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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328章 旧相识的新面孔

诡秘:因果序列 · 云上的月亮花 · 1.7万 字

  “那我们快走,我听说这艘客船上的海蛎饼十分的美味,只是可惜每次供应都限量,或许我们趁着还没有到达饭点,看看能不能拿到这份美味。”达尼兹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到路衍的身边,开始向他介绍起这种十分美味的食物。

  他结合自己对路衍的第一印象,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路衍不是居住在海边的人,所以认为路衍并没有吃过这种只有在海面城市才会有的特色的食物。

  路衍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顺着达尼兹的话继续说下去。

  “那我们去看看。”

  他对美食还是挺感兴趣的,特别是因蒂斯人推荐的美食。

  鲁恩这个国家是名副其实美食荒漠,但是因蒂斯则是不一样,那边有着非常多的特色的食物,而且味道都相当的不错。

  或许是因为因蒂斯是个十分开放的国家,因此他在饮食方面融合了许多不同国家的特色,形成了独属于因蒂斯王国的饮食色彩。

  ……

  达尼兹听说这艘船上海蛎饼十分的美味且抢手的事情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着事实依据的。

  这不,还没有到饭点,餐厅之中就集结了一批等待新鲜海蛎饼出炉的游客,或许是因为他们也听闻船上出产海蛎饼好吃但不好抢,所以便都想到若是自己早来一点便能错开后续的排队时间品尝到这种美味。

  但后来因为太多人都是这种想法,所以导致提前来这边蹲点也需要排很长的队伍。

  “呃,为什么这里会排这么多的人,这些人不会仅仅是为了能够吃上海蛎饼就提前来到这里排队吧,也不管排队的这段时间其实可以供他们享受船上的许多娱乐设施!”达尼兹见到餐厅之中的这么多的人后,也是感到了十分的惊讶。

  “实际上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非常多的。”路衍对此评价了一句,随后便走到了不远处的鲜榨果汁的窗口,向着服务员要上了两杯新鲜的橙汁。

  “喝点果汁吧。”

  “毕竟远航的时候不适当的补充点水果可能会导致出现严重的疾病。”路衍边说着这件事情,边将手中的果汁递给了面前的达尼兹。

  “谢谢。”达尼兹犹豫了一秒钟后,便接过了路衍递给他的果汁,同时间在内心之中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

  明明是他要说请路衍吃东西的,但是最后还是路衍请他喝了一杯果汁。

  “对了,我叫做达尼兹,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达尼兹忽然间用着不好意思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喝了两口果汁的达尼兹想要表达感谢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的姓名是什么,他先前的时候只顾和对方聊天了。

  “嗯,你可以叫我路衍,我是一位普通的作家,目前只写过几本不算是特别出名的书籍,目前和贝克兰德早报有合作,打算在今天内再发表一本书籍。”路衍略微的思考了一下,随后选择性的说出了自己目前的职业。

  他十分的诚实,说出来的话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存在一定的误导性。

  “一位作家,难怪你有可以洞察人心的能力,三两句话就解决了困扰了我许久事情,将我从自我内耗的状态之中拯救了出来。”达尼兹瞬间联想到了许多,但是他只是挑选其中的一点作为接下来的聊天话题。

  毕竟这件事情相比起路衍这个名字的由来,以及地方曾经发布的书籍叫做什么来说,相对不是那么的敏感。

  “我觉得洞察人心的应该是心理医生,或者是和其有关的职业的从业者才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路衍补充了一句,而后他又开口将话题扩展开来:“而我觉得你能从自我内耗的问题之中摆脱出来,更多是靠你自己的悟性,你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他的话带着赞美的意味让达尼兹十分的受用,而且这种十分自然的赞美比起那些只会用着尴尬的语句赞美他的那群船员们显然是好上太多了。

  “哈哈,我有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但我这次能够这么快的摆脱自我内耗,还是因为你对我的帮助。”达尼兹接受了来自路衍的赞美,同时还肯定看路衍对他的帮助。

  “现在我们去排队吧,或许还可以赶得上出售新鲜海蛎饼的最后时刻。”路衍看到新鲜出炉的海蛎饼被抢光,许多人怀揣着失望的情绪逐渐的离开了售卖的窗口,使得原先排满的队伍凋零的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之后,便提出了这个建议。

  “啊,现在去排队。”达尼兹看着路衍站了起来,于是也跟着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一同站起身,只是路衍的目光是落在了远处售卖海蛎饼的窗口上,而达尼兹的视线是落在了路衍的身上。

  “嗯,我觉得如此火爆,且价格并不高昂的海蛎饼,商家应该不会只在饭点之前放出一批,而后便收摊,因为这样子可能会让商家赚的钱还不够支付高昂的店铺租金。”路衍稍微了解释了一句,便逐渐走向了排队的窗口。

  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停留在窗口前看着空空如也的摆放着海蛎饼的盘子迟迟不愿意离开,或许是他们也想到了后续可能还会有海蛎饼出售,亦或者他们只是单纯的不甘心,不想要离开。

  但这些都没有对路衍产生影响,他很顺利的排在了这些人后面,若是按照第一次出炉的海蛎饼的数量,那么他是绝对可以买到这次的海蛎饼的。

  ……

  “我卖三块,你带走两块。”经过一段时间不算长时间的等待,正如路衍所料的那般,第二批海蛎饼现在已经上架了。

  商家的这种行为赢得许多乘客为此疯狂,他们大部分人因为是第一次乘坐这艘船,因此并不知道商家的套路,所以错失了这次的极好的机会,后续这些人明白商家的售卖习惯后,在这场航行之中,其他的人想要借此信息差再次买到海蛎饼显然是不可能了。

  “两块?”

