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 节

第0013章 家教

春雾 · 绿游鱼 · 3,467 字

“有这么快吗?”

楚弋突然把她抱起来,勃发的阴茎贴上汁水淋漓的小穴,阴唇被弄开半含着茎身。

“啊。”江芜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挂在脚踝处的裤子掉在地上,下身就这样赤裸裸地被抱在他身上,楚弋缓缓抬起她的腰上下刮蹭擦过阴茎。

浅浅的喘息钻进耳朵,粗硬的茎身擦蹭过敏感的小穴,激得浑身酥麻。

“嗯…下节课考试…会被骂的。”

江芜本质上还是个乖乖学生,没旷过课,就连生病了也没请过假,任何有被老师批评风险的事她都没干过,更不想因为和楚弋做这种事而被骂。

楚弋倒是无所谓了,“怕什么,老师能吃了你不成。他说,“不敢做第一次,就永远不会有第一次。”

江芜听不懂也不想懂,蹙着眉摇头,身体不停扭动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但是下身也狠狠的和楚弋磨合在一起。

他被弄得难受,粗重地喘着气,“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江芜脸羞得红,“我不想做。”

楚弋看了眼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他重新把人放回桌子上,头靠在她肩上缓了好一会,抬手整理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上衣,捡起内裤和裤子给她,“内裤别穿了。”

江芜一把拿过,塞进口袋里。

楚弋盯着她的动作,唇角小幅度弯起,“不怕被别人发现?”

江芜不理他,一言不发地穿上裤子,正套进去一条裤腿被楚弋抓住脚,她惯性一踢,腿就被卡住,差点站不稳只能扶着楚弋的肩膀。

他眉头一挑,从口袋里抽出干净的纸巾,将人抱回桌子上拉开腿,“楚弋!”江芜急切的喊了一声。

“你不难受?”他说着拿纸擦去因为高潮还黏在阴户处的水液。

江芜脸烧得很,别开头,“我…我自己来吧。”

“你看得见吗?”

他换了张纸浅浅擦拭,然后给她套上另一条裤腿,江芜跳下桌子推开他自己整理好,下课铃声在这时候响起。

她抬腿急着要走,手刚搭上门把楚弋出声,“你就不管我了。”

她回头匆匆看了一眼,楚弋头发被抓得凌乱,眼睫漆黑,懒懒耷拉着,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神色闲散地看她,轻浮极了,活脱脱一个混不吝的模样。

门被哐当关上,脾气还挺大,他扯了扯唇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蹭了满桌子的灰,他本来是挺嫌弃的,但上面还有几滴透明的水液……

江芜跑到卫生间随手用凉水洗了把脸急匆匆地跑往教室,在铃声响前回到座位。

苏桐侧过脸去看她,突然往前凑,“你刚才去食堂了?”

江芜慌忙摇头又点头抬手遮了下嘴。

“吃什么,嘴这么红。”

“粉……我不小心加了很多辣椒。”

“哦,刚才体育老师点名,我们班少了你,我可帮你蒙混过关了。”

江芜愣了下抬眼,“谢谢你。”

苏桐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有探究,“那个班也少一个人……楚弋,你和他……”

苏桐其实看见了楚弋好像靠在她耳边说话,紧接着两个人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没吃早餐,所以才跑去食堂吃粉。”江芜翻开书,强装镇定地解释。

“哦。”

因为底下没穿内裤,江芜一整天都不太舒服,不愿意动,中午的时候待在教室里也不出去吃饭。

她以为今天可以这样结束,放学半路却被辆车拦住,车窗摇下是她不想见到的一张脸。

“该上课了吧。”楚弋说着把门打开。

江芜想起还答应了他做家教的事,看了眼周围,没什么人,捏紧了衣角坐进去。

他没穿校服,那件衣服被搭在腿上,肉眼可见的灰尘附着其上,想到在器材室那样,脸一热转开头,街景倒带一般从眼前飞过,越不想的越要来到。

再次见到那个阿姨她很不好意思,不过人家倒是没什么表情,像第一次见她那样生疏礼貌地问了个好。

说完也看见了楚弋手上那件沾了许多灰的衣服,想要伸手去接,楚弋换到另一只手,摇头,“不需要。”

就这样跟着他进了屋, 楚弋把衣服搭在椅子上,转身走到玻璃柜前打开,伸手进去,那条蓝色的蛇就缠绕到他手上。

江芜被吓到后退靠在门板上,“不是…上课吗?”

楚弋撩起眼皮,朝她抬手,“过来。”

“我不要。”

她甚至想拉开门出去。

楚弋走上前,抬起那只手,“不要怕,它真的不咬人。”

江芜已经全部贴上门板,不停摇头。

“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一下,它叫阿戈,里面那只你猜叫什么?”

江芜摇头,撇开眼不去看,只是用视线瞄着,怕他突然拿到自己身上。

“叫阿楚,笨死了。”

这句也不知道在说谁。

楚弋见她实在害怕得很,后退了几步把它放回玻璃柜里,坐到位置上,“行,来吧,你今天教什么?”

