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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0054章 锁着鸡巴求射,用身体换查案机会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390 字

  苏晚的香铺开张不过月余,便在京城闺秀圈中悄悄传开了名声。

  没有幌子,只在柳巷那间不起眼的铺面门口挂了一盏竹编灯笼。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客人,多是府中丫鬟替主子来买,后来口口相传,连翰林家的夫人、国公府的千金都遣人上门求香。

  “苏娘子调的香,和外面那些不一样。”礼部侍郎夫人是常客,每旬都要遣人来买几盒。

  “闻着清雅,留香久,又不冲人。我那些个妯娌,闻了都说好。”

  苏晚将香品分作三类:日常熏香、闺中私香、还有一味她独门调配的“雪中春信”。

  “雪中春信”最是难调,需用冬日梅花蕊中收集的雪水,佐以沉香、檀香、龙涎香等十余味香料,火候、配比、时辰,差一丝都不行。

  每月只得三盒,还没出铺子就被订走了。

  青禾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个青布包袱,眉开眼笑:“小姐,您猜怎么着?今日长公主府的人也来了,说是听人说‘雪中春信’好,想订一盒。”

  苏晚正坐在厢房里调香,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手里的研杵没有停。

  “奴婢说每月只出三盒,这个月的已经订完了。那嬷嬷还不高兴呢,说长公主要的,谁敢不给?奴婢就说,这是苏娘子的规矩,谁来都一样。”

  苏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抬眸看了青禾一眼:“学聪明了。”

  ......

  镇南侯府

  林砚跪坐在锦褥上,手腕处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是昨夜萧戾渊抓得太紧留下的。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看上去乖顺极了。可萧戾渊知道,那只是看上去。

  “转过来。”萧戾渊靠在床头,声音懒洋洋的。

  林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青色的中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和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萧戾渊的目光落在他腿间,嘴角微微弯起。

  那里,一根银色的细链从林砚的胯间垂下,链子两端连接着一个精巧的皮质环扣,环扣紧紧箍着林砚那根粉红色的肉棒的根部。

  将整根东西勒得微微发紫,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

  那是萧戾渊今早亲手给他戴上的。

  “难受吗?”萧戾渊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玩味。

  林砚咬着唇,点了点头。那根粉红色的小肉棒被箍得太紧了,硬得发疼,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憋了整整两个时辰,涨的厉害。

  “难受就对了。”萧戾渊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发涨的肉棒。

  “啊~”林砚浑身一颤,那根粉红色的小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大股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侯爷…求您……”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雾蒙蒙的眸子望着萧戾渊,我见犹怜。

  萧戾渊看着他那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林砚不爱他。

  从始至终,林砚都不爱他。那些乖顺、那些温软、那些在床上被他操到失神时喊出的“侯爷”,全是装的。

  林砚在他面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被操着,都是因为无处可去,不过是因为他是镇南侯,不过是因为反抗不了。

  可萧戾渊不在乎。

  他爱林砚就够了。

  哪怕林砚是装的,哪怕林砚心里恨他,哪怕林砚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时想的是怎么离开他。

  只要林砚还在这间屋子里,还在他身边,还在他身下承欢,就够了。

  “侯爷…”林砚又唤了一声。

  萧戾渊回过神,手指顺着那根粉红色的小肉棒往下滑,滑到根部,指尖勾住那个皮质环扣,轻轻一扯。

  “嗯…”林砚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根小肉棒被勒得更紧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的清液越渗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萧戾渊的手指都沾湿了。

  “想不想摘掉?”萧戾渊问。

  林砚拼命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想…求侯爷摘掉…”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萧戾渊松开他的肉棒,靠回床头:“你不是一直想查当年林家的案子吗?我可以带你去见录事参军。当年经手林家案子的卷宗,都在他手里。”

  “侯爷…肯带我去?”

  “肯。”萧戾渊点头,“但你要求我。”

  林砚愣了一下。

  “求我。你知道该怎么求。”

  林砚咬着唇,沉默了片刻  。

  然后他膝行上前,双手撑在萧戾渊身侧的锦褥上,俯身,嘴唇贴上萧戾渊的唇。

  那是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分。

  萧戾渊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林砚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久了一些,舌尖轻轻描摹过萧戾渊的唇线,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萧戾渊依然没有动。

  林砚的眼眶红了,雾蒙蒙的眸子望着他,睫毛轻颤。

  “侯爷…”他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求您带砚儿去。”

  萧戾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林砚是装的。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的祈求是装的,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是装的,那个又轻又软的吻也是装的。

  可他还是被勾得一愣一愣的。

  因为林砚长得太好看了。

  那张脸,那双眼,那副明明是装的却装得比真的还真、比真的还让人心动的模样,让他明知道是陷阱也愿意往里跳。

  “还不够,光亲一下就想换录事参军?”

  林砚咬了咬唇,俯身,嘴唇贴上萧戾渊的喉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萧戾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林砚的嘴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滑到锁骨,滑到胸口,含住他左侧的乳尖,舌尖轻轻打转。

  林砚含着那颗小小的乳尖,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探到萧戾渊腿间,隔着锦裤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侯爷…”林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这样够不够?”

  萧戾渊低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暗潮。

  “不够。”他说,“我要你吃一样东西。”

  萧戾渊伸手,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瓶身温润,瓶口用红蜡封着,里面隐约可见一粒淡粉色的丹丸。

  “这是什么?”林砚问。

  “御心引。”

  萧戾渊拔开瓶塞,将那粒淡粉色的丹丸倒在掌心,托到林砚面前。

  “吃了它,我就带你去见录事参军。”

  林砚盯着那粒丹丸,他听说过御心引。服下之后第一个与之人道交合者,便会成为其命定主人,自此神魂相缚,唯主人之命是从,再无半分违逆。

  “侯爷…”林砚抬起头,眼眶泛红,“您不信我?”

