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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1章 满是怨气的萧萧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1.1万 字

  边境城,城主府内。

萧萧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三天了。

六天六夜不眠不休的战斗换来的就是这三天三夜的昏睡。

她连翻身都懒得翻,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

如果不是呼吸还在起伏,路过的人可能会以为她已经被睡死过去了。

没有人知道,在她沉睡的这三天三夜里,她体内那两根漆黑的幻龙从未有一刻停歇。前穴那根人类阳具形态的幻龙,三十公分长的茎身深深楔入她的阴道,粗圆的龟头早已穿透子宫颈,像一枚活体软塞般卡在宫腔深处,将整个子宫撑得满满当当。后穴那根马屌形态的幻龙更是狰狞——四十五公分的茎身完全没入直肠,硕大的龟头抵在结肠转折处,将整段肠道从头到尾填得严丝合缝。两根幻龙的液态表层布满细密颗粒,随着萧萧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些颗粒便贴着黏膜缓缓蠕动,像无数只舌头同时舔舐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

萧萧的呼吸很浅,但每一次吸气,前穴幻龙便微微膨胀一圈,将阴道壁撑得更开;每一次呼气,后穴幻龙便缓缓转动半圈,刮过直肠内壁的每一处凸起。三天三夜,她的身体就这么被两根幻龙持续不断地填满、撑开、碾磨着。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抵得发麻,肠道被茎身撑得酸胀,但沉睡中的她只是偶尔皱一皱眉,发出一两声含糊的鼻音,又沉沉睡去。

帝星瑶蹲在榻边,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喂,小师妹,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一戳,力道不轻不重,萧萧的脸颊被戳得微微凹陷。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前穴幻龙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动静,龟头猛地向上一顶,撞在子宫最柔软的内壁上。沉睡中的萧萧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帝星瑶又戳了一下:“喂?”

第二次戳击的瞬间,后穴幻龙开始低频震动。马屌形态的茎身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在肠道内剧烈颤动,那些液态表层上的颗粒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抠挖着肠壁的每一寸黏膜。前穴幻龙也配合着开始蠕动,龟头在子宫腔内缓缓转着圈,刮蹭着敏感的宫壁。萧萧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被子下的身体微微绷紧,两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来。

萧萧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吵。”

翻身这个动作让两根幻龙同时发生了剧烈的位移。前穴幻龙随着她身体的翻动而从子宫腔内微微退出,龟头卡在子宫颈口,又随着她身体落回床榻的惯性狠狠顶了回去,破开宫颈口重新贯入宫腔,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后穴幻龙的长茎也在肠道内大幅抽送了一下,硕大的龟头从结肠转折处滑出半截,又随着她落下的动作全根撞回原位,将肠道内壁刮擦得酥麻不堪。

萧萧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她实在太困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渐渐平稳下来。然而她体内的两根幻龙并没有因此停歇——前穴幻龙开始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抽插着,每次龟头都破开子宫颈,深深贯入宫腔;后穴幻龙则配合着前穴的节奏,在肠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两根幻龙隔着薄薄的直肠阴道膈互相挤压,将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撑得满满当当。

帝星瑶又戳了第三下:“可是真的要起来啦,大师姐说今天要出发了。”

萧萧闷闷地从枕头里挤出两个字:“……不去。”

帝星瑶转头看向柳二龙:“大师姐,她说她不去。”

柳二龙正在房间大口吃肉,头也不回:“你拿块烤肉在她鼻子前面晃,她就醒了。”

帝星瑶眼睛一亮,当真去拿了一块烤肉,凑到萧萧鼻子前晃了晃。

烤肉的香气钻入鼻腔,萧萧的鼻翼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与此同时,她体内的两根幻龙仿佛嗅到了同样的气息,同时开始加速蠕动。前穴幻龙以高频短促的节奏猛插着子宫,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壁上,将子宫内壁撞得发麻;后穴幻龙则配合着前穴的节奏,在肠道内做着长距离的深插,每次全根抽出再全根贯入,将肠道内壁刮擦得酥麻不堪。

萧萧的眉头又皱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沉闷:“……不要用烤肉诱惑我……我要睡觉……”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热饭,不饿吗?”

