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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5章 在教皇宝座上的女教皇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5,519 字

  入夜。

教皇殿内灯火通明,烛火在金色地砖上拖出层层叠叠的光影,偌大的正殿只剩下两个人。夜风从高窗的缝隙间渗入,吹得烛焰微微晃动,将两道身影拉长又缩短。

比比东坐在教皇宝座上,双腿交叠,橘色长发散落在肩头。然而这看似端庄的坐姿只维持了不到几息——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晃荡着,温热的、黏稠的,像一汪被锁在体内的水银,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撞击着子宫内壁。昨夜被反复灌入的精液依然满满当当地盛在宫腔里,涨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连教皇长袍的腰腹处都绷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她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阵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饱胀感压下去,可那汪液体只是随着她的呼吸又晃荡了一圈,温热的潮意从子宫口涌出,顺着早已被肏得红肿松软的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里裤。

她坐了一会儿,扭了扭腰,又换了个姿势。这个动作让体内那汪液体猛地荡了一下,腹腔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咕噜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那根依然深埋在宫腔里的幻龙跟着微微转动,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蹭出一阵酥麻的颤栗。比比东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的力量把那道黏腻的流淌感压回去,可精液已经渗到了大腿根,温热黏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发软。

又坐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每一次挪动,体内那根幻龙便跟着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在子宫壁上碾磨出新的酥麻感。精液被搅动得咕噜作响,腹腔里传来沉闷的液体晃荡声,像一只装满水的皮囊被轻轻摇动。她的腰肢酸软得厉害,昨夜被反复顶入宫腔的撞击感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每坐一下,便有一股酸胀沿着脊椎爬上后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衣袍下微微鼓起,像揣着一汪温热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坠胀感。

唐月华坐在侧席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比比东在那张黄金宝座上反复调整坐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东儿,你在干什么?”

“师姐……”比比东眉头蹙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这教皇宝座……怎么这么硬啊?”

她没说的是,真正让她坐立难安的并不是黄金铸成的坚硬座面,而是体内那汪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和那根依然埋在她子宫里的幻龙。每动一下,精液便在宫腔里晃荡,龟头便在她子宫壁上碾磨,快感和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不太平稳。她的双腿交叠着,却依然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长袍的内衬。

唐月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的椅子,也是黄金铸的,同样硬邦邦的。

她轻笑了一声:“本来就是仪式用的东西,要威严神圣,自然不会做得太舒适。”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比比东微微鼓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刻——被灌满精液的身体坐在冰冷的皇座上,子宫里涨得发酸,每动一下都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浸湿衣袍。那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她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仿佛在回忆什么。

比比东又扭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体内的液体再次晃动起来,她几乎能听到子宫里传来咕噜一声闷响,温热的潮意猛地涌出穴口,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让一声呻吟漏出来:“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坐在这上面批改政务?”

唐月华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习惯就好。”

这四个字让比比东的脸更红了。她当然听得懂师姐话里的意思——不只是说这黄金宝座坐久了会习惯,更是说,她体内这涨满精液的状态,也会慢慢习惯。那根幻龙依然埋在她子宫里,龟头卡在宫口处微微膨胀,像一枚活体的软塞,将满肚子的精液牢牢锁在体内。她稍微动一下,便觉得小腹里那汪液体晃荡着,撞击着子宫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声。

比比东撇了撇嘴:“师姐,你的那个皇位……也是这样吧。”

唐月华点了点头:“黄金铸的,底座镶宝石,看起来很好看,坐上去能硌得人腰疼。我第一天坐上去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坐立不安,后来坐久了……还是硌得慌。”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从容,仿佛在回忆自己当初同样被折腾得腰酸腿软、子宫里灌满精液却还要强撑着处理政务的日子。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荡的感觉,她至今记忆犹新——每一次起身,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涌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次坐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幻龙便顶得更深,龟头在宫壁上碾磨出酥麻的颤栗。她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比比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教皇宝座这么硬,我就找个垫子。”

话音刚落,江策的声音悠悠响起:

“要垫子是吧?我这儿有现成的。”

“走开啊,你这个不正经的触手怪老师——!”