  萧戾渊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林砚,我知道你不爱我。”

  “你在我身边,不过是因为我囚禁了你。”

  “可我不在乎。”萧戾渊继续说,“你装一辈子,我就信一辈子。但录事参军这件事,我不能赌。我要你吃了御心引,我要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他恨萧戾渊。

  恨他把自己锁在这间屋子里,恨他把自己当成禁脔,恨他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永远消不掉的印记。

  可他需要萧戾渊。

  需要他的权势,需要他的人脉,需要他带自己去见录事参军,需要他帮自己查清楚当年林家被抄家的真相。

  林砚张开嘴,含住了萧戾渊掌心的那粒丹丸。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片刻之后,那股甜味变成了灼热。

  热,从喉咙往下烧,烧过胸口,烧过小腹,烧进四肢百骸。

  “热…”他的声音沙哑,双手扯着自己的衣襟,青色的中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腻的胸膛和胸膛上那两颗已经硬挺的红果。

  那根被银色细链箍着的粉红色小肉棒涨得更厉害了,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的清液越渗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胯间那一片都洇湿了。

  “侯爷…好热…”林砚哭着说,雾蒙蒙的眸子望着萧戾渊,眼底满是祈求,“求您…求您把那个摘掉…”

  萧戾渊看着他浑身泛红、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摘。

  可他不能。

  “再忍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林砚哭着摇头,双手探到自己腿间,想去摘那个该死的环扣,可手指刚碰到就被萧戾渊一把攥住手腕。

  “不许摘。”萧戾渊的声音不容拒绝。

  林砚的眼泪哗哗地掉,那根粉红色的小肉棒硬得像要炸开,马眼处的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可就是射不出来。

  憋得他浑身发抖。

  萧戾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几乎要碎了。可他还是没有摘。

  他俯身,吻住林砚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

  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后,手指探进他的臀缝,按  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菊蕾早已湿了,不是因为润滑,是因为御心引的药效让林砚全身都变得敏感,连那处都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萧戾渊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林砚的身体烧得越来越厉害。

  御心引的药效像一条毒蛇在他血脉里游走,所过之处都燃起烈火。

  环扣勒得太紧了,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小东西在拼命搏动、想要释放,却被死死堵在里面,憋得他浑身发抖。

  “侯爷…求您…”林砚哭着去抓萧戾渊的手,十根莹白的手指缠上他的腕骨,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摘掉…求您把它摘掉…砚儿受不了了…”

  萧戾渊低头看着他。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烫,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又湿又软,又烫又黏。

  萧戾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摘。

  两根手指还插在林砚后穴里,被那处紧致的嫩肉死死绞着,又热又滑。

  他开始动了。

  两根手指在林砚后穴里慢慢抽送,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啊…”林砚被刺激的仰起头。

  那两根手指又插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指节没入。

  “啊!!”林砚浑身剧烈颤抖,那根被箍着的小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清液,可还是射不出来,憋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侯爷…侯爷…”他哭着喊,“砚儿好难受…前面好胀…好想射…求侯爷让它射出来…”

  萧戾渊充耳不闻,手指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林砚含混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林砚趴在锦褥上,脸埋在臂弯里,屁股却高高撅着,双腿分得很开,将那处完全暴露在萧戾渊眼前。

  后穴被两根手指插得一张一合,褶皱被撑平,露出里面红腻腻的嫩肉。

  那根粉红色的小肉棒垂在他腿间,被银色细链箍得青筋暴起。鹅圈Ⅰ铃七韭5久5鹉30

  “舒不舒服?”萧戾渊问

  “舒…舒服…”林砚哭着说,声音含混不清。

  “哪里舒服?”

  “后…后面舒服…”

  “前面呢?”

  林砚咬着唇,不回答。前面不舒服!

  前面胀得要命,硬得发疼,憋得他想死。可他不想说,因为他知道萧戾渊不会摘。

  “说。”萧戾渊的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

  “啊!!前面…前面好胀…”他哭着说。

  “想射?”萧戾渊的手指慢了下来,一下一下,浅浅地插着,不再往深处去。

  林砚被他吊得浑身发痒,那处被手指插得又麻又酥,可浅尝辄止的抽送根本不够,他想要更深、更重、更狠的。

  “想…想射…”他哭着往前拱了拱屁股,主动去够萧戾渊的手指,可萧戾渊偏偏往后缩,就是不让他如愿。

  “想射就求我。”

  “求侯爷…求侯爷让砚儿射…”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林砚撑着地面转过身,面对着萧戾渊。

  那根粉红色的小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他膝行上前,双手撑在萧戾渊大腿两侧,俯身,脸埋进他腿间。

  隔着锦裤,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林砚用牙齿咬住萧戾渊的腰带,慢慢解开,然后用嘴叼着裤腰往下扯。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脸颊上。

  他张嘴含住龟头。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点清液卷进嘴里,他含着肉棒慢慢往里吞。

  林砚含着肉棒吞吐了几下,然后吐出来,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萧戾渊。

  “侯爷…”

  “不够。”萧戾渊说,“还要。”

  林砚咬着唇,俯身又含住了肉棒,这一次含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喉咙,他干呕了一下,却没有退出,反而用力吮吸。

  他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把那两颗硬挺的红果打得湿漉漉的。

  萧戾渊被他吸得头皮发麻,按着他后脑的手收紧,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将肉棒往他喉咙深处顶。

  “够了。”萧戾渊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

  林砚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眶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又淫靡又可怜。