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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60章 帝国新政,改朝换面。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6,863 字

  翌日清晨,勤政殿。

天斗大帝脸色难看地站在大殿之下。

殿内站满了人。

三位供奉脸色铁青,三位老院长神情萎靡,戈隆吊着胳膊,护卫长缩在角落。

昨夜被控制的贵族们一个个面色灰败,低头不语。

唐月华站在龙椅前,黑色衣裙,长发高束。

晨光从殿门斜照进来,将她窈窕的身影拉得修长。黑色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线。没有人知道,那层黑色衣料并非普通织物——那是江策的共生体,此刻正以极薄的液态层覆盖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衣料下,一根黑色触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上,尖端已经探入她的裙底,正贴着阴唇缓缓磨蹭。

唐月华面色如常,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从今天起,天斗帝国的一切规矩,都要改。”

“第一条:废除分封。”

殿内炸锅。

“四大王国怎么办?他们有数十万私兵——”

一名老贵族冲出来:“荒唐!祖宗之法不可变!”

突兀的,他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轰飞撞在了墙上。脸肿得老高,挂在墙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滑了下来。

殿内瞬间安静。

唐月华收回丝线,指尖银光一闪而没。就在她抬手收线的瞬间,体内的触手猛地向上一顶——那根黑色液态肉棒早已不知何时贯入了她的阴道,此刻借着她的动作,狠狠碾过她的宫颈口。唐月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几乎被吞没在殿内的寂静中。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大腿内侧微微夹紧,将那根触手更深地锁在体内。

“祖宗之法?”唐月华收回目光,“从现在起,朕的话,就是法。”

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缓缓旋转,表面细密的液态颗粒刮擦着阴道壁。唐月华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沿着触手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裙底。她面上依旧冷厉,声音平稳如常。

“第二条:废世袭,行选任。所有官员由中央考核选任,不得世袭。”

在场所有人脸色发白。

唐月华微微侧身,指尖搭在龙椅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拧出一个微妙的弧度,臀肉在黑色衣裙下绷紧。体内的触手趁机向更深处顶入——龟头挤开宫颈口,探入宫腔,在里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唐月华的下腹泛起一阵酸胀的酥麻,她不得不咬住舌尖才没有让声音泄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衣裙下留下一道湿痕。

“第三条:改官制。中央设三省六部。中书掌决策,门下掌审核,尚书掌执行。六部分管吏、户、礼、兵、刑、工。”

无人敢问。

唐月华缓步走到殿中央。每一步,体内的触手都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抽动——她迈出左腿时,触手向内顶入;她落下右脚时,触手缓缓退出。这节奏像是一种隐秘的操弄,让她在满朝文武面前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维持着女皇的威仪。她的呼吸略微加快,但声音依然沉稳。

“第四条:分天下为郡县。原十个行省,加四大王国及公国,共十五个行政区改设为郡。郡设太守、郡尉、监御史,三权分立,直接对中央负责。郡下设县。”

她目光扫过众人:“各位封地全部收归国有,私兵、税收、司法由中央接管。愿意配合的另行封赏。不配合的——”

她没有说完。

天斗大帝声音沙哑:“你这是要将天斗帝国的根全部掘掉……”

“你们那些腐朽的根,早就烂了。”

唐月华转身面向天斗大帝。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体内的触手突然加速——那根黑色肉棒开始在宫腔内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壁上。唐月华的面色终于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唇,让呼吸变得更深更长。淫水已经浸透了整个裙底,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靴筒边缘渗出些许。

“第五条:设监察机构。中央设御史台,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直接对朕负责。监察御史分巡各郡,有权弹劾、纠察、处置——先斩后奏。地方设监御史,每郡一人,按六条问事:一察豪强违法,二察官员贪腐,三察司法不公,四察赋税不均,五察军务废弛,六察叛逆通敌。”

殿内一阵骚动。

唐月华说到“先斩后奏”四个字时,体内的触手恰好重重顶入宫腔最深处。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完的,尾音微微发颤,但在殿内嘈杂的议论声中并不显眼。她的手指在袖中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淫水在宫腔内积蓄,被触手的龟头堵住无法流出,小腹泛起一种饱胀的酸涩感。