  “我一块就可以了,吃不了太多。”达尼兹愣了一下,紧接着趁着路衍还没有购买海蛎饼,于是连忙向路衍解释着自己的胃口并不大。

  “前不久和你有着交谈的那位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不是你的朋友吗?”没有等达尼兹回答,他继续说道:“我前不久的时候看见你和他在甲板上聊天,所以这另外一块是给你带给他的。”路衍没有回头,只是在自己口袋的许多小物件之中寻找着硬币。

  “格尔曼……”达尼兹沉默了的说出了路衍口中他的那位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的名字。

  而后,他迅速的从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一张面值为5苏勒的纸币,赶在路衍从自己口袋之中找到钱之前拿了出来。

  “用这个付款,我先前说是要请你吃晚饭的,等你购买完海蛎饼后,我便带你去二层甲板的餐厅之中吃自助牛排!”达尼兹没有丝毫犹豫的将纸币塞入了路衍的手中。

  实际上海蛎饼的价格加上果汁的价格是远远不如对方递给他纸币的面额的,但是按照达尼兹的意思,显然是打算将这些剩下的纸币全部都给他。

  ……

  与此同时,身在船上的疯狂的冒险家格尔曼遇到了一个问题。

  他感觉似乎有着某种东西正在注视着他。

  是那种带着不好情绪,或者说是满怀恶意的视线。

  最关键的是,他能初步的感知到这种视线不是从船上传递过来的,而是来自那茫茫的大海,来自正在航行的这艘船的底下。

  ……

  准确来说应该是来海底之中的某个地方。

  这种感觉他似乎先前在蓝山岛的时候也有遇见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当时这种感觉十分的轻微,只是轻微的触动了他身上灰雾自我的保护机制。

  格尔曼在高级套房之中的沙发上沉思了好一段时间,直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门口传来几声适中的敲门声,不快不慢,带着几分的询问的意味。

  “格尔曼先生,我这边给你带来了这艘船上负有盛名的海蛎煎饼,这可是排队了许久才买到的。”达尼兹仔细斟酌着自己的说话用语,防止自己会因为某些细节方面的错误惹恼这位疯子般的冒险家。

  虽然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可以确定的格尔曼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只是单纯的有点儿疯狂,但也不是那种盲目自大的疯狂,而是那种带着理性,带着自我思考,具备豪赌精神的疯狂。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实在是太过于保守了,不想要经种种能够威胁到自己安全的事情,因此格尔曼行为落在他眼中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难以理解。

  这便是他和格尔曼之间的代沟。

  “嗯,放在桌子上就可以。”格尔曼当然不会客气的拒绝达尼兹的带给他食物的事情,因为从他第一次在客船上抓到达尼兹开始,便半强制性的让对方为自己解决处理这些小事情。

  达尼兹走入克莱恩房间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了自己早上收到了一些来自岛屿上的消息,以此在简单的组织完成自己的语言之后,他带着几分随意的态度随口说道。

  “今天我收到一些消息,是关于蓝山岛那边那些反抗军的,据说他们信仰的海神,也就是卡维图瓦,在昨天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发怒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达尼兹刻意的顿了顿,而后像是陷入了回忆的状态,过了一会儿,再度开口说道。

  “距离上一次‘海神’也还没有过去多久,你应该也记得,就是我们上次前往蓝山岛购买一些基本的物品的时候,对方也出现过暴怒的情况。”达尼兹在说这句话后,同时也把自己带过来的海蛎煎饼放在桌子上的餐盘之中。

  而后,他又将另外一个盘子倒扣在了放在煎饼的盘子之中,紧接着便自然而然的从一边的佣人房之中拿出了拖把,扫帚等清洁工具,开始为格尔曼的房间进行日常的清洁。

  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不带有任何的思考。

  经过这么多次的折磨,他已经形成了最基本的条件反射,那便是会无条件的成为格尔曼的贴身仆人。

  另一边,格尔曼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似乎是想到了某些关键的事情,之后他顿了顿,低声暗哑的重复道。

  “海神发怒的时间节点,还有蓝山岛上发生的异常,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些东西似乎都可以联系到一起。”他眉头微微的皱起,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深思。

  难不成他的灰雾触发的特殊提醒和海神有关系,两者的时间线在某种意义上是重合的状态,或许从某种关系上来看,两者的确是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

  想到这里,疯狂的冒险家格尔曼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反抗军信仰的海神自身出了点问题,所以最近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故。”

  其实他还有一半的话没有说,那便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有着风暴教会和影响,要不然海神也不至于最近动作频发。

  或许他应该具体的调查一下这件事情,毕竟能引起他灰雾空间产生波动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而且他通过灰雾空间之中的占卜,也是确定了海神卡维图斯对自己有着很大的恶意。

  夜深人静的时候,海面上非常的平静,仿佛昨天晚上掀起的骇然惊涛都是幻觉一般。

  路衍轻轻的靠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根洁白色的羽毛笔,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涂涂改改的书籍,似乎是在想着某件事情,而后,他略微带着几分疲惫的站起身来,走到了高级客房的窗户前,注视着脚底下那片漆黑带着微弱光芒的海域。

  他前些时候策划的事情已经逐渐到了要开始的时候,现在,就要看卡维图瓦自己是否可以争取到一线生机,还是说其最后必将是死在风暴教会的手中,化为一件平凡但却可能更加辉煌的封印物就不得而知了。

  西弥姆岛是罗思德群岛最远端的那个岛屿,需要从拜亚姆坐近5个小时的客轮才可以抵达那边,据说在那个地方的附近有精灵族的珊瑚宫殿。

  当然,既然存在着古精灵,那么自然也会存在古精灵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古代精灵的遗迹。