比比东猛地坐直了身子,但这一下动作太猛,牵扯到体内那根幻龙,龟头在子宫壁上狠狠一顶,一股酸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头顶。她闷哼一声,又软软地靠回椅背上,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长袍的下摆。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衣料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唐月华微微一笑:“老师,您别逗她了,她今天才第一天当教皇,脸皮还薄。”

“脸皮薄才要多练练,桀桀...”

入夜。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教皇殿的高窗洒落,在金色地砖上铺开一片温暖光晕。殿内空旷而寂静,高高的穹顶上绘着武魂殿的徽记,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芒。黄金宝座在殿中央投下长长的影子,而新上任的女教皇比比东正趴在上面,姿势狼狈得与这座威严的殿堂格格不入。

她全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样,橘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宝座扶手上,教皇外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几枚暗红的吻痕。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般凸出,子宫内仍充盈着大量精液,沉甸甸地坠着。她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温热液体在体内晃动,黏稠地撞击着宫壁,带出一阵酥麻的胀意。穴口处有少量精液渗出,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宝座边缘留下一道湿痕。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江策那根黑色触手是如何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如何在她体内注入滚烫的液体,直到她的小腹像现在这样鼓起来。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瘫软在宝座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现在光是趴着,腹中的精液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让她既羞耻又无可奈何。她试着合拢双腿,却只感觉到穴口又挤出一股温热的黏腻,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师姐……我现在明白你昨晚说的‘习惯就好’是什么意思了。”

“习惯了而已,你以后也会慢慢适应的。”唐月华坐在侧椅上,温声答道。她看着比比东蜷缩在宝座上的模样,想起自己当初被江策折腾得连路都走不稳的日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作为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这种腰酸腿软、体内灌满精液的感觉——那是一种既折磨人又让人隐隐上瘾的滋味。她甚至能从比比东微微起伏的小腹弧度,判断出昨晚江策灌进去的量绝对不少。

比比东把脸埋进软榻里,腹部的鼓胀感被压得更明显,穴口处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她闷闷地说:“……我不想适应这个。”

江策的声音悠悠响起:“你会的。”

比比东正想破口大骂你这个不正经的老师——体内那根仍然埋着的触手忽然轻轻蠕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从脊椎直窜头顶。她浑身一颤,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手指紧紧攥住了宝座扶手。那根触手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缓慢地转了半圈,龟头状的顶端轻轻顶了顶她的宫颈口,让她的小腹又泛起一阵酸胀。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从鼻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殿门外传来千仞雪的声音:“东东姐姐?东东姐姐——你在这里吗?你在这里吗?”

比比东猛地抬起头,扯到腰,又龇牙咧嘴地趴了回去:“……等一下!”此刻她可是衣服都没穿好的模样,更别提体内还灌满了前一晚留下的东西。她慌乱地扯过一件外袍,想要遮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锁骨处的吻痕、腰间青紫的指印,还有腿间缓缓渗出的白浊液体。她甚至来不及去擦拭腿间的湿痕,只能先胡乱把外袍裹在身上。

唐月华站起身朝殿门走去:“我来应付。”

比比东趴在宝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她伸手擦了一下腿间渗出的液体,指尖沾上黏腻的白浊,温热滑润,散发着一股淫靡的甜腥味。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臂弯里。昨晚江策射进来的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即使过了一夜,她的子宫仍然是满的,稍微一动就会有液体从穴口挤出来。她甚至怀疑自己走几步路,这些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殿门外,千仞雪的声音还在继续:“东东姐姐?你在不在里面呀?我敲门你都没应声——”

唐月华推开殿门,微微侧身,笑容温和:“小雪,你先别急,等一下她就出来。”

千仞雪仰着小脑袋,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月华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早上找你也没找到,侍女说你昨晚没回寝殿。”

唐月华笑了笑:“我昨晚和东儿聊得晚,就在这边歇下了。”

“哦……”千仞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探头往殿里张望,“那东东姐姐什么时候好?我想看她的大镰刀!昨天晚上她打赢爷爷的时候那把镰刀好帅好帅!”

“她马上就好。”唐月华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回头看了一眼殿内的比比东,“对吧,东儿?”