“第六条:设情报机构——观星台。只对朕负责。下设不良人,负责侦缉、逮捕、审讯。不良人有权进入任何衙门,调阅任何卷宗,传唤任何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不良人可直接向朕呈递密折,不经任何衙门中转。”

殿内所有人后背冒汗。

唐月华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加重。那根触手在她体内变换了形态——龟头部分膨胀成一个更大的伞状,每一次抽插都将她的宫腔完全撑开,然后退出到宫颈口处再猛力撞入。这种深度的贯穿让她的小腹每隔几息就泛起一次明显的酸胀。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将重心更稳地落在双脚上。

“第七条:改革军制。废除贵族私兵,全国军队统一整编,分为中央禁军和地方驻军。兵部掌调兵之权,将军掌统兵之责。战毕兵权归还中央。”

戈隆脸色铁青。

唐月华的目光扫过戈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就在她看向戈隆的瞬间,体内的触手突然开始射精——一股股浓稠的黑色液态精浆喷入她的宫腔,温热而黏稠,将她的子宫一点点灌满。唐月华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她的声音却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厉的笑意。

“第八条:统一法度。废除各地律法,统一施行《天斗新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月华感觉到宫腔内的精浆已经积满,小腹微微鼓起。那根触手的龟头依然堵在宫颈口,将全部液体封锁在子宫里。每说一个字,她都能感受到腹腔内的液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撞击着子宫壁。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唐月华嘴角微微勾起:“当然——朕就是法。但律法若有未尽之处,由朕最终裁断。”

“第九条:改革税收。废除包税制,实行中央统一征税。魂导器制造、魂兽材料交易、稀有矿物等战略资源,由朝廷专营,私人不得插手。”

新政宣布完毕,殿内安静得像坟墓。

老院长声音颤抖:“废分封、废世袭、收私兵、改官制……你这一夜之间,要把天斗帝国数千年的根基全部推翻……”

“疯?”唐月华走到殿中央,“你们那些所谓的根基,不过是寄生在帝国躯干上的毒瘤。四大王国拥兵自重,贵族世袭垄断,私兵横行,税收盘剥。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歌舞升平。”

“这样的根基,留着做什么?”

无人敢接话。

唐月华走到殿中央时,体内的精浆随着她的步伐在子宫内晃动。那根触手依然保持着龟头堵住宫颈口的状态,将满满一宫腔的液体锁在体内。每走一步,温热黏稠的精浆就撞击一次子宫壁,泛起一阵酸胀的酥麻感。她的面色依然冷厉,但眼角已经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还有一件事。”唐月华的目光扫过那些掌管过财政的官员,“即日起,清查国库。御史台牵头,观星台配合。朕要知道,国库的钱财去了哪里,被谁吞了,被谁挪了。每一笔账,都要查清楚。”

几个老官员以及贵族的脸色瞬间惨白。

“三天之内,朕要看到完整的账目清查结果。贪污的,挪用的,勾结商人倒卖物资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自己写出来,交到御史台,可以从轻发落。等朕查出来的——”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朕给你们三天。三天之内,各家家主将族谱、地契、兵权,全部交到尚书省,逾期不交——”

“朕亲自上门去取。”

她转向天斗大帝:“拟退位诏书。你禅位于朕。”

天斗大帝跪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良久,他伏下额头:“……臣,遵旨。”

唐月华收回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后宫即日起清理。所有妃嫔、侍从、侍卫,全部迁出。后宫只留侍女,由内务府统一管理。从今以后,后宫禁止任何男性进入。”

无人敢说话。

“退朝。三日之内,朕要看到各家的章程,也要看到国库的清查结果。”

殿内的人陆续散去。

最后只剩下唐月华一人。

她靠在龙椅上,闭眼。

体内的触手缓缓退出她的阴道,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态精浆。那根触手在退出后重新凝聚成一根更粗壮的黑色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没有重新插入,只是轻轻磨蹭着阴唇。唐月华能感觉到宫腔内的精浆正在缓缓向下流动,沿着阴道壁渗出,浸湿了身下的龙椅坐垫。

黑色触手从领口探出,拍了拍她的脸颊:“爽了?”

