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唐月华到手,分裂一个唐月华,万千神明对魔忍的联想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9,806 字
江策带着柳二龙去佣兵工会,三下五除二注册了个佣兵团。
佣兵工会大厅一如既往地嘈杂拥挤,魂力波动混杂着汗味和劣质酒气扑面而来。公告板前挤满了各色佣兵,从衣衫褴褛的魂士到周身魂力凝实的魂王,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江策一身黑衣走在前面,柳二龙和叶颖泠跟在身后,三道身影刚踏入大厅,便有不少人投来视线——柳二龙在天斗城佣兵圈子里早已不是无名之辈,一个多月前还是魂尊的独行佣兵,如今周身气息深不可测,身边还多了两个生面孔,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名字一报上去,柳二龙当场翻了个白眼——
“对魔忍佣兵团”,
这混蛋的恶趣味真是刻在骨子里。
她吐槽道:“你干脆直接叫幻龙佣兵团算了。”
江策一本正经地说那不行,幻龙是核心战术,得保密,只能由你们来吃。
柳二龙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这混蛋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却也没再多说。她太了解这家伙了,越是正经八百地胡说八道,越说明他打定了主意。反正团名这种东西她本来就不在乎,只要能接任务赚钱,叫什么都行。
叶颖泠在一旁低着头假装不认识这两人,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值得研究的纹路。从“对魔忍”三个字被报出来那一刻起,她的脸颊就开始发烫,尤其是江策那句“只能由你们来吃”——她当然知道幻龙是什么,更知道“吃”是什么意思。体内的共生体仿佛感应到她的羞耻,微微蠕动了一下,贴着她的脊背缓缓滑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注册完毕,柳二龙开始在公告板前扫荡悬赏单。
从狩猎万年魂兽到采集稀有矿石,杂七杂八接了一大堆,难度最低也是魂帝级别。
她动作利落地撕下一张又一张悬赏单,指尖划过纸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撕的不是任务而是什么不值钱的废纸。公告板前的佣兵们纷纷让开,看着她将那些魂帝、魂圣级别的单子一张张收入囊中,表情从好奇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敬畏。
满堂佣兵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多月前柳二龙还只是魂尊,现在就敢接魂圣级别的单子?
几个老佣兵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柳二龙身边那个男人是谁?敢接魂圣级委托,至少也是魂帝。”
“不管他是谁,离远点,马三那伙人什么下场你又不是不知道。”
马三那伙人——天斗城佣兵圈子里曾经横行一时的恶霸佣兵团,团长马三是个五十七级的魂王,手底下二十几号人,专门干黑吃黑的勾当。一个月前他们盯上了柳二龙,第二天全团上下二十几号人全被扒光了吊在城门口,马三本人更是被打断了四肢扔在臭水沟里,至今还躺在床上。从那之后,天斗城再没人敢招惹柳二龙。
柳二龙收好任务令,带着两人转身出了佣兵工会大门。
角落里两个佣兵对视一眼,同时从侧门溜了出去。
两人穿过暗巷,钻进东城一处院落。
院门上歪歪扭扭挂着块牌子——
血狼佣兵团。
院落不大,地面坑洼不平,墙角堆着几捆生锈的兵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汗臭味。正屋的门半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团长血狼正靠在虎皮椅上数金币,六十五级战魂帝。
他身形魁梧,满脸横肉,一只眼睛带着刀疤,另一只眼睛眯着,手指一枚一枚地捻着金魂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虎皮椅旁的小桌上堆着一摞金币,在灯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
副团长毒蝎坐在对面,五十九级魂王,脸上刀疤从眉骨拉到嘴角。
毒蝎身形瘦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皮甲,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刀身在他指间翻转,寒光闪烁。那道从眉骨一直拉到嘴角的刀疤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被劈开过又缝上,说话时疤痕微微抽动,显得格外狰狞。
“老大,柳二龙接了一大堆魂帝到魂圣级别的单子,倚仗的极有可能就是昨天的那个男人。”
血狼数金币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眯起那只独眼,沉默了片刻,将手里的金币丢回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毒蝎把玩着匕首,刀疤脸微微抽动:“小娘皮一个多月前还是魂尊,现在敢接这种任务,那个陌生男人至少是魂帝,甚至可能是魂圣。”
血狼缓缓开口:“那男人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出了天斗城设伏,打她个措手不及。”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低沉而阴狠:“一个多月从魂尊跳到敢接魂圣任务,她身上肯定有秘密。但那秘密再大,也架不住人多。咱们血狼佣兵团三十几号兄弟,还堆不死一个魂圣?”