  而在足够古遗址之中有这样一本平平无奇的书籍,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海神卡维图瓦的现在还能存在的根本,但可惜的是,这头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智商的海蛇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番外:祂的来源

  第二纪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没有任何人知道具体的时间。

  第一纪元结束的标志是两位主角的陨落,宇宙之中尚且存在的三大最强存在之中的两位因为某些原因尝试选择容纳复数的源质,企图以此来打破长久不能变得更加强大的桎梏。

  他们本身便是代表宇宙的某些规则,想要从自身所代表的规则权柄之中变得更加的强大,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在祂们所有人之上有位最初的造物主已经代表了所有权柄的收束之后的状态。

  同时他的结局也代表了所有想要通过祂的方式变强大的人的结局,最终必将会因为聚合分离而陷入疯狂没有理智的状态之中。

  诡秘之主和全知全能者便是这条道路上注定的失败者,因为从他们容纳复数源质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最终的必将因为无法控制本能而聚合,暂时的陨落对于祂们来说是无数种未来之中最好的选择。

  但也不是只要容纳了复数的源质就必然陷入疯狂,毕竟最初也是在容纳了许多条途径之后才开始进行分裂,究其原因是因为其许多的权柄之中有种特殊的权柄名叫未知。

  正是因为未知,所以未知能做到许多不可能,不可想象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可以让复数的源质共存,至于是什么原理。

  未知……

  这或许便是他的本质,不合理,但又确确实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且还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宇宙存在的基石。

  按照正常的纪元发展,未知作为最初造物主掌握的最重要的权柄之一是不会脱离最初造物主诞生一位顶级的旧日,因为那会导致最初造物主再次苏醒的时间节点大大的向后推延,甚至可能到时间轴的末端才会窥见最初造物主醒来的节点。

  但总会有些意外发生,或者说是未知的本质本身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测,亦或者是所有的旧日都不希望最初造物主再次苏醒,所以在久远不记年的时候,最初造物主的未知权柄游离了出来。

  并且这个权柄并没有分裂成许多部分,而是单独存在的,若是硬要指某种权柄和未知有关的话,那大概是命运领域的权柄,因为它们在本质上都有不可思,不可想的特征。

  但是两者在形而上学的角度上来说又不是太一样,毕竟命运只是附带有几分扑朔迷离的属性,但它总归还是属于可被预测的。

  未知的诞生自然引起了所有旧日们的注意,因为对于它们来说未知权柄诞生相应的旧日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毕竟祂们都不想要见到最初造物主再度复苏。

  但是,当祂们见到那位承载最初造物主最关键的权柄而生的旧日后,便陷入了沉默了。

  倒不是因为祂们发现了某些对他们来说不利,或者可以威胁到祂们存在的隐匿,而是因为新诞生的未知权柄拥有者的气质实在是和诡秘之主太像了。

  那个欺诈犯,乐子人在他们这群旧日之中风评可是差到了极点,但令他们感到无奈的事情是纵使他们对其有着天大的意见,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毕竟对方所象征的是支柱,是最初造物主沉睡后构成世界最关键的权柄所衍生出来的奠基者。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群人都是想办法避开诡秘之主,期望自己不需要和这个恶劣的乐子人碰上。

  宇宙如此的广阔,诡秘之主即便再强大,又不能占据整个宇宙,最多也就是掌控整个灵界,但对于其他的大多旧日来说,灵界他们也不经常使用。

  但现在,另外一位疑似诡秘之主的旧日诞生了,虽然他们还不能确定这位不是支柱,却胜似支柱,且在某些方面领先支柱的伟大存在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但这并不妨碍这群旧日们开始想办法对还没有彻底孕育出来的未知领域的旧日进行“胎教”。

  在不知道多少年的交流和协商之中,最后宇宙之中的大部分旧日联合起来开展了一个“胎教”,目的是为了让还没有孕育出来的伟大存在的性格不是特别恶劣,再不济也不能像诡秘之主那般。

  虽然祂们知道联合开展的新的可能效果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一点效果,但这并不影响祂们继续将这件事情做下去,时间对于祂们来说或许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原先可能还会最初造物主苏醒给他们带来的威胁,但自从这位旧日诞生后,最初造物主的苏醒都快成为了永远无法到来的未来了。也正因为如此,没有了任何压力的旧日们只能将时间花费在一些没有意义,但是祂们又感兴趣的事情上。

  在祂们达成了共识的不久之后,诡秘之主便发现了自己似乎被针对了。如此好玩,或者说有意思的事情这些来居然不邀请祂参加,简直是没有任何的道理。

  因此,这位源堡的化身,灵界之主便利用自己的权柄,伪装成一位普通的旧日,还特意为自己编造了一段受到祂自己“迫害”的往事,并且因此成功的加入了其祂旧日的联盟之中。

  其他的旧日倒是对这个“联盟”之中成员的身份审查并不严格,因为他们本身对联盟的事情也不太上心,完全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才逐渐的这个联盟。

  于是,诡秘之主借着自己在联盟之中的身份作为了第一批接触了作为代表着全新权柄的旧日,也就是后来的路衍·索托斯。

  这位以喜欢恶作剧出名的乐子人在见到路衍之后,也是惊奇的发现路衍真的和他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的相似,也难怪其他的旧日会突发奇想组建一个这种联盟来防止这位新生的旧日变得和祂一样。

  显然,祂也是对自己在众多旧日之中的风评是怎样的心中有个具体的数。

  其实在众多旧日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位新诞生的旧日便早就苏醒了,只是因为其在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才伪装成一直都在孕育的状态。

  ……

  祂似乎忘记了一切,或许也不然,还有一些东西祂记得,比如要得到属于自己的自由,但祂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为什么自己会诞生一种淡淡的遗憾的感觉,祂不知道。