“饿。但困比饿更可怕。”

萧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好累……浑身都散架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体内的前穴幻龙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顶弄着子宫口,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处反复刮擦。后穴幻龙也在肠道内做着缓慢而深重的碾磨,硕大的龟头抵在结肠转折处,将肠道内壁一寸一寸地撑开。萧萧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帝星瑶看着手上的烤肉,顿时啊呜一口吞到嘴里,:“那你再睡一会儿?”

“嗯……”

然后萧萧就真的又不动了。

柳二龙放下肉碗站起身来,走到榻前:“萧萧,起来。”

萧萧没动。

柳二龙伸手推了推她肩膀:“醒醒,出发了。”

这一推,力道不小,萧萧的身体在床榻上晃了一下。体内两根幻龙借着这股晃动,同时进行了一次深度贯入——前穴幻龙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将子宫壁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后穴幻龙同样全根没入,马屌形态的龟头卡在结肠转折处,将肠道完全撑满。两根幻龙同时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缓缓碾磨着。

萧萧闷闷地“唔”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再睡半个时辰……”

“星罗那边还等着呢,等你睡饱天都黑了。”

萧萧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在被子里拱了拱:“……那他们等着就是了……又不是我让他们等的……”

她拱动的时候,两根幻龙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动作同步抽插着。前穴幻龙在子宫内转着圈,龟头刮过宫壁的每一寸;后穴幻龙在肠道内做着长行程的活塞运动,硕大的龟头在结肠转折处反复撞击。萧萧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发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柳二龙被她这副赖皮样气笑了,正要再说什么——

萧萧睡得正沉。

三天三夜的昏睡让她的身体彻底陷入了最深层的修复状态,像一块被反复锻打后终于得以冷却的铁,每一寸肌肉都在缓慢地抚平大战留下的每一道伤痕。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蜷缩在被褥里的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被子被她裹成紧紧的一团,只露出半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而均匀的呼吸声。

城主府外传来隐约的鸟鸣和风声,光线透过窗棂洒在榻前,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她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深眠中,连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大战后的疲惫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六天六夜不眠不休的战斗榨干了她每一丝力气,以至于三天三夜的昏睡也仅仅只是让她恢复了些许血色。

一根漆黑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被褥边缘滑入。

它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攀爬,掠过膝盖内侧,又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触手表面带着微凉的湿润感,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萧萧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却正好把那根触手夹在了大腿根处。

触手停了一瞬,像是在感受她肌肤的温度,然后继续向上——掠过她柔软的阴阜,在微微湿润的缝隙间轻轻徘徊。睡梦中的萧萧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那根触手便借着这股松动,沿着她毫无防备的肉缝缓缓挤了进去。

她的屄口因为沉睡而微微闭合,触手尖端像一枚温热的楔子,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两片嫩肉。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在睡梦中被模糊地感知,萧萧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异样的东西。触手没有停顿,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那根漆黑的液态阳具在她体内慢慢膨胀、变粗,将她紧致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撑开。

“唔……”萧萧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是在迎合什么。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了过来——阴道壁开始自主蠕动,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那根侵入的异物包裹得更加顺滑。睡梦中的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接纳了那根触手,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

触手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每一次都碾过她敏感的内壁,龟头状的前端刮擦着她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萧萧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呼吸越来越乱,被褥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还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彻底醒了过来——腰肢无意识地拱起,双腿夹紧又松开,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将触手浸得湿滑。

