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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7,454 字

  第二天清晨。

毒液组织凝成的黑色床榻上,三道人影交缠在一起。

晨光从缝隙间漏入,在黑色床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榻表面泛着幽暗的液态光泽,那些细密的黑色共生体组织像活物一样微微脉动,带着一种温热的、类似心跳的节奏。床榻的边缘缓缓起伏,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又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缓慢蠕动——这是毒液的本体,它既是床榻,也是包裹着三女身体的胶衣,更是昨夜贯穿比比东身体的罪魁祸首。

三具身体在床榻上交缠,像三条缠绕的藤蔓,在黑色床面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比比东躺在最中间,左手搂着古月,右手搭在娜儿腰间,橘色的发丝散落在枕上,呼吸均匀。

她的身体被一层薄薄的黑色胶衣包裹着,那胶衣是毒液在她沉睡时自然形成的,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脚踝,勾勒出她纤细柔韧的少女身姿。胶衣在她的小腹处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不是衣物本身的形状,而是她子宫内被灌满的浓稠精液在腹壁上撑出的轮廓。被子下,她的双腿微微蜷曲,膝盖并拢,那是身体在被操控时被摆出的姿势,也是精液在子宫内充盈时她下意识采取的防御姿态。

几小时前被射入的浓稠精液依然沉甸甸地充盈在她的子宫里。黏稠如酸奶的质感随着她的呼吸在宫腔内缓慢流动,温度略高于体温,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团温热液体轻轻撞击宫壁,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渗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子宫壁被完全撑开,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后变得柔软而松弛,阴道内壁还残留着被摩擦过的火辣触感。她的阴道因被粗大的肉棒过度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穴口微微张开,在胶衣的包裹下,一缕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胶衣内壁向下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古月睡在她左侧,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黑色床面上,睡姿端正,呼吸平稳。她的身体表面同样覆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胶衣,但胶衣的形态与比比东不同——它更像一层紧身的训练服,勾勒出她修长利落的身形。昨晚她也被江策折腾过,但她的体质比比比东强韧得多,此刻睡得格外安稳,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家常便饭。

娜儿蜷缩在比比东右侧,银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小脸埋在比比东的肩窝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比比东的衣角,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猫。她的胶衣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似乎比古月的更薄一些。她的呼吸带着细微的颤抖,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像是在梦里也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是昨夜被折腾到极限后留下的痕迹。

如果忽略掉她意识深处正在疯狂尖叫的话——

这幅画面堪称岁月静好。

“可恶啊!你这家伙,给我醒醒!”

“把身体还给我好不好?”

“求你了,求你了——”

比比东的意识在江策的脑海中疯狂咆哮,从最初的挣扎、愤怒、尖叫,到后半夜的哀求。

一个晚上,她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惧的时刻——

身体被人操控,失去了所有控制权。

太可怕了。

昨晚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记得自己刚躺上床榻时还带着警惕,可毒液的触手从胶衣内部无声地探出,缠绕住她的手腕、脚踝、腰肢……它们像活物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她拼命想挣扎,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被翻过来、被按下去、被抬起来——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然后,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从胶衣的胯部延伸而出,缓缓插入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碾过她的敏感点,最后猛地顶开她的子宫颈,将龟头整个埋入她的宫腔。她记得自己意识深处的尖叫——可身体却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着,配合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节奏,甚至还会主动扭动腰肢。

她被按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肉棒从后方狠狠贯入,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口;她被翻转过来,双腿被触手分开成M形,肉棒再次插入时,她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个凸起的轮廓;她被触手吊在半空,身体悬空着被反复抽插,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腹部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高潮来临时,她连呻吟都发不出一声——声带被毒液控制着,只能从鼻腔漏出几丝破碎的气音。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子宫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宫腔。她的腹部被撑得越来越鼓,直到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她记得自己意识深处的绝望——那些精液灌满她子宫时带来的饱胀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而江策的触手还在她体内缓慢搅动,像是在确认每一滴精液都被灌入了最深处。她甚至记得自己最后昏迷过去时,身体还在被那根肉棒缓缓抽插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榻。

“吵什么吵?睡你的觉。”

