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江策:今天不把你抽到叫,我跟你姓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4,400 字
柳二龙一个俯冲冲过火焰,龙翼划过公龙背脊,翼刃切割加龙炎附着,在鳞甲上撕开一道焦黑的裂口。灼热的龙血从裂口喷溅而出,洒在她黑胶衣包裹的胸口上,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淌下。她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珠,赤红竖瞳里映着火光,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
龙翼上的纹路猛地点亮——龙翼强化,全属性再次翻倍。
柳二龙俯冲而下。风压将她的黑胶衣紧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龙臂对准公龙后颈一拳轰入,拳劲从颈侧穿透到咽喉,火焰贯穿整个龙颈。她感受着拳锋陷入鳞甲、碾碎骨节的触感,龙血喷涌着浇遍她的手臂,温热黏稠,带着硫磺般的腥气。
公龙轰然倒地。
母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张嘴就要喷龙息。柳二龙背后龙翼一个扑闪,身形瞬间飞离原地,紧接着瞅准机会,手中黑胶衣涌出一根鞭子,猛地抽在母龙的鼻子上。龙息戛然而止。
鞭梢抽裂鼻甲的声音清脆刺耳,母龙痛得甩头,灼热的龙息在喉咙里憋成一股浓烟。柳二龙收鞭、欺身、切入母龙颈侧,龙臂加持之下,手上的毒液组织凝出一把锋锐的漆黑利刃,直接朝着母龙的眼睛直戳进去。利刃穿过眼球时她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筋膜被捅破的脆响,温热的房水裹着黑刃喷涌而出。母龙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吼,身躯剧烈抽动了一下,就此毙命。
双杀。
柳二龙站在两头地龙尸体中间,缓缓收回手中的利刃。她胸口起伏着,汗水混着龙血浸透了黑胶衣的领口,衣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这头完整保留,回去交悬赏。”她拍了拍母龙的龙角,“另外一头你吃。”
漆黑的液体从她胸口涌出,覆盖住公龙的尸体。黑液蠕动着渗入鳞甲缝隙,将血肉、骨骼、筋络一寸寸溶解吞噬。柳二龙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在膨胀、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血管里缓慢地爬行。
好一会儿才将其彻底消化完毕。
“转化了五百年年限,我现在到了七千年。”江策报了个数,同时把这头赤火地龙身上拿到的技能也一并整理了——崩山裂击,跃起后猛击地面,火属性魂力灌入地底,在目标脚下引爆出一根五米粗的火柱。命中后高温灼烧附带冲击击飞双重伤害,地面持续燃烧。
柳二龙握了握拳,感受着回馈来的魂力在体内翻涌,约等于苦修了大半个月的量。那股力量从丹田深处涌上来,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快了,就差一点点就突破了。
她把母龙尸体收进魂导器——这枚还是在赤炎地龙巢穴捡的,空间最大的那枚,足足二十立方,塞下这头母龙绰绰有余。
收好之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两头龙晒太阳的岩洞口。准备舔包。
柳二龙弯腰爬进岩洞。洞内弥漫着熔岩特有的干燥炙热气息,热浪裹着硫磺味扑面而来,熏得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趴低身体向前爬行,黑胶衣在粗糙的岩壁上摩擦,胸前的布料被碎石硌着,每爬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挤压感。洞壁上星星点点生着几株龙息草,叶片泛着暗红色的荧光,她随手采了扔进储物戒指。
洞穴深处,碎石和干草筑成的龙巢中间,金魂币铺了满满当当一大层。虽然没有赤炎地龙那么夸张,但少说也有十几万。几块宝石品质参差不齐,散落在金币堆里闪着各色光泽。不愧是龙属魂兽,天生就喜欢金闪闪的东西。
金币堆旁边还搁着三块魂骨,两块是两三千年左右的普通货色,第三块颜色偏深,估计四千年往上。另外还有两个魂导器,一个储物型一个防御型,算不上顶级,但也能卖些钱财。
“这两头龙还真是比较寒酸。一公一母加一块,就十来万金币,几块魂骨。”
“这也叫寒酸?”柳二龙蹲下身,麻利地将魂骨和金币往魂导器里扫。她蹲下时黑胶衣在臀腿间绷紧,两瓣浑圆的臀肉被衣料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颤动。“光是这些金币就比我以前接上百个委托赚的还多——你管这叫寒酸?”
至于那两个魂导器,她另拿个袋子装了,动作利索。
收完金魂币之后,巢穴底部还压着两颗手指大小的暗红色宝石,入手微微发烫。宝石表面流转着细碎的火光,像两颗凝固的熔岩之心。
“火属性的副产物,炼药和锻造魂导器都用得上。”江策顺口说了一句。
柳二龙看着掌心里这两颗宝石,忽然有些感慨。“光是这两颗小东西,都够我以前好几年的开销了。”
她从没忘记那个男人当初扔下的话——你一个人很难在外面活下去的,你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
但她还是一个人活下来了,接任务,赚佣金,过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现在她可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他一句:不,我现在才算真正见识到自己的能耐了。
更何况现在还有江策在身边,她只会越来越强,走得越来越远。
“放心,你老爹会好好疼爱你的。”
“少来,你这混蛋又想占我便宜——”
啪。
一根黑色鞭子精准地抽在她翘臀上,让她的尾音当场碎成了颤音。鞭梢抽在饱满的臀肉上,黑胶衣的布料被抽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臀肉在衣料下剧烈地弹跳了两下,像水面荡开的涟漪。柳二龙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抖。
“你这家伙——又偷袭!”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桀桀。”江策慢悠悠地收回那根鞭子,笑声在洞壁间回荡。
“你给我等着。”
“嗯?”江策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说起来,如果只是当情趣玩玩的话——”
话音未落,柳二龙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才没趴下。体内的毒液突然开始蠕动,像无数条温热的触手在她的小穴和直肠里同时苏醒,沿着敏感的内壁缓慢地爬行、膨胀。她膝盖分开跪在碎石地上,臀部不自觉地翘起,黑胶衣在胯间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停……停下!”
