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再升级!亲密之触!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5,199 字
“绘梨衣,你早就是我的女孩了。”
路明非话音落下的瞬间,怀中的女孩身体明显一震。
然后,像是慢动作回放——
绘梨衣的瞳孔缓缓放大,瞳孔深处那些旋转的光点骤然停驻,然后同时爆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璀璨光芒,连带着她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
“真……真的吗?”绘梨衣的声音在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确认。
“真的。”路明非点头,眼神坚定,“比真金还真。”
然后——
“唔呀——!!!”
绘梨衣发出一声介于欢呼和哭泣之间的喊叫,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扑进路明非怀里,下一秒就已经四肢并用缠在了他身上。
是的,四肢并用。
绘梨衣的双腿环住路明非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力度之大,让路明非险些背过气去,经过初步强化的白王血裔,在这种情绪失控状态下的爆发力简直惊人。
“明非你最好最好了!”绘梨衣把脸埋在路明非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比动漫里的所有男主角加起来还要好!比《Clannad》里的冈崎朋也温柔!比《龙与虎》里的高须龙儿帅气!”
路明非一边艰难地调整呼吸,一边在心里吐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对比?而且为什么要拿我跟那些苦大仇深的动漫男主比啊喂!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伸手轻轻拍着绘梨衣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路明非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绘梨衣,你先松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不要!”绘梨衣抱得更紧了,“一松手明非就会跑掉的!绘梨衣知道!电视里都这么演!告白之后男主角就会因为各种奇怪的理由消失!”
“我不会跑……”路明非哭笑不得,“而且你看这密室,我能往哪跑?门都锁死了,除非我能穿墙……”
在他的能量感知的视野里,绘梨衣体内原本已经趋于稳定的能量流,此刻正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而剧烈震荡。那些能量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涟漪从精神核心扩散开来,波及全身每一处脉络。
要失控了?
路明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集中精神,准备随时介入压制可能的暴走——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预想中的能量暴走并没有发生。
恰恰相反。
那些随着情绪波动而震荡的能量,非但没有紊乱,反而以一种极其高效、极其精妙的方式自我梳理。
是的,自我梳理。
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每一道震荡的波纹,都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点与相邻的能量流碰撞交汇,每一次碰撞都会消弭一处微小的不稳定节点,每一次融合都会让能量流更加凝实。
而在这个过程中,路明非之前注入绘梨衣体内的本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吸收同化。
那速度有多快?
如果说之前的吸收像是用吸管喝水,那现在就是直接对着水龙头狂饮。绘梨衣体内的白王血裔力量,此刻展现出了恐怖的“消化”能力,吞噬着路明非的本源,每一秒吸收的量都抵得上之前十分钟的总和。
“难道这就是……”路明非喃喃自语,看着怀中还在蹭他脖子的绘梨衣,“爱情的力量?”
更准确地说,是“精神高度契合引发的血脉共鸣效应”。
绘梨衣因为他的承诺而获得了强烈的精神锚点,情绪达到极度喜悦的峰值。这种极致的正面情绪,意外激活了她白王血裔深处的某种潜能——那种能够高效吸收、转化外来能量,并能进行“互利反馈”的潜能。
而路明非的本源,恰好与白王血裔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就像钥匙和锁,像正极和负极。
“所以我的路走对了……”路明非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只要绘梨衣的精神足够稳定强大,她的血统不仅不会暴走,反而会展现出远超常规的成长性。而我注入的本源,就是她成长的‘燃料’。”
双倍加持?
现在看来,可能是几何倍数的加持。
就在路明非沉浸在这个惊人发现中时,怀里的绘梨衣忽然动了。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明非,”绘梨衣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路明非下意识回应,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能量分析上,“你说。”
绘梨衣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水润的嘴唇微微变形,在密室幽蓝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按照电视里演的……”绘梨衣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是不是应该……亲这里了?”
她说话时,舌尖无意识地扫过下唇。
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然后又迅速缩回。那个动作天然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诱惑,配合她此刻天真又期待的眼神——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理智防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绘梨衣……”他艰难地开口,感觉喉咙发干,“你从哪学的这些?”
