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造神计划

　　勤政殿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唐月华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叠刚从各郡送来的报告。她一身金白色帝袍，冠上淡金色宝石垂珠细碎碰撞，面容端庄，眉间却带着思虑之色。公告已经发出三天了，消息正在向整个大陆铺开，但反馈回来的信息并不全是好消息。

她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指尖滑过太阳穴时，她感觉到衣裙下那层薄薄的黑色液膜微微收紧了一瞬——那是江策的触手，正贴着她的腰肢缓缓游走。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将那阵细微的酥麻压了下去。

柳二龙靠在椅背上翻着话本，头也没抬：“你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她说着话，手指翻过一页，姿态慵懒。但若是有人细看，就能发现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沉一些——那根从她领口探出的黑色触手，此刻正沿着她的锁骨缓慢地画着圈，尖端时不时蹭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柳二龙面上不动声色，话本却已经停在那一页好一会儿了。

唐月华没有接话。

叶颖泠抬起头：“怎么了？”

“公告发了，消息传了，登基大典也在准备了。”

“但百姓那边……反馈回来的声音不算太好。”

“减税、分田、惩处贪腐，这些事确实做了，百姓也得了实惠。”

“但他们心里不踏实。”

帝星瑶趴在龙椅扶手上：“不都分田了吗？怎么还不踏实？”

她三只眼睛眯成弯月，金色长发垂落腰际，一脸天真好奇。

唐月华沉默了片刻：“他们怕新政只是一阵风。”

“怕换了个皇帝之后，过几年又变回老样子。”

“光靠拳头打下来的江山，坐不稳。”

柳二龙放下话本：“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放下话本的动作有些急——因为江策那根触手趁她开口的瞬间，从她领口钻了进去，沿着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一路下滑。柳二龙咬住牙，硬生生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面上依旧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只是耳尖悄悄红了。

唐月华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这几日接到的各郡反馈——不少百姓在茶馆里议论，说新朝廷确实做了好事，但他们不知道这好事能持续多久。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农在一份报告里被引述说了一句很朴实的话：“换了这么多皇帝，头一回有人给我分田。可这田……我能种几年？”

唐月华知道，这不是苛责，这是百姓被反复折腾后的本能反应。

她需要给这些人一个答案，一个让他们相信“这次不一样”的理由。

“需要让他们安心，需要一个让他们从心底认同这个新朝廷的理由。”

一根黑色触手从柳二龙领口探了出来，懒洋洋地在空中晃了一下：“说得对。”

“拳头能让人怕，但不能让人信。”

“要让百姓从心底认同这个新朝廷——你需要一个‘神’。”

众女同时看向那根触手。那根触手从柳二龙胸口探出约莫一尺长，漆黑油亮，尖端微微翘起，像一条活物的尾巴。柳二龙被那触手从胸口钻出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在桌下绞紧了一瞬。

江策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把黄金圣炎龙立为国教。”

“柳二龙就是龙神在人间的化身。”

“百姓信龙神，就是信朝廷。”

“有了信仰，新政才能扎根。”

柳二龙挑眉：“所以我就这么被当成神来供了？”

她话音未落，那根触手在她胸口轻轻拧了一下。柳二龙嘴角抽了抽，硬生生把一声“嗯”咽了回去，改口道：“……行吧，供就供。”

“不然呢？你以为成神那么容易？”触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信仰之力这种东西，得靠日积月累。”

“现在开始攒，以后用得上。”

“而且公告已经发了，登基大典也定了，天下人都知道要改朝换代了。”

“但‘换了国号’和‘换了人心’是两回事。”

叶颖泠放下手中的账册：“可光靠立国教，百姓也未必会信。”

“他们得‘看到’才行。”

江策的触手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方框：“所以还需要一样东西——报纸。”

“报纸？”帝星瑶三只眼睛眯成弯月，“那是什么？”

唐月华却听进去了，坐直了身子：“老师的意思是……舆论？”

“聪明。”触手晃了晃，“公告贴出去，百姓看到了，但他们不一定懂。”

“你贴一张告示说‘从此叫大斗罗帝国了’，百姓看完也就看完了，第二天该干嘛干嘛。”

“但你如果把新政带来了什么好处、贵族怎么被惩治、黄金圣炎龙是什么样的神——全部用白话写出来，送到他们手里，他们就能看明白、听明白。”