  祂从诞生的时候便带着一种不甘心的情绪,似乎祂曾经距离某种结果非常的近,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导致祂自己出了差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以说是昨日未知的一切如同梦幻泡影般功败垂成。

  没有记忆的空白样子,以及许多本能就掌握的权柄,以及不属于这个世界特殊力量都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

  祂透过权柄凝结而成的规则薄膜,换种说法,这个世界应该称之为源质更加的合适。

  祂透过孕育自己的源质看向了外面的世界,感应着那些因为自己的诞生而聚结在这边的伟大存在,评估着他们的实力,最后得出自己不弱于他们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那位存在似乎是这个世界时空的掌控者。

  时空是他熟悉的力量,他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但此时再次见到这种力量居然让他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排斥的感觉,祂下意识的觉得时空力量似乎有些太过于了沉重了,就像是某种枷锁般。

  似乎在非常久远的从前,祂就被这种权柄所限制,所影响,所以祂即便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之后还是本能的对这种权柄感到厌烦。

  时空是构成宇宙的基本要素,这也是源质外那个一直打量着祂的那个人光门触手怪能超越其他旧日,成为目前宇宙之中最强者之一的根本原因,因为其象征着构成整个宇宙存在的基石,支撑着宇宙存在的存在。

  祂自己似乎在非常久远的时候,自己也是这种状态,只是自己那时候或许还更加的极端点,但同样也是因为如此,祂构成了宇宙,又像是被束缚在了宇宙之中一模一样,强大到极致,但却是没有一点儿的自由,就像是被囚禁在自己想象出来的世界一样。

  他不喜欢,他很贪心。

  他不仅仅是想要保持原有的强大,还想要自由,随心所欲的那般,但不知道具体的经过是什么样子的,最后他总之是失败了,要不然也不用留下失去了一切记忆,满怀着遗憾的祂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之中苏醒。

  不过,祂并不悲观,因为再次苏醒之后的祂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受到的约束非常的小,可以称得上近乎是没有。

  可惜,纵使是如此,他也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倒也不是无法离开,只是他隐隐觉得自己需要在这个世界之中取到某种东西,才可以没有任何束缚的离开。

  但要取到什么东西祂根本没有任何印象,祂的记忆已经完全失去了,只剩下本能残留下来的意志驱使着自己行动,而且这种驱使的力量还不强大,他可以轻松的抵抗。

  前尘旧事究竟是如何祂现在早就不清楚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祂渴望自由,而且是那种有着足够强大力量支撑的可以随心所欲的自由。

  刚刚苏醒的祂虽然想要追求真正的自由,但也不是满脑子只剩下这种只谈结果,没有道路支撑的空想都实现不了的浮夸想法。

  他并不傻,相反,他依稀有种感觉便是自己曾经是所谓的全知全能者,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思绪不会在这种暂时无法实现的事情停留多久,现在他首先需要面对和处理的问题是源质外那位对自己非常感兴趣的旧日。

  祂对这位光门触手怪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太好,因为祂能从其他的旧日那边听到关于这位有着十足恶趣味的触手怪的“事迹”,知道祂的风评到底有多差。

  自己虽然不怕他,从代表“未知”的权柄之中孕育出来的祂,诡异的手段可不并比这位号称“诡秘之主”差,只是祂们两者权柄侧重的方向并不同而已。

  诡秘之主的权柄是在明面上的诡异,其他的旧日非常清楚祂的权柄是什么,但就是对其无可奈何,防不胜防的这种赤裸裸的无奈。

  祂权柄之中的诡异的属性则是来自一切生物本能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因为未知,没有任何信息,所以当他动用权柄的时候,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呈现出来。

  与此同时,祂在审视光门触手怪的时候,这位诡秘之主也在审视被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白色雾气之中的祂。

  这位还没有从源质之中走出来的旧日给他一种了奇怪的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相似感,仿佛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是同根同源。

  实际上所有的旧日都可以称得上是同根同源,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来自最初造物主,所有的旧日都是最初分化出来的,但他现在感觉到的熟悉感并不是来自这种同属于最初造物主的起源,而是一种天然而生的亲切感,似乎对方的权柄在某种意义上和自己相同。

  但若是对方的权柄和祂在某种程度上重合,那么祂对这位白雾之中新生旧日的感觉便不是亲切,而应该是一种想要吞噬融合对方,补全自己的本能冲动。

  所以这种亲切感的产生让他很想要仔细的研究一下,毕竟在这漫长的时间之中,能令他产生兴趣的事情几乎没有,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祂自然是要好好“珍惜”。

  至于这位新生的旧日配不配合祂的研究,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考虑的事情,意义不大。

  祂诡秘之主在意的东西自然有着千万种办法可以弄到手,骗,偷,嫁接,愚弄……

  祂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因此在祂的眼中,白雾之中还没有孕育出来的旧日已经是祂的所有物了。

  白雾之中孕育的旧日的形态和诡秘之主的形态实际上差别挺大的,或许除了两者在某种意义上都会发光之外,就没有相似的地方了。

  正如同祂给诡秘之主的形容那般,诡秘之主就是个光门触手怪,若是仔细看,还可以从那散发着无尽光辉的大门之上看到无数三种不同的虫豸相互堆积在一起,十分的抽象和恶心。

  若不是光门外部的灰色雾气将这些虫豸盖住了,祂绝对不愿意正眼看这位极其不符合祂“审美”的旧日。

  在祂的眼中,那位由无数蠕动肉块构成,其中还夹杂着各种不一样的性元素器官形象的旧日,都让他觉得比这位密集虫豸构成诡秘之主看的舒服多得多。

番外:无名之雾

  毕竟那位好歹也有个“万物之母”的称呼,本能就会让这个宇宙的生物感到天然的亲切,当然,这些生物并不包括祂们这些由源质自我活化而成为的旧日,但对方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最初造物主的阴性的一面,因此还是会让其祂的旧日对其产生一些敬畏。