“电视里呀。”绘梨衣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好想告诉你》里风早翔太和黑沼爽子就是这样,《月色真美》里安昙小太郎和水野茜也是这样,《堀与宫村》里……”
“停停停!”路明非赶紧打断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算是明白了——
绘梨衣这些年被关在源氏重工,唯一的娱乐就是看动漫。而那些恋爱动漫里那些纯爱桥段,显然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这个女孩的认知体系里。
现在,她正在按照自己理解的“恋爱流程”,一步一步推进。
绘梨衣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所以,可以吗?”
她微微闭上眼睛,仰起脸。
那姿态虔诚得像是在等待圣餐,又单纯得像是在索要糖果。密室的幽蓝光芒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五官轮廓。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鼻尖似乎能闻到绘梨衣身上那股混合着樱花甜香和少女体香的特殊气息,那气息像是有实体般缠绕着他,一点一点瓦解他的抵抗。
“绘梨衣,我……”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在犹豫什么?
承诺已经给了。
心意已经确认了。
接下来,只是一个在正常恋爱关系中再普通不过的亲密举动——他到底在怕什么?
怕自己把持不住?
怕进展太快?
还是怕……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他无法预料,无法控制的展开?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闭眼等待的模样,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脸颊上那抹动人的红晕。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自己的胆小,笑自己的优柔寡断。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明非。”绘梨衣等了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是……不行吗?还是绘梨衣说错话了?”
“没有。”路明非摇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你没错。”
他伸出手,轻轻托住绘梨衣的脸颊。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指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我只是……”路明非顿了顿,然后笑了,“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什么决定?”
“决定从今天起,好好当一个不负责任的男朋友。”
“诶?”
绘梨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路明非已经俯身。
动作很慢。
慢到绘梨衣能看清他每一次睫毛的颤动,能看清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能看清他越来越近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
接触。
双唇相贴的瞬间,绘梨衣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抗拒,而是无法控制的激动。
让路明非震惊的是,就在两人相触刹那——
能量吸收的速度,骤然飙升!
如果说之前的吸收像是用水龙头狂饮,那现在就是直接跳进了瀑布里!绘梨衣体内的白王血裔力量,像是被按下了某种隐藏的开关,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吸收着路明非的本源。
那种感觉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像是灵魂被温水浸泡,像是飘在云端。
而绘梨衣的变化更明显。
自身的细胞以及白王血脉,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加密以及强化。每一秒都有新的能量脉络生成,每一秒都有旧的节点被加固。她的血统稳定度,正在呈指数级提升。
“这……”路明非在震惊中勉强维持着这个吻,“简直是开了加速器……”
按照这个进度,原本预计需要半年才能完成的血统彻底稳定和基础强化,现在可能一个月就能完成。
但问题是……
路明非感受着嘴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感受着绘梨衣生涩但热情的回应,感受着那股从两人接触处涌遍全身的愉悦感……
这“催化剂”的使用频率,该怎么把握?
每天一次?那进度会不会太快?
每周一次?那是不是太保守了?
还是说看情况,随时都可以?
路明非的思绪开始跑偏。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绘梨衣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女孩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惊人,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明非……”绘梨衣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还一要……”
还一要?
