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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6 节

第497章 七天七夜

龙王传说:我真没想招惹她们啊 · 阿可不知道 · 2,057 字

衣衫在交错辗转中渐渐散开。

谢邂的唇离开她的唇瓣,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

唐舞麟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谢邂……”

谢邂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眼神晦暗不明。然后,他低下头,唇贴上她心口的位置。

当真正进入的时候,唐舞麟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指节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闷哼声压在喉咙里,眼角的泪终于滚了下来。

谢邂立刻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喘息又沉又重,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很疼?”

唐舞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最后,她带着哭腔小声说:“……你动一下。”

谢邂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顺着她的意思缓缓动了起来。

最初的生涩和疼痛在逐渐加速的律动中慢慢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东西覆盖。

温热的、潮湿的。

带着生命之种气息的某种力量,顺着两人交融的每一寸接触悄然流淌。

唐舞麟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脆弱又美丽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奔涌,伤口处残余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她整个人像被抛进旋涡里一样。天旋地转,只有谢邂的体温是她唯一的锚点。

谢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生命之种的气息随着她的体温和每一次战栗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种充盈感比刚才饮血时更加猛烈,像有无数条暖流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涌入他的经脉。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枯竭的生命力在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可此时此刻。

谢邂脑子里什么修炼、什么恢复都顾不上了。

他满眼都是她。

唐舞麟整个人像被彻底点燃了一样,浑身都在发抖,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脖颈,反而越收越紧,把他完完全全地锁在自己身上。

最后一刻来的时候,唐舞麟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谢邂闷哼一声,重重地抵住她,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侧。

唐舞麟体内的生命之种与谢邂体内的光明龙王互相共鸣,两人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在那一刻被冲刷了一遍,修为瓶颈也摇摇欲坠。

“嗡!”

伴随着一阵澎湃的魂力翻涌,唐舞麟正式迈入魂圣境界。

谢邂震惊,谢邂思考,谢邂释怀。

有原著的一吻破极限在前,一夜破魂圣真不算啥。

第一天。

“谢邂~”

“乖,我在呢。”

第二天。

“谢邂,就一下嘛,就一下~”

“哎,好。”

第三天。

“谢邂,我发誓,真的最后一次!”

“……”

到了第七天。

“唐、舞、麟!你给我滚啊!”

谢邂一脚将唐舞麟从床上踹了下去。

整整七天啊,七天!

知道他这七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什么?你说叶星澜之前不是也有一个月吗?

跟叶星澜,谢邂是晚上双修,白天还是能正常休息、冥想、练剑的。

唐舞麟这货是纯仗着金龙王那变态的体力,完全不知足啊。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基本上就没停过。

谢邂将有些汗湿的头发撩到脑后,赤着脚走下床。刚伸手拉开房门,在房门口堆成小山的文件瞬间挤了进来,直接将他掩埋了。

“我靠!”

谢邂从文件山里探出头,这才发现各种纸页哗啦啦撒了一地,就连通讯也999+爆满了。

还好史莱克那边有舞长空,不然今天送来的文件更多。

谢邂低头看着这一地狼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现在真的很想再给唐舞麟一巴掌。

被踹下床的唐舞麟半点不恼,反而像只被踢惯了的大型犬,十分熟练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又一次精准地挂到了谢邂身上。

她同样赤着脚,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唐舞麟两条手臂从谢邂身后绕过去,牢牢箍住他的腰,脑袋往他颈窝里一埋,声音又软又黏:“谢邂~”

谢邂面无表情地把人扯下来,随手往旁边一丢。

他头也不回地从文件堆里淌过去,推开了隔壁办公室的门。

门一开,他沉默了。

这里比刚才那间还夸张。

文件不仅堆成山,是直接垒成了连绵不绝的山脉。从门口到窗边,从地面到桌沿,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全被填满了。

谢邂站在门口,看着这间被公务淹没的屋子,愣是半天没迈出下一步。

他捏着眉心,疲惫地说道:

“唐舞麟,过来。”

话音才刚落下,唐舞麟就跟瞬移似的出现在了他身边。

还没等唐舞麟开口,谢邂就揪着她命运的后颈皮,将人压坐在了办公桌前,然后“啪”的一声将一沓文件拍在办公桌上。

唐舞麟眼巴巴地看着他。

谢邂抄起一张文件就拍在了她脸上,“这些文件,今天之内不解决完,今晚就别上我的床。”

唐舞麟闻言,迅速将脸上的文件扒拉了下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谢邂,“那是不是说,如果我要是全部解决完了,今晚就能继续?”

谢邂:“……”

让唐舞麟顶班后,谢邂换了身衣服就匆匆忙忙地赶往了东海城传灵塔。

古月这两年来一直在传灵塔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如今能隐隐和千古家族分庭抗礼了,在彻底拿回属于自己的力量后,一身修为更是一路飙升。

东海传灵塔塔主是苏玄,因为和谢邂的关系,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古月一派。

谢邂也是这几年才知道,苏玄年轻时也曾爱慕过母亲林婉清。

但苏玄也亲口跟他说过:

“我对你母亲的爱,是权衡利弊后的爱。而且相比起爱情,我更想要的是权力。”

所以,他当年主动放弃了。

专用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谢邂整了整衣领,迈出去。塔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直接伸手推开。

办公室里的人,果然是古月。

她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手里端着杯茶,一头黑发被掉色的紫宝石发箍扎成高马尾。

“来了?”

古月慵懒抬眸,似笑非笑。

“我还以为你要被唐舞麟再缠几天,就这么喜欢她?”

谢邂:“……”

得,死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