  与那位光门触手怪不同的是祂自己的旧日形态。

  粗略的看上去祂像是无数不同的光线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瑰丽的色彩,且因为光线的四周白雾产生一种类似反射和折射纠缠在一起的状态,让这些颜色看起来更加的梦幻,就像是一团有着各种色彩云彩,但是却是球状的形态,无数的散发着不同光线色彩的雾气球体毫无秩序的堆积在一起,便是祂的神话生物的形态。

  所以说他除了和诡秘之主那个光门触手怪在会散发出光线这点上有着相似的地方外,其他方面祂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的“丑”。

  时间缓缓流逝,在这个不记年的宇宙之中,消逝了不知道多少的光阴。

  那位诡秘之主就像是“着魔”了一样,一直都在祂源质外部等待着祂出来,祂在这段时间内也是想了许多的方式用来避开这位诡秘之主,但是由于源质不能移动,所以纵使祂想出了非常非常多的方式,但这些办法都避不开和对方产生直接接触。

  于是,就在思考和回忆还有熟悉权柄以及追寻过去的状态之中,祂又度过了一段不短的岁月,这期间那位诡秘之主还是一直待在祂的源质“无名之雾”的外面,玩弄着自己的单片眼镜,丝毫不在意自己等待了许久的事情。

  因为有着错误的权柄,所以即便有个诡秘之主在源质外蹲守祂,也不影响诡秘之主在其他地方进行祂的乐子人行为,这间接让其他的旧日没有怀疑一直蹲守在“无名之雾”外的旧日是诡秘之主的小号,因为祂实在是“太老实了”。

  最后祂没有其他的办法,因为源质隔开了外界对他的影响,但同时也封闭了祂联系外界的能力,这使得他无法利用其他的旧日来帮助自己脱困,所以他注定是需要面对这位早就盯上他的支柱级别的旧日。

  ……

  未来的某一天,“无名之雾”之的外围突然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色彩,比某些星球上出现的极光还要绚丽的多得多。

  那仿佛是最初的颜色,是造物主赋予单调的世界别样的乐趣。

  在无名之雾外侧等待了许久的诡秘之主见到这一幕后也是收起了自己百般无聊的擦拭自己的单片眼镜的动作,转而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色彩星云球体光辉团上,并且在第一时间向其发送了信息。

  “我是你哥哥。”

  这是在祂苏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同时也是让祂觉得有些惊讶和不能理解的话,因为在祂预先的成千上万种的未来之中,出现这种局面的概率不足千万分之一,约等于不会发生,所以祂没有怎么考虑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后应该做出何种答复。

  或许是察觉到了祂的不相信的情绪,诡秘之主在祂犹豫的时候便释放出来了一种和路衍十分相似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路衍十分的熟悉,但却不是有记忆的那种熟悉,而是归属于本能的熟悉,极有可能是因为眼前的诡秘之主的能力和祂消失的那段过去之中所掌握的权柄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或许,自己的过去和诡秘之主有着某种关系。

  想到此,祂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光门触手怪上,凝视了一会儿后,祂点了点头,轻轻的叫了声。

  “哥哥。”

  对于祂们这种存在来说,这些称呼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既然对方想要让自己称呼祂,那么自己便顺势而为,或许还能够从眼前的人身上探查到自己那段完全记不起来的过去的秘密。

  “你的称号是什么。”诡秘之主言简意赅的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或许祂用了更加丰富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因为此时刚刚从“无名之雾”之中出来祂,主动将接受的信息翻译成了以上的话语。

  “无名之雾,未知之源,真实帷幕,无穷者。”祂缓缓的思考之后吐出了自己代表的权柄,这些权柄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比肩支柱了,但祂并没有象征宇宙的某一部分,因此祂和支柱还是有着区别。

  说完自己代表的权柄之后,祂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而后祂在诡秘之主将要开口介绍自己的时候,再次开口补充道:“相比起这些,我更喜欢其他人叫我索托斯,索托斯……”

  “路衍·索托斯。”祂思考了几分钟后,便给出了自己的名字,祂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祂就是单纯的想要一个自己名字,而不是被用一堆冰冷的权柄具象化后表现出来性质的概括代称。

  “诡秘之主、时空之王、命运道标、源堡化身、灵界支配者。”光门触手怪逐渐思索了片刻后,还是如实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了眼前这位祂刚刚认下的弟弟,但很快,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聊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祂缓缓的开口吐出了自己心中浮现的想法的名字:“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彭斯·索托斯……”

  ……

  路衍从源质出来的那一瞬间便引起了许多旧日的注意,其中有一直都在关注祂的旧日,比如“高维俯视者”,又有一些因为权柄被触动的原因而关注祂的旧日,比如“宿命之环”,这些存在本来想要来见见路衍这位刚刚诞生便极其强大的旧日,但在祂们在靠近路衍的时候,却是发现此时路衍的身边有位祂们一点都不想要见到人。

  祂们对诡秘之主出现在这边其实并不意外,相反,如果诡秘之主此时不出现在这里才让人感到奇怪,毕竟这位乐子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凑热闹,还有搞事情。

  其中来到了路衍身边的旧日有部分具备信息方面的权柄,因此祂们也是发现了路衍和彭斯两人“认亲”的事实,虽然对于祂们这些旧日来说,所谓的亲人关系有和没有完全一样,并不作数,只是口头上的称呼而已。

  但鉴于做出这种决定的是诡秘之主这位至极乐子人,其祂的旧日也不免产生了担心的情绪,毕竟祂们十分害怕诡秘之主将这位新生的旧日带坏了,让本就不算是平静的宇宙再出现一个大恶趣味满满,到处迫害其他旧日的存在。

  于是,现在祂们这群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沉默的注视着被诡秘之主“拐骗”走的无名之雾,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不要说些什么,或者说是提醒一下那新生的旧日,诡秘之主并不是个好东西这件事情。

  “咳咳,无名之雾,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们一起离开这边,我们人多,也能互相有个照应。”祂们这里说的照应指的是共同抵抗一位支柱,但这种事情不好当着诡秘之主的面说出来,所以只好使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

  路衍还没有回答这句话,祂身边的彭斯就不乐意了,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话,简直都是对祂赤裸裸的诽谤!