“反抗无效。”
柳二龙身上的漆黑液体一阵剧烈涌动,紧接着,江策从她体内分离出来,凝聚成那具两米高的壮硕人形。他随手从魂导器里抽出一张床垫扔在地上,将柳二龙拦腰捞起丢了上去。
她摔在床垫上,还没撑起身,一条黑色触手已经缠住她的脚踝,将她翻了个面。江策压上来,漆黑的躯体覆在她背后,粗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跪趴在床垫上。一根滚烫的黑色阳具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根一直潜藏在她身体里的幻龙分身,此刻凝聚成实体,从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抽离。她感受到那根东西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嗯——你慢点——”她的话被顶撞打断。
江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猛地整根捣了进去。黑色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垫。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前壁的敏感点,又退出来大半截,再狠狠撞回去。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饱满在黑胶衣下剧烈地弹跳,乳尖被衣料摩擦得又硬又胀。
“你——你这混蛋——嗯——轻一点——”她咬着牙,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江策的节奏没有放慢,反而更快了。黑色阳具在她体内膨胀、收缩,表面的颗粒状突起刮擦着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带着笑意:“轻一点?你里面咬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轻一点的样子。”
柳二龙的脸腾地红了。她想反驳,可下一秒那根阳具猛地顶开宫颈口,龟头探入子宫腔,她整个人瞬间绷紧,脚趾蜷缩,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江策感受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的压迫感,那种温热、柔软又带着抗拒的吸力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开始缓慢地研磨,龟头在子宫腔内画着圈,碾过娇嫩的宫壁,每一下都让柳二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你——你他妈——别顶那里——嗯——”她的话音碎成气音,膝盖在床垫上打滑,几乎跪不住。
江策捞住她的腰,将她按得更深。黑色阳具在子宫腔内膨胀了一圈,将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个弧度。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凸起一道痕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嵌得如此之深,深到几乎能透过肚皮摸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感觉到了?”江策的声音带着戏谑,“我在这里面——你的子宫里。”
柳二龙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可体内那根东西突然开始震动,高频的颤栗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腹腔,她“呜——”的一声软下去,额头抵在床垫上,臀部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江策满意地笑了笑,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腔又退出来,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跟着翻卷。柳二龙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破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中融化,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你——嗯——你还要——多久——”她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急什么。”江策的节奏慢下来,改为缓磨浅抽,龟头在宫颈口来回碾动,就是不深入。“你还没告诉我——明天想去哪儿。”
柳二龙被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你这混蛋——先给我——嗯——”
“先回答。”他又往里顶了一下,只顶到一半就停住,“想去哪儿?”
“——星斗大森林!”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行了吧——快——!”
江策轻笑一声,猛地整根捣了进去。龟头再次破开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腔,同时一股滚烫的黑液精浆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柳二龙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液体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那根阳具,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垫。
江策没有停。他保持着缓慢的顶弄,每一下都将精浆往更深处推,柳二龙的高潮被他拉长、放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手指在床垫上抓出褶皱,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啊……嗯……不……不行了……”
他退出来,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重新埋进去。柳二龙仰躺在床垫上,双腿被江策架在肩上,黑色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被灌满的穴口,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她看见他漆黑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那双没有五官的脸却仿佛带着笑意,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你——你还没射完?”她的声音沙哑。
“早着呢。”江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口晃动,两团饱满的黑胶衣包裹的乳肉随着节奏剧烈颠簸。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隔着衣料用舌尖碾弄,同时下身猛烈地抽插。柳二龙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一夜,床垫上的动静没有停过。江策变换了多种姿势——后入、骑乘、侧卧、面对面——每次都把她送上高潮,又在她即将跌落时重新填满她。子宫里的精浆越积越多,小腹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荡的重量。
翌日清晨。
洞口封住的黑液缓缓收回,阳光从岩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光斑。
柳二龙趴在床垫上,手指动了动,又动了动,然后撑着床垫慢慢撑起身子。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边残留的口水,头发乱得像被人从头到尾搓了三遍。黑胶衣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乳根,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指痕。
“……混蛋。”她的声音沙哑,“折腾了一整夜,你是不是人?”
“严格来说,我现在确实不是人。”江策的声音从她体内悠悠飘出来,精神头比她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给我闭嘴。”柳二龙从床垫上爬起来,动作比上回利索了不少。身子虽然还是有些发软,但至少不像第一次那样踉踉跄跄站都站不稳。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浆还在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渗出来,浸湿了黑胶衣的裆部。她随手扯了扯黑胶衣的肩膀,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嘴里继续骂骂咧咧: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能叫有毛病呢,这是情趣。”
柳二龙差点把手里刚捡起的储物魂导器砸在地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