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一辈的打法!给熊君扣帽子。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3,942 字
星斗大森林核心区,生命之湖。
往日清静的湖边,此刻乱哄哄挤满了身影。
不是人类,是十万年魂兽拟态的人形。
有的化成了壮汉,有的化成了老妪,有的化成了孩童。
不少魂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脑袋肿得像发面馒头。
都是这几天被“请”进来时留下的。
不听号令?
帝天亲自上门“请”。
还不听?打到听。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被踩踏后的青涩气息,混杂着数十头十万年魂兽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野性味道。生命之湖的湖水泛着幽蓝色的微光,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被惊扰的天空,却映不出岸边这群被迫离巢的凶兽眼底的躁动。
“凭什么把我们赶到一起来?”
“我在自己地盘待了几万年,凭什么挪窝?”
“帝天大人这是怎么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被捅了巢的马蜂,在湖边挤成一团却无处发泄。
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熊君双臂抱胸,暗金色的瞳孔冷冷扫过全场。
“干嘛要把它们全弄进来?”
他身边站着紫姬。
紫姬没搭理他,脸色难看。
但她难看的理由和熊君完全不同。
“别捏了行不行?”她在心里咬牙切齿。
江策桀桀的笑声在她脑海中回荡,那层该死的黑丝连体衣又收紧了几分。
紫姬简直要疯了。
从被寄生的那一刻起,这混蛋就没消停过。
走路捏,站着捏,飞行捏,连她跟别的凶兽说话都在捏。
此刻那层黑丝连体衣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从脖颈一路包裹到脚尖,每一寸布料都像是活物一般微微蠕动。衣料在她胸前收拢成两道弧形托举,将饱满的乳肉向上推挤,乳尖处各有一圈细密的凸起颗粒,正对着那两颗敏感的红樱轻轻碾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轮流吸吮,一下又一下,像一张无形的小嘴反复嘬弄着她从未被碰过的乳尖。
腰腹处的衣料收得更紧,勒出纤细的腰线,往下延伸至胯间时突然加厚,嵌入她腿心那道柔软的缝隙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层衣料都在微微颤动,像一条温热的舌头贴着她的花缝来回舔弄,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粒藏于唇间的花蒂。
她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那层衣料。黑丝连体衣的材质早已渗入她的肌肤纹理,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无论她怎么并拢大腿,那东西都能在缝隙间找到新的角度继续作怪。
可她偏偏甩不掉。
那团黑泥已经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分不开,扯不掉。
而且——她的确变强了。
速度、力量、防御、感知,精神等等全都在暴涨。
代价就是太羞耻了。
表面穿着紫色衣裙,内里却是透得能看到内里的黑丝连体衣。
每一寸肌肤都被紧密贴合。
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躯体,这家伙肆意蹂躏。
搓圆按扁。
此刻他的触手正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一节一节地碾过她的脊骨,每经过一个骨节都轻微地按压一下,像在数她的骨头。触手尖端的黏液透过衣料渗进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温热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她的呼吸不受控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层黑丝衣料也跟着收紧,在她乳尖上加重了碾磨的力道。
“可恶的混蛋。”
她又骂了一声。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熊君看着紫姬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绯红,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紫姬冷冷回了一句。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江策的触手此刻正沿着她臀缝向下滑去,在她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穴口打着圈。那层黑丝衣料在那个位置裂开了一道细缝,触手尖端直接贴上她紧缩的褶皱,轻轻按压着,像是试探,又像是逗弄。
紫姬的腰肢不受控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熊君正想再说什么,一道声音从紫姬身上传了出来。
“怎么,你对你们主上的决定有意见?”
熊君瞳孔一缩,死死盯着紫姬肩头伸出来的那根漆黑触手。
就是这团黑泥。
蛊惑主上、搞出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罪魁祸首。
“你这东西凭什么在星斗大森林指手画脚?”
“我是什么不重要。”江策的触手晃了晃,“重要的是,你们主上认可我了。”
“认可你?”熊君冷哼一声,“谁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蛊惑主上?”
“蛊惑?”
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
“所以,你是觉得你们主上,是那种容易被蛊惑的蠢货?”
熊君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这话可不敢接。
银龙王是什么存在?全盛时期神王级。
就算现在重伤沉睡,也不是他能指手画脚的。
他一个99级绝世斗罗都不是的小卡拉米,说主上是蠢货?被蛊惑?
活腻了。
熊君咬着牙,脸色憋得铁青。
江策的触手晃了晃,声音依旧懒洋洋。
“看来你不敢说嘛。”
“那我替你说——你觉得你们主上英明神武,不可能被蛊惑。
所以你刚才说的‘蛊惑’,是在质疑你们主上的判断力?”
又是一顶帽子,被江策扣到了熊君的脑袋上。
熊君的瞳孔一缩。
质疑主上?