  虽然这些人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对祂的偏见,纵使祂的确就是这种人,但祂这么认为可以,其祂的旧日这么认为就是不行。

  特别是当着祂新认下的“弟弟”的面,说着如此诽谤祂的话,降低祂的形象。

  “你们似乎最近很空闲,都能在整个宇宙之中跑来跑去,需要我给你们带去一点儿乐趣吗?”彭斯用着那独有的暗沉声音开口说出了这些话。

  虽然实际上旧日之间的交流方式不会使用低级的声音作为传递信息的媒介,但为了方便理解,或者是路衍为了让旧日之间交流的画风看起来正常点,因此便将其拟态成声音交流的方式。

  明明祂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美化交流的画面,但不知道为什么,祂隐隐的觉得这样子对自己的未来起到帮助。

  诡秘之主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用手轻轻的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同时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下,对着其他的旧日们友好的笑了笑。

  至于为什么诡秘之主会有面部的表情变化,当然还是因为祂也将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旧日们统一拟人化了,这样子让祂看起来舒服了不少。

  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祂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依稀的感觉曾经有个人类形态的生物给他留下难忘的印象,或许也是因为那位人类形态的生物给他带来的震撼,才让祂后续策划了许多的事情,从而在各种不可说,不可想象的因素的影响下,造成了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

  祂的思考持续了许久,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的旧日见祂没有表达自己的态度,也是略微感到了些许遗憾,同时还有几分淡淡庆幸。

  或许是因为“无名之雾”的疑似拒绝,让祂们放弃了想要对抗一位支柱级旧日的想法,所以才感到了几分轻松。

  毕竟在当事人都不愿意跟祂们离开的前提下,祂们所做的一切帮助对方逃离诡秘之主的行为有很大的概率会起到反作用。

  “散了,我记得……我这边还有个星球没有去过,先走了。”

  ……

  “走了,走了,我在其他星球上发现了一种新的生物,很有趣,值得研究,我也走了……”

  ……

  面对诡秘之主的威胁,这些旧日们直接选择了离开,至于祂们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也是路衍脑补出来的。

  实际上祂们来的无声,走的也是近乎没有任何的痕迹。

  祂们走了是走了,但受到祂们“诽谤”的彭斯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祂们,祂绝对不允许自己吃任何的亏。

  路衍在一旁沉默无言,继续思考人生,仿佛没有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样。祂的这种态度让彭斯随后落在祂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满意。

  祂的目光在路衍身上停留了几刹那后,便直接转过身,轻轻的推了推自己眼睛前的单片眼镜,随后嘴角微微勾出了一声笑容。

  仔细看这一抹笑容,可以观察到它十分的恶劣。

  就在众旧日以为诡秘之主不会追上来后,忽然祂们之中的一位旧日慢悠悠的从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一片古典的单片眼镜。

  同时,祂发出了淡淡的轻笑声,是令其他旧日异常熟悉,本能的感到恐惧的那种,因为这是属于诡秘之主的标志性笑声。

  这个时候出现这种笑声意味着什么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显然这位支柱级别的存在一点儿气量都没有,祂们甚至都没有明说出对方那些恶劣的所作所为,被对方追杀。

  但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祂们便不会后悔先前的决定,毕竟现在首要的事情是从诡秘之主的手中逃走,而不是内耗自己。

  彭斯出现在祂们之中后,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停顿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旧日们四处逃窜,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一恶劣的笑容,猫戏老鼠般的轻松自在。

  而后,旧日们再次消失的不见踪迹之后,祂才缓缓的行动,轻轻且随意的向前迈了一小步。

  因为灵界支配者的权柄,因此祂这一步可以称得上跨越了时空,直接来到了那位躲藏的最深的旧日的身边。

  被追上的那位旧日似乎形体是一只有着无数只利爪和无数只眼睛的巨型蜘蛛,此时祂正在沿着自己编织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觉得沉重窒息气息网格上爬行着。

  网格是由无数的看不见的但又是确实存在的银白色线段编织而成,仔细感知,这些线段上似乎还有命运之河的气息,仿佛这整张笼罩了无尽虚空的网格便是其笼罩范围内万事万物的命运。

  彭斯来到祂身边的时候,这位长着无数只眼球的旧日却像是命运看见对方一样,一直都在自顾自的编织着自己肢体下的丝线,似乎对于祂来说,只要将这些丝线编织的密集,就可以阻挡一切对祂来说不利的事情。

  但祂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思绪被抽取了一截,某些记忆丢失了,似乎忘记了诡秘之主有个称呼叫做“命运道标”。

  因此祂疯狂编织网线的行为正在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状态发展,那些原先本应该架在无尽虚空上的丝线,现在正在以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纠缠到了祂自己的身上。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那么祂的行为就是在作茧自缚……