“小狼盯过,她交任务又去拍卖会,少说揣着百万金魂币。这样的肥羊,错过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回。”
毒蝎点了点头,匕首“铮”地一声插回鞘中:“我去安排人手。城东十里坡那段路,两边都是密林,最适合设伏。”
血狼重新坐回虎皮椅,抓起一枚金币在指间转动,独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让兄弟们今晚吃好喝好,明天一早出发。干完这一票,够咱们吃三年的。”
..........
天斗城另一端,
月轩的筹备工地上,唐月华正核对工匠交上来的材料清单。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别着一根玉簪。身形纤瘦却玲珑有致,肌肤白皙如雪,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生的温婉与端庄。她低头一页页翻着清单,指尖在纸面上划过,认真核对着每一项材料的数量和价格。
身边跟着两个护卫,是她父亲从昊天宗派来的七环魂圣。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气息内敛,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昊天宗的魂圣护卫,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足以震慑一方的强者,此刻却只是沉默地守在一个“废物小姐”身边。
她放下清单,吩咐护卫守在外面,独自上楼去查看屋顶的修缮进度。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上顶层。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洒落,在木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心里盘算着修缮的预算和工期,眉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月轩的筹备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从选址到建材到工匠调度,每一件都在消耗她本就不多的精力。
推开顶层阁楼的木门,三道身影正站在窗边。
阳光从窗棂间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中间那道身影格外高大,逆光而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轮廓分明的肩线和修长的身形。左右两侧各立着一道曲线玲珑的身影,穿着紧身的黑色胶衣,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唐月华脚步一顿。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便化作一团漆黑液体,直直朝她扑了过来。
那团液体像是活物一般,在半空中展开,如同一张黑色的幕布,带着腥甜的湿润气息兜头罩下。唐月华瞳孔骤缩,下意识想退,脚却被钉在原地——那液体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她连念头都来不及转完,就已经被整个包裹住。
黏腻的触感从喉咙灌进去,她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液体顺着她的口鼻涌入,沿着喉咙一路向下,像是温热的水流灌满了她的胸腔。她感到窒息,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充盈——那液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她体内流动、探索、渗透,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在这股侵入中渐渐模糊,视野里只剩下漆黑一片,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发现那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胶衣的绝色女子正站在一旁看着她。
柳二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那怜悯不是同情,更像是看着又一个跳进坑里的人。
唐月华张口就要喊护卫,却见自己身上涌出一大团漆黑液体,
将她整个人从脖颈到脚踝紧紧包裹起来。
衣裙被分解替换,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漆黑如墨的紧身胶衣,
将她纤瘦却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胶衣的质地光滑而紧致,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肩线、腰线、臀线,全都被那层黑色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被胶衣紧紧托起,腰肢被收束得更加纤细,双腿被包裹得修长笔直。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这身胶衣比她穿过的任何衣物都要暴露,虽然没有露出肌肤,却比裸露更让人羞耻。
一根根黑色触手缠住她的手脚将她悬空束缚,
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贴合,像是无数只温热的手同时在抚摸。
触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掠过小腿、膝弯、大腿,在腿根处收紧。另几根触手缠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过头顶,吊在半空中。还有几根触手贴着她的腰侧滑动,沿着肋骨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触手像是好奇一般,在她胸前那两团被胶衣勾勒出的弧度上轻轻按了按,又缓缓滑开。
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胶衣紧贴着,触手在胶衣表面游走,那触感温热而黏腻,像是无数只手掌同时在抚摸她的身体。她咬着牙,试图忍住从皮肤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桀桀,很不错的坐骑,身材很棒。”
江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唐月华侧过头,看到那团黑液已经重新凝聚成那个高大男人的轮廓,正靠在窗边打量着她。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目光像是审视一件刚拆封的礼物,从她的脖颈一路扫到脚尖。
唐月华羞耻得浑身发抖,四肢却被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手,不去在意那层紧贴肌肤的胶衣带来的奇异触感。可那触手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偏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流连——腰侧、腿根、锁骨下方,每一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小坐骑,你想改变命运吗?想要获得力量吗?”