“……爽了。”

“这才刚开始。”

“我知道。”唐月华睁开眼,“观星台要尽快建起来。从月轩学员里选人。还有武魂殿——比比东师妹那边,该动了。”

“这是自然的。”

“一个女教皇玩起来也肯定很畅快。”

她说着,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还盛着满满一宫腔的温凉精浆。触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去,探入衣领,攀上她的乳尖,轻轻捻动。唐月华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的目光依然清醒而锐利,望向殿门外渐沉的暮色。

翌日清晨,勤政殿。

翌日清晨,勤政殿。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叠叠泛黄的陈年账册。唐月华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几十本厚簿——国库近几十年的收支记录、各郡的赋税清单、贵族封地的贡赋明细。

她一本一本地翻,一页一页地看,不时用朱笔在某个数字上画一个圈。每翻动一页,她裙下的双腿便微微夹紧一分——体内那两根幻龙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蠕动,前穴的肉棒龟头卡在宫颈口,后穴的马屌深埋肠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被填满的胀意。但她指尖极稳,朱笔落下时一笔一划,毫无颤抖。

“天斗二十四年,工部修皇城北门,拨款八百万金魂币,实际支出登记四十五万——剩下的七百五十五万呢?”

她头也不抬,声音清冷如常。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体内的幻龙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挤开宫颈口探入宫腔。唐月华的尾音微微一顿,又稳稳接住,仿佛只是呼吸间极自然的停顿。

站在下首的户部侍郎额头冒汗:“那……那是……”

“不用解释。”唐月华翻过一页。

她翻开另一本账册,眉头微蹙:“天斗十七年,镇国公府封地贡赋税五十万万,入库只有六万。另外的去了哪里?”

无人应答。

在场的官员皆是瑟瑟发抖。烛光下,唐月华端坐于案后,黑色衣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面容端庄沉静,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的双穴正被两根粗壮的幻龙缓慢贯穿。每说一句话,体内的肉棒便顶弄一下,像是在为她的每一个字伴奏。

“退下吧,其他的账本继续查。”

“是!”

几个官员惶恐不已地退下,脚步凌乱,甚至有人出门时绊了一跤。

整个殿宇之中只剩下了唐月华。

她放下朱笔,抬起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晚风从半开的窗棂间涌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就在她抬眼的那一瞬间,体内的前穴幻龙开始加速抽送——粗大的茎身刮过阴道壁,龟头在子宫腔内转了一圈,带出一股酥麻的电流。她放在案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在桌面上划过一道浅痕。

“贪吧。贪了多少,朕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意。她继续翻看账册——一本接一本,一卷接一卷。从国库收支到各郡赋税,从贵族封地到商税盐铁。她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朱笔在数字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红圈。每一次落笔,后穴的马屌便随她的动作在肠道内滑动一下,粗大的龟头在结肠转折处碾过,带来一阵深沉的压迫感。

黑色触手从她领口探出,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绕在她颈侧,看着那些账册:“这么多蛀虫。”

“所以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唐月华翻过又一页,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快感浸润的低哑,“一个不留。”

晚风吹拂,烛火摇曳。

唐月华终于合上最后一本账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整日朝堂上的威严,她的肩膀微微塌下来,胸口起伏。体内那两根幻龙依然填满着她,前穴的龟头卡在子宫口,后穴的马屌深埋肠道——她已经被这样填满了整整一天,从早朝的勤政殿到此刻的御书房,每一刻都在承受着隐秘的贯穿。

“老师……”

“嗯?”

“朕今天,是不是很像一个皇帝?”