江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那声音直接在她意识深处震荡,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就像一只吃饱了的猫,连尾巴尖都透着懒散。他的意识像一团温热的黑色液体,包裹着比比东的意识,让她既愤怒又无力。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比比东的意识在江策的脑海中尖叫。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存在——那层胶衣紧贴着肌肤的触感,子宫内充盈的精液随着呼吸晃动,穴口处渗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可这一切都不受她的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但很快又被胶衣吸了回去。

“急什么?天亮了就还。”

江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比比东能感觉到他的意识在自己脑海中翻了个身,像是真的在睡觉一样。那团黑色的意识懒洋洋地蠕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你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

比比东气得几乎要炸开。她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她每一次哀求,江策都说着“天亮就还”“再等等”“马上就好”,可天亮了一次又一次,他始终没有归还身体的控制权。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天是不是真的亮了。

“哦?我说过吗?不记得了。”

江策的声音带着一种欠揍的慵懒,仿佛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比比东的意识在江策的脑海中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她发誓,等她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一定要把这个混蛋从床榻上踹下去。

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清晨。

比比东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回归的瞬间,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立刻涌了上来。昨晚被那混蛋控制了一整夜,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多少次,直到最后将滚烫的浓浆射满她的子宫。现在那团液体还堵在她的小腹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黏腻而沉重。她从床榻上弹了起来,腿间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昨晚被灌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黑色胶衣的内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黑色胶衣依旧紧贴着她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包裹着每一寸手指,指缝间还残留着昨晚被触手缠绕时的黏腻感。能动了,能动!她顾不上别的,转身就跑。跑动时,体内那股液体随着步伐晃动,每一次迈步都让她清楚地感受到子宫里那团浓浆在翻涌,温热而沉重,撞在宫颈口上激起一阵酸麻。她咬着牙,不敢放慢脚步。

“站住。”

江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比比东的脚步顿了一下,体内那股液体因为突然停步而向前涌去,撞在子宫口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你就不想变得更强吗?”

比比东的脚步顿了一下。

变得更强?

她当然想。

她做梦都想。可——

“想变强,就留下来。”

比比东咬着嘴唇,又跑了两步。“那也不用跟着你这个变态!”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胶衣猛地收紧——胶衣像活物一样贴上她的肌肤,每一寸布料都在收缩,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乳肉被胶衣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腰肢被勒得几乎能看见肋骨轮廓。一根根触手从背后涌出,黑色液体凝成的触手带着黏腻的温度,先缠上她的腰肢,然后向上攀附,绕过她的胸口,在乳根处收紧。另有两根触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入,在她的腿间游走,其中一根的尖端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探入那还含着昨晚精液的穴口,将溢出的白浊液体推了回去。湿热的穴肉立刻咬住了入侵者,那根触手毫不客气地在里面转了一圈,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让她浑身一颤。

“啊——可恶!你这家伙不讲信用!”比比东尖叫着,被触手拖回了床榻上。触手缠着她的腰肢和胸口,将她整个人腾空提起,又重重放回床榻。那根探入她体内的触手随着她被放下的动作猛地向上一顶,龟头般的尖端撞在她的宫颈口上,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更多的触手缠上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露出腿间那根还在缓慢抽送的黑色触手。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黑色胶衣在胸前勒出两道交叉的痕迹,触手从胶衣缝隙中穿过,在她身后结成绳结,将她丰满的胸部勒得更加突出。

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信用?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讲信用了?身体还给你了吧?你自己跑不掉的,那是你的事。”

“你——!”比比东气得说不出话。体内那根触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脸颊却已经烧得通红。

古月被吵醒了,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比比东被触手缠成一个粽子,又闭上了眼睛。

娜儿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到比比东被绑成龟甲缚的模样——黑色胶衣在胸前勒出交叉的绳结,触手在她身后收紧,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弓起的姿势,腿间那根触手还在进出着。灰眸眨了眨,又趴回去了。毕竟昨天被自家哥哥折腾的真的是要虚脱了。

“好了好了,逗了你一晚上。”江策的声音终于正经了几分。缠住比比东的触手松开,但没有收回,只是松松地搭在她身上——像一条条慵懒的黑蛇,贴着她的肌肤缓慢游走。触手松开时牵出几缕黏腻的银丝,从她的胸口、腰肢、大腿内侧垂落,留下湿亮的水痕。那根在她体内的触手也缓缓退出了大半,只留尖端还卡在穴口,轻轻蠕动着,像是在提醒她——你逃不掉的。

