春走过,江芜其实并不能完全想象,因为变数总是特别多的,谁也没有办法预知具体的路径。
但喜欢的人,是从青春开始的,这也足够了。
后来楚弋还是说自己喜欢春天,原因他们的缘分是从这里开始的,在这个万物抽枝发芽的季节,他和江芜宿命的脉络,也探出细芽,开始扎根、抽条,然后缠绕成再也无法分离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