“你也不想永远都只是先天九级魂力,一辈子困在无法修炼的牢笼里吧。”
江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不疾不徐,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口上。触手随着他的话语缓缓收紧,像是在强调每一个字的重量。
唐月华的挣扎骤然停止了。
修炼?
她当然想,做梦都在想。
身为昊天宗直系弟子,宗门的昊天锤是天下第一器武魂,
两位兄长唐啸唐昊更是天才。
可她偏偏是那个例外。
恶性变异成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贵族圆环,先天魂力永远卡在九级。
长老们看她的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种看残次品的惋惜,混合着“可惜了这身血脉”的轻叹。
在强者为尊的昊天宗,一个终身九级的废物唯一的价值就是嫁人联姻。
她不甘心,才孤身来天斗城创办月轩,想证明昊天宗的人不只有昊天锤。
可现实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那些不甘、那些屈辱、那些日日夜夜压在她心头的重负,在这一刻全都被江策的话勾了起来。她想起长老们看她的眼神,想起族中子弟在背后议论她的声音,想起父亲沉默的叹息。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想的话就点点头。不想的话——你也没拒绝的权利。”
柳二龙眉头微挑,还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她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被触手悬空吊着的唐月华,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当然知道江策这套路——当初她自己就是这么被拐上贼船的。先是力量诱惑,然后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最后让你心甘情愿地跳进坑里。
唐月华心中不甘,缓缓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但她更清楚,自己心里其实是愿意的——她太渴望力量了,渴望到哪怕知道这是一场交易,她也愿意赌上一切。
“很好。感受一下你现在的力量。”
一股庞杂的信息如泡芙般灌入脑海,唐月华猛地睁大眼睛。
那信息像是洪水一般涌入她的意识,魂力运转的路线、技能的使用方法、共生体的操控方式,一切都在瞬间刻入她的脑海。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又重新拼合,每一寸意识都在震颤。
她抬起双手,掌心翻涌着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身体素质全面强化五倍——
速度、力量、防御、精神力、恢复能力等等,都在疯狂暴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致密,骨骼更加坚韧,五感变得敏锐了数倍。窗外的风声、楼下工匠的交谈声、远处街市的喧闹声,全都涌入她的耳中。她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游离的魂力粒子,像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她感知中闪烁。
数百个技能陈列在意识,随时可以调用。
那些技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一般,她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施展。从攻击到防御,从辅助到控制,包罗万象。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力量让她的指尖微微颤动。
她低头看着身上那层蠕动的黑色胶衣,声音发颤。
“这是……什么?”
“只是寄生了你的毒液共生体,年限相当于五万年魂兽。”
江策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五万年魂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5万年魂兽啊。
那可是等同于魂斗罗级别的。
唐月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魂斗罗?
她一个终身九级的废物,现在拥有了魂斗罗级别的战力?
而且吞噬一头万年级别魂兽,能回馈两百年魂兽年限的魂力。
相当于苦修三四个月。
不过可惜,她现在还不能。”
“修炼而已。”
江策将一些相关的信息,再次灌入唐月华的脑海之中。
冰火两仪眼虽然绮罗郁金香等仙草被吃了几个。
但还有大量未被记录的仙品。
江策附身在这些植物身上,感受这些仙草的力量。
相互对比之前在原著之中早有记录,并且已经被柳二龙和叶颖玲美杜莎使用的那些仙草的力量。
江策已经全部了解其他仙草的效用。
七彩月兰净化恶性变异,朱玉灵果补充魂力基底,星辰蓝蝶草配合冰心雪莲凝练精神力、稳固心神。
翡翠玉髓花和金蕊还魂草从灵魂层面强化,外加一株九彩莲打破武魂极限,让其蜕变。
唐月华的恶性变异本质上是武魂本源的缺陷,他有足够的方法将它改变。
唐月华难以置信地看向叶颖泠。
这个年纪相仿的少女,就是叶家的那个九星海棠?