比比东正手忙脚乱地扯过一件外袍胡乱裹在身上,听到唐月华的声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了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撑着扶手缓缓站起来。这一站,体内充盈的精液立刻随着姿势变化晃荡起来,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涌,沉甸甸的下坠感让她几乎想蜷起身子。双腿还有些发软,脚尖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微颤了一下,但好歹站住了。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外袍,又用手指梳了两下橘色长发,然后朝殿门走去。每走一步,腹中液体就晃荡一下,穴口处渗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让步伐尽量显得正常。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缓缓下淌,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小雪。”

千仞雪一看到她,立刻扑了过来:“东东姐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爷爷打架打得太累了?我早上去你寝殿找你,侍女说你不在,我找了你好久!”

比比东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让腹部受到挤压,子宫里充盈的精液猛地涌向穴口,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她强忍着不适,声音微微发颤:“是有点累……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千仞雪仰头看着她:“那那把大镰刀呢?我能看看吗?”

比比东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说自己不太适合。腹中的液体仍在缓缓晃动,每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狼狈——她的小腹还鼓着,腿间还湿着,连站直身子都需要咬着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触手仍然埋在自己体内,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可能再次蠕动起来。

唐月华在旁边温声道:“小雪,你东东姐姐还没恢复好。等她休息好了,再给你看好不好?”

千仞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东东姐姐休息好了再来看!”

比比东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时又忍不住扶了一下腰。这一扶,指尖触到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她脸颊一热,赶紧放下手。她感觉到穴口又渗出一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脚踝处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千仞雪正准备离开,忽然回头说了一句:“东东姐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腰疼吗?”

比比东嘴角一抽:“……昨晚睡觉姿势没摆好,落枕了。”

千仞雪眨巴着眼睛:“落枕不是脖子疼吗?”

比比东:“……腰也落枕了。”

千仞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蹦蹦跳跳地跑了。

比比东靠在门框上,看着千仞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穴口处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腿,感受着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湿意。她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外袍下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她回头看向唐月华:“师姐……这孩子怎么什么都问……”

唐月华笑了笑:“小孩子好奇心重很正常。你小时候也这样。”

比比东:“那倒是。”

她慢慢走回教皇殿内,挨着宝座坐了下来。坐下时腹中的精液被挤压翻涌,一股胀意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整个人往后一靠,仰头看着殿顶的壁画,有些恍惚:“昨天还在想怎么当上教皇……今天就已经在宝座上坐了一天了。”

唐月华在侧椅上坐下,也抬头看了一眼壁画:“习惯就好了。”

比比东忽然侧过头看着她:“师姐,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忙吗?”

唐月华想了想:“上午要处理天斗城那边送来的几份文书。下午没什么事。”

比比东眼睛一亮:“那下午你陪我去外面逛逛吧,我刚当上教皇,总得出去以教皇的目光看看武魂城的街道是什么样子的。”

唐月华微微一笑:“好。”

比比东靠在宝座上,嘴角微微翘起。但腹中沉甸甸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了一下,让她又下意识地绷紧了腰。她不得不微微侧身,让腹部稍微舒服一点。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触手也跟着挪动了一下,龟头状的顶端轻轻刮过她的宫壁,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咬着牙,把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

江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教皇大人,你确定你现在走得动路?”

比比东的脸又红了:“你闭嘴。”

“我只是关心你。”

“你那是关心吗?”

“不然呢?”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吵。但体内那根触手似乎察觉了她的想法,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猛地夹紧双腿,手指攥住了宝座扶手,呼吸都乱了半拍。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缓缓膨胀了一圈,让她的小腹又鼓起了一丝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得更开,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被挤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衣袍。

阳光穿过高窗,在金色地砖上拖出温暖的光影。教皇殿内,新上任的女教皇和天斗女皇并肩坐着,安安静静地没再说话。远处,千仞雪的笑声隐隐约约传来,像风吹过廊檐的风铃。

比比东靠在宝座上,忽然觉得,当上教皇的第一天虽然腰很疼,但好像……也还不错。

比比东正想着,江策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对了,晚上还有新项目——”

比比东脸色骤变:“今晚我要处理政务!”

“教皇大人,今天是上任第一天,没有什么政务要处理。”

“那就……那就批阅文件!”

“文件已经批完了。”

比比东陷入了沉默。唐月华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比比东把脸埋进手掌里,闷声说:“……触手怪老师,你放过我吧。”

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得看心情。”

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