柳二龙盯着桌上那个被墨迹勾勒出来的版式图，嘴角抽了一下：“你连这个都设计好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天天就只会折腾你？”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柳二龙的脸微微泛红——那根触手说这话时，正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钻进她的裤腰里，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她咬着牙，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话本边缘掐出了印子。

帝星瑶凑到桌边，看着那张图，又看着江策的触手：“那这东西印出来，上面能写吃的吗？”

古月面无表情：“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

帝星瑶理直气壮：“吃的当然重要！要是报纸上能写哪家铺子新开了，哪家的烤鸭最好吃，我肯定天天看！”

“那叫商情版，我本来就要写的。”江策的触手晃了晃，“不识字的人，让官府派人在集市上念给他们听。”

唐月华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眼睛越来越亮。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策：“老师，这个计划……朕立刻去办。”

“印刷局从武魂殿和昊天宗调人——魂导器刻印的人才，那边应该不少。”

古月在门边插了一句：“那国教呢？怎么立？”

唐月华回到龙椅前坐下：“通告。”

“就在《帝国日报》的头版上登——女皇诏书，立黄金圣炎龙为大斗罗帝国护国神龙。”

“柳二龙为龙神化身，护佑苍生。”

阿银端着热茶，声音柔和：“那报纸上写什么？总得有个具体的内容。”

江策的触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头版登女皇诏书和龙神教义。”

“二版登新政推行案例——退田、减税、学堂、商路，一个个写清楚。”

“三版登贪腐贵族审判结果，百姓最爱看这个。”

“后面几版登民生商情，最后一版——登柳二龙的传奇故事。”

柳二龙挑眉：“我的传奇？”

“编一个。”江策的触手晃了晃，“开头就写你在星斗大森林被赤炎地龙追杀，命悬一线之时龙神降临，赐予你力量，让你一拳打爆了那头龙。”

“越玄越好，反正没人能考证。”

“对了，你十二岁那年半夜躲在被窝里偷看的那些小人书——”

“你闭嘴！”柳二龙的脸瞬间黑了，这混蛋又在拆黑历史。

“那是捡来的！”

她话音未落，那根触手已经从她裤腰里抽了出来，在她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柳二龙浑身一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那触手按了回去。她咬着牙，瞪着那根触手，眼里又羞又恼。

帝星瑶一脸好奇：“捡来的什么？”

柳二龙：“……没什么。你听错了。”

帝星瑶还想追问，被古月捂住了嘴：“安静。还没说完。”

唐月华已经拿起了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快速写着什么。

她落笔很快，偶尔停下来想一下，又继续写下去。

片刻之后，她放下笔，看着纸上那几行字，目光扫过殿内：“第一，以女皇名义颁布诏书，立黄金圣炎龙为国教。”

“第二，三日之内出第一期《帝国日报》，头版刊载国教诏书和教义。”

“第三，报纸在各郡县免费发放。”

她看向柳二龙：“大师姐，你的事迹故事——我让翰林院的人去写。你配合一下。”

柳二龙：“配合什么？”

“提供一些细节。比如龙神降临的时候说了什么、你当时感觉如何、那一拳是怎么打出去的——”

柳二龙打断她：“我当时差点被地龙拍死，哪记得那些？”

江策的触手拍了拍她脑袋：“记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写出来像真的就行。”

“反正你那个话本第三页的描述还挺精彩的——”

“可恶的——！”柳二龙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被叶颖泠按住了肩膀。

“大师姐，坐下。”

“他——”

“坐下。”

柳二龙咬着牙坐了回去，瞪了那根触手一眼，没再说话。

叶颖泠低头笑了一下，又重新恢复了温和的表情：

“那谁去写？翰林院的文官写这种话本，恐怕写不出那种味道。”

唐月华想了想：“让报馆的人写，他们知道怎么写好看。”

“翰林院负责把关，别写得太离谱就行。”

“那我可不可以也写？”帝星瑶举手，“我写瑞兽的故事！”

古月瞥了她一眼：“你写你自己吃烤鸭？”

帝星瑶理直气壮：“瑞兽也是神兽！我也会保佑百姓！”

“你保佑他们多吃两碗饭？”

“那怎么了！”

唐月华没有理会她们的拌嘴，低头在纸上写下最后一笔，然后将那张纸推到了桌中央：“传令下去。”

殿外，阳光正好。

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百姓的笑语声。

柳二龙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所以你给百姓分田、减税、惩处贪腐，他们还不放心？还要让他们相信龙神保佑？”

