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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386章 宁风致的果断和狠辣

斗罗:武魂陀螺,劲爆战士 · 柳叶随风起 · 3,460 字

  王腾没有否认,而是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不错,宁叔叔果然利害。”

  “你猜的一点没错。”

  王腾直接承认了。

  宁风致的瞳孔微微一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王腾承认,那种冲击感依然难以言喻。

  特殊草药。

  能让武魂进化的特殊草药。

  这意味着什么,宁风致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么,你现在……”

  宁风致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所知道的那个地方,的确有一些特殊的草药。”

  王腾不等宁风致说完,便直接接过了话头,说道:“想来这些东西是能够帮荣荣进化武魂的。”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采摘。”

  “每一种草药的采摘手法都不相同,有的需要特定的工具,有的需要在特定的时辰,有的甚至需要配合特定的魂力属性。”

  “贸然下手,轻则药效大减,重则整株报废。”

  “所以我才想让宁叔叔想办法,从破之一族或者菊斗罗那里获取相关的知识。”

  “果然,果然。”

  宁风致闻言,激动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我果然没看错你,果然没看错你……”

  过了一会儿后,宁风致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眼中的光芒却怎么也掩不住。

  王腾等他稍微冷静了一些,才继续说道:“宁叔叔,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弄到关于这些草药的各类知识。”

  “没有采摘手法,那些仙草就算摆在眼前,我们也只能干瞪眼。”

  “仙草?”

  宁风致敏锐地捕捉到了王腾话中的关键词,好奇地问道:“这是你说的那种特殊草药的名称?”

  “算是统一的称呼吧。”

  王腾点了点头,解释道:“它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名字,只是统一被称为仙草而已。”

  “比如其中一种仙草,就叫做奇茸通天菊。”

  “奇茸通天菊?”

  宁风致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那不是菊斗罗的武魂名称吗?”

  “对啊。”

  王腾笑了笑,道:“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猜测菊斗罗应该知道仙草的相关知识。”

  “他的武魂就是以仙草命名的,我不信他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这样啊……”

  宁风致沉默了下来,眉头紧锁,在屋里缓缓踱步。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来,道:“我去找剑叔和骨叔来,我们四个一起商量一下。”

  “这件事不小,我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随后,宁风致唤来一名弟子,吩咐他去请剑斗罗和骨斗罗。

  不多时,两位封号斗罗便赶到了图书馆五层。

  四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宁风致将王腾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什么?”

  剑斗罗第一个站了起来,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腾,震惊地问道:“王腾,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有仙草这种东西,能让荣荣的七宝琉璃塔武魂进化?”

  “当然。”

  王腾神色坦然,道:“我本身就服用过仙草的。”

  “不过,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算作参考。”

  “而荣荣想要服用仙草的话,还是得先想办法获取正确的采摘手法。”

  剑斗罗和骨斗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破之一族……或者菊斗罗……”

  骨斗罗捋着胡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一个是昊天宗的原属下,一个是武魂殿的长老。”

  “风致,这可不好办。”

  “能不能直接跟他们交换?”

  王腾提出一个方法,问道。

  在他想来,各取所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行。”

  剑斗罗直接摇头,语气果断地说道:“破之一族能在脱离昊天宗之后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一手制药的本事。”

  “那是他们的立身之本,吃饭的家伙。”

  “我们现在想要他们的草药知识,等于要他们的命根子。”

  “太难,太难。”

  “我们又不要破之一族的药剂配方。”

  王腾解释道:“我们只要草药知识,关于仙草的那部分。”

  “小子,你太小看各个宗门对于知识的保密程度了。”

  骨斗罗也摇了摇头,说道:“破之一族的草药学知识,是他们世代积累的财富,比金银珠宝都珍贵。”

  “别说交换了,你就是拿一座城去换,他们都不会松口。”

  王腾皱了皱眉,又问道:“那菊斗罗呢?也不能交换吗?”

  “菊斗罗倒是可以谈。”

  宁风致摸着下巴,沉吟道:“菊斗罗这个人,虽然性格乖张,但对奇花异草的热爱是真的。”

  “如果我们拿出足够珍贵的东西,或许能从他那里换取一些知识。”

  “但是——”

  宁风致话锋一转,道:“菊斗罗是武魂殿的人。”

  “一旦荣荣服用了仙草、武魂突破,菊斗罗要是一联想,很可能会猜到仙草的秘密。”

  “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武魂殿对这东西的兴趣,可不比我们小。”

  王腾沉默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找到路子就行,没想到每一步都这么难。

  “那怎么办?”