“嗯……啊……”她发出含混的梦呓,像是在做一个绮丽的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触手的节奏轻轻起伏。睡梦中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坚定地填满她,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触手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插。漆黑的液态阳具在她粉嫩的屄肉间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床榻轻微的吱呀声。萧萧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堆积中弓了起来,脚趾蜷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啊……不……嗯……”她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想抗拒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入。她的腰肢开始随着触手的节奏摆动,像是在梦里追逐着什么。被褥已经被她的动作弄得松散开来,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微微泛红的胸口。

触手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直窜入脑海。萧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猛地睁开了眼。

视线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意识还停留在深眠与清醒的边界,身体却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在猛烈地进出。她愣了一瞬,瞳孔骤然缩小——

“你……!”

触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径自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漆黑的液态阳具在她体内狠狠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一阵酸胀的酥麻。萧萧的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双腿已经下意识地缠上了那根触手的根部,屄肉收缩着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像是不想让它离开。

“你……你这个……变态……!”萧萧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恐,伸手想要推开那根触手,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她刚睡醒的身体还带着慵懒的迟钝,快感却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一波接一波地将她的意识淹没。她的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生理性泪水,脸颊上还带着枕席压出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又懵又狼狈。

触手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萧萧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脸颊泛起潮红,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生理性泪水。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那根触手正卡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的身体微微晃动。床榻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城主府里格外清晰。

“我……我在睡觉……你居然……”她咬着牙,想要骂人,声音却被顶弄得支离破碎,“你……嗯啊……你居然趁我睡着……!”

江策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你再睡下去,星罗大帝都该吃晚饭了。”

“那你也不能……啊……不能趁我睡觉的时候……!”萧萧的话被一记深顶打断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一声娇喘从唇边溢出。她的双手撑在榻上,想要坐起来,却被那根触手顶得浑身发软,只能半跪半趴地伏在榻上,翘起的臀部正好迎合着那根触手的抽插。

“抽你你又嫌疼,换个方式叫你起来,你还不满意?”江策的触手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碾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小丫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这屄咬得多紧。”

萧萧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反驳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根触手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抽插着,将她刚睡醒时还迟钝的身体一点点操开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摆动,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诚实得令人羞耻——明明嘴上在骂着,屄肉却紧紧咬着那根触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嫩的嫩肉,又被下一次顶入推回去。

“你……你混蛋……!”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骂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我打了六天六夜!你知道六天不睡觉是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但你睡了三天三夜,够了。”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触手同时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我睡了三天怎么了!我六天没睡!三天补六天,我还亏了三天呢!你还操我!你这触手怪有没有人性——”

萧萧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扑向那根触手,张嘴就咬。但触手在她体内的部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而顶得更深。她咬住触手的一截,含混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却被那根在她穴里进出的巨物操得一阵阵发软。她的牙齿咬在触手的表皮上,留下浅浅的齿痕,但触手本身似乎毫无痛觉——甚至像是很享受她的撕咬。

“嘶——”江策享受地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着,“我又不是人,才不会有那种东西呢。”

萧萧噎住了。

她张嘴想继续骂,发现自己骂不出来了——因为那根触手正巧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一下一下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被操得彻底软了下来,原本扑在触手上的姿势变成了趴伏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被那根漆黑的触手从身后狠狠贯穿。她愤愤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撕咬触手的嘴,却发现自己已经骑虎难下——那根触手还在她体内猛烈地操干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彻底软了下来,只剩下被动的承受。

这个可恶的触手怪老师还真的不是人类来着。

瞪了虚空好几秒,她愤愤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撕咬触手。蔫蔫地想要爬下床榻,可那根触手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让她刚撑起的手臂发软。她一边揉着被操得酸软的腰胯一边碎碎念:

“我打了六天六夜,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又要赶路……你是魔鬼吗?休息都不让人好好休息……”

她踩到地上,脚底一软,差点跪下去——那根触手正巧在她体内深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让她膝盖一弯。她晃了两下才站稳,眼皮还耷拉着,整个人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来,大腿内侧却有一条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缓缓淌下,滴落在脚边。

“行了行了,你已经躺了三天三夜了。不如起来活动活动,去星罗皇宫把事情办了,然后在那边好好休息几天——皇宫的床比城主府的舒服多了,床又大又软,被褥也厚实,比这张硬榻强十倍不止。”

萧萧沉默了一会儿,那根触手还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着,她揉着还在发酸的腰,声音带着被操到一半的绵软:“……你这是在诱惑我?”