路明非的理智在呼叫:停下!该停下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搂紧了绘梨衣的腰……
……
城堡外围,悍马车旁。
源稚生背靠车门,手里夹着今晚的第七根柔和七星。烟头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在车灯的光柱中缓慢消散。
蓝牙耳机里,情报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涌来。
“少主,大阪疑似三处猛鬼众据点确认废弃,人员已经撤离,现场留下了大量来不及销毁的文件,正在回收中。”
“涩谷的监视点回报,过去两小时内没有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猛鬼众似乎真的全面收缩了。”
……
樱的声音冷静而高效,每个字都透着专业。
源稚生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收到。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城堡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眼神深邃。
王将伏法。
猛鬼众收缩。
白王遗骸的线索浮出水面。
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源稚生心里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问题出在大家长橘政宗身上。
半小时前,源稚生通过加密线路向橘政宗汇报了今晚的全部情况。他详细描述了王将被擒的过程,路明非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以及绘梨衣正在进行的关键强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橘政宗说:“我知道了。做得很好,稚生。”
语气平静,太过平静了。
没有如释重负的感叹,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甚至没有对绘梨衣状况的追问——只是简简单单的“我知道了”,然后就是例行公事的夸奖。
这不正常。
源稚生了解橘政宗。这位将他从鹿取小镇带出来、养育他成人、教导他成为蛇岐八家少主的男人,从来不是一个情绪淡漠的人。相反,橘政宗是个情感充沛的领袖,对方会为家族成员的牺牲而流泪,会为每一次胜利而开怀大笑,会在深夜因为担忧绘梨衣的状况而一个人站在窗前抽烟。
可现在……
源稚生捻灭第七根烟,从烟盒里抽出第八根,但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慢慢转动。
他的思绪飘回那个问题。
为什么绘梨衣的血统暴走时机,总能被敌人精准掌握?
如果那个“泄露情报”的人,本身就在蛇岐八家的最高层呢?
源稚生的手指微微收紧,烟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橘政宗是绘梨衣的父亲。即便在蛇岐八家这个被诅咒血统笼罩的家族里,亲情依然是存在的。源稚生自己就是证明,他愿意为绘梨衣付出一切,橘政宗怎么可能不是?
可是……某些细节。
“呼——”
源稚生长长吐出一口气,把没点燃的烟放回烟盒。
他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没有证据的怀疑,是对养育之恩的背叛。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樱。”源稚生按动耳机,“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单独执行一个任务。”
“请吩咐,少主。”
“秘密调查大家长橘政宗过去三年内的所有行程记录、通讯记录、以及……”源稚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调阅家族密库的每一次记录,特别是关于白王血裔和绘梨衣的部分。”
“……明白了。需要调查到什么程度?”
“能查多深,就查多深。”源稚生闭上眼睛,“但记住,安全第一。如果遇到任何可能暴露的危险,立刻停止,销毁所有痕迹。”
“遵命。”
通讯切断。
源稚生睁开眼睛,望向夜空。东京的夜晚好像永远看不到星星,只有人造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暗红色,像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血渍。
就在这时——
“源先生。”
苏晓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源稚生转身,看见两个女孩正站在不远处。苏晓樯双手抱胸,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安。柳淼淼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苏晓樯看了眼腕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源稚生能听出底下压抑的焦躁。
“正常的能量传导需要时间。”源稚生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而且这是深度强化,耗时更长是合理的。”
“我知道。”苏晓樯咬了咬嘴唇,“但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源稚生懂。
但是她们在担心。
担心绘梨衣的状况,也担心别的什么事情。
源稚生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孩。苏晓樯的眼睛始终盯着城堡大门,眼神锐利得像要把那扇青铜门看穿。柳淼淼虽然低着头,但眼角余光也不时瞟向同一个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到一触即发的张力。
源稚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等路明非从城堡里出来,等待那个男孩的,可能比面对王将时还要凶险。
修罗场。
这三个字在源稚生脑海里缓缓浮现。
“两位,”源稚生罕见的斟酌着措辞,“要不要去车里等?外面风大,而且路君会把控……”
他的话没说完。
这一秒,城堡深处,传来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嗡鸣。
像是某种能量波动穿透层层防护后,在空气中引发的共振。那嗡鸣的频率极低,像是巨兽在深渊中的呼吸,又像是大地深处岩浆流动的闷响。
源稚生、苏晓樯、钢琴女孩,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城堡。
大门依旧紧闭。
但门缝里,正有白金色的光晕渗出。
很淡,很微弱,像是晨曦初露时天边第一缕光。
但确实存在。
源稚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什么?
他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能量光辉。蛇岐八家的记载里没有,橘政宗传授的知识里也没有。那是一种温润而包容,又蕴含着难以言喻力量感的光。
像黎明,又像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