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大结局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561 字
三日后
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层尚未融化的冰。
苏晚依旧坐在景王府正院的梳妆镜前,萧彻站在她身后替她挽发,萧瑾半跪在她脚边替她穿鞋袜。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侍卫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王爷,刑部大堂那边递了消息赵明远当堂认罪了。”
萧彻的手指在她发间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将最后一支玉簪插入她发髻:“知道了。”他低头,目光落在苏晚脸上,“走吧,带你去亲眼看看。”
刑部大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苏晚被萧彻和萧瑾一左一右护着,站在廊柱后的阴影里,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大堂正中央那个跪着的男人身上。
赵明远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鬓边灰白,背嵴佝偻,官袍皱得像一团被揉烂的抹布。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冷的砖地,声音沙哑而含混:“…罪臣…认罪。三年前,罪臣为替赵府揽功,伪造林孝谦通敌书信,买通会审官员篡改供词…致使林家满门抄斩…罪臣…罪该万死…”
苏晚的眼泪在那一刻无声地滑落。她看见刑部主官将一叠泛黄的纸页呈上堂去,那是赵明远当年伪造的书信原件,从城郊别院地砖下起出,墨迹犹新。
她看见那三名会审官员被押上堂来,跪成一排,一个接一个地供认当年的勾当。她看见堂外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有人低声骂着“赵家狗官”,有人唏嘘着“林家冤哪”。
可她最清晰的感觉,是萧彻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萧瑾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拂过她耳廓,低低地说:“晚晚,你听见了。你爹娘,你兄长,他们清白了。”
苏晚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浸湿了脸颊。那些在雪地里跪着搓洗衣服的日子,那些被掌掴、被罚跪、被毒杀、被追杀的夜晚,那些咬着牙从山坡上滚下去、浑身是血地爬了半夜的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某种沉重的、如释重负的酸胀,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她任由两个男人将她从廊柱后带出来,穿过人群,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她终于哭出了声,萧彻将她按进自己怀里,萧瑾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两个人一前一后将她的哭声裹得严严实实。
马车没有回景王府,而是拐向了将军府的方向。
陆衍被押出将军府的时候,苏晚就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的缝隙往外看。
他比从前憔悴了许多,墨色锦袍皱巴巴的,发冠歪斜,手腕上锁着沉重的镣铐。
他被侍卫推搡着往前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四周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朝他扔烂菜叶,骂他“贪官”“奸贼”。
苏晚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心头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个名义上与她成婚的男人,从新婚之夜便对她不闻不问;他与盐商勾结、与边将私通、暗中转移财产,他落得今日下场,是罪有应得。
可那些府里的日子,他终究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他只是在外面做他的事,回府时与她说几句客套话,从不越雷池半步。
她今日来是为了让他签和离书的。
随后他签了和离书,就被侍卫押上囚车。
回到景王府时已是黄昏。
苏晚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扶进内室,浑身脱力地瘫倒在铺了大红锦褥的床面上。
她累极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小腹深处那根还塞着的玉势却随着她倒下的动作往里顶了一寸。
萧彻挑眉:“还含着那东西?”
“方才出门前塞进去的。”萧瑾从身后绕过来,伸手探进她裙裾,“怕她路上太紧张,让她放松放松。”
他指尖勾住玉势的底座,缓缓往外抽。玉势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淫水,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水声,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裹着顶端不肯松口。
“今日高兴。”萧彻脱去外袍,在她身侧躺下,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将她揽进怀里,“你想怎么庆祝?嗯?”
