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不可以讨厌我哦
龙王传说:我真没想招惹她们啊 · 阿可不知道 · 2,020 字
似乎是感应到了谢邂的目光,那东西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那张脸上半部分还残留着几分属于女性的精致轮廓,但下半张脸撕裂到耳根,两排参差不齐的獠牙上碎块。
她歪着头,那双燃烧着浑浊火焰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定了谢邂。
谢邂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卧槽!什么玩意?!”
这已经不是恶心了,是降低san值!
而那个怪物,也就是原恩夜辉召唤出来的伊谢丝,她歪着头的角度更大了,几乎拧成了九十度,像是在用某种非人的方式打量着眼前这个“食物”。
她的鼻子动了动,嗅到了谢邂身上残留的气息。
光明的、黑暗的、寂灭的、混沌的,各种力量的残韵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诱人的气味。
虽然伊谢丝已经没有了意识,但猎食变强的本能告诉她:只要吃了他,吸收他体内那些力量,自己的实力绝对会猛涨一大截。
伊谢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呼噜噜的低响。
那声音从她裂到耳根的嘴角溢出,混着粘稠的血沫和碎块,听起来既恶心又诡异。
她缓缓站起身,从尸体上抽出双手,指尖还在往下滴血。
然后,她如同诡异一般朝着谢邂扑去,裂到耳根的嘴角张得更大了,露出喉咙深处还在蠕动的残渣,双爪前伸,目标直取谢邂的咽喉。
谢邂刚抬起手,暗黑魔剑就先一步洞穿了伊谢丝的身体,直接将她钉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原恩夜辉走了过来,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被钉在树上的伊谢丝,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件坏掉了的工具。
伊谢丝原本还在挣扎,但那双癫狂的眼睛在接触到原恩夜辉的目光时,竟然本能地瑟缩了。
然后,原恩夜辉又转过头看向谢邂,冰冷的的神情便如同冰雪消融。
她的嘴角扬起,暗紫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柔软的光,柔弱无骨的手指勾住了谢邂的手,却带着一丝缱绻,靡靡之音入耳:
“这是我养的恶魔,谢邂不喜欢吗?”
闻言,谢邂还是一把抓住原恩夜辉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离那个被钉在树上的怪物远一点。
扫了那个怪物几眼后,谢邂迅速移开目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掉san值的玩意儿谁会喜欢啊?
捕捉到谢邂眼中的厌恶,原恩夜辉垂下眼睫,眸子里原本的柔光一点点冷了下,目光重新落在伊谢丝身上。
谢邂不喜欢的东西,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原恩夜辉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握住暗黑魔剑的剑柄,手腕一转,剑刃在伊谢丝的胸腔里搅动了一圈,发出一声沉闷的切割声。
伊谢丝的尖啸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原恩夜辉拔出魔剑,这次直接洞穿了她的头颅。
一道幽紫色的光芒从伊谢丝体内被硬生生抽了出来,顺着魔剑的剑身流入原恩夜辉的掌心,融入她的体内。
她身侧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恶魔之门再次缓缓展开。
原恩夜辉单手拎起伊谢丝不再动弹的尸体,随手一甩,跟丢垃圾似的丢了进去。
那具曾经蛊惑人心的魔女尸身没入了门内的紫雾之中,恶魔之门缓缓闭合,最后一道缝隙合拢的瞬间,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咀嚼声。
原恩夜辉转过身,暗黑魔剑在她手中化为紫光消散。
不等谢邂回过神,她便伸手勾住了谢邂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了上去,脚尖微微踮起。
她凑近谢邂的侧脸,红唇贴着他的耳垂,先是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痒得谢邂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她张嘴,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没事的。”原恩夜辉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温软的吐息,钻进谢邂的耳廓。
“你不喜欢的东西,杀了丢了便是。”
说完,原恩夜辉微微退开半寸,嘴角弯着,眼底的光却幽深得看不到底。
“所以,谢邂不可以讨厌我哦~”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分,那个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但谢邂却觉得心底发寒。
“不然……”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谢邂亲眼看到了她是怎么处理“他不喜欢的东西”:
一剑穿胸,一剑爆头,回收灵魂。就连留下的尸体都被丢进了恶魔之门被恶魔吃了。
原恩夜辉连眼都没眨一下。
一滴不存在的冷汗从谢邂额角滑落。
“怎么可能!”谢邂干笑了两声,他连忙伸手将人搂进了怀,“我最喜欢原夜了。”
原恩夜辉被他箍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上,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短,带着某种被顺毛后的餍足。
她伸出手,反搂住了谢邂的腰。
指尖在他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的唐舞麟几人也纷纷解决了对手,在许小言的强控之下,那些邪魂师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纷纷倒下。
将所有邪魂师解决完后,众人便继续开始救人。
虽然列车内已经被杀害了不知道多少乘客,但也有更多的乘客需要救死扶伤。
唐舞麟几人都不擅长治疗,徐笠智的恢复大肉包也只能帮助受伤的人提高被救治的机会,唯一能够使用光明元素进行治疗的古月又不在。
对于古月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出现,许小言几人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对。
毕竟唐舞麟和谢邂失踪的那三年里,古月基本上也是这般神出鬼没的,反正最后都会安全回来。
在救援过程中,一名医生匆匆赶了过来,先是向几人表示了感谢,紧接着表示很多重伤员都不能耽误了,特别是受内伤的。
唐舞麟闻言,皱起了眉。
因为军训要求,几人身上都没有携带通讯器,就连目前身处何地他们都不知道。
谢邂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断裂的车厢残骸横七竖八地散落在铁轨两侧,火光在废墟间明灭不定,映出一张张沾满血污和泪水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