  王腾实在是没辙了。

  四个人围着桌子,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移动,书架上的影子也一点点拉长。

  过了许久,宁风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语出惊人,道:“要不……直接拿下菊斗罗,或者杨无敌之中的一人吧。”

  “啊?”

  王腾三人同时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们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处事圆融的宁风致,居然会说出这么激进的话来。

  “风致,你认真的?”

  剑斗罗盯着宁风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认真的。”

  宁风致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沉稳而坚定,说道:“破之一族的杨无敌,虽然实力强悍,但终究不是封号斗罗。”

  “我们若是偷袭,拿下他的把握不小。”

  “至于菊斗罗……”

  宁风致顿了顿,看向剑斗罗。

  剑斗罗接过话头,分析道:“偷袭拿下杨无敌的话,应该可行。”

  “他虽然厉害,但魂力等级摆在那里,我们两个封号斗罗出手,他跑不掉。”

  “但是想要拿下菊斗罗,那就麻烦了。”

  “先不说菊斗罗和鬼斗罗几乎形影不离,两人联手,我们占不到便宜。”

  “再者说了,菊斗罗本身就是一名超级斗罗,九十五级以上,就算单打独斗,我和老骨联手,短时间内也拿不下他。”

  “一旦拖久了,武魂殿的支援就会到。”

  “啊?”

  骨斗罗看着自己的老搭档,一脸震惊,道:“你还真的想对他们出手啊?”

  “我还以为风致只是说说而已。”

  剑斗罗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人吗?

  王腾看着三位长辈一本正经地讨论着绑架和偷袭,心中既觉得荒诞,又有些震惊。

  这些家伙真的是敢想敢干,十分大胆啊。

  忽然,王腾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几个石瓶,摆在桌上。

  石瓶不大,通体灰白色,瓶口用泥土封得严严实实。

  “对了,我这里有种毒素,也许能帮到你们。”

  王腾突然说道。

  剑斗罗看了一眼那些石瓶,摇了摇头,说道:“小子,对于封号斗罗来说,普通毒素是行不通的。”

  “要不然,独孤博也不会被人叫做最弱封号斗罗了。”

  “毒这种东西,对付同级别的对手,效果有限得很。”

  “剑爷爷,您要不要先看看我的东西再下结论?”

  王腾笑了笑,没有分辨,而是伸手拿起一个石瓶,拔开了瓶塞。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热气便从瓶中飘散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不是刺鼻的腥臭,也不是浓烈的药香,而是一种……深沉而危险的感觉,仿佛瓶中装着的不是水,而是某种蛰伏的猛兽。

  剑斗罗神色一变,连忙接过瓶子,低头细看。

  只见石瓶中装着的是一种红色的泉水,颜色如同夕阳下的晚霞,散发着不低的热量。

  随后,他用手指轻轻扇了扇瓶口的气息,凑近闻了闻,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

  剑斗罗的声音有些发紧。

  作为封号斗罗,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从这瓶泉水中,他不仅感受到了炽热的温度,还感受到了一种极为霸道的火毒。

  那种毒素的层次之高,连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如何?”

  王腾自信地问道。

  这些泉水是他从冰火两仪眼中灌取的,那里的泉水蕴含着冰火两极的极致毒性,经过千万年的沉淀,毒性之烈,绝非寻常毒物可比。

  这些泉水还是王腾独自猎取第四魂环的时候,特意装的呢。

  王腾自信,这东西就算是对封号斗罗,也绝对有效。

  “好厉害的毒素。”

  剑斗罗认真地说道。

  然后,他将瓶塞重新盖上,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

  “这玩意儿,要是打在封号斗罗身上,够他喝一壶的。”

  “剑叔,能不能对菊斗罗使用?”

  宁风致急忙问道。

  剑斗罗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道:“可以。”

  “偷袭之下,菊花关要是被这种东西打中,不死也得重伤。”

  “到时候,他一身实力能剩下三成就不错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他了。”

  剑斗罗看向骨斗罗,继续说道:“只要老骨的速度够快,凭借他空间魂技的隐蔽性,就算是在武魂城附近出手,也可以快速拿下菊斗罗,不惊动其他人。”

  骨斗罗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好。”

  宁风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决定道:“就这么决定了。”

  “我先去派人收集杨无敌和菊花关的近况、行踪、习惯。”

  “至于之后对哪个人出手,我们根据收集到的信息再决定。”

  说完,宁风致急匆匆地推门而出,脚步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图书馆五层重新安静下来。

  剑斗罗和骨斗罗对视一眼,也相继起身离开。

  骨斗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王腾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笑道:“小子,不错。”

  王腾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重新坐回窗边的位置,翻开一本还没看完的书,目光却落在窗外的云层上,久久没有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