萧瑾从另一侧躺上来,脸颊贴着她肩窝:“晚晚,赵明远认罪了,陆衍也下狱了。你自由了。往后不必再顶着‘将军府世子妃’的名头,不必再为任何人委曲求全。”
她缩进两个人怀里,脸埋在萧彻胸口,手却被萧瑾握住,十指相扣。
萧彻的手探下去,覆上她微湿的腿心。苏晚没有躲,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棂上,簌簌的,像在说——
一切都结束了。
也像在说
一切都刚刚开始。
另一边
陆衍的死刑消息传进暗香楼时,白柔正跪在厢房的绒毯上,嘴里含着一根半硬的肉棒。
消息是鸨母王妈妈亲自带来的。她推开门,也不避讳屋里正赤条条缠在一起的男女,把一张盖了刑部朱印的告示拍在桌上。
“白柔啊,你那个相好的将军府世子陆衍,今早判了斩刑,秋后问斩。”
白柔含着的肉棒顿住了。
心里空了一块。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剜走了,却连疼都来不及感受。
她曾经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他用戒尺抽她奶子、恨他把尿灌进她穴里、恨他说她“只是玩物”。
可那恨到了极处,底下竟还压着一层她不愿承认的东西,是依赖,是习惯,是被驯化后刻进骨髓里的归属。
“白柔,”她的老主顾那个在户部当差的周主事拍了拍她的脸,“发什么愣?老子还没射呢。”
白柔回过神,重新含住那根肉棒。可舌尖刚舔上龟头,身后又有两个客人推门进来。
“王妈妈说今儿有新玩法,正好,来都来了。”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解着腰带走近,“你趴好,老子从后面来。”
白柔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按住了腰。
两根手指粗粗地探进她花穴搅了搅,沾了些湿意,紧接着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就顶了进来,没什么前戏,粗暴的撑开她。
嘴里的那根被迫吞得更深,龟头顶住咽喉,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却被身后那根肉棒狠狠一顶撞散了。
第五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那是个瘦长的年轻男人,见前面两张嘴都被占了,便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一根细长的玉势涂了膏油,冰凉的顶端抵住她后穴的褶皱,缓缓推了进去。
白柔浑身一颤,前后两穴和嘴里同时被填满,三重饱胀感挤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三个男人像约好了似的,同时开始抽送。嘴里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喉咙,花穴里那根又粗又短的东西碾过内壁,后穴的玉势来回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褶皱。三处快感交错叠加,密集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呜呜…唔…”白柔含混地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下巴。
陆衍、死刑、斩首…那些念头在她的意识里浮沉,每一次刚冒出头,就被一根肉棒顶散了。
她越是拼命去想,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穴肉越绞越紧,后穴越裹越深。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只觉得脸上一片湿凉。可能是在流泪,也可能是口水,也可能是被操出来的汗。
三个男人轮流操了她大半个时辰,在她嘴里、穴里、后穴各射了一次。
等他们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离开时,白柔已经瘫在绒毯上动弹不得。
窗外下起了雪,无声无息地落在暗香楼的瓦檐上。
......
镇南侯府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将窗外的雪光都融成了暖融融的橘色。
林砚趴在萧戾渊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描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旧疤。
他的衣裳早就散了,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绸带,光裸的腿缠在萧戾渊腰侧,脚趾微微蜷着。
“侯爷,林家翻案了。”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松快。
萧戾渊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个吻:“以后没有林家的事了。你以后也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他的手顺着尾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臀缝。
林砚浑身一颤:“侯爷…今晚…我想和侯爷一起。”
“放松。”萧戾渊的声音带着安抚,“今晚不赶时间,我们慢慢来。”
他的指尖抵住那道缝隙,慢慢的插进去。
林砚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没有躲,反而把臀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萧戾渊的手指在他后穴里缓缓抽送,一下一下,不深不快。
“嗯…侯爷…”林砚的声音黏黏的,“里面…好舒服…”
萧戾渊低头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含进喉咙里。三根手指并拢推进。
林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痒意从深处泛起,他扭了扭腰,臀缝蹭着萧戾渊的掌心:“侯爷…别用手指了…想要…”
萧戾渊却在这时候抽出手指,林砚顿时觉得空落落的,不满地哼了一声。
可下一秒,萧戾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掌心覆上他的小腹。
“林砚,”萧戾渊的声音很认真,“我们要个孩子吧。”
林砚愣住了,眼尾还泛着情动的潮红:“孩子…?我、我是男子…”
萧戾渊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丹丸,圆润莹亮,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这是生子丹,西域来的秘药。服下后,男子体内便可孕育子嗣。”
“我早就在等这一天,等你放下林家的担子,愿意和我有个家。”
林砚盯着那颗丹丸,把脸埋进萧戾渊的颈窝,闷闷地说:“侯爷怎么…连这个都备好了…”
“嗯,早就备好了。”萧戾渊低笑,指尖将丹丸送到他唇边,“吃吗?”