无论附加多少魂环都只有一个技能。
现在她的武魂已进化为九心海棠·圣咏,四环魂宗,第三魂环就是万年黑色。
叶颖泠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手指轻轻握紧了手中的法杖,那法杖通体漆黑,杖身泛着幽冷的光泽,与她的胶衣相得益彰。
唐月华低头看着双手,又看着身上那层紧身胶衣。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遭难了,没想到这是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手臂上的胶衣,那层黑色的材质温热而光滑,像是活的。她能感受到那胶衣之下与她血脉相连的力量,像是另一个自己,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她想起江策的话——解决武魂缺陷。她几乎不敢相信,困扰了她二十年的诅咒,在江策口中轻描淡写地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现在你就是对魔忍佣兵团的人了。”
“是……”唐月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江策。
“你和泠泠一样,叫我老师。”
“……是,老师。”
唐月华点点头。
她很清楚这笔交易的分量——
光是共生体的寄生状态就已经赋予了魂斗罗级别的力量,解决武魂缺陷是额外的恩赐。
“恭喜,又多了一个学生。”柳二龙开口。
“你好。”叶颖泠也打招呼。
“这是你大师姐柳二龙,二师姐叶颖泠。”
“师姐们好。”
唐月华规规矩矩地问好,发现对方身上的衣服也一阵蠕动,变成和她一样的黑胶衣,将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她自己此刻也被同样的胶衣紧紧包裹着
耳朵有些发烫,太羞耻了。
而且老师说他和自己是心意相通的
自己所有的反应,他全都感受得到。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想起刚才被触手抚摸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想起那些酥麻的触感——难道他全都感受到了?她咬着嘴唇,试图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地浮现。
“好了,事情解决了,那就先离开。”
唐月华却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老师——我创办的月轩,如果就这么离开,那这里怎么办?”
跟着江策离开是应该的,但月轩是她独自撑起来的第一个证明,就这么放弃不甘心。
柳二龙和叶颖泠对视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敬佩。
叶颖泠虽然武魂有缺陷但至少还能修炼,
唐月华是真正的终身九级,能在这种情况下筹备起一座月轩,不简单。
“这还不简单?”
江策将一道信息传入唐月华脑海——魂技·裂变。
分裂出自身一半的年限修为,裂变出一个独立躯体,意识可在分身间随意来回。
“真的可以吗?”
“试试就知道了。有共生体五倍增幅,操控一具分身应该不成问题,再说了我会在你分身上留一份分裂体帮你稳住。”
唐月华闭上眼睛,身上那层漆黑紧身衣开始剧烈涌动。一团黑色液体分离出来,在旁边缓缓凝聚成另一具躯体的轮廓。肌肤白皙如雪,曲线曼妙玲珑。又一具完全人形的躯体从黑色胶衣中走了出来。“不错不错。”江策满意地点点头。唐月华的分身睁开眼,看着对面那具原本身躯,感觉极其新奇,忍不住伸手触碰。精神力太弱,即便是共生体五倍增幅之后,依旧无法熟练地一心二用。一时半会儿她还没办法同时操控两具躯体。然后一阵凉风吹过,她低
唐月华闭上眼睛,身上那层漆黑紧身衣开始剧烈涌动。
那层黑色液体仿佛活物般在她全身游走,从锁骨滑过乳尖,掠过腰腹,最后汇聚在身侧。每一寸液体的流动都带起皮肤下细密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毒液正从她的肌肤上剥离——就像一层滚烫的皮肤被缓缓撕下,露出底下被包裹得微微泛红的嫩肉。液体离开时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一团黑色液体分离出来,在旁边缓缓凝聚成另一具躯体的轮廓。
那团液体在半空中蠕动、膨胀、塑形,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着这团黑暗。先是修长的脖颈,然后是圆润的肩头,接着是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液体表面泛起涟漪,逐渐凝固成一具与唐月华一模一样的躯体轮廓。
肌肤白皙如雪,曲线曼妙玲珑。
新生的躯体在阁楼的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挺立着,顶端那两点粉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而往下却骤然展开成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立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又一具完全人形的躯体从黑色胶衣中走了出来。
那具躯体迈出第一步时还有些踉跄,像是初生的幼鹿。每一步都带着新生的生涩,胸前那两团饱满随之轻轻晃动,在光线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不错不错。”江策满意地点点头。
唐月华的分身睁开眼,看着对面那具原本身躯,感觉极其新奇,忍不住伸手触碰。
她的指尖触到本体手臂上那层漆黑胶衣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同时感受到“触摸”和“被触摸”两种触觉,就像左手握住了右手,却比那更加强烈。本体那层胶衣下传来的体温,与分身赤裸肌肤上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顺着胶衣的表面缓缓滑动,指尖传来那层液体微微的黏腻感,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精神力太弱,即便是共生体五倍增幅之后,依旧无法熟练地一心二用。