比比东咬着嘴唇,坐了起来,发丝凌乱,脸颊通红。她敢怒不敢言,生怕一个不小心,身体又被夺走,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触手还留在穴口,没有完全退出,尖端在她阴道内轻轻蠕动,像在提醒她——你逃不掉的。

可恶,昨天晚上的耻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家伙用她的身体,揉捏古月和娜儿的身体,还说什么“手感不错”。她不喜欢女人!虽然……虽然那两个少女的身材确实很好就是了,肌肤滑嫩得不像话,比她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昨晚被操控着去摸她们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让她自己也心跳加速了——那种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肌肤触感,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指尖发烫。

啊呸呸呸!她想这些干什么?比比东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体内的触手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就在这时,海量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关于毒液共生体的信息。数千个魂兽技能,全属性增幅,独立乘区,最高可叠加至五十倍全属性增幅。共生状态,拟态,触手操控……信息流冲击着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在床榻上微微颤抖,体内那根触手随着信息流的每一次波动而蠕动,像是在同步传输这些知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黑色胶衣下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被勒出的沟壑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比比东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灰眸瞪得溜圆。“这...”比比东的呼吸急促起来。五十倍。全属性五十倍。那她暴打自家老师千寻疾——不是不可能啊?

“桀桀,你还真是大孝女啊。有这种能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暴打自家老师。”

“我……我没有!”比比东脸颊一红,下意识反驳。体内那根触手在她反驳时轻轻顶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她说谎。

“别装了。我们共生一体,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你——!”

“笨蛋东。”

“你说什么?!”比比东炸毛了,“你叫谁笨蛋?”从昨天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叫着自己笨蛋,可恶啊!比比东现在只想咬人。

“叫你啊。难道你不是吗?”江策低笑着,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抖她的黑历史。

“让武魂殿最德高望重的长老讲课,你三秒入睡。据说只要你一闭眼,周围三尺内的学员都会被传染困意。你的课堂笔记,上面全是给千寻疾新做的女装设计图,连老师都没敢没收。”随着江策的话语,她体内那根触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像是在配合他揭她老底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比比东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触手。

“某次武魂殿理论大比,题目是分辨魂兽年限。你看着投影,脱口而出‘这不就我家后院那只大鹅吗?’事后证实那是一头八千年魂兽。你因此得一雅号——‘魂兽鉴定鬼才’。”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比比东捂脸,恨不得钻进地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体内那根触手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黏腻的水声从她的腿间传出。她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触手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胶衣下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一旁的娜儿已经彻底清醒了,趴在床榻上,灰眸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古月也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比比东,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那表情分明在说: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身为一个魂师,鉴定魂兽年限不是基本功吗?”古月淡淡开口。娜儿跟着点头:“哥哥说,理论知识很重要的……”

比比东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体内那根触手还在抽送着,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还有呢。”江策继续补刀。“有一次考核,让你画出不同年限魂环的颜色。你画了一个正圆,在中间加了个笑脸,说你自创的‘十万年魂环’。”

“够了——别说了——!”

“解剖课让你熟悉魂兽骨骼,你全用来拼成各种形状的‘艺术品’,还美其名曰‘远古巨兽风’。你老师气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啊啊啊啊——!”比比东一头扎进床榻里,发丝散了一地,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体内的触手在她趴下的动作中顶得更深了,龟头般的尖端挤开她的宫颈口,探入子宫腔内,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比比东的腰肢猛地弓起,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可恶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江策桀桀怪笑:“我说了,共生一体。你的记忆,我全都有。”

“你——你读取了我的记忆?!”

“不然呢?你以为我瞎猜的?”

比比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全完了。她那些年的黑历史,全被这个混蛋翻出来了。她简直要社死了。体内的触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像在提醒她——你连身体都已经是他的了,那些黑历史又算什么?

娜儿看着比比东那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小声问古月:“古月……这个姐姐没事吧?”

“没事。丢脸而已。”古月面无表情,“她又死不了。”

“怕什么?对魔忍战士连这点脸都丢不起,怎么成为最强?”