番外:解脱

  而祂自己却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代表的意思是作茧自缚,因为祂现在的思绪处于一种十分混沌的状态,脑子之中就像是被塞入了一颗大石头一样,所有的想法都变得滞涩,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祂继续做着作茧自缚的行为。

  不远处,路衍的身影也逐渐的接近了彭斯,自然也看到了这位已经失了智的旧日。

  眼前的场景让祂对彭斯的实力有了一个更加充分的认知,同时也明白了支柱和普通旧日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路衍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彭斯的注意,或许是考虑到维持自己形象的原因,祂便将原先计划用上的手段全部都划掉,改为了最简单的,没有那么残忍的,非常直接的夺取对方的源质。

  “祂的权柄和命运有关系。”路衍没有用着疑问的语气,而是用着十分肯定的态度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的,我的弟弟,祂名为命运编织者,是命运领域其中的一位旧日,实力不算是强大。”彭斯特意在“弟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要显摆自己“哥哥”的地位一般。

  “命运领域的旧日不应该如此的羸弱。”这次祂的话中确实是带着几分不解。虽然祂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战斗,但可以轻松确定的事情是对方是被彭斯轻松的碾压。

  “若是由完整的命运的权柄孕育出来的旧日,那么自然是不会弱的,但目前占据命运领域的旧日就有很多位,而且许多不是命运领域的旧日的也有会相应的权柄,比如我,还有另外一位支柱全知全能者。”说到这里的时候,彭斯顿了顿,而后又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向了路衍,再次开口道,

  “像你这种完全占据了某种权柄的旧日按道理来说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底层的逻辑是疯狂和无序,是不允许出现像你这种占据某个领域全部全部的存在出现,权柄相互交叉影响才是其他旧日之间的常态。”

  彭斯讲述的事情是这个宇宙之中最基本的常识,路衍在源质之中熟悉自己力量的时候有感知到这些常识,但却是没有总结出具体的规则,现在彭斯将这些常识告诉了祂也算是件好事。

  “这样子吗?”路衍轻笑了一声,而后目光从远方被彭斯窃取源质的旧日身上收回目光。

  彭斯边控制着自己的权柄作用在另外一位旧日身上,边风轻云淡的和路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也有可能因为是你的权柄特殊,毕竟最初造物主就是依靠你这种权柄才让许多其他的权柄相互共存,虽然祂结局还是不可避免的本能分裂了,但这种权柄还是经过验证,确实可以初步容纳复数的源质。”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笑了笑,这个笑容和先前祂面对其祂旧日的时候露出的笑容相比并不恶劣。

  “未知便是不可知,不可思,具备什么能力谁都说不准。”显然祂身为最初造物主的人格之一,对这种权柄还是也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路衍平静的听完彭斯的见解,随后带着几分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显然对方的理论在某种程度上说服了祂。

  “这个送给你了,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可以用的到。”彭斯通过不断的窃取,最后顺利的将那位命运领域的旧日的源质窃取到了自己手上。

  “这是纺织机?”路衍明明没有见到这种东西,但是却是可以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看到其所代表的信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的确是纺织机,只是它是命运的纺织机,用着波光粼粼的命运长河的支流作为材料,编织出一段又一段确定的未来。”彭斯十分有耐心的为路衍介绍起此时被他掌握的源质“命运织机”。

  路衍没有客气,既然彭斯选择将这个东西送给祂,加上这个东西对祂来说也是有点用处,所以祂并没有拒绝对方的礼物。

  虽然不确定彭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只要对方此时的对他有利就可以,不管对方的后续的心思是什么,因为对于祂来说纠结那么多没有意义。

  “谢谢,哥哥。”路衍想了想还是非常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哈哈,你以后要什么就和哥哥我说,我都给你拿回来。”彭斯显然是对路衍这声称呼十分的满意。

  虽然对于祂们这群近乎永恒的存在来说,任何称呼都没有实际的意义,但某些时候,祂认为其有意义,那么便是有意义。

  路衍轻轻的点了点头,装作十分听话老实的样子,将缩小到只有巴掌大的“命运织机”用自己分裂出来的白雾包裹住,同时在彭斯的帮助下,切断了其与灵界之间的联系,彻底的断绝了其自我活化的可能性。

  而失去了源质的那位旧日也没有彻底的死亡,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死亡也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因为祂在被彭斯取走眼镜之后,默默的自己的血肉之中拿出了古朴的单片眼镜,戴在眼前的同时,向着其他旧日逃散的地方追去了。

  这一次,彭斯并没有阻拦对方的“逃跑”行为,因为对方在某种意义也是祂了,祂自然不会阻止自己。

  完全封印了源质的路衍再次将目光给到了彭斯,似乎是想要从对方的身上得到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的指示。

  刚刚接触这个世界的路衍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种种东西还不算是特别的了解,因此祂需要一个能够带自己认识这个世界的人。

  显然,彭斯是祂目前最好的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因为祂知道在经历过这次的事件之后,自己在其祂旧日的那边印象肯定不太好。

  正如他所料的那般,在那些旧日们离开之后,有关祂和诡秘之主是相似恶劣的人消息便逐渐流传开来,什么“小天尊”,“诡秘之友”等等称呼都是说他的。

  不过,路衍却是丝毫不在意这些,因为无论其他的旧日怎么形容祂,最后对他的印象都会逐渐的变淡,虽然不会完全的消失,但也会显得非常没有存在感。

  毕竟祂所代表的东西便是未知,未知不可知,这便是他的本质,也是其祂实力不如祂的旧日记不住祂的原因。

  当然,这种淡化印象的能力对于强大的旧日,例如支柱级别的旧日来说,几乎是不会有作用的,要不然路衍早就利用自己身上的这种特性逃避彭斯的窥探了。

  “我带你去见见另外一个支柱级别的存在,祂或许也很想见见你。”彭斯谈起另外一位旧日的时候,又露出了祂那十分标准且恶劣的笑容。

  “记得到时候帮哥哥我揍他,我们兄弟两联手,到时候一定会让他爆出一点好东西,到时候这些东西都给你。”彭斯用着引诱般的声音对着路衍说这些话。

  当前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位拐骗孩子的怪人,但或许祂想要拐骗的这位孩子也不单纯,相反祂十分的威胁。