“是啊。去不去随你。”

萧萧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你早说有好床睡不就行了。”

“说了。你刚才在睡。”

萧萧张嘴想怼回去,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愤愤地“哼”了一声。那根触手在她体内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赶紧咬住了嘴唇。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彻底舒展开来,刚睡醒时的慵懒和迟钝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低头开始整理衣物——或者说,试图在体内那根触手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整理衣物。她的手指颤抖着系着衣带,每一下深顶都让她的动作停顿一瞬,嘴里还在小声嘀咕:“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破触手给砍了……”

当然她也就敢小声说说。

话音刚落,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子宫口——萧萧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被死死咬在唇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触手,爱液汹涌而出,将床沿都打湿了一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到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

“真可恶!我才躺三天嘛!三天!”她带着哭腔和余韵的颤抖,声音又哑又软,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江策的触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然后才慢慢退了出来。漆黑的液态阳具从她被操得红肿的屄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萧萧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晃了两下才站稳,眼皮还耷拉着,整个人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来——但大腿内侧残留的黏液和微微发颤的双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早点完事早点躺下,动作快点。”触手拍了拍她脑袋,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那一下正好抽在她被操得发软的臀肉上,让她又是一个趔趄。

萧萧瞪了触手一眼,到底没再骂,只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加快了些动作。她胡乱擦了一把大腿内侧的黏液,又扯了扯衣摆,确保不会被人看出异样,才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腿走出了房间。

两刻钟后,众女穿戴整齐聚集在城主府前。萧萧站在队伍里,眼睛还有些肿,时不时打一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但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有完全干涸的黏液痕迹,走路时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帝星瑶凑过来戳了戳她的脸颊:“还以为你要继续躺着呢?”

“我倒是想啊,但是被操醒的。”萧萧满是怨气地吐槽了一声。

帝星瑶笑嘻嘻地看着她:“那你路上再补一觉?”

萧萧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飞在半空中怎么补……”

帝星瑶想了想,歪着脑袋:“让老师用触手把你绑在鼎上睡?反正他触手多的是。”

萧萧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狠狠地瞪了帝星瑶一眼:“你闭嘴!”

萧萧瞪了触手一眼,到底没再骂,只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加快了些动作。那条漆黑的触手却不肯放过她,在她系腰带时从身后滑上来,轻轻贴在她后腰上,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向上,最后在她后颈处蹭了蹭。萧萧身体一僵,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条温热的液态存在正随着触手的动作同步蠕动——那是江策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此刻正以极缓慢的频率在她阴道壁上磨蹭,仿佛在提醒她:刚才那几鞭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萧萧咬着牙,手指微微发抖地系好腰带。她不敢回头去看那条触手,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回头,那条触手就会顺势缠上她的脖子,或者更过分地钻进她的衣领。她只能加快动作,把衣裙整理好,试图用忙碌来忽略体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酥麻感。可那条触手偏偏不肯放过她,在她弯腰整理靴子时,触手尖端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缝之间,隔着布料轻轻一压。萧萧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在众女面前失态。她脸颊泛红,低低地骂了一句“混蛋”,却不敢让江策听见。