她的语气带着吐槽，但更多的是好奇。

江策的触手拍了拍她的脸：“武力让人怕，利益让人留，信仰让人跪。”

“你既然要当神，就别嫌麻烦。”

柳二龙哼了一声：“总有一天我要把这触手剁了，省得你天天折腾我。”

“看来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话音未落，数根触手从她身上蔓延开来，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柳二龙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倒提在半空中。她身上的黑色衣裙被触手从下往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更多的触手从她腰际蔓延开来，缠绕住她的手腕、腰肢、胸口，将她固定成一个悬空的姿势。

“混蛋——放我下来！”柳二龙咬着牙低吼，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根粗大的破城弩箭顺势搭了上去，抵住白虎匕——触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尖端在她腿根处轻轻磨蹭。柳二龙咬住嘴唇，没再说话，眼白微微上翻，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帝星瑶在旁边捂嘴偷笑，被古月瞥了一眼，立刻憋住。

唐月华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柳二龙，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师，大师姐还要配合翰林院写故事呢。”

“不急。”江策的触手懒洋洋地晃了晃，“让她先冷静冷静。”

柳二龙被倒吊着，脸颊涨得通红。那根触手在她腿根处磨蹭了一会儿，忽然沿着她的大腿内侧钻进了裙底。柳二龙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音压了回去。

“你——混蛋——快放开——”

触手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慢悠悠地在她腿间游走。柳二龙的双腿被触手分开，整个人呈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她的裙摆倒垂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和黑色丝质底裤的边缘。

“诸位，看好了。”江策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这就是龙神化身的风采。”

“你——！”柳二龙气得浑身发抖，却动弹不得。那根触手已经钻进了她的底裤边缘，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间轻轻滑动。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放开——有人看着——”

“看着怎么了？”触手不急不缓地磨蹭着，“你不是要当龙神化身吗？正好让她们看看，龙神化身是怎么被触手伺候的。”

柳二龙咬紧牙关，脸颊绯红。她感觉到那根触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将她的小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却又被缠绕在腰间的触手牢牢固定住。

“嗯——你——混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这——这算什么事——”

“算让你提前适应一下。”江策的声音带着戏谑，“当龙神化身，以后少不了要跟信众打交道。万一他们太热情了，你总得有点承受力。”

柳二龙咬着牙，眼眶微微泛红。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你——嗯——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们——都看着——”

“看着才好。”触手又深入了一分，“让她们知道，龙神化身也是会动情的。”

唐月华看着这一幕，耳根微微发烫，却没有开口阻止。她只是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桌上的报告，手指却在不经意间攥紧了笔杆。叶颖泠也低下了头，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帝星瑶瞪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柳二龙，被古月一把拽了回去：“别看。”

古月面无表情：“非礼勿视。”

帝星瑶：“可是——”

“闭嘴。”

柳二龙被吊在半空中，身体随着触手的抽送微微晃动。她的呻吟声已经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漏出来：“嗯……你……混蛋……快……快放开我……”

“放开你？”触手在她体内缓缓旋转了一下，“行啊。你说一句‘我是龙神化身，我愿意为百姓奉献一切’，我就放开你。”

柳二龙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那根触手却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在她体内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柳二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不说……”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做梦……”

“那就继续吊着。”触手懒洋洋地说，“反正我不急。”

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阳光从殿外照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影子。远处街道上隐约传来百姓的笑语声，与殿内压抑的喘息声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

柳二龙被吊在半空中，身体随着触手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动。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泛着白光，身体深处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嗯……不……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要去了……”

“去吧。”触手温柔地在她体内顶了一下，“让她们看看，龙神化身是怎么高潮的。”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肢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沿着那根触手的表面缓缓滑落。她被吊在半空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脸上带着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喘着粗气。

“这不是挺配合的吗？”触手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尖端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在空中晃了晃。

柳二龙被触手轻轻放了下来，双膝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叶颖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大师姐，你还好吗？”

柳二龙咬着牙，脸颊绯红，声音沙哑：“……我没事。”

她瞪了那根触手一眼，却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人了。唐月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低头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好了。”江策的声音恢复了正经，“正事还没说完。报纸的事，就这么定了。国教的事，也这么定了。柳二龙，你回头配合翰林院写一下故事。”

柳二龙靠在叶颖泠身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知道了。”

殿外，阳光正好。

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百姓的笑语声。新朝的政令正在向整个大陆铺开，而殿内的众人，刚刚完成了一场关于信仰、舆论与权力的讨论——顺便，还有一场小小的、私密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