江芜脑子混乱得像缠绕的线,坐到他身边,“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话。”

“啧。”江芜没忍住啧出声,反应过来眉头皱得紧,手搭在桌子上没动,用余光瞄他。

楚弋觉得她小动作倒是这些天来最生动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喜悦,他手上用力,将她的椅子拉得更近,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椅背上,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包围圈,“讲吧。”

江芜却有些无措地指了指他面前空荡荡的桌面,“你……你也把书拿出来呀。”

楚弋神色一僵,刚刚酝酿好的,带着点暧昧的氛围瞬间被这句话戳破,认命般地抽出书本,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江芜总是有办法在这种时候,用最无辜的表情做最煞风景的事。

摊开的理科公式确实枯燥,他忍不住走神,思绪飘忽间,一只纤细的手带着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着她自身气息的清爽香味,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听懂了吧?”江芜微微歪头,带着点求证意味看他。

楚弋收回飘远的心思,对上她清澈专注的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嘴角勾起一个略显无赖的弧度,“没听懂。”

江芜表情明显一愣,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开始认真地自我怀疑,难道是她讲得不够清楚?可这已经是最简单的解题思路了。

江芜正思索着该如何换个更浅显的方式讲解,楚弋的手却忽然揽上了她的腰,带着温热体温的重量缓缓压来,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闷闷的声音混着呼吸拂过皮肤,“不讲了好不好。”

江芜整个人怔住,脑中闪过荒谬的念头,这人是在撒娇吗?

她下意识去掰他环在腰上的手,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坚持,“说好要讲课的。”

楚弋反而收紧了手臂,鼻尖轻蹭她颈侧,像只耍赖的大型犬,“那我们就不要做家教那条约定了,就做其他的。”

“不行……反正不行。”

挣扎了两下被抱到他腿上,手隔着衣服抓着奶子轻捏,从她身上抬起的那双眼时有些失神,楚弋厚颜无耻地笑着说,“那就这样讲。”

“你认真一点好不好。”她声音有点柔,江芜在试探,这人是不是吃软不吃硬。

话音未落,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忽然收紧,楚弋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那我抱着你,你这样讲。”

即便隔着衣料,他掌心的温度也让她心神不宁,书本上的公式顿时扭曲成难解的甲骨文,江芜握着笔的指尖微微发颤。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江芜的心瞬间跳到嗓子眼,慌忙要从他身上下来,可楚弋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不敢大力挣扎,只能压低声音急道,“会被看见的……”

楚弋非但不松手,反而将下巴轻靠在她发顶,带着几分戏谑回应,“那就看好了。”

外面敲了两下后才出声,“太太回来了。”

门外的话音刚落,江芜立刻感觉到揽在腰间的手臂骤然僵硬,刚才还缠绕在他周身的温热气息瞬间褪去,楚弋的手一松,她立刻站起身,慌忙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摆。

再抬眼时,楚弋脸上那点懒散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神沉黯,又变回了那个疏离而冷冽的少年,与初见时别无二致。

他站起身,周身的气压低了很多,江芜似乎听到他极轻地叹了一声,没有前言后语,只说,“送你回家。”

江芜抿紧唇不愿意多问,快速收拾了书包跟着他下楼,看见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指尖正轻轻拂过茶几上的瓷杯边缘,听见楼梯口的动静,眼帘微抬,目光淡然地掠过两人,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阿弋下来了。”

江芜心里掠过一丝异样,这打招呼的方式太过平淡,带着点公式化的疏离,感觉只是为了填补寂静而不得不发出的声响。

但楚弋默不作声,显然不太想理,江芜脑瓜子转得快,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楚弋不想理这个人,他们可以直接坐电梯到地下车库,那么现在这状况,是他故意为之。

见他手上拿了车钥匙,女人问,“是要去哪?”

她的目光随之移来,像淬了冰的锥子一样落在她身上,不觉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保姆俯下身子和她解释,她诧异地张了张嘴,语气变得不那么温和,“一个家教老师而已,也需要你亲自送吗?倒是变得热心了,不过你爸爸要回来了,确定要走?”

楚弋的脚步倏然停住。

江芜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别人家庭矛盾的漩涡中心,正想着如何开口说自己可以离开,他却先转过身,目光短暂地落在她脸上,声音比刚才更加沉,“在门口稍等一下,司机会来送你。”

江芜觉得没必要,自己长了脚会走,但这情况开口简直没事找事,只好点头,走出大门的那刻刚好听见女人带着讥诮的声音,“找的那些特级教师个个不要,怎么随便拉个高中生就这么上心?难道这丫头......”

“啪嚓——”

瓷器炸裂的脆响猛地截断那人未尽的话,飞溅的碎片在灯光下划出凌乱的弧线,江芜心头剧震,还没来得及细想,司机已经为她拉开车门,低声催促,“同学,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