一时半会儿她还没办法同时操控两具躯体。
两具躯体同时僵立在原地,四只眼睛茫然地眨着。本体微微抬起左手,分身却同时抬起了右手,像是照镜子一般。她试图让本体向前迈步,分身却反而后退了一步,两具躯体差点撞在一起。那种意识被撕扯成两半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仿佛灵魂被硬生生劈开,每一半都在争夺着有限的注意力。
然后一阵凉风吹过,她低头一看,新生的分身一丝不挂,顿时大羞。
阁楼半开的窗户灌入一阵夜风,凉意顺着分身赤裸的肌肤攀爬而上。那阵风掠过胸前两团饱满的顶端,让那两点粉嫩瞬间收紧挺立。风继续向下,拂过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最后钻入腿间那片最私密的领地,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凉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阵风拂过阴唇表面的每一道褶皱,让那处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连忙双手捂住胸口和腿根,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
两只手根本不够用——捂住胸口就露了腿根,捂住腿根胸前那两团便又晃了出来。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分身那具白皙的躯体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蔓延到胸口、腰腹,最后连大腿内侧都染上了羞怯的绯红。
“怕什么?反正你以后都会被他吃干抹净的。”柳二龙双手抱胸,撇了撇嘴。
唐月华更加羞怯不已,尽然还要侍奉老师嘛?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层羞意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分身那具赤裸的躯体微微颤抖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处被凉风拂过的私密地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那股羞耻感反而让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都变得更加敏锐。
“桀桀,怕什么呢,小月华。”
那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她意识深处响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唐月华原本躯体上的漆黑液体再次分出一半,涌到分身上,将那具光溜溜的躯体重新包裹起来。
那团黑色液体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爬上分身的脚踝,顺着小腿蜿蜒而上。她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液体覆盖肌肤的过程——先是小腿被一层薄薄的黑膜包裹,然后是膝盖、大腿,液体滑过腿根时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那层黑色液体在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刻意感受那处嫩肉的形状,然后才继续向上攀爬。液体掠过腰腹、胸口,最后覆盖住胸前那两团饱满,在顶端形成两圈收紧的纹路。
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胶衣。
分身身上那层黑色胶衣与本体完全一致,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曲线。那层胶衣收束着腰肢,托举着胸前的重量,在两腿之间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弧线。唐月华能感觉到那层胶衣正持续不断地施加着细微的压力,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贴着她的身体缓缓抚摸。
然后,再套上一层她以往一般无二的衣裙。
那层衣裙覆盖在胶衣之上,却无法完全遮盖底下那层黑色液体勾勒出的曲线。衣裙的布料贴合着身体,却比平时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布料与胶衣之间的摩擦,像是两层不同的触感在同一片肌肤上叠加。
唐月华只觉得更加别扭了,两具躯体都被紧紧包裹,两种触感叠加在同一个意识里。
本体的胶衣和分身的胶衣同时贴合着她意识中的两具躯体,每一寸压力都被清晰地感知。分身那层胶衣在胸口和腿间的收紧感,与本体那层胶衣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双重刺激。她甚至能同时感觉到两具躯体上胶衣的每一道纹路,仿佛她的皮肤被分成了两份,每一份都在承受着不同的压力。
双倍的羞耻,双倍的刺激。
江策则是极其满意。
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
裂变这个技能不愧是他最得意的能力。
以后对魔忍佣兵团可以不断扩展编制了——
柳二龙、叶颖泠、唐月华,她们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分裂分身,再重新修炼上去。
到时候就是一支由神级强者组成的军队。
这画面太美妙了。