她声音之中带着期盼,期盼着江澈对自己的评价。烛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政务的疲惫,还是因为体内持续不断的刺激。

江策的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的确,你越来越像个女皇了。”

唐月华嘴角微微勾起。

“朕是女皇。”

顿了顿,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也是老师的……玩物。”

“桀桀桀——”

“那今晚,我就要好好玩一玩女皇。”

话音落下,一团漆黑液体从她身上分离,在烛光中迅速凝聚——两米高的壮硕人形,古铜色肌肤,阳刚俊朗。肌肉在皮肤下滚动,每一寸都散发着原始而野性的压迫感。江策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唐月华身上,带着玩味的笑意,像打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

唐月华乖巧无比地顺从江策的命令。她站起身,黑色衣裙在烛光下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微微低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像一只等待宰割的天鹅。

江策没有多话。他一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唐月华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书案后提了起来。布料在暴力撕扯下发出刺耳的裂帛声——黑色衣裙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饱满的乳房从撕裂的衣料间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老师——”唐月华发出一声惊呼,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江策将她按在书案上。陈年的账册被扫落一地,朱笔滚落在地毯上。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臀部和后腰被粗暴地抬高,撕裂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浑圆挺翘的臀肉。黑色丝袜在暴力下裂开一道口子,蕾丝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一条小腿上。

“女皇陛下,”江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戏谑,“今晚的账,朕来查。”

他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黑色肉棒直接顶在唐月华湿漉漉的穴口——那根肉棒由毒液凝聚而成,表面布满细密的液棱,龟头像鹅卵石一样硕大。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在桌面上,腰身猛地一沉。

“啊——!”

黑色肉棒撕裂阴道壁的嫩肉,粗鲁地长驱直入。唐月华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暴力插入下弓起又塌下,后颈被按住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破开她的身体。阴道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一股电流,从下体直窜到天灵盖。

“痛……老师……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喘息。

“深?”江策的腰身继续挺进,龟头碾过宫颈口,硬生生挤开那道紧闭的环口,整根没入宫腔,“女皇的子宫,朕还没完全进来呢。”

唐月华的瞳孔猛地放大。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全身痉挛,双腿在桌沿上乱蹬,一只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挂在她绷直的脚尖上摇摇欲坠。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铁钎贯穿,从阴道到子宫,整条通道都被粗壮的黑色肉棒填得严严实实。

江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壁上。唐月华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撕裂的衣料间剧烈弹跳,乳波从乳根涌向乳尖再荡回。她咬住下唇,试图咽下呻吟,但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的喉间漏出破碎的闷哼。

“女皇陛下,”江策的呼吸粗重,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时候,这里咬得可真紧。”

唐月华的脸涨得通红。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当端庄,应当威严,但身体却在暴力抽插中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黑色肉棒,淫水从交合处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书案上留下一片湿痕。

“朕……朕没有……”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

“没有?”江策的肉棒猛地顶入子宫,龟头在宫腔内用力一转,“那这是什么?”

他一手从她腋下绕过,握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唐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一阵痉挛——她被这一记深顶逼出了第一次高潮。子宫口疯狂收缩,绞住龟头,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老师……不行……朕……啊……!”

江策没有停下。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拉起来——她的背脊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撕裂的衣裙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离地面,然后重重放下。重力让那根黑色肉棒更深地贯入她的子宫,唐月华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完全脱落,露出纤白的脚趾。

“这才是女皇该有的样子。”江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淬了毒的蜜,“被操到说不出话,只能夹紧老师的鸡巴。”

唐月华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在江策怀里颤抖,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正在被粗暴地占有,知道自己的衣裙被撕碎,知道自己的子宫正被一根不属于人类的肉棒反复贯穿。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场暴力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坠落。

“老师……朕……朕又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在虚空中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要什么?”江策的抽插骤然加速,短促而密集,龟头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子宫壁,“说出来。”

“要……要老师射进来……射满朕的子宫……”

江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肉棒最后一次深深贯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壁,浓稠的白色精浆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液体灌满宫腔,唐月华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全身痉挛,后穴也一阵紧缩,被灌满的子宫传来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朕是女皇……是老师的玩物……”她喃喃着,声音带着失神的恍惚。

江策缓缓退出,黑色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书案上。他松开她,唐月华失去支撑,瘫软在书桌上,衣衫破碎,浑身泛着桃红色的潮红,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

“女皇陛下,”江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戏谑,“今晚的账,朕查得很满意。”

他伸手拍了拍她饱满的臀肉,留下一道红印。唐月华趴伏在案上,喘息着,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满足:“朕的账……老师慢慢查……朕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