两刻钟后,众女穿戴整齐聚集在城主府前。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每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奕奕,衣冠整齐。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她们站立时的姿势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帝星瑶的腿微微夹紧,柳二龙的腰肢绷得笔直,萧萧的膝盖在轻轻打颤。她们体内各自都有一根漆黑的液态幻龙在缓缓蠕动,那是江策在昨晚入睡前为她们每个人留下的“礼物”。此刻,这些幻龙正以不同的频率和节奏在她们体内工作着——帝星瑶体内的幻龙在子宫口轻轻顶撞,柳二龙体内的幻龙在直肠内缓慢旋转,而萧萧体内的幻龙则在她阴道深处以一种令人发疯的缓慢速度抽动着。她们都保持着正常的面色,仿佛只是普通的清晨集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此刻每说一句话、每动一下身体,体内那些液态的存在就会随之改变位置,带来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刺激。

萧萧站在队伍里,眼睛还有些肿,时不时打一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但那个哈欠并不是因为困——而是因为体内那条幻龙突然加速震动了一下,让她不得不张开嘴来掩饰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借着这个动作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体内的幻龙换了个角度,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浑身一颤,连忙又把姿势改回来,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帝星瑶凑过来戳了戳她的脸颊。:“还以为你要继续躺着呢?”

“我倒是想啊,但是被抽醒的。”

萧萧满是怨气的吐槽了一声。她话音刚落,体内那条幻龙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她连忙闭上嘴,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帝星瑶笑嘻嘻的看着她:“那你路上再补一觉?”

萧萧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飞在半空中怎么补……”她说话时,体内的幻龙正在缓慢地向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时又猛地顶了回去,这一下让她声音微微发颤。

帝星瑶想了想,歪着脑袋:“你可以趴在大鼎上睡。”

萧萧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主意虽然听起来很蠢,但好像确实可行。”她说话时,体内的幻龙正在子宫内转着圈,刮擦着宫壁,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维持正常的语调。

“那你试试?”

“飞行的时候再考虑。”萧萧说这句话时,体内的幻龙突然开始高频震动,她不得不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才没让尾音飘起来。

七道身影腾空而起,漆黑的羽翼在阳光下展开,带着猎猎风声。萧萧挑了一尊最大的鼎,翻身趴了上去。鼎身冰凉而坚硬,但萧萧刚趴好,鼎面上便无声无息地浮起一层黑色液态薄膜,贴着鼎壁蔓延开来,像活物一般爬上她的腰腹和腿根。

萧萧感觉到身下的触感变了——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弹性的液态表面,微微起伏着,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皮肤。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条漆黑的触手已经从鼎面升起,顺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那条触手带着湿润的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绕过阴唇,在阴蒂上轻轻一蹭。萧萧浑身一颤,险些从鼎上滑下去。她连忙抱住鼎沿,而那条触手已经趁着她分神的一瞬间,挤进了她湿润的阴道。

“呜……”萧萧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喉咙。体内的幻龙还在,触手的进入让原本就拥挤的通道更加胀满。触手尖端在阴道壁上摸索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幻龙的尾部,液态交融在一起,形成一根完整的、更粗更长的黑色肉棒——那是幻龙与触手融合后的形态,长度足有四十公分,龟头如鹅卵石般圆硕,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凸起。

萧萧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开始动了。它先是缓慢地向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那一下撞击让萧萧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鼎壁的液态表面里。肉棒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子宫颈,钻进宫腔里转一圈再退出来。

飞行带来的气流吹动萧萧的衣裙,从外面看来,她只是安静地趴在鼎上休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体内正被一根漆黑的液态肉棒反复贯穿,子宫颈被顶得又酸又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鼎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帝星瑶在另一尊鼎上飞行,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体内的幻龙与身下的鼎面触手同样完成了融合,此刻正以一种令人羞耻的频率在她体内震动。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飞行姿态,但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翅膀微微发抖。她忍不住向萧萧那边看了一眼,看到萧萧趴在鼎上、肩膀微微起伏的样子,心里明白对方也在承受着同样的滋味。

飞行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萧萧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体内的肉棒更加胀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终于,那根肉棒在一次深顶之后停了下来,龟头深深地卡在子宫颈内,然后开始剧烈地搏动。