林砚羞得脚趾都蜷紧了,却还是张开嘴,将丹丸含了进去。
“这样…就会有孩子了?”他小声问。
萧戾渊的吻落在他耳后,声音沙哑:“还要我多努力才行。”
他重新抬起林砚的腿,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湿软的穴口。
“侯爷…”他羞得别开脸,“进来…”
萧戾渊掐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地挺入。林砚仰起脖颈,小腹那股热意随着性器的深入而愈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扎根。
“感觉到了吗?”萧戾渊低头啄吻他颤动的喉结,“这里,以后会有我们的孩子。”
林砚被这话激得浑身发烫,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暖阁外风雪正紧,屋里却只剩交缠的喘息,和炭火映在纱帐上的、一双交叠的影子。
.......
李承安靠在太师椅里,手里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的雪上。
苏清媛知道机会来了,她若不抓住,下个月买胭脂水粉的银子又要被克扣一半。
“夫君…”她轻声开口,嗓音刻意放软,带着一丝讨好的尾音,“今日雪大,妾身来伺候你吧。”
李承安:“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妾身…想伺候夫君。”苏清媛的耳根烧得通红,“夫君,妾身这里…想夫君了。”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亵裤已经湿透,她昨夜被柳姨娘压着看了半宿春宫图,然后又被柳姨娘的小嘴弄过一回,此刻里面又软又热。
李承安:“转过去。”
苏清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李承安用脚尖拨开她两片花唇,趾尖碾过穴口边缘,沾了满脚黏腻。
“松了。”他淡淡道,“比上回又松了些。”
苏清媛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却不敢反驳:“妾身…妾身会夹紧的…夫君试试…”
李承安收回脚,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东西垂下来,他握住茎身,用龟头拍了拍她臀肉:“自己塞进去。”
苏清媛手指探到身后,掰开自己那两片微微外翻的花唇,将穴口对准龟头,然后腰身往后拱。
龟头碾开湿润的穴肉滑进去时,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唇,生怕叫得不好听惹他不快。
整根没入后,她主动开始前后耸动腰肢,用后穴套弄他的肉棒。
那触感确实不如从前紧了,可她绞得用力,内壁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茎身来回碾磨。
李承安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还行。继续。”
苏清媛得了这句勉强的肯定,像得了天大的恩典,腰耸得更快了。
李承安忽然掐住她的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穴口空虚地翕动了几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已经被他拽着脚踝拖到床沿上。他分开她双腿,重新进入,这次是正面,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狠干。
“松了就是松了,夹再紧也回不去。”他俯身,捏住她左侧乳尖用力一拧,“奶子倒是比刚嫁进来时大了些。看来天天打,还是有用的。”
苏清媛疼得浑身一颤,淫水却流得更凶了。她搂住他脖颈,哭着说:“夫君…妾身是不是很没用…连伺候夫君都…都伺候不好…”
李承安没答话,只加快速度狠操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滴在床单上。他翻身躺到一侧:“行了,自己弄干净。”
苏清媛瘫在床上,她不敢立刻起身,等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面爬起来。
她不敢回娘家诉苦,当初是她在宫宴上丢了人,是父亲捏着鼻子把她嫁过来的。
柳氏每月差人送些银钱和吃食来,她总回信说“一切安好,夫君待我极好”。那些谎话写多了,她自己都快信了。
她想起刚嫁进来时,她还会偷偷哭,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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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费海婆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