娜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昨天那种训练才可怕呢……”她一想到昨天的“训练”,浑身又开始发抖了。震爆弹、铃铛、触手……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而且哥哥说,柳二龙姐姐受的训练比她们还要狠得多,身体里塞着两根尾巴。娜儿不敢想了。

古月翻了个白眼。什么对魔忍训练,根本就是这混蛋,想要看着美少女狼狈不堪的模样。嘴上说磨练意志、磨练精神,可他能感受到她们的每一寸肌肤触感——说到底,爽的还是他。

“对魔忍?”比比东从床榻里抬起脸,灰眸茫然,“什么对魔忍?”

话音刚落,江策又将海量信息灌入了她的脑海——是对魔忍训练的全部内容。震爆弹塞入体内的震动训练,触手贯穿阴道与后穴的适应性训练,幻龙在子宫内膨胀灌浆的深度训练……一幅幅画面在她意识中展开,每一帧都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被触手吊在半空中,两根黑色的幻龙同时贯穿她的前后穴,子宫被灌满浓浆后高高隆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体内那根触手随着信息流的冲击剧烈蠕动,像是在提前演示训练的内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渗出更多爱液,将胶衣内层浸得湿透。

比比东的脸从红变成了紫,从紫变成了黑。

“不!不知羞耻!”她尖叫着,从床榻上弹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最强战士训练?这分明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江策的声音懒洋洋的。

“变态!色情!不要脸!”

比比东转身就跑。一根根触手从她身上的黑色胶衣中涌出,直接将她缠住——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触手缠上她的双腿,分开她的膝盖,两根触手从她身后绕过,缠绕住她丰满的胸口,在乳根处交叉收紧。另一根触手直接探入她的腿间,拨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阴唇,连同刚才那根留在她体内的触手一起,两根一前一后,同时挤入她的阴道和后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两根触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将她身体里每一寸敏感点都照顾到了。后穴那根触手比前穴的更粗,撑得她的肠道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她的肠壁,带来一种酸胀而酥麻的奇异快感。

“不要啊——!”比比东泪眼汪汪,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脱。她为什么要好奇跑过来?为什么要自投罗网?一个晚上,身体被夺走,后面肯定还要还被按在这里接受这种地狱式训练——怕不是要肠穿肚烂啊。会坏掉的吧,肯定会坏掉的吧!她拼命夹紧双腿,却只是把那两根触手夹得更紧,反而让它们在她体内的动作更加清晰。前穴的触手顶着她的宫颈口,后穴的触手撑满她的肠道,两根触手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让她的腰肢一阵阵发软。

“谁说不能承受?”江策的声音悠悠响起,“你的大师姐柳二龙,不就承受下来了?你看她现在多强,封号斗罗都当沙包打。”

比比东的挣扎忽然停住了。“柳……柳二龙?”

“不然呢?你以为她凭什么从一个先天八级,变成能暴打九十二级封号斗罗的妖孽?”

比比东呆住了。先天八级………暴打封号斗罗。原来如此。原来她这么强,是因为遇到了这个家伙。她就说,这个世界怎么突兀的冒出了两个那么恐怖的妖孽。尤其是柳二龙这个妖孽,魂帝暴打封号斗罗。体内的两根触手还在缓慢抽送着,但她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咬着嘴唇,灰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以说啊,呆呆东。”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也不想被你的几个师姐落在后面,然后被狠狠打压吧?”

比比东沉默了。她咬着嘴唇,脸颊通红,灰眸里满是不甘。体内的触手缓缓顶弄着,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半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也要变强。”

“声音那么小,还想成为最强对魔忍?再说过!”

“我说——我也要变强!”比比东吼了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眼神已经坚定了几分。她体内的两根触手在她吼出声的瞬间同时重重顶入最深处,前穴的触手挤开宫颈口探入子宫,后穴的触手撞在结肠口上,像是在为她的决心做见证。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江策桀桀怪笑:“这才对嘛。乖,叫声老师来听听。”

“做梦!”

古月靠在床榻边,看着比比东那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娜儿趴在枕头里,小声说:“古月,又多了一个姐姐呢……”

“嗯。”

“你觉得她能撑过几天的训练?”

古月想了想,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娜儿眨眨眼:“两天?”古月摇头。“那是……两个小时?”古月还是摇头。“那是——”

“两轮。”古月淡淡开口,“第一轮震爆弹,第二轮触手摆弄。她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家。”

娜儿张了张嘴,看了看还在和江策拌嘴的比比东,默默闭上了嘴。

“那么现在开始!”

“啊!”比比东整个人跳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