“不……不要……”萧萧无声地哀求着,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滚烫的液态精浆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地灌入她的子宫。那液体浓稠而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腥甜气息,瞬间将她的子宫填满。萧萧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先是微微隆起,然后越来越明显,像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精浆还在持续注入,直到她的小腹鼓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绷得发亮,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翻。

灌浆结束后,肉棒缓缓退出,但龟头在退出时凝固成一个软塞,牢牢堵住了子宫口。萧萧感觉到小腹里的液体随着飞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种沉重的、令人羞耻的饱胀感。她咬着牙,慢慢从鼎上坐起来,双腿之间流出一缕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到了。”柳二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萧萧抬头,看到远处星罗皇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中。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小腹里那团液体还在晃荡着,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

城主府外。

虎烈远远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七道身影升空而起。他的目光在那些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其中有两三道身影在升空时姿势略显僵硬,裙摆边缘似乎有什么黑色的液体痕迹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光。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想,只当是那些女人飞行时带起的尘土。

又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些正在重新整顿的士兵,神色极其复杂。

他知道,那七个女人飞走之后,这座边境城就只剩下他们这些已经被人拿捏在手心的棋子了。那些女人身上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那种力量让他感到本能的不安,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

星罗皇城,皇宫御书房内。

殿内的空气沉闷得像是凝固了。书案上堆叠的军报在烛火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每一封都带着边关的急迫,却没有任何回音。星罗大帝坐在书案后,手边堆着一叠又一叠没有回音的军报,眉头紧皱。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他已经连续多天没有收到边境的任何消息了。

虎烈的军报像石沉大海,派出去的信使也一个都没有回来。

“边境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罗大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没有人回答,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几个重臣面面相觑,目光闪烁着避开彼此——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大殿内的几个重臣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开口。

一个文官斟酌着说:“陛下……会不会是边境那边出了什么变故?比如大军哗变?”

“哗变?”星罗大帝冷哼了一声,“虎烈治军严整,大军若哗变,我们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另一个武将迟疑着说:“那如果是……被拦截了呢?”

星罗大帝的瞳孔微微一缩:“拦截?谁有本事拦截百万大军的消息?”

没人能回答他。

武将咽了咽口水,低声道:“能拦截百万大军消息的,绝对是封号斗罗级别,甚至——绝世斗罗级别的出手了。”

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那种死寂仿佛有了实质,压在每个人的肩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天斗帝国那边至少有两位绝世斗罗级别的存在。

星罗大帝拳头攥紧:“再派人——派最快的斥候,日夜兼程,我要知道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将咬咬牙,抱拳道:“臣立刻去办。”

他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

星罗大帝坐在宝座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边境真的出了问题,我们该怎么办?”

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的震动。那种震动不是普通的地震,而像是某种极其沉重的存在一次次砸击大地时传来的冲击波,带着金属的沉闷回响。

紧接着,

一道沉闷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如同一记闷雷滚过整座皇城。

星罗大帝猛地站起身:“——什么声音?”

殿内所有大臣同时愣住了,有人本能地往外走了一步,有人站在原地左右张望。

地面还在持续震颤,仿佛有什么极其巨大的东西正在不断坠落、碰撞、砸击大地。

一枚通体漆黑、足有房屋大小的巨鼎,正正地插在皇宫正门外那块巨大的青石板广场上。

鼎身深深嵌入地面,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周围所有的卫兵都愣住了,手中的武器举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该后退。

星罗大帝推开殿门冲了出去,抬头望向皇城大门的方向。

七道身影正悬浮在皇城上空,漆黑的羽翼缓缓展开,

遮天蔽日般的漆黑巨鼎正从云层中缓缓坠落,

一尊接一尊,如同陨石降世般砸入皇城外围的地面,将整座皇城围了一圈。

星罗大帝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