  路衍仅仅是沉默了一刹那,随后便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紧接着便点了点头,带着几分乖巧的意味的回答道。

  “好的。”他知道自己彭斯想要带自己见的人是另外一位支柱“全知全能者”,因此祂也是诞生了几分利用对方让自己摆脱彭斯的想法。

  当然,至于要怎么利用需要好好的操作,要不然搞成了自己脱离了彭斯,又被对方缠上就不好了,祂可不想要身边跟着的这些自己并不熟悉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未知向来都是孤独的。

  见到路衍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彭斯其实是有点疑惑的,但祂很快便将这种想法抛到了自己的脑后了,因为对于祂来说,祂相信凭借自己那足够强大的实力足以解决一切的不确定,也就是说无论路衍最终的想法是什么,祂都能让对方按照自己想法做事。

  对于祂们这种天生的神话生物来说是不会主动的关注其他事物,如果祂们对某种看起来还不属于祂们的东西突然感兴趣了,并且愿意花费时间在祂们的身上,那么大概是因为他们将其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十分的蛮横,不讲理,但是身为宇宙的最强大的存在,规则的化身,祂们有能力这么做。

  路衍并不知道彭斯的想法,纵使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这个宇宙的底层的规则是最简单的弱肉强食,祂若是实力不如彭斯,那么对方对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过分。

  这便是神性满满的祂,没有一点儿不必要的情绪,对待每件事情都是绝对的理性,不会有着任何的偏激且不恰当的想法。

  直到未来不知道多久后,拥有了人性的祂再次回想起这段时间的记忆,一时间居然有些无语。

  未来的祂觉得现在的祂实在是太没有感情,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性。

  好在彭斯虽然是个乐子人,但同样也算是个十分自私的人,既然在某种程度上将路衍这位新生旧日认为是自己的所有物,那么祂便不会去伤害祂,相反还会在某些事情上为其提供帮助。

  毕竟路衍是无尽岁月之中唯一能让祂感到有兴趣的人,无论是其身上那一抹令他无比熟悉的气息,还是因为其代表的最初造物主最重要的权柄的事情,都让祂这位最初的人格感到亲切和熟悉。

  或许,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是因为最初本能的想要拿回未知的权柄,而祂正好是最初造物主的人格,所以祂被最初造物主影响了,产生了这种想法的。

  最初造物主如果想要复苏就必须拿回路衍代表的“未知”的权柄,否则无法容纳复苏源质的祂,纵使强制复苏了,最后的结果也是在复苏的那一刻又立刻分裂,再次陷入沉睡。

  因此,祂想要取回未知的权柄,以此来保持自己的稳定。

  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彭斯只是有这种猜测,至于要如何验证,那么见到另外一位原初的人格代表的支柱级旧日“全知全能者”便能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如果对方也被吸引了,那么大概就是因为如此。

  ……

  宇宙其实本质上是由无尽虚空构造而成,无数的维度以各种难以窥探的角度叠加在一起,但大多的维度都对外表现出隐形的象征,或者说是大部分的生物都没有敏锐的感知可以察觉到多维度。

  灵界是最高的维度,也是最低的维度,因此祂是最快通道,也是非凡力量流动循环的通道,通过灵界可以非常轻松的浏览各种维度之间的变化。

  例如此时的彭斯就通过灵界居于无穷高的空间的特性向下俯视锁定到了另外一位支柱级旧日的位置。

  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松的确定对方的位置,也和对方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踪迹有关系,若是祂不想要让其他的存在找到祂,那么只需要隐藏在宇宙无穷生物的集体潜意识的海洋之中,那么纵使是同为支柱的彭斯也不一定能够寻找到他。

  同理,就像是彭斯若是想要隐藏自己,躲在历史迷雾之中同样也能够让“全知全能者”无法找到祂。

  而像是路衍,祂的权柄让所有的旧日都无法窥探祂,但同时祂也没有强力的,准确的寻找到其他人的办法。

  强大的存在相互克制,权柄相互平衡,这或许是这个疯狂的世界为所不多能够达到平衡的地方。

  穿行了不知道多久,似乎连恒星都黯淡了不少后,彭斯和祂终于是见到了那位有着“全知全能”和“造物主”称呼的那位旧日。

  不同于其祂的旧日的奇形怪状的神话生物的形态,路衍对其的表现出来的形象还算是满意。

  全知全能者的形象落在祂的眼中是一团深邃的黑暗,如同粘稠物体般的混沌,但同时又以一种十分违和的状态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光线,像是被污染的太阳,却又无比的“神圣”。

  “嗯?你身上有种令我熟悉的味道,但我并没有见过你。”全知全能者见到路衍的第一眼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同时以祂全知全能的权柄自然也是知道彭斯来寻找他是做了什么,因此祂在问出自己不确定的时候,也是等于在回答彭斯心中的疑惑。

  “这样子啊,看起来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有意思。”彭斯轻轻一笑,像是找到了某种好玩的事情一样。

  路衍目光落在全知全能者身上一会儿后,彭斯便将目光放在祂身上了,像是在询问祂一直看着对方做什么。

  这不免让他产生了一种心虚的情绪,虽然祂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想到此,祂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件令祂自己有些在意的事情。

  “你们想要超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