“好了,月轩继续建造,但是章程改改,后续我告诉你的。”
“你这具分身留下适应,本体跟我们离开。”
“是,多谢老师。”
唐月华身上的毒液衣服猛地收紧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敢出声。
那层黑色胶衣像是回应主人的话语一般骤然收紧,每一寸液体都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胸口那两团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腿间那处被勒得更紧,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咬着嘴唇,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鼻息变得微微粗重。
江策带着柳二龙、叶颖泠和唐月华的本体,如同融入空气一般从正门离开了。
唐月华知道这是老师吞噬伪装类魂兽获得的能力,就算超级斗罗也识破不了。
她独自留在阁楼里,看着新生的分身,又抬头看了看窗外。
阁楼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那具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夜风从窗外吹入,拂过两具躯体的衣摆。她看着分身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却带着一丝茫然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既是自己,又像是另一个人。两具躯体之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相连,她能感觉到分身那层胶衣下的每一寸触感,却无法完全控制它的行动。
表现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她得到的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机缘。
若是以往那个终身九级的花瓶,就算奉献又有谁稀罕。
她心中更加坚定了——
弟子侍奉老师,天经地义。
“这个想法很不错。”
意识深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紧接着,
她这具分身直接被黑色触手重新绑了起来。
那声音刚落,数条漆黑触手便从阁楼的阴影中猛然窜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分身的四肢。触手表面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紧紧贴住那层黑色胶衣,却比胶衣更加灵活。两条触手缠绕住她的手腕,将双臂反剪到背后;另外两条则缠住她的脚踝,将双腿强行分开。还有一条更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钻入她的衣裙下摆,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胶衣缓缓向上游走。
“老、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层胶衣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触手在她腿间游走的那一处让她浑身发软,双腿想要并拢却被触手牢牢固定住。她能感觉到那条细长的触手正沿着胶衣的纹路,在她腿根那处敏感地带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我和你可是心意相通啊。现在就让我和你的身体也相通吧——就当给你的本体来一场实战演练。”
“来,把这个万年鲸胶吃了。”
一条触手从阴影中探出,尖端卷着一枚通体莹白的胶状物,送到她唇边。那东西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唔——”唐月华死死咬住嘴唇
那枚鲸胶被触手塞入她口中,入口即化,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几乎是在吞下的瞬间,一股灼热便从她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那层胶衣下的肌肤开始泛上一层淡淡的桃红色,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胶衣下硬挺起来,腿间那处也开始泛起一阵湿意。体内那股热流仿佛有了生命,在她的小腹中盘旋、涌动,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灼热。
看来她的实习课程,从今天就从分身先开始了。
只不过,老师竟然给她吃万年鲸胶!
自己不会被折腾很久吧?
那层灼热感仍在持续攀升,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身体却异常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处刺激。触手在她腿间的游走变得更加大胆,那层胶衣仿佛也被那股热流软化,让触手的动作更加顺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被触手缓缓提起,悬在半空中,双腿被分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正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江策带着柳二龙去佣兵工会,三下五除二注册了个佣兵团。
江策带着柳二龙去佣兵工会,三下五除二注册了个佣兵团。
江策带着柳二龙去佣兵工会,三下五除二注册了个佣兵团。
江策带着柳二龙去佣兵工会,三下五除二注册了个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