熊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可以顶撞帝天,可以对这团黑泥破口大骂。
但他绝对不能在银龙王面前说主上“被蛊惑”。
没有判断力!
这是找死!
主上甚至不用动手,一个眼神就能将他给彻底毁灭个千百次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策的触手往前探了探。
“你说我蛊惑你家主上,那就是说你家主上没有判断力,轻易被蛊惑。”
“你说你家主上没有判断力,那就是说你家主上不配做魂兽共主。”
“你的意思是——你想坐这个位置?”
江策老一辈的扣帽子打法,让熊君脸色煞白。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熊!”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蛊惑了你家主上什么?哪件事是被我蛊惑着做的?”
熊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统合魂兽?禁止内斗?
开放资源?都是主上亲口下的命令。
他要是说这些是被蛊惑的,就是在说主上没有判断力。
他要是说主上没有判断力,就是在质疑主上的权威。
他不敢说了。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凶兽和十万年魂兽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团黑泥,几句话就把熊君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就在熊君被堵得哑口无言的同时,紫姬体内的触手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那根在她后穴口打圈的触手突然收紧尖端,挤开紧缩的括约肌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紫姬的瞳孔猛地一缩,指甲掐进掌心,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惊呼从喉咙里泄出来。
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缓缓转动,像一条湿滑的蛇在狭窄的甬道里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表面细微的颗粒纹路刮过她敏感的肠壁,每一寸推进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直窜上后脑。她的膝盖微微发软,不得不将重心悄悄移到另一条腿上,以免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破绽。
江策的触手在她脑海中发出满意的轻笑,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每一个反应。那根探入后穴的触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新挤入时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紫姬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层黑丝衣料在她乳尖上碾磨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了。
她不敢开口,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熊君就在她身边,全场几十头凶兽都在看着这边。她只能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任凭体内那根触手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的后穴。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湖心传来。
“熊君。”
银色光芒绽放,古月娜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白色衣裙,银发紫眸。
魂兽共主——银龙王。
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尾微卷,在湖面泛起的微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泽。白色衣裙的裙摆无风自动,衣料轻薄如蝉翼,却在她周身那层无形的威压中纹丝不动。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枚银色龙纹项圈,紧贴着雪白的肌肤,项圈上的龙纹雕琢精细,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银白色的高跟长靴踩在半空中,靴筒紧贴着她纤细的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她的唇色是冷艳的银白珠光,在光芒中泛着淡淡的金属质感。眼影是银色渐变,眼角处点缀着细碎的闪粉,像星辰落入她的眼底。她的眉形细长优雅,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凶兽和十万年魂兽同时低下了头。
古月娜没有看熊君,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对本座的决定,有意见吗?”
全场死寂。
那股威压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胸口。空气变得黏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生命之湖的湖面在威压下微微凹陷,湖水向四周退开了一圈,露出湖底湿润的泥土。
熊君硬着头皮开口了。
“主上,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听那团黑泥的?禁止高阶魂兽厮杀?把所有万年以上魂兽聚拢到核心区?这根本就是把我们当人类养!”
“我们不是人类!我们是魂兽!靠的是力量,是爪牙,是弱肉强食!不是靠什么规矩、统合!”
古月娜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落在熊君身上。
刹那之间——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天而降。
熊君双膝砸进地面,骨骼碎裂的声音从他体内传出。
他连站都站不住。
七窍开始渗血。
暗金色的熊眼里满是恐惧。
不是痛,是恐惧——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银龙王不需要动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他……
三十多万年的凶兽,连呼吸都做不到。
全场所有魂兽伏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股威压降临的瞬间,所有魂兽的本能都在疯狂嘶吼——臣服。
紫姬也在威压中单膝跪地。但她跪下的瞬间,体内那根触手正好重重地顶入最深处,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威压的轰鸣掩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那根触手顶入她肠道的尽头,前端微微膨胀,卡在狭窄的转折处,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急促到几乎要失控。那层黑丝连体衣在她跪下时收得更紧,衣料嵌入她的腿心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摩擦着她已经湿润的花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衣料。
古月娜的威压还在持续,熊君的七窍渗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脚下的岩石。但紫姬的痛苦和熊君完全不同——她不是被威压压制的,而是被体内那根触手顶得几乎要失去理智。那根触手在她肠道内缓慢地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连跪姿都快要维持不住。
古月娜缓缓开口。
“你对本座的决定,还有意见吗?”
熊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在那股威压之下,连完整的念头都凝聚不起来。
这就是主上。
哪怕受伤,也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现在的古月娜更是融合了金龙王血脉,气息比之前恐怖了不知多少倍。
帝天站在一旁,瞳孔微缩。
那团黑泥,真的让主上恢复很多。
“念在你是初犯,本座不杀你。若有下次,你就不用站起来了。”
古月娜收回威压,目光扫过全场。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开始吧。”
她看向紫姬——或者说,看向紫姬身上的江策。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